臀下吃屎(二-最終章)

臀下吃屎(二-最終章)

過我不再騷擾夏詩涵了,但她轉頭就偷偷摸摸卻找夏詩涵,名義上是聊聊我在家的事,實際上卻是偷偷猥褻夏詩涵,還經常找各種藉口「借」走夏詩涵的衣物。

真慶幸夏詩涵是堅決的異性戀者。

她舔著臉皮對我解釋:「夏詩涵這麼好的女生,人家也好喜歡呀,她是人家心目中的女神啦,人家怎麼可能侮辱自己的女神呢,嘻嘻。人家可沒對她耍什麼小手段哦,都是很正常的朋友交往啦。唉,都不知道這是不是同性戀的…好啦好啦,別生氣啦,小寧好老公,你是男神啦。」

還女神呢,還男神呢。當時我一聽就無名火起,恨不得一巴掌把她的大奶子拍扁了去。她來跟我爭夏詩涵的寵愛,我當然生氣,但更氣人的是,她明明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母狗,怎麼一轉身就跑去崇拜別人了。我和她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要說對她沒感情就是假的,心裡總是有種莫名其妙的被背叛的感覺。

夏詩涵把玉姐拉到身邊,讓她腦袋貼著自己的大腿,「先告訴你哦小玉姐,這幾天在我們家裡,你就是狗妹妹,小寧他是你的狗哥哥。你要聽聽話話的哦,不然就把你趕出門去。」

玉姐歡快地汪汪的吠叫幾聲,表示聽明白了。這時我也爬過來,趴在夏詩涵另一條大腿上,汪汪地吠著。

夏詩涵樂得呵呵直笑,一手捏我的鼻子,一手撫著玉姐的秀髮,「呵呵,家裡養了兩條可愛的小狗狗,感覺真好呀。」

玉姐顯然對夏詩涵的假陽具很有興趣,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它看,還不自覺地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

夏詩涵笑著把玉姐的腦袋按在自己襠部,「小玉姐好好舔哦,本小姐爽了就給你好吃的。」

玉姐張嘴含住假陽具,卻驚訝的發現陽具竟能變大變硬,感覺太神奇了,嘴上的功夫由是越發用力了。

我摟著夏詩涵的大腿說道:「我也要啊,好主人,我也要舔。」

夏詩涵正享受著,捏捏我鼻子說道:「沒位置啦,等會再輪到你…」玉姐的口交功夫確實了得,只是通過那皮褲裡小跳蛋都能搞得把她快感連連。

我搖著夏詩涵的大腿說:「還有屁眼啊。好主人,讓奴家舔你的屁眼好不好?」

夏詩涵白了我一眼,站起身來,讓我鑽到後面舔她的屁眼。她的屁眼也是粉紅色的,肛毛很柔軟,是淺黃色的,就像汗毛那般。我掰開她的兩瓣屁股,伸著舌頭儘量往肛門裡探進去。

她的屁眼當然是臭臭的,不過隱有隱無的屎臭卻很能誘惑人的慾望。這種屎臭很特別,不像新鮮的大便那般惡臭,而是被體溫和汗液浸潤過後,變成那種好聞的臭味,大概就如有些人喜愛臭豆腐那樣吧。

在玉姐和我的前後夾攻之下,夏詩涵爽得身子都搖搖晃晃的,很快就滿足地洩了身。她的假陽具感應到主人的高潮特徵,也自動射出假精液了,全射在玉姐嘴裡。玉姐猝不及防,嗆得面紅耳赤。

夏詩涵嘻嘻笑著說:「怎麼樣呀,小玉姐。本小姐的精液好吃麼?」

玉姐第一次看見假陽具竟能如真雞巴那般射精,一臉的不可思議,細細品嚐下,卻發現精液很不一般,酸甜苦鹹各種味道都有,還有些臭臭的。

我對玉姐解釋說,這假精液其實是夏詩涵的體液和排洩物的混合物,是她身體內的精華,好難得的,算是便宜你了。

夏詩涵脫下皮

褲,穿上衣服,「好啦。本小姐要煮飯了哦,你們兩個自己玩吧。」

她說完又捏著我鼻子往我嘴裡吐口水,吐完才說:「臭小狗,不準進來礙事哦。」

玉姐拉住夏詩涵的小腿說道:「怎麼可以讓女王大人去煮飯啊?讓我來煮好啦。」

夏詩涵蹲下來捏捏玉姐的小鼻子,笑著說:「當然是我來煮啦,小狗狗哪會做飯炒菜呢。養你們這些小狗啊,其實還真挺麻煩的,天天都要服侍你們呢,呵呵。」

玉姐一臉的不可思議,只好轉頭看向我。

我無所謂的說:「我們家又不是網上說的那種SM調教。別說煮飯了,就連洗碗洗衣搞衛生都是小姨一手包辦的,別少見多怪了。」

玉姐一下就撲到我身上,罵道:「哇塞,原來你做奴隸是做得這麼幸福啊。

什麼都不用做,還要主人服侍你,你還算是個奴隸麼?」

我不理她,翻過身玩手機了。然後,玉姐就爬進廚房裡,說是要幫夏詩涵打下手。

晚飯時,夏詩涵如平常那樣往我飯碗裡吐口水,又把吃剩一半的肉菜放到我碗裡。玉姐看得羨慕不已,眼巴巴地盯著我的飯碗,貌似恨不得搶了過去。

夏詩涵呵呵笑著,也分了一些給玉姐,玉姐立馬就感動得眼淚鼻一起涕稀里嘩啦的。

夏詩涵翻翻白眼,無奈地說道:「你們兩個小變態呀。小姨要尿尿啦,誰要吃泡飯?」

這次玉姐動作倒是很快,撲通一聲就捧著飯碗跪倒地上來,嘴上還汪汪汪的吠個不停。

尿液畢竟是又苦又鹹的,聖水泡飯絕對會影響胃口,所以我通常都不會吃泡飯。玉姐貌似是第一次喝尿,那股子臊尿味搞得她眉頭緊皺。

我幸災樂禍:「好吃不好吃啊,小玉姐?」

夏詩涵也威脅道:「小玉姐,我們家規矩是不準浪費食物的哦。你敢浪費了就抽你。」

那是夏詩涵的規矩。很久以前我也試過聖水泡飯,那時候還沒習慣喝尿,那一次到頭來終究沒吃完。然後夏詩涵就發火了,使勁甩了我一巴掌。她認為浪費糧食是一種犯罪。

最後玉姐終於是勉強吃完那碗泡飯,不過期間掩嘴乾嘔了好多次。夏詩涵笑眯眯地拍拍她的腦袋說:「小玉姐比臭小寧強多啦,第一次就能吃完了,這才是乖小狗嘛,呵呵。」

玉姐潛在的奴性很強悍嘛,這麼難吃的尿泡飯竟也能吃光了。我自己試過我最清楚了,那可是比光喝尿難上好幾倍呢。

夏詩涵想要收拾碗筷,玉姐卻攔著她,說交給她來做。

夏詩涵樂呵呵地交給她了,卻扯著我耳朵罵道:「臭小子,整天就知道偷懶,你看看人家小玉姐多好呀,什麼時候你能學到人家小玉姐一半就好咯。」

我撇撇嘴,二話不說就把她按在沙發上,鑽到她裙子裡,埋頭便舔。這次我沒有直接吸食她的小陰唇,只是含一下舔一下,雖有劇烈的快感,卻就是達不到高潮。

夏詩涵受不了不上不下的半高潮狀態,只曉得死命按我的腦袋,「臭小子,快呀快呀,小姨要高潮…」

我抬頭說道:「現在誰更好了?我是不是比小玉姐好很多了?」

「嗯嗯…啊…是,好小寧,好小寧,你最好啦,快點啦…」

我嘿嘿一笑,含住小陰唇用力吸了幾下,夏詩涵就抽搐著洩了。這次的淫水、陰精、尿液像是發洪水一樣,我剛吃飽飯,肚子還撐著呢,來不及喝下,大部分都濺

到裙子裡了。

第二十六節

晚上睡覺,我和夏詩涵擠在一起,她貌似喜歡上了在我懷裡入眠,睡前與我聊一會兒話。這時候的她,最像是個愛撒嬌的小姑娘了,偶爾聊到一些使她不快的事兒,她就氣哼哼地張嘴咬住我的乳頭。

玉姐也想擠上來。不過夏詩涵不習慣讓她碰自己的身子,只好在地上打地鋪。

夏詩涵對她有些歉意,把自己換下的衣物全都給了她。

我給夏詩涵買了很多套衣物,平常都是積累了好幾天的衣物才一次洗完。況且冬天的衣服特多特厚,都是染有她的體味的,都把玉姐整個人掩埋了。

剛剛上廁所時,夏詩涵拉完屎。玉姐想為她舔屁眼,夏詩涵卻扭扭捏捏的,渾身不自在,最後只好讓我來舔。夏詩涵有些歉意地對玉姐解釋說:「小玉姐對不起啦,我都習慣讓小寧舔那裡了。呃…如果小玉姐真想吃大便,那就准許你吃一點點坑裡的好啦,不過只准吃一點哦,敢多吃了就抽你,知道了麼?」

第二天一大早,夏詩涵領著我們逛街買年貨去了。她看起來心情好好,做手拉著我,右手挽著玉姐,臉上笑容暖融融的燦爛。

玉姐就不太自然了,夾緊著雙腿,臉上有些羞紅——她陰戶裡塞著個手機,屁眼插著個肛塞。手機被我調了鬧鈴,每隔十分鐘振動一次,一次十次一分鐘。

夏詩涵是知道的,卻沒反對什麼,只是說:「你們愛怎麼玩怎麼玩啦,我管不著啦。」

這時玉姐貌似受不了了,身子都靠在夏詩涵身上,嘴裡哼哼啊啊地輕聲呻吟。

幸好現在是冬天,出門穿的衣物夠多夠厚,倒也不擔心淫水流出來了。

夏詩涵瞪著我啐道:「臭小子,看你乾的好事,哼哼,下次小姨也要塞個臭東西進你屁眼裡,哼。」

我淫笑著說:「好啊好啊,到時候一定會爽死了。」

夏詩涵只是說說罷了,無奈地捏捏我的鼻子,然後放開我,雙手扶著玉姐慢慢向前走去。

晚上,夏詩涵脫下衣物,穿上皮褲,對我喊道:「小婊子,跪好啦。讓你欺負小玉姐,現在本小姐就要插爛你的騷穴。」

她讓玉姐在屁股後面幫忙推波助瀾,這次的衝撞尤其猛烈。我感覺肛門都要1 C5 S5 D7 ^# V W4 C8 Z* H被插爛了,無盡的快感爽得我啊啊直叫,伴隨著一絲絲撕裂般的疼痛,「啊…小姨…饒了我…吧,疼…疼!停啊。」

夏詩涵得意了,「嘿嘿,小婊子知錯啦?」

「知…」我話還沒說完,一顫一顫的雞巴就射了,射出的精液比以往的都要遠,都要多,實在爽暈了。

夏詩涵抽出假陽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臉上盡是得意的笑容,「嘿嘿,小玉姐做得好好嘛,本小姐幫你報仇啦。」

玉姐跪在她腳下,兩眼痴迷地看著她的下身,就忍不住埋頭去舔假陽具。

夏詩涵調戲般地勾起玉姐的下巴,笑著說:「小玉姐,你好騷哦,是不是也想要本小姐的大陽具呀?」7 w# y7 N: p9 y1 y玉姐張嘴含住夏詩涵的手指頭,含糊地說道:「人家下面好癢癢啦,女王大人,插人家的小騷逼好不好啊?」

「嘻嘻,好呀!」夏詩涵呵呵直笑,又對我說:「臭小子起來啦,別裝死啦,過來推一下,讓你狗妹妹爽個夠。」

我笑了,玉姐那騷貨剛剛推的好盡興吧。

我取來個電動陽具,一下就插進她陰戶裡,又給她上了口球,然後讓夏詩涵的假陽具插進她屁眼裡。

夏詩涵說:「怎麼怪怪的呀,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這樣。」

我在她身後一邊推,一邊說:「你看那小騷貨多享受啊,她就喜歡三個小嘴巴都塞得慢慢的。小玉姐,我說的對不對啊?」

玉姐早就爽得意識不清了,哪裡還曉得什麼羞不羞的,只是一個勁地猛點頭。

夏詩涵樂了,笑得花枝招展的,「小玉姐好騷哦,好賤哦…」

玉姐終於爽趴下了,軟軟地趴在地上,淫水流了一地都是。

夏詩涵累了,卻才高潮了一次,這讓她好不滿意。在我長期的口舌侍奉下,而且只要找對法子,她也實在太容易高潮了,由此她對性高潮的要求,早已上升到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起碼得要連續高潮十幾次,她才會滿足,而且高潮次數沒上限。

她扯掉皮褲,迫不及待就死死地把我腦袋按在胯下,「臭小子,好好舔小姨哦。嘻嘻,本小姐今晚要滿滿足足的…」

「怎樣才叫做滿滿足足啊?」

夏詩涵歪著腦袋想了想,「就是要高潮五十次啦!」她說完又覺得有些羞人,臉蛋紅紅的,於是連忙把我腦袋按下去不讓我看見她的紅臉蛋,「臭小子,說什麼廢話呢,信不信小姨抽你呀!」

其實我是有些擔心的。她這樣子算不算是索取無度呢?算不算是淫婦呢?如果將來我滿足不了她,她會不會四處找男人交合呢?有時,我有過奇怪的想法:她憑著自身的魅力收了好幾十個性奴,都用鐵鏈子鎖住在她的女王宮殿裡,二十四小時不停地輪流上場交合…這情景太滲人了,我光是想一想都不寒而慄。

不過還有另一種更嚇人的奇想:她被某個男人收為性奴,被鎖在地下室裡,三個嘴巴都被塞滿各種器具,二十四小時都處在高潮和快感之中;吃的是各種狗食,身上沒一絲布條,長髮亂糟糟的,渾身都是排洩物和精液;偶爾會有幾十號男人前來玩弄,在他們胯下婉轉呻吟…這太可怕了,這想法把我嚇得驚懼不已。

可能我想得真是太多了吧,這是自尋煩惱。只要我好好的,哪會輪得到別的男人染指夏詩涵!

夏詩涵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根本分不清東西。玉姐跪在我身邊,看著我為夏詩涵口交,看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太神奇了,夏詩涵竟能連續不間斷地高潮,下體就如噴泉一樣。

半個小時後,夏詩涵極度滿足地暈了過去。這半小時我是出了力氣的,早已超過了五十次高潮,大概沒半分鐘就來一次,如此高強度的高潮,是個人都受不了。

我放下意識不清醒的夏詩涵,也累了,躺在地上回味她的淫水。

玉姐爬到我身上,伸著小香舌探進我嘴裡,努力索取我嘴裡的口水,「好甜啊,都是夏詩涵女王的味兒耶。好小寧,你好厲害哦,搞得她都暈過去了,怎麼做到的啊?」

「夏詩涵體質好敏感的,只要找對興奮區,是個人都可以把她搞成這樣子。」

玉姐搖著我胳膊撒嬌:「好小寧,好老公,人家也想要。」

「我才不幹!你那騷屄腥腥臭臭的,受不了。」

玉姐伸手摸摸自己的陰戶,又把手指放進嘴裡嚐了嚐,皺著眉頭說:「好像真是哦…」說完,她旋即又賭氣說道:「哼!大把大把的賤男人都爭破頭來舔老孃

的美穴呢,臭老公你可別吃醋哦。」

第二十七節

年三十晚。夏詩涵和玉姐在廚房裡忙碌了一整個下午,總算把年夜飯做好了,菜餚好豐富,飯桌都幾乎放不下。

玉姐竟然沒回家去過年,她告訴她父母說,她今年到了男友家裡過年了。

天空入黑,我父母終於回到家了。媽媽一看見我的小女友玉姐,就歡喜得不得了,拖著她的雙手摸來摸去問長問短。

玉姐的樣貌外形確實很招人喜歡。白裡透紅的小臉蛋略有點兒嬰兒肥,身材也夠圓潤,大奶子加上翹屁屁,在老輩人眼裡都是好生養的好媳婦。只要她不發騷,看起來實在夠文靜夠可愛的,很是惹人生憐。

就連爸爸都笑眯眯地盯著玉姐看,看媳婦那個樣子,就差流出口水來了,「我們小寧挺好的,過幾天也去一趟你們家,看過準岳母岳父,差不多就先定個親吧。」媽媽什麼都沒說,只是樂呵呵地看著聽著,那樣子分明就是一萬個樂意。

我就操了!「這事兒有這麼急嗎,我才多大啊,二十還沒夠呢。」

媽媽湊著我耳朵細聲說道:「能不急麼,小玉多好的姑娘啊,不先下定了,萬一被拐跑到哪哭去。」

晚上,玉姐擠到我床上,一會摸摸我乳頭,一會又擼擼我雞巴,一會卻伸著小舌頭舔舔我的嘴唇,「好老公,我們是不是要結婚啦?」

我沒好氣說道:「結你妹啊!」

玉姐嘿嘿淫笑,翻起身坐在我胸上,捏著我兩個乳頭說:「結婚這事啊,要聽父母的哦。你不聽就是忤逆。」

她的屁股肉呼呼的,很柔軟,摩擦得我一陣陣激動,這是對我挑釁,我能不迎戰嗎。我一個翻身,把她按在床上,掀起她的睡裙扯掉內內,掏出雞巴提槍便插。

衝擊得很猛烈,根本沒什麼技巧可言,我就只是憑著年輕力強的本錢,抽插得勢如雷電,每次都直頂花心,爽得她嗷嗷亂叫,淫靡的聲音估計傳遍整間屋子了。

這時,我的房門被推開,接著是夏詩涵驚訝的聲音:「你們…」

我轉頭去看夏詩涵,只見得到她帶上門的背影——她又走出去了。估計她沒在我身邊睡不著吧,我顧不得玉姐,連忙抽出雞巴穿上褲子,跑去找夏詩涵了。走出去之前,我還不忘往玉姐陰戶和屁眼裡插了個假陽具。

夏詩涵房間裡沒有開燈,她把自己埋在被窩裡。我小心鑽進被子裡,擠在她身邊,伸手摟著她的小蠻腰,卻聽見一陣輕輕的嗚咽聲——夏詩涵竟在哭泣。

我樂開了花,她肯定是吃醋了!她對我肯定有感情的!今天父母都把玉姐當作是自家媳婦了,她剛剛又看見我和玉姐在做愛,如果她真的喜歡我了,這就太正常了。

我掀開被子,打開床頭燈,看著她的臉蛋,心裡暖融融的,莫名其妙的就感到幸福,好幸福的感覺。

夏詩涵賭氣說:「誰讓你臭小子過來啦,滾回去啦,跟你那小媳婦玩啊。」

我一邊舔她眼角的淚花,一邊說道:「小姨才是我的小媳婦,我們玩什麼呢,做愛好不好?」

夏詩涵氣惱地掐我乳頭好幾下,接著又翻起身狠狠地坐在我臉上,氣呼呼地罵道:「哼!叫你臭小子玩得這麼開心,本小姐悶死你,悶死你,哼!」

我推開她的屁股,「小姨先脫掉內褲再悶死我吧。死在小姨小穴裡面,應該會好幸福的。」

夏詩涵一下又笑了,笑得花枝

招展的,「狗嘴長不出象牙呀,」她說完卻不悶我了,屁股向後挪到我襠部,然後趴在我身上,幽幽地說道:「小姨是不是好奇怪啊?一想到你可能會小玉姐結婚了,小姨心裡就難受,好難受哦…好後悔把她帶回家啊,後悔死了。」

「不奇怪啊。小姨你這是吃醋,好正常嘛!」

「是麼?我喜歡上你這臭小子了麼?我是你小姨啊,怎麼可以這樣?」

「為什麼不可以!我們又不是真的有血緣關係,那只是個稱呼了。我們結婚吧小姨,明天我去跟爸媽說清楚了。」

我剛說完,夏詩涵就嚇了一跳,連忙按住我嘴巴,「放屁!你要是敢說,看小姨以後理不理你。小姨也會離家出走的!」

「好吧不說就不說。」我把她放下來,湊近她嘴巴輕輕地舔著,舌頭試探著撬開她的雙唇。

夏詩涵初時緊閉著嘴巴,怒目瞪著我,卻沒反抗推開我,最後熬不過我的鍥而不捨,嘴唇稍微一鬆懈就被我破門而入了。

我舌頭纏著她的小香舌打轉,盡情地吸取她那甜滋滋的口水。後來趁她把小香舌伸出嘴邊時,直接把它含在嘴裡,就像吸食她的小陰唇那樣使勁吸著。她受不了了,伸手猛地拍我推我。

我吸了一肚子的甜口水,滿意地放開她,嘖嘖嘴巴說道:「好甜啊小姨,比吐出來再吃美味多了。」

我心裡好滿意,她的嘴巴是最後的禁地了,今天終於攻下來了,她全身上下再沒一處隱私了。看來以後的工作重點就是,**!

夏詩涵神情古怪地看著我,臉上有些羞紅,「臭小子真是臭臭的,你那口水一點都不好吃…」

我嘿嘿淫笑著,伸手去摸她的私處,低頭去舔她的小奶子,「小姨,我們做愛吧。」

她一把拍開我的手,捧起我腦袋認真說道:「小姨也喜歡小寧的,但做愛真的不可以!我們那樣子是亂倫,絕對不可以的!」

算了,不做也沒所謂,慢慢來吧,夏詩涵都承認自己愛上我了,她遲早都是我的。「那,小姨給我口交好不好?小弟弟都硬的不行了。」

夏詩涵臉蛋又是一紅,捏著我鼻子罵道:「口毛線呀!哪有奴隸要女主人口交的啊。臭小子好放肆啊,欠抽是麼?」

我裝出可憐巴巴的模樣,低聲說了句:「那我去找玉姐算啦。」

夏詩涵一聽就不樂意了,氣哼哼地瞪著我,旋即又洩氣般低下眉頭,「足交好麼?小寧不是好喜歡足交麼?」

我低頭不說話,仍在裝可憐,嗚咽聲都裝出來了。

夏詩涵皺著眉頭想了想,才無奈地說:「好啦好啦,口交就口交吧。不過你要答應小姨哦,以後都不準和小玉姐做愛,還有那個肛交都不準,聽到了麼。如果: j4 K4 P9 N6 w讓小姨知道你們去偷情了,哼哼,臭小子你就等著吧!」

這個條件根本就不算是條件,我滿心歡喜就答應了,「那玉姐都不配給小姨玩鞋呢,我早就不理她了,都怪小姨弄把她帶回家。」

夏詩涵摸索著挪到我下面,鼓起小巧的鼻子嗅了嗅,紅著臉伸出小香舌輕舔了一下,抬頭對我說道:「怎麼味道怪怪的,一定很不好吃…」

她的小舌頭好軟好柔,輕輕一下就刺激得雞巴一顫一顫的,「哪有啊。吃多幾次就習慣了,習慣了就自然會喜歡上了。小姨要相信我嘛!」

夏詩涵翻了翻白眼,小手抓住雞巴,伸長

舌頭圍著龜頭附近輕輕舔著。可能是我太喜歡夏詩涵了,看著最崇拜的女神在自己胯下舔雞巴,過度滿足的心理作用一下子就使我射了。

夏詩涵來不及避開,愣愣地看著雞巴射精,臉上全是濃稠的精液,又愣愣地看著射完的雞巴慢慢軟了下來。這時她才反應過來,兩個大眼美美地瞪著我,「臭小子!」

這是她生氣的特徵。我聽得一個激靈,連忙取來溼巾替她抹乾淨臉蛋,末了又緊緊把她摟在懷裡,讓她動彈不得,免得小惡魔傷及無辜。

夏詩涵在我懷裡罵罵咧咧,又掙扎了好一陣子,才算是消氣了,「好啦臭小子,滾下去舔本小姐的小美穴,本小姐爽了就放過你。」

被射了一臉的精液,她當然有生氣的好理由。但我也不爽啊,口交時被顏射不是很正常麼,妹的!

第二十八節

第二天天還沒亮,夏詩涵就把我踹醒了,「臭小子起來啦,回去自己房裡。」

我迷迷糊糊地看看窗外,「天還沒亮呢,再睡一會兒。煮好早餐再叫我。」

夏詩涵惱了,狠狠地掐了我一下,又爬到我臉上命令我張嘴接晨尿,熱乎乎的聖水在我喉嚨裡咕嚕嚕地迴盪。

她尿完後,又在我頭髮上蹭了蹭私處,把尿液都擦乾淨了,才扯著我耳朵說:「快回去啦!哥哥嫂子都在家裡呢。」

我只好不情不願地爬起來,回到自己房裡,爬上床,玉姐還沒醒來,不過陰戶和屁眼還插著大陽具,床鋪全是一灘灘的淫水乾掉後的水漬。

我拔掉她陰戶裡的陽具,把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好舒服,就這樣趴在她身上繼續睡個回籠覺。

再次醒來時,我一睜眼就看見玉姐通紅通紅的臉蛋,羞豔不可方物。說實話,我心裡也挺喜歡玉姐的,如果真要聽夏詩涵的話不與她做愛,有點難度啊。

玉姐看見我醒了,更是羞得低頭閉眼。我奇怪地問道:「怎麼了?這個小樣子不像你啊小騷貨。」

她不說話,眼睫毛都顫抖著。而我卻聽到旁邊有人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

現在我的雞巴還在玉姐陰戶裡呢,這裡竟還有第三個人。我嚇了一跳,連忙轉頭去看,竟是媽媽!

媽媽抱著雙手站在門邊,看向我們的眼神充滿了興致,臉上笑吟吟的,絲毫不忌諱。

日,我媽是在看黃片真人版嗎!我惱怒地喝道:「出去出去!哪有老媽會像你不要臉,出去啊!」

媽媽樂呵呵地說道:「不看就不看唄,臭小子養你這麼大,看幾下小媳婦都不行呀?」她說完就轉身出去了,掩上門之前還說了句:「做完這次就起來啦,大家都等著你們呢。」

我暈,她這是我老媽嗎!

玉姐臉上的羞紅慢慢退去了,卻掐著我乳頭罵道:「臭老公壞死啦,一回來就插人家那裡,還被媽媽看見了,羞死人啦…」

夏詩涵的臉色很不好看,幾乎看都不看我一眼——她生氣了。昨晚我才答應過她不會再和玉姐做愛了,卻第二天就讓她知道我剛剛肏完玉姐,不生氣就怪了。

此後幾天,夏詩涵對我都愛理不理的。白天就別提了,晚上我擠上她床鋪摟著她睡覺時,她也不願說話,只給我一個後背。這可不行啊,得趕緊把玉姐趕走了才好。

幾天之後,爸媽要回到外地去了。他們走前要求我去玉姐家裡一趟,見見她父母,給未來的岳父岳母拜個年。

日!拜毛線!還未來岳父

母呢,放屁。爸媽剛出家門口,我就跟玉姐把事兒說開了。

玉姐也知道我心裡只有夏詩涵,這次也沒鬧了,只是輕聲對我說:「以後我們玩時,不要讓夏詩涵知道就行啦。」

我點點頭答應了。我確實有些捨不得玉姐,她從沒有過過分的要求,一直都是甘心情願給我玩弄,滿足我各種變態的慾望。她這麼好的姑娘,要我突然就拋棄了,難免強人所難。

玉姐嘿嘿一笑,湊近過來舔舔我的嘴唇,又伸手抓著我雞巴輕柔地擼了幾下。

然後她再走進夏詩涵房裡,跪在夏詩涵腳下悽聲哭訴:「女王大人,對不起,別生氣啊,小母狗知錯了,女王大人不要拋棄小母狗呀。」

我也爬進來了,跪在玉姐身邊,卻不敢說話,低著腦袋去看夏詩涵的腳丫。

夏詩涵看看我們,滿臉都是氣惱,抬腿就踢了玉姐的大奶子一下,疼得她倒吸冷氣,「哼哼,臭婊子,和你狗哥哥做愛做得好爽是麼?」

這是夏詩涵第一次對玉姐使用暴力。玉姐撫著奶子,怯怯地說道:「不是的,小母狗知錯啦,以後絕對不敢了,女王別生氣啦好麼。」

夏詩涵抬起小腿,本想再踢一下,卻又不忍心,只是指著地上的長筒靴,狠狠地說道:「去吧,把狗腦袋都鑽進本小姐的靴子裡,不叫你就不準出來。」

玉姐鬆了一口氣,慶幸夏詩涵沒把她從家裡趕走,而且夏詩涵的鞋子從沒臭味,反而是有些好好聞的酸甜味,這哪是懲罰,分明就是享受。於是玉姐連忙爬過去,拉開靴鏈子就把腦袋埋進去了。

處理完小玉姐,夏詩涵看了一看,氣不打一出來,抬手就在我臉上好一陣的啪啪啪,直打得我兩臉頰都紅了才停下來。

她打得累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兩個大眼還是美美地瞪著我,小嘴卻是嘟得長長的,氣哼哼地罵道:「臭狗狗臉皮真厚,本小姐手掌都腫啦,哼哼,還沒打夠呢,休息下再來,哼!」

我撲過去摟著她的小腿,努力擠出點淚花說道:「好痛啊小姨,別打了好嗎,打爛了怎麼辦啊?」

夏詩涵哼了一聲,「打爛了就最好啦。」

「喜歡打爛就打爛好了,以後小姨不嫌棄老公歪瓜裂棗的,那就行了。」

夏詩涵終於笑了,笑臉霎時間如春風吹雪百花燦爛,卻捏著我鼻子啐道:「放屁呢,本小姐才不嫁給你呢,臭小子!」

謝天謝地,她總算是消氣了。我舔著臉皮蹭著她的襠部,「好久沒吃好吃的了啊。」

夏詩涵卻把我一把推開,壞笑著說道:「才不給你呢。本小姐現在要拉屎,上廁所去。小玉姐也跟著來吧,本小姐要好好懲罰你們兩個小騷貨啦,嘿嘿。」

夏詩涵這次不蹲廁坑裡,而是讓我和玉姐並排跪趴好了。她一腳踩在我背上,另一腳踩在玉姐背上,把我和玉姐之間的縫隙當成是廁坑,蹲下來就拉屎了。

夏詩涵的大便是名副其實的黃金,看起來是金黃色的,很好看很健康。不過惡臭味仍是難免的。

玉姐貌似好享受的樣子,微微眯著雙眼,小鼻子一鼓一鼓的,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瀰漫空中的屎臭味。

夏詩涵一見著玉姐的賤樣就笑得合不攏嘴,「小玉姐好賤哦!那可是又髒又臭的大便,呵呵…就這麼喜歡本小姐的便便呀,等會賞你吃一點點好啦…呵呵。」

她的身子都笑得有些顫抖,差點就從我們身上掉

下來了,幸好及時扯住玉姐的長髮。

夏詩涵拉完了,讓我們慢慢爬下地上,她走了下來,對我搖了搖小屁屁,「臭狗狗,本小姐賞你舔屁眼啦。」

清理乾淨之後,夏詩涵直接坐在我臉上,對著玉姐笑眯眯地說道:「小玉姐現在可以吃本小姐的屎啦。嘿嘿,你可以吃多少呀?」

玉姐答道:「可以全吃光了了。」

夏詩涵歪著頭想了想,說道:「那就給小母狗十分鐘時間好啦,嘿嘿,看看小母狗能吃到多少。」

玉姐太高估自己了。她吃下第一口就猛地乾嘔,好不容易才嚥下去,沒三秒鐘就又吐了出來,連剛剛吃的午飯都吐了,弄得滿地狼藉。

夏詩涵看著也一陣陣的噁心,騎著我就走出廁所了,只對玉姐說了句:「小玉姐真是噁心死了,趕緊把這裡弄乾淨了。」

她坐在沙發上,腳丫在我頭頂一擺一擺的,看起來貌似好高興的樣子。我跪在地上,問她道:「小姨是不是故意的?」

這幾天,她都不節制飲食,見著哪樣吃那樣,從前沒碰過的牛羊肉都吃得不亦樂乎。後果當然就是分泌物和排洩物都變質變味了,就連酸酸甜甜的體香都變淡了,多了些雜味兒。

夏詩涵嘿嘿笑了,「臭小子都看出來啦?對呀,本小姐就是故意把便便搞得更難吃的。叫那騷玉姐敢勾引本小姐的男人,讓她吃屎都便宜她啦,哼哼,活該!」

「我是小姨的男人啊?都不讓做愛的,算哪門子的男人了。」

夏詩涵氣哼哼地扯著我耳朵,「臭小子,得寸進尺呢!小姨的身子都讓你玩個遍啦,還不滿意麼。」

我跪直腰桿,想要親她的嘴唇。卻被她一把推開,捏著我鼻子笑道:「才不讓小狗狗親呢,你剛剛才吃過屎呢,噁心死啦。」

我雙手蓋住嘴巴,往手心呼了一口氣,仔細嗅了嗅,雖然已經刷過牙了,但仍是有些屎臭。

夏詩涵說道:「張大小狗嘴吧,本小姐吐給你吃好啦。」

第二十九節

很快就一年過去了。

這一年中,夏詩涵越發驕傲了,滿身散發著女王的氣質,舉手投足都是一派頤指意揚的貴氣。這都得益於玉姐招來了好多的母狗,它們一個比一個下賤。

夏詩涵的魅力確實男女通殺,以至於我們家都成了她的女王宮殿。我見過太多挺好看的女生,都在她腳下臣服,犯賤得真叫屎蛆都瞧不起。

我們家的現任家奴叫做紅姐,差不多三十歲了,都生過孩子了的,是個蠻漂亮的辦公室女郎,一身的套裙絲襪甚是養眼。她家遠在外地,卻被分派到這城市裡上班,自從作了夏詩涵的奴隸後,很自然就在這裡安家了。紅姐看起來挺有涵養的,幾乎能出口成章,年輕時貌似是個文藝女青年,深得夏詩涵這個小文藝女生的尊敬和愛戴。夏詩涵不願讓尊敬的紅姐做下賤的母狗,而且她做的飯菜很可口,於是就要她做了廚師,同時也是管家和訓狗師。

家裡只有我和玉姐兩條小狗,我是狗哥哥,玉姐是狗妹妹,日常事都要聽紅姐的訓導。

家裡還有一兩個女生,或者是女生打扮的賤男,它們都是最低賤的廁奴,只能活在廁所裡,吃我們的剩飯和屎尿。它們都是崇拜為夏詩涵而來的,可平時根本見不著夏詩涵,所以這些廁奴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換了又換的。夏詩涵確實不喜家裡有其他男人,只好讓他們男扮女裝

了。

此外,還有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叫做婷婷。她身形好嬌小,臉蛋好可愛,但奶子和屁股卻發育得太厲害,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保護她。夏詩涵對她甚是喜愛,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在我家的地位僅次於夏詩涵,算是半個主人了。

這一年來我家的變化實在有點太大了。婷婷本是玉姐的同性戀小女友,來到我家後,由於其可愛的模樣惹起了夏詩涵的憐愛,於是成了半個女S了。她的前男友玉姐都只能屈服在她胯下。而紅姐,是夏詩涵結識的好朋友,只是因為過於喜歡夏詩涵就自願來到我家當家奴。當然並不是真的家奴,反而像是家傭和管家,服侍夏詩涵和婷婷兩姐妹,(各種。

幸好夏詩涵對我還是如以前那樣的溫柔,心意也沒變過——只准我一個觸碰她身子的隱私,晚上也準我摟著她睡覺。不然我真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賤男賤女通通趕出家門口。

不過我擔心,繼續這樣子下去,夏詩涵會不會朝著同性戀的方向走去。她偶爾會跟婷婷和紅姐接吻,這種接吻當然不是正常的舌吻,而是純粹輕輕觸碰她們的嘴唇,然後渡過一些口水。夏詩涵有興致時,也會高高興興地穿起皮褲肏她們,如同男人一樣享受交合的快感。而且這一年中,她只給我口交過廖廖幾次,做愛就想都別想了。

玉姐挺悲催的,夏詩涵完全把她忽略了,幾乎沒機會與夏詩涵親近一些。我常常嘲笑她自作孽,我家變成這境地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自從她帶了第一個母狗來我家,事情的發展就很自然而然了。

其實剛開始時,婷婷、紅姐、玉姐和我的地位是平等的,都是跪地的奴隸。

但我和玉姐早就習慣做小狗了,平時在家裡都是我們「汪汪」的吠叫聲,而婷婷和紅姐卻不怎麼愛做狗奴。而且夏詩涵一如既往的溫柔,對奴隸們都沒有約束,愛怎麼玩都由著我們的意願。慢慢地,婷婷與紅姐和玉姐與我的地位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婷婷和紅姐是家奴,身份還是人;而我和玉姐卻是狗奴,身份是小狗;

平時在家裡,除了服侍夏詩涵的時候,婷婷和紅姐通常都是站著的——夏詩涵從沒要求過奴隸必須跪下爬行,而玉姐和我卻多是跪趴著,很自然的就比前者矮了一頭。

這事情的轉折點就在於,玉姐那騷貨竟然偷偷猥褻了紅姐和婷婷換下的衣物,而且被紅姐發覺並向夏詩涵告發了。紅姐義正詞嚴地斥責玉姐:「當奴隸的,只能始終如一地崇拜一位主人,不可以朝三暮四。」

夏詩涵卻沒那麼多的規矩,認為這只是小事。之後,紅姐哭著跪下來,哀求小青要拿出女王的威嚴,細數叛主罪的無恥,對待不忠的奴隸必須嚴懲。

也不知道夏詩涵當時是怎麼想,竟問玉姐:「小玉姐,你是不是也很喜歡婷婷和紅姐啊?願意侍候她們嗎?奴隸太多了,平時我都顧不上你們幾個呢。要不你以後也當她們是主人一樣服侍吧,願意麼小玉姐?」

確實,夏詩涵就只有兩條腿,換下的衣物和聖水的產量也是很有限的,平時根本不夠我們四個奴隸分享。而且玉姐都已經飢渴到偷偷猥褻過婷婷和紅姐的髒內衣了,恐怕早就恨不得鑽到她們胯下犯賤了,這時被夏詩涵這麼一問,立即就把她的奴性激得三丈高——玉姐猛點頭答應了。

紅姐覺得

這提議很不錯,這樣一來,玉姐起碼就不算是不忠了。她是個好保守固執的女奴,一切都為著夏詩涵作為女王的高貴著想。隨後她向夏詩涵提了一條建議:地位從高向下排列為,至高無上的夏詩涵女王——家奴婷婷和家奴紅姐——母狗玉姐和公狗小寧——廁奴。夏詩涵本就不太愛管束奴隸們,她只是笑吟吟地看向我,燦爛的笑容有些作弄的味道,問道:「臭小子你願意麼?紅姐和婷婷都是大美女哦,以後都可以光明正大服侍她們啦,美死你了吧。」

說實話,紅姐和婷婷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太值得去崇拜了,我不想錯過這個正當的機會,但又怕會耽誤了服侍夏詩涵的優先權,我心裡好艱難地掙扎著。這是夏詩涵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語氣甚有戲弄的味道:「放心啦臭小子,小姨不習慣讓她們的小舌頭服侍呢。呵呵,以後都有人幫小姨治你啦,肯定省心多了。」

夏詩涵從不說違心話,她純粹是嫌我的變態要求太多了,想著有人幫她分擔一下。我頓時就興奮了,沒多想就點點頭答應了。

自此,這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每次被婷婷和紅姐調教,過程很犯賤很滿足,事後卻總有些後悔,想推翻那個緊箍咒一般的地位排序吧,卻又捨不得。就這樣子得過且過的,地位排序已在不知不覺牢固起來了,大家都習慣了新的規矩。

每晚一走進家門,就很自覺地跪下來做爬行的小狗了。

從那天之後,我就極少如從前那般和夏詩涵平等地嬉鬧了,因為每次都被她聲色俱厲地斥責我全然沒有奴隸該有的樣子。而且每次嬉鬧,被「鬧」的都是夏詩涵,她當然很樂意看我被紅姐責罵,甚至也會學著紅姐的口吻來罵我。所以無奈之下,我只好專心做一條稱職的小狗。4 u$ b" N0 J7 o1 H9 [7 i0 A1 a意外的是,婷婷仗著自己的嬌小可愛的模樣,竟慢慢地獲得了夏詩涵特別的憐愛,常常都跟夏詩涵撒著嬌嬉鬧。紅姐當然看不過眼了,也嚴厲地斥責過她好幾次。

但夏詩涵甚是寵著婷婷,於是對地位排序做了少許改動:至高無上的夏詩涵女王小公主婷婷——家奴兼管家紅姐——公狗小寧和母狗玉姐——廁奴。

家裡的演變過程大體上就如上述了。

傍晚,我回到家裡,第一件事就是把褲子和內褲脫了。紅姐的規定是,小狗可以穿衣服,但是下體必須暴露在空氣中。

這時候的紅姐已在廚房裡忙碌了。她通常都是第一個回家的,家裡大小事務都由她擔當,煮飯洗衣搞衛生什麼的,全是她一手包辦。自從她來了我家,夏詩涵就閒下來了,什麼都不用做,平時只愛捧著小說看。

我跪下來,爬到紅姐胯下,汪汪叫著親吻她的鞋子和腳腕。紅姐放下廚具,蹲下來摸摸我的頭髮,笑著說:「好啦,打過招呼就出去吧,別礙著我做事了。」

這是紅姐定下的規矩,關於小狗和主人打招呼的規矩。先是親吻主人的腳丫,如果主人不應答就要順著腳丫、小腿、膝蓋、大腿、屁股、襠部這條順序慢慢向上舔,必要時還需要脫下主人的內內為其口交,直到主人應答為止。

夏詩涵雖然不准我和其她女人交合,卻很樂意看我在她們胯下犯賤,當然這些女人必須得到夏詩涵的認可,暫時只有紅姐

和婷婷。夏詩涵對她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不准她們為奴期間發生性關係,任何男人都不可以。這要求,估計是夏詩涵為了照顧我的感受而做出的。

跟紅姐打過招呼之後,我就得跪在家門後,候著其她女主人歸家。這也是紅姐對小狗的規矩——自從紅姐做了管家後,我家的規矩就齊全多了嚴格多了,賞賜和懲罰都明文規定起來。當然這規定都是夏詩涵可以隨意改變的。

沒一會兒,婷婷回來了。她剛剛進門,我就汪汪叫著舔她的鞋子。她卻不理我,只是站在哪裡輕蔑地看著我,任由我下賤地舔她的小腿。

婷婷還是玉姐的小女友時,我常常如玩弄玉姐一般羞辱她,所以她對我很沒好感。自從翻身做主人後,她就囂張了,常常趁夏詩涵不在時,就肆無忌憚地報復我。不過她對玉姐卻頗有良心,從沒為難過前主人。

在婷婷胯下犯賤,我並不反感,畢竟她始終是個小美女。不過被以前的母狗羞辱,多少有些怪怪的,卻更感羞恥,使得雞巴更硬了。

她也知道夏詩涵心裡最疼的,始終是我這個小朋友。初時她還不敢太放肆,末了還會對我威逼利誘,不准我向夏詩涵投訴。但時間一久,她見我沒任何反抗,就越發放縱了,羞辱我時從不留情面,通常是隨心所欲地玩弄我。

婷婷看見我勃起的雞巴,嗤笑著說:「賤貨,跪在老孃胯下都硬成這屌樣,賤的真夠噁心啊!」

我越發興奮了,身子都趴在地上,臉蛋埋在她的鞋子裡,卑賤地吮吸著她對我腳臭味兒。她的是個汗腳,捂了一整天的腳丫散發著特別的臭氣,雖不好聞,卻很能勾起我的奴性。

婷婷蹲下來,讓我抬起腦袋。她看我的眼神很是輕蔑厭惡,如同看最下賤的屎蛆。她二話不說就猛地甩我大耳光,啪啪啪地甩了好幾十下才停下來,騎著我走進廁所。

現在的廁所裡住著一男一女,男的很猥瑣,女的模樣不算難看,卻騷的無法形容,都是最下賤的廁奴。

婷婷把兩個廁奴完全當成空氣,要我平躺在地上,自顧自站上我胸膛上,脫下內褲蹲下來就對準我臉蛋拉出屎來。

她的屎當然不及夏詩涵的好看,暗黃色的好難看。我早已習慣了,很享受她對我的這種羞辱,犯賤的心理使我極度滿足,下體已經充血得不行了,像是要爆炸一樣。

婷婷拉完屎,用手紙隨便一抹就站起來,對我說道:「給老孃吃光了,賤貨!」

她走出廁所時還不忘往我身上狠狠地吐了一口濃痰——她確實恨透我了,她本是個好姑娘,被玉姐耍了些小手段調教成了同性戀,卻被完全不相干的我肆意玩弄,恨我是正常的。

我跪在那裡,艱難地嚥了幾口,味道實在是苦澀的沒邊了,只好把這黃金讓給那兩個廁奴。兩個廁奴對我千恩萬謝,喜滋滋地分享了婷婷美女的黃金。它們本是玉姐的狗奴,到我家後看見了更漂亮的夏詩涵和紅姐,還有更可愛的婷婷,自然就更加犯賤了。

我洗淨身子,又走出廁所,卻看見婷婷正坐在沙發上,享受著玉姐的口舌侍奉。玉姐以前就很憐愛婷婷了,從沒見過她虐待婷婷,對婷婷是挺溫柔的。玉姐自己也說過,婷婷是個好好的小姑娘,做她的母狗供她玩樂也不是太委屈了。

我爬到婷婷腳下,給她磕了三個大響頭,汪汪叫著,希望她

能搭理一下。紅姐定下的規矩是,小狗給女主人打招呼,如果女主人不願搭理就要一直跪著磕響頭,要一直哀求女主人的回應,否則就是跪到死都要跪那裡。

婷婷正享受著高潮的快感,只是睜眼看了我一下,就往我臉上吐了一口痰,接著抬腿把我踢開,不耐煩地喝道:「滾吧賤貨。」

我如蒙大赦,又給她深深地叩了一下,才爬到家門口跪著等候夏詩涵回家。

紅姐當然知道婷婷對我的凌辱,但她的地位尚在婷婷之下,平時都要給婷婷跪安的,哪裡敢多說什麼。

差不多天黑了,夏詩涵風塵僕僕地才回到家。她最近參加了個社團,回家都比較晚。

我汪汪叫著,興沖沖地摟著夏詩涵的雙腿,伸著舌頭就是一頓舔吃。嘗過婷婷和紅姐身上的人工香水之後,我更覺得夏詩涵的自然體香彌足珍貴了,真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呆在她胯下,吻她的腳丫。

夏詩涵嘻嘻笑著,蹲下來摸摸我的頭髮,又湊近我嘴巴與我接吻,她那甜滋滋的口水汩汩地流到我嘴裡,後又捏著我鼻子說:「小狗狗滿意了沒呀?」

這時婷婷卻撲到她懷裡,往她胸上拱來拱去,嗲聲嗲氣地說道:「好姐姐,怎麼現在才回來呀,婷婷都想死你啦!」

哇操,婷婷這騷貨,撒嬌撒得這個樣啊,聽得一旁的我渾身都軟了,絕對是男女通殺啊。

夏詩涵就是一個被秒殺的典型了。她笑呵呵地抱住婷婷,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臭丫頭…」

婷婷四十五度角仰視著夏詩涵,嘟著可愛的小嘴說道:「人家也要吃姐姐的口水,好姐姐,好不好嘛?婷婷也要…」

夏詩涵輕輕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讓她張大嘴巴,往裡面吐了些口水,「好啦,下來啦,姐姐抱著你都累啦。」

婷婷滿意了,笑嘻嘻地放開夏詩涵,卻轉過身親了我的臉頰一下,然後騎在我背上,一邊拍打我的屁股,一邊叫道:「小狗狗快跑起來呀,婷婷要去看電視。」

只要夏詩涵在場,婷婷都是這個裝可愛的樣子,對我很友善——儘管她剛剛才在我臉上拉完屎。

我心裡確實只有夏詩涵一個,一直都只想與她長相廝守。但很多時候,又很是捨不得其她女人的凌辱,就如婷婷,跪在她胯下時,我總是恨不得一輩子就這麼跪下去。其實真很矛盾的啊。

紅姐做好飯了,走過來給夏詩涵跪安,「夏詩涵主人,可以吃飯啦。」

夏詩涵很喜歡紅姐,彎下身子在她額頭輕吻一下,笑著說:「小紅姐,辛苦你啦。」

紅姐又走到沙發前,在婷婷跟前跪下來,腦袋埋在她的裙子裡,輕輕吻著她的外陰唇,好像跟情人深吻那般,好一會才抬頭對她說道:「婷婷公主,可以吃飯啦。」

在這家裡,除了夏詩涵,婷婷是瞧不起任何人的。不過只要夏詩涵在場,她總是2 L V. v# L5 I6 q7 d裝出好友善的可愛模樣,她低頭在紅姐嘴上點了一下,嘻嘻笑道:「婷婷最愛吃小紅姐做的飯菜啦,嘻嘻。」

飯桌上坐著夏詩涵、婷婷、玉姐和我,而紅姐則是低著頭站在夏詩涵的身後,隨時準備著我們的需要。紅姐本是規定我和玉姐只可以跪在桌子下吃狗盤子的,不過被夏詩涵否決了。夏詩涵也邀請紅姐坐下來一起吃,不過紅姐很倔強,堅持自己是家奴的身份,不肯與主人同

食。

夏詩涵的善良和溫柔的性子一直都沒變過。她不准她重視的人去吃屎,也不準體罰。即使是對待最下賤的廁奴都不願太強人所難。她吩咐紅姐要好生照顧廁奴們,它們能吃多少屎尿就吃多少,願吃誰的就吃誰的,不要強迫它們。

即使到了現在,夏詩涵依然會優先照顧我,每次都會在我飯碗裡吐最多口水,吃剩一半的肉菜都給我最多的。

婷婷很嬌氣,喜歡坐在夏詩涵的大腿上,讓夏詩涵抱著她吃飯。夏詩涵對她也很縱容,真把她當成親妹妹了,次次都笑呵呵地與她一起鬧騰。

婷婷抬著腦袋,小嘴張的好大,雙手扯著夏詩涵的衣領,要吃夏詩涵的口水。

夏詩涵捏捏婷婷的鼻子,對她翻白眼,也張嘴往她嘴裡吐了些口水。但婷婷還+ l3 s5 M2 B4 T E8 [不滿意,伸出舌頭探進夏詩涵的嘴裡,使勁地吸食裡面的口水。夏詩涵卻沒什麼反感,待她吸得滿意了才敲敲她的額頭。

我看得渾身冒火,她們這是舌吻啊!日!有資格和夏詩涵舌吻的人只有我一個啊!婷婷那騷貨太得寸進尺了!草草草!

夏詩涵戳了戳我額頭,「有什麼好氣的呀,真是的。」婷婷也對我吐吐小舌頭,「小氣鬼。人家親自己姐姐都不行啊,你什麼表情呀,我也是你朋友耶,要放尊敬點啦。」

我恨恨地放下飯碗,只是瞪著她們,什麼都不說。

夏詩涵只是笑眯眯地捏著我鼻子,也不說話。而婷婷就不樂意了,做出氣呼呼的可愛模樣,大聲對我喝道:「臭狗狗跪下去!」又轉頭問紅姐道:「小紅姐,臭小狗不聽主人的話,應該怎麼懲罰?」

紅姐上前兩步屈膝跪下,對婷婷恭敬回道:「公狗忤逆婷婷公主的話,是不可饒恕的大罪,重則趕出家門,輕則罰跪廁坑一個月。」

我跪下來抱著夏詩涵的小腿,嗚嗚咽咽地哭訴:「小姨,她們都欺負我。小姨救救我啊。」

夏詩涵撫著我頭髮,笑著說:「好啦好啦,臭小子你知怕了吧,現在不比以前啦,可是有婷婷和小紅姐在幫著小姨治你呢。去吧,去給婷婷小公主道個歉,以後都要聽聽話話的,婷婷是小姨的妹妹,也算是你朋友,對她要尊尊敬敬的哦。」

我只好跪趴到婷婷面前,求她原諒。婷婷卻要我脫光了衣物,趴下去磕頭道歉。

只要一跪在她胯下,我就恥辱地硬了。婷婷嘲笑道:「這小狗壞死了,是不是一見到人家就想著做壞事啊?」

這情景,連夏詩涵都掩嘴笑了,「好啦,繼續吃飯,臭小子快穿上吧。」

婷婷卻把自己的小內內脫了,揉成一團扔到遠處,對我說道:「去叼回來吧,小狗狗,今晚不准你吃飯了,只准吃人家的內內。」

我可憐巴巴地望向夏詩涵,祈求她能救我。

婷婷卻搖著夏詩涵的雙手,「人家要懲罰他啊,姐姐不要救他啦,好不好,好不好嘛。」

夏詩涵被她嗲得不行了,只好對我說:「去吧去吧,臭小子,誰叫你惹了我們家的小公主呢,小姨救不了你啦。」

我跪坐在一旁,默默地叼著婷婷的小內褲,好不難受。她的內內有些騷騷臭臭的,完全比不上夏詩涵的味道。

玉姐吃完,也來到我身邊,「那小婊子越來越囂張了,這樣子不行啊,遲早把你小姨都拐跑了。」

她說的,正是我所擔心的。今天夏

詩涵與婷婷舌吻了,說不準明天就準婷婷替她口交了,後天就準婷婷作便後的手紙了…繼續發展下去,這個家還有我立足之地嗎,肏!

第三十節

飯後,夏詩涵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婷婷跪坐在她腳下,替她按摩腿部,偶爾伸出舌頭偷偷舔幾下,玩得不亦樂乎。

紅姐收拾好屋子後,要到訓狗時間了。訓狗是每晚的必備環節,目的就為訓練我和玉姐學習小狗的習性,作合格的狗奴。

我和玉姐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地上,不過我們屁眼裡都插著一條狗尾巴,脖子上也戴著條鏈子。

紅姐手拿著鞭子,指揮我們爬來爬去,把散落各處的各式衣物都叼回來。只要我們的動作稍有不符,鞭子就會狠狠地落在屁股上。這鞭子其實就是用夏詩涵的絲襪和腰帶纏繞而成的,打在身上也叫不上疼。

叼完衣物之後,便是學習狗撒尿或者拉屎。紅姐拉著狗鏈子把我們領到廁所裡。

我和玉姐的動作挺合拍的,並排跪趴著,同時高高抬起左腿。只不過撒出來的尿柱就差多了,玉姐的尿液是歪歪扭扭的呈散射狀,後面的還更是隻能順著大腿流到地上,而我的就好看多了,始終如一地保持著柱狀。

但紅姐卻更欣賞玉姐,「還是小母狗學得更好些,呵呵。」她說完還賞了玉姐一泡尿。

說實話,紅姐這熟婦很有魅力,我打心裡也很崇拜她的,眼光光地看著玉姐享受她的聖水,我也羨慕妒忌恨啊。紅姐當然知道我的齷齪,笑著對我招招手,讓我為她舔乾淨小便後的陰戶。

紅姐雖說是生過孩子的熟婦了,陰戶卻嫩得出奇,雖比不上夏詩涵的,卻也堪稱極品美鮑,有些尿臊味,有些汗酸味,有些淫靡的白帶味,很好聞也很好吃。

她還曾為了夏詩涵的手指頭做過陰道緊縮手術和處女膜修復手術,說是要把貞操找回來,獻給夏詩涵的手指。

我把舌頭伸出她陰道里,感覺她裡面比起夏詩涵的還要夾的緊。她奔三的年紀了,正是如狼似虎,情不自禁的按著我腦袋,在我臉上使勁地摩擦著,分明就是穴奸。

玉姐跪趴著,紅姐的屁股坐在她背上,我的腦袋被按在紅姐襠部。紅姐並不如夏詩涵的溫柔,她性慾起時,動作非常粗暴,儘管陰戶很柔嫩,卻也磨的我臉頰生疼,鼻子和嘴唇全都被擠進陰道里,常常窒息得喘不過氣來。

我斷斷續續地窒息了幾分鐘後,紅姐終於洩了,汩汩的淫水打了我一臉。

我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窒息在陰道里的感覺是很難受的,感覺血液全都流到下體去了,腦袋暈乎乎的。

紅姐揚起鞭子猛地抽我,又抬腳使勁踩我的雞巴,「滾起來賤貨,舔乾淨我的屄。」

剛剛才踩了幾下,我就射了,好像睪丸都被射出來,下體一陣發疼。

紅姐的絲襪腳全是骯髒的精液,她厭惡地把絲襪脫了,扔給跪在旁邊的那兩個廁奴。我是堅決不吃自己的精液的,夏詩涵也曾吩咐過她不要為難我,我不愛做的不要逼我去做。

我緩了一會兒才爬起來,埋頭去舔紅姐的陰戶,氣味雖然不難聞,卻是說不出的淫靡。紅姐抬腿放在我背上,大腿夾緊我腦袋,說道:「小賤貨你不行啊,吃精液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願做,這輩子就別想從我這裡畢業當一條好狗了。」

我沒什麼反應,倒是玉姐笑出聲了:「紅姐,我做小母

狗做得合格嗎?」

紅姐笑著說:「小玉你嘛,挺好的了。不過如果可以像那兩個廁奴那樣吃屎的話,就給你打滿分。」

玉姐一臉認真地說:「我在努力一下就可以的啦,紅姐放心啦。做紅姐的廁奴一定好幸福的。」

紅姐拍拍她的屁股,「小母狗嘴巴挺甜的嘛,呵呵。」

玉姐這個騷貨,越來越犯賤了。這一年來,她長時間做母狗,都做出快感來了。

完事後,紅姐領著我們走出廁所。夏詩涵還坐在沙發上,而婷婷卻一絲不掛地躺在她大腿上,享受著夏詩涵為她按摩胸部和小腹。

她妹的,婷婷這賤人竟要高貴的夏詩涵為她按摩,我就操了。

夏詩涵看見我們出來了,於是把婷婷抱到一邊,笑著對我招招手,「小狗狗快過來這裡,小紅姐的訓練是不是好累呀,小姨賞你好吃的。」

值得興慶的是,夏詩涵至今依然只准我碰她的下體,即使她平時再疼婷婷,也不願讓婷婷為她口交。

我爬到她跟前,不由分說就替她脫下褲子和內內,埋頭去舔美妙的小肉縫。

婷婷當然很不樂意,抓住夏詩涵的手搖來搖去,撒嬌嗲道:「好姐姐,人家也要舔舔,人家也要好吃的,好姐姐…」

夏詩涵被我吸了幾下,早就進入狀態了,哼哼哈哈的說道:「不行啦,姐姐不習慣給你…」

婷婷不依不饒地搖著,後來又說舔姐姐的屁眼也可以。

夏詩涵真是太縱容婷婷了,竟然這就答應了。

草他妹的,夏詩涵的身子竟被那賤人碰觸,我心裡很不得勁,再沒心思讓夏詩涵快樂高潮了,舔了一陣子就草草了事。

晚上,我們五個人全都擠在夏詩涵的閨房裡。紅姐和玉姐只能打地鋪,猥褻小青換下的衣物。

而床上,我一如既往的摟著夏詩涵入睡。可惡的是,由前不久開始,婷婷那賤人也被恩准擠上床鋪了。

婷婷極其霸道,囂張氣焰日甚一日。在她不依不饒的連日哀求下,夏詩涵被煩得無奈了,今晚竟然對她張開懷抱,只留一個背面給我。

要知道,夏詩涵一直都在面對面窩在我懷裡入睡的。我恨得牙根癢癢,夏詩涵太縱容那小賤人了,我怕遲早會出事,草他妹的。

第二天清晨。夏詩涵醒了,搖搖我胳膊讓我爬下去接晨尿。我迷迷糊糊地摸索著爬到她的襠部,卻突然被婷婷一腳踢下了床。

婷婷又開始招牌式的嗲嗲了,「好姐姐,婷婷要喝聖水,今天讓婷婷喝好不好嘛?」

夏詩涵撥開婷婷的小手,親了她的嘴唇一下,「不行啦,不是小寧的狗嘴,姐姐尿不出來的哦。」

幸好房裡是木地板,從床上掉下來也不太疼,我爬起來跪在床下。夏詩涵坐起來,挪了挪屁股,坐到床沿,撫著我的腦袋說道:「小狗狗,本小姐要賞你晨尿喝哦,謝恩吧。」

夏詩涵尿完後,婷婷又鑽進她懷裡,嘟著小嘴湊近她的嘴唇,撒嬌說道:「聖水都被臭狗狗喝光啦,人家也要好喝的…」

夏詩涵被她嗲得不行了,一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只好往她嘴裡吐口水。

婷婷趁夏詩涵張嘴之時,迅速伸出小舌頭探進夏詩涵的嘴巴里,猛地搞弄了好一陣子。

夏詩涵猝不及防,被強制舌吻,瞪著大眼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看得火起,婷婷這賤人又他*的強吻我的夏詩涵,真恨不得站起來狠狠把她甩廁坑裡永不翻身。

末了,夏詩

涵也沒責怪婷婷使壞,只是敲了敲她的額頭嗔道:「臭丫頭,連口水都是臭臭的呀,難吃死了,以後不準再這樣啦。」

婷婷滿意的嘖嘖嘴巴,爬下床來蹲在我臉上,話也不說就尿了。待我反應過來,張嘴含住她的陰戶時,金黃色的尿液早已流了一地都是。

她尿完後,打了個尿顫,站起來對紅姐招招手示意紅姐爬過來舔屄,嘴上卻對我說:「臭小狗你真沒用,把地板都弄髒啦,趕快舔乾淨了呀。」

我翻起身,趴下來用舌頭舔地板上的聖水。婷婷的晨尿好臊,比夏詩涵的難喝多了,不過我舔著舔著卻貌似上癮一樣,雞巴竟漲得難受,太羞恥了。

婷婷當然不會放過羞辱我的機會。她抬起小腳丫就把我踢翻在地,暴起的雞巴猙獰而醜陋,露出在眾人眼底。她嗤的一聲就笑出來了,小腳丫不輕不重地踩著我的雞巴,對夏詩涵說道:「姐姐你看呀,這壞狗狗好賤哦,舔地板都硬成這樣啦,真不要臉呢。」

夏詩涵也是呵呵直笑,捏著婷婷的小鼻子笑說:「當然啦,我們的婷婷小公主多漂亮呀,看著都硬呢,何況還有美味的尿尿喝啊,呵呵,是不是呀小婷婷。」

我快要射了,這時婷婷卻不踩我了,搖著夏詩涵的手臂撒嬌:「好姐姐,幫婷婷扎一條馬尾辮好不好,跟姐姐一樣的馬尾辮。」

夏詩涵說:「好呀。先坐下來,坐好咯。姐姐幫小公主先梳好頭髮。」

我接近高潮時,卻突然沒了刺激物,不上不下的好難受,只好爬起來抱著婷婷的小腿汪汪亂叫,腫脹的雞巴也是一顫一顫的。

婷婷高高興興的就要去享受夏詩涵的梳頭服務,卻被我抱著小腿走不動,一時就來氣了,不由分說就彎下身甩我一頓大耳光,啪啪啪的好不激烈,「叫你欠抽啊小賤狗,還不放手是麼,抽死你!」

我被打得臉頰通紅,但雞巴的馬眼卻流出無色的液體來了。這不是射精,而是男性性器的潤滑劑,不過我體質太特別,興奮時流出的潤滑劑特別多,堪比女性陰道的愛液。

婷婷也留意到我雞巴的變化了,頓時笑得合不攏嘴:「真是賤貨呀,打耳光都能射精,咯咯咯,笑死我啦。姐姐快看呀,這賤狗被人家打了幾下就射精啦,他怎麼能犯賤到這程度啊,呵呵呵呵。」

夏詩涵繞有興致地蹲下來看了看,也是笑得花枝招展的,她明知道我不是射精,只是流出潤滑劑而已,卻突然裝作生氣地扯著我耳朵問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更崇拜小婷婷了呀?小姨打你你都沒試過射精呢。豈有此理,嘻嘻…」她雖是裝出生氣的樣子,卻掩不住滿臉的笑意。

馬眼流出潤滑液就說明極度興奮,離高潮不遠了。我羞得沒地自容,低著腦袋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算了。我口口聲聲說最崇拜最喜歡最愛的是夏詩涵,但實際上我的身體的反應代替我否決了這個聲明。

我不知道,為什麼夏詩涵這麼愛看我在別的女人胯下犯賤。這樣子的她,真的是喜歡著我的嗎?我很難理解她的腦瓜裡究竟裝著什麼樣的想法。

婷婷看我沒動靜了,抬腿踢踢我說:「小賤貨繼續裝死算啦,」她說完又拉著夏詩涵的胳膊說:「姐姐,別理他啦,我們扎辮子。」

這時,跪在一邊的紅姐適時提醒道:「小狗喝過女主人的聖水,必須磕頭謝恩。」有時候真的覺

得紅姐做的狗奴守則煩得無邊了,特別是這個謝聖水恩,複雜死了。她說聖水是女主人的日月精華,而且是神秘偉大的花園的聖水,奴隸必須對此保持最崇高的敬意,喝過聖水之後必須磕頭謝恩,磕三個響頭(須有響亮的磕頭聲),三呼萬歲(須有110分貝以上),然後徵得主人同意後,深情親吻主人的陰唇三十秒以上。

這時婷婷已坐在梳妝檯的椅子了,夏詩涵正站在她身後為她細心梳理秀髮。婷婷那賤人越來越不把夏詩涵當女王了,總是對夏詩涵諸多要求,而夏詩涵卻竟樂呵呵地滿足她,太縱容那賤人了。

我爬過去,想要鑽到梳妝檯下面磕頭。婷婷卻不理我,自顧自與夏詩涵嘻嘻鬧鬧,不願抬腿讓我鑽進去。

我只好貼著她坐的椅子磕頭,大呼:「婷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感謝公主殿下賞賜奴才聖水…」我說完就抬起腦袋想鑽進她的大腿間。

婷婷對我在她大腿間拱來拱去很不滿意,甩起小手就使勁把我拍到地上,「笨狗,呆狗,看不見本公主在忙著啊,滾一邊去跪著,沒空理你。」

我臉頰被她打得發疼,只好舔著夏詩涵的小腿,向她投去求助的可憐目光。

夏詩涵也沒空理我,抬起腳丫輕輕把我踢開,「小公主讓你跪著就跪著呀,我們在忙呢,等下的啦。呵呵,小紅姐的規矩挺好呀,調教的小狗狗聽聽話話的,呵呵。」

我無奈地跪在一邊,等到她們弄完頭髮了,才爬過去婷婷的腳下,繼續磕頭喊千歲。婷婷卻仍是不理我,挽著夏詩涵的胳膊就走出去吃早餐了。

我只好跟上前,跪在餐桌下向婷婷不停地磕頭,腦袋都磕得有點兒暈乎了。

婷婷只顧著嘻嘻哈哈地與夏詩涵嬉鬧,完全把可憐的我當成空氣,只有被我礙著她動作時,才抬腿或者一巴掌把我踢開。

我是不敢違逆紅姐定下的規矩的。上次我也是把婷婷惹惱了,被紅姐罰得怕了。那次紅姐把我五花大綁,姿勢好難受,又往我嘴裡塞上大號口球,把我的臉蛋埋在黃金裡,就那樣跪廁坑跪了一整天。因為塞著口球,所以我吃不了黃金,這是夏詩涵所允許的,當時夏詩涵還笑眯眯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可想而知我當時,是怎麼個難受法。

我叩得額頭都紅腫了。這時夏詩涵看不下去了,對婷婷說道:「算了吧婷婷,那小狗狗挺可憐的,這次就放過他好麼?」

婷婷瞄了兩眼,然後指著我下體說道:「這賤狗的小狗屌還硬繃繃的呢,整天就望著人家想著做壞事,最討厭他啦,讓他叩死了去就最好啦。好姐姐不可以老是心軟軟的呀。」

夏詩涵也看看我的雞巴,嗤的一聲就笑了,「臭小狗,是不是天天意淫我們家3 Q9 s) h e9 w6 X. l的小公主呀,活該,不管你了,繼續磕頭吧,磕到小公主消氣為止。」

我就日了,夏詩涵啥時候變成這樣子的,事事都護著顧著婷婷那賤人。

第三十一節

傍晚,我一如既往的跪在家門後面候駕。

婷婷回到家,走進門來,只見她高傲地站在那裡瞧我,眼神極盡輕蔑。

只見她今天穿著小西裝、百褶裙和連褲襪,腳下是毛茸茸的雪地靴,這身打扮可愛至極魅惑至極,是蘿莉與女神的完美結合。我爬到她腳下親吻靴子,下體頓時就充血了,雞巴漲得發疼。

婷

婷伸手扯住我的頭髮,粗魯地把我拖到沙發前。她一屁股坐下來,兩隻腳丫卻把我腦袋踩在地板上,接著大聲叫道:「小紅姐,還有小母狗,馬上爬過來,本宮有事吩咐你們。」

玉姐和紅姐立即放下工作,屁顛屁顛地爬過來,一一對婷婷的靴子打過招呼,然後才恭敬地跪趴著。

婷婷一腳把我踢開,讓我和她們並排跪好聽旨,「小紅姐,本宮對這兩條賤狗不滿意,決定讓你帶他們出去玩一下野外調教,不調成真的小狗就別回來了。」

聽完,我第一時間是興奮得雞巴一顫一顫的,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想到這婷婷肯定有陰謀。如果我不在家了,夏詩涵整個身子都肯定被她霸佔了,這是絕不能容忍的。

玉姐和紅姐都表示很願意出外調教,而我卻低頭不說話。

婷婷抬起腳丫挑著我的下巴,笑眯眯地問道:「怎麼的,小賤貨你還不願意是麼?」

我愣了一愣,她竟然對我笑,還這麼溫柔,我受寵惹驚,但還是不說話,只用眼神告訴她堅決不從。

婷婷對我嫣然一笑,彎身捧起我的腦袋,湊過來親我的嘴唇,親著親著還把小舌頭探進我嘴裡搗亂,源源不斷地給我渡過口水。

我忘情地與婷婷舌吻,完全忘了東西南北。平時她對我極盡羞辱,但今天卻對我這麼溫柔,我犯賤地感覺到無邊的幸福。別說是M,個個人都是這麼賤的,即使那物事本不是很好,但人心都潛意識認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婷婷當然比不上夏詩涵,即使是紅姐也比不上,但這時的我卻覺得婷婷是最好的了,恨不得一輩子做她的賤狗。

婷婷放開我,臉上盡是甜甜的淺笑,「人家最疼最喜歡小狗狗啦。」她說著又把我腦袋按在自己的胸間,「小狗狗喜不喜歡人家的奶子呀,想不想吃呀?」

我迷醉了。她身上盡是濃郁的香水味,這時在我聞來,彷彿是世上最美的氣息。

婷婷看我一臉痴迷的模樣,吃吃地笑著,點著我額頭嗔怪道:「臭小狗呀,真是沒出息呢,聞一下人家的味兒就喝醉了那樣子。」

她意外的溫柔,早就使我深陷進去不能自拔了。我連忙說道:「公主殿下的氣息太迷人,比百年珍藏的紅酒還要美妙啊。」

婷婷又親了親我的嘴唇,「小狗嘴真甜呀,呵呵。跪下去聞聞人家下面的味兒好不好呀,那裡更香的哦。」

女主人的下體,一直都是我的最愛。我連忙跪下去,隔著百褶裙和褲襪就盡情地蹭她的襠部,隱約聞到一絲絲的尿臊味。我更興奮了,使勁搖著腦袋拱著她夾緊著的大腿,想要埋進她的尻間。

婷婷推開我,嘟著小嘴說:「臭狗狗忘了呀?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能鑽進人家下面去呀,要先磕頭謝恩的哦。」

我連忙趴下來,砰砰砰地磕了三個大響頭。這次我對婷婷磕頭磕得真心實意,我真的完全被她的溫柔征服了。

婷婷張開雙腿,露出百褶裙裡的風光,黑色褲襪在大腿內側和陰戶處,勾勒出極其迷人的弧線。

我忘乎所以,腦袋埋在她大腿內側,使勁地吸氣,吸取她的下體的氣味,這是一股極其淫靡的臊臭味,還有惑人的汗酸味。儘管不太好聞,不過這味兒卻是最神奇的催情劑,我雞巴又硬得發疼了。

我忘情地蹭著她的襠部吸了幾分鐘,慢慢地,淫靡的氣息被我越聞越變得淡了。這時,我

不自禁就伸手去脫她的褲襪,想要直接吸食她的陰戶。

婷婷甚是討厭我,極少讓我和她的私處親密接觸,即使是餵我吃完屎尿之後,做廁紙的舌頭也輪不到我來做。雖說我每天都接觸到她的內內和排洩物,但就是沒吃過她的淫水,所以,我一直都對她的私處很期待和渴望。

我剛把婷婷的褲襪退到大腿,粉紅色的小內內出現在眼底。這時,婷婷卻甩了我一巴掌,神情又恢復了往常的輕蔑,「不懂規矩麼小賤貨,本宮的褲子也是你可以隨便脫的?」

這個時候的我,早就死死地迷上她的身子了,為了能一親香澤,別說犯賤了,就算是去死都願意。我跪伏在她的鞋子上,哀聲懇求:「求求你婷婷公主,求求你美麗高貴的公主殿下…」

婷婷臉上似笑非笑的,一臉的鄙夷,「是誰在求本宮呀?」

「是賤狗在求公主殿下,賤公狗求公主開恩,賞賜賤狗好吃的。」

婷婷摸摸自己的小內內,「是賤公狗呀?有多賤呀?」

為了吃她的小美穴,我早就豁出去了,舔著臉說:「是最下賤的公狗,比活在公主的黃金裡的屎蛆還下賤一百倍。」

婷婷樂了,笑得合不攏嘴,扯著我頭髮又甩了我幾個大巴掌,「本宮就喜歡你這麼賤,嘻嘻,去不去野外調教呀?調完回來讓本宮滿意了,就考慮下給你好吃的。」

我愣了一愣,輕聲喃喃:「現在不可以吃嗎?」

婷婷斜瞥著我,嗤笑著說:「你什麼狗東西,比屎蛆還要下賤的賤貨,也配吃本宮的美穴麼?」

被她如此羞辱,我越發可恥,雞巴都流出潤滑液來了。

婷婷脫下內褲套在我頭上,卻把我踢到一邊去跪著,又讓玉姐爬過來口交,還對我說道:「小賤貨,你還沒資格吃好吃的呢,現在就先好好看著本宮高潮好啦。嘿嘿,本宮答應你,調教完回來就給你吃,現在就準你一邊看一邊手淫好了,謝恩吧。」

我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一聽到可以舔她的陰戶,就連忙答應了,還行三跪九叩的大禮謝恩。

第二天,紅姐就領著我和玉姐來到海南島。因為這時已是冬天了,調教狗奴是不準穿衣服的,只有海南的氣候還算不錯,適合野外調教。

夏詩涵對我們要出外玩也沒什麼意見,只是叮囑紅姐別玩得太過火了。但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在這次野外調教中,紅姐超越了好多底線,把我和玉姐完全不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