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和田徑女兒的大腳
“老林,我終於,終於幫你報仇了!”瓢潑大雨下,一位身著作戰服的美婦手握著一枚徽章,跪在簡陋的鐵門前,在橫屍遍野的雨林總部吼叫著,她看著眼前那些已經毫無生氣的軀體,細嗅著空氣中傳來的那濃郁的藥劑焚燒氣味,她的腦袋裡不由得湧現出自己和丈夫的點點滴滴,眼中的怒意更甚,站起身來便用自己腳上的作戰靴狠狠踢了過去。
“混賬東西!不僅要奪人錢財害人身體,居然還敢反抗我們的圍剿!讓你們就這麼被擊斃,可真是便宜你們這些人渣!”寬大的作戰靴在空中被女人不停地抬起,然後重重地踏下,雄渾的力道讓那張臉很快失去了原有的輪廓,逐漸變得扁平臃腫。
“隊長!隊長!快別踩了,一會僱主還要來確認身份從而調查相關人員!”一旁的部下看到突然開始施暴的隊長,連忙過來將其拉開,她們雖懂得隊長心中的悲傷,但身為僱傭兵,上級下發的命令對她們來說是絕對要服從的。所以儘管心中同樣悲哀,可她們二人依舊上前抱住了隊長的雙臂,將她向後拉開。
肖懷蓮沒有再嘗試上前,之前的那幾腳已經算是讓她宣洩了一些心裡的悲苦,多年磨練下來的強大意志讓她很快地回到了現實,逝者已逝,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珍惜現有的一切,讓自己和他的女兒能健康成長。於是,她深呼兩口氣,讓繃緊的身體逐漸舒緩下來,然後轉身對自己的部下輕聲說到:“現場就交給你們兩個了,我,我先回基地了。”
“是!隊長!”二人的眼裡也已經飽含熱淚,她們看得出隊長眼裡的疲憊和憂傷,所以她們也知道,這可能是幾人最後一次相見了。
茂密的叢林裡,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捂著手臂,踉踉蹌蹌地在密佈的雜草叢中穿行,邊走邊罵道“草!老孃這點體量怎麼會招惹到這種作戰隊的圍剿!肯定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媽的,公報私仇!要是以後你被老孃抓住了,我必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李小姐怨氣很大嘛?”一旁的樹林裡突然傳來了一句低沉的男聲,“看你這慌不擇路的樣子,要不要到咱們那好好歇息一番?保證讓李小姐您樂不思蜀~”
“呵~張宇,別在這冷嘲熱諷了,說不定明天就輪到你們了!”李蕾往後退了兩步,倚靠在一旁的大樹上,發酸的大腿和因為失血過多而感到暈眩的大腦讓她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能力,只能寄望於一直以來和她作對的對手能給她一個痛快。
“嘛~我們可不會傻到去招惹這種級別的隊伍,一些小魚小蝦什麼的早點扔出去做做樣子不就好了嗎~何必親自呆在老巢裡被人打出來?”張宇淫笑著走上前來,挑起李蕾那美麗的臉龐,“至於李小姐嘛~咱們待會幫您捏捏腳揉揉肩膀可好?”
“切,要不是老孃最愛的那個小妞那天剛好在營地了,我可不會主動反抗,也罷,時也命也,今日我李蕾也算是...咿啊~!草!滾開啊!”腰間突如其來的揉捏感讓李蕾的聲調猛地抬高了幾檔,甚至不顧左臂撕裂的痛感也要儘快撥開那環繞在腰側的大手。
“喲~看來,李小姐在我們那裡,定然會每日歡聲笑語吶~”
“你,你們不會是要...不,滾開!滾開啊!”
“媽媽~你怎麼,怎麼哭了~”尚且年幼的林奕不知所措
地看著在教室外淚流滿面的母親,她從未見過母親這副模樣,但強烈的反差感卻讓母親這種眼角通紅梨花帶雨的柔弱形象深深刻在了她的腦海裡。
“小奕,小奕~以後~嗚嗚嗚嗚以後我們兩個和爺爺奶奶一起幸福快樂的生活好不好嗚嗚嗚嗚~媽媽,媽媽以後都會陪著你的~!”
“那...那爸爸呢?”
“媽媽,媽媽以後也會像爸爸一樣愛著你的,帶你去公園,去買芭比娃娃,教訓那些欺負小奕的人,媽媽保證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好誒~!那媽媽要說話算話哦~!”小林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一向嚴肅的母親親口保證要給她買玩具帶她逛公園了,這對她來說,就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嗯...媽媽保證!”
“小奕!你這次月考怎麼又沒上重點線!我已經給你請了好幾個老師了,你就不能花點心思!”肖懷蓮拿著一張成績單,滿臉無奈地看著一旁正在低頭玩手機的女兒,心中不由得竄起一絲怒意,呵斥到“要是在我的隊伍裡,我早就罰你...”
“是是是,罰我跑個五公里然後扎馬步一小時,有沒有點新意啊?每次回來都是這兩句話,再說了我體育那麼好,那些重點初中還不是搶著要我?”林奕轉了個身,滿不在乎地回應到。
“你!你~!那這文化成績也不能落下,想當初我就是...”
“啊對~媽媽您年輕的時候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比我強得多了,好吧。”林奕擺了擺手,從沙發上站起,快速回到了自己房裡。
“這孩子!”肖懷蓮嘆了口氣,她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次,本想和女兒好好聊聊關心一下她,可長年累月身居高位的她每每想要說些什麼,到嘴邊卻總是變成了命令,再加上和女兒這些年來聚少離多,母女二人之間的間隙已經變得難以彌補;她倚靠在沙發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感到一陣強烈的倦意襲來。
“哎,過幾天再請個假好好陪陪女兒吧。”肖懷蓮將手搭在雙眼上,陷入了沉睡中。
“啪嗒~”一聲房門打開的聲音讓肖懷蓮從夢中驚醒,身為經驗豐富的老手,她的精神在睡眠時也時刻保持著緊繃的狀態,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被她迅速察覺,只是當她用手指縫隙看清楚來人後,懸著的心倒是瞬間放了下來。
“小奕應該是半夜起來上廁所吧。真是的,這麼大了還怕黑。”肖懷蓮看著拿著小手電一臉緊張的女兒,但心裡卻猛地泛起一絲疼痛。
“小奕這麼怕黑,肯定是我平時陪她太少了。”肖懷蓮挪了挪臀部,準備起身引導著女兒去廁所,順便說幾句關心的話語,可她卻忽然發現手電光線朝自己這邊射來,女兒那嬌小的身影也逐漸靠了過來。
“難道?小奕想給我蓋被子?”肖懷蓮趕忙將手又搭了下去,準備感受這溫馨一幕。
“媽媽居然在客廳睡著了,真是難得!”林奕拿著手電躡手躡腳地靠近了自己的母親,看著那兩隻碩大肥美的黑絲腳丫,光是目測便足有46碼以上,輕嗅著空氣中那已經有些濃郁的腳汗酸味,她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嘴裡嘟囔著:“脫了鞋子味道都這麼濃郁,怪不得靴子那麼棒!”
女兒的話像驚雷一般在肖懷蓮腦海裡炸響,她沒想到女兒對自己的腳丫味道居然如此痴迷,可還沒等她反應,腳心就傳來
一股被抵壓的感覺,凸起的形狀無疑是女兒那秀麗的瓊鼻,她此時居然將臉近乎埋在自己的腳掌上,去猛嗅自己那溼潤的大腳丫,肖懷蓮知道自己的腳是什麼情況,這雙大腳不僅又肉又敏感,上面的汗腺更是極其茂盛,以至於自己不得不時時刻刻穿著那厚重的長靴來避免旁人看到自己那溼潤的襪身,這對她來說實在是有損威嚴。她現在的腳丫便是如此,已經在靴子中悶了一天的黑絲大腳已然滿是汗漬,足心上的汗讓那薄絲襪緊緊粘在每一寸足肉上,也讓林奕的鼻腔瞬間灌滿了屬於母親的大腳味道,她有些貪婪地用臉在母親溼潤的大腳丫上來回地蹭著,甚至伸出小舌,準備一品母親的足汗滋味。
“媽媽的騷腳丫這麼愛出汗,我的口水應該也會很快被遮掩的。”林奕嘟囔了兩句,而後抓著母親的左腳忘情地舔舐起來,足汗的鹹酸滋味和那發酵了一天的酸臭味道瞬間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她的唾液飛速分泌著,將自己的小舌浸染的愈加溼潤滑膩,也讓母親腳上的絲襪與足肉粘接的愈發緊密。
“哦~!天哪~!這~!這太癢了~!”女兒享受的同時,肖懷蓮卻是近乎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去壓制自己腳丫想要動彈的慾望,若不是長年累月的傭兵生涯鑄就了她那鋼鐵般的意志,以她這大腳丫的敏感度,怕是女兒用臉摩挲的時候她便已經忍不住躲開了,可她還是頭一次看到女兒臉上那興奮的笑容,第一次真切體會到女兒對自己的迷戀——儘管是對自己的腳丫,但她心中還是不由得生出了某種屬於母親的自豪感,以至於她捨不得打斷這難得的“母女時光”。
確認了母親依舊沒有察覺後,林奕愈加放肆了,她開始不滿足於單純的舔舐,而是開始伸出自己的小手,在那些沾滿自己唾液的區域用手指刮撓起來,她早就想這麼做了!父親去世後,母親明明答應過自己要好好愛她,陪她,可母親在回市後卻是整日整夜地呆在工作室裡,不但沒有做到她的承諾,還每次都揪著她的成績一通訓斥,她討厭這樣的母親,可她卻迷戀母親的味道,母親每次回家後換下的衣物,她都會埋頭仔細品味一番,從氣味濃郁的靴子,再到充滿淫騷的內褲,幻想著母親被赤身裸體地綁在她的面前,任由自己肆意抓撓她的乳房,舔舐她的美穴,然後再用刷子狠狠責罰她那肥美的腳丫——自己兒時所缺少的歡聲笑語,那就讓母親通過腳丫來償還吧!
“唔~嗯~”愈加過分的抓撓終究還是讓肖懷蓮忍耐不住了,她不得不裝作睡眠翻身的樣子,頂著腳丫的痕癢轉了個身。母親突然的動作也讓林奕從慾望中驚醒,她有些不捨地抬起頭來,品味完自己舌尖那殘存的足汗,然後小心翼翼地撐起自己的身子,準備進行最後一項活動。
“嗯?小奕她還想幹什麼?”肖懷蓮看著女兒並未回房,而是又踮著腳尖去往了家門口,出於對女兒的關心,她也輕輕從沙發上爬起,匍匐著來到了牆角後,想要看看女兒究竟還想做些什麼。
“這雙酸臭的大腳丫就該狠狠地刷洗!笑啊!求我啊!被女兒折磨腳丫是不是很羞恥啊!”林奕將臉埋在長筒靴裡,溼熱的靴子內部和那極其濃郁的酸臭腳味混雜著長靴特有的皮革味道,讓她的大腦陷入了瘋狂的臆想
之中,她腦補著母親被她親手扒下靴子,一邊被自己嘲弄細嗅著屬於她的濃郁腳味,一邊被自己以清洗為由狠狠用木刷刮撓她那又肉又大的酸腳丫,先前的親密接觸讓她此時的腦補畫面變得無比真實,稚嫩的小臉充滿了興奮的潮紅,對著靴子裡僅剩的空間痴狂地低聲呼喊著。
“你這種汗酸大腳,就該用沾著肥皂水的木刷狠狠...”林奕還在興奮地低喊著,突然被人奪走了臉上的長靴,她剛想罵上兩句,卻忽然意識到家中此時只有她和母親,母親長年累月的嚴肅模樣讓她不敢回頭去看,只好保持那半跪的姿勢,小手緊張地合在一起,等候著母親的責罰。
“很晚了,小奕,快回去睡吧。”肖懷蓮的回答出乎了林奕的預料,那柔和的腔調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聽過了。她戰戰兢兢地從門口站起,低著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隨著房門的閉合,肖懷蓮的大腦也開始快速運轉起來,她開心於自己終於找到了和女兒交流的方法,但相對的,身為母親,她又拉不下臉配合女兒想象中那被女兒肆意折磨的形象,況且自己事務繁忙,這種機會怕是都少的可憐,總不可能自己深更半夜回到家裡,還把女兒叫起來進行這種活動吧?
肖懷蓮看著手裡的長靴,這是傳統秋季長款,裡面大多是些柔軟的皮革材料。她將靴子放了回去,然後打開鞋櫃,取出一雙帶毛的冬季長靴,將自己那溼滑的大腳塞了進去。
“還不夠...”肖懷蓮搖了搖頭,起身又在房裡翻了一會,找到了自己去年剛買的羊絨棉襪,將它套在了自己的絲襪上,然後再穿進了那雙厚重的冬季長靴中。悶熱的靴內環境讓她那本就汗腺豐富的腳丫迅速開始泌出腳汗,但足夠厚實的羊絨襪卻能將其盡數吸收,腳底滑膩悶熱的感覺讓肖懷蓮感到並不是很舒適,但一想到女兒臉上那忘情的笑容,她卻又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與此同時,隨著足底悶熱感的飛速上湧,快速泌出的腳汗配合上剛剛被女兒刮撓的餘韻居然讓肖懷蓮感受到一陣極其舒適的快感,一時間甚至讓禁慾數年的她呼吸都加快了些許,漆黑的大廳裡,她默默感受著自己那雙大腳被層層包裹動彈不得的束縛感,腦袋裡不受控制地湧現出之前女兒抱著自己靴子辱罵自己的場景,兩腳微微岔開,腦海裡居然真的具象出自己被女兒撓到披頭散髮的癲狂樣子,身體也隨之一陣顫慄。
“呼~既然媽媽沒辦法信守承諾,那就讓媽媽儘量滿足你那點小小的愛好吧。”
陰暗的叢林地牢裡,女人痛苦而又高昂的嬌吟聲正在不斷響起,這已經是李蕾被俘獲到這裡的第四個年頭了,她的上半身被完全定在了十字架上,腋毛被剃了個乾乾淨淨,豐滿的乳球被用一根堅韌的細線纏繞著向外拉伸,連帶著整個乳肉都被提了起來,兩腿被呈一百八十度的角度完全拉開,然後固定在了兩側的鐵環之中,鮮紅的穴口被一根黝黑的陽具給填的滿滿當當,只有幾縷淫水能借著陰唇的抽搐從二者的縫隙中流出,兩隻油光紅潤,足有44碼的大腳丫此時被兩位同樣赤裸的美婦用木刷和小鐵籤招待著——腳心嫩肉隨著飛濺的油水被堅硬的木刷刷的通紅,而尖細的鐵籤則在那被麻繩扯直的足趾中四處點戳,用尖銳的刺痛感確保李
蕾根本無法適應木刷的巨癢,雖然她們也是被這裡的老大俘獲來的女人,可她們對李蕾卻沒有半分留情,一是因為不敢,二便是在此之前,縷縷在李蕾手裡吃癟的老大總會在吃虧後將怒火宣洩到她們身上,所以面對這罪魁禍首,她們恨不得把自己品嚐過的折磨十倍百倍地施加在這個女人身上。
“咿~!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李蕾痛苦地大笑著,她被俘獲後,不但品味了這個基地所有男人的大小,每到夜晚,她還會被以各種姿勢綁在這個溼臭的地牢裡,體驗整整三個小時的撓癢折磨。長年累月的性愛和撓癢折磨交錯,讓她的身體也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稍微刺激一番她那寬大的腳底,淫水也會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
“撲~啵~嘶溜~”組織老大此時正品味著一顆晶瑩的粉紅色肉球,滑嫩的口感和軟彈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用舌頭包裹著它在上面來回滑動,時不時還用自己的牙齒去像咬軟糖般用力擠壓一番——這是李蕾現在的陰蒂,在經過了組織所謂的“開苞手術”後,陰蒂表面原本的皺皮已經變成了這種滑膩的黏膜,含在口中就如同一顆溼滑軟彈的水晶葡萄,可它原本的感覺神經卻因為手術時藥液的浸泡被提升至了一個恐怖的地步,陰蒂球上密佈的白絲就是那一條條被強制增多的神經纖維,現在哪怕只是用輕柔的絨毛輕輕劃蹭上幾分鐘,也會讓李蕾身子抽搐地噴出水來,更別提組織老大這般粗暴的啃咬了,隨著牙齒的閉合,李蕾幾乎瞬間就達到了高潮點,被塞滿的小穴瘋狂開合著,傾瀉出一股又一股滑膩的愛液。
“哦喲喲~看來李小姐這手雖毒辣,可這大腳丫子和小美穴卻是敏感的很吶!玩了好幾年了還是這麼棒啊!”
“嗯~嗯噢噢噢~♥♥!哈哈哈哈龍哥哈哈哈哈哈龍哥以前是我哈哈哈哈是我不對~!求你放了我...唔♥♥啊啊啊啊~!”李蕾卑微地乞求著,在這幾年暗無天日的折磨下,她早已經被磨光了銳氣,一切能讓龍哥感到愉悅從而放輕折磨的手段她都會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來。
“哎呀呀,李小姐運氣很好呢,經過我們數年的提煉研發,這癢之慾總算被製造出來了,身為咱們~曾經!最強大的領主,李蕾小姐理應做它的第一個試驗品!”龍哥不知何時摸出了一管藥劑,在李蕾的眼前不斷輕晃著,並緩緩將那根陽具給拔了出來。
“這...這是...不,不要給我打這個,求求你!不!”李蕾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驚恐,可被死死束縛的她無論怎麼掙扎,卻依舊阻止不了藥液的注入。沒過多久,地牢裡便響起了她那飢渴的吼叫聲。
“你們兩個!賤東西快!快刷我的腳丫啊!啊啊~!你們剛剛不是很起勁嗎!快一點~!”
“田龍!你還是不是男人?快!快肏我啊!用你的小雞巴插進來啊!”
......“嗚嗚嗚嗚~咳啊~呼~呼~~~~呼~~~不...不行了....快...快給我....我什麼....呃~~~什麼都可以...都可以做的....”
“去吧~讓李小姐釋放一下,看來以後你們也要有新夥伴了。”田龍拍了拍兩邊的癢奴,然後轉身離開了地牢,很快,裡面
便響起了李蕾那高昂舒爽的叫喚聲。
“嘶~呼~,啊~!媽媽的騷腳丫真是越來越有滋味了!”傍晚,林奕半蹲在家裡的鞋櫃前,兩隻同樣寬大的肉足支撐著她那圓潤的屁股,雙手緊握著母親剛剛褪下的棉襪和薄黑絲,頭埋在一隻有些老舊的冬季長靴裡,低聲忘情地讚歎著;吸滿了肖懷蓮足汗的兩雙襪子被她那強大的手勁榨出一股股晶瑩的足汗,從她的指縫中一路流淌到肘尖,液體滑過肌膚的溫熱感讓林奕將頭從靴口抬起,伸出舌頭在自己的小臂上貪婪地舔舐著,鹹津酸爽的滋味讓她捨不得浪費一滴足汗,直至將自己的肌膚都舔地亮閃閃的才肯停下,儘管她已經像這樣品嚐過很多次母親的滋味了,可她依舊感覺差了些什麼。緊接著,她有些不捨地將已經被捏成一團的襪子扔入靴子裡,起身穿好自己的馬丁靴,快速離開了家——今天是她好姐妹的生日聚會,身為她在校內的大姐,自己可不能遲到了。
房內,近乎全裸的肖懷蓮倚靠在自己臥室的門上,靈敏的聽覺讓她將女兒每天的話語都一字不落地聽在了耳裡,甚至那飲用足汗時喉嚨的咕咚聲,深嗅靴子的吸氣聲,也都被她一一聽在耳裡,她那踩在地板上的光腳已經因為興奮而泌出了不少汁水,手指也隔著一層薄薄的小褲在揉搓著自己膨大的陰蒂,女兒興奮的喘息和低聲的辱罵對她來說有著難以抗拒的誘惑力,甚至會讓她的大腦不受控制地幻想起自己被女兒肆意折磨的荒淫場景。平日裡她都喜歡早些回到家裡,刻意將腳上的兩雙襪子留在靴口上,然後關上房門,將自己脫得只剩下內衣內褲,隨後將耳朵緊貼在門上;五分鐘,或是十分鐘後,就會聽到另一側的開門聲,緊接著,客廳裡就會響起女兒那一連串興奮的低喊聲,而這,對肖懷蓮來說,也是緩解自己這愈加沉重的工作最好的舒緩劑。
“砰~!”突如其來的關門聲讓肖懷蓮的自慰戛然而止,她聽著樓道里響起的腳步聲,有些驚異地走出房門,由於交流過少,所以她並不知道女兒的日常規劃,但已經燥熱起來的身子讓她此刻格外的空虛。她邁開步子,溼潤的大腳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汗印,然後也像女兒一般半蹲了下來,看著門口那雙還殘存著些許汗液的大碼拖鞋,肖懷蓮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她顫抖著伸出手,將女兒剛脫下的涼拖拿了起來,然後將它們重重壓在了自己的臉上,溼熱的汗液和女兒的體溫讓她中止的情慾再一次燃起,手指的動作也逐漸加快了起來......“林姐!快上啊上啊!他就剩一絲血了!”
“別急,看我怎麼操作他!”溫馨的小臥室裡,兩位少女面對面盤膝而坐,眼睛都緊緊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手指在上面快速點擊著,想要團滅對面的小隊。
“啊!我被他反殺了!”沈箐懊惱地喊著,手機也被她一把扔到了床單上。
“不怕,我還能打!”隊友被滅後,林奕也顯得有些緊張了,她那幾根圓潤膨大的足趾因為身體的緊繃而逐漸蜷曲起來,足汗也開始從足肉中湧出,將那本就輕薄的絲襪逐漸吸附在了腳丫上,空氣中也開始瀰漫起一絲絲足汗的酸味。
沈箐此時正因為被反殺而氣惱著,呼吸急促地她自然很快就聞到了這股來自林奕的足汗味道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那雙穿著長筒薄灰絲的腳丫看去——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林奕穿絲襪的模樣,平日在學校裡她只是在更衣室見到過幾次林奕那裹著厚厚足球襪的大腳丫,當時她便估計這起碼有44以上的碼數,上面暗黃的汗漬和腳跟處透露的點點粉紅對她來說簡直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她不止一次地在林奕離開後細細品味這雙在足球賽後浸滿足汗的厚實長襪,也不止一次幻想過這雙長襪包裹的嫩腳丫究竟是什麼模樣,而此刻,完全貼附在腳丫上的薄絲將她的夢中情腳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還隱隱約約透露著一些魅惑的粉紅,肥厚的腳底肌肉隨著戰況的激烈愈發緊繃,腳心皺出無數肉褶,泌出的足汗隨之被一同擠出,將那輕薄的絲襪吸附的更加緊密。
這讓沈箐一時間看的都痴了,空閒的小手不自覺地朝自己朝思暮想的大腳伸去,而林奕也沉浸於槍戰的刺激中,絲毫沒有注意到沈箐的動作。
“哈哈,小箐,我馬上就要唔呀~!”指甲隔著絲襪的刮撓造成的巨大刺激讓林奕手中的手機都跌了下來,儘管她早就發現了自己的腳丫很是敏感,哪怕是穿著薄絲和馬丁靴也會因為走動而泛起一絲絲癢意,所以她在踢球時無論什麼溫度都會給自己的腳裹上兩層厚厚的長襪,以防在激烈奔跑中被癢感影響了對抗性;但被人用手近距離觸碰,卻還是她此生的第一次,新奇而又刺激的感覺讓她的大腦逐漸興奮起來,她突然明白了自己在家中那種不足感來自於哪裡——因為她自己也愛被撓癢,所以她真正喜愛的場景是將母親赤身裸體地完全束縛住,然後在她的平放的騷腳前放好一個充滿軟刺的滾輪,用自己同樣敏感的腳丫去不斷踩踏加快滾輪的速度,讓自己和母親在軟刺的刮撓下同時發出大笑。
林奕的反應之大讓沈箐迅速醒了過來,她趕緊縮回了手,有些畏縮地後挪了兩下,然後趕忙拾起被扔到一旁的手機,小心翼翼地遞還給了林奕。
“林...林姐,我...我不小心蹭到的。”
“沒事,沒事的,這感覺超棒的!”林奕的回答讓沈箐都吃了一驚,身為足控愛好者,她也不可避免地愛上了tk這一特殊癖好,只是平日裡自己的好友大多都是被撓了之後便不停掙扎,並表示打死也不配合她的愛好了,像林姐這種主動要求的,還是她第一次遇到,更別提林姐的大腳丫比起其他好友,似乎要敏感的多。
“嗯?愣著幹什麼啊!你不撓我就繼續打遊戲了!”
“沒,沒有!林姐你先趴著,我去拿些工具!”沈箐興奮地從床上蹦了起來,起身便去床底翻找起了自己購入的那些小工具們。
林奕趴在軟軟的床墊上,豐滿的胸脯不斷起伏著,她自幼也看過不少片子,知道怎麼撓腳底最是難耐,為了之後的極致享受,她身子前傾,足趾儘可能地彎折,以此保證自己的足掌能保持繃緊狀態。
沈箐並沒有讓林奕等太久,當她提著自己的工具箱爬到床上時,林奕那刻意保持的姿勢也讓她第一時間確認了林姐的喜好,遇見知音的愉悅感讓她感到無比的興奮,手指也毫不猶豫地落在了那溼潤的足心上,綿軟溼滑的足肉讓手指在與之相接觸的那一刻便如同豆腐般將其完全吸了進去,厚實的足底嫩肉在初次體驗
這般刮撓後產生的癢感可謂是強烈而又新奇,而沈箐那迅速增加的手指數量,則更是讓林奕的整個身子變得愈發舒爽。
“唔啊~!哈哈哈哈哈太棒了~!”林奕舒暢的叫喚從她的嘴裡傾瀉而出,她有些明白了一些tk片裡女主的快樂,這種被人不斷刺激足底死穴的感覺帶著一絲無奈,卻湧現出一股股令她難以抗拒的,被人鉗制的快感,她在學校裡便橫行霸道,在球場上更是難尋對手,出色的體育成績讓她並不擔心未來的發展,同樣也不在乎來自老師的責罵;而回到家裡,母親對她的縱容和日漸鬆懈的管教更是讓她為所欲為,自幼失去父親的她,並未體驗過所謂的“約束管教感”,而此番被人毫不留情地刺激著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一種被責罰的興奮感開始湧現出來,並很快佔據了她的大腦。
“咿~!哈哈哈哈哈再~!再用力點唔哈哈哈哈哈哈~!”儘管沈箐的幾根手指已經完全陷入了她那軟嫩的足肉裡,可林奕卻變得愈發飢渴,她感覺自己的腳丫裡有種秘密正在隨著手指的刮撓而慢慢被挖掘出來,只需要再強上幾分的刺激,便能讓這種感覺完全迸發出來。
沈箐自然不會拒絕林奕的要求,她直接拿起了那佈滿塑料凸起的氣墊梳,稍稍扶住了林奕那因為興奮而不斷輕晃的左腳,然後從腳後跟開始像梳頭髮般從上到下仔細地刷動起來。
“嗷~!”突然加大數倍的刺激讓林奕發出一聲尖叫,這次的巨癢衝破了她足底的限制,將那種奇妙的感覺徹底釋放了出來,那股令她無比渴望的感覺在她的身體裡流轉了幾番,然後一股腦地衝進了她那未經人事的小穴裡,奇妙的快感讓初嘗此味的她大腦陷入了極大的愉悅中,可當這股感覺消退後,溼潤的穴道也開始抽動起來,更為劇烈的空虛感令她焦躁不安,不得不嬌聲催促到:“別..!別停啊!快,快繼續!”
沈箐此時正手拿著氣墊梳愣在原地,林奕那高昂的嬌呼讓她不敢再繼續下去,可聽到林奕那佈滿的催促後,她又拿著氣墊梳,有些猶豫地俯下身子——淡黃色的室內燈下,那已經興奮起來的大腳丫通紅無比,隱約還能看到冒起的熱氣,一滴滴足汗正隨著主人的燥熱的身子被不斷分泌出來,絲襪那細小的孔洞被汗液浸沒後,閃耀著晶瑩的光澤,讓整隻腳丫看起來就如同這世間最美味的仙品;閉上眼睛,屬於林奕獨有的微酸氣味也已經填滿了室內的空氣,那種誘人的氣息不斷灌入沈箐的鼻腔,並刺激著她的唾液瘋狂分泌著。
“咕咚~”沈箐吞了口唾沫,她逐漸聽不見外界的聲響,林奕的許可加上她那雙大腳的魅力,讓沈箐完全放下了心中的顧忌,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用手裡的氣墊梳,好好品味一番這雙騷浪的大腳丫!
“唔嗷~!哈哈哈哈哈太~!太棒了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這樣唔哈哈哈哈哈哈哈~~!”沈箐猛然加大的力度讓林奕再次在巨癢的同時感受到了穴道的快感,不過在快感湧現的同時,林奕的身子也不受控制地顫慄起來,她的幾根足趾在穴道的愉悅下逐漸蜷曲起來,想要遵循身體的意願配合著迎接那即將突破的界限。只是這大腳的肉褶剛剛泛起,便被沈箐的手抓著腳後跟狠狠按了下去。
“嗷~!痛唔~!
唔哈哈哈哈哈哈唔呀嗯嗯噢噢噢噢噢噢♥♥~!痛唔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壓得太痛了哈哈哈哈哈哈唔嗯嗯哦哦哦哦哦~♥♥!”逐漸變得洶湧的快感讓林奕的大腦開始混亂起來,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種衝突的難耐感,她的腳丫既想要享受氣墊梳的刮撓,又想要配合自己身體氾濫的快感,而每當她的足肉有一絲褶皺,便會被已經陷入痴狂的沈箐通過粗暴的按壓給狠狠消除,癢感,快感,痛感來回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的身體逐漸陷入了一種無與倫比的愉悅中——她愛這種讓她身不由己,但又不斷攀升的刺激,她漸漸迷失在這種極致的享受中,並隨著高潮的到來失去了對身體各處的控制。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尖銳而又愉悅的女聲響徹了整個臥室,與之同時傾瀉而出的,還有林奕洶湧的潮液和尿液。她的膀胱在高潮來臨的那一瞬間,也失去了對閥門肌肉的控制,再加上之前生日聚會時喝下的大量飲料,清白騷臭的尿液和黏膩微腥的潮液夾雜著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將其身下的床單浸溼了一大片;而那兩隻被刷的通紅的腳丫,也隨著身體的極致興奮而泌出一股又一股酸臭的足汗,將那已經被刷的薄到極致的絲襪浸地更加透明。
“林...林姐!你怎麼了~!”林奕那劇烈抽搐的身子和空氣中瀰漫的小便氣息讓沈箐被嚇得不輕,她趕忙丟開了自己手裡的梳子,想要看看林奕現在的狀況,而當那崩壞的小臉和翻白的眼睛映入她的視線後,她更是渾身一哆嗦,直接被嚇得哭了起來。
“呼~呼~呼~哭~哭什麼~呼~繼續~繼續啊~!”林奕回過神後,溼透的腳丫和還在顫抖的小穴讓她又感到了一絲空虛,兩隻汗津津的大腳很快就再次擺好,催促著沈箐繼續那種極樂刺激。
“嗚嗚嗚~林姐~不行~不行的嗚嗚嗚嗚,好可怕~!”林奕那巨大的身體反應無疑是嚇壞了沈箐,翻白眼+小便失禁,在她看來是死亡的象徵,所以無論林奕再怎麼安慰加誘惑,沈箐都只敢戰戰兢兢地伸出手指,在那肥厚的足底輕輕刮上兩下,這般輕柔的刺激非但不能讓已經體驗過極致刺激的林奕得到舒緩,反而是加重了她身子的燥熱。
“小箐!快點用刷子狠狠刷我的腳底板啊!你在怕什麼!”
“林姐...我..我真的不行...”
“啊!你真是!”林奕氣惱地爬了起來,一把抄起床邊的牛角梳,扳直自己的腳趾,然後狠狠在腳心上滑動起來,可這種自撓的方式除了些許輕微的痕癢,便再無任何感覺,反倒是在痕癢後泛起一種瘙癢的難耐感,讓躁動的火焰變得愈加旺盛。
“你真的不肯繼續了!”林奕盯著沈箐的眼睛,發現她的眼裡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狂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畏懼的情感。
“嗚嗚嗚~林姐,我真的~真的不敢嗚嗚嗚~”
見她這副模樣,林奕也不忍心繼續逼迫下去,再加上自己先前的潮噴已經將沈箐的臥室弄得難聞又髒亂,她只得嘆了口氣,從床上爬了下來。
“哎,一起整理一下床鋪吧,之前那種感覺真的很棒...你要是還想撓我腳心,甚至說其他地方,可以隨時和我打電話,我一定會來!”
“嗯...好的林姐...”
*(
雨林)
“蠢東西!”豪華的臥室裡,一個妖媚的少婦緩緩從男人懷裡爬起,擦了擦自己身上殘存的精液,然後對著這具毫無生氣的軀體狠狠踩了幾下。
“真以為給我注射了這種藥劑就能控制我?老孃可沒這麼軟弱!”此人正是李蕾,在被注射了癢之慾後,她那卑微的表現和痛苦的反應讓龍哥逐漸放鬆了對她的警惕,而長達數年的調教也讓他以為李蕾已經被馴化為了一個聽話的癢奴——直到一柄餐用鋼刀插入了他的頭顱。
“肖懷蓮~洗好你的身子給老孃等著!”
“哇哦!紅隊的十號一個漂亮的轉身過人~”
“唔~精妙的傳中~!這個球沒有越位~!不~!劉琴琴被甩開了~!射門...是假動作!紅隊的三十號騙過了門將!打空門得手!”
......賽後的更衣室裡一片死寂,隊員們或是捂著頭蜷縮在角落,或是用毛巾蓋住自己的臉,彼此之間沒有任何言語。良久,劉琴琴起身,坐到了林奕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哭著對她說到:“小奕...對不起,我們...我們實在是跟不上她們的速度...”她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林奕這位出色的隊友,她在紅隊後衛線的圍追堵截下依舊憑藉個人實力扛著對方的中後衛進了一個球,可自己這邊不但身體頂不住,還被對方精妙而又迅捷的傳導球給輕易撕開了口子。
“沒...沒事的劉姐..”林奕本想說些什麼,但卻感覺喉嚨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她還是接受不了這次堪稱自己人生中最慘烈的失敗,卻也不忍心指責自己的隊友,她們已經拼盡全力了,但身體天賦的差距還是難以彌補。整個更衣室只有低沉的啜泣聲和粗重的呼吸聲,她有些受不了這裡的低氣壓了,於是拿起手機轉身走了出去。
“嘟~”手機突然地震動了起來,上面赫然顯示著“沈箐”兩個大字,時隔多年,林奕的心裡再一次顫動了起來,在那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如此暢快的釋放了,她也嘗試過用玩具,但那單調冰冷的器物和毫無交流的過程讓她始終覺得差了些什麼,所以她趕忙接通了這個電話。
“林姐~!我看了你的比賽,今晚你已經很厲害很厲害了,簡直...簡直就像超人一樣,等你回國,我們再...再來一次那晚的遊戲好不好!”沈箐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崇拜和期待,使得林奕甚至忽略了電話另一頭響起的古怪異響,失利的挫敗在電話掛斷的那一刻就已經煙消雲散,她甚至沒有選擇回更衣室和隊友告別,便匆匆打車趕往了機場。
“小箐~!你終於,終於聯繫我了!”
在a市荒涼郊外一間古樸的小洋樓裡,滿臉淚水的沈箐正被呈T字型綁在刑椅上,臀下的軟墊已經被四溢的體液染成了深色,少女的乳尖和陰蒂也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關澤,沈箐充滿恐懼地看著一旁把玩著小刷的妖媚女人,對著她嗚咽著乞求到:“嗚嗚嗚~我已經...已經聯繫她了,那...那筆錢可以抹除了吧...林奕她的腳又大又敏感,姐姐你肯定會喜歡的嗚嗚嗚~!”
“哎呀呀~小妹妹~她還真是你的好朋友呢,你幫我又叫來一個小玩具,我當然也會信守承諾,幫你免了這筆債嘍~”女人柔媚的回應讓沈箐緊繃的身子也放鬆了下來,只要免了這筆錢
,那自己就已經還清了所有外債了。
“那...那錢已經還清了,能不能...能不能讓我離開這裡啊?”
“離開?小妹妹你可還欠著咱們公司三十萬呢~怎麼就想著走啊~”
“嗯!”沈箐呆住了,有些急切地反駁到:“哪有!我明明已經...唔~!嘻嘻嘻已經還清了咿~!嘻嘻嘻嘻癢~!”
李蕾手持一根細長的硬羽,對著眼前那油光嫩滑的腳丫來回刺戳滑撩,迫使沈箐那已經平緩的呼吸又再度急促起來,緊接著,她的嘴裡說出了令女孩無比絕望的一句話:“我記得沒有哦~小妹妹~姐姐用這幾根羽毛幫你回憶一下好不好呀~要是還記不起來的話,那一會就用小刷子了哦~”
“嘻嘻嘻嘻~!是~!是你記錯了唔嘻嘻嘻嘻嘻癢~!嘻嘻嘻嘻~!誒~!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刷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腳心癢啊哈哈哈哈哈~!”
“對啦~你看我都糊塗了~你哪裡欠了三十萬哦,明明是三百萬~對不對!這洗衣服用的毛刷是不是讓你也想起來了!說謊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李蕾殘忍地笑著,將那綿密的刷毛抵在已經通紅的腳丫上左右橫拉起來,被拘束在足枷裡的五趾只能徒勞地震顫著,任由自己那扳地筆直的腳底被肆意刮撓,巨大的癢意很快就讓少女再度崩潰,嬌小的身子在癢椅上不斷挺起而又墜落,將那臀部的汁液濺射地四處都是,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減輕一絲腳丫的巨癢。
“哈哈哈哈哈~!是~!是的哈哈哈哈哈哈我忘了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姐姐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想要不受癢也可以,只要明天~你好好表現,說不定姐姐心情一好就把你放了哦~不然~你這小嫩蹄子怕是要和這刷子待上整整一天了哦~”
“咿~!啊哈哈哈哈哈我保證~!哈哈哈哈哈保證好好表現哈哈哈哈哈~!”
“林姐~這裡~!”
“小箐啊,你怎麼找了個這麼荒涼的地方,我導航都找了半天~”林奕滿頭大汗地對沈箐抱怨著,她昨夜接到電話後,可是連夜回國,今天一大早就特意回家翻出了那雙馬丁靴,還給自己的腿裹上了一條超薄的灰絲,靴子裡的皮毛透過絲襪的孔洞惹得她的大腳又熱又癢,再加上沈箐這發的位置又離市區極遠,一路下來她的靴子裡已經蓄滿了足汗,整隻腳丫也被熱的紅嫩無比。
“這....這是我特意建造的用來滿足喜好的樓房,你進去就知道了~!”
二人進屋後,裡面那各式各樣的椅子和工具讓林奕雙眼放光,她驚歎地看著那一件件充滿科技感的工具,由衷地讚歎到:“哇~!這是tk片裡的癢椅吧!看起來比裡面的還要高級!尾端這幾個孔洞是不是用來拘束足趾的?哇,居然還可以收縮,還能調整角度~!好像還是雙層的誒!待會你一定要好好給我介紹一下!這個二樓是不是還有更多...”
“嗯嗯,那...林姐,我們先...先開始吧,我看你臉都紅透了。”沈箐不敢再拖延下去,因為此時她腳心貼著的電極片已經開始放出絲絲縷縷的電流了,李蕾殘酷的折磨讓她已經對這種酥癢感充滿了恐懼,生怕自己再不開始,腳丫就會再次陷入巨癢的地獄。
“好的好的!先讓我再回憶一下,你是不知道啊小箐,我這些年一直都
找不到那種感覺,我那些新朋友呢,一個個也不理解我的喜好,有人甚至還厭惡我的大腳丫呢!真是氣死我了,幸好小箐你還記得我!”林奕很主動地坐到了癢椅上,配合著讓沈箐把自己的衣物一一褪去,並將四肢也逐一捆好,直到渾身上下只剩下那已經完全吸附在汗腳上的薄絲襪。
肉體暴露在空氣中的赤裸感讓林奕沉寂多年的心也隨之興奮起來,她的大腳開始泌出一縷縷汗液,並沿著她那肉實的足跟匯聚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她深吸了幾口氣,閉上眼睛,準備開始享受這極致的快樂。
“唔~呼~!哈哈哈哈太~!太棒了哈哈哈哈哈就是要哈哈哈哈就是要這麼刷哈哈哈哈哈哈~!”輕薄溼滑的絲襪無形間給她這雙45碼的大腳又上了一層潤滑,外加上沈箐似乎也極為飢渴,一上來就用了那種沾滿皂液的毛刷,林奕的大肉腳頃刻間就爆發出了巨大的癢感,這股感覺很輕易地突破了她身體的界限,直接讓她的小穴開始震顫起來。輸球后的失落,長時間找尋的煩躁,積攢的悶熱和情慾,在刷毛開始滑動的那一刻煙消雲散,並因此湧現出一股極強的舒爽感,林奕此時只感覺自己來到了一片羽毛的天堂,絲絲縷縷的快感撩撥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無論是溼滑的穴道還是嫩白的乳肉,都隨著巨癢的衝擊而陷入了極致的愉悅中,再加上這癢椅足枷很人性化地箍住了她的足趾,使得她能在快感襲來的同時有個下半身的發力點,得到了支撐的林奕很快就開始浪叫起來,豐腴的大腿隆起一條條肌肉條紋,粉嫩的陰唇快速開合著,整個陰道在短時間內多次痙攣,從而迅速噴灑出一股股淡白色的粘稠愛液。
“唔噢噢噢噢噢噢~!太~!太爽了唔噢噢噢噢噢噢~♥♥!就是這樣唔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停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又來了唔嗯哦哦噢噢噢哦哦~♥♥♥!”沈箐對大腳持續的刺激讓飢渴多年的林奕得以在短時間內再次高潮,腳丫不停歇的巨癢和小穴的極致快感讓她陷入瘋狂,她尚未體驗過如此劇烈的刺激,以至於最終伸著舌頭爽暈了過去。
“李...主人,這樣...這樣就可以了吧~”儘管林奕已經沒了反應,但沈箐依舊在拼命刷著那兩隻大腳,哪怕是絲襪都被刷破了也不敢停下來。
“不錯不錯,真不愧是那個賤婊子的女兒,這腳丫子也是又大又嫩啊。”李蕾從二樓緩緩走了下來,看著癢椅上淫水四溢一臉滿足的林奕,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她靠近那兩隻還在滴汗的嫩腳,輕嗅了嗅上面散發的酸臭足味,手指在那凸起的足掌肉上輕輕一點,嫩滑而又軟彈的觸感讓她極為滿意,緊接著,她雙指捏住溼熱的襪尖,很輕易地就將那已經被汗液浸透的灰絲從林奕的大腿上扯了下來。
林奕的腳幾乎繼承了母親的所有優點,而在經過了長年累月的足球訓練後,她的足肉比起肖懷蓮的還更加軟彈一些,只是由於林奕平日裡並不太注重個人足部衛生,再加上昨天才剛經歷一場激烈的足球比賽,以至於她的趾縫中還殘存著些許淡黃色的汗漬,使得整隻大腳的氣味在失去了絲襪包裹後變得有些刺鼻,比常人大上許多的寬厚肉腳自然也有著五根飽滿的圓潤足趾,由於長時間的訓練,林
奕的前腳掌肌肉也極為發達,相較於足心可以說是兩邊都隆起了一小塊,但這也讓其腳掌中央出現了一條極為深邃的溝壑,李蕾伸出指尖嘗試著插入進這條肉縫,裡面那細膩的足肉和溼熱的感覺讓她大呼過癮,更奇妙的是,哪怕是在失去意識的狀態下,隨著指甲的扣撓,林奕的小穴居然也興奮起來,整隻腳丫也隨之甦醒,並因為李蕾的撫摸和探查再次泌出足汗,甚至能根據足汗的分泌速度知曉這隻腳丫每一寸肌膚的敏感度。
“這小丫頭的腳丫可真是個寶啊,看來一會她可有的受了,也好,就讓肖懷蓮這個賤人好好看看她女兒哭著求她的模樣吧!”李蕾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拿來一柄椅子,靜待著林奕的甦醒。
“嗯...嗯啊...好熱...好熱....”林奕是在一陣陣吹拂在腳丫的熱風下甦醒的,她先是嘗試著動了動身子——它們依舊被束縛著,泌滿足汗的腳丫甚至還不停地在滴著汁液,由於她的腳丫實在是太敏感了,發達的汗腺使得這些泌出的汗珠落在地面,居然還會有一聲滴落到水窪的輕響;緊接著,她睜開眼睛,眼前卻並不是沈箐那柔美的小臉,而是一位目測和母親差不多大小的美婦,正在那翹著二郎腿,用吹風機不停地烘烤著她的腳丫;兩隻肥厚的大腳已經被熱風吹烤了許久,密佈著足汗的它看起來紅嫩爽滑,但長時間的烘烤已經讓足肉有了一絲灼痛感。
“你~!你是誰啊!幹嘛用吹風機烤我的腳!小箐呢!”
“嗯?”聽到林奕的聲音後,李蕾也瞬間來了精神,只是她並沒有臉對著臉回答林奕的疑惑,而是俯下身子,一邊用自己尖銳的指甲劃蹭著那被烘烤地有些浮腫的溼滑足肉,一邊柔聲介紹起自己來:“小妹妹~我是你媽媽的老朋友了,這次來A市呢,就是想要邀請她去我的地盤上捏捏腳,揉揉肩,放鬆放鬆~”
“老朋友?我看是老對手吧!”林奕也不是幼稚小孩了,女人那性感暴露的打扮已經讓她起了疑心,更別提此時她眼裡瘋狂壓制的冷酷,但她卻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看的諜戰劇裡敵軍在抓捕間諜後揪著她們最敏感的弱點瘋狂折磨的畫面,若是她能像電視裡那般,用這裡的各種工具拷問我的話...想到這,林奕的身體又再度興奮起來,正巧此時李蕾也在刮撓她的腳心窩,於是她便假裝怕癢地求饒起來:“嗯~!好癢嘻嘻嘻嘻不要~!不要撓我腳心呀~嘻嘻嘻~!”
“哦?這45碼的酸腳丫子這麼敏感嗎,那我可要用小刷子好好招待一下它們了!”李蕾早就知曉了林奕的秘密,但她也樂意陪她玩上一會,畢竟就是要讓她的期待值拉到最高,待會達不到高潮的痛苦才能讓她崩潰。
“唔啊~!不,求求你不要用刷子啊~~”林奕的演技堪稱拙劣,她的一雙眼睛早已射出飢渴的目光,所喊的討饒聲音也毫無感情,但李蕾還是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將小刷子抵在了她的腳丫上,但卻並不是林奕預想中的腳心或者肉縫,而是那兩塊隆起的足掌肌肉。
“咿~!嘻嘻嘻嘻啊呀~!好癢啊嘻嘻嘻嘻越靠近中心越癢啊嘻嘻嘻嘻~!要~!要不行了唔嘻嘻嘻嘻嘻~!”足掌的敏感程度遠不如軟嫩的腳心和溼滑的肉縫,雖然也有不小的癢意,但這對剛剛體驗過連續
的巨癢高潮的林奕來說還是遠遠不夠,她繼續著自己拙劣的表演,哄騙著這位美婦刺激她的肉縫或是腳心,期待自己能被她玩到高潮甚至昏死過去。
“腳心和肉縫很怕癢嗎?好,身為你媽媽的老朋友,我自然不會為難她的女兒,那我就不碰那裡了。”
“喂~!嘻嘻嘻嘻嘻你~!嘻嘻嘻嘻~!”林奕也想不到此人居然真的就只停留在自己的足掌肉塊上不走了,密集尖銳的刷毛在那兩塊小肉丘上來回旋轉刮蹭,偶爾有那麼一兩根刷毛撩過肉縫邊緣或是腳心上部,這對林奕來說無疑是在不停挑逗她的小穴,她的身體已經在熟悉的癢感下逐漸熱了起來,穴肉也開始輕輕震顫準備迎接那幾處死穴帶來的快感,可現在李蕾的行為無疑是在隔靴搔癢,讓林奕既能感受到手指在腳上的揉搓,卻又因為不夠力道而難以解癢,反倒讓身體的火焰愈加旺盛起來。
“對了,小箐~我們把這小妹妹綁在這這麼久了,她這腰身怕是也痠痛得很,你快來幫她按摩兩下讓她舒服舒服~”
沈箐不敢違抗李蕾的命令,畢竟她可並不愛所謂的撓癢,若是再被李蕾綁著撓上幾次,那她真的會崩潰的,所以她很快地來到了林奕的身旁,小手按在了林奕那線條勻稱的腹部上,然後沒等林奕說些什麼,便直接在她兩側的軟肉上揉搓起來。
“唔誒~!哈哈哈哈哈喂~!小箐哈哈哈哈哈幹什麼唔哈哈哈哈哈~!”身材極佳的林奕小腹上的肌肉線條也極其優美,可相對的,兩側的癢肉也變得敏感異常,沈箐的抓撓使得她的腰肢迸發出一股股同樣巨大的癢感,迫使她大笑出來,但這裡雖然敏感,可卻對小穴沒有絲毫衝擊力,反倒是因為產癢之地就在穴道上方,引得那幾塊嫩肉更加飢渴。從未體驗過的巨大空虛感讓林奕根本無法忍受,她再也維持不住自己虛假的演技,大聲哭喊著乞求自己的好友伸手揉捏兩把自己的小穴。
“小箐哈哈哈哈哈快~!快~!伸手捏下面兩下哈哈哈哈哈好~好難受唔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以哦~不過倒是可以用大拇指在肚臍下方按上兩下,保證能讓你爽到叫出來哦~”李蕾在一旁看似好意地提醒著。
“那~那快些~!嗷~!嗯哼~你這個騙子唔啊啊~!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李蕾說的那個位置壓根無法讓小穴得到解放,相反,隨著沈箐的按壓,一股酸澀無比的難耐感在小穴深處迸發,非但沒讓穴肉得到舒緩,反倒是擊碎了她好不容易積攢的些許快感。
“哎呀,怎麼還罵我啊~我怎麼忍心讓這麼可愛的大腳妹妹當著我們的面潮噴吶~那多丟人哇~”
“不~不是的~哈哈哈哈哈我~我想要哈哈哈哈想要高潮~!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撓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哈哈用~!用那種陽具也可以的唔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這樣磨我了!”林奕用盡渾身力氣想要掙開手臂的束縛,可那粗長的尼龍繩卻沒有絲毫搖晃;哪怕用盡渾身的力氣,也只能讓自己那勻稱的筋肉腹部像魚一般騰躍兩下,隨後重重落在自己先前噴灑的淫水之中。
“這可不行哦~你一開始可就求我不要碰那裡了~我這人啊,最守信用,說了不碰~今晚可都不會碰哦~”李蕾殘忍地笑著,她的經驗讓她知道如何讓
這種初嘗極樂的小姑娘痛苦萬分,此時的林奕便深切體會到了這種空虛感——距離腳心和肉縫近在咫尺的刮撓讓這兩塊區域已是泌出了許多足汗,可無論它們怎麼籌備刷毛的歡迎儀式,那毛刷就是不落在它們身上,身體裡流竄的巨癢也讓小穴無比興奮,但這股來自腰間的癢意卻對它的空虛沒有任何幫助,甚至那肚臍下方還不時傳來酸澀感讓她哀嚎出聲,她的身體就這麼被束縛在窄小的癢椅上,一直被吊在那股界限之下,上不去,也下不來。她第一次對癢產生了恐懼——除了腳和穴的癢,其他癢感她都承受不住!
“嗷~!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額啊~!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唔嗚嗚嗚嗚~!求求你不要唔哈哈哈哈哈~!”
清晨,肖懷蓮滿臉疲憊地推開了基地裡的大門,對著裡面的一位年輕職員厲聲吼到:“小齊!昨天讓你收集的視頻和資料你整理好了沒有!”
“局...局長...我,我還沒有...”
“又沒弄好!”肖懷蓮臉上浮現出怒意,用力敲了一下辦公桌,對著眼前的下屬們怒吼到:“你們幹什麼吃的!一次兩次也就算了,這都第八次了,每次都缺少這個缺少那個的,你們還想不想幹了!真是的,把收集好的先給我,我自己來搞!”說罷,她一把奪過小齊手裡的檔案袋,怒氣衝衝地進了自己的私人辦公室。隨著她的消失,公共辦公室裡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哎~上面不是早說了這事不能...”
“肖局長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她這麼累,真是愧疚啊...”
“那不然呢?我們這種小角色要是摻和進去,怕是明天就要收拾東西走人了...快給他們打電話!”.“喂?張部長~我在處理資料呢,有什麼急事啊?”
“小肖啊,這個月上面又派人來檢查咱們的工作效率了,所以一會你得過來開個會。”
“又要開會啊?這個月都第五次了,怎麼老是...”
“哎,你也知道,最近這不是特殊時期嘛~”
“那原因還不是因為那幾批搗亂的勢力,等我查出來就可以...”
“這些事情讓手下去做!一會的大會你可不能缺席!先掛了!”
“喂~!喂!部長!”
“哎,每次有些眉頭的時候就有這些破事!”肖懷蓮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她為了這事已經快兩天沒閤眼了,再加上女兒這些日子去參加比賽不回家裡,自己積攢的壓力也沒了釋放途徑,現在的身體已經是瀕臨極限了。
“咚~!”厚實的長靴重重敲在了地板上,也讓裡面蓄滿的足汗和精油淌過了肖懷蓮的腳底。
“真是的,林奕這丫頭,輸個比賽而已,怎麼還不肯回來,媽媽這都攢了五六天沒換襪子沒脫靴子了!等這事情搞完,我就把你給帶回來讓你好好品味一下!”肖懷蓮輕拉下一小截長靴的拉鍊,用一柄小漏斗往裡又加了些高檔的潤膚精油——儘管她依舊沒讓女兒對自己實施那番荒淫的調教,但她的腦海裡卻早已經幻想過許多次自己被女兒肆意抓撓的畫面了,為此,一向不護膚的她也花重金買入了各種各樣的護膚品,每天給自己粗糙的腳丫塗抹保養,現在的腳已經完全褪去了死皮,變得嫩滑無比。若不是外面還裹著一層厚厚的棉襪,以她現在的腳丫
敏感度,怕是會被這冬季長靴裡的絨毛癢得走不了路。不過相應的,她也愈發期待女兒撓自己腳丫那一幕的發生。
“吶~你看你,這精神氣都快耗盡了,還不快早些去休息一番!”張夢琴看著對側那黑著眼圈的肖懷蓮,略帶關心地說到。
“沒事,很快我就查出來了,只要再來一點視頻資料,我就可以...”
“視頻資料?我這可正好有~”張夢琴裝作一副要送她驚喜的模樣,拍了拍自己的揹包,“去我辦公室我給你放,肯定對你的工作有幫助!”
“啊!想不到部長你...真是謝謝你了!”肖懷蓮開心地握住了張夢琴的手,得到了這個好消息,她感覺自己混沌的大腦都清醒了不少。
“來,先喝杯茶,我馬上放給你看!”
“部長,這時間緊迫,還是先...”
“誒~!我這辛辛苦苦給你搞到資料,起碼幫你省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你連杯茶都捨不得和我喝?”
“沒有沒有。”肖懷蓮雙手接過溫熱的茶,將它一飲而盡,清苦的味道讓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但為了得到更多的情報,她還是聽話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有些焦躁地等待著。
“開始了開始了,你可得仔細觀察哦~!”
“嗯,我自然會的。”
視頻開頭的畫面是一座建造在荒涼田野上的小洋樓,按照肖懷蓮驚人的記憶裡,她很快就認出這裡是A市東南方向的某塊廢棄農田,緊接著,拍攝人就推開了小洋樓的大門,這時,肖懷蓮發現整個視頻居然沒有聲音,推門聲,邁步聲,甚至連喘息聲都沒有。
“這樣的視頻資料有什麼用!”肖懷蓮心裡想著,但出色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她耐著性子繼續看了下去。
四散的情趣玩具,羽毛,奇怪的拘束椅子,遍佈的小灘水窪,這些東西一一出現在了畫面之中,緊接著,畫面猛地一轉,一雙通紅溼嫩的大腳出現在了鏡頭前,那寬大的碼數,隆起的足筋,密佈的汗珠,讓肖懷蓮恍惚間甚至有種自己此時正在被那鏡頭裡的毛刷刮蹭的瘙癢感;這雙腳丫顯得很痛苦,從那充血的足趾根部就能看出主人此時究竟有多麼渴望逃離這塊足枷的拘束,也就在此時,視頻突然開始有了聲音。
“唔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磨我了嗚嗚嗚嗚求求你們給我哈哈哈哈哈要瘋掉了嗚嗚嗚嗚!”
“這是小奕~!”肖懷蓮的雙目陡然睜得渾圓,自從丈夫去世後,女兒就是她在這世界上最後的親人,所以她無法接受女兒居然被人這般折磨!
“來,給你媽媽打個招呼~”輕柔的女聲在拍攝者身邊響起,拍攝畫面也隨之上移,變成了女兒那佈滿淚水的可憐樣子。
“嗚嗚嗚嗚,媽媽,媽媽,快來救我~!嗚嗚嗚唔哈哈哈哈哈哈~!快救我哈哈哈哈哈~!”
“你這視頻哪裡來的!”巨大的怒火瞬間衝破了肖懷蓮的理智,她直接鉗住了張夢琴那脆弱的脖頸,近乎癲狂地怒吼到。可就在這時,她卻忽然發現自己的手指有些使不上勁,原本可以輕易捏碎一些木塊的手掌此時居然握不住那細嫩的脖頸,而是被張夢琴很輕易地拉到了一邊。
“哪裡來的?那就要問問我的主人啦~”
“主人?她...她是誰...”肖懷蓮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倚靠在牆角低聲問到。
“是我~!”視頻裡的女聲從她身側響起,
但她已經沒有能力去看到女人的面貌了。
佈滿青苔的牆壁,黯淡發黑的地磚,這是肖懷蓮醒來後所看到的景象,腐爛的朽木氣息和臀部傳來的冰涼貼膚感讓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究竟身在何方——這裡是東南亞地區的雨林,而她,此時除了腳上的絲襪和長靴,身上的衣物早已經被扒了個精光。看著那躺在竹椅上把玩著各種小道具的女人,肖懷蓮不禁怒聲責問到:“混蛋!你把我女兒藏到哪裡去了!”
“呀~大隊長醒了哇~”李蕾似乎早就算好了肖懷蓮的甦醒時間,言語間並無多少驚喜感,而是笑盈盈地將頭貼到肖懷蓮的耳邊,輕聲對她說到:“您的女兒現在和她的同學可是玩的不亦樂乎哦~就像您丈夫當初一樣~只不過他當初是嘶吼著體驗各類玩法哦~”
“你!”李蕾口中的話在肖懷蓮腦海裡猛然炸響,她這才看到李蕾胸前的那枚鐫刻著青蛇的徽章——那是十年前自己剿滅那個老巢時裡面的成員徽章,看著蛇頭上的紅寶石,肖懷蓮只感覺一股怒意瞬間充斥了她的整個身體,儘管四肢都被束縛在堅硬的鐵床上,但她依然憑藉自己出色的身體柔韌度將頭猛地向前探了幾寸,想要一口咬下這可惡女人的嘴巴,可李蕾似乎對這個刑椅格外熟悉,哪怕她的腰身已經彎曲到極致,卻依舊離那惡毒的俏臉有著一段距離。
“哎呀呀~真是出色的柔韌度哇~看來一會您可以享受更多快樂了呢~”
“呸!你這蛆蟲,只會使些下三濫的招數!當初就該徹查雨林,將你這賤人揪出來一同擊斃!”
“下三濫的招數還有很多哦~就是不知道肖局長能支撐幾招?”李蕾也不惱,畢竟現在的肖懷蓮對她來說只是個待宰的羔羊,或者說她還格外欣賞這位美婦的堅韌意志——一會摧毀的時候帶來的成就感會讓她更加舒爽。
“呵~有什麼招數就使出...你幹什麼!”肖懷蓮剛開口說了兩句,腳丫就突然感受到一股拉扯感,塗抹了精油的腳丫在靴內悶熱的環境裡早已經將足汗蓄滿,厚實的羊絨襪子甚至都已經達到了汲取的上限,多餘的足汗沿著靴身一路蔓延,使得小腿處的絲襪都變得溼滑無比,李蕾甚至沒費多少力氣,就將這隻厚重的長靴給剝了下來。隨著包裹物的消失,積壓了數天的足汗酸臭氣味混雜著玫瑰精油的奇異氣息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早已經蓄滿足汗的長靴只需要李蕾稍稍一晃,就傾倒出不少熱騰騰的汗液。
“哇~想不到肖局長這幹練的模樣,腳丫子卻是又大又酸啊,這看著好像有46?還是47碼?好像還抹了不少精油?不會平日裡晚上都用這雙大騷蹄子去服侍男人吧~”李蕾捂著小嘴,不斷地陰陽怪氣刺激著肖懷蓮的自尊心。
“胡言亂語!我只是...只是養身!”
“養身?那這大熱天的穿著個羊絨襪子,就是在熱敷腳丫嘍~”李蕾雙指捏住襪尖,將其一把扯了下來,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肖懷蓮的腳丫還是在感受到清涼的那一刻不自覺地舒展開來,一絲絲熱氣也從趾尖飄起,這當然沒有逃開李蕾的眼睛,她早就在折磨林奕的過程中知曉了某些關於肖懷蓮的信息,只是沒想到這位美婦居然比她女兒描述的淫蕩得多,不但用精油護足,還刻意用厚實的靴子以及保暖的羊絨襪不斷刺
激自己本就敏感愛出汗的腳丫。
“唔~成熟的味道~!”李蕾將鼻子抵在肖懷蓮肉感十足的腳心上,積蓄了數天的足汗酸臭夾雜著精油的芬芳,構建出了一種極為誘人的足香,而在用鼻尖摩挲絲襪足底的過程中,她還驚訝的發現肖懷蓮的腳底居然及極其嫩滑,甚至比起她女兒還要更加細膩,她本以為像她這種暴力成熟女僱傭兵的腳丫都是死皮遍佈,需要她好好滋養一番才能開始調教。不過現在的話,似乎已經可以開始撥弄一番這位美婦的大腳丫了。
“嘶~呼~”鼻尖摩挲的觸感讓肖懷蓮忍不住吸了幾口氣,她這些年堅持保養自己的腳丫,上面的肌膚早已經變得嫩滑無比,為的就是在某天滿足自己女兒那淫亂的調教,可相應的,除了女兒那晚大膽地撥弄外,這些年來她的腳丫再也沒有受到過任何外物刺激,陪伴它的只有潤滑的精油,溼熱的足汗和柔軟厚實的羊絨襪,所以當她再一次被人以這種方式磨蹭腳心後,誕生的巨大酥癢感讓她都有些猝不及防,但又不能主動露出自己的弱點,只能讓巨大的腳丫有些難耐地顫抖著。
“哦~光是蹭兩下都這麼敏感嘛~看來這腳丫不僅比女兒大,還比女兒敏感呢~”李蕾自然感受到了肖懷蓮的抗拒,她就像發現了寶藏般開始用食指沿著肖懷蓮的趾根細細撩撥著這隻敏感到極致的腳丫,溼滑的絲襪讓指甲得以毫無阻塞感地在腳底翻飛,也讓腳丫的主人陷入了一波又一波的酥癢中,被滑過的足肉既感到酥癢,又讓肖懷蓮的大腦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女兒那一夜對自己的痴迷,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雙腿間的肉穴也開始有些燥熱起來,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這麼多年她和女兒這荒誕的共處中,她的大腦早已經將一切來自腳心的瘙癢賦予了別樣的情感,抖動的肉穴唇瓣自然被李蕾快速發覺了,她有些驚訝於肖懷蓮的反應,畢竟看她的表情對於撓腳心還是比較抗拒的,可私處的反應卻又像在渴求著更多刺激。
“難道?她腦袋裡幻想著其他畫面?”為了驗證這一猜想,李蕾突然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原本只是沿著絲襪輕滑的食指猛地刺入了足肉之中,然後順著這塊凹陷一路向下快速劃撥,陡然加大的刺激讓肖懷蓮也不禁昂起頭來,喉口誕生出一種強烈的笑意,但她畢竟是僱傭兵出身,硬生生地憑藉著自己的意志力將其又咽了回去,可因此湧出的難耐感卻使得腳丫上的汗腺再一次活躍起來,暗紅色的陰唇也因為燃起的興奮而變得鮮豔。
“怎麼了~肖局長,想笑就笑嘛~何必苦苦憋著呢~”李蕾右手繼續撩撥著肖懷蓮的足趾和腳掌,另一隻手則已經貼上了她那顫慄的美鮑,輕輕摸上幾下,就已經讓這位鐵血女兵的胸膛劇烈起伏起來。
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體會過他人賦予的性愛了?肖懷蓮自己也沒有算過,丈夫去世後她已經禁慾了多年,只有在那夜後會嘗試著嗅著女兒的氣味來用自己的手指舒緩一番,李蕾冰涼的手掌對於她那封存多年的肉穴來說無異於是一種全新的體驗,而指甲刮蹭唇瓣下方的肉縫對她來說更是一種極致的挑逗。
李蕾此時也已燃起了興致,她沒想到這位仇人居然有這這樣一具淫蕩的身體,修長的手指沿著溼潤的唇肉上下游走
著,配合上腳心不時傳來的瘙癢感,讓哪怕是肖懷蓮這種頂級意志力都忍不住發出低沉的抑制聲,她不想蜷縮足趾,因為這對她來說無異於承認自己的弱點,她也不想發出那種堪稱投降的嬌呼,所以她咬緊牙關,儘自己一切努力去克服自己身體傳來的異樣感。
“不愧是輕鬆剿滅我老巢的戰神呢,這要是您的女兒,怕是早就笑得停不下來了呢~”李蕾很是享受肖懷蓮繃緊的身子,那偶爾輕顫的圓潤足趾早已經暴露了這位女兵對撓癢的畏懼,但她始終沒有進一步加重摺磨的力度,因為她要的就是這樣讓肖懷蓮保持緊繃,然後徹底衝潰她的所有防線。
“呼~這種...這種小兒科的把戲,小奕是怕,對我可沒什麼用,我在部隊裡可是電刑水刑都試過!”
“哦?話說這麼久了好像也沒讓你見到女兒誒~要不要現在讓你看看她?”
“你要是敢對她做些什麼,我饒不了你!”
“誒~你女兒可是愛慘了咱這的遊戲呢,可不像你這位母親,不信你看。”李蕾從鐵床的一側拉來一塊顯示屏,上面正實時播放著林奕房裡發生的情景:女兒林奕此時也像自己一般被拘束在泛著金屬光澤的椅子上,一位少女正跪趴在她張開的大腿間,看樣子似乎在舔舐著她的陰唇,而少女的雙手則向後拉直搭在女兒那汗津津的大腳丫上,尖銳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抵在腳丫上,沿著足心的紋理迅速刮撓著。但正如李蕾所說,女兒的笑聲聽起來格外舒爽,甚至在不斷催促著力度的提升。
“唔哈哈哈哈哈~!小箐~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這哈哈哈哈哈腳心窩裡哈哈哈哈哈用力用力啊哈哈哈哈哈唔哦哦哦哦哦~!太棒了唔哈哈哈哈哈~!要~要去了唔噢噢噢噢噢噢~!”
看著女兒那潮紅的臉頰和赤裸的身體,再聽著她那痴狂的大笑和浪叫,肖懷蓮的身體也逐漸燥熱起來。
“小奕溼滑的腳丫,噴出的淫水...味道一定很棒吧。”肖懷蓮看著屏幕不禁想到,她的鼻腔裡似乎已經泛起了屬於女兒腳丫的淡酸足味,甚至還帶著一些屬於淫水的微腥和某種甜膩的情愛氣息,這種混雜的氣味對她來說就像是一種致命的毒藥,牽引著她的大腦變得混沌,腦海裡浮現出自己和女兒相互舔舐足底的奇妙畫面。
“嗯?唔~!這是什麼~!”當肖懷蓮反應過來後,那滴著黏液的灰色薄絲已經近在咫尺,先前鼻腔裡的氣味並不是幻覺,而是李蕾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沾滿女兒體液和媚藥的貼身絲襪!絲襪散發的媚藥氣息讓她本能地想要閉緊嘴巴,可屬於女兒的體味讓她本就混沌的大腦忍不住遲疑了一下,緊接著,濃郁的汗酸味道就在她的口中爆開,她那來不及閉合的口腔在那一刻變成了絲襪的榨取機器,本就浸滿汁液的灰絲在牙齒的擠壓下幾乎是瞬間就湧出一大股混合黏液,味蕾上傳來的甜膩氣息讓肖懷蓮本能地想要將其吐出,但很快,屬於女兒愛液的粘稠口感和微鹹的足汗味道衝入了她的大腦,尚未受過如此強烈衝擊的大腦在這一刻變得空白,濃郁的味道讓她恍惚間有種被女兒跨坐在頭上的混亂感。這種與多年來的幻想如此貼合的感覺,也讓她的腳丫和小穴變得愈加敏感——畢竟在幻想裡,女兒也對它們進行了重點照顧。
李蕾滿足了她
的願望,當她把林奕的絲襪塞入肖懷蓮口中後,看到她那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目光後,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想完全正確——在失去家中唯一的男性後,這對母女都對彼此產生了極為扭曲的痴迷,而此時,身體完全興奮,大腦放空的肖懷蓮,則是失去了所有抵禦刺激的能力,而李蕾,則瞅準了這一瞬間,將刑床的私處按摩打開,將兩隻機械手臂附著在鮮紅的陰唇兩端,同時手持兩柄碩大的木刷,對著那雙透著粉紅的絲襪腳猛刷了起來。陡然激增的巨大刺激讓肖懷蓮瞬間回到了現實,爆裂般的刺激癢感和穴口誕生的快感讓她的胸腔誕生出一股洶湧的氣息,她迫切地想要嚎叫,但喉口的黏滑絲襪卻已經堵死了她發聲的通道,使得她只能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嗚咽。
“唔,唔~!唔唔唔唔唔~!”
“怎麼!當初你親自率領部隊剿滅我的時候,這47碼的大腳丫是不是也這般騷臭敏感啊!”李蕾看著痛苦嗚咽的肖懷蓮,大腦也完全陷入了興奮之中,這個讓她陷入地獄數年之久的冷豔女兵,現在終於被她給綁在了當年自己第一次受刑的位置,被她親手撓到癲狂,“臭婊子!當初我的體量怎麼可能引來這麼多隊伍的進攻!還不是你個賤人不知用什麼方法睡服了高層,才讓他們派人配合你!該死的東西!若不是你,我早就吞併了整個雨林,又怎麼會淪落為癢奴,供人肆意玩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禁慾多年後,肖懷蓮的肉穴在刑椅高強度的按摩下沒有絲毫抵禦能力,白濁的潮液隨著她身體的快速震顫沿著手掌縫隙快速噴湧出來;但令人暈眩的快感並未持續多久,此時她腳上的薄黑絲已經被堅硬的木刷刷的出現了一處處破損,腳心的巨大癢意讓她本能地想要蜷曲腳趾,可她沒想到的是,由於她的腳丫的汗腺極其發達,導致足底神經相較於常人也是多了許多,所以普通人能靠蜷縮腳趾的肉縫來減少外界對於那幾處神經密佈地點的刺激從而減少癢感,可她不行,泛起的肉褶只是加大了刷毛在足底肆虐的面積,對腳丫爆發的巨癢沒有絲毫減緩作用,被癢到興奮的神經促使足底的汗腺也開始迅速分泌起來,熟悉的足汗泌出讓肖懷蓮的腳底肌膚默認為自己依舊還處在悶熱的靴子中,泛紅興奮的它們使得腳丫對於刷毛的舔舐再度降防,也讓癢感衝破了肖懷蓮那堅韌的理智。
被浸滿女兒體液的絲襪堵塞的口腔,被手臂快速揉捏挑逗的陰唇,被李蕾瘋狂刷弄的大腳,多重刺激的疊加讓肖懷蓮的呼吸開始變得凌亂,失重感包圍了她的身體——她暈了過去。
“切,什麼女兵王,就這一會就不行了,不過,很快你就會變成一個出色的玩具呢~”
“唔~嗯~~”肖懷蓮再度醒來時,眼前是一盞刺目的白光,緊接著,她感覺自己的穴道,特別是陰蒂部位有著一股劇烈的瘙癢感,這種感覺並不同於腳底的那種癢,而是一種類似於傷口癒合,蟻蟲攀爬的癢,她本能的想要用手去扣撓,但很不幸地是,她的四肢依舊保持著拘束狀態,這次甚至連她的大腿根部和腰部都被死死按住了,以至於她無法通過軀體的晃動來發洩自己的難耐。
“不要亂動哦~小癢奴~現在可是在給你的小葡萄做醫療美容哦~”李蕾的聲
音從肖懷蓮的私處部位傳來,陰蒂那塊還伴隨著一陣陣鑷子撕皮的微痛感。
“該死,你在對我做什麼!”私密部位的不適感讓肖懷蓮有些恐慌,她的確經受的住一系列痛苦刑罰,但很顯然,李蕾針對她死穴腳丫和私處的折磨,配合上女兒的“輔助”,讓她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就~這樣咯~呼~~”隨著最後一塊死皮的扯開,鮮紅嫩白的大葡萄就這麼完全顯現了出來,此刻的它因為剝皮的痛感正有些充血,看起來比正常大小的陰蒂要大上數倍,褶皺的暗紅色皮質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晶瑩透亮的黏膜,一縷縷遊蕩的白黃色絲帶遍佈在這層黏膜的各個角落,看起來就和水潤的葡萄果肉一般誘人。
“剛給它脫了衣服,先給它滋補保養一下~”李蕾從一旁琳琅滿目的試管架上抽出一支粉紅試劑,然後滴了幾滴在這剛出生的小肉球上,很快,這個肉球就開始迅速震動起來,鮮紅的血色迅速充滿了整個肉球的內部,一股熱意也隨著藥液的散開而遍佈肉球的每一處。
“呼~這是...這是什麼東西!”肖懷蓮明顯感覺到了自己陰蒂的變化,她頭一次體會到了陰蒂的“重力”,可見這粒小東西此時究竟被改造的有多麼大,而湧現的熱意也讓她逐漸不安起來,她感覺這粒新的陰蒂似乎和她的身體聯繫的更加緊密,因為這股熱意居然格外的清晰——平時的陰蒂刺激不會這樣的。
“哈~”李蕾對著這粒肉球哈了口熱氣,便看到它又抖了幾下,身為親身體驗過這種剝皮手術的前癢奴,李蕾自然知道此時的陰蒂究竟有多麼敏感脆弱,她還記得當時自己甚至連內褲都無法穿著,因為布料會刺激這層黏膜使得快感迅速迸發導致自己的高潮,而現在她也只能用一個柔滑材料包裹著自己的陰蒂,否則稍微走上幾步,她就得滿臉潮紅地跪坐在地上潮噴一會,至於肖懷蓮的陰蒂嘛,在加入了剛剛滴入的滋養劑後,怕是比她的還要更加脆弱敏感,當然,這得用東西測試一下——李蕾從牆上隨意拔下一根雜草,然後用它不斷戳動其這粒肉球的各個地方。
“嗷~!唔哦哦哦哦嗷~!怎麼會唔哦哦哦哦哦~!怎麼會這麼敏感~!”柔嫩的草尖給肖懷蓮帶來的刺激絲毫不亞於她曾體驗過的任何性愛,還沒戳幾下,她的穴道便泌出不少滑膩的汁液,並隨著李蕾後續的刮撓而不斷湧出,而當草尖沿著陰蒂球的底端開始劃蹭時,她甚至感受到一種被抵到花心的刺激感,這對多年未體驗過性愛的她來說實在是過於劇烈,以至於她很快就大腦空白,足趾緊繃,噴出一股股微腥的濁液。
“看起來效果很棒啊,隨便拿根草就讓咱們的肖局長高潮了~你說,要是用上這佈滿絨毛的狗尾巴草,又會是什麼樣的呢?”李蕾很滿意肖懷蓮的表現,畢竟她要的就是讓肖懷蓮變的比自己那些年更加悽慘,而這,只是個開始。
“呼~啊~呼~啊~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嗯哈哈哈哈哦哦噢噢噢哦哦♥♥~!癢~!唔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哦哦~!”剝皮後的陰蒂球被加強的不只是快感的傳輸能力,它對外界任何刺激都變得無比敏感,就像現在,狗尾草刮蹭在表面的癢感和快感同時爆發在陰蒂上,這種雙重刺激讓肖懷蓮不得不
隨著狗尾草的滑動而瘋狂大笑和浪叫,以此來稍微舒緩一點自己的痛苦,一股股潮液也隨著她隆起的大腿肌肉而不斷從穴口噴出,兩隻大肉腳因為身體的興奮早已經佈滿汗珠,雜亂的地面上盡是這位女軍官的各類體液。
“怎麼樣~小癢奴,好好叫幾句主人,再趴在地上學幾句狗叫,我就讓你休息一會~”李蕾雙手把玩著肖懷蓮那對豐滿的酥乳,昂著頭對她提出了要求。
“你想都不要想!”
果然,肖懷蓮一口回絕了這極具侮辱性的提議,儘管她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她的意志力還是能夠支持她保持清醒。
“哎~小狗狗不願陪我玩,那這樣的話,就讓你在這待一會,我去給你女兒的的陰蒂剝個皮,怎麼樣~”李蕾自然知道肖懷蓮的弱點是什麼,說罷,她作勢轉身就要離開這個房間。
“等等!”肖懷蓮的聲音很快就響了起來,說實話,她剛剛只是體驗了幾下最普通的刮撓,所誕生的巨大快感和癢感就已經讓她這種身經百戰的女兵險些沉淪,況且這陰蒂球的改造很顯然是不可逆的,自己的女兒還小,若是被這卑鄙小人給剝了皮,那恐怕這輩子都無法恢復正常了。
“嗯?肖局長剛剛是還在品味高潮餘韻腦子不清醒對吧~現在回過神來,是不是想要遵從內心,像只母狗一樣叫上幾句?”
“是...是的。”
“那趕快叫啊!老孃可是看在你母女情深的面上不給她開苞,不然,待會就讓你一邊叫著一邊看著你女兒被剝~!”李蕾按了個按鈕,解開了肖懷蓮身上的所有的束縛,她並不害怕這位身經百戰的女兵在下來後將其打倒在地,畢竟肖懷蓮她很聰明,她明白自己就算把仇人就地正法,自己和女兒也難以逃離這個地方,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用盡一切方法穩住她李蕾,堅持到組織派人來將她們救出。
“汪...”
“有小狗是站著叫的嗎?坐下!把你的騷腳丫舉起來,再把你的小穴給我露出來!”
肖懷蓮沒有辦法,只得照著她的命令坐了下來,同時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腿彎,將自己的一雙大腳併攏抬起,膨大的陰蒂球因為重力壓在陰唇的上方,將穴口附近的陰毛都壓了下去。
“汪~”
“不錯不錯,那現在是下午三點,身為主人,自然要和小狗狗玩鬧一番,一會還得去帶著我的新狗狗去散步~吶,快懇求主人陪你玩!”
“汪~請...請主人陪我玩...”儘管肖懷蓮知道這打鬧對她來說必然是苦不堪言,但為了女兒的安全,她壓下了心中的屈辱,認真配合著李蕾的命令。
“那,先清洗一下腳掌吧!要自己配合哦!”李蕾拿來一柄專門給狗梳毛的長柄刷,在上面噴了些潤滑劑,點了點自己身前的地面,示意肖懷蓮自己把“腳掌”遞送過來。
說實在的,對於肖懷蓮這種極度敏感且怕癢的人來說,主動將死穴放在這種銳利的毛刷上本就極為困難,更別提要自己活動腳丫,用自己那怕癢的大腳去磨蹭那細密的刷毛,可她現在沒有選擇,比起讓女兒受苦,她更願意這個魔頭將所有時間用於她的身上。
“唔~嘻嘻嘻嘻~很癢~嘻嘻嘻嘻嘻嘻~~”儘管做好了心裡建設,但當肖懷蓮把腳丫搭在毛刷上的那一刻,她依舊無法主動開始活動,甚至想要儘快縮回自己敏感的
大腳。
“看來,肖局長還是不願意當狗狗呢~那我只好~”
“嗯~!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汪~!我哈哈哈哈哈我剛剛在熱身汪~!哈哈哈哈哈哈~!”對女兒的愛還是超過了自己對癢的抗拒,肖懷蓮心一橫,直接手抓著自己的小腿,像腳丫狠狠嵌入了毛刷之中,巨大的刺癢感讓她渾身顫抖,但她沒有停下,而是大笑著抓著自己的腳丫在上面快速摩擦起來。李蕾很享受肖懷蓮現在的模樣,她彎腰從身後摟住了肖懷蓮精煉的腰肢,上面的腹肌輪廓因為主人不斷的大笑而格外明顯,她就像逗狗一般,手指在肖懷蓮的肚皮上隨意撥弄起來,不時還捏兩下她兩側的嫩肉。李蕾能感受到懷裡這位女兵的痛苦和抗拒,而肖懷蓮也有能力現在就反手箍住李蕾的喉嚨,將其脖子扭斷。但由於女兒的原因,她卻壓下了心中一切想法,努力配合著這荒謬的動物扮演。
“不錯不錯,身為愛乾淨的狗狗,生殖器也需要每日清潔哦~”李蕾並沒有因此產生憐憫,相反,她遞給了肖懷蓮一根軟毛牙刷,示意她對自己那膨大脆弱的陰蒂親自刷洗一番,“可不許自己高潮哦,不然就算失敗,那我就要給小狗狗一點懲罰了~”
紅腫膨大的陰蒂連草尖的刺激都抵禦不了,又怎能經受地起牙刷的清潔?儘管肖懷蓮已經儘量放輕了自己的動作,想要以一種輕柔而又固定的力度完成所謂的清潔,可當牙刷觸及陰蒂頂端的那一刻,迸發的快感讓她整個大腦都陷入了空白,手臂肌肉也失去了控制,於是,突然加重的力度讓肖懷蓮很快就浪叫出聲,兩側唇肉快速開合著泌出幾股愛液。
“汪~主人~再給我~再給我一次機會~”肖懷蓮卑微地乞求著,不僅是因為對女兒的擔憂,還有她自己的驕傲——她不相信自己會在如此簡單的動作下主動高潮,這對她的意志力來說無異於也是一種羞辱。
“當然可以,不過若是失敗了,那你,就要任我調教哦~”
肖懷蓮點了點頭,她不覺得自己還能失去些什麼,而現在,她就要證明自己的意志力。
刷毛再次輕點在陰蒂的頂端,這次,肖懷蓮沒有失神,她頂著巨大的快感,用最輕柔的力度將牙刷慢慢向下,側部,底部,她都堅持了下來,直到刷毛觸及那最敏感的根部——她從未體驗過這種刺激,就好像有萬千根羽毛在自己的子宮內撩撥,身體內部湧現的劇烈快感讓她手中的牙刷掉在了地上,整個人也向後傾倒在了李蕾的懷裡,一股洶湧的潮液伴隨著身體的抽搐而噴湧出來,粘稠的液體噴灑地到處都是——她失敗了,但她沒有任何悲傷的時間,因為牙刷很快就被李蕾撿了起來,並迅速回到了它之前的位置上。
“那麼,就先讓主人來親自清理一下狗狗的生殖器吧~”
“等..等等唔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剛潮噴過的身體在陰蒂根部的刺激下很快就又一次突破界限,一波一波的高潮快感在肖懷蓮的腦內翻湧,她的大腦甚至只有空白和感受到毛刷的兩種狀態,整個人完全軟倒在了李蕾的懷裡,就像擠壓水槍般不斷噴灑著自己的潮液。昏迷前,李蕾惡魔般的低語在她的耳邊響起:“好好體會這最後一次的痛快高潮吧,馬上,你就要失去這種權利了。”
林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
被沈箐撓著腳丫舔著陰蒂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人生中從未有過如此縱情釋放的一夜,被李蕾長時間寸止並刮撓足掌後快要崩潰的她,在沈箐面前可以說是爽到了極點,最終她是潮噴大笑到精疲力盡才失去意識。醒來後,便是像現在這般趴在柔軟的床墊上,四周都是封閉的軟門,而自己的小腿連同腳掌側部,也都被一同吸附在了身後的軟壁上。林奕看不到自己的腳丫,但她卻能感受到另一個人灼熱的呼吸。
“難道是要以這個姿勢繼續猛刷我的腳心嗎?這太棒了!”林奕陡然興奮了起來,在這些天裡她已經徹底淪陷在了各種撓癢和性愛調教中,光是呼吸的氣流吹拂在腳丫上,就已經讓她感到瘙癢難耐了。
“嘀嗒~”一滴液體落在了林奕的頭上,她有些驚疑地抬起頭,入眼的是她最熟悉,也是最迷戀的一雙大腳,它們從頭頂的隔層圓洞中被遞送下來,就和她自己的雙腳一樣被吸附在牆體之上,稍一抬頭,她便能聞到母親特有的濃郁汗酸,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臉去體會母親足肉的溫度和上面溼潤的汗液。自己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般近距離地體驗母親的腳了,不僅是因為母親那愈加繁重的公務導致二人聚少離多,還因為母親身居高位那愈發明顯的高冷氣質,這讓林奕不敢去觸碰母親的足部,甚至不太敢去窺探母親的腳——儘管她每天都能獲得來自母親腳上那浸滿汗液的羊絨襪。
牆壁上又一盞黯淡的小燈,它那昏黃的光足以讓林奕看清楚母親的兩隻大腳,散發著酸臭味道的溼滑大腳在燈光下顯得閃亮晶瑩,但與林奕想象中不同的是,母親腳上的肌膚看起來白裡透紅,非但沒有那種積年的焦黃死皮,甚至連一些泛白的粗糙老皮都沒有,圓潤膨大的足趾整齊地排成一列,微微敞開的嫩趾縫積蓄著些許淡黃汗漬,隆起的足掌骨被厚實的足肉層層包裹,在底端以一種美妙的弧度向下凹陷,再緩緩提起,構建出一個圓形的足心窩,肥厚的腳底使得足趾只要稍一蜷曲,便會彼此擠壓著隆起一條條寬大的肉褶,同時將足肉上剛泌出的汗液堆積起來,匯聚成一滴滴晶瑩的足汗從空中落下。
林奕突然覺得喉嚨很是乾燥,她拼命昂起頭,像飢渴的母狗般伸長舌頭,貪婪地接取著母親腳上滴落的汗珠,鹹酸的滋味讓她整個人都變得無比的興奮,眼裡的飢渴愈加濃郁,逐步攀升的慾望讓她漸漸放下了對母親的畏懼,再加上這個隔層使她感受不到,也看不到母親那威嚴的面容,狹小的空間裡只有她,和母親的大腳。
林奕用雙臂漸漸撐起自己的身子,讓自己的口腔和母親的腳出於同一水平面上,微黃的汗漬在她眼裡就好像珍饈美味般誘人,她湊上前,將自己的舌頭貼在了母親的趾縫上,剎那間,以下犯上的刺激感,積蓄多年的渴望感,伴隨著汗漬的酸臭滋味在舌尖上爆開,然後一股腦地衝入了林奕的大腦中,她徹底失去了理智,忘情地在母親溼滑的大腳上享受起來,足肉的顫抖,足趾的躲閃,泛起的肉褶,這一切來自母親的怕癢反應讓她明白自己正身處一個怎樣的天堂,她害怕這一切會被突然收走,所以她單臂撐地,用空出來的手像自己幻想中的那樣狠狠抓撓母親肥厚的腳底板。
隔間上層——肖懷
蓮已經陷入了幸福和巨癢交錯的愉悅中,她的下半身被徹底吸附在了下層隔間的牆壁之上,而她眼前,則是實時播放著女兒那邊的場景——她終於又一次看到了女兒臉上幸福的笑容,臉上沾滿足汗的女兒笑得是那麼真切,捧著自己大腳的她就好像得到了一件世間最棒的寶物,將小臉貼在上面忘情地舔舐著,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當然,這對敏感的她來說的確很癢,一股股巨癢讓她不得不趴在軟墊上放聲大笑,但她並不抗拒,而是拼命抑制住自己躲閃的慾望,好讓女兒能得到最舒適的享受。
“唔哈哈哈哈哈哈小奕~!哈哈哈哈哈媽媽這裡哈哈哈哈哈很癢哈哈哈哈這裡哈哈哈哈哈對~!對哈哈哈哈就是舔趾縫裡唔哈哈哈哈哈哈~!”肖懷蓮高聲大笑著,她不管這個軟墊隔音效果有多麼好,她只想讓女兒期待的畫面一絲不差的展現出來。
“嘶~呼~吸溜~咕~”林奕用力吸吮著那幾根鴿子蛋般的白潤足趾,這既能讓她感受到母親的溫度,又能不時伸出舌頭品味一番趾縫剛泌出的新鮮足汗,她的右手嵌入在母親厚實的足肉裡,用盡渾身力氣扣撓著她那凹陷的腳心窩,快速泌出的足汗讓她在隔音下依舊能知道母親此時究竟有多麼興奮,她就和自己想象的一樣怕癢!而不斷輕顫的足趾和略微隆起的足部肌膚,也讓她明白了母親這是對她的默許,畢竟像她這種喜愛撓癢的人是不會有這種壓制身體反應的行為,而是會將足心展開,任由施癢者肆意撥弄,這一切畫面,都在向著她一直以來的幻想靠攏,除了自己的身體依舊還....“咿~!哈哈哈哈哈哈太用力了哈哈哈哈哈小奕~!牙齒很尖的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口水飛濺的肖懷蓮敏銳地發覺了女兒表情的變化,她表現得依舊很快樂,但眼神裡卻帶了一絲急切和渴求,她用牙齒啃咬,用手指掐弄眼前的大腳,卻始終依舊無法消除眼裡的渴望,與此同時,肖懷蓮面前那屬於女兒的酸臭大腳則在難耐地相互摩挲著,玩弄母親腳心的興奮讓林奕的腳底佈滿了汗珠,隆起的足掌肌肉已經將那條敏感的肉縫徹底展露出來,期盼著能有東西能沿著這條深邃的肉縫仔細刮撓一次掌心。
肖懷蓮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她已經從空氣中四散的汗酸味中感覺到了女兒的渴望,而這熟悉的氣味和女兒那通紅的足肉,又何嘗不是她這些年夢寐以求的寶物呢?她小心翼翼地環抱住女兒露出的小腿,將自己的整張臉徹底埋入兩腳的中央,鼻尖的溼潤感和極具衝擊力的酸臭讓她的大腦也變得無比興奮,厚實有力舌頭也隨之伸出,探入女兒足掌中央的肉縫開始仔細品味起來。
肉縫裡的足汗充滿了新鮮出爐的溫熱和沖鼻的酸臭味道,在搜刮的過程中,凸起的舌體乳頭無疑也給縫旁那敏感的癢肉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不知是因為母親的力度極佳,還是因為多年來的夙願此時被實現,林奕感覺母親的舔舐幾乎是瞬間就讓她的小穴顫慄起來。一下,兩下,三下,她感覺一股又一股巨大的快感正伴隨著舌頭在肉縫上的撩撥而不斷湧現,手裡屬於母親的大腳依舊在隨著她的扣撓而微微顫抖著,而自己的腳心也正在被母親細心照料著,強烈的滿足感讓她的心
中無比的舒爽,暢快地嬌吟聲從她的口中傾瀉而出,整具身子也像蝦一般完全弓了起來。
“唔哦~!就是~!就是這裡哈哈哈哈哈哈太~!太棒了啊母親唔~!哦哦哦哦哦好~!好爽唔~!哈哈哈哈哈哈我讓您也~!哈哈哈哈哈哈也爽一爽嗯哦哦哦哦哦~!”
林奕忘情地大笑著,手上的動作也變得迅捷用力起來,肖懷蓮那豐滿厚實的足肉被她用指尖揪起來,用堅硬的指甲飛速扣撓著每一寸肌膚,又疼又癢的巨大刺激讓肖懷蓮逐漸無法保持靜止,她的足趾不受控制地蜷曲起來,而這,也讓她的腳丫隆起了一條條軟滑的肉褶。林奕自然沒有放過如此好的機會,她大笑著將自己的五指分開,一一對應著母親腳丫上的厚實肉褶開始快速抓撓起來,肖懷蓮只能將臉埋入女兒的雙足中,張著嘴放聲大笑著,晶瑩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滴落在女兒的足肉上,眼角也因為長時間的大笑變得有些溼潤。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奕~!住手~!哈哈哈哈哈媽媽有點哈哈哈哈哈有點憋不住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下~!被鑽那裡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實在是太怕癢了,她現在只是在配合著女兒讓其能實現願望,但並不代表她的身體和精神就能承受對死穴的猛烈刺激,再加上被李蕾帶來後便一直沒有進行排洩,所以當女兒又一次將手指狠狠鑽入腳心後,她那不堪重負的膀胱肌肉也隨之徹底鬆散開來,騷臭金黃的汁水沿著她的大腿逐漸下滑,與足掌上密佈的足汗匯聚在了一起,一縷縷地滴落在了林奕的手掌心上。
突如其來的騷臭和腳丫釋放般的舒展讓林奕不由得抬頭向母親那層包廂望去,她看到了母親那顫慄的大腿和上面正在不斷流淌的金黃尿液,以及,一顆因為失禁和興奮而變得如同聖女果般鮮紅晶瑩,屬於母親的改造陰蒂。
“也是,母親她並不喜愛撓癢,我也不該光顧著自己享受,應該讓她也得到些正常的釋放快感。”林奕看著那顆鮮紅腫脹的陰蒂,感到有些愧疚,於是用手將自己的身子緩緩撐起,艱難地仰著頭將自己的嘴靠近了母親的陰蒂。上面裹滿了溢散出來的尿液以及母親腹部泌出的汗液,輕吹兩口氣,便能看到這粒陰蒂近乎瘋狂的震顫——母親的陰蒂居然敏感到這等地步!林奕情不自禁地將唇貼了上去,在陰蒂的底端親了兩下,順便將那快要匯聚成一滴的汁液吸入口中,鹹酸的味道讓她開始期盼起母親愛液的滋味,於是她小嘴微張,很輕易地將那粒光滑紅腫的陰蒂給吸入了口中。
林奕不是沒有品嚐吸吮過她人的陰蒂,但此刻入口的陰蒂卻與以往的那些截然不同,它的表皮極其光滑,舌頭甚至能感覺到裡面翻湧的汁液和灼燙的溫度,輕薄細膩的表皮讓人不禁害怕稍一用力就會使其破損,可當真的將牙齒壓上去後,卻又能感受到極其軟彈的觸感,舌頭無法將其完全包裹,只能沿著它的底端,從側邊慢慢品味這粒新奇陰蒂的每一寸黏膜,而粗糙的舌體摩挲過光潔軟彈的黏膜後,則能清楚感受到來自這具身體主人明確的反饋,儘管沒有支點,但手術後變得極其敏感和膨大的陰蒂已經可以依靠密佈的神經和充盈的血供進行劇烈的震顫,林奕感覺此時自己的嘴裡就好
似有一顆來自母親身體的跳蛋,自己只需要稍加撩撥,就能體驗到它巨大的震動感,甚至連自己的舌尖都被震的有些發麻。
“母親!如此反應,一定是爽到快要暈過去了吧!”林奕一邊用力吸吮著這粒陰蒂,一邊幻想起了母親在另一邊的痛快浪叫。可她不知道的是,肖懷蓮此刻已經是淚流滿面,喉嚨裡不斷髮出難耐的嘶吼已經魅惑的嬌吟——她總算明白了李蕾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當她被女兒舔舐的迅速達到高潮點後,子宮內部突然誕生了一股強大的神經電流,她感覺自己各處產生的神經遞質在頃刻間被消融地所剩無幾,只留下她的穴肉飢渴地蠕動著。高速寸止甚至讓她的大腦都無法反應過來,依舊操控著她的身體做出了一系列高潮前的準備動作,滑膩的愛液,開合的唇瓣,劇烈起伏的胸腔,這一切準備卻沒能迎來應得的高潮刺激,反而是子宮內部傳來一股被電擊的劇痛。死穴被電的刺激讓肖懷蓮不由得流出淚來,難耐感,痛感,飢渴感充斥了她的整個大腦,讓她發出一聲聲沙啞的嘶吼,可她的痛苦女兒並不知曉,在看到粘稠的愛液順著縫隙流下後,林奕也開始更加起勁地挑逗母親的陰蒂,這粒膨大的肉球在溼熱的口腔裡被舌尖,牙齒,以及兩側的頰肉來回摩擦吸吮,一股股巨大的快感才剛沿著陰蒂根部讓穴肉們歡呼,快感還未來得及從子宮神經傳入大腦,就被植入的芯片給盡數攔截了下來。
“唔~嗯~嗯哦哦哦~♥♥嗷~!李..李蕾!你這個賤人嗯~嗯哼~♥哦哦哦~~♥♥啊~!可惡啊!”肖懷蓮痛苦地嘶吼著,淚水不斷地從她的眼角湧出,這種依照女性身體的極致感覺量身定做的拷問哪怕是她這種身經百戰的女兵,也根本無法抵抗。肖懷蓮甚至開始害怕起了下一次高潮感覺的湧現,她在狹小的包廂裡像母狗般扭動著自己肥碩的臀部,希望女兒能從自己陰蒂的晃動中得到一些信息。
“嗯?這麼久了媽媽還沒潮噴嗎?”林奕有些疲憊地吐出來口中的陰蒂,畢竟撐著上半身過久對她來說也有些吃力,緊接著,她便看到母親那顆沾滿唾液的紅色肉球在脫離她的口腔後開始左右快速晃動起來,似乎是在指責她的突然停止。
“媽媽應該就差一點了!我也不能就這麼停下!”林奕咬了咬牙,用痠痛的肌肉將自己再次支撐起來,沒有任何猶豫地一口吸入了母親的陰蒂,這次她不再是用舌頭慢慢摩挲,因為她懂得那種處於高潮前端的難耐有多麼痛苦,所以她貝齒陡然合住,微微嵌入這粒滑嫩的肉球之中,然後兩排牙齒開始迅速用尖端在這球體表面來回摩擦,並用自己的舌尖不斷抵壓肉球的側邊。剎那間,林奕便感覺那粒肉球在瘋狂的顫抖,本就有些灼熱的它此時已經變得更加燥熱,就好像一顆熱湯中撈出來的紅棗,林奕見狀也覺得母親這是隻差臨門一腳,於是她的雙頰猛地縮緊,將這粒灼燙的肉球完全吸入口中,讓膨大的它徹底被自己溼熱的口腔包裹,並用自己粗糙的舌體表面和兩側黏膜的皺襞讓其在裡面快速滾動。
“唔~!啊哦哦噢噢噢哦哦♥♥♥~!嗷嗷~!小奕~!不行嗯啊哦哦哦哦哦~!♥♥嗯啊!混蛋~!混蛋啊!嗯噢噢噢噢噢噢♥♥~!啊啊~!”肖懷蓮痛
苦地扭動著身體,用腰腹的力量想要嘗試將自己垂落的陰蒂待會安全地帶,可李蕾顯然考慮到了她的身體素質,陰蒂上的木板是機械拼接而成,只留下了一個小洞用來讓陰蒂的血供保持正常,但膨大的陰蒂無論如何也無法穿過,更何況現在女兒也拼命吮吸著自己的陰蒂,讓肖懷蓮渾身發軟,只能在一波又一波寸止的巨大電流下無助的哭喊,她的大腦幾乎都要被不斷湧現的極致快感和寸止的難耐給衝擊到混沌,但她依舊堅持抓撓著女兒的大腳,確保女兒能得到最棒的體驗。
“母親怎麼還沒潮噴...”長時間的支撐加上吸吮讓林奕也有些疲憊了,她吐出陰蒂,喘著粗氣回到軟墊上。“按理來說那種狀態下母親怎麼也該噴個兩三次了啊,怎麼會一點潮液都沒滑下來的?”林奕看著那粒紅腫的陰蒂,上面此時已經佈滿了她的牙印和唾液,懸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只是她此時也已經非常疲憊了,被沈箐調教多時的她雖然爽的不行,但大笑和潮噴依舊消磨了她大量的體力,空氣中散發著母親的足汗酸味就像是一劑安眠藥,讓她感到心安和平靜。
“明天,再想這些事情吧。”林奕伸手搭在了母親溼漉漉的腳丫上,甜甜地睡了過去。
“呼~哈~呼~哈~終於,終於結束了。”肖懷蓮看著屏幕上一臉笑顏睡過去的女兒,也不由得舒了一口氣,她實在是頂不住這般堪比雲端墜落的刺激了,女兒柔軟的足掌此時就在她的身前,倦意伴隨著女兒的酸臭足汗一同讓肖懷蓮漸漸失去了意識,沉沉的睡了過去——這是她這些年來第一次的初始深度睡眠,因為她的精神和肉體都已經被摧殘到了極限。
“小癢奴~睡得好香啊~女兒的酸臭腳丫子滋味棒不棒啊?”李蕾捏著那粒陰蒂,對肖懷蓮實施了她新發明的叫醒服務——用指甲抓撓兩下這粒陰蒂的底部,無論肖懷蓮睡得多沉,都會被迸發的快感給強制叫醒,當然,還有那股令肖懷蓮崩潰的神經電流。
“嗯~嗯哼~好爽...~嗷~!賤人!”剛甦醒的肖懷蓮還處在迷亂狀態,身體的快感讓她迷迷糊糊地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但很快,巨大的電流就讓她瞬間清醒,朝著眼前的女人怒罵出聲。
“要叫主人~還沒學乖嗎?”李蕾也不客氣,伸手就在肖懷蓮的腰間兩側揉捏起來,同時裹著絲襪的大腿緊緊壓住肖懷蓮穴前的陰蒂,用絲襪的表面刻意摩挲起那粒敏感的陰蒂。
“嘶~哈哈哈哈哈哈~你~你這個賤人~唔嗯~嗯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只知道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輕柔的摩擦自然無法引起肖懷蓮的高潮快感,但酥酥癢癢的刺激還是讓她感到一陣陣空虛,腰間兩側靈活的手指更是讓她難以保持緊繃,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地笑了出來,畢竟在被用那種方法撬開嘴巴後,她的身體已經無法像以前那般死死壓制住大笑的衝動了。
“哎呀呀~肖警官真是的,明明昨晚被女兒舔地哭喊求饒,今天早上還敢違抗我的命令?看來是時候給我的小癢奴漲漲記性了呢~”李蕾笑著彎下腰,吹了吹陰蒂上殘存的愛液幹漬,然後將其一口含了進去。
“哈哈哈哈哈~你~休想讓我再叫你哈哈哈哈哈~不~等等~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嗷
~!賤人!給我拆了它唔嗯哦哦哦哦哦~♥♥!啊啊~!我草!你個~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仇人面前,肖懷蓮自然不會像在女兒口下那般脆弱,但這針對女性子宮和快感的特殊折磨對任何人來說都難以抵擋,也包括這位堅韌的女兵。在經過數十次的寸止電擊後,已經失禁的肖懷蓮大腦已經陷入了混沌,保護性地操縱喉嚨說出了那句話語:“求主人...不要再繼續了。”
“哎呀~肖警官開口,我自然也要給個面子嘛~”出乎肖懷蓮意料的是,今天的李蕾居然真的停下了嘴,從一旁的桌上拿出一管藥劑,在她眼前晃了晃,“這是我歷經數年調配出的極品藥劑,乃是通過無數精密儀器,在女孩被撓癢崩潰的那一瞬間抽取其身體各處體液和誕生的激素,再經過各類化學物品的調和熬製而成,十個癢奴才能煉製出這一管原漿藥液哦~今天就當送給肖警官你的禮物好了。當然,這個藥液有個好聽的名字,就是我提到過的癢之慾哦~身為母親,你就幫你女兒先體驗一下吧。”
藥液那近乎妖豔的粉色讓肖懷蓮絲毫不懷疑它的功效,身為僱傭兵,她自然知道這種藥劑有多麼恐怖,她掙扎著想要躲開針頭的刺入,但被死死拘束的她根本無法做到這種事情,隨著一絲刺痛感,冰涼的藥液被緩緩推入了她的靜脈裡,她閉著眼,等待著那種大腦錯亂感的襲來。
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她的大腦沒有產生任何迷幻快感,以至於她本能的認為這只是李蕾對她的恐嚇,只為了看她被注射時的決絕和抗拒。直到她感受到一股空虛和燥熱從自己的小穴部位湧現。
“呵~打媚藥就打媚藥,說什麼癢之慾~這種東西再來十管我都不懼!”
“嘛~小癢奴先好好體會一下吧,拜你所賜,主人我也被注射了這種東西呢。”李蕾並不惱怒,身為第一個注射此類藥物的女人,她自然知道這種藥劑的恐怖之處,這種空虛感可不是簡單的媚藥能相提並論的,當然,這藥劑的神奇之處,還得讓小癢奴自己慢慢品嚐,至於現在,自己也已經難受的不行了呢。
肖懷蓮看著李蕾有些急切地脫下連褲襪,單手撐著身子,手指飛速地在身下扣動著,臉上浮現出一股潮紅,沒過多久,就抽搐著噴出水來,她也不由得藉此機會譏諷到:“看來某些人天生就是淫蕩婊子,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自慰潮噴幾下啊!”
“呼~哈~可別~嗯哈~可別過會求我幫你弄哦~”李蕾並不在意,而是繼續用手撥弄著自己那粒同樣膨大的陰蒂,浪叫著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來。
“哼~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可沒...”肖懷蓮剛想再嘲弄幾句,卻被一股突然爆發的強烈空虛感給堵了回去,她感覺自己的陰蒂簡直像是要爆炸一般,光是自己大腿肌膚貼在上面都讓自己有種暈眩般的快感,若不是自己的四肢被死死束縛在刑椅上,自己也想用手去...該死!肖懷蓮狠狠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讓自己的大腦能由此清醒一些,可哪怕她將下唇咬的溢出鮮血,但陰蒂和穴道里湧現的空虛感依舊沒有絲毫減弱,反倒越來越讓她難以忍受,她不得不用盡自己腰腹所有的力氣,通過輕晃腰身讓這粒肥大的陰蒂能通過碰撞
摩擦得到一小點衝擊快感。
“怎麼樣啊?注射藥劑後,你的身體會變得非常敏感,並且極度渴求那種絕頂的刺激哦~當然,為了防止你的身體在絕頂刺激下保護性的昏迷,這個藥物還抑制了你大腦的保護神經,並且會反過來促進你身體的其他激素的快速分泌,確保你能保持清醒,並進一步提高你的身體感官哦~就像~這樣~!”李蕾不知何時已經釋放完畢,她輕靠在肖懷蓮的兩腿之間,滿臉興奮地看著肖懷蓮那飢渴的模樣,同時雙手朝後伸去,緩緩靠近了那兩隻已經溼透的了的大腳。
“唔~!呀~!”手指輕輕的刮撓所帶來的刺激便直接擊穿了肖懷蓮的心理防線,這比她預料中的要刺激得多!可沒等她調整狀態抑制笑意,李蕾的手指便藉著汗液的潤滑快速在肥厚的腳心窩猛刮起來,比之前木刷猛劃還要刺激數倍的癢感讓肖懷蓮不禁伸長了舌頭,腰身隆起,頭拼命向後仰去,發出一連串淒厲的大笑聲。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這怎麼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太~!太癢了!”足枷上的麻繩瞬間被勒地格外緊實,因為那幾根渾圓的足趾正因為腳心的巨癢而拼命想要逃離,嫩白的足窩被堅實的指甲劃出一道道紅痕,也讓這位意志堅強的女兵完全陷入了癢感的地獄中,她的大腦開始混沌,大笑而導致的呼吸不暢讓她的身體逐漸開始抑制自己的意識,可當她終於在巨癢下迎來那熟悉的暈眩感時,一股清涼感從大腦開始流遍了她的全身,她的意識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氣流吹打在肌膚上的舒適,但相應的,原本因為暈眩感而完全放鬆的意識在頃刻間就被腳心依舊存在的巨癢給完全沖垮,她的身體只來得及在強制復甦後發出一聲尖叫,隨後便再一次淪陷在無盡的巨癢中。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額~!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肖懷蓮痛苦地甩著腦袋,她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稍微宣洩一下自己腳心的痛苦,可注射藥劑後的她對這種巨癢完全沒有了任何抵抗能力,哪怕她再怎麼想要閉上嘴唇,但從腳心迸發的巨癢依舊能輕易衝開她的防線,甚至讓她不得不乞求李蕾的饒恕。
“啵~”李蕾在那被癢到泌滿汗珠的腳丫上親了一口,舔了舔唇上沾染的鹹酸汗液,停下手滿意地誇讚到:“小癢奴~這種敏感度才配得上你這雙又大又酸的汗腳嘛~對不對啊?~”
“你說什麼!”
“嗯?~是不是啊?小癢奴?忘了告訴你哦,你的女兒可比你早一小時打了這管藥劑,現在嘛,已經開始去我們的營地見叔叔伯伯了呢~”
“你!混蛋,你要是敢對小奕~唔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儘管嘴裡蓄滿了笑聲,但肖懷蓮的眼神依舊變得兇狠了起來,冰冷銳利的目光讓李蕾不禁打了個寒顫,她毫不懷疑若不是自己將其完全限制,那自己恐怕會瞬間被擰斷脖子,不過嘛,現在的肖懷蓮,只能無能狂怒罷了!
“用這個眼神看著主人幹什麼?看來還是欠收拾啊你!”李蕾抄起兩柄木刷,威脅式的抵在了肖懷蓮那已經被刮的通紅的腳心窩上。“她可還沒被剝陰蒂呢~真要
做愛的話可沒你這麼爽哦~”
“要是小奕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唔!哈哈哈哈哈哈不會放過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嘴巴這麼硬,腳丫子卻真是軟的不行啊~怎麼,老孃當初也是被扔到營地裡把每個人都服侍了個遍,你和你女兒自然也要如此!還在這狂吠,看我不把你這嘴巴撓到和腳丫子一樣軟!”李蕾看著肖懷蓮依舊兇狠的目光,心裡也湧現出一股怒意,她有信心將這位注射藥劑的女兵,在接下來的幾小時內徹底擊潰!畢竟在提高了身體敏感度後,她不認為有人能在她的折磨下堅持超過一個小時的,哪怕是肖懷蓮。
“哦!哈哈哈哈哈哈賤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把我女兒帶回來唔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現在只是個癢奴!沒資格對我下令!”看著曾經威嚴無比的女隊長如今口水四濺,笑到癲狂的模樣,李蕾心中的成就感也愈發濃郁,她很享受這種用這麼一柄小小的刷子,刺激仇人死穴的快感。肖懷蓮此時的下身已是一片氾濫,她在巨癢下早就失去了對身體其他部位的控制,再加上藥劑的促進作用,她的穴肉早就已經泌出了不少的愛液,鬆懈的膀胱也將一股股尿液完全解放了出來,裹著黏膩愛液的陰蒂看起來滑膩光潔,閃著晶瑩的光,李蕾自然也不會放過這處死穴,她要讓肖懷蓮在被癢到癲狂的同時,一同感受高潮和寸止帶來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你!”當陰蒂被舌尖舔舐的那一刻,肖懷蓮的笑聲中也不免染上了一層情慾,她那本就被寸止折磨到無比飢渴的身體對這種嫻熟的舔舐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不同於女兒那單一的吮吸和劃蹭,李蕾靈巧的小舌就好似品味軟糖般沿著陰蒂的每一寸黏膜細細刮蹭,先是用表面的舌苔清理乾淨上面的愛液殘餘,再是用舌頭下的細帶慢慢擠壓陰蒂的外殼,最後像海豹頂球般將自己的陰蒂不斷抬起,然後落在她早已準備好的下牙上,一時間痛感,快感,癢感這三種極致的人體感官在她的腦海裡來回湧現,她的喉嚨甚至都不知道究竟該高聲大笑還是該淫叫出聲,她閉著眼睛,想要像以往一樣昏迷過去,可藥劑卻殘忍的剝奪了她這最後一項自主權利,不斷湧現的清涼感和子宮內間歇式的神經電流,讓她混沌的大腦不得不迅速回歸殘忍的現實,併發出一聲聲絕望的哭喊,她現在才知道自己原先在部隊裡經歷的“拷問”有多麼輕柔,她的意志,她的驕傲隨著那被刷的通紅的足肉和腫脹到快要爆炸般的陰蒂一起,轉換成了她那癲狂的大笑聲。
“哦哦哦哦哦~♥♥!嗷~!哈哈哈哈哈哈不~!嗯噢噢噢噢噢噢~!♥♥唔啊!”
“怎麼?小癢奴!你想將我怎麼樣?說啊!”李蕾刷的更起勁了,並開始像嚼軟糖一般不斷刺激肖懷蓮的陰蒂,巨大的痛感伴隨著癢感讓她根本無法說出話來,被刷到通紅的興奮大腳已經佈滿了汗珠,沿著她那寬厚的足底不斷匯聚,然後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張到極限嘴巴不停流淌著剛泌出的唾液,並隨著她翻飛的舌頭四散到空氣中,堅毅的眼神此刻已是充滿哀求和淚水,絕望的看著身下正在不斷折磨她的兩處死穴的惡魔,經過藥劑改造過的身體,實在是經不起這本就讓她近乎崩潰的折磨了。
“呼~
親自服侍你還真是累呢,接下來,就讓咱們的肖局長體會一下咱們叢林的特色吧~”李蕾打了個響指,門口便進來了幾位赤裸的少女,她們都牽著幾隻略顯瘦削的山羊,正咩咩叫著渴求著進食。
“這...這是要幹什麼...”肖懷蓮的聲音有些發顫,她不敢去想象自己曾經在刑罰書籍上看到的那種方法,這對她現在的身體來說根本無法抵抗。
“嘛~看小癢奴的樣子,應該是已經猜到了我要幹什麼吧~”李蕾從一旁的少女手中接過一瓶蜂蜜,輕輕攪動了兩下,然後用細軟的羊毛筆仔細將蜜糖仔細抹勻在肖懷蓮陰蒂的各個角落。
“咩~咩~”山羊們已經被空氣中瀰漫的汗酸味給勾起了食慾,它們飢渴的眼神讓肖懷蓮渾身顫慄,但心中的自尊讓她依舊不願求饒,緊咬嘴唇看著三隻山羊被牽到她的兩隻肉足前。
“嗯?這是要幹什麼!”讓肖懷蓮沒想到的是,她身下的椅子忽然彎折舒展,將她的姿勢改變成了雙腳打開,同時上半身被下降到與地面平齊的位置,整顆泛著誘人糖色的陰蒂被徹底凸顯出來,在它面前則多了一隻同樣飢渴山羊。
“咩~!”三隻山羊使勁向前拽著,溼熱的羊唇不斷觸碰到肖懷蓮的幾處死穴,噴灑出的熱氣讓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以前打仗的時候,無數越南女兵可就是被這山羊刑折磨到失禁崩潰,最終吐露秘密哦~不過呢,小癢奴身上可沒啥秘密,並且主人我呀,貼心的給你注射了癢之慾,確保你可以和小羊們一起快樂玩耍哦~”
肖懷蓮緊閉著眼,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但汗如雨下的大腳和不斷開合的陰唇肉瓣無疑是將她內心的恐懼展露無遺。李蕾貼心地為她解開了足趾的束縛,因為她知道,肖懷蓮這敏感的大腳在粗糙的羊舌面前無論怎麼躲閃,都會癢到讓她崩潰,更何況~還有身下這粒可愛的小番茄在等著小羊們的撥弄呢。
“嗯~嗯哼~!哦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當溼熱粗糙的羊舌沿著足跟一路向上劃蹭後,肖懷蓮的笑聲也像是被手指劃撥的音量般陡然升至了最大,淒厲的慘笑讓她甚至失去了原有的聲色,變得尖銳而又細嫩,山羊們急切地舔舐著眼前的“鹽庫”,多日未補充鹽分的它們此時對肖懷蓮的足汗極度迷戀,通紅的足肉在被羊舌刮蹭後,巨癢卻也導致足肉下的汗腺被刺激到紊亂,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的汗液來,肖懷蓮的大腳不斷地在足枷上躲閃蜷曲著,可腳踝被固定的她又怎能避開靈巧的山羊?更要命的是,她自動蜷縮泛起的肉褶,在細密有力的山羊舌面前更像是加大了它們一次性舔舐的面積,她的趾縫,她的腳心窩,她的足掌,每一塊足肉都被快速抽動的羊舌悉心照顧,給予了她無窮無盡的爆炸癢感,山羊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般取之不盡的“鹽庫”,它們興奮地咩咩叫著,併為了更多的足汗而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肖懷蓮絕望地笑著,她多想要像以往一般因為窒息而昏迷,但這該死的藥劑卻不斷讓她的身體保持冷靜,逼迫她意識清醒地將巨癢全盤接收,而就在這巨癢下,她忽然感到自己的陰蒂正在劇烈的抽搐,這種抽搐帶來的渴求和空虛感甚至逐漸蓋過
了腳心的巨癢,連帶著她的穴肉,她的子宮一同震顫起來。在多次寸止的壓制和藥物的催動下,她的身體對於高潮的渴求達到了最大的限度,未受到任何刺激的穴肉蠕動著噴灑出一股股白稠的液體,頭顱完全上揚,眼神翻白,渾身上下似乎都要被慾火焚燒殆盡——這便是癢之慾的另一個作用,對性的成癮,發作時便如同肖懷蓮現在這般渾身肌膚都泛紅,陰蒂劇烈震顫,舌頭伸出,呼吸急促,四肢的肌肉隆起,用盡一切力量想要去自慰得到高潮。她的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清明,有的只剩下對性愛的飢渴。
“主人,求您快點!給我!”對性的渴求甚至壓過了腳心的巨癢,讓肖懷蓮嘶吼著乞求眼前的女人。
“也的確不能讓小癢奴這麼早就壞掉呢。”李蕾摸出肖懷蓮子宮那個電擊器的控制儀,按下了關閉,隨即鬆開了手中的麻繩,將早已經餓得發昏的山羊推到了肖懷蓮的陰蒂面前,甜膩的蜜糖香氣讓山羊很快就開始將陰蒂吸入口中不斷舔舐,而這,也讓肖懷蓮在暢快的浪叫聲中迎來了自己這些日子的第一次高潮。
“哦哦噢噢噢哦哦~!太~!太棒了唔噢噢噢噢噢噢~♥♥!”噴灑的潮液讓山羊得到了久違的汁水補充,它快速將其吞嚥下去,隨後更賣力地舔弄起那粒腫脹到發紫的陰蒂來。
另一邊,終於得到高潮的肖懷蓮也逐漸清醒了過來,不過這對現在的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藥物的作用讓她的大腦能夠在兩種不同的巨大刺激下保持清醒,並清楚感受到二者的所有衝擊,巨癢,快感,清涼感在她的大腦中來回湧現,讓她的喉嚨發出一聲聲奇異的浪叫聲,她那魅惑的叫聲中夾雜著一段段無奈的慘笑,泌出的足汗和不斷噴出的潮水混雜著山羊們的唾液四散周圍的地板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嗯~!噢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肖懷蓮說不出任何話來,儘管她的大腦異常清醒,但她的其他部位不允許或者說沒有精力去給她提供語言能力,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居然慢慢期待起山羊們的下一次舔舐,就好像上癮一般,讓她癲狂的巨癢,讓她潮噴的快感巨浪,這一切都讓她逐漸沉淪,再加上這幾日禁慾後的釋放快感,她雖然表面上依舊是一副被刺激到崩潰的模樣,但她的大腦,卻逐漸有些愛上了這種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不,停下哈哈哈哈哈不要!”肖懷蓮大聲叫著,但原本蜷曲的足趾卻緩緩張了開來。
......肖懷蓮也不知自己究竟在這地獄中呆了多久,但當那種神經電流再次於子宮中迸發時,她眼裡的失落和痛苦卻是讓李蕾盡收眼底。
“小羊們也吃飽喝足了呢~話說也該帶你去看看你的女兒,給我們基地的成員們好好爽上一下了哦~你女兒那種雛鳥,他們對其的表現都不太滿意哦。”
“你!你們找死!”
“少在這威脅我了,是大腳丫子欠撓了還是小穴又癢了?好好給我趴在地上戴好項圈,不然,你的女兒今晚就開苞,我倒要看看她這小姑娘有了你這種陰蒂後,在床上得叫成什麼樣子!”李蕾對肖懷蓮已經完全失去了畏懼,她丟過去一個破舊的狗項圈,冷笑著看著肖懷蓮趴在地上,將項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戴好了就走吧,對了,穿
上這雙高跟靴,這可是主人為你特意定製的靴子,畢竟你之前,似乎格外中意這種厚重悶腳的冬靴哦。”
肖懷蓮聽話地穿上了靴子,裡面悶熱的環境讓她莫名有些懷念以前的日子,只是底部那一個個根據她腳底穴位隆起的凸起,讓她剛一起身,便差點軟倒在了地上,被抵住的穴位使得周邊的足肉又酸又癢,腳丫子都感到一陣綿軟。不過她沒時間適應這種感覺,因為脖子上已經傳來了拉扯感。
“走吧,小癢奴,去見見你以後的客人們。”
“喲,這就是那位小妞的母親?果真是容貌俏麗身材頂級啊,這腳丫子,起碼都有個46碼,聽李姐您說她似乎還是位僱傭兵?”刀疤臉的男人卑躬屈膝地半跪在李蕾面前,眼神灼熱地看著一旁的肖懷蓮,那等筋肉緊實的成熟美肉,已經是讓他小腹一陣火熱。
“不錯,所以彭強你待會可得好好表現,可不能丟了咱們營地的臉。”李蕾將項圈繩遞給了男人,對他叮囑到。
“當然當然,剛剛那小妞就是被我頂地又哭又喊的,要不是李姐您給她按了那個電極片,她怕是早就在床上噴了好幾次了!”
“什麼!你給小奕也!唔~~”
李蕾手拿著靴子的遙控,沒好氣地說到“怎麼?什麼時候狗狗也能插嘴了?肖局長,你似乎還沒有認清你現在的地位,我不給你的女兒開苞,就已經是看在你乖乖聽話答應你的要求上了,至於寸止還是群交,那你可沒有能和我等價交換的東西!下次再不聽話,那你就準備和你的女兒一起,甩著那粒膨大的陰蒂過一輩子吧!”
“明...明白了...主人。”意志力被數次擊潰後,肖懷蓮也對李蕾產生了畏懼,她知道這個妖豔女人的手段有多麼殘忍,自己受折磨還好,但小奕是一定會崩潰的。
“知道了,就快和你的客人去房裡做正事,我先去視察一下我的癢奴基地,到時候多研發些新的藥品給你嚐嚐。”李蕾起身,拍了拍肖懷蓮那沾滿潮液的屁股,隨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謝謝李姐!”
進入房內,肖懷蓮終於再見到了自己的女兒,她現在一絲不掛,美麗純白的肉體完全顯露了出來,細膩柔嫩的腰肢上遍佈著男人掐弄的痕跡,小穴附近密佈的黑色陰毛上沾滿了粘稠的白液和她自己噴灑的愛液,兩瓣粉嫩的陰唇就好似魚嘴般一開一合,上面隱約還能看到殘存的血跡。至於林奕的小臉,此時早已經佈滿了淚痕,破處的劇痛,被寸止的空虛讓她痛苦異常,她在清早就被沈箐叫醒,在注射了癢之慾後被送到了這個男人的房間,正巧那時癢之慾也開始發作,情迷欲亂的她很快就迎上了男人的懷抱。
林奕本以為做愛也如同撓腳高潮般快樂,但當男人粗大的肉棒頂破那層膜,與鮮血一同湧現的劇痛讓她不由得痛哭出聲,帶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擴充著她那未經人事的小穴,愛液和淚水不斷泌出,讓林奕掙扎著想要逃離,卻被男人捏著腰肢扯回了床上。
“怎麼?很痛?”他笑著,聲音沙啞且冰冷。
“嗚嗚嗚嗚,真的,嗚嗚嗚嗚真的超級痛的嗚嗚嗚~不要..不要再抽插了嗯啊啊!”林奕抹著眼淚慘叫著,這種尺碼的肉棒所帶來的擴充撕裂感讓她這位處女苦不堪言。
“那~一邊撓你這45碼大腳丫子,一邊繼續肏你
好不好呀?畢竟我這感覺都來了,總不能就這樣停下吧,只能委屈你受癢咯。”出乎林奕的預料,男人並沒有一味地折磨她,而是很溫柔地為她考慮,甚至提出了這種讓她能快樂些的方法。
“那...那謝謝你啊,叔叔。待會您用力點撓可以嗎,不要撓腰,就狠狠撓我的腳心就好。”
“好呀,只是待會可別再打斷我咯,不然我可是會生氣懲罰你的。”
“嗯嗯,一定不會的!”
林奕很快就為自己的這句話付出了代價,一開始她的確很享受男人用手指狠刮帶來的巨癢,這一定程度上讓她被擴充的穴肉得到了些許愉悅,再加上逐步適應尺碼後,絲絲縷縷的做愛快感也開始身體裡堆積,那熟悉的高潮似乎正在一步步朝她走來。
“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這樣~唔哦哈哈哈哈哈哈哈~!”注射癢之慾後的林奕腳心敏感度更上一層樓,穴肉在逐漸恢復過來後也開始飢渴地裹挾著肉棒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她在藥物的促進下,第一次感受到比以往更加充實的高潮前奏,愛液伴隨著足汗噴湧而出,連帶著她那大張的紅唇一起迎接高潮的降臨,直到那子宮內迸發的神經電流,將一切轉化為了無盡的空虛感。
“嗷!這!這是什麼東西!嗯~!嗯哈哈哈哈哈哈等等,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嗯~慢點~慢點~哈哈哈哈哈哈~!不對勁~!”這種粗暴的電流寸止讓林奕湧出淚來,而已經興奮起來的各處部位很快就又將她的身子推送至了另一個高潮,回應她的,依舊是那股痛到極致的電流。
“啊!不對!哈哈哈哈哈哈不是這樣的唔嗯嗯哦哦哦哦哦♥♥~!嗯啊!停下,別撓了哈哈哈哈哈把,把那裡抽出去唔噢噢噢~♥♥!嗷!”癢之慾加強的敏感度讓林奕在短時間內體驗到了多次寸止電流,她對空虛感和劇痛的畏懼讓她人生中頭一次開始躲閃對腳心的刮弄,她害怕這種積蓄快感帶來的寸止,因此也害怕腳心所迸發的巨癢。
“說了別躲!”男人狠狠地掐住了林奕的兩隻腳丫,用粗糙的大拇指狠狠扣撓著那溼軟的足肉,同時穴道內的肉棒速度猛然提升,不斷劃蹭著兩側的穴肉,並開始泌出灼燙的精液,這種原始刺激讓林奕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配合準備高潮,但那股電流則一次又一次將積蓄的情慾狠狠擊潰。
“嗷!嗚嗚嗚,不!不要了!求求你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
“怎麼,你不是喜歡別人狠狠撓你這騷腳丫子嘛?今天我就好好滿足你!”
“不,我不喜歡哈哈哈哈哈哈不喜歡的嗚嗚嗚~!嗯嗷!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
此時,彭強正炫耀般地展示著自己的肉棒,這粗長的肉棒看起來醜陋可怕,但又有種灼熱澎湃的男人氣息,沾染著林奕愛液的肉棒整個龜頭已經完全露了出來,前端是一種膨脹後的紫紅,擼起的後部遍佈著凸起的血管,看起來猙獰醜陋,根部的兩顆睪丸碩大無比,彰顯著它們庫存的豐盈,整根肉棒隨著男人的靠近而一顫一顫著,看起來充滿了熱情和生機。
“轉過去,把你的腳丫子抬起來!”男人似乎格外中意肖懷蓮這種腳型,直接想要用足交體驗一下這佈滿足汗的酸臭大腳丫。肖懷蓮看著躺在床上哭泣的女兒,又看了看男人冰冷
的眼神,嘆了口氣,聽話地轉過身,將兩隻腳丫合攏,然後微微張開,讓男人可以舒服地插入自己的兩隻腳丫中。
“喲,想不到您還挺有經驗的嘛,我還以為需要我好好教導一番呢!”彭強心中一喜,用手捏住兩隻大腳的前端,將自己的肉棒慢慢放了進去。汗水的滑膩,微隆的褶皺磨蹭著他的肉棒後端,靈巧渾圓的足趾輕輕托起他的睪丸,柔嫩的足肉,溫熱的足窩包裹著他最敏感的龜頭嫩肉,他簡直快要沉淪在此時感受的極致舒爽中,本就粗大的肉棒瞬間又大了幾分,隆起的血管脈絡沿著兩側的足肉輕輕劃蹭著,就好像在嫩穴中一般緩緩抽插。凸起帶來的癢意很快就讓肖懷蓮的腳丫開始泌出大量新鮮汗珠,空氣中的酸臭氣味開始逐漸擴散,美婦若有如無的輕柔嬌笑則更是讓彭強近乎淪陷,他的雙腿猛地顫了幾下,一股濃稠的白精便噴灑在了肖懷蓮的足窩中,在這等極品足肉面前,哪怕是他這種身經百戰的老手,也難以堅持太久。
“草!還僱傭兵隊長,就是個天生的賤婊子罷了!這種40多碼的騷大腳丫早該被其他人隨意玩弄了。”彭強惱怒地罵到,畢竟這射精速度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快了,他伸手用力抽了一下肖懷蓮的屁股,在那肥厚白皙的臀肉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沒好氣地說到:“撅起屁股來!讓老子好好試試你這騷穴什麼滋味!”說罷,他又對著一旁還在輕聲嗚咽的林奕說到:“過來!趴著,好好舔乾淨你母親腳上的精液,快點!”
林奕吸了吸鼻子,沒有敢違抗男人的命令,現在的她大腦裡充斥著私處癒合的麻癢和對高潮的渴望,汗津津的大腳在地板上印出一個又一個深色的足掌印,然後撩起頭髮,溫柔地將母親的足趾握緊,精液和足汗混雜的酸臭味格外刺鼻,但林奕卻並不討厭,她將母親的大腳趾向下扳直,張開小嘴,用自己粉嫩的舌頭探入腥臭的精液中,一下一下認真的舔舐起來。
“唔~哦~嘻嘻嘻嘻嘻~!嗯~嗯哦哦嘻嘻嘻嘻嘻嘻嘻~!”女兒溫柔的舔舐讓肖懷蓮發出一聲聲舒爽的笑聲,她享受般的將腳掌像花朵般張開,粘稠的液體順著足弓緩緩流淌到趾縫中,然後很快地被林奕的小舌捲走,這一幕看起來極為溫馨——如果沒有那位站在肖懷蓮穴前的男人的話。
彭強似乎玩過這種陰蒂,他先是用自己的龜頭輕輕頂撞陰蒂的根部,緩緩壓入嫩滑的陰蒂肉中,隨後藉著馬眼噴灑出的先走液,將陰蒂塗抹的亮晶晶的,這一流程也讓肖懷蓮的享受戛然而止,浪叫著泌出一股股愛液。做好準備工作後,彭強抓著自己的肉棒向上提了幾分,用龜頭頂端抵著肖懷蓮的穴口處,興奮的唇瓣開合著將前端的粉紅吸入,緊緻的感覺讓彭強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媽的,這麼緊,看來你丈夫以前也是個廢物!”
“嘻嘻嘻嘻~不行~不許你說...嗯嗯哦哦哦哦哦~!♥♥嗷~!”彭強沒等她說完,便腰跨用力將自己的肉棒徹底送入了肖懷蓮的身體內部,血管密佈的粗大肉棒對這緊緻的小穴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刺激,而這種感覺又與刺激陰蒂那種粗暴而又直接的快感截然不同,它帶著一種人類原始的興奮和快樂,在沒入的同時也喚醒了肖懷蓮身體的每一塊肌肉,她情
不自禁地撅起臀部,像母狗般塌下背來,為的就是讓彭強能更舒暢地射在她的體內,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但在藥劑下放大無數倍的繁殖慾望顯然是這一切的原因。
“蕪湖~還隊長呢?老子肏過這麼多女的,可沒幾個和你一樣如此配合,果然是天生當妓女的料!”彭強爽的呻吟出聲,搭在臀上的手也不禁用力,肥厚軟彈的蜜桃很快凹進去不少,也引得肖懷蓮的穴道收縮得更為緊緻,原始的男女歡愛讓她對高潮的渴望更加劇烈,尤其是在她的穴肉感受到肉棒頂端泌出的灼熱先走汁後,更是瘋狂貼附著肉棒表面不斷蠕動,將源源不斷的快感湧入腦海,催促著這具身體的主人能用高潮回應這種生殖之樂,但,回應它們的,卻是那熟悉的,恐怖的神經電流。
“啊!”肖懷蓮從未叫的如此悲哀,她的陰蒂甚至因為充血到極致而變得紫紅,她現在不僅對自己先前對於外人肉棒渴求的不忠感到自責,同時也對寸止的再一次降臨感到崩潰,粗大灼熱的肉棒帶給她的大腦無比懷念的充實感,讓她這具多年未品嚐過雲雨滋味的身子近乎癲狂,可現在她只能感受著灼燙的精液在自己的穴道里四溢流淌,可自己卻只能在巨大的空虛感下,繼續蠕動著自己那飢渴的穴肉。
“嗯?怎麼客人都射了,你這小癢奴還不配合著高潮!”彭強顯然是知道肖懷蓮的反應是因為什麼,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作為曾經把玩過李蕾的男人,他很清楚這種陰蒂究竟要如何刺激才最是有趣——就是在這種原始歡愛後,寸止後的陰蒂便會來到一個極限,被穴道充盈的血供變得紫紅,這時候若是再用羽毛或是跳蛋刺激撥弄,那簡直會讓人陷入快感的地獄,當然,若是沒有注射癢之慾的話,常人怕是三分鐘內便會痛哭流涕地昏迷過去。而現在,他的手中已經拿起了一個用高頻率跳蛋粘接而成的軟夾,在設計好倒計時後,他將其慢慢放置在那粒發紫的陰蒂上,然後俯下身子,用力按住肖懷蓮的手腕,同時身子下壓,確保她的上半身沒有多少活動空間,而在倒計時結束後,突然啟動的最高頻率讓肖懷蓮的大腦猛地竄出一股清涼,緊接著便是無比清晰卻又極度洶湧的快感浪潮,她的穴肉隨著快感的迸發而高頻率的震顫起來,兩側的肉褶不斷磨蹭著彭強的龜頭嫩肉,爽的他直哼哼,原本射精軟塌的肉棒再一次甦醒,也隨之顫抖著射出一股濃精。
另一邊,肖懷蓮此時甚至沒有多餘的感官去處理神經電流,劇痛在誕生後立馬就被洶湧的快感所淹沒,但電流依舊盡職盡責地履行著它的義務,無論她如何飢渴地主動進行活塞運動,亦或者是將腳丫徹底舒展讓女兒肆意撥弄,自己的身體卻始終得不到大腦准許的高潮反饋,灼熱精液在穴道里的流淌讓肖懷蓮完全陷入了對高潮的渴求中,她浪叫著,哭喊著,像母狗一樣乞求著彭強能關掉她子宮裡的電極片,整顆陰蒂比起之前還要更大了幾分,被擴張到薄如蟬翼的黏膜下是一片誘人的紫紅,就好似一顆熟透了的巨峰葡萄。
“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求求您!求求您噢噢噢噢噢噢~!關了它!”
“小癢奴,這就受不了了?不過我可沒有開關哦,所以,你就給我好好的感受這種寸止的痛
苦吧!”
“嗯啊~!不,不要~!”
地獄般的性愛折磨在男人射精三次後終於停息了,但肖懷蓮卻並沒有因此得到歇息,她現在必須用手環抱住腿彎將自己汗津津的大腳舉起,讓女兒趴在腳前用舌頭清理乾淨自己的腳汗——這對現在的她來說很癢,並且由於神經的敏感,她根本無法抑制自己足汗的分泌,女兒溼軟的舌頭在刺激那些足肉後,自己很快就會泌出新一波的足汗,就像在受山羊刑那時一樣;男人此時正在自己的背後環抱著自己,用手不斷把玩著自己的胸脯和小腹嫩肉,肖懷蓮能感受到那根灼熱的肉棒和它頂端溼潤的精液殘餘,而乳頭的撥弄和腰側的癢肉刺激讓她也不斷髮出嬌吟,她本來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發出如此羞恥的聲音,可在被女兒舔著腳丫,身體又如此敏感的狀態下,已經被各種極致調教的她根本沒有任何意志力可言,多次藥效的發揮讓她的陰蒂已經是一陣脹痛,光是手指撩撥乳尖這一簡單動作,都能讓她陰唇顫慄噴出水來。
“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哦~♥♥”長時間懸吊腳丫的行為讓肖懷蓮感到腰腹一陣痠痛,再加上男人不時對腰側的揉捏,她有些力竭的放下了腳丫,想要休息一會,可剛一放下,背後的男人便突然起身,用手捉住了自己女兒的腳丫,看樣子是想要懲罰一下小奕的腳心窩。
“小奕她對這種懲罰應該還蠻喜歡的。”肖懷蓮鬆了一口氣,準備藉此機會好好歇息一會。
“不,求求您,不要撓我!嗚嗚嗚~!咿!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讓肖懷蓮沒想到的是,女兒林奕卻發出了絕望的哭喊和哀求,她的兩隻腳丫拼命地掙扎著,卻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毫不留情地緊緊捉住,並用大拇指使勁刺激這隻軟嫩敏感的大腳丫。
在寸止電流和破處的恐懼下,林奕現在已是對可產生快感的撓癢產生了極大的畏懼,她害怕這種快感的積累,因為這代表的已經不是所謂的極樂,而是醞釀到極限後的空虛和劇痛,而同樣注射了癢之慾的她,腳丫敏感度也隨之翻了幾倍,原本有些舒適的快感積累也被大大縮短,男人沒撓幾下,林奕便再一次感受到了子宮內的劇痛,她的身體對此極度抗拒,並由此開始厭惡這種撓癢,但她掙扎不開,只能流著淚,繼續被男人舔舐著,刮撓著自己紅潤的腳心窩。
“嗯啊!不!走開!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哈哈哈哈哈嗷~!嗚嗚嗚嗚~求求你~!”
看著淚流滿面的女兒,肖懷蓮連忙跪下乞求,“我,是我的錯,求客人您責罰我,不要再為難我的女兒。”
“這才對嘛,來,像剛剛一樣把腳丫抬起,要保持舒展和穩定哦。”彭強笑著說到,然後將地上一雙破舊的擼貓手套丟在了林奕身上,“去,狠狠刷你媽媽的腳底板,不許手下留情哦,不然,一會我就用它好好懲罰你腳丫上的兩處肉縫!”
“媽媽...我,我...”
“沒事的...小奕,儘管用力吧,我受得了。”手套上那密佈的軟刺光是看著都讓肖懷蓮感到渾身發癢,但女兒那滿臉的淚痕讓她心中的母愛戰勝了恐懼,她舉起腳丫,腳趾像花朵般盛開,慢慢遞送到了女兒的面前。
林奕看著那雙無比熟悉的大腳,上面正不斷泌
出屬於母親身體最誘人的足汗,冒著熱氣的趾縫和紅潤細膩的足心正朝她招手,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像這般狠狠玩弄母親的腳丫,但卻不是在這種場合,這種身份下...“誒~!哈哈哈哈~!”
“快點!少在這磨磨蹭蹭的,腳心又癢了是不是!”男人沒好氣地催促到,手已經向一旁的木刷探去。
“快,快點啊小奕,媽媽的腳特別癢,快用力刷!”
“媽,媽媽...”林奕流著淚,將自己覆著手套的手掌貼了上去,她能察覺母親身軀的顫抖,也能看到足趾們激烈的抑制,而當自己開始刷弄,母親更是肌肉隆起,昂著頭髮出一聲聲高昂的大笑,她豐滿的乳房正隨著大笑時的胸腔擴張而不斷搖晃,身下那粒紫紅的陰蒂也因為衝擊而輕晃著,但她的腳丫,卻依舊維持著靜止,只有一股股足汗不斷湧出。
這段母女情深的戲碼演了很久,直到李蕾的高跟響起,得到男人許可的肖懷蓮才脫力般的倒在了床上,她的身下已經是一片氾濫,無法高潮的身體不得不採用失禁來彌補高潮的缺失,整隻腳丫已經是一片通紅,佈滿了軟刺留下的一道道劃痕,陰蒂此時已經無法忍受任何外界的刺激,林奕甚至能看到它在不小心觸碰到邊側的大腿肉後,母親顫抖著調整姿勢,確保陰蒂能保持懸空。
“哎呀呀,怎麼玩成這個模樣?你這小妮子,也不知道心疼一下你媽媽~”
“你!還不是你們...”
“沒,沒事!主人您來了。”肖懷蓮趕忙起身,恭敬地跪在地上,她害怕女兒被李蕾折磨,以女兒這種精神意志,多半會被這女魔頭玩到崩潰的。
“不錯啊~!小癢奴,看來彭強他調教的很好。”李蕾彎腰看著如此溫順的肖懷蓮,心中極其舒適,她掏出遙控,當著她的面按下了關閉,隨後抬起肖懷蓮緊實的大腿,有些心疼地說到:“哎呀,這都玩到快要炸開了一樣,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呢,來,主人給你解開了束縛,痛痛快快的高潮一會吧~”說罷,她很溫柔地俯下身子,輕輕舔舐起那粒發紫的陰蒂。
“謝謝主人!嗯~嗯~哦哦噢噢噢哦哦~♥♥!太~!太棒了主人~!”終於得到釋放的肖懷蓮暢快地叫著,陰蒂也隨著潮液的噴灑而漸漸縮小,最終又回到了小番茄的模樣,而隨著高潮的釋放,肖懷蓮發現自己對李蕾,居然真的產生了一種臣服感,甚至,有一種趴在地上舔舐她那黑絲腳丫乞求她再來一次的衝動。
而林奕此時看著母親暢快的釋放,突然覺得一陣呼吸急促,她在注射癢之慾後,身體已經很久沒有高潮過了,如今聞著母親的潮液鹹味,藥效極速發作,很快便讓她捂著胸口跪在了地上。
“小奕~!”肖懷蓮趕忙上去抱住了林奕,“主人~!求求您,求您也幫她釋放一下吧,或者我來也可以!”
“好哇~”李蕾掏出另一個小遙控,關閉了林奕子宮裡的裝置,她回頭看了看彭強,後者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微笑。“就由你這位母親來幫她吧,畢竟你可是一直保護著她呢。”
“謝謝,謝謝主人~!”肖懷蓮不敢怠慢,連忙拿起了一旁的木刷,她知道女兒喜歡這樣的高潮方式,可當木刷剛一碰到腳丫,林奕便發狂般的推開了她,嘴裡一直叫嚷著:“別過來!不要,不要撓我的腳丫~!”
很
明顯,之前彭強的調教起作用了,意志薄弱的林奕在慾望渴求下,依舊極度畏懼腳丫的刺激,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已經認為這代表著空虛和痛苦,她已經不願意再體驗那種絕望感了。
“好,好,媽媽用手幫你刺激一下穴道...”肖懷蓮看著流淚的女兒,心中一陣疼痛,換了個位置準備溫柔地用穴道刺激讓她來一次高潮。
“滾開啊~!別碰我那裡!很,很痛的嗚嗚嗚嗚~~”林奕此時已經在癢之慾的作用下完全失去了辨別能力,但穴道里隱隱約約撕裂的痛感讓她同樣抗拒外界對穴肉的刺激,她抓住肖懷蓮的手,往邊上一甩,然後捂著頭躲到了一旁的角落裡。
“主人,她,她怎麼會這樣~!”肖懷蓮聽著女兒的嗚咽和她愈加急促的喘息,變得非常焦急,她能明顯看出女兒現在的身體狀況極差,呼吸系統似乎正在衰弱。
“嗯?快點比較好哦,癢之慾若是一段時間內沒得到高潮的話,可是會讓人窒息而亡呢~”
“小奕~!”肖懷蓮趕忙衝了過去,可女兒就像著了魔般拼命抗拒著她,然後緊緊護著自己的腳丫,不讓任何人靠近一步,哪怕後續肖懷蓮像母狗般懇求李蕾幫忙拘束刺激女兒,卻發現女兒的身體在先前的殘酷折磨中,已經保護性地抗拒快感,無論如何刺激她的小穴或者猛刷足肉,都只能引得她一聲聲淒厲的慘叫。——當然,這是李蕾故意為之,她在幾日裡早已經摸透了林奕的各處部位,先前她所刺激的,都是讓她劇痛無比的部分,但,肖懷蓮不知道,她只看到女兒連撓腳心都無法高潮,林奕逐漸窒息而漲紅的臉讓她也不禁流淚,她瘋狂乞求著李蕾,但換來的卻是女兒一聲聲逐漸變得細弱的哭喊和哀嚎。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自我封閉了,唯一的辦法,只有是...”
“主人,什麼辦法,求求您一定要讓小奕挺過去啊!”
“就是和你一樣,做個陰蒂剝皮手術就好,那種敏感度加上癢之慾的催化,稍微摸上幾下這種初次體驗者就會潮噴了。但是,你之前一直不願意讓我們...”李蕾冷笑著看著肖懷蓮,看著她臉上浮現的絕望和痛苦,她要的就是這一幕,一位母親為了女兒,親口哀求自己的仇人幫女兒進行自己一直抗拒,永久無法恢復的陰蒂手術!
“嗬~額~咳咳咳~滾~滾開~~額~~~”林奕的聲音已經變得細若蚊納,眼睛裡的意識也在逐漸消散——她快要不行了。
“求求您了主人,快點做那個手術吧!”肖懷蓮知道這是陷阱,但她已經沒了選擇,親口准許女兒的陰蒂手術後,她像失了魂魄般倚靠在了床邊,眼角不停地流出淚來。
“對不起,媽媽還是沒能保護好你...”
“誒誒誒~!買定離手嗷~!”昏暗的賭場裡,彭強坐在椅子上大聲吆喝著,在看到各位客人都已經下好注後,他回頭拍了拍身後一位少女挺翹的屁股,“小芸~來,快來搖色子。”
被稱為小芸的少女身上僅有三根細長的布條,分別遮掩著她那紅嫩的三點,被彭強拍打屁股後,她聽話地將腳丫從一旁地客人懷裡抽走,輕踩在滿是小齒輪的罩子上,隨著腳丫的用力,罩子也隨之在賭桌上左右晃動起來,遍佈的細小齒輪讓少女敏感嫩滑的腳心窩發出一陣陣巨癢,但她只敢用力踩著,
在眾多客人中央發出魅惑的嬌笑,泌出的足汗順著罩壁慢慢滑到桌布上,引得周圍的客人一陣讚歎。
“噠~!”隨著腳丫精疲力盡地軟倒在一旁,罩子也隨之打開,裡面是1.1.2三個點數,幾名買小的男人滿臉興奮地將桌上的籌碼攬到自己懷裡,順便捏了捏小芸的奶子,由衷的讚歎到:“小芸今日的腳運氣真好,等晚上哥哥們必然點你!”
“呼~呼~呼~謝謝各位賞識~”小芸笑得香汗淋漓,倚靠在賭桌邊柔聲應和到。
贏錢的人自然是喜笑顏開,但那些輸了錢的男人對小芸可沒多少好臉色,一位臉上兩道刀疤的男人一把捉住了她的腳踝,對著這隻47碼的大腳惡聲惡氣地說到:“騷蹄子,又酸又臭的,搞得老子的運氣都臭了,看我今天用刷子好好給你洗洗,讓你下次給大爺我開個好牌!”
“誒誒~賭桌有輸有贏嘛,客人您何必如此生氣~”彭強在一旁勸阻到,突如其來的好意讓剛上任不久的小芸眼裡露出一絲欣喜,但很快,彭強的話就又讓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要洗腳轉運的話,客人您可得交些水費才是,咱們自然會給您提供最大最好的毛刷和清潔力最棒的肥皂水,保證讓這位美女荷官的腳丫子被您刷得乾乾淨淨,一會給您開您想要的點~!”
“拿去!老子有的是錢,就是要給這雙臭腳丫一個教訓。”男人往桌上撒了一大筆美金,彭強如獲至寶般將其收入口袋,奉承地彎下腰給男人介紹到:“這癢奴不僅腳丫敏感異常,這陰蒂也是經過改造,口感如葡萄果肉般嫩滑,客人您可隨意把玩,至於癢奴能否高潮,我給您遙控器,您自行控制,如何?”
“不必了!這騷娘們的淫水我還嫌髒呢,一會還得玩別的。”羞辱到極致的話語讓小芸眼裡的淚花打轉,她原本是位新入職的老師,雖然有一雙寬大的腳丫讓她平時偶會聽到些不好的話語,但她都會直接指著對方的鼻子大罵回去,直到有一天,自己在街上指著兩位男人痛痛快快地罵上一頓後,噩夢降臨在了自己的身上。她還記得那充滿藥水味的房間,記得床前女人那惡魔般的笑容,和鏡子裡那已經大上許多的鮮紅陰蒂,在此之後,自己更是被迫在賭場工作,每天被一堆噁心的男人把玩腳丫,撥弄陰蒂,甚至一次又一次在夜晚被人騎在身上,一邊扣撓腳心一邊後入,她想要逃離,可卻不知道如何在這危機四伏的雨林基地脫身。
另一邊,肖懷蓮坐在麻將桌中央,用自己的趾縫夾取著一顆顆麻將棋子給周圍的客人發牌,她的腳丫在這些日子又被李蕾注射了不少藥物,原本就極大的腳丫已經長大到了49碼的恐怖大小,密佈的足底汗腺也變得極其敏感,光是客人們對其腳丫的吹氣,便會讓她嬌喘著泌出一股股足汗。麻將的大小漲的她趾縫生疼,而客人們抽取棋子時對趾縫內部的剮蹭更是讓她腳丫發癢,男人們一個個眼神火熱地看著桌子中央的美少婦,她那流線型的健美身材只有一塊合金的貞操帶遮掩,穴口部位被遮地嚴嚴實實,但讓那粒發紫的陰蒂探出了頭來,披頭散髮的少婦面帶微笑,大腿張開,將一枚枚裹滿足汗的麻將子分發給眾人,這本身就是一道極其香豔的風景,更何況,他們這些客人可以隨時享受一下這雙紅嫩
的大腳丫。
“誒,發的這麼慢,快點!”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頭手持戒尺,在腳丫遞送過來的同時狠狠在肖懷蓮的腳心抽了一下,劇痛帶來的刺激讓她的趾縫夾得很緊,導致老頭一時間抽不出來麻將牌。很快,她便被罰五處趾縫都塞滿麻將,撕扯般的痛苦讓她面容扭曲,與此同時,一根根細軟的毛棒也被塞入了麻將下空餘的趾縫中,隨著老頭的捻弄,一波波巨癢讓肖懷蓮單腳站在桌前瘋狂地大笑了起來,她的貞操帶開始朝四周溢散出尿液,同時整顆陰蒂也開始不斷震顫起來。
“切,你們這荷官真是那位局長?這點刺激就笑成這副模樣,意志力也太弱了!”老頭顯得有些不滿,他本想親眼看看這位女兵緊咬嘴唇的倔強模樣,想不到這才剛一上手,對方就已經大笑失禁了。
“客人您稍等,我們馬上讓她配合您~”三點式打扮的沈箐躬身表達了歉意,然後在肖懷蓮的耳邊給她傳達了客人的不滿,與此同時,隔壁的撲克桌傳來一聲少女淒厲的慘叫,林奕捂著自己的貞操帶,被突如其來的絕頂快感所帶來的神經電流刺激地眼淚汪汪,眼神幽怨地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好!這樣才對嘛!”老頭興奮地看著臉色漲紅的肖懷蓮,手裡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快。
在女兒被懲罰後,肖懷蓮不得不用盡渾身力氣,緊咬牙關憋住來自趾縫的巨癢,她唯一的支撐腳不斷的搖晃著,整塊桌布也被她的足汗浸透,但為了女兒能不受折磨,她只能努力吞入自己胸腔中迸出的笑意,儘可能地滿足這位老頭的要求。
“喂,老人家,差不多得了吧,咱們是來玩牌的,要玩妞你自己夜場的時候點!”中性的男低音突然出現打斷了老頭的享受,肖懷蓮朝那看去,入眼的是一張有些陰柔的臉,儘管她刻意仿出了喉結,裹緊了胸脯,但那熟悉的眉眼還是讓肖懷蓮一眼認出了她——這是她在組織裡曾經最器重的下屬,她來營救自己了!不過出於謹慎,她並沒有與之相認,而是柔聲對其表達了謝意,隨後便繼續發牌。
“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我不在乎,大家都是來這玩錢享樂的,憑什麼順著你啊!”
“好,好!有膽色,一會可別輸的哇哇叫!”
“怎麼又是一副爛牌,你這小妞,是不是故意給我發的!”肥碩的男人惱怒地揪住林奕的腳丫,將撲克對摺幾次,用硬實尖銳的邊角沿著林奕溼潤的肉縫狠狠劃弄起來,林奕驚恐地躲閃,換來的卻是男人無情的扇打和腳心更迅速的刮撓。
“別~客人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我~我嗯哦哦哦哦哦~♥♥!嗷~!我哈哈哈哈我錯了!”林奕大笑著被撓到了寸止,她癱軟在桌上喘著粗氣,哀求著男人能放她一馬。好在男人也急著回本,他舔了舔趾縫中的足汗,然後狠狠捏了兩下,在聽到林奕的痛呼後對她惡狠狠地擺了擺手,“小妞給我好好發牌,要是這把再輸了,老子直接加錢把你綁著撓到天黑!”
“是~是的,謝謝大人~!”
入夜,晚飯時間。
“幾位小癢奴們,今天也辛苦啦~”隨著熟悉的聲音傳來,累倒在溼透桌布上的荷官們一個個眼裡迸發出期待的色彩,這時候就是她們在慾望地獄中唯一能得到痛快釋放的時間段,她們一個個卑微地跪在地
上,朝走進來的女人撅著自己的屁股,將一顆顆被客人們通過撓腳刺激和用各類小爪子撩撥到紫紅的陰蒂呈送到她面前,期待著主人能解開貞操帶,關閉按鈕,給自己來一次痛痛快快的高潮——連肖懷蓮也不例外,這暗無天日的折磨早已經磨滅了她的傲骨,更何況強硬給自己帶來的只有無盡的空虛和瘙癢,而臣服卻能帶來這每日一次的釋放,那自己又何苦與之作對呢?
在一眾癢奴羨慕的眼神下,李蕾再一次選擇了打開肖懷蓮的貞操帶,瞬間,尿騷味就充斥了一旁的空氣,得到解放的肉穴也不禁開始愉悅地抽動起來,連帶著它的主人發出一聲聲舒爽的浪叫。
“小癢奴一號~做好了準備沒有啊~”李蕾搖晃著手裡的遙控器,肖懷蓮心領神會地塌下腰來,將屁股隆地更加高,同時足趾踩在地板上,將足弓拉到極限弧度,徹底展露出自己最敏感的腳心窩,然後像母狗般伸出舌頭,汪汪兩句,然後晃盪兩下自己身下紫紅的肉球,懇求李蕾對自己的調教。
“嗯~乖狗狗,今天也和以往一樣,好不~?”李蕾找來一個和肖懷蓮陰蒂大小差不多的薄膜套子,溫柔地將它套在了肖懷蓮的陰蒂上,隨後讓林奕拿著兩柄刷子,沿著肖懷蓮碩大肥嫩的腳底毫無憐惜地猛刷起來;而她自己則像騎馬般跨坐在肖懷蓮的背上,手指輕輕按在兩側的腰間嫩肉,一下,一下的不斷捏動起來。
那薄膜並不像看起來那麼普通,它是由李蕾根據各種瘙癢藥液研發出的高科技聚合體,剛一放上,便讓肖懷蓮的陰蒂如同跳舞般劇烈顫慄起來,她其實更想要那種被人猛捏陰蒂的強烈爆發式刺激快感,但李蕾卻想要讓她品嚐這種細密巨癢,她也並不反感,畢竟在這地方,注射癢之慾後積蓄一整天的高潮對她們來說就已經是極樂了,哪還管高潮的方式是什麼。很快,陰蒂的綿癢,腳心的巨癢,已經子宮上方來自腰間的刺癢,這很快就匯聚成一股極致的衝擊,在撬開她嘴巴的同時,也讓她輕易突破了高潮的界限——這就是她現在的身體,極度敏感,若不是有子宮內的電極片抑制她的高潮,她單是在麻將桌上被人撓幾下腳丫,就會軟倒在桌上抽搐高潮。
“唔~哈哈哈哈哈太~太棒了哈哈哈哈謝謝~!謝謝主人噢噢噢噢噢噢~♥♥!”肖懷蓮大笑著,撅起的屁股噴出一股黏白的濁液,林奕很興奮地將其全部接下,同時繼續猛刷著母親的腳底,除去環境因素,她很喜歡現在的母親,如果說以前的母親多是那種被迫的,無奈的笑和高潮,那現在這個身軀顫抖,大笑著主動將腳心完全呈送給她的母親,則是林奕一直希望看到的樣子,屬於母親穴道內的溫熱潮液順著她精緻的小臉緩緩流下,按住木刷的手也騰出一隻小指,細細品味著母親足肉的紅嫩和足汗的微熱,同時張開小嘴,對準母親那即將再次噴發的穴口,靜待著下一次高潮的到來,儘管沒有任何刺激,但此刻她那暴露在外的陰蒂也和母親一樣,膨脹紫紅,不斷的震顫著——因為在此之後,她就會和母親交換位置,陰蒂覆蓋上沾滿潮液的薄膜,腳心被滿是母親足汗的木刷狠狠刮撓,最終大笑著在母親溫柔的吸吮下達到屬於她今日的高潮。她已經徹底愛上了這個地方,極致的性愛
,迷亂的賭場,時時刻刻對身體的調教,這一切都讓這位一直生活在平穩日子裡的少女感到興奮,而她的母親,此時正計劃著一場逃離。
“嗯~小妞,進來吧。”陰柔的男子將門拉開一道縫,讓拿著遙控和各類工具的肖懷蓮走了進來。在確認房間裡沒有任何監聽設備後,她一把摟住了自己曾經的隊長,流著淚說到“您受苦了,隊長。”
“我的原編隊號碼是多少?”肖懷蓮並沒有因為這點溫柔而相信她,而是連著問了許多隻有親密之人才能知曉答案的問題,在得到準確答覆後,她的眼角也不禁有些溼潤,這地獄般的日子,對她這種自尊心極強的人來說無疑是極為痛苦的,現在總算等來了救援,她又怎能不激動呢。
“隊長,這是我的越野車鑰匙,車子就在北邊的小樹林裡,車裡裝有導航,您明天帶著女兒直接靠它逃離即可,我已經往油箱裡加滿了油,足夠您一路開到邊界處。並且,我已經購買了您兩日的使用權,所以這什麼高潮禁止器,您大可以自己控制!”
“我...小琳,謝謝你。”
“沒事的隊長,應該說怪我們太過無能,讓您受了這麼多苦才來救您。”
肖懷蓮將那鑰匙小心塞入自己的穴內,這一簡單的動作讓她幾乎又要高潮,但她心中卻是無比激動,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被折磨瞭如此之久,自己終於能帶著女兒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了!
“咕~咻~咕~哈~”深夜,林奕將母親的兩隻大腳放在自己臉上,忘情地舔舐著上面殘存的汗漬,豐富的足汗有時被她不小心吸入鼻腔,但這種酸臭的味道對她而言卻宛如春藥,非但沒有因此而抬起母親的腳丫,反倒是將臉完全送入了腳丫之間,鼻子抵著的足肉深深凹進一塊,從而方便母親的足汗能慢慢在這個小坑裡匯聚。
肖懷蓮輕笑著享受女兒的舔舐,她不敢過早告訴她自己的計劃,畢竟在她看來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驚人,若是被周圍人發現異常進行告密,那可就全完了。於是,在一番溫馨的母女相互舔舐腳丫後,二人都逐漸睡去,但肖懷蓮常年養成的身體時間觀念讓她得以在清晨就醒了過來,她推醒女兒,然後拉著睡眼朦朧的她快速從癢奴房間逃了出去,儘管這裡的走廊設有各類監控,但現在的時間點,大部分守衛都還在熟睡之中,更何況沒人能料到在這荒郊野嶺,這些不著寸縷還被注射了癢之慾的癢奴膽敢逃跑,畢竟之前也不是沒有人想過逃離,但注射過藥劑的她們都是在野外哭喊著揉搓著自己紫紅的陰蒂,被守衛們毫不留情地丟回來。對她們而言,若是沒有高速度的工具,以她們這敏感到極致的身體,光是在野外被幾隻昆蟲爬摸都會笑個不停,更別提去穿過那些密佈的雜草灌木了——那會笑地渾身發軟癱倒在地的。
“嗯~!呀~!哈哈哈哈媽~!大清早的幹嘛啊哈哈哈哈哈~!走,走慢點啊~!”現在的林奕便是如此,四周茂盛的各類雜草讓她每走一步都笑個不停,一縷縷粘液從貞操帶的縫隙中溢出,她本就還沒睡夠,又被這般強拉著受癢,心中難免有些抗拒。
“小奕,媽媽要帶你離開這個地方!”
“啊?離開這裡?怎麼...誒!哈哈哈哈哈慢點!慢點啊~!哈哈哈哈哈哈~!”肖懷蓮沒給女兒思考時間
,她現在必須儘快找到部下給她準備的越野車,畢竟她的大腳也在各類灌木的劃蹭下癢得發軟。好在那片樹林離著並不算遠,很快,母女二人就看到了停在幾顆大樹下的越野車,肖懷蓮拉著女兒,飛速爬上了車,然後點燃發動機,迅速逃離了這個地獄般的營地,二人剛走一會,營地裡就響起了急促的警報聲,緊接著,幾輛大馬力的越野車也隨之湧出,沿著泥地上的車輪印快速跟了上去。
“媽~!你這是,這是哪弄來的車啊!”林奕捂著小嘴吃驚地問到,她對此可謂是毫不知情,突然得到的越野車讓她極為震撼。
“唔~嗯啊~♥♥待會回家了和你解釋...”肖懷蓮此時被油門上的小凸起癢得渾身發顫,這些為了增加摩擦力的設計此時卻成了阻礙她加速的最大敵人,若是要加快速度,她就不得不用自己軟嫩的大腳主動去踩那些凸起區域,而巨癢又會讓她渾身發熱身子酥軟,導致她根本無法將車子開到最快速度,更糟糕的是,由於雨林路面的坑坑窪窪極多,所以整個車子也在不斷劇烈搖晃著,導致她那粒膨大的陰蒂也隨之被皮革的座椅表面來回摩擦,女兒已經是被這種摩擦的快感刺激的抬起腳丫踩在副駕兩邊,可身為駕駛人,肖懷蓮卻只能張開嘴,浪叫著舒緩快感的侵襲。沒過多久,車輛便一個急剎停在了泥路上,此時的肖懷蓮香汗淋漓,兩眼翻白著癱坐在座椅上,身下噴灑出一股又一股的潮液——她昨日得到禁止器後,迫不及待地關上了這個給它帶來無盡折磨的小玩意,可如今失去了禁止器限制的她,在股間的摩擦酥癢和腳丫的瘙癢下很快就達到了高潮,襲來的快感和大腦空白讓她不得不停下車來,顫抖著將遙控器交給女兒:“小奕,幫媽媽開啟它。”
她自己下不去手,因為她對這件東西已經產生了極大的畏懼,甚至光是重啟它,肖懷蓮都覺得自己的子宮彷彿又被電擊了幾下。林奕聽話地幫母親開啟了它,但她此時的表情並不自然,而是帶著一絲不忍和抗拒,她看著手裡的遙控器,又看著一旁高潮後喘著粗氣的母親,眼裡閃過一絲掙扎。
在開啟禁止器後,肖懷蓮總算能較為安心地駕駛汽車,儘管她依舊會浪叫,會嬌笑,甚至有時會因為達到高潮而被電擊慘叫,可她依舊攥緊方向盤,拼命踩著油門,朝著邊境逃去。
“小奕~看到前面的山了嗎,當初我來這掃蕩那些殘渣的時候,第一個見到的就是它,咱們只要越過這裡,就能回家了!”肖懷蓮興奮地指著眼前的山,對一旁的女兒大聲說到,越野車現在正停在山腳下,畢竟就算是她,在巨癢和快感的雙重摺磨下開上數小時,體力也近乎耗盡了,外加上追兵似乎離自己還有些劇烈,於是她覺得暫時休息一會來補充體力。
“媽媽...回家之後,那我們,我們做什麼呢?”林奕突然靠了過來,手撐著肖懷蓮的大腿輕聲問到。
“我當然是要復位,然後調動我所有的關係,把那群人渣全部消滅!”肖懷蓮咬著牙怒罵到。
“那,那我和您的身體,怎麼辦呢?或者說,我怎麼辦呢?”林奕此時已經解開了安全帶,身子近乎半跪在了座椅上,手裡握著母親的高潮禁止器,眼裡流露出一絲期待。
“我...哎,小奕,我一定會找
最好的醫生來清除我們體內的藥物,並且儘可能地恢復陰蒂的正常,一定會讓你儘早迴歸學校,從而和同學們一起享受日常生活的!”儘管心中浮現出了自己和女兒在大床上相互撫摸陰蒂,舔舐腳丫的荒淫場景,但肖懷蓮卻很快將它壓了下去,畢竟母女二人即將回歸正常社會,那種淫亂場景自然也要隨之禁止。
“當然,你要是還想撓媽媽的腳心,媽媽一定會盡可能請假回來陪你的!”肖懷蓮又補充了一句,她只是低著頭自顧自的說著,全然沒有注意到女兒變得灰暗的眼神,以及那按下按鈕的手指。
“時候不早了,走吧!”肖懷蓮看了看天色,再次發動了油門,搓了搓自己滿是汗漬的腳丫,準備越過這座山,回到自己原有的生活。可就在這時,一隻手覆在了她的陰蒂上,酥癢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抖,剛放上油門的腳丫也隨之縮回。
“小奕~!你幹什麼!”肖懷蓮怒斥到,“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家了,你不要這時候搗亂,等回家後再讓你..嗯嗯哦哦哦哦哦~♥♥!”還沒等她說完,手指快速在陰蒂上揉搓的酥癢就讓她抽搐著浪叫起來,渾身發軟的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熄滅發動機,同時俯下身子,將渾身酥軟的自己腳丫抬起放到她的膝蓋前,另一隻空閒的小手瘋狂地在上面刮撓起來。
“唔!哈哈哈哈哈~~!別~!別啊小奕!會,會電擊的嗯哦哦噢噢噢哦哦~♥♥!”出乎肖懷蓮預料的是,她的子宮並沒有感受到電擊,而是在雙重癢感下達到了高潮,儘管這感覺十分美妙,但隨之而來的虛弱感,也讓肖懷蓮徹底失去了掙開束縛,發動汽車的能力。
“看!你自己的腳丫也展開著喜歡這種感覺,陰蒂也不斷顫抖迎合我的手指,連你高潮時候的表情,都如此忘情舒爽!媽媽你明明很喜歡這樣,又為什麼要違逆自己的心意呢!”林奕冰冷地喊著,手裡的動作卻愈加迅捷。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以後也可以下班後給你...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再~!再拖了唔哦哦噢噢噢哦哦♥♥~!”
“嘴上說著不可以,您的腳丫倒是一直將足弓展露求我狠狠撓它呢,還有媽媽您這小穴,開合的這麼厲害,不就是想要我用手指幫幫它嗎!媽媽,您自己很喜歡當癢奴對吧,那,就和女兒一起,回到那個地方吧!這樣,我就能每天晚上,當媽媽的癢奴,媽媽也可以每天晚上當我的癢奴了!”林奕的眼裡閃過一絲殘忍,不間斷地猛烈刺激著肖懷蓮的幾處死穴,駕駛位上已經被潮液所浸透,掛擋器,方向盤,油門,剎車,隨著肖懷蓮一聲又一聲愉悅的嬌吟而被濺射上粘液——林奕說的沒錯,在長時間的調教下,肖懷蓮已經是徹底愛上了來自女兒的調教,哪怕是這種緊要關頭,面對女兒親手的撩撥,她的身體依舊在迎合著林奕的手指,多次高潮後的她甚至對這般快感有些食髓入味,腦袋裡也逐漸浮現出:和女兒回到那裡,似乎也很好。這一荒誕念頭。
不過這一畫面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幾個男人罵罵咧咧地開著車追了過來,他們蠻橫地扯開車門,揪著母女二人的頭髮將她們從車上扯了下來,嘴裡怒罵著:“臭婊子,還敢跑,他媽的哪裡偷得車啊!”與此同時,山頂也緩緩駛來幾
輛越野車,李蕾帶著幾位部下從車上下來,看著多次高潮後眼神渙散的肖懷蓮,不由得捂嘴輕笑:“想不到啊,我本來還想在山頂看到肖局長那驚懼痛苦的臉呢,卻不料被您女兒壞了好事~”
“呼~啊~呼~啊~你,你怎麼會在山頂上...”肖懷蓮絕望地看著她,身子近乎軟倒在了泥水之中。
“嘛~這就得問問咱的小癢奴,你說對吧,小琳~”李蕾敲了敲車門,隨後在肖懷蓮難以置信的目光下,打開的車門裡伸出了一雙肥嫩光潔,足有46碼的大腳,自己曾經的部下,正滿臉潮紅地像狗一樣趴在李蕾腳邊,伸著舌頭舔舐著她高跟鞋上沾染的泥水。
“她,她怎麼會!”
“說起來,她可是你的前輩呢,畢竟在當初我看到的負責燒燬我一切基業的就是她,所以,她可比你早一年入職哦~”
“汪~汪~小琳錯了,當初不該燒主人的基地的~”小琳完全將身子趴在泥水之中,卑微地乞求著李蕾的原諒。
“嘛,沒事的,你這不是通過努力工作回報了我嗎?李蕾冷笑著看著癱在一旁的肖懷蓮,脫下鞋子,露出了自己寬大的黑絲大腳,同時指了指自己的身下,示意肖懷蓮讓她騎乘。
“誒,隊長,我給您帶了您在隊伍裡一直穿的靴子誒,您快換上吧!只是靴子只有47碼呢,不知道您現在49碼的腳丫伸進去舒不舒服呢~”小琳手捧著一隻破舊的長靴,遞給了趴在地上的肖懷蓮,只是鞋身裡閃著金屬光澤的內襯,無疑是彰顯著這雙鞋將會對肖懷蓮的大腳產生多麼強大的刺激,可看著李蕾逐漸朝女兒靠過去的身影,肖懷蓮還是毅然決然地穿上了它。
以前的鞋子對現在的她來說小了幾碼,金屬內襯使得她的腳丫不得不弓著蜷曲起來,泛起的肉褶無疑是讓她的腳丫變得更加敏感,很快,底部的金屬就彷彿活了一般向上貼在了她的足肉上,它們極其細密,將每一條肉褶的邊緣和內縫都完全佔滿,而隨著李蕾的啟動,被附著的足肉都開始迅速發熱,並使得鞋子裡的足肉和小腿都爆發出巨大的癢感。
“唔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癢啊!”
“小癢奴快點爬哦,您的女兒今天似乎還沒有得到高潮呢,不知道在癢之慾的折磨下,她能堅持多久呢?”李蕾指了指一旁的少女,此時的林奕已經捂著脖子,倚靠在越野車上不斷扣撓著自己的陰蒂,但回應她的只有一次又一次頂峰後的電擊,淚水已經佈滿了她漲紅的小臉,胸腔的劇烈起伏已經展現了她那糟糕的狀態。
肖懷蓮不敢再磨蹭,儘管腳丫已經癢到她難以承受,可她依舊憑藉膝蓋和自己的毅力,一點點的爬到了李蕾的腳邊,然後在喘氣的間隙中汪了兩聲,乞求李蕾快些坐上她的背。
“嗯~隊長已經準備好了呢,來,小琳,趴在你隊長後面,幫她照顧照顧她的小穴和陰蒂~”李蕾跨坐在肖懷蓮的背上,將自己的兩隻黑絲大腳搭在她的臉上,輕聲在她耳邊說到,“既然小癢奴這麼想爬山,那你就揹著我一路爬到山頂吧~”
在高跟鞋裡悶了許久的黑絲腳丫充斥著一種酸臭的足汗味和濃郁的皮革味,溼熱的它們搭在肖懷蓮的唇邊,足趾晃動著命令肖懷蓮對它們進行舔舐,可在大笑中自由操縱舌頭談何容易,更別提,此時的小琳正聽話
地含著曾經隊長的陰蒂,用嫻熟的口技不斷刺激隊長本就已經達到極限的身體,李蕾還貼心地關閉了禁止器,這使得肖懷蓮沒爬兩步,就浪叫著噴出潮水,整個人近乎軟倒在了地上,癱在泥水裡瘋狂地大笑著浪叫著。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嗯噢噢噢噢噢噢~!小琳,別咬~!唔~嗯噢噢噢噢噢噢~♥♥!”
“再不爬起來舔我的腳的話,那我可不會解除你女兒的限制哦~”李蕾拿出遙控在肖懷蓮面前晃了晃,同時她的耳邊還傳來了女兒窒息下氣若游絲的喘氣聲。
“嗬~啊~~~嗬~~額~~~”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爬~!求求您,快解開~!唔嗯哦哦噢噢噢哦哦~♥♥!”
“這才是隊長嘛,我們部隊裡的體能第一,怎麼會這麼快累倒呢!”小琳的口活在李蕾多年的調教下早已經練得出神入化,肖懷蓮感覺自己的陰蒂就好似沉浸在極樂的地獄中,這位曾經的戰友總能用她那靈巧的舌頭,準確地刺激著她的每一處敏感點,同時還“貼心”地用牙齒在高潮時固定住這顆陰蒂的震顫,確保肖懷蓮不得不半跪下來,用身體的酥軟和震顫,來彌補陰蒂在高潮時本應得到的顫慄。她的呼吸變得愈加急促,可李蕾的腳丫氣味卻不斷充斥著她的鼻腔,因為大笑和浪叫張開的嘴,也被那寬大的黑絲腳丫無序地填塞拉扯著,鹹酸的足汗沿著舌尖滑入口腔,皮革和腳本身的酸臭味因為她的大口喘氣而不斷被吸入鼻腔,而自己的腳丫,自己的陰蒂,在曾經戰友的撥弄下時刻保持著極致的快樂。肖懷蓮只能憑藉著自己身體的本能,一下,一下地在泥濘溼滑的山路上爬行,但終究還是因為各種干擾而癱倒在了山腰。
“嗯~嗯哼~~求求主人哈哈哈哈哈哈~讓小奕她~哈哈哈哈哈哈高潮吧~!”肖懷蓮趴在泥地裡絕望地哀求著,看著林奕的臉逐漸變得有些紫青,她掙扎著想要再次起身,但多次高潮的身體,加上腳丫不間斷的巨癢讓她已經沒了任何力氣。
“嘻嘻~哎呀~要我按下這個按鈕,也不是不可以呢~”李蕾捂嘴輕笑著用雙腳夾著肖懷蓮的頭,摩挲著她兩頰的軟肉,“真好我的藥效也開始發作了,不如,今天就由你來幫主人釋放一下吧~”說完,她微微起身,讓肖懷蓮能夠翻個身來用嘴對準她那已經溼潤的粉嫩穴口,然後緩緩下壓,將自己的整個下體都覆在了肖懷蓮的臉上。
“唔~唔~!唔唔唔~!”巨癢和快感下鼻腔和嘴唇被堵住的感覺讓肖懷蓮難受到了極點,她的胸腔劇烈起伏著,舌頭本能地想要將堵在唇口的那粒肉球頂開。
“嗯?看來,小癢奴今天是不想配合我嘍?”
“主人~還是讓小琳來吧,隊長她經驗不足,口技也差,比起我肯定差遠了~”小琳趴在一旁獻媚地晃著臀部,滿臉期待地靠了過來。
“唔~!唔唔唔!”為了女兒,肖懷蓮連忙搖了搖頭,儘管她的大腦已經滿是笑意和高潮產生的興奮,但女兒的痛苦讓她掙扎著控制住自己的舌頭,一下,兩下,在舌根都快要被巨癢抽離力氣的情況下溫柔細緻地舔舐起唇邊的肉球來。
“嗯~~嗯哼~♥♥不錯~繼續~嗯~嗯哦~~!很有天賦!”李蕾由衷地誇讚到,粉嫩溼滑的小舌在巨癢的壓迫下,施展的力度極為
輕柔,同時因為嘴裡醞釀的笑意而不斷震顫,使得貼在陰蒂上的感覺富有包裹感的同時,還帶著有序的震顫感,這種感覺讓李蕾極為舒適,很暢快地浪叫了起來。
“咕~唔~~唔唔~~!”肖懷蓮的渾身肌肉再一次緊繃,失去寵愛的小琳再一次來到了隊長的身下,這次的她力度極為粗暴,純粹為了懲罰隊長奪走了她的位置,原本輕柔的剮蹭和舔舐變成了有力的頂弄和蠻橫的啃咬,一處處牙印開始出現在陰蒂的表面,與此同時,腳丫的巨癢,陰蒂的酥麻以及呼吸的受阻讓肖懷蓮的身體到達了極限,她現在只能依照自己對女兒的愛,機械的活動著自己的舌頭,期望聽到女兒高潮時暢快的嬌呼聲。
“噗~嗤~”液體溢散的響聲在肖懷蓮的臉上響起——同為陰蒂剝皮者,李蕾的敏感度自然也是極高,剎那間,粘稠微腥的液體就填滿了肖懷蓮的鼻腔和口腔,本就已經到達極限的她此刻哪怕是注射過癢之慾,也感受到了一陣久違的暈眩感,但她依舊努力保持著自己的清醒,直到耳邊傳來女兒熟悉的嬌吟聲,她才如釋負重地昏了過去。
最近賭場裡的人又多了不少,起因便是那賭場中央,新設立了一個轉運臺,說是轉運臺,其實就是位被完全拘束的美婦——她的全身都被牢牢束縛在合金的模具之中,不僅是四肢,甚至連她的口腔也被開口器給強行擴開,舌頭被夾板幾片夾板牢牢按住,只能任由自己剛泌出的唾液順著嘴角從下巴滴落。而轉運流程也很簡單,在前臺交過錢後,變能隨意選取美婦身上的任意一處體液來洗手,美婦49碼的大腳丫是最基礎的套餐,而其餘部位,則需要額外付費方能享用,當然,客人們可以隨意選取部位,甚至諸如口腔上頜,舌根,菊花這些地方也可,至於實際流程,那便來看看今天的客人們是如何進行轉運的吧。
“他媽的!老子都連輸兩三天了,看來上次用淫水轉運還不夠!這次得用乳汁和唾液試試。”一名大漢惱怒地走上前來,輕車熟路地從前臺領取了遙控器和一些不同大小的的毛刷,他已經是這裡的老客戶了,隔三差五便會來這裡用肖懷蓮的體液進行一番轉運。
“嘖,這臭婊子的49碼腳丫真是又紅又嫩,摸起來溼滑,聞起來酸臭,舔起來鹹酸,真是極品吶~!”大漢一來便將臉貼在了模具底部的伸出兩隻大腳上,忘情地用自己的胡茬摩擦著腳心的嫩肉,受癢的大腳很快就開始顫抖,隨即表面迅速浮現出一滴滴晶瑩的汗珠——原本肖懷蓮的腳丫並沒有如此愛出汗,但那次逃跑後,作為懲罰,其腳丫便已經被改造成此番模樣便於客人享樂,現在的大腳便是癢有多劇烈,汗便會泌出多快,就比如現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木刷貼在腳丫上快速翻飛,不一會兒,整隻腳丫就已經變得溼滑無比,一股股汗液如溪流般沿著趾尖滴落在地板上。男人開心地用酒杯接住,然後將模具轉了個身,露出了美婦筋肉分明的小腹和豐滿白膩的乳房,以及她那充滿了渴望和痛苦的眸子。
“想高潮,是不是啊~?”男人嬉笑著用自己粗糙的指肚摩挲著美婦身下那顆紫紅的陰蒂,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到。
“嗯!嗯嗯嗯嗯~~!”肖懷蓮說不出話來,但急迫地叫聲已經是凸顯了她的
渴望,但男人並沒有因此而滿足她的願望,按下那個高潮禁止器的按鈕,而是拿出一柄小牙刷,將陰蒂球頂起,然後沿著底部緩緩刮弄起來。
“嗯!呃嗯嗯嗯呃~!”
“臭婊子,上次的潮液害的老子輸了幾天,還想高潮?美得你!”男人一手繼續刷弄著陰蒂,另一隻手則拿起一根絨羽,沿著肖懷蓮的口腔上部開始不斷劃蹭起來。這裡的感覺極為奇怪,是一種難受到極點的酸癢,一下下瘙癢就好似在撩撥頂部的大腦,讓肖懷蓮的兩眼開始翻白,嘴角的唾液也不斷湧出,男人同樣用器具接好,並耐心地繼續刺激著美婦的幾處死穴。
不一會兒,新的杯子也已經灌滿,男人輕輕點了點美婦胸前的兩粒葡萄,明知故問到:“小癢奴,知道我要幹什麼吧?”
“嗯~!嗯嗯嗯呃~!”肖懷蓮的眼裡滿是恐懼,因為所謂產奶,並不是如同高潮般快樂舒爽,雖然她注射了催乳劑重新擁有了產奶能力,但為了客人的享受,產奶流程是用機械手臂採用各種器具,同時對她的腹部,腋下,乳暈,穴口,大腿內側以及腳丫這些身上所有的癢肉進行瘋狂地撩撥刺激,讓她全身的腺體在癢感下達到極度的興奮,這時候再用絨毛的尖端沿著產奶管不斷刮撓,直到她的乳球如火山爆發般噴出奶來。
男人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他告知肖懷蓮只是為了欣賞一下她那恐懼的眼神罷了,畢竟原本在電視上的她眼裡滿是冰冷的殺意和肅穆的威嚴,如今看著這同樣的眸子被畏懼和掙扎填滿,這等反差讓他極為舒爽,滿臉笑容地將遙控器上的所有按鈕啟動。
“嗡~”隨著齒輪的轟鳴,一隻只形狀各異的機械手臂也出現在了肖懷蓮的身體各處,她的腹部兩側是兩隻馬力十足的按摩型手臂,緊緊貼在兩側的嫩肉上高頻率高力度地揉捏著,鑽心的痛癢讓肖懷蓮的腹部開始緊繃,而這時,一排充滿了細密軟刺的滾輪則迅速貼在了隆起的腹肌線條上,每根軟刺都是根據肖懷蓮的身體量身定做,完全包裹照顧到了她的每一塊肌肉線條;而再往下,佈滿疙瘩的黑粗陽具正在穴口中來回進出,上面還設有一根細長的軟羽,便於在抽插的同時頂弄陰蒂的底端,若是平時,肖懷蓮自然會感到無比的滿足和興奮,但此時被禁止高潮的她,只能痛苦地感受著穴肉的空虛和子宮的抽搐;兩隻49碼的大腳丫更是被悉心照料,稍次的足跟被以按摩手法撩撥上面的汗腺和穴位,敏感的趾縫被塞滿毛鑽,嫩白的足窩則是被一根佈滿絨毛的球狀按摩器給完全抵住,同時刺激著表面的肌膚和深層的穴位,讓腳心的癢感達到頂峰,四溢的足汗被旋轉的器具揮灑到地板的各個角落,從喉口湧現的哀鳴也突顯著她此刻所受的巨癢;透明的模具下,挺翹的乳房被手掌揉搓成各種形狀,最為敏感的前端被戴上了一圈密集的絨毛“花圈”,而圈子的中心,則是已經隨著快感和癢感的堆疊膨大到極限的乳頭。突然,肖懷蓮的下半身沒來由地一陣顫動,模具被一股熱氣給蒙上了一層水霧,金黃的尿液順著模具的弧度一路滑落到底端的腳心上,而這,也讓她緊繃的身體徹底崩潰,這時,只需一隻小手捏著一根細軟的髮絲沿著乳粒頂端劃上幾下,溫熱的乳汁便如同噴泉般射了出
來。
“唔~!嗯嗯嗯~!唔~!”噴乳的同時還伴隨著些許釋放的快感,這讓肖懷蓮爽的兩眼翻白,畢竟在這些日子裡,“釋放”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奢望,大多數男人都默契地選擇乳汁,足汗這些來轉運,她經常要在這裡被禁錮上一天,最後喘著粗氣由肖懷蓮用羽毛輕柔地撩撥至高潮,並且一次即完,不會給她任何享受高潮餘韻的時間。
“呼~不錯不錯,量可真是大啊!”男人興奮地看著手裡的杯子被乳汁逐漸填滿,然後將先前收集的兩杯汁液也拿了過來,以肖懷蓮的陰蒂球為源頭,將三杯液體一同倒了下去,最後用手環繞著陰蒂將上面殘存的混合汁液盡數抹除,然後雙手合一,緩緩走出了轉運區域。
“看你的咯,小癢奴,要是今天再輸的話,明天我可就要用你的渾身液體一同轉運了,到時候,哼哼~”男人放下狠話,轉身擠入了林奕主管的牌桌。
“下一位~!足汗轉運。”機械的電子聲在賭場中央響起,又一位男人從旁邊走了出來,肖懷蓮看著他身後數不清的飢渴男子,陰蒂也不由得開始發顫,但,她必須全盤接受。
“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爽~!噢噢噢噢噢噢~♥♥!不~!還沒有!”在翎羽的挑逗下,禁慾一整天的肖懷蓮暢快地迎來了高潮,但潮液剛一噴灑,李蕾便再一次啟動了禁止器,隨即啟動了模具的清洗模式。很快,四周的薄膜就開始噴灑皂液和精油,溼滑的硬質毛巾開始沿著肖懷蓮的身體各處緩緩清洗起來,她身體上的尿液殘餘,趾縫裡的汗漬,都隨著她的大笑而被一一抹除。接著,一股股閃爍著粉色光澤的糊狀食物被強行灌入了她的口腔,這些是蹄肉打碎,和各種催情催乳藥劑混合熬製成的營養物,既能讓肖懷蓮的體力恢復加快,又能讓她的身體時刻保持極度敏感,陰蒂持續脹痛。隨後,李蕾拍了拍一旁林奕的屁股,將滿是精斑的她推了過去。
“來,和你母親好好聊會天吧。”李蕾“人性化”地走到了一旁,留給這對母女難得地獨處空間。
林奕看著因為灌入媚藥而身子粉紅的母親,緩緩跪伏了下來,她將身體完全貼在地上,從散落在地上的汁液開始,一點,一點地向母親舔去。她溫柔地沿著母親的足底紋路滑弄,小口吸吮泌出的洶湧足汗,隨後輕咬陰蒂,在得到母親有些難耐地輕呼後,便緩緩起身,用手托起那白皙的乳房,就像小時候一樣,將乳頭含入口中,貪婪地吸吮母親的乳汁,最後,她雙手捧起母親的臉,與她雙唇相對,二人的唇齒在唾液的捻弄中緊緊交合,直到一旁李蕾的催促聲響起。
“好了,到了小癢奴的休息時間了,你要是想在你母親這四小時休息時間內與她繼續交流,我倒也不反對。”
林奕有些不捨地退了下來,然後用一旁的吸水毛巾墊在自己47碼的足下,在得到李蕾的許可後,她撥弄著自己的陰蒂,讓腳因為興奮而湧出足汗,同時噴灑的潮液也被她小心地用毛巾擦拭好,最後將吸滿自己體液的毛巾展開,小心覆在了母親的臉上。
“晚安,媽媽~”
好結局(溫馨家庭母女結局)
“此地,經過我方調查,確認了李蕾基地的位置,現組織部隊,務必將其一網打盡!”威嚴的男人坐在指揮台上,朝著對
講機向下屬們宣發命令,並在電子地圖上劃出了一個大致方位。“現在,出發!”
“嗯,嗯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我,我不要這個獎勵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肖懷蓮被李蕾44碼的酸臭黑絲大腳踩在腳下,唇上則是李蕾那滴著淫水的美肉穴,同時一隻細軟的毛筆正在她的陰蒂下不斷劃蹭,淫水宛如溪流般在她的身下源源不斷地湧出,兩隻大腳此時又紅又腫,分別被小琳和林奕用木刷狠狠刮撓著,從她抽搐大腿根部不拿看出,此時的肖懷蓮已經潮噴了不知多少次,但看李蕾那充滿熾熱的眼神,這場地獄般的撓癢潮噴怕是才剛剛開始——這是李蕾給予肖懷蓮的恩賜,便是在轉運臺工作一週後,由她親自賦予她整整一天的自由高潮權利,當時的肖懷蓮陰蒂漲地快要爆炸,腦袋裡只有想要高潮的衝動,沒有任何遲疑便答應了李蕾的請求,卻不料所謂的自由高潮,便是像現在這樣,被人踩在腳底,關閉禁止器,然後進行無休止的連續潮噴。
看著以往將自己推入深淵的罪魁禍首如今那充滿奴性的眼神和放浪的身姿,李蕾臉上的神情也愈發愉悅,肖懷蓮的聲音很大,這讓她能清楚感知到這位仇人的痛苦,當然,這也讓她沒能聽到基地響起的前幾聲警報聲。
“主人,快,快逃!”有已經被馴化的癢奴猛地推開門,朝著李蕾大聲喊道,“有很多隊伍過來了!”
“什麼!”李蕾心中一驚,手裡的毛筆也掉在了一旁,她這才聽到門外響起的轟鳴聲,於是趕緊起身想要通過基地的地道逃離,但肖懷蓮怎會給她這個機會,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一口含住了李蕾的陰蒂,用自己這些日子學到的所有口技猛烈刺激著李蕾的陰蒂,讓她的身軀發軟,噴灑著潮液軟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嗯哦哦哦哦哦~!♥♥”李蕾對於高潮也沒有任何抵抗力,她焦急地推搡著肖懷蓮的頭,換來的卻是陰蒂更為劇烈地啃噬。
“該死,你這賤人!給我鬆口!”李蕾發狂般地用手指掐弄著肖懷蓮的陰蒂,強化了數倍的劇痛讓肖懷蓮悶哼出聲,同時小琳也一把奪走了林奕手裡的木刷,對著這位隊長的兩隻大腳猛刷,一時間足汗四溢,潮水飛濺,巨癢和劇痛夾雜著快感不斷衝擊著肖懷蓮的大腦,但終於等來曙光地她就如同那日為了女兒在泥地裡爬行一樣,憑藉自己身體的本能,機械地活動著舌頭,任由李蕾股間的潮液浸滿自己的鼻腔,直到呼吸不暢昏迷過去。
“隊長,隊長,您醒了!”當日的另一位部下,花琴激動地看著甦醒的隊長,眼裡滿是愧疚和心痛,一時間甚至留下淚來。
“嗯...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小奕她!”
“不,沒有沒有,只是怪我們疏忽,讓隊長您和女兒受苦了,而且...您的身體變化,我們暫時沒有解決方法。”
“沒事,沒事,還是要謝謝你們救我們出來。”肖懷蓮感受著自己病號服下熾熱的陰蒂,心中莫名有種慶幸感,她似乎有些愛上這個極致而又輕易的高潮按鈕了。
“那個賤人呢。”提到李蕾,肖懷蓮心中還是有些畏懼,她的腳丫甚至都緊張地出了汗。
“她...本來要當場處死的,但是為
了隊長您的身體,以及解救那些注射了癢之慾的女孩,所以特地收容進了我們的試驗所,每天進行各類測試,研究此類藥物的根除方法。”小琴遞來一個平板,上面播放著此時李蕾的處境——她的身體被浸泡在綠色的液體中,從陰蒂顫抖的幅度和她不斷髮出的浪叫不難看出,這些液體讓她的全身都極度瘙癢,原本裹著黑絲的腳丫已經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精度極高的滾輪正遵從著電腦程序,對她的腳丫進行細緻而又無情地撓癢測試,一旁的大屏幕展示著她身體的實時敏感度,並不時地通過敏感度的變化改變腳心上的道具。
“誒~!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你們有本事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殺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蕾已經很久沒有被這般撓過了,自從她上位後,基本上都是被癢奴溫柔地舔舐腳心或者輕含陰蒂,哪有這種被人刺激所有嫩肉時候?但同樣注射癢之慾的她此時也在感受一股又一股的清涼,確保她的身體各處保持極度敏感狀態。
“這是為了通過研究藥物在身體極限時的作用,研發出對應解藥,隊長您應該不介意吧。”
“當然,她對我做的事情,可比這殘忍的多!”肖懷蓮鬆了一口氣,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那個女部長呢,就是因為她,我才...”
“隊長放心吧,她前幾日和小琳一起,被處死了。”
“小琳她,哎,也是可惜。”房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死寂,花琴趕忙轉移了話題,“隊長,考慮到您的身體狀況,我們給您和女兒都找了份輕鬆的文職工作,您覺得?”
“不必了,經過此次折磨,我深感到自己對女兒虧欠太多,你應該能給我們兩個一個安靜的療養院吧,讓我和女兒,在那裡好好休養,如何?”
“隊長放心,這種小事我自然能辦!”
“那就有勞你了。”
“嗯~嗯哈~!嗯噢噢噢噢~!小奕,別,別隻弄那裡了,快,快撓媽媽的腳心!”溫馨的療養室裡,肖懷蓮被簡單地束縛著四肢,頭部兩側擺著剛從腳上剝下的厚實長靴,以及一雙浸滿足汗正在滴落汗珠的棉襪,滿臉渴求地看著不斷撫摸著自己陰蒂的女兒——她們剛被軍隊解救出來幾日,但其膨大的陰蒂,被注射癢之慾的身體根本無法恢復,自覺虧欠女兒甚多的肖懷蓮主動提出辭職,母女二人結伴生活在這寂靜偏遠的療養院裡,每日進行各類“童年遊戲”。
寬鬆的布條其實壓根無法限制肖懷蓮那健碩的身材,但跨坐在腰間的女兒就像一座五指山般,將她的精神和身體全部給鎮壓,在雨林地獄中培養的奴性已經深深植入她的心裡,而現在,她所臣服的主人便是自己的女兒。
“小小癢奴!還敢命令主人,加罰!”林奕嬉笑著抬起腳丫,將自己47碼充滿足汗的大腳踩在了母親臉上,“給我好好舔乾淨,不然今天都不讓你的騷蹄子好好爽爽!”在雨林裡,由於每日的釋放都是李蕾刻意採取的撓腳+瘙癢陰蒂的方法達到高潮,所以肖懷蓮此時的身體已經根本無法評價單純的快感達到高潮,哪怕是自慰,她也需要找來一根電動牙刷,腳心踩在上面,同時撫摸自己的陰蒂方能突破界限達到高潮。而現在,林奕便是採用她現在的身體特點,不斷撥弄著母親的陰蒂,卻又遲遲不肯觸碰
那汗津津的腳丫哪怕一下,這讓肖懷蓮不得不伸出舌頭,聽話地舔弄起女兒的腳丫——當然,她喜歡這樣,女兒的酸臭大腳給了她充足的安全感,讓她確信自己已經脫離了那雨林地獄。
“嗯~!哈哈哈哈~!快點~!哈哈哈哈哈小癢奴再不用力,我就要掐你的小球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啊~!哈哈哈哈哈~!”肖懷蓮的口技也被訓練的極好,林奕很快就被她舔地渾身發熱心滿意足,在母親的腰身上自慰潮噴後,她緩緩爬向床底,摸出一把還帶著水的牙刷——這是肖懷蓮用來每日刷牙的牙刷,現在它們也要開始清潔主人的腳趾縫了。
“唔~!哈哈哈哈哈哈~!對~!哈哈哈哈哈陰蒂也要~!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小奕,太,太棒了唔噢噢噢噢噢噢~♥♥!”
夜晚,林奕摟著母親的腳丫,溫柔地撫摸著上面的紋路,充滿倦意地她輕輕在上面吻了一口,朝著另一頭的母親柔聲喊道:“媽媽,以後,我們都在這裡生活好不好~”
她沒有得到回答,但,她的腳心,卻感受到了母親唇瓣的溫度。
壞結局(雙人沉淪)
“此地,經過我方調查,確認存在東南亞最大的個人基地,現組織部隊,務必將其一網打盡!”威嚴的軍官坐在指揮台上,朝著對講機向下屬們宣發命令,並在電子地圖上劃出了一個大致方位。“現在,出發!”
“嗯,嗯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我,我不要這個獎勵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肖懷蓮被李蕾44碼的酸臭黑絲大腳踩在腳下,唇上則是李蕾那滴著淫水的美肉穴,同時一隻細軟的毛筆正在她的陰蒂下不斷劃蹭,淫水宛如溪流般在她的身下源源不斷地湧出,兩隻大腳此時又紅又腫,分別被小琳和林奕用木刷狠狠刮撓著,從她抽搐大腿根部不拿看出,此時的肖懷蓮已經潮噴了不知多少次,但看李蕾那充滿熾熱的眼神,這場地獄般的撓癢潮噴怕是才剛剛開始——這是李蕾給予肖懷蓮的恩賜,便是在轉運臺工作一週後,由她親自賦予她整整一天的自由高潮權利,當時的肖懷蓮陰蒂漲地快要爆炸,腦袋裡只有想要高潮的衝動,沒有任何遲疑便答應了李蕾的請求,卻不料所謂的自由高潮,便是像現在這樣,被人踩在腳底,關閉禁止器,然後進行無休止的連續潮噴。
看著以往將自己推入深淵的罪魁禍首如今那充滿奴性的眼神和放浪的身姿,李蕾臉上的神情也愈發愉悅,肖懷蓮的聲音很大,這讓她能清楚感知到這位仇人的痛苦,當然,這也讓她沒能聽到基地響起的前幾聲警報聲。
“主人,快,快逃!”有已經被馴化的癢奴猛地推開門,朝著李蕾大聲喊道,“有很多隊伍過來了!”
“什麼!”李蕾心中一驚,手裡的毛筆也掉在了一旁,她這才聽到門外響起的轟鳴聲,於是趕緊起身想要通過基地的地道逃離,但肖懷蓮怎會給她這個機會,她一口含住了李蕾的陰蒂,用自己這些日子學到的所有口技猛烈刺激著李蕾的陰蒂,讓她的身軀發軟,噴灑著潮液軟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嗯哦哦哦哦哦~!♥♥”李蕾對於高潮也沒有任何抵抗力,她焦急地推搡著肖懷蓮的頭,換來的卻
是陰蒂更為劇烈地啃噬。
“該死,你這賤人!給我鬆口!”李蕾發狂般地用手指掐弄著肖懷蓮的陰蒂,強化了數倍的劇痛讓肖懷蓮悶哼出聲,同時小琳也一把奪走了林奕手裡的木刷,一時間足汗四溢,潮水飛濺,巨癢和劇痛夾雜著快感不斷衝擊著肖懷蓮的大腦,但終於等來曙光地她就如同那日為了女兒在泥地裡爬行一樣,憑藉自己身體的本能,機械地活動著舌頭,任由李蕾股間的潮液浸滿自己的鼻腔,直到呼吸不暢昏迷過去。
“該死,幸好我在這調教室也挖了暗道,等一會逃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李蕾面目猙獰地掰開肖懷蓮的嘴,看了一眼呆滯的林奕,沒有去管她的情況,而是挪開刑椅,露出了下面的一個暗門,打開之後,裡面赫然就是一條深長的隧道。
“走!給我好好帶著她!”李蕾將肖懷蓮推給小琳,然後慌忙爬入了隧道的小車上,她沒有帶上林奕,畢竟時間緊迫,若是再因為擒拿她耽擱了,那自己多半是要栽在這裡,況且,她相信,只要肖懷蓮在自己手裡,那林奕也會回來的。
“我..我母親呢?”林奕緊緊扯著花琴的衣襬,流著淚問著她。
“對..對不起,她們沿途丟下了各種負傷昏迷的人質,我們的人不得不停下收容她們,延緩了進度,最終被她們逃了...”花琴滿臉愧疚,“小奕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你媽媽救出來的!”
“那...那你們一定要儘快啊!”
“嗯,會的!”
在做完一系列安撫治療後,順應她的要求,花琴將她帶回來原來的家,她一直等待著母親的消息,卻再也沒有從花琴那得到任何喜訊,就這樣,林奕也不知自己渾渾噩噩地生活了多久,她的床上擺著母親留在家裡的各類貼身衣物,手裡緊握著母親那雙厚實的冬靴——時間太久了,哪怕是這雙浸滿足汗佈滿汗漬的靴子,氣味也變得有些淡了,淡到,她快要忘了母親那雙大腳的味道。她多希望自己當初也跟上去,現在自己就能和母親繼續那荒淫的日子,在空虛和極樂的輪轉中縱情釋放自己。
“咚咚~!快遞!”
林奕如同行屍走肉般打開了門,遞進來的是一個信封,底部顯得有些潮溼,還散發著輕微的酸味。林奕的眼睛忽然有了神采,她快速打開信封,裡面是一個被絲襪包裹的U盤,絲襪上還殘存著些許液體,林奕激動地伸出舌頭,將絲襪纏繞在自己臉上——這就是母親的味道!隨後,她打開電腦,將U盤插了上去,裡面存滿了母親在各種體位下的絕頂高潮和撓癢酷刑,看著屏幕上母親油光閃亮的腳丫特寫,林奕也不禁將內褲褪下,兩眼翻白地自慰起來。她就這麼一部部地看著,最終在底部的視頻裡看到了李蕾給她留下的話語——自己下去,有人在等你。
往日的記憶再次湧入腦海,林奕甚至沒來得及收拾衣服,而是草草地套了件風衣,便衝下了樓,剛剛給她信封的快遞員倚靠著一輛無牌面包車,朝她笑了笑。
“小妞,看完了?準備去和母親團聚了?”聲音很熟悉,正是奪走自己初夜的彭強,林奕點了點頭,然後鑽入了麵包車中。
“媽的,真是天生的小賤貨,那種地方居然還想回去,不過,反正爽的是老子,就滿足你!”彭強啐了一口,然後點了根菸,麵包車飛馳在
深夜的馬路上,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市區裡。
“啊~!哈哈哈哈哈主人,額~額啊~~!讓我哈哈哈哈哈哈讓我高潮吧唔哈哈哈哈求求了唔呃~!”沙啞的叫聲在房裡不斷響起,肖懷蓮的腳底已經被兩柄大刷子刷地血紅,哪怕是精油液蓋不住足底肌膚上的一道道劃痕,身下的陰蒂已經是達到了頂峰大小,宛如一顆紫色乒乓球般懸掛在她的陰道前。
“那得看你女兒來不來咯,到時候讓她親自來幫你。”
“不,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為難小奕~!”儘管懷念和女兒相互撥弄高潮,相互舔舐足底的日子,但肖懷蓮還是不願意女兒回到這個地獄之中,在她看來,女兒只是一時被各類媚藥和荒淫的折磨衝昏了頭腦,只要迴歸日常幾天,必然會不願意再來到這地獄之中。
“我們可沒這麼大本事,只要你女兒不願意來,我們自然也沒辦法把她從境內強行帶走,畢竟沿途的關卡,可都是會細細排查詢問的,只有她自己心甘情願地來到這裡,我們才能一路暢通無阻。”
“吱~呀~”房門被緩緩地推開了,走進來的是一位赤身裸體的大腳少女,她很是順從地跪伏在了李蕾的腳邊,像狗一樣舔舐著她的腳趾,乞求她放過自己的母親。
“看,她自己來到這裡的,我只是給了她一位司機罷了。”李蕾笑了笑,將肖懷蓮的禁止器解除,然後像從前一樣拍了拍林奕的屁股,示意她可以上前了。
“小奕,你...”
“媽媽,我愛這裡,我愛你,這裡有你,又有無盡的快樂,就讓我們,在這裡一起快樂地生活下去吧。”林奕流著淚,撫摸著母親被刷的血紅的腳底,貪婪地吸吮著足趾上的足汗,然後開始了她那已經做過許多次的溫柔撩撥。
感受著熟悉的舔弄,極致的快感和舒適讓被殘忍折磨數日的肖懷蓮也一陣恍惚。
“就這樣和女兒一起,似乎,也很棒呢~”
良久,看著滿臉笑容昏睡過去的肖懷蓮和在一旁充滿幸福的林奕,李蕾拿著禁止器緩緩走了過去,林奕沒有任何遲疑,將其慢慢遞送到了自己的子宮內壁。
“歡迎回來,小奕~”
“嗯,謝謝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