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子足下的女人們
王琳是打定了主意要臥底,她不需要為了錢而去做心理鬥爭,所以直接邁步從女人手中借過A4紙,直接雙膝跪下就準備念出來。
原本王琳覺得跪下已經是很露骨的行為,沒想到這張紙的話語更加露骨,她越看越心驚,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旅行團啊。
“咳!”
看到王琳遲遲沒有念,中年女人發出了一聲乾咳催促道。
在略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後,王琳便用日語大聲唸了出來:“各位尊貴的太太,歡迎來到東國。在這裡,您們就是唯一的主宰,甚至我們的生死都在你們的腳下。現在,求各位遠道而來的太太們,輕輕抬起你們日本女人那高貴的腳丫子,賞賜我們一個給你們換鞋的機會吧。”
“好!”中年女人讚賞的鼓了鼓掌,但是臉蛋上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眼神中還有一絲藐視的感覺。
看到有人帶頭,李蓉也一咬牙,緩步走了過來,雙膝跪在地上。
“你翻譯這一段,這也是迎賓話術。”中年女人又遞給了李蓉另外一張紙。
李蓉接過A4紙後,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但還是用日語給讀了出來:“這位日本奶奶,您只需要花費100日元就可以僱傭4名夫人伺候您。來到東國,您們日本女人的腳丫子辛苦了,求賞個機會,我們會向伺候祖宗一樣伺候您的腳丫子。誰要是敢讓您的腳丫子不舒服,您可以隨便打罵她們,這不敬祖宗還行?”
李蓉似乎越念越有感覺,最後還加上了一個疑問句。只是比較年輕的王麗,卻大怒起來,罵道:“我念個屁,這樣的翻譯老孃不會當,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犯賤的!我不幹了!”
在王麗說完這話後,作為面試官的中年女人當即眼神一咪,冷然:“這恐怕由不得你了,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破壞大家的榮譽。”
她剛剛說完,就看見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不知道從那冒了出來,這兩人目光呆痴,行動卻非常矯健。剛一進屋就一把抓住王麗的胳膊,配合另外一個男人三下五除二就把王麗按在了地上。
王麗拼命的大叫反抗,但沒有任何用處,中年女人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王麗的大叫會引來誰。
看到這番情景,王琳是徹底明白了,該來的終於要來了,她已經進入到這個圈子裡了。雖然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但她並不害怕,她就是衝著這事來的啊。
可是李蓉被嚇狠了,她神色慌張的看著王琳和中年女人,還帶有一絲憤怒,不停的問這是要幹什麼?
中年女人沒有回答她,王琳卻握了握她的手,小聲說道:“李夫人,您要不想吃虧就別做聲。你不是小孩子,既然已經到這裡了,不管我們會經歷什麼,都要忍耐,以後我會搭救你的。”
李蓉聽到王琳的話,覺得有道理,強行壓下心中的害怕,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不再過問此事。
看到兩人沉默,中年女人的眼中帶著明顯的譏諷之色,又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語氣說道:“你們兩是聰明人,真不愧是東國女人,我處理了這個蠢貨,就帶你們走。”
這個中年女人說著話,已經走到了王麗的面前,她伸出高跟鞋踩在王麗的臉上,然後用一種很溫柔的語氣說道:“哎,這小臉可真不錯,隔著鞋底我都感覺到滑嫩了。姑娘,別怕,阿姨今天心情好,會先殺了你然後再剝皮,不讓你疼。松井太太下個月要帶幾
個新朋友來旅遊,就用你這滑嫩的皮給她們做幾雙拖鞋吧。能被這些日本奶奶的腳丫子踩著,你全家都光榮,孩子,這可是阿姨給你安排的一場大造化,誰讓我看你這丫頭就喜歡呢!”
在她慢條斯理的說完這些後,王麗、王琳、李蓉三人都震驚了,她們本以為就是挨點打關起來怎麼樣,沒想到居然是這麼狠。
回過神來的王麗,發了瘋一樣的哭喊著,哀求著:“阿姨,我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把,我願意跪著翻譯,你讓我翻譯什麼我就翻譯什麼,求求您饒了我!”
似乎是被王麗給喊煩了,中年女人突然臉色一變,惡狠狠的說道:“呸!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你以為有第二次伺候日本太太的機會嘛,在東國,日本女人可不缺人伺候!你以為你是什麼身份,一次做不好你就沒有活著的意義了,註定了這就是你最好的結局,你家裡人以後會感謝我的!77、78,把她給我殺了,然後送去‘光榮’鞋業!”
讓人意外的時候,被喚作77、78號的兩個西裝男子,還是如同雕塑一般按住王麗不放,卻沒有任何下一步動作。
中年女人眉頭微微一鄒,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長方形的東西后,再次下令道:“殺了她!”
這一次,兩名西裝男子呆痴的眼神中,一道精光閃過,毫不猶豫的掐死了王麗,然後其中一個人扛起屍體就走了出去。另外一個人眼神恢復呆痴的站在原地不動了。
王琳等人哪見識過這個場面,當即嚇得再也不敢有任何異議,乖乖的就跟著中年女人上車走了。
剛剛上車的王琳和李蓉,就感覺後頸捱了一下暴擊,然後便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王琳兩人,已經在一個古香古色的庭院中,跟她們一起排隊站著的還有十幾個東國女人,也都是滿臉的恐懼和憤怒。
之前那個中年女人叫李文麗,她此刻再次站在院子中,帶著嘲諷的眼神,看著眾人說道:“我知道,你們現在估計怕我、恨我,但我告訴你們,你們根本沒必要怕我,以後自然有你們怕的東西,那時候你們才會明白,我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溫柔,一點都不可怕!而且,我敢保證,你們以後都會感謝我的,我是你們一生中最重要的貴人。不管時間長短,你們都會想通的,等著看吧!”並沒有意料之中的毒打和訓練,只是簡單的給她們訓了一個小時的話,又讓她們每人挑一套旗袍換上,就讓她們自己練習各自崗位的技能了。
聽話懂事的王琳,憑藉著自己獨特的氣質,和流利的日語水平,很快就被李文麗賞識起來。安排她在門口迎接新來的日本太太們,這第一眼印象的重任就交給她了。
這一天,王琳作為翻譯,跟6個身穿紅色旗袍的迎賓美婦在足療店電梯門口站成一排,李蓉則跟著另外一組站在第二排。
在經過一天的培訓後,王琳和李蓉已經知道了自己這份所謂的翻譯工作,要承受多麼大的屈辱。這一天的培訓什麼也沒幹,就是不停的教授一些做賤自己,討好日本女人的話術。
自從知道了這些人真的會殺人後,王琳有些後悔了,她覺得自己這次臥底行動太魯莽了,現在自己隨時有生命危險,只能暫且忍耐,寄希望於郭靜快來救自己。
就在王琳想著這些事的時候,她身後的李蓉似乎發現了什麼,上半身微微前傾
,靠近王琳小聲的說:“琳姐,按說咱倆都是剛被弄進來的,就被洗腦了一天,她們就這麼放心的讓我們接待這些日本娘們?不怕咱兩玩砸了,收不了場?”
身為臺長的王琳,還是見過一些世面的,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不會這麼簡單的,只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她們有什麼招。”
“管她什麼招,反正等下我們就是不配合,瞎翻譯。只要做的隱秘點,她們未必能抓到什麼把柄!”李蓉雖然膽子小,但也是癟了一肚子氣。
就在李蓉剛剛說完後,站在王琳旁邊的一個旗袍美婦,突然微微側頭,笑著說道:“兩位夫人說什麼呢,剛來第一天吧?我可好心勸一句,不管在外面是什麼身份,到了這最好乖乖的給日本女人當條哈巴狗。哎呀,其實也不用我廢話,你們等下就會明白,幾分鐘後從電梯裡走出來的那些日本女人,她們那臭腳丫子就是我們東國女人的祖宗,你們就小心的伺候著吧,不吃虧!不然惹得哪位日本奶奶生氣了,到時候連累大家不說,更別怪我沒提攜二位!”
這個旗袍美婦叫劉娟,今年43歲,長得非常漂亮,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光彩奪目。她是今天迎賓組14個人裡,少有的幾個老成員。
“劉夫人嗎,我謝謝你的好意。我們才不怕那些日本娘們生氣呢,我們怕的不過是那些流氓的毒打和槍子罷了,不需要你這麼熱心的提攜!”李蓉很不高興劉娟說的話,有些陰陽怪氣的回懟著,還有其他新來的迎賓,也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而劉娟則是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跟身邊的謝丹對視一眼,一起搖著頭笑了笑沒有說話,只在心裡默默的想著,‘你們等下就會明白,什麼才是最可怕的事情,那些黑衣人的毒打和槍子,根本不值一提!’這是兩人內心的想法。
接下來眾人都沒有再說話,又等了一分鐘,就看見電梯燈一亮,‘叮咚’一聲有客人上來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就看見偌大的電梯裡,走出來三個40多歲的女人,一個個濃妝豔抹的,散發出一種很重的風塵氣息!
這三個女人其中一個穿著一套黑色的和服,腳上穿的是足袋木屐。另外兩位穿的則比較休閒,都是棉麻的褲子和衣服,腳上一個穿的是肉絲高跟,另外一個是運動鞋。
王琳知道這三個中年婦女就是來旅遊的日本女人,她雖然剛剛沒有接李蓉的話,但內心也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個機會製造混亂,然後趁機脫身。
正想著如何脫身的王琳,看見三個日本婦女剛剛走出電梯的時候,身邊的劉娟和其他幾個老迎賓已經雙膝跪在了地上,上身挺起來跪直了90度的對眼前的三個日本婦女微笑著。
看到幾個迎賓的跪下,那兩位穿著休閒的日本婦女臉上當即一笑,而那位穿著和服木屐的婦女似乎是看到其他人沒有跪下,先是皺了皺眉頭,然後臉上也升起了一道玩味的笑容。
“沒志氣!”李蓉小聲的罵了一句,其他人也對這幾個老迎賓投去鄙視的目光,也有人公開對那三名日本婦女怒目而視,就差張嘴破口大罵了。
似乎是看著那三個日本婦女的笑容很不舒服,李蓉終究是忍不住了,她張嘴用日語罵道:“這三個日本娘們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說不定是婊子呢!三位日
本太太,我可告訴你們,我不管你們從哪來的,這幾個沒骨頭的東西跪你們,可跟東國女人沒關係,我們東國女人才不怕你們呢!”
聽到李蓉這麼說,那兩個穿著休閒服飾的日本婦女顯得稍微有些驚慌,嘰裡咕嚕的用日語詢問著那個和服婦女。和服婦女也沒有多說,就只是簡單的回覆了一句,那兩個休閒服婦女表情就從慌亂變成了將信將疑,不再言語。
接著,就看著穿著和服的婦女,抬起穿著木屐的腳就往前走了兩步。
劉娟在看到和服婦女往前走的時候,臉色突然一變,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和痛苦,二話不說趕緊彎下腰跪伏在地,就像是要大禍臨頭一樣。
再看其他老迎賓也都已經跪伏在地,就剩下那些新人還在冷嘲熱諷。
王琳本能的感覺到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看著那個和服婦女往前走了兩步後,把自己的腳從木屐裡拿了出來,並且開始脫足袋。
王琳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只是看到大家都在冷嘲熱諷,也沒有西服男出面制止,立刻開始盤算等下怎麼製造混亂逃出去了。
說話間日本婦女已經脫掉了足袋,露出了自己那還算白嫩的腳丫子。她的腳看上去大概有38碼,顯得修長而光滑。
這個日本婦女在脫了足袋以後,先是冷冷的一笑,然後就皺著眉頭,瞪著眼睛生氣的抬起右腿,把自己的腳丫子高高抬起,光滑而略顯寬大的腳底板,讓王琳、李蓉和所有迎賓看的清清楚楚。
本來還在想著怎麼逃跑的王琳,在看到日本婦女那光滑的腳底板後,不知道為什麼,大腦突然一片空白,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那腳底看著。
這是王琳第一次看著一個同性的腳丫子看的這麼久,而且看的那麼專注。只過了幾秒鐘,王琳突然沒來由的生出了一絲恐懼的情緒,這一絲恐懼剛剛出現,就像是癌細胞一樣迅速在整個大腦中散播。
現在王琳已經顧不得盤算逃跑了,她盯著那個日本婦女的臭腳丫子,看著日本婦女鄒著的眉頭和生氣的眼神,王琳的眼神中開始露出一絲怯弱和害怕,她也說不清楚眼前這個日本婦女有什麼可怕的,但就是控制不住這種負面情緒的蔓延,更不敢去看那個日本婦女的表情。王琳不自覺的把頭低了下來,有些驚恐的看著日本婦女那抬起的腳丫子,絲毫不敢抬頭。
突然,日本婦女先是冷哼了一聲,然後扭動了兩下自己的腳趾頭,王琳的瞳孔隨即跟著一收縮,然後內心也猛地顫了一下,冷汗從後背直冒上來。然後就聽著身邊傳來一陣陣‘撲通’‘撲通’的聲音,之前那些冷嘲熱諷的新來的美婦們,一個個全都跪在了地上,而且身體微微的有點發抖,顯然是害怕極了。
王琳也是一樣,日本婦女腳趾頭扭動的那兩下,王琳就彷彿是想被人拿槍頂著腦門一樣,整個身體都嚇的一哆嗦,她雙腿一軟,毫無阻礙的‘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她跪下低頭後,心裡稍微緩了緩,不死心的她又強迫自己再去看那個日本婦女的腳丫子。此刻所有人都跪了下來。但和服婦女還沒有放下腳丫子,正一臉得意的回頭跟另外兩個日本婦女炫耀著,而那兩個日本婦女臉上已經全然不見驚慌,都是滿滿的興奮和期待的眼神。
再次看那隻腳底板,王琳居然生出了一種老鼠見貓的恐懼,這是一直來
自靈魂深處的懼怕,不管多有血性的人,都很難生出對抗之念。王琳雖然心有不甘,可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基於面對極度恐懼的自保心理,她看著那日本婦女微微發黃的腳底板,還是生出了一個念頭,這個腳底板有些髒了,如果我把她清理乾淨,那麼這個日本婦女是不是就不生氣了,我就安全了?
一有這個念頭,王琳屬實被自己嚇了一跳,她王琳身為臺長這麼多年,何時這麼想過問題,這不就是奴才討好主子的想法?仰人鼻息,看人臉色,我為什麼要怕這日本娘們生氣呢?她王琳怎麼會這麼想呢?
就在她自責的時候,之前那個和服婦女居然把木屐也脫了,光著腳丫子走了過來。跟著她一起來的另外兩個日本婦女,其中那個穿著肉絲高跟的太太說道:“大島太太,您把木屐脫了走路,不是把腳弄髒了嘛?”
和服婦女聽到同伴的這話,先是哈哈一笑,然後抬起自己的腳底看了看,帶著明顯的壞笑說道:“松井太太說的對,我的腳丫子確實髒了,不過在東國,我們日本女人的腳丫子是不怕髒的,我想兩位太太很快就會明白的!”
這是一個裝修豪華的貴賓休息室,一排黑色真皮的按摩椅,厚實而柔軟,一看就是很高檔的那種。按摩椅放的比較開,每一個都隔了大概一米的距離,一點都不擁擠。
在每一個真皮的按摩椅上,都半躺著一個婦人,這些婦人不管是跟旁邊按摩椅上的人聊天,還是直接坐起身來,帶著興奮的眼神看向腳下,她們臉上的表情都是哈哈大笑的樣子。只有少數幾位太太的表情,是有著一種不屑和冷酷。
再看按摩椅的前方,在每一個太太的腳下,都跪著兩個身穿紅色旗袍的貴婦人,正用心的給她們洗腳。在有些夫人的右手邊,還跪著一個旗袍美女,有的舉著打火機幫按摩椅上的太太點菸,有的則把太太們脫下的高跟絲襪頂在頭上。
看著手中的照片,郭靜的內心波濤洶湧,遲遲無法平靜。她是鳳凰市電視臺的一姐,身材高挑,五官精緻,有名的美女主持人,今年正好40歲。今天下班後,她被臺長王琳叫到辦公室,剛剛坐下王琳就給她看了這張讓人震驚的照片。
王琳今年42歲,五官較好,膚白勝雪,年輕時候也是個的主持人,但並沒有多少名氣。現在成熟了,變成一個標準的貴婦人,別有一番韻味。
“小郭啊,照片你也看見了。據我現在掌握的消息來看,這有可能是一個專門接待日本旅行團的地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裡好像為這些日本太太們提供了一些超乎尋常的服務,對這些櫻花國的女人表示出了極大的尊重。”儘管已經看了好幾遍照片,可王琳還是有些疑惑。
“什麼尊重啊!依我看,以前那奴才伺候主子也不過如此了。臺長,你這是從哪搞到的這張照片啊,剛才可我把看傻了,拍戲也不能這麼拍啊!”郭靜本來以為是哪部電影的截圖,後來想了想估計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你先不用管照片怎麼來的,咱倆好好商量一下,怎麼把這件事給挖出來,這肯定是近年來,最爆炸的一個新聞了!”王琳想做個專題報道,可她手上還沒有足夠的資料,僅僅這一張照片還不夠。
在電視臺工作了那麼久,郭靜當然知道該怎麼做,她當即一拍桌子,說
道:“琳姐,這種事說什麼都沒用,我們直接去找到這個地方不就行了,有什麼線索嘛?”
“具體地址我暫時還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旅行社目前需要一名日語翻譯,這是一個可以混進去的機會。”
“好,我去!我的英語和日語都很精通的,完全沒有問題!”郭靜當即表態,她對於工作一向是很熱愛的。
王琳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一笑,然後說著:“你不能去。你郭大美人這張臉,認識的人可太多了,你剛露面人家就識破了。而且,這次工作不比以往,弄不好會有一定的危險性,你女兒又剛剛讀大二,不太合適。”在說完這些後,王琳又繼續說道:“這件事非同小可,既然我們想搞個前所未有的大新聞,就由我親自去當這個臥底。把你叫來的目的,是想讓你暗中觀察我,看看她們到底把我帶到哪裡,記好地址。後面的事情你看著辦,我想你明白的。”
“知道,帶著攝製組,架起長槍短炮的一頓直播曝光,到時候咱們臺就風光了。就這個事的震驚程度,很可能全國觀眾都盯著咱們看,搞不好我們就一炮而紅了!不過,還是換個人去臥底吧,王梅、李霞這不都會說日語嘛,您身為臺長要把控全局啊”郭靜現在滿心的都是收視率,完全忽略了這件事的危險和複雜性。
本來聽著前面王琳還挺高興,可聽到郭靜後面說的,立刻臉色一正:“你少給我囉嗦,我說我去,那就是我去,我做的決定什麼時候更改過?至於你,你做好你的事情就行,要是到時候摸清地址了,外面卻看不見你的攝製組,小心我扒了你的皮!”郭靜跟了王琳十幾年,可以說她一手提拔的,所以王琳私下跟郭靜講話頗有大姐大的威儀。
“是,臺長!”郭靜先是嚴肅的保證了一句,然後又好看的笑了笑,討好的說道:“琳姐,我的老領導嘞!你就放心吧,我什麼時候給您丟過人啊,這麼大的新聞我要是幹不好,不用您扒我的皮,我自己都沒臉在這行業幹了!”
“嗯,對你我還是放心的。”聽到郭靜的話,王琳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她又囑咐道:“要是阿坤和娜娜問起來,你就跟他們說我有急事出差去了,過幾天就回來。”
“啊?琳姐,你怎麼還瞞著大哥和娜娜啊?”
“我家那老公膽小,這種有些危險的事情還是不讓他知道了,其實根本沒啥事,現在這個社會,大家都怕曝光,要怕也是她們怕我才對,能出啥事啊?”王琳作為擁有話語權的人,還是非常胸有成竹的。
郭靜一想確實是這個理,兩人就這麼決定了。
王琳雖然已經42歲了,但也沒忍受住這種前所未有的大新聞的誘惑,她在第二天就趕去了面試的地方。那是一個位於郊區的小樓,一共來面試的有3個女人,20歲到40多歲都有,面容看上去都不錯。
在這個小樓的一層,正有個衣著華貴,五官精緻,但是面容冷酷的中年女人站在她們面前,開口道:“你們3個是從十幾位應聘者中選出來的,選擇你們三個,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你們長得比較漂亮。尤其是這位夫人,不僅長得漂亮,而且本人也很有氣質,我想客人們會喜歡你的服務的。”說道後面,中年女人看著王琳說道。
“好了,你們能見到我。就說明你們已經被錄用了,我今天對
你們的考驗很簡單,就是把我手上的這段話,用日語翻譯一遍,這是我們那的迎賓話術之一。”中年女人在說完這些後,拿出一張A4紙揚了揚,在看到三人躍躍欲試的表情後,她也皮笑肉不笑的歪了歪嘴,繼續說道:“翻譯對於你們來說估計很簡單,我並不懷疑各位的專業水平。可在我們這有一條,給客人翻譯的時候,要跪著說話,客人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我們的客人地位都是非常尊貴的。”
“什麼?我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賣身的,這怎麼可以呢?”其中一個叫王麗的女人,當即就不幹了,她今年25歲,要不是家裡困難需要錢,她也不能拋棄剛出生的女兒來做這種跟團翻譯,畢竟這種翻譯一工作就是十天半個月的。
另外一個38歲的女人叫李蓉,她倒是沒說什麼,但也沒有開口。
倒是最不缺錢的王琳,在微微皺了一下眉後,反而開口道:“我來,不就下跪嘛,日本女人進了屋不都是跪著坐的嘛,咱們站著給人家翻譯也不合適啊!”
“還是這位女士明事理,那就來吧!”中年女人第一次露出了些許微笑,她很讚賞王琳的識時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