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部大陸(一)
嗯,從店裡把我帶走的那個老闆似乎是個勳爵,他們家裡所有的道具都是用金子做的,結束之後,他把用來綁我的腳趾銬送給我了。”“腳趾銬也是金子做的?”“應該是。”“拿來給我看看。”“不行,腳趾銬還銬在我的腳趾上。”“什麼?你戴著腳趾銬走回來的……?”“他們剪斷了中間的鏈子……”威廉低頭看去,凱瑟琳美麗的裸足正踩在一雙極為貴重的“水拖鞋”上,這是威廉為了最大程度地保養凱瑟琳的腳底花大價錢從貴族商業區買來的。留意到男人的目光,女人努力抬起兩根修長的大腳趾,讓男人看清緊緊扣在上面金光閃閃的腳趾銬。如果不考慮外側懸空的幾節鎖鏈,這對金光閃閃的鐐銬像極了大腳趾上的一對戒指。
“我去集市上買點蘆薈膠,看看能不能把它們弄下來。”威廉說道,一邊穿好衣服。“嗯……最好能這樣弄下來……找人切開的話,價格肯定比不上完整的圓環。”凱瑟琳把散開的頭髮梳成辮子,朝吊床的方向仰了仰頭。男人點頭會意,側身讓名叫凱瑟琳的女子過去。女人在男人的幫助下爬上吊床,很快便陷入夢鄉。威廉從壁櫥的縫隙裡取出一些鈔票,臨出門前,又從自己上衣的口袋裡摸出了幾枚銅幣。他推開門,灼熱的太陽正烘烤著形態各異的碎石鋪成的街道。威廉和凱瑟琳同居在艾蘭帝國都城貧民區的一間陋室裡,作為男人的威廉遲遲找不到工作,這個小小房屋裡的一切開銷都由年輕貌美的凱瑟琳,一名在都城紅燈區裡工作的“玉足女郎”來承擔。所謂玉足女郎,或者乾脆直白點說,腳丫娼妓,是艾蘭帝國紅燈區裡的特別情色服務人員。艾蘭帝國是大陸上為數不多的具有“足部崇拜”迷信的國家,艾蘭歷史中把女性的雙腳奉為神聖之物,因此衍生出了對象徵著土地的女性腳底的崇拜文化,用撓癢等手段玩弄女人的腳丫子在艾蘭被看作一種時尚,帝國的女人也樂此不疲地精心呵護自己的腳丫,擁有一雙敏感的玉足幾乎成了女人上位的必需品。
這片大陸上對於女性的足部崇拜發展於早期原始社會下的“巫術”。原始社會下的艾蘭人有著一個根深蒂固、在他們看來無比正確、直至當下尚未被完全推翻的觀念,即女人的腳底和人類生存勞動、繁衍生息的大地有著無比緊密的聯繫。站在原始文明的角度,並不難理解這種想法。在正經的鞋子發明之前,人類的腳底每天接觸著大地的泥土,而女人又更加獨特,像土地滋養幼苗一樣能夠為人類部落帶來新的生命,像這樣,一些富有想象力好創造力的原始人很輕鬆地將女人的腳底與大地聯繫起來,這也給為什麼古代艾蘭人以及現代艾蘭帝國一些地區仍然流傳甚廣的巫術和教會儀式與年輕女人的腳底有關提供了充分的解釋。躺在麻布吊床上打著呼嚕的威廉被一陣搖晃驚醒,因為空氣中瀰漫的塵埃連打了幾個噴嚏。站在他面前搖晃吊床的女人,一邊捂住了口鼻,一邊靠著牆彎腰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這個狹小黑暗的空間裡,只能容納一張吊床,其他傢俱則挨著牆壁緊緊擠在一起。
“凱瑟琳?你回來了?”男人像落水者一樣在吊床上撲騰著,狹小的土房子裡揚起了更多灰塵。女人也跟著咳嗽起來,男人翻身下床,
她不得不向角落裡蜷縮一下身子。“咳咳……嗯……回來了”“你怎麼了?怎麼聽起來這麼啞?”“嗯……昨天在店裡上班的時候,有個老闆很中意我,把我從店裡帶走,去了貴族區一個什麼聚會,在那又多玩了一會,天亮了才放我回來。”
“他們有好好和你結算工資吧?”“嗯,從店裡把我帶走的那個老闆似乎是個勳爵,他們家裡所有的道具都是用金子做的,結束之後,他把用來綁我的腳趾銬送給我了。”“腳趾銬也是金子做的?”“應該是。”“拿來給我看看。”“不行,腳趾銬還銬在我的腳趾上。”“什麼?你戴著腳趾銬走回來的……?”“他們剪斷了中間的鏈子……”威廉低頭看去,凱瑟琳美麗的裸足正踩在一雙極為貴重的“水拖鞋”上,這是威廉為了最大程度地保養凱瑟琳的腳底花大價錢從貴族商業區買來的。留意到男人的目光,女人努力抬起兩根修長的大腳趾,讓男人看清緊緊扣在上面金光閃閃的腳趾銬。如果不考慮外側懸空的幾節鎖鏈,這對金光閃閃的鐐銬像極了大腳趾上的一對戒指。
“我去集市上買點蘆薈膠,看看能不能把它們弄下來。”威廉說道,一邊穿好衣服。“嗯……最好能這樣弄下來……找人切開的話,價格肯定比不上完整的圓環。”凱瑟琳把散開的頭髮梳成辮子,朝吊床的方向仰了仰頭。男人點頭會意,側身讓名叫凱瑟琳的女子過去。女人在男人的幫助下爬上吊床,很快便陷入夢鄉。威廉從壁櫥的縫隙裡取出一些鈔票,臨出門前,又從自己上衣的口袋裡摸出了幾枚銅幣。他推開門,灼熱的太陽正烘烤著形態各異的碎石鋪成的街道。威廉和凱瑟琳同居在艾蘭帝國都城貧民區的一間陋室裡,作為男人的威廉遲遲找不到工作,這個小小房屋裡的一切開銷都由年輕貌美的凱瑟琳,一名在都城紅燈區裡工作的“玉足女郎”來承擔。所謂玉足女郎,或者乾脆直白點說,腳丫娼妓,是艾蘭帝國紅燈區裡的特別情色服務人員。艾蘭帝國是大陸上為數不多的具有“足部崇拜”迷信的國家,艾蘭歷史中把女性的雙腳奉為神聖之物,因此衍生出了對象徵著土地的女性腳底的崇拜文化,用撓癢等手段玩弄女人的腳丫子在艾蘭被看作一種時尚,帝國的女人也樂此不疲地精心呵護自己的腳丫,擁有一雙敏感的玉足幾乎成了女人上位的必需品。
這片大陸上對於女性的足部崇拜發展於早期原始社會下的“巫術”。原始社會下的艾蘭人有著一個根深蒂固、在他們看來無比正確、直至當下尚未被完全推翻的觀念,即女人的腳底和人類生存勞動、繁衍生息的大地有著無比緊密的聯繫。站在原始文明的角度,並不難理解這種想法。在正經的鞋子發明之前,人類的腳底每天接觸著大地的泥土,而女人又更加獨特,像土地滋養幼苗一樣能夠為人類部落帶來新的生命,像這樣,一些富有想象力好創造力的原始人很輕鬆地將女人的腳底與大地聯繫起來,這也給為什麼古代艾蘭人以及現代艾蘭帝國一些地區仍然流傳甚廣的巫術和教會儀式與年輕女人的腳底有關提供了充分的解釋。曾嘗試深入瞭解巫術思想的人可能早已發現,所有的巫術可以基本歸結為兩種原則,基於“相似”和基於“接觸”的
。前者基於相似,即所謂同果必同因,通過模仿來達到目的,以此為基礎的巫術通常稱為“順勢巫術”。
後者基於接觸,指相互接觸過的物質實體,哪怕被分開,仍然可以跨越距離產生相互作用,基於此,古代的巫師認為可以通過一個人曾經接觸過的某個物體來對其本身施加某種影響,無論這個物體是這個人身體的一部分,還是接觸過或間接產生的某樣外在事物。以此為基礎的巫術被稱為“接觸巫術”。這些巫術被認為不僅僅能影響人類的活動,還能同等程度地影響自然世界的運行。從當代的角度看來,“順勢巫術”的錯誤在於把相似的事務看作同一事物,“接觸巫術”的錯誤在於把曾經接觸過的事物看成永不變化,一直保持在發生接觸的狀態。然而發明這些巫術的原始人類並沒有深刻地理解到這其中的誤區,實踐裡,這兩種巫術常常被同時使用。以一個最簡單的例子來看,古代艾蘭人將能讓種子發芽的土地和能生出小孩的女人理解為同一概念,又將與土地親密接觸的女人的腳底與真正的大地理解為始終連接,這就誕生了艾蘭人獨特而神秘的,與年輕女子腳底息息相關的各種巫術。
直到當代,艾蘭的某些地區仍然保有著古時候傳遞下來的習俗,即艾蘭的女人要同時守住兩處貞潔,一處是性的貞潔,另一處則是腳的貞潔。古時候,幾乎所有艾蘭部落都有著這樣不成文的規則,女人的雙腳具有高於其本人意志的神聖意義,除了奉獻給部落外只能提供給丈夫一人使用。如果年輕女子被一個男人玩過雙腳,她將不再被其他任何男人的家庭所接受。如果一個已婚婦女主動讓丈夫以外的男人玩弄雙腳,一旦遭到檢舉揭發,則她會在全部落人的唾棄之下被丈夫撬下十隻腳趾的指甲,並且在傷口痊癒之後再受刑一次。儘管這種行為於當下看來極其殘忍而不合理,在當時的大多數古艾蘭人則認為對於沒有守住雙腳貞潔的女人來說,這樣的懲罰並不為過。一些簡單的例子能使艾蘭大陸上的巫術更易理解。古代艾蘭人對基於“相似”的順勢巫術有著驚人的應用領域,其最常見的手段即通過破壞或毀滅敵對人的偶像和象徵,對敵人的本體進行破壞和攻擊。
人們認為如果一個人的偶像收到傷害,其本人也會受傷。生活在龍爪山脈北部的艾蘭人,如果想要馬上殺死他的仇人,就要想盡辦法搞到仇人家裡女人的指甲,這在部落裡大多數男人外出打仗時並不是什麼難事,只要將得到的指甲用牲畜的糞便炙烤為灰燼,就可以讓仇人的一家患病。在龍爪山脈下叢林深處的艾蘭部落中,對於不孕的女人,村莊裡會為她找來一位多產的女人舉行“治療”的儀式,不孕的女人必須赤裸身體,虔誠地跪在地上,多產的女子也同樣赤身裸體,坐在不孕女子身前稍高的地方。不孕女子必須專心致志地吮吸多產女人的每一根腳趾,以此來吸收大地繁衍輪迴的“生命力”,與此同時,兩個年輕的精力旺盛的女孩會用棗刺刷刷遍跪在地上的女人的腳底,之後再在這雙通紅髮燙的腳面上塗滿新收穫的濃稠的蜂蜜,如此反覆。這種舔舐腳底的巫術會持續上一天一夜,結束之後,腳底塗滿蜂蜜的女子會被丈夫抱回家中,此後,她的雙
腳會一直被吊在天花板上,直到她完成生育之前,這雙腳底不能接觸到任何東西,塗上厚厚的蜂蜜就是為了防止從多產女人那吸取的“生命精華”流失。
如果一個月的時間裡還是不能懷孕,女人則會被逐出家庭,成為部落的奴隸。艾蘭帝國四面環海,古時候,生活在臨海地區的美麗女人在穿越沙灘時一定會踩在齊膝的海水中通過,儘管這樣做既費力又不利於保養珍貴的雙腳。因為一旦她們在沙灘上留下腳印,那些嫉妒她們美貌的人就可以使用巫術對她進行詛咒。比如將從棺材上取下的釘子釘在腳印中央,這樣踩下腳印的女人的腳便會受傷。再比如往腳印裡埋上了死去的昆蟲或小動物,亦或是一枚落葉,踩下腳印的女人便會因此快速衰老,容顏盡毀。如果在漲潮時,往腳印的腳心處插上一根長長的羽毛,那麼每逢漲潮,不小心留下腳印的美麗女人便會感到腳心奇癢難耐。冬天裡,艾蘭部落的女人要每天用精油反覆擦拭自己的腳底,早晚用新鮮乳汁浸泡雙腳,這是在保養“大地”,讓土地在春天時能夠煥發生機,一旦女人的腳底皮膚乾裂,意味著明年春天播種時土地將會變得貧瘠。
然而這種保養在某些時間點必須暫停,即家裡的男人外出打獵的時候。男人在冬天外出打獵時,女人絕對不能用油脂擦拭雙腳,這將導致冰天雪地裡的凍土變滑,男人追趕獵物時很可能滑倒。此外,一些部落的女人在男人外出打獵時還會使用鮮血來浸泡雙腳,以此來暗示獵物的血灑在大地上,打獵的丈夫得到了豐收。巫術體系中不僅包含積極的規則,也同樣存在著消極的禁忌。即巫術同時規定了應該做什麼以達成某種看似必然的結果,也規定了不要觸犯某些禁忌,來避免危險或不快的事情發生。巫術通常被認為可以跨越距離發生作用,這也是巫術的本質,即人或事務之間存在著跨越距離的交感作用。當代學者常常會質疑跨越一定距離的相互作用,而過去的巫師和普通人則不會,因為巫術的首要原則之一就是相信心靈感應。跨越空間的心靈感應對於原始人以至於很多現代人而言都是容易信服的。還有一些基於遠程心靈感應的例子可供參考。
提爾卡拉平原上的艾蘭男人外出打獵或者遠行打仗時,家中的女人一定不能修剪指甲,因為剪斷指甲意味著男人手中的武器會在戰鬥中折斷。徵人家中的女子,無論是妻子還是妹妹,睡覺時都必須將雙腳的腳心整齊地對準男人出發的方向,為其傳遞“能量“。平原上生活的大多數艾蘭部落都認為,如果在男人外出時,家中的妻子或妹妹行為不端,就會導致在外的男人力量流失,進而極有可能被猛獸弄傷,或者被敵人殺死。因此,出門在外的男人哪怕只是聽到一點關於自己妻子不當行為的傳聞,也會立刻放棄任務趕回家中。龍爪森林裡生活的艾蘭男人常常將自己外出捕獵時的受傷或一無所獲歸咎於自己的妻子,回家之後大發雷霆,責備妻子的不端行為。這類意外發生時,無論妻子無辜還是真的有罪,都要受到懲罰。她首先被監禁在部落的女囚室裡,由同族女性進行拷問,由於是否有罪尚未確定,這種拷問並不會採用傷害性刑罰,而是使用堅硬的獸毛刷子,去撓癢女人
的腳底,艾蘭女人從古至今極為重視對腳底的保養,因此大多極度怕癢。
殘酷的撓癢拷問會一直持續七天七夜,除非女人的丈夫提前寬恕了妻子的罪過。在一些部落的記載中,極少有女性在七天七夜的撓癢拷問中始終堅稱自己是清白無辜的,當被懷疑不忠的妻子坦白出自己的罪行時,再會由村裡的長老來量刑懲罰。艾蘭的女人在結婚之前,被給予一晚上的時間來回顧自己過去的時光,為喜歡過的每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進行懺悔,將這些男孩的名字用特製的顏料寫在腳底,並在第二天的婚禮慶典上公佈於眾,由她的丈夫親手用毛刷刷掉,妻子則在狂笑之中完成年輕時多情的懺悔。如果婚禮當場被指出對過去的戀情有所隱瞞,新娘將要面對的是極為恐怖的足刑。對輕狂女子的嚴厲懲罰被認為是為了未來穩定的婚姻,這對於任何一個部落的發展而言至關重要。在稍微靠近當代的時間裡,甚至是在當代某些並不發達的港口城鎮,艾蘭人在出海的時候,也一定會在航行前挑選幾位年輕貌美的姑娘登船,她們躺在船尾特製的小方艙裡,只有一雙雙赤裸的光腳從木板上的小洞伸在外邊。
這些少女在航行期間必須一動不動,保持絕對的靜止,由隨船而行的女巫進行餵食和清理衛生。這些少女被認為與船員保持著“心靈感應”,以此來保護航行的安全。每天清晨,由船上的女巫用船員昨晚吃剩的魚骨搔撓少女們伸在外面白皙細膩的腳底,如果年輕女孩的笑聲清爽乾脆,那麼今天的航行將會順風順水;如果她們的笑聲略顯粘滯,那麼今天的航道可能會被濃霧阻塞。為了驅除糟糕的語言,女巫會繼續搔撓女孩的腳底整整一天,用來自“大地”的生命力來清理航道。方艙裡的女孩必須強忍著搔癢而不得掙扎,她們的掙扎被認為會導致船隻的搖晃。在某些野蠻好鬥的北方部落中,發生戰爭時,所有有男人外出作戰的家庭中的年輕女子都必須在部落的廣場上集合。她們排成一圈,圍繞著篝火坐定,雙腳被木質支架撐起固定朝向火焰,由年齡過小而尚不能參加戰鬥的年輕男孩對她們朝向火焰的腳心進行撓癢,撓癢的道具是用木頭製成的各種兵器的小模型。
對女人腳底的撓癢被認為是最直接的釋放“大地能量”的手段,這些女人被搔癢的腳底將讓男人們手中的兵器更加威武鋒利。被撓癢的女人可以放聲狂笑,但不能做出任何掙扎,一旦她的掙扎使她離開了原位,這將意味著她的丈夫或哥哥在戰場上失去重心;一旦女人受癢昏迷過去,在她昏迷的瞬間,她家中的男人很可能受了重傷甚至死亡。這種撓癢儀式一直持續到在外作戰的男人歸鄉,如果不舉行這種儀式,很可能會有更多的男人戰死他鄉。在大陸中部平原地帶春耕時也有著類似的儀式,年輕的女人們先光著腳在等待播種的泥土裡跳舞,將冬天儲存下來的能量還給大地,之後再舉行與打仗時類似的坐成一圈的撓癢儀式。只是用來在女人腳底撓癢的木質道具這一次被雕刻為農具的形狀。提爾卡拉平原上的艾蘭部落流傳著這樣的俗語,“只有女人的腳趾在泥土中盡情的舞動,她們的笑聲沐浴嫩苗,莊稼才能長得更高。”
艾蘭大陸並不是整年都有和風細雨
。部族常常因為乾旱而需要祈雨,亦或因天降暴雨而需要乾旱的天氣。祈雨的方式在部族之間差別較大,但無疑都圍繞著年輕女人的腳底,畢竟腳底代表著大地。當大地乾旱時,一些部落會召集全族的青年女性,在大家的腳底抹上一種植物的汁液,這種植物精華會讓女人的腳底大量出汗,同時,這些年輕的女子會被聚集在一起接受撓腳心的儀式,用她們響亮的笑聲召喚雷聲,如果儀式長期沒有應驗,則這些年輕女子將在更虔誠的儀式上絲縷不著,全身上下塗滿促進發汗的汁液。某些部落認為血可以代表雨水,因此在缺雨的季節,每天清晨,部落的年輕女子都必須在一片準備好的佈滿碎屍的木板上走過,血淋淋的腳底象徵著被雨水浸潤的大地。而為了避免暴雨淹沒剛剛播種的莊稼,大多數部落都認為,火焰可以驅散雲雨,因此,當陰雨不斷時,部落裡的年輕女子便會被集中在一起,用炭火炙烤腳掌,直到整個腳底被煙燻成黑色,黑色代表著烏雲,並且,一天之中,一定要小心保護自己的雙腳不要沾到一滴水,在腳底被火燎地紅腫生疼時,年輕女子必須先在腳上灑滿石灰,再用大葉子將雙腳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才能一瘸一拐地雨中回家。
早起社會中,孿生姐妹常常被認為是可以控制自然,特別是天氣的。因此,一旦天氣出了問題,就要由孿生姐妹進行變更天氣的巫術,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孿生姐妹常常被當做神的象徵,在祈願屢次失敗時成為部落施虐和報復的對象。與雨水相關的巫術中,必須全力避免男人的出現,部落裡的男人們也會小心地避開儀式,一旦有男人看到了女人們汗津津或血淋淋的腳底,巫術就會遭到破壞。腳底紋身是一種相對少見的交感巫術。唯一留存下來關於腳底紋身史料的部落位於艾蘭島的西海岸,在這裡,每個女孩在成年禮時會由部族分配一種圖騰,由母親為她刺在兩個腳心中央,刺在少女腳心的圖騰可能是一種動物,或者是一種莊稼,還可能是晴天的太陽或陰天的雨。這種腳底紋身巫術的使用方法是顯而易見的,如果部落裡黃鼠狼氾濫,那麼一定是腳底紋有黃鼠狼的女子有不端的行為,當事人會被粗暴地從家中拖出,腳底向前捆綁在部落的懲戒臺上,由其家中最年長的男性用藤條全力抽打腳底。
與此同時,腳底紋有獵犬的女子會被請到祈福臺上,由她的兩位女性摯友用羽毛搔癢她的雙腳,並特別關注有著紋身的腳心。無論癢感是否強烈,女子必須裝作極癢而大聲狂笑,以此將生命力傳給部落裡的獵犬,阻止黃鼠狼的入侵。這樣一哭一笑的儀式在乾旱,陰雨或小麥收成欠佳時常常可以見到。一些極端危險的巫術與死亡相關,因為死人不能看,不能聽,不能說也不能思考。如果嚮往自由的女性想要擺脫丈夫的管教,她可以竊取已故女人腳部的骨頭,將其磨成粉末,混在水裡讓丈夫喝下,從此以後家裡的男人就會像死人一樣看不見聽不著,再也無法察覺到她的不端行為。另一種極端危險的巫術道具稱為“死亡之觸”,表面上看,它是乾屍的一隻腳,但它的屍體必須是腹中懷有胎兒時死亡的婦女,這種屍體的腳被盜賊砍下來風乾之後,再於表面塗抹一層樹
脂,這隻腳部乾屍便成為“死亡之觸”。在夜晚的街道上點燃“死亡之觸”,其煙霧所到之地,家家戶戶的人都睡得好似一具屍體,任憑盜賊發出再大的聲響也不會醒來,這種效果只有早晨從東方升起的太陽可以解除。
關於巫術的故事是難以窮盡的,正是由於這些深厚的淵源存在,在艾蘭帝國,女人的雙腳既被精心呵護著,也必須隨時準備著接受折磨和懲罰。……回到足女郎的話題,腳丫娼妓一詞從字面上就可以得到很好的理解,定性地說,這些女人和妓女一樣,靠出賣自己的身體從陌生人手裡賺取金錢;但與普通妓女不同,腳丫娼妓僅僅把自己雙腳的所有權出賣給客人,只要付了價錢,客人可以隨意玩弄腳丫娼妓的雙腳。撓癢玩弄、酷刑拷問、足交甚至把指甲拔下來作為標本收藏,僅僅是價碼的問題。腳丫娼妓算是紅燈區裡地位最高的行業,因為想要靠出賣自己腳丫來謀取利益的女人,不光要長相好看、身材勻稱,更重要地是要有一雙讓男人們看到就流連忘返的絕世美腳。腳丫娼妓的雙腳,皮膚要細膩,神經要敏感,腳底要粉嫩。許多貴族女人儘管在長裙下隱藏著一雙美麗和敏感的玉足,但她們大多是通過帝國研究院研發的一些用於腳丫改造的昂貴藥物“整容”了自己的腳,這讓她們看上去多少有些千篇一律。
而這些生活在糜爛底層的腳丫娼妓則不同,她們在自己整個黃金年齡靠出賣雙腳所掙得的銅幣,加在一起也買不起一小瓶用於提升腳心敏感度的藥水,也正因此,腳丫娼妓敏感又美麗的雙腳是渾然天成的,這也是讓一些貴族男人不管不顧自己家中身份高貴的妻子而流連沉醉於紅燈區玉足館的重要原因。足女郎們不會因為腳部賣淫活動而意外懷孕,更不會因此牽扯到複雜的倫理關係中,許多腳丫娼妓也因此自視甚高,看不起提供基本色情服務的同行們,儘管在外人看來,她們都是些瀆神的婊子,理應受到嚴懲。威廉走在貧民區的街道上,心裡思考著要怎樣和老闆講價錢,他的餘光瞥到了道路旁邊每隔十米修建著的一根根“刑罰樁”。所謂刑罰樁,是修建在艾蘭都城每一處道路的兩旁,拔地而起,一米多高的實木樁。木樁靠近頂端的位置橫向穿過一根鋼條,兩側焊接著一對平行斜向上的鋼環鐐銬。這對鋼環正是用來拘束受刑女人雙腳的銬具,受刑者的雙腳被拘束進刑罰樁頂部的固定鐐銬內,雙手被綁在木樁正前,整個身體被迫從腰部彎曲,等待受刑的一雙裸足腳心高高衝向天空。
女人被綁上刑罰樁後,無論腳心受到怎樣的酷刑折磨,她的雙腳只能在極度有限的範圍內進行掙扎,而身體的搖晃則更是根本不能撼動深深植入地下的木樁,不僅完全暴露出來的腳底弱點要承受酷刑,這種蜷曲身體的拘束方式更是會對囚犯造成巨大的疲勞和痛苦。街道旁每隔十米就立著一根的刑罰樁,是遵守當年艾蘭都城“魔女大清洗”之後國王的命令特意沒有拆除,用以警醒以後各個時代的女性不要忘本。很多很多年前,艾蘭帝國剛剛完成了內部統一,將還沒有完全平定的叛亂貴族驅逐到寒冷的北方,並在新約克城建立了國都。人民在難能可貴的和平中歡歌笑語,殊不知一個來自地獄的種
族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隨處洋溢著喜悅的帝國都城。艾蘭的國王在夜晚做了一個夢。夢裡,他跟隨著一個身著白衣的賢者,一路跨越佈滿碎石的巖山和漲滿黑水的巨湖,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來。整個世界是銀灰色的,在鉛色岩石的四周和底下,遍佈著許多洞穴,它們都是一樣的大小,每個都是圓的,空著的看起來就像老鼠的地洞。
然而大多數的洞穴都被佔用著,從每一個洞口,露出了明顯是女性的雙腳和小腿為止的雙腿;身體其餘的部分都埋在地下,無法看到。她們露出地面的每一雙腳底都在燃燒,紅色的火焰上飄出屢屢青煙。她們露出的腿肉抖動得如此劇烈,什麼柳條和草繩都會在這般抖動下繃斷。有好似油一樣的東西正在她們的腳底燃燒,火焰只是在表面上移動,從腳跟到腳尖都是這樣。在這白色的腳底“灌木“間,國王注意到,有一雙腳,扭動得比它的同伴們更加劇烈。國王問向賢者。智慧的人回答道:“哦,那原本是個令人憎惡的惡靈,她奪取少女的“聖潔”,然後蹂躪殘破的肉體。”國王緊緊盯著那顫抖著,腳趾扭曲著,宣洩著劇痛的女人的腳底,即便覆蓋著火焰,國王也能夠察覺到,這是他閱女無數卻從未享受過的絕美腳底,就這樣走過,彷彿會心有餘辜。
“假使你願意,我可以將你帶出這裡,讓你免受紅色火焰的舔舐。”國王向蒼白地面上伸出的顫抖腳底喊話。極其迷人甜美迷人的聲音從地底傳來回應:“哦!我親愛的主人,我的雙腳在這裡被火焰炙烤,身體倒栽於黑暗的巖縫中,我的腳踝卡在地面上,而在這下面,我的頭被不知名的力量拖拽著。火焰的炙烤結束後,我的腳心和趾縫會被插入不停轉動的玫瑰刺,在劇痛和巨癢中飽受折磨!”
“這是你的罪孽!你將好人蹂躪,讓惡行肆虐!”國王身旁的智者對這雙抖動的腳底怒吼著,伸出羸弱的手臂阻擋國王繼續靠近。然而國王失去了理智,在他的視角里,眼前這雙劇烈抖動著、掙扎著的腳底上的火焰已經不見蹤影,他只注意到那女性肌膚上細膩的紋路,好似天神親手雕琢的人間工藝,國王彷彿已經看到,在土層下,一個世間極品的女郎,正搖晃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倒吊著向自己求救。
“我的女郎,”“我該如何將你拯救!”國王跪在地上,像嬰兒一樣啜泣起來。“哦!我的主人!您願意從這逼人發瘋的火焰裡拯救我嗎?”國王的眼前,這雙被束縛著的女人的腳更加劇烈地抖動著,她奮力岔開修長的十根腳趾,一雙玉足像花朵一樣在國王面前盛開,燃燒在足心的火焰隨之晃動,險些點燃國王金色的劉海。“我的女郎!我願意!我要為你做些什麼?”
“如果您願意!我的主人,”“我會以這世間最美麗的姿態,服侍您的一生。”“您只需像擁抱摯愛一樣擁抱我苦痛的雙腳,將它們摟在懷中,用您的嘴唇輕輕觸碰我的腳趾,我便可以從這腳底的熾熱苦海中脫出。”“不要這麼做,她是惡魔。”賢者發出了警告,但他的聲音愈飄愈遠,消失在了國王的耳畔。國王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不會受到這些來自“真理”的束縛。他俯下身,低下頭,雙手像摟住摯愛一樣摟住眼前這雙腳。他湊近臉,一個一個地,親吻著
地面上伸出的雙腳上燃燒著火焰的腳趾,他的嘴唇每嘬過一根腳趾,隨著細膩的回彈,女人腳底的火焰就會熄滅一部分。直到兩隻腳上的火焰都徹底熄滅,國王還沒來得及仔細端詳一眼這雙終於從掙扎中平靜下來的腳底,便在自己皇宮中醒來,兩個侍女正一頭一腳地一邊打著瞌睡一邊為他扇著扇子。國王身旁,一個全裸身體的絕豔女朗,正拖著香腮,用雙曲面上的兩個粉紅的頂點以及深邃迷人的眼眸,盯著半夢半醒中一頭霧水的國王。
在那時,艾蘭帝國的文明還建立在巫術之上,每個貴族都會招攬巫師作為自己的門客和參謀。國王在夢裡無意間闖入的地方,是地獄深處的世界盡頭,這個世界善良的主人原本為這個迷路的人類派去了引路人,但國王的原始衝動和惡魔強大而邪惡的魔法,勾引國王釋放了一個被困在無窮深淵裡,腳底受罰的惡魔,一隻以陰之精華作為食量的夜魔。這個和國王一起醒來的絕美女子在第二天傍晚就被迎娶成為了國王的小老婆。當晚的魚水之歡中,重獲自由的惡魔沒有絲毫感恩,反而對國王施下了詛咒,控制了他的精神。自此之後的每個清晨,國王都會在上朝時宣佈迎娶一名新的妻子,而當天下午就要舉辦婚禮,將女子娶進城堡。當暮色四合、萬籟俱寂時,偽裝成國王小妾的惡魔便會將國王的新婚妻子脫光衣服,赤身裸體地綁在床上,在國王與妻子行雲雨之事時,惡魔將會在床邊用尖銳的爪子搔撓女人毫無保護的光腳底。
惡魔不僅用利爪抓撓女人的腳心,還用魔法嫩化腳底的皮膚,激活神經,並且施加肉眼看不到的淫紋將女人腳底的癢感與生理絕頂建立聯繫。這樣,來自國王的撞擊會提高新妻腳底的癢感,腳心的抓撓又會強化來自下體的快感。詛咒會隨著體液進行傳遞。國王的新婚妻子被束縛在柔軟的婚床上,高頻地承受著撓癢和撞擊帶來的層層快感,連續而快速地一次次達到高潮。在黎明前的第一百次高潮時,國王婚房的喧囂聲總是戛然而止。床上的女孩四肢僵直,眼神木然,成為一具空殼,不再對任何刺激產生反應,就這樣赤裸著被侍女拖出房間,丟進昏暗潮溼的地牢裡。每次,當夜魔手中腳的主人快要達到高潮時,女惡魔便會停止手上的動作,她的頭部從中間裂開,沒有流血,而是像泥團一樣在空氣中被看不見的手揉成兩個新的頭部,左右各一隻,伸出長滿倒刺的舌頭,抵在女人的腳心上。當床上的女人蹦起腳背,小腿痙攣著發出一聲長而響亮的嬌喘時,女惡魔舌尖上的白色味蕾便全力劃過她腳心,舔舐掉從腳心流出的某種液體。
接著她站起身,兩隻腦袋在高聳挺拔的胸脯上合攏,繼續用爪子抓撓女人的腳底。國王被女惡魔的詛咒控制,除了不斷接收惡魔的指示而行動外,自我的意識逐漸受損消退,精神已經和那些在第二天黎明時失去人格的新婚妻子一樣變得空洞。後來人們才知道,這種女惡魔叫做癢魔,她們通過搔癢迫使人類女性達到高潮,以一種通過搔癢達到高潮時從女性腳底分泌出的體液為食,這種體液源自靈魂的濃縮,一個人至多被吸取一百次,便會徹底喪失靈魂,變成空殼。原本,癢魔早在上古時代就被古神封印在世界的盡頭
,讓這些女性惡魔為她們曾經做出的破壞接受極為契合的腳底懲罰。但是艾蘭帝國的國王,夢境中的偶然造訪,將其中一隻癢魔釋放了出來。日復一日,女惡魔操縱著國王發佈號令,在舉國上下尋找足部美麗的年輕女子,將她們娶為新妻,在夜晚進行撓癢和吸食。起初,人們還會炫耀自己家的女兒因為長著一雙美豔動人的腳而嫁入王室,久而久之,看著宮廷上默不作聲的皇帝和進入宮殿後杳無音訊的女兒們,百姓開始變得慌張。
作為癢魔食糧的女孩消耗很快,國王的親兵衛隊搜遍了都城的每一座房屋,採集女孩腳底的信息。當時還被叫做魔導學院的帝國研究院,從新生到資深教授,都在被迫從事著女性腳底相關的研究。任何提升女孩腳底敏感度的魔法,或者撓癢腳底的鍊金魔具,如果讓皇帝背後的女惡魔覺得有用,就會大加賞賜其發明者。為了不斷徵集腳底美麗的女性嫁入皇宮,艾蘭帝國一步一步地降低著國內女性的地位,最後,帝國憲法甚至將普通人家的女性自出生就劃為了沒有人身自由的帝國奴隸。在這個混沌的時代下,一種可以將腳底實體收集在頁面上的魔導書被開發出來,只要用女性的腳在魔導書的頁面上按下印記,便可以將活生生的腳底記錄下來,頁面上腳底的肌膚,與真實的肌膚直接連通。這種魔導書問世後,艾蘭帝國如同回到了過去統一領土的戰爭時代,龐大的黑衣軍團在都城的夜晚傾巢出動,像一面黑色的鏡子,如一潭湖水般反射著日月星光。
帝國的鐵騎踏遍了領地內每一寸生有人煙的土地,將帝國全部適齡女性的腳底記錄在案。民憤四起,被粗暴地從屋子裡拖到街上,撕碎鞋襪,強迫著裸露光腳在奇怪的羊皮紙上按下腳印對任何地位的艾蘭女性來說都是極為不堪和屈辱的。而這種民憤反而被癢魔精心利用,她以王妃的身份向這些被當眾脫光鞋襪的女人保證,這樣做是為了幫助她們能夠使用魔法。在此之前,只有極少數擁有天然絕世玉足的少女可以從腳心吸收大地馬納來施展魔法,也只有這些天生腳底就極度細膩敏感的女孩才有機會通過學習成為魔女。而這些人也正是癢魔最想得到的食糧。在被採集腳底信息之後,不少女人突然發現自己的腳心時不時會產生輕微的癢感,並且整個腳底能夠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接觸到的事物,甚至是空氣的流動,緊接著,一些膽大的人發現自己竟然可以使用一些簡單的魔法。從這以後,使用魔法再也不是那些天生擁有極品玉足的少女的特權,有三分之一被採集過腳印的女人過了一段時間都能夠通過腳心吸收馬納來使用魔法了,這些“天資平庸,後來居上”的女人們開始對這位國王的新妻子感恩戴德,成立了擁護王妃的民間魔女組織。
這些後天獲得魔法的女人們自稱為正統魔女,並且把之前那些天資聰慧的女孩全部打為異教,實際上,她們僅僅是被女惡魔通過魔導書上的腳底拷貝,在腳心上施加了一種淫紋,藉助淫紋的力量使用魔法罷了,根本沒有吸收過任何大地的馬納。但是,這些奇蹟般獲得魔法的女人,仍然為女魔頭鞏固了她在民眾心裡的地位,她早已為自己某一天取代國王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王宮裡,國王的新婚妻
子一直由宰相負責挑選,有一天,國王突然從宰相手中搶過了帝國腳底收集冊,饒有興趣地躺在金色靠椅上翻看起來。一雙無暇碧玉般的少女腳底吸引到了國王的注意,他那空洞的眼神中竟然閃過了一絲生機。國王向宰相索要這雙腳底的主人。站在一旁的宰相戰戰兢兢,滿頭大汗。這雙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宰相的大女兒。這位被選中的少女今年剛滿十四周歲,端莊、成熟、可愛、優雅,還有著一雙絕代天嬌的玉足。
宰相看著皇帝手中那雙熟悉的絕美腳底,只能回答說這是自己的女兒,明天就給國王送來。國王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將魔導書塞回了宰相懷裡,又恢復到了一如既往的無神狀態。宰相回到家中,緊張複雜地心情使他在玄關絆倒。兩個光著腳丫的可愛女兒急忙跑到門前攙扶他。“國王明天的妻子,指名是你……”宰相說出口的每一個字,彷彿都在他已經乾裂的喉嚨上再次劃開一道深深的傷痕,對著大女兒說出這些話後,宰相感覺自己無法呼吸。父女三人哭著抱成一團。第二天,宰相的大女兒穿著藍色的裟袍,腳上佩戴著金色的飾環,一雙裸足踩在王宮正門冰涼的象牙白石上,腳趾緊緊扒著地面,右腳的食指上,還帶著宰相家族的女人才能佩戴的高貴金色腳戒。宰相跟隨國王多年,他早已注意到國王近幾年來的反常,也託人打聽了解到了每個夜晚喧鬧的後宮中實際發生的慘案。然而即便整個朝廷已經風聲四起,但因為警惕的女惡魔從不在外人面前現身,宰相自然沒有機會接近她。
宰相又難以對自己盡心輔佐多年、對自己有恩的國王出手,多年來,他也只能一邊在朝廷上忍氣吞聲、安撫群臣,一邊默默保護著自己的女兒,為她們祈禱。然而當晚,當宰相大女兒胴體被束縛在溫柔的床上時,事情發生了轉機。女夜魔也從未品嚐過如此鮮美的腳底和如此高貴的靈魂,在她還沒有對女孩的腳底施加任何魔法時,宰相的大女兒已經敏感到會因為僅僅幾分鐘的抓撓而昏迷過去的程度。這讓女夜魔十分吃驚,這個女孩有著成為人類最偉大的女巫的潛質。黎明到來前,在第九十九次靈魂精華被攝取之後,女夜魔猶豫了一下,她將少女手腳的束縛解開,同時取消了鏈接撓癢與快感的魔法,只是靜靜撫摸著眼前這雙少女的腳。活了幾千年的女夜魔,也從沒有見到過這般美麗的尤物。就這樣,宰相的大女兒並沒有死,而是被女夜魔囚禁在某個地方作為自己夜晚消遣的私人玩具。宰相女兒的靈魂精華有著比常人更加強大的能量。
女夜魔驅使著強大的黑魔法,夜晚,帝國腳底收藏冊隨著蕭瑟的風快速翻動,從封皮伸出來的黑色尖爪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精準地完成對每一隻腳底的抓撓,在那幾個月裡,每個深夜,艾蘭帝國的女人都會在夢中被全身赤裸地束縛,任憑從身下黑色泥潭中伸出的魔爪在自己脆弱的腳心上肆虐。宰相沒有過多留意民間瘋傳的關於撓腳心的怪夢。在大女兒失去音訊後,他悲痛欲絕,在暗中做好了改變一切的計劃。這一年國王的生日宴會上,作為多年摯友的他親手在國王的酒杯中投下猛毒。國王就這樣在餐席上一命嗚呼。還沒等駕崩的消息傳到後宮,宰相便帶領著帝國
宮廷裡最優秀的幾位女巫藉著先王遺詔的名義衝入後宮,將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女夜魔當場捕獲。當時,女夜魔還保持著絕代美貌的人類女子形象,當阻礙魔法使用的手銬和腳鐐戴在她的身上時,女夜魔顯出了真正的原型,只見她的身體迅速膨大,她雖然還保持著人型,但後背和胸前長出棕紅色的毛髮,尾骨伸長變黑好似一條巨蟒,頭頂長出兩隻彎曲的白色螺旋犄角。
女夜魔吸收了太多的人類精華,現出原型時,她被束縛著躺在地上,光她豎起的腳尖就足足離地十餘米高。這樣一座龐然大物的憑空出現,將王宮的建築擠倒了一半。破碎的瓦礫和飛揚的塵土一時間遮天蔽日。隨之衝入的帝國士兵像一大群黑色的螞蟻,蜂擁著爬上了地面上扭動著翻滾著的巨大魔物,他們的刀柄上繫著連接於地面的繩索,在將繩索完全拉直後,把刀刃用力刺入巨大化的女夜魔的肌膚。很快,女夜魔就被插在身體中的上千把連著地面的刀鎖束縛得動彈不得。由皇家女巫召喚的黑色烏鴉將皇宮層層圍住,宰相封鎖了一切消息,並連夜和帝國最有學問的女巫們研究懲治女夜魔的方法。宮廷魔女告訴宰相,癢魔吸取撓癢高潮時從人類女性腳底流出的靈魂精華。想要拯救都城地下監獄裡那些像活屍一樣只是尚未腐爛的年輕女孩空洞的肉體,必須將她們的靈魂從女夜魔的身體中釋放出來。然而這個被束縛在宮殿裡的巨大惡魔並不屬於人間,從小腹將她的身體切開,看到的是深不見底的紅色洞穴。
巨大的鍘刀離開魔鬼的身體時,傷口又像油脂一般粘合在了一起。宰相和其他大臣們站在女夜魔幾人高的腳底前,端詳著這個惡魔。除了體型巨大,背後的鬃毛和頭上的犄角以外,女夜魔的其他部位還保留著人類的特質,包括那雙城門一樣大的赤裸的腳底板。圍觀的女巫們想到了一個辦法。大地的魔力是通過腳心被吸入魔女體內的,女人的嫩腳心是魔力進出的唯一通道。既然不能剖開女夜魔的腹部來取出靈魂,那能否就像女夜魔在奪取人類少女的靈魂時一樣,通過撓癢的方式讓女夜魔釋放出被囚禁在她體內的靈魂呢?王宮貴族們驚訝地望著提出計劃的女巫,又呆吃吃地抬頭看著女夜魔碩大的腳底板。豎放在地的兩隻腳底看起來就像黎明時半開的城門,從中間露出一道縫隙。大腳趾和食趾之間放鬆的空隙幾乎可以通行馬車。女巫的提案令在場的貴族和大臣們十分激動,他們趕忙回到大殿,開始商討對這雙巨大腳底用刑的策略。
第二天,幾臺投石機和重弩從都城外周的軍營裡被一路推進了皇宮。帝國最好的工匠在三天內完成集結,開始對這些攻城器械進行結構調整。利用投石機的框架,工匠們製作出了可以上下往復平移的傳動裝置,運動的滑塊固定在緊繃的繩索上,滑塊朝外的一面,嵌入了一百隻閃著銀光的鋒利的刀劍。升降城門的鋼鏈也被卸了下來,將女夜魔的兩隻大腳趾綁在一起,又將小腳指向外側拉伸,鋼索的另一端綁住巨石,從宮殿外的懸崖上拋下。重弩的底座被拆掉,弩弓從女夜魔腳尖旁的房梁運下,夾在女夜魔被大幅拉開的腳趾縫上。即便有魔法的幫助,龐大的建築工程還是持續了整整一個月。一個月後,
女夜魔被拉開的腳趾縫間,各架立著一個攻城弩,改造後的弩箭並不會將金屬箭頭完全射出,而只是探出一點,讓銳利的尖端剛好抵在女夜魔腳趾縫間的巨大嫩肉上,其餘部分留在膛內。拉在腳趾肚內測的彈性繩索上滿了弦,鬆開固定時,可以讓抵在趾縫間的弩箭高速旋轉。
投石機改造成的起降機裝置被繩索固定在了女夜魔的腳踝上,經過加高,插滿刀劍的滑塊可以直接抵達女夜魔粉紅腳掌上方的腳趾根。女夜魔身體的其他部分仍然被連著繩索的刀劍緊緊禁錮在地面上,難以移動分毫。隨著一根根腳趾被強大的拉力徹底拘束,一個個巨大刑具被駕到自己腳底的嫩肉上,女惡魔開始嬌滴滴的進行求饒,然而負責看管她的人都是為王族服務的精英女巫,根本不會被女惡魔的色誘撼動。新年的早晨,對女夜魔的行刑開始了。房頂上的黑衣軍一齊拉動弩炮的弦,將弩箭射出,紮在女夜魔的指縫間,由於某個工程師的計算失誤,小腳指與無名指間的弩箭深深嵌入了女夜魔趾縫的嫩肉裡,濺出一大團紅色的煙霧。彈性繩索同時解除固定,八支弩箭開始在趾縫間高速旋轉,有的刺激著表面的肌膚,有的則陷入了肉內,直接攪動神經。抵住腳心的起降機也沒有空閒,每個起降機由三名士兵牽拉著繩索,讓數百隻刀劍上上下下反覆劃過女夜魔絲毫不能閃躲的巨大腳心。
屋簷上,瓦礫與塵埃紛紛落下,將天地染成一片土色。旁觀的人們東倒西歪,整個大地都在震動。女夜魔爆發出狂笑,在地面上顫抖著身體,在她的每隻腳邊,有十位女巫正在對她的腳底施法,將來自她腳底的一切感知轉化為癢感,再將腳底的搔癢與女體的歡愉橋接起來。改造後的攻城機械固定得十分牢固,無論女夜魔怎樣抖動腳踝、扭動腳趾,都不能擺脫弩箭和刀塊的無限折磨。就像被神明設計好了一樣,當弩箭在女夜魔的指縫間完成一萬次旋轉,刀尖在她的腳底劃過一萬個來回,女夜魔會突然停止狂笑,發出一聲長而低沉的悶吼。她的小腿痙攣著,小腹劇烈地上下起伏。同時,從她胸前棕色的毛髮裡粉色的小山丘上,湧出兩支乳白色的又細又高的噴泉,液體噴出時在周圍形成大量的水霧,乳白色的液體似乎還在沸騰。一旁待機的衛兵早已做好萬全的準備,他們提著鐵桶,順著女夜魔身體上的繩索爬到她的胸前,小心翼翼地接滿一桶又一桶乳白色的液體。
宰相向送到眼前的桶內看了一眼,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還冒著蒸騰的熱氣,時不時浮出幾個泡泡,他沾了一點粘稠的液體,送到口中,皺著眉頭咕噥品嚐著。一股慄子花的氣味,讓宰相覺得多少有些熟悉。他命令手下將乳白色的液體餵給地牢裡魂不守舍的女孩們,果然,在喝下一碗女夜魔噴出的體液後,女孩們的眼神中立刻恢復了神采,她們赤著腳走出地牢,充滿好奇心地看著損壞的宮殿裡,和正受著撓癢折磨的巨大魔物。每當女夜魔噴出乳白色的液體時,她的身體就會縮小一圈,工程師總是要不斷地爬到女夜魔的腳底上用銼刀修改著刑具的體積。每一整天的時間裡,女夜魔會剛好噴出十次乳白色的液體。就這樣過了一年的時間,地牢裡所有的女孩都恢復了神韻,被臨時安置
在皇宮裡居住。女夜魔也逐漸變成了人類的大小,和國王夢中的大小相同,現在,對於她腳底懲罰已經不再需要那些由攻城機械改造而成的巨大器械了,然而似乎為了保持傳統,宰相併沒有要求使用可以對普通人進行腳底撓癢的毛刷、刺輪等,而是命令帝國最優秀的手工匠製作出十年前巨大刑具的微縮版本,將它們安裝在迴歸人形的女夜魔的腳底。
破損的宮殿被完整修復,恢復了往日的金碧輝煌。一個黎明,宰相前往地牢巡視,看到了受癢的女夜魔。在她將人類的靈魂盡數歸還後,持續的撓癢開始損耗她自身的生命力,即便她仍然會在絕頂時噴射出乳白色的滾燙液體,但大量的魔力損耗讓她的體毛和犄角完全消失,徹底變成了絕美女子的形態。儘管發生在王宮裡的情報被完全封鎖,都城的平民,特別是那些得到王妃的恩惠而習得了魔法的女人們卻感到奇怪,這位熱愛子民的王妃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面見百姓了。於是,這些近乎瘋狂的信徒們開始在都城製造混亂,她們利用魔法威脅自己的丈夫或兒子去王宮門前鬧事,甚至綁架從王宮裡出來買東西的侍女,拷問她們王宮內的情報。地牢裡,宰相拉動開關,暫時停止了女夜魔腳底的撓癢。看著石床上奄奄一息的絕美女子,宰相握緊拳頭,悲憤地吼叫著。腳底的癢感突然消失,聽到宰相聲音的女夜魔似乎感到了自己命運的一線轉機,喘息之餘用愈發嬌柔誠懇的嗓音求饒。
她向宰相承諾,只要減輕對她腳底的酷刑,就願意輔佐他成為艾蘭帝國的國王。女夜魔告訴宰相,她曾是這片大陸上過去生活著的人類女巫,只因為沾染了邪典才化身為以撓癢為生的惡魔。而艾蘭國王之所以會在夢境中來到世界盡頭,也是因為皇宮裡某個女巫進行了禁忌的實驗。宰相沒有回話,他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是王位,而是帝國的和平。宰相提出了兩個要求,徹底剷除魔法亂世的後患,以及平定當下城內的叛亂。女夜魔果斷答應,一邊晃動著自己白嫩的雙腳,極力渴望表達她的忠誠,回到人身的她再也沒有精力去承受如此痛苦的腳底折磨,畢竟作為過去天資聰慧的女巫,她有著比普通女孩敏感幾百倍的一雙嫩腳。宰相很聰明,他雖然相信女夜魔的話,但沒有立即放開她。宰相走出地牢,命令朝臣一邊集結軍隊,一邊召集國王在世時,帝國魔道學院裡精通撓癢魔法的巫師。宰相和巫師回到地牢,在解開束縛前,讓身旁的巫師在女夜魔的腳底施下了永世搔癢的詛咒。
女夜魔雖然恢復了自由身,仍因為腳底的無盡癢感而不能站立,宰相找人將她安置在一個輪椅上。在宰相的命令下,坐在輪椅上赤身裸體的女夜魔強忍著笑,施展法術,打開了前往世界盡頭的傳送門,宰相和巫師們跟了進去,一萬名精裝的帝國士兵緊隨其後。宰相看到了國王曾在夢裡看到過的,從蒼白地面上伸出的,燃燒著火焰的女人的腳底。帝國衛兵手持鐵鍬,將這裡埋藏著的女人們盡數挖出,她們都是女夜魔的同族,是從女性腳底吸食靈魂的惡魔。然而衛兵並沒有像國王一樣用親吻熄滅這些惡魔腳底的火焰,只要仍然被火焰折磨著,消耗著魔力,這些女惡魔就不會覺醒黑暗的力量。就這樣,宰相
從世界的盡頭挖回了腳底正受著折磨的,尚未恢復法力的三千隻女夜魔。在帝國的地牢裡,一個不差的,宰相將銘刻在她們腳底的懲罰從燒灼變成了撓癢。這些惡魔被裝在石棺裡,棺材蓋上印刻著神聖之力的法文。
石板上,對應著女性乳房的部分像是世界盡頭地面上的洞穴一樣被挖開了兩個圓洞。生長著粉紅尖頂的豐滿的白色小山丘從棺蓋的窟窿裡彈出,被孔洞邊緣勒成完美的半圓。封閉的石棺隔絕了一切聲音,但從白色山丘的粉紅尖頂上間歇噴出的乳白色液體上看來,石棺裡的生物還在呼吸。宰相併沒有忘記最初那個女夜魔說過的話,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魔法的危害性,為了防止有人施法放出這些封印的惡魔,宰相做了一個狠心的決定。宰相攜手貴族們連夜起草並頒佈了《反魔女法》,這場由女夜魔引起的長達數年的混亂最終被歸罪於宮廷女巫的干時論政。帝國議會認定,魔女用以吸收馬納的腳底是罪惡的源泉,並將被認為是“對魔女腳底最漫長最殘酷的懲罰”的“腳心癢刑”作為對魔女最高刑寫入法案。隨著《反魔女法》的出臺,艾蘭反魔女部隊組建完畢,迅速部署在全國範圍,抓捕魔女並對其進行拷問和處刑。
所有天資魔女和受到女夜魔影響才能使用魔法的女人被歸為同類。短短几十天,帝國監獄冰冷的牢房迎來了成百上千未能逃出領土的魔女們,她們無一例外遭到了帝國議會安排的嚴厲拷問。監獄裡,殘酷的腳底拷問之後,無數女孩屈打成招承認了莫須有的罪行,一些“罪孽深重”的魔女被判癢刑處死,在幾個日夜輪迴的絕望笑聲中,於漆黑陰慘的地牢裡停止了呼吸。而罪過較輕的被在腳心烙下奴隸印記,徹底破壞吸收魔法的腳心,並且終生在都城街道邊的刑罰樁上受刑悔過,人們將這段歷史記載為“女巫大清洗”。為了維護人民對於真理的信仰,進一步降低女巫的地位,並且把解決未知事物的主導權從女人身上奪走,宰相還創建出了一套新的民間傳說,當時的他未曾想過,這樣一個自己在燭光下創作的傳說故事,在幾百年後成為了一個龐大的宗教體系。傳說中,艾蘭大陸的蒼穹之上住著一位無比美麗,掌管著人類生育和大地豐收的女神蕾亞娜,宇宙萬物運轉的能量都來源於蕾亞娜的雙腳,蕾亞娜女神也擁有著全宇宙最美麗最敏感的腳底。
天上的生活是寂寞的,有一天,蕾亞娜化作凡人,踏上了艾蘭的土地,在龍之淚湖邊的一片樹林裡,她邂逅了一位俊美的男子,並獻出了自己的貞潔。然而樹林裡的歡樂時光結束後,蕾亞娜不得不回到天上管理人間,回到天宮時,她突然發現自己疏忽間打破了自己曾經給人類女人施下的令咒,一生只能忠誠於自己的丈夫·。如果女神自己不能信守諾言,這份契約將在人間無效化。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蕾亞娜立刻向人類世界添加了另一項咒法,不斷地勾引男人去殺死那位曾經與她在森林裡纏綿的男子。終於,一位少年在牧場中殺死了那位俊美的男子,在他結束敵人的生命時,一股徹骨的寒意貫穿少年的心臟,那是來自女神的惡意,完成女神的“任務”後,男孩瞬間理解了一切,轉而決定向隨意踐踏人間規則的蕾亞娜復仇,而
蕾亞娜女神也因此不得不再勾引其他男人去殺死這個男孩,來避免人間界對她的徹底背叛。
女神的詛咒從此一代一代延續下去,世界上會不斷誕生出想要殺死這位少年的其他男人……這便是艾蘭最早的民間神話。在宰相筆下,蕾亞娜女神的神話源頭並沒有明確考證,但她極有可能是一位美麗並且富有智慧的某個大部落族長的正妻,畢竟在神話中,女神竟然也和人類女性一樣,需要用雙腳與大地分享能量,這正說明她的形象是基於人類女人的延伸和想象。在神話誕生的早些時間,蕾亞娜並沒有被用來解釋女巫大清洗之後仍然存在的各種超自然的現象,更多的只是作為一個民間故事廣為流傳。雖然當時也有人已經相信女神的存在,並且希望在祈求並祭祀後得到神的庇護,儘管這種信仰形式含蓄,但是它卻是真實存在的。在艾蘭帝國,蕾亞娜教會就是在這個神話故事流行,而女巫遭到清洗,許多超自然現象失去解釋的基礎之上出現的。教會所信仰的女神蕾亞娜就來自宰相所編寫的神話故事,女神被認為能夠影響和控制自然與人生進程的,超自然力量的信仰或撫慰。
這就將教會的本質分為理論與實踐兩大方面:一是對超自然力量的信仰,二是討神歡心、安撫憤怒。顯然,信仰是先導,若不相信神的存在,就不會想要取悅於神了。在原則方面,教會所持有的理論與古法巫術是完全相悖的,因為,後者認定自然的運轉是固定的,無法通過說服、哀求或恐嚇來改變,而教會信奉的神明卻在某種程度上是可塑和可變的。這些早期的教徒們宣稱,他們可以迫使艾蘭大陸的至高神,賢明溫柔的大地女神蕾亞娜對他們的指令言聽計從,如若不從則使用黑暗酷刑狠狠折磨女神的雙腳,對女神進行懲罰。信徒們堅稱可以使用咒符和儀式讓大地女神降臨到精心挑選的人類女性身上,並將她用咒文束縛住,人類女性的肉身成為寄居神靈的脆弱軀殼,成為“人神”。這一切的基礎是挑選一位腳底極度美麗敏感的妙齡少女作為祭品,而這種女孩在魔女大清洗之前正是最有可能成為一名女巫的人。
在這種降神儀式完成後,人類女性成為了“人神”,發生在人類女孩身上的一切,被認為也都會讓大地女神感同身受。大地女神蕾亞娜有著宇宙之中最美麗敏感的腳底,因此,教會信徒施展的每一次祈福本質上都是通過針對所謂被神明附身的女孩的腳底實施酷刑來逼迫女神就範,有的時候,女神的表現可能十分“倔犟”,拒絕接受教徒的提議,這也是為什麼艾蘭的教會巫術需要多位女巫協助參加,有時一位人類女性所能承擔的痛苦極限並不足以讓強大的女神向男巫妥協。不管真正的原理如何,綁架腳底敏感的妙齡少女,對她的腳心施以酷刑的同時進行祈願,能夠讓超自然的現象發生,僅憑這一點就讓蕾雅娜教會在魔女不再存在的時代裡迅速成為人民的信仰。至於那些封印在石棺中在永世的腳心撓癢折磨下不斷高潮噴乳的女夜魔,沒人知道她們被安置在哪裡。……威廉看著路邊一個個向後滑去的刑罰柱,這些木樁現在已經歸屬於對應房產的主人,除了禁止拆除之外,可以隨意改造和使用。
有的刑罰柱已經年久失修,
生鏽的腳銬搖搖欲墜,有的卻油光鋥亮,還額外增加了幾個齒輪,用於安裝左右滑動的撓癢刑具。《反魔女法》和騰空出世的蕾雅娜教廷對艾蘭的影響遠遠不止於此。天生有著敏感腳底的女孩被要求必須在黃金年齡段進入教廷擔任修女,一旦拒絕教廷的邀請,便會被打上判教的名號,在這個人人信奉蕾雅娜女神的時代,判教的女孩找不到任何工作,只能從事最骯髒齷齪的出賣身體的勾當來勉強維持生計,好一點的可以在紅燈區找份工作,境遇差的可能被拐賣成為以敏感而美觀的腳丫作為其賣點的女奴隸,腳奴,畢竟一雙優雅而敏感的少女嫩腳可以在腳奴市場上賣得很多價錢。威廉突然停下腳步,在他左前方的一根刑罰樁上,拘束著一雙成熟白皙的大腳丫,腳掌粉紅,腳心白皙,對比鮮明,很是好看。不僅僅是威廉,很多人都停下來駐足觀望。除了外出就一定穿著露趾涼鞋的腳丫妓女外,艾蘭的城鎮裡很少能看到女人的裸足,在外人面前露出赤腳對女人來說是極為羞恥的,特別是腳心這種被認為是極度隱私的部位。
也正是因此,偶爾在市民廣場執行的癢刑處決,第一天總是能吸引很多人圍觀,畢竟大多數艾蘭男人從來沒欣賞過腳丫和臉蛋都堪稱完美的女人的笑顏。刑罰樁上這雙白皙修長的腳底正被棗刺刷子一遍遍狠狠抽打,每一刷子抽打下去,都能從她白嫩的腳心上看到一片紅點。和當年受刑的女巫一樣被拘束在刑罰柱上女人像待宰的豬仔一樣撕心裂肺地慘叫著,她哭泣著哀嚎著請求施刑的男人放過她的雙腳,承諾著再也不會忘記準備早餐之類的話,但面對身旁憤怒的男人一遍遍重複自己犯下的錯誤只是為這雙可憐的腳底板招來了更多的毒打。這是屠夫耶格爾和他的妻子艾莉,這位已經育有兩個孩子的少婦年輕時曾經在都城蕾雅娜教廷擔任過修女,從她那被毒打到逐漸通紅的腳丫子上就可見一斑。艾莉出身於貧民家庭,在蕾雅娜教廷擔任過修女沒有對她的身份帶來絲毫提高,比起憑藉自己出眾的一雙嫩腳去某個貴族家裡當幾年腳奴玩具,艾莉還是在教會將自己剔除之後選擇回到貧民區嫁給一個普通人。
然而艾莉隱瞞了自己擔任過修女的事實,屠夫耶格爾在結婚之後才知道自己三生有幸討來的美腳老婆,這雙看起來白皙美麗的嫩腳卻已經被教會里那些男教士用各種方法玩了個遍,耶格爾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但又因為艾莉的漂亮臉蛋和美腳實在過於惹人憐愛,捨不得離婚,只能通過各種理由找自己老婆的茬,藉機懲罰她的雙腳,以找補回來自己心裡的膈應。這就是《反魔女法》的深遠影響之一,在艾蘭,妻子不能反抗丈夫對自己雙腳做任何事,否則妻子就有是女巫的嫌疑,一旦遭到舉報就會被帶走拷問調查。這不是威廉第一次看到耶格爾折磨妻子的腳底,但是和往常不同,威廉留意到,停下來駐足觀望美腳受刑的人沒過多久便都急匆匆地離開了,但在之前,大夥都很樂意看完這個美麗少婦被腳底酷刑從精神飽滿折磨到奄奄一息的全過程。這一小撮人走過後,某個瞬間,被打的通紅的腳丫面前就只有威廉一個人了。
“耶格爾,差不多可以了。”“哦?你算老幾?”憤怒的屠
夫抬起頭,看到是自己的熟人,手上耀武揚威的刺刷瞬間垂下去一些。“哦,威廉啊,我奉勸你不要管我,這個賤人的騷蹄子就是欠調教。”耶格爾仍然說著氣話,他心裡清楚的很,自己老婆早就在教會里被人徹頭徹尾地調教過,怎麼撓她的腳最癢,捅腳心哪個穴位可以讓她高潮,因為撓癢失禁過多少次,根據艾莉的坦白,自己在教會里的檔案上清楚記錄著這些調教內容。某種意義上,耶格爾和威廉的結識出於某種同病相憐的情感,他的妻子艾莉,儘管作為教會的修女任職,被社會認為是很光榮自豪的事情,但本質上就是被各種不同的人玩弄腳底,和腳丫娼妓唯一的區別甚至是沒人會為此付錢。在得知威廉的戀人凱瑟琳是一個玉足女郎之後,這位屠夫便莫名其妙地對這個與自己同病相憐的人產生了好感。
“可是你看看她,都快哭成淚人了。““哭?我馬上讓她笑出來!“耶格爾將手中的棗刺刷拿成反手,現在貼在艾莉腳底一側的尖刺被磨成了圓頭。接著,耶格爾用刺刷狠狠地在妻子已經被打的充血紅腫的嫩腳掌上左右橫拉。“哈哈哈哈……疼!哈哈哈癢哈哈哈!…老公………饒了我哈哈哈哈哈!“綁在刑罰柱上的艾莉眼角還掛著淚水,前一秒還在啜泣哭嚎,在腳掌接受到刺激的瞬間,突然就抬起頭開始了狂笑。威廉留意到艾莉坐在地上的屁股下面有液體在不斷滲出,顯然,這位腳底本就比常人敏感許多的少婦在毒打和撓癢的無縫銜接中不小心失禁了。這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他並不想提醒對方,同時,威廉也放棄了勸阻憤怒的屠夫。
“你知道那些人都去哪了嗎?他們看上去很急的樣子。““那些人?哪些人?““你知道,嗯,就是,平時不是有很多人圍觀嗎?我看他們都著急走了,這是去幹嘛?““哦?你難道不知道嗎?今天市民廣場有一場重要的處刑,被處刑的可是貴族區的女孩,誰還有功夫看這個賤民婊子的臭腳受罰啊?““嗚嗚嗚……老公·……對不起,不要撓我的腳了……癢……““閉上你的嘴吧,我看你要不學學人家凱瑟琳,自己出去賺點錢,別總指望我養活你,我要是賺了錢,一定先把你這雙騷蹄子改造成臭腳,看你還怎麼用你的淫蕩蹄子勾引男人!”艾莉被嚇得不敢說話,威廉趕緊打破沉默,“有個貴族要被處刑?是什麼人啊?都城的報紙已經停刊一個多月了,你們怎麼得到的消息?
““就是因為報紙已經停刊了一個多月啊?你想一想看,自魔女大清洗以來,還有哪次在貴族區這樣封鎖過消息?我跟你講啊!威廉!肯定有大事發生了!處刑的通告是今天早上一個衛兵在街上騎馬喊話通告的,你沒聽到嗎?““我……應該還在睡覺……““你也得想想辦法,不能總讓凱瑟琳一個人出去賺錢,知道嗎?““我知道了。“面對突如其來的說教,威廉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他瞥了一眼刑罰樁上的屠夫妻子,這個大自己幾歲的姐姐正向這邊投來求助的目光,威廉知道她希望自己為她說幾句好話,讓丈夫饒過她的腳底,不過他沒有這個閒心,他回憶起了過去的一段日子。十幾年前,尚為少年的威廉帶著不願成為教會修女的凱瑟琳背井離鄉。他從撫養自己長大的老
農那裡偷走了一週左右的路費,剛好足夠二人從故鄉的村莊前往帝國境外最近的一座自由城鎮。一路上,威廉和凱瑟琳只能靠步行前進,少女走不動了,就由威廉揹著她。
所幸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魔物,他們還在中途搭上了一輛順路的馬車,就這樣順利抵達了建立在蠻夷之地的一座小城。這座小城依靠周邊肥沃的土地來養殖莊稼。初來城鎮的威廉找不到工作,因為沒有人願意讓一個陌生人來到自己的農場裡種田,難保他不是哪個逃難的政客或者罪大惡極的通緝犯。威廉和凱瑟琳已經花光了積蓄,處境岌岌可危。最終,一個煤炭商人看中了威廉強壯結實的身體,並願意為他提供一份工作。大片國土位於沙漠之中的艾蘭帝國,在寒冷的夜間需要燃火取暖,在發現石油之前,艾蘭帝國一直從蠻夷之地進口煤炭作為燃料。從這座城市將煤炭運送到帝國邊境,需要穿過一百多公里的荒地。中間唯一可以歇腳的地方,是艾蘭奴隸商人們前往北方前補充物資的一處據點。煤炭商人看著眼前小夥子石塊一般堅硬的肌肉,相信他有辦法拉著煤炭越過那片荒蕪的地貌。就這樣,煤炭商讓威廉和凱瑟琳免費住到了初冬。
初雪下過,商人讓威廉和自己家的一名幫工懷特一起運送著兩馬車煤炭,開始他們的西行之路。這兩車煤炭在當時可以賣得一筆鉅款,分給威廉的利潤也足夠養活他和凱瑟琳一年。即便煤炭商人和懷特都在臨行前重重勸阻,凱瑟琳還是堅決要求和威廉一同前往。三個人,四匹馬,兩輛馬車,兩車煤,就這樣在凜冬前夕踏上了西行的旅程。一路上,懷特和威廉講起自己拉炭的經歷。
“西邊村寨裡那些傢伙可會挑人欺負著呢,帝國或是大城市的商隊經過,旅店和居民個個笑容可掬,傾身相迎;我們這種小商的馬車路過,那裡的村民就把笑臉翻成凶神惡煞,攔下馬車,收取過路費,明明他們自己都在做著非法的勾當。““什麼勾當?“當時的威廉並不知道橫跨蠻夷之地的南北奴隸交易線,他是從懷特這裡第一次聽說。“女奴隸啊!你不知道?
“看著威廉誠懇地搖了搖頭,懷特繼續解釋說:“我們途徑補給的村寨叫做格爾特村,聽說是過去艾蘭帝國一個姓格爾特的貴族犯了罪,被驅逐出境,帶著家人在那裡建立起了村寨。起初那裡民風淳樸,大家都很享受安逸的田園生活。““直到有一天,格爾特村到訪了一個從艾蘭都城逃難而來的女巫,“聽到女巫,威廉眉頭一緊,雖然早年與父親失散,但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帝國衛隊中的一名女巫獵人。懷特沒有察覺到威廉表情的變化,繼續著他的講述:“那個女巫想在村寨裡找一份工作,村民們便要求他展示一下法術。只見那個女巫有些尷尬地在天寒地凍的雪地裡搓了搓手,說需要一個女人來作為法術的對象。聽到要用女人來做施法對象,男村民們各個都燃起了好奇心。”……
“你要用的是甚麼法術?““能夠讓女人陷入地獄的法術。“女巫狐媚地笑著,在鬆軟的雪地上跺著腳。圍觀的村民多了起來,大家都想看看這個鮮有一見的巫師能在女人身上施展多麼可怕的魔法。而一些見過世面的大人則提前將自己的孩子推搡著送進了房屋裡。、“喏
,你可以盡情地在這個女人身上施展法術。“冰天雪地裡,只見一個男人揪住一撮頭髮,將一個掙扎著的女人在雪白的地面上拖行著。女人渾身赤裸,手腳戴著黑色的鐐銬,白皙的肌膚因為嚴寒凍得通紅。她無助地哭叫哀嚎,悽慘得好似能讓最無情的暴君流淚。然而拖著她在雪地上融開一道溝壑的男人顯然比暴君還要殘忍,他就這樣一路揪著頭髮,將這個女子丟在了女巫面前。女巫皺了皺眉,似乎覺得男人有些太過暴力,不過,此時此刻,她只想快點表演完法術,找個願意僱用自己的人家歇息下來,從沙漠到這裡的逃亡已經讓這位年輕的巫師疲憊不堪。
粗魯的男人在丟出女子的同時說道:“這是村裡的一個寡婦,連續三個美好的年輕人在娶了她不久後去世了,她一定是個邪惡的女巫,請用你最嚴厲的魔法懲治她。“男人說著,擺出義正言辭的神態。手臂在胸前交叉,袖子裡厚重的羽絨讓他無法達成動作,索性改為叉腰。女巫看著雪地裡哀嚎著,哭泣著的赤裸女人。那通紅的肌膚和身旁的皚皚白雪形成鮮明反差,女人胸前的一抹粉紅已經被嚴寒浸染成了紫黑。
“魔法講究循序漸進,要想讓女人感受痛苦,首先要讓她的身體完好如初,好似一個新生兒……“冰天雪地裡,女巫脫下了自己的靴子,一雙冒著寒氣的裸足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沒人想到厚實的雪地靴裡藏著一雙美麗的光腳。看到一位妙齡少女在冰天雪地裡脫下鞋子,光腳站在雪地上而不覺寒冷,一眾村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見女巫用凍得發紫的雙手在空中畫著圖騰,一束金色的光線從她的指尖射出,纏繞在地上的女孩身邊。漸漸地,金光開始融化,變為一層透明的罩殼,當這層罩殼嵌入女人的皮膚下時,原本紫黑色的皮膚恢復了健康的白皙和粉紅。停止哭泣的女人忘記了自己被赤裸著丟在冰天雪地裡的恥辱,驚訝中舉起雙手在眼前反轉著,為消失不見的疼痛和突如其來的溫暖與舒適感到好奇。感謝的話語湧到倒地女人的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現在展示的是腳底撓癢的魔法。
“只見女巫右手的動作改變,金色的法陣變為綠色,法陣中伸出的綠色光束如生長旺盛的藤曼一般在女孩恢復血色的雙足上纏繞。爆破而出的笑聲把女孩還沒有出口的謝謝徹底衝散在了玉樹瓊枝的世界裡。女孩在雪地裡翻滾著,嘗試用手驅逐那些纏在腳底的藤曼,顯然在女孩看來,這些要命的綠色植物正在自己的腳心和腳掌上瘋狂摩擦,刺激著自己剛剛恢復知覺又突然變得無比敏感腳底。但當她的手劃過自己的腳底時,四根手指徑直穿過了這些藤蔓,這些魔法藤蔓無法被物理手段拉開。情急之中,女孩弓起腰腹,高高抬起雙腿,嘗試著用力將腳撞向地面,但她的光腳丫卻在接觸地面的瞬間被忽然浮現出來的金色光芒保護,腳底始終無法與地面接觸,更別提與任何東西摩擦解癢了。一旁的村民們看呆了眼,冰天雪地裡,一個赤裸的女孩身纏金光,在皚皚白雪間像條蟲一樣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發出陣陣狂笑。
村民們從未見過這樣高級的法術,各個看得如痴如醉,男性村民們更是血脈噴張,他們過去哪裡知道,這個在他們眼裡惡魔一般不詳
的寡婦,赤裸著身體嬌笑起來竟然這樣讓人血氣上湧。“還有沒有別的?“在村民的鼓舞下,落魄的女巫有些無奈地依次展示了自己的魔法。“這是腋下撓癢的魔法。““這是提升全身敏感度的魔法。““這是尻穴撓癢的魔法。““這是鏈接腳底與陰門的魔法。
“每當法師手上的光效切換顏色,地上翻滾著的女孩就切換一種掙扎的姿勢,叫聲也變得不同。只見少女膝蓋跪地,一對乳房也拱在地上,腳心朝上,屁股高高翹起;她的雙手抓住自己的兩隻屁股蛋,就這樣正對著周圍個個紅光滿面的村民,將自己的後庭大大拉開,好像這樣撕心裂肺地拉扯可以減輕來自後庭的搔癢。女孩的髖部前後抽搐著,時不時像水槍一般噴出一小段透明的液體,在液體前端接觸到雪地時,後端已經結成了冰柱,就這樣在女人下體正對著的雪地上結出了一道一道的冰橋,小的是透明的,大的是黃色的。在這之後,村民盛情款待了這個女巫,將她留在了村莊裡。有一天,巫師和收留自己的村民說,如果能夠讓她將那個罪孽深重的寡婦作為奴隸賣掉,可以為她現在的主人賺上很大的一筆錢。
“賣到哪裡?“男主人問道:“村裡沒有男人敢和這個恐怖的女人染上瓜葛,女人們也是退避三舍。““我有辦法,只需要把她送到再北一點的地方。“就這樣,一個黎明,女巫牽著這位女奴隸脖子上的項圈,她騎一匹馬,赤裸的女奴騎著另一匹沒有馬鞍的馬,她的大腿膝蓋處從下面緊緊拴在馬肚子上,腳底還纏繞著撓癢魔法的綠色藤蔓。一個月後,女巫回來了,帶回來兩袋沉甸甸的金幣。兩整袋一百枚的金幣,即便這個村莊裡所有男人日夜不休地耕種一整年也無法掙得。這趟交易讓村中很多男人急紅了雙眼。比較窮的家庭裡,男人將自己的妻子,女兒,紛紛捆綁起來交給了女巫。女巫第二次出發時,身後多了二三十匹馬,無一例外的,一具具赤裸的美麗女性肉體被系在馬背上。然而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女巫一去便再也沒有回來。等了整整一年,終於有人得出結論,女巫卷錢逃走了。村裡派出一個勇敢的年輕人,到北方的城鎮裡挨家挨戶地尋找女巫的蹤跡。
他騎馬走過一個又一個的城鎮,打聽巫師的下落。從提爾卡拉河的西岸一直跑到東岸,這些蠻夷之地的自由城不認可奴隸制度,巫師顯然不可能在這些地方賣掉那些女孩。到了龍爪山脈東側山脊下,這裡是蠻夷之地進入北方領域前最後一個有人煙的城鎮。與大陸中部那些種地放牛的人不同。這座城塞裡的男人各個目光冷淡,好像殺過人一樣閃著寒光。從村裡來負責打聽的人詢問著是否有人看到過一個像巫師一樣戴著兜帽的人路過這裡,回答的男人們搖了搖頭,但當尋路者問起是否有奴隸商隊經過這裡時,目露兇光的鎮民們卻突然開懷大笑。
“你在開玩笑嗎?所有的奴隸都是在我們這裡進行訓練,再買給北國佬的。““所有的?“男人粗壯脖頸上,長滿橫肉的頭前後點了點。探路者表示想要參觀一下他們訓練中的奴隸,然而大漢讓他下次過來賣奴隸時帶上金幣再來參觀。“艾蘭帝國的女人,沒紋章的值200枚金幣,有紋章的值至少5000枚金幣;自由城
裡的女人,每人值150枚金幣左右,另外,我們不收北國人。
““為什麼不收北國人?““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從那裡綁來再賣回到那裡去?你當北國的衛兵都是傻子嗎?“回答的壯漢顯得很不耐煩。“那,這些奴隸賣到北國時能賣多少錢啊?“探路者有些小心翼翼地問著,他握緊韁繩的手向左後拽了拽,隨時準備狂奔而逃。這一次,粗壯的男人沒有回答,而是對著騎在馬上仍然看起來十分渺小的探路者揮了揮沙包大的拳頭,可憐的年輕人連忙勒轉馬頭,晝夜不停地跑回了村寨。
“那個女巫可能在路上被魔物吃了,或者人間蒸發了,總之,我沒有找到她的行蹤。“年輕的探路者在故鄉的客棧裡大口大口地喝著水,面對旁人投來的鄙夷眼光,他趕忙補充道:“不過,我找到了發家致富的商機!”從北方歸來的少年將北部村寨收購奴隸的價格彙報給眼前這些農民,這些農民聽到如此誇張的金額,一個個都瞪圓了眼。從這以後,綁架女孩和人口販賣,就成為了這個村寨最主流的生意。最開始,他們趁著艾蘭帝國邊境鬆懈的防守肆意掠奪內部的城塞,用馬車裝走大量的女孩。後來,艾蘭帝國的邊境線加強了防守,他們便開始將魔爪一併伸入蠻夷之地中部的城市。對於懷特所描述的這段故事,威廉感到有些好奇,問道:“女巫可以通過在女人腳底施加咒術來控制她們,那普通的農名要怎麼保證女孩在運送的路上會乖乖聽話呢?
““你瞧,我差點忘了說了。巫師雖然帶著村裡的女孩消失了,卻留下了不少鍊金秘方。“懷特開始補充道:村民們一把綁架來的女孩抓上馬車,就立即灌喂一種用草藥熬製出的湯劑。這種湯劑可以讓女孩對腳底撓癢的感覺上癮,一旦長時間沒有人給自己的腳底撓癢,便會覺得頭痛欲裂,空虛寂寞,痛苦難耐;而一旦腳底被人撓癢,巨癢衝擊著大腦的神經,不僅讓她們爆出狂笑,還會讓觸發她們性興奮的信號,短暫緩解撓癢上癮的痛苦。這些女孩被集中在北邊的村莊裡進行短期調教訓練,只要有這種湯劑的效果,不出三天時間,正常女孩便會淪為渴望被撓癢的卑賤母狗,只能從撓癢中獲得快樂,誰能給予她們腳底的撓癢,誰就是至高無上的主人。就這樣,在向北方運輸的路上,這些已經徹底對撓癢上癮的女孩們白天惟命是從地在馬車中乖乖躺著,期待著晚上由主人給予的撓癢獎勵。在北邊把她們賣掉時,拿到錢的奴隸商人才會提供給北部商人這種湯劑的解藥。
否則,對撓癢上癮的女孩拿到手裡也只是毫無用處的肉塊,根本賣不出去,這種藥劑,很大程度上成為了格爾特奴隸商人和北方採購者之間進行價格談判的籌碼。格爾特村很快憑藉奴隸貿易富有起來,臨近的數個村莊也紛紛加入,就這樣構成了大陸中部的奴隸貿易勢力。“你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威廉聽完懷特動人的講述,一時間有些好奇。“我在他們那工作過一段時間,“懷特倒是直言不諱,“買賣奴隸的利潤真的是豐厚地讓人眩暈,每賣出一個奴隸,都能拿到讓人忘記所有煩惱的,沉甸甸的兩袋黃金。
“懷特的手比出一捧的姿勢,誇耀著過去的經歷。“那你為什麼不幹了?“威廉追問道。
他並不覺得這位同伴從事人口貿易有什麼不妥,在他以前生活的城鎮裡,小流氓為了搶一頓晚飯,把一家四口盡數殺光的事情比比皆是。“有一次,村落裡的頭頭決定洗劫我家鄉所在的村莊,我的母親和妹妹都還在村莊裡。““我要求更換襲擊的地點,但是頭頭撓了撓下巴,猥瑣地笑著,說我的母親來這以後,那雙臭腳讓我自己伺候,兄弟們只想玩我妹妹年輕的小嫩腳。一氣之下,我掏出腰間的掛刀,把頭頭的手插在了桌子上,之後,我從村寨裡連夜逃回了家鄉,帶著母親和妹妹避難,從此便和這些幫派結下了樑子。
““那你還敢跟著我一起拉碳?““幹奴隸貿易這行,傷亡很大,都過去三年了,幫派的頭頭應該早就換人了,不打緊。“懷特笑起來很帥氣,完全不像當過土匪的樣子,給他套一身奢華點的調子,說他是北國的貴族也會有不少人相信。威廉也把自己和凱瑟琳的故事講給了懷特,懷特聽了之後哈哈大笑。“不會吧?妹子,威廉兄一天不伺候你那雙嫩腳,你就寂寞難耐地快要不行啦?
“凱瑟琳漲紅了臉,轉過身去不理會這兩個一根筋的男人。談笑間,旅程過的很快。一個雪夜,兩輛拉滿煤炭的馬車停在了這個讓懷特感到熟悉的村口。距離出發已過去近兩個禮拜,氣候已正式入冬,馬車上的三個人,嘴裡都哈著蒸汽。村口,一個男人蹲在地上,繡著雙手,一根鋥亮的鼻涕懸在空中,像一顆珍貴的黃水晶。看到馬車從遠處靠近,男人狠狠地吸著鼻子,黃水晶就這樣被捲入黑洞。村口的男人站起身,看了看馬車前端的三張面孔,在女人和懷特的身上停留得尤為長久。
“賣炭?““官炭。““多少錢?““一車五十。““我要了。“男人說著,雙腿在雪地裡抖動著。懷特起了疑心:“這兩車炭,你一家燒的完?““今年雪下的蹦早,地面積雪,地底下也跟著挨凍,村地窖裡過冬的紅薯白菜都要凍爛了,要是不燒炭暖上,凍死前都先餓死了。“男人說著,一邊不停地皺著通紅的鼻子,他顯然已經在門前等待許久。威廉湊到懷特耳邊咕噥著:“我看他也不像在說謊,今年天冷的確實早,我們進去卸了車,拿上錢就走,我們騎馬,怎麼說也跑得了。
““行。“懷特表示同意。冰天雪地下的街道里一個人影都沒有,村莊格外寂靜,靜得像一座陰間的城市,只有馬車輪壓在積雪上的嘎吱嘎吱聲在空蕩蕩的街道里迴響。幾道彎過後,突然不見了帶路的男人。威廉朝四處的深巷喊了兩聲,沒有得到回應,他和旁邊的懷特四目相視,“有詐!”他們掉轉馬頭,皚皚白雪下,四個方向都是一樣的巷子,天空飄落的雪花掩蓋了之前的車轍印。他們迷路了。漆黑的深巷裡,每一處緊閉的窗戶後面,似乎都藏著一雙充滿惡意的眼神在凝視著這兩輛孤零零的馬車。
“炭不要了,騎馬走!”威廉將凱瑟琳抱上馬,緊接著自己跳上另一匹馬,將馬背上掛著車的坎肩取下,丟到了雪地上。懷特心有不甘地回頭看了看這兩車黑漆漆的炭,無奈之下,也解開了馬車,騎上了馬背。三人調轉馬頭,朝身後的方向衝去。深巷裡傳來火龍的咆哮。四面八方,原本昏黑不見五指的巷尾,響起了響亮的爆炸聲,劈
裡啪啦,火樹銀花,簡直將這些巷道映成了白晝。劇烈的爆炸聲驚了馬匹,它們高蹺著前腿,將背上的主人硬生生地甩下,不負責任地狂奔而去。深巷裡的眼睛們看到三個旅人紛紛跌落馬背,從街頭巷尾衝了出來。他們個個手持明晃晃的鋼管,在白雪中搖盪著發出慘白色的光。
“跑!跑起來!“威廉拉起身邊的女孩,用力拍打愣在原地的懷特,向院牆的方向衝去。奔跑之間,追逐的匪徒發現拉鋸戰對自己不利,前排的人一齊將鋼管旋轉著丟出,一根根鋼管在漫天雪花中劃過一道道完美的拋物線,像炮彈一樣轟擊著毫無掩體的旅者們。威廉只覺得耳畔不停地劃過呼呼風聲,突然,他左手一沉,自己在雪地上摔了個踉蹌。回頭一看,凱瑟琳癱倒在地上,額角一處黑漆漆的傷口中滲出條條血河。威廉又拖著女孩的身體向前衝了幾步,雪地巨大的摩擦讓他幾乎寸步難行,而身後手持鋼管的暴徒又個個像是夜行的惡狼,朝著落單的羊群疾馳而來。無奈之下,威廉鬆開了手,和懷特一起衝到村落的圍牆邊。圍牆足足有四米多高,無論二人怎樣協作,也無法憑空翻越如此高的障礙。然而還有一線生機,懷特指了指旁邊的房屋,屋頂離地面只有不到三米的距離,只見懷特半蹲身體,雙手合攏於緊繃的大腿上,“跳!
“威廉毫無猶豫,踩著懷特托實的手一躍而起,飛身房梁,接著探出手,將懷特也拉了上來,兩人趴在房樑上,持械暴徒們很快將房屋圍住,他們也開始攀爬。威廉擼起袖子,掰下房樑上的瓦片,輪圓手臂,瓦片如飛刀一般呼嘯而下。咚地一聲鈍響,就有一朵鮮紅的玫瑰在雪地上綻放開來。懷特很快效仿,下面爬,上面砸,一朵朵紅玫瑰開放在玉樹瓊枝之間。村民們很快發現進攻策略的失誤,他們撤到了遠處,還沒有忘記拾起地面上陷入昏迷的凱瑟琳。圍攻的村民們退到了瓦片砸不到的地方,一小股人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巷尾。一個粗魯的聲音用北部的方言喊話:“你們趕快下來!我就放了這個妞。
““你們傷了我的兄弟,今天必須得留下一個贖罪!“粗魯的聲音一邊喊話,一邊在掩體後面將昏迷的凱瑟琳舉出,一件一件撕碎女孩身上的布料。“去你爹地的雜種!“威廉回以怒吼,縱深想要從房樑上躍下,用自己鐵色的肌肉撕碎掩體後的猥瑣男人。懷特飛身而起,將威廉撲倒在房樑上。“你下去有甚麼用?不是和你的女人一起送死?你以為你跳下去,他們就不會玩你的女人了?
““媽的,我咽不下這口氣。“懷特接著說:“你下去出這口氣,就算你能衝到那裡,把那個胖子的腦袋擰下來,你能鬥得過後面那幾十把鋼管嗎?還不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看著自己女人被那些傢伙玩弄?男人!要懂得忍耐!“看著遠處的房樑上杳無聲息,掩體後的粗魯男人將女孩的衣服盡數撕下,露出凍得發紅的赤裸肌膚。“看看你的女人!你就這樣不管不顧?
“男人叫喊著,一邊將赤裸的女孩丟在地上,他踢一腳,對面掩體後的男人踢一腳,凱瑟琳就像一個紫紅色的人形布娃娃,在雪地裡毫無生氣地翻滾著。威廉的眼裡流下淚水,懷特仍然緊緊按著他。方才溜入小巷的一小搓人回到了正面,他們
的手中,鋼管換成了彈弓。只要有一根小樹杈,加上一根韌性十足的橡皮筋,就可以製作出這種簡單卻威力巨大的遠距離武器。鋼管們在彈弓的掩護下重新接近房屋,威廉他們還想投擲瓦片,卻被子彈一樣從頭頂呼嘯而過的帶著稜角的石塊壓制地抬不起身。房梁是三角形的,他們不得不退到背靠火力的那一側,此時,如果有暴徒從正面爬上房梁,他們是毫無防備之力的。就當二人都覺得此生命數已盡時,後側屋樑下的院子裡傳來一個男人的呼喚聲。
“下來,我帶你們出去。“這個村落中的房屋摩肩接踵,想要繞到後院,需要從房屋隊列的兩側繞行。威廉和懷特對視一眼。“不信也是死,信還有個機會。“而且院子裡的男人臉頰凹陷,看起來有些書生文弱,就算他是暴徒的同夥,房頂的二人也有信心三招之內將他撂倒。兩人躍下房梁,趁著月光,威廉打量了院裡的男人,他身體瘦削,鼻樑上還架著一副罕見的眼鏡。
“你是誰?“懷特問道。“我叫埃布爾,我認得你,你叫懷特,只是你不認識我。“懷特皺起了眉頭,如果過去村莊裡有這樣一個書生文氣的小男孩,自己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埃布爾帶著二人在月光下穿過小院,打開了一個地窖,房屋遠處,幾根明晃晃的鋼管已經從正面繞了過來。埃布爾率先跳入,踩著兩邊的腳窩,一步一步向下;威廉跟在後面,懷特最後。昏暗的通道里,埃布爾點著了松油提燈。搖盪的燈光下,地窖裡,一排排渾身赤裸的女孩像奶牛一樣整齊地坐在黃土通道兩側的枯草上,雙腳向前伸出,卡在朝深處延申了幾十米長的巨大足枷裡,她們整齊得就像是養殖廠裡一槽槽的牲畜。看到眼前的燈光,兩側的女孩們緩緩抬起頭,對著明晃晃的火光發出哞哞的聲音。她們晃動著被凍得發紫的腳,顫抖的聲音一齊響起,整個地窖彷彿九月夏日的戰場,兩側戰壕裡的士兵不敢露頭,炎炎夏日讓幾公里內都瀰漫著屍肉令人作嘔的腐臭,成群的蒼蠅啃噬著傷員的創口,嗡嗡嗡得好像打翻了幾百個蜂巢,傷員們在戰壕間的平地上痛苦絕望地呻吟著,卻沒有任何人能得救。
此刻,格爾特村的一個地窖裡,雖然沒有傷員也沒有蒼蠅,聲音和氣味就如剛剛所描述的那樣,分毫不差。如果湊近那些紅腫著雙眼,盛情恍惚的女孩,仔細聽從她們胸腔發出的蚊子叫,可以依稀辨認出人類的語言:“埃布爾大人……請撓我的腳底……““請賜給我撓癢吧……埃布爾大人……”“請用撓癢讓我高潮……埃布爾大人………“領著威廉和懷特穿過骯髒惡臭的地道,看著二人吃驚的表情,埃布爾尷尬地笑了笑。即便是在小小的格爾特村,也有著嚴苛的等級制度。那些負責從外面綁架或搶回女孩的人,是格爾特村最高級的村民;押送著女奴隸,賣到北方村落的,是第二級村民;而負責在女奴隸停滯期間,照顧她們生活的,是最低級的村民。女奴隸被綁回村莊後,喂下湯劑,這些腳底發情的雌性牲畜就被丟入地窖,由最低級的村民照料。為了防止她們精神崩壞,管理地窖的村民必須每日按時搔撓所有女奴隸的腳底,讓她們從毒癮中暫時解放。
等到一些女奴隸要裝車運走時,負責販賣的商人
就來地窖口接走女奴隸。管理地窖的村民,幾乎沒有什麼機會到地面上去。而這些腳底發情的女人,吃喝拉撒都在乾草堆上解決,每家的地窖裡通常養著數十個奴隸,只有一個人管理,根本不可能清理她們褐色黃色或者透明的排出物。為了方便每天給她們撓癢,女人們的腳都統一鎖在一個公用的大腳枷裡,就和配種場的母牛一樣,公共管理,有一個男人每天用撓癢讓她們從痛苦中解放。埃布爾來自北國,而並非蠻夷之地的原住民,逃難到這裡後,村民雖然收留了他,卻給他安排了最骯髒的工作。埃布爾的村人老婆也看不起他,每次睡覺前總要撒氣似地捆上埃布爾幾個響亮的耳光。帶著紅漲的臉頰,埃布爾根本無法入眠,後來,他索性每晚和這些腳底發情,不停呼喚自己幫忙在腳心撓癢的女人睡在一起,至少在這裡,還有呼吸著的生物表示對他的需求。帶著威廉與懷特離開村莊的埃布爾,再也沒有回到家鄉的打算,走出地窖後,他們已經離開村莊幾公里遠了。
一想到他們這次徹底惹毛了奴隸幫派,威廉很是無奈,因為沒有賣掉炭,原來的城市也鐵定回不去了,若是停留在蠻夷之地,搞不好哪天就會被漫遊的幫派成員抓回到村莊裡過上生不如死的生活。威廉朝懷特投出詢問的目光,這個強壯如牛的男人給出了回應。“去北邊。“懷特的回答很合理。在當時,蠻夷之地奴隸貿易鏈的兩頭已經形成了相互的惡性猜疑,南邊的奴隸販子認為北面的購買者故意壓低價格,而北方的買家則認為南邊的奴隸販子獨吃大頭。寒冬裡,三個落魄的男人在村莊外找回了跑散的馬匹,趁著漫天大雪,一路奔襲到了北方的村落,躲避幫派的追殺。……一個月後,三人到達了北方的村寨。這些村寨坐落於北方的森林邊緣,而奴隸們則被隱蔽在樹林間的石洞裡,難以發覺,似乎是因為最近生意繁忙,沒有經過太多的盤問,看到落魄的三個壯漢,管事的人很快錄用了他們。臨近北國的村寨裡,主要負責訓練從南邊運來的女奴隸。
威廉後來逐漸瞭解到,這裡的訓練不像蠻夷之地的村落那樣單純控制她們不能反抗,這些女人從西邊被送到這裡後,立刻解開了腳底的癢癮,而後在這些地洞裡被人工訓練到徹底失去人格,變成供人取樂的雌性動物。地下石洞裡的生活十分艱苦,四周都是潮溼冰冷的岩石,洞的中部分開兩條岔道,左側是一片煤礦,右側延伸進入一片地下湖,地下湖邊有潛灘,地洞裡的女奴隸們,醒來後到右側的地下湖裡清洗身子,解決個人問題,接著趕到左邊的煤窯裡挖礦,鍛鍊體力,中午之後再回到地下湖邊的淺灘上進行訓練,晚上回到洞口的平坦地面上休息睡覺,每天重複著這些不見天日的活動,逐漸消磨她們作為人類的理性。三個新來的外鄉人都被分配了不同的工作。健壯如牛的懷特負責在上午監管煤窯裡的女人認真完成工作;瘦弱的埃布爾幹起了他的老本行,用撓癢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女奴隸;交給威廉的工作比較特殊,因為他白皙的皮膚非常像北國人,洞窟主管讓他扮演北國貴族,訓練這些女孩的性活動。
北方邊境的森林中,一個村落控制著兩到三個地洞,每個地洞裡住著大約一百名女
奴隸,配總共四名看守。有一個三角眼的矮個子男人似乎是這些部落的最高管理者,隔三岔五地到各個村寨的洞窟裡巡視,他身旁一個沒有頭髮的獨眼矮子,負責檢查每一個女奴的訓練情況,在已經適合出售的女奴的腳底用樹脂蘸著滾燙的蠟油打上紅勾,在隔天將她們運走。三個新來的人被幸運地分到了同一個洞窟裡工作。天矇矇亮,懷特就要招呼著女人們起床,將女奴們趕入地下湖,再從地下湖裡趕出,擠到煤礦洞裡工作。挖煤的工作苦累不堪,幾乎超越了人類身體的極限,這些女人們赤裸的腳底板站在黑色滾燙的碎石屑上,舉起比手腕還粗的鐵鎬有氣無力地鑿著巖壁上的石頭;礦洞裡點著許多燭燈,溫度很高,赤裸的女奴隸渾身上下都沁著晶瑩的汗珠;如果哪個人沒有跟上集體的頻率,懷特就要蘸取鐵鍋裡燒著的紅色蠟油,在女孩的後背打上大大的叉,在晚上訓練結束,其他女奴隸回到洞口休息時,背上有紅叉的女人會留在地下湖畔的刑具上,繼續接受折磨和拷打。
那些容易陷入惡性循環的,體力較差的女人,往往可以最快地也最痛苦地被訓練成為沒有人類情感的雌性玩具。地下溶洞或許看起來龐大,但一百多個人擠在洞口的平地上睡覺,就顯得空間十分逼夾。因為勞動和訓練疲憊不堪的女奴隸們只能側身擠在地面上,從洞外看,就像為製作魚餌而整齊晾曬著的一條條白蟲,一個人翻身,就得帶動著一個方向所有的人翻身,女奴隸們都躺下後,懷特還要負責在一條條白蟲身上噴灑殺菌藥水,殺菌藥水或許可以讓洞穴裡免受病毒的侵害,卻不能減輕瀰漫在整個空間裡的哄臭味。到了中午,懷特將這些白色的活屍從礦洞裡推搡著趕出,再次趕回到右側的地下湖裡清洗身子,為下午的訓練做好準備。接下來接手的就是威廉和埃布爾。威廉的工作和種馬一樣,只不過是以各種不同的姿勢和體位完成簡單的體液交換。埃布爾就在威廉的對岸工作著,女奴們在右側岸邊進行性活動的訓練,訓練不合格者就送到左岸由埃布爾進行撓癢處罰。
在所有訓練中,口入是比較危險的一種,威廉很擔心隨時會有哪個女奴隸狠下心把自己的命根子咬斷,因此總是跳過這個環節。他總是避免和女性進行肢體接觸,只是將女人按照指定的體位固定,拾起地上的道具代勞。每隔幾天,各個洞窟間巡迴的馬車就會帶著曾經做出過惡劣事件的女奴隸來洞口展出,所有的女奴隸都要參與觀看。一次懲戒巡演中,只見馬車的後簾掀起,露出兩個深紅色的肉洞,肉穴兩側的肉皮上穿著鐵環,拉伸在大腿邊上,將肉洞撐開為圓形。展示的男人從地面上隨便撿起的兩根樹枝,開始在兩個完全露出冒著深紅色蒸汽的肉穴裡攪動,連威廉都看得背後發涼,更不必說這些可憐無助的女奴隸們了。地洞下的生活多少還是讓威廉變得有些麻木,讓他幾乎忘記了被留在格爾特村生死未卜的凱瑟琳。在這個惡臭的漆黑地獄裡,威廉結識了離開家鄉後的第三個朋友,亞度尼斯。亞度尼斯長相俊美,除了一身肌肉以外,並沒有什麼地方像個土匪。
他和威廉一起負責性活動的訓練工作,因為威廉不願意真刀真槍,這些活都由亞度尼斯樂
意之至地代勞,同時,亞度尼斯總是會在訓練時和女奴隸們聊天,一邊聽取她們悲傷動聽的故事,一邊確認她們是否已經完全順從。亞度尼斯是一個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人。每個下午,在他心不在焉地攪動著插在女奴身體裡的肉棒時,總是和威廉講起他的種種傳奇經歷。亞度尼斯聲稱自己曾經偷偷潛入艾蘭帝國的大城市裡參加某個貴族女兒的生日宴會,他在女孩的杯中下了對腳底撓癢上癮的毒藥,僅僅用了不到三天,就把貴族女孩馴服成了老老實實的撓癢奴隸,明目張膽地帶回了蠻夷之地。
“有紋章的女人,能買上普通女奴十倍多的價格,而且對於那些女奴隸,往往不用訓練,可以直接出售?““什麼是有紋章的女人?“威廉雖然聽說過一些關於”帶紋章的能賣出高價錢的話“,但自己並不知道什麼是”有紋章的女人“。“什麼?你不知道嗎?艾蘭帝國貴族家裡出生的女孩,會在右側乳房下烙上家族的紋章!北方的官爺就喜歡這樣有背景的玩具。
““那,為什麼貴族的女人不用訓練?“聽了威廉的問題,亞度尼斯哈哈大笑起來,“我的老兄,你真應該自己去北邊看一看。買洞裡這些卑賤奴隸的,多半是北國比較寒酸的小富人,他們不敢聲張自己持有奴隸,也很害怕事情敗露,因此需要我們代為調教再賣過去。只要被我們調教得服服帖帖,即便之後的主人讓她們在白天穿上正常的衣服出門工作,她們也不會有一絲逃跑的念頭。
““而那些貴族的女孩,價格無比高昂,只有北境的豪門才拿得出那麼多金幣,他們住著你想都想不到的大宅,一個女孩進去,就是給她一張地圖也未必走得出來,因此不需要我們擔心。“威廉多少有些理解了“紋章女孩“的特殊性,他看了看自己眼前這些眼球上翻,口水橫流的磁性肉塊,她們或大或小的乳房下面,並沒有什麼所謂的貴族紋章。礦洞裡的工作枯燥又忙碌,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週而復始,每個月的月初會有馬車送來新的女孩,再拉走一些定了價的,可以出售的肉塊。這些新來的,扭動著身體,眼神裡露出憤怒目光的女孩們剛剛擺脫了癢癮的折磨,正在想盡辦法從這裡逃脫。在她們的第一個晚上,埃布爾就會將她們綁在地下湖邊的拷打架上好好地教育一課,讓這些天真狂妄的女人明白,她們光潔的腋窩,白皙的腳底以及粉紅的尻穴是多麼脆弱、敏感;在精心設計的撓癢面前,女人的身體和精神是多麼不堪一擊,第一個晚上的理論課會一直持續到早上,從刑架上取下的女孩們就要跟隨著剛剛甦醒,在水潭裡清洗身子的前輩們,一起前往旁邊的礦洞裡工作。
一天晚上,威廉和懷特,以及新加入的兩名兄弟一起坐在洞口,看著月光,身後的一百多隻白蟲正發出如打雷般的鼾聲。月亮格外地圓,今天的女奴隸們都很聽話,沒有人需要在就寢後加罰,埃布爾也可以提前下班。看著皎潔的明月和樹影間閃爍的星光,威廉感嘆道:“要想活得像個人……就得換個活法……“懷特表示贊同,他搓著洗不乾淨的黑色的手指,點頭回應“如果就在這裡幫頭頭幹活,這輩子就沒出路了。
“三人從格爾特村逃難到這裡已經度過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工
作之餘,他們逐漸摸通了這裡的管理結構。在隱藏著這些奴隸洞窟的樹林外,有一個小村莊。物資都是從那裡送來的,這些洞窟真正的管理者也住在森林外的小村莊裡,白天偶爾來到森林裡巡視。森林裡的各個洞窟並沒有嚴格規定的管理者,大家都在老闆的手下完成任務,因為就算從這裡跑掉,往南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往北是另一個國家的領土,不管往哪跑,不是被抓住送進監獄,就是在曠野裡餵給魔獸。
“我有一個計策,“埃布爾壓低了聲音說道,還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看洞裡熟睡的白蟲們。埃布爾在威廉的耳邊小聲咕噥著。深夜,兩個身影摸著黑在森林裡穿行,途徑每一個洞窟,和門口的守衛打了聲招呼,進去轉了一圈,又很快出來,到了黎明,兩個身影回到了自己的洞窟。第二天白天,四個人若無其事地繼續著日常的工作。第三天深夜,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停在了威廉他們的洞穴前。一個三角眼的矮個子男人身穿乾淨整潔的禮服,看起來剛剛從餐桌上離開,站在洞口大喊著。
“誰是威廉!誰是亞度尼斯?給我出來!“洞窟四兄弟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月色下,每個人的眼中都閃著冷漠的光。漆黑陰慘的洞穴地獄不僅剝奪了年輕女孩們的靈魂,也侵蝕了這些監管者得人性。“我就是威廉。“高大的男人在星光下挺起胸膛,筆直地站在洞口,瞪著身高不及馬背的三角眼。“你的這些奴隸,現在歸我們了。“威廉冷冷的說著,他的口氣不允許任何商量。
“你個球球的,你對我的奴隸做了什麼?”三角眼暴跳如雷,他身後跟著的兩個打手也穿著整齊,看起來都是從樹林外的村莊而來,兩個猩猩一樣強壯的男人捲起了袖子,四隻拳頭握得咯咯直響。沒錯,兩天前的夜晚,威廉和亞度尼斯摸著黑跑遍了整個森林裡的奴隸洞窟,藉口查看其他洞窟的運營情況,讓威廉在每個女人的身上都塗抹了改造後的腳丫毒品。改造腳丫毒品的功勞應該歸屬於精力旺盛的亞度尼斯,有一天,他陰差陽錯地發現只要在原本的腳丫毒品中摻入男性的精液,這些女人在渴癢時便會指定性地需要精液的主人為她們撓腳解癢,即便癢癮發作的女子和精液的主人素未謀面,她們也會因為一種神秘的聯繫而受到召喚。昨天傍晚,原本即將收工的時候,各個洞窟裡的女人伴隨著日落的信號突然開始發情渴癢,這可嚇壞了其他洞窟的看守,他們還以為在這片森林裡爆發出了某種傳染病。今天白天,大家把這件奇怪的事告訴了老闆,老闆還以為這些看守們聯合起來欺騙自己,並不相信,直到今天傍晚,其他洞窟裡的幾百名女奴隸又一次陷入了更加瘋狂的癢癮發作中,直到老闆從家裡的飯桌上騎馬趕到叢林中的洞窟裡,這些女奴還在呻吟著表達自己的慾求不滿,老闆看著這些在地面上直打滾地陷入瘋狂的女奴隸們,也慌了手腳。
一些清醒的女奴開始顫抖地喊著:“快……讓那個男人舔我的腳……”“我的腳底……好痛苦……我需要那個男人……”老闆低下頭,聽著地面上女奴隸們奇怪的請求,詢問看守最近是否有什麼異常,然而洞窟的看守們也摸不著腦筋,只能想到最近有兩個叫亞度尼斯和威廉的看守來這裡
參觀過,然而各個洞窟之間相互串門其實是常有的事情。老闆一連跑了五六個洞窟,都得到了相似的回答。於是老闆直奔威廉所在的洞穴,一路上,也跟來了許多其他洞穴的看守們,他們也想一探究竟,威廉和亞度尼斯是否在那個晚上對躺在石板上的女奴隸們動了什麼手腳。然而威廉的回答竟然直白地讓人覺得可怕:“我們要得到這些洞窟的自治權,這些女人現在只會聽從我的號令,你最好認清事實!”
“認清個球!你這個混蛋!我收留你就是讓你在這犯渾的?給我把他揍清醒!”三角眼憤怒地揮著自己的短手,身後的兩隻黑猩猩咆哮著衝了過來,威廉和瘦弱的埃布爾向後退去一步,強壯的懷特和亞度尼斯與兩頭黑猩猩交戰。只見懷特一記強力的衝拳直中黑猩猩的左胸,巨大的力道將猩猩的身體向斜後方騰起一段距離。如果這一拳打在老闆的身上,估計整個心臟都跟著肋骨一起被轟得粉碎。然而猩猩顯然比老闆強壯許多,被打飛了一段距離,猩猩揉了揉胸口,接著咆哮著衝刺過來,與肌肉男懷特扭打在一起。眼看著戰況逐漸焦灼,其他洞窟裡的看守卻像在看舞臺劇一樣靠著樹幹,袖著手,有的人還邊吹口哨,一邊牆頭草般地叫好,翻滾中,誰騎在上面,他們就為誰加油。威廉朝自己負責的洞窟裡發出一聲響亮的吼叫:“誰能打倒馬前站著的矮子,我就獎勵誰今晚被我舔腳!”洞窟裡凝望著外面的一百雙眼睛頓時發出了惡狼般的兇光。
赤裸的女人們從黑漆漆的洞窟裡咆哮而出,猛獸一般狂奔著撲向馬車前的老闆。三角眼矮個子顫抖的雙腿間正不斷淌出溫熱的黃色液體。幾十只白色的猛獸將渺小的老闆撲倒在地,團團圍住,就像魔物中的食屍鬼爭搶著打開的新鮮墓穴。她們如狼似虎地撕扯著不幸男人的衣服,衣服撕光了,開始拉扯頭髮;頭髮扯沒了,開始撕咬皮膚;皮膚啃沒了,開始折斷白骨。幾分鐘的時間裡,從老闆原先位置散開的白色屍鬼之下,留下了一灘沒有任何形狀的肉泥。威廉未曾想象過,加入自己精液的腳丫毒品竟然能對女人產生如此強大的精神控制力。當女奴們撕咬完老闆的身體,一個個像小狗一樣乖巧地蹲在威廉跟前,有的坐在地上,朝上抬起自己沾著泥巴和乾草的髒兮兮的腳底,沾滿鮮血的嘴巴里塗著熱氣,一個個眼神中放射出無比期待的目光。兩隻猩猩也停止了打鬥,世界陷入一片死寂,連草叢裡的蟋蟀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只有見慣了世間滄桑的夜風敢在洞穴前簌簌地發出噓聲。
之後,不僅僅是威廉洞窟裡的一百多個女人,其他洞窟裡的女人也會為了能讓威廉舔舐腳底而對他惟命是從。至此,所有人都認清了當下的格局。威廉和他的三個兄弟,殺死了原來的奴隸主老闆,用絕對的暴力徹底接盤了整個這個北部邊境的奴隸交易市場。……都城平民區的街道上,威廉告別了耶格爾夫婦,繼續走在匆忙的人流之中。威廉在腦海中回想著自己要做的事情,買一點蘆薈膏,想辦法把那兩坨金子從戀人的腳趾頭上取下來;去酒館查看一下自己上次投出的簡歷是否得到了回應。
“貴族女人的處刑?不去看一看熱鬧就可惜了。“威廉在自己的今日計劃里加上了一
條。走到市民廣場附近,通往中心的路已經被士兵封鎖了,平時開在這裡的集市也臨時關閉,看來只有等到處刑結束才能買到蘆薈膏。如果在幾十年前,威廉就可以直接回家了,因為一場撓腳心處死的癢刑起碼要執行一天一夜,而現在已經不同了,帝國研究院發明的藥劑可以將女犯腳心的敏感度提升至超出人類忍耐極限的程度,同時再將腳底的神經連接至性感帶。這種情況下,在女囚赤裸的腳心上輕輕吹一口氣就能讓她神魂顛倒接近高潮。在經過藥物處理和神經連接之後,通過腳心癢刑處死一名女囚的時間被縮短到了一個小時。超出忍耐限度的癢感衝擊和快速高潮將在一個小時之內耗盡女犯的所有生命力,使女犯在快感折磨中過勞致死。威廉看著這些手持長槍的黑甲士兵,想起自己當年也曾經披堅執銳,威武一時。在他完全統治了北方的奴隸洞窟沒多久,為了徹底解決邊境的治安問題,艾蘭帝國出兵完全接管了整個蠻夷之地的奴隸貿易系統,面對數以萬計的正規軍,威廉審時度勢,暢快地交出了自己管理下的幾個奴隸洞窟,換來了在艾蘭正規軍裡一份不錯的官銜。
威廉在部隊攀升得很快,沒過多久,他便得到了陸軍總督的賞識,代表艾蘭軍隊執行一次重要的談判任務。……那是一個爽朗的黃昏,西沉的太陽從耀白變成赤紅,在白天十幾個小時的日照下,大地上的漫漫黃沙在傍晚仍然像一隻滾燙的熱鍋,烹飪著沙漠間一輛形單影隻的馬車。魁梧的男人坐在馬車前側,用餘光掃了一眼天空與沙海之間的落日,將兜帽的左沿向前扯了扯,劉海上的黃沙從眼前墜落。昨天早晨,威廉從艾蘭帝國的北方邊塞出發,在今天凌晨於約克城的領域邊緣,登上了一輛提前準備好的馬車。這是一輛在北國邊境截獲的奴隸牢車,馬車上蓋著巨熊的皮毛,厚重的皮革下,偶爾能聽見幾聲來自女人細弱的乾咳。北境沒有像南方的艾蘭王國一樣完成統一,大陸的北方仍然被一個個親王或貴族以各種各樣的名義割據式地佔領著,整個北方會推選勢力最強大的領主作為代表同其他地區進行談判,但由於談判人總是更換,前一年答應下來的條約,第二年就被立刻推翻,這也導致北境的名聲很不好,雖然如此,由於大量的艾蘭女巫出逃到了北方,北境的科技與軍事實力都讓大陸上的其他帝國不敢小覷。
崇尚自由的北境宣傳著男女平等的思想,奴隸貿易在整個北方被共同抵制。但生活在寒冷的北方,有點見識的人都多少聽說過:翻越龍爪山脈,或者穿過蠻夷之地,一路向南,大陸的西岸有一個統一的龐大帝國,那裡科技繁榮,文化繁盛,推行著令人痴迷的《反魔女法》,或者乾脆點說,女性奴役制度。這多多少少讓北方的男人們有些眼紅,有錢的貴族自然不允許這些南邊的傢伙獨自快活,而由於魔女大清洗中有數以萬計的女性被審判為終身世襲的奴隸身份,艾蘭王國內的奴隸市場早就已經趨於飽和,持有大量女奴的商人當然願意花上一點路費為這些奴隸賣一個更好的價錢。於是乎,一條穿越蠻夷之地的女奴商線就這樣橫空出世了。雖然北境的法律在明文上記載著禁止奴隸貿易的法令,但是沉迷於這些來自南方絕
美動人的女奴往往能讓各個領地內好吃懶做的貴族官僚們少動些篡位奪權的歪腦筋,特別是一直被北方領域認為“天才的發明“的,腳奴,艾蘭腳奴,搔癢腳奴隸,怎樣稱呼都好,這些長著水靈靈白嫩嫩的敏感腳丫,專門為腳丫撓癢娛樂和足部情色服務進行過調教和訓練的女奴們首次在北境奴隸市場上出現就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北方人很快就發現他們一直嗤之以鼻的艾蘭的“足部崇拜“其實是非常有道理的,高尚的。畢竟還有什麼比輕輕一撓就能讓女人綻放出美麗笑顏的嫩腳心更惹人憐愛的呢?漸漸地,北國官方也默許了這種貿易的存在。除了讓大家安於享樂減少爭鬥,默許這種貿易還有另一個好處。當北國想收拾掉哪個貴族時,只要到家中一查,找到販賣人口的證據,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就地逮捕。威廉的目的地是約克城第一貴族布萊茲-澤塔的宅邸。威廉此行帶著一個談判任務,隨著蕾雅娜教廷大祭司被撓癢處死,新上位的大祭司是安博公爵的養女,一個早就被無神者用各種腳底酷刑調教完畢的政治發言工具人。艾蘭帝國的王權再也不必受到教會制約,而得到了徹底的鞏固,國力日益雄厚,很快,帝國議會產生了對外擴張的想法。安博公爵提出的統一北方的計劃,得到了艾蘭女王的默許。南北之間有著龍爪山脈相隔,想要從狹窄的平原區域進軍入侵北境,必須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突破口。
這時,一位雖然身居北方,卻是艾蘭女奴的忠實消費者,布萊茲·澤塔被選為首要人選進行聯絡。艾蘭帝國開出的價碼,是南北交戰中俘虜的所有女性難民,都交給作為“和平大使“的澤塔先生在他的領土上進行安頓,以此條件要求澤塔公爵不要干涉艾蘭軍隊從他的領土進軍北方。澤塔家族是北國南部重鎮約克城經營多代的顯赫豪門。約克城是一個繁茂的大都市,美輪美奐的建築物鱗次櫛比,即便如此,站在正門,向城市的東北邊望去,一座血紅色的大型磚石建築物也會充分吸引到任何人的注意,那便是布萊茲的豪宅,一座貨真價實的紅石城堡。午夜時分,威廉叩響了城堡的大門。等待期間,趁著月色,威廉仔細觀察了這座城堡的近景。月光下,城堡外圍牆壁上的硃砂閃閃發光,門框上的寶石好似星光點綴。門開了,兩個管家從門內迎出,一人接過威廉手中的韁繩,另外一人躬身扶著來訪者離開座椅,將他引入室內。
進門前,威廉回頭看了一眼陪伴了自己一天的馬車,腦海中稍微思考了一下鐵籠中赤裸的、半昏迷的幾名少女,沒有過多作聲。…………一名祥和的中年男子在簡約的客廳中迎接了神秘的來客。寒暄過後,中年男人從紅木沙發旁精緻的小鐵箱裡取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錦布袋子交到威廉手中。威廉上下墊了墊手中的袋子,分量十足。“很感謝你的付出。”中年男人點起一根香菸,因為天氣寒冷,在北方抽菸是很常見的行為。客廳中央火盆中閃動的火苗映紅了貴族男人高高的顴骨,他的神態中厚而誠懇。很顯然,他把這位佈滿黃沙的旅行者當成了普通的奴隸走私商人。在威廉早前時候的猜測中,熱衷於購買大量腳奴的布萊茲應該是一個肥粗油膩、猥瑣齷齪的貴族子弟。然而從他家
裡彬彬有禮的男僕到他本人憨厚的表情卻超出了他的預想。急匆匆地表明來意,恐怕並非明智之舉,威廉這樣想著,和麵前的男人一起默默地吸菸。
“這樣可能有些冒犯,”威廉開口打破沉默,無神者的訓練使出口的話很自然地帶著濃重的北方口音,“您會用這些女孩子做什麼?我的主人很好奇您的收藏,他說他和您有同樣的愛好,想要我代他參觀一下您的藏品。”“啊……”布萊茲上身微微後仰,隨後大幅前傾回來,一股氣從沙發站起。“嗯……我能夠明白他的好奇心。”布萊茲露出一臉憨笑。“ ‘褐色的腳底’在艾蘭那邊可能有點難找吧?可是前幾天,我很高興有人在阿茲特克為我找到了獵物,我每次進貨都對女人的腳底有特殊要求,想必你也曾聽別人談起過吧?
“威廉點了點頭,這點情報他還是知道的,這輛馬車之前的主人交代,這批貨物是艾蘭奴隸獵人千辛萬苦找到的“兩隻腳心有對稱黑痣的極品腳奴隸“。作為艾蘭人,威廉當然對腳奴交易習以為常,艾蘭腳奴交易所根據腳奴的腳汗程度、足臭等級、腳掌紋理、皮膚質感、撓癢弱點、敏感指數、癢感依賴、腳心處女等對腳奴進行嚴格的鑑定管理,有非常規範的足底評測和估價方法,根據其腳丫的品質,乘以女孩樣貌身材和年齡的折算係數,就可以最終算出一個腳奴的市場價格。至少在艾蘭王族許可下的官方腳奴貿易所,很少有偽造腳底屬性坑騙客人的事件發生。然而上面只是面對面腳奴交易的規則,威廉一直不知道這些可憐兮兮的腳奴是怎樣穿過滾燙的沙漠被運送到遙遠的北方的。直到昨天從線人那拿到馬車,他頂著從縫隙裡飄出的惡臭,掀開馬車車廂上的獸皮向內看去:獸皮之下掩蓋著一個金屬鐵籠,鐵籠兩側各有兩個人類女孩,看起來很年輕,她們的膚色如同加了許多奶精的咖啡,在汗液的潤滑下好似含過一段時間又吐出來的巧克力硬糖。
女孩的雙手被綁在身後,光溜溜的屁股坐在鐵籠底部,雙腳併攏抬起,大拇腳趾吊在籠頂垂下的鐵環上。鐵籠很高,女孩們被吊起的腳心朝上,加之難以言狀的惡臭,威廉草草地將獸皮蓋回,沒能夠親眼看一看所謂的“兩隻腳心有對稱黑痣的極品腳奴隸“到底是什麼樣子。威廉想要找一點共同話題來引出他此行真正的目的:“聽說您收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腳底,我個人也很感興趣,可以讓我見識一下嗎?
“布萊茲在茶几上熄滅香菸,輕輕咳嗽一聲,表情突然嚴肅,“沒必要這樣迎合我,威廉先生。“突然被叫出名字使威廉瞬間警覺起來,布萊茲身後兩個慈眉善目的管家突然看起來虎視眈眈。“你想跟我做的談判內容,恐怕我已經聽過了,也提前做好了考慮。你要知道,身處南北分界線這麼危險的地方,想要生存,就得比別人付出更多努力。“布萊茲露出一副從容的神態,這讓威廉只能順著他說下去。
“那……您同意艾蘭帝國的條件嗎?““嗯……這個問題,我到不是很想直白地回答你,我也是個有尊嚴的人,就這樣答應你背叛自己的故鄉什麼的,這種話,我也很難說出口。““我想,我們來自南方的客人是否願意跟我在宅子裡逛一逛呢?當你參觀完我的住宅,你
也就能知道答案了。“布萊茲做出讓人放下戒心的攤牌手勢,發出邀請。威廉只能點頭默許,在談判的籌碼已經被對方知曉的前提下,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主動權,甚至連生命安全都無法確保。中年貴族在前面引路,威廉緊跟在後面。在這樣一座龐大的城堡中,幾個拐角就能讓陌生的訪客忘記來路。
“這邊,威廉先生,從這裡下去。“兩個人在城堡的第一層繞了很久,威廉已經放棄記憶逃跑的路線了。兩人目前站立的地方是一間書房。暗門似乎總是藏在書房裡,威廉這樣想著。布萊茲摸索著打開了一扇牆壁間的暗門,一條對於活動於陰影中的無神者有些熟悉的暗道出現在眼前。布萊茲將半身探入暗道,在邊緣的牆壁上摸索著什麼。暗道裡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從沉悶的聲音上聽,聲源位於牆壁內部。尖叫聲沒有終止,而是此起彼伏地在暗道中響了起來。威廉靈敏地辨認出了聲音的來源,這是斷斷續續,好像離站的列車一樣,由近及遠的女人的笑聲。笑聲來自牆壁內部,從暗道口開始如神經衝動一樣向深處傳遞,入口的聲音向內傳遞,直到深處勉強可辨的笑聲徹底消失後,一點點炎光反向地由深處向入口傳遞而來,很快,整個隧道變得燈火通明。威廉看清楚了牆壁上的光源,驚得立在原地。一雙雙女性的光腳從暗道的牆壁中伸出,腳心朝上,像在跳芭蕾舞一樣緊繃著腳背,兩個腳掌上各拖著一支用凝固蠟油固定在上面的點著火的白色蠟燭。
滾燙的蠟油正從燭芯湧出,順著邊沿,趁著熱量還沒有散失太多,就這樣流淌在一隻只腳底上。當蠟油和腳底親密接觸時,威廉注意到牆壁上固定的一雙雙嫩腳正在肉眼可見地抖動著。不知多少個女人正緊繃著雙腳,在肌肉痠痛的侵蝕下,忍受著腳底滴蠟的痛苦折磨。對於腳底酷刑見多識廣的威廉也很難想象牆壁的後面究竟是一副怎樣的情形。布萊茲走進了地道,威廉跟在後面,連無神者也從未見過這般神奇的景象,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牆壁兩側伸出的緊繃的光腳吸引,他的理智讓他寧願相信這些只是戀物者的模型玩具,因為僅僅是這漫長地道中承受著滴蠟折磨的幾百雙腳底,按照標準腳奴市場的最低價,總金額也可以在艾蘭都城買下一座豪宅了。注意力的分散讓威廉沒能注意地面,他踩空了一個臺階,踉蹌之間扶住了牆上伸出的一隻腳,才勉強沒有摔倒。腳上的蠟燭被打落到臺階上,滾動著很快熄滅了。頃刻間,救了威廉一命的腳底上方突然伸出一隻木製的手臂,手臂的關節上拉動著魚線一樣結實的白色細絲,像動物的筋腱一樣伸縮牽引著木手的動作。
兩隻木手握著紅色背託的鋼毛刷,它們無視了另一隻腳底尚在燃燒的蠟燭,從腳跟開始,狠狠地自上而下刷著伸出牆壁無依無靠的女人的腳。牆壁內傳來了女人清晰的狂笑聲,笑聲中間歇性地伴隨著尖叫和乾嘔。在威廉面前,這雙女人的腳全力搖擺著,抖動著,像一條剛剛被釣出水的大魚一樣翻騰著。然而鋼刷很大,足夠覆蓋整隻腳底;木手的力量也很足,任憑牆中的女人想要翹起腳掌、皺起腳心,木手還是能將鋼刷從上到下、從腳跟到腳趾,一下子劃到底,將倒置的腳底板壓得平行於牆面
。這個過程總共持續了十幾秒,木手離開時,牆壁上的腳底紅得如同秋收時的蘋果,粉嫩得好像初生嬰兒的臉頰,鋼刷在去除凝固蠟油的同時也殘忍地帶走了一層腳底表面的皮膚,裸露的新生表皮細胞與空氣接觸時為腳的主人帶來強烈的刺痛與激癢。腳上方的木手縮回牆壁忙碌了幾秒種,將鋼刷更換為軟毛刷,腳下方的牆壁又突然打開,又探出額外的兩隻木手,從下方鉗住了兩隻通紅的大腳趾,毛刷緊接著在暴露的腳心招呼起來。
“啊,您沒有受傷吧?“走在前面的布萊茲回身問道。威廉回過神來,將注意力從眼前的腳底和牆內轟鳴的笑聲中移開,“沒事,沒事……只是……”威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牆上那雙受盡折磨的腳,雖然有些羞恥,但他還是有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不知是這令人著魔的沉悶笑聲,還是通紅的、掙扎的腳底和扭曲的腳趾,讓威廉感覺有一根蠟燭正在自己的股間燃燒。
“哈哈,這是為了這些‘燭臺’能弄清楚自己的位置,看這裡——”中年男子饒有興趣地彎下腰,毫無疑問,牆上這些東西都是他洋洋得意的傑作。在布萊茲的指引下,威廉發現牆壁上每一雙緊繃的腳背下都有一根看起來就很鬆的橫向木柄開關。“就是這樣,如果這些‘燭臺’想要放鬆一下,或者稍有懈怠,讓角度垂了下來……那麼,砰!就像這樣!”似乎是為了演示,又很像是為了興致,布萊茲伸手打落了自己身旁兩側腳底上的蠟燭,腳背下方的木杆開關被同時觸發,兩雙腳馬上接收到了盛情的清潔與按摩,剛毛刷從腳掌上刷去蠟油,軟毛刷接著在腳心中肆虐。嘈雜尖銳的笑聲已經讓暗道裡的威廉有些眩暈。然而身前幾米的布萊茲卻發出了狂笑,如孩子般天真無邪的笑容從這個中年男人的臉上綻放開來。這簡直是一條通往地獄的道路,一路上,布萊茲不斷地打落蠟燭,身後的笑聲延綿不斷。有些神奇的是,蠟燭在落到地面附近時便立即熄滅了,燃燒的火焰也並沒有讓地道中的氧氣稀薄。
這讓威廉不得不感到佩服,這座建築的設計技巧十分高超。通道底部大門的關閉終於隔絕了那令人窒息的笑音地道,威廉只感覺自己的視野裡到處都是晃動的火光,搖擺的腳底和北境貴族誇張的笑容。地道的盡頭連接著一間明亮乾淨的展廳,展廳的大門關閉之後,總算讓威廉擺脫了令人抓狂的地道。他環顧四周,展廳地面裝飾著高貴的白灰色大理石,大理石上整齊地擺放著長條木椅,房間遠端的地面上陳列著許多大型樂器。牆壁的四圍安裝著教堂裡常見的雕花碎片玻璃窗,雕花的圖樣多少有些耐人尋味,那是一個身著白衣的聖女,正躺在地上將自己的腳底高高翹起,正面朝外,腳心由純白色的玻璃構成。窗戶內發出明亮的光,想必後面燃燒著火焰。這聖潔的氛圍讓威廉覺得似曾相識,讓他回憶起了訓練中潛入的蕾雅娜女神教堂。
“這裡是仿造艾蘭都城的蕾雅娜大教堂建造的。”啊,是都城的大教堂啊,看著精美雕花的彩窗,雖然畫像的內容有很大區別,威廉還是一下子回想起都城大教堂中聖潔的唱詩班,典雅的巨大古琴,嬌羞的聖女和神聖的拜祭儀式……“不過在我心中,這裡才是人類真正的聖地
,才是和天堂最接近的領土!啊——我的聖女們在哪呢?請為我和我的客人奏響天堂的樂曲吧!”中年男子呼喚著,好像一個虔誠的教徒。幾名坐著輪椅的女孩從房間遠端的角落悄無聲息地出現,她們個個金髮碧眼,神情木然,一隻半透明的白色紗巾覆蓋在年輕的胴體上。輪椅沒有踏板,女孩們赤裸的雙腳懸空,小腿像沒有知覺一樣隨意的搖晃著。她們將輪椅停在巨大樂器的旁邊,從地上撿起彈奏工具。布萊茲快步穿過龐大的聖堂,坐到第一排的位置上,回頭招手。威廉為這些女孩為何都坐著輪椅感到疑惑,走上前去,他也真的沒有辦法再控制自己了,腳底!
腳底!漫天都是腳底!整個世界都是女人的腳底!巨大的銀質鋼琴上,赫然呈現著五雙白皙的腳底,腳趾固定,腳心暴露,腳的主人一定蜷身於鋼琴之中。巨大的黃金豎琴,哪裡有什麼琴絃?從金屬琴弓中伸出來的,赫然又是十隻鮮嫩的腳底,腳的主人一定來自海洋東邊的土地,那裡的女人才有著這樣泛黃的肌膚。威廉還注意到了一些細節,樂器上的腳底,細長的腳趾還在微微抽動,毫無疑問,這些樂器都是充滿了“生命“的。這座聖堂裡的古典樂器實在太多了,威廉已經被這些鮮嫩的腳底迷得眼花繚亂。演奏開始了,輪椅上的少女們將身上白紗取下,拋向空中。銀鈴般的笑聲在空靈的大堂中迴盪。鋼琴的彈奏是由指甲劃過腳心,摳撓腳掌;豎琴的演奏是由琴絃穿過趾縫,摩擦嫩肉。三角鐵是由銀色的刺輪抵住腳跟,碾過腳弓……聖潔的土地竟然上演著如此淫蕩的畫面,威廉向左邊看了看,發現布萊茲正全神貫注地醉心於少女腳底的撓癢演奏,痴迷地搖晃著身體。
確定布萊茲沒有注意自己,威廉才趕忙把自己抬起的開關按下,夾緊雙腿。在少女腳底與笑聲的衝擊與刺激下,前來談判的威廉已經有些是非模糊了,但他還是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不要忘記初衷。不知何時,演奏結束了,原本在另一排椅子上的布萊茲湊了過來,他指著樂器中央一個空蕩蕩的銀色臺子,臺子表面有著兩個黑漆漆的空洞,威廉當然知道洞的用途,無非是固定另一雙不幸的腳底。看來布萊茲還沒有能夠找到他心目中的極品腳部。為了安撫之前對布萊茲的冒犯,威廉表示關心地問道:“這些孩子不行嗎?
““不行……不行…不行!““她們不行!“中年男子似乎陷入了癲狂。“我賦予了她們雙腳絕對的自由!我讓她們的尤物不用再接觸骯髒的地面,我讓她們聖潔的部位只能用來演奏神聖的樂曲,只能用來舉行神聖的儀式!但是——!“他似乎陷入了抽泣。“不夠……遠遠不夠……在她們的腳底演奏,那聲音剛開始聽似乎聖潔無比,久了卻像早上賴床時枝頭上惱人的烏鴉和麻雀一樣枯燥乾癟,她們不是神聖的女王,遠遠不是……“威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保持沉默,看向那些“神聖的“樂器。輪椅上的女孩們正面無表情地舔舐著一雙雙固定在樂器上的腳底,她們用粉紅的嫩舌將帶有泡泡的唾液在白皙的腳底上塗抹均勻,沾滿唾液的腳底在彩畫玻璃的映襯下晶瑩剔透,如同雕刻成女性腳部形狀的白玉和寶石,舔舐完“樂器“後,金髮碧眼的女孩們
又推著輪椅圍成一圈,互相舔舐腳掌、吮吸腳趾。威廉突然意識到布萊茲話裡暗示出的嚴重的犯罪行為,似乎是這個痴迷足部與搔癢的中年男人用了什麼手段讓這些女孩無法再站立和行走…
…“我們走吧……“布萊茲低著頭,聲音低沉。“滾!你們都給我滾回去!“他突然抬起頭,像亡國的大臣一樣高聲咆哮抒發怨氣。互相舔舐腳底的女孩們嚇了一跳,趕忙放下同伴沾滿唾液、粘稠酸臭的腳底,小心翼翼地推著輪椅回到了壁畫後面。“我們走吧……“布萊茲說道,“美好的事情總是不完整的……”在壁畫旁邊,經過兩道沉重的石門,又是另一段熟悉的階梯,雖然之前威廉在心裡給它取名為笑音迴廊,但這一次,布萊茲完全無視了牆壁上緊繃著腳背、用顫抖的腳掌艱難地拖著蠟燭的一雙雙赤腳,威廉也刻意留心臺階,沒有再次絆倒。經過漫長的下降階梯,一個新的大廳再次出現在眼前,但是這一次,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明亮與聖潔,恰恰相反,新的房間昏暗、悶熱、潮溼。地面、牆壁和棚頂呈現出各種不規則的突起,顏色深紅,紋理突出,雖然沒有真正進去過,但威廉覺得這裡好像鯨魚胃的內部。
靴子下地面的觸感再次讓他確信了自己的猜想。地面是軟的。一腳踩下去,像是雨天一腳踩在垃圾回收場的巨大垃圾堆裡,汙水飛濺而起,鞋底傳來嘎吱嘎吱令人不快的摩擦聲。當威廉踩下去的瞬間,房間似乎也感覺到了威廉的存在,這個巨大臟器的四壁突然發出了赤紅色的光,像極了出現緊急事故的地下設施。從在通道中伸出牆壁的幾百雙腳底開始,這座城堡的地下構成早就已經超出威廉的理解範圍,年輕的檢察官已經放棄思考這座城堡的構造和記錄眼前這個瘋狂貴族的罪行了,他只想快點參觀完這些地下房間,然後回到地面上。
“我喜歡把這裡叫做‘格爾茲大墓穴’。“即使布萊茲不說,威廉也多少能夠猜到這些裝修的涵義。當室內光線亮起的剎那,可以清晰地看到地面上七扭八歪地擺放著的各種樣式的棺材。棺材的構造很特殊,除了可以從正上方整個翻蓋打開之外,在上頂板蓋住時,還可以從棺材細長的一端橫向打開棺木,一雙赤裸的腳底就會赫然呈現在眼前。“這是人類的腳底,平凡但卻很有魅力……“布萊茲說著,他剛剛打開了一隻棺木的底蓋,蹲在邊上,用手在露出的白皙腳底上抓撓了兩下,棺木底伸出的雙腳立刻像在枯水坑種求生的魚兒一樣跳動起來,棺木內傳來的拍打和嗚咽聲證明腳的主人還有一絲生氣。布萊茲很快合上了腳底的蓋板,顯然人類的腳底在這裡並不是什麼珍奇的寶貝。他很快走向另一口棺材,熟練地打開腳底部分的蓋子,一陣松柏的清香飄散開來,瀰漫在空氣中。房間裡原本赤紅的光線彷彿逐漸變得翠綠,悶熱的空氣似乎正在變得清爽,坐在棺木上的布萊茲揮手示意威廉靠近些。
“這是精靈的腳底,“他有些自負地說道,“這隻精靈在我曾爺爺出生的時候就被抓住了,被抓到的時候好像才兩百多歲,她在我們家族做過奴隸、女傭、管家、士兵、保姆,因為我兄長的特殊癖好,她還做過一段時間的女主人。不過直到哥哥去世之後,我才發現她更適
合呆在這裡。畢竟,她的腳底比她的其他部位有價值得多。“威廉端詳了起來,這雙腳修長骨感,腳底的紋路十分清晰,皮膚細膩得如同春天剛發芽的嫩葉,雖然辨不清皮膚的顏色,但威廉能夠感覺到一股清泉般純淨的感覺流淌在這雙腳上。他忍不住伸出手在這雙腳底上撫摸,冰涼的觸感讓威廉感覺彷彿正將自己幹了一天農活的手泡入山泉,沁人心脾。棺木內清脆的笑聲代表腳的主人正精準地感知著自己腳底肌膚的每一絲接觸。
“真是太驚人了。“威廉不由自主地感嘆道。“簡直是暴殄天物,“布萊茲用手拍了拍棺材板,”這個幾百歲的怪物居然生長著十幾歲少女的身體,敏感至極。如果她是人類的話,應該有機會被放在上面的位置……““我表示遺憾……”“嗯……不過精靈在這裡也不算稀奇,過來看看這個!”布萊茲起身時差點因為溼滑的地面絆倒,威廉跟了上去,檢察官似乎已經將室內的溼熱和壓抑連同自己的任務一起忘掉了。布萊茲來到了另一口棺材前,和其他的棺材明顯不同,這個棺材上面沒有教會的標識,卻有著許多其他華麗的金色裝飾,比起其他棺材底部提前裝好的、為了專門露出腳部而設計的蓋板,這口棺材的腳部蓋板明顯是後來才切割製作的。很顯然,在棺材側面,一些金色花紋被明顯地破壞了。不知為何,剛剛靠近這口棺材,威廉就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壓抑感。
“這是一隻上古吸血鬼領主,“布萊茲站在棺材旁,突然講起了故事。“她在幾百年前集結軍隊,想要掠奪城市的財產,戰敗後被魔法師捕獲,雖然當時的國王下令要處以極刑,但因為吸血鬼不老不死的肉體,最終判給她的是永世搔癢之刑。“中年男人頓了頓,接著說道:“雖然這個怪獸有著極品的肉體,但因為我對吸血鬼並不是感興趣,畢竟它們是人類的敵人。棺材裡的傢伙已經很久沒有進食了,可能已經乾癟成殭屍了吧。
“布萊茲一腳踢開了棺材的腳部翻蓋,露出來的是沒有一丁點肉的黃褐色骨架,看起來像極了乾枯的樹枝。布萊茲咬破了左手的拇指,將滴血的手按在了枯樹枝上。血液迅速擴散開來,緊接著,就像吸了水的海綿一樣,乾枯的樹枝開始軟化、膨脹,枯黃的顏色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健康的肉色肌膚。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在吸收了血液之後,一雙枯枝一般的骨架瞬間變成了吹彈可破的腳底。在挪開拇指之前,布萊茲用指甲用力摳了一下露出的腳心,那只有成年人巴掌大的小腳立刻悅動起來,從棺材中傳來了十分清晰的笑聲,這個棺材的隔音很差,更加讓威廉肯定了這個棺材的主人原本就是這隻吸血鬼。
“吸血鬼這個種族真是有趣,雌性吸血鬼在吸收了人類的血液時,肌膚會變得更加細膩敏感,聽說在幾百年前給她上刑時,每次都要給她的腳底塗滿人類鮮血,再進行瘋狂的搔癢,真是諷刺!“在這之後,威廉又被引領著嘗試了魅魔、木乃伊、活死人的腳底,當他們終於走完了密室裡的每一口棺材。威廉提出了返回城堡的請求。“所以,威廉先生。“布萊茲愉快的說道,“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效忠艾蘭還是北方?對我而言根本就無所謂,我只想完成我的收藏,這
是一項偉大的工程。至於你們的軍隊,當然,如果他們想要從這裡入境,我是不會施加任何阻攔的。
“…………威廉被帶入一個燈火通明的白色小房間。布萊茲走向固定在椅子上瘋狂掙扎的女孩,按了一下椅子的側鍵,從手腳銬傳出的一束電流瞬間讓女孩安靜下來,他將手中的氣囊鼻塞塞入女孩的鼻孔,熟練地充氣,女孩的鼻腔便被完全堵住,只能靠嘴巴呼吸。緊接著,同樣原理的充氣耳塞被放入少女的耳洞,充氣後,女孩感覺頭痛欲裂,全力搖擺著頭部。緊接著,一個黑色皮革頭套罩在了女孩的頭上,頭套又厚又硬,即便從外部撫摸女孩的面部,她也不會有任何感覺,皮革頭套只在嘴部留出了一點點微小的空間。就這樣,女孩頭部的視覺、聽覺、嗅覺和觸覺被全部剝奪。布萊茲接著解開了女孩雙手的束縛,少女立刻嘗試觸摸自己的面部,企圖取出令人發瘋的鼻塞和耳塞,來緩解痛苦的填充感,然而她做不到,她的面部甚至感受不到自己雙手的撫摸,她的全部感知能力被限定在了頭部以下的身體上。布萊茲操作拘束臺,將女孩的雙腳抬起,開始用指甲在少女的腳底用力抓撓,女孩狂笑著,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雖然上半身擁有自由,但是腿部和腳部仍然被嚴格束縛著,劇烈的癢感成為了女孩唯一的知覺來源…
…“很快,她的世界裡將只有這一種感覺……在這之後,她可能成為這座城堡中的一盞燭燈,一架樂器,或是一個展品,我不知道,但我需要更多……“得到了布萊茲的允諾,威廉一秒都不想多等,立刻動身離開了這位瘋狂北境貴族的紅色城堡。……在與北境貴族布萊茲·澤塔達成交易後,艾蘭帝國所向披靡的黑衣軍團踏上了北方的土地。此後僅僅兩個月的時間,帝國的尖兵踏平了前往北方政權核心埃爾斯王國路上的大小城市,冰冷的鋼鐵戰靴在被血水浸溼的大地上留下一串串無情的腳印。當地的成年男子被盡數殺害,女人和孩子用奴隸馬車運往布萊茲的領地。等到春風已散、溽暑未至的五月,帝國的軍隊已經對位於盆地中的埃爾斯王城完成了合圍。從雲隙間翱翔的一隻蒼鷹眼中俯瞰地面,烏黑漆亮的甲冑在光禿禿的大地上連成一片,猶如天神在書寫萬物規則時不經意間甩落的巨大墨滴。八月,地上的巨大墨滴不見了。
黑衣軍躲進了城外百步外的壕溝裡,壕溝環城一圈,從城牆角到壕溝邊,密密麻麻地生長著栗色的草杆,遍地都是,高低不齊,草杆看上去很硬,從不隨風搖動,頂部生著一縷白色的羽毛。大多數歷史故事都沒有記錄此時此刻蹲在戰壕裡的士兵最煩心的事情。不是拖著殘軀在空地上聲嘶力竭、請求幫助的嘶吼,也不是隨時有可能從城樓上射出在地面上挖一座墳墓的炮彈,都不是。最令戰壕裡的士兵們難以忍受的,是瀰漫在空氣中,遍佈數十里,連大陸對岸都能聞到的屍體的腐臭。甚至不需要是屍體,在這種悶熱潮溼的環境裡,昨天衝鋒時受的刀傷,如不及時處理,第二天早上就會生蛆腐爛,散出惡臭。城內城外的人,在這滿天的臭氣裡,守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十月,從家鄉傳來了消息,帝國的東部邊境發生了叛亂,艾蘭帝國向島上作戰的部隊提供
補給的運輸線被截斷了。一支孤軍圍著一座孤城,城外沒有補給,城裡也沒有。
十二月一日,艾蘭帝國遠征軍總督約翰·布萊克在用石塊壘疊而成的戰時指揮所裡召開了作戰會議,已經榮升為部隊高官的威廉也位列席中。遠征軍總督宣佈的作戰計劃依然是重複了無數次的對南城門發動總攻,除此之外,他特別強調必須在破城後以最快速度完成針對埃爾斯王國的末代君主——萊利公主的拷問,脅迫她退位,並交代國家金庫的密碼,好讓北伐戰場上的黑衣軍能夠快速回國,參與平定叛亂的任務。十二月三日凌晨,黑衣軍的浴血總攻,突破了埃爾斯王城最為堅固的南城門。在最後的衝鋒前,總督向全軍將士們做出了保證,破城後,直到艾蘭的補給部隊到來之前,解除軍紀。化身野獸的黑衣軍兇猛如巨熊、迅捷如奔狼,破城後,這些野獸如一團黑霧衝進百姓的屋中,被野獸壓在身下的婦女慘叫聲絕似哀猿長嘯,遍延街巷,哀轉不絕。已經年邁的布萊克總督在破城當晚,似乎感到使命已盡,在煎熬了一年才得來的安心睡眠中離開了人世。
圍城七月,斷糧兩月,生理和心理的絕境讓人不再是人,黑衣軍們沉溺於姦淫民女,吞噬人肉的暴虐的滿足感中。在帝國軍隊剛剛完成合圍之時,曾經與城內進行過交涉,以投降來換取在王城外意外擒獲的埃爾斯國王。然而堅貞不屈的王女萊莉含著淚,一眼不眨地看著親生父親在城門前慘遭凌遲,決心誓死堅守。正是這個少女在王城裡指揮著軍隊負隅頑抗,才使得遠征的黑衣軍團在炎熱乾燥、如同地獄邊緣的盆地裡和腐臭與哀鳴作伴,苦苦煎熬了七個月。黑衣軍衝進城堡大殿時,萊莉正身著華裝,頭戴王冠,淺藍色漸變的絲綢長裙猶如海洋上的冰山,雙腳踏著水晶高跟鞋踩在整潔乾淨的紅毯上。王女的兩側各站著四名穿著整齊的女侍者,整個廳堂寂靜無聲,莊嚴正式地好像在接見前來朝貢的外國使團。衝在前面的士兵們看到這副情景,一時不敢輕舉妄動。直到一個副官在紅毯上踩下一串大步流星的紅黑色的腳印,將公主粗暴地從王座上撕扯下來,一把摔在地上,黑衣士兵們才開始了慶典般的歡呼。
被高出自己不止兩頭的士兵重重地摔在地上,萊莉只覺得頭暈目眩、天旋地轉,她無法辨認天地朝向,只隱隱感覺到侍女們正在自己身邊跪成一圈,悲傷地哭泣著。在萊莉找回平衡感之前,她的第一個刑罰就開始了,將她甩下王座的那位副官正走到她身前,一腳一個,重重地踹開跪在王女身邊啜泣著的侍女們,侍女的身體離開沾著血泥的靴底,一個個像洋娃娃一樣向紅毯外的大理石地面上栽去,發出駭人的響聲。萊莉的王冠早在跌倒時摔得不知去向,原本束在腦後的糰子頭散成一根高高的馬尾,男人好像握住了石中劍的劍柄一樣,緊緊抄住萊莉長馬尾的髮根,渾身的肌肉擰成一股,將少女蹭得從地面拎起。
“看吶!弟兄們!就是這個賤女人讓我們在城外哭哭堅守了兩百個日夜!”被抓著馬尾脫離地面的萊莉,脖子像枯藤一樣發出陣陣撕裂的聲音,她纖細的雙手緊禁抓著男人粗壯的手腕,修剪整齊的指甲扣著男人的皮膚,好像掐著一塊石頭。被吊在半空中
的少女痛苦地扭動著身子,強烈的窒息感和全身各個關節的劇痛使萊莉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更多身著軍官戎裝的男子從大殿門口的人縫裡擠到了萊莉面前,可憐的王女尚可分辨出他們也應該是敵人的軍官。剛剛走進來的一名男子指著自己說道,“這就是你們說的當時城樓上那個小妮子?這麼小?”在問話的人臉上,萊莉看到了戲虐和一絲驚奇。
“就是她。”從後面拎著自己馬尾的男人像在葷菜館叫賣肉的屠戶向路人展示豬腿一樣左右晃動著自己,萊莉仍死死地摳著男人石頭般的手腕,生怕自己一鬆手,脊柱就會像朽木的根系一樣在空中咔嚓折斷。“我們該拿她怎麼辦?不是應該由她來宣讀‘和平宣言’嗎?”“嗯…嗯…是這樣沒錯,但在此之前,我們可能要稍微調教一下這位意志崇高的王女。”說話的軍人是卡爾·彼得,一位和威廉一樣晉升迅速的年輕軍官。他憑藉著家族流傳的典籍成為了部隊裡女體拷問和精神改造的專家。針對埃爾斯王女的緊急拷問任務由上級全權交給他和威廉兩人負責。這裡是遠離故鄉的北方領域,拷問的對象也是為艾蘭帝國帶來巨大損失的敵國公主,不需要講本土那些所謂只能對女人腳底用刑的繁文縟節,因此,從部隊裡選出的拷問者,也並非精通腳底癢刑拷問的大師,而是最傳統,最血腥的拷問官。可憐的王女沒能將自己的命運聽完,劇痛和缺氧便使她昏死過去。
幾個小時過後,一瓢冷水在埃爾斯王城陰寒的地牢裡將她喚醒。萊莉醒來時,身體各個關節的劇痛還沒有消失,身上的衣物雖然破破爛爛,一片片貴重的布料仍然搭在王女的胴體上,讓她多少有些驚訝,王女接著縮了縮大腿之間的肌肉,沒有感受到什麼異常,竟然沒有人趁著昏迷的時候強姦自己,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緊接著萊利又感到一陣後怕,即便是在遙遠的北方出生長大,萊莉還是聽說過艾蘭帝國的許多故事,這個龐大的政權用戰爭把女性奴役制度帶上了每一片土地,在被他們統治的地區,女性從出生即作為腳奴而活著,為了教會的利益,艾蘭帝國自古流傳著針對女性腳丫的獨特恐怖的拷問技術。王女被雙手分開弔起,腳尖剛好可以觸及地面,一隻水晶鞋的鞋跟折斷,側沿龜裂,一水晶碎末進入了鞋底,隔著白色絲襪隨著萊莉的掙扎輕輕摩擦著她的腳心,鞋內的異物感讓被吊著雙手的王女頗為難受,她的腳踝同樣被鎖鏈束縛在地面上,使她無法通過跺腳來擺脫腳心處的異物。
聽到鎖鏈咣啷啷的掙扎聲,一個男性身影從牆壁間的陰影裡出現,他略微探頭,確認萊莉已經甦醒,便轉身向陰影中招了招手,踱步向被束縛著的王女走來,在他身後,由黑衣士兵押解著的,是萊莉的八名女從者,還有城池守軍總司令官的兒子威爾,黑衣軍團是踩著守城總司令的屍體踏進城門的,他的兒子威爾曾經是宴會上萊利的追求者之一,如今已經因為戰鬥深受重傷,奄奄一息。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讓萊莉頗為眼熟,少女隨即想起,七個月前,就是這個男人在城門下,面帶狡猾殘酷的笑容,一刀一刀地割下自己父親的血肉,像彈鼻屎一樣丟到沙地上。萊莉又恨又怕,張口大罵以為自己壯膽。男人充耳
不聞,只向身後低垂著頭的八名侍女吆喝了一聲,“趕緊伺候你們的女主人更衣,脫成她洗澡時候的模樣。”八名女子默不作聲地繞到萊莉身前,熟練地褪下自己女主人身上有些繁瑣的衣物。萊莉的手腳被束縛著,一些衣物無法直接褪出,女僕們以眼傳神,將這些緊貼肌膚的衣服通通撕碎,棉質的內褲無法破壞,負責脫下內褲的女僕立刻蹲在萊莉光潔的大腿邊,用牙齒奮力撕咬著內褲的邊緣,一小行鮮血從那個女僕的嘴角流出,幾次用力地甩頭之後,她才抬起嘴,抹了抹沾滿血跡的下巴,將女主人的內褲從側面撕開的口子上扯下。
在此期間,萊莉不停地尖叫著,以至於到最後破口大罵。可憐的王女不明白,自己的貼身侍從為何會對這個邪惡殘忍的男人惟命是從,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背叛自己,為自己帶來這般的羞辱感。“她們不會回應你的,”男人用粗啞的嗓音笑眯眯地說著,他一笑,右側臉頰上的兩塊黑痣就像蒼蠅一樣惱人地抖動著。“她們都被打了特製的毒品,已經對我的指令唯命是從了。”萊莉啞言了,兩行眼淚默默地從眼角滑下,她聽說過毒品的威力,那是絕對不能接觸的來自魔神的禁忌材料。想到自己的女僕們正在忍受著不為人知的毒癮痛苦而又不得不背叛自己的主人,萊莉不由得將一切罪過都歸給了自己的無能。她有些質疑自己七個月前的決定,如果自己投降了,能否只是本本分分地在艾蘭帝國新政的統治下做一個女奴隸呢。
“看到我身旁的兩位紳士了嗎?他們是女王從部隊裡精心挑選出來專門調教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婊子的!一個是帝國刑訊官的世襲子弟,另一位則是女巫獵人之子!二位?可愛的王女就交給你們了?““沒問題,長官!“回話的人是彼得,而威廉站在一旁默不作聲,這場拷問,他只是彼得的助手,只要順著彼得的主導行動就可以了。彼得事先特意叮囑過他不要亂說話,因為刑訊室裡的每一句話都會對王女的精神狀態造成影響,而他們需要最快速度地讓王女精神崩壞、言聽計從,因此不能有一點誤差。在王女的胴體上再無一片遮攔後,彼得在這副尚未發育成熟的少女身體前後上下打量了幾番,有些不高興似地搖了搖頭,再目光彙集到萊莉的下體時,又從眼中發出了別樣的神采。
“霍!好久沒見過長著陰毛的女人了!你呢?夥伴?”“我也是。我從沒見過有女人的下體上長著毛,要不是親眼見到,我還以為只有北方森林裡長大的女野人下體會長毛呢。”威廉的手上押送著敵國守城將領之子維爾,他緊緊反扭著可憐少年的手臂,幾乎達到了折斷手臂的臨界點,這不是他第一次附和別人進行拷問,他知道彼得想要的是對王女的羞辱。“不過,”彼得用雄渾的聲音說道:“長在那裡的黑毛看上去真的好惡心,就不能拔掉嗎?”
“啊哈,當然!當然!”彼得邪惡地看著王女毫無遮掩的陰部,邪惡地笑著,指向被助手反扭著手臂,痛苦地彎著腰的守城將軍的兒子。“我不想弄髒自己的手,讓這個小夥子來吧,他們國家的女子既然有這種野人一樣骯髒的陰毛,想必自己國家的男人應該是可以接受的吧!”“喂?喂!小夥子!精神點!”威廉用手掐住
了少年滴著血的臉頰,“幫我們個忙,去把你公主的陰毛拔乾淨。”少年沒有回話。彼得用更加兇狠的語氣問了同樣的問題,少年還是低著頭一聲不吭。彼得朝這邊點了點頭。威廉將少年的手臂向裡再旋轉了不到十度,伴隨著清脆的骨折聲,少年像觸電一樣猛地抬起了頭。
“我拔……我拔……“威廉鬆開了少年的手臂,一腳將他向前踢去。看著他拖著蹣跚的短腿一步步靠近斜吊在半空中一絲不掛的王女殿下,可憐少年的右腿在城堡中被橫衝直撞的黑衣軍踩折了,小腿接近膝蓋的地方腫得好像在鎖子甲下面塞了一顆鵝蛋。“我的手斷了,抬不起來……“少年的手臂從肩膀被折斷,劇痛讓他連合攏手指都做不到。“誰讓你用手了?跪下用嘴!用牙齒給你的主子除除雜草!”少年如釋重負一般咚的一聲跌坐在地,吐著熱氣的嘴巴一點點靠近王女微微起伏的下體。
“你……你幹什麼……不要……啊!”伴隨一聲尖而短促的慘叫,少年緊閉的牙齒之間咬下了王女一小撮彎彎曲曲的陰毛。“你在幹什麼!威爾!你也被他們用毒品控制了嗎!”“不……我沒有…公主殿下……”少年的聲音聽起來奄奄一息。把腦袋湊近公主的陰部似乎對這個身負重傷的男孩來說過於沉重,他在拔完第一搓陰毛瞬間失去了重心,側摔在地上。“那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公主!你忘了自己的使命嗎?”公主悲憤屈辱地尖叫著,她在一堆陌生男人的圍觀下被自己的親衛士兵用嘴咬下了一撮陰毛。然而王女的話反而點燃了少年的生命力,他用已經摺斷的手臂支撐著直立上身,嘴巴噴這血吼道:“去他媽的使命,我的使命是保衛人民,可因為你該死的抵抗,我們的人民正在被無情地蹂躪!”少年憤怒地從地面上抬起頭,怒視著自己原本的主子,他疲憊的眼神中仍然噴出了足以震懾住萊莉的熊熊怒火。
少年再次張嘴咬在王女的陰部,特意瞄準了偏下一點的位置,在用舌頭反覆享用了公主已經充血堅挺的小豆豆之後,用牙齒咬住一大撮陰毛,一甩頭用力地扯下來。“呀啊!”劇烈的抽痛讓公主痛苦地慘叫,無助的少女搖動著手腳的鎖鏈,劇烈地起伏著自己的跨部,動作像極了紅燈區裡成人秀的色情舞蹈。年輕士兵的話讓王女感到羞愧,的確,無數年輕的生命因為她的一道命令在城牆邊隨風飄散。萊莉臉頰通紅,泛著淚花的眼神又羞又怕,在一群男人面前被自己過去的部下拔掉陰毛已經是極為痛苦之事,她不知道等到自己的陰毛被拔光之後,等待著自己含苞待放的敏感部位的將是怎樣非人的刑罰。
“喂!別太心急!一根一根拔!”站在少年身後的彼得喊著,一邊用鞋尖踢向男孩的後背,力道大的幾乎可以踢碎尾骨。少年一次次用嘴巴貼在王女的陰部,一次比一次更加可以地用舌頭和嘴唇摩擦和刺激王女下體的兩層花瓣。每次只咬掉幾根陰毛並沒有那麼疼痛難耐,到後來,王女的尖叫開始顯得刻意,連她自己都知道想要通過尖叫來掩蓋下體的快感的做法過於此地無銀。
“等一等!”彼得喊停了正在用舌頭捲起陰毛的少年,“你們幾個,把你們的主子放下來,讓我看看……對!放在上面!手腳綁在四腳!”主刑
訊官的目光掃過整個陰暗的地牢,最終停留在地牢出口處守衛們用來吃飯和歇息的大木桌上。萊莉被從鎖鏈上解下,隱隱作痛的陰部和腫脹的關節讓她沒有力氣做太多反抗,在昔日侍女的押解下,王女平躺在了搬到地牢中央的木桌上。她的手腳被斜向拉開,踝關節套上繩索,拉在木桌的四個腿上,地牢正上方點著數盞燭燈,晃得萊莉睜不開眼睛,她赤裸的肌膚被光線照的一清二楚,赤條條的身子就像砧板上剛剛撥了皮的一隻新鮮野兔。威廉好心地為受傷的少年找了一把凳子,讓他坐在上面,前傾身子正好可以夠到萊莉的陰部。接著,滿臉淫笑的彼得大聲命令著:“你們幾個,用這些羽毛搔她的腳心和腋窩,你,對,就是你,爬到桌子那邊,用毛筆搔她的陰唇。”彼得從他隨身攜帶的手提袋中取出了幾根精巧的保存在長盒中的羽毛,像科舉考場發毛筆一樣鄭重其事地發給幾個低著頭的女僕。
其中一人在接到毛筆時,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問了一句:“大人……我的腳底受不了了,求求您……能不能……”“想都別想!”彼得表現地暴跳如雷,“就憑你們這樣破爛的表現,誰都別想在今晚有人能伺候你們的腳底!”聽到這句話,女侍從們如遇晴天霹靂,各個跪倒在地,苦苦哀求:“大人吶!我的腳底受不住了!請務必賜予我撓癢吧!”“大人!您說什麼我都會照做的!請千萬允許賜給我撓癢啊!”彼得看著眼前蹲坐著的好像小狗一般的侍女們,毫不在意地說著,“好啊!那你們好好表現給我看看!看看誰最能用心幫你們的主子緩解痛苦?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們主子的一聲哭叫,今晚誰都不許被撓癢!”女侍從們紛紛答應著,按照各自的約定走到桌子上的萊莉身旁,伸出精緻的長羽毛,在王女殿下的腋窩和腳心處遊走著。萊莉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正處於敏感稚嫩的年齡,被羽毛這種柔軟卻有韌性的東西在身體私密敏感的癢穴來回愛撫,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心和腋窩向身體各處蔓延過來。
萊莉對撓癢並不是完全陌生,可這種羽毛造成的癢感不輕不重,剛剛好達到了忍住笑聲的臨界點。萊莉想要忍住自己的嬌笑,一股破蛹而出的癢感便在身體上下折磨著她;每當她放棄抵抗,任憑搔癢發洩的時候,又發現這笑聲滿而不溢,想笑至極,又剛剛好笑不出來。“唔………嗯………唔………”萊莉試圖在這遍佈身體的癢感間找到一處發洩與不發洩的平衡點,卻始終不得,只能發出一陣陣似笑非笑的嗚咽聲,這正是彼得想要的,臨界點。小穴外的那根毛筆是可憐的萊莉能夠賴以發出些嬌喘的重要保障,負責在小穴附近撫弄的毛筆比起羽毛明顯要堅硬一些,毛筆頂端也是刀片的尖弧型,雖然在主要的部分抵在陰唇上來回滑動,但就是有那幾毫米的一小簇探到了裡面,輕輕地颳著粉紅色的內壁,如果不是下體這一點點性感刺激的存在,萊莉身體的感覺平衡系統很可能在來自腳心和腋窩的均衡癢感中徹底迷失方向。
她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放開,她明知道自己的行動絲毫沒有減輕腳心處的陣陣刺激,但若強迫自己不要扭動腳趾,腳心的搔癢卻又突然加劇。萊莉的腋窩因為定期清潔而光滑無毛,在
羽毛的刺激下,腋窩下凸起的那塊粉色嫩肉伴隨著少女手臂的伸縮而像呼吸般上下起伏著,沁出一絲細細的汗珠。重傷的少年繼續著他的工作,一根一根、一絲不苟地用牙齒拔著萊莉的陰毛。萊莉仍然能夠清晰地感受出下體的陣陣刺痛,但卻因為徘徊在散佈於全身的癢感而無法將痛苦發洩出口,在她的體內,所有的感知似乎形成了一道死循環,不停地刺激著少女的大腦,女孩卻沒有辦法將這份混雜的感知排出體外。隨著時間的延長,癢感和刺痛的累計愈發強烈,無助的萊莉在燈光明亮的木桌上扭曲的幅度越來越到,從眼神從最開始的撲朔迷離轉變為痛苦難耐,口中卻仍然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嗯……唔………”……“拔完了。”少年抬起上身,支開自己受傷的那一條腿,兩條斷臂垂直在身體邊上,像一隻提線木偶一樣攤在椅子上。“真棒!女人就是應該保持這樣才對!”彼得湊上前去,在明晃晃的燈光下仔細觀察著萊莉微微發紅,有些腫脹的陰部。在羽毛的撩撥下,少女的陰唇也有些微微打開,一股看不見的荷爾蒙正以極快的速度從那黑色的縫隙間散發而出,在地牢陰冷的空氣中瀰漫開來,讓旁邊的男人們多少都有些沉醉。
“我們需要你向百姓宣讀‘和平宣言’,以一個公主應該有的姿態,當然,我們會先在這裡教會你這個下體長毛的女野人什麼是一個公主應有的姿態。”“呸!”萊莉從剛剛的折磨中緩過勁來,恢復了些許元氣的她感到陰部正像被火烤著一樣發出灼燒般的脹痛。腋窩和腳心處的搔癢雖然暫時停止,但羽毛撫摸的觸感卻時不時地在腦海中再現,使得她不由得渾身一哆嗦。即便知道自己即將面臨更嚴峻的刑罰,萊莉也毫不畏懼地表示反抗,“你們儘管來吧!我絕不會帶領我的人民向侵略者屈膝!”
“哦?是這樣嗎?在我們艾蘭帝國,很多像你這樣的女人都被撓癢酷刑調教地服服帖帖地呢~”“撓癢……酷刑……?”即便剛剛腋窩和腳心被羽毛玩弄得欲仙欲死,萊莉還是堅信撓癢這種小兒科一般的刑罰根本不會讓自己崇高的信仰屈服。“你們儘管來吧!看看能把我癢成什麼樣子!”“好啊,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和你慢慢玩,但是現在,我不想浪費時間……”彼得從手提包中取出一盒針劑,在桌上的公主眼前晃著,萊莉眯起眼睛,盯著強光,看到了幾隻顏色粉紅的試劑。
“這是‘腳丫毒品’,只要注射進女性腳部,十分鐘內就會生效,如果一段時間沒有別人在自己的腳心撓癢,毒癮就會發作,並且隨著時間推移,腳心的渴癢就會愈來愈強烈,最後變成一個渴癢婊子,誰願意撓你的發情臭腳,你就會認誰做你的主人。你的侍從們就被注射了這種試劑,現在她們正嫉妒渴求著我能賜予她們撓癢呢。”彼得說著,一腳踢開了正拉扯著他褲腳的,剛剛負責用毛筆撩撥萊莉下體的那名侍女。
“不過呢,用這種藥劑讓公主屈服怎麼說也有些太輕視我們國家的傳統拷問技巧了,因此,在拷問重要人物的時候,我們還是會用最傳統的方法來……”“哼,不過就是撓癢而已,你會明白不在我身上用什麼腳丫毒品是一個天大的錯誤!”“哦?是這樣嗎?”彼得滿臉堆
笑地靠近桌上赤條條的公主殿下,用油膩膩的手指在公主的胴體上游走。正在彼得從年輕性感的公主身上取興之時,一名士兵無聲無息地跑進了地牢,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威廉耳語了什麼,緊接著,威廉走上前,同樣小聲地繼續傳遞給了同事。負責清點物資的隊伍找到了敵國金庫的所在處,只需要拿到密碼,就可以打開金庫,取走這場圍城戰最重要的戰果。這樣,只需要留下少量兵力控制皇宮,其餘作戰的主力部隊就可以帶著金庫裡的寶物回國支援平定內亂。彼得在王女胴體上游走的手漸漸停下,最終剛好按在了少女含苞待放的胸脯上,用拇指和食指左右捻著粉紅柔軟的小丘。
他故意講臉上的笑容凝固,做出咄咄逼人的表情。“很遺憾,公主殿下,我們沒時間陪您循序漸進地遊戲了,除非你能慷慨地告訴我們地下金庫的密碼。”“痴心妄想!”萊莉憤怒地吼著。被玩弄的乳頭給少女帶來一種又癢又羞恥但還有些舒服和刺激的感覺,讓少女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一股羞愧之情,更加強化了她的憤怒。即便是光著身子躺在桌子上面對著全副武裝的拷問官,王女也能勇敢的拒絕他們。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上面急著打開帝國的金庫,只好給你來點猛料了。在你招供了金庫密碼之後,倒是可以再從頭開始,慢慢來過……”因為缺乏合適的刑具,對萊莉的刑訊暫停了一段時間,萊莉被綁在在地牢入口邊的木桌上,看著一群黑衣士兵在地牢裡進進出出,將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物件擺放在地牢的刑訊工具臺上。直到一個分娩臺被從醫院運到地牢,彼得才重新出現在萊莉的視線裡。可憐的公主被從桌子上解下,由黑衣軍押送著重新束縛在了M開腿的分娩臺上,她的雙手從頭側越過分娩臺的拷貝,用兩幅手銬拉直向下,腋窩被完全拉開。她的雙腿岔開約平角的三分之二,大腿與小腿都用鎖鏈緊緊地纏繞在分娩臺伸出的支架上。打開的股間,光潔無毛的陰戶完全露出,微微張開的肉色細縫好像正在呼吸,肉色縫隙下面一點,顏色略深的後穴也剛剛好露出到正面。萊莉被徹底束縛後,彼得圍著少女完全露出的胴體踱步繞著圈,不時拍拍她緊繃的腳背。
“你聽說過人體的三大正反饋調節嗎?”“那是什麼?”“就是你越做越想做,非常不想中途停下來的事情。比如小便、大解……還有一個,你可能還沒有機會正經體驗過……真是遺憾……就是性高潮。”“混蛋!無恥!”萊莉憤怒地叫罵著,在她看來,根本不應該有人可以將“性高潮”這個詞說出口,這是多麼讓人羞恥的一件事,此外,她也為自己不知道什麼是正反饋而被人取笑的事感到難堪。
“單純的撓癢確實無法讓意志堅定的女人屈服,所以我們的撓癢拷問秘技中也記載了這樣的一句話:想要讓意志堅強的女人屈服於肉慾,要從她們下半身的三個洞入手。”哪三個洞?萊莉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嘴巴上便被人插上了一個漏斗,一盆冰涼的水緊接著從漏斗上灌下。少女劇烈地咳嗽著,水花飛濺,儘管她奮力扭頭掙扎著,大半盆水還是灌入了她的口中,使她的小腹微漲。這麼多水下肚,尿意立即升起,僅僅幾十秒的時間,萊莉就已經覺得,如果不用力
繃緊,尿液就會像水槍一樣噴出。
“這是第一個洞,尿穴。”在少女被灌水的同時,彼得已經蹲在了女孩大幅張開的下體之前,語畢,一根粗糙冰涼的棒狀物體被塞入了女孩的尿道,瞬間,萊莉感覺自己的下體又又痛又漲,為了將尿道里的異物擠出去,萊莉放棄了憋尿,卻發現一滴尿都擠不出來,而且反而是自己越使勁,下面通道里的那隻塞子似乎漲的越粗,對內壁的刺激也越強烈。萊莉終於意識到自己被做了什麼,破口大罵道:“你們還是人嗎!怎麼能對女人做出這種事?”
“我是軍人,我也沒有權利選擇,倒不如說選擇的權力在你,公主殿下,如果你想解放自己的尿道,為什麼不說出金庫的密碼呢?”“去死吧!畜生!”“那就讓我們開始第一階段吧。”萊莉的侍女們不知何時再次出現了,她們每個人都手持白色的刷子,萊莉知道這些刷子是用來清理庭院裡的石膏像的。看著侍女們拿著刷子從腳邊向自己逼近,萊莉驚恐地尖叫著:“你們要幹什麼!”招呼在腳心的刷子解答了萊莉的疑惑,和羽毛不同,刷子堅硬的觸感讓少女的腳心如遭電擊,來自腳底的癢感遠遠高出之前笑聲臨界點附近的級別,泉水般的笑聲立刻從公主的唇邊流淌而出。少女在分娩臺上扭動著身體,因大量飲水而微微隆起的上腹劇烈地起伏。因為腳心強烈的搔癢,萊莉無暇控制自己的膀胱,可一旦她放鬆警惕,專心對抗腳底的搔癢,來自尿道堵塞物的劇痛會立刻讓她收緊肌肉,阻止尿液外湧。腳心的巨癢和下體的疼痛都對萊莉帶來難以忍受的折磨,但二者還都在逼迫著萊莉做出一個選擇。
分娩臺上赤身裸體的公主一張一合自己的腳趾,為了保證刷子的撓癢效率,女僕們被要求進行分工合作,有人用手指插進主人的腳趾縫,負責向後拉開腳趾,舒展腳心,另外的人則抓緊機會,用堅硬的刷子橫豎招呼著女主人的腳掌和腳心嫩肉。萊莉意識到了自己判斷的錯誤,這種高強度的癢感衝擊讓自己笑得幾乎窒息,在幾乎麻痺大腦沖垮理智的癢感信號之外,還有尿道塞時不時地懲罰自己下體的放鬆。在這非人的拷問之下,沒過多久,萊莉便昏了過去。可憐的公主只昏睡了不到五秒種的時間,一桶還掛著冰碴子的水從她的腦袋頂上澆下,下體的劇痛立刻將萊莉喚醒。腳心的撓癢已經不見了,但邪惡的尿道塞仍然阻礙著公主釋放她的痛苦,比起剛剛被灌下水的時候,隨著消化,膀胱裡的尿液越來越多,現在,即便少女用力繃緊下盤,還是會感覺到陣陣抽痛。
“怎麼樣?想尿出來嗎?”面對彼得挑逗似地提問,即便身體在對大腦呼喚著一萬個是,堅強的公主還是咬著牙擠出了一句:“沒有!”“這樣啊,也沒事,那我們就開始第二階段。”說著,彼得帶上了一副白色的膠皮手套,用食指從一隻金屬罐裡沾出了一團透明藥膏,接著用拇指捻了捻,塗抹在萊莉的後庭上。感到後穴被人用手指撫弄,分娩臺上的公主羞紅了臉,痛斥著彼得住手。刑訊官對公主的叫喚充耳不聞,認真塗抹了軟膏之後,將吸滿了辣椒水的注射器頂入潤滑完畢的後庭。
“依啊啊啊啊啊啊!“一整盆的辣椒水分批次從後庭灌入了王女的腸道,並
瞬間造成了少女下腹部的劇痛。在將最後半管辣椒水推入王女的後庭之後,彼得熟練地將一個桃型肛塞填進了後庭。為了防止王女將肛塞噴出,彼得特意選擇了帶有旋轉式倒鉤的肛塞,肛塞插入後,扭動外面的拉環,肛塞中間的部位就會進行螺旋擴張,完美卡在少女菊穴內的螺旋肉壁上。萊利想要排洩的慾望充斥著她的大腦,填滿腸道的辣椒水已經可以幫助她進行思考了,是少女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抽動著嘗試從後庭排出腸道里這些刺激性的液體。
“你個無恥混蛋……!疼啊啊啊啊啊!““唔~想想看這滋味就不好受啊,憋著尿被堵住尿道,憋著一肚子辣椒水被堵住後庭,這就是對你身體下面第二個洞的懲罰。“彼得一招手,侍女們立刻更換了刑具,他們每個人手持一根銀針,在桌面上一瓶打開的藥水裡沾了一下,接著走進王女瑟瑟發抖的光腳邊。“先腳趾縫吧!“侍女們緊隨彼得的命令,纖細的手指掰開王女奮力抵抗的腳趾,沾滿藥水的銀針插入王女腳趾縫間的嫩肉整整一釐米,接著轉動一週,再拔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縫!你們對我做了什麼?“王女聲嘶力竭地吼叫著,她的八個腳趾縫被沾了藥水的銀針深深插入,趾縫間和下體兩個被堵住的洞穴同時傳來不同形式的劇痛,讓王女的精神幾乎崩潰。用來上刑的銀針前半段和髮絲一樣細,可憐的王女沒有意識到,來自腳趾縫間的劇痛並不是銀針插入造成的,而是這些奇怪的藥水正在發揮效力。“等……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怎麼回事……開始癢……哈哈哈哈“八根銀針拔出後的幾秒鐘,王女突然開始扭曲著腳趾嬌笑起來。沒人在動她的腳,銀針已經全部拔出來了,萊利卻感覺自己的腳趾縫像在被鋸齒拉鋸一樣痛癢難耐。彼得壞笑著拿起桌上放著的藥水,伸到王女眼前晃了晃,“這叫女神之淚,只要注射進腳底,產生的巨癢可以讓任何女孩笑到流眼淚!僅僅是一根銀針所帶入的濃度就足以讓一小片區域癢上十五分鐘。如何?我的王女小姐,如果您還不說出金庫密碼,我就要把這些東西打進你的乳頭和陰蒂上咯?”
“不!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打進我的乳頭!哈哈哈!”“你終於害怕了?哈哈,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受這麼多苦呢?”“我不行了!哈哈哈!我不行了!讓我拉出來!哈哈哈求你我招了……我說哈哈哈”可憐的萊利從未想過,在刑訊官的調教之下,自己的身體竟然這樣不堪。尿道和菊花的劇痛,讓腳趾縫之間強烈的藥物搔癢更加雪上加霜。可憐的王女已經開始意淫自己的乳頭和陰蒂被打上女神之淚,在撓癢和劇痛之間瘋狂地高潮。最終,沒有等到對可憐王女的第三個洞用刑,已經徹底失態的王女用國家金庫的密碼換取了拔去她後庭的塞子。威廉拿著密碼來到宮殿打開金庫,堆積如山的珍寶幾乎佔據了整個北境一半的財產。然而威廉受命率領遠征軍的主力部隊,火速回國增援平定叛亂的內戰。這些財寶則由駐屯部隊分批次南下運輸歸國。於威廉的部隊同行的戰利品,只有王女的八位侍女。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威廉到達了澤塔公爵的領地,他本想親自將王女殿下的八名注射了腳丫
毒品的女侍從送給公爵作為禮物,然而卻被管家告知澤塔公爵不知又跑到哪裡去採購新鮮的腳奴了,公爵在臨走前,已經為北部撤退回來的軍隊準備了穿越蠻夷之地回到艾蘭所需的各種補給。
回國前的休整期間,威廉收到了埃爾斯王城駐屯軍的通告:埃爾斯王國王女萊利承認了自己的戰爭罪孽,並在國民面前宣讀了投降宣言,承諾埃爾斯王城及周邊管轄地區歸屬艾蘭女王的私有國土。至此,王女萊利徹底失去了她的政治意義,然而出於各種原因,艾蘭帝國的法律規定有歷史政治身份的女奴不允許私人所有,萊利被打上腳丫毒品進行腳奴訓練,並將在調教完成後運往艾蘭帝國南部島嶼上的特殊腳奴機構生活。……回到現實,面對封鎖在面前的黑衣軍,威廉知道自己只能耐心等到行刑結束。他決定找一家酒館喝杯啤酒。威廉來到市民廣場外周的一家小酒館,點了一杯酒。濃烈灼熱的液體從乾涸的喉嚨裡咕嚕咕嚕嚥下,威廉突然感覺到額頭傳來劇痛,他伸出手輕撫後腦勺上一處幾乎不可見的疤痕,這道傷口讓他結束了自己的軍旅生涯。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叫做莎朗的女人,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在帝國主力軍隊遠征北方時起兵造反,正享受著攻破城池的喜悅的自己也就不必馬不停蹄地趕回南方,也不必在佈滿黃沙的戰場上身負重傷,離開軍營。
……莎朗出生在艾蘭帝國邊境,沙漠與草原交界處的小城市裡。她的父親是這座小城的城主。莎朗十六歲那年,幾個月前出發前往都城朝貢的父親一去不回,從此杳無音訊。這座小城鎮位於艾蘭帝國與蠻夷之地的交界處,父親失蹤的消息傳到城鎮當天,莎朗正騎著一匹烏黑油亮的駿馬從境外的草原上飛奔回來,回到家,她和自己年僅三歲的弟弟一起接收到了父親失蹤的噩耗。狂妄的門客們知道艾蘭帝國的女人無法在統治階級擁有一席之地,於是便大張旗鼓地推舉著年僅三歲的少家主擔任領主。他們原本以為這個還在把鼻涕當成糖漿舔食的小毛孩日後可以任憑他們擺佈,並且為了排除異端的干擾,他們還獻媚地左手捧著糖果,右手提著玩具,告訴年輕的領主,以後多讓自己的姐姐在家宅裡休息。然而這些無知的門客不曾瞭解過莎朗對弟弟無微不至的照顧,姐弟二人同父異母,弟弟羅賓漢的生母是蠻夷之地自由城中的自由民,無法在艾蘭帝國的領土裡生活,生下羅賓漢後,初生嬰兒的母親便遭到了帝國的逮捕,被販賣給了北方的貴族。
莎朗從小就擔任起了姐姐和母親的雙重身份。如太陽東昇西落一般自然的,當少領主幼小的腦袋不斷接收到多得讓人生疑的誘惑時,他嘗試向“母親”尋求指導。少家主上任後僅一週的時間裡,那些讒言將莎朗軟禁的門客們要麼身陷囹圄,要麼屍沉沙海。莎朗輔佐著她年幼的弟弟,開始治理這座帝國邊境的城市。度過了一個寒冷的冬天,莎朗總算輔佐著弟弟,將這座邊境小城中所有異議的聲音徹底剷除。她減輕了城中女人的勞務,並且教育城裡的男人,女人不是生來就應該被使用的奴隸,普通的女性和貴族女性一樣,都有思考和決定的權力與自由。她取消了城鎮裡共享妻子的制度,也叫停了在街頭對女性公開施虐
的刑罰。可能因為這裡與蠻夷之地的自由城市距離很近,也可能由於莎朗的演說總是那樣慷慨激昂,城鎮中的男人們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一旦他們認識到女人也是和自己一樣思考著的理性動物,便不由自主地對自己無端的施虐與暴力產生恐慌。
萬一有一天,這些看似無助的女人們挑起戰爭,奪取了權力,將自己作為牲畜來使用呢?就這樣,在這座不起眼的城鎮裡,一種極不平凡的群體思想誕生了。在這座城市的春天裡,男人和女人們接近平等地生活著,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孩不需要再無端地承受陌生男人的騷擾和折磨,有權利用衣物將自己綽約多姿的年輕胴體隱藏起來。那一年立春,女人們終於可以脫下那折磨著腳底令人髮指的環形奴隸靴,第一次用自己的整個赤腳接觸美麗的大地。男人們也逐漸發現,這些遮掩著身體,略帶嬌媚的女人,比匍匐在地上,拴著鎖鏈,畜生一樣舔舐著自己腳趾甲裡黑泥的母狗強上許多。莎朗當上了這座小城市的軍臣。在這個位於邊境的城市裡,常備的優秀軍隊是必須的。在某個身影統一蠻夷之地以前,來自那裡的魔物和匪徒隨時有可能洗劫這座城市,擄走年輕的女孩和過冬的糧食。那些落在盜賊手裡的女孩命運還算簡單,最多被關在某個溼冷的山洞裡做老大的性奴隸;而那些被魔物擄走的女孩則過於悽慘,通常,那些來自世界盡頭骯髒的綠色生物會砍掉女孩的四肢,用墮落的黑魔法在傷口上形成金黃色的鍍層,將鐵勾嵌入露出的骨骼,把女孩剩餘的軀幹掛在半空,變成徹徹底底的活肉塊;有的用來生產奶,有的用來榨取體液,有的作為培養某些昆蟲的活體飼料。
邊境城市的守備部隊主要為騎兵,每個人配三匹馬,背兩隻火銃,馬的側腹懸著一柄一人長的馬刀。邊境的馬匹來自北方最肥沃的草原,個個豪邁彪悍、瀟灑飄逸、日行千里。騎兵使用的火銃每支配有三膛槍管,十二發彈藥,兩隻火銃可以通過後背連接右肩盔甲上的滑輪調整前後位置,極短的時間裡,便可以在高速移動中連射出六發殺傷力極大的金屬彈丸。邊境騎兵的衝鋒亦有陣法,遇敵於中程時,列隊兩排,火力交錯,短兵相接之前便可以射光全部二十四發彈藥。在密集的火力下,當邊境騎兵拔出馬刀準備血灑黃沙之時,魔物的軍隊早已在漆黑的硝煙中崩離潰散。莎朗領導著邊境的守軍,每逢雞鳴便出軍操練,在這個格外寒冷的嚴冬裡,幾次擊退了因飢餓而來犯的盜賊和魔物。有一個清晨,莎朗正在部隊的堡壘中洗漱,下屬上報,門外有來客找她。少女以為是關於父親的消息,赤著腳衝下石階,只著一層白色薄紗便推開了堡壘的木門。
然而莎朗面對上的,是一個長相猥瑣的矮個子和他兩個鬼鬼祟祟的侍從。那兩個侍從駕駛著一輛黑色的馬車,一人手中還託著一副看起來就十分沉重的金屬鐐銬,若是將它戴在身上,就連健康強壯的男人也會因為沉重而顯得像個駝背的老農。“何事?”三個月的軍營生活讓莎朗的嗓音同男人一樣粗獷。她絲毫不介意自己胸前若隱若現的粉紅突起,像個真正的將軍一樣問話。通過馬車上蒙著的熊皮,莎朗瞬間就能知道里面的內容,看起來,他們似乎是
要通過這裡出境前往北方的奴隸商人。
“請問您是艾瑞克·凡·克里福的女兒莎朗·凡·克里福嗎?”蹩腳的發音讓莎朗對這個矮子的文化水平嗤之以鼻。即便這個滿臉痤瘡的矮個子已經在斗篷下盡力踮起了腳尖,此刻,就算讓他湊上前伸出舌頭,也未必能舔得到少女胸前的兩朵櫻花。“是我本人。”莎朗的聲音多少帶著些不屑。只見矮個子男人脫下兜帽,露出反射著陽光的光禿禿的頭頂。他鞏膜黃染的眼睛色迷迷地盯著眼前高聳的年輕女孩,從他散發著垃圾味的喉嚨裡擠出了莎朗未曾想到的話。
“那真是太好了。”“請您脫光衣服,帶上這副手銬,和我們一起前往伽倫城。”少女瞪圓的綠色瞳孔中寫滿了憤怒與疑惑。“你說什麼?”“就是這樣,莎朗,從剛才起,你已經不再擁有姓氏,而是帝國的一名女奴,現在,我奉命將你帶到你主人的宅邸。”“憑什麼?“少女纖細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吼,好像正在捍衛領地的雄獅。“你的父親觸犯了帝國的法律,即便將他殺死也不能贖清他的罪孽,為此,你被一併剝奪身份,作為女奴來服罪。
“矮子說著,一邊從身後的侍從手中接過沉重的鎖鏈。他用粗糙泛黃的手指撫摸著鏽跡斑斑的鐵環,破碎翹起的灰色指甲刮在同樣生鏽翹起的深紅鐵皮上,讓人感覺他的整個指甲隨時可能側翻過來,露出裡面留著黃膿的爛肉。“快把你身上的破布脫下來,它們很礙眼,聽見了嗎?該死的奴隸!“矮子突然提高了嗓門,他帶著腥臭的粘痰伴隨著粗俗的話語一同從口中噴出。一道銀光從清晨的薄霧間劃開一條曲線。圓滾滾的頭顱像馬糞一樣落在地上,脖頸斷層間噴出的髒血與朦朧的陽光一起灑在冰霜白染的大地上。光滑反光的人頭滾到了少女踩在草地上的一雙赤腳邊,尚未合攏的雙眼正色迷迷直勾勾地從地面上盯著少女的裙底。莎朗將抽出的寶劍還給自己的侍衛。悲憤交加的女孩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了起來,腐朽的帝國玷汙了她生命裡最後的一片淨土。……儘管命運多舛,威廉還是喜歡普通的生活。他總是強調自己喜歡普通的晚餐,普通的工作,普通的女孩。
威廉也討厭戰爭。坐在馬車裡,威廉翻閱著一封又一封從首都寄來的求援信件。起義軍的來勢異常兇猛,他們騎馬作戰,長程火槍和移動大炮讓他們輕鬆地攻破了帝國東邊內陸的數座城池。他們的行動如此迅猛,東方邊境的最後一座城市已經在炮火下宣佈投降。起義軍打著解放女性、男女平等的旗號,一路上不斷地釋放被壓迫的女奴隸,讓她們加入軍隊,同時也吸收了不少聽信了謠言的男人。然而除了邊境的城市,艾蘭帝國內部的城池根本沒有城牆,因為缺乏長距離補給的魔物和盜賊不可能在偷越邊境後,穿越沙漠去攻擊內部的城鎮。也因此,駐軍稀少的內陸城市必然難以抵擋邊境騎兵的火銃和衝鋒。從起義軍最新攻克的城市出發,只要再跨越一片一望無垠的平坦沙漠,就可以到達威廉即將抵達的伽倫城。一旦伽倫城被攻下,艾蘭帝國的都城便失去了唯一的門戶。跨越帝國境內最大面積沙漠的起義軍補給線將被建立,即便帝國的首都建立在天險的巨石之上,也難以抵抗補給精良的起
義軍曠日持久的圍攻。
失去了伽倫城,就意味著王權的隕落。跪坐在地面上顫抖著哭泣的威廉深知這一點。面對愁容滿面的威廉,副官瓦爾茲開始分析敵我雙方的實力:“來自邊境的起義軍,騎著俊俏勇猛的戰馬,裝備三筒火銃,有著極快的奔襲能力與中程作戰能力。而帝國內地駐軍的坐騎是駱駝,事實上,在佈滿黃沙的內陸也養不活像樣的馬匹。雖然同樣可以為士兵配備火銃,但因為疏於使用,外加駱駝更加顛簸的行進方式,一輪射擊下來,由於走火和炸膛導致的友軍傷亡就不會佔少數。顯然,若是內地部隊決定與起義軍採取平原決戰,則會不戰而敗。”瓦爾茲接著提議:“我們應該退守都城,兼顧防守西海岸的糧運航線,帝國的西邊靠海,只要水路不斷,就能夠繼續堅守,賊軍畢竟只有少數是精銳部隊,其他也大多是被強行編制的內地軍隊,時間一長,必定人心渙散,不僅如此,我們北伐軍剛剛經歷過艱苦的圍城戰,又經過日夜兼程的長途跋涉,也絕不是戰鬥的最佳狀態。
“然而威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戰場時機瞬息萬變,敵軍隨時可能兵臨城下,我們要主動出擊,生死決戰,就在中原沙漠。“……作為起義軍的總指揮,莎朗高估了普通女人的素質。在她的英明領導下,驍勇善戰的邊境騎兵部隊很快掃平了進入中部的一切障礙。一路上,每攻下一座城池,起義軍就會闖進名門望族奢華的宮殿裡,讓那些跪在地上赤裸著身體的女奴隸們指認自己主人的暴行。只要被指出有強迫女性的行為或意圖,那個貴族就會被脫光衣服丟進自己城市的地牢裡。被解放的女奴們對莎朗十分感激,爭相請求著跟隨她的部隊,一起顛覆皇權,為西方大陸帶來平等和自由。然而幾次戰鬥之後,莎朗發現這些女人們各個口是心非。她們在陣前畏縮膽小,陣後卻大展身手。這些隨軍的女奴隸們,擺脫了舊主人的鞭打與虐待,卻開始在軍營裡勾搭這些年輕的小夥子。邊境的城市裡女人稀缺,這些當兵的窮小子看見這些望族家裡的女奴隸,各個眼裡都冒著金光。
在點著篝火的帳篷裡,早就沒了最初起義時洪亮整齊的軍歌和大家對未來夢想的暢談。每個夜晚,一但熄燈號角響起,整個軍營就變成了春天農場中的豬圈,公豬和母豬在骯髒的地面上拱在一起,不管不顧飛濺的黑泥和糞便,發出吭哧吭哧的使力聲,用本能完成充滿快感的基因交流。莎朗為此感到頭痛,這些女人以士兵的名義加入她的軍營,卻以發情母狗的姿態在夜晚任憑陌生的大炮捅入她們體內,在還沒打仗的時候就開始消耗士兵的體能。沒有任何一種現成的法律或規定可以禁止這種事情的發生,讓女人作為士兵待在軍營裡,是過去艾蘭帝國裡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即便是莎朗也琢磨不到阻止自己的小夥子們與那些放蕩的女人交歡的方法。沒有辦法的,在進入沙漠腹地前,莎朗將這些剛被解放出來的女奴隸們留在了沙漠邊緣的城市裡,只將男人和從最開始就一直守著忠貞的十名貼身女侍衛帶入了沙漠。進入了腹地,莎朗才發覺自己的天真。
騎兵部隊之所以能叱吒東部的城市,是因為那裡與蠻夷之地的肥水沃土距離很近,地表下的土層因
為潮溼而非常堅硬,馬蹄踩在上面,能夠有彈性地蹬起。然而在帝國中部的大沙漠裡,細軟的黃沙可以浸沒馬匹的半隻小腿,即便每個士兵可以三馬換乘,全速前進,行軍的速度也比在邊境周圍慢了許多。莎朗的部隊雖然帶上了足夠的水和糧食,然而大漠腹地終日的風沙與晝夜極大的溫差多少都讓人心生回家的念頭,而這些沒了姑娘的傻小子們更是整天坐在馬背上怨天尤人。莎朗也有了回家的想法。只是她的眼中的家不在自己身後,而在黃沙的前方。若起義成功,她便可以強迫現在的皇帝退位,自己成為女王,宣佈奴役女性的時代結束。若是失敗,她寧願葬身於這黃沙之中,假若被帝國的部隊生擒,自己這年輕健康的身體不知道要遭受怎樣非人的虐待。……讓整個艾蘭王宮都歡呼雀躍的事情發生了。遠征軍趕在起義軍到來之前在首都完成了休整,以相對飽滿的姿態進軍決戰之地,伽倫城。
威廉在伽倫城東方十公里的地方擺開了陣型,如此近的距離並不是為了方便敗軍撤退,而是為了縮短城內向駐軍運送物資的距離,一旦伽倫城外的戰線潰敗,再退,就只有都城了。離開了溫暖的城堡,威廉看著大漠裡翻湧著的沙濤,想象著自己變成一個巨人,狠狠地將這些惱人的沙浪踩扁在地上。威廉討厭這迷眼的黃沙,厭惡這灼人的烈陽,更憎恨那讓自己被迫在沙漠中忍受著這些的起義軍。無論以何種理由,在威廉眼裡,破壞世界的和諧穩定都是一種莫大的罪過。面見女王和公爵時,威廉面帶自信的微笑,然而賊軍的來勢如此兇猛,他深知自己此行兇多吉少。當威廉騎上自己披著金紗的駱駝時,整個都城的人民都圍在路邊為他送行。然而,帝國的騎兵部隊在伽倫城外紮營苦等了半個多月,威廉感到很意外,起義軍似乎因為某些事情,在路途上耽擱了很久。威廉就在這烈陽下一日日苦苦地等待著天邊隨時可能出現的不俗來客。
直到決戰之日的清晨,軍營裡吹響了備戰的緊急號角。威廉衝出軍帳,急忙看向太陽昇起的東方,強光使他眯起了眼睛。已經身著戎裝的瓦爾茲衝到威廉跟前,將他還有些僵硬的脖子扭到了北邊。剛剛醒來的威廉忘記了自己的智慧:為了防止敵軍順著日出的陽光進攻,他的部隊列陣在了伽倫城東南邊的一座沙丘後方,當敵人發現自己時,已經從東邊走到了部隊的正北方向。向瓦爾茲手指的方向看去,黑漆漆的一片甲光中,響起了同樣節律的列陣號角。……
“列陣!”黎明的曙光下,陣前的一名少女發出了雄師般的怒吼。莎朗冷靜地觀察著戰場局勢。敵我雙方距離不到三公里,人馬數量接近,各自位於一個沙丘之上,兩個沙丘間的凹谷,將是決戰的死地。對方的坐騎為駱駝,而我方是馬匹,即便是在沙地之中,己方的騎兵也比敵人有更強大的機動力。一絲看不見的微笑拂過少女的嘴角。敵軍的部隊沒有配備火銃,而是裝備著老式的弓箭。在雙方騎兵衝下斜坡時,自己的部隊可以先利用威力巨大的連發火銃造成數輪強力的殺傷,而對方的弓箭最多隻能發射兩輪,第二輪還會因為距離過近,低角度的箭矢很容易誤傷友軍。黎明的晨光裡,兩支漆黑的軍隊已在伽倫城的外圍
南北列陣,雖然坐騎不同,但為了辨明敵友,莎朗部隊的士兵在頭上圍了一條紅巾。……
“殺!“隨著人類捍衛自由的一聲怒吼,兩側的部隊從沙丘上直衝而下,如同兩隻金黃色的巨鷹,從碧藍的蒼穹間朝地面垂直俯衝。跑到半腰的位置,威廉的部隊率先射出一輪箭矢,緊接著,北側沙坡上傳來陣陣火銃發射時雷公般的轟鳴。威廉並不是一個在部隊窮吃乾糧的紈絝子弟,渴望平凡的人往往擁有著超凡的能力。當對面斜坡上的火銃如巨龍般開始向己方咆哮時,帝國的士兵們全部臥倒在了駱駝的背上,他們將頭折在雙峰駱駝的駝峰之間,雙手和雙腳緊緊貼住駱駝的兩側,而在前側駝峰的正面,用繩索綁住了一片結實的鋼板。帝國的士兵們在槍林彈雨中躲在了駝峰這扇碩大的盾牌之下,即便有許多駱駝因為頭部中槍而倒下,顯然,這一輪長程對射之下,起義軍的火銃沒能佔據多少優勢。威廉為自己的計策感到興奮。然而一顆流彈擦過他右前方士兵的板甲,從他的顴骨下方射入,眉骨上方穿出。衝刺中的威廉失去了右半邊的視野,從眼眶傳來一陣冰涼,他沒有感到明顯的疼痛,還以為自己只是濺到了別人的血。
即便這顆穿過顱骨的彈丸帶走了威廉的部分腦前額葉,卻並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威廉仍然意識清醒地側身拔出了長刀。兩隊騎兵很快衝到了平地,在這不到一公里的距離間,起義軍的騎兵雙排交錯列陣,射光了自己所有的彈藥。奔馳中的莎朗感覺到一絲慌張,她沒能料想到沙漠裡的駱駝還能用背上的脂肪塊替士兵們遮擋子彈。然而她發揮了自己部隊強大的機動性優勢,她帶著一小股最精銳的騎兵,自正面分兵右路,於左側殺入了帝國的陣型。威廉的先鋒騎兵部隊憑藉駱駝的個頭優勢,在短兵相接之時佔了上風。然而正當他在陣前浴血奮戰之時,隊伍的左側傳來嘈雜的混亂,從側方不斷潰散的陣型使得最前側的部隊失去了後應。騎兵制勝,往往在於出其不意。這種數萬人的拼殺,陣型是作戰的關鍵,陣型亂了,再精銳的部隊也會群龍無首,兵敗山倒。在邊境長大的莎朗深知其中的道理。從側面突入的精銳騎兵馬上就要將帝國的部隊攔腰截斷,帝國前鋒的指揮官威廉即將身陷起義軍的重圍。
有的時候,決定歷史的,可能就是一陣颳得有些隨便的風。兩支黑衣軍在沙丘間的低谷裡廝殺了近一個小時,一陣南風突然吹起,從義軍正面的山丘上颳起了一道巨大的沙浪。瞬時間,整個谷地昏天黑地,伸手不見五指。帝國的軍隊注意到了先鋒部隊的失聯,趁著順風,拼了命地向前衝,這麼一衝,終於和前方威廉的先鋒部隊會合。這樣一來,從側面突擊的沙朗反而陷入了帝國軍隊的重重包圍。席捲的風沙間,逆風的起義軍難以在揚沙中睜開雙眼,帝國的騎兵擰成一股,從正中間衝散了起義軍的三角陣型,勝負已分。……威廉不知自己在何時失去了意識,醒來時,他正躺在伽倫城的大教堂裡,由於醫院的設施的不足,所有伽倫城的大型公共建築都已經用來收容傷員。副將瓦爾茲熱淚盈眶地站在自己身旁,嘴唇激動地上下翻動著,平躺著的威廉沒有聽清處他在說些什麼。過了好一會,威廉才
注意到從身後趴在他腦門上對著自己的額頭搗鼓了許久的醫生。
“他的眶額皮層與前額葉腦區受損,即便他的意識和記憶沒有受損,他的性格也會發生劇烈的改變。”醫生站起身,走到瓦爾茲身旁開始耳語:“這部分腦區受損會讓病人無法正確地理解事情和抑制衝動,依我看,以後可能只能將他留在城堡裡修養度日。”瓦爾茲只是象徵性地點了點頭,他支開了忙碌的醫生,蹲下身緊緊握住威廉已經沒有知覺的手,中年男人的熱淚劃過他臉頰上的刀疤,落到威廉的胸前。……漆黑的地牢裡,一個女人滿身通紅的鞭痕,赤裸著身體吊在長滿了木刺的十字架上。她的頭髮被粗魯地剪到耳畔,裸露的白胸脯上佈滿了滲著血的紅點。一桶冰水將少女的靈魂召回了這間地獄,拎著水桶的人正是威廉,作為平反的最大功臣,捕獲到的女頭目也交給了他親手處置。威廉看到少女的原本低垂的頭部微微點了幾下,一步上前狠狠掐住她的臉頰,緊接著用右手將女孩粉嫩的舌頭從紅嫩的嘴唇間抽出,用力扯在女孩的下巴上。
少女因為來自舌繫帶的劇痛而睜大了疲憊的雙眼。“你!和平的破壞者,我本以為,讓你和你的同族在我這裡受盡處罰,痛苦悲傷地死去就足夠了,直到我今天去都城做了報告,才知道原來用這些東西伺候你是對你的獎賞!“怒吼間,威廉一腳踢開了散落在少女腳邊的各種刑具。溫熱的鮮血從女孩的額頭上流下,劃過她的乳間,穿過肚臍,自大腿內側併到膝蓋,最後從沒有了指甲的腳尖上滴落到了地面上還帶著溫熱的金屬刑具上。
“這些痛苦,是屬於忠貞不移的朝臣和戰士的,你不配擁有它們!“說著,威廉的左手鬆開了她的臉頰,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支鑲著金邊的血色溶液,倒在了少女拉直的舌頭上。只見女孩身上撕裂的傷口中冒出蒸騰的熱氣,皮膚就像熔化了的白色油脂,凝固時,恢復成了往日的紅潤和美麗。“這是朝廷讓我餵給你的夜魔血,只有完好健康的肉體,能夠讓你們這些女人接受符合自己性別的懲罰!
““你的行為過於惡劣!我們必須警醒世人!“看到女孩逐漸紅潤的臉頰和恢復神采的眼眸,威廉像個修好了玩具的小孩一樣,安心地舒了一口氣。謀逆造反,罪當凌遲;這是艾蘭帝國從北邊朋友那裡學來的酷刑,用一把精緻的小刀,避過要害,將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挖下來。直到已經可以透過受刑者身前薄薄的一層肉膜看到裡面咚咚直跳的心臟和忽大忽小的肺部,以及肝臟下的十二指腸、小腸、大腸……只有施刑者有意地在受刑人的心臟上刺一刀,才能讓受刑者停止痛苦,迎來解脫。在帝國都城的廣場上,少女和她的三位將軍被赤裸著用鎖鏈捆綁在十字架上,女孩的將軍本有十人,其他的都已經命喪沙場。然而只有綁著女孩的十字架是平放在桌臺上的,其他的將軍們,站立著面對捆綁的女孩。天還沒有完全亮起,處刑的廣場上就擠滿了看熱鬧的男女老少。繁盛的艾蘭帝國此前不久剛在首都看不到的地方平定了一場翻天覆地的叛亂,這些王都裡的貴族們各個都充滿了好奇,想看一看是哪個腦袋不開竅的傢伙吃飽了撐得造反,又聽說領頭的是個女人,大家的興
趣就更加高漲了,在帝國王族的眼中,女人領導男人造反,就像人畜交配一樣不合常理。
當陽光跨越廣場的石門,照亮了將軍們身上的傷痕時,身著戎裝的威廉開始宣讀判決:“按照艾蘭帝國的律法,謀逆造反者,按律凌遲。但是,考慮到反賊頭目對下屬有情有義,特此開恩————“只見威廉從身後的侍從手中接過兩個銀盃,銀盃的側壁透明,可以清楚地看見所盛液體的體積。他將兩隻空銀盃放在了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女孩的腳底。清晨的陽光下,十六歲少女的裸體顯得格外神聖與高貴,那朝前露出的赤裸的腳底讓行刑臺下的每一個男人都熱血沸騰。
“按照艾蘭帝國的法律,對於女人的刑罰應首選癢刑,我們特別為這次處刑改造了她的腳。現在,她每因來自腳底的撓癢而高潮一次時,腳心便會劇烈地流汗!如果她的腳汗能夠裝滿一杯,讓她的下屬喝下,就可以立即賜予他解脫!“臺下的民眾像過節一樣歡呼著萬歲,讚美著皇帝仁慈的決議。威廉接著宣佈道:“一百次高潮才可以讓腳汗剛好裝滿一隻銀盃!我們的國王深知起義者的不幸,更加開恩!將這個女孩的腳底改造成了徹底的性感帶!”
“哦哦哦哦哦!”這一次,行刑臺下的貴族們歡呼得好像是自己剛剛在戰場上取得了勝利,俘獲了這個罪該萬死的造反的女奴隸。“現在讓我們開始!”三個面無表情的操刀高手藉著背後的晨光,開始切割將軍們的皮膚。而威廉則蹲在了被綁住女孩的腳底,莎朗的癢刑由他親自執行。沙漠裡漫長的等待和激戰本就讓這個原本沉默寡言的年輕人變得如滿月野獸一般瘋狂,而頭部的創傷又讓他徹底失去了過去日子裡彬彬有禮的姿態。他伸出自己的利爪,在女孩脆弱的嫩腳心上抓撓起來。女人的爆笑聲與男人低沉的嘶吼湮沒在了人群的歡呼和叫好聲中。在少女於地牢中的昏迷期間,帝國監獄裡的藥師已經為她的腳底注射過提高敏感度的藥劑,同時,也對她腳心的汗腺進行了改造。女孩無助地躲閃著威廉水蛭一般的手指,狂笑聲從她沙啞的喉嚨裡極不情願地爆破而出。在昏暗的牢房中醒來時,少女曾一度以為自己獲得了勝利。
她擠開倒在自己身體上的屍體,從橫屍遍野的沙丘間走到城下,自己的將軍們在驚喜中打開了城門迎接自己……然而現實裡,她的將軍們正忍受著劇烈的痛苦,一邊默默地在心裡祈禱著他們的主子能夠快點高潮,讓自己解脫。“喂,喂,喂!”威廉開始不滿地嚷嚷著,即便來自腳底的搔癢衝擊正化為性感信號從大腿根傳入子宮,引起兩個卵巢的快感共振,但刑架上的女孩還是緊緊咬著嘴唇。她束縛在一起的雙腿正牢牢夾住,似乎這樣可以阻止快感信號順著雙腿之間的夾縫向上傳遞。
“這樣可不行啊,將軍閣下。比起自己的青澀和單純,應該更為你的屬下著想一下吧,啊——?”威廉陰陽怪氣地嘲諷著,一邊眼神示意站在女孩身後的兩個侍從。處刑時的一切行動早已在地牢中演練過許多次。兩個侍從跪坐在少女的兩肋邊,一手搔著腋窩,另一隻手摳著肋骨。長期的曝曬讓女孩的肌膚呈現健康的褐色,白淨的腳底與腋窩和平時露出的肌膚形成鮮明反差,看來夜魔的血並不
能清理表皮細胞色素的沉積。在威廉的侍從加入後,被十字綁住的女孩,笑聲和掙扎明顯上升了一個等級。
“殿下!請您……快點高潮吧!”“殿下!我們並不後悔追隨您!但請快點高潮,讓我們從痛苦中解脫吧!”在肉體極度劇烈的痛苦下,不是每個人都能保持神智的清醒。每一個人都知道,即便是最低級的性奴隸,被主人命令在人群前連續不斷地表演高潮也是一件極度羞恥的事。少女的眼角劃過一絲淚水,她的精神和肉體正受到雙重的折磨和羞辱。即便女孩想要繼續忍耐,來自腳心的快感信號也即將麻痺她最後的理智。她的髖骨突然放鬆,身體劇烈抽搐起來。笑聲中很快夾雜著性感的尖嘯,像流星劃過長長的夜空,只是圍著月亮多轉了個圈。少女的小腿抽動著,手指合攏又伸開,腳底板時而浮現層層皺紋,時而拉伸地快要破裂。一陣陣快速的高潮讓少女的腳心處湧出了褐色的細流,一股尿騷和汗臭混合的濃郁氣息瞬間瀰漫在廣場的空氣中。
“嘔……真是有夠噁心的,沒想到,你竟然為自己臨死前的下屬準備這樣的骯髒的送行禮,這就是你們所追隨著的領袖嗎?一個腳臭如此嚴重的髒女人?”即便是這些已經被剖開胸腔的將軍們也能夠清楚地聞到瀰漫在空氣中的濃郁氣息,眼前自己之前侍奉的主人腳底傳出的腳臭味實在是太濃郁了。下面歡呼的聲音也小了許多,大家紛紛捂住了鼻子,開始唾罵女孩的骯髒和不檢點。癢刑中的少女停止了思考,來自腳底的撓癢衝擊著小腹之下的性器官,讓她也來不及思考,自從她放鬆了一直加緊的雙腿,下體的斯基恩氏腺就像開了閘的水壩,將透明的鹼性液體如瀑布般噴出腿間。一些粘液濺到了威廉臉上,還有一些飛入了快要盛滿的杯中。威廉抹去了臉上骯髒的液體,停下手中的撓癢,提起兩隻將滿的杯子,從腳底走到莎朗頭邊,將惡臭粘稠的褐色液體自高空向女孩狂笑著張開的嘴裡倒去。他的手法很差,液體在空中受引力作用而變形,有不少灌進了女孩的鼻孔裡。
濃烈的酸臭和濺入氣管裡的液體立刻引起少女劇烈的咳嗽。“繼續,加大強度!讓這個分不清腳汗還是體液的女孩接受應有的懲罰!”“你如果把從下身噴出來的骯髒液體濺入杯子,這次就不作數,你必須自己把它們全部喝掉!你的隨從就因為你在快感下的放縱而要多受許多苦!你都不懂得為了下屬學會一點忍耐嗎?”威廉並不在意因為腋下受癢而狂笑不止的女孩是否聽清楚了他的話。既然受刑的少女還在掙扎和狂笑,就說明她還沒有被自己酸臭的腳汗嗆死,還能繼續對她肉體和精神上施加折磨,對於威廉來說,知道這些事就足夠了。回到之前的位置,開始腳底撓癢的同時,他還特意回頭看了看正被凌遲的三位將軍,他們只是手臂和胸腹失去了皮肉,距離斷氣還早著呢。
“我的殿下?從現在開始重新為你的下屬準備送行禮,應該還來得及呢。”嗆入氣管的水竟讓少女意外地清醒回來,來自腳心的撓癢如此清晰強烈,而自己的下體每隔幾秒鐘就要不由自主地劇烈抽搐,女孩只感覺自己的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而又不得不使用強力的意志控制自己的下體不要把透明的液體噴出
太遠,在高潮時正反饋的瞬間控制肌肉收縮就如同尿到一半掐斷水流一樣,令人窒息般地難受,更不必說還要同時忍受來自腳底和腋下的使人發瘋的撓癢折磨。不過,就像為了滿足觀眾的期待一樣,在將軍們的肉體接近支離破碎之時,女孩終於在狂笑中,用自己純淨的濃縮腳汗重新盛滿了兩隻銀盃。滿載著褐色酸臭液體的杯子有兩隻,而受刑的將軍有三個。
“美麗的女孩啊,你要用自己的蜜汁將解脫賜予哪一位追隨者?”確認過滿當當的銀盃,威廉端著它們到女孩的鼻翼前晃了晃,濃郁的汗臭好像燃燒的硫磺一樣令人窒息。少女發出一陣激烈的咳嗽,臺下的觀眾也哄起一陣噓聲。“有著這樣一雙臭腳的女人也能領導軍隊嗎?”“這些男人是不是瘋了?這麼噁心的東西都要爭搶著喝?”事實總是殘酷的,即便已經奄奄一息,三個將軍還是為這兩杯能帶來解脫的褐色液體有氣無力地爭吵了起來。威廉默默看著這一切,自作主張地走到左側的兩名將軍頭前,將褐色的液體灌入了他們雛鳥一般嗷嗷待哺的嘴裡,褐色的液體從幾乎透明的胸腔中穿過食道,他們赤紅的胃部在紫紅色的肝臟上方蠕動著。臺下陷入了一陣沉默。“看到了嗎?帝國的子民們,一個如此骯髒不檢點的女子,利用了這些男人的無知!向他們描述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藍圖!聽信了謠言,就會落得如此下場!”
在他們喝完了人世間的最後一杯難以評價的液體之後,兩名將軍的頭顱被劊子手斬下。剩下的一名將軍最為年輕,他用顫抖微弱的聲音痛罵著躺在刑床上雙腿抽搐著的少女,控訴他是多麼後悔聽信了一個女奴隸的謠言,悲憤著向天地告知卑賤骯髒的女奴就應該用她們的手腳想盡辦法讓男人感到快樂,而不是去統治國家。年輕的將軍嘶吼著,讓自己的主子趕緊高潮,允許自己解脫。他在悲鳴中耗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他胸前的薄薄的肉膜被聲音的震動撕破,氣壓使他的肺部像充氣過量的氣球一樣爆裂,臨死前,他還在控訴著莎朗和其他女奴的無知與愚昧。……深夜,沙朗被從帝國廣場上連著十字架一起抬走,就這樣運過寒冷的沙漠,重新插在了伽倫城溼冷的地牢裡。少女在這裡度過了兩個日夜的休息時間,這期間,幾個被伽倫城貴族玩膩的女戰犯被陸續關進地牢,她們將於三天後在伽倫城與自己一同受刑。在她們臨刑前的晚上,威廉興高采烈地從監獄深處的牢房裡拖出了一個老頭,接著,他把毒藥倒在了沙朗的腳背上,讓那個老頭去舔。
即便這個老人已經被毆打得五官易位、面目全非,沙朗還是認出了自己的父親。少女的父親顯然已經不能再忍受這些人的拷打,他託著乾柴一樣僵硬的殘腿,爬到女兒腳邊,費力地將斷了一半的舌頭湊上去。然而沙朗掙脫了腳,將顫巍巍的父親一腳踢開。女孩的嘴巴被堵著,而父親的聲帶已經在慘叫中受損,威廉就這樣看著她們父女兩人嗚嗚嗚地用浣熊語交談著。莎朗的父親想用女兒腳底的劇毒求死,而女孩不想讓自己的父親受到這般屈辱而死。於是就形成了這樣的滑稽場面,被吊在十字架上的少女一次次踢開想要吸食自己腳趾的老父親已經鼻青臉腫的頭。終於,在第十次
被踢開後,絕望的老人倒在了地上乾涸的血泊中,停止了呼吸。第二天上午,沙朗和她的五名女侍衛被送上了伽倫城的刑罰場。五個女侍衛渾身赤裸,像一條剛剛被捕上岸的大白鯊,拴在她們腳踝上的繩索將年輕美麗的胴體倒吊而起,綁住腳趾並拉直到地面的十根細繩,讓女侍衛們光潔的腳底板全部朝向蒼穹間的雲彩,一動不能動。
和上次一樣,莎朗的拘束方式並不相同,她被十分傳統地綁在針對腳底用刑的木椅上,雙腳併攏伸直向前。唯一的不同之處在於,除了上半身與大小腿被繩索勒住以外,這一次,少女的腳趾並沒有被緊緊束縛,她的每隻腳趾上都綁了一根彈性細線,每五根細線匯成一股,拴在她胸前的粉紅小丘上。每一根線在尚未彙總的位置都繫著一隻金色的鈴鐺,十隻鈴鐺形態不同,音色各異。當沙朗在刑椅上坐直上身,放鬆著舒展腳底,彈簧繩的伸長量剛好為零。任何一根腳趾有絲毫的扭動,都會引起對應鈴聲的響起。同樣是在太陽尚未升起的時候,這一切便已經默默地佈置好了,而圍觀的人群也早已將處刑臺圍得水洩不通。與都城的貴族們不一樣,伽倫城裡有錢的望族曾有機會在自己城堡最高的城樓上瞥見幾天前,東方遠處的沙丘間,兩隻黑色螞蟻間進行的一場搏命廝殺。他們為伽倫城的英雄歡呼著,一邊唾棄這些不知好歹的女人們,竟然放棄安逸的奴隸生活跑來大老遠的內地造反。
“撓她們的腳底!”“拔掉她們的腳趾甲!”“割掉她們的腳趾!”觀賞的貴族們都知道對女人的刑罰不能造成實質性的肉體傷害,這樣喊著的人多數只是在表達自己的憤怒和對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奴隸們的不屑。事實上,帝國的法律的確在那天破了一次例。因為女人跟隨造反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件,必須進行嚴厲的懲罰和教訓。但還考慮到對於女人的刑罰不得超出撓癢,不得破壞其身體,於是乎,就將針刺腳底這種痛和癢混淆的刑罰作為了當日示眾時的懲戒手段。帝國科學院的學者為此專門去監獄裡找女犯進行了測試,銀針剛剛扎入腳底,會帶來一股痛癢難分的強烈刺激,在這之後,輕輕捻動扎入肉裡的長針,帶來的則是比抓撓強烈許多的癢感刺激。來到伽倫城的針刺行刑官幾天前在都城地牢裡做了突擊訓練,他們可以準確地將銀針從女人腳心的皮膚扎入,在不損壞任何骨骼與筋路的位置將針頭從腳背傳出,使銀針貫穿女人的整個腳部。
這個清晨,還是由威廉在伽倫城的處刑廣場上宣讀判決:“這些來自帝國邊境的女奴隸,沒有履行侍奉主人的義務,而來到其他的城市制造混亂,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普通的女奴腳底刑罰典不足以提供懲戒她們的刑罰,”他停頓下來,從莎朗腳邊打開的皮革捲包裡抽出一根銀針,朝著陽光,向觀眾們展示起來:“我們將拿本用來治病的神聖的銀針扎入她們不潔的腳底,從內部淨化她們的靈魂!”臺下傳來一片歡呼聲。
“但是,考慮到這些女奴隸只是盲從了一個騙子,皇帝再次開恩!給了反叛軍的領袖,袒護自己下屬的機會!”“大家請看這裡!”威廉轉過身,讓東方升起的太陽照到身後少女的胴體上。他一一撥過少女腳趾上的彈簧繩,不
同形狀的鈴鐺隨之發出截然不同的叮噹聲。“她的十隻腳趾,對應著這些奴隸們的十隻腳!”“在受刑的期間,如果她的腳趾每抽動一下,相應下屬的一隻腳底就要被貫穿地插入一根銀針!如果一隻腳底插滿十根銀針!就會開始在銀針的上端插上燃燒的蠟燭!”臺下的掌聲如同雷鳴,讓威廉想起了幾天前漫天的火銃硝煙。
“讓這些女奴的臭腳見見血!”“把她們的腳心紮成刺蝟!”“狠狠折磨她們骯髒的腳底!”“我們被束縛著的偉大領袖有權利幫助她的手下們免受折磨!只要她能忍受二十輪針刑!今天的刑罰就會結束!讓我們看一看,你們所追隨的領袖究竟是為了你們的自由?還是貪圖自己的享樂而期騙了你們!”威廉轉過身,將手中的銀針從四十五度角的位置插入了莎朗的右腳心。強烈的刺痛和激癢讓少女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她右腳的五隻腳趾隨即收攏,引起了五隻鈴鐺美妙的合奏。
“啊哈——看來我們的英雄一點都不想保護她的同伴啊?你的腳底受苦時,是不是必須要有人陪同啊!啊?”“上刑!上刑!”臺下的群眾激動著附和。五個針刺刑訊官登上提前備好的木梯,在高處面對著女侍衛們一動不能動的腳底,從計算好的位置將銀針插入,於腳背露出一絲滴血的銀光。尖叫聲在刑訊臺上此起彼伏,像潮汐一樣漲落。接著,還沒等刑訊人員走下臺階,威廉只是微微下壓了刺入少女腳底不到三釐米深的銀針,被拘束著的莎朗再次慘叫著縮緊自己的腳趾,右腳的五隻鈴鐺再次響起,正如觀眾們所期待的那樣,五根新的銀針插入了她侍衛們的嫩腳心。
“主人!求您為了我們忍耐一下吧!”“求您為了我們堅持住啊!主人!我的腳底實在是太痛了!”“難道您一直在欺騙我們嗎?您不是為了我們能夠脫離苦難而戰鬥的嗎?”看著眼前的少女流下屈辱和無助的淚水,威廉掩飾不住地笑出了聲,他清楚地知道,將一根針隨便刺入這個汗津津潮乎乎的嫩腳心,再朝任意方向撥動一下,都會引起這雙敏感腳底的主人全力的掙扎。看著臺下熱情高漲的觀眾們,威廉馬上拿起第二根銀針,正對著刺入了少女左腳的腳心。接著開始一邊撥弄著從女孩右腳底伸出的銀針,一邊碾壓著少女左腳心傷口附近的嫩肉。莎朗無拘無束的腳趾就像是終於學會跳舞的豆芽,前前後後地大幅搖擺著。很快,每個女侍的腳底上都扎滿了十根銀針。當一根新的針刺入莎朗小腳趾和無名指間的嫩肉時,又有五隻朝天的腳底被掛上了燃燒的蠟燭。蠟燭的底部插在露出女侍衛腳心上端的銀針上,這些女侍越是因為痛苦而抖動腳底,越會因為頭重腳輕的頂著蠟燭的銀針在腳心的肉裡攪動而不斷哭嚎,形成無盡地惡性循環。
從被套上蠟燭開始,女侍們原本的懇求變成了一連串的咒罵,滾燙的蠟油在滴落到腳底時,還要冒上兩個氣泡才開始冷卻。倒吊著的女侍們可不像莎朗那樣可以移動腳趾,她們被完全拉開的腳心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一樣被人隨意切割。威廉停下手中的工作,擦了擦汗,用飽滿的精神對觀眾們喊道:“看吶!這樣一個腳心敏感的傢伙,真的能夠領導帝國的人民嗎嗎?你們究竟是被她的什麼欺騙了呀?”
“你們的領袖,不是為了自己的快感,絲毫都不忍耐腳底的懲罰嗎?”“是她讓你們此時此刻被懸掛在這裡,接受腳底折磨的啊!”“我將替你們找回正道!在這個邪惡女人的腳底懲罰她對你們的不公!”直到銀針插滿了莎朗的每一個腳趾縫,少女的腳指已經因為劇痛而痙攣得無法抖動和蜷縮了。天已經到了傍晚,女侍衛們的腳底板早就滴滿了厚厚的蠟油,因為倒吊而昏迷過去了。……在當時,信息的傳遞並不發達。起義在大陸西邊被徹底終結時,東方邊境的女人們還在享受著起義軍帶來的自由。莎朗的部隊每經過一個城市,都會向城主的妻子詢問自己丈夫的為人,如果得知城主有虐待妻子或其他女奴的行為,便會將這個男人關進地牢,讓她的妻子暫時執政。當數千名黑衣軍在深夜裡造訪塞勒城時,城主的妻子正躺在寢宮裡睡覺,這些女人在白天忙著在狂歡中鞭打那些折磨過玩弄過自己身體的男人,給他們的皮囊頂套上皮筋,一邊挑逗著一邊禁止他們高潮。
女人們在白天玩的不亦樂乎,到了晚上各個都累得沒精打采,倒頭就睡。進入城池的黑衣軍團連夜逮捕了所有的女人,逐一審問,同時去地牢中釋放了所有被囚禁的王宮貴族們,讓他們一起幫忙指認參與造反的女人們。塞勒城的城主在穿上衣服時,毫不吝嗇地指認了自己年輕的妻子。在地牢裡,威廉吃驚地發現了一個本應與此事毫不相干的人,這個人正是在自己的領土上放行遠征軍的布萊茲·澤塔公爵。威廉趕忙詢問他的健康。
“沒事,沒事,我來這裡尋找合適的奴隸,沒想到遇上了這種亂子。”他憨笑著說道,年輕的臉上,高高的顴骨顯得他十分樸實。“話說,你們要怎麼處罰這些叛亂的女奴隸?”“腳底撓癢,一路都是這麼過來的。”威廉無奈地回答道。“這可不行,”憨厚的貴族搖了搖頭,“對付這種自視過高的女子,要用尻穴的折磨讓她們屈服。”他老實的臉上露出一絲狡猾的微笑。這個北方的貴族總是從威廉他們的地盤上購買奴隸,是自己很大的一筆收入來源,聽說運到他北方宅邸的奴隸,各個都被調教訓練地如同只有溫度,沒有感情的機器。賽勒城是莎朗的部隊進入沙漠腹地前最後停留的城市,大量被解放的女奴滯留於此,同時,這裡也是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好吧,我可以把明天的處刑交給你來設計,但你要盡力讓那些女人感受到痛苦和絕望。”“明白,我的公子,我明白。”男人憨笑著點頭答應。夜晚,被從甜美夢鄉中驚醒的不只有城主年輕的嬌妻,還有這座城市裡著名的石膏雕刻家,黑衣軍向他索要了兩根清理石灰用的又細又硬的小毛刷。第二天黎明,城主的嬌妻渾身赤裸,麻繩從兩側吊起她的膝蓋,拉開她的雙腿,暴露股間,另一段麻繩掛住她的腰部,讓她懸空地擺出了分娩的姿勢。年輕的貴婦顯然未曾有過生育的體驗,她被矇住眼睛,在空氣中扭動著雙腳,撅在下面的菊門因為臀部的用力而微微張合,美麗的少婦剛剛從睡夢中醒來,並不知道廣場上已經有無數的觀眾正流著口水,死死盯著她緊閉的菊門和菊門上方一條微微張開的粉色肉縫。另一具年輕的身體被從黑暗的馬車箱裡拖出,這
一次,莎朗被束縛成了和貴婦一樣的姿勢。在處刑臺下面,所有不應位於此地的女奴隸們也都被拘束著用赤裸的後背貼緊佈滿沙石的地面,雙腳抬過肩膀,腳踝和手腕綁在一起,被沉重的石頭拉扯著停在地面上,這個姿勢,將女奴們的菊花和門戶完全暴露。
“我來自北境,在這裡遭受到了不公的待遇!”布萊茲站在城主的嬌妻身前,激動地演講著,“我在這裡,想向諸位證明!讓這些尻穴敏感的女人走向統治是多麼錯誤的決定!”只見那個貴族手中拿著雕刻專用的毛刷,抵在了城主嬌妻的菊門上。他開始扭動毛刷的手柄,雕刻用的刷子韌性十足,抵在年輕女子嬌嫩的尻穴上,能夠給當事人帶來強烈的刺激。貴族的手腕沒動幾下,年輕的婦人便在繩索上拼命掙扎起來。緊接著,男人明顯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一些硬毛刺扎入了女子粉嫩的菊門,開始刮擦溫暖溼潤的腸壁,引發年輕女人的一陣爆笑,只見她臉頰緋紅,兩隻懸空的腳底隨著大口大口的呼吸不停張弛。在一旁,威廉模仿著朋友的動作,用同樣的毛刷抵在莎朗的尻穴上攪動。他們已經一路遊行過二十多個城市,少女多少對來自腳底的各種搔癢有了些許抵抗力。然而這來自後庭新鮮清楚的刺激完全為少女開闢了新的撓癢世界的大門。
她奮力掙扎著身體,扭動著懸空的髖部。雖然被蒙著眼睛,屈辱羞恥的淚水還是滑過了她的臉頰。“看吶,帝國的子民們!”“像這樣尻穴敏感的女人們,竟然幻想著做你們的女王!她們要用什麼統治民眾,是要用她們這敏感的尻穴嗎,還是那酸臭的腳底?”衛兵急忙明理地衝上前,開始搔癢四隻懸空的腳心。“醒醒吧!無知的女人!你們天生有著如此敏感的腳底和菊花!簡直就是人間最美麗的尤物!你們的美應該體現在被玩弄腳底和後穴的時候!而不是在治理城市上彰顯你們拙劣的智慧!”民眾沸騰了起來,他們狂奔著回家取出各種工具開始折磨地面上屁股撅起的女奴們,掃帚條、野草束、碎石塊,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招呼在了這些被束縛在地面的女奴隸身上。所有的邊境的民眾在那一天都明白了一件事情:“這些尻穴和腳底極度敏感的女人天生就是應該被玩弄的寵物。”在這次全境迅遊結束後,莎朗被送往艾蘭南方的監獄小島度過餘生。
而威廉則由於頭部受傷,性情大變,被革除了軍隊的職務。……回到現實,威廉靠在吧檯邊,聽著周圍的人興致勃勃地談論著即將被處刑的貴族女人。對於她身份的猜測,在場的酒鬼們眾說紛紜,有人說她是女王的侍女,有人說她是和大臣偷情的修女,也有人說她可能是犯下了謀反罪名的王室成員,都市新聞報紙一個月的停刊讓這裡充滿了各種離奇的故事。威廉有些佩服人類的想象力,他搖晃著自己手中的酒杯,想起了自己離開軍隊後的日子。離開軍隊的最初一段時間,由於威廉沉迷於折磨女人的腳底,軍政處為他在帝國監獄找了一份差事。艾蘭帝國的都城建立在漫漫黃沙之間突兀的一座巨石上,越接近高聳的中央,市民的地位越高。各個階層之間,天然地存在著巖壁的斷層,只能藉助人工修建的石質階梯上下通行。構成首都的巨石內部中空,形成著宏
闊的天然溶洞。從位於巨石頂點的中央帝國大殿向下,巨大的空間裡設立著深不見底的帝國監獄。
由於男丁的稀缺,艾蘭帝國的男性即便犯有殺身之罪,也只會被髮配到邊境對抗蠻夷,對於艾蘭帝國而言,讓任何一個男人蹲在監獄裡吃牢飯都是對資源的一種浪費。因此,如此龐大的帝國監獄裡,其實只有女性犯人。任何地方的監獄都是一樣的,有滔天的罪人,也有無辜的怨者;有精神錯亂的狂人,也有悲憫沉默的靈魂。以銀灰色泛著水光的岩石作為四壁,在這壓抑沉悶的地下空間裡,威廉日復一日地見證著一朵朵綻放的鮮花在汙濁的空氣中萎蔫。夾逼的空間整日充斥著各種惱人的噪音,但在威廉的世界裡,地下監獄的一切像是舊時代的默劇,黑白無聲。他早已放棄對於是非的思考,也失去了地面上普通人的共情能力,他只想讓自己活下去,呼吸明天的空氣,即便這空氣來自腐臭的地下河道。分配給他的工作是看管和治療精神異常的女犯。艾蘭帝國沒有專門區分的精神病院,精神異常的人與普通犯人關在一起,日常生活的方式也完全一樣。
與普通女犯的不同點在於,精神失常的病人可能前一刻還在餐桌前對著你憨憨地傻笑,下一秒就會抄起鋒利的叉子,像嗜血的野獸一樣直戳你的眼睛。帝國監獄早在幾年前就停止為女犯提供餐具了,然而,發瘋的病人還是可能隨時從工作人員的盲區裡像伏擊了許久的獵豹一樣撲出,死死地鉗住你的要害。通常,一記反向背摔、鎖喉、扭腕,手腳的拘束具哐當一上,再兇狠的野獸也會老實下來。任憑她們肚皮著地,像瀕死的昆蟲一樣扭動著自己的手指和腳趾,也只剩下那瘮人的目光會繼續令人膽寒。還有更好的方法來未雨綢繆。高度文明的艾蘭帝國早在百年前就徹底取消了損傷肉體的所有刑罰,在艾蘭帝國人的眼中,女性的胴體是天賜的美麗,而女人的笑聲,又是天地間最動聽的樂曲。於是,撓癢作為懲罰女人的新方式被記入了法律。每天早餐之後,所有女犯人都會被押送到特殊的小隔間裡,拘束在金屬座椅上,每個小隔間分配一名獄卒,如果是精神病人,則分配一名“醫生”。
無論醫生還是獄卒,他們接下來的工作是一樣的。整個上午的時間裡,醫生和獄卒會使用各種各樣的工具和手法,在病人和女犯的腳底進行瘋狂的撓癢。所有女犯的身體都在入獄時注射過藥劑,她們腳底的肌膚與四歲的幼女一樣,恰好達到敏感度的巔峰。走廊裡巡視的檢察員總是一絲不苟地,確認著每一個隔間裡的女人都受到了“公正”的對待。在撓癢結束之前,隔間的門會一直鎖著,獄卒和醫生也不能離開。狂笑聲在龐大的地下空間中迴盪,常常在幾十分鐘之後,神秘的異臭也開始在潮溼悶熱的空氣中瀰漫。每個上午,長達四個小時的撓癢,讓所有女犯和病人在接下來的一整天裡都聳拉著眼皮,昏昏欲睡。如果見到哪個病人在上午的撓癢結束時,眼球還在骨碌碌地亂轉,醫生便會在她的腳心注入電擊極片。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如果她與任何人發生肢體接觸,來自腳心的電流會立刻制止她的危險動作,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只會看到她蜷縮在堅硬的地面上捂著自己
的腳心狂笑和抽搐。
此時,威廉正站在一面玻璃前,看著地下監獄空蕩蕩的浴室。這是一面裝有半透膜的玻璃,以精巧的工藝鑲嵌在天然形成的石門框上,從另一側的澡堂中看,這面玻璃不過是銀灰色的一面石壁。他負責管理的十一名病人馬上要開始洗澡了,對女性裸體司空見慣的威廉之所以早早地等在這裡,是因為他聽同事鮑勃說,自己管理的組裡分配來了新的病人,而且是個超級美女。大浴室的門哐地打開了,情緒惡劣的農場主趕著一群白花花呱呱直叫的鴨子,一轟而入原本寂靜的澡堂。威廉很容易地注意到了自己的新病人。她驚慌失措地扭頭看著門口罵罵咧咧的鮑勃,雙手護著胸口。她的胸部不大,如初發的嫩芽,指縫間,隱約可以看到一抹粉紅的櫻花。早在進入這地下煉獄之前,女人的衣物就已經被扒光了,她們也不再有機會穿上。威廉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認識了鮑勃,鮑勃也來自都城的大戶人家,只不過,他的母親並非家族成員,而是紅燈區裡的風塵女子。
為了保持名譽,鮑勃的童年在深院中度過,他的母親被早早地關進帝國監獄,而父親也從沒有看望過他。幼小的少年只能和被奴化過頭的令人感到噁心的家庭女奴一起長大,這些女人會無條件地服從小鮑伯一切合理與不合理的命令。成年後,他被父親安排進入帝國監獄工作。鮑勃有著嚴重的恨女情節。他憎恨自己的母親,憎恨自己的配偶,憎恨這世上所有的女人,女人給他帶來不幸。除了管理浴室,鮑勃也有幾名自己負責的病人,然而在上午固定的撓癢時間裡,鮑勃帶給女患者腳底的,比起難以忍受的搔癢,更多是強烈的疼痛。鮑勃總是可以在極短的時間裡,熟練地完成滴蠟、鞭打、鋼刷和針刺的四重演奏。一個上午的時間裡,鮑勃可以在眼前一雙脆弱的腳底上完成十幾輪他自己設計的四重循環。女犯使用的撓癢房間並不是每天固定的,但威廉總能從陣陣悽慘而大聲的尖叫中準確地辨認出鮑勃的工作位置。
浴室裡,鮑勃手中的膠皮水管噴射出強力冰冷的激流,他正饒有興趣地用水流攻擊著新人的重點部位。就像夾在高地上的重機槍掃過一望無垠的高粱地,激盪的水流打在女孩的腰間、屁股上,將她黑色的長髮如潮汐般捲起,甩下時,別進了她的股溝。女孩的身體在水柱的攻擊下扭曲著,潔白的皮膚使她潮溼的胴體如同一尊漢白美玉。即便在艾蘭帝國的都城裡,威廉也從未見過這樣美麗的身體,原始的衝動將他雙腿間的火炮向前推出,燃燒的引線隨時準備將濃厚的炮彈射出。他想就這樣衝進去,舔舐這個女人的每一寸肌膚,在她年輕的身體上留下自己的痕跡;他又想用指甲深深地嵌入她白皙的皮膚,將她那絕美的臉頰撕成碎片。激流的衝打下,少女的眼中泛出淚光。匆忙間,另一個“醫生”從鮑勃的身邊穿過,快步衝到浴室地面上兩條糾纏在一起的白蟲之間,企圖用蠻力將她們分開。當他把兩個女人的上半身分開時,左邊的人還像出生嬰兒渴求乳頭般奮力吮吸著另一個人的腳趾。
威廉完全無視了其他病人,他的眼中,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這個新來的女孩。在威廉看來,即便在最深刻的黑暗之中,少女那深
情的栗色眼眸也能發出陣陣光亮。她長長的睫毛甚至能夠在那粉嫩的臉頰上留下陰影,一不小心,似乎就會伴隨著雙眼微微的眨動,化作兩隻蝴蝶。女孩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雙手無助地揮舞,企圖保護被打得生疼的肌膚。剛剛衝進澡堂的醫生放棄了蠻力,用手環啟動了纏抱在一起的女人腳底的電極。她們立刻鬆開了彼此的腳,開始像兩條剛被撈上岸的白魚一樣在浴室的地面上蹦躂著,從腰部向側面蜷曲著身子。醫生撿起了地面上的另外一根水管,將水流調整得如同一道光劍,似乎是為了讓這兩條上岸的白魚不至於太早渴死一樣,刻意地衝洗著她們的頭部。半透玻璃是隔音的,威廉卻能夠清楚地想象浴室裡的聲音,女人的狂笑之間,兩個手持噴頭的男人正用粗鄙的語言交流著汙穢的話題,只要以“治療”的名義,醫生對病人做什麼都是被默許的,在這些骯髒的交談間隙,隱約可以聽見一個落入凡間的女神正在為這黑暗的世界而流淚哭泣。
鮑勃和那名“醫生”用手勢對新來的女孩筆畫著什麼,從口型上看,他們似乎正在要求女孩轉過身,岔開雙腿。她很瘦很瘦,即便合攏大腿,中間還是會留下一掌的縫隙。鮑勃就這樣將重機槍對準那條縫隙,開始瘋狂掃射。威廉陷入了狂怒。他衝進浴室,想要從鮑勃手裡搶過噴頭。激動的情緒和不協調的動作讓他的鞋底在磚石地面上打了滑,驚訝的鮑勃一個側身躲過沖擊,威廉就這樣臉朝地面地摔倒在了女孩的腳邊。昏迷前,威廉有機會瞥了一眼女孩的腳。少女的雙腳慘白瘦削,好像兩隻淋了水的石膏模型。她的腳趾緊緊扒著地面,指甲上沒有一點血色。腳踝之上,小腿瘦得如同兩隻象牙。醒來時,威廉看見了自己臥室棚頂熟悉的菱形鐘乳石。他坐起身,右邊的太陽穴傳來陣陣脹痛。年輕的醫生搖搖晃晃地穿過漆黑的走廊,進入撓癢室的通道時,檢察員為他指示了新人的房間號。威廉一路扶著牆壁,摸索著走到了自己的隔間前,兩側源源不斷的女人笑聲讓他太陽穴的疼痛愈發強烈。
推開門前,威廉留意到了右邊房間裡的女人正在發出聲聲慘叫,他搖了搖頭,推門走入自己的隔間。新來的女孩早已在分娩臺上就位了,她的雙手彎折上舉,露出光滑的腋窩,雙腿分開向前,腳踝固定,粉嫩的腳心似乎正在向威廉打招呼,除了頭髮以外,潔白的胴體上沒有一根毛髮。少女柔順的黑髮也被束成單馬尾,藏在身體和椅背的縫隙中。與真正的分娩臺不同,女孩小腿下的夾板一直支撐到腳跟,從夾板中段脛骨上的扣環間伸出的五根金屬鎖鏈,將少女的纖細的腳趾向後大幅拉扯。女孩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身上每一處的細胞似乎都在畏懼著自己接下來幾個小時的命運。威廉每天都面對著無數女性的光腳底,但眼前這對白裡透紅、嫩如夭桃的玉足還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被強制掰開的腳趾縫間,清晰的紋路延伸到腳掌邊緣,似乎記載著腳主人悲傷的往事。
“醫生……”,女孩的櫻唇微微抖動,“請你救救我……我是被陷害的。”無奈的笑容撕裂著威廉僵硬的臉頰。進入這座魔城的通道只有一個,但是理由卻數不勝數,雖然沒有犯罪,但在重要宴席上
打翻了主人的酒杯、寂寞的夜晚沒有滿足主人的需求、或者是想都想不到的奇怪原因,只要地面上哪個權貴說這個女人的精神有問題,她就會毫無疑問地被送到這裡,每天被撓癢奪取全部的精力,如同樹人一樣無生氣地遊蕩在這地下監牢中。被送到這裡的大多數人或許真的有些問題,但每一個工作人員都清楚,有些精神正常的女孩也正無助地在這煉獄裡遭受無止境的撓癢折磨。每個病人都堅定地聲稱自己沒有得病。但威廉相信她。在女孩含苞待放的右乳房下,清晰可見白玉色的家族紋章,貴族家庭出生的女孩十四歲時會在右乳房下面烙上家族的紋章,以擺脫艾蘭帝國女性命中註定的奴隸生活。然而威廉並不認得這個紋章,女孩家族在都城中的地位顯然並不顯赫。
但這並不是威廉做出判斷的依據,越是貴族家庭裡普通生活著的女孩,越有可能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逐漸變得精神失常。在這個身體完全敞開的女孩美麗的眼眸中,威廉看到的,是一個悲傷、纖細,但卻完整、真實的靈魂,而不是那些遊離、破碎、恍惚、反射著世外光芒的鏡子碎片。威廉很想聽少女講述自己的故事,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背後的鐵門上傳來幾聲沉重的敲打,監管用粗鄙的語言示意他趕緊開始。
“對不起……晚上治療時,我再聽你解釋……”威廉從制服的內兜中取出一串鑰匙,摸索著捻出一根銀灰色的,打開了分娩臺後部的一個金屬方櫃。他熟練地將一隻試劑瓶和兩支注射器整齊地擺放在櫃檯上,謹慎地將兩隻注射器吸滿藥劑,舉到眼前,眯起眼睛,對著昏暗的燈光,小心翼翼地將氣泡擠出,接著走到女孩腳邊,空閒的手用力拍打了幾下女孩的腳背。由於腳趾被向後拉起,女孩的腳背本就已經青筋暴起,拍打之後,深綠色的靜脈血管更加清晰,好像乾涸沙土上的一道道裂紋。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治療”,需要對你的腳進行一點小小的改造,你在入院協議上已經簽字同意了。”少女栗色的眼眸中泛出淚花。“不……不……我是被冤枉的。”因為恐懼,整個分娩臺都在跟著女孩赤裸的身體一起微微顫抖。威廉熟練地掐住女孩的腳弓,將針劑從腳背的血管注入。“這種藥物的作用是永久性的,希望你知悉。”女孩還沒來得及感受到來自左腳背上針孔的疼痛,威廉已經完成了右腳的注射。為了防止醫生和病人覺得一個上午的時光過於煎熬,隔間內沒有設置任何計時設備,上午的“治療”結束時,監管員會從裡到外一一敲門通知,他的態度總是很惡劣,可能因為這一層這麼多的男性職員中,只有他沒有機會愛撫到女性的腳底。威廉掏出自己的懷錶,距離上午治療的結束還有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他又回頭看了看隔間的鐵門,監察員仍然站在那裡。當與威廉對視,監察員點了點頭,表示對威廉熟練注射腳底敏感提升劑的表揚。
看了看眼前這個女孩絕美的身體,威廉隱隱覺得監察員並不準備離開。於是,年輕的醫生不得不從牆壁的架子上取下兩隻陳舊的毛刷,毛刷的邊緣,長長的熊毛向外支楞著。毛刷終於落在這雙瘦弱的美足上,巨熊堅硬的鬃毛劃過女孩的腳心,帶來奇癢,有的硬毛還會扎入腳底的肌
膚,在拔出時造成輕微的刺痛。使用者給予毛刷的壓力越大,每次劃過腳底,刺入腳心的細毛就越多,癢感中的刺痛也就越激烈,聲音上,夾雜在笑聲中的慘叫也會越明顯。威廉畢竟是女巫獵人的兒子,他清楚地知道,注射在腳背的腳底敏感提升劑一視同仁地活化女性腳底的皮膚,在短時間內,腳心的皮膚之下會快速建立起十倍於原始數量的幼嫩興奮傳入神經,讓女人腳底的敏感度達到人類能夠承受的峰值。在這種狀態下,用手指肚輕輕撫摸腳心便會產生嬌嗔的笑聲,用指甲摳撓腳掌會帶來腳的主人全力的扭動,而用硬毛刷去刷腳底,則會帶來瘋狂的掙扎與源源不斷的狂笑。
笑聲與尖叫中,女人連求饒的詞語都擠不出來。地下監獄要求對女犯的每日“治療”要達到搔癢指數65以上,威廉不知道這個數值是怎麼測出來的,他只知道,用撓癢隔間裡提供的硬毛刷在固定住的腳底板迅速刷動,並且施以足夠的壓力,搔癢指數剛好是65。然而只懂這一種撓癢手段是不夠的,鑑於另一則要求,每個上午,女犯的腳底要至少體驗五種“治療”。撓癢培訓手冊上,林林總總地記錄著上百種折磨腳底的工具和手法。威廉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只有監獄最底層負責刑訊的獄卒,才把那些撓癢指數高於90的刑罰用得滾瓜爛熟。對於在精神病人收容處混日子的威廉而言,自己只要知道:硬毛刷腳心,針刺腳趾根,琴絃拉趾縫,刺輪壓腳掌和鉛錐刮腳底這五種搔癢指數剛好為65的手法就絕對夠用了。分娩臺上,手腳被束縛的女孩對每一種手法都表現出了十足的魅力。她狂笑著搖擺頭部,將背後的馬尾甩散,帶著汗液,一綹一綹貼在劇烈起伏的胸前,把粉色的櫻花隱匿在黑色的森林中。
同時,她的腳趾拼命蜷縮著,如同攀巖者正奮力登上最後一塊岩石,死死地向前勾著固定在夾板上的鎖鏈,白皙的腳心隨著一輪又一輪的懲罰變得潮紅粉嫩。她的笑聲如同清泉一般,將灰白的隔間渲染得五顏六色。時間在甜美的笑聲中匆匆逝去。當威廉解除半昏迷少女四肢的固定時,看著與她瘦弱的身體格格不入的通紅充血的關節,威廉不僅有些慚愧。之後,無比疲憊的女孩們被推搡著挪出隔間,監察員像趕著一群病怏怏的牲口一樣,推搡著將女孩們趕進日常活動的房間。到達房間裡,除了幾個精力旺盛的真病人以外,其他女孩則完全不顧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徑直趴在地上休息。在觀察玻璃外,負責的醫生開啟了那幾個精力旺盛病人腳底的撓癢電極。就這樣,到了第一個夜晚,威廉才第一次在私下和新來的女病人說上話。坐在桌子後面,威廉目不轉睛地觀察著眼前這尊赤裸的美女石膏像,他雙腿之間的投石機已然切斷了繩索,正準備不顧一切引力地將炮彈射向石膏像若隱若現的城門。
一層薄薄的破木板阻止了投石機的發射,威廉趕忙夾緊雙腿,桌子的重量似乎不能抵抗他急速凝聚的力比多。作為負責醫生,他對眼前赤裸的女孩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只要他想,便可以在這個封閉的辦公室裡蹂躪女孩嬌滴滴的每一寸肌膚。“我是被冤枉的……我被學校的教授陷害了……”她的語氣如此悲傷、如此誠懇、如此迫
切地希望被允許繼續講下去,如此渴求地盼望著眼前冷漠的男人能夠相信她接下來的話。
“我叫阿莉克希亞,我的父親是羅索男爵,雖然家裡是帝國的沒落貴族,但我還是憑自己的能力考入了帝國科學院……”說著,少女害羞地抬起自己了尚未發育成熟的右乳房,向面前的男人展示那下面蒼白卻清晰的家族紋章,“我研究的是基因突變領域,教授對我很好,有一次,他邀請我到他的家裡吃飯。”阿莉克希亞深吸了一口氣。威廉跟著少女起伏的胸口做了相同的動作,他回想起了自己的往事。過去學校裡的教授也對自己頗為賞識,當自己的父親因為叛國罪被逮捕時,威廉曾向同樣身為顯赫貴族的教授求助,但從父親被士兵帶走的那一刻起,他就再沒有見到過自己的教授。
“故事就是從這裡開始的,我的教授是都城顯赫的大貴族,那天的晚宴裡,一同出席的還有他的兒子。教授告訴我,他的兒子與我同齡,也就讀於帝國科學院。整個晚餐期間,教授似乎都想撮合我和他兒子多做些交流。”女孩頓了頓,接著說:“我也嘗試著發起了一些話題,但是教授的兒子似乎很害羞,只是埋頭擺弄著自己的刀叉,兩隻手的食指像兩條蛇一樣在空氣中纏鬥著,完全沒有理會我的發言。總的來說,除了教授的兒子表現得有些尷尬,整個晚餐還算愉快,當我回到家時,還希望能夠在學校裡和教授的兒子好好相處。”
“在這之後,大概還有五六次,教授都邀請我去他們家中進晚餐。每次,他的兒子也都在場,教授說完話時,總是看看我,再看看自己的兒子,似乎希望自己害羞的兒子也能表一表態,然而,他總是沉默著,露出有些古怪的微笑,用刀叉在餐盤上寫畫著什麼。”少女的神情突然認真起來。“陷害我的,就是我的教授。”“他為什麼要陷害你?”屋子裡陷入了沉默,牆壁上流過細細的水流,地面上可能正在下雨。
“說說看,我想,我應該聽過更離奇的故事。”威廉提高了語調錶示鼓勵,少女才終於重新開口:“事情直到學校的一次舞會才開始變得不對勁。”“舞會上,心儀的男孩邀請與我共舞,我答應了,在愉快的歌聲中跳動了一曲,那個男孩和我一樣來自都城裡並不起眼的小家族。”“一曲結束,我必須休息,我的腳底感覺很痛,”威廉當然知道原因,舞會是帝國的傳統活動,即便是貴族的女性,在舞會上也只能穿著無底高跟鞋,將腳跟頂起,腳心露出,腳趾和腳掌直接踩在地上柔軟的紅毯上,因為沒有足弓的支撐,很多舞步下,身體的重量就壓在頂住腳心和腳跟的鐵環上,一曲下來,貴族女孩嬌滴滴的腳底肯定都被咯得生疼。
“我跪坐在舞程線外圍的空地上,撫摸著自己的腳底。”“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教授的兒子,他正站在不遠處直勾勾地看著我,手裡擺弄著胸口的領結。當時,我沒有特別留意他的表情。想到教授對我的幫助,我主動向他招了招手,沒想到,他竟然直衝了過來,打斷了好幾對舞程線上的伴侶,像纏在樹枝上捕獵的蛇一樣飛突到我的面前,將我從地面上一把拉起。”
“起身時,無底的高跟鞋讓我崴傷了腳,我顫抖著直起身,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和他站在一起
。踩著高跟,我甚至能看見他的頭頂,然而當時在我的視角下,自己在他凶神惡煞的眼神裡渺小得如同一隻螞蟻。”“他一反我記憶裡害羞靦腆的存在,像一頭被打擾了冬眠的山間巨熊一樣用沾滿酒氣的臭嘴向我咆哮:‘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和別人跳舞!’從他口中噴出的唾沫和酒星,一時間迷住了我的眼睛。”
“我是他的女人?什麼時候的事?當時的我徹底懵了,像一尊石像,呆立在舞廳裡,還沒等我做出進一步反應,他又一把將我推倒,用力拔下了我右腳上的鞋子。我的腳踝原本就由於剛才的扭傷而腫脹,當他強制將鐵環從我的腳踝上拔下時,我感覺自己丟了一層皮,抬頭看去,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然而他就這樣緊緊掐住了我受傷紅腫的腳踝,開始撓我的腳心。”少女說到這裡,臉頰上泛起一絲緋紅,原本緊盯著威廉的眼神一時間有些遊離。威廉身前的桌子以難以觀察的角度向上抬起了一點。
“我狂笑著大喊住手,舞場上所有老師和學生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教授的兒子像面對殺父仇人一樣,嘴裡一邊默唸著‘懲罰!’,‘懲罰!’一邊用他並不長的指甲用力摳撓我的腳底,比起癢來,更多的是痛,加上被握住扭傷的腳踝,我只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昏厥了。”“我的舞伴從人群中探出頭,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我,他從旁邊的烤乳豬盤上抄起一把餐刀,怒氣衝衝地朝我們走來。現在想想,我的舞伴可能只是想嚇唬嚇唬這個折磨我的瘋子,然而這個真正的瘋子,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我的舞伴手中奪走了刀,一把刺進他的肚子裡,還用力將刀柄扭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紅色、紫色、黑色、綠色,我只記得繽紛的液體從刀口上湧出。”
“我的舞伴就像破碎的布偶一樣,輕飄飄地倒在了血泊中,教授的兒子抽出刀,一步步向躺在地上的我逼近。”“圍觀的人群中,我的教授終於出現了,我向他大呼救命。教授喝住了自己的兒子,詢問情況。他的兒子在那一瞬間完全變了一個人,嚎啕大哭起來,手中的刀鬆開,落在了地上。只見他跪坐在紅毯上,哭得像個嬰兒,淚水和血水浸染了白色的晚禮服。他哭泣著說道:‘我的女人背叛了我,她的姦夫還想要謀殺我’。彷彿整個世界都欠他一個對不起一樣委屈。”
“什麼?亂了,全都亂了。警衛處的衛兵很快出現在舞廳門口,他們為我簡單地處理了傷口,開始向我詢問情況,教授和他的兒子也在場。”“他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詭異。”“‘聽說你們經常一起吃飯,是這樣嗎?‘”“‘聽說你們經常一起離開學校,是這樣嗎?‘”“教授和他的兒子在一旁頻頻點頭,詢問的人看到他們點頭,便在本子上記下一些文字,完全不關注我的回應。我愣在那裡,我能感覺到溫熱的血劃過我的腳背,順著腳趾縫滴落在血紅的地毯上。我已經無力解釋了。”
“就這樣,我成了勾結男人的蕩婦和謀害貴族的兇手,被當作精神病送了進來。”女孩終於講完了她的故事,長出一口氣,蹲下身子,揉了揉曾經受傷的腳踝。“你的教授,他叫什麼名字?”“安博·卡文迪。”威廉的雙眼突然瞪得如同滿月,豆大的汗珠劃過他的額頭,這個名字
的出現讓他恢復了絕對的冷靜,來自女孩情竇初開的身體的誘惑此刻在他的眼裡突然變得一文不值。峽谷裡的大炮突然萎蔫,變成一隻乾死的蚯蚓。安博·卡文迪,安博公爵的長子,艾蘭帝國最大貴族的唯一繼承人。房間陷入了死寂。威廉讓女孩回到牢房,提出幫女孩準備一點恢復體力的藥物,說自己會想辦法幫助她。他趕忙跑向醫療室,取出一管強效鎮定劑,返回的路上,他撞上了剛剛收工的鮑勃。鮑勃正在整理自己的褲腰,粗俗的男人色眯眯地看著威廉,向他詢問他們剛才是否在房間裡行了幾番雲雨之事。
“新來的小美妞有沒有在高潮時哭著和你提起她的辛酸往事啊?”威廉趕忙搖了搖頭,他感覺自己乾裂的喉嚨裡迸出了岩漿。“沒有……她……什麼都不記得了。”……阿莉克希亞的牢房前,威廉遞給少女一杯水。“喝了它,好好睡一覺吧,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深夜,一個黑影出現在女病人牢房的通道里,黑影和看守點頭示意,打開了一扇房門。他蹲在床邊,取出兩隻針劑,在黑暗中摸索著打在了女犯人的腳背上。接著從包裡取出了一隻手槍,抵在女犯人的腳心上。噗,噗,兩聲,撓癢電極就這樣被打進了脆弱的腳心。黑暗中,他用拇指揉了揉女人腳心的嫩肉,確信電極停留在了正確的位置。黑影從衣服中取出發光的手環,啟動了電極。走出房門時,他將手環丟進了通道間燃燒的火盆中。黑影回到辦公室,點亮了燈,寫了一封很長、很長的信。三個月之後,威廉被調離了帝國監獄,進入情報部門工作。
……回到現實,微醺的威廉被吧檯上的一張羊皮紙吸引了注意,他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把這張被酒水弄得黏糊糊皺巴巴的紙弄到自己眼前。這是一份被某個醉漢遺忘在吧檯的腳奴調教日誌,按照交易所的規定,腳奴的每一任主人都應該編寫調教日誌,這是讓女奴保值的關鍵,就算懶得寫,也要附上一頁空白的紙,女奴調教日誌就等同於普通市民的身份檔案。姓名:潘狄亞出生地:帝國東部境外的自由城出身:草原薩滿一族之巫女調教日誌:奴隸商人說,潘狄亞是他從大陸東方的港口返回帝國時,在境外不遠的自由城門口買下的奴隸。因為她腳底帶有紋身,對於崇尚女子雙腳潔淨無暇的艾蘭人來說幾乎毫無價值,已經壓在奴隸商人手中數月,白吃白喝,讓需要繼續旅行的遊動腳奴販子十分難受。也正因此,我能夠以比普通腳奴便宜許多的價格買下她。主奴關係登記時,潘狄亞告訴我說,她原是草原薩滿一族之巫女,因為其“不潔“的行徑觸犯了村莊的律法,被販賣為奴,我是她的第一個主人。
傳聞說,大陸中部的草原遊牧民族通過觀察月亮的陰晴圓缺來調養牧群的作息理律。新月與滿月象徵著萬物生長,月虧則象徵著凋零死亡。遊牧民族的占星方法只於薩滿族女子一輩代代相傳。潘狄亞豆蔻之年,便被母親在十個柔軟的腳趾肚正中紋上了月盈月虧之相圖。潘狄亞說,薩滿一族的女巫必須堅守自己雙腳的貞潔,終其一生,其雙腳只能屬於一位男性,從一而終,如此才能得到月神青睞。當月相異常,災星迫近之時,大草原上的女祭司便要奉獻出自己的
雙腳,跳起“癢之舞”,以祈求支配著命運的月神呵護草原上的子女。屆時,月女祭司將被吊於祭祀臺上,身體騰空,四肢由繩索束縛開來。兩名喝下神之乳的成年男性將手持駿馬鬃毛製成的硬毛刷,跳起戰士之舞,全力清潔女祭司的腳底,為整個民族清洗厄運。女祭司必須真心誠意地享受著來自腳心和趾縫的搔癢快感,在寬鬆繩索的垂吊下跳起陰柔、溫馨、婉約而纏綿的“癢之舞”,以自己純真的笑聲和柔順的舞姿向月神傳遞草原兒女的祈願…
………用愉快的撓癢縱情調教潘狄亞已經有了一段時日,不知為何,雖然我更喜歡女性一塵不染玉足,但卻在享受狄亞紋有月亮的雙腳時甚是痴迷。我的雙手輕輕搔撓她的腳心,十隻玉蔥般的腳趾立刻如潮汐般翻湧滾動起來。紋在腳趾肚上的十個月亮扭動著,伴隨著少女嬌嗔嫵媚的笑聲翻轉偏移,有時,我彷彿看到了江河湖海,希望與啟迪;有時,又彷彿看到了神秘未知,死亡與重生。潘狄亞告訴我,撓一個月之女祭司的腳心,等於直接同月神對話,只是凡夫俗子無法悟出其中的道理,只能隱約感到些超越時空的非自然的氣息。一次腳心調教的撓癢休息時間,大口喘著粗氣的潘狄亞突然告訴我,她的雙腳已經不再配向月神大人傳遞信息。她的腳已經被玷汙了。這是一雙是淫腳,是騷蹄,是隻能為男人解決性慾的柔軟肉塊,這完全是她自己的過錯。她說,即使是現在被我強制性地使用雙腳,那也是她的榮幸。
她還告訴我,月女祭祀的玉足一旦被玷汙,在跳起“癢之舞“時,雙腳將會承受鑽心刺骨的巨癢,使舞蹈喪盡原本的纏綿與溫婉,轉變成極富力量的刁蠻與狂躁,好似狼人被迫在月圓之夜變身成為野獸,這是月神對不能守護自己雙腳忠貞的祭祀降下的束縛與懲罰。……某天,當我花了整個下午開發潘狄亞腳趾縫間新的性感帶後,被拘束在刑床上奄奄一息的小腳奴突然對我發出了自白:【在被作為奴隸賣出村子前,我曾有過一段美好的戀愛。其實,我被趕出村子的前一天,正是我的成婚之日。我和他的相遇,只是在一次普通的“癢之舞“後。當為我“清洗雙腳”的男人們元神歸位後,他們立即將幾欲昏迷的我從繩索上解救下來。負責我右腳的小夥子解下我腳踝上的繩套,看到我的皮膚因為摩擦而紅腫,他坐在地上,正對著我,捧起了我的腳,沒有經得我的同意,擅自用舌頭舔舐著我腳踝上的傷口,弄得我又疼又癢。
因為害羞,我很想立刻將腳從他的手中抽回,再狠狠蹬上他一腳。可是,他的力氣很大,我能夠看到他健壯的小臂上輪廓分明的線條,我能夠清楚真實地感受到來自他舌尖的陣陣暖流,真的是……十分舒適。作為女祭司,在日常需要跟隨前輩學習各種占卜方法和藥物配方,完全沒有機會和鎮上的其他同齡人一起勞動。這個為我舔舐傷口的男孩,用無比真誠的眼神看著我,是第一個走進我生命中的同齡人。我們發展很快,僅僅一個月的時間,我們熾熱真誠地相愛了,在床上,他喜歡和我玩一種遊戲,蒙上我的眼睛,捉起我的兩隻大母腳趾捆在一起,將熾熱堅硬的陽物從我合攏的足弓之間插入,然後開始狂撓我的腳心。我必
須在狂笑的縫隙為他讀秒計數,我們比賽,是我先求饒,還是他先放棄。我享受著被心愛的人撓腳心的快感,溫熱的液體流過腳背的感覺讓我興奮不已。我不是個很能忍癢的姑娘,我們大概勝負參半。
而他是個不願服輸的小夥子,總是想要再次挑戰。他身體很好,一個晚上,我們能玩上七八次這個愉快的遊戲。他在村莊裡有很多朋友,人緣很好,我的父母也很看好他,交往了半年時間,我們的婚期已經確定下來。典禮前夜,我們躺在床上,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又玩起了那個熟悉的遊戲。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我想他一定和我一樣無法抑制住溢滿心中的幸福和快樂。那一晚,儘管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與我勝負參半,可新婚的喜悅讓他熱情高漲,總是一次次向我重新發起挑戰,似乎永遠不會感到疲憊。熾熱粘稠的液體從我的腳背劃過,他知道我喜歡這種感覺,還好意地用手指將它們塗滿我的每個腳趾縫。哦,我的他,就像月神一樣持久,我們的愛情,一定也像月亮的盈虧一樣,永不停息。月女祭祀的婚禮上,新娘要為全村人民表演“癢之舞”,為新娘清洗雙腳的,是新郎和新娘的父親。闔家歡樂之際,毛刷落在我的腳上。
從未體驗過的劇癢從腳底傳來,幾乎沖毀了我全身的神經。與以往不同,我的雙腳感受到了鑽心入骨,野蠻瘋狂的搔癢。來自腳心的巨癢瞬間讓我崩潰,我開始撕心裂肺的吼叫,像困獸一樣瘋狂地扭動四肢。父親看到我的樣子,驚呆在那裡,然而幾秒的短暫停頓後,他用更加猛烈的動作來進攻我的腳趾縫和腳趾跟。那是我最脆弱的癢穴。父親似乎認為,我只是太久沒有進行過祭祀活動,腳丫對撓癢有些生疏,加大點刺激很快就會恢復常態。但是父親錯了。我痛苦地扭動著身體,狂笑著,眼淚飛灑在空中,我知道,這是沒有守住雙腳貞潔的月之巫女才能跳出的“墮落之舞”。而跳起墮落之舞,將為整個部落帶來滅頂般的天災。我強忍著來自雙腳的刺激回過頭去,看到的是因痛苦而崩潰的父親,和滿臉無奈的他,他在最後一刻還向我露出了微笑。我在巨癢之中勉強保持精神,仔細回想著是否有任何時刻讓自己的雙腳產生了不忠。
他是那麼愛我,他是那麼愛我……啊!啊!這是我的過錯啊!昨天晚上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腦海裡想象了男性化的月亮之神。罪過啊!罪過啊!我是個不忠的女人,是我精神上的出軌玷汙了自己的雙腳……我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自從潘狄亞向我坦白那天起,她就像失去了靈魂一樣,徹底變成了一個只對撓癢做出機械式反應的洋娃娃。她變得無趣了,變得像一具屍體,我想,是時候為她尋找下一個主人了。……看到檔案結尾,威廉並沒有在腦海中想象這位月女祭祀曼妙的模樣,而浮現出了雪山下的一片草原,這讓他想起了自己成為密探之後的一段時光。艾蘭帝國的密探,被稱為無神者。
“我們誕生於這個王權與宗教鬥爭最激烈的年代。”“我們不需要向神禱告,我們絕對忠誠於王權。““我們是艾蘭帝國王族對抗女神教會的劍與盾。““我們精通戰鬥、生存、欺詐以及拷問。““我們是艾蘭王族的隱形守護者。““我
們是,無神者。“威廉還記得成為無神者時宣誓的內容。威廉也記得,轉動皇宮正殿噴泉上的機關,旁邊士兵雕像旁懸掛的錦旗後便會開啟一道暗門,進入暗門,沿著一條獨木橋通過湍急的水流,即是無神者在皇宮裡的藏身之處。無神者藏身處佔據整個城堡的地下空間,面積及大。密室分為上下兩層,上層分為左中右三段,分別為辦事區、會議區和檔案區,而密室下層則是令無數女性聞風喪膽的,臭名昭著的“足裹監獄”。……幾年前。艾蘭城堡北部連廊,兩名年輕貴族圍著走廊邊的一個灰色石箱站立,每人手裡拿著一杯冒著新鮮熱氣的牛奶。石箱正面伸出一對巨大乳房,白花花的乳房因充斥奶水而下垂,形成一個橢球體,粉紅色的乳頭上佈滿血絲,乳頭尖端還掛著一大滴奶。
石箱上面伸出一個女孩的腦袋,眼睛被矇住,粉紅的嘴巴大口大口吞吐著熱氣,蓬亂的黑色微卷頭髮之間長著兩根明顯的牛角。石箱後面的一對圓孔中伸出兩隻碩大的肉腳丫,大到無法用人類鞋子的尺碼來衡量,腳背很高,足弓很深,腳掌被粉紅的嫩肉佔滿,腳心滿是抓撓的紅印。站在石箱後面的人托起其中一隻大腳丫,把食指直直插進粉紅腳心的正中央,手指的第一個關節完全埋於散發著奶香味的足心嫩肉之中。被戳中腳心的大腳丫劇烈地抖動,石箱前面傳來水流嘩啦啦的聲音。站在前面的人沒想到奶流噴出如此遠的距離,杯子沒有接好,被噴了一手奶。他將掛著牛乳的手指深入女孩微微張開的熱騰騰的嘴裡,滾燙的舌頭立刻用力吮吸起來。貴族將手指一根根放進女孩嘴裡,手上的牛奶很快被吮吸乾淨了,他還仍然意猶未盡地用兩根手指夾弄著女孩可愛的舌頭。
“這些長著牛角的女人可真騷啊。這種超級大奶子,和能把整個頭都埋進去的敏感大嫩腳,在人類女孩身上可永遠都玩不到這些東西啊!”“嗯嗯,而且乳汁的味道一級棒,只要有她們在,隨時隨地都能喝到新鮮牛乳。”“長著超級敏感的特大號腳,腳底佈滿軟乎乎的癢癢肉,又會因為被撓癢而高潮噴乳,這些牛角女孩簡直就是天生的撓癢榨乳奴隸啊!這也算是給了這些草原蠻族在城市裡工作的機會,否則放任他們在野外生活,如果因為糟蹋莊稼被那些無知的農民發現,也不過是被一槍打死的份。”
“只可惜,她們只配把超大腳丫提供給人類把玩,我可完全沒有上這些母牛的衝動。”“這樣才是正常的吧?這些母牛懷不上人類的孩子,完全是不同的物種,上她們和直接去上一頭四腳著地渾身長滿長毛的真奶牛有什麼區別?”“不過,她的腳心可真嫩、真軟啊!不像普通的人類女孩,腳底乾癟乾癟的,一層皮下面都能看見骨頭!你看!這樣戳戳腳心她就高潮噴乳了。”
“可惜她沒有學過人類的語言,只能這樣嚎叫,要是能學著紅燈區那些腳丫娼妓說點求撓之類的淫語騷話,那我可要把持不住了。”“話說回來,她們能聽懂我們的話嗎?”“當然!她們可沒有說的那麼笨!我的奶孃就是一個年輕的牛角女孩!有一次我在餐桌上特意調戲說她的腳又大又敏感,她竟然紅著臉噴乳,把整個圍裙上身都溼透了!”“她是老爹從斯勒伊斯集中營裡買
來的乳孃,聽說在斯勒伊斯,每個牛角女孩剛剛發育成熟就會開始撓癢洗腦訓練,她們在完成訓練之後,甚至被人盯著自己的腳都會高潮噴乳。”
“不過,哎,她後來因為家務事上的一些小錯被父親退回斯勒伊斯了,被顧客退回的乳牛就會和這些相貌不夠出眾的普通品一樣被做成榨乳足箱,送到各個地方去生產牛奶。”……幾百年前艾蘭帝國的對外擴張中,強大的黑衣軍團席捲了米諾陶洛斯族繁衍生息的提爾卡拉大草原。米諾陶洛斯族,俗稱草原上的牛角一族,是艾蘭大陸早期的原住民種族之一。遭到人類入侵後,處於落後文明的米諾陶洛斯族很快被征服和奴役,米諾陶洛斯男性體格強壯,被迫服務於艾蘭先民進行耕作或建造,而同人類女孩一樣長相甜美的米諾陶洛斯女性則淪為艾蘭先民的性玩物。米諾陶洛斯雌性的體格遠大於普通人類女性,尤其是高高隆起的乳房和一雙大白腳。然而儘管有著極度淫蕩的人類女性身材,由於生殖隔離的存在,妓院裡這些長著牛角的大姑娘很快不再受歡迎,更多被作為觀賞品渾身赤裸的關在大廳的玻璃展櫃裡。然而一些勇於嘗試和探索的艾蘭先人逐漸瞭解到了這些長著牛角的女孩身體裡的秘密。
米諾陶洛斯女性的一雙大腳極其敏感,整個腳底的神經更是連接著發情的性感帶,因此通過撓腳心的方式十分容易讓她們達到高潮,於此同時,牛角姑娘豐滿的乳房會在高潮時噴射出大量乳汁,這些乳汁可以飲用,且富含營養。於是,在早期,一批又一批馬車從米諾陶洛斯族原本的村寨裡將這些“腳心撓癢榨乳奴隸”運送至尚處於建設階段的各個艾蘭城市。這些人形“乳牛”被固定在類似自助服務站的榨乳箱裡,只有圓形的乳房、白皙的大腳以及用於進食的頭部露在外面。她們都被額外注射了大量催情劑。只需將杯子放在她們腫脹的乳頭下,走到後方用力撓幾下被徹底拘束的軟綿綿的大腳板,很快就能在女孩發情的嚎叫聲中盛滿一杯新鮮的牛奶。撓癢榨乳母牛一度成為艾蘭帝國奴隸貿易的一大特色,被調教妥當的“淫腳乳牛”搭載著早期建造的克拉肯帆船遠銷海外。米諾陶洛斯族女性作為撓癢榨乳奴隸服務了幾代艾蘭人民,直至今日仍然如此。
然而,就在幾天前,艾蘭女王在議會上提出,想要在艾蘭帝國境內解放這些被奴役的米諾陶洛斯族。這一號令掀起了軒然大波:艾蘭人對這些牛角種族的奴役已經持續了幾百年,這些長著淫蕩大肉腳的米諾陶洛斯姑娘也已經成為了貴族家中必備的榨乳奴隸或女僕,也有人費盡心力教會這些外種族女孩人類的語言和社交禮儀,讓她們在住宅裡擔任女僕或在紅燈區當腳丫妓女。不管怎麼說,在絕大多數艾蘭平民以及貴族的認知裡,這些榨乳足箱裡拘束的女孩,雖然看起來有著和人類女孩一樣惹人憐愛的臉蛋,但由於她們天生的敏感大嫩腳和被刺激腳心就會迅速高潮噴乳的特性,許多人堅信這就是蕾雅娜女神製造出來服務於人類的一個物種,就和拉車的馬匹與耕種的黃牛一樣。不同之處在於,為了家用和美觀,女神將她們的樣子設計的像人類女孩。此外,艾蘭帝國每年有一筆重要的財政稅收來自於都城北方龍爪山
脈下的一座城市,斯勒伊斯。
這座城市被龍爪山脈上流淌下來的溪水沖刷形成了長滿青草的平原,帝國最大的米諾陶洛斯奴隸工廠就建立於此。從西方蠻夷之地掠奪而來,以及在奴隸工廠人工繁衍的牛角種族在這裡於調教中被撫養長大,成年的雄性奴隸被賣到北方採礦或者幫助部隊運輸物資,達到發情年齡的女奴隸被賣到各個城鎮供人撓癢榨乳。這個每年為帝國提供鉅額財政稅收的奴隸工廠如今由鐵面公爵赫卡蒂先生的女兒————維達·赫卡蒂經營管理。赫卡蒂家族祖上以買賣獸人奴隸發家致富,一直延續至今。根據調查,維達·赫卡蒂身材高大,繼承自她母親同樣高大的身材,他的父親沃肯·赫卡蒂則是一個矮個子,但為人心狠手辣。赫卡蒂平時總是板著面孔,已經快要三十歲,還沒有談婚論嫁,她的老爹因為這事被活生生氣病,不得不提前退休回到老家休息,將整個乳牛牧場的經營權交給了自己的女兒。無神者的會議室裡,眾人討論著女王解放牛角奴隸的提案。
“女王想要解放全境的米諾陶洛斯族,然而一旦維達·赫卡蒂對女王的提議搖頭,那就休想解放任何一個牛角奴隸。“說話的人是無神者的領頭人,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其他幾名年輕的無神者坐在圓桌另一側,桌面上雜亂攤開的羊皮紙是各種關於維達·赫卡蒂以及她的奴隸工廠的資料。“這位老處女絕對不可能認同女王的命令,她對除了自己婚姻之外的事情簡直傳統地如同艾蘭先民。
““不能通過女王的皇家御令解決問題嗎?““這不可能,赫卡蒂家族是為數不多可以在朝廷裡和安博公爵平起平坐的世家,就連安博公也不能讓維達言聽計從。“眾人激烈地討論了一會,領頭的長者用一聲輕咳打斷了討論。“這件事情既然交給了無神者,就說明安博公爵不想讓這件事在臺面上解決。““哦?“眾人一齊向長者的方向看去。“暗中調查維達·赫卡蒂的全部信息,找出可以將她逮捕入獄的罪證。只要維達進了足裹監獄,事情就輕鬆許多。
““最高議會已經批准了我們對維達·赫卡蒂進行跟蹤搜查,並且只要有證據,就可以對她實施抓捕。“會議桌前,所有人都明白這是怎樣一個計劃。只要以某個罪名將維達·赫卡蒂逮捕到位於皇宮地下由無神者管理的“足裹監獄“,給這位女爵的嫩腳上幾道酷刑,不用多久,維達女士就會很樂意讓安博公爵接手她的全部生意。……馬車停在了維達的豪宅前。威廉推開車門,向上前迎接的女僕遞上了一張蓋有安博公爵郵戳的信,信上的內容表明此行是為艾蘭王宮採購幾頭優秀的榨乳母牛。歸還信件,女僕笑面相迎,將威廉引入了豪宅。剛進大門,迎面便是四個方形水池,水深不到半米,碧藍澄澈,水池中央設有姿態各異的蕾雅娜女神鵰塑,造型有些許怪異。沒走幾步,威廉左手邊水池的雕塑上方,一位褐色皮膚的少女被高高吊起,池中央的女神鵰塑雙手張開,少女的雙手正好被吊在女神的手腕上。她被剖光衣服,只留內衣褲,大面積的肌膚赤裸著曝曬在烈陽之下,每隔幾秒鐘射出的噴泉剛好可以揚起水霧為她降溫,防止中暑死亡。
現在正午已過,從奄奄一息的神態看,她在
一大早太陽還沒升起來時就被吊在上面了。“啊,您不必在意她。“引路的女僕轉頭微笑。“她是個戶外女僕,是宅子裡地位最低的傭人。主人的家教十分嚴格,戶外女僕犯了錯誤,沒接受腳丫調教的機會,就直接吊在這裡曬上一天。“對於大多數女孩來說,幾個鐘頭的腳心搔癢肯定要比被吊起身子讓太陽曝曬一天輕鬆許多。維達對自家人還真是鐵石心腸,威廉這樣想著,順口說道:“你也是戶外女僕嗎?
“帶路的女僕愣了一下,維持禮貌地微笑,“不是的,先生。我是室內女僕,為在門口迎接您才出來的。“威廉意識到自己有些冒犯。“那,室內女僕做錯了事,也要受罰?““啊,“女僕的臉頰上染上緋紅,“我們犯了錯,就要自己去宅子裡的反省室彙報錯誤,反省室的女僕長會根據情況選擇相應程度的懲罰,不過都是針對腳底的,輕則被撓腳心一個鐘頭,重則被打上一百皮鞭。
““這樣啊……“威廉和女僕一路閒聊,兩人已經來到室內。引路的女僕在門口脫下了皮鞋,一雙腳丫穿著踩腳襪,與光腳穿鞋沒什麼區別。威廉從後面看到,女僕的腳掌,被汗液捂得潮溼粉紅。“您不必脫鞋,直接進來就好了。”女僕回身招呼著,一邊在前面引路。有些潮溼的腳掌和腳跟在褐色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明顯的腳印。留意到威廉在看自己踩下的腳印,女僕笑著解釋:“這些木板是特製的,光腳踩上去就會留下一段時間腳印,為了監視每個女僕的動向。
“威廉好似一個觀光客,走馬觀花地欣賞著牆壁上華美的裝飾,地毯上精緻的雕花,這裡讓他想起了北方一位公爵的宅邸。女僕將訪客引入了一間辦公室,威廉被告知宅邸的女主人上午在外面和一位商人會面,正在返回宅邸的路上。現在正是調查這間辦公室的好時機,威廉這樣想著,“能給我沏一杯茶嗎?“威廉問向侍陪在自己身後的女僕,“當然,先生,是茶,對嗎?
“威廉對女僕的二次確認感到些許疑惑,便問道:”嗯,難道來這裡的客人都想點牛奶嗎?““啊,不是的,先生”,女僕趕忙欠身道歉,“喝茶的客人也很多。”“而且,如果您要牛奶的話,我需要到宅邸後面的牧場去取,來回時間很久,拿到這裡已經不新鮮了。”女僕轉身離開,在地板上留下一條可愛的腳印。確認外面沒有別人,威廉將房門輕輕掩上。他轉過身,快速翻閱桌面上擺放整齊的文件,抓起一沓信件查看。……奧斯滕德的蘭伯特勳爵的來信:貴安,我永遠青春美麗的赫卡蒂女士。我想您一定還記得,去年蕾亞納慶典的時候,我在都城向您訂購了二十隻優質的米諾陶洛斯姑娘,我的莊園最近招待了來自斯勒伊斯您的送貨馬車,收到的這些姑娘我都一一親手測試了,各個都是碰一下腳底就能噴出新鮮乳汁的極品。她們搖動的圓滾的大乳房和又嫩又厚又軟的大腳板實在是過於優美動人,不得不令人感嘆這些長著牛角的女孩是否是蕾亞納女神按照自己的身體設計的。
不過,無論如何,她們遠遠沒有您那般優雅美麗。我想,您的工廠訓練乳牛的技術一定十分高超,這次來信,我是想請教一些問題。您知道,我經常要招待一些來自北方的客人,家裡有客人時,我想
讓這些母牛站起來像個女僕一樣服侍客人,但無論我怎麼用鞭子抽打她們的大腳板,這些四肢健全的乳牛隻會蜷縮著像只小狗一樣在地上亂爬,把牛乳噴的到處都是。她們顯然可以理解人類的話,但她們就是不給予我回應,我想向您討教一下,如何讓這些奶牛平時像個普通女孩一樣工作,為家裡減輕一些負擔。……維達草擬的回信:永遠俊俏的蘭伯特勳爵,很高興您能滿意我們斯勒伊斯乳牛場的產品。關於您的困擾,我必須向您表示抱歉,因為就連我也沒有辦法讓送去您那裡的這些母牛做被撓癢榨乳以外的工作。您從我這裡採購的是專門用於生產新鮮牛乳的家用農業母牛,在訓練場,她們剛剛身體發育成熟就被捆住手腳,這讓她們只能腳心朝上的用肘關節在地上爬行,這是最方便進行榨乳的姿勢。
雖然長著與人類女孩相似的身體,但她們已經被訓練成與普通毛奶牛一樣的農業生產工具,因此不會用人類的語言回應您的指令。如果您想要既能被榨乳又能做家務的米諾陶洛斯姑娘,歡迎您再次光臨斯勒伊斯,採購我們在售產品中的“庭內乳牛”,這些牛角姑娘除了撓癢榨乳的訓練之外,還接受過高等的人類語言和禮儀培訓,完全可以勝任一位出色的家用女僕。期待您的再次光臨!……特里斯女爵的來信:貴安,我親愛的妹妹!我收到了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一位精壯的米諾陶洛斯男孩!他很善良,講話像個年輕的貴族小夥子一樣幽默風趣,還會做一手好吃的飯菜。不得不說,在丈夫和兒子去世之後,他是第一個真正陪伴我的傢伙。不過,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我想你一定明白。在我拜託他那方面的事情時,他就像見了鬼一樣,蜷縮在牆角一動不敢動,就算我命令他脫光了衣服,他的那玩應掛在身下就像一根腐爛了的香蕉。
我想,你或許有辦法解決這種困惑,親愛的妹妹,所以我向你來信,表達我的疑惑。祝願你的生活快樂!特里斯……維達草擬的回信:我永遠親愛的姐姐,很高興你能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他是一位在訓練中表現格外優秀的「室內公牛」,能將您的一切都打點好是他份內的事情。不過,正是出於我們之間的親密關係,我必須勸諫您,米諾陶洛斯族不是人類,即便這些家用奴隸被隱去了牛角的特徵,它們也不能和我們繁衍後代,這種想要和牛頭奴隸一起排解慾火的想法本身就是不正確的。如果您真的需要,我門下有幾位年輕的男童,他們精力正旺,也精通討女孩開心的花言巧語,如果您需要,回信給我,我將他們安排到您的府上去工作。維達·赫卡蒂……斯勒伊斯乳牛工廠負責人的來信:貴安,希望您最近的工作一切順利,我的女士。新式訓練方法已經完全落實了,今年新捕獲訓練的乳牛腳號比起往年平均大上兩號,腳心受撓十分鐘的平均噴乳量也比之前提高了百分之十,這是一次成功的嘗試。
這次需要彙報的還有一個並不令人愉快的消息。四隻待馴乳牛,兩公兩母,就在前幾天破壞圍欄越獄逃跑了,他們逃跑時還損壞了待售榨乳母牛的圍欄。索性我們的調教十分徹底,即便待售區的圍欄破了個大洞,這些跪在草地上爬來爬去的榨乳母牛一隻也沒有逃走。逃
跑的奴隸已經我在寫這封信的早上悉數捉回了,因為很久沒有如此嚴重的惡性事件發生,我需要請示您的意見來進行處理。……維達草擬的回信:我很高興我們的新方法得到了如此良好的反饋,相信今年年末的盈利一定會更上一籌。對於奴隸逃跑的事情,我感到遺憾,但我們必須按照規矩處理。兩頭公的直接用馬車拉到北方戰爭的前線去,那裡的士兵知道如何處置這些逃跑的牛頭奴隸。至於那兩隻母的,如果她們腳丫和臉蛋的品相都很好,就只把R標烙在她們的大腿內側的肥肉上,如果品相一般,就在臉頰和乳房上各烙一個。記住要讓所有剛開始訓練的奴隸都親眼看到你把R烙上去的過程。
之後,把她們的評級各降一等,再將她們的認知改造訓練提前進行,確保通過撓癢和高潮讓她們忘記自己原來是誰,讓她們只記住自己是個腳丫被撓癢就會噴乳的乳牛就可以了,相信你可以處理妥當。……奧斯滕德的卡恩侯爵的來信: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我對從你那購買的奴隸十分不滿意!你應該也知道,我是個單純的撓癢奴隸收集愛好者,整個艾蘭都知道!現在,能玩到女人超過50號大腳的機會可不多,因此我才從你那裡訂購了“腳丫最敏感的”一位女奴。但看看你給了我什麼?一個只會趴在地上瘋狂噴乳的母牛!我用了很多方法調教她不要隨意噴乳,但她似乎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聽從我的命令,我不得已用繩子把它的乳頭緊緊綁起來,結果你猜猜怎麼樣?沒幾天她的整個乳房就發炎了!現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躺在我們家的牛棚裡!我相信你會給我解決這個問題的!無意冒犯,我是以消費者的角度向您致信的。
卡恩·瓊斯侯爵……維達草擬的回信:尊敬的侯爵先生,我知道您的訴求,所以我將所有在售母牛中訓練數據顯示腳底最敏感怕癢的一位送給了您,她雖然是一隻「榨乳母牛」,但她絕對會是您腳底收藏的最佳選擇。這些經過訓練的奴隸每天必須要排出一定量的奶水,而把她的乳頭封起來無疑是一種純粹的虐待。我想一個優秀的貴族不會虐待他的獵狗或者坐騎,當然也包括他的其他牲畜。如果您實在不想在和她“互動”的時候讓她噴乳,那請提前讓傭人花上幾個小時將她一天產出的乳水榨乾,但絕對,絕對不要連續幾天封上她的乳頭不讓她排乳。我會派一位優秀的醫生到你那去試著治好它,但如果她不幸死掉,而您還想要一隻新的,那您需要重新向我購買。……威爾達裡商人的來信:貴安,我尊敬的女士!您知道,我是斯勒伊斯乳牛廠的忠實買家,去年的時候,我從貴公司採購了十餘頭最優質的乳牛。現在,我的一頭在角鬥場裡倖存下來的公牛已經回到了我的宅邸,我非常希望能繁衍一頭這位大力士的後代。
但是,即便我命令他和幾頭榨乳母牛不分日夜地進行交配,這些母牛還是不能懷孕,這讓我感到十分苦惱。奴隸訓練的過程應該並沒有剝奪這些牛頭人的生育能力吧?我寫信來,希望瞭解對於這些牛頭人的一些配種知識。相信您一定能解答我的疑惑。……維達草擬的回信:感謝您一直選擇敝公司的產品。我們出售的產品,無論雌性還是雄性,都具有完備的繁殖能力,這
點請您放心。關於母牛無法受孕的問題,其實是因為,為了保證這些榨乳母牛的身體全年全天高度發情,我們使用一些藥物抑制了她們的排卵,如果想要讓母牛受孕,需要再飼餵她們促進排卵的藥物,我已經安排人將這些藥物寄到您的宅邸。此外,請務必也對新出生的米諾陶洛斯嚴加管教,如果您不願意親自訓練,可以送給斯勒伊斯的工廠代為訓練,我們只收取十分便宜的場地和人工費用。祝您生意興隆。……艾蘭博學院的威爾姆斯·格萊德教授的來信:貴安,尊敬的女爵!
您委託我研究的榨乳癢點全身化問題,最近有了一定的進展。我發現,雖然絕大多數米諾陶洛斯女性的性感帶都分佈在腳底最敏感的幾處皮膚下面,但極少數,通常身材更加豐滿的母牛,她們溫暖柔軟的腋窩深處也有性感神經。我嘗試用銀針插進她們的腋肉裡直接攪動那些神經,完全可以達到和撓腳心一樣的高潮程度與噴乳效果,如果我能將這些母牛腋窩裡的神經解剖出來,和腳底的神經進行對比,應該可以找到通過外部刺激激發這種敏感神經生長的方法。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們研究的支持!祝您身體健康,生意興隆!……維達草擬的回信:智慧的格萊德教授:我由衷地為你的研究取得進展而感到高興。如果能夠將這些牛頭姑娘的敏感點全身化,我們就有機會製造出更加形狀多樣的榨乳石箱,我曾經不止一次接收到類似的請求,許多客戶希望通過挑逗腋下或乳頭也能快速讓這些米諾陶洛斯女孩高潮噴乳。無論如何,請您繼續堅持研究,我一定會全力相助。
……都是些商業往來的信件……威廉愈發感覺,從這些來往信件中很難找到什麼足以將這位女公爵逮捕入獄的證據,更何況,像維達這樣能夠經營如此龐大的奴隸牧場的人,心思絕對縝密,不會在書信言語上犯錯誤。然而,信件中描寫的一些對榨乳母牛的殘忍虐待,讓他內心深處不斷思考著解放米諾陶洛斯族的合理性。女僕端著茶杯推門進來,威廉剛好將這一沓信件放回原位,順手從桌上拿起一張相片。相框上寫著,“拍攝於自動榨乳車間”。照片裡是一個狹小的房間,一整排身材豐滿的牛角女孩,全身赤裸,整齊地跪在一張加長的矮木椅上,一雙雙大嫩腳向後伸出與背部平行,她們的乳房嵌入面前的牆壁,十幾根鐵拷壓迫著關節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能動,一雙雙巨大的腳丫和一個個光溜溜的白屁股蛋子正對著攝像頭。這個自動榨乳車間沒有任何機械,也沒有人類員工,只有這些被固定在牆壁上的女孩,雙臂張開,手腕被縮在兩旁女孩的腳鐐上,雙手剛好可以放在旁邊女孩靠近自己的那隻腳底上,就這樣形成了一個自助撓腳心鏈。
中間的女孩不停抓撓旁邊女孩的腳心,而自己的腳心又被自己左右的兩個同伴抓撓著,就這樣,整整一排的乳牛都不停地互相撓腳榨乳。這些圓滾滾的白色肉塊上佈滿了汗珠,雖然後庭上了塞子,但是她們跪著的椅子下面,流淌著一大灘橙黃色的尿水。很顯然,這個車間的骯髒環境並不適合人類員工工作。“真是個巧妙的設計。”威廉拿起照片在女僕面前晃了晃。
“這是維達主人發明的,自主撓腳心鏈,的確是很巧妙的發
明。”足裹監獄裡是不是也可以搞上這麼一套設計呢?威廉這樣想著,從女僕手中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沒有說話。在和女僕的閒聊中等待了一會,走廊裡傳來了響亮的高跟鞋聲。豪宅裡的所有女僕都是用肉乎乎的光腳掌走路,幾乎不會發出聲音,這個響亮的踏地聲,毫無疑問來自於豪宅的主人,維達·赫卡蒂。
“威廉先生,歡迎光臨寒舍。”身材高挑的女公爵推門進入,用溫柔的語氣表示歡迎。她頭戴乳白遮陽帽,身穿紫色及地裙,乳房豐滿,面容姣好,微微昂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奶香,緩解了她咄咄逼人的氣質。威廉急忙起身,輕輕和這位女公爵握手。維達·赫卡蒂和記錄中一樣身材高大,兩人面對面握手,女公爵竟然與身材魁梧的威廉身高相齊。
“所以,你是來為皇宮採購奶牛?”“是的,大約要二十頭左右。”“這應該不是女王的意思吧?”女公爵露出猜不透的微笑,相傳她和女王陛下素有不合,看來傳言是真的。“女王陛下這種虔誠的女神信徒怎麼可能認同撓腳心榨乳這樣卑劣的行為呢?”面對維達的嘲諷,威廉選擇如實回答。“是的,女王殿下沒有下令,是安博公爵想要為宮廷採購。”“這就合理多了。”女公爵輕輕哼了一聲,從辦公桌上抽出一張版刻的文件遞過來,正和威廉預測的一樣,是商品售價表。
“您先過目,我需要出去一下。”維達說著,起身離開座位。威廉接過黑色的木刻版,上面刻著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小字:----- 米諾陶洛斯雌性奴隸售價表 -----榨乳母牛:50000緹克左右-- 超級敏感的發情大腳(50號以上)-- 柔軟圓潤的巨大乳房 (胸圍優質豐滿、高度發情的雌性肉體-- 每日充足健康的新鮮乳汁-- 像農場牲畜一樣用肘關節爬行-- 絕對服從命令的奴性室內乳牛:80000緹克左右-- 超級敏感的發情大腳(50號以上)-- 柔軟圓潤的巨大乳房 (胸圍優質豐滿、高度發情的雌性肉體-- 每日充足健康的新鮮乳汁-- 可以使用人類語言溝通-- 精通各種家務活-- 貴族小姐級別的禮節巨乳妻牛:1000000緹克左右-- 超級敏感的發情大腳(50號以上)-- 柔軟圓潤的巨大乳房 (胸圍優質豐滿、高度發情的雌性肉體-- 每日充足健康的新鮮乳汁-- 使用特殊手段隱藏米諾陶洛斯體徵-- 優秀的人類文化水平-- 貴族小姐級別的禮節-- 精通各種家務活-- 對您的絕對愛慕與忠誠-- 尚未有過任何高潮體驗-- 可以懷上您的孩子-- 處女按照早些計劃好的,威廉此行就是為宮廷的榨乳機器採購奶牛,那麼按理應該購買最便宜的榨乳母牛即可。
但這最後一項叫做“妻奴”的天價商品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如果按照字面上理解,這些母牛應該是準備賣給客戶做小妾或情人,並且,在商品保證中標識著,妻奴可以懷上人類的小孩,真是這樣,那生出來的孩子是人類還是米諾陶洛斯?這可真是件有些瘋狂的事情,威廉想著,因為在大眾的認知裡,人類和米諾陶洛斯就像貓和狗,是永遠不可能結合繁育的。但他又想到了剛才翻過的信件,維
達和博學院的那幫研究狂人關係很好,畢竟這些米諾陶洛斯是危險人體試驗的最佳對象。就算維達開發出了某種讓米諾陶洛斯懷上人類小孩的方法,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帝國的法律可並不禁止人上自己家裡的母豬,維達碰巧能讓被上的母豬懷孕而已,生出來的大概率還一樣是豬,恐怕這並不足以將維達陷害入獄。威廉把玩著售價板,突然感覺到板子背面也有凹凸,便順手翻過來查看,----- 雌性「室內乳牛」訓練日程表撓腳心喚醒強制毛刷清洗投餵催乳劑與催情劑插管強制排洩轉移至訓練場地待機撓腳催乳訓練人類語言學習中午進食強制昏迷午休全身受癢體能訓練人類禮儀訓練家務訓練晚進食乳量檢查與腳底檢測腳底改造或延點刑罰20:00 強制昏迷睡眠這是給顧客瞭解斯勒伊斯牧場是訓練奴隸的時間表,對於人類女性來說,這種級別的肉體訓練已經是相當嚴厲的酷刑了,安博公爵的幾個養女,在足裹監獄裡過的就是類似的生活。
但米諾陶洛斯族畢竟有更加強壯的體格,在這種訓練下仍然能夠保持旺盛的生命力。不到三分鐘,維達回來了,手上拿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鮮牛乳,從威廉身旁走過,飄出一陣濃郁的乳香。“那麼,我想安博公爵應該要你來採購普通的榨乳母牛吧?但是,可否請你回去向公爵推薦一下,牧場調教的室內乳牛也是非常優秀的。”“我會的,女士。”維達坐到書桌對面,咕嚕咕嚕地喝下一口鮮牛乳,看得威廉有些嘴饞,但他身前的桌面上放著剛剛沒有喝完的茶,他也不好意思再度開口。不知不覺中,一種隱隱約約的違和感湧上心頭。維達抽出一份購買契約,擺弄著桌上的羽毛筆,已經等著簽訂購買契約了,“最近來找我麻煩的人不少,什麼動物保護組織,男女平權組織,反腳奴組織,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多組織。明明北方還在打仗,這些人確如此遊手好閒。”
“總之,他們總是給我寫信,批判農場的運營。有不少信件是從都城寄過來的,我希望安博公爵能幫我處理一下。”“嗯……嗯……”威廉嘴上答應著,但腦海中迅速思考著別的事情:有什麼東西讓他覺得相當違和,直到現在,這種違和感越來越強烈。“到底是什麼……有件事情很奇怪……”“您說什麼?”“牛奶……你是從哪裡弄到鮮牛奶的?”威廉突然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子精神起來。
“啊?”面對威廉突兀的提問,女公爵愣了一下。“牛奶,你從哪裡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