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流浪狗
暮雪是個孤兒,襁褓中瑟瑟發抖的他被撿垃圾的老流浪漢撫養長大,雖然日子過得很艱苦,但一個易拉罐、一個玻璃瓶都能讓爺倆笑上一整天。每每被搶食的野狗嚇哭,爺爺都會報仇似的追著用棍子把野狗攆得老遠。在自己心中,邋里邋遢的爺爺就是蓋世英雄。可是,在一個瓢潑的雨夜,爺爺卻沒有回到爺倆搭建的,雖然漏風漏雨但足夠溫暖的家。不詳的感覺逐漸濃烈,暮雪再也按耐不住,狂奔在雨中尋找著爺爺......終於,在馬路的中央,暮雪發現了一動不動的爺爺。
“爺爺!”拼命的晃動著爺爺,可爺爺再也沒有睜開眼,只留下冰冷的軀殼和手中緊緊攥著的被塑封袋包裹的半塊麵包......爺爺走了,只剩下自己了。再也沒有在自己肚子咕咕叫時,如變戲法般出現的食物;再也沒有被噩夢驚醒時,安慰鼓勵自己的童謠;再也沒有一個溫暖的家......原來,沒飯吃是這麼的飢餓;原來,晚上是這麼寒冷;原來,一個人是這麼寂寞......用棍子趕走搶食的野狗,偷走衚衕裡晾在外面的衣服,搶走醉酒後調戲女服務員的大肚男的手錶......連續幾天餓肚子的時候,自己沒有哭;偷衣服被樓上大嬸抓現行破口大罵時,自己沒有哭;被城管踢毀爺倆搭建的庇護所時,自己沒有哭;被小混混搶走自己僅有的一點錢時,自己也沒有哭......只是,偶爾看到落下的夕陽時,自己會發呆;只是,偶爾看到夜空的繁星時,自己會尋找;只是,偶爾看到半角的麵包時,自己會落淚......(我他孃的寫的真好,可把我自己感動壞了)一天夜裡,暮雪被一群小混混圍住。
“嘖,又要捱揍了。”暮雪暗歎一聲,提前找好位置抱住頭。“行了,行了,別裝了,你這皮包骨,踹你都嫌硌腳。”為首的小混混一反常態,把暮雪拉起來,也不嫌暮雪髒了,直接把胳膊搭在暮雪肩膀上。“之前老揍你,是哥幾個不對,老弟你別往心裡去。哥哥這有份好差事,包你滿意。”事出反常必有妖,尤其是這些小混混,平時欺男霸女的事可沒少做。看暮雪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犟樣,小混混也不裝了。
“行了,實話跟你說吧。隔壁街新開了個店,裡面的老闆長得那叫一個騷啊......”在暮雪嫌棄的眼神下,小混混抹了一把流下的口水。“咳咳,那什麼。等那老闆走的時候,你就跟在她後面,把她抽完煙扔地上的菸頭撿來就行,一個一塊錢。怎麼樣,夠意思吧。”暮雪沒吭聲,只是一臉鄙夷看著混混。混混終於繃不住臉紅了,不住的催促暮雪“幹不幹!”暮雪略一思索,一塊錢對自己來說確實不是小數目,自己又瘦又小藉著夜色應該也不會被發現,大不了就說迷路了。
“幹了。先付五毛!”暮雪對著混混一伸手。“給給給,快走!”要不是暮雪還沒完成任務,怕是又要捱揍了......哼著小曲來到隔壁街,隔街恍若隔世,儘管是晚上,但依然喧譁熱鬧,光彩絢爛。來往之人皆是衣著光鮮,破破爛爛的自己顯得那麼格格不入。不敢看周圍人打量自己的目光,低著頭走到混混交代的地點。還好這個新店的位置相對偏遠一點,往來的人少了很多,找了個角落,蜷縮著等著
老闆出現......時間一點點過去,往來的人丁也逐漸稀疏。終於,在暮雪惺忪的睡眼中,神秘的老闆款款而來。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三千青絲雲鬢,柳眉如畫,鳳眼冰清。秀耳剔透玲瓏,鼻端玉蕊香通。朱唇皓齒嬌春風,口胭面藥生顏色。細頸如玉鶴長鳴,皓腕素潔凝霜雪。一雙十指玉纖纖,不是風流物不拈......(裝不下去了)銀白色的旗袍高貴優雅,緊緊包裹著前凸後翹的嬌軀,細柳蠻腰下,一條細繩系在高高的開衩裡,盡頭的黑色蕾絲邊深邃性感。
神秘惑人的淡紫色絲襪下,包裹著肆意沐浴月光的修長美腿。自慚形穢的月光灑落地面,被華美的棕色鹿皮高跟踩碎......“咕嚕......”暮雪嚥了一口唾沫,果然很......騷呢。打起精神,能不能吃頓飽飯就靠今天了。老闆接過手下遞來的細長香菸,款款走遠,暮雪趕緊順著牆根跟上。三拐兩拐,跟著老闆來到了一個小衚衕。忽然,老闆停下了腳步。
“小狗狗~跟了姐姐這麼久,迷路了嗎?”慵懶玩味勾魂攝魄的甜膩聲音傳來,老闆緩緩轉身,笑吟吟的看著因暴露而略顯吃驚的暮雪。“額,對,迷路了。”扭頭就跑的暮雪被兩個高壯的西裝墨鏡男擋住了去路,其中一人一把掐住暮雪的脖子,平舉著走向老闆。老闆輕輕頷首,墨鏡男把暮雪往地上“輕輕”一砸,直接讓暮雪一陣頭暈目眩。回過神,雙手被墨鏡男鋼鉗般的大手反擰在身後,脆弱的後頸也被掐住,彷彿墨鏡男稍一用力就會斷掉。墨鏡男單膝跪地,把暮雪送到老闆跟前。老闆接過另一個墨鏡男遞過的真絲手套,優雅的穿上,低頭輕輕捏住暮雪的下巴,一口香菸吐在暮雪臉上。並沒有嗆人的尼古丁味,而是混著淡淡花香的清爽薄荷味。近距離看著老闆的天仙容顏,臉皮厚如城牆的暮雪也不禁小臉泛紅,尤其是老闆眼角的美人痣,讓聖潔面容中充滿了誘惑,眨一眼就能俘獲人心。
“不錯的意志力呢,說吧~為什麼跟著姐姐?”本就被迷得有些神魂顛倒的暮雪在老闆仙音的誘導下,終究是失了心神,一五一十的托出。“看來這群渣滓真是不長記性呢......那誠實的小狗狗,這是給你的獎勵哦~”捏住暮雪下巴的玉手稍稍用力,撐開暮雪的嘴巴,在暮雪迷離的眼神中,老闆笑吟吟的把燃著的菸頭點在了暮雪的舌頭上,還“貼心的”碾一碾確保菸頭熄滅......“額額額!”鑽心的劇痛讓暮雪不住的掙扎,深紅的鮮血從舌頭汩汩湧出,溢出嘴角,無助的滴落......“恭喜你呢,小狗狗~賺到一塊錢呢~”說完玉指一彈,把菸頭彈進暮雪的咽喉。身後的墨鏡男立刻捂住暮雪的嘴,強迫暮雪把菸頭吞下去。
“咳咳咳!”被放開的暮雪跪在地上不斷的咳出血水。“回窩吧,小狗狗~順便這個也送你了,要好好保管,不要交給別人哦~”老闆脫下真絲手套,扔在暮雪身前,消失在了茫茫夜色......心有餘悸的暮雪回到熟悉的街道,翹首以盼的混混們一窩蜂的圍了上來詢問結果。暮雪搖了搖頭,張開了滿是鮮血的嘴。“嘶......這騷貨真狠啊,還以為換個小孩能好點......
算了。這活咱不接了,老三三條腿都斷了,這錢是有命賺沒命花啊,散了散了。”暮雪看著作鳥獸散的混混們,暗歎一聲,原來自己才是傻子,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不過,自己好歹也有收穫......回到破敗的窩棚,暮雪掏出老闆的真絲手套。摸上去滑滑的,涼涼的,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吧。但是一想到老闆輕笑著送給自己的殘忍獎勵,就不禁打了個哆嗦。
“唉,還是算了,自己留著當個教訓吧。”隨意的把手套搭在臉上,暮雪進入了夢鄉。久違的,暮雪睡了一個好覺,醒來神清氣爽,肚子都不怎麼餓了,甚至舌頭都不疼了。拿起手套輕輕一嗅,彷彿有了一股昨天沒有的淡淡幽香......今天是個好天氣,賣包子的大嬸心情好像不錯,扔給自己個熱騰騰的包子,裁布頭的大爺哼著小曲丟給自己一團剩布,甚至有一枚五角的硬幣滾到自己腳下......點點的小幸運,讓幸福的笑容洋溢了一整天。滿滿的收穫,沒有趕人的城管,也沒有劫道的混混......夜晚,嗅過平安符般的手套,帶著幽幽的香味入眠。夢中自己變成了一條髒兮兮的小狗,殘忍嫵媚的女老闆站在自己身前,問自己願不願意跟她走。自己汪汪的叫了兩聲,不斷的搖著尾巴答應。然後,自己就有了可以遮風擋雨的溫暖的家,大魚大肉吃到撐。而自己最開心的時光就是被女老闆牽著繩遛彎,聞著老闆身上好聞的氣味,邊搖尾巴邊蹭老闆的腳......什麼鬼?
懵逼的暮雪睜開眼,揉著自己惺忪的睡眼,我特麼怎麼會想當狗?我可是要成為乞丐王的男人!整理了一下虛空領帶,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又是幽香的手套,又進入了夢境。從夢中睜開眼,是溫暖的狗窩,今天的老闆打扮的非常清爽。淡藍色的遮陽帽,潔白的連衣裙,素雅的高跟涼鞋,握著一個噴頭向我走來。小雪,來洗澡嘍~”應該是在叫我吧?暮雪屁顛屁顛的跑到老闆腳下,親暱的蹭著。
“真乖呢,小雪,接下來不要動哦~”清涼的水噴到自己身上,有點涼,不禁打了個哆嗦,抖了抖身上的水。“呀。小雪,壞孩子。”老闆的裙子被飛濺的水打溼了,露出了薄紗下白色胸罩。嗯,不錯,至少是D呢。“嘿!看招!”突然變大的水流澆在自己的狗頭上,打斷了自己的品鑑。“汪汪!”自己不滿的叫著,然後開始圍著老闆轉圈躲避著水流的沖刷。“壞孩子!小雪!”好好地洗澡就這麼變成了一場追逐戰......幾圈下來,老闆雙手扶膝,呼呼的喘著粗氣。看著敗下陣的主人,暮雪得意的背對著老闆晃著尾巴。
“嗚嗷?”忽然自己的尾巴好像被什麼壓住了,扭頭一看,原來是老闆一臉得意的踩住了自己的尾巴,那狡猾的俏臉上哪有一絲的疲憊。大意了!沒有閃!狡猾的人類!“哼哼~這下跑不了了吧,小雪。”老闆的玉足輕輕碾動,像是勝利的維納斯在展示自己的成果。唉。尾在人腳下,不得不低頭啊。暮雪嗚咽著討好著老闆。“現在知道錯了?晚啦~看招!”洶湧的水流劈頭蓋臉的澆下,自己眼都睜不開,只能認命似的趴在地上“嗚嗚”的悲鳴......“還跑嗎?”
“嗷嗚......”“那~
就好好的洗澡吧。不過,為了防止壞孩子耍心眼,要這樣~”老闆一隻腳踩住暮雪的尾巴,一隻腳把暮雪翻了個身,輕輕的踩暮雪柔軟的肚皮上。“哼哼~這樣就跑不了了呢~”老闆把水淋到自己的腳上,打溼暮雪的肚皮,然後用腳輕輕的搓揉。“咕嚕嚕”暮雪蜷起四肢,享受著老闆的按摩。清水淌過老闆白皙的腳面,穿過老闆秀氣的腳指縫,流到自己的嘴邊。伸出舌頭一舔,有一股香甜的花香,收回舌頭一嘗,有一股蜂蜜的回甘。正好自己也跑渴了,此時不飲更待何時。伸出的舌頭不可避免的蹭到老闆的玉指,每次輕輕的瘙癢都會逗得老闆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嗯,這一定是夢。可是空氣卻這麼的清新,流水是這麼的甘甜,主人是這麼的美麗......沉醉中,自己的陰莖慢慢勃起。開始還沒有感覺,但隨著陰莖慢慢的脹大,老闆的鞋跟開始慢慢的剮蹭到陰莖了。那是一種痛並快樂的感覺,異樣的“嗷嗚”聲不斷從自己嘴縫漏出......“真是一隻小色狗呢~”察覺到異常的老闆不僅沒有停下,玉足揉搓的動作反而變得激烈起來,堅硬的鞋跟不斷的撞擊著暮雪的陰莖。
“嗚嗷嗷嗷......”暮雪的身體開始不自然的扭動,用陰莖不斷的迎合老闆的鞋跟......“嗷嗚~~~”終於,把持不住的小狗狗,在主人高貴的鞋底下,噴出了自己的子孫............“啊!”暮雪猛地坐起來,摸著自己的嘴和耳朵,確認了自己是人不是狗後,長舒一口氣。可是另一個問題來了,自己的下面好像不太對勁。緩緩脫下褲子,破洞的褲衩被粘稠腥臭的液體打溼了一大片。爺爺,我成了一個男子漢了呢......要是你在的話,一定會拍著我的肩膀嘲笑我做了春夢吧......抹下眼角的淚水,雖然在夢中變成狗被女老闆玩弄到射精,有些難以啟齒,但也算是邁上了一個階梯......儀式性的聞過老闆的手套後,又踏上了成為乞丐王的征程。今天手套的香味好像又變濃了?不一樣了,熟悉的街道變得不一樣了,街上充滿了壓抑的氣氛。咬牙買了個包子,順便跟大嬸打聽一下發生了什麼。
大嬸本來就是個多嘴的人,估計是憋了好久了,趕緊拉著暮雪走到一邊小聲說道“小子,出大事了。咱街上的那群二流子沒了,就那群老欺負你的,全沒了。”偷瞄了一眼隔壁街道,大嬸拉低聲音“據說全被隔壁街的黑社會給打死了,昨天那個小頭頭,就那黃毛,被一個穿西裝戴墨鏡的男的打斷腿拖到隔壁街,就再沒露過面。”是她!暮雪一下就知道了這是何人所為。雖然清楚美女老闆不是善茬,但沒想到她這麼囂張,這麼殘忍......收穫慘淡的一天,不僅要餓肚子,回家的路上還摔了一腳。
“呸!”今天是真特孃的背,暮雪憤懣不平的躺下。剛拿出老闆的手套準備習慣性的聞一下,大嬸的話就回蕩在耳邊。打了個哆嗦,收起手套,今天就算了吧......睜開眼,狠狠打了個哆嗦,今晚真冷啊,四周也是一片漆黑。暮雪扯了扯身上的破被子......?動不了?翻身也不行。而且,感覺腦袋有點發沉,有點憋氣......突然,強光驅散黑暗,刺得
暮雪睜不開眼睛,只聽到“踏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真是不長記性呢,小狗狗~”誘惑的聲音中充滿的輕蔑。是女老闆!暮雪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睛......女老闆的打扮變了。墨色秀髮肆意披落,淡紫色的美瞳妖豔而神秘,鮮紅的唇彩致命而誘人。雪白的天鵝頸下裸露著大片的雪白,漆皮的黑色胸罩堪堪托起豐滿的果實。如水蛇般的纖細腰肢上,一顆雪白的珍珠躲在小巧的肚臍裡。齊跟的黑色皮褲下是修長的黑絲美腿,誘人的曲線直伸到黑色高跟鞋細長的鞋跟。
握在熟悉的真絲手套中的,是一條烏黑的馬鞭......老闆的玉手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馬鞭,然後,狠狠的抽在了暮雪身上......“啊!”猙獰的血痕立馬浮現在暮雪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也讓暮雪終於睜開眼,環視現在的情況。自己彷彿處在一個密不透風的地下室中,唯一的出口就是老闆身後的鐵閘門。而自己則是赤身裸體的被倒吊在X型的十字架上,自己的手和腳甚至是脖子都被鐵環牢牢地鎖住。自己能看見的,只有老闆性感的高跟鞋和裹著黑絲的纖長小腿......忽然,性感的高跟鞋帶著香風靠近自己的面頰,兩條玉腿跨在自己頭的兩側,暮雪奮力的的仰頭,也只是看到神秘黑色蕾絲的一角......“你有個很不錯的東西呢~小色狗。”玩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馬鞭撥弄著暮雪的陰莖,一下左,一下右。未知感和不可視的加持,讓暮雪變得更加敏感,三兩下後,小小暮雪就變得堅挺起來,馬鞭已經輕易奈何不了了。
“加油哦,小色狗。再努努力就追上我的鞭子了呢,嚯啦,再加把勁~”這是拿我的雞雞跟鞭子比著玩嘛?恥辱啊,恥辱!可不爭氣的小小暮雪卻在老闆的羞辱中,脹大了幾分......“啊啦啦啦~怎麼先走汁跑出來了,比賽可才剛剛開始呢。太快了可不行哦~小狗狗~讓我來幫幫你吧。”啪!馬鞭準確的落在暮雪脆弱的蛋蛋上。“啊!”前所未有的痛苦強襲著大腦,劇烈的疼痛讓自己直接淚奔,眼冒金星,一度喘不上氣。勃起的陰莖迅速的趴軟,神TMD幫我,幫我絕育嗎?可在心理咒罵之際,自己的蛋蛋好像感到一股酸癢感,而且這種感覺慢慢蔓延開來,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熱......“看來藥效開始發揮了呢~”“你對我做了什麼!”不知是因為剛才疼痛還是因為對老闆殘忍的恐懼,憤怒的咆哮變成了哭腔。
“哎喲喲~小狗狗嚇炸毛了呢~乖乖~”老闆抬起玉足,用高跟鞋的鞋面輕輕摩擦,安撫著暮雪的側臉“別擔心,只是讓痛覺變成快感的藥哦~很快小狗狗就不痛了呢~”艹!魔鬼!她是魔鬼!“你他......”“啪!”馬鞭落在了暮雪的肚皮上,打斷了暮雪的謾罵。“嗯?小狗狗你剛想說什麼?”啪啪!“沒......沒什麼。”藥確實有用,這幾鞭子雖然還是很疼,但已經沒有那麼鑽心了,而且泛著血珠的血痕,開始變得有點酥癢,有點,爽......“呵呵~小狗狗開始發情了呢~”看著暮雪漸漸勃起的陰莖,老闆玩味的調笑著。啪啪啪啪啪!血痕遍佈全身,但暮雪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充斥著大腦的,是快感和性慾。
“啊
~”呻吟聲從暮雪嘴裡飄出,陰莖如怒龍般堅挺,馬眼微微張開,先走液不斷的滴下。“很好聽的聲音呢~”停下鞭笞,老闆再次用手中的馬鞭比對著暮雪的陰莖“合格~恭喜你了,小狗狗~這是給你的獎勵。”“嗖”的破空聲,馬鞭抽打在暮雪鼓囊囊的子孫袋上。“嗯哼啊啊啊啊!”暮雪發出了舒爽的吶喊,濁白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出。而老闆也在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劇烈的射精之後,小小暮雪並沒有絲毫的疲態,昂首挺胸的立著。
“真是個好孩子~但是呢~正戲現在才開始哦~呼~~”旃檀香氣從老闆嘴中呼出,拂過暮雪的龜頭......“啊~哈~”暮雪竟不住的扭腰呻吟,陰莖如壞了的水龍不停流出精液......“怎麼樣,小狗狗。現在你的全身都成了敏感呢,而且感官被強化了十倍,尤其是這裡~可要好好堅持住,不要壞掉哦~”老闆用馬鞭輕輕劃過暮雪的龜頭,小小暮雪竟一跳一跳的湧出大股精液......如果邪惡是華麗殘酷的樂章,那麼射精是小小暮雪深沉無奈的惆悵,它的終場老闆會親手寫上......鞭子如雨點般抽打在暮雪的陰莖上、蛋蛋上,每一次的揮動都會帶出一股從馬眼噴濺出的精液。演奏終了,已是一地精液,而暮雪的蛋蛋已經腫脹異常,彷彿成了一個水氣球......老闆輕輕踩了一下地面上積存的精液,看著暮雪痴呆的留著口水,軟趴趴的陰莖不斷流下稀水,滿意的微笑“有點累了呢~小狗狗,這是給你的獎勵~”老闆輕輕晃動高跟鞋,腳尖往下一點,黑絲包裹的玉足就被抽出。
稍微舒展一下靈活蔥瑩的腳趾,就踏在了暮雪臉上,完美的蓋住了暮雪的口鼻。醉人的香氣直插肺腑,惑人的芬芳直刺大腦。痴呆變成了陶醉,軟趴的陰莖立馬變得精神,顫抖著就要噴射。“不行喲~第二幕才開始哦~”老闆把腳挪回鞋裡,任憑暮雪狂熱的伸長脖子,也只是捕捉到一絲幽香的餘韻。“第二幕,開演~”不知何時,老闆掏出一根尾部帶著拉環的馬眼棒,直直的插入暮雪的馬眼中。在插入的過程中,暮雪就忍不住的射了,但被馬眼棒堵在輸精管不得洩出。感受著馬眼棒底部傳來的壓力,老闆輕輕彈了下暮雪腫脹的蛋蛋,感受著再次增大的壓力“好好聞哦,小狗狗~”老闆再次把玉足踏在暮雪臉上,暮雪迫不及待的深深吸入老闆的足香,陰莖也隨之一陣抖動。幾秒後,老闆抬起玉足,讓暮雪呼出一口熱氣,然後再落下。每當暮雪呼氣時,老闆的玉足就會抬起,吸氣時就會落下,暮雪就會噴射。抬起,落下,抬起,落下......不知重複多少次後,暮雪陰莖的底部已經鼓出一個大包,紫紅色的血管要炸開般撐在子孫袋上......馬眼棒晃動著一點點上移,感受著暮雪陰莖傳來的壓力。
老闆目光一凝,用馬鞭“啪”的一聲把馬眼棒抽飛。“嗯嗯嗯嗯!”壓抑的小小暮雪終得釋放。清水代替了精液,火山變成了噴泉。長長的水柱終會消失,但噴泉卻不會消失......看著間歇的噴泉,老闆再次踏住暮雪的口鼻,水柱再次湧出。抬腳,間歇,落腳,噴水......直到噴泉乾涸,暮雪脫水,老闆才滿意的
收回玉足。看著眼都睜不開的虛脫了的暮雪,老闆輕輕摩挲著暮雪腫脹的蛋蛋......辛苦了,小狗狗。我很盡興呢~接下來就開始閉幕吧。”玉足輕划著暮雪慘白的小臉,足底飄出的幽香讓暮雪再次有了反應......“算算時間,藥效快過了呢。真可惜呢,小狗狗,快樂時光就是這麼短暫哦~”腳底輕拍暮雪的小臉,老闆估算著藥效的時間。玉足有節奏的拍打,然後在暮雪逐漸恢復的神志中,插進了暮雪的嘴中。!過於強烈的香味,讓暮雪瞬間回神,陰莖迅速堅挺,馬上又要噴出水來......“再見了,小狗狗~”老闆緩緩抽出玉足,握緊手中的馬鞭,閃電般抽出......“噗”,腫脹的水氣球破了......藥效退去,疼痛混在快感中襲來。
“啊啊啊啊啊!”暮雪發出痛苦的嘶吼聲,鮮紅噴泉噴出了自己最後的赤紅血柱。暮雪的蛋蛋生生被老闆抽爛了............“騰”的彈起身,打量著熟悉窩棚,狠擰了一把腰間的軟肉。現在暮雪都有點懷疑現實了,夢境怎麼有這麼真實的感受......擦去額頭上的冷汗,掀開褲子。“艹!”又溼了,而且是腥臊的黃尿。自己做夢竟然被嚇尿了......昨天的褲衩還沒幹呢,今天的又溼了。看來今天只能真空上陣了。暮雪象徵性的在腰間捆上圈破布,套上褲子就開始了新一天的征程。人事善變的,昨天壓抑的氛圍已然不見,熟悉的喧鬧迴歸日常。暮雪今天的運氣不錯,有吃有喝,甚至還撞見了只叼著香腸的野狗。狗口奪腸,今天的野狗並沒有發瘋似的追著暮雪,反而是尾隨在暮雪身後低聲嗚咽。看著受了天大委屈的野狗,暮雪忍不住掰開一半香腸扔給野狗。野狗迅速叼起香腸,但沒有離開,默默的望著遠去的暮雪,彷彿是目送遠去的同類......回到窩棚,拿出珍藏的半盒82年的匯源果汁,點燃只剩一截的蠟燭,刀叉俱全,品嚐美味的香腸當然要有滿滿的儀式感。
切成小塊,細細品嚐。額......有點硬,有點酸臭......白瞎了這一頓忙活,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啊。毀滅吧,趕緊的,累了。百無聊賴的躺下,拿出老闆的真絲手套,搭在鼻子上品味。嗯?怎麼香味這麼弄,而且,有點困............迷糊的睜開眼,自己好像是跪在女老闆的身前,一邊乞求著什麼一邊舔著老闆的高跟鞋底......“可以”聽到老闆的仙音,自己喜極而泣,不斷的磕著頭。
“沒吃飯嗎?”冷酷的仙音讓暮雪磕頭的動作一僵。“咚!”的一聲,暮雪的腦袋被老闆重重的踩到地上。隨著殷紅的鮮血從暮雪的額頭溢出,暮雪的意識也隨之消散......意識迴歸,四下是迴盪著滴水聲的昏暗的房間,幾支蠟燭撐著微弱的亮光。自己被鐵索捆住四肢吊在空中,嘴裡套著馬嚼子,口水順著嘴角滴下形成了一個小水窪。“踏踏踏”,女老闆從黑暗中走出。連體的絲襪外僅僅有三點式的繩裝遮掩私密,長筒高跟可以算是唯一真正意義上的衣物了。
“我們開始吧,今晚會很漫長。”冷酷的聲音讓一絲不掛的暮雪狠狠打了一個哆嗦。走到一個掛滿鞭子的鐵架旁,老闆取下一條蟒鱗長鞭
,隨手一揮就發出刺耳的破風聲和響亮的擊地聲。“計數。”“啪!”“嗯!”“啪!”“嗯!”“啪!”“嗯!”......由於套著馬嚼子,暮雪只能用嗯代替計數。整整一百鞭,暮雪的身上已經沒有一處白肉,滴落的鮮血染紅了地面。暮雪緊緊咬著馬嚼子,牙都崩掉了一顆,除了報數竟沒吭一聲。
“可以,你通過了。繼續嗎?”“嗯!”老闆走到鐵架旁,拿下一個假陽套在胯下。猙獰!兇暴!粗壯的假陽堪比自己的小臂,其上遍佈尖銳的凸起。與其說是假陽,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狼牙棒。調整鎖鏈的高度,把陽具對準暮雪的後庭。無慈悲的,直捅到底!“嗚嗯......”肛門被粗壯假陽蠻橫的撐裂,直腸被尖銳凸起無情的撕裂。暮雪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了痛苦的悶哼。如柱的鮮血從暮雪的後庭流下,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淚水從眼角滴下,但不是因為非人的折磨,劇烈的疼痛,而是因為自己沒有完成測試......“可惜了。”沒有感情的聲音讓暮雪淚奔,感受著將要拔出自己後庭的假陽,暮雪竟不顧疼痛劇烈的扭動身體,試圖收緊肛門留住老闆的假陽。
“不錯的毅力。”感受著抽出遇到的阻力,老闆的仙音終於帶了些許人間煙火。在暮雪的痙攣中重新將假陽插到底,緩緩的扭動腰部,用假陽攪動著暮雪的直腸。“給你個機會,只要讓我盡興了,就算你通過。”老闆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猩紅的嘴唇。“嗯!嗯!”暮雪激動的點著頭如蒙聖恩。“很好~”老闆露出了嗜虐的笑容。緊了緊胯下的陽具,在暮雪體內打著圈。一圈、兩圈、三圈......暮雪的後庭漸漸變得寬鬆,“噗”的拔出假陽,鮮血“啪嗒啪嗒”摔在地上。
“美妙的”聲音下,老闆的表情開始變得陶醉......“啪”,這是美胯撞在暮雪屁股的聲音。“咕”,這是假陽捅進暮雪直腸的聲音。“滋”,這是暮雪後庭擠出鮮血的聲音。......殘虐的樂章下,暮雪的身子猶如一個大擺鍾,在空中不停的擺動。......“很好,你通過了,以後你就是我腳下的狗了。”“嗯!”激動中,暮雪終於失去了意識......意識迴歸,自己跟在女老闆腳下爬著。自己的小臂和小腿已然不見,僅靠關節撐在地上竟出奇的平穩。自己的兩個睪丸被細環穿透,通過細長的銀鏈連接著馬眼環,輕微的一點晃動,就會產生劇烈的疼痛與快感。銀鏈的中間連著長長的鐵鏈,穿過自己的舌環,套在老闆高跟鞋鞋跟上。伸著舌頭跟在老闆腳後,把控距離就是自己每天的必修課。快了,就會蹭到老闆的鞋跟。未經主人允許的觸碰,是對主人權威的挑戰。狗狗的下場就是身上的穿環被扯下重新穿刺......慢了,就會扯到胯下的穿環。
就算是現在的自己也偶有忍不住痛,哼出聲的時候。出聲,就意味著更加強烈的拉扯。但疼痛並不是最難忍的。最難忍的是拉扯帶來的極致快感。往往三兩下的拉扯就會讓先走液不停的漏下。漏水的水龍頭會被修理,漏水的狗狗亦然。狗狗會被關進籠子,扔進昏暗的牢房。一週的吃喝只有主人的黃金聖水。每次重見天日後看見主人的第一眼,都會更加崇拜,
更加痴迷,更加服從......倘若是射精了,會得到一句“我不需要隨便發情的賤狗”。然後被送到溫暖的屋子,吃著豐盛的美食,甚至有兩個溫柔漂亮的女僕來照顧起居,過著人上人的幸福生活。如果是人,這種神仙生活怕是求之不得。但對於狗,尤其是忠誠的狗來說。沒有主人氣味的生活,如同地獄!再溫暖的屋子也溫暖不了冰冷絕望的內心,再美味豐盛的食物吃一口也會吐。至於漂亮溫柔的女僕,只不過是保障自己生命底線,和清理自己自虐後留下的慘狀和血跡的工具罷了。
沒有主人的地獄不知道要待多久,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兩個月,也許是永遠......自己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再看主人一眼,再聞一下主人的氣味,聽一聲主人高跟鞋的擊地聲。時間模糊了記憶,思念禁錮了思考,或許自己本身就是一隻狗吧......“吱呀”的開門聲想起,自己就知道,是主人來了!瘋狂的的爬到門口,舔舐著主人的鞋子。啊!這一刻是多麼的幸福!
“走吧,狗狗~”“汪汪!”天涯海角我都會跟你去。......爬啊爬啊爬啊爬,爬過了多少年華。春天的小草正在發芽,又是一個春夏。自己的穿環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摘下,卻沒再穿上。漸漸的,自己跟不上主人的腳步。主人偶爾會停下腳步等我,也會偶爾催促我快跑兩步。好溫柔呢,主人。可是,我連抬起前足的力氣好像都沒了呢。一個不留神,跌倒在地上。真丟人呢,已經不知多久沒跌倒過了......“真是不小心呢~”主人走到我跟前,毫不在意我身上的泥土,把我抱到懷中,輕輕撫摸著我蒼白的額頭。
“嗚汪......”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呢,主人多久沒摸過我的頭了呢,一年?兩年?五年?還是十年......啊,好睏。今天天黑的怎麼這麼早,還沒享受夠呢......“睡吧,小雪。這些年謝謝你了,我很開心。”溫柔的仙音拂過暮雪的耳朵。啊!主人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奮力的抬頭看看主人。主人還是這麼高貴美麗呢,比第一次看見主人時還要漂亮。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暮雪幸福的閉上了眼睛............用手肘抹去眼角的淚水,緩緩爬起身,伸了個懶腰。
“嗷嗚......?凸(艹皿艹 ) 勞資是人啊!口啦!”把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從臉上滑落的真絲手套讓暮雪一愣。這越來越香的手套絕壁有問題!抄起手套就要扔飛,可是女老闆那殘虐的手段讓暮雪打了一個激靈。扔了怕是指不定哪天自己就沒了,還是還給女老闆吧,雖然有點髒了......思想鬥爭了一天,直到晚上暮雪才墨跡到了女老闆店鋪的門口。看著眼前古樸的大門,暮雪還是膽怯了,剛要轉身跑路,老闆慵懶誘惑的聲音就把自己釘在原地。
“又迷路了嗎?小狗狗~進來喝杯茶吧~”咯噔一聲,暮雪的心裡好像漏了一拍。自知走不掉的暮雪值得訕訕推開店門,忐忑中帶著點期待......隔門如隔世,店內的裝飾古樸典雅,一個幽幽送香的香薰鼎爐端放中央,各式的旗袍掛在兩側。隔絕了街上的喧囂,驅散了心中的忐忑,要不是還有重要的任務,真想就這麼靜靜的待著。收神,老闆就斜
坐在香薰後面的太師椅上,驚豔一如初見。不同的是這次老闆並沒有穿著絲襪,而是翹著腿,暴力的展示著旗袍開衩下的雪白曲線。這白花花的大長腿,讓剛收回的神,又飛遠了......“磕磕”女老闆輕磕手中的細長煙杆,緩緩吐出一口青煙。
“有何貴幹啊?小狗狗~看你也不像是來買衣服的,喝杯茶?”“嗚汪......額,主人......咳咳!老闆、老闆!”神志一時不清,暮雪說都不會話了。趕緊掏出用白布包起來的真絲手套“老、老闆,我是來還你手套的,茶就不勞煩您了......”“退回淑女送出的東西可是很失禮的哦~”老闆玩味的撥弄著青絲,眼神中略帶不善的看著暮雪。
“不、不、不!那啥,這手套太高貴了,我心理壓力太大了,覺都睡不好,還老做怪夢......”“哦?噩夢嗎?”老闆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呃......也不算吧,感覺......也挺好?”老闆這一問直接把暮雪問懵了。“那,跟我走吧~”暮雪:“?誒?”“跟我回家。”“不不不!我不吃屎!”暮雪屬實是PTSD了,眼淚差點都甩出來。
“呵呵呵。”老闆被暮雪無厘頭的行為逗笑了“真有趣呢,小弟弟。雖然你可愛的像只小狗,但我可是要把你領回家當弟弟呢~”暮雪打量了一下髒兮兮的自己,我可愛?似乎是洞悉了暮雪的想法,老闆款款起身,蓮步輕搖來到暮雪跟前。俯身輕輕擦去暮雪眼角的淚水,溫柔的撫摸著暮雪的臉頰。“看來你並不明白自身的價值呢~”纖指伸進暮雪的嘴裡,揪出暮雪的舌頭。
“你看,這才幾天,就一點痕跡都沒有了呢。”果然,短短几天時間,暮雪舌頭上的燙傷就痊癒了。“你是特殊體質呢,這可不多見哦~”老闆抽出玉指,在暮雪呆滯的雙眼前晃了晃。“哦、哦,特殊、特殊......但我......”“你不想知道害死你爺爺的兇手是誰嗎?”!老闆的話像重錘般敲碎了暮雪的心理防線。“你知道是誰!”緊緊的握住眼前麗人的纖纖玉手,這一刻,畏懼、懦弱全被憤怒代替。爺爺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如果能為爺爺報仇,即便是地獄吾也毅然往矣!
“不錯的眼神呢,不愧是我的弟弟~現在我們走吧,姐姐還是有點人脈的,很快就會有結果。”老闆揉了揉暮雪髒兮兮的頭。“好。”老闆拉著暮雪的手,打開一處暗門,二人漸漸消失在黑暗中......“對了,作為成為你姐姐的見面禮,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姐姐我呢,也是特殊體質哦~”“哦?怎麼特殊?”“哼哼~以後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