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姐姐
“啪”小豬存錢罐被摔碎在地,暮雪認真的撿著,不敢落下一元錢。7000元整,終於攢齊了!雖然正是長身體的年紀,但是這兩年似乎沒有寸進,索性中午啃個麵包,省下10元攢起來。由於兩年來一直如此,暮雪又瘦又小,體育課偶爾還會暈倒。但為了心中的理想,這些都不是問題。
在自己還沒記事的時候,就被父母拋棄了,眼看就要凍死在垃圾桶旁,是叔叔救了自己。叔叔家並不富裕,有一個大自己八歲的女兒,妻子早年因為難產,生下女兒就去世了。叔叔一夜白頭,生了一場大病,靠著要撫養女兒長大的信念挺了過來,卻還是落下了病根。姐姐因為自幼喪母,經常被同齡人取笑,因此逐漸變得冷冰冰的,不怎麼說話。只有面對自己的父親和暮雪時,才會露出笑容,多說幾句。叔叔早出晚歸,賺的錢也只夠三口人解決溫飽。姐姐因為同學的嘲笑曾哭著跟叔叔說要輟學,那是自己第一見叔叔生氣。叔叔憤怒的呵斥姐姐,甚至給了姐姐一巴掌,眼裡充滿了失望和悲傷,然後摔門而走,一夜未歸。那晚,姐姐抱著自己哭了一晚。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叔叔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拉起熟睡中的姐姐,說給她請了一個教練,要讓她學會堅強。之後的日子,自己早上睡醒後身邊再也沒有了姐姐,只有到早餐時,才會看見汗流浹背狼吞虎嚥的姐姐。
時光流逝,儘管沒有了教練,姐姐依然大清早就出門。只不過,不再香汗淋漓,只是稍稍冒汗,輕喘粗氣。每當姐姐推門回家,就是自己一天中最開心的時光,跑到走廊,緊緊地抱著姐姐修長的美腿,問她帶了什麼好吃的這麼香。當然,自己心裡最清楚,根本不是什麼食物的香氣,而是姐姐的體香。每次姐姐都會輕輕推開自己,說“姐姐髒,你先去吃飯”。
可直到有一天,姐姐沒有推開自己,溫暖柔軟的大腿也變得冰涼僵直。“爸爸出事了......”姐姐紅著眼眶,蹲下身子抱著暮雪顫抖。懵懂的暮雪還不清楚出了什麼事,直到看見叔叔插滿管子,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似乎是察覺到了姐弟倆,叔叔虛弱的睜開眼,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擦掉姐姐的淚珠,艱難的擠出一個微笑“傻孩子,不是跟你說要堅強嗎。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所以緊趕慢趕,終於把你和小雪上大學的錢攢夠了。平時對你嚴厲些,對不起了。小雪還小,還得辛苦你照顧他。呵呵,我真是個不稱職的父親和丈夫呢,既沒能照顧好你,也沒能守護好她......我欠你們的,只好下輩子慢慢還了......”手掌滑落,姐姐死死地抓住。感受著父親手掌不斷退去的溫度,姐姐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哭聲是那麼悲愴、淒涼,卻還是蓋不過那刺耳的警報聲......叔叔沒能走下搶救臺,葬禮上只有寥寥幾位朋友,原來叔叔也是孤兒......儘管有位叔叔的朋友表示願意照顧姐弟二人,但姐姐抿著嘴拒絕了。將父親和母親合葬在一起,一陣風吹過,暮雪抬頭看向姐姐,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姐姐的雙眼,只能看見變得更加冷清的側臉......姐姐深深呼出一口氣,拉著暮雪的手走回家。自此之後,在暮雪的記憶裡,姐姐就沒再流過淚,也沒有再笑過,好像
隨著一口氣的吐出,感情也被吐出了......回到家中,姐姐搬到了叔叔的房間,留下只有自己在的姐姐的房間。空蕩的房間,孤寂的夜晚,冰冷的沒有姐姐的清晨。推開門,姐姐的痕跡只有餐桌上單薄的兩張紙幣和用保溫袋包住的早餐。還有,門口鞋櫃上姐姐換下來的,微微冒著熱氣的運動鞋......夜裡,“嗚......”暮雪又尿床了。自從姐姐搬去叔叔的房間,自己就總是尿床。本以為是年齡小的正常現象,可隨著年齡的增大,情況並沒有好轉。記得叔叔說是因為自己小時候受凍了,所以經常漏尿,等再長大些就好了。可是,好像並不是這樣的。自己都上小學了,可還是會尿床,尤其是姐姐搬走後......而且,情緒激動的時候,還會漏尿......摸著黑走到廁所門口,看見姐姐放在鞋櫃上的鞋子......心虛的看一眼姐姐的房間,偷偷聞一口。有一點淡淡的汗味,有一點淡淡的花香味,更多的,是姐姐的味道......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姐姐的味道!感覺到自己要失禁了,趕緊跑進廁所噓噓。跑回屋子,換上一條幹爽的床單,回憶著姐姐的氣味美美的進入了夢鄉。
上學後,嘲笑和欺負是少不了的,無力的拳頭無法捍衛自己的尊嚴,瘦弱的身體無法承受針對家人的穢語。自己只能溼著褲子,懦弱的哭泣。每每等來接自己回家的姐姐,自己都低著頭默默的牽著手在背後跟著姐姐。只是,慢慢的,嘲笑聲少了,欺負自己的人也少了,老師對自己的關懷也少了。最後,再也沒有人嘲笑和欺負自己,老師也不再叫自己回答問題......幾年後,姐姐以優異的成績考入離家最近的大學,姐姐的老師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這個成績優秀卻難以接近的學生會做出這種選擇。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已經懂事的暮雪卻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因為自己!姐姐要照顧自己!
自己也終於知道這幾年老師同學對自己態度改變的原因:每當接自己回家時,姐姐都會把那幾個衝著自己指指點點的“壞孩子”盯到哭。孩子們的家長几次三番的向老師打小報告,說姐姐一定殺過人,不然不會有這麼冰冷的眼神。不厭其煩的老師只好通過提問自己的方式堵住家長們的嘴。
現在的自己,已經不需要姐姐的接送,但每次回家姐姐都會“恰巧”的在自己房間門口看我一眼,然後轉身關門。每次暮雪都是摸摸鼻子“要是眼神別那麼冷,能說句話就好了。”現在聽姐姐聲“嗯”都要按月算......這幾年,唯一值得自己寬慰的就是鞋櫃裡姐姐的鞋子變多了。有青春活力的運動鞋,有清爽舒適的涼拖鞋,有英姿颯爽的長筒靴,還有一雙在單獨隔間的,性感迷人的高跟鞋……雖然自己晚上已經不會輕易尿床,但起夜的習慣卻沒變,因為可以聞到姐姐新換下來的鞋子……每當鼻腔裡充滿了姐姐的足香,自己都會在失禁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只有這時,孤單,懦弱和自卑才不會出現在自己心中。因為自己的心裡,裝滿了姐姐,再容不下其他……
上天是殘忍的,並不會因為小暮雪悲慘的童年而垂憐他,無情的現實又一次狠狠的撕咬著他。這天放學,暮雪被一群小混混拉到小巷子,威
脅他第二天把姐姐帶到這來,不然就打斷他的腿。暮雪害怕了,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害怕他們找上姐姐,姐姐是自己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姐姐有個什麼閃失,自己……在小混混們的威脅和嘲笑中,暮雪溼著褲子逃走了。跑回家中,大哭著求姐姐搬家。姐姐沒有理自己,只是淡淡的說聲“堅強”就關上了門。自己癱跪在地上,無助的流著淚……
從這天開始,一到放學,暮雪就擠著人堆,藉著車輛,仗著自己矮小,低著頭跑回家。每次聽到小混混憤怒的咒罵聲,自己都會流出不爭氣的淚水。
一天,放學鈴打響,暮雪條件反射般的暴起,完全沒注意到老師還在講話。在同學和老師驚恐的目光中,訕訕坐下的暮雪完全沒注意到他們,只是略有不安的盼著早點放學。天不遂人願,彷彿是故意針對暮雪,老師清了清嗓子,直接開始了長篇大論,甚至還放緩了語速,平時那幾個調皮搗蛋的同學也沒有搗亂,彷彿有默契般安靜的聽著老師講話。終於,在暮雪的抓耳撓腮中,結束了講話。火急火燎的跑到校門口,放學潮已經接近了尾聲,只有稀稀疏疏的家長接著孩子。還好,沒看見那幾個小混混。暮雪送了一口氣,趕緊低著頭跟在幾個孩子後面走出校門。
可惜,沒走多遠,暮雪就被一股大力扯著後衣領拉到了小衚衕。“早等著你了,想跑哪去?”一把把暮雪甩倒在地,一個小混混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這幾天跑挺快啊,現在怎麼不跑了!”在小混混們的恐嚇中,暮雪能做的,只有抱著頭縮在地上發抖。“行了,起開!”一個憤怒的女聲炸響,暮雪隔著手臂的縫隙看見一個太妹撥開人群,大步向自己走來。一腳踢開自己抱頭的手臂“沒錯!就是他!就是那個死啞巴的弟弟!”一聽到自己最喜歡的姐姐被侮辱,暮雪再也管不了別的,站起身扯著嗓門回擊“我姐姐才不是啞巴!”也許是沒想到這個看著一陣風就能颳倒的瘦小男孩敢吼自己,太妹先是一愣。然後就在眾混混的鬨鬧中,發飆了。一腳踹在暮雪肚子上,這一腳很重,直接就讓暮雪跪在地上,口吐酸水。“那個死啞巴敢扇我臉,你這逼仔子敢吼我,你倆一個都跑不了,今天就先廢了你!”又是重重的一腳,把暮雪踹倒在地。兩記重擊,讓暮雪直接失去了行動能力,癱倒在地上。“這就不行了?那看來你那個啞巴姐姐也好不到哪去。”“傻逼……”看著眼前不斷嘲笑自己姐姐的太妹,暮雪說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句髒話,狠狠的盯著太妹。太妹剛剛下去的火“噌”的一下又上來了“艹!”,一腳跺在暮雪的胯下。“啊!”暮雪第一次感到這麼強烈的疼痛,痛到恍惚了意識,痛到自己的大腦裡沒有了姐姐……可這只是噩夢的開始,太妹抬起腳不停的跺下去,厚厚的馬丁靴每一次下落都帶起暮雪的悲鳴……可能是嫌暮雪太吵了,太妹這次直接踩住暮雪的嘴狠狠的碾壓,粗糙的鞋底直接就撕破了暮雪脆弱的嘴唇,湧出的鮮血又被鞋底碾抹在臉上,看上去十分悽慘。“行了!真踢壞就鬧大了。”為首的小混混拉住了太妹,“明天把你姐姐帶來,不然以後有你受得!”撂下狠話扭頭就走了。看著緩緩離開的小混混們,太妹憤憤的吐在暮雪臉上
一口口水,踩住暮雪的胯部狠狠一碾。“呃嗚!”痛得無法言語,自己的下體彷彿已經成了一灘爛泥,深深的陷在太妹靴底的防滑紋中……在失禁的焦黃中,太妹謾罵著離開了。良久,垃圾般的暮雪顫顫巍巍坐起身子,拉開褲子檢查傷勢。還好,雖然很痛,但蛋蛋沒爛,雞雞也只是包皮被碾破了,看著挺慘,並沒有傷及根本。小也有小的好處啊,暮雪劫後餘生的感嘆後,找了個水管簡單的清洗了一下,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低著頭推開家門,一雙熟悉的運動鞋映入眼簾,上面還粘著點點泥土,顯得露出的長筒運動襪是那麼的潔白。目光上移,是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繃直的線條勾勒出勃勃英氣……
“去哪了!”冷酷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憤怒。
“老師拖堂了……”
“撒謊!你們早就放學了!”
“呃……回來的時候摔了一腳,找水管洗……”
還沒說完,姐姐就捏著暮雪的下巴上抬,強迫暮雪抬頭對上自己的雙眼。看著暮雪破裂的鼻子和嘴唇上,還殘留著些許的血漬,姐姐瞳孔一縮。一把扒下暮雪泛黃的褲子,暮雪白色的內褲已經染的焦黃。包莖的的雞雞哆嗦著滴下混著血絲的尿液,包裹的包皮破爛不堪,被凝固的血液粘在一起,腫脹的睪丸泛著紫青......“怎麼回事!”
“額......”
“說!”
“嗚嗚嗚......”從沒見過這麼憤怒的姐姐,暮雪嚇壞了,哆嗦著陳述。
在暮雪的嗚咽中,姐姐的眼睛愈發冰冷,散發出壓抑的氣場。怪不得暮雪的老師同學都被自己“問”哭了,還是否認自己欺負了暮雪,原來是這樣......“明天我去接你,換身衣服,去醫院。”
“不、不要!姐姐,咱們還是搬家吧,他們......”
“五分鐘!”
聽著姐姐的最後通牒,暮雪閉上了嘴......第二天放學,姐姐果然在校門口等著自己。平時以為是自己矮,姐姐原來這麼高,比大多數接孩子的家長都要高,至少要有180cm。而且姐姐的下肢超出一般比例,在一雙大長腿的映襯下,顯得身材更加高挑。姐姐把平時披肩的秀髮梳成了利落的馬尾,微寒的俏臉因自己的出現緩和了一分。天鵝般的脖頸下,黑色的運動短衫堪堪包裹挺拔的雙峰,毫不遮掩的曬出颯爽的馬甲線和誘人的肚臍,漆皮的黑色風衣幽靈般披在身上,下襬在風中微微晃動。一條火熱的牛仔短褲露出雪白的大腿,然後就是自己熟悉的,鍾情的黑色及膝長筒靴。寂靜的夜晚,每當把頭深埋進靴筒,貪婪的吸入姐姐的足香,自己都會在粗重的喘息聲中失禁......收回思緒,眼前的姐姐,格外的帥氣,格外的,冷酷......彷彿印證暮雪的感覺般,周圍形形色色的人都離姐姐一米開外,遠遠地看著,形成了一個真空區。前進的腳步停下了,這麼懦弱瘦小的自己,配得上接近姐姐嗎?是不是,自己消失會比較好......姐姐邁出修長的美腿,幾步走到自己跟前,拉住自己的手,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低著頭跟在姐姐身後,忽然周圍的嘈雜聲小了很多。抬頭一看,姐姐竟然來到了小混混威脅自己的小巷。小混混們不知是因為姐姐真的敢來而吃驚,還是被姐姐的美貌英姿所震驚
,愣在原地。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自己,自己慌張的搖著姐姐的手臂“姐姐,你快走!我擋住他們!”小混混們也回過神來“想走?今天一個也別想跑!”叫囂著緩緩圍了上來,太妹更是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把水果刀,信誓旦旦的要劃爛姐姐的臉。
“你先走。”姐姐平靜但冰冷的發出命令。
“不!姐姐,我......”
“走!”
“嗚嗚嗚......”暮雪痛哭著往家飛奔,第一次如此痛恨軟弱的自己,痛恨這殘忍的世界。跑著跑著,被突出的石子絆倒,重重的摔在地上。這時,天空下起了淅淅細雨。
“艹啊!”眼淚伴著雨水滴在地上,暮雪悔恨的捶打著地面,尖銳的石子劃破手掌而不自覺。自己就是個懦夫!是個混蛋!拋棄姐姐落荒而逃的自己就該去死!奔湧的憤怒與自責驅散了恐懼與不安,暮雪堅定的往回跑去,就是死也要咬下那該死的太妹兩塊肉!
回到小巷,眼前的一幕讓自己大吃一驚。小混混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帶著紅一動不動。姐姐正看垃圾般輕蔑的看著腳下癱軟的小混混首領,一腳踏在小混混的頭上,不斷的碾壓。那冰冷的眼神,彷彿腳下的不是人,而是一隻臭蟲。不知怎的,暮雪趕緊躲在牆根後面,偷偷的看著姐姐無情的凌虐小混混。
暮雪的雞雞狠狠的跳動兩下,姐姐的身姿是如此迷人,要是被踩的是自己,該有多好......似乎是踩膩了,姐姐一腳踢在小混混的太陽穴上,讓小混混直接暈厥。看著縮在牆角的太妹,“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姐姐邁開修長的美腿,緩緩向太妹逼近。“你不要過來啊!”太妹如同炸了毛的貓,瘋狂的揮舞著手中的水果刀。累到脫手,小刀飛到了姐姐腳邊,太妹絕望的癱倒在地。誰知,姐姐竟把小刀踢回太妹身邊。
“撿起來,廢物。”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拿起重新回到手中小刀,太妹孤注一擲的向姐姐捅來。看著臨近的太妹,姐姐動了,一記鞭腿踢飛小刀,順勢擰身一記側踢,直接把太妹踢飛撞在牆上。下墜的太妹一口鮮血還沒噴出就被姐姐踩住咽喉,緩緩往上抬。強烈的視覺衝擊刺激著暮雪的雞雞,隨著姐姐修長美腿不斷的上挪,暮雪的雞雞也不斷漲大。慢慢的,姐姐的腿抬成了一字馬,暮雪的龜頭也第一次頂開包皮,露出一點點尿道口。
“廢物。”姐姐抬開了抵住太妹的靴子,窒息的太妹剛吸進一口冰冷的空氣,就被姐姐一腳跺住腹部,死死的釘在牆上。劇烈的衝擊讓太妹的身子弓成了煮熟的大蝦,鮮血伴著剛吸入的空氣被太妹噴出。同時噴出的,還有偷看的暮雪......“別急,這才剛開始,你對我弟弟做的,我會一一補償給你。”殘忍的發言,無情的捶打著太妹脆弱的神經。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再也......”
姐姐右腿微曲,然後緩緩蹬直,用行動堵住了太妹的嘴。在太妹“嘶嘶”的抽搐中,姐姐雙手抱胸,右腳慢慢的碾動。“嘶嘶”的聲響同樣從暮雪的嘴裡漏出,暮雪把胯抵在牆上,慢慢的碾動......“叫。”聽著被釘在牆上的太妹沒了聲響,姐姐鬆開腳,再狠狠跺上去。松,跺,松,跺......太妹的慘叫聲又重新迴盪在巷子裡。
“
好吵。”姐姐鬆開的腳沒再跺下,而是微微弓起,等順著牆緩緩下滑的太妹到了合適的位置......狠狠把太妹的臉踹到牆上,太妹的臉深深的陷進姐姐靴底的防滑紋中,重擊之下,太妹暈了過去。但姐姐卻沒打算放過太妹,儘管太妹暈了過去,姐姐緩緩的碾踏著太妹塌陷的鼻樑,碾踏著太妹破裂的嘴唇......碾踏的過程緩慢而有力,從姐姐雪白大腿繃直的線條就能看出姐姐的力道和決心。
喚醒太妹的,是面部撕裂的劇痛“嗚嗚嗚......”,淚水從太妹眼中流出,痛苦,無助,悔恨,絕望......“醒了?”姐姐腿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離了這麼遠,暮雪彷彿都能聽見那“咯吱”的凹陷聲。鮮血染紅了姐姐的靴底,染紅了太妹破爛的臉。直到太妹的臉一處不落的被染紅,靴底才滿意的離開。終於碰到了地面,太妹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
“踏踏”聽著姐姐走近的腳步聲,太妹抖得像個篩子。這次姐姐沒有出聲,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太妹,用腳把太妹的雙股分開。彷彿是意識到了什麼,太妹空洞的瞳孔劇烈的收縮,身子抖得更加劇烈。在姐姐挪動腳步,尋找合適距離時,太妹的股間漏出了騷黃的液體,太妹失禁了......“順序錯了,廢物。”聽著姐姐更加冰冷的語氣,太妹絕望的閉上了眼。咬緊牙關,想象中的劇痛卻遲遲沒有來臨。相反,一股異樣的舒適感從下陰傳來。她在幹什麼?隨著異樣的舒適感越來越明顯,太妹終於忍受不住睜開眼。
!
眼前暴虐無道的魔王竟然在用靴底摩擦自己的下陰!雖然隔著褲子,眼前魔王的動作也十分的敷衍。但在強烈反差造成的心理刺激下,自己性奮了。陰蒂微微地跳動,因疼痛緊緊收縮的大陰唇漸漸脹大,逐漸露出包裹著的小陰唇。似乎是察覺到了太妹的異樣,姐姐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輕蔑,腳下碾搓的動作也開始加快。“啊~啊~”太妹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發出愉快的浪叫,勃起的陰蒂不住的跳動,完全膨脹的大陰唇徹底暴露出敏感的小陰唇。性慾戰勝了理智,太妹開始主動迎合姐姐,瘋狂的用小陰唇蹭著姐姐的靴底。越是蹭,越是刺激敏感的小陰唇,越是刺激,小陰唇越腫脹越敏感,越是敏感,太妹越是性奮越是歡愉。不知何時,姐姐的腳停止了動作,雙眼冰冷的看著太妹蹭著自己的靴底。直到太妹的身體微微痙攣,姐姐默默抬起了腳……
“舒服嗎?”失去刺激後茫茫然的太妹被這聲刺骨的“問候”驚回神。看著眼前不斷抬高的靴底,太妹終於明白了姐姐想做什麼。
“不……不,不要!”驚恐!前所未有的驚恐!姐姐高高抬起的腳像是斷頭臺般無情行刑,鍘落在太妹完全膨脹,高度敏感,不停抖動的下陰上!“呀!”刺耳的尖叫驚飛了遠處躲雨的麻雀,太妹在極致痛苦的高潮中昏死過去……
太妹在異樣感中醒來,地獄的旅行還在繼續。這次是陰道,姐姐的靴尖深深的插在裡邊,不停攪拌。“求……求求……”隨著下陰的再次腫脹,斷頭臺又一次無情落下。不知多少次的昏死又被異樣感弄醒,太妹已經崩潰了,呆滯的流著口水,下陰也像決堤的大壩,不停噴著水。直到下陰變成
涓涓細流,姐姐才停下。用靴跟輕點太妹噴出的淫水,抹在太妹臉上,轉身離去……
看到躲在牆後溼著褲子發呆的暮雪,姐姐一愣,輕啟朱唇,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靜靜拉起暮雪的手往家走。一路無語,只有淅瀝瀝的雨聲在洗刷著一切……
回到家中,姐姐似乎是累了,踢開靴子回到房間便沒了聲響。看著地上姐姐剛脫下的長靴,再看看沒了動靜的房間,暮雪嚥下一口唾沫,緩緩向長靴走去。姐姐暴虐的行為不斷在眼前浮現,姐姐是那麼的高冷,殘忍,那麼的迷人。而姐姐剛剛用以施虐的長靴就在自己眼前,幾步的距離此時是這麼的難以接近。一點點的挪動,一點點的痴迷,一點點的曲膝……跪在長靴前,像狗似的把靴子扶正,然後把頭深埋進靴筒……
啊!啊!姐姐!啊,是姐姐!
前所未有的厚重,前所未有的香濃,前所未有的霸道。靴中有的,只有濃郁的足香,晚上偷聞時的淡淡皮革味被踢走的一乾二淨。而且現在天還沒黑!這是暮雪第一次見光,強烈的心理刺激下,開始產生大量雄性激素。陰莖因性奮不斷脹大,不斷抖動,不同於往日的尿液,從馬眼漏出的是一種略帶腥味的液體……頭越埋越深,足香越來越醇厚,性奮一浪高過一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長筒靴側面的拉鎖一拽到底,直接扎進最底下。深深的吸入,痴痴的陶醉。良久,哆嗦的伸出舌頭,緩緩貼向靴子的內底。舌尖到底,內底微微泛溼,是流進來的雨水嗎?還是姐姐“運動”後產生的......香汗?陰莖瘋狂的抖動,略腥的液體汩汩湧出。“prprprpr”這是姐姐的腳接觸的地方。“吸~吸~”把鼻尖擠進靴尖,這是姐姐足香最霸道的地方。
“prprpr......吸~吸~”“prprpr......吸~吸~”......“嗚嗯嗯......”小暮雪成為了一個男人。淡淡的腥臭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從馬眼漏出,鼓鼓的睪丸和抖動的陰莖在無聲的慶賀著自己里程碑式的成長。暮雪不斷的拱頭,這就是射精嗎?好舒服,好幸福,嗚,姐姐,都是姐姐的味道......“你在幹什麼?”冷清的聲音從遠處響起,暮雪還在漏精的雞雞直接被嚇軟。“沒!我、我在擦、擦鞋。”慌忙把頭拔出,還好是背對著姐姐,自己的醜態應該沒被發現吧......“髒,扔了,明天帶你去商場。”隨後關上了房門。姐姐的命令是絕對的,可是扔了......扔進自己的房間也算扔吧......次日,興奮的暮雪早早起了床。上次去商場,還是和叔叔一起。那天叔叔回來的很早,手中攥著厚厚的信封興奮的說要帶我和姐姐去商場。一想起叔叔,興奮感沖淡了很多......姐姐今天沒有出門鍛鍊,而是坐在餐桌旁等著暮雪一起吃早餐。胡亂的抹把臉,暮雪趕緊跑到餐桌,享受著夢幻般的早餐。來到商場,聳立的高樓好像比小時候看見的更高更華麗了。姐姐拉著自己逛了一家又一家店,試了一件又一件衣服,雖然全程沒有說話,但自己感覺幸福已經要溢出來了。路過一家女鞋店時,姐姐停下了腳步,順著姐姐的視線望去。那是一雙紅底黑身的真皮過膝高跟鞋,烏黑的筒身淡淡反射
著櫃檯頂上打下的燈光,一看就是實打實的真皮。長長的鞋筒感覺跟自己一邊高,尖尖的鞋頭,細長的鞋跟,簡直是尊貴的化身。更致命的是那鮮紅的鞋底,散發著致命的魅力,能讓所有的男人飛蛾撲火般跪倒在這豔麗的赤紅下......看著意興闌珊的暮雪,姐姐以為是暮雪累了,便草草結束了商場之旅。回到自己的房間,暮雪拿出私藏的長筒靴,蒙上被子,埋頭品味著姐姐的足香,雙腿夾緊靴面,緩緩地摩擦......單靠自己的午飯錢,怕是要攢兩年。可是一幻想到本就高挑出眾的姐姐穿上那雙長筒高跟鞋,冷漠無情的踩踏著自己,啊~姐姐......暮雪射精了......迴歸日常,上學,攢錢,用私藏的靴子意淫,起夜聞姐姐替換的鞋子......一年過去了,懵懂的孩子已經變成了思春的少年,膽子和慾望也慢慢的變大。意淫已經滿足不了現在的暮雪,漸漸的,意淫變成了夜間的實踐。紙終究包不住火,這天深夜,暮雪放肆的用姐姐替換下的高跟鞋捂住自己口鼻,吸入著,舔舐著。另一隻鞋則是摩擦著自己的短小的陰莖,意淫著姐姐冷漠的踐踏自己。這是暮雪第一次用高跟鞋自慰,因為暮雪清楚姐姐很珍惜這雙鞋,平時都放在單獨隔間。但正因為如此,才更性奮,更舒適,更讓人慾罷不能......忽然,黑暗被刺眼的燈光驅散。“不覺得太吵了嗎?”冰冷刺骨的聲音驟然出現!在姐姐冰冷厭惡的視線中,暮雪驚恐的射精了......白濁腥臭的精液,飛濺到地上,飛濺到手上,飛濺到姐姐珍惜的高跟鞋上......無聲的寂寞,但姐姐劇烈起伏的胸膛足以說明一切......平復,然後姐姐動了,走到自己跟前。下意識的閉上雙眼,要緊牙關。可無論是想象中的耳光還是責罵都沒有。姐姐奪過自己手中的高跟鞋,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重重的關上了房門,只留下淡淡的兩個字“下賤”......暮雪的世界崩塌了,淚無聲的落下,跪向姐姐的房間,一聲聲清脆的掌摑聲響徹整夜……
不知何時昏倒的暮雪艱難的抬開眼皮,姐姐正一步步向自己走來,越來越近。然後,沒有一絲停頓,從自己身上跨過,離開了家門。姐姐甚至一眼都沒看自己……再次從走廊醒來時,已不知何時,鞋櫃裡空空如也,家裡再也沒有了姐姐的痕跡……
不!不......不對,還有!發了瘋似的跑到自己的房間,私藏的長筒靴還在!靴筒裡早已沒有了姐姐的味道,跪在靴前,歇斯底里的痛哭,然後,拿起靴子砸在自己的股間......又是一年,這一年是痛苦折磨的。雖然姐姐並沒有離開家,但她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自己,沒有跟暮雪說過一句話,甚至偶爾瞥暮雪的一眼也是冰冷輕蔑厭惡的,那眼神暮雪很熟悉。是姐姐看太妹時的眼神,就像是看見垃圾堆裡的臭蟲......而暮雪,除了上學,攢錢,意淫外,還多了自虐的習慣。每當流著淚,在深夜用姐姐的靴子懲罰自己的下體時,自己心中的愧疚感才會減少一分,而懲罰後在姐姐靴底下的釋放,又一次次加深對姐姐的敬拜......看著眼前心心念的鞋子,笑容終於在暮雪臉上綻放。沒錯,就是
這雙過膝高跟鞋,而且,姐姐一定能駕馭!暮雪對此十分篤定。把錢堆給收銀員,暮雪就迫不及待的抱著盒子離開。“等一下”,經理姐姐叫住了自己“這雙鞋子雖然一直被擱置,但它當初配套的促銷品卻變成爆款了呢。小弟弟,這是鞋子的贈品,這雙絲襪也十分不錯哦。”“謝謝姐姐,謝謝姐姐......”暮雪接過絲襪,在不停的道謝中跑遠了......回到家中,難得看見姐姐,但在姐姐身後,卻有一個大大的行李箱......難道說......“我要走了。”這次姐姐的聲音並不冰冷,反而十分平淡。但是往往越是用平淡語氣說出來的話,傷害越大。
“不!姐姐!對不起。求求你原諒我吧......”暮雪顫抖著跪在姐姐身前,遞出自己的歉禮。手上一輕,姐姐收下了!抬起頭剛要開口,姐姐卻把鞋盒丟在一邊......“證明”。冰冷的天籟重歸於世,但自己卻不明白姐姐的意思。證明什麼?
“衣服,脫了。”神諭下達,沒有絲毫的考慮,暮雪扒光了所有的衣服,暴露的小小暮雪,因遲來的羞恥而微微發抖......咣噹,一個易拉罐被立到自己面前,隨後映入視線的,是一雙自己記憶中沒有的運動鞋......姐姐輕踩易拉罐,然後緩緩發力,咯吱咯吱,易拉罐不斷的變矮。姐姐持續發力,下踩的過程中不斷的碾壓著易拉罐,直到易拉罐被踩成一張薄片......暮雪痴了,又聞到了姐姐身上的幽香,姐姐小腿緊繃的線條好像更優美了,要是被踩的是自己該有多好......“果然是廢物。”順著姐姐冰冷厭惡的視線低頭,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短小的陰莖勃起了,甚至在微微顫抖中流下幾滴先走液拉成絲落在地上......“不!姐姐,我......”狡辯還沒說出口,就被姐姐的下劈腿打斷。磕在地上的頭顱被姐姐踩在腳下,重重的碾壓。隨著頭頂的壓力越來越大,咯吱咯吱的聲音彷彿出現在自己顱內,被踩成薄片的易拉罐恰好就躺在自己眼前......“姐,嗚嗚嗚......”
“廢物就是廢物,一年的時間只會變成垃圾。”腳下驟然加力,暮雪恍惚中甚至覺得姐姐鞋底防滑紋的紋路陷進了自己腦子裡。
“父親真是看錯你了,不然......”一腳踢翻暮雪,扯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腿打開暮雪的歉禮盒子。裡面是自己心儀已久的鞋子,甚至還有一條几次自己咬牙想買但卻放棄的黑色絲襪......“終究是姐弟一場,今天就滿足你......”鞋底輕擦暮雪的側臉“幫我脫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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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狂喜!腎上腺素瞬間飆升,疼痛一乾二淨。暮雪一軲轆翻起身來,爬到姐姐的鞋前,顫顫巍巍的伸出手。
“嘴。”姐姐踢開了顫抖的手,冰冷而簡潔的下令。
銜住鞋帶,輕輕的外扯,低頭時,鼻尖無可避免的碰到姐姐的腳踝,白色的棉襪中飄出絲絲姐姐的足香。是記憶中姐姐的味道,甚至一年的時間更加香醇了。在陶醉中解開姐姐的鞋帶,咬住鞋跟往下輕拽,再回到鞋尖處微微發力,潔白的棉襪就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繼續。”姐姐的腳向前一探,搭在了暮雪的臉上。白襪佔據了自己的視線,足香佔據了自己的
嗅覺,姐姐佔據了自己的大腦......龜頭狠狠的鑽出包皮,先走液稀稀的從馬眼溢出......一瞬的至福彷彿永恆,真想緊緊貼著這隻玉足,細細的品嚐......憑大毅力克服心中的旖旎,輕咬姐姐的襪筒,嘴唇和姐姐柔嫩肌膚的觸碰又讓自己的內心一陣盪漾......嘴唇劃到腳踝,劃到足跟,劃到足底,劃到足尖......輕輕一用力,精美的玉足就出現在自己眼前。雪白的肌膚,修長的足面,優美的足弓,纖纖的腳趾,簡直就是藝術品......品鑑還未盡興,姐姐便用行動打斷了,腳趾微張,夾住自己嘴裡的棉襪輕輕扯出,隨意一丟,“精準”的蓋住了自己不停漏水的肉棒。足跟踏在自己的大腿上,冷俊的交疊翹起另一條美腿。鞋尖抬起自己的下顎,彷彿高貴的女王在檢視自己養的狗。暮雪明白姐姐的意思,如法炮製褪下姐姐這隻腳上的鞋襪。
在暮雪痴迷的眼神裡伸了伸修長的美腿,拿過絲襪,把暮雪的頭當成腳墊。玉足一蹬,套上絲襪,絲滑的質感直到大腿根部。短短的幾秒鐘,卻給暮雪帶來了震撼的刺激。雖然自己意淫過無數次姐姐穿著絲襪的樣子,但從沒想過姐姐以這種體位穿上絲襪。當姐姐的玉足踩到自己的臉上,自己是那麼的渺小,姐姐是那麼的高大,瘦弱的小姐姐邁出修長的美腿,幾步走到自己跟前,拉住自己的手,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低著頭跟在姐姐身後,忽然周圍的嘈雜聲小了很多。抬頭一看,姐姐竟然來到了小混混威脅自己的小巷。小混混們不知是因為姐姐真的敢來而吃驚,還是被姐姐的美貌英姿所震驚,愣在原地。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自己,自己慌張的搖著姐姐的手臂“姐姐,你快走!我擋住他們!”小混混們也回過神來“想走?今天一個也別想跑!”叫囂著緩緩圍了上來,太妹更是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把水果刀,信誓旦旦的要劃爛姐姐的臉。
“你先走。”姐姐平靜但冰冷的發出命令。
“不!姐姐,我......”
“走!”
“嗚嗚嗚......”暮雪痛哭著往家飛奔,第一次如此痛恨軟弱的自己,痛恨這殘忍的世界。跑著跑著,被突出的石子絆倒,重重的摔在地上。這時,天空下起了淅淅細雨。
“艹啊!”眼淚伴著雨水滴在地上,暮雪悔恨的捶打著地面,尖銳的石子劃破手掌而不自覺。自己就是個懦夫!是個混蛋!拋棄姐姐落荒而逃的自己就該去死!奔湧的憤怒與自責驅散了恐懼與不安,暮雪堅定的往回跑去,就是死也要咬下那該死的太妹兩塊肉!
回到小巷,眼前的一幕讓自己大吃一驚。小混混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帶著紅一動不動。姐姐正看垃圾般輕蔑的看著腳下癱軟的小混混首領,一腳踏在小混混的頭上,不斷的碾壓。那冰冷的眼神,彷彿腳下的不是人,而是一隻臭蟲。不知怎的,暮雪趕緊躲在牆根後面,偷偷的看著姐姐無情的凌虐小混混。
暮雪的雞雞狠狠的跳動兩下,姐姐的身姿是如此迷人,要是被踩的是自己,該有多好......似乎是踩膩了,姐姐一腳踢在小混混的太陽穴上,讓小混混直接暈厥。看著縮在牆角的太妹,“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姐姐邁開修長的美腿,緩緩向
太妹逼近。“你不要過來啊!”太妹如同炸了毛的貓,瘋狂的揮舞著手中的水果刀。累到脫手,小刀飛到了姐姐腳邊,太妹絕望的癱倒在地。誰知,姐姐竟把小刀踢回太妹身邊。
“撿起來,廢物。”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拿起重新回到手中小刀,太妹孤注一擲的向姐姐捅來。看著臨近的太妹,姐姐動了,一記鞭腿踢飛小刀,順勢擰身一記側踢,直接把太妹踢飛撞在牆上。下墜的太妹一口鮮血還沒噴出就被姐姐踩住咽喉,緩緩往上抬。強烈的視覺衝擊刺激著暮雪的雞雞,隨著姐姐修長美腿不斷的上挪,暮雪的雞雞也不斷漲大。慢慢的,姐姐的腿抬成了一字馬,暮雪的龜頭也第一次頂開包皮,露出一點點尿道口。
“廢物。”姐姐抬開了抵住太妹的靴子,窒息的太妹剛吸進一口冰冷的空氣,就被姐姐一腳跺住腹部,死死的釘在牆上。劇烈的衝擊讓太妹的身子弓成了煮熟的大蝦,鮮血伴著剛吸入的空氣被太妹噴出。同時噴出的,還有偷看的暮雪......“別急,這才剛開始,你對我弟弟做的,我會一一補償給你。”殘忍的發言,無情的捶打著太妹脆弱的神經。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再也......”
姐姐右腿微曲,然後緩緩蹬直,用行動堵住了太妹的嘴。在太妹“嘶嘶”的抽搐中,姐姐雙手抱胸,右腳慢慢的碾動。“嘶嘶”的聲響同樣從暮雪的嘴裡漏出,暮雪把胯抵在牆上,慢慢的碾動......“叫。”聽著被釘在牆上的太妹沒了聲響,姐姐鬆開腳,再狠狠跺上去。松,跺,松,跺......太妹的慘叫聲又重新迴盪在巷子裡。
“好吵。”姐姐鬆開的腳沒再跺下,而是微微弓起,等順著牆緩緩下滑的太妹到了合適的位置......狠狠把太妹的臉踹到牆上,太妹的臉深深的陷進姐姐靴底的防滑紋中,重擊之下,太妹暈了過去。但姐姐卻沒打算放過太妹,儘管太妹暈了過去,姐姐緩緩的碾踏著太妹塌陷的鼻樑,碾踏著太妹破裂的嘴唇......碾踏的過程緩慢而有力,從姐姐雪白大腿繃直的線條就能看出姐姐的力道和決心。
喚醒太妹的,是面部撕裂的劇痛“嗚嗚嗚......”,淚水從太妹眼中流出,痛苦,無助,悔恨,絕望......“醒了?”姐姐腿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離了這麼遠,暮雪彷彿都能聽見那“咯吱”的凹陷聲。鮮血染紅了姐姐的靴底,染紅了太妹破爛的臉。直到太妹的臉一處不落的被染紅,靴底才滿意的離開。終於碰到了地面,太妹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
“踏踏”聽著姐姐走近的腳步聲,太妹抖得像個篩子。這次姐姐沒有出聲,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太妹,用腳把太妹的雙股分開。彷彿是意識到了什麼,太妹空洞的瞳孔劇烈的收縮,身子抖得更加劇烈。在姐姐挪動腳步,尋找合適距離時,太妹的股間漏出了騷黃的液體,太妹失禁了......“順序錯了,廢物。”聽著姐姐更加冰冷的語氣,太妹絕望的閉上了眼。咬緊牙關,想象中的劇痛卻遲遲沒有來臨。相反,一股異樣的舒適感從下陰傳來。她在幹什麼?隨著異樣的舒適感越來越明顯,太妹終於忍受不住睜開眼。
!
眼前暴虐無道的魔王竟然在用
靴底摩擦自己的下陰!雖然隔著褲子,眼前魔王的動作也十分的敷衍。但在強烈反差造成的心理刺激下,自己性奮了。陰蒂微微地跳動,因疼痛緊緊收縮的大陰唇漸漸脹大,逐漸露出包裹著的小陰唇。似乎是察覺到了太妹的異樣,姐姐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輕蔑,腳下碾搓的動作也開始加快。“啊~啊~”太妹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發出愉快的浪叫,勃起的陰蒂不住的跳動,完全膨脹的大陰唇徹底暴露出敏感的小陰唇。性慾戰勝了理智,太妹開始主動迎合姐姐,瘋狂的用小陰唇蹭著姐姐的靴底。越是蹭,越是刺激敏感的小陰唇,越是刺激,小陰唇越腫脹越敏感,越是敏感,太妹越是性奮越是歡愉。不知何時,姐姐的腳停止了動作,雙眼冰冷的看著太妹蹭著自己的靴底。直到太妹的身體微微痙攣,姐姐默默抬起了腳……
“舒服嗎?”失去刺激後茫茫然的太妹被這聲刺骨的“問候”驚回神。看著眼前不斷抬高的靴底,太妹終於明白了姐姐想做什麼。
“不……不,不要!”驚恐!前所未有的驚恐!姐姐高高抬起的腳像是斷頭臺般無情行刑,鍘落在太妹完全膨脹,高度敏感,不停抖動的下陰上!“呀!”刺耳的尖叫驚飛了遠處躲雨的麻雀,太妹在極致痛苦的高潮中昏死過去……
太妹在異樣感中醒來,地獄的旅行還在繼續。這次是陰道,姐姐的靴尖深深的插在裡邊,不停攪拌。“求……求求……”隨著下陰的再次腫脹,斷頭臺又一次無情落下。不知多少次的昏死又被異樣感弄醒,太妹已經崩潰了,呆滯的流著口水,下陰也像決堤的大壩,不停噴著水。直到下陰變成涓涓細流,姐姐才停下。用靴跟輕點太妹噴出的淫水,抹在太妹臉上,轉身離去……
看到躲在牆後溼著褲子發呆的暮雪,姐姐一愣,輕啟朱唇,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靜靜拉起暮雪的手往家走。一路無語,只有淅瀝瀝的雨聲在洗刷著一切……
回到家中,姐姐似乎是累了,踢開靴子回到房間便沒了聲響。看著地上姐姐剛脫下的長靴,再看看沒了動靜的房間,暮雪嚥下一口唾沫,緩緩向長靴走去。姐姐暴虐的行為不斷在眼前浮現,姐姐是那麼的高冷,殘忍,那麼的迷人。而姐姐剛剛用以施虐的長靴就在自己眼前,幾步的距離此時是這麼的難以接近。一點點的挪動,一點點的痴迷,一點點的曲膝……跪在長靴前,像狗似的把靴子扶正,然後把頭深埋進靴筒……
啊!啊!姐姐!啊,是姐姐!
前所未有的厚重,前所未有的香濃,前所未有的霸道。靴中有的,只有濃郁的足香,晚上偷聞時的淡淡皮革味被踢走的一乾二淨。而且現在天還沒黑!這是暮雪第一次見光,強烈的心理刺激下,開始產生大量雄性激素。陰莖因性奮不斷脹大,不斷抖動,不同於往日的尿液,從馬眼漏出的是一種略帶腥味的液體……頭越埋越深,足香越來越醇厚,性奮一浪高過一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長筒靴側面的拉鎖一拽到底,直接扎進最底下。深深的吸入,痴痴的陶醉。良久,哆嗦的伸出舌頭,緩緩貼向靴子的內底。舌尖到底,內底微微泛溼,是流進來的雨水嗎?還是姐姐“運動”後產生的......香汗?陰莖瘋狂的抖動,略腥的液體汩
汩湧出。“prprprpr”這是姐姐的腳接觸的地方。“吸~吸~”把鼻尖擠進靴尖,這是姐姐足香最霸道的地方。
“prprpr......吸~吸~”“prprpr......吸~吸~”......“嗚嗯嗯......”小暮雪成為了一個男人。淡淡的腥臭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從馬眼漏出,鼓鼓的睪丸和抖動的陰莖在無聲的慶賀著自己里程碑式的成長。暮雪不斷的拱頭,這就是射精嗎?好舒服,好幸福,嗚,姐姐,都是姐姐的味道......“你在幹什麼?”冷清的聲音從遠處響起,暮雪還在漏精的雞雞直接被嚇軟。“沒!我、我在擦、擦鞋。”慌忙把頭拔出,還好是背對著姐姐,自己的醜態應該沒被發現吧......“髒,扔了,明天帶你去商場。”隨後關上了房門。姐姐的命令是絕對的,可是扔了......扔進自己的房間也算扔吧......次日,興奮的暮雪早早起了床。上次去商場,還是和叔叔一起。那天叔叔回來的很早,手中攥著厚厚的信封興奮的說要帶我和姐姐去商場。一想起叔叔,興奮感沖淡了很多......姐姐今天沒有出門鍛鍊,而是坐在餐桌旁等著暮雪一起吃早餐。胡亂的抹把臉,暮雪趕緊跑到餐桌,享受著夢幻般的早餐。來到商場,聳立的高樓好像比小時候看見的更高更華麗了。姐姐拉著自己逛了一家又一家店,試了一件又一件衣服,雖然全程沒有說話,但自己感覺幸福已經要溢出來了。路過一家女鞋店時,姐姐停下了腳步,順著姐姐的視線望去。那是一雙紅底黑身的真皮過膝高跟鞋,烏黑的筒身淡淡反射著櫃檯頂上打下的燈光,一看就是實打實的真皮。長長的鞋筒感覺跟自己一邊高,尖尖的鞋頭,細長的鞋跟,簡直是尊貴的化身。更致命的是那鮮紅的鞋底,散發著致命的魅力,能讓所有的男人飛蛾撲火般跪倒在這豔麗的赤紅下......沒有多停留,姐姐拉著暮雪繼續試衣,但暮雪的心思已經飛到那雙過膝高跟靴上,一定要把它送給姐姐,因為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姐姐想要什麼!藉口尿急,暮雪飛速跑到之前的鞋店,問清價格後,勃勃的鬥志頓時沒了大半。足足7000元,這根本就是天文數字,況且自己根本沒有零花錢,更不可能向姐姐要,看來,只能從午餐錢下手了......看著意興闌珊的暮雪,姐姐以為是暮雪累了,便草草結束了商場之旅。回到自己的房間,暮雪拿出私藏的長筒靴,蒙上被子,埋頭品味著姐姐的足香,雙腿夾緊靴面,緩緩地摩擦......單靠自己的午飯錢,怕是要攢兩年。可是一幻想到本就高挑出眾的姐姐穿上那雙長筒高跟鞋,冷漠無情的踩踏著自己,啊~姐姐......暮雪射精了......迴歸日常,上學,攢錢,用私藏的靴子意淫,起夜聞姐姐替換的鞋子......一年過去了,懵懂的孩子已經變成了思春的少年,膽子和慾望也慢慢的變大。意淫已經滿足不了現在的暮雪,漸漸的,意淫變成了夜間的實踐。紙終究包不住火,這天深夜,暮雪放肆的用姐姐替換下的高跟鞋捂住自己口鼻,吸入著,舔舐著。另一隻鞋則是摩擦著自己的短小的陰莖,意淫著姐姐冷漠的踐
踏自己。這是暮雪第一次用高跟鞋自慰,因為暮雪清楚姐姐很珍惜這雙鞋,平時都放在單獨隔間。但正因為如此,才更性奮,更舒適,更讓人慾罷不能......忽然,黑暗被刺眼的燈光驅散。“不覺得太吵了嗎?”冰冷刺骨的聲音驟然出現!在姐姐冰冷厭惡的視線中,暮雪驚恐的射精了......白濁腥臭的精液,飛濺到地上,飛濺到手上,飛濺到姐姐珍惜的高跟鞋上......無聲的寂寞,但姐姐劇烈起伏的胸膛足以說明一切......平復,然後姐姐動了,走到自己跟前。下意識的閉上雙眼,要緊牙關。可無論是想象中的耳光還是責罵都沒有。姐姐奪過自己手中的高跟鞋,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重重的關上了房門,只留下淡淡的兩個字“下賤”......暮雪的世界崩塌了,淚無聲的落下,跪向姐姐的房間,一聲聲清脆的掌摑聲響徹整夜……
不知何時昏倒的暮雪艱難的抬開眼皮,姐姐正一步步向自己走來,越來越近。然後,沒有一絲停頓,從自己身上跨過,離開了家門。姐姐甚至一眼都沒看自己……再次從走廊醒來時,已不知何時,鞋櫃裡空空如也,家裡再也沒有了姐姐的痕跡……
不!不......不對,還有!發了瘋似的跑到自己的房間,私藏的長筒靴還在!靴筒裡早已沒有了姐姐的味道,跪在靴前,歇斯底里的痛哭,然後,拿起靴子砸在自己的股間......又是一年,這一年是痛苦折磨的。雖然姐姐並沒有離開家,但她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自己,沒有跟暮雪說過一句話,甚至偶爾瞥暮雪的一眼也是冰冷輕蔑厭惡的,那眼神暮雪很熟悉。是姐姐看太妹時的眼神,就像是看見垃圾堆裡的臭蟲......而暮雪,除了上學,攢錢,意淫外,還多了自虐的習慣。每當流著淚,在深夜用姐姐的靴子懲罰自己的下體時,自己心中的愧疚感才會減少一分,而懲罰後在姐姐靴底下的釋放,又一次次加深對姐姐的敬拜......希望的曙光終於來臨,兩年的時間終於攢夠了7000。這是向姐姐道歉,挽回姐姐的唯一機會。來到記憶中的女鞋店,卻沒有看到記憶中的過膝高跟鞋。慌忙的詢問女店員,可女店員告知店裡沒有7000元的高跟鞋,現在店裡已經不賣高檔的鞋子。委屈、不甘、絕望交織而來,暮雪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哭聲吸引來了大堂經理,跟店員瞭解情況後,柔聲安撫著暮雪,並告訴他有一部分高檔鞋子還留在庫房,說不定就有暮雪想要的。暮雪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蹦起來手忙腳亂的描述。看著眼前熱鍋螞蟻般的孩子,經理蹲下身,掏出手帕,溫柔的擦去暮雪的眼淚,輕撫哭花的小臉。告訴暮雪,她對這雙鞋子印象很深,高貴大氣,但能駕馭的人太少了,一直被放在倉庫。經理讓暮雪先休息一下,自己去倉庫取來。看著眼前心心念的鞋子,笑容終於在暮雪臉上綻放。沒錯,就是這雙過膝高跟鞋,而且,姐姐一定能駕馭!暮雪對此十分篤定。把錢堆給收銀員,暮雪就迫不及待的抱著盒子離開。“等一下”,經理姐姐叫住了自己“這雙鞋子雖然一直被擱置,但它當初配套的促銷品卻變成爆款了呢。小弟弟,這是鞋子的贈品,這雙絲襪
也十分不錯哦。”“謝謝姐姐,謝謝姐姐......”暮雪接過絲襪,在不停的道謝中跑遠了......回到家中,難得看見姐姐,但在姐姐身後,卻有一個大大的行李箱......難道說......“我要走了。”這次姐姐的聲音並不冰冷,反而十分平淡。但是往往越是用平淡語氣說出來的話,傷害越大。
“不!姐姐!對不起。求求你原諒我吧......”暮雪顫抖著跪在姐姐身前,遞出自己的歉禮。手上一輕,姐姐收下了!抬起頭剛要開口,姐姐卻把鞋盒丟在一邊......“證明”。冰冷的天籟重歸於世,但自己卻不明白姐姐的意思。證明什麼?
“衣服,脫了。”神諭下達,沒有絲毫的考慮,暮雪扒光了所有的衣服,暴露的小小暮雪,因遲來的羞恥而微微發抖......咣噹,一個易拉罐被立到自己面前,隨後映入視線的,是一雙自己記憶中沒有的運動鞋......姐姐輕踩易拉罐,然後緩緩發力,咯吱咯吱,易拉罐不斷的變矮。姐姐持續發力,下踩的過程中不斷的碾壓著易拉罐,直到易拉罐被踩成一張薄片......暮雪痴了,又聞到了姐姐身上的幽香,姐姐小腿緊繃的線條好像更優美了,要是被踩的是自己該有多好......“果然是廢物。”順著姐姐冰冷厭惡的視線低頭,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短小的陰莖勃起了,甚至在微微顫抖中流下幾滴先走液拉成絲落在地上......“不!姐姐,我......”狡辯還沒說出口,就被姐姐的下劈腿打斷。磕在地上的頭顱被姐姐踩在腳下,重重的碾壓。隨著頭頂的壓力越來越大,咯吱咯吱的聲音彷彿出現在自己顱內,被踩成薄片的易拉罐恰好就躺在自己眼前......“姐,嗚嗚嗚......”
“廢物就是廢物,一年的時間只會變成垃圾。”腳下驟然加力,暮雪恍惚中甚至覺得姐姐鞋底防滑紋的紋路陷進了自己腦子裡。
“父親真是看錯你了,不然......”一腳踢翻暮雪,扯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腿打開暮雪的歉禮盒子。裡面是自己心儀已久的鞋子,甚至還有一條几次自己咬牙想買但卻放棄的黑色絲襪......“終究是姐弟一場,今天就滿足你......”鞋底輕擦暮雪的側臉“幫我脫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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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狂喜!腎上腺素瞬間飆升,疼痛一乾二淨。暮雪一軲轆翻起身來,爬到姐姐的鞋前,顫顫巍巍的伸出手。
“嘴。”姐姐踢開了顫抖的手,冰冷而簡潔的下令。
銜住鞋帶,輕輕的外扯,低頭時,鼻尖無可避免的碰到姐姐的腳踝,白色的棉襪中飄出絲絲姐姐的足香。是記憶中姐姐的味道,甚至一年的時間更加香醇了。在陶醉中解開姐姐的鞋帶,咬住鞋跟往下輕拽,再回到鞋尖處微微發力,潔白的棉襪就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繼續。”姐姐的腳向前一探,搭在了暮雪的臉上。白襪佔據了自己的視線,足香佔據了自己的嗅覺,姐姐佔據了自己的大腦......龜頭狠狠的鑽出包皮,先走液稀稀的從馬眼溢出......一瞬的至福彷彿永恆,真想緊緊貼著這隻玉足,細細的品嚐......憑大毅力克服心中的旖旎,輕咬姐姐的襪筒,嘴唇和姐姐柔嫩肌膚的觸碰又讓自
己的內心一陣盪漾......嘴唇劃到腳踝,劃到足跟,劃到足底,劃到足尖......輕輕一用力,精美的玉足就出現在自己眼前。雪白的肌膚,修長的足面,優美的足弓,纖纖的腳趾,簡直就是藝術品......品鑑還未盡興,姐姐便用行動打斷了,腳趾微張,夾住自己嘴裡的棉襪輕輕扯出,隨意一丟,“精準”的蓋住了自己不停漏水的肉棒。足跟踏在自己的大腿上,冷俊的交疊翹起另一條美腿。鞋尖抬起自己的下顎,彷彿高貴的女王在檢視自己養的狗。暮雪明白姐姐的意思,如法炮製褪下姐姐這隻腳上的鞋襪。
在暮雪痴迷的眼神裡伸了伸修長的美腿,拿過絲襪,把暮雪的頭當成腳墊。玉足一蹬,套上絲襪,絲滑的質感直到大腿根部。短短的幾秒鐘,卻給暮雪帶來了震撼的刺激。雖然自己意淫過無數次姐姐穿著絲襪的樣子,但從沒想過姐姐以這種體位穿上絲襪。當姐姐的玉足踩到自己的臉上,自己是那麼的渺小,姐姐是那麼的高大,瘦弱的小臉甚至放不下姐姐的玉足。透過玉足露出的縫隙,一眼竟然看不到姐姐美腿的盡頭。黑色絲襪的包裹下,姐姐的美腿顯得更加纖細修長,在健美線條的勾勒下,添加了勾心攝魄般的性感。陰莖劇烈的抖動,馬眼口不斷擴張,精液汩汩擠出,打溼了陰莖上的棉襪......“廢物。”看著自己抖動的棉襪和傳來的點點腥臭味,姐姐眉頭一皺。剛套好黑絲的玉足,毫不吝惜的直接踩在暮雪的蛋蛋上。“額啊......”突然的疼痛打斷了暮雪的漏精,然後陰莖的根部傳來劇烈的夾痛感。原來是姐姐用纖長靈活的腳趾狠狠的鉗住了自己的陰莖,巨大的壓力把輸精管堵得死死的,一滴的精液也不會再漏出。
“跪好。”姐姐的黑絲玉足輕輕晃動,擺好腳下暮雪蛋蛋的位置,緩緩站起身子。“咯吱吱......”蛋蛋發出的悲鳴痛的暮雪直接淚奔,弓著身子抱著姐姐的小腿縮成一個球,不住的求饒“嗚,姐姐,我錯了,疼。嗚嗚嗚......”
“跪好。”無慈悲的冰冷聲音從頭頂傳來,姐姐的玉足鉗著陰莖,碾著蛋蛋往外一扯。“額啊啊啊!”劇烈的疼痛讓暮雪的身子猶如膝跳反射般瞬間繃得筆直。姐姐沒有再說話,默默抬起光著的修長美腿,踩住了暮雪的嘴,慢慢的下壓。然後緩緩抬起黑絲玉足的腳跟,讓全身的重量慢慢集中在前腳掌。“嗚嗚嗚!”痛苦的悲鳴與淚水並不能溶解姐姐絲毫的冰冷。蛋蛋碾成蛋餅,身子後仰成倒弓。似乎是找到了合適的位置,折磨沒有加劇。姐姐拿過剩下的絲襪優雅的穿上,可從暮雪的角度只能看見姐姐的黑絲腳尖......也許是穿上絲襪後心情變好了,姐姐審視一番後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碾壓蛋蛋的玉足也變為了輕輕的揉搓,雖然鉗住陰莖的腳趾沒有放鬆,但已經足夠讓身處地獄的暮雪來到天堂。疼痛到舒適的反差是強烈的,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再加上身著黑絲冷豔高貴的姐姐帶來的強烈視覺衝擊。精閘再也關不住洶湧的精液,可突破閘門後卻被姐姐的玉足堵在輸精道。漸漸的,射精的慾望蓋過了理智,暮雪開始晃動自己的陰莖,讓蛋蛋主動的迎合姐姐的玉足。不多時,感受著
腳下壓力的又一次陡增,姐姐鬆開了鉗住暮雪陰莖的腳趾。精液猶如火山爆發般噴出,暮雪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如此爽快的射精。自己的人生好像已經達到了頂峰,扭動著身體不斷髮出舒爽的呻吟。姐姐一定是原諒我了,以後又可以和姐姐在一起了......“夠了嗎?”冰冷的聲音打斷了自己幸福的幻想。不知什麼時候,姐姐穿好了自己送的過膝高跟鞋。
驚豔!絕配!這雙鞋子就是為姐姐而生的!長長的靴筒堪堪沒過姐姐的大腿,剩下大片誘人的黑絲。難怪經理說常人難以駕馭,根本就沒有人能擁有姐姐這麼修長健美的玉腿。纖長的小腿被緊緊包裹在靴內,緊實優美的大腿把過膝的靴筒恰到好處的撐緊。長長的鞋跟彰顯出主人的高貴,優雅的鞋面劃出動人的弧度,尖尖的鞋頭直插心臟,流下的鮮血被無情的踩碎包裹在鞋底......手提箱與暮雪擦肩而過,軲轆聲讓暮雪清楚了殘酷的真相“不!姐姐!不要走!”跪著轉過身,飛快的抱住姐姐的小腿,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放手。”冰冷聲音的主人沒有回頭,只是未果的繼續向前。
“姐姐,不要走,求你了……”暮雪的頭埋得更低,抱住姐姐小腿的雙手也降到了腳踝。
“……”
卑微的乞求似乎有效果,暮雪乾脆對著眼前高貴的鞋跟重重的叩首,乞求鞋子的主人回心轉意......踢噠,是姐姐,是姐姐轉身了!喜悅溢於言表,暮雪迫不及待的抬頭……
“咯吱吱……”頭部傳來了恐怖的重壓,暮雪的臉深深的陷進地面……
“為什麼這麼下賤,難道你一點骨氣都沒有嗎……”冰冷的聲音中夾著深深的失望“你現在已經不配稱之為人了。”
“噗啊!…… ?”
暮雪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砸在了牆上,強勁的反衝力讓自己不禁眼前一黑,噴出一口血……
“咕唔……”視線迴歸,自己被姐姐單手掐著脖子高高舉起。“姐……咕啊!”指甲深陷進自己的脖頸肉……強烈的窒息感讓暮雪的身體不斷痙攣,漲紅的臉上是渙散的眼神,逐漸放大的瞳孔……
“姐……”逐漸黑暗的世界中,自己最後看到的,是姐姐冷漠無情的俏臉。身體不再受控制,縮小的陰莖中殘留的精液滴下,拉成絲落在姐姐的鞋面……
“無可救藥。”
“咳、咳!”姐姐忽然鬆開了掐住自己脖頸的玉手,冷冽的空氣捅進自己的肺部。可一口氣還來不及吸完……
“庫哇!”胯下的一記重擊就掏空了自己的胸腔。姐姐的膝蓋無情的撞擊在自己胯下,蛋蛋瞬間擠扁,巨大的疼痛讓蛋蛋恨不得立刻飛離子孫袋。然而這只是殘酷樂章的開始,龐大的力道讓暮雪暫時的失重,下落後又是一記重擊,一場由沉重的撞擊聲、暮雪的嚎叫聲和在空中上下跳動的蛋蛋組成的殘酷圓舞曲正式開演……
“嘭。”沉重的撞擊聲為殘酷的樂章譜下句號,暮雪被姐姐的膝蓋釘在牆上,早已失去意識的暮雪上身自然下落,趴在姐姐舉在空中的黑絲大腿上。失禁的尿液夾著血絲瀝瀝的流下,順著靴筒,沿著鞋面,從鞋尖滴落……
“嗚……”不知過了多久,暮雪從昏厥中醒來,耗盡所有的力氣也只是把臉翻了個面,用側臉輕輕的摩挲著這或許是自己人生中最後的黑絲。
“吱吱吱……”胯下傳來蛋蛋被重壓擠出的悲鳴,但這又怎麼樣呢?就這麼算了吧,最後一面是姐姐,足夠了……
“再也不見了。”姐姐收回玉腿,看了最後一眼地上爛泥般的暮雪,轉身離去。指尖剛碰到門把手,腳跟處就傳來微弱的觸感。原來是暮雪,迴光返照般拖出長長的痕跡滑到姐姐腳下,用小母手指勾住姐姐的鞋跟。
“姐、姐姐……帶我一起吧,無論讓我怎麼樣都行……”虛弱的聲音終讓姐姐轉過身……
“可以,我身邊不需要一個廢物,但可以養一隻聽話的狗。”踢踏聲從耳邊響起,奮力抬起頭,姐姐把鞋子伸到自己嘴前,其意思不言而喻……
如蒙大赦,感激的淚水從眼眶湧出。第一次,不摻一絲性慾的舔舐著姐姐的鞋子。這一刻,姐姐鞋面上自己漏下的尿液似乎都變得甘甜。清理完畢,舌頭順著靴筒上滑,繼續著靴筒的清理。雙手撐地,支起自己的上身,奮力伸長脖子,舔淨是自己唯一的念頭……順著靴筒來到頂端,這時的暮雪跪在地上,指尖發著抖撐地,宛如一隻奮力抬起自己前肢為主人服務的小狗……
“很不錯的狗呢。”姐姐用膝蓋頂起暮雪的下巴,打斷了小狗的服務。鞋尖輕輕摩擦暮雪短小的陰莖,讓小小暮雪在顫抖中重新抬起頭……
“不過,我並不需要一隻隨便發情的狗……”
暮雪看著姐姐眼中逐漸湧出的冰冷,身子開始不自覺的顫抖,彷彿明悟了什麼。
“沒錯,絕育。”得到答案的暮雪抖動的如同一個篩子,眼神明暗交替的掙扎著……
姐姐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行動,只是託著暮雪的下巴靜靜的看著他,收斂了冰冷,也收斂了感情……
……
“嗯……姐、姐姐……請將我……絕育吧……”決絕的肯定從嘴裡擠出,暮雪也如洩了氣的皮球萎靡下去,沒有姐姐的膝蓋託著,暮雪又會變回一灘爛泥吧……
“確定?”
“嗯……”
“好。”姐姐託著暮雪下巴的玉腿輕輕踮腳,抬起細長的鞋跟……
顫抖的伸出手,把自己腫脹紫紅的蛋蛋放在姐姐的鞋跟下面……
看著姐姐緩緩落下的鞋跟,暮雪緊緊的閉上了眼……
咯吱咯吱……鞋跟無情的碾壓著蛋蛋,儘管做足了思想準備咬緊牙關,暮雪還是疼的發出悲鳴,湧出眼淚……隨著鞋跟狠狠一碾,似乎是有“噗嗤”的破裂聲傳出……
“咕啊啊啊啊啊!”慘叫聲響起,血精從劇烈抖動的陰莖漏出,暮雪抱著姐姐的小腿痛哭流涕。終於,痛苦超出了承受的閾值,暮雪的大腦崩壞了,痛感變得麻木,呆滯的流著口水……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姐姐輕磕鞋跟,確認了腳下的蛋蛋已經完全的破碎……
行動代替了回答,暮雪麻木的將僅剩的蛋蛋挪到姐姐鞋跟邊……
抬腳,跺下。
抖動的陰莖將混著血肉的精液噴到姐姐的鞋面,幸福的笑容在暮雪臉上綻放,我終於可以和姐姐在一起了!迫不及待的趴在地上舔舐著姐姐鞋面上的血精,履行著做狗的義務……
“真是一隻好狗狗呢。”姐姐蹲下身子輕輕的撫摸著暮雪的頭。
“汪汪!”暮雪興奮的扭了扭屁股,彷彿是在搖動那不存在的尾巴。
“真乖。”姐姐從身後的行李箱中拿出了一個寵物圈,套在了暮雪的脖子上。
“正合適呢,我們走吧,
汪醬。”姐姐站起身扯了扯手中的鏈子。
“汪!”
落日的餘暉下,自己作為人的一生結束了,但作為狗的生活才剛剛開始,往後的日子裡,只有身為狗的自己和身前的姐姐。哦不,身前的已經是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