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調教

女王調教

2023年11月16日在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城市裡生活,重複與理性是行動的主旋律。陽光在冰冷的玻璃幕牆上左右行軍,為的是讓城市人壓抑住仰望天空的慾望,畢竟狂熱是點燃規則需要的氧氣。

街巷的陰影將熾熱光芒阻擋,讓受其蔭涼的商務裙女子可以放鬆片刻因長時間舉傘而發酸的手臂。手機屏幕由亮轉暗機械地執行著主動亮度的命令,一直保持著最新版本的地圖導航在不斷地彈出信息,提醒著用戶目的地已經抵達。

現代風玻璃推門、模特代言的商品海報、提醒來客用金屬風鈴,一切的一切,如果不是有門店上方那一堆外文字母堆砌的無意義招牌,那路人一定會以為這是間小理髮店。

伴隨著叮鈴鈴的風鈴聲,女子走進了這間未知門店裡,除了自己與櫃檯後的西裝青年外這裡空無一人。在這陽光不能直射之地,陰涼正誘導女子卸下自己的偽裝。

“你好,我是……”

“噓。”青年放下豎立在嘴唇前的食指。“小姐,我們這裡不需要名字。哦對了,給您這個。”青年將本就放置在櫃檯上的銘牌推遞到女子一端。

“七號?可為什麼?我按你們要求來這裡,遞給我個銘牌……”女子捏起七號銘牌盯著青年,另一隻手緊抓著櫃檯。“你們到底要我做什麼?”

“女士,不是我們要求您來的,是您自己選擇接受我們的服務來做為您償還債務的代價。如果您對現狀有所不滿,您儘可離開這裡。”青年說完自顧自地擦拭著酒杯,就像女子到來前那樣。

記憶裡那封黑色背景的郵件內容已經模糊不清,只能大致想起那是封自薦信,發信人說可以幫自己償還債務,代價僅僅是自己會受一些苦。會是那樣對待自己嗎?女子輕咬嘴唇,眼角偶有淚光閃過。那樣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女子心想。

嘭,一杯調好的酒精飲料放在女子面前。“別想多了,您的貞操對我們來說一文不值。”撇了眼臉紅的女子,青年把乾淨的酒杯放到一邊同時又拿了另一個開始擦拭。

“我下一步要怎麼做?”

“左轉七號房間,有人在等你。”女子點了點頭,把遮陽傘斜靠在一旁,離開了青年的視線。

“別浪費啊!真是的。”青年將女子未動的酒精飲料一飲而盡。

被灰暗燈光照耀下虛掩著的暗紅房門總會讓女子產生一些異樣的遐想,即使有櫃檯青年的保證,女子下體還是未經大腦同意回憶起曾經在陰暗角落裡自己手指引發的顫抖和激情。

咚咚,短促的敲門聲是女子用來壓抑衝動的方法,隨著一聲中性的請進回應,女子便踏入了這令人想入非非的房間。

房間裡要明亮的多,不過因為光源來自布料後,所產生的暖色調光並不會給人帶來緊張的情緒。一進入房間,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面大到遮蓋住牆壁的透光淡紅拉簾,彷彿是用來隱藏牆壁前的空間而設置的。不會掛著什麼不堪入目的情色畫作吧?女子心想。

“七號?”中性聲音來自一位背對女子坐著的人,對方身穿的那套商務裝讓女子想起了自己公司那位年少又多金的高層經理。

“是,是我,我是……”座椅旋轉的動作打斷了女子的自我介紹。“我不在乎你是誰,從你進入這間房間到你離開為止我只會叫你七號。”精緻設計的短髮之下,英俊又夾雜

著些許魅惑的臉龐在讓女子的心跳快了幾拍。

“七,七號?那,那您怎麼稱呼?”女子有些臉熱,不敢抬頭看面前的人。

“撲克牌知道嗎?你喜歡裡面哪一張?”

女子愣了一下,愛好撲克牌女子能理解,但誰會喜歡撲克牌中某張孤立的卡牌?“那就紅桃Q吧。”女子隨便報了一個。

“紅桃皇后?不錯,你就稱呼我為QUEEN先生吧。”QUEEN突兀地將嘴巴貼近七號的耳朵,耳道壁上的敏感絨毛微微擺動,把酥癢帶給七號。

明明自己應該推開對方大喊流氓,可為什麼自己卻享受其中,甚至期待對方可以進一步侵犯自己?自己可真是不知羞恥!七號心想。

“那邊是浴室,把自己洗乾淨並穿馬桶上準備的那件衣服出來。”QUEEN指了指角落裡不起眼的磨砂玻璃門,七號的注意力先前都被淡紅拉簾吸引了,並沒有注意到這個房間之房間。

“要洗澡!”七號大驚失色。“前臺那位不是說你們不會那樣對我嗎?”七號的心臟跳的飛快,意識的天平在馬上逃走與欣然享受之前左右搖擺。

QUEEN見狀粗暴地抓住七號的手腕,強迫對方把手掌拍在自己的胸口處。嬌小半球的柔軟觸感侵蝕著七號的神經,七號不知哪來的勇氣彎起五指捏了捏,一聲嬌哼不似之前冰冷的中性聲音。

“您,您是,女人!”不知怎麼的,被同性調戲的七號竟沒有升起一點點厭惡之心,而且包臀裙內莫名的癢感讓自己不由自主併攏大腿。

“要麼洗澡後我們進行下一步,要麼你現在就離開!”QUEEN撥開七號仍捏著自己乳房的手,轉身坐回椅子上,微怒的聲音漸漸由中性轉向女性。

“是,先生。”七號實在不想叫對方那隨便想來的名字,只好退而求其次以先生來稱呼對方。

浴室內,七號紅著臉把溼潤了一小部分的內褲壓在自己衣本章完正在加載下一章節 書籤/歷史返回網站首頁分享反饋退出閱讀模式Queen與七號章節目錄上一章下一章聽書加書架書架返回多窗口目錄設置夜間

18

行距上下滑動左右翻頁開啟自動閱讀更多設置Queen與七號章節分頁服的最下面,之後轉身擰開淋浴任憑溫度略高的水流撒下,流過白嫩挺拔的雙乳、圓潤豐滿的玉臀、以及被重點關照的無毛私處。

“這樣可以嗎,先生?”七號旋轉一週,身上的純白病號服也隨之飄起,動作帶起的微風讓中空在衣下的私處感到陣陣涼意。“您讓我穿成這樣,您又是女人……哎呀!您到底對我做什麼?”七號跺了跺腳,嗲怒的神態不符之前都市白領的形象。

QUEEN上下掃視了一番七號直到看得對方羞紅了臉才移開視線。隨後刷的一聲,淡紅拉簾被揭開了一半,只見牆壁上掛著長短粗細不一的筆直藤條、厚薄大小不一的懲戒木板、各類不同規格的皮質鞭子,不同於七號學生時代躲在被窩裡偷看的黃色視頻中那些情趣玩具,這裡的都是可以真正帶給肉體痛苦的恐怖刑具!

“這,這些是,您打算把這些東西用在我身上?”七號害怕地後退一小步,小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顫。

“其實啊,我只是想揍你一頓。不過你若是實在害怕,現在也可以離開。”手指輕輕拂過懸掛高處的藤條末端,QUEEN閉上眼

聆聽著藤條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陶醉的神情裡沒有包含一絲挽留七號的意思。

那本來十分平凡的植物纖維摩擦聲聽在七號耳裡好像是抽打自己的皮肉發出的,曾經因初嘗高跟而崴腳都痛苦不已的自己此刻卻怎麼也生不起離開的念頭。對疼痛十分敏感的自己竟然在期待接下來的遭遇,甚至有了即使對方不幫自己償還債務自己也要跪在對方腳下任憑蹂躪的念頭。

“先生,我,我該怎麼做?”

七號的話語讓QUEEN從未知的深眠裡甦醒,陶醉從臉上隱去但卻帶來了些許不滿,皺起的眉頭好似在表達要狠狠教訓某個打擾自己美夢之人的決心。

發```新```地```址5X6X7X8X點“趴在那裡!”QUEEN取下一根藤條,藤條微微翹起,直指從地面升起的黑色臺子。臺子有一人長一人寬,外形好似醫院裡可以固定病人的手術檯,靠進小腹的位置有一塊長方體凸起,如果趴在上面的話恐怕小腹會被墊起。

七號躡手躡腳地爬了上去,出乎意外的是黑色臺子表面是柔軟的,趴在上面甚至比自己家中的床還舒服。但不止舒適還有些異樣的感覺,凸起將七號的小腹撐起,由此導致臀部與私處也翹了起來。羞恥的姿勢讓臀肌無法繃緊,七號的豐滿臀部完全暴露給繞著臺子走動的QUEEN。

翹起的臀部、纖長的藤條,她不會是要打我屁股吧?不同於記憶之中父母教訓自己的痛苦回憶,現在的七號心裡只有期待與燥熱,不知不覺中下體又溼潤了起來。

藤條尖刮過被輕薄病號服覆蓋的臀縫,微微用力便使皮料緊貼雛菊與私處,溢出的液體微微浸染凹下去的布料,溼透的形狀與七號臉上的緋紅莫名重合。

“迫不及待了是嗎?”藤條尖微微刮蹭著私處的縫隙,偶爾侵犯了敏感的禁域會令七號的肉體一陣顫慄。

七號把腦袋埋在手臂裡不作回答,偶有沉悶嬌哼透體而出。見七號沉默不語,藤條改變了動作,它深入病號服的下方並輕輕撩起,隨後七號肉體的一切隱秘都暴露在空氣之中。

“洗澡洗得不用心呢!”藤條尖捅了捅因撅姿而略微顯露的雛菊。“我可不喜歡骯髒的孩子!”藤條在裸露的臀縫間蹭了蹭。

那種羞人的部位怎麼會不骯髒啊!我又不是隻吃不拉的貔貅!七號忍受著臀縫的異物感,心裡正瘋狂吐槽著。

“七號!”

“先生?”

“捂住這兩個部位!”藤條輕點左右臀瓣。

七號痛快地背過手臂執行QUEEN的命令,不久,手背感受到了另一對冰冷手心的觸摸,七號的雙手被QUEEN牽住並同時帶著向兩邊拉扯,臀縫的擴張將雛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不時有涼意挑逗著稚嫩又敏感的部位。

“保持這個姿勢。”

七號無奈,只得用下巴支撐腦袋,手腕用力,保持這個羞恥的姿勢。在七號看不見的身後,QUEEN掰彎藤條,讓其如蓄滿力量的弓臂一般。QUEEN眯起左眼,像是在瞄準什麼,藤條末端蓄勢待發。

“啪!”積累的彈性勢能瞬間轉化為無與倫比的抽擊速度,纖長的藤條精準又完整地覆蓋了臀縫。僅僅是這一下抽打臀縫嫩肉就已輕微紅腫。

“啊!”慘叫之後是粗重的呼吸聲,七號顧不得骯髒與否,雙手緊捂著火熱刺痛的臀縫以圖讓自己好

受一些。

“維持剛才的姿勢。”藤條尖點了點七號的手背。見到對方乖乖照做再次將略微紅腫的臀縫與雛菊顯露出來後,QUEEN滿意地點了點頭。

“別讓藤條掉下來哦,乖乖夾住!”QUEEN將藤條的尾端緊貼七號的雛菊並拍了拍對方掰著臀肉的手,隨即臀瓣併攏將藤條末端夾住,藤條把手懸於空中。

腳步聲後,QUEEN進入了浴室,不一會里面傳出了水流聲。嫌我髒麼,雛菊周圍的痛楚已接近消散,但藤條帶來的異物感更加強烈,七號的心裡亂糟糟的,有自卑、有期待、有害怕。

QUEEN拿著什麼走了出來,但由於七號臀部還夾著藤條,所以不敢大幅度動作,直到對方走到身邊清拿的什。

松,藤條被抽了。號感受到方將雛附近的撐了來,隨有帶涼的液體被慢慢塗抹到雛附近,蕊塗抹完畢靈的向徑深進。

“別,髒……”

“直我,除了弄傷外什不改變!不在離!”

“不。”號不在緊繃括約肌反深口氣,力配的探入。

“噗!”令難堪的理氣體被釋放來,讓尷尬與羞恥灌滿整個間。

“不!”聲蚊蠅的歉聲。

“我在折磨,反倒向我歉?接來的間別讓我聽見這句話!”

號享受冰冷液體的塗抹,在QUEEN停止段間號奇扭身體,隨見根軟管在液體的助毫阻礙伸進了的雛,軟管令端連接支裝滿了知液體的號注器。

注器液體隨QUEEN的始緩慢注入到號身體,液體注入的腹偶爾咕嚕的聲響,淡淡的便始在體產。

注器空了,QUEEN便了次浴室,來腕微企圖甩的。

“憋不住了浴室解決,再洗次澡。”QUEEN見號臉痛苦憋住,言提醒。

“您不在這候……繼續……”號不知哪來的勇氣這祈求折磨的話來。強烈的便竟讓感到興奮,竟是此不知羞恥,號。

“忍不住噴了來怎?我骯髒的洩物有興趣!更何況弄髒了我的板!”

QUEEN冷漠的話利劍般始劈砍號已經破碎不堪的尊,號正逐漸墮落QUEEN的隸。

號沉默不語,支撐身體往浴室,隨是陣聲。待到號來,間已經被重新打掃剛進來的。等QUEEN示,號趴回了遠。

“淨淨的孩才招喜歡!”QUEEN拎新換的藤條左戳戳右戳戳,像是在鮮超市挑選豬。

“鑑剛剛在我了糗……”QUEEN掏塊切塞模的姜。“我決定給點懲罰。”QUEEN完便撐號左右瓣,將姜塞的圓塞了進,這程產的痛苦號直默默咬牙承受。

括約肌的壓讓薑汁始滲透來接觸稚的皮膚,異物感、辣痛令號跳加速,在此難忍

的附加刑承受接來的懲罰讓號的既興奮害怕。

“不覺太難忍受了呢?”QUEEN臉湊近號暱關。“先…先,在…始吧?請您盡力施吧!”雛的辣熱感讓號的髒跳的飛快,體的折磨令號集力回答QUEEN的問題。

“這是避免皮膚破損的液。”QUEEN專注將的透明膠體均勻塗抹在號的部。“雖它不減輕痛苦,定程度避免疤痕,放。”

“謝謝先。”到僅僅是挨個打有這戲,號。腦海象接來的遭遇,號已經忍受繼續等待了。

“哦?謝謝我?有思……”QUEEN輕捏。“不我每打聲謝吧!”邪魅笑掛在QUEEN的臉,彷彿剛剛的求給這場懲罰的盛宴添加什新的趣味了似的。

“是,先,請儘快始吧!”薑汁不停刺激稚蕊折磨號快點承受接來的風驟雨。

藤條掠部方,刮的微風液的收畫句號。QUEEN揚臂,間彷彿在落的瞬間靜止。叮!不知哪來的鐘聲,宣告間的轉與藤條的落。

“啪!”清脆的聲響,是皮震顫的旋律。“啊!感謝先您的責罰!”在力量裂的瞬間,號的雛不由緊,火辣辣的疼痛先在稚蕊迸,緊接被貫穿部的捱打部位替。受力的部位漸漸浮藤條型的痕跡,致是兩紅痕,其間是正常的膚。

“數,知嗎?”QUEEN狡猾笑,了新的羞方式。“嗯,先。”號接來的展了分期待。

QUEEN緩緩走向另側,再次揚臂。“啪!”“啊!,感謝先您的責罰!”號聲吼叫來,這是到的。有嘲弄的目,有銳利的批評,有的是單純的洩,洩痛苦、洩望。

“很有力嘛,接來加力度嘍!”藤條輕刮兩條稱的鞭痕,QUEEN緩步走到另邊。

“啪!”腳步聲結束,餘痛仍是很強烈的候,次的抽打便已降臨。

“啊!”突其來的劇痛讓號識保護捱打的瓣,遲到的報數與感謝讓藤條不停歇相反方向抽打。

“啪!”“啊!”纖長的藤條抽打在另半部連帶試圖保護的。號吃痛撤回了掌,部縱橫錯著道藤痕。

“號,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啪!”“啪!“啪!”“啪!”急如驟雨般的藤條飛落而。

“請等等先!我錯了!啊啊啊啊!”道歉的話語讓藤條的抽打更加猛烈起來,號的腳趾緊緊縮著,身控制不住顫抖,分泌的液體再次將病號服染。

“打了多少次了。”見癱軟在子汗淋漓且慘兮兮的號,QUEEN放棄了繼續抽打對方的行。“我,我,不知道。”有氣無力的號誠實訴說著被疼痛的記憶。

```新5X6X7X8X點“喂,你說……”QUEEN手抓住號的,手捏著姜塊塞的尾部緩慢用力往懟著。“就從零開始好

不好啊!”說完便快速把姜塊塞拔了來接著又了進去。“啊……”“您,您說的算……”

“你這樣真沒意思,個節目吧!”說完便鬆開號的,並把藤條掛回原位。

QUEEN沾起液滴到號滿藤條痕跡的部,靈巧的手劃過傷痕引導著液填滿這條紅腫溝壑。之後再次沾起,劃過另條傷痕,作輕盈而迅捷。

“先,真的很舒服。”號紅著臉,小微微翹起,乖巧趴在黑子。

“恭維我,會我也不會手留的!”QUEEN將已經失效的姜塊拔了來。“你先休息會。”說完QUEEN撥開淡紅拉簾並離開了間。

陽直入間,將曖昧的氣氛清掃而空,餘暖意將赤身體擁入懷,遭到懲罰的體正緩慢恢復著。奢侈的舒適環境讓疲憊的身體不可避免陷入暫眠,在窗外鱗萃比櫛般的鋼鐵叢林見,富有節奏的鼾聲在間奏起。

“喂!喂!醒醒!”QUEEN輕拍號已經消腫得留紅痕的。“效果不錯,準備好了接來的節目了嗎?”QUEEN輕步走到號的面前,揚了揚手的幾條拘束帶。

“先,先,這是什麼,我,我不會反抗的!”號嘴說著反對著自己被捆綁,但心還是對拘束感有點小期待的。

“小甜點罷了。”QUEEN剛把號的雙手捆綁到黑子的,起身將條拘束帶纏到號的腰。“有必要弄得怎麼緊麼?”待到QUEEN捆綁結束,號嘗試了,除了脖子以與手腳外其他身體部位都被牢牢 固定在黑子。

QUEEN聽言莞爾笑,手輕挑號的,引得號陣嬌喘。“在毫無反抗可能的環境只能乖乖承受嚴厲的懲罰,這不是很令興奮的事嗎?”號沉默不語,心跳微微快了幾拍。

QUEEN來到那面掛滿了懲戒工的牆前,伸手輕撥了幾個板狀工。“號,你是喜歡能把股打得皮開綻的戒尺呢,還是能打得股傷筋骨的厚板子呢?”

號盡力移想通過摩擦來緩解的酥癢,但奈何QUEEN把自己綁的太緊所以切的努力都是徒勞。不知不覺股意在體產。

“先,我能去趟……”

“不如兩種感覺都讓號你試試吧!”QUEEN拿條長戒尺,微笑轉過身走來。

戒尺挑起號的,讓後者不得不抬看向QUEEN。“你哪也不許去,明了嗎?”“明了,先。”不敢在提要求的號只能暗自努力對抗著越來越清晰的意。

“新規矩,每抽打無需道謝但要報數,懂了嗎?”

“懂了,先。”

“啪!”竹製戒尺拍打皮,響亮的聲音讓號腦子空,隨即便是難以忍受的木刺痛。“呃!。”

QUEEN點點對號的乖巧表示欣賞,待到QUEEN走到令邊後,次抽打也蓄勢待了。“啪!”“呃!。”

“哎呀!這樣我打你,你慘叫報數的循環實在是太無趣了啊!不行,得想個方添加點樂趣。”QUEEN將戒尺靠在肩像禮儀隊的扛士兵那樣,空閒的手捏著邊思考邊來回走。

號左右歪看著

晃來晃去作思考狀的QUEEN,心因對方暫停了懲罰自己的作而很不是滋味。由於號無移雙,所以只能而求其次,小腹用力讓緊貼的皮對其施加更的壓力以此來遏制越來越清晰的意。

“號,你捱打的時候我添加個小要求好不好?”QUEEN用戒尺懟了懟號的部,雖是請求的語氣但作卻是明示的威脅。

“聽您的先。”號已經淪為了QUEEN的玩物了。

“你要邊捱打邊簡述你的軌跡哦!”

“好…好的。”號雖答應來,但心卻不覺得自己平凡的經歷有什麼值得訴說的。

“別忘了報數哦!”

“是,先。”

“我在個不名的小城市,低歷父的工作也說不有什麼技術量,家庭條不算富有也說不貧窮。”

“啪!”“嘶!。”戒尺抽打在因回憶而作準備的部,帶給號的痛遠超之前乖乖等待捱打的時候。

“繼續講,愣著什麼!”

“即使是普普通通的年在回憶也過得飛快,小畢業後了所當還算不錯的初。”

“啪!”“啊!,,先。”號深呼了幾個循環以圖忍受過火熱部的劇痛。

“說的好敷衍啊!”“啪!啪!”狠辣兩次連續抽打,即使腰部被牢牢固定在黑子號的左右瓣仍被抽得左右晃。

“啊啊啊啊!,和!”話語之後是號沉重的呼聲,當疼感逐漸減輕到可以接受的步時,號才鬆開緊抓的雙手。

“初時父遭遇了車禍失去了勞能力,家庭的重擔落在了身。”

“啪!”“啊!,!”

“之後我便加倍努力習,考了當好的,然後畢業,考了這個城市的。”

“啪!”“啊!”號痛的揚起脖子,長攜帶著汗甩到病號服,汗落,會師於背部那片早已透的料之。

“!”淚經臉龐,滴落在黑子。

“疼哭的?”

號點了點又了。“先,您知道我份工作是怎麼丟的嗎?”

“哦,倒是問起我來了,我怎麼會知道。”QUEEN用腋窩夾住戒尺,手臂環抱前副看戲的樣子。

“我,我仗著去勾引已經結婚的司想謀求利益,結果在我們即將那種事時,我,我,害怕了,所以當他的面,我逃跑了。”說完號嚎啕哭。

“你被開除了?”QUEEN眯起睛,戒尺又被重新握了起來。

“辭職,嗚嗚嗚……”

“號,你可真是個壞孩子呢!”

號沉默不語只是不停抽泣著,故意說自己曾經不道德的過往就是希望對方會因此討厭自己,在懲罰自己時可以不留餘力讓自己感受到極致的痛楚。在號看來這都是自己應該承受的,是自己該。

“嘭!嘭!”之前還把懲罰部位控制在號的QUEEN此時也拋棄了這限制,不停息兩次揮舞準抽打在側壁的。速度快的戒尺末端無疑蓄積了更多能量,釋放之後,號的紅腫起來,即使撅著也沒令雛顯而。

“爽麼?”QUEEN捏起號,繃緊牙關臉痛苦表的號映入簾。

“我

猜猜,你還會說你的貞潔已經被你現任司奪走了,火澆油把,再次謀求痛苦?”

“沒有!沒有!自從那事後我就再也沒讓男碰過!”號委屈咬著嘴,淚朦朧。

QUEEN起身走到號看不見的位置,不久後號便感覺到戒尺在刮蹭著自己的。

“成這樣,想必號你的定分旺盛,估計沒少在暗自慰洩吧!”QUEEN邊用戒尺挑逗著號,邊說著。“這麼多次都沒有進行到,失去,這步,恐怕是……”

“找到了痛苦作為替了吧!”

“啪!”“啪!”

“啊啊啊啊……”戒尺很抽在號的,讓瀕臨破碎的瓣皮綻開了紅的朵。劇烈的疼痛讓意再也無控制,淡黃的液體從號噴湧而,弄得黑子和周圍板到都是。

“哎呀呀,都把小股打了,著實是嚴厲了些。號,你不會怪我的對吧。”QUEEN拿手帕擦拭好戒尺並將其掛在原位。

“本想著懲罰就到此為止了,沒想到號你竟然在我面前了這麼不知羞恥的蠢事!看來對你教訓還是不夠啊!”後知後覺的QUEEN掐著腰,雖然說著置氣的話,但臉卻帶著狡猾的笑,整體看來分割裂。

“任憑您置。”回應的聲音很是平靜,畢竟號在QUEEN面前把能丟的臉都丟完了,在後者面前已經沒有了羞恥與自尊了。

但懲罰怎麼也不能在個又帶點氣味的環境繼續。QUEEN離開後不久便拎著全套清潔用全副武裝回來了。

號被命令脫病號服,赤進入浴室。QUEEN用巾不苟擦拭著對方體的汙,由於過程避開了任何受傷的部位所以沒給號帶來額外的痛楚。

“為什麼不停瞄我?你喜歡力之後的柔?”

“……嗯……”號的聲音輕如蚊蠅。

“穿它!”QUEEN遞來淨的純病號服。

等到號乖乖換好後,QUEEN滿意點了點。“衝我撅著,給你抹。”號聽後乖乖照。

陣痛哼之後,QUEEN拿著髒衣服起身。“在我收拾間的這段時間,你就在這挺直腰板股懸空跪著明嗎?”

在看到號點後QUEEN便離開了浴室。

不會功冰冷的瓷磚板就讓號的小疼不以,體力不支的身體令號不得不趴在桶了會懶。又過了段時間,外面傳來了讓自己去的悅耳女聲。

“您,您,您真的是先本?”掃視著面前的長裙短女,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換回了女裝而已,跟先前的商務服相比差別應該不是很吧,別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在女裝的效果之,英俊完全轉化成了柔之,不開口說話的狀態簡直與之前判若兩,號心想著。

“愣著什麼,懲罰節目還結束呢!”QUEEN的聲音把浮想聯翩的號拉回現實,此刻號才騰注意力好好觀察打掃後的間樣貌。

因為窗戶的開啟,偶爾有夏風吹進間,空氣已經嗅不任何的異味,黑子已經降了去不見蹤影,整個間板唯有間那個面對著窗戶擺放的椅子。

QUEEN在懲戒工前思

考良久,挑選了個打擊部位是圓形的稍厚板子,整體來看像副把手短了些的球拍。挑選結束後,QUEEN併攏雙坐在了椅子。細的手對著號勾了勾,同時右手握著板子輕拍自己的。

號理會了QUEEN的意思,靠近後趴了去。寬鬆的病號服滑到腋窩將赤的酥了來,但由於QUEEN的手已經搭在了自己腰,號便沒了起身整理的膽子。

“皮膚破損的方恢復還不錯,可惜了接來又得遭受蹂躪了呢。”板子輕拍號的右,微腫的深紅皮顫顫有種別樣的感。

“哦,對了,忘了這個!”QUEEN拿塊新鮮的切成塞模樣的姜,手微微撐起號腫脹的,在對方的痛哼,姜塊被柔塞進號的雛之。

“準備好了嗎?”

“先,請你盡力施為吧。”號忍受著薑汁的刺激,磕磕絆絆說著。

“啪!”“啊!”厚重的板子撞擊皮的聲響向外擴散,不同於藤條與戒尺抽打的刺痛來的猛烈去的迅速,厚重板子所帶來的痛苦好似被撕裂般,餘後的脹痛也經久不散。

“不要忘記報數哦!”QUEEN柔用絹把滲的珠擦拭去。

“,先。”

QUEEN滿意點點,板子被揚起來後飛速朝著另半襲去。

“啪!”“啊……”慘叫後的重呼、起的小、昂的脖頸、震顫的皮,號的種種反應無不是在表達體正承受著非凡的折磨。“,,先,先。

“啪!啪!”“啊啊啊啊……”板子不偏不倚關照了左右兩半,在板子頻繁打擊的部位呈現了腫紅紫的環帶,越到心,皮膚顏越是向著紅過濾。

“,,先,先。”虛弱的回應聲來自疼得快要暈的號。QUEEN吧厚板子放置在號的腰,伸手在面前傷痕累累的部左點點右點點。

“嘛,再打去恐怕就傷到了深點的組織了,稍有不慎就會留愈後仍不會消失的痕跡。算了算了,饒了你了,快起來,我去取醫療箱。”QUEEN把姜塊拔了來後,離開了間。

號跪在椅子,手扶著靠背乖乖等待著QUEEN的歸來。“忍著點哦,可能會有些蜇。”回間的QUEEN展示著手那瓶醫用消液。

在尖銳蟄痛,號輕咬痛哼著,QUEEN將後的髒棉籤放後,號部的創口便都消完成了,透明液隨後被均勻塗抹到腫脹的部位,至此受傷的部算是理完畢了。

“來趴在我。”坐回椅子的QUEEN朝拘謹在旁的號勾了勾手。“別怕,現在是獎勵時間。”

QUEEN並起雙在號的蒂與雛之間來回往復刮蹭著,號不由自夾緊,已經涸的又潤了起來。

“舒服麼?”悅耳的女聲挑著號的心絃。

“先,先,請,請不要停。”

的兩片隨著手的摩擦而翩翩起舞,強烈的快感讓號的雛不受控制張縮,聲不斷從號那咬著自己手的嘴。

“瞧你這丟的樣子!”QUEEN輕號的,濺起了嬌小的。

“請,請繼續

去,先,求求您了。”心跳速度因作的停止而逐漸放緩,但號升起的望卻無安放。

“你想進行到那步嗎?”QUEEN將嘴湊近號那紅暈浸染過的耳朵。

心沒平靜來的號,兩腳互相糾纏著正些淘氣的小作。“任憑您置!”號回應。

QUEEN點了點,雙不在停留在表面,開始向深探。

“啊!啊……”

昂的喊叫不是因為痛苦而是被快感所引。來回往復的抽之,愉悅與快感正填充著號的腦,心跳與呼正配作同加速,雛與富有節奏收縮。短暫的時間,強烈的肌痙攣使逐漸積累的快感迅速釋放,終號癱在QUEEN的懷,汗液再次讓病號服透個徹底。

QUEEN呆愣盯著雙間摻雜紅的粘稠銀,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懷的號如果不是還有呼聲傳就好像個樣。

“號。”

“……”號手微,但沒有說話回應。

“我的真名叫……”

號是在清晨離開的,離開時號的部仍有很強烈的腫痛,雛火辣辣的,也有些微痛,總之號能時時刻刻忍受體的折磨來假裝正常的步恣已經竭盡全力了。

昨晚些號對QUEEN把自己抱到某間臥室的床後的事已經全部都不記得了。赤著醒來的自己只見床邊整理好的來時服裝和套次洗漱用品,QUEEN卻不見蹤影。

如果不是身子還痛著呢,我還以為是場夢呢!那個櫃青年說這個銘牌已經屬於我了,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想著想著,女子將號銘牌收起,走向了樓林立的繁華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