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怪盜少女的重口故事2
心亂如麻的她,油然回憶起下午臨行前,與友人的一段談話。
……
“鈴醬,給你件禮物。”
蒼綺院花夕賊兮兮地遞來一片口香糖包裝似的東西。
待看清楚上面的“情趣超薄”字樣,鈴杏眼圓瞪,揚手就要把它往損友臉上甩去。
“停,停,stop!攝影師先生還在那邊看著哪!”
“這東西,你愛用就自己去用吧!”
“明明是鈴醬更需要……哎呀哎呀!”
花夕熟練地轉入抱頭蹲防模式。
捱了不知多少記手刀,她揉著腦袋站起身,不死心地道:“講真的,鈴醬,有備則無患嘛。攝影師先生又沒明說,只要拍一拍鈴醬羞羞的事情就滿足了。萬一他看到你的光屁股,獸性大發,非要親自捅一捅呢。”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該說,不想捅才奇怪吧。畢竟男人的大頭都是跟著小頭走的。”
“……”
天曉得友人從哪裡學來這些奇奇怪怪的金句。
鈴不得不承認,雖然她看上去不靠譜,內在其實也很不靠譜,有些時候,仍能作出一些合理的判斷。
不。把這種暴論稱為合理,委實對不住佔據世上人口百分之五十的男性。
但是……哪怕對百分之九十九的男性均不適用,放在白濯,那個變態性-癖者身上,便絕對存在儘量往壞處預估的必要。
“就算被你說中了,我也用不上這東西。”鈴說道,“如果他敢……敢捅過來,我就會跺下去。絕對會。”
“倒也不是不行。不過,萬一他惱羞成怒,把證據交給警務科怎麼辦?”
“……”
“哪怕當場宰掉,搞不好第二天,鈴醬穿著緊身衣拉臭臭的視頻就滿天亂飛了。反正我是有好幾十種辦法能做到這種事啦。”
鈴臉色陰鬱,死死捏住“情趣超薄”的外包裝。沉默了許久,將其收入口袋。
輕輕握住她的手,花夕安慰道:“別難過,鈴醬。事情不一定會變得這麼糟糕。我覺得攝影師先生是個好人,雖然好男人的大頭也是跟著小頭走的。”
“……可以少說幾句麼,花夕。”
“快了,快了,就剩最後幾句!”
義體少女踮起腳,附耳低語道:“我有一個絕招要教給你。如果攝影師先生非要捅你不可,你就哭唧唧地告訴他,前面寶貴的第一次,要留給將來的愛人。實在難以忍耐的話,就捅後面吧!”
饒是鈴本就沒指望能聽到什麼高論,也被此番操作驚得愣了三五秒。
“……什、什麼前面,後面的!”
“所謂前面,就是小孩子生出來的地方。而後面呢,當然是指……”
“不用你和我解釋!”
第12章
(……為什麼會想起這種無聊的事情……)
相澤鈴跟在白濯身後,步伐一腳深一腳淺,心思也七上八下。
有那麼幾秒鐘,她差點忍不住發問:自己是否已算履行了約定,是不是不用再做更多羞人的事情了?
但緊接著,她又擔心對方反而受到提醒,想起性慾還沒得到滿足,要在她身上發洩一番。
在自掘墳墓與當鴕鳥之間,鈴選擇了後者。
直至抵達懸停在公園門口的轎車,兩人都未交換過半句話。
屈身坐上副駕駛位,敏感的肛肉受到一連串摩擦,讓少女差點嬌呼出聲。
僵硬地調整好坐姿,她打了個哈欠,打算裝作精力不濟,昏睡過整段歸途。
就在這時,一樣東西被輕輕丟到了她的大腿上。
“之前我在欄杆下撿到這個,應該是你落下的。”
懷著不祥的預感,鈴低頭望去。
“情趣超薄”的醒目字樣映入眼簾。
“”
“我不推薦這個牌子。”白濯手握方向盤,一邊直視前方路況,一邊隨口道,“它的所有產品表面都附帶顆粒,可能不太適合你的體質。”
說完這段話,他感到氣氛有點不對,奇怪看了身旁一眼。
只見馬尾辮少女低垂腦袋,雙腿緊閉,活像一隻縮頭縮腦的鵪鶉。
“……我……”
“你?”
“……前,前面……”
“前面?”
“前面,要……要留下來。實在不行的話,就……後,後面。”
“……”
白濯覺得,能夠立即理解這段話含義的自己,或許是個超級櫻語天才也沒準。
“我收回之前的話。”他佩服地道,“你懂的還真不少,以高中生的標準來看。”
對方一聲不吱,渾身散發著社會性死亡的頹喪,畫面悲慘卻又莫名喜感。
剋制住笑場的衝動,白濯清了清喉嚨,正色道:“不開玩笑了。我只是稍微評價一下你的[X_X]選擇而已,又不代表就準備現在使用它。”
“……現在?”
“將來也不會。”
少女將腦袋抬起微小的弧度,透過垂落髮絲的間隙,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的表情。
“真、真的嗎。”
“真的。拍攝已經結束了,你表現得很棒,我非常滿意。就這樣。”
“那,陽臺上的視頻……”
“等會兒就交給你的同事檢查。”
“以後……”
“沒有以後,我們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鈴怔怔地望向白濯的側臉。
“……那……就好。”
……
再度抵達“滿願堂”時,白濯第一眼就發現了蒼綺院花夕的身影。
義體豆丁坐在露天吧檯上,嘴裡叼著勺子,身前擱著冰淇淋紙杯,小腿懸空,百無聊賴地前後搖擺著。
“喔哦!你們回來得好快啊,拍攝活動順利嗎?”
看到走出車門的兩人,她一躍而下,三步並作兩步蹦至跟前。“還有,其他的事情也順利嗎?”
“我不曉得什麼叫‘其他的事情’。”白濯微微後退,以免被揮舞的機械臂碰到鼻子。“至於拍攝,很不錯,只能說很不錯。”
“怎麼個不錯法?演技?取景?露出度?排放量?”
說到最後幾個字,花夕微微屈膝,縮頭,搶先進入了“蹲防狀態”的預備式。
然而,一旁的相澤鈴心不在焉地看著腳尖,並沒有使出懲戒手刀的打算。
“……欸?”
不解地眨了眨眼,花夕湊近白濯身邊,悄悄道:“鈴醬怎麼了?被玩壞了?”
“……你可以直接問她。”
“人家怕死的說。”
面對白濯無語的目光,花夕歪頭做了個鬼臉。
然後,又彷彿發現了什麼疑點,上下掃視了他一番。
“攝影師先生,現在是秋天喔。你到底有多熱,都把外套當腰帶啦。”
“……”
白濯當然不可能告訴對方,之所以脫下外套圍到腰間,是為了遮住襠部的水漬。
“這樣比較帥。”他毫無誠意地敷衍道。
“也是。”
不知是真是假,花夕好像接受了這個回答,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攝影師先生其實挺壯實的,罩著外套還真發現不了。這肌肉一看就是練過噠。”
一邊說著,她一邊伸出右手手指,想要戳戳白濯的胸口,卻被不知何時脫離恍惚狀態的相澤鈴握了個正著。
“痛
!痛痛痛……”
“花夕,我告訴過你很多次,要講禮貌。”
“他現在不算外人了吧!……啊,我懂了,鈴醬是小氣鬼,不想讓我碰你的男……痛痛痛痛!”
看著毫不留情對高中同學使用關節技的馬尾辮少女,白濯實在很難將她與方才被調教得欲仙欲死的放浪模樣聯繫起來。
某種意義上,自己恐怕比身為同事的花夕,還要更加了解這位“暗流”的女飛賊。
“喂,我說,”
對女人打架沒有太大興趣,白濯出言提醒道,“你們是不是忘記了,還有正事要做。”
賞了義體豆丁一記遲到的手刀,鈴雙手抱胸,以目光示意她趕快乾活。
“哦,對喔,視頻,視頻。”
花夕捏住機械臂的腕部,發力一擰。“咯擦”一聲響,整隻手掌呈直角扭向一側,錯開的機械骨架截面處,露出密密麻麻的接口。
她從中隨手一捻,扯出一條長長的數據線,湊至白濯面前。
“你的設備,應該不會老土到沒有17G交換頭吧?”
“不知道,你看著辦。”
白濯掏出便攜終端,直接遞到對方手中。“隨便怎麼鼓搗,別搞死機了就行。”
“就是傳個視頻而已啦。唔,速度好慢,這是上個世紀的產品嗎?”
花夕將數據線接駁上終端,嘴裡哼著歌,小腦袋一顛一顛,腳底隨節奏打著節拍。
看她全情投入的樣子,不知是在傳輸數據,還是已在腦內直接展開操作了。
涉及大腦的電子化改造,受到重櫻重工的嚴格限制,絕非區區高中生所能接觸。但對一名“未註冊武裝組織”的成員來說,似乎也稀鬆平常。
“OK,收工!”
數據線縮回機械骨架,手掌“咯啦啦”扭轉回原位。
從花夕手中接過微微發燙的終端,白濯頗為佩服地道:“一分鐘都不到,這麼快就查完了?看來你真的很懂天網技術。”
未曾想,對方投來莫名其妙的眼神:“什麼呀,我只是把視頻轉移到本機而已。”
“……”
雙方好像有點不在一個頻道上。白濯轉頭向鈴求證:“我記得你講過,她能夠確保這部視頻‘既沒被上傳’,‘也沒有其他的備份’……”
“人家就是能夠做到這種事情呀!”
未等後者接話,花夕就搶白道,“不過呢,事關組織的安全,一定要慎重再慎重。所以我必須回到基地,用上各種設備,反覆、仔細地品鑑——我是說檢查,這部視頻。”
白濯覺得,自己剛剛聽到了可疑的字眼。
“……花夕。”
鈴直勾勾地緊盯住同事。
“在!”
“‘檢查’之後,”她著重強調了前兩字,“記得刪掉。”
“嗯嗯,放一萬個心,我以我的胸圍起誓。”
……
“暗流”真的很奇怪。
常理而言,既然事關組織安全,最慎重的做法,難道不是趁正主還在的時候,將一切檢查工序當場做完嗎?
直到視頻被刪除乾淨,再也不可能恢復、再也沒有傳播的風險,才能算作手尾了結。
然後,他就可以和兩位美少女揮手告別,回家安心欣賞原創大作了。
可現在,蒼綺院花夕隨隨便便的態度,讓他覺得自己活像個傻瓜一樣。
連佔了便宜的人都直犯嘀咕,做出莫大犧牲的相澤鈴,心情更是可想而知。
白濯同情地望向馬尾辮少女。
後者的臉色的確很難看,卻又不似他想象的那麼難看。或許,她對同事的不靠譜德
性,早就有所預計……
“沒辦法。”她幽幽道,“我找不到其他可以信任的人。”
“……其實你可以跳槽的。”
白濯真心實意地道。
“跳槽……哼。跳到哪裡去?給重櫻重工當走狗嗎?”
“反正混黑沒前途。老老實實當個專職高中生就挺好。”
又或去神女娛樂做兼職,未嘗不是一條來錢快的路子。就是要以貞操作為代價,抑或節操。倘若只出演排洩系題材的話,便僅僅需要支付後者。
從今天的表現來看,鈴還是挺有這方面的資質的。
“……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沒有,就是在想,我可以走了罷?”
白濯明智地轉移了話題。“如果出了什麼問題……當然我不認為會有什麼問題,你知道該怎麼找我。”
少女扭頭無言,彷彿在說“快走不送”。
義體豆丁倒是熱情地揮手告別,臉上堆滿了得償所願的笑容。
駕車遠去時,白濯仍能聽到兩人自以為壓低了音量的,嘁嘁喳喳的拌嘴聲。
“鈴醬怎麼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難道前面被捅過了?不至於啊,喜歡那種題材的男人,一般都對後面更加感興趣才對……”
“……花、夕。還沒找你算賬呢,都怪你害我出了那麼的大洋相……”
“欸?人家做了什麼特別過分的事情麼?鈴醬,你的眼神好凶喔……”
不忍見證將要發生的慘劇,白濯面無表情地搖上了車窗。
第13章
白日心心念念,入夜必有迴響。
折騰了一天的相澤鈴,幾乎剛一沾上枕頭,就墜入了深沉的夢鄉。
她發現自己被一望無際的花海包圍,渾身不著寸縷。
甜膩的花香撲入鼻腔,腦袋變得暈暈乎乎。
腳下一個踉蹌,她搖晃著倒向地面,卻在半空中被攔腰截住。四下飛揚的花-瓣中,一張莫名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
“放輕鬆。”
對方淡然說道。
“……”
鈴的心臟砰砰直跳。她隱約意識到,自己似乎馬上就要失去什麼了,同時也會得到某樣東西。然後……
然後,那名抱住她的男子,便開始專注地撫弄她的菊-穴。
“……欸?”
接著就往直腸裡塞入各種奇奇怪怪的物事。
“等、等一等,這和我想的不一樣……”
塞進來的有液體,也有固體、膠質。肚子好漲好難受,又好充實,好滿足。可是括約肌快要支撐不住了。
“求求你!讓,讓我去廁所……”
“就在這裡解決罷。”
“不要!會把你,弄髒……”
男子輕輕掩住她焦急張合著的嘴唇。
“鈴的身上,沒有髒的地方。”
“……嗚”
過電般的刺激感,霎時流過少女全身。
“嗚嗚……好狡猾,我,我……啊,不行,出來了,要出來了!……”
伴隨著羞恥與媚意交雜的嬌聲,濁流自[X_X]噴薄而出,將夢境浸染成怪異的顏色。
“啊啊,嗯啊啊!”
相澤鈴猛然從床上坐起,渾身香汗淋漓。
她劇烈喘息著,眼神飄忽,直到幾分鐘後才意識到身處何方。
“……是夢啊。”
少女長舒一口氣。緊接著,又倒抽一口涼氣。
“豈、豈有此理!……怎麼會做這種夢!那個變態!卑鄙!不知廉恥!”
她一邊甩鍋,一邊狠狠地捶打枕頭,彷彿在轟擊某人的面門。
錘著錘著,少女的臉色慢慢變白,刷白,雪白。
隨著睡意逐漸消散,她開始慢慢察覺到糾纏在[X
_X]的粘溼感,以及空氣中淡淡的異味。
“不、不會吧……”
相澤鈴用顫抖的雙手掀開被子。
下一秒。
一聲飽含絕望的慘叫,傳遍了半座公寓樓。
……
暫且不管那名半夜驚起、悲催清理滿床狼藉的女飛賊。
城市的另一角,白濯同樣在做夢。
他很清楚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道理,甚至對此隱有期待。
倘若能活用睡覺的時間,展開二週目調教,哪怕對象只是偽物,亦不失為一樁美事。
可惜世事總難盡如人意。
……
“活著真是苦悶。”
身形高挑的金髮女子如是說道。
“無聊的東西很多。可憎的東西更多。噁心的東西到處都是。要是能統統撕碎掉,不知該有多開心。”
燦爛的笑意,在她臉上一閃即逝。
“可惜不行。我實在太弱了,噁心東西只要抱成團,我就打不過它們……它們會搶先撕碎我。所以,我只能忍耐。”
對方所言宛若瘋人囈語,目光卻足可謂澄澈。
白濯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沉默片刻,他垂首低語道:“你現在不想再忍了?”
“再忍就不是我了。”
金髮女子毫不猶豫地回答。
“……”
“唉哎。”
見白濯再度陷入沉默,她無趣似的嘆了口氣。隨後,突然將話題轉移到完全無關的方向。
“考考你的地理知識。地球上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是哪裡?”
“……為什麼問這個……大概是炎京罷。”
“錯!答案就在我們腳下。”
金髮女子展開纖瘦的臂膀,擺出擁抱大地的姿勢。
“重櫻市的人口超過一億四千萬。其中一半以上,都居住在櫻牆沿線。”
“……”
“這意味著什麼,需要我作出說明麼?”
“……”
“換個說法好了。你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嗎?”
“……”
“七千萬的份量。場面一定會非常壯觀……”
對方的語調愈發低沉,亦愈發冷漠。字字分明,猶如墜入寒潭的冰珠。
“……噁心的東西們,很快就抱不了團咯。”
一股戰慄感包圍了白濯。
不,這種程度的壓迫力,尚不足以令他失態。
顫動的並非身軀,而是腳下的地面。準確地講,是兩人踏足的,長逾百里的鉛灰色巨牆。
白濯猛然踏前一步。
“哦?”金髮女子挑了挑眉角。“都這麼耐心地解釋給你聽了,你難道還想阻止我?”
櫻牆在顫抖。大氣在顫抖。光線在顫抖。
他一言不發,再邁一步。
“啊,是了,你不是來阻止我的……”
白濯繼續前行,穩穩地縮短著彼此間的距離。
“……你是來殺我的。”
如是宣言著,金髮女子直視著戀人的雙眼。
青色的眸子映照著黑色的眸子,笑意包裹著殺意。
“我早就知道,你和我是一路人。”
“……我們不一樣的。”
“少裝模作樣了。比起捅我的屁-眼,你其實更喜歡直接捅穿我的心臟吧?比起給我灌-腸,讓我拉出髒髒的東西,你其實更希望扯斷我的腸子,讓髒東西從裡面‘噗嚕嚕’掉下來吧?”
“……”
“開心,實在是太開心了。蕾婭一輩子都會記住這個好日子。”
俏麗的面容上,洋溢著白濯從未見過的喜悅與感激之情。
“讓我們盡情廝殺吧,阿濯。”
……
白濯猛然張開雙眼。
保持著仰臥的姿勢,他一動不動,連胸口的呼吸起伏都微小得難以察覺。一片漆黑
的逼-仄屋舍中,好似飄蕩著兩團鬼火。
月沉日升,天光漸亮。
白濯依舊如同屍體般躺在床上,彷彿打算就這樣靜止到時間的盡頭。
直至床頭的便攜式終端傳出來電提示的蜂鳴,他才緩緩伸手,以機械卡殼一般的扭曲動作,摸索著按下靜音鍵。
僅僅五分鐘後,終端再度亮起。雖然已經被強制靜音,剩下的震動功能卻依舊不屈不撓地搖晃著床架。
“……”
靜音鍵竟然不能關掉震-動,到底算哪門子龜毛設計?
富有生活氣息的怨念,終於將他勉強拖拽出了沉鬱的氣場。
一腳踢開被子,白濯粗暴地扯過終端,死死盯住觸屏。隨後,意外地皺起了眉頭。
屏幕上顯示的,並不是預想中的任何一個聯繫人。
“若葉蒼花”
他可不記得自己認識起名這麼文藝的傢伙。
懶得多作思考,白濯點擊接通按鈕。元氣十足的聲線頓時穿透音箱,響徹了整間住所:“哈囉,在嗎,白先生?攝影師先生?助手花夕向你問好!”
第14章
白濯從未把自己的天網ID編號告訴過蒼綺院花夕。
不過,她只需開口詢問相澤鈴一聲即可,連技術手段都無需動用,倒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
令他費解的是,對方到底緣於何種理由,要繞過馬尾辮少女,和這邊直接進行聯繫。
總不至於是視頻檢查出了什麼問題罷?
平復了一下心緒,白濯用營業式的語氣問候道:“早上好啊,花夕。”
“不早啦,太陽都曬屁屁了。難道對成年男人來說,現在才是早晨嗎?”
“唔,偶爾也會發生這種事情……”
一邊敷衍應付,白濯一邊拉開房門,準備下樓補充點食物。
“……”
只見正在與他通話的蒼綺院花夕本人,正像個小屁孩似的蹲坐在樓梯間中央,機械手指擦過地面,無聊地畫著圈圈。
聽到軸承轉動聲,她嚇了一跳,猛然抬頭,與門後的白濯面面相覷。
“……那個,唔姆……”
義體豆丁呆滯了數息,隨即展顏一笑。
“人家本來想要給你個驚喜啦。”
……
白濯並未感到多少驚喜,當然,也不至於受到驚嚇。
在床頭坐定,盯著席地鴨子坐的花夕,他納悶地道:“那傢伙連地址都告訴你了?”
“那傢伙?你是說鈴醬?才不會呢,假如直接問地址,她肯定會非常警惕,以為我要幹壞事。”
對方很有自知之明地道。
“人家動用了一點,嗯,小小的技術手段。”
看著白濯若有所思地望向便攜終端,她連忙繼續道:“沒有黑你的設備,只是偷看了鈴醬的定位記錄而已!吶,拜託不要告訴鈴醬,她不知道人家已經掌握了她的觸屏密碼……”
暗暗提醒自己小心這隻腹黑豆丁,白濯直入正題:“所以,你到底找我有何貴幹?”
“兩件事。”花夕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件事,是為了給你發放獎勵。”
“呃,我有做過什麼,值得被獎勵的事情麼。”
“有啊有啊。人家昨晚通宵檢查你傳給我的視頻……”
說到“檢查”一詞的時候,對方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然後就發現,攝影師先生真的很乖,一直把視頻離線存在本地,不但從未上傳,連拷貝都沒拷貝過呢。”
“是這樣沒錯。所以?”
“所以,你根本就沒打算,用這段視頻要挾鈴醬就範吧!我第一眼就知道,攝影師先生
是好人來著!”
“……”
花夕的判斷,約莫有一半是正確的。
從一開始,白濯就未曾擔心過自身的安全問題。
之所以在和相澤鈴鬥嘴時,將陽臺錄像渲染成自己掌握的“唯一籌碼”,一副你敢逼我就敢報官的架勢,僅僅是為了假裝弱勢、佔據道德制高點,令對方知難而退,從而保住這份私藏罷了。
但那隻傻白甜女飛賊,良心不安下竟然做出了以新換舊的承諾,便立刻令它真正具備了一枚籌碼的價值。
接下來做的事情(指拍攝不雅視頻),若說全無脅迫成分,怕是連鬼都不會相信。
義體豆丁卻全未提及此節,也不知是真傻還是裝瞎。
“人家覺得,不能讓好人吃虧!”
她一臉感動,手腳並用地爬近了好幾步,幾乎將小巧的瓊鼻頂到白濯身上。
“我立刻把我的發現告訴鈴醬,想讓她給你多發點福利。可惜鈴醬一時想不通,人家只好幫她拿主意啦。”
白濯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幫她拿主意’,是指……”
“來一起瞅瞅唄。”
花夕抬起機械臂,拍了下肘彎內側。
手掌“咯擦咯擦”折向一邊,骨架夾層中伸出閃爍著幽光的全息射口,在房間一角投影出一名校服少女的熟悉背影。
怎麼可能不熟悉。
馬尾纖腰桃心臀,除了相澤鈴還能是誰?
只見她警覺地東張西望一番,脫去內褲,迅速蹲下,淅瀝瀝地開始放-水。
待水聲止息,少女上下顛了顛屁股。隨即屏息凝神,苦著一張小臉,捏緊拳頭,下腹發力。
兩片臀肉間的菊-穴緩緩張開,很快便擴至極限,連括約肌上的細小褶皺都變得平整。
“嗚嗯嗯,嗯嗯嗯嗯!”
少女憋在嗓子眼裡的悶哼,與不雅的斷續放屁聲混合在一起,聽不太分明。
白濯調整了一下坐姿,以免暴露[X_X]的反應。
他斜眼撇向一旁專心致志觀影的花夕,心說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離譜的朋友,鈴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當然身為既得利益者,他肯定不會把這番話擱在嘴上,就算要訓斥也得等看完片,不,等把毛片拷到自己的終端裡之後再說。
“看,看呢,大的要來了喔!”
隨著義體豆丁節操欠費的呼喊,影像中的鈴渾身劇震,菊-門中湧出一大團褐黃色的穢物,猛然撞擊地面,散射出汙濁的形狀。
“嗚啊啊!”
半秒鐘後,粘膜處的燒灼感才傳入少女的大腦,令她發出一聲遲到的悲鳴。
(……無論看幾次,衝擊力都相當驚人呢。)
(等等。)
(“無論幾次”?)
白濯莫名覺得,眼前的場面頗具即視感。
無關對相澤鈴其人的熟悉,亦無關對她胴體的知根知底。
單純是覺得,這一幕好像曾在哪裡發生過……
白濯眯起眼睛,加倍仔細地觀察著腹洩中的馬尾辮少女。
很快,他便恍然大悟。
轉頭看去,正接觸到義體豆丁賊兮兮的目光。
“這視頻……其實就是我在陽臺上拍的那段罷?”
“沒錯!人家P得很辛苦的說!”
花夕挺起貧乏的胸膛,一臉自豪。
“戰鬥服變成校服,特攝系變成校園系,是有點可惜。不過這麼一來,就和‘組織’半點關係都沒有了!哪怕視頻不小心落到警務科手裡,也只會讓他們[X_X],不會讓他們懷疑!”
口吐虎狼之詞,她頓了頓,接著用強調的語氣補
充道:“攝影師先生也可以放心收藏,不必擔心惹鈴醬生氣啦!”
“不……不是,為什麼我要擔心她生氣……”
白濯以手扶額,越來越體會到相澤鈴日常用手刀削這屑人的苦衷,“……不對,我是想問,既然能直接把舊視頻改頭換面,就沒必要大費周章,專門去拍攝新的錄像了罷。”
他指著一邊抽搐一邊滴落汙物的少女,說道:“像這種程度,應該已經足夠作為把柄了。”
“哎呀。不要太在意細節。”花夕眼神飄忽,顧左右而言他,“我們不如來談一談報酬問題唄。”
“報酬?獎勵還要收錢的嗎?”
“大部分是獎勵沒錯。可人家熬夜幹活,也想賺點幸苦費的說。”
白濯面色不善地睨視著她。
“說說看,你想要多少。”
“錢就不用給了!”
花夕大方地揮了揮手,然後壓低聲音道:“欸嘿,攝影師先生,你昨天下午不是拍了很多好東西嘛,不如我們互通有無……”
“……”
戒怒。
慎行。
不能輕易使用暴力。
白濯再次以手扶額,壓住跳動不已的太陽穴。
好好想一想罷。完全是託了這傢伙的福,自己才有機會在公園拍攝鈴的排洩秀。
哪怕她假公濟私、做無本生意,也依然是自己的大恩人……
……但還是很想揍這傢伙。超想的。
似乎感受到了凝重險惡的氣氛,花夕縮了縮脖子,下意識抱住腦門。
“那個,那個……欸多,剛才說過,這次來找攝影師先生,有兩個原因,對吧。”
“我已經知道第一個了。”白濯深吸一口氣,點頭道。“然後呢。”
義體豆丁眼珠溜溜轉動,小碎步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就當白濯差點以為,她要找機會落荒而逃時,對方忽然五體投地,擺出了標準的土下座姿勢。
“請教導我,師匠!”
第15章
望著突然行起大禮來的蒼綺院花夕,白濯眼角抽動,一時無言。
他有點搞不懂,對方到底相中了自己身上的哪一點。
哪怕白濯自認具備頗多堪為人師的長項,可其中的絕大部分,似乎都不是眼前的雙馬尾豆丁所能瞭解到的。
“小視頻這種東西,我也就是隨便拍拍。”
考慮到對方從初見面起就一口一個“攝影師先生”,他做出了貌似合理的猜測,“想學攝影技術的話,我們平等交流就好,沒必要這麼客氣。”
“不不不,能用便攜機拍出專業設備的效果,師匠的鏡頭運用真的很有靈性!”
保持著土下座姿勢,花夕揚起小臉,兩眼發亮:“現在市面上的很多盜攝片根本抓不住重點,明明腰臀一體的衝擊感最抓眼球,卻偏偏喜歡用正面視角,還說什麼‘要突出臉部表情’。這種小事,角落裡隨便開個窗口就解決了啊!”
滔滔不絕的她,小巧的屁股高高撅起,不自覺地左右擺動著。
從白濯的角度看去,校裙包裹出葫蘆形的圓潤曲線,雖不若相澤鈴一般飽滿,卻也透著幾分符合高中生年齡的青蔥可愛。
“有的片子甚至連對焦都對不準,畫面糊得沒眼看……”
扯了半晌有的沒的,義體豆丁忽然如夢初醒地眨了眨眼,一驚一乍地道:“不對不對,人家想學的不是拍片啦!”
腦袋一垂,額頭幾乎磕上地面,她再度發出請求:“請師匠指導我……指導我,把女孩子變舒服的訣竅吧!”
“……”
許久聽不到迴音,
對方困惑地抬起頭。
“怎麼了?師匠好像非常驚訝的樣子。”
“……冒昧問一句。你想讓她‘變舒服’的那個女孩子,是不是姓相澤?”
……
數十公里外的重櫻五中體育館內,馬尾辮少女猛然打了個噴嚏。
她穿著胸口印有“相澤”字樣的白短袖,下身被運動短褲緊緊包裹,露出兩條健美的長直白腿。
同班女生三五成群,在籃球場上揮灑青春。
鈴的籃球水平只能用三腳貓形容,但肌肉出力與身體協調性擺在那裡,稍微展露一二,就足以吊打一票體能技術要啥缺啥的同學。
換做平時的體育課,她早就加入比賽大殺四方了,畢竟虐菜是一件很爽的事,可以有效緩解夜間工作中積累的壓力。
然而現在,儘管真的很需要解壓,少女卻像腳底生根一般杵在原地。
“鈴醬,一起來玩嘛!”
一名從她身邊撿球路過的女生髮出邀請。
“……抱歉,我有點不舒服,不太想進行劇烈運動。”
“是‘那個’來了嗎?我這就去搬凳子!”
“不,不必了!我也不太想坐著……”
熱心同學一頭霧水地離開了。
鈴小臉微微泛紅,連忙後退幾步,移動到更加不引人注意的位置。
臀肌與括約肌受到牽扯,立刻在神經中迸發出一串小小的電流。
“嗚……可、可惡……”
連走路都艱難至此,何況打球?
如果坐在椅子上,一不小心擠壓到肛肉,則更是簡直要了她的命。剛剛的課堂上,她便陷入過這樣的窘境,差點在教室裡嬌呼出聲。
(……難道是傳說中的,痔瘡?我還這麼年輕……那個混蛋變態!)
少女恨恨咬牙,在腦內對罪魁禍首施以連續手刀之刑。
(乾脆直接請病假回家算了……花夕她都沒來上學。)
不。不行。
她晃了晃腦袋,驅除雜念。
上學是很有意義的事情。
對名為相澤鈴的少女而言,其意義並非“學習知識”,“結交朋友”之類。
只要她每天依舊邁入重櫻五中的校門,就能說服自己,自己依舊是一名高中生,依舊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長此以往,已成習慣。
不繼續這樣做,便難以維繫日常。
是以,當少女發覺,自己的日常似乎將要偏轉過難以預料的角度時,便本能地,近乎恐慌地,想要用最熟悉的方式,將人生的軌跡掰回正軌。
(不能回家。回家就等於逃避。就等於認輸……輸給了那個變態!)
鈴暗暗握拳鼓勁。
可惜,幹勁是一回事,實際操作中遇到的困難是另一回事。
下午還有四節文化課。只要稍微回想一下,之前好端端坐在教室裡,一不留神刺激到後庭時,那股直衝腦門的酥麻感,少女就忍不住心頭髮慌。
她甚至產生了躲去廁所隔間的丟人想法。畢竟坐便器中間是空的,屁股擱在上面應該很舒適……
正心亂如麻間,褲兜微微震動。
鈴掏出便攜終端,划動了數下。待看清屏上跳出的短訊文字,頓時眉頭大皺。
——【今晚可能會在河對岸舉辦宴會,要不要參加?】
“怎麼這麼巧……”
嘀咕了一聲,她想了想,直白地回覆:【今天身體狀態不好】
——【真可惜,看來宴會得取消了】
【其他客人不去嗎?】
——【最重要的客人不在,主人會很失望】
“嗚,這種事可不是開玩笑的,就算勉強自己……”
就在鈴做著
心理鬥爭時,對面又迅速傳來了短訊。
——【宴會流程很簡單,身體不好不要緊,隨便走個過場就行】
“唉唉。”
話都說到這份上,她也只有表示同意。
懷著被綁架似的淡淡不[X_X],少女輸入文字:【請將時間表發給我】【我會按時出席】
屏幕上冒出一隻比劃著“OK”手勢的側躺小貓圖案。
“哼。”
擠出一聲鼻音,鈴將終端機放回褲兜。
這下不想請假也得請了。“赴宴”可不是過家家,放學後換套衣服立馬變身為超級英雄打擊罪惡,小說裡敢這麼寫,現實中哪能如此輕鬆寫意。
當然,可能有的人真就這麼輕鬆,只是鈴的情況比較特殊而已。
今天的情況甚至比以往更加特殊,準備工序也變得更加麻煩——譬如,要在緊身衣與屁股之間墊點柔軟的東西,以防發力奔跑時,摩擦到嬌嫩的菊穴之類的……
希望任務難度真和情報員說的一樣簡單。
渾身散發著鬱悶的氣場,少女邁著彆扭的小碎步走向體育館出口。
“鈴醬怎麼了呀?”
“可能是腿扭傷了吧。”
重櫻五中的校風還算嚴謹,倒沒有哪個“過來人”懷疑她剛被破瓜。
某種意義上,這樣的猜測其實很接近事實就是了。
第16章
將鏡頭移回白濯的住所。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對鈴醬有企圖呢,人家是正經的女孩子啦!”
義體豆丁浮誇地大呼小叫著。
然後,在屋主炯炯目光的壓迫下,不到三秒鐘即告破功,露出了心虛的訕笑。
“那個,欸,畢竟,鈴醬那麼可愛。對她產生想法、想要稍微欺負那麼一兩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欸嘿。”
白濯上下打量著對面的小身板。
細胳膊細腿,平板胸,渾身只有屁股勉強算得上有肉。
相澤鈴雖然也是飛機場,但四肢線條緊緻結實,每一寸肌體都洋溢著運動少女的健美活力。晚上飛天遁地,專注炸牆,乾的是玩命的活計。
倘若花夕敢毛手毛腳,鈴一個激動沒控制好手刀的力度,怕是要被嚇得當場跪在地上,求她慢點死。
就憑這隻豆丁,還想“欺負”人家……該學的恐怕不是性-技,而是搏擊。
說起來,他倒真的掌握了那麼兩三套,配合機械肢體的修行法門。
“……花夕。”
白濯搖搖頭,收回放飛的思緒。“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有讓女孩子變舒服的本事呢?老實說,我對攝影的自信還更多點。”
“您太謙虛了,師匠!”
不知從何時起,對方已經換上了敬語,“昨天鈴醬回來以後,走路的姿勢就很奇怪,一扭一扭慢的要死,走幾步皺一下眉頭。上廁所花的時間也比平時久,還一直喘氣喘個不停……”
“你怎麼知道她上廁所喘氣?”
“人家的耳朵很靈的,貼住門板隨便就能聽到喔。”
“……”
看著他無語的表情,花夕困惑地歪了歪腦袋,便自顧自繼續道:“最最關鍵的證據,是鈴醬對師匠的態度!中午的時候還很警惕,師匠一靠近就下意識地想要躲開。等到下午回來的時候,卻已經像感情很要好的情侶一樣,能和師匠自然地肩並肩啦!”
白濯將信將疑。
他自認觀察力不差,相澤鈴走路時姿勢的不對勁、在副駕駛座上調整姿勢的小動作等等,都明白看在眼裡,且非常清楚箇中原因。
唯獨對所謂的“態度改變”,根本沒
有半點覺察。
花夕仍在誇誇其談:“……書上說‘女人的心連著[X_X]’,還有書上說‘器大活好出真情’。只用小半天時間就把鈴醬調教得那麼乖,可見師匠的‘活’,不是一般的好……”
“你給我停一下。”
白濯無意矯正對方糟糕的愛情觀,亦懶得澄清自己既沒有碰人家前-穴,也未曾施展“手活”以外的任何技術。
“就算你講的都是事實好了。不過,花夕,你能不能站在我的立場考慮一下啊?”
義體豆丁困惑地回望向他。
看來她是真的不懂。
白濯嘆氣道:“我和相澤初次見面的時候,搞得不太愉快,你是知道的。這事本來已經算揭過了,但是,如果你讓她‘變舒服’,用的還是我教給你的手法,露餡以後,你覺得她會怎麼看我?”
“唔……大概會很生氣吧。但她又不一定打不過師匠,而且還有把柄在師匠手上,根本不足為懼的說。”
“……”白濯一時難以分清,這兩位“暗流”同僚的關係,到底算好還是不好。
“……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我為什麼要和她打?我憑什麼,要冒著惹毛她的風險,費時費力,傳授你取悅女孩子的技巧呢?”
“……欸……”
換了個坐姿,他翹起二郎腿,睥視著陷入迷茫的少女。
“給我個理由,花夕。上學是要交學費的。”
“學費……嗚欸……”
“對,學費。”
他扭動手指,模擬前後抽插的姿勢,“像這種,呃,技術,和性癖一樣,是非常私人的事情。我可不會輕易洩露給陌生人。——好處足夠的話,倒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嘴裡這麼說著,白濯其實並未指望對方拿出什麼好處來。
沒錯,蒼綺院花夕不是普通高中生,而是“暗流”的技術人員。
但“暗流”似乎本就算不得什麼上得了檯面的組織。
更不可能為了單個成員的私人愛好,動用團體的財力、人力。
至少,某位扎著馬尾辮的戰鬥員,倘若得悉此事,絕對會抓著這名技術員一頓暴打,而非鼎力相助。
不知有未領悟到他的勸退意圖,義體豆丁臉上浮起恍然的神色。
“陌生人……那麼,只要人家‘不陌生’就行了吧。”
“……?”
絲許殷紅浮上了她的臉頰。
真是稀奇,白濯本來還以為這傢伙完全不會害羞的。
卻見對方歪著腦袋琢磨了片刻,揉捏幾下小腿,重新擺回了鴨子坐的姿勢。
然後,身體轉過一百八十度,將後背朝向白濯,掀起裙子。
“喂。”白濯失笑道,“你不會以為,稍微秀一下內褲,就……”
話音未落,花夕雙手搭住黑色小褲褲的上沿,猛然扯下。
“……就能當學費咳咳咳”
白皙的臀肉頓時從織物下蹦出,似果凍般搖晃彈動。
少女向前挺腰,努力凸顯下身的曲線。屁股底端微微離開地面,露出幾縷沾著液滴的絨-毛,芳草萋萋,半掩住幼嫩的花-徑。
光是這般景緻,並不足以令他失態到嗆口水。
真正具有衝擊力的,是一團足有成人拳頭大小,嚴嚴實實佔據菊-穴位置的黑色圓形物體。如同煤堆落入潔白的雪地,突兀地撕裂了畫風。
聯想到對方的“義體”人設,白濯差點將其誤認為某種用途可疑的肛-門改造。但他畢竟知識豐富,很快便反應過來,它僅僅是一枚肛-塞而已。
不,用“僅僅”作修
飾或許不太合適。
相對於少女嬌小的體型,這枚[X_X]的尺寸實可謂離譜。
“其實……呼,呼……人家剛才,沒完全說實話呢,師匠。”
花夕扭頭回望,唇間流出甜美的喘息。
“人家……也想讓自己變得舒服啊。”
隨著吸氣呼氣的節奏,黑色[X_X]亦一吞一吐著。
“舒服的東西……分給朋友之前,肯定要,自己先享用吧?”
“……”
你想用美色來收買我嗎?這是對我的侮辱!
白濯本想這樣大聲斥責對方。
但她的屁股實在太色了。
第17章
“師匠,您想不想……看的,更加清楚一點。”
察覺到白濯的神情變化,花夕抿嘴一笑。
原本天真爛漫的表情,與[X_X]異物同處一框,透出別樣的淫靡色調。
一邊說著,她一邊眯起眼睛,“嘿咻嘿咻”地開始用力。
隨著腹肌與臀肌的繃緊,黑色肛-塞宛若活物一般慢慢探頭。但未等伸出幾毫米,便頹然失去後勁,猛地縮回菊-穴,讓少女發出一聲驚呼。
“嗚咿!……對,對不起!”
如此反覆失敗數次,花夕腦門冒汗,渾身脫力地趴倒在地。
“人家好沒用……在家裡明明可以順利拉出來的……”她小口喘著氣,“……師匠,快救救花夕……”
嬌柔的呻吟婉轉入耳,差點令白濯的身體先於意識作出行動。
眼力過人的他,當然看得出對方的表演成分。
肛-塞尺寸過大,卡在菊-穴-口難以排出,的確不假。但刻意誇大狼狽程度,亦屬事實。
以非凡的意志力維持住矜持,他緩步上前,在花夕身邊蹲下,伸手握住[X_X]底座。
少女不堪觸碰似的顫抖了三兩下,掙扎著朝他扭過腦袋,小嘴半開半闔,彷彿已意亂情迷,本能地就要親上來。
(這傢伙,真是不可小覷……)
對義體豆丁的小心思,白濯倒並不反感。
性事一物,無所謂幾分真幾分假,恰到好處的表演正可增添情趣。
話雖如此,卻不能輕易叫對方牽著鼻子走,主動權還是得留在自己手上的。
“師匠……人家的好難受……”
“在救了,在救了。”
嘴上這麼講,白濯手腕微微搖動,非但沒有向外拔出肛-塞,反讓它順勢旋轉著,往直腸深處滑落了一小截。
“嗚咿!”
少女一陣哆嗦,投來哀怨的目光。
“……為、為什麼……師匠,壞心眼……”
似笑非笑地回視她一眼,白濯附耳低語道:“花夕。你聽沒聽說過,一種叫做脫-肛的病?”
“拖,剛?”
“學名好像叫,唔,‘直腸脫垂’來著。”
“……”
直白的詞彙,瞬間讓義體豆丁理解了其中含義,並陷入沉默狀態。
“我認識一個女人。她平時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屁股-洞裡塞上各種東西,然後上街亂逛。”
“……”
“圓的,方的,長條形的。會震動的,會伸縮的,甚至還有活物。什麼都塞,什麼都敢塞。不過呢,她最注重的屬性,還是簡單的‘尺寸’。畢竟初學者都這樣天真,以為大就等於爽。”
搖頭嘖嘖數聲,他瞥了花夕一眼。
後者一臉懵懂,但眼底的忐忑卻怎都藏不住。
心中暗自好笑,白濯依舊用平鋪直敘的語氣說道:“有一天,她塞著奇奇怪怪的玩意兒,跑到男朋友家裡,準備乾點愉快的事情。衣服脫了,前戲也做了,剛把屁
股-洞裡的物事拔出來,她突然發現,自己感覺不到後面了。”
“……感覺不到……後面……?”
“字面上的意思:她失去了對[X_X]的感覺,也控制不了附近的肌肉。而她的男朋友就看到,一截軟綿綿的,紅色的東西,從她的下身滑了出來。”
花夕“咕咚”嚥了一口唾沫。
“這便非常奇怪。咖啡色的東西他見得挺多,紅色的卻很稀奇。是新入手的玩具麼?……他仔細一瞧,結果差點嚇得叫出聲來——”
“……嗚呃……”
“你可能已經猜到了,那是一小段直-腸。”
少女小臉刷白,彷彿聽到了最恐怖的鬼故事。
恰在此時,[X_X]的巨型肛-塞被再次握住,徐徐拽向體外。
緊繃的括約肌受到牽扯,凸出、拉伸,恐懼感與[X_X]混作一團,令她難以自抑地打起了顫。
“那個女人,”白濯恍若未覺,一邊操作,一邊繼續扯談,“身份不太見得了光,不想去醫院。屁股變成那副德性,又走不了路,只好藏在男朋友家裡慢慢恢復。
“她的男朋友也真叫慘,每天幫她擦拭身子、端屎端尿。偏偏公寓的氣循環系統還壞了,只好打開窗戶,拿兩面扇子揮來揮去,人工通風。
“走在街道上,旁邊的路人都犯嘀咕,都二十三世紀了,重櫻還有掏糞工的麼?”
“師、師匠……”花夕囁嚅道,“你說的那個‘男朋友’,該不會就是你自己……”
“你看我像那麼好心的傻瓜嗎?”
“……”對方一時語塞,不知該回答是或不是。
“所以,花夕。”白濯語重心長地道,“我給你上的第一堂課,就是‘量力而行’。否則,就會變成……這樣。”
隨著“這樣”兩字落下,少女的眼睛霎時瞪圓了。
難以形容的強烈酥麻感,毫無預兆地從[X_X]爆發,瞬間席捲過全身。
她只覺一大塊東西猛然離體而去,連半聲痛叫都來不及喊出,就一陣脫力,毫無表演成分地癱倒在白濯的懷中。
屁股,下腹,背脊,一條胳膊,兩條腿,胴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宛若過電一般,無意識地抽搐著。
少女魂飛天外,自唇間吐出囈語般的呢喃:“好奇怪……花夕變得奇怪了……”
獨自在家擴張[X_X]的時候,明明完全沒有這樣的感受。
莫非是因為,第一次在他人面前暴露[X_X],格外興奮的緣故嗎?
還是說,師匠讓女孩子舒服的本領,真的如此厲害呢?
直腸變得空空蕩蕩。屁股的洞好寂寞。要是,要是能重新充實起來的話……
沉湎於情慾的花夕,忽然察覺到了絲許異樣。
菊穴所感受到的,並非空蕩……不,其實連“感受”都無從談起,而是純粹的虛無。
[X_X]的餘韻仍然充斥於百骸之中,持續舔舐著她的神經。唯獨後庭周圍,彷彿多出了一小片空洞,一切觸覺、刺激皆如石沉大海,隱沒無蹤。
“嗚……難、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劃過她的腦海。
“屁股……沒、沒知覺了……!”
她慌慌張張地喊著,將注意力集中至菊穴,使勁作出收縮的動作。可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收穫半點反饋。
甚至漸漸的,連小半片臀部的知覺都離她而去,雙腿的抽搐亦愈發難以控制。
惶然無措下,她伸手摸向菊-穴,想要確認那可怕的猜想,卻又半途硬生生剎住。
如果,如果真的摸到“一小截紅色的東西”。
她該怎麼辦?又能怎麼辦?
“……師匠……花夕不敢了,救救花夕……”
六神無主的少女,發出受傷小動物一般的悲鳴。
第18章
白濯一陣無語。
他雖然閱片無數,實踐過技藝的對象卻僅限一個半。“暗流”的女飛賊勉強算那半個。
而蒼綺院花夕,外表是甜美可愛的高中生,卻敢於戴著直徑五釐米的肛-塞,跨越小半座城市登門拜訪,簡直從頭到腳都刻著“狠人”兩字。
他一開始還真沒多少把握,能夠給對方帶來多少新奇的體驗,維持住性技高手的人設。
譬如,怎樣才能順利將那巨物取出花夕的小小菊-穴,避免讓她受傷,最好連痛都不痛,甚至從中體會到就稍微超出了他的知識面。
畢竟不是所有女性都和他的前女友一樣耐操的。
思來想去,也只能施展作弊手段,以暗勁震松括約肌,然後趁對方無知無覺時一口氣拔出肛-塞,混個及格分了。
至於“脫肛”的恐嚇,則純屬白濯的私貨。
自從經歷某次不幸事件之後,他對太過激烈的擴張行為,就產生了輕微的牴觸感。連之前收藏的幾部拳-交、頭-交錄像,看起來都趣味大減。
反正少往屁股-洞裡塞-點東西,對這隻色情豆-丁沒啥壞處。還可以順帶說教一通,強化一下師父的立場,一舉兩得。
不曾想,本以為玩得很野的花夕竟如此膽小,自己把自己嚇得半死,倉皇向他求救。
回憶起輕易被兩根手指弄到昇天的馬尾辮少女,白濯不禁陷入疑惑。
(你們“暗流”的成員,都這麼白給的嗎?)
……
“花夕,花夕,別抖了,拜託看你背後。”
白濯不清楚自己的獨門手法,造成的效果到底要多久才能消退——畢竟此前從來沒在如此孱弱的對手身上施展過。
又或者其實已經消退了,只是義體豆丁難以擺脫心理作用的陰影而已。
他所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用事實讓她冷靜一點。
聞言,好似樹袋熊一般,軟趴趴掛在白濯軀幹上的雙馬尾少女,患得患失地扭轉過脖子,瞄向衛生間的盥洗鏡。
她瞧見了自己帶著淚痕的小臉,上半身皺巴巴的校服。
還有撩起的校裙下方,細雪般白膩順滑的臀部。
兩瓣尻-肉之間,正綴著一團血樣的殷紅,分外刺眼。
花夕的心臟猛地一抽。
但她下一秒就發現,那並非什麼“直腸脫垂”,只是菊穴敞開,露出內部紅彤彤的腸-壁罷了。
“呼……哈……嚇死,嚇死人家了……”
胸中高懸的石頭終於落下,臉頰逐漸染回血色。原本以為失去控制的的下半身,亦緩緩恢復知覺。
少女甚至能感覺到,絲許氣流侵入不設防的後庭,輕撫過直腸粘膜,有點冷,又有點瘙癢。
下意識地,她把白濯摟得更緊了幾分。
“嗚嘿,嗚嘿。……人家就知道,師匠不會那麼狠心噠。”
用力在對方的肩膀上蹭了蹭腦袋,她吃吃地笑道。
“……”
這傢伙倒真不見外。
略帶嫌棄地瞥了眼被弄溼的衣襟,白濯淡淡道:“我下手一向很有分寸。只是你的體質實在太弱了,換做我是你,從今以後就會更加愛惜身體,少碰點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欸欸?是這樣嗎……那麼,人家要向師匠請教變強的方法!強到再怎麼亂七八糟,也不
會壞掉的那種!”
“……”
能把志氣滿滿的“想要變強”,扭曲成如此色情的畫風,某種意義上倒可謂天賦異稟。
白濯當然不可能真的把對方收作徒弟。
畢竟,傳授功夫與傳授性技,收費可不是一個檔次的。
“我哪有什麼方法?”
他隨口敷衍道,“每天跑步鍛鍊,吃飽不挑食,體質自然會慢慢改善。不過,滿足性慾和保持健康,本來就不該存在任何矛盾才對。”
該讓她見識一下,何謂健全高效的慰菊方式了。
……
白濯手腕一抖,輕易甩脫了花夕的纏抱,將她拋到床上。
後者半真半假地驚叫一聲,順勢滾過半圈,非常自覺地擺出了小狗趴俯的姿勢。
在床邊坐下,白濯輕輕揉捏著圓潤的臀肉。待她情不自禁發出順毛貓咪一般的呼嚕聲時,才亮出一件細長的物事。
“你覺得這是什麼,花夕?”
少女緊緊盯住了對方掌中的“教學道具”。
色澤青中透白,難以分辨材質。
整體呈圓柱狀,表面均勻分佈著一圈圈螺紋結構。
比自己帶來的肛-塞稍長,直徑卻遠遠不及,甚至還沒有成年人的尾指粗。
遲疑片霎,她不確定地道:“姆……是刺激尿-道用的麼?”
“我之前應該已經強調過了。”
白濯彈了一下花夕的翹臀,激起一陣細小的肉-浪。
“初學者最容易犯的錯誤,就是把‘大’和‘舒服’劃上等號。”
“咿呀!……師匠,要體罰人家嗎……但,但是……”
嬌呼一聲,少女無辜地眨著眼睛,“……但是人家經常從書上看到,只要吐槽男生的丁丁小,他們就會覺得受到了侮辱,非常抓狂耶。”
“這我倒不否認,雖然我從未有過這種煩惱就是了。”
白濯遊刃有餘地道。“大當然有大的好處,不過,就像格鬥家需要兼顧力量與速度一樣,在性事上拘泥於尺寸,是非常愚蠢,且非常缺乏效率的做法。
“……總之,口說無憑。你接下來仔細體會就好。”
“收到!”
花夕主動往他的位置靠了靠,還把屁股抬高了幾分。
同時,尻-穴全極力舒張,粉色菊蕾環繞的洞口完全敞開,散發出誘惑的淫靡氣息。
少女半張臉陷入床墊,用一隻眼偷偷瞄向師匠大人,忽閃忽閃。
從她的小眼神中,白濯分明讀到了淡淡的挑釁意味。
擴張至這般地步的菊門,連五指齊入都遊刃有餘,區區一根幼細之物,又能做到什麼呢?
……真是天真。
花夕的搞怪模樣,僅僅持續了兩秒鐘,就土崩瓦解了。
第一秒,白濯將“教學道具”探入她的後庭。兩者尺寸不成比例,幾乎印證了“牙籤攪大缸”的俗彥。
莫說[X_X],恐怕連觸感都未必有。
下一秒鐘,白濯不緊不慢地搓動手指,令細柱緩慢地旋轉起來。
然後,輕輕搭上腸-壁,向外一抹。
“嗚!咕嗚!”
彷彿跌入沸水的青蛙,少女從床上猛然彈起,又狠狠跌落。
半空中,隱隱可見零星水珠從[X_X]飛出,揮灑在牆壁與床單上。
第19章
“嗚,嗚咿,這、這是……”
蒼綺院花夕不是很明白,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只覺一股激流飛掠過直腸內側,灼熱而猛烈,卻又不帶絲毫痛楚。
突如其來的刺激下,菊-穴瞬間收縮至頂點,好似要將這份愉悅緊緊鎖入體內。
然而緊縮之後,受到擠
壓的括約肌又將刺激感成倍放大,超出了脆弱粘膜的承受界限。
菊-穴被迫再度狼狽張開,飢渴地呼吸著清涼的空氣。
如此反覆數次,少女彷彿連續長跑了十幾公里一般,喘息不休,渾身滲出香汗。兩條纖長白腿持續顫抖,足背與小腿幾乎繃成一條直線。
勉強將注意力從騷疼的後-庭移開,她嗓音發顫地問道:“剛剛剛才,怎麼回事……難道師匠給棒棒通電了嗎?”
“一點不足道的運勁技巧而已。”
白濯撥弄著細長的教學道具,語氣輕描淡寫。落在少女耳中,頓生高深莫測之感。
“姑且不論手法——花夕,你覺得我手上的東西,和你的那枚肛-塞,最大的區別在哪裡?”
“區別……”
換做一分鐘以前,她一定會不假思索地回答“尺寸”,或者“形狀”。可經過方才的親身體驗,心中則隱隱有了其他猜測。
“……是表面的‘摩擦係數’吧。”
“……”
白濯啞口無言。
“唔,‘摩擦係數’。高中好像是教過這個……我好歹上過高中的,沒錯。”
有損師威地碎碎唸了一小會兒,他若無其事地繼續道:“你答的很準確。那枚肛-塞塊頭挺大,塞-得也滿,可惜表面太光滑了。做-愛的本質,說白了就是人體之間相互摩擦,摩擦力不足,自然就爽不起來。”
他將細長物體移至花夕眼前,緩緩轉動。
“而這根‘青玉鱗’,被我刻上了間距四毫米的螺紋,只需輕輕抽送,就能反覆高效地摩擦腸-壁。
螺旋形的結構,讓它在腸道內活動自如,順時針旋轉即可探索深處,逆時針反轉則絲滑脫出。
我又圍繞它劃出八道平行縱線,形成鱗片一般的細密紋理。無論順逆轉動,都能體驗到魚鱗紋重重剮蹭的酥麻感,細緻入微,妙用無窮。
最後再逐寸打磨,抹平尖銳部位,確保不會傷到柔軟的直腸,也無損其觸感與刺激度……”
花夕聽得一愣一愣。
一向主張“擴張出奇蹟”的她,隨便什麼物事,只要夠大,哪怕黃瓜、拖把柄也不是不能拿來湊合用。
卻做夢都想不到,一根棒子都有如此繁瑣的講究。
不,繁瑣一詞過於失禮。
簡直應該用“博大精深”來形容才對!
“師、師匠……好厲害……”
接觸到義體豆丁充滿崇敬的眼神,白濯露出得遇知音的和善笑容。
“接下來,就該由你自食其力了,花夕。”
“自食其力?是說,人家可以親手操作‘小玉醬’嗎?”
“小玉醬是什麼鬼……不,不用解釋,我明白了。”
白濯無語地瞥了眼手裡的棒-棒。“當然可以親手操作,否則[X_X]器材的意義何在。不過,我也會稍微幫你一把便是。”
這麼說著,他將握柄置入對方的右掌心。隨後好似父母指導孩童寫字一般,用五指包覆住少女纖細柔嫩的小手,牽著它往後-穴部位移去。
歷經洗禮、仍在微微顫抖著的粉菊,遠比之前門戶洞開的狀態更加緊緻。
但“青玉鱗”無愧為白濯精心打造的高妙性具,未經絲毫阻礙,便輕巧地沒入其中。
“咿呀!感、感覺到了,小玉醬的鱗片!”
“很好。現在稍微用點力。”
調整了一下角度,白濯握著花夕的柔荑,緩緩下壓。
許是“親手操作”的緣故,少女並未像細柱首次侵入時一般失態驚呼,僅從喉嚨中擠出幾
絲嚶-嚀。
小巧可愛的菊-蕾先是略微縮緊,再緩慢舒張,循環往復。似乎在耐心地吮吸著[X_X]棒,一點一滴品嚐它的滋味。
括約肌的牽引下,兩片臀瓣亦跟隨其節奏,時而緊繃,時而放鬆,白皙的表面滲出細密的汗珠。
“……好,好深,戳到花夕的肚子裡了……”
“那就抽出來。”
“收到……嗚!”
與深入菊-穴時截然不同的感受,湧入少女的大腦。
“奇、奇怪,像拉臭臭一樣……嗯啊,嗚嗚嗚啊!”
堅硬的長直物緩緩抽離[X_X],與排洩的確頗有類似之處。
但排洩物哪怕粗糙硌人,也不會粗糙得如此富有層次,更不可能自行旋轉,給予粘膜無微不至的撫慰。
於是,脫落時引發的舒爽感,自然也就天差地別。
貪婪舔舐著“青玉鱗”的肛-肉,被成百上千片鱗紋相繼刮擦而過,數息之內便從粉嫩變為鮮紅。
“嗚嗚,咿啊啊,[X_X]好麻,花夕要不行了……”
義體豆丁死死握住[X_X]棒,指甲將掌心戳出道道紅痕。
被持續不斷的[X_X]浪潮沖刷至意識模糊,她早就本能地停止了抽送動作。
可白濯卻毫無憐惜之意,平靜、甚至可謂冷酷地,緊攥她的右手,以鐘錶版穩定的速度,將沾滿體液的細柱一釐釐拔出。
“嗯啊啊,嗚嗚啊啊啊,屁股的洞,壞掉了咿啊啊啊!”
伴隨著不成調的放浪呼喊,棒終於“波”的一聲脫體而去,在背後留下一連串“噗噗噗”的氣流爆鳴。
少女渾身激顫,手腳打擺,機械臂亦扭曲成奇怪的角度。
痙攣不已的尻肉-間,屁-穴如玫瑰般綻放,自花心處徐徐流淌出乳白的淫-液。
面對此等靡麗盛景,連白濯都不禁微微失神,摩挲著面前白中透紅的臀膚,難置片言。
“師匠,師匠……”
柔弱的呼喚聲婉婉飄入耳內。
白濯側頭看去,卻見少女媚眼如絲,目光鎖定住了他的襠部高聳之處。
“……生理現象,我也沒辦法。”
他從容地道。
“其實,其實……”
“怎麼?”
“其花夕來之前,已經……已經,清洗過好幾遍了。”
“……”
“是說,花夕的腸子裡,一點髒東西都沒有。師匠如果願意的話……”
被情慾填滿的迷離眸子,一霎不眨地凝望著他。
“……花夕,可以的。”
第20章
“師匠如果願意的話……花夕,不介意的。”
房間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片刻。
白濯目光閃動,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
“怎麼忽然有這種念頭。‘小玉醬’沒法滿足你嗎?”
“因為……因為師匠讓花夕很舒服,花夕就也想讓師匠變得舒服……的說。”
好一個孝順徒弟,白濯不禁心生感嘆。
記得相澤鈴見他[X_X]勃-起時,神色畏畏縮縮,表情懵中帶慌,全無半點替人分憂的念頭。
而義體豆丁身嬌體弱,卻有膽量挑戰此等巨物,正應了“人不可貌相”的俗彥。
當然,點贊歸點贊,是否接受對方的美意則是另一碼事。
“花夕真乖。不過,這種事一般和喜歡的人做比較好罷?還是說……”
他半開玩笑地道,“見面才兩天,花夕已經徹底被我迷住了?”
“不、不知道啦。”
話語中明顯的拒絕意味,令義體豆丁不由嘟起了小嘴。
“……師匠,難道你就沒被人家迷住麼?一點
點,有一點點就好。人家不像鈴醬那麼翹,但在五中也是超有人氣的喔。”
白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倒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不過,只憑這種理由就發生關係,果然還是不太合適。”
“用屁屁的洞做,又不算‘發生關係’。”少女小聲嘀咕,“……反正不會懷孕的說……”
“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
白濯正色道,“菊-交也好,普通的交-合也好,只要進入身體,都是一般性質。不會懷孕就可以隨便對待,不插-入前面就不必負責……這種說法,恕我難以接受。”
察覺到語氣中的嚴肅意味,花夕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脖子。
“……嗚欸欸……師匠,人家不太明白……”
“唉,你也不需要明白。”
白濯搖頭苦笑。
字面意義上,笑得有點發苦。
“這只是我的一點小固執。不,只是個人的怪癖……不,壓根只是假正經而已。”
怔怔地注視著他的面龐,花夕忽然覺得,環繞著兩人的氣場,似乎逐漸趨於低落。
她的心頭油然浮起幾分即視感。
從前和鈴聊天的時候,偶爾也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每當自己談起遠在炎夏的父母,談起天生不對付的姐姐妹妹,談起家中的小貓小狗……
對方就會陷入沉默,然後扯開話題,不自覺流露出寂寞的神色。
所以,漸漸的,自己就不再說關於家人的事情了。
花夕不喜歡這種氣氛。
花夕不喜歡現在的氣氛。
花夕想用自己的方式,把這團低氣壓轟碎掉。
小腦瓜飛速運轉,義體豆丁抬起遍佈細密汗滴的晶瑩翹臀,往白濯身上蹭了蹭。
然後,雙手分別搭上左右臀瓣,用力向兩側掰開,擺出“歡迎光臨”的姿態。
“花夕有點生氣,不想和師匠玩了。”把臉埋在被子裡,少女悶悶地道。“花夕要和小玉醬玩。”
“呃……”白濯一時搞不懂她在鬧什麼彆扭,“好的。那你自己動手?”
“手不空。”
“……”
邏輯很完備,叫人無言以對。
這點小小的任性,滿足倒也無妨。他捻起“青玉鱗”,再度探入花夕的後-庭。
水潤嫩滑的菊-蕾,彷彿主動渴求著外物一般,眨眼間就將柱體吸入了好幾釐米。
“咿呀!又,又要來了……”
延綿的灼燙感攀上粘膜,括約肌霎時收緊。小屁股亦像要逃開刺激源頭似的,本能地畏縮後撤。
但下一秒,少女倔強悶哼一聲,迎著自-慰-棒用力挺腰。沒等白濯實施任何操作,玉柱便又往尻-穴深處擠入了寸許有餘。
“欸欸!欸咦咦咿!”
行此無謀之舉的花夕,顯然對其後果準備不足。
[X_X]激增、猛增,挺腰的動作瞬間卡殼。
翹臀原地抽搐,進不敢進,退亦不敢退,只能發洩式地使勁甩著兩隻小腳丫,指望這樣就能踹走遊遍全身的酥麻電流。
(……你到底是來色的,還是來搞笑的?)
色情豆丁的腦回路,屬實叫人捉摸不透。白濯搖了搖頭,開始認真履行人力炮機的職責。
食指與拇指的輕輕搓揉下,“青玉鱗”不疾不徐勻速轉動,層疊的魚鱗紋很快舔遍了嬌嫩直腸的每一寸內壁,帶起汩汩不息的泉水聲。
“……嗯啊……還是,師匠,好厲害……花夕好酥胡……”
口齒不清地呢喃著,少女掰開臀瓣的雙手愈發用力。
纖細的肉-指、粗獷的機械指節齊齊嵌入臀
肉,圓潤的美尻被揉捏變形,反過來令主人發出不知是愉是苦的低嚀。
“好酥……酥胡…………”
呻吟漸息。
白濯起先覺得,對方約莫是舒服到昏睡過去了。
但很快,他就感應到,一直閒置在身側的左手,指尖處傳來微微的溼意。
“……你在做什麼,花夕?”
少女沒有回答的餘裕。
因為她的小嘴,此時正含著白濯的手指,吮-吸不休。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雙唇緊閉,銀牙輕咬,舌尖笨拙地糾纏住指節。運勁技巧尚待商榷,敬業程度可謂滿分。
當然,哪怕口藝再精湛,缺乏性感帶的手指,也不可能體會到潮溼以外的任何感受。這道理連相澤鈴都定然清楚,花夕則更不消說。
可不知為何,義體豆丁仍然賣力地舔舐著,活像一隻渴求乳-汁的小奶貓。
“……花夕。你這麼做,我很難集中注意力……”
“咕啾、咻啵、咻啵……嗚姆,嗚啊!……師匠分心了摸?”
似乎把這番話當成了褒揚,少女鼓鼓的臉頰上滿是成就感。“系被花夕舔分心的摸?”
“算是罷。我都不曉得我的手指有那麼美味。”
“花夕其實還想吃別的地方……”
“想想就好。”趁對方口齒不清叨咕著的機會,白濯迅速抽回左手。
“啊啊,怎麼這樣!師匠小氣鬼——”
少女大聲抗議,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白濯只是稍微抽送了幾下“青玉鱗”,就叫她兩眼翻白,半晌說不出話來。
一時間,房間內只剩腸液攪動的靡音。
不知過了多久,花夕才幽幽醒轉。
嘟起小嘴,她埋怨地瞅了白濯一眼,忽然咯咯一笑。
“吶,師匠。剛才我們那個樣子,能不能算是,‘進入了身體’呀?”
第21章
蒼綺院花夕其人,明明防禦力低下,卻偏喜歡把天賦點在本屬於肉盾前排的挑釁技上。
說的好聽點叫古靈精怪,說的直白點叫善於作死。
對付這等搗蛋鬼,就該狠狠抽打她的屁股,將胯下巨-物毫無潤滑地塞-入她的屁-穴,讓她悲鳴到嗓音嘶啞,親身體會何謂真正的擴張藝術,免得小覷了天下英豪。
以上念頭只在白濯腦中停留了一秒多鍾。
花夕所能看到的全部外象,則僅限於師匠微微皺眉,隨即陡然加快了手指的搓動頻率。
“嗚哇哇啊啊啊啊!救、救命!……”
若說之前的音聲是泉水汩汩,此刻則可謂飛瀑擊巖。
“青玉鱗”在酥軟潤滑的菊穴間上下翻飛、急速旋轉,表面紋路幾乎連結成一圈圈殘影。
少女的[X_X]水珠亂-濺,星星點點四下飛散,已分不出是淫-蜜抑或腸-液。
“……救、救……花夕……酥胡……酥胡得要死掉了……”
支離破碎的喘息聲,半似求饒,半似撒嬌。白濯不為所動,專心控制著手中的玉柱,一次次精準將她送上高-潮。
“酥、酥胡……咕啾,咕啾……師匠的……嗚姆……”
左手忽然傳來滑膩的溼熱感。卻是花夕於意識模糊間,再度逮住了他的手指。
溫潤的小舌痴纏上去,舔吸著尖端,舔弄著關節,甚至挑逗地舔舐著指肚處的厚繭。
無需動用太多想象力,就能猜到她把口中之物當成了什麼東西。
“……唉。”
剋制住抽手而去的衝動,他默默放鬆左腕,任對方上下施為。
“咕啾,咻啵……花夕,又、又要去了!……
師匠……也一起……”
白濯手指微彎,輕輕撫弄少女的舌尖,回應她的賣力吸啜。
另一隻手則停止搓動“青玉鱗”,改為直截了當的前後抽送式,以模擬最後衝刺的環節,為這場盛大的淫-戲劃上句點。
“嗚嗚,嗚嗚嗚嗯嗯!花夕、壞掉……洩了……!嗚啊啊啊嗯!”
縱情的哭喊聲響徹廳堂。
飽受摧殘的括約肌,已然失去消化系統末端的功能,既無法挽留為其帶來莫大歡愉的性-具,也難以阻擋內部流質的噴-湧。
好在腸道早被清洗得乾乾淨淨,連一點一滴穢物都未剩下。
只餘些許成分不明的灌-腸-劑,與氾濫的腸內分泌物攪和在一塊,化作泛著泡沫的乳白色淫-汁。
分量驚人的液-體持續湧出抽動不已的菊-穴,乍眼看去,便好似真的被內射-了一樣。
花夕一動不動,雙目緊閉,死去般癱倒在床。唯有機械左臂尚存餘力,間或顫抖一二。
直到此刻,她仍然依依不捨地吮-吸著白濯的指尖。
……
“哎呀哎呀,人家從來不知道,自摸都會這麼累的!……真好吃。”
“前古遺風”燒烤攤的鄰街雅座上,義體豆丁一手香辣蝦,一手芥辣牡蠣,左右開弓好不愜意。
白濯面色木然地咀嚼著蔬菜串。
(分明一直是我在出力……你根本只有負責爽而已罷。)
為了給聲稱元氣大傷的少女補充營養,他不得不自掏腰包,點了一大摞對方鍾愛的水產。
重櫻周邊水域汙染嚴重,海鮮河鮮都得從泛亞太及月海聯邦進口,價格可想而知。
一頓飯幾乎吃去平時白濯一整週的夜宵預算,老闆眉開眼笑,大方附贈烤串若干,總算讓他有點東西可啃。
咯擦咯擦,咯擦咯擦。
蝦類與貝類的殘骸迅速堆積。
咯擦咯擦,咯擦……咯……
不知何故,花夕突然放緩了胡吃海塞的節奏。
嘴裡一鼓一鼓吮著貝肉,她的目光遊離向遠處,似乎在發呆,又像在觀察著什麼。
白濯側頭望去,發現對方視線的末端,正對著一座高樓半腰的巨幅液晶屏。
其上循環播放的懸浮轎車廣告沒甚特別,想必是底部滾動的新聞字幕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櫻牆九區西側,五分鐘前……嘖,又是爆炸案。)
瞥了眼花夕,白濯若無其事地問道:“是你的同事?”
雖然不認為一家路邊攤會安裝有重櫻重工的監聽器,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採用了隱晦的說法。
“怎麼可能,現在才下午耶。我們從來都只上晚班的。”
花夕立即理解了他的意思,熟練地以黑話作答。
費力地嚥下嘴中食物,她灌了口汽水,歪著腦袋反問道:“師匠很在意人家的,唔姆,課餘活動嗎?還是說,是在擔心鈴醬呢?”
白濯的面部肌肉微微一僵。
“……好歹認識一場,關心一下很正常罷。其實你們倆都挺叫人惦念的,畢竟一個小身板,一個死腦筋。”
勉強算是得體的回答。哪怕被義體豆丁偷偷錄音,播放給馬尾辮少女品評,也挑不出太多錯處。
誠然,他與兩位“暗流”成員的關係,根本未曾——今後恐怕也不會——發展到那般地步。
但成熟男人就該注重生活中的每一處小細節。
倘若平時粗疏大意,等遇到真正的考驗時,便難免猝不及防。
“欸嘿,師匠放心好啦。”
少女眯縫著笑眼,似乎對他的說辭頗為
滿意。
“人家是文職人員,平時隨便摸魚……是說,隨便做點支援工作就ok。鈴醬嘛,雖然笨是笨了點,但身體又棒,下手又狠,跑得還快,全重櫻再也找不到比她更滑溜的傢伙了。”
“……也是。”
相澤鈴的脫逃手段的確高明,成功從白濯面前落跑兩次便是明證……雖然白濯當時也沒有特別想要留下她的意思。
至於實戰能力,其實也還過得去。力敏雙優,搏擊功底紮實,輔以隱形異能,吊打一兩隊警務科社畜不在話下。
如果在陽臺上初次見面時,白濯只是一個普通的重口味色-情片愛好者,恐怕分分鐘就被痛毆至物理失憶,後面的一系列故事也自然沒了下文……
想到此節,他不禁搖頭失笑。
“算我多慮了。我該替惹到你們的人擔心才對。”
“幹嘛替那種傢伙擔心呀?”花夕表示不解。“惹到我們的,肯定都是壞蛋來著。因為我們是正義的夥伴嘛!”
第22章
“和我作對的都是壞蛋。”
——心懷以上想法的人或許很多,但敢於理直氣壯付諸口頭的,恐怕就只剩幼兒園的小朋友。
蒼綺院花夕當然不算幼兒。
此番言論,想必亦非站在個人角度,而是以“暗流”成員的立場道出。
“正義夥伴”四個字體現出濃濃的認同感與自豪感,濃度高得與這隻屑豆丁的畫風不太匹配。
不等白濯吐槽一二,少女再度投入到忘我的進食事業中,似乎將方才的話題徹底拋到了腦後。
……
“師傅,開車穩一點,我怕她會顛到吐。”
將肚皮圓滾滾的花夕塞-入計程車,白濯對著司機叮囑道。
“人家才不……嗚呃……”
少女話出半截,便神色懨懨地閉上了嘴。
白濯嘆了口氣,上下摩挲著她的背脊,掌心勁力輕吐。
細緻的按摩手法下,少女的臉色立即好轉了幾分,舒服地眯起了眼。可剛過幾秒鐘,又臉頰微紅,小聲地道:“師匠……可以了,不要揉啦……再揉要出來了啦……”
鼓起的小腹中適時傳出“噗嚕嚕”的異響。
結合對方看似慌張、實則媚態深藏的眼神,白濯自然不會理解錯,“出來”的部位到底是指上面還是下面。
這種玩法真的非常刺激。但司機是無辜的。
白濯只得遺憾地合上車門,與徒弟兼調教對象道別。
目送計程車漸開漸遠,他象徵性地揮了兩下手,正準備轉身離開。
“師匠!師——匠——!”
卻忽然看見,花夕從車窗探出大半截身子,雙手在嘴前合攏成喇叭形狀,朝這邊大聲呼喊。
“花——夕——,會——努——力——的——!”
撂下這句話,義體豆丁麻利地縮回窗內。
計程車迅速拐過街角,只餘風中飄來的喇叭聲,和司機先生的隱約叱罵。
白濯滿臉茫然,揮手動作凝固在半空。
“……她要努力什麼?”
……
回到熟悉的居所,白濯一時有些無所事事。
花夕的存在感太過強烈,少了一人,本來並不寬敞的房間竟透出絲許空蕩感。
發了一會兒呆,他心血來潮地打開個人終端,在搜索欄輸入“暗流”二字。
念及重櫻重工無處不在的大數據收集系統,又匆匆刪掉,改為“櫻牆周邊治安狀況”。
敲下確認鍵,茫茫的文字牆瞬間鋪滿了屏幕。
“唔,讓我看看……”
用另一臺便攜終端投影出重櫻地圖,白濯一邊逐
條瀏覽搜索結果,一邊在圖中相應地點畫圈。
若有“暗流表示對此事件負責”的表述,就標紅。若屬於“疑似”的情況,則換用淡一點的色號。
等他查閱完最近一年生成的條目,重櫻中部一帶已被塗得密密麻麻。
而紅圈,無論深淺,全部聚集在櫻牆本體的位置。
“……的確和印象一致呢。”
過去幾次聽到“暗流”一詞,皆源自其成員悍然炸牆的新聞報道。
似乎他們保護費也不收,黑幫火拼也不摻和,一門心思和這座歷史名勝過不去。
這便非常稀奇了,白濯尋思。
天網上的信息紛繁蕪雜,或者說,非常多樣化。
譬如某位娛樂圈女星,粉絲皆稱其愛丈夫、愛家庭,育有兩子,生活美滿。
但相應地,坊間亦流傳著她與多名年輕男性出入酒店的花邊緋聞。
姑且不論後者真實性幾何……此類小道消息總歸會存在,不以當事者或吃瓜群眾的主觀意願為轉移。
是以,白濯本以為會搜到更加有趣的情報。
“暗流”其實是繁櫻復國會餘孽。
“暗流”其實是重櫻重工秘密部門。“暗流”是正義的夥伴。“暗流”是女高中生聯誼會。“暗流”是痴女賣春機構,諸如此類……
然而統統沒有。
所有信息來源都異口同聲地告訴他,“暗流”就是一家專注於櫻牆爆破事業的奇怪團體。
他該相信嗎?
……
“花夕請求通話,花夕請求通話!”
嗲聲嗲氣的少女嗓音乍然響起,差點讓白濯把觸控筆甩飛出去。
定神一看,卻是用戶“若葉蒼花”發來一條短訊。
他愣了兩三秒,才意識到這是蒼綺院花夕的ID。
天知道這隻色豆丁從哪裡剽來這麼文藝範的網名。更奇怪的是,默認的本地提示鈴聲,怎就變成了她捏著嗓子的聲線。
聯想到對方竊取相澤鈴觸屏密碼的前科,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白濯板著臉點開短訊。其內容不含文字,僅有一小段加密視頻。
【提示問題:小玉醬的全名是?】
“……青玉鱗。”
輸入世上目前僅有兩人知道的答案後,終端立即跳出了【影像解鎖中】的提示,以及一道迅速延長的進度條。
很快,屏幕一閃,熟悉的面容浮現在畫面中央。
“人家現在好後悔喔,師匠……”
腦門上佈滿細細的汗珠,花夕勉強一笑。“早知道會肚子疼,中午就不吃那麼多啦。”
“欸呦欸呦”地呻吟著,豆丁伸展機械臂,拉遠鏡頭,顯露出她端坐在馬桶上的模樣。
白濯原本皺著的眉毛立即舒展開來。
原來是色情自拍。而且是他喜歡的類型!
“人家好難受的說……肚子咕啾咕啾的……”
少女上身穿著白短袖,小肚臍在衣襬下方若隱若現。
下身只有一條褪至腳踝的內褲,緊翹的屁股受到馬桶圈擠壓,向兩側微微扁出,平添幾分豐滿。
一副居家打扮,視覺效果卻比裸體更加勾人。
“……但是,只要一想到,師匠會看到人家羞羞的樣子……嗚咿,痛痛痛……”
話說一半,她忽地呲牙咧嘴地彎下腰,畫面也變得搖晃不定。
一手捂住肚皮,一手控制鏡頭重新對準面部,少女面色潮紅,目光迷離。
“……人家就覺得,有點開心。”
白濯不斷提醒自己,這隻小妖精超能演的。
但他的[X_X]依然難以違背生理本能,昂揚地扯起了旗。
彷彿超越
時空感應到了這一變化,花夕狡黠一笑,伸出左手尾指,徐徐探入唇間。
然後,杏口半開半闔,舌頭滑溜溜地輕-舐著指節,一圈,又一圈。
“要是師匠在這裡……嗯嗯……就好啦。”就連腹痛之苦,都沒法蓋過少女臉上的痴態。“就能摸著人家的頭,摸著人家的屁股……就能感覺到……人家的溫度……
“還可以,聞到人家的……欸嘿,味道…………啊!”
她毫無預兆地瞪大了眼睛。
“糟、糕……!”
緊接著倉促的音節,一連串噗哩噗哩的下流聲響猛然迸發。
畫面又一次陷入劇烈的顫抖。義體豆丁小臉糾成一團,再也顧不得吮-吸手指,右手“嗖”地收回腹部,死死捂住痛處。
兩條白腿從膝蓋至腳尖繃得筆直,臀肉觸電似的一跳一跳,每彈動一次,都伴隨著一陣愈發猛烈的排洩音。
“嗚,嗚咿,嗚啊啊,疼……屁股疼……”
少女的眼角幾乎飆出淚來。“怎會……討厭……花夕錯了,下次不敢吃辣了……啊!嗯啊啊啊!”
鏡頭驀地上揚,照出亮堂堂的天花板。
“吧嗒”一聲響,穢物入水的動靜應該不至於如此清脆,想必是便攜終端與地面的碰撞聲。
視頻至此戛然而止。
“……”
白濯面色複雜,活像手衝到一半的時候捱了一記上勾拳。
恰在這時,終端對面又發來一條短訊。
點開後,一隻卡通兔子跳上屏幕,皮毛雜亂,耳朵上打了好幾個補丁。
狼狽模樣配著傻乎乎的表情,腦袋邊延伸出對話氣泡,裡面只有兩個字:“欸嘿”。
看見這幅表情包,白濯眼前油然浮現出,花夕可憐巴巴地撫摸著菊-穴,一邊抽氣,一邊說“不好意思,搞砸啦”的蠢萌模樣。
他想了想,回覆了對方四個字:【再接再厲。】
第23章
辣味海鮮、高強度慰-菊,兩者產生了一加一大於二的連攜效果,一舉擊沉了蒼綺院花夕,令她臥床不起,且只能保持俯臥。
白濯完全未料到結局竟會如此慘烈,否則下館子時就會勸對方適可而止。
仔細思量,他的調教技術,三成靠奇思妙想,七成靠實驗試錯。
實驗對象僅限一人,堪稱“對前女友特化型”,以普通人類的標準衡量,的確稍微激烈了那麼一點點。
也許是時候研發一套更加親民的虐-肛流程了。
抑或釜底抽薪,從源頭改善調教對象的體質,在不削弱其菊-穴敏感度的前提下加強耐受性。
自己學過一點基於經絡學說的按摩古法,好像就頗具借鑑價值……
接下來的兩三天,白濯除了收集“暗流”組織的相關情報以外,便是針對一身所學的粗疏處進行優化改良,日子過得異常充實。
就是偶爾會納悶,自己這麼費盡心思,究竟是為了調教花夕,還是被對方從精神上反調教了。
……
“連續三晚,櫻牆周邊地段共計發生十一起暴力事件。”
“多名市民在西七區、西八區、東九區目擊到團體鬥毆行為,衝突雙方在警務科人員抵達前逃離。”
“現場未發現實彈或射線武器的使用痕跡。”
“警務科發言人稱,目前暫無人員傷亡的報告。”
重櫻最近的治安似乎稍有好轉,以致天網視訊只能拿這種瑣事湊數……白濯一邊放飛思緒,一邊慢悠悠地攪著粥勺。
“什麼團體鬥毆,直接說黑幫火拼就行了嘛。”
領桌
傳來不以為然的嗤笑聲。“不然為什麼要逃走?打人的就算了,捱了打的,還會怕被請去吃牢飯不成?”
“的確。”另一人附和道,“道上的人肯定不敢去醫院,所以才沒有傷亡數據吧。”
“櫻牆那邊真是烏煙瘴氣。唉唉,去年好不容易在西七區買了套三層獨棟,我一個人都不敢去住。”
小小的早茶店頓時一片寂靜。
無人能夠分清,這位仁兄真的是在抱怨,還是隱晦地炫耀他有錢買小別墅。
從特意點明“三層獨棟”的細節看來,答案大概率是後者。
足足十餘秒後,才有人嘿聲接道:“那你可賺大了。再過幾個月,櫻牆附近的房子可就值錢咯。”
“嗯?”
包括白濯在內的數位在座者都豎起了耳朵。
那人微笑著環顧一週,臉上堆滿了“我有內部消息”的得意。吊足了胃口,才不緊不慢地道:“‘公司’早就想要開發中心區的房產了。什麼黑幫、欄民、鄉老會,臭魚爛蝦而已,只要肯花錢,沒有整治不了的道理。最麻煩的地方,其實就是櫻牆本身……”
“你說的大家都知道。”
見他又要開始賣關子,一位食客不耐煩地拆臺道,“櫻牆太高了,沒人願意住在一整天曬不到幾小時太陽的地方。那又怎樣,‘公司’還能把牆拆了不成?”
“牆是拆不了,但光線可以人造嘛。”
“內部人士”揭曉了謎底。
“模擬自然光的技術早就成熟了,月球上的種植園到處都在用。把發光器鋪在牆面上,接個感光線路,依據日照強弱調整功率就行。多簡單的法子,我都納悶‘公司’怎麼沒早點想到。”
“……真的假的。……櫻牆上鋪滿發光器,得花多少錢?划得來嗎?”
“你和我說了不算,只要上面的大人物覺得有戲,就划得來。”
他聳了聳肩,一副愛信不信的表情。
“反正我們公司今年收到的光學元件訂單,比過去十年加起來都多了十幾倍。”
買房小哥聞言,眼神炯炯發亮,彷彿裡面就裝著一對發光器。
其他食客也頗為心動,有幾個性急的已經當場打開終端,開始搜尋“櫻牆”、“模擬自然光”等信息。
白濯無動於衷,定神喝粥。
自家的本錢有限,除非狠心把住慣了的小居室賣掉,中心區的房價是漲是跌,和他都沒半櫻幣的關係……
“鈴醬來騷擾你咯!鈴醬來騷擾你咯!”
活潑可愛的少女聲線突然從他懷中傳出。
十幾道視線齊刷刷投向白濯。其中蘊含的情緒,實在難以說是友善。
事實證明,撒糧虐狗造成的仇恨值,往往比炫富還要高上幾分……
白濯自然不可能當眾解釋,“鈴醬”其實不是他的女朋友,只是調教對象罷了,兩人統共都沒見過幾次面。
面部肌肉微抽,他迅速伸手探入懷中,怎奈摸索了半天都找不到靜音鍵。好在短訊不比實時通話,提示鈴響過三遍就算完事。
掏出終端,屏幕上如他所料,顯示【相澤鈴發來一條消息】。
但自定義提示音的獻聲者,卻非馬尾辮少女本人——他的耳朵還沒聾到聽不出花夕假嗓的地步。
(幹,我還以為那屑人只改了自己的來電鈴。)
在心中飛速構思了幾十種炮製屑豆丁的手段,白濯深吸一口氣,點開短訊查看。
眼前彈出的文字,令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對我做了什麼?】
……
白濯對相澤鈴做了什麼——這個問題屬實簡單。
只要願意花時間,他完全可以從抓拍拉野屎一事講起,逐條詳述,幫助女飛賊回憶起兩人過往的點點滴滴。
不過白濯肯定不會傻乎乎這麼做。
句子末尾是問號,不代表這句話就是問句。
權衡一二,他採取了最為穩妥的應對。
【發生了什麼事?】
——【那裡疼。走路都疼。】
【那裡是哪裡?】
——【你知道是哪裡。】
於是白濯就真的知道是哪裡了。
不過,心頭的疑惑只增不減。
對相澤鈴實施的調教,僅以強度論,其實是比不上花夕的。
倒不是說自己的指功就比棒功弱上多少。差距主要體現在硬件上,畢竟人類未經改造的指頭再靈活,表面也不可能像“小玉醬”一樣長滿鱗片。
花夕被“青玉鱗”摩擦了總計將近一個鐘頭,又緊接著吃下大量辣味海鮮,才會陷入後-門噴-火的窘境。
饒是如此,過了兩三天也基本康復,今早已經嚷嚷著重啟調教課程了。
鈴的身體強度遠在花夕之上——雖然論屁-穴敏感度,兩人可謂半斤八兩——受折騰的時長則連花夕的一半都不到。
哪怕注入了些許自制灌-腸-液,裡面也毫無刺激成分,比市面上的催便劑良心多了。
難受一晚兩晚可以理解,到現在都走不動路,委實超出了後遺症的應有範疇。
念及此處,白濯情不自禁地輸入甩鍋言論:【你後來自己做了什麼?】
……
直到他匆匆喝完粥,一路小跑回到居所,鈴的回應才姍姍來遲。
——【沒什麼特別的事情。】
毫無信息量可言。
白濯皺起眉頭,啪啪敲道:【這麼遮遮掩掩,我很難幫助你啊。】
剛按下發送鍵,他又尋思,對方或許搞了某些崩人設的行為,一時難以啟齒,更不願意在短訊記錄中留檔。
於是,乾脆直接提議:【最近有空的話,我可以當面幫你檢查一下。】
“當面檢查”四個字可謂誠意滿滿。
相應地,隱藏在字面意義背後的企圖心,則更是滿得快要溢出來了……抑或說,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去隱藏。
白濯本以為會被痛罵【想得美】。然而鈴幾乎立即給出了答覆:——【今晚可以嗎?】
第24章
白濯自然是有空的。
雖說花夕心心念念想要早日開課,但相澤鈴態度異常急迫,令人懷疑她是否不幸患上了某種肛腸疾病。
事涉救死扶傷,優先級終歸比滿足色豆丁的性-欲高了那麼一點點。
【我今天和明天都會待在櫻牆西九區,0903號箱庭。七點以後,可以來“七枝屋”找我】
“箱庭……”
這一櫻語詞彙的原本含義為何,白濯不甚瞭然。
在重櫻本地,它一般特指“外附於櫻牆表面的箱式居住單元”,就像大家向來約定俗成地,以“公司”兩字代表“重櫻重工”一樣。
考慮到櫻牆沿線的生活水平,將以上字段簡化為“貧民窟”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一個嬌滴滴,至少外表嬌滴滴的女孩子,大老遠跑去貧民窟作甚?
……由她的課餘愛好看來,大概是炸牆,炸牆,以及炸牆罷。
白濯搖晃腦袋,掐滅了不靠譜的猜想。
以鈴的純良心性,想必不至於將普通市民捲入武裝衝突中。
自己最近正好要去牆頭做件事情,兩趟並作一趟,倒也省心省力。
……
櫻牆本是軍事對峙的
產物。
如今炎月戰爭已過去半個多世紀,泛亞太與月海聯邦之間的關係早已正常化,登上櫻牆的流程亦變得越愈發簡易。
出示身份證件、通過危險品掃描,兩步即成,比乘坐空中飛梭還要利索。
如果加入了重櫻重工的“一城通”計劃,則更可通過天網自助過關,全程足不沾地,直接駕駛私家車飛躍牆體。
白濯自然沒辦理過這種東西。一來閒錢有限,二來自家懸浮車功率不足,平時連攀上幾十米高的立交橋都勉強,遑論兩千多米的櫻牆。
他一身輕裝,步行至附近車站,坐上五分鐘一班的九號線。戴上耳機,兩眼一閉。三首歌播完,恰好等到列車放緩速度,平滑停穩。
嘈雜的人聲很快充斥了四周。
乘客們擠擠挨挨地擁出車門,腦袋一個個抬得老高,或是驚呼,或是倒抽冷氣,還有三五對鬧哄哄的年輕情侶,在月臺上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擺pose留影。
打了個哈欠,白濯悠悠起身,跟在一群興高采烈的外地遊客後面,前往最近的檢查口。
……
通過安檢後,長長的隊伍分作兩支。
人多的一撥,在導遊小姐姐身邊圍成一團,準備體驗重櫻的招牌旅遊項目——號稱全球第一觀光電梯的“櫻階”。
白濯則和寥寥數名本地人一起,熟門熟路地走向接駁站,各自去找懸浮公交乘坐。
“師傅,到了陵茵路叫我一聲。”
司機眼皮都沒抬,輕輕哼了一聲示意瞭解。
倘若不事先多提一嘴,公交系統的個別競速型選手根本懶得停靠冷門站點,一不留神坐過了頭,還得自己步行折回。
白濯初來乍到的時候,在這一細節上著實吃了不少虧。
隨著一陣輕微的顫動,車體緩緩爬升。
裡側的窗外影影綽綽,視線所及處,皆被無邊無際的暗沉牆面充塞。
白濯至今搞不懂這座牆的材質,相信偌大重櫻也沒幾人能真正弄明白。表面說不上光滑,仔細觀察卻又難辨紋理,更找不到接駁痕跡。
單調異常的場景,盯久了難免昏昏欲睡,甚至產生“車輛到底有沒有在動”的錯覺。
不過,隨著懸浮公交攀援至五百米高度,眼前終於出現了些許不一樣的物事。
褐色的、枯黃的、腐綠的團塊,零星點綴在茫茫的鉛灰之中,越往高處越密集。
定睛看去,就能發現那褐色的其實是木材,枯黃的實為鏽鐵,腐綠的是電量供給不足的劣質霓虹燈。
沒有誰規定,“箱庭”——或稱“箱式居住單元”,就一定要遵循箱子的造型。
至少寄居於櫻牆表面的欄民們,便絕對缺乏將家園修飾工整的財力與閒心。
……
“欄城”的起源已不可考。
多數重櫻市民認為,建造櫻牆的最後一批勞工,在腳手架上搭建的懸空房屋即為其雛形。
時移世易,工人的後代生息繁衍,大量戰後流民湧入,形形色色的黑幫與“未註冊組織”緊隨其後。
彷彿過了許多年,又彷彿只是彈指間,櫻牆的疥癬之斑,已擴散成片,黏連為城。
……
車體爬升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前座的司機連續打著噴嚏,大概被遠方飄來的生活廢料氣息燻得不輕。
一塊塊形貌各異的“黴斑”在車窗前次第掠過。
有的用數塊金屬板材拼接在一塊,宛如狗皮膏藥。
有的將一整塊巨木鑿空,通體纏繞著枯萎的藤蔓。
有的直接把集裝箱拿來改
造,外殼上依稀可見“海城三號”的炎夏文字……
甚至還有一座材質不明的懸掛建築,底部兩團圓球,頂著一根長直柱式結構,呈現出男性[X_X]的昂揚模樣。
其斜上方不遠處,另一片建築的外牆被巨幅卡通[X_X]彩繪佔得滿滿,撅起的臀部恰巧對準前者高聳的龜-頭。
構圖之精妙,令白濯不禁嘖嘖叫絕,立刻掏出便攜終端合影留念。
記得上個月經過這段區域時,相同的位置還是一片白底。
可惜重櫻空氣質量不佳,距離稍微遠上幾分,用料再鮮豔的圖畫也難免糊成一片。否則,此處倒是有成為網紅式簽到景點的潛質。
……
約莫兩分鐘後,司機的噴嚏告一段落。相應地,櫻牆表面的欄城建築,密度亦明顯下降。
當車內的高度計量表顯示“1500米”時,窗外已徹底恢復了乾淨整潔的鉛灰色調。
坊間傳言,重櫻重工曾與欄城鄉老會約法三章,嚴禁將“損害市容的未註冊居住單元”擴建至1500米以上位置,也不知是真是假。
結合之前在早茶店聽到的傳聞,或許正是為了給模擬自然光的巨型設備騰出空間,“公司”才會未雨綢繆地定下這般規矩。
想到這裡,白濯下意識地四處打量,想在牆面上尋找形似發光器材的物體。但尚未搜出個所以然,真正的自然光就映入了他的雙眼。
暗沉、綿長的巨幕背後,紅彤彤的太陽一躍而出,揮灑著光芒與熱量。
其時分明將近中午,卻帶上了些許旭日初昇的意韻。
懸浮公交終於抵達了櫻牆之頂。
第25章
“嗯……嗚嗯……可惡……”
逼仄的衛生間內,相澤鈴蹲跨在便-器上方,雙拳攥緊,面頰通紅。
她其實更習慣坐著的如廁方式。可惜在欄城,節約佔地的蹲廁才是主流。
一些建成年代較早的“箱庭”,甚至直接採用復古的旱廁,氣味一言難盡。
與它們相比,這間便所至少自帶下水系統,打掃的也很整潔,只是排風扇年久失修,內部悶熱異常。
褪下的緊身衣在小腿處揪成一團,褶皺間浸滿了汗液。稍微動彈一下,就能聽見黏糊糊的水聲。
膝蓋以上的身軀不著寸縷,涼快歸涼快,卻也加倍反襯出剩餘部位的難受。
不知第幾次失敗的嘗試之後,鈴輕舒一口氣,抹去額上細密的汗珠。
“大姐姐,我想要尿尿……”
稚嫩的童聲突然從門板外傳來。
“不可以哦,七枝醬……再等一會兒,姐姐馬上……嗯……馬上就好。”
幾分鐘前,她已經說過一次“馬上”了。可惜五穀輪迴這種事情,由不得上面的嘴做主。
柔聲將幼女勸走,鈴緊鎖秀眉。看了眼便攜終端上不斷跳動的時間,終於下定決心,從側旁的掛架上取下一樣物事。
半透明球形外殼的表面,印著“速效!通暢!舒適!”字樣。尾指般尺寸的軟管從球體一側延伸開去,末端套著小巧的蓋帽。
這當然不是什麼可疑的“未註冊藥品”,只是普通的強效催便劑而已。
在前古紀元的炎夏,它還有個“開塞-露”的雅號。
馬尾辮少女熟練地撕開包裝,拔掉蓋子。側身抬起屁股,將軟管對準菊-穴,輕輕塞-入。
異物觸及肛-肉,頓時激起一波奇異的麻癢感,令括約肌瞬間縮緊。
“嗚嗯……!”
鈴連忙死死捂住嘴巴,免得被隔壁的幼
女聽出端倪。
歇息了片刻,她認命似的合上雙眼。五指捏住開塞-露的外殼,一口氣按壓下去。
“……啊!”
冰涼的液體一股腦湧入直腸。少女渾身哆嗦,差點腳軟坐倒在地。
一手扶住牆壁,她顫悠悠地重新蹲穩,另一手緩緩抽出乾癟的催便劑外殼。
儘管動作已非常小心,軟管與直腸粘膜的第二輪摩擦,依舊讓她的面容一陣扭曲。
(都……都怪那個變態!)
相澤鈴恨恨咬牙。
藉助開塞露排便,對她來說並不是件陌生的事情。
然而,直到拍攝那場公園排洩秀以前,都從未像現在這般……這般……艱難過。
少女不是很想用正面詞彙形容這種感覺。
但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卻透出隱隱的騷動與期待。
就連小腹處的翻江倒海般的絞痛、“咕嚕咕嚕”的奇怪伴奏,此刻都莫名沾上了淫-靡的桃色氣息,讓她的私密部位泛起溼潮。
不熟悉的簡陋衛生間,一門之隔的懵懂晚輩,又進一步加重了這份背德式的刺激體驗。
情不自禁地,鈴伸手探向兩股之間,輕輕搓弄起充血鼓脹的小肉-豆。
“嗚……啊……不、不行……”
嘴裡說著不行,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動作。
一波波歡愉的浪潮滲入腹腔深處,與隔壁充實的鼓脹感融作一團,不分彼此。
這一淫行,似又加速了體內穢物的蠕動。
受到來自裡側的強勢壓迫,菊-穴連同周圍的一小片臀肉都被頂得向外凸出,激起遠比前-穴更加濃烈的肉悅。
(……奇、奇怪……後面的洞,好舒服……)
少女已然完全忘記了使用開塞露的本來目的,死命夾緊[X_X],想要壓榨出更多的[X_X]。
偏偏在這時,可憐巴巴的幼女聲線傳入耳中:“大姐姐……我快要尿出來啦……還沒有好嗎?”
“……!”
相澤鈴如夢初醒,慌慌張張停止了手部動作,“現在就,不對,馬上,等一會兒…………嗚啊啊!”
只是剎那間的分神,括約肌即告失守。
一串粗俗而又響亮的“噗滋”聲猛然爆發。液體般稀薄的穢物緊隨其後,自菊-穴噴-射而出,重重擊打上便器的瓷面。
滾燙的搐動感一遍遍刮過腸壁,彷彿千百根燒紅的細針反覆輕戳。
禍不單行,咫尺之隔的蜜-穴亦同時抵達極限,一張一翕痙攣不已,有節奏地迸射-出淫-液。
“嗚……去了……嗚嗚!”
這份感覺莫名熟悉,痛苦與舒爽交雜,讓少女下意識地想要抱緊某樣東西。
但身前空無一物,她只能緊緊抓住自己雙腿,十指不自覺發力,指甲隔著緊身衣陷入肉中。
要是能放縱地哭出來就好了……
不,不行,不可以被聽到。
鈴咬住下唇,將臉埋入兩腿之間,苦苦忍耐。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在他面前,就能夠毫不顧忌地悲鳴出聲呢。
明明是陌生人。明明是異性。明明是討厭的傢伙。
是因為已經被徹底地羞辱過,再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嗎?
……
許久之後,相澤鈴站在盥洗鏡前,上下打量。
鏡中的自己,已經重新穿好了緊身衣,身形挺拔,面色平靜,一副怪盜美少女的颯爽姿態。就是面頰紅暈未褪,稍微有點損壞畫風。
微不可查地舒了一口氣,她推開便所的木門。
“……七枝醬?”
一隻六七歲大的幼女,雙腿岔開,跌坐在門外
咫尺之遙的位置,傻呆呆地望著她。
“大姐姐……”對方哭喪著肉嘟嘟的小臉,鼻子一抽一抽,“我可以進去尿尿了嗎?”
“可以,呃,對不起,弄得有點久……”
“沒關係!拉肚子很難受的,不怪大姐姐。”
口吐讓鈴再添幾分紅暈的童言,名為“七枝”的小蘿莉夾著腿,邁著吧嗒吧嗒的小碎步衝入衛生間。
奔行至便器跟前時,她皺起鼻子,小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扇去撲面而來的異味。
但下一秒,就硬生生頓住動作,擺出一副什麼都沒聞到的正常表情,輕輕掩上房門。
(……嗚嗚,好丟人!)
鈴雙手捂臉,頭頂幾乎冒出熱騰騰的蒸汽。
幼女善解人意的乖巧樣子,給霸佔廁所接近半小時的不靠譜大人,造成了致命的暴擊。
直到門軸再次轉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少女才解除沒臉見人的姿態,掩嘴輕咳一聲,說道:“我們可以準備出發了。七枝醬想穿哪件新衣裳?”
小蘿莉一身輕鬆,蹦蹦跳跳地從門後走出。聞言兩眼一亮,舉起右手喊道:“我要和大姐姐一樣,打扮成黑乎乎的樣子!”
鈴下意識地低頭瞅了一眼,隨即連連擺手。
“不行哦,七枝醬。這個模樣不能出門的,姐姐等下還得在外面套上其他衣服呢。”
“欸——”幼女嘟起嘴,拖長音調抒發失望之情。過了兩三秒,便重又恢復了歡快的表情:“反正,大姐姐穿什麼,我就穿什麼!”
“……唔,讓我想想。那就穿小裙子,藍色的,上面有小白花的那條。”
“大姐姐也要穿小裙子嗎?”
“嗯嗯。”
“好噠!”
第26章
正午的陽光自從天頂灑下,穿破厚重的塵霾,又透過欄城的一重重鏤空懸臺。照在邁出家門的兩人身上時,只餘絲許溫熱。
“是晴天呀!”
七枝仰起頭,愜意地眯著眼睛。
烏黑的馬尾辮在她腦後一晃一晃,配上瓷娃娃似的膚質眉眼,乍看就像一隻小號的鈴醬。
相澤鈴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嘴角微微上揚。“我們要走快點喔。不然就趕不上班車了。”
“嗯嗯,走快點!”
復讀一遍,幼女用力點頭,伸手牽住少女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踏上懸梯。
……
組成欄城的箱庭數以千計,外觀五花八門,內部結構卻大同小異。
為了確保穩定性,它們往往呈扁平造型,緊緊依附在櫻牆表面。
相應地,室內的居住空間亦只能儘量拉長。過道臥房一字聯排,有廚房衛生間的話就塞到兩端,戶型寬度超過三米已可算作人人稱羨的豪宅。
上下層沒有電梯代步,畢竟櫻牆上拉不了電纜,民用發電設備的出力又有限,不可能浪費在這種瑣事上。
樓梯和走廊的分量則越輕越好。
欄杆好過牆壁,半開放勝過封閉式,鏤空強過一體板材。
用料方面,講究點就選擇低密度的合金,不那麼講究……
或者說沒錢的話,塑料板串繩子也能湊合用。
0903號箱庭的欄民們,便屬於不太講究的類型。
久經風吹日曬的木質臺階,表面遍佈黑斑與裂紋,在腳下嘎吱作響。
透過縫隙,隱約可見千餘米遠的地面上,形似細小積木的密集房舍,以及如蟻群般蠕動著的車流。
得益於豐富的飛簷走壁經驗,鈴向來與恐高症絕緣。卻依然難以習慣、亦無法想象,與如此險境旦夕相伴的日常
。
她疼惜地望向著七枝的矮小身影,握住對方肉嘟嘟小手的動作,亦不由得更加收緊了幾分。
“大姐姐,不用擔心!”將她的心情誤判為緊張,小蘿莉脆生生地道。“這段樓梯已經三十年沒塌過啦,隔壁老奶奶是這麼告訴我的。”
(……是說,以前還真的壞過?而且壽命超過三十年……)
本來並未如何擔心的鈴,鬢角忽然有點冒汗了。
好在“七枝居”與車站距離不遠。
攀爬了約莫二十米的高度,她們就抵達了一處稍微寬闊的平臺。
兩片薄木牌分立左右,一塊寫著“↓地面”,另一塊寫著“↑牆頭”。
鏽跡斑斑的懸浮車掛靠在第二塊標牌旁邊,底盤冒出夾雜著黑煙的氣流,已經進入了預熱模式。
少女一把抱起小蘿莉,三步並作兩步跨入車廂。兩人剛繫好安全帶,車門就“嘎吱”一聲合攏,懸浮車晃晃悠悠地脫離月臺,開始向高處爬升。
“司機先生,能不能直接送我們去櫻園?”
見周圍沒有其他乘客,鈴試探地問道。
換做重櫻重工公交科的職員,便絕不會搭理這種私自改道的請求。
與他們相比,欄城的民間車隊無疑更具人情味,至少對鄉親們如此。
駕駛員側頭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旁邊一聲不響乖坐著的七枝,比劃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
……
在很多市民的想象中,海拔超過兩千米、俯瞰重櫻全境的櫻牆之頂,哪怕僅僅作為一處旅遊景點,也具備極高的開發價值。
“公司”的決策層其實也是這麼想的。
可惜,櫻牆如今依然屬於泛亞太與月海聯邦的共有財產。
民間勢力對著牆面上敲敲打打,它們姑且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倘若帶有官方性質的重櫻重工,想要在牆頭大興土木,實現盈利,需要計較的事情便一下子多了起來,絕非打個招呼、交點保護費就能算數的。
三方拖拖拉拉地扯皮了十餘年,最近終於稍有進展。
載滿建材的運輸車、自頭頂飛過的建築用機器人,逐漸成為中心區一景。
但至少現在,櫻牆頂部仍然呈現著光禿禿的原生態。僅有幾片公益性質的小型人造景觀,星散在這片寬五百米、長逾百里的狹長地段上。
“櫻園”即是其中之一。
……
鈴與七枝手牽著手,踏上綠中泛黃的草坪。
泥土厚度不足,外加疏於打理,令草葉長勢懨懨。記得初建成時,尚有專人定期施肥、裁剪,可兩三年後便沒了下文。
畢竟逝者已矣,活人總有活人的事情要做。
放眼望去,一行行石質墓碑整齊排列,幾乎佔滿了整片綠地。
鈴不太清楚,這些墓碑下方,是否真正埋藏著主人的遺體。
至少她們將要前往的那一座,定然是沒有的。
穿越層層疊疊的碑林,兩人在一面格外高大的石壁前停下腳步。
【謹以此碑祭奠大坍塌的1077名遇難者】
【願他們的靈魂早達彼岸】
大女孩與小女孩默然無言。
少頃,相澤鈴柔聲道:“七枝,有什麼悄悄話要對你爸爸說嗎?”
“嗯……有噠。”
小蘿莉歪著腦袋想了想。“我要告訴他,我又長了一歲,比家裡的飯桌還高了。還有,我學會做蛋炒飯了。還要給他看看我的小裙子……”
七枝掰著手指,如數家珍,把“悄悄話”一條條盡數講給了她聽。
若非場合不太適宜,鈴幾乎要被逗
得笑出聲來。
“嗯,嗯,七枝醬好乖。”她忍不住輕輕捏了下對方的臉蛋。“那就快去吧,別讓爸爸等久了。姐姐會捂住耳朵的。”
“不捂耳朵也沒關係的呀……大姐姐,你要和叔叔阿姨講悄悄話嗎?”
“姐姐不急。”
“嗯嗯,那我就開始啦。咳,咳。”
清了清嗓子,七枝蹲下身,雙手在嘴前合攏,壓低聲音道:“爸爸,我長成飯桌了!……呀,不對不對,我變高了一歲……”
“噗。”
一聲壓抑的笑音從石壁背後傳來。
蘿莉與少女同時瞪大了眼睛。
前者的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後者的目光則霎時變得鋒銳如刀。
一個閃身,鈴瞬間竄至牆後,沉腰橫肘,擺開攻守兼備的格鬥架勢。
映入眼簾的身影,卻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變態……白先生!”
少女失聲驚呼,下意識地垂落雙臂。
但緊接著,眼中便浮起警惕之色,後退半步,再度繃緊了渾身的肌腱。
“真是巧遇。”
白濯背靠石壁,向她點頭致意。
第27章
“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相澤鈴很想這麼質問,卻終究沒能說出口。
與地面城區不同,櫻牆頂部無遮無蔽,視野異常開闊。
哪怕私下認可白濯的實力,她亦難以想象,對方有能耐在這樣苛刻的條件下一路尾行,完全避開自己的感知雷達。
她可是組織的得力干將,不是普通的懵懂女高生。
巨型石碑的側面,小蘿莉怯生生地探出了腦袋。
悄悄話必須悄悄說才行。所以,自從察覺到有第三者在場,她便牢牢合攏了嘴巴。
大姐姐不是外人,聽到也沒關係。這位大哥哥就不同了,雖然看上去倒是很親切的樣子……
鈴不想讓七枝接近這個長相頗具迷惑性的變態傢伙,用眼神示意她離遠一點。稍一轉念,又把她拉到身後,自己則像母雞護崽般擋在前方。
小蘿莉抱緊少女裙下的長腿,換了個地方繼續探頭觀察。
“……”
被一大一小兩位馬尾辮姑娘整齊地盯住,對白濯來說,還真是頗為新奇的體驗。摸了摸鼻子,他隨口客套道:“我都不知道你的孩子這麼大了。怪可愛的。”
“……欸!”
幼女一副大受震撼的表情,呆呆張著嘴,抬頭望向額角迸出井字青筋的相澤鈴。
“我,我是大姐姐的孩子嗎?”
“不是!”鈴急聲否認,見幼女腦袋一縮,又連忙放輕語氣:“不,姐姐不是在兇七枝醬,都是他在胡說八道……”
“我的錯,我的錯。”
換做更合適的場合,白濯倒不介意多調戲這位女飛賊幾句。
舉手作投降狀,他老老實實地陪罪道:“你倆們看上去長得挺像,我犯糊塗了。她應該是你的妹妹才對罷?”
鈴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是同事的女兒。”她著重突出了“同事”兩字。話剛出口,大概覺得這麼講太過生分,又緊接著補充道:“對我來說,她就像親妹妹一樣。”
“大姐姐也像親姐姐一樣!”小蘿莉把少女摟得更緊,臉蛋在裙子表面蹭來蹭去,“大姐姐就是親姐姐!”
軟乎乎的幼嫩嗓音入耳,白濯只覺整顆心都隨之柔軟了幾分。
與年齡不相稱的慈愛神色,油然浮上他的面龐。落在鈴的眼裡,卻無異於轟鳴的警報聲。
“七枝醬,稍微去那邊等姐姐一會兒,好嗎?”
揉了揉幼女的腦袋,少女悄聲吩咐。
待前者蹦
蹦跳跳地走遠,她重新面朝白濯,一字一頓地道:“她還是個孩子。”
“看得出來。”
白濯隨口回應,同時有些奇怪,對方為何要強調如此明顯的事實。
“……等等。”
三五秒後,他才琢磨出少女的潛臺詞,匪夷所思地道:“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變態嗎?”
“……”
“好罷,這個問題不用回答。”
相澤鈴一言不發,嚴厲注視著身前的可疑人士,彷彿想用目光丈量他的性取向年齡區間。
事關清譽,白濯亦不得不正氣凜然地回瞪向對方。
“……”
“……”
兩人僵持良久,最終還是女飛賊率先堅持不住,垂首錯開視線。
並非相信了對方的操守。只是單純覺得,這樣大眼瞪小眼很蠢。
“你怎麼會來櫻園?”
她提出了從見面起就一直在腦內盤旋的疑問,“這地方很偏僻,應該很少有人聽說過才對。”
“你們來幹什麼,我就來幹什麼。”
直截了當的理由,令少女微微一愣。
“抱,抱歉。”她捋了捋鬢角的髮絲,表情略顯尷尬。“我不知道……一看到你躲在紀念碑後面,就以為……”
“就以為我想要幹壞事?”
“……嗚嗯。”
含含糊糊的輕哼,也不知是默認,還是在表達歉意。
“……我也不是故意要藏起來的。”
白濯無奈地吐了口氣。
“原先只是好好站在這兒,準備講說幾句‘悄悄話’,就像那邊的小朋友一樣……”
他用指關節輕磕紀念碑的表面。
提及“悄悄話”三字時,瞥了一眼遠處的七枝蘿莉。
“……可沒等我想好該對她說些什麼,就突然看到你們遠遠走過來。”
“那,那你也不用躲著我。”少女狐疑地道,“我很可怕麼?”
“不確定,反正我沒在怕就是了。”白濯挑了挑眉。“倒是你……我琢磨,你八成不太希望和我意外碰面,尤其是在這種‘正式場合’。”
“嗚呃……”
鈴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她很想理直氣壯地宣稱,閣下多慮了,鄙人相澤鈴一生要強,面對警務科的刀槍射線,眼都不帶眨半下,又怎會在意區區一隻變態性癖人士。
可捫心自問,方才第一眼看到對方時,她的確心頭一顫,有些驚愕,甚至可以說是驚恐。
簡直就像……就像,帶著孩子開家長會時,迎面撞見熟識的風俗店牛郎一般。
從未去過風俗店的她,竟然瞬間理解了某位電視劇名角經常掛在嘴邊的奇妙比喻。
如此看來,白濯看似鬼祟的行為,實乃溫柔體貼之舉。一口一個“變態”的自己,才是不識好歹的妄人。
愧意壓上脊背,腰身不堪重負,少女眼看就要進入重櫻定番的謝罪模式。但忽如其來地,一念閃過腦海,她捕捉到了白濯話語中隱含的信息。
紀念碑。悄悄話。
“難道……”
心中的驚訝壓制了恥感,相澤鈴脫口而出:“難道,你也有認識的人,在‘大坍塌’的時候……”
“沒錯。”白濯坦然點頭。“我當時就在現場。”
……
所謂“大坍塌”,即指五年之前,發生在櫻牆中部的大規模牆體崩落事故。
受波及區域超過三十公頃,死者逾千,其中大多數是世代定居於事發地點周邊的欄城居民。
事故起因眾說紛紜。異能者的對決餘波,炎月戰爭遺留的雷患,“繁櫻復國會”的恐怖襲擊,諸如此類。
而多數市民認為,
“大坍塌”緣於又一次被重櫻重工搞砸的秘密實驗。
鑑於“公司”任憑輿論發酵,從未給出過官方解釋,這口黑鍋扣得或許並不冤枉。
至少相澤鈴一直是如此認為的。
“你當時就在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只記得頭很暈,然後就聽到很響的一聲爆炸——”
受害者間的同病相憐沖淡了警惕心,少女急切邁出一步,伸手前趨。
伸至半途,又不知該握向何處,只能遲疑地凝滯在半空。
稍稍蜷曲五指,她打算不著痕跡地轉換成其他動作,譬如伸懶腰、活絡關節之類,好掩飾這份失態。
卻不曾想,白濯竟順勢牽過她的柔荑,毫不見外地扣入自己的掌心。
“咦咦咿!”
“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粗糙的、微微發熱的觸感,包裹住了少女的手腹手背。
“那時候我正站在牆頭,和一位朋友一起。我們兩個剛剛吵過一架,鬧得不是很愉快。”
鈴有些慌張,試圖用力抽離。
然而,對方瘦削的指節看上去勁道不顯,按壓之勢卻異常牢固。
“我和她的性子其實不太相合,能建立交情實屬意外。多年來常有磕磕碰碰,但彼此都是成年人,一直互相遷就……當然,既然成了朋友,便本該如是。”
連番掙脫無果,少女很快放棄了抵抗。
遲遲未入正題的絮叨,令她生出些許焦躁。不過,隱約猜到對方口中朋友的結局,她嘴唇翕動數下,終究未出片言。
白濯恍若未覺,自顧自地述說道:“我原以為那次吵架也是一樣的。把分歧講清楚,把矛盾擺在檯面上,對大家都好。就算生氣了,就算受傷了,只要事後補救就行。只可惜……”
他的手很暖。
感受著滲入肌膚的絲絲熱力,沒來由的,少女湧起一股衝動,想將這份熱源抓得更緊些,更近些。
可惜她做不出這樣大膽的行為。所能辦到的極限,僅是儘可能順從地放鬆五指,任由對方細細摩挲。
“……只可惜,我再也沒等到那樣的機會。”
第28章
白濯不是一個喜歡回憶的人。
之所以加入賣慘環節,更多是為了拉近彼此間的距離,以改善他在相澤鈴心中的形象。
哪怕難以甩掉變態的帽子,至少也得做個有血有肉的變態。
沒料到,區區幾句話,有未成功感動女飛賊不得而知,反倒把自己整得有點抑鬱。
畢竟,討厭追念往事,只因往事易使人愁罷了。
……
以一聲嘆息匆忙收尾,白濯開始講述事故現場的見聞:“當時,一切都發生得非常突然。你說‘聽到一聲爆炸’,但我聽到的響聲其實遠遠不止一下。整座櫻牆都在轟隆隆地晃個不停,就像地震了一樣。天上冒出五顏六色的光線,當然也可能是我太緊張眼花了……”
對於所謂的“大坍塌”,恐怕整座重櫻市,都找不到比他更具有發言權的人。
縱使部分涉及隱私的情報不方便分享,漏出些許表面細節,已足以令馬尾辮少女集中全部注意力,屏息靜聽。
“你說看到了光。是像射線槍的光束那樣嗎?”
待白濯的回憶告一段落,她輕蹙著秀眉問道。
“不像,是漂浮的光團。”
“你覺得那些光團引發了爆炸?”
“唔,它們本身好像不存在殺傷力。至少不像能夠直接造成傷害的樣子。”
白濯實話實說,“我自己就被光團擦中過,並沒有感到痛苦,也沒留
下什麼後遺症……”
鈴目光炯炯,掃視著他暴露在外的皮膚,似乎在琢磨能從哪裡下刀。
暗罵自己說了多餘的話,白濯面不改色地繼續道:“……另外,我並不確定真的有發生過‘爆炸’。也可能是什麼東西撞上了牆面,又或者櫻牆本身出了問題。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傳聞——櫻牆,其實是異能的產物?或許……”
“聽過,但不信。”
對方言簡意賅地秒答道。
白濯本來準備的一攬子“異能引發大坍塌”理論,立即被堵回了喉嚨。
“我自己就是異能者,也見過其他的同類。”
少女輕輕搖頭,馬尾辮跟著晃來晃去,“所以我並不覺得,憑著個別人的力量,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的事情……建立櫻牆也好,把櫻牆弄塌也罷。”
“有一個成語——”
“‘坐井觀天’,我學過的。”
“……”
“也許我真的是井裡的一隻青蛙。誰知道呢?只不過,我寧願相信……”
目光悠悠飄向遠方,她嘆息著道:“寧願相信,他們死於‘公司’的陰謀,死於大勢力的傾軋,死於其他什麼,卑劣的、可恥的,怎樣都好,至少稍微具備一點點意義的東西。”
“……”
“而不是死於兩三個任性混蛋,一場互毆的餘波。那也太可笑了吧?”
可笑與否,白濯無從評判。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很難笑得出來。
“呃,其實,兩個混蛋,不,兩三個混蛋的鬥毆,也可能具備那麼一點點意義的。”
斟酌了一番用詞,白濯謹慎地道,“你是高中生,數學課上肯定學過‘集合’的概念。你說的幾種可能性,交集或許並不為空……”
接觸到對方看傻瓜一樣的眼神,他自覺地閉上了嘴。
數秒鐘後,相澤鈴撲哧一笑。
“糾正一下,集合是初中課程。”
“哦。……啊?我記得是高一才教……”
“時代會變的。”
“……”
望著面前風華正茂的美少女,已經落後於時代的大齡人士,眼中滿是悵然。
“不管怎樣,現在心情好多了。”鈴淺笑著回望向他。“謝謝你的數學小知識,白先生。”
……
去程只有一大一小兩位美女,歸途卻多了一名長相平平無奇的男性。
後視鏡中,懸浮車司機的表情七分八卦,三分不屑。
白濯坐在後排,總覺得下一秒鐘對方就會回頭撇嘴,蹦出一句“就這?”
幸好一路無事。
待到邁出車門,前腳踏上0903號箱庭的平臺,他稍微鬆了一口氣,腦後卻傳來幽幽的低音:“好好待她,地上人。”
留下一陣繚繞的黑煙,懸浮車“突突”地揚長駛去。留下月臺上面面相覷的一對男女,與一隻摸不著頭腦的小蘿莉。
“……‘地上人’。”
白濯睨著眼,瞟向呆然的馬尾辮少女。
“這麼說,你應該是‘天人’咯,相澤大人?”
“欄民之間才沒有這種尊卑稱呼。”
鈴深吸一口氣,神色複雜地道。“我經常來這裡照顧七枝,他大概把我當成自己人了。”
“大姐姐就是自己人呀。”名字被提及,幼女迫不及待地展現存在感。
“嗯嗯,當然,姐姐和七枝醬是一國的。”
拍了拍小蘿莉的腦袋瓜,鈴轉向白濯,皺起鼻子作兇狠狀,也不曉得是在示威,還是在賣萌。
“聽到沒有?這裡是我的主場喔。要是敢亂來,就把你捆成一團,丟進垃圾管道里。”
“害。能不能
先告訴我,怎樣才算亂來……”
少女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瞥向身邊懵懵懂懂的七枝。
“……行,當我什麼都沒說。”
幼女純潔的小眼神面前,饒是白濯身懷十八般手藝,腹中藏了千百套黃段子,也只得乖乖舉手投降。
“我警告你,不要隨便瞎扯些有的沒的。”
未成年人在側,相澤鈴宛如掛上了免死金牌,一下子神氣起來。
“等會幫我,唔姆,‘檢查’的時候,也要規規矩矩,不準做多餘的事情。”
“我說,相澤大人——”
“別這樣叫我,很噁心。”
“鈴。我們做檢查的時候,七枝總不至於也守在旁邊罷。”
少女猛地轉過頭,警惕地上下打量著他。
“變態先生,你又在思考什麼變態事情了?”
“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終歸是要一對一獨處的。”
白濯一臉嚴肅地道,“就算你趁現在逼迫於我,讓我說些違心的場面話,又怎麼能保證,形勢發生變化後,我一定會繼續遵守承諾呢?”
“嗚!”
一番論述,不僅道破了七枝號擋箭牌的不足倚,更展現出不可動搖的揩油決心,某種程度上簡直堪稱性騷擾預告。
“……你,你這傢伙!”
鈴不是笨人,立刻領會了以上兩重含義。
虛浮地冷哼一聲,她扭頭白濯避開充滿侵略感的視線,頰側難以抑制地湧起一抹酡紅。
第29章
如前所述,車站月臺與七枝的住處之間,僅有短短二十米的垂直距離。
即便小心謹慎、一步一停,爭取到的時間也極為有限,根本不足以讓相澤鈴思考出應對這場危機的方案。
(混蛋,變態,不知廉恥,掉下去摔死算了!)
盯著白濯從容踏行在老舊木階上的背影,馬尾辮少女怨念盈胸,碎碎念個不停。
但緊接著,又覺得對方可惡歸可惡,終歸罪不至死,連忙呸呸呸地取消詛咒。
“有什麼事嗎?”
聽見身後的動靜,白濯狐疑地回頭查看。
“……沒有。嗆到口水了。”
“唔,我剛剛好像看到,你在抽自己的嘴……”
“有蟲子。”
夾在大哥哥與大姐姐中間,七枝偷偷觀察著兩人的奇妙互動,臉上寫滿了求知慾。
……
且不談對未成年人不可估量的壞影響,沒過多久,三人組抵達了目的地,也到了該分頭行動的時候。
“大哥哥快看!上面的三個字,是我寫噠。”
手指“七枝居”門牌,小蘿莉撲閃著亮瑩瑩的大眼睛,獻寶似的望向白濯。
“好名字。”
對於歪歪扭扭的字體,白濯難以置評,只得從其它角度進行稱讚。
“我以前也想給家門口掛個牌子來著,但‘濯屋’有點難聽,‘白府’又太土。”
“這是爸爸以前開的店,不是我的家喔。”七枝糾正道。“不過我沒有自己的房子,只好住在這裡啦。”
“……這樣啊。”
亡父留下的遺產,冠上了幼女的愛稱。
意識到這一點,白濯再看那“七枝居”三字時,便覺得有些溫馨,又有些傷感。
他的眼神轉為柔和,伸手摸了摸小蘿莉的腦袋。
……手感不錯,怪不得女飛賊隔三差五就要盤弄一番。
七枝舒服地眯起眼睛,宛如一隻捋順了頭毛的小貓咪。
哪怕梳著同款馬尾辮,她這會兒也不像小一號的鈴醬,倒更像小半號的花夕。
貓崽式眯眼,正是那隻豆丁的常駐表情之一。
白濯將目光轉向身側,卻見正牌
鈴醬正心無旁騖地緊盯著門牌,一副深受感動的表情。
這副模樣應該不是裝出來的。不過,可能稍微存在一點誇張的成分。
“鈴。鈴?鈴!掉線了嗎?”
“……啊!什麼,不知不覺,就到家了呢!”
“到家以後,也該辦正事了。”
“正事是什麼,聽不懂……哈,哈哈……”
少女裝傻地乾笑著。隨即,在白濯的逼視下迅速破功。
“……唉。”
無力地垂下頭,她攥緊粉拳,像是在給自己默默鼓氣。
三五秒後,忽然沉身蹲下,眼睛與幼女平齊,雙手搭住後者的肩膀。
“七枝醬。你還記不記得姐姐說過,今天晚上,要借用這裡做秘密基地的事情?”
小蘿莉原本正歪著腦袋想事情,似乎在琢磨大哥哥與大姐姐之間的關係。
不過,一聽到“秘密基地”四個字,立刻精神一振,臉蛋上現出雀躍的神采。
“記得!大姐姐要和戰友們集合,一起悄悄商量,怎麼拯救世界!”
“嗯,沒錯,拯救世界。……不過,拯救世界,真的很難呢。”
“我相信大姐姐一定可以辦到的!”
“……呃,姐姐也有信心。但還是很難。因為很難,所以必須好好商量一番。好好商量,就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
七枝若有所思,瞄了眼一旁環抱雙臂看熱鬧的白濯。“……所以,現在就要開始悄悄商量嗎?”
相澤鈴頓時陷入沉默。
她顯然沒有料到,小蘿莉竟能跳躍數個論證步驟,直接得出結果。
“大姐姐放心好了。”幼女深明大義地拍了拍胸膛,“我馬上就去隔壁婆婆家藏好,不會暴露秘密基地的!欸多,還有……”
她低頭在小裙子的口袋裡使勁掏摸著,“還有,要把鑰匙交給大姐姐,鑰匙,鑰匙……”
“……”
雖然省去了好長一段口舌,少女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並非為欺騙小孩子而感到難過。……或許有一點點,但也不至於矯情到為此產生負罪感。
畢竟,比起直白地告訴對方,“哥哥要檢查姐姐的屁股,乖孩子不許偷看喔”,幾句善意的謊言,顯然是更有常識、亦更為合適的應對手段。
不過……七枝醬那麼聰明,那麼乖巧懂事。又那麼全心全意地相信著自己。她便不得不捫心自問: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值得對方託付這種信任的可靠大人呢?
“當然是。”
遇到某個變態混蛋之前,鈴原本能這樣毫不猶豫地回答。
現在她則有些不確定了。
此外……
“放輕鬆。”
瘦削的手掌拍上她的肩膀。“我們可是親密的戰友啊。”
“……”
不必回頭,鈴就能想象到白濯促狹的笑容。
由於完全未曾料到,會與對方提前碰面,她在編造哄孩子的謊話時,心想反正不會有第三者知曉,便採用了較為隨意、較為不走心的理由。
或者,直白一點地說,較為……低齡。
與實際情形兩相印證,社死效果可謂拔群。
“別磨蹭了。早點拯救完世界,”對方一本正經地道,“或者拯救完其他什麼東西,還來得及接七枝回秘密基地吃晚飯呢。”
……
“七枝居”的內部佈局,形如市區隨處可見的迷你酒吧。
三五米長的木板條,擱在釘入地板的金屬支架上,形成簡陋的吧檯。
四隻長腳圓椅沿線一字排開,本應置於吧檯後方的酒櫥無處安放,只得佔據走廊。進門時,步
子邁得稍微大些,便可能一鼻子撞上玻璃櫃面。
櫥內擺放著碗筷杯子若干,還有零星幾隻空酒瓶。後者積滿灰塵,顯然已經很久沒挪過窩了。
白濯湊上前,正想看看瓶身上的文字,背後忽地傳來打鼓似的咚咚心跳聲。
(唔,至於這麼緊張麼……)
回頭望去,只見馬尾辮少女面紅如血,渾身脫力地背靠牆壁。雙臂交叉護住前胸,緊緊閉攏的兩條長腿抖個不停,彷彿隨時都會不支倒地。
若非見識過這位姑娘害羞時弱不禁風的模樣,白濯幾乎以為對方往[X_X]塞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接下來怎麼做?”
他好心地道,“需要我幫你寬衣嗎?”
“不不不不用,我我我自己來……”
保持著貼牆的姿勢,少女一邊緊緊盯住白濯,一邊朝遠離他的方向挪動了好幾步。接著,伸手夠向衣領,由上至下挨個解開紐扣。
白濯有點意外。
今天的正事,是替對方檢查消化系統末端出了什麼毛病,理論上只存在脫掉內褲的必要。
此刻相澤鈴主動褪去上衣,便不得不令人產生遐想,或許她只是嘴上不情不願,身體卻很誠實,準備發生一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關係。
不過,等到鈴脫掉整件襯衫,開始摸索裙後的拉鍊時,白濯便意識到自己多心了。
衣物下方曲線玲瓏,卻看不到半片暴露在外的肌膚,只有眼熟的黑亮光澤。
“……把緊身衣當內衣,是什麼時髦的新玩法麼?”
第30章
白濯收藏的眾多影片中,包含緊身服要素的不在少數。
然而,那些橡膠、塑料的情趣道具,與相澤鈴身上的黑衣完全不存在可比性。
後者將“貼身”一項發揮到了極致,無論少女如何活動臂膀,肩、肘、手腕關節等處,都不曾生出一絲褶皺,也不見半分拉伸變形。
彷彿那黑檀木一般的奇異光澤,完全屬於穿著者的天生膚色。
這樣的打扮,很難說能起到多少遮羞作用。
少女本就宛若熟透蘋果的臉頰上,紅暈愈發濃厚。手指顫顫悠悠,來回撥弄了好幾次,都沒找到裙子上的拉鍊搭扣。
見狀,白濯稍微收斂品鑑的目光,聊起了閒話:“這身行頭,大概就是你的‘隱身衣’了罷。”
“……隱身是我的能力,不是它的。”鈴一邊和拉鍊作著鬥爭,一邊心不在焉地道。
“可我看你總穿同一件衣服。換成校服的話,你還能隱形嗎?”
“可以,但是會比較費力。”
“費力?怎麼個費力法?”
“……”
鈴閉口不語,大概答案涉及了某些私人隱秘。
“吱啦”一陣響,裙子終於被成功解開,滑落至腳踝。
曼妙的臀部曲線暴露在空氣中。白濯的視線霎時一凝,牢牢鎖定住兩團圓潤的凸起。
意圖過於露骨,以致鈴不自在地小幅扭動腰肢,試圖調整姿勢,好叫屁股別翹得那麼勾人。
無奈生澀笨拙的動作,反而起到了反效果,令白濯呼吸加速,胯下亦蠢蠢欲動。
“!”
少女一時動都不敢動,蠟像似的僵立在原地。
(……等等,我在犯什麼傻啊!)
突然悟到正確遮羞方式,她恨不得錘自己腦門一拳,連忙轉身面朝唯一的觀眾,把關鍵部位藏了起來。
“嘖。”
白濯的眼神迅速由專注變為失望。鈴有點小得意,又莫名地有點不爽。
“你……你就那麼喜歡,看我的,‘那個’嗎?”
“當然。”對方秒答。“我就這麼點愛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到底哪裡好看了……”
小聲嘀咕著,相澤鈴下意識地用力挺起胸膛。
然而白濯的注意力絲毫未被分散,依然緊盯著腰胯兩處,好似這具胴體各個部位的魅力,與它們到屁股的距離成反比。
(……臭變態!)
在心中狠啐一聲,鈴兩手彎向背後,往緊身衣的隱藏式開口摸去。
許是對慣用裝備的結構較為熟悉的緣故,又或被莫名的惱意沖淡了窘迫,她沒費多少功夫,就順利地將拉鍊一拖到底。
颼颼的涼意印上背脊。少女細咬銀牙,來回扭動著肩膀,從袖管中艱難地拔出兩條胳膊。
手指搭上前襟,將要進一步動作時,卻又陷入了猶豫。
“我去把室溫調高點。”
注意到她藕臂上炸起的雞皮疙瘩,白濯左右張望,試圖在木質牆面上找到溫控開關。“話說,這地方有溫控系統麼?還是暖氣來著?”
“不……不用。”
相澤鈴深吸一口氣。
有些事情選不了,也逃不掉。
抓住耷拉至胸口的衣領,她猛然發力,一鼓作氣向下拽去。
一抹朦朧的玉色躍然映入白濯的眼簾。
本應如細鹽般純白的肌膚,沐浴在將近傍晚的暮色下,泛著柔和的暖意。
酥胸微微隆起,幼嫩凝滑,隻手可握。兩團櫻紅點綴其上,擴散出淡淡暈靄。
身線於下方迅速收束,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小巧的肚臍似是耐不住冷,隨著少女喘息的節奏,輕微地一收一縮。
白濯的呼吸停滯了一剎那。
早在初見時的雨夜,他已經目睹過對方的裸露半身。
不過,當時光線昏暗,場面混亂,很多細節看不真切,遠不若此時一般嬌豔動人。
“求,求求你,不要這樣盯著我……”
鈴只覺得,自己的所有勇氣,都隨著這一拽消逝而去了。
尚有衣物蔽體時,她還嫌造型過於羞恥,和裸體沒甚兩樣。
等到真正赤裸地暴露在對方面前,卻才發現,薄薄的一層布料,赫然是羞恥與羞怯欲死的距離。
踉蹌後退數步,少女龜縮進過道一角,兩條玉臂交疊在胸前,勉強護住要害。
“請再、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我可以……”
語無倫次的話音戛然而止。
一片陰影籠罩住了她的身軀。她驚惶地抬起頭,仰視著步步逼近的男子,顫抖得好像風雪中的小羊羔。
魔爪當空罩下,鈴死死閉眼,幾乎擠出淚來。
然後,她感到腦袋被輕輕揉了揉。
“別怕。”
說出這兩字,對方再未言語。手掌撫摸了三兩下,亦停止動作,安靜地放置在她的頭頂。
這是在幹什麼?
手心好粗糙。指節有點硌人。還長了許多老繭。
但是……真的好暖和。
溫熱的觸感,徐徐滲透髮絲,滲入皮膚。又漫過前額,流淌過鼻翼兩側,浸沒了臉頰。
原本燙得腦袋暈暈的、火燒似的熱意,不知不覺間消散無蹤。
“放心好了。”
觀察著少女的面部表情,白濯柔聲說道。“今天和上次不一樣。我是來幫你的,不是來‘欺負’你的。”
“……”
鈴依舊不敢睜眼。躊躇了許久,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絲低微的囁嚅:“真、真的?”
“再真不過了。”
白濯的語氣異常誠摯,“如果實在害羞,我可以給你找點毛巾、被子什麼的,把其他部位遮住。反正需要檢查的地方只有一個
。”
“……你……”
“我?”
“……你,你最想看的,本來就只有那一個地方吧。”
哪怕處於異常窘迫的狀態,少女仍然一針見血地發動了吐槽。
白濯尷尬地乾咳了一聲。
“嗯哼,說的沒錯……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隔著衣服,我可檢查不出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鈴重歸沉默。
片晌之後,她輕輕撥開白濯放在頭頂的手掌。
接著,保持著閉眼的狀態,雙手摸向腰際,[X_X]布料與皮膚的間隙,用力下拉。
“……需要我回避一下麼?”
“……”
鈴未作答覆,只是把上下眼瞼合得更緊。
既然對方擺出一副任君採劼的架勢,白濯自然不會枉做君子。
一陣窸窣的摩擦音響過,少女的私密部位徹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兩條白皙長腿夾著微微鼓脹的恥丘,細密的毛髮匯聚成倒三角狀。
三角末端,隱約可見靦腆閉合的陰-唇,以及充血[X_X]的小小肉-豆。
受到汗水的浸潤,幾乎所有恥毛都緊緊地貼住肌膚,溼淋淋地蜿蜒捲曲著,透出幾分狼狽。
下腹至鼠蹊間的整片地帶,都呈現出淺淡的粉紅色澤,與前胸兩點櫻紅相映成趣。
白濯喉頭滾動,悄無聲息地嚥下一口唾沫。
他頗想探手深入少女的秘處,細細把玩一番,研究一下其間盈盈水意的來源。那瀰漫至空氣中的香甜味道,聞起來可著實不像汗液。
可惜沒過幾秒,相澤鈴便匆匆背轉過身,兩手撐住牆壁,撅起屁股。
彷彿在提醒他,該幹活了。
第31章
來不及將衝動付諸實踐,白濯倒並未感到多少不滿。
比起相澤鈴未經人事的稚嫩性-器,他對少女另外一處孔-洞的興趣,明顯更勝一籌。
不過令他奇怪的是,兩團白嫩的尻-肉間,赫然貼著一片四四方方的白色物事,將菊-穴擋得嚴嚴實實。
(……這是什麼玩意兒?)
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起初以為它和花夕的巨型肛-塞類似,屬於某種擴-肛-道具。
定睛觀察,又覺得它質地綿軟,更像某種紡織品。
怎樣都好。區區一層布料,阻擋不住他的探索欲……是說,阻擋不住他為鈴祛除病痛的決心。白濯果斷地捏上白色物體的邊沿,運勁一扯。
恰在此刻,對方慌慌張張的聲音傳入耳內:“等,等等!我忘了,讓我自己……”
為時已晚。
隨著一陣黏糊糊的異響,白布被整片撕下,手感好似揭開粘附在皮膚上的創口貼。
“嗚啊!嗚啊啊!”
少女的腰臀劇烈彈動,宛若被生生剮去鱗片的活魚。一對長腿篩糠似的亂顫,勉強支撐了幾秒鐘,便脫力地分向兩側,頹然坐倒在地。
白濯無語地看向手中的物事。
那的確只是一塊白色的布料。
準確一點說,由白色布料縫成的軟墊。
被透明液體浸透的黏糊糊表面,解釋了它為何能在少女的屁股上粘得那麼緊。
這些液體的來源不言自明——兩片光滑的臀瓣間,肛-肉掀卷,汁水狼藉。
赤腫的括約肌一張一縮地抽搐著,露出內裡紅潤潤的腸道,宛若一朵會呼吸的妖豔玫瑰。
哪怕在重口黃片中,被十幾個大漢連續關愛過的女藝人的菊-穴,都不會比眼前的景象悽慘上太多。
難道,從今天剛見面的一刻起……甚至更早,她就一直處於這種狀態嗎?
“走路都疼”一點都
不誇張。倘若失去軟墊的保護,她恐怕真的連步行都難以做到。
白濯回憶起少女摸著七枝小蘿莉腦袋時的溫暖笑容,回想起她站在櫻園紀念碑前的惆悵神情,只覺得一幅幅畫面都變了味。
“鈴,那天以後……”
他不禁再次問出,在今晨的短訊中早早提過的問題:“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啊?”
……
所謂“那天”,指的自然是公園拍片的日子。
白濯以兩根手指,半管灌-腸-液,引領相澤鈴走入了新世界的大門。
其後斷然分別,毫不拖泥帶水,還撂下“應該不會再見面了”的漂亮話,正應了“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的名諺,堪稱狼界表率。
此刻回頭看去,卻隱隱透著管殺不管埋的渣男氣息。
“沒,沒什麼,特別的事情。”
面對白濯的第二遍質問,鈴同樣復刻了之前短信中的回答。
她頭都不敢回,雙手重新撐住牆面,勉力爬起。卻不知怎的牽動到了菊-蕾,兩股劇顫,再一次失衡倒向地面。
白濯眼疾手快,趨前半步,一把撈住少女的腰肢。
“嗚咿!”
唇間漏出一絲慌張的低呼,鈴條件反射地抓上前者的衣襟,仰面倒在他懷中。
被記憶中的,檀木一般的清香氣息團團包圍,她恍惚了片晌,才使勁扭動身軀,試圖脫離對方的臂彎。
然而兩者力量太過懸殊,少女徒勞地掙扎了三五下,就認命地放棄了抵抗。
“放……放開我。”她象徵性地小聲嘀咕著。
“可以。要不我們去床上吧?”
“!”
感受到懷中嬌軀猛然繃緊,白濯迅速澄清道:“我的意思是,你這樣站著太累,不如趴床上省力。我檢查起來也能方便一點。”
“不,不可以,會把七枝的被單弄髒的!”
“洗乾淨不就行了?”
“……水不夠用,而,而且,來不及曬乾……”
“……”
白濯無話可說。
本以為自己的租屋已經夠寒磣了,可與欄城下不著地、缺水缺電的生活一比較,就立時顯得舒適奢華起來。
設備不到位,連揩油都揩不痛快。
瞅了眼吧檯的冷硬表面,又撇了眼三足高度不一的圓椅,他搖搖頭,乾脆屈膝坐下,不由分說地將少女架上膝蓋。
“欸?咦咦咿?”
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鈴就發現自己被擺出了熟悉的造型。
那是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在公園木屋前像小狗一樣趴著,屁股朝天撅起,毫無防備地被變態先生戳來戳去的姿勢。
“等等等等下……”
“不舒服麼?”
“當然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
“……”
過於實誠的少女,久久答不上話。
無聲地笑了笑,白濯不動聲色地伸出右手,擺放上她的臀尖。
肌膚相觸的剎那,鈴倏地扭頭怒視道:“……你,你又……”
“舒服麼?”
白濯五指彎曲,輕輕揉捏著滑膩的肌膚。
“嗚啊!你,你怎麼只會講這個詞!”
他不作理會,稍許施力下壓,在肉丘上按出五處微小的沉陷。隨即,手腕小幅抖動,暗勁直貫指尖,激起一圈圈臀波。
“嗚嗯……變態!討厭!……嗚嗚,嗯!”
抖動的頻率由緩至急。起先只是腕關節運勁,而後指根、指節相繼發力。多重震波交織穿插,將空氣都激出嗡嗡的蜂鳴。
“……一點都不……舒……唔姆……嗯嗯啊啊……”
僅僅幾個眨眼的工夫,女飛賊便再度被
他的精湛技藝擊潰,在遠超任何電動器械的高頻按摩下發出了誠實的輕喘聲。
“鈴。”白濯一心二用,運指如風的同時,趁勢詢問道:“屁股洞變成現在這樣子,你有什麼頭緒嗎。”
少女扭擺了幾下腰肢,似乎在對他的粗俗用詞表達不滿。
“自從,你插過……嗯,啊……弄過我那裡以後,那裡就變得……變得好難受。”
除了難受,沒別的?
望著地板上溼噠噠的水漬,白濯有點想這麼追問對方。
“我以為……嗚嗯……等幾天,自然就好了。”沒有察覺背後男子的歪心思,她一邊喘氣,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結果……結果……”
“結果怎樣?”
“結果……就成,這樣子了。”
“……”
“一定是……唔姆……是你弄得,太粗暴了……嗯啊,嗯嗯……”
怎麼可能。
出指的輕重分寸,白濯一向把握得非常精準。以當時的普通檔強度,即便連續抽插一個小時,也不至於把後-穴折騰成這副玫瑰盛開的奇景。
除非……
心中的某個猜想越來越鮮明,他的表情亦愈發古怪。
該不會,這傢伙體驗過尻-穴的快樂後,食髓知味,忍不住親自動手了罷?
初學者經驗不足,又往往恥於交流、信息閉塞,的確容易作出一些有損健康的冒失行為,抑或被劣質的自-慰用品坑害。
當然,也不一定真就是質量低劣……
可能只是不適合而已。
尺寸過大、刺激性過強,諸如此類。
人與人的[X_X]不可一概而論,而鈴的[X_X],無疑屬於較為脆弱的類型。
私密部位受創,對她而言無疑丟臉到家,丟臉到不好意思去醫院看病。只得一個人憋著,指望靠時間治癒一切。
直至情況一步步惡化,嚴重影響到日常生活,才病急亂投醫,惶惶然向始作俑者求助……
迅速回顧了一遍腦補的前因後果,白濯覺得,自己搞不好猜到了真相。
難以解釋的破綻,只有一處。
以他對馬尾辮少女性格的瞭解,這傢伙就算開發出了新性癖,再怎麼心癢難抑,也肯定會小心翼翼地展開嘗試。
可能會先用棉籤抽插一番,適應後再換做筆桿,或者手指。
如此一步步加大尺寸,放寬尺度,刷新玩法的下限與上限,少說也得等到一個多月後,才可能折騰至菊-部生恙的地步。
區區幾天時間,就慰肛慰得走路都困難,實在不太符合相澤鈴的人設。她又不是花夕……
一個人悶頭瞎想也沒意義,白濯決定稍微試探一下對方。
“鈴。你後來有沒有……自己往‘那裡’,放些什麼東西呢?”
第32章
“……你有沒有,自己往‘那裡’放些什麼東西呢?”
為了減輕相澤鈴的牴觸情緒,白濯特意使用了較為含蓄的修辭。
杳無迴音。
對方似乎太過沉浸於臀部按摩,以至於兩耳不聞身外事。直到他提高音量重複一遍,才半夢半醒地應和道:“什,什麼‘那裡’?……放什麼東西?”
“還能是哪裡,就是那裡……嘖。”
嘴上磕磕絆絆不得要領,白濯無奈切回慣常的說話方式:“就是屁股的洞。”
“……屁股的……咦咦!”
少女一個激靈,頓時脫離了恍惚狀態。
“胡、胡說!屁股-洞,不,那裡,後面……後面怎麼可能放東西呢!”
她語無倫次地否認道。
“瞧你這話講的,之前又
不是沒插-進去過。”
“你!……變態!不知廉恥……!”
被迫回憶起菊-穴慘遭蹂躪的不堪過往,少女羞憤交加,四肢拼命划動,想要撐著地面恢復站姿。
白濯單手按住纖腰,免得她亂搖亂晃滑下膝蓋。
另一手高高揚起,衝著翹臀連續拍擊數下,“啪啪啪”的脆響連珠價蹦起,傷害不大,凌辱性極強。
“嗚啊!”
火辣辣的酥麻感烙入臀-肉,鈴失聲痛呼。但第一個音節剛剛出口,便莫名帶上了幾分婉轉柔媚的韻味,不似哀聲,更似嬌啼。
她驚慌地發現,比起疼痛,自己竟然更覺得愉悅,連[X_X]蜜-縫間的溼潤感都加重了幾分。
“(啪!)啊啊!……求、求你別打那裡……(啪!)啊!……說好了、不欺負我的!嗚嗚……”
平素英氣的少女在掌下哀訴求饒,強烈的反差感,立即讓體罰者的男性象徵起了反應。
感受到猛然抵住小腹的堅硬凸起,鈴瞬間陷入僵直,一肚子委屈話都被堵在了嗓子眼。
白濯停止拍擊,稍微調整了一下兩腿的姿勢。
“沒什麼好難為情的。”
如同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他徐徐撫摸著泛起緋紅色澤的臀膚,神色自若地道:“你是高中生,肯定上過性教育課,就該知道,[X_X]其實也算是性敏感帶來著。”
“才不會……教這種知識。”鈴悶悶回應。
“你很討厭被我碰到肛-門嗎?”
“……那裡,那裡很髒的。”
“我不是說過,鈴身上沒有髒的地——”
“嗚嗚,嗚哇啊!隨隨隨你怎麼講,就是很髒!髒死了!”
少女抓狂搖頭,馬尾辮左右亂甩,反覆撓過通紅的脖梗與耳根。
白濯忍俊不禁,平復了一下笑意,轉用認真的語氣道:“其實呢,我剛才看過你屁股下面墊的東西了。上面乾乾淨淨,雖然溼了一大片,可是一點臭味都沒有呢。”
“那、那是因為……”
鈴欲言又止。
因為什麼?因為美少女不會拉屎麼?
白濯本想拋出這句流傳自前古紀元的俗彥,好好揶揄一下對方。
可話未出口,自己卻油然生出幾分不對勁的感覺。
……
人體與生俱來的代謝機能,在高度發達的生物技術面前,並非什麼難以撼動的東西。
白濯曾讀過一則奇聞:某少女組合為成就“至高至純的偶像之道”,全體接受了消化系統的改造,從此上廁所時只會排出粉紅色的卵狀物。
名為相澤鈴的美少女,當然與這種蛋疼行為毫無瓜葛。
她不但會拉屎,而且還會拉很大條。
然而奇怪的是,之前揭下的白色護墊,儘管長時間緊貼她的菊-穴,表面浸滿了腸-液,卻偏偏沒有半點穢物存在的痕跡。
換言之,她的腸-道里,非常的“乾淨”。
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多種多樣。譬如,她最近在減肥,每天只靠營養液過活。
又或者……
(……唔。難道是這個原因?……不至於罷,那可真得相當大量才行……)
“我,我說真的,這幾天我都好忙。”
在他放飛思緒的當口,鈴正努力地轉移著話題。“學校的作業都來不及寫,怎麼會有空去做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換做平日的作風,白濯一定會請求解釋一下,“亂七八糟的事情”具體是指哪些,然後就可以欣賞對方自掘墳墓的狼狽模樣。
不過現在,為了驗證某個猜想,他順勢問
道:“你說你很忙。方便告訴我,都在忙什麼嗎?”
一邊詢問,他一邊雙手齊出,分別按上兩片臀瓣,緩慢地往中心處擠壓。
紅腫外翻的敏感菊-蕾,倘若直接以手指戳弄,搞不好會讓這位善於白給的少女當場昏厥。
因此,只能徐徐圖之,用舒緩的手法揉捏尻-肉,牽動括約肌,間接給予刺激。
圓潤的臀丘,好似灌-滿水的氣球,在掌下彈性十足地扭動著。盛放的肛-門玫瑰隨之不斷變形,時而揉扁,時而拉伸。
輕微的痛感刺入鈴的直腸粘膜,一閃而逝,旋即被連綿不絕的肉悅取代。
“嗯……嗯啊……”
唇齒間漏出銷魂的嚶嚀,少女不由自主地眯起眼,腦袋亦變得暈暈乎乎。
“在忙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是‘夜班’工作?”
“嗯唔……的確……嗚嗯……晚上,比較忙呢。”
“每天都要用能力,身體負擔很大罷?”
“……還,還行。”
些許殘餘的警戒心,讓她沒有作出明確的回答。
但話音中隱隱流露的抱怨意味,還是被白濯敏銳地捕捉到了。
“其實,我對‘隱形’類別的異能挺好奇的。”
他加大推拿力度,同時用隨意的語氣說道:“既然隱形了,就代表光線能從身體裡穿過去。這樣的話,眼睛接收不到光,又該怎麼視物呢?難道一發動能力,就變成瞎子了麼?”
“呃。就算你問我……嗯,嗯啊……”
對方大概從來沒深究過這樣硬核的問題。僅僅思考了一兩秒,就被[X_X]衝散了思緒,困惑的尾音亦轉為愉悅的呻吟。
“還有一件事也很奇怪。隱形的效果,是如何傳導到衣服上的?如果衣服可以跟著隱形,那麼,手裡拿的工具、武器,也一樣可以麼?甚至,只要和皮膚接觸的物體都行?”
“……異能這東西……沒什麼邏輯好講喔。”
少女迷迷糊糊,隨口答道。“只要覺得……和我是一體的,就能……唔姆……一起隱形了。”
“所以,”白濯若有所思,“關鍵是認同感。只有‘認同’身上的衣服屬於你的一部分,你才能對衣服發動能力。”
“嗯啊……就是這樣。”
“認同的程度越高,造成的負擔就越少。”
“……也許吧。”
沒有否認,就基本代表推測正確。
這便非常有趣了。
白濯的眼神陡然犀利起來。
他開始好奇,這種認同感的適用面,到底有多廣。
具體來說……對身體內部的“外物”,能否一應囊括呢?
第33章
白濯至今仍未忘記,恐怕以後都不會忘記,初見相澤鈴的那個雨夜,對方在陽臺上灑下滿地穢物的衝擊性場景。
從那一刻起,自己就被牽扯進了關於神秘組織“暗流”的一系列事件(指調教其組員),平靜的生活一去不復返。
對於以上改變,他基本抱持喜聞樂見的態度。
但一個疑問卻始終縈繞於內心深處,遲遲得不到解答:為什麼,鈴要特地跑到他家陽臺上拉屎?
白濯起先以為,這名女飛賊有野外露出之類的性癖。後來親自上手,卻發現她其實超容易害羞,在性事上比普通人還要保守。
於是只能推測,對方當時淋雨受涼,飛簷走壁飛到一半,忽然腹痛難忍,才不得不匆匆找個僻靜的地方撇條。
畢竟,尿急能行百里,竄稀寸步難行。
哪怕超能力美少女,也難以抵抗五穀輪迴的呼
喚。
不過就在剛才,他忽然產生了新的猜想。
那次充滿味道的邂逅,或許蘊含著某種必然規律亦未可知……
……
“你說的沒錯。異能這東西,沒什麼邏輯好講。”
揉弄著少女瓷面般光潔的白臀,白濯似是自言自語地道。
“有個朋友曾經告訴過我,‘異能可以欺騙現實,異能者卻沒法自己騙自己’。‘自身隱形’的能力,‘自身’的範疇究竟有多大?恐怕只能交給使用者的潛意識去判斷。”
他的語速平緩,娓娓道來的同時,亦在梳理思路。
“這樣看來,你的那件黑衣,輕便又貼身,穿了和沒穿差不多,作為‘配套裝備’確實很理想。
“普通的衣服比較累贅,便不太合適……唔,你好像說過,穿著它們照樣可以發動能力,就是會費勁一些。
“武器就更不行了。無論冷兵器熱兵器,都屬於傳統觀念中的‘外物’。所以你的戰鬥風格,更傾向於赤手空拳。”
意味不明的贅言連篇入耳,本就舒服至昏昏欲睡的鈴,忍不住櫻唇微張,打了個哈欠。
“至於其他的……”
念及她將會受到的驚嚇,白濯有點抱歉,卻也不至於就此住口。
“……鈴,我姑且一問。你肚子裡的東西,應該沒法隨你一起隱形罷?”
“……”
手掌下方,原本安適鬆懈的豐盈臀肌,驟然繃緊了。
沉寂了十秒有餘,少女才憋出一串不成句的零碎音節:“什,什麼……肚子裡的……肚子裡,會,會有什麼東東東西……”
“比如沒來的及消化的食物。還有腸內的糞便。”
“分……粉……份……”
看著鈴舌頭打結的模樣,白濯知道自己八成切中了要害。
“我早該想到的。”
他輕籲一口氣。
“沒有誰會把排洩物當成身體的一部分。可能平時不會去刻意去想,但你這麼怕髒,肯定沒法在這種事情上,一直維持‘自己騙自己’的狀態。”
少女的身軀愈發僵硬。
輕輕撫去翹臀上陸續滲出的汗珠,白濯繼續道:“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你好像急急忙忙要趕去哪裡。不管是去做什麼,肯定需要用到隱身的能力……所以,你才被迫中途停下,抓緊時間把肚子里弄乾淨。”
“……”
“我猜,你每次‘工作’,都得提前做準備。不僅要避免進食,還得清空腸道。
“最簡單的方法,肯定是使用催便劑了。而催便劑,或者說開塞-露,其實很難顧及腸道深處的宿便……除非大幅增加劑量,或者選擇見效更快的產品。
“據我所知,市面上流行的幾個牌子,對人體的刺激都不小。
“‘公司’在廣告裡當然不會好心提醒你這些。反正普通人不至於日常便秘,一星期頂多消耗三四盒,副作用再嚴重也有限。就算產生依賴性,正好還可以多些銷量。不過……
“……鈴,能坦率告訴我,你每個星期,每一天,要使用多少催便劑麼?”
“……”
“不借助藥物,你還能正常地……拉出來麼?”
“……”
“鈴?”
“別、別說了嗚嗚!”
不堪逼問的馬尾辮少女,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鳴。
下一秒,懷中的赤裸胴體驀地消失無蹤。
……
“消失”一詞,其實無法準確形容此刻的狀況。
縱使在光學意義上變得透明,亦無法除去聲音、氣味,更不可能讓身體虛化,實現穿牆遁地的效果。
是以,
白濯空蕩蕩的大腿上,仍然能感到綿軟的溫熱。
鼻子依舊能聞到髮絲的清香、[X_X]蜜液的甘甜,以及從綻開菊-穴中飄散而出的,有些怪異,卻又談不上令人不適的微妙氣味。
而他的雙手,看似抓入空氣,五指搖曳張弛,宛如表演默劇。
實際上,卻切切實實地握住了少女的臀峰,掐著她的嫩肉嬌膚。
只要稍一用力,虛空中就傳來強自壓抑的低喘。
相澤鈴條件反射的隱身操作,根本無法讓她擺脫魔掌。
所能起到的唯一效果,就是摘走了視覺上的福利,純屬損人不利己。
“鈴,別這樣。”白濯好言相勸,“不是你叫我來檢查身體的嗎?”
“……”
“我又沒在訓你,也沒嘲笑你,就是幫忙分析一下原因來著。”
“……”
“你說你屁股疼,疼得走不動路,八成就是因為這幾天用藥太頻繁,讓[X_X]變得過於敏感了。”
“……”
“之前被我手指插的那幾下,可能也有點關係,不過應該算不上主要原因——不是我推卸責任,那天剛拍完視頻的時候,你的狀況其實還算正常罷?”
“……”
少女始終一聲不吭,不承認也不否認。彷彿要極力減少存在感,就這麼保持透明到地老天荒似的。
自閉兒童式的不合作態度,叫白濯好氣又好笑之餘,亦生出幾分惻隱。
倘若說“暗流”女飛賊的身份,屬於相澤鈴最重要的秘密之一,那麼,她經常使用開塞露這件事,怕是連組織內的其他成員都未必知曉,私密度更勝前者一籌。
如此絕密,被外人——準確地說,一位在她心中形象堪憂的異性——悍然揭破,造成的心理打擊可想而知。
同情歸同情,白濯可不打算就這樣虛耗下去。
從前的經驗告訴他,異能的發動不是一錘子買賣,基本都需要費心維持。精力枯竭,或者集中不了注意力,效果便會半途消散。
巧得很,對於干擾注意力一事,他的手段向來不缺。
第34章
如何與看不見的敵人作戰?
這一問題視語境不同,存在多種解讀方式。
僅就白濯熟悉的,格鬥技擊的領域而言,答案相當簡單——眼睛看不見,就用耳朵聽,用鼻子聞,用皮膚感受氣流,用第六感捕捉殺意。
粗淺的透明系異能,在訓練有素的武學家面前,並不比鴕鳥埋沙高明上一絲半毫。
調教亦是同理。
譬如此刻,白濯無需動用雙目,就能在心中勾勒出相澤鈴玲瓏有致的玉體。每一寸凹凸起伏,每一處深淺疏緊,皆如掌上觀紋。
倘若武術界的先賢們,知悉他融匯一生所學,投身於為女孩子帶來快樂的崇高事業,想必亦會露出欣慰的笑容……
……將些許感慨拋諸腦後,白濯開始合計,該用哪一路招式款待馬尾辮少女。
讓她失神顯形的手段,自己轉念間就能列舉出百十種。其中最為剛正樸實的,當屬指上功夫。
近日來,為了更加高效地料理花夕,他倒是改良了一套指法。
內勁按摩加穴位刺激,輔以古方藥材,不僅能讓女方爽到,更可祛除沉珂暗傷,最適合動輒往[X_X]裡亂填亂塞的義體豆丁。
鈴的菊-穴紅腫,卻與過度擴張無關,而是長期受灌腸劑刺激所致。病因不對口,強行套用,功效便只能算湊合。
白濯當然不是一個湊合的人。
冥思片刻,他從衣兜中掏出一
方金屬小盒。揭開蓋子,丁零當啷地操作起來。
髮絲擦碰的觸感掠過腰際。被響動吸引,少女悄悄轉頭,想要偷看他在翻弄些什麼。
白濯大大方方地舉起手中物事,好讓她瞧的更清楚一些。
……
當那件東西乍入眼簾時,相澤鈴是頗為困惑的。
它就像一根微縮了許多倍的雞毛撣子,毛茸茸,金燦燦,給人的第一印象還挺可愛。
像是感應到了她的心中所思一般,變態先生悠然道:“這支‘煌龍羽’,是我年輕時的作品之一。本來想收集麻雀的羽毛,做一隻小刷子。後來發現沾溼了清潔起來太麻煩,就乾脆用合金代替了。
“一百二十八枚可拆卸羽片,每片之中又包含一百二十八根羽枝,全部由刻刀手工雕制。
“細小的絨毛能深入最狹窄的角落,兼具柔軟性與堅韌度,既不會戳傷腸壁,也不會斷折遺落在體內。
“羽根末端連結滾珠,嵌入主幹表層的球形腔槽,三百六十度活動自如……”
白濯每出一句,鈴的眼睛就瞪大一圈。
單個字都能理解,合在一塊兒卻成了天書。
但她至少聽明白了“腸壁”兩字,對這隻名字很酷炫的雞毛撣子的使用方式,立刻產生了合理的聯想。
(難、難難難道,要塞進我的屁屁裡嗎!)
少女眼前油然浮現出,自家廚房裡杯刷的模樣。腦海裡則迴繞起了,堅硬的刷毛,反覆摩擦玻璃杯的“呲嚓呲嚓”聲。
如果把容器的壁面,換成自己的直腸……
(真的會死掉的!)
心臟咚咚地跳個不停,好似隨時都會炸裂開來。
趁著對方興致勃勃解說的功夫,她猛一咬牙,腰腹四肢同時發力。
先逃離膝蓋,再翻滾進角落,屏住呼吸;等那隻變態搜查到附近的時候,用力跳他的過頭頂,然後一口氣拉開房門、衝向室外!
——一系列危機預案,迅速劃過鈴的聰明腦瓜。
至於逃出生天後怎麼辦……
隔壁的鄰居喜歡在露臺上曬衣服,身材又和她差不離,正好可以借一套行頭遮羞。
頂樓住戶的門鎖是普通機械式,撬起來應該不會太難,這幾天家裡都沒人,姑且能容她將就避難一晚。
只是,偷雞摸狗的行為未免有損正義夥伴之名,以後在七枝醬面前怕是更加抬不起頭來……
她很快就無須擔憂這小小的道德困境了。
腦中百轉千回,實境中只過一瞬。
少女堪堪移動出寸許距離,一隻大手後發先至,輕飄飄地搭上了她的嬌軀。
“嗚咕!”
早在拍攝視頻時,鈴已經領教過了白濯的腕力,卻未料到,當時所見仍只是冰山一角。
五根瘦削的長指屈張舒展,牢牢扣住了纖細的腰肢,生動詮釋了何謂“盈手可握”。
然後,完全無視她的掙扎,手腕一抖,便將整個人輕巧地提起,穩穩擺回了膝蓋上的專屬席位。
(可、可惡……)
像只洋娃娃般被拎來拎去,少女心頭湧起深切的屈辱感。
屈辱之餘,卻又萌生出一股微小的安心。
——這隻變態好強……沒辦法,抵抗不了他,要被狠狠地欺負了……
——被捅屁股的洞也好,被注入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好,都只能咬緊牙關忍受。
——幸好忍一忍就過去了。
——變態歸變態,他的手法還算溫柔,應該不至於把身體搞壞。
——部分時候,還有點舒服……
(等、等等!在想什麼啊!)
血液湧
上臉頰,差點叫少女當場解除隱形狀態。
(怎麼會……怎麼會……)
鈴驚慌失措地認識到一件事實。
不,其實沒有表現出的那麼驚慌。或許在內心深處,她早就隱隱地感覺到了——對於白濯的一系列調教手段,對於白濯其人,她的牴觸情緒,並不比期待感多出半分。
……
女飛賊的逃脫企圖,在白濯的感應中簡直如同慢動作。
他聽聲辨位,隨便一伸手就將對方擒獲,輕鬆程度好似撈回一隻不願意沾水的小奶貓。
卻不曉得,眨眼的功夫,手裡的貓咪已經自行完成了心理建設,做好了乖乖洗澡的準備。
“你可以多相信我一點,鈴。”他溫聲哄道,“之前在公園裡,我有把你弄疼過麼?”
為了增強說服力,白濯手持“煌龍羽”,若即若離地觸碰上了少女的背脊。稍許施壓,沿著脊柱溝一路向下滑動。
“啊……哈啊……”
伴隨著幽微的呻吟聲,空氣之中,沿羽刷抹過的軌跡,綻開一串串透明的漣漪。
“這樣疼嗎?”
不疼。一點都不疼。但是麻酥酥的,奇奇怪怪的……相澤鈴死死咬住下唇,以免發出更多難為情的聲音。
“嗚……嗚嗚……”
羽尖的搔撓,很快移動至透明的臀-峰之間。
在尾椎附近徘徊搖擺,左一掃,右一撩,極盡挑逗之能事。
“現在感覺又怎樣了,鈴?”
“嗚咿……!”
酥麻混合著瘙癢感,徐徐滲入皮下,蔓延向兩片臀瓣的每一寸角落。菊穴亦不由自主地舒張起來,就像在期待著貴客蒞臨。
心頭生出某種預感,少女緊緊閉上眼,準備迎接將至的衝擊。
第35章
“神女娛樂”的眾多色情影片中,有一偏門題材,喚作“透明系”。
顧名思義,即是講述擁有隱形能力的主角,神不知鬼不覺出入各類私密場所,與性感小姐姐們發生親密接觸的空想劇作。
理所當然,受眾為男性的“透明系”影片,透明的亦只可能是男性。
否則,女藝人全程神隱,男方對著空氣抽抽插插,又有何趣味可言?
……白濯原本是這麼認為的。
直至今日,有幸得到調教透明少女的機會,才意識到之前看法的偏頗。
僅以影視作品論,無法讓看客飽眼福,便等於毫無價值。可作為當事者親臨其境時,眼手不一的錯位感,反而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獨特體驗。
目中空空如也,懷內軟玉溫香。
運指隨意輕戳,看似虛不著物,卻被無憑無寄的溫熱舔舐糾纏。婉轉呢喃幽幽飄入耳內,新奇中透著詭譎。
手邊更有絲絲細弦垂落,源頭隱入空氣,末端凝作點滴露珠,觸地即碎,漏出數縷甘甜。
更奇妙的是,在[X_X]的持續衝擊下,鈴的神志搖搖欲墜,隱身異能的效力亦愈發不穩。
金屬質的羽片,每掃過一處肌膚,便帶動一圈圈盪漾的光波,映照出半透明的人體線條。
當其末端觸及一處綿軟所在,更是驚呼乍起,紅嫩充血的菊蕾忽然顯露,狼狽地收縮成小巧的肉-圈,又在一陣股肉激顫間復歸無蹤。
只需趁勝追擊,相信用不了幾秒,就能叫女飛賊嬌喘吁吁地現出原形。
白濯卻刻意放慢了挑弄撩撥的節奏,只為細細品鑑這幅超現實的香豔之景。
換做普通人等,感知遠不如他敏銳,斷難做到如此輕鬆愜意。
畢竟,看不見調教對象的軀體,只能學盲人
摸象,一寸寸仔細揣摸,來尋找合適的下手位置。費力費心,且非常耗時。
換個角度考慮,倒也別有一番情致就是了。將來她要交男朋友的時候,“隱身play”或許可以成為核心競爭力之一……
想到此節,白濯的心間莫名生出絲許煩躁,手上禁不住加了幾分勁。
“啊!……啊啊……”
聽見少女略微變響的喘息聲,他才意識到不妥,立即恢復了和緩的力度。
“嗯哼。準備好了麼,鈴?”
他乾咳一聲,以掩飾一時的不專業行為。“我要把‘煌龍羽’放進來了。”
“……”
呻吟戛然而止。
這的確是一個氣場相當強勁的名字,強勁到連房間內的淫靡氣氛都被沖淡了不少。
白濯一向認為,成年人就該坦蕩面對自己的過往,無論那段往事有多麼尷尬,多麼羞恥。
不過現在,他覺得或許有必要給手中的毛撣起一個接地氣的別稱,類似“小玉醬”那樣的就挺好。
“……總之,別亂晃。”
……
被迷之道具抵住[X_X],相澤鈴宛若被利刃抵住了咽喉,又像是被掐住了命運的後頸皮,不敢晃,也沒力氣晃。
菊-穴入口處傳來毛絨絨的觸感,與真正的鳥羽一般無二,完全想象不到竟是金屬所刻。
非凡雕工的映襯下,“煌龍羽”三個字聽起來都沒那麼彆扭了。
鈴幾乎想抓著製作者的衣領質問,藝術品就該供在展櫃裡,你的腦回路到底是什麼構造的,硬要用它捅人家的屁股?
“就是因為要用它捅屁股,才特意雕得這麼仔細”——對方搞不好會如許理直氣壯地回答。
儘管相處時日尚短,少女自認已對變態先生的貧嘴模式瞭然於心。
“嗚……!”
直腸遭異物侵入的知覺,打斷了她的思緒。
(來、要來了!)
握拳,閉眼,咬緊牙關,相澤鈴做好了痛不欲生的心理準備。
光是聽著[X_X]傳出的、窸窸窣窣的密集摩擦音,她就能腦補出,無數根纖細的羽枝,前仆後繼地刮掃過直腸粘膜的慘烈模樣。
但預料中的疼痛遲遲未至。
(怎、怎麼回事……欸?是、……好癢?)
詞彙量的匱乏,讓她只能用不達意的“癢”字,勉強形容菊穴一帶的狀態。
正常的瘙癢,無論輕重緩急,總會令人產生抓撓的衝動。
好比近幾天來,每當她的肛-肉不小心摩擦到內褲,就會生出這種難堪的異樣感。
即便身處公共場合,仍然條件反射地,想要作出隔著裙子抓癢的不雅行為。
而現在的“癢”,則毫無不適苦悶,只覺得稱心恬逸,恨不得放縱地沉浸其中。
然而,距離真正到位的舒爽,又總隔著一層薄紙,遲遲難以捅破,叫人焦急難耐。
“嗚嗯,嗚嗚嗯……!”
[X_X]直衝腦際,少女急忙死死捂住嘴巴,將浪喘堵作沉悶的嗚咽。
敏感紅腫的括約肌,非但未在劇烈的刺激下緊鎖門關,反而努力地舒張著,渴求著,攥取向不知位於何方的愉悅極致。
整段直腸彷彿都化作了性-器,無比欣喜地迎接著“煌龍羽”的蒞臨。
後者則無比順利地搗入了——甚至可以說是被吸入了——屁-穴的深處,連摩擦音都漸不可聞,隱沒在腸液糾纏的粘稠水聲中。
(救、救命……肚子、肚子裡……)
金屬羽片的尖端,眼看要越過肚臍的位置。
正在鈴驚恐地以為,它要
一直持續深入下去,捅-入胃袋、反向插進食道、穿出喉嚨的時候,腹中的蠢動卻陡然止息。
……
“唔,長度到頭了。”
白濯遺憾地道。
被看不見的腸壁包裹著,“煌龍羽”懸浮於空中,一百二十八支羽片緊貼主幹,間或徐徐蜷動扭曲,猶如一條卷鱗蟄藏的幼蛟。
按照預想中的情形,它本該抵達直腸最頂部,在S形結腸處轉過一個小彎。
可惜,為前女友量身打造的道具,不足以試探出馬尾辮少女的極限。
他這才知道,腸道的長短,不一定與身材的高挑程度成正比的。
過去兩人歡好的時候,對方之所以動輒求饒,“捅死了”“要頂穿了”喊個沒完,看來不止緣於他的硬實力,亦與其自身的體質侷限有關……
“沒關係,問題不大。”
撣去指尖浮汗,白濯沉心靜氣,準備使出多年未曾施展的手藝……
“……嗯?”
盯著不知怎地,忽然開始自行運動的“煌龍羽”,他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第36章
(發生什麼事了?)
“煌龍羽”靜臥腹內,久久不動,相澤鈴一時不知所措。
初時來勢洶洶、反覆沖刷著四肢百骸的酥癢感,乍然潮止浪歇,僅留下徐徐餘韻,像一襲暖和的棉毯,包裹住全身嬌膚。
作為[X_X]過後的舒緩期,可謂恰到好處。
但鈴並沒有達到高-潮。頂多只能算是,在浪尖下顛了幾個跟頭罷了。
直腸被塞得滿滿,心頭卻空空落落。
欠缺人事經驗的少女無從得知,這種感覺就叫做“慾求不滿”。
受銘刻於基因中的雌性本能驅使,她無師自通地彎曲起細軟的柳腰,夾緊括約肌,主動去摩擦腸道內的金屬羽片,試圖尋回剛才的美妙體驗。
“嗚……”
(不,不對……)
摩擦了兩三輪,動作生澀不得法,反弄得[X_X]刺痛。
輕顰著細狹的秀眉,少女扭動翹臀,一遍遍微調角度。
“嗚……嗯……”
不屈不撓的努力下,[X_X]逐漸上升,很快蓋過了輕微的不適,可惜仍不及正版效果之萬一。
(……不夠,還不夠……嗚,這種、下流的事……)
在鈴的辭典裡,以上一系列舉動,無疑非常貼合“不知廉恥”的定義。
正常情形下,縱使借給她一百層臉皮,也絕對不敢當著異性的面犯下如此淫行。
然而,自己正處於透明狀態,隨便做什麼都不會被察覺。
無論怎樣失態,無論怎樣淫蕩,無論怎樣不知廉恥……
近在咫尺的他,都一無所知。
好奇怪。
好刺激。
只是在腦中想象一下,[X_X]的秘部就變得濡溼。
(嗯,嗯啊……反正……他……看不到……)
有恃無恐的鈴,舉動愈發大膽。
雙腿交疊,腳尖繃直,腰肢左搖右擺,豐盈的桃臀上下起伏。
屁-穴周圍的肌肉圈,使勁向外鼓起,又極力往裡側提收。
傳聞能提高男子性能力的提肛行為,被妙齡少女毫無忌憚地反覆施展,只為更加高效地摩擦嵌入[X_X]的性具。
猶不滿足的她,進一步壓迫腹部,做出排便的動作,催動羽片一伸一縮,自行剮蹭直腸的粘膜。
“嗚……嗯……”
(討厭,還是……差好遠……憑什麼,那個變態……)
“你能不能稍微停一下。”那個變態無可奈何地道,“我被你晃得有點頭暈。”
……
都說戀愛降低智商,其實
受調教也差不離。
相澤鈴壓根想都沒想過,她的身體隱了形,不代表體內的情趣道具也一樣。
於是落在白濯眼中,“煌龍羽”上下翻飛、蜿蜒盤旋,猶如一尾活龍。間或揮灑出數抹水霧,蔚為奇觀。
他的技術再高妙,也難以在目標如此顛簸的環境下作業。只得出言提醒對方:你已經暴露了,拜託不要再浪了。
金燦燦的毛撣一下子靜止在半空。
只有末端的一小段稍許下垂,掛著幾縷晶瑩的腸-汁,隨呼吸節奏輕緩地晃盪著。
“……嗚、嗚嗯?”
半途掐斷的嬌喘聲中,困惑的意味遠大於羞恥。對方大概想不通,明明異能尚在運轉,白濯緣何能察覺到她的舉動。
過了三五秒,或許是智商重新佔領了高地,或許是回頭目睹了凌空虛懸的“煌龍羽”,她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怎樣的傻事。
“……啊啊啊!”
一瞬之間,以白濯身前為中心,房間內的光線劇烈扭曲,激盪起一陣陣支離錯亂的波紋。
儘管清楚這只是毫無破壞力的視覺效果,他仍然微微眯眼,做好了應急機動的準備。
異能以心靈為力量之源,當情緒劇烈波動時,委實難以判定會發生何種變故。
幸好,雖然動靜有點大,眼前一幕的確只是透明效果消失的前搖而已。
空氣中響起肥皂泡破裂似的“波噗”聲,雪白姣好的胴體驟然顯現在白濯的大腿上。
相比隱形前的姿勢,屁股撅得高了許多,彷彿在討好地迎向某根不可見的男根。
後庭則腫得更加嚴重。
括約肌脹大了一整圈,菊蕾表面的褶皺悉數抹平,色澤紅豔,豔到幾乎帶著光亮感。
情慾高漲時渾然不覺,一旦緩過神來,恐怕有得她苦頭好吃。
“嗚……嗚咕……”
未曾輸給最兇最惡的性具,卻輸給了自己的粗心大意,鈴的白給屬性暴露無疑。
白濯差點笑場,撇見她顫抖的香肩,擔心把人家破防弄哭,又硬生生憋住。
有心說些什麼安慰一下對方,考慮到騷話火上澆油的可能性,還是遺憾地放棄了。只是輕輕撫摸著柔滑的背脊,保持沉默,靜待她心緒平復。
凝視著掌緣下綢緞似的肌膚、曼妙起伏的腰臀弧線,他不禁感嘆,透明play固然新穎,終歸不如視覺系來得王道。
不急不躁的摩挲下,鈴很快就像被揉得渾身軟綿綿的貓崽一樣,從喉嚨中擠出呼呼唧唧的低哼聲。
白濯正準備再擼幾個來回,等醞釀夠了氣氛再行操作,卻見少女忽地扭動背部,似乎想把他的手掌甩下去。
“怎麼了,鈴?”
“……癢。”
隱形狀態的解除,亦似乎連帶著解開了嘴巴上的拉鍊。
時隔十餘分鐘,她終於再次吐出了無意義呻吟以外的音節。
白濯的嘴角輕輕上揚。
換做剛來重櫻時年輕的他,或許僅能聽出這個字的表面含義。
而現在的他,則能精確把握手上的力道輕重,更能通過掌下肌體的細微變化,判斷出對方的真實感覺。
最重要的是,一段談不上成功的感情經驗,姑且提高了他的一點點情商……抑或準確地說,琢磨女性心思的能耐。
“唔,癢麼?”
與其說是癢,不如說是不耐煩。
——已經足夠了,別撓了。
——不要再磨蹭了。我都等了好久了。
——快點,趕快讓我,變得舒服起來……
少女下意識地搖盪屁股,磨蹭著他的衣襬,
活像求取主人愛撫的寵獸。
如此動人的邀請,世上沒有任何男性能夠拒絕。
懷著收穫果實的愉悅,白濯伸手搭上了“煌龍羽”的枝幹。
第37章
相澤鈴已經記不太得,當初是出於怎樣的理由,答應和白濯見面的了。
又或許,她從一開始就未曾真正弄清楚過。
是迫於後庭騷疼難忍,懷著姑且一試的心情,向貌似很懂行的專家求助?
還是因為心中不忿,想要將造成此般窘況的罪魁禍首喚至面前,好好訓斥一番?
……搞不懂。
考慮這麼複雜的事情,對暈暈乎乎的腦袋來說,實在太過困難。
所有的精力,都被飽脹充實的下腹,與愈發炙熱的菊-穴,佔據得滿滿當當。
是以,當“煌龍羽”再度開始運動,她第一時間便有所察覺。
“啊,啊咿咿……!”
(在在在轉圈?)
躍上舌尖的嚶嚀,喜悅中夾著幾絲慌亂。
以鈴貧瘠的性經驗——非指真刀真槍的男女交合,春夢、[X_X]亦包含在內——將異物[X_X]排洩的孔洞,已是聞所未聞的離經叛道之舉。
更不可能想象得到,[X_X]器具在體內,除了前後抽插以外,還能作出什麼花式動作。
倘若變態先生聽到了她的心理活動,便會告訴她,這一點都不花哨。
捅刺、抽離、震動、旋轉,在性技中皆屬於基礎中的基礎。
不過,一旦配備上特化摩擦性能的羽片式結構,再佐以積年武術家的精湛手藝,哪怕最基本的旋轉,也能帶來神奇的體驗。
白濯凝神搓弄著金屬羽枝的末端。
與操控“青玉鱗”時不同,他的運指速率時緩時急,毫無節奏可言。
看似雜亂無章,其實每分每秒都在通過指尖感受自羽稈傳來的反饋,並對手法進行相應的微調,確保每一枚羽片均維持舒張之勢,最大程度地剮蹭粘膜。
蟄鱗入腹,振翼起陸,正是獨門性具“煌龍羽”的核心要義。
“嗯,嗚、哈啊……啊啊……”
由“蟄龍”變作“騰龍”的兇器,直徑遠超普通尺寸的男根。
鈴的[X_X]舒張成滾圓的形狀,其間金光流轉,[X_X]飛旋,無數根舞動羽枝的虛影后,紅彤彤的腸壁若隱若現。
(奇、奇怪,好漲,屁股,好癢……)
異乎尋常的是,縱然受到如此猛烈的衝擊,少女卻連半點痛苦都未感受到。[X_X]傳來的淫-愉,純粹得不摻一絲雜質。
相較於傳統的菊穴擴張方式,她的括約肌並非被強行撐開,而是在一根根絨毛的高速劃抹下,主動放鬆、主動舒展,好似打了一陣鬆弛肌肉的注-射劑。
純以物理手段實現藥物麻醉的效果,且全無削弱觸覺、降低[X_X]之虞,白濯之舉可謂神乎其技。
“嗚……哈啊……啊哦,哦哦噢……”
喘息聲愈發響亮,愈發放浪。
殘存的些許清明,讓鈴急忙捂住嘴巴,努力掩蓋羞人的聲響。
可僅僅堅持了兩三秒,慾望就淹沒了理智。
意識模糊的她,自然而然地轉移目標,伸手探向[X_X],想要撫慰鼓脹[X_X]的肉-豆。
趴伏在膝蓋上的姿勢,實在難以實現這一動作,兩隻纖手無力地甩蕩了一陣,退而求其次,摸上了胸前尖尖的乳-首。
“嗚喔,嗯,啊啊……額嗯啊啊!”
少女一邊嬌喘,一邊縱情搖擺著螓首,黑長的髮絲來回飛舞,如同蹦跳
撒歡的小馬駒。
……
“嗚、嗚啊……嗚咕……”
不知自何時起,一股微妙的衝動攀上了鈴的小腹。
這股衝動與肉慾交纏作一團,莫名融洽,倉促間難以區分。少女恍惚了許久,才意識到它的真實面目。
(……!竟然、這時候——)
彷彿在呼應她的震驚似的,肚子裡傳出一連串“咕嚕嚕”的怪聲。
(——想要,想要上廁所!)
自己早中飯都沒吃,在便池上蹲得腿痠,嘗夠了苦頭才將腸道清空,祛除了所有“外物”,勉強可以隨時發動隱形。
現在距離上次出恭,只過了四五個小時,又哪裡來的髒東西可排?
總不可能,把內臟都拉出來……
腦內進程被原始的慾念擠佔太多,鈴做出了完全不符合高中生文化水平的無端猜想。
“沒什麼好驚訝的。”
些微動搖,逃不過白濯明察秋毫的感知。
“我一直用‘煌龍羽’刺激直腸,就是為了讓它進入排便的狀態。”
“……嗯欸?為、咕嗚……為什麼……”
“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你就當作是‘排毒’好了。”
“牌……肚……”
少女腦袋懵懵然,搞不清對方所言何物。
但是,變態先生的語氣好體貼,好溫柔。
變態先生的絨毛棒棒也好有活力,鑽得人家好舒服……
不想抵抗。抵抗也沒有用。只能相信變態先生了。
就算被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就當做這份舒服的代價好了……
紛蕪雜念連番飄過腦海,又被奔湧的情慾浪潮打落水底,再不見半點聲息。
鈴徹底放棄思考,順從肉體的本能反應,任肛-肉自然蠕動。
“啊啊嗯,啊啊!……嗯嗯啊啊……!”
(出、出來了,有什麼東西!)
不是液體,也不是固體,而是自內而外、席捲腔內每一片角落的熾熱亂流。
強烈的衝擊由尾椎直貫頭頂,將少女的心神撞得七零八落。
靈魂出竅似的迷亂,與菊-穴-口的一洩如注攪和至一處,簡直就像人格化為實質,被噗哩噗哩排洩出了體外一般。
現實之中,當然不可能發生這種奇幻橋段。
虛實交加的怪異感,不過是白濯緩慢拔出“煌龍羽”的同時,加速旋轉羽片,攪動腸汁所致罷了。
萬千根高頻震顫的羽枝,對括約肌施以細緻入微的內側按摩,不僅能滿足性慾,更具活血化淤之效。
此外,持續的摩擦令體液大量分泌,一併泌出的,還有長期使用烈效催便劑,沉積入腸壁淺層的刺激性殘藥。
簡單地歸作毒素,未免危言聳聽。
但稱其為菊穴過度敏感的主要原因,倒也算不得冤枉。
“啊哎嗯,嗚咿咿,咿嗯嗯嗯——!”
金屬羽片接二連三地抽離尻洞,每脫出一片,環形的緋紅色肉圈便回以激烈的震顫。
儘管離體之物的尺寸,猶勝上次在公園露天狼狽拉下的粗長糞便,兩者帶來的痛楚卻天差地別。
不,根本沒有任何痛覺……後庭處傳來的,僅有連綿不絕的肉悅洪流。
(去了,要去了!……用屁股的-洞……!)
第38章
“……噗啾噗啾,噗哩哩啾,噗哩,噗哩嚕……”
粘稠的腸-液直洩而下,在[X_X]口被“煌龍羽”旋轉的羽片卷飛,星散濺落。
相澤鈴的翹臀抽搐不休,肛周肌肉隨著淫-汁噴-射的節奏一顫一顫,乍眼看去,恍如在用屁-穴持續[X_X]一般。
“嗯嗯嗯,屁股
,嗯啊,丟、丟了嗯嗯嗯啊啊——!”
絕頂的哀吟聲迸出圓潤張開的杏口,窄小的尿-道、恥丘下的溼漉秘-洞,亦於同一時刻噴薄出強勁的水流。
少女雙目失焦,唇側垂下晶瑩的唾液溼痕。爽翻了的表情,比起真的射-精也差不到哪裡去。
(這傢伙投降得好快……)
白濯稍微抬起手臂,避開飛灑的各色液滴。
一邊激情噴潮,一邊羞恥排洩,肉-悅與正常新陳代謝的概念,被強行捏合為一體。
相信之後的幾個月內,相澤鈴每次坐上馬桶,都會情不自禁地回憶起此刻的難忘體驗。
不知到時候,她又會怎樣看待帶來如許快樂的變態人士。
若判斷少女會就這樣徹底沉湎、甘心淪為愛奴,恐怕高估了性-欲對於人類行為的影響力。
如果反過來推定,對方會深以為恥,視他為仇寇,則又顯得妄自菲薄。
最大的可能性,應該是以上兩者摻雜,愛恨交織罷……
此般百轉糾結,亦是肛虐醍醐味的一部分。
……
只算單純的後-穴調教,至此已可視作圓滿收場。
但考慮到老遠跑來櫻牆的最初目的——為相澤鈴解決[X_X]不適的煩惱,腸道理療的工序還得照常進行。
“呼啊……呼……嗯……”
少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腳無力地一痙一悸,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大概以為今日份的煎熬終於告一段落。
當撤出大半截的“煌龍羽”收束羽翼、二度搗入屁-穴,她渾身一個激靈,原地挺腰躍起,彷彿突入癱軟胴體的不是性具,而是某種效果拔群的能量注入裝置。
“咕啊啊啊!”
“——嘖。”
白濯一手扒開尻-肉,一手握住金屬羽幹,倉促間再無第三隻胳膊可用。
電光石火下,他腳底一擰,整個人橫移數寸,膝蓋堪堪接住自由落體的少女,免得她啪嘰一聲摔上地板。
“我的錯。”他致歉道,“該先提醒你一聲的。”
“怎、怎麼……又……嗚咕!”
“排毒還沒結束,你稍微忍一忍。”
“嗯,嗯啊……聽……不懂……!”
一個鯉魚打挺,似已耗盡了鈴最後的一絲力氣。
任“煌龍羽”迴旋翻飛,攪得直-腸吱吱作響,她的四肢始終軟綿綿地垂落地面,連痙攣的勁頭都涓滴不剩。
深入體腔的金屬羽幹,仿若取代了脊柱的作用,牽動少女的腰肢,控制著嬌臀起起伏伏。
羽片每轉動一週,白裡透紅的股肉便條件反射地微微顫抖,猶如餐盤上的果凍。
“嗚,嗚,嗚咕嗯嗯!”
[X_X]後緊接著投入下一個高-潮,強度絕非一加一等於二可比。
記得白濯年歲尚輕時,體質普普,唯有耐力值得稱道,全憑連續[X_X]疊加的技巧,才能對前女友造成切實的殺傷。
相澤鈴與她的段數差距,用雲泥之別形容亦不為過,乍然承受這般款待,堪比剛出新手村就撞見最終boss,幾乎算得上殘忍。
對此,白濯只能表示,良藥苦口,益術勞身。從前只學過打架,沒學過西醫。見識所限,只能想到物理排毒的笨辦法,煩請擔待一二。
“嗚啊……!又、又要……”
相隔區區數十秒,白濁的淫-蜜再度溢出[X_X]花徑。
“嗯嗯,丟、丟了……嗯噢、噢咿……要、死掉了……”
歡悅的浪濤連續拍打腸壁,前潮方退,後潮又起。
“又……洩了!嗚
嗯……奇、奇怪……一直……嗚啊啊!”
[X_X]潺潺不絕,奈何秘處已無噴-濺餘力,只能任其沿著大腿內側順流而下。
本應屬於爆發現象的潮吹,竟硬生生扭曲成了持續性的狀態。
“嗚!嗚嗯嗯……嗯哦……嗚…………”
悲鳴轉為呻吟,呻吟轉為低泣,低泣幽幽如絲,隱為若有若無的微弱呢喃。
白濯心無旁騖,緊盯住洞開的後庭花穴。
看著殷豔的花色緩慢褪去,由鮮麗的玫瑰變作薄紅的秋櫻。
看著瀑流化成汩汩山泉,又逐漸乾涸,僅餘鍾乳垂露。
“……應該可以收工了。”
略一頷首,他停止轉動“煌龍羽”,小心將其抽出。
“波噗”一聲響,最後一枚羽片脫離菊-穴。括約肌依依不捨地翕張著,好似訴說著道別的細語。
運勁甩去道具上的黏液,用抽紙包住,放回鐵盒容器,準備回家後再仔細清洗。做完以上工序,白濯拍了下少女的翹臀,詢問道:“鈴,你要洗個澡麼?最好別用太燙的水,也別太用力去擦屁股。”
“……”
“鈴?”
遲遲不聞迴音。他想了想,抄起膝上的嬌軀,翻轉成仰臥的姿勢。
只見少女緊閉雙目,紋絲不動,若非貧乏的胸膛微微起伏,幾乎像是一具屍體。
伸手探查脈搏,又上下觀察了一番氣色,白濯鬆了口氣,確定她只是單純承受不住[X_X],舒服地暈了過去。
“……嘖,你可暈得真是時候。”
環顧周圍汁液狼藉的景象,他自言自語。
長時間操縱“煌龍羽”,對身體的消耗微乎其微,精神上卻難免有些疲累。想到接下來要做的大堆雜務,白濯心頭鬱郁,只想當場仰天躺平。
埋怨歸埋怨,哪怕對方沒有失去意識,也不可能讓一個女孩子來收拾這片殘局。
“我應該算是客人來著罷……”
他輕嘆一聲,望向懷中的睡美人。
看多了對方橫眉豎眼怒斥變態的兇相,也反覆鑑賞過錄像中強忍便意的苦悶神色,毫無防備的睡顏,倒是首次得見。
平日神采飛揚的眸子,閉合起來卻顯得頗為恬靜。
嘴唇微微嘟起,稚氣十足,完全不像她清醒時會作出的表情。
小巧可愛的模樣,令人油然產生親吻上去的念頭。
“……算了。感情基礎還不太夠。”
白濯迅速掐滅了腦中的遐思。
第39章
相澤鈴是被尿意憋醒的。
“呵欠……幾點了,鬧鐘怎麼沒響啊……”
渾渾沌沌地掀開薄被,她赤裸著嬌軀爬下床,一邊揉眼睛,一邊踉蹌走向記憶中廁所的方位。
“……噢,今天是週末。呵欠……”
剛邁出半步,鼻子就貼上了牆壁。
“啊嗚!”
記起來了。這裡不是自家臥室,而是過世同事在欄城開設的居酒屋。
廁所的位置,應該就在床根附近……
一步一晃,少女擠開木門,雙腳踩在便池兩側,褪去根本不存在的內褲,一屁股蹲下。
“尿尿,尿尿……”
零落的水聲回檔在狹窄的空間內,聽著有些有氣無力。
“嗯……流了那麼多水,難怪尿不出多少……嗚。嗯嗯?”
(流了……那麼多……水。)
遺落的記憶片段,陸續回湧入昏沉的腦袋瓜。
鈴的眼神逐漸找回焦距,然後迅速變得驚慌失措。
“流了好多水!好多!……不、還不止……!”
被變態架住。
被變態撫摸屁股。
被變態發現難堪的秘密
。
被變態用毛絨絨的棒-子磨蹭菊-花。
接下來才輪到流水,三個洞一齊流,並且流著流著就暈過去了。
“——到到到到底,怎麼、不知廉恥?回事!嗚啊啊啊!”
信息量太大,少女發出語無倫次的慘叫,自暴自棄地捂住了滾燙的面頰。
情慾退卻後回憶起丟人行為,陷入懷疑人生的自閉狀態,這般場景似乎頗具即視感。
一回生二回熟,她以遠快於上次的速度重拾理智。緊接著,猛地想起某件原則性事項,雙眼瞪得滾圓,急忙伸手摸向[X_X]的秘縫。
不疼、沒有血跡、那層東西還在!
得到安心的結論,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剛放鬆了片刻功夫,面色又是一變,再度匆匆伸手。
這回試探的地方,則是秘縫隔壁的屁股-洞,某人最為鍾愛的地方。
嗯,小小的,皺皺的,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好像還是老樣子……
摩挲了數個來回仍不得要領,鈴才發現自己做了件傻事。
與承擔繁衍職能的前-穴不同,後-穴並不存在一捅即破的生理結構。
之前排出那般粗長的穢物,都未曾流血掛彩,只是略顯紅腫。
哪怕變態先生真的趁人不備,把胯下的巨-物偷偷捅-了進來,恐怕也不會留下什麼確鑿證據,頂多讓它腫得更厲害罷了。
(腫……等一等。)
意識到不對勁,少女重新往屁-穴摸-了幾下,還豎起一根手指戳-了進去,結果疼得呲牙咧嘴。
“咿!笨蛋!”
小聲罵了自己一句,她顰起細眉,仔細體會下身傳來的感覺。
敏感度仍然比平時高。但相較上一次如廁時,撇條都要高-潮的窘況,已經大為好轉。
才過了不到一天——她特意拉開廁所門,看了眼床頭的時計,確認自己沒暈太久——僅憑自愈,根本不可能恢復到這種程度。
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難、難道……!”
答案實在明顯的很。
少女連連眨眼,俏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
回到臥室,相澤鈴四下觀察,很快就在角落的橫杆上發現了自己的緊身衣。
湊至跟前嗅了嗅,暖洋洋的氣息撲入鼻腔,不帶半點汗液異味。
是洗過了嗎?她不太確信地想道。
緊身黑衣質地柔韌,穿著舒服,清潔起來便很折磨,自己一向選擇直接丟滾筒裡轉上一兩個小時。
七枝的居所可沒有洗衣機,更沒有烘乾機。鈴忽然覺得,變態先生除了善於做變態的事情以外,似乎還有不少秘密等待她去發掘。
將慣用裝備穿戴妥當,少女感受著熟悉布料的包裹,安全感頓時提升了許多。
想到這套貼身衣物,不久前大概率被白濯親手揉搓過,又不禁生出幾分羞赧。
對著盥洗鏡整理了一番儀容,她壓低呼吸,躡手躡腳地挪向門口。
呼嚓呼嚓的奇怪動靜,隔著幾步遠傳入耳內。薄薄的木板隔音效果堪憂,同理可知,剛才自己失態的大喊,肯定已經被聽得清清楚楚。
心知再無躲藏的必要,相澤鈴挺直腰桿,一把推開隔門,揚聲道:“白先生,謝……謝……”
入眼的景象,讓她一時之間不禁懷疑走錯了地方。
仍舊是狹窄的主廳,圓椅、板條桌、轉職為碗櫥的酒櫃,都原封不動地呆在各自的位置上。
然而一切都閃閃發亮。桌面、地板、牆壁,視線所及處每一寸平整表面,都
在搖曳燈火的映照下,反射出朦朧的幻彩。
小小的居酒屋,彷彿在荒廢多年後又一次煥發了生機。
“要來點什麼嗎?”
白濯頭也不抬,專心擦拭著吧檯。另一手握住一隻玻璃杯,隨意一甩。“雖然高中生只能喝純淨水就是了。”
杯子脫手而去,平穩地滑過長直的木板,正好在她面前停住。
裡面的液體晃盪不息,一滴都沒灑出。
“……”
少女無言地舉起水杯,咕咚咕咚幾口灌下。
乾涸的喉嚨多了幾分潤澤,她愜意地吐了口氣,問道:“這些……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覺得是句廢話,又緊隨其後補充道:“你真的,唔姆,很擅長打掃呢。”
“還行罷。熟能生巧。”
從前每次歡好,女方都會噴出不少東西,大多數情況下還不僅僅侷限於液體。
豐富的經驗配上強健的體魄,他的清潔技術便僅在調教與攝影之下。
“熟能……生……咳咳咳”
相澤鈴許是聯想到了相同的事物,狼狽地咳嗽起來。緩過勁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缺乏殺傷力的視線根本無法穿透白濯的厚臉皮。後者甚至反而有點欣慰,畢竟,思維模式的同步率提升,正是調教邁入良性軌道的標誌。
本來準備好的感謝與客套話都說不出口,少女把玻璃杯重重擱上桌面,沒好氣地道:“我去接七枝了。在她面前,你可不要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麼著急?”
白濯不置可否,“還以為你挺喜歡和我獨處的呢。”
“……說,說什麼傻話!”
鈴嘴上斷然否認,足底卻不由自主地停住了步伐。
第40章
才不喜歡兩人獨處,相澤鈴想道。至少不想和這隻變態獨處。
但是,但是,現在的情形真的很怪……
昏暗曖昧的燈光,酒杯中搖曳的液-體(是水),吧檯後看上去頗為專業的侍應生(冒牌貨),便攜終端裡悠然飄起的背景音樂(什麼時候開始播放的?)
……
一切都透出一種陌生的,獨屬於成人世界的神秘氣息。
她一直不敢踏入這樣的世界。
在日常生活中當慣了乖乖學生,少女從未涉足過酒吧之類的場所,最多隻在店面外遠遠瞧著。
可此時此刻,場合換做熟悉的“七枝居”,面對的又是早已知根知底的異性,誘惑力便隱隱壓制了戒懼心。
按照原計劃,兩人本來約在七點以後見面。事先和隔壁婆婆說過,拜託照顧七枝半個晚上。就算遲到那麼幾分鐘,也不至於給人家添太多麻煩。
時辰還早。屬於自己的……屬於兩人的時間,還很充足。
回過神來的鈴,發現自己已經順水推舟地坐上了吧檯前的圓椅。
桌對面的變態先生,則以營業用笑容相迎:“想要什麼服務,小朋友?”
“唔姆,既然是居酒屋,當然要吃點什麼,喝點什麼啦。”
少女飛快地進入了狀態。
“還有,不許叫我小朋友。”她兇巴巴地皺起鼻子,更添幾分幼齒。“我已經成年了!”
白濯聞言,隱蔽地瞥了一眼她的飛機場。
“……你看著可不像滿十八歲的樣子。”
“重櫻的規矩,和炎夏又不一樣。”
瞧著對方充滿意外的,“想不到你連這都懂”的表情,鈴微覺得意。
她當然不會特地坦白,最近花夕不知怎麼回事,老在研究鄰國的婚姻律例,自己也連帶著被塞了一堆沒用的小知識。
“好的,這位學
生妹。其實我早就料到現在的狀況,抽空去附近買了點零食——”
“喔,是坂野叔叔的章魚燒!”
白濯剛從桌下掏出密封容-器,少女就通過包裝式樣認出了內容物。顧不得吐槽對方的稱呼方式,她迫不及待地打開蓋子,兩眼又是一亮:“醬香味,孜然味。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些?”
“我問那位大叔,認不認識一個扎馬尾辮的漂亮小妹妹。他就告訴把你的口味詳細告訴我了,還給我打了八折。”
“欸咦?平常他給我都只打八折的啊……你,你是不是還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沒有。可能他自己聯想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罷。”
“……”
鈴對自己在欄城鄉親們心中的風評,不禁產生了深深的擔憂。
兩三秒後,這份擔憂就被食物香氣的誘惑蓋過了。
熟練伸出兩根手指,她捏住竹籤湊到嘴邊,“啊嗚”一口,杆上的丸子便消失了一顆。
咀嚼,咀嚼。
幸福的感覺,幾乎要從眯縫的笑眼裡擠溢出來。
白濯拎起提壺,貼心地替顧客續杯。鈴輕呷一口白開水,又叼走一枚章魚丸,腮幫小幅而高頻地一鼓一鼓,活像一隻猛啃菜葉的兔寶寶。
“嚼,嚼……嗚,你看什麼看啊。”
恰串正歡,少女忽地注意到對面饒有興趣的目光,立即稍許後仰,抬手虛掩杏口。
小小的臉盤被遮住大半,只露出戒備的眼神,以及隨嘴部動作上下顛動的頦尖。
“很少見到吃東西這麼利索的女孩子,就忍不住多觀察幾下。”
白濯一本正經地道。
“沒,沒辦法,我都餓了大半天了。”
鈴有點不好意思,卻仍未放慢咀嚼的速度,只是把臉蛋遮得更嚴實了幾分。
“櫻牆除了欄城一帶,都屬於‘公司’的地盤,必須時刻做好隱身的準備呢。”
“那你現在吃東西沒問題麼?”
“總不能一直餓肚子吧。一個晚上應該足夠消化了,等明早再……再處理掉。”
少女語氣糾結地道,“嗚,可不可以不要在我用餐的時候討論這種話題……”
“鈴,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太依賴那些藥。”
“……哪些藥?”
“你明早打算用的那些。”
“喂,都說了我還在吃東西啊!”
鈴揚聲抗議,惱火中透著心虛。
無視了她的抱怨,白濯繼續道:“我告訴過你,催便劑是有刺激性的。之前在公園就覺得你後面太敏感了,本以為是體質的問題,現在看來,應該和用藥過量脫不開干係。”
“別,別講了……”
“就算你無所謂敏感不敏感,太經常注入藥物,對腸胃功能也不好。腸壁脫水、習慣性便秘,都是催便劑的常見副作用。聽說一些藥效太強的牌子,還有可能引發痔瘡。”
“痔、痔瘡!……嗚咿,不關你的事!”
“的確不關我的事。”白濯淡淡道。“這些都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
“我。我……”
少女心煩意亂,只覺得手裡的章魚丸都不香了。
下三路話題帶來的膈應感其實並沒有多少,倒是對方一臉“你看著辦”的表情,著實叫人火大。
“……我,我又有什麼辦法!我就是,就是,肚子裡不弄乾淨,就沒法使用能力啊!又不是喜歡才變成這樣的!”
抓狂地晃著馬尾辮,她連珠炮似的嘣出一迭串牢騷話。
“每次出任務都不能吃飯,還得蹲半天廁所,又累又餓腿又酸,後面又很疼,好
幾次碰上拉肚子,時間又很緊,趕路趕一半還得偷偷露天、露天、露天拉便便!人家是女孩子,也是有羞恥心的啊!”
“……呃,有考慮過換工作麼,不需要經常隱形的那種。”
隨口一言,彷彿觸動了某種開關。
一秒前尚處於抱怨模式的相澤鈴,豁然起身,雙掌“彭”地拍上吧檯。
“不,絕不!”
她居高臨下地盯視著白濯。
“我,絕對、絕對不會放棄的。一定要守護這個地方。一定要讓‘公司’付出代價。一定要……一定要替他們討回公道!”
後者一言不發地回望著她。
換做數小時以前,他大概很難理解對方的心態。
但經過櫻園的巧遇,窺見少女的一二往事之後,他便不會再做徒勞的勸說嘗試。
“我有一個替代方案。”
待鈴的呼吸平復些許,白濯斟字酌句地道。
“能力的提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過,達成你的能力的發動條件,其實不一定非得動用藥物的。”
“你,你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他搜腸刮肚,都沒找到文雅一點的詞彙。於是,乾脆直白地道:“——想要拉得乾淨,我可以幫你啊。”
第41章
“想要拉-得乾淨,我可以幫你啊。”
“……”
有那麼一瞬間,相澤鈴頗為意動。
催便劑作為被廣泛使用的正規藥品,肯定不具備致癮性。
可從結果來看,不借助它便難以解決生理問題,和成癮也差不到哪裡去。
既傷屁股,又傷自尊,還傷錢包。
“怎麼幫?”
話剛出口,少女的眼中忽然多了幾分警惕。
“等等。你該不會想說,要像剛才那樣——”
“當然就是那樣。”白濯坦率地道,“你也親身體會過了,感覺很舒服罷?”
“一點都……”
鈴不假思索地作出否認。但腦內的某個部分,卻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憶起菊-穴被絨毛-棒愛撫的點點滴滴。
直腸的每一寸粘膜,都被無微不至地舔舐著,麻麻的,酥酥的。
接連不斷的[X_X]電流,沿著尾椎直竄頭頂,頭髮都被刺激得彷彿要根根直豎起來。
那樣的感覺,那樣的感覺……
“……都,嗚!”
[X_X]下意識收緊,臀肉一陣哆嗦,原本即將蹦到嘴邊的堅定“不”字,一下子變成了含糊的支吾音。
如此顯著的動搖,自然逃不過白濯的銳眼。
“……看來的確挺舒服呢。”
“嗚,嗚嗯。就,沒什麼特別的。”
難以直視對方似笑非笑的面孔,鈴羞難自抑,幾乎把腦袋埋到吧檯下面。
白濯則趁勝追擊道:“我的手法可不僅僅是讓人舒服而已。還能促進腸道蠕動,排除體內毒素,美白養顏、活血舒淤等等,好處一隻巴掌都數不清。要不是‘公司’的營業許可證太難申請,我早就自己開一家體內按摩店,恰錢恰到飽了。”
“胡、胡說!怎麼可能,只靠做那種不知廉恥的事情,皮膚就變白啊!”
“信不信由你。至少你得承認,被我按摩過以後,屁股不像之前那麼疼了罷?”
“欸呃……”
少女沒法反駁。
剛剛醒轉時,她就發現肛-肉的敏感程度大有緩解。
思前想後,覺得這可能與變態先生的一系列變態操作有關,卻又不太甘心承認。
由於臉皮薄,一直沒好意思問個究竟,未曾想對方竟一點都不懂得客氣,主動出言領功……
“謝,謝謝
你啦。”
鈴不情不願地道了聲謝,音量比蚊子叫還低。
緊接著,她又強調道:“但是,一碼歸一碼。就算你幫了我的忙,也不代表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白濯嘆著氣,一副好人沒好報的受傷表情。
“現在明明是我出於善心,無償幫你解決排洩不暢的煩惱。怎麼反而搞得像是,我在挾恩圖報,對你有什麼企圖似的。”
“沒有嗎?”少女狐疑地反問。
“……其實是有一點點。”
白濯大大方方地承認,立刻收穫白眼一枚。
“咳咳。總之,鈴,既然你認為自己是個成年人了,那就該像成年人一樣思考問題。這件事我可能佔了便宜,但你也絕對不會吃虧。互利互惠,何樂而不為呢?”
……
直到最後一串章魚丸下肚,相澤鈴都沒有對這一“互利互惠”的提議作出明確答覆。
對方也不催促,似乎無論事成與否,都沒什麼所謂。
又或者,他其實非常有把握,認定早晚會得償所願,於是穩坐釣魚臺?
不想讓這傢伙得逞。
不想再看見他洋洋得意的德性。
吃癟太多次的少女,對抗心熊熊燃燒,再沒擺好臉色給白濯看。
但念及他舟車勞頓,大老遠跑來給自己“治病”,治療完畢又打掃衛生、破費買小吃,馬上還要連夜趕回市區,又不禁生出幾分內疚。
“大哥哥,不留下來陪大姐姐嗎?”
被兩人接回家的七枝小蘿莉,揉著睡眼,迷迷糊糊地道。
他算我什麼人,我為什麼需要他來陪了?
剋制住心中的吐槽衝動,鈴用盡量溫柔的語氣說道:“不行喔,七枝醬。店裡只有一張床,哥哥沒地方睡覺的。”
一邊哄小孩,她一邊緊緊盯著白濯,生怕他說出“擠擠也行”之類不著調的話。好在變態先生面對未成年人的時候,節操遠比正常狀態下充足。
“抱歉呢,七枝小朋友。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比如,唔,拯救世界。”
“……喂!”
“有說錯什麼嗎?”白濯滿臉無辜地道,“剛才我們一直都在討論這個話題啊。”
“大哥哥,大姐姐,”幼女睜大眼睛,努力掙脫困意,糯糯地問道:“拯救世界的辦法,你們商量出來沒有呀?”
“嗯,當然。”
白濯抓緊時間摩挲著她的小腦袋,畢竟過了今天可能就沒機會再摸了。“我想到一個好主意,可惜大姐姐不太喜歡。”
“欸?為什麼不喜歡?”
“因為她是個害羞鬼。”
“……白、先、生。”
鈴咬牙切齒,湊近白濯身邊,隱蔽地掐住他的腰間軟肉。
(嗚!怎麼這麼硬的……)
手感好似捏上了鐵塊一樣,一絲都下陷不得,指頭反被震得隱隱作痛。
對方斜睨了她一眼,意態閒適,如同獅子看向朝自己遞爪的貓咪。
“時間不早,我該出發了。”
毫無預兆地,他張開雙臂,將少女抱入懷內。後者完全沒料到這一出,零距離下根本來不及閃避,給迎面逮了個正著。
“……!”
比相擁更激烈,更難為情,更“不知廉恥”的事情,鈴和白濯已經做過不知多少回了。
然而,那些都僅僅是調教者與調教對象間的互動而已——至少她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此時此刻,在晚輩懵懂的目光下,在異性堅實而又溫暖的臂彎中,少女渾身僵硬,腦中嗡嗡作響,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為什
麼要這麼做?接著又要做什麼?會摸屁股嗎?會親嘴嗎?舌頭會伸進來嗎?
接著,鈴就感到,背上被輕輕拍了兩記。
“好好照顧自己。”
撂下這句,分不清是單純禮節,抑或包含深意的道別語,溫熱的氣息驀地離她而去。
少女不自覺伸手向前,似是想要攥住什麼東西,卻又什麼都沒能抓到。
末了,亦只得悵然若失地望著白濯逐漸縮小的背影,久久無言。
第42章
天空濛蒙地下著細雨。
重櫻的雨一般都很大滴,敲在身上砰然作響,令人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
像這樣朦朧的,綿軟的,可以用“雨絲”來形容的降水,一年到頭都碰不到幾回。
白濯漫步在雨幕中,心頭油然浮起身處炎夏故土的錯覺。
才兩三個星期就開始想家,看來自己真的不太適合外出闖蕩。
(……兩三個星期?)
他有點疑惑,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未等進一步仔細琢磨,充斥四周的鐵鏽與機油味道中,忽地混入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
白濯的目光陡然一凝。
某位熟人告誡過他,重櫻亂得很,如果不改掉多管閒事的性子,多少條命在這邊都不夠花。
他則認為,與其說多管閒事,不如說自己天生就是容易吸引麻煩的體質,而當麻煩找上門時,又往往不喜歡逃避。
便如此刻,四下的街道不知自何時起,詭異地安靜了下來,不聞半點車噪人聲。
為安全起見,或許該直接掉頭回轉,能跑多遠算多遠。但白濯卻放輕腳步,徑直循著氣味源頭的方向而去。
若說他有多勇敢,倒也未必。
更多隻是因為,不願將背部暴露給潛在的危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