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旅行者成為雷電將軍的專屬腳奴(原神同人文)
“呯!呯!呯!叮!叮!叮!”一陣陣刀劍碰撞,金屬相交的聲音迴盪在稻妻城天守閣內,紫黑色的雷雲在天守閣上方形成了巨大的雷電旋渦。盤旋其中的烏雲龍捲如同戰慄的騰蛇一般,淋漓盡致的展示著雷電將軍的怒火。
雷電與風暴交織,電光與結晶融合,刺耳的嘶鳴、無情的刀光在本丸內的牆壁與地板留下了猙獰的刀痕。旅行者空勉強的招架著雷電將軍的薙草之稻光,但也來到了體能將近的邊緣,只能以無鋒之劍支撐著疲憊的身體。
“你身上有風神和巖神的氣息,並且沒有神之眼便可以操作兩種元素力,我還在你的體內感受到了一絲雷光,看來你的潛質不止於此。”雷電將軍擎著手中薙刀一步步靠近空,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是語氣中能感受到些許的忌憚:“你。是永恆的敵人!”
就在這時,雷電將軍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雖然這道殺意轉瞬即逝,但是卻觸動了空的神經。此刻空突然暴起,荒星與龍捲纏繞於劍鋒之上,向雷電將軍砍去。
略微有一絲驚訝,但雷電將軍並未動容:“你的你的劍術整個稻妻無人能出其右,但卻並未達到神明的地步。”雷電將軍運作元素力,空感覺周身的空間似乎停滯了,自己的身體也變得非常僵硬。明明雷電將軍就在眼前,卻如咫尺天涯。
“無念無想!”雷電將軍豐滿的雙乳之間電射這雷光,一把裝飾樸素但寒芒刺眼的日本刀從中出現:“這便是我武道的極致,一刀永恆!”
“叮~!”一道刺耳的嘶鳴猶如神龍破空,讓空間都出現了一道雷光般的裂縫。雷電將軍僅僅一瞬間就從空的面前如空間折躍般來到了空的身後。而留下的只有空胸口一道閃爍著雷光的刀痕,他便這樣倒在了雷電將軍的腳下。
。
“我這是。這是怎麼了?”不知過了多久,空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精神也極為恍惚,他只記得自己和雷電將軍進行決鬥之時看見了紫色的雷光,然後自己便倒下了。
此刻的他心中暗暗嘲諷自己是多麼的愚蠢,從未和神明正面交戰的他居然與追求武藝極致的雷神單挑,簡直是太可笑了。
“醒過來了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空向著聲音的方向投去目光,那是他要用仰望才可以看到的景象。此刻他才發現,自己被扒光了衣服,像一條狗一樣被元素力以跪姿束縛在了天守閣本丸的地板上。
驚訝於此時的場景,空頂著極其眩暈的噁心感,勉強的說道:“雷電將軍,士可殺不可辱!你這樣羞辱於我,可是違背了作為一個武人最基本的道。嗚!”
雷電將軍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只是優雅的一腳踩在了空的襠部,打斷了他的話語。自己的蛋蛋被厚底的木屐與天守閣已經殘破冰冷的地板夾在中間,承受著來自雷電將軍體重的壓迫,空的下體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武人?在你輸給我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的眼裡便已經成為了我腳下的一名奴隸。你現在所要做的就是用我腳下現在踩的這根東西向我獻媚,取悅於我,在我所追求的永恆之中打發我多餘的時間罷了!”雷電將軍極其冷漠的說道。
雷電將軍所說的話讓空極其震驚,他不敢相信這是雷電將軍所說出來的話,但正當他想要出言阻止、辯駁、讓雷電將軍停下對她的羞辱時,他的嘴卻
被一團布團堵住了。
“我知道你想反抗,但我會讓你迷上這種感覺。不過,我需要你在我調教你的時候保持安靜,我不喜歡破壞永恆之人,同樣也厭惡如你一般聒噪、不守規矩的奴隸!”說著,雷電將軍加重了施加在空下體上的體重,疼得他齜牙咧嘴,打消了反抗的念頭。
也就是放棄反抗,空才察覺到塞進自己嘴巴里面的是一雙黑色的足袋,上面有著雷電將軍身上獨有地體香,顯然是雷電將軍曾經穿過的足袋。自己居然被她用足袋塞住了嘴,一陣強烈的屈辱感瞬間充斥了空的內心,自他來到提瓦特大陸以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極度的挫敗與屈辱感,且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顆莫名的種子。
用力的碾踩了一陣,在下體疼痛與口中足袋的刺激下空的下體居然不知廉恥的硬了起來,包皮也在木屐底的搓動之下翻了起來,露出了發紫的龜頭。
雷電將軍冷漠的看著自己腳下的“肉蟲子”,不帶一絲感情的踢掉玉足上的木屐:“準備工作差不多了,接下來該進入正題了。”
雷電將軍的美腿和玉足都被一雙烏雲黑的長筒棉襪包裹著,上面華麗的雲紋和雷影都彰顯著穿著者的殊勝尊貴。而這雙優雅高潔的棉襪玉足現在緩緩的伸到了空的蛋蛋下面,然後腳趾微微一勾,頂住了蛋蛋與肛門之間的會陰處。
精妙的力度似乎是按下了快感的開關,堅挺的肉棒持續充血,上面的血管都根根暴起。雷電將軍的襪足順著蛋蛋中間,還有肉棒的紋路一點一點的上劃。
粗糙的棉質襪網帶來的並不是柔順與絲滑,在最敏感的肉棒接觸來看,棉襪粗糙的觸感被無限的放大。空如觸電了一般,如同蠕蟲一般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與軀體。
雷電將軍將自己的襪足足底懸停於空裸露於包皮外的龜頭之上,鄙夷的看著爽的淌出眼淚的空道:“之前說的那樣硬氣,只不過被我的襪足撫摸了一下骯髒的下體而已,便開始著迷了嗎?你比我想象的更沒有調教的價值,看來只能當做玩物了呢。”
無盡的屈辱感衝擊著空的精神,而這句話就像一柄重錘想要砸碎他僅剩的自尊。他的理智告訴他,他必須掙扎!雖然無用,但是他全力運作為數不多的元素力,想要掙脫雷電將軍的束縛,以此來進行反擊。
也許是被雷電將軍注意到了,她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抹僵硬的淺笑:“呵呵,莫非是比我的話語激怒了?想要開始反抗了嗎?看來多少還是有些調教價值,不過嘛。”
雷電將軍沒有將襪底接觸到空的龜頭,而是輕輕俯下身子,在空的耳邊說道:“旅行者,一路的跋涉很痛苦吧,一直尋找著自己的你妹妹卻沒有結果很悲哀吧。”話語中彷彿帶有元素力,不!如同擁有魔力一般,讓躁動的空逐漸平靜了下來。
空的掙扎變弱了,目光中掙扎的火焰逐漸熄滅,最終徹底消失,變得空洞。回憶起一路上的旅途,雖然有很多歡樂,但自己尋找妹妹的目標卻遙不可及,不禁有了一絲悵然。
緊接著,雷電將軍再一次說道:“現在的你是不是很累,很想停下來?”
空點了點頭,雷電將軍乘勝追擊道:“對,你現在很累,你現在只想停下來,留在這座天守閣之中,是嗎?”
空又一次點了點頭,這次雷電將軍的眼眸中閃爍著紫色的雷光:“你留
在這裡是要付出代價的,但你不用擔心,你只需要做我的腳奴,充當我玩樂用的寵物而已。你是一名崇拜著,愛慕者我腳的賤狗,只要看到我脫下木屐的襪足就會發情的賤狗,對嗎?”
“噠~!”說完這句話,雷電將軍在空的耳邊打了一個響指,空的眼睛裡出現了極其微弱的閃爍,最後居然用含著足袋的嘴巴,支支吾吾的說出:“是。是的,我是雷電將軍大人的腳奴,是將軍大人的寵物。”
這個結果讓雷電將軍大感意外,看來空的內心深處是有這奴性基因的:“很好,我的奴隸,你表現得很好。作為獎勵,主人的玉足會踐踏你下賤的肉棒,感恩的承接吧!”
話剛一說完,雷電將軍先是一隻腳愛撫了一下空已經發紫的龜頭,這讓空享受到了一陣微弱但確影響深刻的快感。看著自己腳下呻吟著的賤狗,雷電將軍面無表情的說道:“小狗狗啊,看來你覺得很舒服嘛。這就是主人對賤狗的賞賜,只要你順從就會感受到這樣的快感,甚至更多!但你要是不聽話的話。”
突然,雷電將軍的棉襪腳跟便狠狠的砸在了空的蛋蛋上,讓其發出了一陣慘叫。不過雷電將軍下腳還是很有分寸的,並沒有讓蛋蛋受傷,隨即還用自己的腳跟還按摩著空的蛋蛋,並且用另一隻腳一邊摩擦著空的肉棒和龜頭,讓其感受到飄飄欲仙的快感。
“啊~!啊~!啊~!”雷電將軍的玉足所賦予的快感,讓空的痛苦變為催發慾望的媚藥。強烈的性慾在空的大腦內橫衝直撞,他的下體因為雷電將軍的玉足逐漸開始充血。
僅僅是三四個呼吸的時間,原本軟趴趴的肉棒像是旗杆升旗一樣,再一次變得灼熱堅挺,甚至在這個尤為微涼的天氣裡飄散出一縷縷白霧,闡述著依然興奮到極點的狀態。
“你要永遠在你那個容量不足的狗腦子裡面深刻的烙印下一個鐵印!你永遠都只是我腳下的一條卑賤的賤狗!而我的腳就是你這條賤狗的神明,是你心中最崇高的信仰,明白了就狗叫吧!”雷電將軍波瀾不驚的在空耳邊溫聲細語道。
僅僅的剛一說完,空整個人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身體先是做出僵硬的反抗,這可能是她的本能意識吧。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空的嘴裡擠出了幾聲狗叫:“汪。汪汪汪!”
“很好!”雷電將軍的臉上再一次露出了罕有的淺笑,一邊說著,雷電將軍的棉襪玉足便在空的肉棒上纏綿,雷電將軍的腳跟壓在空的蛋蛋上,將其固定在地板上:“賤狗,本將軍忠告你,可不要亂動,本將軍的力度控制是非常精細的,介於讓蛋蛋碎裂和不碎裂之間。你是我現在唯一的玩具,我可不想讓你的蛋蛋現在就受傷。在你的生命結束之前,你可要一直充當著我的玩具啊。”
只見空的眼中出現了越來越濃郁的性慾,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了,伴隨著催眠的深入,空說出了難以置信的話語:“啊~~!謝謝!謝謝影主人!賤狗不。不勝榮幸!”
“呵呵~,催眠終於讓你放下了那無用的尊嚴麼?本性下賤的畜生,不要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本將軍乃最為殊勝尊貴之存在,拜倒在我的腳下,是你的榮幸。”
空不斷地呻吟、喘息著,雷電將軍的玉足也乘勝追擊,用自己的棉襪足底與空的肉棒完全貼合,雙足的足弓將空的肉棒完
全包裹在其中,溫潤的觸感以及絲滑的摩擦不斷地揉搓著足弓內灼熱的肉棒,給予其連綿不絕的愛撫。
而雷電將軍的腳趾則像是黑玫瑰的花瓣一般,圍繞著中央作為花蕊位置的粉紫色龜頭,而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盡的羞辱與催眠:“賤狗啊賤狗,不要再忍受著心中的慾望了,很喜歡我腳上的長筒棉襪吧,你可以將其當做除了我腳以外的第二信仰。你的信仰被我踩在腳底,信仰著如此卑賤之物的賤狗那該多麼下賤啊!低下你的狗頭,看看你的狗雞巴是怎麼屈服在我的腳下的!你就想這根肉蟲子一樣,一起屈服吧!”
還不等雷電將軍說完,空的視線便已經被雷電將軍不斷蠕動、挑逗、但是卻完全不觸碰他龜頭的棉襪腳趾所吸引,他喘著粗氣對雷電將軍乞求道:“影。影主人!求求你了,求求你用您的腳趾蹂躪賤狗的肉棒,讓賤狗射出來吧!”
看見空渴求的模樣雷電將軍罕見的毫不猶豫答應道:“好!本將軍會滿足你這賤狗的!”說著,雷電將軍的腳趾一點點接近空的龜頭,但隨即便是話鋒一轉道:“不過,你想要在本將軍的腳下射精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首先呢,得先讓本將軍好好的玩一玩,等本將軍高興了,自然會讓你在我的腳底不知廉恥的射出來!”
包裹著棉襪的足尖在空的龜頭上微弱的磨蹭,粗糙的觸感遍佈了空的龜頭,襪子內部雷電將軍的腳十分的精巧,不會做出任何較大的動作給予空過度的快感,讓他始終維持在一個興奮但卻又不至於射精的狀態。
腳指甲在棉襪的包裹下失去了尖銳而光滑的觸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軟而粗糙的摩挲。這種極其特殊的感覺從龜頭的尖端先劃過馬眼,讓其上不停“咕嘟咕嘟”的冒著先走汁形成的小泡,稍許潤滑了一點雷電將軍的棉襪。
隨即便是逐漸下滑,這種觸感逐漸蔓延到了空的繫帶上,已經充血的繫帶變得血紅,在雷電將軍腳指甲的挑逗下產生了輕微的刺痛。隨後雷電將軍便靈巧的避開繫帶,順著空最敏感的冠狀溝劃了過去。
“啊~~~!不行了。賤狗要不行了!影主人,讓。讓賤狗射出來吧!”冠狀溝上一波接著一波的刺激終於讓空到達了臨界點,他為了不留遺憾的射精最終還是開始對雷電將軍做出了乞求。
雷電將軍取出了空嘴巴里面的足袋,鄙夷的看著眼前的賤狗,吐了一口唾沫在他的臉上:“真是下賤的畜生,隨便調教幾下你就輕易地投降了。”但說著,雷電將軍發現空的胸口仍然有著不屬於她控制的元素力湧動,做著無用的掙扎。
雷電將軍在空的龜頭上扭了扭腳趾,用粗糙的襪面快速的摩擦著空嬌嫩的馬眼,帶來了侷促的瘙癢:“看來還是有些抵抗的嘛,一次催眠或許還真不能徹底將你調教完成,但這樣才更好,本將軍可以體會到稍微費點力氣將你調教成賤狗的快感!”
說罷,雷電將軍圍繞在空龜頭周圍的腳趾像是花瓣收縮一般將空的龜頭完全包裹在其中。此時空的下體上,蛋蛋被腳跟壓著,肉棒在足弓內享受著舒適的摩擦,而最重要的龜頭則是完全的被雷電將軍的腳趾包裹。
在雷電將軍高貴聖潔、優雅纖細的玉足之下,已經興奮到極點的空終於抑制不住射精的衝動了。雷電將軍足底的溫暖包圍著
,被棉襪包裹住的小腳利用柔順的觸感努力的摩擦著,好似在攪弄著蛋蛋內已經翻江蹈海的精液。
最終,雷電將軍扯著空的頭髮,將空的腦袋拉倒自己的下巴附近,隨後微微俯身,在其耳邊溫柔地說道:“賤狗,你可以射出來了哦,就像是一條沒有節操的、下賤的、卑微的小賤狗一樣,射在主人的腳趾縫裡吧!”
“piu~,piu~,piu~,piu~,piu~!”一道濃郁的白濁在急速的痙攣之下從已然紅彤彤的蛋蛋內被強行擠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從空的馬眼奔湧而出,射進了雷電將軍的腳趾內。
將空的龜頭完全包裹住的雷電將軍的腳趾直接經受了大量精液的衝擊,首先是將腳趾之間的空隙完全填滿,隨後便是在巨大的壓力下,大量的精液從腳趾縫之間噴出,如同絢爛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在雷光照耀下熠熠生輝的精液飛濺的到處都是。
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十秒,即使是已經沒有精液了,空的肉棒仍然在雷電將軍的玉足中痙攣不止。剩餘在雷電將軍的玉足與空的肉棒之間的精液緩緩下流,包裹住了空的整根肉棒,這淫靡的光澤與腥臭的味道讓空越發覺得自己在影主人的腳下是多麼的卑賤。
雷電將軍用足尖點住空滿是精液的龜頭,有些嘲弄地說道:“看到了吧,你是多麼的沒用,多麼的一無是處,多麼的下賤!本將軍不過是動了動腳趾,你最寶貴的東西就被我踩在了腳下,還這樣不知廉恥的射了出來。”
說著,雷電將軍又一次開始催眠了:“賤狗,就是因為你這樣沒用才會敗在本將軍的腳下。所以從今天起,你的所有性慾都被封印在我的襪底和木屐之間,只要我不脫下木屐,你的狗雞巴就算是硬都硬不起來的廢物!”
緊接著,雷電將軍又在空的另一隻耳朵邊說道:“賤狗,你的射精自由也將被我剝奪。以後只要沒有我的命令,即使是在解除催眠的條件下,你自己也沒有辦法射精,明白了嗎?”
空僵硬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說完,雷電將軍脫下了自己沾滿了精液的黑色棉襪,然後所以得扔到了空腥臭的肉棒上道:“這雙襪子就由你來處理掉吧,沒用的狗東西,真不耐玩。”說罷,雷電將軍隨手一揮,將雷電將軍傳送出了天守閣,解除了空的催眠。
而端坐在天守閣內的雷電將軍微笑著說道:“期待下一次,將你徹底調教成賤狗的模樣。”
剛剛射完,全身都有些疲憊的一聲如同哈巴狗一樣趴在天守閣的門外,還沒有完全從催眠狀態下清醒的空,喘著粗重的呼吸道:“是。是的!影主人!賤狗一定會。會遵照影主人的命令執行的!不久。不久以後,賤狗還會。還會拜倒在影主人的腳下。”
話音剛落,空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直接癱倒在了冰冷的石板地上。看著全身赤裸,唯獨只有身上蓋著一雙滿是精液的襪子的自己,一股屈辱油然而生,但最終卻因體力不支暈厥了過去。
大雨刷著一切,黑色的長筒棉襪被黃豆大的雨滴沖刷,精液也慢慢的消失了。
雨下了一天一夜,空依舊沒有清醒過來,而就在這時,神裡綾華走過天守閣的門前伸著懶腰,結束了工作。望著天上還未完全神奇的太陽,神裡綾華展露出爽朗的微笑。
但下一刻,她的表情就
變得異常精彩,因為她看見,旅行者赤裸的趴在天守閣外的石板路上,而天守閣的外觀則是稍顯破敗:“看來旅行者,終究是無法戰勝將軍大人的啊。”
。
數日之後,神裡屋敷。
重傷痊癒的空穿著一聲稻妻布袍,看著在中庭身著道服的神裡綾華揮舞著手中的木刀進行晨練。揮汗如雨的神裡綾華是那樣的純潔,那樣動人,但空缺不知為何,提不起一點興趣。
“問什麼會這樣呢?曾經我眼裡的綾華和現在明明是一模一樣的,但是為什麼我對綾華會一絲慾望都沒有呢?”神裡綾華的身上無時無刻、無處不在的散發著美麗,但是空上上下下也找不到如曾經那樣吸引他的點了。
察覺到空在看著自己,神裡綾華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道:“旅。旅行者,你這樣認真的看著我,我也是會。會不好意思的。”
空連連告罪,神裡綾華放下手中的木刀,坐在了旅行者的身邊,有些惆悵地打量著。
其實二人這幾天也進行過一些有限的調查,但是對那天御前決鬥的事情還是一無所知,畢竟如此強烈的元素力,能夠接近那裡的人不僅需要神之眼,更得具備一定的實力。
“旅行者,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和將軍大人的一戰,居然都讓你失去了一段記憶嗎?”神裡綾華有些擔憂地說道。
空點了點頭,但臉上依舊帶著疑問:“是啊,但也奇怪,如果我落敗的那樣徹底,雷電將軍應該是會一刀將我斬了,我也不會活到現在,莫非還發生了一些連我都不清楚的事情嗎?但是現在如果要我和雷電將軍對戰的話,我一點戰意都沒有。”
空低下了腦袋,整個人都耷拉了下來,心中沒有一絲初到稻妻的銳氣,還有來到提瓦特那時候的進取精神。臉上寫滿了滄桑,掛滿了憂愁。
“雷電將軍不僅沒有殺我,就連稻妻城內的搜捕令都取消了,看來是勝利的十分徹底,沒有花什麼力氣就將我擊敗了,要不然也不會這樣不在意。恐怕這就是神明吧,兼具了力量與胸懷。也是,端坐於雲端的神明,怎麼會和我這樣碾為塵埃的螻蟻計較呢?”不知為何,只要提起雷電將軍,一股自卑便會在空的心中油然而生。
看著旅行者現在的狀態,神裡綾華有些擔憂,她拉起空的手道:“旅行者!不要再這樣的,就算再怎麼憂愁也不會知道真相的!這樣吧,我們神裡家任職社奉行多年,也算是在將軍大人面前有著幾分薄面,要不然就有我帶你到將軍大人御前,問一問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樣你也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空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突然心裡升起了一絲好似不屬於自己的感情,他居然渴望能夠前往雷電將軍御前,但這是問什麼呢?空心中唸叨著:莫非是我心中深處渴望知道真相嗎?呵呵,看來我還真是個好奇的人呢。
此時的空不禁自嘲地搖著腦袋,隨即感激的看著神裡綾華的眼睛道:“謝謝你了綾華,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呢?”
神裡綾華走向屋內,微笑著說道:“現在就去吧。”
。
稻妻城,天守閣,本丸內。
“將軍大人,社奉行神裡家大小姐,神裡綾華求見。隨行的是您之前御令接觸搜捕的旅行者,需不需要屬下做些什麼?”九條裟羅恭敬地彙報道。
雷電將軍夾著雙腿,懸浮在半空中,閉著雙
眼。在九條裟羅的彙報結束後,雷電將軍平靜的睜開雙眼,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無需擔憂,你先退下吧,讓神裡家的女孩還有那名旅行者前來拜見吧。”
九條裟羅雖有些擔憂,畢竟是目睹了那位旅行者力量的她心中有些悸動,但是卻不會不服從雷電將軍的命令:“好的,屬下告退。”
不一會兒,九條裟羅便離開了本丸,隨之而來的便是神裡綾華和空二人。看到了空一步步向著自己靠近,在二人即將走到拜謁的蒲團跪坐下來的時候,雷電將軍故意讓自己的木屐從自己那雙美麗的長筒棉襪玉足上滑落了下來。
“咣噹~!”一聲,木屐掉落在地板上的聲音迴盪在本丸之內。神裡綾華只是微微一怔,隨後但當無事發生一般拜謁道:“神裡家,神裡綾華拜見將軍大人。”
而另外一邊的空則完全不一樣,木屐的掉落打開了他之前所經受過的催眠開關。數日之間猶如一團廢肉般的下體,在這一刻突然開始逐漸抬頭,他整個人默默的跪了下去,但是卻一言不發。空的跪坐姿勢極其的卑微,就像是真的跪拜一般。
神裡綾華沒有注意到這些,但是懸浮於半空的雷電將軍看見了,她臉上露出了一瞬間鄙夷的笑容,但也僅僅只是一瞬。神裡綾華微微低頭,與雷電將軍先是寒暄了一會兒,雷電將軍也算是應承了下來。
而在一邊的旅行者雙眼則是一直注視著雷電將軍的棉襪玉足,那有優美的如同波紋一般的腳趾讓空的眼睛挪不開視線。除此之外,雷電將軍還時不時的向空展示她的足底,空想著能不能將自己卑賤的下體貼在雷電將軍高貴的足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空下體的充血程度也越來越厲害,肉棒的抬頭越來越高,粉嫩的龜頭露出了包皮之外,摩擦著內衣的布面帶來了瘙癢的刺激。
也就在這時,神裡綾華問出了今天最重要的問題:“將軍大人,今天來其實我是有事請教的。我想知道前段時間您與旅行者的一戰到底發生了什麼,旅行者我也帶到了,聽候將軍大人的處置,還請將軍大人告知。”
雷電將軍聽到這句話,臉上的微笑居然保持了一會兒,隨後便說道:“神裡家的大小姐啊,你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些什麼嗎?或許我只用言語無法說明那樣的場景,不如就這樣吧,讓這條賤狗將當初的場景演示一下,當初他是怎樣在我腳下犯賤的!”
“賤狗”這個名詞在神裡綾華的耳朵裡像是一枚炸雷一般,而更讓她震驚的是,此時她眼中英武的旅行者一件件褪下了自己的衣袍,最後全身赤裸的,像是一條狗一般,卑賤的爬到了雷電將軍的腳下,一邊磕著頭,一邊學著狗叫:“汪!汪!汪!”
“旅。旅行者,你這是。這是在幹什麼啊!”難以置信的神裡綾華極其動容,她現在居然失去了往常高雅的儀態,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的大喊道。
而雷電將軍目露兇光的瞥了她一眼,讓神裡綾華瞬間就蔫了,雷電將軍冷冽地對神裡綾華警告道:“神裡家的大小姐,作為一個觀眾就請好好的看著,不要說太多的話。我給你展現這些是對你的恩賜,希望你不要做些徒然無功之事!”
面對雷霆的威光,神裡綾華不可能有半絲反抗的勇氣,整個人就像是被颶風折斷的樹幹一般,跪在了蒲團之上,臉色煞白地
不敢說話。
另一邊,雷電將軍用看著蟲子一般的眼神俯視著跪在自己眼前一絲不掛的賤狗,她從懸浮轉為站在地上輕蔑地說道:“想讓我踐踏你的狗雞巴嗎?那你要先學會討好主人。”
“汪~汪~汪~~~!”空發出了溫順的狗叫,似乎是有意討好,但是卻不知道什麼方法。此時的空對雷電將軍五體投地,看著棉襪上清晰的紋路,想著上一次也是在這個地方,雷電將軍用著同樣的棉襪玉足摩擦著自己的肉棒,最終不知廉恥的射了出來,空的奴性越發強烈。
雷電將軍微微俯下身子,再一次開始催眠:“賤狗想要討好主人的話,就要擁有討好主人的覺悟!”雷電將軍用腳趾勾住木屐,然後放在了空的面前,空也很識趣的對著木屐磕了兩個頭,看起來更加下賤了:“不錯,知道崇拜主人的木屐,算是一條好狗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把你的狗雞巴放在我的木屐上,作為主人的鞋墊,明白了嗎!”
“汪汪汪!”空非常激動,因為他下賤的下體可以接觸到雷電將軍高貴的足底了。他雙手捧著雷電將軍高貴的木屐,然後將自己的蛋蛋和肉棒都放在了木屐之上,毫無防備的展現在了她的面前,供其處置。
雷電將軍微微點頭,看起來還算滿意,不過卻嚴厲的說出:“賤狗,別狗叫了,你一隻狗叫的話,本將軍可猜不出你這狗想說些什麼。就像上一次一樣,說些犯賤、崇拜本將軍的話,也讓神裡家的大小姐知道你是條怎樣下賤的賤畜!”
說罷,雷電將軍將棉襪玉足伸進木屐之中,脆弱而充滿貪心的蛋蛋就這樣被雷電將軍踩在了木屐與棉襪足底之間,逐漸產生了巨大的形變。
“啊~!”雷電將軍的體重帶來的巨大壓力產生了強烈的疼痛感,但龜頭被將軍大人的足跟踩在腳下,經受最為粗糙的摩擦就已經讓空噴出了透明的先走汁。靈活而又嬌貴的腳趾點著兩顆充滿彈性的蛋蛋,讓雷電將軍的玉足感覺異常舒適,同時也給予了空足以興奮的快感。
“謝謝影主人,賤狗的狗雞巴可以置於影主人的玉足之下實在是太榮幸了!賤狗願意一輩子都呆在影主人的腳下,供影主人玩樂,求求影主人讓賤狗一輩子侍奉玉足吧!”不顧神裡綾華鄙夷而感到噁心,其中還包含著失望的眼神,空發出了卑賤而不知廉恥的長鳴。
雷電將軍並沒有理會發情犯賤的空,只是加大了對蛋蛋碾踩的力度,腳跟更是將空的龜頭踩了發了紫,馬眼也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停的噴吐著粘稠的先走汁,弄髒了木屐和腳跟處的棉襪。
而雷電將軍本人則是看著表情豐富的神裡綾華道:“神裡家的大小姐,你現在看到了吧,當時御前比武的時候,這條賤狗落敗了。然後我沒有殺他,將他調教成了沒有我的腳,我的襪子,我的木屐就無法高潮,無法產生性慾的腳奴賤狗。”
一邊說著,雷電將軍還一邊蠕動著自己的腳趾,揉捏著空的蛋蛋。本就已經極度充血的下體在雷電將軍腳趾的挑逗下,蛋蛋內更加翻江倒海,彷彿下一刻就要炸裂了一般。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雷電將軍將玉足抽了出來,然後用腳趾尖輕輕的踢了踢空已經在不停流水的馬眼道:“賤畜生!難道忘記了之前我的命令嗎?”
雷電將軍的眼神充滿著殺氣,語氣也
極為冷冽,讓空出現了本能的畏懼:“不。不敢忘記!賤狗記得住!賤狗是沒有影主人的命令,連射精都做不到的賤狗!”
說完,還不忘做出一個標準的土下座,渾身顫抖的跪在雷電將軍的面前。
雷電將軍用棉襪腳趾不停的刮動空發紫的龜頭,腳指甲隔著棉襪扣動空的馬眼,似乎是想要擴張開來:“那我怎麼感覺這根肉蟲子在我的腳下開始痙攣了?難道你是想要射精了嗎?在沒有本將軍的命令下有射精的慾望,你可知這對於你這種賤狗來說是多大的罪責?”
的確,空被催眠的不是很徹底,但此時他對雷電將軍玉足的迷戀卻已經深入骨髓,他真的很難忍受:“對。對不起!影主人!影主人您高貴的聖足實在是太。太有誘惑力了,賤狗光是忍耐射精就已經盡全力了,痙攣。痙攣實在是控制不止!求求您了影主人,原諒。原諒賤狗吧!”
空的下賤實在是刷新的神裡綾華的認知,眼前這人真的是那名旅行者嗎?神裡綾華的心頭產生了這樣的疑問,在她的眼裡雖然還保留了一絲對空的尊敬,但似乎鄙夷的佔比更多。
空看著不停踢打著自己馬眼的雷電將軍的棉襪玉足,他充滿慾望的粗氣喘個不斷,嘴裡唸叨著:“求求你了,影主人,求求你了,用您高貴的玉足踐踏蹂躪我的下賤的肉棒吧!把賤狗蛋蛋。蛋蛋裡的東西,一滴不剩的踐踏出來吧!”
在雷電將軍冷漠的雙眼裡,空已然是急不可耐了,事實也確實如此!被踐踏了這麼久,馬眼早就失控了,先走汁將木屐上都糊了一層黏液,看起來極為淫靡。
而旅行者呢?呵呵,在催眠之下已經徹底迷戀上雷電將軍高貴玉足的空,理智完全被慾望所掩蓋。現在他的腦子裡就只有一件事:早雷電將軍高貴的玉足之下,被踐踏、被蹂躪、然後屈辱的被雷電將軍的玉足弄到射精。
雷電將軍也非常的慷慨,臉上流露出了鄙夷的微笑,語氣極為隨意地說道:“雖然我是不願意被你蛋蛋裡面的那些髒東西弄髒腳,但是鑑於你今天的將要成為我正式的賤狗和玩物了,再加上是神裡家的大小姐拜託我,所以我決定,今天允許你射精!”
話語剛落,雷電將軍的棉襪玉足就踏在了空的蛋蛋上,空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渾身顫抖,蛋蛋內部也想是掀起了狂風巨浪一般,產生了劇烈的痙攣,雷電將軍從八重神子的輕小說裡面看到過,這種痙攣的感覺就是馬上要射精的先兆。此時的她微微有些經營哈,沒想到輕輕踩一下蛋蛋就要射出來了,這是雷電將軍沒有想到的:“你這條狗就這麼廢物嗎?只是輕輕踩一下就要射出來了?看來我的射精解禁命令下早了,賤狗!在我下一次射精命令下達之前,不許射出來!”
就在空要憋不住的前一刻,雷電將軍的這道射精禁止命令就像是一捆鎖鏈,牢牢地鎖住了空的輸精管。而雷電將軍的棉襪腳趾也頂住了空的肉棒根部,腳底也狠狠地踩住了空的蛋蛋,碾壓的就像是一片木板一般。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空差一點就暈厥過去了,不過下體的劇痛不僅沒有讓空就此軟下去,反而是充血的更加嚴重,變得更加紅腫、灼熱。
“在得到我的許可之前,我不允許你擅自射精,如果你的肉棒膽敢忤逆我的話,我會讓他後悔出現在我
的足底!徹底被踐踏成一團廢肉!明白了嗎?你這賤狗!”雷電將軍警告道。
此話一出,空的整個人抖得像個篩糠一般,他連連點頭並說道:“賤狗。賤狗明白了,影主人。賤狗一定。一定會好好聽話,讓影主。主人玩個盡興。”
雷電將軍這才滿意的開始對空的玩弄,她先用一隻腳輕輕踩著空的蛋蛋,在木屐上又是揉捏,又是搓弄著,給空的蛋蛋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然後另一隻玉足則維持著剛才的狀態,將肉棒貼在自己光滑綿軟的棉襪腳背上,只不過雷電將軍的這隻腳在上下移動著,為空的肉棒進行摩擦按摩。
剛被雷電將軍踩在腳底的肉棒開始瘋狂的積蓄力量,就要想要把雷電將軍整個人頂起來一般。見此,雷電將軍加快了對空肉棒的刺激,兩隻腳將空的肉棒夾在足底之間,開始了瘋狂的lu動,套弄。
這是的空舒服的叫了出來,但雷電將軍總覺得摩擦力太大,自己的足底並不舒服。為此,她賜下了一口唾沫,像是吐進垃圾桶裡面一般,吐在了空的肉棒上。
很快,雷電將軍的唾液順著空的肉棒溼潤了雷電將軍的棉襪玉足,而雷電將軍的玉足帶著被自己唾液塗滿了空的下體。順滑細膩的唾液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空的肉棒也在雷電將軍的棉襪足底抽插的更加順滑,簡直是要把空爽到翻白眼了。
就在這時,雷電將軍感覺到了空的下體開始了第二次痙攣,這一次她準備讓空射出來:“賤狗這就頂不住了呀,真是個無能的廢物,把你骯髒的臭精液全部射出來,在我的足底射個痛快,然後呀你的這些東西,射精異性身體裡會產生你下賤後代的無能廢物精子,就會全部死在我的腳下,來吧!射吧!”
雷電將軍沒有再套弄空的肉棒,而是一腳將空的肉棒踩在他的小腹上,用足底對空的下體進行最大面積的摩擦。
空也在這時,眼中滿是慾望,抱著雷電將軍被長筒棉襪包裹住的美腿,不斷地呻吟著:“謝謝主人,謝謝影主人!賤狗。賤狗要。要射出來了!”
果然,空很快就頂不住了,在得到雷電將軍的射精許可以後,大量的精液從肉棒中噴湧而出,射在了空自己的衣服上,或者是雷電將軍的腳上,也有不少滴在了地上,總之就是弄得到處都是。
俯視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廢狗,雷電將軍罕見的沒有發怒,居然還發出了些許笑聲:“呵呵,廢物雖然還是隻能在我腳下射精的廢物,但是量可真是不少啊。說不定你的蛋蛋裡面還有不少存貨,就讓我來把他們全部從你的尿道里面挖出來吧!”
雷電將軍再一次懸浮了起來,雙足將空的肉棒夾在足底之間就是一陣套弄:“呵呵,這就是控制你這賤畜的操縱桿吧,現在本將軍可是完全掌握了這根東西。甚至送來的小說裡面就有這樣的片段,賤畜生,這樣下來你看就要一輩子聽我的命令了啊!”
剛剛才射過的空又被雷電將軍的棉襪玉足lu給弄得堅挺了起來,這次不比之前,彈藥庫裡彈藥充足,可以立刻就射出來。空的肉棒雖然硬的難受,但是還需要一小會兒才能再一次射出濃稠的白濁。
但是雷電將軍只是醫生令下:“射吧,賤狗!”
突然,毫無徵兆的,大量的白濁從空的肉棒頂端噴湧而出,就像是一股白色的噴泉高高射起來,
形成了一瞬間的壯觀景象。
“看來催眠的很徹底了啊,只要我下令,你這賤狗的生理就會對本將軍屈服,不管這樣都會將你蛋蛋裡的精液擠出來。”雷電將軍極為鄙夷的說道。
空也快要翻白眼了,癱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但雷電將軍卻露出了和曾經在八重神子臉上看見的,病嬌一般的笑容。看見這一幕,空的下體如同被涼風吹拂,打了個寒戰。
空看著自己完全被操縱的下體,已然是完全屈服了,她渴望的看著雷電將軍道:“影。影主人,賤狗以後。以後就是您的玩物了,求求您隨意的玩弄賤狗,然賤狗能感覺到自己是影主人的所有物,讓賤狗能有存在的意義吧!”
雷電將軍隨手一揮,將一雙足袋塞進了空的嘴裡,讓他無法出聲。而她自己,倒著坐在空的胸口上,將空壓在地上,微笑著看著他的肉棒。
雷電將軍雙腳掌握著空的肉棒,什麼話也沒說開始玩弄,摩擦感強烈的棉襪腳趾擠壓空的龜頭,光滑的棉襪足底高頻率的lu動,玩弄著空的下體,但都沒什麼反應。
不過這種情況,並不能難倒雷電將軍。雷電將軍一隻玉足掌控空的肉棒,另外一隻棉襪玉足帶著微弱的雷電元素力快速的刺激、電擊著空的冠狀溝,冠狀溝是肉棒最敏感的部位,沒一會兒空的肉棒又挺了起來。
隨後的雷電將軍用棉襪足底瘋狂的摩擦著空肉棒的尖端,並說道:“知道自己的定位就可以,放心吧,在你生命的終點之前,我都會好好的玩弄你的。”隨後,空的肉棒又一次射出了液體,不過不再是濃稠的白色濁液,而是像水一樣的透明液體。
“潮吹了嗎?真是無能的肉棒,真是噁心,還是需要繼續調教!”雷電將軍清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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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提瓦特大陸上的人們逐漸遺忘了來自異世界的旅行者,但是稻妻多了一個只屬於擁有神之眼女性的專屬活動。
今天的九條裟羅和宵宮來到了雷電將軍的天守閣本丸之前,二人面帶微笑著寒暄:“原來今天是宵宮小姐和我一起觀摩嗎?雖然很高興,但要是宵宮小姐能少些在城內放煙花的違禁行為,我想我們相處的會更高興。”
這話讓宵宮有些不好意思,她摸著後腦勺尷尬地笑著說:“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時間到了,咱們快點進去吧。”
說罷,二人走進了天守閣的本丸之內,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將自己的下體完全獻給了雷電將軍的玉足,充當腳墊、一絲不掛的旅行者空。
伴隨著雷電將軍的一道命令:“人來了,噴出迎接觀眾的噴泉吧賤狗,射精!”空的癱軟的下體在命令下達的一瞬間急速充血,噴出了一道如花瓣般的白濁。
就這樣,旅行者空,徹底淪為了雷電將軍棉襪玉足下的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