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嫩足

高貴嫩足

閨房裡一個紅髮小女孩只穿著薄紗像標本一樣被拘束在床上,嘴裡塞著女僕剛換下的襪子,像瓷娃娃一樣的臉漲的通紅,幼嫩的小胸脯和柔軟的小肚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赤著的雙腳被木枷鎖死伸出床尾,正受著自家女僕的“體罰”。

“小姐你就不要反抗了,這些拘束道具上都刻有銘文,我也不可能掙開。”

一個女僕站在床邊,手指點著小女孩的胸口,壓著不停掙扎的小女孩兒,眼神清凌,渾身都散發著致命的優雅,每個動作都將這個小女孩死死拿捏。

“啊!”

為了讓小女孩停下掙扎,女僕先是拿出一張半透明的手帕蓋在她臉上,然後又用手指輕輕點觸她的腋下。

小女孩被突如其來的癢感嚇的驚叫,停下了掙扎,汗溼睡衣粘在身上,小女孩身上混合著奶香的汗味蒸騰了起來。

“夫人給過你機會,嫁入皇室對你來說是很好的結局。

但現在您一而再,再而三的逃婚,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女僕端來一盆水手裡拿著一把刷子坐到了床尾,似乎要開始她的非常手段。

“小姐的腳發育的真好啊,才十三歲就又成熟又柔嫩,皮膚就像布丁一樣。

讓我看看你的腳力值。

哦~已經十六級了呀,看來在洗掉您的符文之後,我還要封印你的力量才行。”

小女孩聽到別人談論自己的大嫩腳,有些害羞沒有反應,但一聽要清洗她的符文封印她的力量,就立馬開始劇烈掙扎。

那小小的薄薄的嫩嫩的白白的身子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即便堅硬的皮帶要將他幼小的身子勒的像肉粽子一樣女僕先是用一隻手將她的左腳抓住,然後掰開腳趾,足枷上有許多用鐵鏈連接的小鋼環,女僕將小環依次套在她的腳趾上。

小女孩拼命的掙扎,甚至急得拿頭撞床,但這都無濟於事,女僕如法炮製也將另一隻腳拘束。

做完腳趾的固定,女僕並不急於立刻“體罰”,而是靜靜欣賞面前小姐的白嫩大腳。

這個大陸地下有一種魔能,可以通過雙腳強健身體,這也改變了整個大陸的審美,大家都喜歡裸足,而且無論男女都偏愛大尺寸厚實有力健美的雙腳。

而紅髮小女孩的雙腳,即便不在這審美環境下,也稱得上驚豔(就算有42碼)。

她腳趾修長,趾頭圓潤飽滿,好像懸而未落的奶液,每根趾骨都筆直修長形狀對稱,腳趾間的距離無比均勻,淡粉的甲油勾勒出一個個精緻的法陣,連接腳趾的筋腱從趾根的清晰漸漸淡入腳背的足肉,宛如精緻的雕塑。

而她的足底則另有一番風味。

紅潤的趾肚飽含汗汁看起來就好像裹著糖衣的葡萄,深深的年輪趾紋清晰柔美,關節上附著健美的足肉,柔軟寬大的腳底就像高檔的獸皮沙發,每戳一下都會出現一個白嫩的肉窩,手一拿開就會快速的回彈紅潤起來。

最美妙的還是足心。

如拱橋一般曲率恰到好處的足弓,令腳底極富層次感。而腳心的嫩白也恰好在色彩上區別於肉墊的紅嫩。

紅髮小女孩兒的腳不僅絕美,同時還非常敏感。

女僕的手懸在那高低錯落的腳趾上,輕輕點了一下腳趾中最長的食趾。不想只是碰了一下就引起了巨大的反應。

腳立馬蜷縮起來,五根腳趾死死摳緊互相擠壓,像是緊密排列的草莓軟糖。腳掌腳心上出現了數道

皺紋,血色褪去,猶如裝飾在蛋糕上的奶油波浪。

看著小姐如此大的反應,女僕有些意外。作為大貴族家的戰鬥女僕她也算是見多識廣,“照顧”過無數美足,但像大小姐這樣敏感的極為少見。

也不知道是獵奇心作祟,還是想起了自己的工作,女僕終於開始了最後的調整。

足枷上面有幾個單向旋鈕,只有用力的從上向下摁進去,才能讓這些旋鈕反向旋轉,而這些旋鈕的作用便是收緊鐵鏈。就聽金屬卡槽卡扣卡巴卡巴的響,鐵鏈緩緩地捲入了足枷。

小女孩兒的腳原本就在木枷沒有什麼活動空間,上的腳趾環又使行動更加受限,連左右搖擺都做不到,現在鏈子收緊,她的一雙美足失去了最後一絲自由。

腳趾被拉的筆直像扇子一樣展開,嬰兒般柔嫩的趾縫完全露了出來,解除到陌生的空氣微微抽動。腳掌因為腳趾的後仰顯得更加突出,紅潤厚實的肉墊讓人忍不住想觸摸。腳心被迫繃直,健美的足腱透過白皙的皮膚露得出來。

整隻腳在原有的賞心悅目上,又增加了一層被強迫被禁錮的美感。

為了防止小女孩兒在一會兒的“體罰”下驚擾其他睡覺休息的人,女僕再次站了起來,走到床頭脫下女僕鞋和長筒襪,把鞋釦在她的口鼻上在用第襪子捆緊。

紅髮小女孩因為臉上的手帕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到鞋襪中溫熱酸臭的足味一點點鑽入鼻子,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但她現在只是一個可憐的任人擺佈的玩偶而已,額頭上的皮帶讓她動彈不得,唯一能做的只有發出沉悶的抗議。

做好全部的準備工作後女僕終於拿出了刷子。她先是讓刷子緩緩接近腳掌,讓無數的細毛紮在足肉上,剩下那隻手則悄悄的摸上了另一隻腳掌,馬上被這美妙的手感所征服。

紅髮小女孩本想毅力忍住來立刻失敗了爆發出一陣悶笑,渾身都在發顫,兩隻小手死命的抓著床單想把自己拉出拘束,但這都無濟於事。

“小姐的腳真軟啊~而且還這麼怕癢,真想一直撓下去。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想一直做您的女僕,只可惜明天……”

似乎是想到以後再也摸不著如此舒服的腳了,女僕沒有急於洗刷小女孩足底的附魔,而是直接把刷子放下了,輕輕搓手露出了十片輕薄的指甲。

小女孩兒剛感覺腳底的癢感褪去想緩口氣,不想十片指甲如同細密鋒利的鋼片,唰唰的開始刮腳底的癢肉。這足以令人崩潰窒息的癢感,順著足底綿密的神經直衝腦際,巨大的刺激大概已經讓小女孩腦子裡不斷的蹦火星了吧。

哀鳴聲逐漸將房間充滿,小女孩嘴裡的襪子被徹底浸溼,尺寸又增加了一些,撐得她下顎麻木,大聲的悶笑逐漸帶上了哭腔,臉上的手帕也被口水和淚水浸溼,幼小的身子像過電一樣不停的抽搐。

有的時候過於敏感也不是什麼好事。

女僕才撓了二十多分鐘而已,小女孩的腳底就慘紅一片,像燒起來一樣。衣服徹底被汗水浸透,汗汁順著床流到地上,渾身蒸騰起一縷縷的白煙,嘴裡嗚咽不止,渾身的最後一絲力量也被榨盡,像壞掉一樣癱在床上。

“這就壞掉了嗎?真是怕癢的廢物大小姐啊~但還沒結束呢,接下來我會花半小時,用魔法刷子一點點刷掉你腳底的附魔哦。

唉呀,這附魔很高級啊,你

一定是花了兩三年的時間才紋上去的吧~就這樣刷掉你會很心疼的對吧~但是沒辦法哦~能加入皇室對家族和夫人來說才最重要哦~”

因為小女孩幾乎處在失神狀態,所以這些話是一句也沒聽著,在短暫的休息間隙她大口喘著氣,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已經喊啞的嗓子在難發出一點聲音。

女僕看著滿是汗水的腳掌,從水盆裡舀出一些水溫潤清洗著她的足底。

而這一刻也是小女孩兒今晚難得的平靜時光,因為下一秒等待她的將是此生最重大的磨難之一。

魔法刷子上有兩種毛,一種長而細,一種短而粗,先前只是幾根細長軟毛碰觸,便癢的小女孩驚慌失措,現在數千根軟毛硬毛一齊刷洗,每一下都好像搔到了心上,她的腦子好像被絞爛了一樣,被徹底被剝奪了全部的思考能力。

因為渾身已經掙扎的脫力,嗓子也早已沙啞,小女孩兒雖然還保持著意識,但已經像植物人一樣動彈不得,現在的她就是一塊兒可以被隨意處置的刑肉,被迫的忍受著沒有盡頭的搔癢。

嘶…………

女僕突然在死一般的寂靜中聽到了一陣尖銳的洩氣聲,就好像氣囊漏了氣一樣。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手法老道的女僕,她知道這個聲音是人在徹底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後,連呼吸都無法維持時,空氣因為重力從胸部排出的聲音。

因為癢和其他觸感有本質的不同,頻繁的刺激會讓她更加敏感,最終腦子會因為劇烈的刺激而徹底紊亂,身體裡的其他器官也無法維持正常運轉。

小女孩自己的敏感體質讓她竟然受不了哪怕一個小時的體罰。

她在窒息,無助,屈辱,絕望,種種痛苦的絞殺下終於崩潰了。

女僕為了安全起見也只好停手,看著小女孩雙腳上只洗了一半兒的附魔皺了皺眉,最後還是放棄了刷洗。

她走到床頭將矇住臉的鞋子襪子手帕去掉,露出了已經翻白眼的小女孩兒。

那十三歲的稚嫩肉體已經被徹底的玩壞,變成了一團沒有意識的小刑肉。

將收緊的皮帶鬆開,關節和肌肉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水泡爆破聲,底下慘白的肌膚被完全磨破。

幼小的手掌在淌血手指上纏著幾根被扯下來的頭髮,薄如蟬翼的指甲裡殘留著紅色的血漬,掌心裡有四個指甲留下的傷口。

圓潤的小屁股下面積了一灘水,泛著淡淡的黃色帶著小女孩獨有的體香,原來她早已失禁。

啪!

就聽閨房內一陣電弧的啪啪聲,小女孩徹底昏迷過去。去除附魔和銘文是女僕的任務,為了防止大小姐被虐待致死,她只好先電暈她再繼續接下來的行動。

不過為了防止大小姐在昏迷時恢復體力,女僕最終決定在完全清理完附魔和符文後用山藥汁刷滿她的腳底,這樣的一旦恢復些體力就會被癢的醒過來,無法睡眠休息……

第二章眾矢之地

晨光撒下帝國首都的大道上只有寥寥幾個行人。

嘩啦啦……

就聽遠方一陣金屬的交錯聲,六個穿著白袍的護衛,拿著兩米高的手杖緩緩走來。

“別磨磨蹭蹭的,走快點!”

所有手杖的頂部都有一條鐵鏈連到六人中間,而被六個護衛團團圍住的正是一個瘦弱矮小,看起來只有十三歲穿著高領長袍的紅髮女孩。

女孩脖子上勒著一個巨大的環形鐵項圈,被周圍六個人一起牽著前進。她看

起來非常疲勞,經常累的站住,而每次站住便會迎來身邊護衛的呵斥,眼皮因為睏倦總是不自覺的落下,眼底的黑眼圈無比清晰明顯,一條淡淡的淚痕從中間流過。

一陣晨風吹過,領子下壓露出了她嘴上的一個金屬嚼子,而披風也同樣被吹起,精緻的白鋼鎖鏈將她的雙手鎖在身後,赤腳戴著雙重腳鐐,一層很短嚴格限定了兩腳的距離,另一個很長是已經敲死二十千克重鐐。

在兩個腳鐐的加持下,她只能一點點走著鴨子步,說是在走步不如說在挪步。

她叫墨索瑪麗娜赫拉,來自奧古斯都帝國著名的貴族世家——墨索。

有人生來就在羅馬,有人生來就是騾馬。

原本她憑藉家境,可以獲得不錯的人生,但她卻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事情……

“逃婚”。

帝國之王歷代都是強大的魔戰士,他們可以通過契約項圈去完全控制他人,但每個人可以簽下的契約是有限的,帝王只會在天賦極佳的人中間選擇目標。

而帝國中的貴族,既有家傳的武技,也有足夠的修煉資源,還有強者血脈的傳承,自然就成了帝王的擇偶對象。

對,不是收做奴隸而是妻子。

根據傳統帝王會在所有貴族中任意挑選天賦極佳的少女,以一對一決鬥的方式將其收為女眷作為戰奴,兼顧陪伴,保護,繁衍後代等全部職責。

不管是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還是這如同神仙一般的待遇,都足以使任何人羨慕,絕大多數女孩都恨不得上場之後立刻投降倒貼。

然而赫拉顯然不這麼認為,十三歲的她竟然冒著激怒帝王的危險,背叛了家族私自出逃。好在被家僕發現抓回,否則會引發怎樣的騷動誰也說不準。

這樣的醜事家族自然不想外傳但如果不加以干涉,以赫拉現在的腳力加上墨索家族的武技,現在年紀尚小的帝王絕不可能打贏她,甚至如果手下無情可能還會釀出大禍。

最後家族做出了一個並不艱難的決定,那就是對赫拉處以癢刑令其渾身無力,在除去足上的銘文附魔,最後在封印其力量,剝奪其睡眠。

如此一來,雖然她會在短時間內承受極大的痛苦,而且會損失數年的努力,但如此虛弱的身體,絕不可能在決鬥中獲勝,一旦被納入皇室對家族來說就是好的。

六個護衛壓著赫拉來到了帝國核心鬥獸場外。

帝國鬥獸場是這個國家最宏偉的建築,一共有四層圍成一個橢圓,皆以拱形大理石門作為核心框架,每一個朝外的拱門中都站有一位大理石雕刻的精美神像,各色的彩旗插在頂上迎風飄揚。

然而不管如何雄偉,如何精美,壯美之下隱藏著的血腥和殘忍還是隨著一股腐臭,從裡面飄然而出。

鬥獸場有很多對外開放的大門,但並不是給“表演者”準備的。

赫拉鐵鏈加身被牽著走下了地道。

這鬥獸場地表的部分固然雄偉,但更加錯綜複雜,極富設計感的則是地下。

為了營造出極具戲劇性的情節和衝突,地下結構可以同時在鬥獸場內放入至少四隻野獸。

想象一下,當一位武技精湛的強者在宰殺了一頭猛虎後,提著它的頭顱,渾身鮮血的向觀眾展示時,場地四周又突然跳出了四隻獅子,觀眾們又會是何種反應呢。

而這還只是地下結構的一部分,因為他真正的精髓之處在於可以往鬥獸

場之中引水,將整個場地變成一片陸上海洋,供戰船在其中戰鬥表演。

六個白衣護衛,即便是來到了地下,也沒有放鬆警惕,直到赫拉被押送到了升降梯口。

一個年紀很大的護理員皺著眉,對眼前女孩兒這無比虛弱的狀態十分不解,但看著周圍護衛一臉堅毅的表情,什麼也沒有說一點點的給赫拉卸下拘束,但砸死的腳鐐是解不開的只能帶著。

脫下披風赫拉終於露出裡面的獸皮戰衣,那是一套非常簡潔的革甲,只在胸部和臀部還有手腕腳腕處有布料,其他地方皆是裸露。

帝國的貴族很喜歡裝飾品和絲綢衣物,越是昂貴他們越是喜歡,但是他們幾乎從來不戴腳鏈,也不穿獸皮的衣服,因為這看起來像是奴隸的腳鐐和野人身上的遮羞布。

而家族現在之所以給赫拉佩戴這樣的飾品和服飾,即是對她的侮辱,也是在討好帝王。

“孩子你要拿什麼武器?”

赫拉嘴中的嚼子被取下,但下巴被襪子塞了一晚,連合嘴都非常困難,更別提說話了,只能露出僵硬的微笑,點了點頭。

她看著護理員端過一個鐵盤子,上面有短劍,長劍,護盾,長棍,短棍,重矛。

那隻被捆了一晚的小手懸在空中,它的主人似乎還在思考。

但旁邊的侍衛粗暴的將盤子上一切帶刃的武器收走,只留下一長一短兩根棍子,而且上面還纏了厚布,顯然是怕傷了對手。

一旁的護理員見此情景輕輕咳嗽兩聲卻沒人搭理他,剛想發怒但還未說出一個字,一個最近的護衛就扼住了他的喉嚨推到牆上,盤子和武器都落到地上。

“老不死的不要多管閒事。”

啪!

就聽一聲清脆的木棍敲擊聲,赫拉俯身撿起木棍,以優美的弧度,極快的速度,敲在那個伸手抓人的護衛胳膊上。

縱然現在她無比虛弱,但用棍子精準的敲擊人手臂上的神經敏感帶,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精壯的護衛疼的一咧嘴後退了兩步,感覺整個胳膊遭到了雷擊,沒有一點知覺,手也鬆開了,年紀很大的護理員似乎被撞暈了沿著牆癱在地上。

身高一米八的護衛滿臉震驚,一邊甩著胳膊,一邊扶著腰間的短刀,氣得滿臉通紅要衝過去給她點教訓。

然而還沒到兩步的距離,身高僅一米四的女孩快速轉身甩起胳膊,就像鞭子一樣在空中畫出殘影,深褐色的短棒精準的停在那守衛的眉間,一切發生的都是那樣的快,以至於其他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狹小的地下室裡氣氛十分緊張,其他幾個護衛也一起圍了過來,似乎想以人數優勢壓制對方。但還沒等他們出手,情況就又有了變故。

嘩啦……

她拖著沉重的腳鐐艱難的移動,腳鐐的聲音在這幾乎密閉的空間裡迴盪,赫拉收起棍子,從地上拿起護理員腰間的水袋飲了一口,然後一臉淡然的看了看六個護衛,再不回頭邁入了鬥獸場的升降梯。

她又喝了一口,然後將水袋的口關上,用力的甩在了護理員身上,護理員立刻驚醒,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

啪啪……

輕輕用棍子敲了敲升降梯的金屬圍欄,護理員這才反應過來,走到一旁向著一個連接著其他房間的喇叭,大聲喊著什麼。起降梯立刻開始攀升,那些護衛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不要以為上了決鬥場就能成

為皇帝的戰奴。

曾經有皇帝會直接斬殺他鄙視的決鬥對手。

再說你已經被折磨到半死不活還帶著重鐐,很可能會挨一下攻擊然後死掉。

就算你命大活下來,你的力量也已經被廢掉了,根本使用不了武技,當戰奴也是最低賤的一等。

當然了,能死在帝王手下才是你最大的榮幸。”

赫拉沒有反駁,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守衛。她知道那個守衛說的基本正確,她從沒見過帝王,也不知道他看到虛弱的自己,會不會嫌棄的下殺手,或許一會兒即將度過的是她生命中最後的時間。

升降梯一點點攀升,機械齒輪的轉動聲,觀眾席上的歡呼聲,鬥士的吶喊聲,此起彼伏。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道,其中還摻雜著淡淡的土味和淡淡的臭味。

因為是人力所以升的很慢,升降梯有微微的晃動,赫拉的腦子被晃的恍惚,她嘗試保持平衡,卻因為腳鐐差點摔倒。

她咬破嘴唇強行用疼痛驅散睏意,低頭查看自己的腳和上面的腳鐐。

寬大厚實的腳掌在指甲的騷撓,刷子的刷洗以及山藥汁制的摧殘下充血通紅,直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像熟透的草莓一樣,而且因為山藥汁會讓腳底過敏,粉嫩的足肉上還佈滿了紅色的小點。

同時因為被刷去了附魔,現在這雙腳顯得很髒,沾滿了灰塵和粘土,腳底紋理裡,指縫裡,指甲裡都是黃泥。腳背腳腕上的嫩皮也被腳鐐磨得通紅。

再看這腳鐐真更是令人絕望,加重加厚又加長,這已經算不上拘束道具而是刑具了。

帶上之後走一步都嫌累,用盡渾身力量也最多抬到膝蓋,雖然其長度足夠在腿伸直的情況下抬到胃,但在沒有力氣的情況下,多餘的長度就是累贅而已。

還在上升,還在上升,還在上升……

只需要糟糕的一天,最理性的人也能成為瘋子。

而對於赫拉而言那一天就是今天。

因為失眠和疲勞,她的腦子已經開始閃回那些讓她無比痛苦絕望的情景,這破碎的情景,劃傷著她最後的理智。

或許屈服於這悲愴的命運,也不失為一種完滿……

升降梯的頂部先到達了地面,陽光從縫隙射入把她從混沌思緒中拉出。

“那麼接下一個即將登上這個擂臺的,是敢於挑戰我們年輕皇子的墨索家七女赫拉!”

幾乎和鬥獸場主持人同一時間,赫拉完全到達了地面,一股勁風捲著沙礫,吹的她渾身不適,面前的鐵欄逐漸升起,身後有數根木棍伸了出來,推著她走出升降梯。

她抬起頭看著天空,無數彩旗將觀眾席蓋在陰影下面,而擂臺上的角鬥士為了讓所有人看清,就必須在刺眼的日光中決鬥。

離的最近的是四米高臺上的第一階觀眾席,女王的私人看臺在右手側,旁邊依次是祭司,元老會成員,還有大貴族。

赫拉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自己母親的座位,因為她曾經就站在那位置後面。

遠遠的望過去,母親也在看著她,兩個人的眼神都是那樣的冷,好像不帶任何感情都在看著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震耳欲聾的鼓響,將赫拉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她看著前方從華貴出口走出的皇子。

按理來說,在這個尚武的國度,王子慧從小接受格鬥訓練吧,應該會很強壯的吧,即便只有十三也應該看起來很高吧,但眼前這個被稱作皇子的人顯然和這個國家的

畫風不太相符。

皮膚白皙,臉龐稚嫩,頭上帶著一個小小的附魔王冠,上身是刻著魔法符咒的護胸,潔白的短袖裡,伸出了兩條細嫩的胳膊,肩上的徽章是純金材質,有著淺淺肌肉紋理的腹部露了出來,褲子是那種經典的裙甲,每一個金屬條上都刻著銘文。

他同樣戴著護腕,赤著一雙柔美立體的小腳,嫩的就好像天天泡牛奶一樣,和他一比赫拉的美足都算粗獷。

手裡的劍看著無比鋒利,但他華貴的一面佔了上風,看起來就是一件精緻的工藝品,清澈的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殺意,甚至沒有戰意,以至於讓人懷疑他上臺的目的是不是走秀?

“呵呵……

上輩子連個戀愛都沒談過,這輩子還要被這樣的娘娘腔壓著透嗎?

哈哈哈~不演了是吧?

開始明著迫害我了是吧?”

這是赫拉從昨晚到今天說的第一句話。而這句話也徹底暴露了他作為穿越者的身份,以及作為一個性轉穿越者的身份,只不過能聽到的僅有她自己。

觀眾席上人勢兇猛,即便是兩個孩子,他們也巴不得看到血腥的惡鬥。

“你好,我叫奧古斯都凱撒歐根尼祿。”

聽到皇子奶奶的聲音赫拉才抬起頭,但她沒有立刻禮貌的做自我介紹,而是當著對方的面完全不顧什麼淑女形象,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嘴裡勾著什麼。

就看赫拉一臉噁心的表情,手指上有一條從嘴裡勾出的細線,一點點的拉長,一點點的拉長,最終從嘴裡拉出了一條細長黏著口水的銀質腳鏈。

“咳咳,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我叫……

叫什麼都無所謂了。

對了,皇子殿下,您看過奪寶奇兵嗎?”

一個裁判模樣的人在場地中間揮了揮旗,便立刻轉身跑開,生怕對決的兩個孩子會釋放什麼範圍殺傷的攻擊。

“什麼?”

那皇子無比天真的發出了疑問,因為有個名詞他從沒聽過。

“這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防護都做好了對吧?

那我就不留手了。”

赫拉半跪在地上把腳鏈裝好,然後用黑色的棍子敲了敲自己剛戴好的腳鏈,沉重的重長鐐也跟著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木棍在空中揮了幾下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之前包著破布的木棍消失了,現在她手裡那個大概四十多釐米長的管狀物閃著金屬的光澤,上面還包了一層木託,尾部做的極其精緻,中部似乎有某種精妙的結構。

“不把劍拔出來舞一下嗎?”

赫拉把手中那有著金屬光澤的東西從中間拉開變成兩段,然後赤著的大嫩腳五指翹起,腳趾縫裡就多了一個有大拇指粗細的青銅色細長物件。

觀眾席上有些人發現了異常,但絕大多數人並不知道要發生什麼,都在催促著戰鬥的開始。

只有赫拉的母親眉頭皺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女王也就是王子的母親,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靠著椅背,充滿好奇的盯著赫拉玩弄手中奇特的道具。

帝國的皇子聽了赫拉的話,完全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無意識地把劍拔出在空中舞了一個劍花,然後紳士的微微低頭做出了一個準備進攻的動作,慢慢逼近。

而赫拉這邊不緊不慢,彎下腰將細長的物件塞進鐵管中,然後將兩段合為一段,就聽那東西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吧聲,似乎是某種金屬結構已經卡死。

二十步十五步十步看著對方的逼近她

不緊不慢,終於把鐵管放平舉到胸前,將黑洞洞的管口衝著皇子“把牙給我咬上!”

在距離達到七步左右的時候,皇子突然感覺渾身一陣惡寒,那黑色的金屬管口中似乎有某種惡魔即將衝出,將他的靈魂撕咬殆盡。而赫拉的那句把牙咬上,更驚的他一身冷汗,本能的順從。

七步!

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

碰!

就聽鬥獸場內突然響起巨大的爆炸聲,明亮的火光瞬間照亮了所有人的面龐,所有因激動而站起的觀眾都被嚇得跌回座位,最後一排站席的觀眾如浪花般傾倒。

距離最近的女皇和一眾祭司貴族議員都驚得瞪大雙眼,如此恐怖的巨響和火光他們只有在炮兵開炮時才難得見到,無論如何他們也不相信,那個跟手臂一樣粗的鐵管裡竟然能爆發出比火炮更大的爆炸聲。

而其中反應最激烈的則是赫拉的母親!

她的表情從震驚,轉到恐慌,在轉到鐵青。她聽說過自己的女兒資助過炮兵研製新的武器,但從沒想過,她竟然能把這巨大的火器隨時帶在身邊。

而且更令她憤怒的是,她已經派自己最得力的女僕去給赫拉搜了身還施加了殘酷的折磨,一個人無論有多麼堅強的意志,也絕不可能在那煉獄般的拷問中保持心智……

完了,現在一切都完了。皇子要是被轟死的話,可就……

場內揚起了一陣黑煙和滾滾沙塵,距離較近的裁判感覺,渾身都被沙子打穿,無形的震波,讓他半晌沒有緩過神來。

濃煙之中,赫拉再次將槍管拆開裡面空了的彈殼被認真收好,又從腳鏈中取出的另一顆子彈然後上膛。

雖然預想到了黑火藥燃燒時會產生濃煙,但沒想到大口徑散彈槍帶起的煙霧竟然這麼大。不過保險起見,赫拉還是把一個普通的火藥炸彈埋入土裡,然後點燃引爆,揚起更多的沙塵,製造恐慌。

她拖著腳鐐,腳腕已經磨的破皮,費力的走到之前皇子的位置往四周看了看,發現一地的魔法裝備碎片以及一個一身破布,渾身被衝擊炸得微紅的幼小孩子,表面看上去沒什麼外傷,應該只是昏了或者嚇得不敢動了。

真是娘炮皇子,怎麼看都像女孩兒……

在徹底確認完對方沒有威脅後,她把武器都收起來,吃力的用手提起又重又長的腳鐐,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儘量不發出聲音,憑藉嬌小的身子整個人直接鑽進了鬥獸場的排水通道。

樣子真是又滑稽又落魄……

第三張水牢逃入排水通道並不是美好未來的開始,甚至不是災難的結束,而是災難開始的結束。

排水通道本來就不是為人通行準備的沒有臺階,赫拉鑽進去之後,立刻因為陡峭的坡度而向下滾落,手肘,膝蓋,額頭,渾身上下都被粗糙的石磚蹭破,等當落到地面上的時候,已經渾身是血暈了過去。

而鬥獸場這邊,裁判和醫生都飛快的跑到場中查看王子的傷勢,坐在觀眾席上的女王也不再淡定,馬上站起來,向臺下走去。

而赫拉的母親則眼神冰冷,在女王離開觀眾席之後唰的站起來,衝著地下的護衛大喊,讓他們趕快抓赫拉了,千萬不能讓她跑了。

這次無論王子到底是受的輕傷還是受的重傷,又或者是殞命當場,赫拉都必須找到。女王可不管赫拉平時在家有多叛逆,她只知道一個墨索家族的女孩在鬥獸場上

,用匪夷所思的武器致她兒子於死地。

赫拉之母通過敏銳的政治嗅覺和豐富的交際經驗,已經能非常精準的能預測出未來走向。

情況已經是災難性的了,最好的結果就是能立刻抓到赫拉嚴刑拷打,讓她親口說明緣由洗淨墨索家族的嫌疑,至於如何處死,還要看女王的心情了……

轉過頭再看鬥獸場,這裡原本計劃參演的人要麼很少,要麼已經一地鮮血幾乎沒有煙塵。但這次顯然特殊,去找王子的人,去找赫拉的人,慌亂的裁判,還有女皇的護衛,場地一次性湧入了數百人。

他們來來回回的跑,甚至出現了踩踏事故,倒地者和被踩踏者的尖叫讓場面更加混亂,揚起的灰塵都漫到了第一排觀眾席。

今天的角鬥戲碼算是繼續不下去了,不過後面的觀眾倒是有幸欣賞了一出數百人出演的鬧劇。

過於混亂的場景,別說去找赫拉這個小姑娘了,就是北這些人都找不著。唯一能作為參照的腳印也被完全的破壞,除了幾個找到皇子保護皇子離開的護衛之外,其他人就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走。

這樣的場面持續了數十分鐘,期間雖然有人表示發現了赫拉的蹤跡,但那些東西其實都是皇子身上破碎的護甲。這場鬧劇直到有人注意到角鬥場四周的排水閥才終於算是有點進展。

排水閥上面有著華美的金屬花紋,專門防止格鬥士逃跑,只有小孩子才可能從縫隙鑽進去,而在場的所有人中沒有一個是孩子,他們又怕被別人搶了功勞,於是直接拿過戰錘哐哐開始砸牆。

這些人亂砸一氣聲音震天,觀眾席上的人都被嚇得往旁邊跑。而巨大的聲響,自然也將眩暈的赫拉驚醒。

“我這是……”

赫拉啊赫拉,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必須馬上逃走才行,如果被抓到肯定會被處死的。而且鬼知道這黃油遊戲裡到底還存在著怎樣的刑具,上輩子就生不如死一回了,這輩子就是要死也要痛快一點。

灰塵似乎侵入了鼻腔,我用力的咳嗽了兩聲,不想竟然帶著渾身一陣疼痛。睜開眼睛想看,卻感覺眼前一片赤紅,用手摸了摸臉頰,發現半邊臉全是血,已經順著下巴滴到了地上。

我揉了揉眼睛,撐著地挺起身子,雖然腹背有些痛,但都只是擦傷。藉著從排水閥口射進來的,寥寥幾束光我看著自己的下身。

渾身上下沒有被皮甲保護的地方几乎都擦傷了,那該死的腳鐐把腳腕砸的紅腫,裡邊的骨頭不知道有沒有碎掉完全不敢動。

而雙腳現在蒼白的很,拿手指輕輕觸碰,沒有任何的感覺,腳趾也完全動不了,看來接下來只能一邊爬一邊逃了。

我將手腕上的皮套一點點的移到手肘處,一隻手拽著沉重的腳鐐,另一隻手拄在地上,像划船一樣往排水道里逃。

“她是往這邊跑的嗎?”

“聽上面的人說好像是這邊,但地縫裡也沒看到人啊?”

黑暗中我隱約看到了前面的亮光正上方傳來了兩個人的對話聲,估計他們要找的人就是我吧。不過你們這麼找可是沒有用的。

鬥獸場的排水系統有兩套,一個應對日常廢水,一個應對雨水。能通過地縫查看的只有一條,我只要走另一條,你們就拿我們完全沒有辦法。

一邊想一邊加快了速度,手肘有些痛便換另一邊,兩邊都痛就咬牙忍著直到現在胳膊都失去了知覺,唯一

能讓我清楚知道自己還在移動的,就是腳鐐在地上的摩擦聲。

不知逃了多久上面人的腳步聲聽不見了,呼呼的風聲也聽不見了,甚至連水流的聲音也沒有了。

唯一能感覺到的是四周的潮溼,是身下的冰冷,是猛跳的心臟,以及無盡的黑暗……

我忘了到底拐過多少個拐角,手裡也沒有這排水通道的地圖,而且就算有我也沒有光,根本看不見也沒有辦法,我只能伸開雙臂丈量了一下這過道的寬度。

墨索畢竟也是名門貴族經常看錶演,我對於鬥獸場的結構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要是沒記錯的話整個鬥獸場的排水通道分內中外三環互相有小通道連接,環形通道很寬,伸開雙臂肯定摸不到牆,小通道就很窄了,基本也就一人寬。

我貼著左邊牆,向右邊伸手,手還沒等伸直就已經摸到了牆磚。看來這裡是小通道無疑了,而且從現在的寬度來看,還因為年久失修而變形。

又爬了一會兒,我感覺左邊出現了一個岔道,於是本能的想探一下,但剛伸出頭就撞到了牆上,一摸才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的裂縫,原本堵住缺口的石頭就倒在前面。

是繼續逃呢?還是藏在這裡睡一覺呢?

這兩個選擇如果客觀來講的話,都有自己的合理性,但以現在的身體狀況,在逃一會兒,說不定就累得昏倒在這地下通道里了,到時候被守衛撿到了,自己可就連後悔都沒有機會了。

這小缺口雖然又黑又冷又潮還特別的小,但怎麼看都是個藏身的佳處,要是再把破口的石頭擋在外面,說不定就算有人路過也不會發現。

想到這裡我也不再猶豫,用力的將身子擠進裂縫,鋒利的石稜劃過磨破的傷口,裸露的身子貼近冰冷潮溼的岩石,沾滿灰塵泥土的小手扯著沉重的腳鐐,每扭動一下都會發出撕心疼痛的腳腕。

“啊~”

我以為我已經足夠堅強了,但在疼痛和寒冷的折磨下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地道里迴盪,聽著像鬼的哭泣。

因失眠而頭腦重痛,因寒冷而周身冷痛,因飢餓而腸胃空痛,因擦傷而傷口絞痛,因撞擊而腳腕腫痛。

我可以清晰而明確的一一闡述身上所有的傷痛品類,但他們不是被呼出名字就會逃散的惡鬼,無論如何我也無法靠意志力將他們驅散。

腦子越來越亂,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把那塊碎石擋在出口處,然後就……

“啊!”

我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已經不連貫了,或許是困暈了,或許是痛暈了,我不知道剛才是為什麼中斷意識,但現在渾身的疼痛警告著我,我必須做點什麼,否則有可能會喪命。

舔傷口!對先把傷口清理了。

如果感染的話,在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下,我是不可能活的。

這個裂縫大概是一個五十釐米寬一米高的等腰三角形,如果是成年人肯定卡的死死的,幸好我身子小在裡面勉強能動,至少可以把頭伸到身體的受傷處舔掉上面的沙子或者髒泥。

在我短暫的一生中曾經嘗試過用任何東西去清理雙腳,但從沒想過有一天我竟然要用舔的。

這個大陸叫做天足,土地裡有一種能量可以自然的傳達到人體內,而雙腳作為最接近地面的肢體受到了更多的滋養。這使得這個世界人的雙足發育的更快更好,不管是尺寸,還是厚度,又或者是柔韌程度,都遠超上一

世的認知。

而這種能量不僅可以滋養人體,還可以協助釋放出許多酷炫的武技和魔法,然後理所當然的發展出了很多奇怪的陣法符文附魔。

我是貴族,至少曾經是。

幾乎是從出生那一刻就開始接觸附魔和符文,早在下地走路之前雙腳就被附加了可以自我清潔,同時更加柔韌的附魔。

這讓這雙大腳,一直白皙,光潔,柔嫩和嬰兒一樣。現在附魔被刷去,正常赤腳走在石路上都會有些不適應,更別提帶著腳鐐跑了。

現在這雙腳已經恢復了些許知覺,我能感覺到腳底微微的灼燒感,這裡漆黑一片,我根本無法判斷腳底的傷勢,於是只能像處理其他傷口那樣去舔了。

我先用手指輕輕的去刮,將一些特別明顯的碎石土塊弄掉,然後抱著大嫩腳往臉邊湊,帶著腳鐐嘩嘩直響。

在克服噁心之後,我終於伸出舌頭先從腳心開始。

這裡的灰塵泥土很少,舔第二下便直接觸到了足肉,舌頭上傳來的宣軟感比任何麵包都要強烈,沒了泥土的氣味,那種獨屬於小孩子的奶香和嫩嫩的肉香交織在一起刺激著味蕾,我竟有些上癮。

腳掌和腳跟雖然沒有腳心那樣嫩,但卻十分有彈性,舔舐時舌頭竟然還有一種被彈回的感覺。而且上面足肌的紋理,以及掌紋也非常清晰。舌尖既可以順著健美肌肉的分割線一路舔下,也可以順著掌紋逐個清理裡面殘留的沙礫。

舔到靈巧的腳趾,我突然知道什麼叫做“食物”活起來了。趾肚和關節完全是兩種不一樣的質感,一個像是熟透的葡萄,一個則像柔韌的竹筍。吸吮時會讓關節跟著舒展,時不時感覺瘙癢還會不自覺地勾動,竟反過來調戲舌頭。

其實清理傷口的速度遠比我想象中的快,尤其是清理腳,我幾乎沒感覺時間在流淌,甚至我還有一種想再來一次的衝動……

小小的空間讓我的身體總碰到冰冷的岩石,我摸了摸腳鏈,仔細查看裡面存儲的東西,正巧發現了一個毛毯便直接拿出來想蓋在身上。

不過我似乎是忘了傷口的事情,毛毯剛剛蓋住腿就一陣蟄痛,逼得我只能把她當墊子坐。

腳鏈的儲存空間大概是三十釐米乘三十釐米乘三十釐米,我用的那把散彈槍長度雖然遠遠超過三十釐米,但可以拆成兩截斜著放,所以完全放得下。

這裡面儲存的東西本來就是準備用來逃走的,其中金幣水,緊急食物,肉卷什麼的就佔了一半的空間。

對,說到水現在我感覺有些口渴。剛剛吐了好幾次沙子,嘴唇都乾的裂開了,在休息之前我必須補充一點能量。

在這個沒有任何時間參照的空間裡,我默默的喝點水吃了點肉便再次被睏倦催的閉上眼睛,想來這一次我應該不會死在夢中吧……

啪……

有節奏的響聲從遠方傳來,平時我的睡眠很好的,至少不會被這麼輕的聲音吵醒,但現在又冷有累,身體還蜷縮成一個非常不舒服的姿勢,即便是水滴滴落,都足以將我吵醒。

“你說她是不是已經跑了呀?

這都第二天了,還是連個人影都沒找到。”

“誰說不是呢?

但是女王讓我們找,我們總不能不幹活對吧?

再忍忍吧,估計再過兩天就不用在這又黑又破的臭地方繼續找人了。”

聽聲音是兩個女守衛。從聲音的大小和扭曲情況來看應該離我藏身的地方不到一

百米了。沒記錯的話,周圍的通道是工字形,這兩個守衛巡邏的話,會有一半的概率走到這條小道上,與我的直線距離可能不足一米。

為了保險起見,我往縫隙裡挪了挪,膝蓋和後背幾乎全都蹭到了岩石上,身體近乎卡住。為了防止腳鐐發出什麼金屬的聲響,我又將其纏在手腕上,看著好像是把手腳都纏到了一起,實際上只要往後一抽就能脫出……

隨著腳步的接近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有一絲暖光從石縫裡透了進來,這意味著她們兩個走上了小道,很快就要與我擦肩而過了。

“啊~非要走這裡嗎?都變形了。”

“別抱怨了,這是今天最後一圈了,找完我們好上去。”

一步一步又一步……

她們倒是談笑風生,我的心可都提到嗓子眼了,腦子快速地運轉來思考自己有什麼紕漏的地方。

堵口的石頭應該擺的很自然,地上應該沒有蹭出什麼痕跡來,她們應該……

“好擠呀!

混蛋!衣服又髒了!”

不知不覺她們竟然已經走到了縫隙外面,和我的直線距離估計都不到一米了,抱怨幾乎就是貼著我耳邊說的。

碰!

就聽一聲巨響,我的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那守衛竟然好死不死腳欠的踢了一下堵在門口的石頭。我的身子就像葡萄酒瓶塞一樣,被狠狠的擠了一下。

好在我有先見之明將腳鐐纏在手上,否則肯定要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熬過剛剛的驚險一幕,她們兩個人很快就離開了。

塵埃落定,我剛才嚇的都要哭出來了……

“幸好……幸好……”

我小聲安慰著自己,大概數了兩百多個數,才敢稍微動一下。

“騙……騙人的吧~”

我先是向左邊挪動了一下,想借用這個縫隙的裂口將腿展開把手抽出來,結果才移動了不到一釐米就直接撞到了巖壁上。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向右邊移動輕輕的推了一下石頭,堵著裂縫的石塊沒有動靜,又推了一下,還是一動不動,使盡渾身力量還是推不動,而且那種手感就好像卡死了一樣。

我小聲驚訝,隨後就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膝蓋頂著胸,手和腳被捆在一起,整個人蜷縮在三角形的裂縫中,力量被腳鐐封印了,外面也沒有任何人可以救我……

痛苦不會因為訴說而削弱,恐懼更不會因為沉默而消散。

曾經這個空間也很小也很暗但我並不恐慌,但現在我已經動彈不得,完全失去了所有逃脫的方法,瘦弱的肉身被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禁錮在這個石頭做成的棺材裡。

名為恐懼的雙手扼住了我的咽喉,名為絕望的潮水灌入了我的胸肺,黑暗中我看不到一絲的希望。

“不要慌……不要慌……”

我試圖調用理智來保護逐漸被瘋狂吞噬的思想,但此刻理智也束手投降,它清楚的告訴我這就是自己的終局。

或許我是屈服了吧,或許我只是單純的心大。

在腦海中無數次上演我悽慘的死狀後,我反倒冷靜了下來,可能此刻腦子都被欺騙認為我已經是死人了。

腹中不渴不餓,身體雖然緊緊貼著巖壁,但傷口已經結痂,並沒有什麼痛感。毛毯在剛才掙扎的時候蓋到了身上,我的軀幹感覺到了一絲溫暖,但雙腳卻只能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凍麻了就用手掌蹭一蹭。

“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故作平靜的自言自語,

便又因為睏倦睡了過去……

嘩啦嘩啦……

又是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這次吵醒我的既不是疼痛也不是飢餓,而是聽起來像河流奔湧一般的水聲。

“下雨了……”

我淡然的在陳述一個事實,絲毫沒有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直到雨水流進了縫隙。

上漫的雨水相比遙遠的困死,更能激起人激烈的情緒。

我第一次覺得水是如此的粘稠,如此的沉重,她漫過腳踝漫過肚臍漫過胸口。

寒冷是如此的不值一提,甚至無法讓我幾近崩潰的精神冷卻下來。

“不……

不要!

救命!

救命!

有人嗎!

有人嗎!

我在這!

我被困住了……

救……”

水已經碰到了下巴,我死命撞著那塊兒石頭,甚至又妄圖用頭去撞碎石頭。

但我知道的一切都是徒勞,我用我能發出的最大的聲音去呼救,但在一片水聲之中,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聽到我的聲音,就算有也沒人會願意冒這個險,下到已經被雨水填滿的排水道里。

要死了,要被溺死了,難道連一個安靜的死亡都不給我嗎?

死神似乎已經化作了水,溫柔的用手指碰觸著我的嘴唇,就算揚起頭他也能馬上跟上。

不行,我還不能死!

我拼命的思考,突然想起儲物腳鏈中的中空槍管,雖然長度不長而且也很粗,但應該可以向縫隙的上端延伸,就像潛水員的面罩一樣……

水已經快漫到鼻翼了,但槍管似乎是因為有東西擋著一直拿不出來,混著泥沙的雨水已經一點點的開始往肺裡流了,已經沒時間了!

碰!

就聽一陣木頭的碎裂聲,槍終於被拿出來了,只是槍托被裂縫擠壓壞掉了,我像是在親吻天使的嘴唇一樣挺直身子含住了槍管。

雨水在下一秒便沒過了我的頭頂……

口中還有殘留的雨水和泥沙,我強忍著噁心吞了下去,貪婪的呼吸這難得的空氣。

剛剛逃過死亡並不意味著危險已經消失,雨水要是繼續漲下去的話,很快就會淹沒槍管,到時候一樣是溺亡,我將永遠永遠的死在這暗無天日也沒人知道的狹小石縫裡,已經盡力了,就算是重生者,我現在也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小女孩而已,掙扎的走到現在已經夠了,已經……

時間好像在水中過得更慢了,但即便如此,我也意識到從剛才到現在已經至少五六分鐘了。

如果還是像剛才的速度那樣長,早就該沒過槍管了如今我還能呼吸到空氣,到底是出現了幻覺還是說命運終於開始眷顧我了,開始可憐我這小小的女孩了呢?

我也並沒有太長的等待時間,寒冷開始漫上心頭雨水將帶著我的體溫,如果所謂的寬恕真要降臨的話,也請快一點,凡人太脆弱了,連一分鐘都等不了的……

意識一點點的消散,即便渾身沒有力氣,我也固執地咬住槍管,我安慰自己即便暈過,身體也依然會保持著我現在的動作,一點點呼吸……

咔……

什麼東西的清脆崩裂聲又讓我甦醒。

意識斷斷續續,往往意味著死亡的接近,但我能再次甦醒,活過來就已經足夠讓我驚喜的了。

我的身子還是很難動彈,水退走很久了,我的嘴唇已經粘在槍管上了,撕下來的時候還掉了一塊肉。

毯子已經溼透了,蓋不蓋著無所謂,我便給它收了。

不收不要緊,一收我竟然發現自己身子有了活動的空間,左扭

右扭蠕動一番手竟然能抽出來了!

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雖然還沒有逃脫,但我起碼,起碼把手抽出來,可以揉揉眼睛了……

搓一搓肩膀,恢復點熱量,摸身子好在沒有哪塊兒泡爛了,都還好好的。

我輕輕將手放在右邊的牆上,想靠一下,不想就這麼輕輕地一推,之前卡著的石塊竟然鬆動了,被推出了一指的距離。

突如其來的好運,一下子讓我不知所措,我震驚的連開心都開心不出來了,有些茫然的從腳鏈裡拿出一塊肉卷啃了兩口……

“活了……”

我陳述了現實,但比上一次感情更加豐富!

雖然這種劫後餘生的喜悅,跟之前種種絕望恐懼相比完全不對等。但這跌宕起伏的命運著實是讓我血壓高漲了一回。

從縫隙逃出,外面還是那樣的黑,完全分不出方向。

不過水作為一個嚮導,會自然而然流向低窪的地方,而這個排水通道低窪的地方就是它的出口。

我一點點的摸索著,不知走了多久,終於看到了銀白的月光……

“啊……

終於終於逃出來了。”

第四章被買來的女孩

首都是帝國的行政中心也是帝國的經濟中心,還是帝國的海運中心。方圓五十里內人口眾多,建築密集。但到了外圍就與普通地區無異。

在首都中心東北方約九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山包,後面蓋了一排斜著的小房,看起來既不是糧倉也不是住戶,建築正前方有一個靶場,看起來也並非是為弓箭準備的。

月寒蟬啼,一陣晚風吹來蕩起朵朵綠波。

一位身豐滿的白皮美人披著半透明的長袍從首都方向走來,一頭金色的波浪長髮隨風搖擺,她的臉被胸前抱著的一盒羊皮卷擋住。

一雙赤著的熟美玉足踩在草地上沾了一些黃土,也沾了一些綠色的草汁,感覺就像知性成熟中暗藏了一絲豪放。

她一個人翻過小山包進了屋,將一箱書卷放在桌上,終於露出了一副美麗面容。她看起來與其說是美人,更像是有了色彩的精美雕塑。臉上簡單而精準曲線讓她看起來十分古典,同時還帶著濃郁的聖潔氣息。

頭髮被梳到腦後肆意生長,露出白潔圓潤的額頭,金色的眉毛整潔而瘦長,柳葉形的雙眼上沒有畫任何妝,天然的雙眼皮讓雙目顯得更大,如燃燈凝脂般的玉鼻懸於正中,淡粉色的雙唇一直抿著似乎有心事。

點燃屋中的蠟燭,她並不急於去整理書卷,而是坐在一個木頭躺椅上四肢癱平,閉目養神一會兒。不過這短暫的休息,並沒讓她變得有精神。

等再次扶著扶手坐起的時候,她還是那般的疲憊,直到發現了桌子上一枚已經用過的彈殼……

房間裡靜的能聽到細針掉落的聲音,而這女子心中卻彷彿響起了萬千驚雷。她緊盯著那黃銅彈殼,小心翼翼地從座位上坐起,視線向上移動藉著燭光窺探其內的色澤。

燃燒痕跡明顯,這個彈殼是用過的!

那表情嚴肅的女子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一直抿著的嘴也張開了,似乎在開心的說著什麼。

這一排房子大概有四間,最左邊和最右邊的有窗戶,中間兩間都是封閉式的。

女子從最左邊的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拿著鑰匙嘩啦啦的響,將從左往右數第二扇門打開,藉著月光看到了。裡面堆積的各種金屬物件。

但這些零件和工具不是女子的目標。她將雜物扒開

露出了一個通向地下室的小門。打開之後裡面有一個通向底下的樓梯,看著很新不像是老建築。

這是一個60m×30m的避難所,不僅有耐儲存的食物,還有武器以及獨立的水井,所有傢俱一應俱全,出入口高達三個,為了空氣循環還特意挖了幾個通風管道。

熟美的女子左手拿著蠟燭,右手扶著石牆一點點的下到地下空間裡,發現左右兩邊的床上都沒人,直到視線向上移動才有所發現。

一個虛弱的紅髮女孩兒側臥在吊床上,渾身傷痕累累還髒兮兮的,整個人瘦的連肋骨都要露出來了,要不是一隻腳垂在垂床邊,上面的腳鐐會時不時跟著腿晃動兩下,看著就像死了一樣。

“赫拉?”

女子看著赫拉的樣子有些心疼,輕輕喊了一下,但對方睡得很沉沒有被叫醒。於是女子輕柔的幫其整理衣物擦拭身子……

日升月落外面已是白天,但地下室還是那樣昏暗,只是和進來時相比多了盞燭燈。

我被飢餓從夢中喚醒,癟癟的小肚子發出了大聲的抗議,腳腕上沉甸甸的感覺無時無刻不提醒我現在的處境。

房間裡微黃的燭光讓人很心安,看來是她回來了。

吊床會隨著身體的挪動發出滋滋呀呀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繩子要斷了一樣。毛毯隨著身子的坐起而滑落,我清楚記得自己是穿衣服來的,但是現在身子光溜溜的,而且很乾淨好像還被擦過一遍。

“怎麼樣?”

熟悉的聲音和淡淡的肉香讓我更加安心。

是奧拉,全名叫蓋尤斯蓋婭奧拉,原本是一個帝國的炮兵,我跟她認識也是很有緣分,她妹妹在我家裡打工,而我就像是普遍大多數的穿越者一樣,想搞搞科技,點點科技樹。

據我所知槍炮對歷史的改變是巨大的,我自然也不會放棄這個風口。但我首次接觸現實裡的火炮,我的一些不切實際的妄想就被澆滅了。

我上輩子學過化學也見過很多武器彈藥,甚至還自稱過軍宅。可我就連子彈底火的製成方法都不知道,更別提製作出高強度的槍管還有刻膛線的技術了。

看著這些又碎又稀愛發潮還有到處撒了的黑火藥碎末,我真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

辛虧當時的奧拉向我抱怨火藥的裝填保存困難,我這裝滿黃色垃圾的腦子才想起了點有用的東西。

別的不說,印象裡所有火藥都是顆粒狀的,而做顆粒狀火藥的方法也非常簡單,就是加雞蛋清或者麵粉然後混合水揉成球再風乾壓碎就好了。

而我作為一個貴族家的小姐,雞蛋還是能買得起的。

接著我還毫無自覺地說出了當時還保密的火藥配方,讓奧拉去搞原料試火藥的比例,就是硫磺硝酸和木炭的配比。

本來我是想先把火藥的最佳配方搞出來,然後勉強用磷做底火,先把定裝彈搞出來的,但現實告訴了我什麼叫意外。

我們先是收集骨頭然後加入隨處可見的木炭和白沙子(二氧化硅),全部搗碎混合放在鐵鍋裡封閉的燒,然後通過木管插入水裡冷卻,輕易的就把白磷作出來了。

不過白磷這東西太愛自燃了,而且還有劇毒,我們為了安全存儲,還特地把它無氧加熱做成了紅磷。

結果順手就混合了一點樹油把火柴做出來了,還沒把底火做出來先靠火柴發了家。

辛虧奧拉還算是有點兒遠見,沒有被這點兒小錢(

夠揮霍十輩子了)遮住了雙眼,再把配方託付給別人之後繼續和我搞著科研。

然後在作磷的時候又因為使用大量的白沙,一不小心混合了一點草木灰(其中含微量的鹼),又讓我順手把做玻璃的方法摸索出來了,靠著玻璃又賺了一筆。

說真的奧拉就是個普通家庭,賺兩筆之後收手是非常理所當然的。畢竟在做磷(劇毒)的時候我和她就已經在生死線上溜達了好幾個來回了。

不過可能是天意,她已經燃起了對於科學實驗的熱情,拒絕了奢靡的享樂繼續投入了科學研究之中,最後千辛萬苦做出了定裝彈藥(除了有點貴),現在功成名就,在元老院裡已經是掛名議員了。

“你覺得一個弄傷了皇子,被無數人追殺,在下水道里險些被活埋淹死的人,能怎樣?”

雖然現在我是個逃犯,而她是元老院成員,我們的身份早已天差地別,但之前賭命的經歷,已經讓我們成為了可以託付終身的摯友,講話就不太講究了。

“這聽起來和緊張刺激的冒險故事一樣。”

“是啊,這驚險程度確實可以寫一部故事了。

但如果只寫到這裡的話,深度還有些欠缺……

對了,現在是什麼時間?”

“帝國624年。”

她回答的是那樣的自然絲毫沒有意識到有哪裡不妥,臉上還帶著微笑,顯然還沒有從今年一月被評為議員的欣喜中走出來。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說的是日期不是年。”

“四月六日。

你是四天前打傷皇子的。

因為你的逃走整個帝國的所有人都在找你,皇室對你的懸賞也連著四天一直在長。”

“這是我人生中最難熬的四天……”

這句話說完我就後悔了,既不是因為話裡有什麼不妥,也不是讓不該聽的人聽到了。僅僅是因為其中的某個字或者詞,或者是其獨特的組合觸動了我的心絃。

說真的被自己說的話感動是一件挺丟人的事情,但它就是發生了,而且我還被感動的痛哭流涕失魂落魄。

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像是心血在往外湧,按也按不住,擦也擦不淨,我看著就像一個傻子,自顧自的說一些感動自己的話,然後哭的稀里嘩啦,坐在吊床上渾身顫的嚇人,帶著腳鐐嘩嘩直響。

“一切都過去了。”

奧拉端著肉湯走過來坐在我旁邊,摸摸我的背就安慰了一句就一直安靜的陪伴。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的雙眼都哭腫了,明明之前被髒水泡過,用手揉過都沒腫,現在抱頭痛哭竟然腫的都看不見東西。一股悲傷又湧了上來,要不是實在哭的沒有力氣,我真的會繼續下去。

奧拉一直陪在我身邊,見我看不清東西沒法吃飯,便一勺一勺舀著肉湯餵我。

許久沒有吃溫熱食物的舌頭一下子被打開了味覺,每一個味蕾都貪婪地感知著熟肉的綿密鮮香,我也是第一次在吃飯時感受到了爆炸性的滿足感和愉悅感。

重生十三年過往的日子彷彿嚼的都是無味的蠟膏,喝的都是加鹽的熱水。

吃完這簡陋的美味的飯食,我倍感滿足,躺在吊床上摸著鼓鼓的肚子,緩緩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赫拉這奧拉無微不至的照顧下終於顯得健康了一點,膚色也迴歸到了之前的紅潤。

而且為了能讓赫拉擺脫腳鐐的束縛,奧拉做過很多嘗試其中不限於用炸彈。單從威力上來講,

一次大劑量的爆破確實可以解決問題,但估計也會同時把赫拉的腿炸飛。

最後兩人選用的解決方案是包碳。

腳鐐上有篆刻的銘文可以加固自身,但並沒有防火的。通過把木炭包在表面上過火,將碳滲入腳鐐中使其材質變脆。同時再讓腳鐐反覆的快速冷卻,使其結構變形,最終直接在鐵錘的敲擊下碎成鐵渣。

不過這種方法看似穩妥,實際上侷限也很大,因為腳鐐之間的距離很長,所以可以將雙腳浸在水裡,防止過火時燙傷。

但金屬是導熱的,過火時候如果鐵鏈離雙腳過近就會直接造成燙傷,所以腳鐐間的連接雖然斷了,但還保留了八重量。

兩人辛苦解決完腳鐐,就要解決臉的問題了。

赫拉平時是足不出戶的大小姐沒錯,認識她的人本來就少。但現在首都裡是面牆壁上就貼著她的懸賞,層層疊疊已經漲了好幾次價了。

一旦一個不小心被人發現,估計會被當場碎屍萬段,剁的比肉沫還碎,然後被分塊兒了帶去領賞金。

於是奧拉又動用權力和金錢,搞來了一瓶稀有的古龍血。

古龍血既是一種鍊金材料又是一種藥物,可以讓染上古龍病的人康復,同時獲得古龍一族的傳承,以及一些只有龍才會使用的招數。

但副作用也是很明顯的。使用古龍血的人被稱作古龍族,他們身體會停止成長,壽命延長兩到三倍,頭髮會瞬間花白,雙眼中會出現不祥的叉字符,無法和人類繁殖,臉型和身材都會大變,而且永遠無法使用人類的武技和魔法。

赫拉今年才十三歲,一旦喝下就會永遠保持孩子的樣子,而且極好的武技天賦被完全浪費,原先修煉出來的腳力也會徹底化為烏有,換來的也僅有微不足道的力量體魄壽命加強。(正常修煉足力也可以輕鬆獲得兩到三倍的壽命)

最後權衡利弊赫拉還是為了活下去喝下鮮紅的古龍血,發了兩天兩夜的燒,最後才勉強挺過了蛻變。

重獲新生的赫拉外表已經與之前截然不同。

長直的紅髮變成了捲曲的白髮,從頭頂一直披到腰間,蓬鬆而自然。

一張精緻的小臉上稜角分明,彷彿細心打磨過的鑽石,嘴唇的嫩紅非常淡,若不是眼瞳還保留紅色,看著神似大理石人像。

纖細的四肢在柔軟的同時已經具備了明朗的線條,修長之餘卻又保持了童真的肉感。

本就形狀標誌的腳掌又大了一號,幸虧這個世界的人都自然而然的赤腳,否則四十三碼的女鞋怕是很難買到。

將這些全部做完赫拉顯然已經沒法被認出來了。

不過想完全躲過那些知識淵博又對她特別瞭解的戰鬥女僕,以及其他家族成員,還需要進一步的努力。

奧拉本身就是赫拉比較親密的人,被重點關注是必然的,所以所謂的努力實際上就是逃到更遠的地方。讓想找她的人找不到,找到她的人不知道(不知道她的身份)。

而帝國南北東西跨度極大,想要去偏遠的地方,起碼得走兩三千里。而對一個帶著重腳鐐,被帝國通緝,年僅十三歲,還外貌極其特別的小女孩兒而言,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以赫拉接下來做了一個改變自己人生軌跡的決定……“買奴”。

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

雖然在這充滿古羅馬建築的街道上想起這首詩

,有那麼一丟丟的違和感。但其中的詩意卻能很完美表達此時的心境。

“要不下次你穿著我的木鞋出來吧,你不是很喜歡乾淨嗎?”

“現在我是你的奴隸,至少要裝成這個樣子,我連腳鐐中間的鏈子都補上了,要是再穿個鞋不就讓人懷疑了嗎?”

“你已經改變了外貌,而且披著長袍,不可能有人認出你的。”

“但是我的聲音沒有改變,一旦被懷疑,必然被認出。”

奧拉一直在我身旁,這幾天也真是辛苦了,她一步都沒有離開我。如今走在潮溼的街道上,她還關心我。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身處一個遊戲世界,而且我還能清楚的說出它的名字,但是現在這無比真實的感受,讓我漸漸失去的作為穿越者的“自覺”。

“好了,先不聊這個。

聊聊買什麼奴隸好了。

我沒有什麼經驗挑不好,而且說實在的做這個決定,我還要經歷一些心理鬥爭。

即便是現在情境窘迫,也無法合理化奴役他人的行徑。”

我沒有等來她的回答,就感覺一隻手拍在頭上,脖子上做裝飾的項圈顫了顫輕砸在鎖骨上。

“好了好了,我還不知道你竟然會為這種事情發愁。

你不是說過嗎?

人的境遇決定一個人的道德,你都慘成這個樣子了,還這麼善的話會活不下去的。

面對生死存亡的事情,請不遺餘力拿出自己的冷靜和理智啊。”

她說的對,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身後拖著著重重的腳鐐行至今日這步,也有我太過善良的原因(逃婚時沒殺掉守衛導致行蹤暴露)。

“謝謝……

放心,我選奴隸的時候一定會選強壯的,有力的,結實的。

我又不是來搞慈善的,才不會聖母心爆發,看到個慘兮兮的,抱著拯救他的想法去選購的。”

打臉如風,常伴吾身……

到了賣奴隸的地方,我就不是那個我了。

一進店鋪就能看到櫃檯旁邊籠子裡站著身體強壯,或者面容美貌的奴隸,他們保養的非常好身上還有油光,身體全都露出來,任人觀賞挑選。

如果按之前我的冷靜考慮,肯定是要選個漢子了。但我沒有,而是選擇看看其他奴隸再做打算。

奧拉作為元老會議員馬上就被認了出來,那大腹翩翩滿臉橫肉的老闆,馬上裝出一副討好模樣看著還有些滑稽。

商店地下室裡面關了很多奴隸,他們被三三兩兩鎖在牢房裡。絕大多數健康狀態還不錯(狀態不好的可能早就被淘汰了),我藉著微弱的燭光,左看看右看看,竟然還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沒錯遊戲裡有很多插圖,我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這些插圖才買的這黃油。在地牢盡頭有個單獨的小房間,裡面有一個獸人,一頭銀髮格外顯眼,兩隻代表她是貓族的耳朵一直豎著,看我走到欄杆前衝我呲著牙,一副要咬死我的樣子。

我想這個遊戲的真男主很快就會光臨這個店鋪,把她買走,然後她就會成為主角隊伍裡不可或缺的主要戰力,當然也是後宮之一。

一不做二不休我狠了狠心最後做出了選擇,買了這個銀髮獸娘……旁邊牢房裡一個剛剛失去了母親的小蘿莉。

所以說我無論如何也沒法成為一個“強度玩家”。

那小女孩兒看起來和我同歲,骨瘦如柴雙眼無神依偎在母親身邊,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而她的母親早就沒了氣息。我承認我就是一個臭聖

母,就是沒法狠下心,做一些符合自己利益的事情。

直到我帶著這小傢伙離開了奴隸商店,我還被當時站在牢門口指著籠子裡的女孩,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奧拉的行為臉紅。

當然了,我除了買來這看起來毫無作用的小女孩兒之外,還做了一件極其愚蠢的事情,就是把她母親的屍體連帶一起買來並厚葬,用來滿足我飢渴的善欲……

“我傻嗎?”

“是要我說實話嗎?”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改店裡的沉默樣子,左邊牽著剛買回來的小女孩兒,右邊拉著奧拉的手,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詢問,而她顯然是一邊憋笑一邊回答的。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我在連自己都養不活的時候還廣播善心,本就不應該得到什麼好的評價。

回去看看這孩子能不能幫上忙吧,如果可以的話勉強也能陪我上路。”

我將兜帽摘下,一邊走一邊開始仔細觀察剛買的女孩。

瘦弱是我最直觀的感受,蓬亂的頭髮底下本該天真無邪的眼睛,已經被殘酷的經歷奪去了全部的光彩,無神的樣子已經像是行屍走肉。

唯一還算滿意的,就是她身體上沒有什麼大的傷口,而且因為身體太瘦沒有給她上腳鐐。小臉也蠻可愛的,得益於這個世界的黃油畫風,估計仔細給她梳理梳理,還能有一副三無少女的感覺。

到了郊外的房子裡我們吃飯洗澡睡覺,根本就忘了在女孩原本的身份是個奴隸,直到我們將她推上床,我和奧拉的身體將她放在床中間,她才突然流淚說第一句話……

“媽媽~”

奧拉翻了個身從那女孩背後突然將她抱住,我剛掀起被還沒上床就見這女孩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喊著媽媽。

“啊~奧拉你看,孩子被你搞哭了。”

“怎麼……

這事怎麼能怪我呢?”

“你看你的胸這麼大,貼在孩子身上,一下子讓人家回憶起母親的感覺了,怎麼能說不怪你呢?”

“你這是欲加之罪好吧?”

“好了好了給你,手帕。

給她擦一擦,我可不想躺在粘了鼻涕的枕頭上。”

第五章附魔(一)

這次我的運氣很好,但我並不會因此覺得幸運女神會永遠站在我這一邊。

奧拉作為我的摯友和我關係親密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因此衛兵對她的監視搜查就一直沒停過。

昨晚我們三個人是在地下室過夜的,今早奧拉習慣性的早起去地面上的房子裡做飯。就在這個時候,衛兵突擊對整個房子進行了搜查。

說真的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並不知道是衛兵來了,只是覺得奧拉是不是搞壞了什麼東西,所以發出了聲響把我吵醒。

好在我的直覺沒有讓我直接衝出去一探究竟,而是小心翼翼的走到地下室口。之後那些衛兵長矛敲在地上的聲音,在地板上來回走的聲音,還有粗暴的詢問聲就全都讓我聽到了。

為了不發出聲音,沉重的腳鐐又被我拎在手裡,拿上之前又放了新物資的腳鏈,一步一步的朝這個地下室的其他兩個出口走。

說來有些不好意思,我有裸睡的習慣,後來傳染給了奧拉。我在逃跑時稍微帶了那麼一點慌不擇路的感覺,連床單都沒有裹,在狹窄昏暗的地道里,冷冷的風都快把我吹透了。

身後的燭光一點點變暗,遠方也沒有光亮,走著走著我才發現自己徹底墜入了黑暗的懷抱,這讓我想起了幾日前在排水系統

裡逃命的經歷,心跳一點點急促,即便我知道這是自己嚇自己。

黑暗中無法計量時間,我只是覺得走累了,才靠著牆歇息。

這裡太危險了,而且會連累奧拉的……

明天?

不,還是今天吧。

越快越好,離開這是非之地。

“他們走了!不用跑了。

你在哪兒啊?”

休息了一會兒,我正準備提著腳鐐繼續跑就聽到奧拉的聲音,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我在這~”

我不敢用太大的聲音回應,只能儘量拉長每一個字,希望聲音能傳得遠一點。

危機過去我更加堅定了要離開的決心,而且現在我可不敢再去選奴隸了,這要正好在街上撞到我不就相當於白送了嗎?

“我覺得這幾天的準備已經很齊全了,而且我也買到了奴隸,如果有的選,我是走水路還是走陸路?”

奧拉在這些衛兵搜查期間順便把飯熱了,裝出了一副獨居模樣成功把衛兵騙走。

等衛兵走後她才把飯帶到地下室裡和我們一起吃。

“啊?

現在?

沒事的,這些衛兵永遠不會發現這個地下室的,他們很傻。”

她拿著我發明的叉子津津有味吃著雞肉,見我嚴肅的討論離開的相關事宜,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原因,開始說剛剛衛兵的事情,似乎要為挽留做鋪墊。

“離開是必須的,於情於理我都不可以在這裡待著。

而且……

而且這會拖累你的,一旦意外發生,我們誰也活不了的。

就是……

這話說出來可能會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某種角度上來說,我比你更在乎你……”

就如預言般,我磕磕巴巴的把這話說完,感覺有些羞澀,臉往左邊一扭,視線落到了新買的奴隸身上,遲遲不敢看奧拉也沒繼續說什麼。

“我又何嘗不是這樣……”

她就淡淡說了一句,似乎也不太想繼續這個令人有些臉紅的話題。

不過我能感覺到,和她對話中的大量留白中盡是滿溢的情感。

這個遊戲的背景大概是對標我上輩子的羅馬,即便是帝國首都的貴族,也都是拿手抓著吃飯的,對於這樣十分不衛生的進食方式,我直接給出了未來人的解決方案,就是叉子勺子還有刀。

不過我的發明似乎過於超前了,絕大多數人還是喜歡拿手,掰指頭算就是算奧拉現在用刀叉的也不超過一隻手。

而這個奴隸自然沒見過這麼特殊的餐具,髒兮兮的小手直接要上去抓。

順便一提這個世界的衛生觀也非常落後,洗澡基本屬於娛樂活動,牙從來不刷,最多漱個口,飯前洗手也根本就沒有。

我拿起餐桌旁的叉子要抵給她,但那女孩就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以為我要傷害她,馬上往後一跳,身子蜷縮已經做好了捱打的準備……

“拿叉子吃飯。

手髒容易吃壞肚子。”

我沒有過去扶而是換上了之前迷惑其他人用的女童音調,將這幾句話說得充滿善意和童真,甚至我自己都快被騙了。

被買來的女孩兒兩臂張開,無神的眼睛瞧著這邊,見我一臉微笑沒有惡意,她就小心翼翼的爬了過來,然後十分生疏的用食指和拇指將叉子夾住。

不得不說叉子這個發明非常的符合直覺,我只演示了一遍,她就能融會貫通。旁邊的勺子更是不用教,直接就能用來吃飯。

我看女孩兒無師自通非常滿意,甚至都忘了吃飯,雙手抱在胸前就看著她吃,而她還是那

樣小心翼翼,每吃一口都會拿小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我,生怕做錯什麼一樣。

吃完飯我和奧拉心照不宣都開始準備行李。

原本我的儲物飾品很多,但都被可惡的女僕還有家裡人收走了,現在只有藏在嘴裡的那個了,另外一個還是奧拉幫我買的,容納體積跟我之前那個幾乎一樣,但裡面的空間設計成了更適合儲存槍支的形狀。

我的思路就非常簡單,往裡裝淡水,食物,錢和毛毯,重點就是要解決衣食住行問題。

奧拉的思路就更簡單了,她把火藥,彈頭,彈殼,底火打包放到空間裡,然後給我換了一個最新的大口徑霰彈槍,又裝了一些已經準備好的子彈。

核心就是要解決我的安全問題,讓我這個已經帶上腳鐐,沒有任何腳力的人擁有自保能力。

在處理完硬件方面之後,就要考慮一下“軟件”(外貌)了。

現在我沒法打開腳鐐,而且也沒法很好的藏起來,如果走到外面,身邊沒有像主人的人,看起來就像一個逃跑的奴隸。

那麼我給出的解決方案也非常的簡單,就是把我新買回來的小孩裝扮一番,讓她看起來,至少表面看起來像是個商人或者是一個應該有奴隸的有錢人。

在經過了一段並不怎麼激烈的討論後,奧拉也同意了我的這個想法,帶著孩子要出門打理一番,選些衣服,順便給腳上畫些附魔裝點些銘文。

“對了,這孩子還沒起名的吧,你也沒想好自己以後叫什麼吧。

有什麼想法需要我給點建議嗎?”

奧拉臨出門的時候還給我甩了個問題,重新命名這件事情確實會挺傷腦筋的,之前我還真沒有想過,她這麼一問,我也不可能立刻給她答案,只能先搪塞過去慢慢想。

“我還是自己考慮吧,實在想不出來再問你,你們先去吧。”

她帶著一臉壞笑出了門,第一次關門的時候,還忘把剛買回來的孩子帶上了,也不知道她剛剛肚裡剛才裝了什麼壞水。

昨日陰雨今日晴,帝國的排水系統很好的發揮了自己的作用,街道上乾爽而整潔。

此次奧拉沒有帶著被通緝的赫拉出來,動作神情反倒有些拘謹。

她先是帶小女孩兒去打理一下頭髮,做了簡單的髮型,然後又去選購了幾件衣服,讓孩子看著像個商人或者貴族。

前兩家店奧拉並不常去,店裡的服務人員自然也不會多說些什麼,但到了第三家附魔店情況就不一樣了。

軍隊裡面很多武器都會用到附魔,特別是再製作一些特殊炮管槍管,甚至子彈頭的時候,也會用上附魔,店老闆和奧拉可是很熟的,尤其是在奧拉成為掛名議員之後,店老闆還特意請人給奧拉畫了張畫,掛在店裡宣傳。

“哎呀,貴客呀!

您要有事可以託人讓我們過去啊,您何必大費周章跑這一趟呢?”

整個店鋪的佔地面積很大,但有一半多都是後院給大型器物附魔的場地。

奧拉把門簾一掀開,馬上就看到了在前臺半睡半醒的老闆。而身材火辣的女老闆向上掃了一眼,惺忪的睡眼一下子來了神,馬上站了起來,繞過櫃檯來接待。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就親自來了。

來,叫阿姨。”

那女孩兒自從被買來之後只說了兩個字就是媽媽,現在被奧拉帶進店裡,強行讓她叫阿姨,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嘴張了張,磕磕巴巴,生生是一個字也沒說

出來。

“這是我媽媽家親戚的孩子,見我發達了就送過來讓我給她點事做。

她從小在鄉下,性格比較內向,不愛說話。

也沒什麼正經的名字,有空我幫她取一個。”

女老闆一臉微笑,馬上俯下身,一邊摸著小女孩的頭一邊兒說。

“有奧拉大人這樣的親戚是你一生的福分啊,小傢伙未來跟著奧拉大人幹你就等著享福吧。

對了,議員大人,您今天來這兒到底要做什麼呀?別耽誤您了。”

“所以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這孩子生在鄉下沒什麼條件,現在來這兒投靠我,我該教她些城裡人的生活方式,否則我親戚一定會覺得我虧待了孩子。

這次來主要是希望你可以給她腳底上個附魔,免得未來她去別人家做客,踩髒了地板。”

奧拉一邊說著,一邊從內懷裡掏出一些金幣,直接就闊氣的放在案上。

“哎呀,奧拉大人。

這錢我不能收,區區兩個附魔而已,這要是收了您的錢,同行會笑話我的。”

“笑話什麼,這孩子未來腳上的附魔和其他銘文也是要在這裡做的,到時候就她自己來了。

到時候錢不夠了你再託人找我要,我不放心她一個孩子拿著一堆錢來找你。”

女老闆倒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算是答應了,招呼了一下店裡最好的附魔師準備開始附魔。

附魔分別有三個階段,備足,溫足,畫足。

第一個階段會用特製的清洗液去仔細的洗腳,一般正規的流程是要洗六遍,毛刷會徹底除去腳底的厚皮,如果已經走出了老繭,還會額外磨掉,最後使足底嫩的像嬰兒的皮膚一樣。

第二階段是用特製的藥酒浸泡,配合按摩和鵝卵石的溫敷,使腳底進入極其放鬆的狀態,張開每一個毛孔,為接下來的附魔做最後的準備。

第三個階段就是用特製的毛筆在腳底畫上密集的附魔。

第三階段的複雜程度要比前兩個階段高上數倍,附魔的材料,時間,疊加的層數,以及最表層的保護液,促進吸收的透骨液,以及打底液都非常講究。總而言之,相比在物品上附魔,在小小腳底上的操作更考驗技術和經驗。

奧拉沒有向女孩解釋附魔是什麼,女老闆自然也沒有說。

一旁的女附魔師輕柔的把女孩抱起來帶到了一個光線昏暗的小房間,然後緩緩放在沙發床上。如此溫柔的對待,讓一直身為奴隸的女孩兒有些反應不過來,眼神裡一直有著慌張。

女附魔師的膚色相比其他人比較黑,大概率是其他國家抓來的奴隸,水靈的丹鳳眼,也讓她看起來不像帝國人。

小女孩雙手護在胸前,像一隻受驚的小倉鼠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而一旁的附魔師顯然也接待過許多內向的客人,她一步步用自己專業的動作和溫柔的撫摸,緩解了女孩緊張的情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個小房間裡異常安靜,只有一種細不可聞的聲音,彷彿冰冷心扉被融化的聲音。

一種朦朦朧朧昏昏沉沉的感覺將她的意識籠罩,甚至沒有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剝下,雙手被放到了床頭的枷中,一道道溫暖的皮帶將她的身體固定,直到最後一個沉重的金屬足枷鎖住她的腳踝,發出了咔的一聲……

這聲金屬的閉合聲像是牢房的上鎖聲,小奴馬上清醒了過來發現不對勁,身子微微掙扎已經被徹底拘束。

手腕和腳腕處堅硬的金屬質感更是帶來巨大的壓迫感。此刻附魔小姐姐臉上的微笑彷彿蛇蠍般帶著劇毒。

滋啦~幾乎不給小奴反映時間,木門軸的悲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以為是奧拉來救她了,但低頭一看竟是和身旁一模一樣的附魔師。她有些驚慌馬上轉過頭看身邊又看門口,來回好幾次才確認這是一對雙胞胎。

“不要怕,小傢伙。

這會非常舒服~”

兩個身材婀娜的女附魔師一左一右把小女孩夾在床上,同時俯下身在她的耳邊輕輕呼氣,把暖息送入耳洞然後用溼噠噠的舌頭舔了圈嘴唇,用甜膩潮溼的語氣同時在小女孩耳邊呢喃細語。

小奴緊咬牙冠橫眉冷視兩女,她可一點兒沒有從兩人輕挑嬉戲的口吻中聽出一點善意,已經做好了要受苦的準備。稚嫩的喉嚨裡發出了嗯嗯的聲音,彷彿在給自己打氣。

不過小奴想象中酷刑並沒有出現,兩個附魔師拿出銅盆將毛巾敷熱,然後仔仔細細的開始擦洗,從手到腳。

做完這些兩個附魔師又各司其職,一個拿出個瓶子倒出一些散發者香味兒的精油,開始用自己的體溫捂熱,另一個則拿出形狀類似腳印的銅罩完全固定在足枷上,把雙腳徹底罩住,只留出上面的開口。

未等小奴看清腳下附魔師要做什麼,身旁的附魔師便一翻身跪到床上,用雙腿將她夾緊,還沒染上精油的手指把胸罩的繩帶解開,兩隻圓滾滾的“大兔子”一下子就蹦了出來。

而她手上已經暖好的精油也並沒有塗在小奴身上,而是開始往自己身上抹。

雖然都為女性,但小奴從小到大隻看過母親的身體,看到別人袒胸露懷,有些不好意思,實在抵不過心中的好奇才睜眼瞧,幸虧附魔師貼了乳貼,看著形狀圓潤垂在胸前,實際上卻什麼也沒露出來。

附魔師沒有選擇用手將精油塗勻,而是選擇用身子和小奴摩擦,親密接觸,身體像蛇一樣靈活的遊走,除了雙腿之間和後背這些碰不到的地方之外都貼了個遍。

精油在成熟和稚嫩的肉體間作為潤滑,發出黏膩的聲音。肌膚相親的極致細膩享受,在次讓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小奴有了飄飄欲仙的快感。

不過這種沉溺也只是一瞬,下面的附魔師開始往銅罩裡面倒溫水了!

因為足枷的密封性極好,其他的特定位置也有軟木封死,整個罩子中的溫水沒有漏出去一點。緊接著她又拿出一個蠟燭,點燃之後竟然放在銅罩底下燒。

小奴隸愣了一下隨後眼瞳巨震,馬上就露出了恐懼的神情。她知道蠟燭火苗很小,但一直這樣考下去,罩子裡的水肯定會滾燙的,到時候她的腳也一定會被活活煮熟。

“救……”

因為恐懼一直堵在她喉嚨裡,那個阻止其說話的空氣堅果煙消雲散,但嘴一張開,還不等說出第二個字,坐在她肚子上的附魔小姐姐就將其捂住,然後熟練的去過,剛剛被放在一旁軟熱的胸罩,一點點塞進了小奴隸的嘴裡。

“不要怕小傢伙,我們很專業,絕對不會傷到你的,好好享受吧。”

附魔師翻身下床手握一個拉桿,向下一用力小奴隸原本身上輕輕勒著的皮帶瞬間緊了起來,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可以移動的空間。

隨後小姐姐又來到床邊,熟練地用布條包住耳朵包住眼睛,把小奴隸的整張臉打包封死只留出兩個小鼻孔。

按理來說,普通流程的附魔是不會包括按摩,還有感官封鎖的。

但這是城裡,而這家店是專門為貴族服務的。事實上在貴族圈子裡,附魔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增強身體的方法了,而更類似於一種按摩,一種特殊強烈且刺激的享受。

目不能視,耳不能聽,鼻不能嗅,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以上種種皆為提升身體敏感度而增加,其中矇眼睛最為重要,因為大部分人用眼睛接收的信息是最多的,一旦被矇住更多的注意力便會轉移到觸覺上。

小奴隸躺在床上顫顫發抖,相比耳邊出現細碎的聲音,她更恐懼房間靜悄悄的。她最怕的就是被人遺忘在這小房間裡,然後在絕望的掙扎中雙腳一點點被煮熟……

做完了一切的準備,兩個小姐姐也正式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上面的附魔師伸出雙手,左右對稱輕輕握住小奴隸的纖細手臂,一邊往下摸一邊輕輕揉捏,彷彿每一下都將手臂中肌肉揉的和液體一樣,一點點將她渾身的毛孔都揉開,把帶著花香的精油揉進肌膚裡。

下面的附魔師則拿出一塊粗糙的布料,雙手伸到銅罩中一點一點仔細擦抹著小奴隸腳底的嫩肉,手指一旦摸到較硬或者較厚的腳底皮膚就會仔細摩擦,而小奴隸的腳底已經被溫熱的水軟化,每一下都會磨掉薄薄的角質。

小奴隸應該竊喜,因為她不怕癢,相比赫拉來說要好受太多了。當年赫拉在附魔的時候,只要被人輕輕的碰一下腳,就會癢得到處跑。

好幾次在附魔連第三階段都沒有到,在前兩階段就被撓暈過去。當時別人一兩次就能畫好的符文,她至少要花五六次,而且往往都是癢到暈厥,才不得不下一次繼續。

對赫拉而言,附魔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度日如年。但在小奴隸的主觀感受中,第一階段進行的比較快,恍恍惚惚舒舒服服的便過去了。

第二階段比第一階段要更加舒服,是純粹的足療按摩以及藥浴。

帝國人有一種愛好就是收集足汁(學名:悅液),也就是提純後的洗腳水或者掛下來的香汗。因為地心魔能的影響,幾乎所有女孩子的腳都會散發出一種泥土的芬芳。

在提煉之後味道會更精純是重要的修煉資源,就算不談修煉價值,也可以作為香水或者油膏日用,深受貴族喜愛。

而除了專門生產悅液的工房,附魔店就是第二大生產點,而且相比工坊裡的普通足汁這裡經常有修為較高的人附魔,悅液的質量也更高。

第一階段結束小奴隸的洗腳水被收集提煉,青銅罩子被換成了更小的一號,她的雙腳不能像之前那樣自由掙扎,這樣應該是為了節省珍貴的藥酒。

帝國在一些方面科技水平極低,但在另一些方面技術造詣又極高。

藥酒帶了一股酸酸的甜味,聞起來像是梅子。藥酒的酒體十分清澈,只帶了一絲淡淡的紅,將銅罩徹底灌滿之後還能一眼望到底。

因為酒精是可以透皮吸收的,而且其中的成分會刺激神經刺激血管,使接觸的身體部分顯得紅潤,同時也會增加敏感程度。

小奴一開始,注意力被按摩身體的附魔師吸引,身體幼嫩的地方被溫柔的按摩,堅韌的地方又按的很盡興,渾身已經發了一層汗,有一種運動後獨有的暢快爽感。

可是漸漸的,雙腳有些升溫而且是那種從內而外的微燙,緊

接著腳底肌膚竟然變得異常敏感,連細微的水流湧動都會來騷癢,隨著酒液一起倒入的酒料更是隨著攪動飄蕩,要是碰到腳底就會癢的令人窒息。

酒精溶入血液小奴隸渾身都開始發熱,汗水蒸發的更快了竟然騰起了一陣水汽。在層層布條的包裹下幼嫩的臉頰也紅透了,整個人進入了更深層次的微醺狀態。

微醺狀態下時間更加不穩定,鵝卵石的熱敷,全身的按摩,象牙梳的梳刮。這些舒服的事情過得都太快了,明明每一件都至少持續了十多分鐘,但在小奴的感覺裡,都是短暫的舒爽。

第二階段來到了尾聲。

如果說泡腳水收集之後可以賣個好價錢,那泡完腳的酒就是珍品了。酒水泡腳與其說是成就了腳,不如說是讓酒本身增值了。

一般來說強者很稀少,強者附魔時用的酒液會賣到一個很高的價格。

但有一個例外,那就是幼足甜酒。

因為相比其他勁很大魔力充盈的酒。幼足甜酒口感最好,小女孩兒身上獨有的淡淡肉香中和了芬芳的泥土芬芳,混合變成了一股綠草的清爽,混合甜酒中的果味口感登峰造極,非常適合夏日冰鎮飲用。

再仔細掐好時間,確定酒液已經接近完美的時候,兩個附魔師姐姐小心翼翼的把酒水倒進瓶中,裝了滿滿三瓶,酒滴相比一開始的鮮紅顏色,現在更顯得粉嫩彷彿借了女孩的足色。

溫潤的甜酒離開了腳掌,小奴以為最難熬的時間已經過去,卻殊不知真正的附魔還未開始。

第六章附魔(二)

雙足是人類可以下地走路之後,渾身上下最頻繁被用到的器官。正是因為這頻繁的使用,人的雙腳會更大程度受到姿勢習慣穿戴的影響。

而小奴隸的雙腳自出生以來便不穿鞋襪,因為出身低微所以很早就赤腳跟在父母左右幫忙。腳趾和腳掌沒有被襪子鞋子束縛自然的發育,而且因為時常抓地腳趾十分靈活修長,維度恰到好處。

經歷了第一階段的刷洗除皮,小奴的幼足已經看不出以前辛勞的痕跡,粉嫩的足肉軟軟糯糯像是刷了紅色果汁的糯米糰子,一塊兒一塊兒攤在腳掌,腳跟,指肚上。

原本酒精就可以透皮吸收而且效率極高,皮膚被打薄之後效率更上了一層樓。

現在她的雙腳已經粉中透紅,充血的肌肉纖維,擴張的毛細血管,吸水透明的細膩皮膚。原本三十七的腳碼,短時間內便漲到了三十八,每根腳趾頭都像是飽滿圓潤的魚籽,每一寸足肌都像是裹了草莓醬的布丁。

帶著濃郁香氣的藥酒被導出,銅罩也被卸下小奴的雙腳露了出來。

幼足甜酒已經裝了三瓶,銅罩上足枷上也刮下來了一小杯。此酒美味世人盡知,但鮮為人知的是,這酒最美味的時刻是溫熱時附於足底,是一些研究飲酒的上層貴族,或者經驗豐富的附魔師發現的秘密。

但很不湊巧,如今這兩位附魔姐妹正是知曉之人,封好甜酒後眼睛齊刷刷盯著枷中的幼足,眯著眼睛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

還被矇在鼓裡的小奴,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是覺得腳丫終於不用浸在酒裡,礙事的銅罩也被打開,腳底板終於可以接觸到涼爽的空氣,雙足上的燥熱也消了大半。

就聽一陣悉悉簌簌的摩擦聲,好像是布料在地板上蹭的聲音,聲音的來源方向是腳下。還不等小奴享受著短暫的

寧靜,下一波“按摩”就又來了。

兩位附魔師小姐姐調整姿勢從半蹲變成跪坐,腳趾腳掌蹬著地面露出了白皙的腳心,膝蓋跪在毛毯上,如蛇一般婀娜的腰肢調整著軀幹的位置。

她們怕這些珍貴的酒液被白白浪費,於是一人伸出一隻手輕輕握住小奴的腳腕,防止她做更大的掙扎,甩的到處都是,小舌已經吐了出來,溼熱的口腔微微張開,不停有白色的暖息向外溢出。

藥酒集中匯聚於足跟,眼看就要低落兩位附魔師馬上靠了過去,小嘴一口“咬”在了小奴隸的足跟上,牙齒輕輕用力,口感就像新出爐的宣軟麵包,香甜的酒液伴著迷人的幼足肉香在口腔中翻騰。

隨著輕輕的一吸,鑽入掌肉的酒液被一點點榨了出來,一起被帶出了青澀躁動的汗香,以及淡淡的鮮血甜味。

“嗚嗚嗚!”

現在小奴的腳底非常敏感,堅硬的牙齒輕輕咬上立刻就痛的她嗚嗚哭鬧,渾身上下幾乎所有能動的關節都被死死的固定,唯有雙手雙腳還有脖子,可以勉強掙扎。

但一雙小手被固定在頭頂的枷鎖裡,就算拼命的拍那鐵板最多也就是把手掌拍紅,絕無逃脫的可能。被布條長生包裹的頭部連呼吸都困難,而且還在雙臂夾在中間,只能做很小幅度的左右搖晃,而用力的拿後腦砸窗也無濟於事。

雙足跟部同時被啃咬,皮膚因為被打薄又被藥酒泡過特別的緊,受到擠壓立刻就痛的像撕裂一樣,腳底的嫩肉也軟的像熟雞蛋,根本不用多大力氣就能直接被咬下來。

小奴隸被嚇壞了,母親曾經給她講過怪物吃掉不聽話小孩的故事,當時沒覺得怎樣,現在忽然想起她感覺中一陣心悸,被嚇出了一層冷汗,哭喊的聲音變得顫抖,渾身都被嚇得慘白。

小手和小腳不自覺的皺緊,五根腳趾像是被壓縮的軟糖死死扣在腳掌上。

幼足一蜷縮就如含水的海綿被擠壓,酒滴從趾縫足肌毛孔裡湧了出來,匯成一道水流經過腳掌劃過腳心。

兩個附魔小姐姐是睜著眼舔足的,如此之近的距離自然看得清楚,雖有些戀戀不捨,但還是放過了足跟,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然後伸出了舌頭。

舌苔是由無數微小的刷形肉瘤組成的,看起來就是像某種乳膠軟毛。換作平時舔在肌膚上,自然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可小奴已經被去了腳底的厚皮,感官又被封鎖,嫩足又被浸泡,敏感程度極其恐怖。

為了不浪費每一滴酒液。兩女同時湊近舌頭從足跟往上舔,經過腳心刷過腳掌,最後在腳趾和腳掌的夾縫中輕輕掃了一圈,滿臉陶醉,臉湊近又要再來一次。

附魔的小姐姐爽了,小奴就慘了。

細密的舌苔就像是千萬根細溼潤溫熱的軟毛,僅一次舔舐就讓小奴渾身毛孔收張一次,匪夷所思的恐怖癢感竟然讓她短暫失神。就好像她的這顆小腦袋被瞬間拔了電線,又通回了電源,速度之快幾乎無法察覺。

“嗚~”

她想哭想逃想掙脫,但已經徹底淪為了別人的玩物。

這雙幼足因為短暫的失神而地舒展開,露出了指縫間趾肚下殘留的酒液,兩女熟練地湊過去,鼻息在小奴的指甲上結了一層霧,舌頭如觸手一般斜著探入指縫,靈巧地將酒液卷出,順便還將小奴精緻的腳趾捲進口腔不斷吸吮。

每一根腳趾都被認真的品嚐,每一顆趾珠都

像是水果軟糖被香舌反覆揉捻,在唇齒間被反覆戲耍,時不時堅硬鋒利的牙齒還會粗暴的留下淺淺的紅痕。

一陣失神緊接著另一陣失神,她的一雙敏感幼足幾乎無窮無盡製造著“癢彈”,在大腦裡狂轟濫炸。極致頻繁的刺激讓神經已經不再簡單的傳遞信息,強烈的神經信號已經像電流一樣讓她渾身都發麻了。

哭鬧聲和呻吟生每次都會因為舌頭的接觸而短暫停下,漸漸的腦子都麻木了,帶著哭腔的呻吟變成一種悠長的哀泣,小奴隸眼前的布全被淚水染溼了。時不時用頭砸床,卻既不能將自己撞暈,也不能讓她們停下。

她嘗試過發出淒厲的悲鳴,但卻並沒有讓附魔師心軟。

她試過劇烈的掙扎搖晃,但拘束她的帶子依然完好。

她試過全力晃動雙腳躲開她們的舌頭,但腳腕被死死把住動彈不得。

這種折磨不痛也不流血,甚至稱不上有侮辱的傾向,但強烈不斷的刺激就是會把人搞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嫩腳的每一寸足肉都被舌頭照顧過,也不知道是酒液都蒸發了,還是徹底舔乾淨了,兩人終於停下了舌頭。

在徹底用舌頭清理完這雙小嫩腳之後,附魔姐妹終於“慈悲”的給小奴隸了一段難得的休息時間。

捱過了剛剛的煎熬,第二階段就只剩下舒筋活血的足療和放鬆周身的熱敷。相對來說,這肯定是整個附魔過程中最舒服最愜意的階段,甚至常常被貴族們單列出來,作為日常的“保養”(保留了拘束按摩狀態)。

圓潤的黑色鵝卵石被溫度適宜的熱水加熱,溫度控制在正好可以用手撈取不會將皮膚燙傷的狀態。

為了能讓小奴隸面對接下來的足療和附魔,兩女非常溫柔,像是在對待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她們把已經捂熱的手輕輕放在對方身上,等對方徹底適應了,再一點點的將手掌換成鵝卵石。

一會兒兩塊兒……

近二十塊兒黑色圓潤的扁平鵝卵石,被整齊的擺放在小奴隸幼嫩的身體上,上面還不忘鋪了乾燥的毛巾用於保溫。

而一直在休息的小嫩腳也被鵝卵石敷著腳底和腳背,用毛巾裹住包成了一個足繭。

熱敷了二十多分鐘直到小奴隸的呼吸均勻而緩慢,像是進入了舒服的小睡才結束。

而打斷這個休息的方法也並不粗暴。

壓在身上的布與石頭全部撤走,被包裹的雙腳重獲自由,原本鮮紅的腳底現在好像蓋上了一層朦朧的霧。清晰的足肌變得模糊,肌肉的紋理被皮膚的足紋所代替,如玉似膠的足底遠比任何時候都顯得更加漂亮和健康。

一層專為附魔準備的精油均勻的塗滿雙腳,小奴隸感覺敏感的雙腳被玩弄也恢復了意識,但相比之前的刺激,塗抹的過程不值一提,她喉嚨裡發出聽不出是苦悶還是舒服的呻吟。

附魔姐妹一人一隻腳把精油塗好,然後拿出一些象牙,硬木,玉石,金屬製作的小棒子,小刮板,小撓子,小觸筆等工具,通通放入溫水裡預熱,然後把裝著它們的盤拿到小奴腳邊,方便又能保持溫溼度。

經歷了之前一連串的“服務”,小奴的一雙幼足已經呈現出一種完全不同以往的色澤。

如果說之前像是裹了糖漿的甜食,現在就像是被烘烤流油的烤肉。

這精油並不是無色的,而是自帶的一種類似煙燻的淡淡棕色。

抹在足底上尤其是抹在粉

嫩的肉墊上,立刻就呈現出那種牛排被文火煎烤才會出現的焦酥鬆露色,而除了肉墊之外腳心處腳趾縫又非常的嫩白,就好像牛排中充滿嚼勁的筋膜筋腱。

很巧這精油的主要成分正是動物油脂,配合集中摻雜的不知名香草氣息,讓眼前這雙小嫩腳色香俱全。

最先使用的工具果然還是象牙刮板。不過和東方的那種較寬的樣式不同,兩位附魔師手中的刮板極其的窄長,寬度和人的拇指相近,厚度則只有常人拇指的三分之一,上方是一個圓潤的弧形,下面則是圓潤的月牙缺口型。

兩位附魔小姐姐一左一右同時將小奴的腳趾掰直,用缺口處輕刮趾骨,從趾根一直刮到趾肚下面。堅硬的象牙碾過薄薄的皮膚髮出水泡破裂的聲音,力量雖不大但感覺就如刮骨一樣,才幾下小奴就被刮的冷汗直流。

趾肚刮起來稍微舒服一點,厚實的肉墊被壓住時顯得慘白,刮板離開後又會快速充血,迴歸粉嫩刮幾下腳趾就被颳得紅彤彤的。

腳掌腳心也是沒有逃過摧殘,本來剛剛回復一點,現在就又紅腫起來,尤其是之前沒怎麼被染指的腳心,現在已經被刮的和腳掌一樣紅,皮下清晰的筋腱如扇骨一般清晰精緻。

“嗚~~~”

似乎是真的絕望了,小奴無力掙扎,喉嚨中發出悲愴的音調,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腳正在經歷什麼,但鑽心刻骨的痛可一點都不少,精神早就在反覆折磨中如霧氣般稀薄,甚至不足以去恐懼。

接下來是用硬木製成的梳子,和普通梳頭梳子相比區別可能就是梳頭尖銳而且梳齒異常密集。

小奴就感覺雙腳的腳趾被向後扳直,整隻腳被從上往下的力量徹底壓住,腳掌的上延都露得出來,一股熱氣噗在腳底上,隨後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

數字一點點,接近最後一排尖銳的木針,整齊的紮在腳掌的上沿,然後輕輕的往下面滑。

“嗚嗚嗚嗚嗚!”

雖然並沒有扎入皮肉但,因為小奴的腳底非常敏感這些木齒。接觸的瞬間就帶來了鑿心啄肺的巨大不適感。

相比癢相比痛,這種恐怖而難以言說的感覺是人寧可死都不願忍受的,就好像無數根細小的鋼針直接扎破了皮膚,狠狠的刺穿了神經,然後瘋狂的攪動。

橫著刮,豎著刮,斜著刮,腳底上留下了密密的紅痕。

這種感覺是劇痛和巨癢的完美融合,小奴不受控制的啞笑,肺就像已經忘了還有呼吸功能一樣,胡亂的抽搐但就是不吸入一絲氧氣。渾身也因為疼痛而充血,但絕無可能睜開束縛。

這種接近處刑的按摩沒有持續多久,兩個附魔小姐姐經驗非常豐富,只掛了幾下,就從她的聲音和渾身的抽搐知曉了小奴隸腳底的敏感狀態。

兩個附魔師把刷子收起來,衝著這雙幼足仔細端詳了一會,憑藉經驗她們已經做出了判斷,第二階段的其他足療已經沒必要了,現在這雙腳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完全可以開始第三階段。

眾所周知附魔本質上就是寫下魔法符號,而魔法墨水主要成分就是悅液,所用的筆一般都是特製的羽毛。

附魔價格昂貴,主要的昂貴點就在於附魔師的經驗和材料的價格。高級悅液一滴難求,羽毛筆本身更是非常脆弱容易解體。

所以就導致每次開始附魔之前,都要對被附魔者的腳進行徹底甚至有些殘忍的固定

。

小奴極其怕癢,如果不控制必定會把毛筆踢斷。兩個附魔師也不去解開她臉上的布帶徵求意見,直接拿來幾根沒有彈性的金屬細鏈,然後逐個腳趾逐個腳趾的捆綁鎖在足枷上,把這雙幼足捆得像標本一樣。

經歷了剛剛種種的折磨,小奴的心靈早已崩潰一直哭個不停,兩隻小手耷拉在頭頂,嘴裡的胸罩都快咬爛了,躺著的床也完全被汗水浸透,無色的體液從她的小屁股下緩緩淌出滴落地面。

附魔師姐妹拿出厚布將腳上的精油完全擦掉,讓這雙充滿稚氣的腳又回到了之前鮮豔紅潤的顏色,隨後拿出了一個小刷子,上面密密麻麻皆是軟毛,從一個事先準備的碗裡面,沾出了一些打底液,開始在腳上塗抹。

小奴經歷了之間的“按摩”,對這種軟膜刷子倒是沒那麼敏感,但還是癢的哈哈悶笑。

塗完打底液之後整隻腳又好像鍍了層糖漿,但相比上一次整隻腳像是被催熟了的水果,不僅顏色更加鮮豔,腳趾也像扇子一樣被打開,幼足整體都大了一號,看著都快四十碼了。

下一步便是試筆,這個步驟既能幫助附魔師更加了解被附魔者的腳底,又可以檢驗對腳拘束的程度是否徹底,同時還為被附魔者創造一個循序漸進的適應過程,屬於一舉三得。

菱形的木尖模擬出了羽毛筆的質感,木尖壓入足肉引的小奴呻吟不止,可能是小奴隸的大腦在欺騙她,讓她能忍受痛苦,在七分痛三分癢的折磨間隙,她居然隱隱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酥麻欣喜。

孩子越小適應能力越強,甚至在忍受折磨痛苦的時候,還能將這些感覺愛慾化,粗暴而直接的被痛苦轉化成一種快感,為絕望注入一絲活下去的動力。

兩位附魔師在快速的試筆過程中逐漸進入狀態,這雙幼足上的起伏質感逐漸瞭然於胸,而小奴隸微妙的轉變也被她們盡收眼底。

人是有受虐欲的,而這種慾望往往會在附魔時覺醒,受虐者身上會散發一種獨特的味道,非常的淡,但兩個附魔師的鼻子很敏感,經驗很豐富,一下子便聞到了小奴身上散發出的獨特味道,會心一笑。

這是好事,這種特質會幫助她忍受下來的附魔,甚至會對有些虐的附魔上癮,更難忍受痛苦,在實力上有更好的前景。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眼前的事情還是要先做的。

既然是快感那就好辦了,接下來的步驟附魔師盡情發揮自己的專業能力,筆法行雲流水,小奴也少了絲抗拒多了份陶醉,柔聲的呻吟撩人心絃,因舒爽而擺動的幼體泛著油光。

就聽房間裡一陣刷刷的書寫聲,增加足底的柔韌,以及自動清理腳底汙穢的附魔一共加一起也才十幾行,魔法字符甚至上不了三位數是入門級附魔,要不是小奴腳小實際上整個書寫流程可以壓縮到五分鐘之內。

相比痛苦舒服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兩層附魔很快就寫完了,小奴還沒反過來雙腳就已經被刷上了定型液,腳趾上的拘束也解開了。

兩個附魔小姐姐活動一下手臂,開始收拾東西,處理完瑣事其中一個走出了房間,另一個坐在床頭仔細觀察著小奴的狀態併為她擦洗身子,解開束縛帶,似乎準備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