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
星河拷問監獄是在浩瀚星海中,位於一顆孤星上的名聲最大的監獄,這所監獄往往接收的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不是凶神惡煞的壞蛋,就是位高權重的人物,又或者是大客戶想要送進來折磨的對象,不過唯有一條,該監獄只接收女性。
這所監獄最擅長的就是無痛拷問,也就是所謂的“癢刑”,重點針對腳的癢刑,不過這不代表著這裡只有癢刑。而在極端情況下這些責罰甚至有幾率致人死亡,但對於監獄裡的犯人,生與死誰又在意呢?只要拿到情報就夠了。
不過話雖如此,每個送進來拷問的犯人不一定只是單純為了拷問出情報,有的客戶單純只是想折磨別人,他們會將人送到這裡拷問出他們想要的“情報”,即使那個情報根本不存在。
監獄外圍是幾百米高的懸崖,而下面則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以及也許會和你友好相處的食人魚。而監獄內部,其四角對應著四個瞭望塔,其上24小時不間斷的巡邏以及先進的探測裝備杜絕了越獄的可能。每個犯人在送進監獄之前,都會用麻醉氣體使對象進入昏迷狀態,這樣它們就不會知道進出監獄的路線了。等它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會在癢刑室裡,根據你犯下的罪責開始拷問。在進入拷問室前,每個犯人都要先被脫光,無一例外。
至於牢房?在該監獄根本不存在,只要你還活著,你就得一直接受癢刑,只是癢刑的輕與重罷了,不過也許你也可以稱癢刑室為她們的牢房?
而這所監獄的典獄長,我們稱之為X先生。他不僅是這所監獄的典獄長,同時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拷問官。而今天他要拷問的對象則是赫赫有名的星核獵手“卡芙卡”,送她來這所監獄的則是耶佩拉兄弟會。而他們想要拷問出的情報是,宇宙裡到底有多少顆星球。很明顯,他們不是想拷問,只是想折磨卡芙卡。
星河拷問監獄第135拷問室內。
“儘管來吧,拷問我你是得不到什麼的,而在她的劇本里記錄著我並不會死,我相信艾利歐的劇本,無論你用什麼拷問手段,最後我都會沒事的。”卡芙卡笑著對站在審訊桌前的X先生說道,她雖然被拘束在房間中央,但似乎毫不畏懼目前的情況。
“我必須要告訴你,卡芙卡小姐”X拿起手邊的口球緩緩的靠近卡芙卡,就像是茶餘飯後的散步一樣“只要你回答了我們的問題,我們就會無條件釋放您。”X站在卡芙卡面前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聽聽她想要說什麼。
“你想知道宇宙裡到底有多少顆星球?讓我猜猜,也許有一萬顆?”卡芙卡用戲謔的語氣回答道。
“我聽說你們星核獵手有一位黑客,叫什麼來著?”X託著下巴若有所思,“哦對了,叫銀狼,大名鼎鼎的銀狼。也許使用她所謂的什麼高超的黑客技術,就會知道為什麼艾利歐的劇本上記錄著你不會死了。”邊說X邊優雅的為卡芙卡戴上了口球,就像為一件高端西服繫上領帶一樣。卡芙卡沒有掙扎,在這種情況下掙扎也沒有意義了,被戴上口球后,卡芙卡只能發出嗚嗚聲,但她並沒有慌亂,只是死死的盯著X。
“卡芙卡小姐,我們是一個講究人權,尊重犯人的拷問監獄。如果在拷問過程中有任何受不了的情況,你用嘴說出停下或是我們想要的情報,我們就會停止拷問。
當然,我們也很尊重你對情報的保密精神,出於對這種精神的尊重,我們也會一直拷問下去。”X用手輕撫卡芙卡的臉頰,“多麼美麗的臉龐啊,就像地球上的曇花一樣,真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去看看。”
“長官,是否要開始拷問?”站在X旁的拷問官詢問道。
“對了卡芙卡,忘記告訴你了,對每個犯人我們用的道具材質都是最好的,包括你的口球,就是把整個監獄壓在口球上也不會碎掉的。”說完X轉頭對行刑官擺手道“開始吧。”
說罷從門口進來了數個拷問官開始對卡芙卡進行捆綁。
卡芙卡的雙手被握成拳,用膠布一層層裹了起來,這樣就不能活動手指了。手腕被捆在一起,手臂向後放入了單手套裡拘束,卡芙卡脖子上套著一根繩索連接到天花板固定的智能滑輪上,長度使得卡芙卡不得不全力踮起腳尖讓腳背和腳趾成直角,你甚至隱隱約約的看到腳背上像翡翠一般縱橫交錯的血管,才能讓繩套不勒到脖子。卡芙卡的膝蓋前後也被緊緊套上了兩塊金屬片,以防止膝蓋有任何的彎曲。腳腕處被繩子捆在一起,而在卡芙卡站立的地方,準確的說是每個腳趾下面都有一個小按鈕,按鈕和按鈕間有一定的距離,能讓腳趾縫剛好展露開來,一旦有任何一個按鈕沒有被壓下去,那麼脖子上套的繩索就會上升,簡而言之,不想被吊死,十根腳趾就不要有任何動作。
“在開始之前,我想給卡芙卡小姐最後一次機會。也許你會幡然醒悟,浪子回頭,告訴我們想要的情報?又或者是去他媽的耶佩拉兄弟會?不管怎麼樣,我想聽聽你現在的想法,視情況將會決定對您拷問的強度。”
X走到卡芙卡面前側著耳朵似乎是想聽卡芙卡要說什麼。
“嗚嗚....嗚嗚嗚嗚”因為口球卡芙卡當然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滑稽聲音。
“很好,顯然卡芙卡小姐有著嚴格的保密精神,即使被拘束成這樣,面對有可能吊死的情況,依然寧死不屈,一句話都不肯對我說。為了尊重卡芙卡這樣的精神,也出於我們監獄尊重人權,尊重犯人的理念。我決定使用最高強度的拷問,以表達我對卡小姐的尊敬。”
說完X抬起頭,向卡芙卡敬了個禮。然後X走向卡芙卡對面的區域,那裡站著數個前來執行拷問的拷問官。
“沒有聽到嗎?最高級別的拷問,去啊!你們是輕視卡芙卡小姐的決心嗎?”X對他們吼道。
“是,長官!”說罷拷問官們推著一個道具車來到卡芙卡的身旁。
“既然是最高級別的拷問,那我們就必須為您戴上這個了。”其中一個拷問官對著卡芙卡說道,他拿起一副智能眼罩給卡芙卡戴上。眼罩可以控制是否是透光程度,例如透明、單向透明、不透光等等,其材料都很柔軟不用擔心佩戴者的舒適度問題,當然一開始眼罩默認是不透光的。戴上眼罩,卡芙卡便完全陷入了黑暗中,只有耳朵還能聽到聲音,而通過腳上的拘束裝置她清楚的知道,接下來他們要撓自己的腳心了。此時似乎全身的注意力和敏感神經都轉移到了腳上,卡芙卡靜靜的等待拷問的到來。
“相信你應該知道你腳上的拘束裝置有什麼用了,卡芙卡小姐。”X對卡芙卡說道,“由於你脖子上這個小小的繩套,你只能高高
踮起你的腳心,乖乖的讓我們撓,你的腳趾不能有任何的移動,否則你將會被吊死。我們認可你的決心,也早就預料到你一定會有這樣的決心。所以為了防止你的腿部支撐不住,你可以看到我們為你的膝蓋放了兩塊擋板,以防你彎曲膝蓋使得脖子上的繩套勒住你。並且在你昏迷的期間我們已經提前向你的大小腿注射了一種我們監獄自研的藥物,不僅能增加腳上的敏感度,還能防止你的腿部肌肉支撐不住長時間的站立,現在您無論站多久大小腿肌肉都不會損壞,當然腿部的疲勞感我們還是保留了,不然還叫什麼拷問呢。”
X說完便拿起桌上的兩種撓癢道具相互摩擦了起來。
“也許你應該說幾句感謝我們的讚美之言?”
卡芙卡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聽出來了這是兩種金屬材質對碰的聲音,又好像帶著塑料摩擦的聲音在裡面,她不知道他們會用什麼刑具在什麼時間點開始撓自己的腳心。
其他拷問官們開始邊把玩著手裡拿著的幾個撓癢道具,故意發出響聲讓卡芙卡聽見,邊慢慢圍著卡芙卡繞圈。
“卡芙卡小姐,猜猜我們什麼時候會開始撓癢?對你可愛的、細嫩的、怕癢的腳心開始撓癢。也許就是下一秒?或者十分鐘後,又或者幾個小時圍著你轉但是不開始?”
X稍作停頓,隨即又說道。
“你知道冥想嗎?卡芙卡小姐。摒棄其他一切影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拋棄外界對自己的一切影響。小姐,你覺得你有做冥想的天賦嗎?”X朝著拷問官做了個手勢,拷問官們摩擦道具的頻率加快了許多。
卡芙卡聽著周圍不斷地傳來沙沙的聲音,心裡更加緊張了。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要是這些道具刷在我的腳上,尤其是我的腳還無法移動的情況下,我到底會怎麼樣呢。他們又會從什麼時候,什麼方向,刷在我腳上的哪個位置呢?
“冥想裡有一種叫做集中式冥想,將身體裡所有的意識集中在一個點上,從而達到內心寧靜的狀態。卡芙卡小姐,既然你想撐過這場拷問,為何不試一試摒棄其他的雜念,嘗試一下冥想呢?這是我真誠的建議。”
卡芙卡當然不把X的話當回事,但總不可能捂上耳朵不聽他說話吧,在X的引導下,雖然她不可能做什麼所謂的冥想,但因為現在只有腳心是重點關照對象,身體下意識的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腳上,不管是從鼻子吸進的氧氣,還是身體裡流動的血液,似乎全部都在朝著腳心流動。
“嗚嗚....嗚嗚嗚”卡芙卡隔著口球發出嗚嗚聲,似乎想讓X閉嘴。
“看起來你好像很喜歡冥想。”X笑著對卡芙卡說道。說罷X便悄悄的繞到卡芙卡的身後蹲了下來,仔細端詳卡芙卡努力踮起的腳心。腳掌溫潤細膩,從前腳掌向上看去,是富有韻律、弧線優美的腳弓,可能是因為踮起腳的緣故,整個腳掌都散發著紅潤的光澤,湊近了看可以發現腳掌上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在微微的顫抖著。十根細長纖細、粉嫩幽香的腳趾因為承載了全身的重量而顯得有些發白。
X突然向卡芙卡的腳心吹了一口氣。
“嗚嗚!”卡芙卡身體像觸了一下電似的,當然因為膝蓋有擋板,脖子有套索,手臂又被拘束,只能身體顫動一下罷了。
“卡芙卡小姐,只是吹一
口氣罷了,怎麼反應這麼大?放輕鬆,回想剛才我教你的冥想,摒棄其他的雜念。尤其不要想象有人拿著兩把大刷子來回刷你的腳心,這樣你會越來越緊張,我想對你撐過拷問任何幫助。”
“嗚嗚...嗚嗚嗚”卡芙卡似乎是想抗議X所說的話。
X無視了卡芙卡的聲音,湊近輕輕嗅了嗅卡芙卡的腳。
“卡芙卡小姐,你的腳上有股酸酸的汗味,不過好像還帶著一點你的幽香味,是因為站太久了嗎?這種味道真是棒極了。不過沒關係,我們保證拷問還附帶清潔服務,當你拷問完畢出去的時候,腳一定是香噴噴的。”
X朝著拷問官們做了一個握爪的手勢,圍著卡芙卡轉的拷問官們停下了,離卡芙卡腳底最近的兩個人蹲了下來。
卡芙卡知道拷問官們停止圍著她轉了,因為沒有了腳步聲,沒有了道具摩擦的沙沙聲,也沒有任何人詢問她或者對她說話。突然好像整個房間只有自己,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房間裡一片寂靜,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就這樣過去了30分鐘。
“嗚嗚...嗚嗚嗚”卡芙卡發出嗚嗚聲,似乎是想確認還有沒有人在自己身旁。又或者是為了緩解對於未知撓癢的恐懼。
如果仔細看,可以發現卡芙卡腳底好像出了很多汗並且在微微的顫抖,腳掌變得異常紅潤,就像紅蘋果一樣讓人想一口咬上去。這並非是因為卡芙卡原本就是容易出汗的體質,而是巨大的心理壓力讓她的腳底分泌了很多汗,而這些汗就是最好的潤滑劑,但同時,她的腳也因為這些汗而散發著誘人的味道,就像魅魔一樣誘人的味道。
卡芙卡慢慢的放下警戒心,不僅心想,都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身旁一點動靜都沒有了,也許他們去準備拷問的道具了,趁現在休息休息吧,誰知道待會的拷問有多久多激烈呢?卡芙卡一直懸著的心也暫時放鬆了下來。
憑藉著無數拷問的經驗和實戰總結,老道的X一眼就看出來此時是卡芙卡心理戒備剛剛放鬆的時間點,X朝著蹲在卡芙卡腳邊的拷問官點了點頭。
拷問官已經提前戴上了十個金屬尖手指,兩個人,一人負責一隻腳突然用十個尖手指在整個腳掌抓撓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突如其來的瘙癢讓卡芙卡身體一顫,左腳的大拇指稍微偏離了按鈕,天花板上的智能滑輪向上拉起了繩套,感受到繩套有所上升卡芙卡趕緊將左腳大拇指移回剛才的位置,當然在此期間兩隻腳的撓癢是不會停下來的。
“嗚嗚嗚!嗚嗚!”卡芙卡激烈的發出嗚嗚聲,與此同時還有從腳底發出的指甲與皮膚剮蹭的沙沙聲,拷問官的十個金屬手指上早就沾滿了卡芙卡的腳汗,同時也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在十根手指不斷地刮撓下,也不斷地有腳汗被刮到空中落在地上。
“在腳底一動不能動的情況下,還必須得踮著腳被撓腳心真的很痛苦呢,你說對吧卡芙卡?”
“嗚嗚嗚!嗚嗚!”
“也許不是這樣?如果你受不了了應該會叫我們停下,但是你什麼也沒對我們說。說明你完全受得了,對嗎?或許是我不尊重你堅強的意志,在此我向你道歉。”
“嗚嗚嗚!”
(不是啊!別撓我腳心了!我帶著口球沒辦法張口啊!沒想到撓腳心是這樣的痛苦,我還以為只是小孩子間嬉
笑打鬧的事情,沒想到竟然如此痛苦!明明是那麼強的刺激,我卻一動不能動,還只能被迫踮起腳心)
卡芙卡陷入了地獄般的癢感之中,彷彿腳心就是一個癢感接收器,接收癢感傳到大腦就是它的任務一般。
而這樣地獄般的癢感還無法用任何辦法緩解,只能微微顫抖著腳掌,但腳掌卻不能有任何下降的行為,因為脖子上繩套的長度是剛好踮腳到直角才能剛好不勒脖子。
因為雙手也被握成拳用膠布纏起來了,卡芙卡也無法通過不停握拳來緩解癢感,手臂也被裝入了單手套拘束同樣無法動彈。
“也許你們可以試試一隻手繼續不斷撓她的腳心,另一隻手從下方左右刮撓前腳掌和腳趾相接的地方,看看她是否會有反應。”X對著那兩名拷問官建議道,當然X是用監獄裡特有的語言對拷問官說的,卡芙卡是聽不懂的。
X說完,拷問官便聽X的一隻手五根手指還是不停的對著卡芙卡的腳心來回抓撓,另一隻手左右來回刮蹭前腳掌和腳趾接縫的地方。
“嗚嗚嗚嗚嗚!”卡芙卡反應很大,似乎膝蓋下意識想彎曲,撞到蓋在膝蓋上的金屬板發出響聲。
“嗯,不錯,先繼續這樣吧。”X滿意的說道。
(救命,太癢了,我沒想到這個地方被撓會這麼癢。艾利歐,銀狼,刃,薩姆,你們快來救我啊,再這樣我遲早會撐不下去的!)
“卡芙卡小姐,我看你反應這麼激烈還是想提醒你。你要是有任何受不了的情況,或者想說出情報了,可以儘管告訴我們。只要你開口,我們立馬停下,我們保證。”X側過身體,似乎是想聽卡芙卡的回應。
“嗚嗚嗚!嗚嗚!”
(我開不了口啊!你把口球取下來啊!停下!我怎麼知道宇宙裡到底有多少顆星球!停下啊!)
“嗚嗚嗚嗚!嗚嗚嗚!”
“看來卡芙卡小姐的意志力非常頑強,如此程度都不肯開口,那就繼續吧。先持續24小時不間斷撓癢,過一天後我再來看看情況。如果我沒來,就一直撓下去。”X對著拷問官說道。
“是!”
從開始撓卡芙卡的腳心開始,到現在,對卡芙卡腳心的撓癢一秒也沒有停下來過,至於休息時間在本監獄是不可能存在的。拷問官也早就服用了星河拷問監獄自研的藥物,不需要睡覺、休息、吃飯、喝水、排洩。他們擔任拷問官,就是為了拷問別人撓癢的。
X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拷問室。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別走啊!24小時我會受不了的!停下!停下!我說停下!不是說了就會停下的嗎!)
X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拷問室。
關上門後,還可以從門口聽到卡芙卡的嗚嗚聲以及刮撓皮膚的沙沙聲,至於卡芙卡受不受得了,誰又在乎呢。
三天後。
X想起來好像有一個犯人叫卡芙卡,似乎三天前說24小時後再來詢問,但是因為要拷問其他人忘記這件事了。
“糟糕,忘記還有個犯人沒有審訊了,不過也無所謂了,希望她沒有壞掉吧,那樣就沒什麼意思了。”X喃喃自語道。
X不一會就來到了第135拷問室門前,他用耳朵貼著門,想聽聽裡面有什麼聲音。
沙沙沙..沙沙...似乎不是指甲刮蹭皮膚的聲音而是刷子的聲音,但奇怪的是沒有了嗚嗚聲。
X推開了拷問室的門
,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雌性的味道,包含著腳汗味和幽香味的混合味道,而卡夫卡好像一座雕塑一般一動不動,而在她站立的地板周圍一圈都變成了深色,應該是這些天的腳汗滴在地板上導致的吧,散發著迷人的味道。而她的兩隻腳分別有一個拷問官正在撓她的腳心,一人一把大軟刷,像機械一般來回的刷著卡芙卡整個腳掌,門戶大開的誘人腳掌,在經歷了三天不間斷的撓癢後可以明顯看到,腳掌上有刷子留下的刷痕。
在過去超過72小時的時間裡,卡芙卡的腳掌一刻不停的被各種道具折磨,卡芙卡試著通過嗚嗚的聲音來表示自己要停下休息,表示自己願意說出宇宙裡有多少顆星星,只要他們停下,哪怕一秒鐘也好。但拷問官根本不理她,只是埋頭專心的撓著她的腳心,一刻不停。
每當卡芙卡堅持不住想降下腳掌又或者移動腳趾來躲避撓癢的時候,脖子上的套索都會讓她瞬間清醒。
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卡芙卡就已經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嗚聲了。
在第三天上午的時候,卡芙卡就沒有任何反應了。當然她肯定沒有死,因為我們沒有告訴她,其實在給她腿部注射的藥劑中,有著和拷問官有異曲同工之妙的藥劑元素,也就是不需要休息、睡覺、吃飯、喝水、排洩,生命活動也不會停止。
不過顯然,不管是艾利歐還是銀狼並沒有獲取到星河拷問監獄還有這種藥劑的情報。
“看來需要更強的刺激來讓卡芙卡的精神重新振作起來了。啟動下一個階段吧”X對拷問官說道。
負責給卡芙卡撓腳心的拷問官繼續刷著卡芙卡的腳心,而其他的拷問官則準備進行下個階段,他們走到拷問室的一角,那裡有一個拷問室的控制中樞,控制著整個拷問室的機械裝置,包括卡芙卡戴著的眼罩。
拷問官在鍵盤上不停地操作著,然後按下了一個按鈕。
卡芙卡的腳邊出現了成堆的機械,在她的每個腳趾縫前,都升起了三個微型撓癢鑽頭,它們組成了一個三角形,可以邊撓癢邊旋轉,而卡芙卡腳趾所踩的按鈕實際上可以升起整個按鈕那麼多的小軟刺,附帶震動功能可以讓腳趾只感覺到癢而不會疼痛。在前腳掌和腳趾縫接壤的地方升起了兩排並行的電動梳子,一個從右往左一個從左往右,並且也附帶震動功能。
前腳掌則是兩塊大圓刷旋轉著貼在上面,覆蓋了整個前腳掌,靠近足弓的腳心則是有三十多個微型機械手戴著同樣是拷問官同款金屬指甲,只不過比例縮小了並附帶了震動功能。把腳心的每一個死角都覆蓋到了。腳心靠外側則是用一個豎著的電動刷子來回刷,腳跟則是外側一圈用機械手撓,內部用一個圓刷覆蓋。
每一個機械裝置,無論是機械手、機械刷、電動梳子、電動圓刷等,前端觸碰腳底的地方都有收集裝置,可以把卡芙卡分泌的腳汗完整的吸收進收集裝置中。
值得注意的是,為了不讓卡芙卡的腳底休息任何一秒,在拷問官與機械裝置進行交接的時候,是一步一步來的。在腳趾縫和腳趾的機器開始運行的時候,整個腳掌還是拷問官在用刷子進行撓癢,當前腳掌、腳縫有機器貼上來時,拷問官的刷子就只從腳跟刷到腳心,直到所有的機械裝置全部替換完畢,整個過程卡芙卡的腳底仍
然在被撓癢,拷問官是不會讓她休息任何一秒的。
“嗚嗚嗚!”
“很好,看起來卡芙卡小姐又重新恢復了活力。”
咚咚咚!
卡芙卡的膝蓋不停地撞著貼緊的金屬擋板,似乎是想靠這個來緩解癢感。
“給我把卡芙卡的膝蓋固定的緊一點,不要讓她有任何緩解癢感的方式。”X對著拷問官們命令道。
“是!”
拷問官們在前後兩塊擋板上塗上了不知道什麼材料,塗完後,這些材料突然膨脹起來,充滿了卡芙卡膝蓋和擋板間的前後左右每一個間隙,就好像是從卡芙卡腿上長出來的一樣。
“這種材料是我們研製出的新型膨脹材料,我們可以控制這些材料膨脹的範圍、硬度,當然我們也可以隨時取下來,放心不會一直黏在你的膝蓋上的。喜歡嗎?卡芙卡小姐?這樣你的膝蓋就不會被擋板弄傷了,像你這樣一個意志堅強的美人,我可不忍心看到你有任何的受傷啊,畢竟我們監獄可是從來不虐待犯人的,怎麼進的監獄,就怎麼出去,身上不會有任何的傷痕。”
“你們說是吧?”X轉頭對身後的拷問官問道。
“是的,典獄長!”拷問官們齊刷刷的回應道。
與此同時卡芙卡腳下的一堆機械裝置正在執拗的撓著卡芙卡玉足的每一個角落,勢必要給予卡芙卡最大的癢感,當然同時,也是為了收集卡芙卡的腳汗,畢竟宇宙裡有的客戶就好這口。至於拷問?誰在意呢,這很重要嗎?
“嗚嗚嗚!嗚嗚嗚!”
(別撓了... 腳真的好癢... 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我要崩潰了... 不管怎麼問怎麼叫你們都不肯問我情報,你們都不肯停下哪怕一秒鐘。即使是替換機器來撓我腳心,交接的時候你們都不肯讓我休息幾秒鐘。我真的受不了,求求你讓我休息哪怕一秒也好,我不想再被撓腳心了。救命,星核獵手的大家,快來救我,原來艾利歐劇本里寫的我不會死是這種感覺,原來是生不如死啊。)
X按下身旁的一個按鈕,一個機械手拿著大約10ml的玻璃瓶放到了X的手上,裡面裝著一些液體。X拔開瓶口的木塞,用手在瓶口上方扇了扇,一股濃烈的雌性帶著酸酸的又有點幽香的複雜味道傳了過來。
“卡芙卡小姐,我必須承認機械裝置榨取的你的腳汗質量真的很不錯。看在腳汗質量這麼好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X按下了身旁的另一個按鈕,房間前方升起了一個10L的大瓶子。
“什麼時候,榨取的你的腳汗能裝滿這個瓶子,我就什麼時候來問你情報,當然你要堅持到那天還沒壞掉,我可不想問一個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人偶。放心,會取下你的口球的。”
“嗚嗚嗚!嗚嗚嗚嗚!”卡芙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10L腳汗?他在開玩笑嗎?我要忍受多久的撓癢才能分泌出這麼多腳汗,我也不是汗腳體質。腳下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癢死我了,我快無法正常思考了...)
“為了讓你記住你的味道有多麼吸引人,得讓你在拷問期間不斷感受你自己的味道。我認為這是很有必要的。你們,把卡芙卡的鞋子拿來。”X對著拷問官們命令道。
“是!”
不一會他們便從保鮮室內拿出了被一層膜封好的卡芙卡的靴子。
“這
是卡芙卡這些年來一直沒有換的靴子,靴子內的味道已經被我們研製的保鮮材料完全保存了。不會有任何味道的流失。”拷問官將靴子遞給X。
X取下保鮮膜,對著靴口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隨即咳嗽了起來。靴內的味道和卡芙卡的腳汗非常相似,只不過濃烈了許多,同時又混合了皮革的味道。如果讓一個普通男性聞到這種味道,一定會讓他瞬間勃起,可謂是催情的好物。
“咳咳..咳...咳咳咳,卡芙卡小姐,如此濃烈的味道,我相信是個男性都會喜歡的。當然,我覺得能產出這種味道的你,應該要多瞭解一下自己的魅力,也許將你的腳汗濃縮處理後,倒入靴中也能有相同甚至超越的效果,相信一定能賣的很好。”X邊說邊將一隻靴子的靴口對準卡芙卡的鼻子扣了上去。
“嗚嗚!嗚嗚嗚!”
(好臭,這是我靴子裡的味道嗎,臭死了快拿開。腳下不停地撓癢讓我必須頻繁大口的進行呼吸,如果再套上這麼臭的靴子,我會崩潰的!)
X用繩子繞著卡芙卡的頭捆了七八圈確保靴子不會掉落再用皮帶扣緊,最後在靴口與面部解除的地方使用了保鮮材料,使得靴內的味道無法流出,這樣就會保證無論多久卡芙卡吸入的一直是靴內濃烈的味道了。
“嗯。不錯,又是一個令人賞心悅目的囚犯,是時候去下一個拷問室了。”
X欣賞著面前的卡芙卡。
“十個腳趾依然死死的踩在不斷對她腳趾撓癢的按鈕上,所有的腳趾縫一共有24個微型鑽頭在不斷地旋轉清理著她的腳趾縫,前腳掌和腳趾相接的位置一共有四個電動梳子在來回橫向撓癢,腳掌的圓刷,腳心的無數機械手,腳底的機械手和圓刷,腳側面的刷子,幾乎你能看見的地方都被機械佔滿了。口鼻扣著自己穿了許多年的高跟鞋,聞著被保存好沒有流失的自己的腳臭味。即便在這種狀況下,卡芙卡小姐似乎依舊頑強的踮起自己的腳心,不說任何一句話,真是頑強的意志。”
在X說話的期間,10L的大瓶子上方不斷有水滴滴到瓶底。
“我想臨時起意加一條,你應該沒有意見吧,如果有意見你現在可以告訴我。”
說完X停頓了一會,似乎是等待卡芙卡的發言。當然卡芙卡因為口球是不可能說任何話出來的。
“嗚嗚嗚!”
“看起來卡芙卡小姐沒有意見。那麼我想加的條款是這樣的,如果在撓腳心收集你腳汗期間,你的膝蓋有任何彎曲的傾向,你的腳掌有任何向下動的行為,你的頭有任何的偏轉,腳趾有任何的滑動,都會被我的傳感器捕捉到,到時候,腳汗的收集將會重新歸零,也就是無論你之前收集了多少腳汗了,從你違規的那一刻開始,重新從0 計算起。”
“嗚嗚嗚!”卡芙卡嗚嗚表示抗議。
“哦!卡芙卡小姐,你剛才腳掌向下移動了1mm對吧,而且膝蓋還有彎曲的想法,都被我的傳感器捕捉到了。真遺憾,這下10L的腳汗又要從0開始計數了,原本已經收集了50ml了。”
“也許這廢棄的50ml腳汗可以加入少量到飲料中當催情劑?嗯...回頭再研究一下吧。”
“嗚嗚嗚嗚嗚!”
(三天才收集了50ml?還要從零開始計算?只要身體有任何動彈就要從0開始計數?救命啊,星核獵手們
,快來救我!癢死我了,好癢啊好癢啊好癢啊好癢啊好癢啊好癢啊好癢啊好癢啊好癢啊好癢啊好癢啊好癢啊,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吧,至少不要撓我的腳心了。一秒鐘都不讓我休息我真的撐不下去啊)
“你們這十個拷問官記得一直盯住機械,千萬不能讓機械故障而停止撓腳心,必須一秒不停地折磨她的腳心,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榨取她的腳汗。你們就是為了防止意外情況發生在這裡的,假如設備有任何的故障,必須無縫銜接接著撓腳心,你們輪番排兩個人守在她的腳底旁邊,一旦機械有任何故障必須立馬反應刷子刷上去,這個刷子也可以收集腳汗,效果是一樣的。記住,千萬不允許讓她休息任何一秒,必須一刻不停的讓她體會到撓腳心,聽明白了嗎?如果讓我知道她休息了哪怕一秒鐘,電腦都會記錄下來,你們知道後果。”
“是,長官!”拷問官們回答道。
隨即十個拷問官便五五站到了她的腳底附近,每人手上都拿著各式各樣的道具,一直盯著她已經被折磨的佈滿癢痕,紅潤的腳底,一旦機械故障,隨時準備接力替換。
至於是否收集到10L腳汗,這根本不重要,且不說她有沒有可能完成,就算完成了,反正有眼罩她也不清楚是否真的完成了。她的宿命就是作為生產腳汗的機器,為宇宙裡的各大客戶供貨,這獨屬於卡芙卡自己的味道。
“嗚嗚嗚!嗚嗚嗚嗚!”卡芙卡突然發狂似的發出嗚嗚聲。
(別走!放我出去!把我的腳砍了吧,真的好癢啊,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的腳,只盯著我的腳折磨。為什麼一秒鐘都不讓我休息,讓我休息一秒鐘很難嗎,你們都持續不斷撓我腳心八十多小時了!你們這群變態,給我停下!停下,你們聽不見嗎?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沒有人能聽到卡芙卡到底想說什麼,X頭也沒回,轉身走出了第135拷問室,關上門。整個走廊只有從各個拷問室傳出的刮撓皮膚的沙沙聲和嗚嗚的呻吟聲。
而誰也不知道,這所拷問監獄裡還有什麼其他的拷問方式,又有什麼其他的人會被送來這所監獄,但可以確定的是,卡芙卡所遭受的撓癢方式,絕不是最慘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