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蓉四十四(完結篇)

葉蓉四十四(完結篇)

葉蓉系列第44篇--葉蓉完結篇老中醫一向有著早起的習慣,但今天是個例外。

因為上了年紀的緣故,老中醫的性生活很有限。但年輕貌美的騷貨葉蓉來了之後,他已經在葉蓉身上發洩過數次了,後來又眼睜睜看著葉蓉被自己養的狗操,亢奮到了極點,可以這麼說,葉蓉帶給老中醫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是任何女人都給不了的。尤其是最後的性虐環節,年邁的老中醫幾乎化身成了野獸,肆意馳聘,透支了全身精力,累得夠嗆。以致於到了第二天中午,他才醒過來。他實在是太疲憊了。

“兒媳,兒媳……”老中醫眼睛一睜,就想起葉蓉昨晚那個風騷的樣子,他要立刻再打個晨炮。

但沒有人回答他。老中醫從床上坐起,環顧四周,沒有看到葉蓉的身影。

“這婊子,哪去了?”老中醫披上衣服,走出了屋子,院子裡也沒有找到葉蓉。

“看來是她半夜時騷勁上來了,也不等我領著,自己就去妓院賣淫去了吧。”老中醫冷笑一聲,從鍋裡挖了些冷飯剩菜,帶著上了後山,找到老鴇,說是給兒媳帶的午飯,讓她吃飽了繼續賣淫。

但是老鴇卻搖了搖頭,說沒看見葉蓉上山來。

“這賤貨,肯定是被哪個村民拐到家裡去了。操!也不告訴我一聲,我這就跟他們要嫖資去。”老中醫氣呼呼的下了山,挨家挨戶的找,還是沒有找到。

老中醫滿懷疑惑,按說葉蓉的不孕症不可能在兩天之類就治癒,她自己是不會離開山村的。按她的淫賤勁兒,肯定是想辦法找人操她,以確保陰道里始終有精液。可是村子就這麼大,哪兒去呢?

她會去哪兒呢?

老中醫又在附近找了找,依然沒有找到;問了不少人,都說沒有看到。唯一的收穫就是在村外樹林裡找到了自己的銅臼杵。接下來的幾天裡,老中醫一直沒有找到葉蓉。

“唉,好不容易得了這麼個極品騷貨,白天可以用來賣淫賺錢,晚上可以陪睡洩慾,還長得這麼漂亮,這麼聽話,就這麼消失了,真可惜。”老中醫悵然若失。

然而,峰迴路轉,葉蓉失蹤後的第五天早上,老中醫剛睡醒,就看到了葉蓉。她赤身裸體,周身都是鞭痕和燙傷,下體血肉模糊,坐在舊桌子前玩著手機。

“賤貨!”老中醫怒火中燒,一箭步衝上去揪住葉蓉的長髮。

“啊!好痛!公公輕點,別生氣,聽兒媳跟您解釋。”葉蓉吃痛,卻沒有反抗。

老中醫“啪啪”扇了她兩個耳光:“賤逼!這幾天死哪去了?是不是賣淫去了?”

“這……這……這幾天,的確有好多男人操過兒媳了……”

“你這不要臉的蕩婦,竟然揹著我賣淫!身上這麼多傷,被性虐了是吧,看來收入不少啊。說,賣了多少次,賺了多少錢?”老中醫明顯對葉蓉賺了多少錢更有興趣。

“兒媳……兒媳一分錢也沒有拿到……”葉蓉怯怯的回答道,立刻換來了意料之中的幾記耳光。

“賤逼!你自己說,我該不該打你?”

“公公教訓兒媳,天經地義,不需要理由。”葉蓉捂著臉,“他們輪姦兒媳,性虐兒媳,兒媳又不認識他們,都不敢反抗,哪裡還敢跟他們要錢?”

“白白讓人玩了?”

“嗯,這幾天確實是讓人家白玩的。不過,兒媳每天都被好多男人內射,子宮裡又有足夠的草藥,這對兒媳

治病很有好處呢。說不定,兒媳的病已經治好了,已經懷上他們的野種了。”

“整整四天啊,你讓人白玩了四天,這損失好多嫖資啊。”老中醫捶胸頓足道。

“公公放心,這四天的嫖資,兒媳用自己的錢按市場價的十倍補給您。”葉蓉見老中醫神色稍微緩和,站起來扶著他回到床上坐好,給他披好衣服,然後跪下把頭埋在老中醫兩腿之間,仔細地口交起來。

“還是公公的雞巴最好吃。”葉蓉討好的媚笑。

“賤貨,你這四天到底去哪兒了,被什麼人輪姦了?”老中醫摸了摸葉蓉的頭。

“公公您別急,待兒媳慢慢給您說。”葉蓉不緊不慢的述說起來。

原來那天葉蓉剛在樹林裡用銅臼杵自虐完,正倚在大樹下休息。一夥開著卡車的山賊前來搶劫村莊。他們看到了貌美如花、一絲不掛的葉蓉,驚為天人,當即決定先輪姦葉蓉。

老中醫點了點頭,說道:“這附近的確有夥山賊,規模還不小,上百人呢,仗著有槍支傍身,經常到附近搶東西。我們村裡也深受其害。你長這麼漂亮,又光著身子,順手把你輪姦了也是合情合理的。”

“是啊,在那種情況下,我也覺得任何一個路過的男人過來姦淫我都是合情合理的。再說,兒媳當時剛剛用銅臼杵把草藥搗入了子宮,正需要精液的滋潤,而且他們人數不少,剛好十個。所以,他們下車強姦我時,我表面上竭力的反抗,其實內心很興奮呢。”

“為了激起他們的獸慾,我假裝很害怕,說自己是城裡來的女大學生。他們一聽更興奮了。他們說他們一輩子都生活在窮山溝裡,沒玩過女大學生,連續奸了我三輪才罷休。我趁他們玩得高興,就央求他們不要去村裡搶劫。他們同意了,但要把我搶回去獻給山寨的老大。我受了村裡人那麼多精液的滋潤,現在輪到我報答村裡了,就跟他們去了。”

“你還挺有良心。”老中醫哼了一聲。

“那當然了。公公為我治病,村裡人幫我湊精液,我很感激村裡呢。何況只是讓人輪姦,我恰好也需要精液催化藥效,並不吃虧的。”

“你倒挺會算賬。”

“總不能老是麻煩公公幫我找精液吧。”葉蓉巧笑倩兮,“山寨挺遠的,我坐了好長時間的車。不過在車上他們並沒有操我,也許是車上太顛太擠,也許是幹了我三輪,他們也累了吧,只是不停地在玩我的奶子摸我的身子。我也不管,在他們懷裡睡了一覺。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他們山寨了。”

“他們把我押到他們老大房裡。這個老大長得十分高大健碩,滿臉橫肉,一看知道是個土匪惡霸。我也知道我該做什麼,等隊長他們介紹完我之後,我就開始色誘他。我主動坐到他大腿上,纏著他的腰,用我的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然後牽過他的手放在我陰部,告訴他我是隊長獻給他的戰利品,我的逼已經溼了。老大哈哈大笑,直誇隊長會辦事,說這次帶來的貨色很好。隊長鬆了一口氣,我對他使了個眼色他就退出去了。其實我舟車勞頓很累很累的,但不及時讓老大爽一爽,恐怕他還是要派人來村裡搶劫。於是我就他說我是城裡的女大學生,來村裡治病。只要他不去村裡搶劫,我願意做他的性奴,喜歡怎麼玩弄我就怎麼玩弄我,單操或是找好朋友一起群P我、輪

奸我都可以,內射、口爆、深喉、顏射,或者其它任何我想象不到的羞辱和性虐,我統統都可以接受。而且不用戴套,操大我的肚子用不著負責,直接攆走我就行。”

“老大哈哈大笑,把我抱上床壓在身下。他太強壯了,壯得像頭牛,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敢肯定,他是個玩女人的老手,操我的時候又猛又快,還換了好幾個姿勢幹我,幹得我欲仙欲死。更可怕的是,他恢復的特別快,操了我一個多小時後才射掉第一炮,然後不到五分鐘就又恢復硬度了,接著就繼續操我,速度和力度一點沒有減弱,又大又硬的肉棒對著我的小逼又是一陣子狂插硬搗,一晚上幹了我五炮才罷休。幸好他只是狠狠的操我,並沒有其他過激的舉動和變態的玩法,我的小逼也只是被操腫了,總體上還算吃得消。操完後我就含著他的雞巴陪睡了。”

“也許是老大一夜操了我五炮比較累吧,第二天直到中午他才醒。我叫人打水在浴盆裡伺候他洗了個鴛鴦浴。他並沒有操我的逼,我就把頭憋在水裡含住他的肉棒玩了個水下口交,他覺得很有意思,直接在我嘴裡爆了。我自然而然就吞精了,用不著他說。他說我吞精的樣子好賤,應該讓寨子裡的兄弟都享用一下。我知道凡是能當老大的,都懂得分享好東西以收買人心。於是我就微笑著說我是他的性奴,他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他叫我給誰玩,我就給誰玩。他誇我是個又漂亮又聰明的女人,說外邊有八個守衛,是他的心腹。我就立刻站起身,光著身子走到門外,大大方方的站到那八個守衛面前,對他們說老大已經把我賞給他們玩了,不必對我客氣,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操完直接內射我。這八個守衛心花怒放,把我拖到附近的草地上群P我。他們其中一人先把肉棒插進我的屁眼裡,然後抱著我躺在草地上,接著另一個人就上來操我的逼,接著我的嘴、我的乳溝各有一個肉棒佔據了,而我的兩個乳頭被兩張嘴吮吸著,我的手被握住套弄兩根肉棒,老大也走了出來,他哈哈大笑,說這個9P姿勢很不錯。”

老中醫聽得津津有味,示意葉蓉繼續說下去。

“這八個守衛都是很精壯的年輕人,他們幹得也特別猛,特別狠,簡直就是八個禽獸。嘻嘻,我就是喜歡禽獸一樣的男人,我感覺自己就像只無助小羊羔,被一群惡狼嘶咬。他們互相之間的配合極好,幹著幹著就換位置,尤其是操我小逼的肉棒,一個操完立刻就有一個補上去,幾乎是無縫銜接,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一群經常合作群P的男人。他們沒有他們老大那麼持久,但良好的配合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我一連被他們幹出了三次高潮!”

“當最後一個守衛射完精後,我以為輪姦結束了。不料他們向老大請求再幹我一輪,而他們老大居然同意了,還坐在一邊津津有味的看我被群P!我只得繼續讓他們群P。我雖然有過連續6小時以上不停性愛的經歷,但多少會有讓我偷偷休息一下的間隙。而這8個守衛完全就是連軸轉,我的陰道一秒鐘都沒有空閒過,不停地被他們抽插。我的陰道口都被他們幹得向外擴張了,裡面的嫩肉更是被幹得翻了出來,疼得我直淌眼淚。我的雙腿更是無法併攏,整個下半身呈“W”形張開

著,人也基本癱軟了。好幾次我都想求老大讓他們停下來,但想到他們是老大的心腹,要是惹得他們不高興可能會遷怒於村裡,我只能咬牙堅持,甚至還強裝歡顏的為他們的姦淫叫好,還不停的請求他們操得更狠一點,不必憐香惜玉。他們幹得更狠了。”

“這麼說,你這小逼就是那時候被操成這個樣子的。”老中醫指著葉蓉血肉模糊的陰部說道。

“不是,這個不賴他們,這是後來其他人乾的。”葉蓉眨了眨眼睛,“我見第二輪所有人都內射過了,天也快黑了,在一邊觀戰的老大也不耐煩的打起了哈欠,就知道機會來了。我就對老大說,晚上是什麼人玩我啊。”

“我一句話就提醒了老大。老大立刻叫他們放開我,不許再幹我了。他給我戴上一個狗項圈,牽著我來到山寨的中心廣場。廣場上已經站滿了山賊,每個人都舉著火把,把廣場照得如白晝一般。老大坐在虎皮椅上,告訴大家我是個城裡來的女大學生,又白又嫩,又淫又賤,他要把我獎給搶東西最多的兄弟。我知道我已經成為老大獎賞有功之臣的獎品,就大大方方的走到山賊們當中,舉起雙臂,挺著胸,原地轉了一圈,讓他們看清楚我的身材和容貌,然後邀請他們試摸我的乳房和臀部,以及身體的各個部位。他們都瘋了,紛紛報上自己近期掠奪的財物。我聽得都有點吃驚,他們搶得東西真不少,真是為禍一方。山賊老大也罵了娘,說平時叫他們報業績,一個個藏著掖著,不知道私吞了多少,現在為了一個婊子都把私藏的贓物全都報出來了。本來只打算讓十個山賊享用我的身體的,後來不得不加到十五人。而其他山賊只能圍觀我被輪姦的全過程,看免費A片現場版,然後自己打手槍解決。”

“這十五個山賊很快脫得精光,獰笑著圍了過來。放在以前我一定會笑盈盈的接受,哪怕他們把我奸爆了奸癱了也不會拒絕。但當時我的陰道特別特別疼,畢竟前一天用銅臼杵自虐的傷還沒有好,剛剛被八個禽獸一般的守衛輪姦了兩輪,又不是鐵打的逼,我真有點吃不消了。於是我就想了個辦法,我對他們說,我被守衛們輪姦了整整一個下午,逼被操鬆了,建議他們換個洞玩玩。我說我的口交技術很出色,在上高中時,就經常給男同學和男老師口交,積累了大量口交實戰經驗,有個姓張的東北來的資深男老師對我的口交技巧特別滿意,在高考前填志願時,他專門針對我的口交特點給我建議了一個男性比例最高的院校。我聽了他的話,考入了那所男生為主的名牌大學。入校第一天,我就用我的口交技巧征服了整個男生宿舍,連宿舍的門衛大爺都對我的口交非常痴迷,他們說我是個天生的婊子,應該去校外兼職做妓女。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打聽到離學校最近的賣淫區的位置,然後經常翹課去賣淫,就連交了男朋友也沒有停止過賣淫。所有的客人都很喜歡我的口交。不過,我去賣淫不是為了掙錢,而是體驗不同的肉棒,好不斷提高我的口交技巧。因此我賣淫時,並不在意嫖資的高低,而是在意如何刺激不同的肉棒,事實上,我經常忘了向這些嫖客收取嫖資。”

“這十五個山賊更瘋狂了。他們圍住我紛紛把肉棒送到我嘴邊。我先是輪流

給每根肉棒口交,每根吞吐十下就換一根,但這樣看似公平卻沒有一個人爽到底。所以過了一會兒我還是建議大家排隊來,我一個一個專心給他們口交,直到口爆或是顏射為止。他們接受了我的建議,在我面前排起了隊。我也不含糊,含著第一個男人的龜頭,慢慢的舔舐,從馬眼舔起,慢慢向雞巴根部延伸,睪丸也不錯過,吞到嘴裡慢慢的擠壓,然後裹緊肉棒用力壓住向外撥,最後離開龜頭時猛得一吸,重複這個動作三次,他的表情非常爽,非常滿意。我看準時機再把頭伸到他胯後,去舔他的屁眼,完成毒龍。”

“這個男人很快就射了我一臉,射完直誇我的口交技巧好。第二個男人聽了就更等不及了,直接把肉棒塞進我嘴裡抽插,把我的嘴當成了陰道,我則張大嘴巴任他抽插,可惜他的肉棒短了點,而且很快就射了。我就不客氣的全吞下去了。”

“接下來的口交我就不一一講了,他們每個人都很亢奮。他們一邊享受我的認真細緻的口交服務,一邊大肆的辱罵我,說我是天生不要臉的妓女,是個淫賤的婊子蕩婦,還說我是母狗、破鞋、賤逼,邊罵邊口爆我,顏射我,還有個男人直接在我嘴裡尿尿,我歡天喜地的全吞下去了,一滴也不剩!因為我一天沒吃沒渴,這男人的尿,我正好用來解渴,那些精液,我充飢用了。而他們卻罵我是公用男廁所。”

“等這十五個掠奪業績突出的山賊在我嘴裡發洩完他們的獸慾,已經到了半夜。我是被老大用狗鏈牽著回去的。我本以為會繼續伺候老大,但老大卻沒有操我。我十分不解,忍不住問他怎麼回事。老大不耐煩地告訴我,我這一天被搞得時長太多,內射和口爆的次數太多,逼裡肯定又髒又松,不想操我這殘花敗柳了。我承認我是個破爛逼,身體也被玩得快散架了,但我認為我去洗洗乾淨還是可以用的。老大卻說他已經決定把我嫁給對他最最忠心的老臣,明天就出嫁。我當然沒有意見了,我是他的戰利品,是他的性奴,他有權處置我的身體的。只是有些奇怪,如果是獎賞老臣,應該去搶幾個年輕貌美的處女嫁給他,再不濟也可以搶幾個良家,而我已經讓人玩爛了啊,婊子的逼都比我乾淨,他那個老臣,應該已經知道我被山寨多少男人操過了吧,還肯要我麼?”

“一晚上我都沒想明白這個事。但我還是認真做準備了。天一亮我就起床,先是偷偷到值班室給4個值夜班的巡邏員口交,吞了他們的精,他們很滿意,放我出山寨去河邊洗個澡。到了河邊,我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還從逼裡擠出好多好多精液,有濃的,有淡的,有黃的,有白的,一看就知道不止一個男人的,到了半夜還沒有完全被子宮吸收掉,可見昨天射進去的精液實在是太多了。”

“等等!”老中醫突然打斷了葉蓉的話,“你到山寨外邊的河邊洗澡,為什麼不趁機逃回來?”

“呀,我忘了,完全沒有想過逃回來呢。”葉蓉格格的笑了,“那裡肉棒多精液多,回來還要麻煩公公您幫忙找精液,還不如就在那裡呢。”

“媽的,有機會你不逃,等著嫁入狼窩,你真是賤逼。”老中醫罵道。

“嘻嘻,我就是賤逼。等我洗完澡回到老大那裡,他已經醒了,還搞來一件大紅嫁衣

和一些化妝品,房間裡還多了一個化妝臺。嫁衣並不是很時尚,但也不算太土,類似於超短的旗袍;化妝品倒是清一色的名牌。我疑心他是剛剛搶來的,不過這與我無關。我穿上嫁衣,坐在化妝臺前仔仔細細化了個美美新娘妝,盤了一個新娘髮髻。老大眼睛越看越直,說他玩過的新娘不計其數,我是最美的。我故意說你見過幾個新娘啊,他很得意的告訴我,這附近十里八鄉若有嫁娶的,他一定會率眾去把新娘搶回來玩,很玩一遍才放回去。我這才弄明白,怪不得村子裡沒有女人,原來都是怕了他啊。”

“其實強姦新娘是每個男人的夢想,他這麼做也不打緊。每個新娘也夢想著出嫁當天被人輪姦啊,只不過她們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我打扮好了之後站到山賊老大面前,說我胸罩沒戴內褲也沒穿,是個真空新娘,想插進來只要掀起嫁衣的下襬就可以了,很方便。一邊說著就一邊掀起下襬,用手摸了摸小逼,又用手指插了幾下,說我的小逼已經恢復了,請老大操我幾下試試。他一開始很嫌棄,我央求了他半天,說我穿著新娘裝,下邊就是新娘逼,操起來肯定感覺不一樣。他這才勉強幹了我,很快就發現我的小逼真的已經緊緻如處了。他大罵我真是個做婊子的料,適合去做妓女賣淫。我大聲回答,我就是個婊子,人盡可夫的婊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賣淫,讓不同男人在我體內射精;我還告訴他,我雖然穿著嫁衣,但在出嫁之前任何男人都還是可以隨便操我的,操再狠射再多都沒有關係,但婚後就只能讓老公操了。你以後要是想操我,可就得問問我的新郎了,那就是那個之臣,他同意了我才能給你操逼。他哈哈大笑,就開始用力抽插起來。我總覺得他笑得有些詭異。”

“我像母狗一樣趴在化妝臺上,姿勢極為撩人,讓老大用後入式幹我。我看著鏡子中自己被幹得樣子,真是淫賤極了。老大操了我40分鐘左右才射掉。他雖然射得很多,但終究是一個人。我子宮裡的草藥需要更多的精液。所以我提醒他,昨天他把我做為獎品賞給一些指定的人玩過,沒有玩到我的人還有很多。做為一寨之主,要注意一碗水端平。即使別的山賊沒有什麼突出業績,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心裡平衡比實際平衡更重要。同時我也委婉的表示,因為要嫁人,所以人數還是要適當控制些。”

“老大立刻讓守衛傳命下去,說現在需要二十個人過來幫忙送親,來送親的都可以搞我一炮做為獎勵。我聽了直皺眉頭,二十個人,這也太多了吧。我陰道雖然恢復緊緻,但裡面的插傷還沒完全好呢。我本以為來七八個人就差不多的,頂多跟昨天一樣十五個人,但他已經說了二十個人,我就不好拒絕了。他是寨主,是老大,面子一定要給。二十人就二十人吧,也只是比昨天多了五個人而已。希望嫁給那個老臣時,小逼不要再受傷了。我趕緊理了理凌亂的嫁衣和髮髻,補了補新娘妝。很快就有好幾個人跑步進來了。他們進來先給老大鞠了一躬,說自己是志願來幫忙送親的。老大點點頭,向我努了努嘴,他們謝過老大後就一擁而上摟住我,無數隻手鑽進我的嫁衣裡亂摸,我的兩隻奶子同時被好幾只粗糙的大手揉捏起來。我好

喜歡多個男人同時撫摸我的感覺了,沒幾下我全身就癱軟了,嘴裡嗯嗯的呻吟起來。”

“他們見我這麼快就來了反應,紛紛羞辱我,他們罵我是個賤逼新娘,出嫁前還要跟人群P,實在太浪太賤,確實只配給狗操。我也意亂情迷的附合著說,我就是個不要臉的爛逼婊子,最喜歡給狗操,我還要讓狗內射,給狗懷孕生寶寶,生下狗種。他們鬨笑起來,不知是誰掀起我嫁衣的下襬,一根肉棒猛得捅了進來,他一邊用力抽插,一邊罵這是新娘的狗逼。為了不耽誤嫁人,所以我立刻就開始叫床,叫得特別大聲、特別淫蕩,那個男人果然受不了我了,很快就射進我陰道了。他撥出肉棒後,立即就有一根新肉棒插進來,一秒鐘都沒有耽誤。我知道他們前一天就想操我了,只是因為老大沒點到名字,一直忍著。有人等不及操逼了,直接把肉棒塞進我嘴命我口交。我當然給他們口交了,但我也提醒他們了,最後射的時候不射在外邊,要射進我的子宮裡去。他們嘲笑我,說他們要是全部內射我,把我肚子搞大了,我懷不上狗種怎麼辦,我當時已經快要被他們玩出高潮了,沒細想,不顧羞恥的喊起來,我要是懷不上狗種就重新來過,我要被寨子裡所有的狗輪姦!”

“他們更瘋狂了,一個接一個在我逼裡射精。啊,穿著嫁衣讓人輪姦真的很刺激啊,彷彿自己是一個待嫁的妓女,婚前免費賣淫大酬賓,感覺特別羞辱,更何況是20個孔武有力、面目猙獰的山賊。他們很粗暴,嘴裡不停的罵著各種粗俗不堪的髒話,把我扔來扔去,我就像只待宰的小羔羊在男人堆裡起伏著。我亢奮到了極點,前前後後一共高潮了五次。唯一遺憾的是,他們並沒有遵守我的約定,有些人沒有內射,而是射在我化了新娘妝的臉上,還有我的嫁衣上。對那些內射我的,我都道了謝;射臉上和嫁衣上的,我也沒埋怨,男人瘋狂起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忘了約定就忘了吧,以後補我就是了。”

“操!被那麼山賊搞成這樣你還這麼開心!”老中醫怒道。

“也不是,有件事我不太開心。說好二十人的,但我數到二十人後還有人繼續輪姦我,我又不好意思說破,到最後共有三十人在我逼裡射過精了。說實話讓二十人操我真的已經很多了。我記得我第一次讓二十人輪姦後癱在醫院裡休息一個星期才恢復,現在雖然已經適應了多人輪姦,但三十人的輪姦還是會讓我的陰道開裂的。我本意就是十個人來輪姦我,頂多十五人,看在老大面子上已經同意他們加到二十人了,到頭來他們欺負我說好話,一直加到三十人,有點過分。”

“其實吧,三十人的輪姦多是多了點,但頂多是我的小逼受苦,我忍忍也就過去了。我不高興是覺得他們對那個我要嫁的老臣一點也不尊重。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他們幫忙送親迎親的,鬧新娘時趁亂打我幾炮高興高興也沒什麼。但把我搞得這麼爛,我怎麼跟婆家交待。我扒開陰唇輕輕一擠,陰道里的精液頓時湧出來了。我指著這些精液問他們要是婆家不要我怎麼辦。他們哈哈大笑,說婆家不要但婆家的狗肯定要,可以給婆家的狗做老婆,照樣算是嫁到婆家了。我聽著特別舒服,感覺自己好賤啊,逼裡存了這麼多

男人的精液,的確只配嫁給婆家的狗。於是我笑著說,我這麼淫賤,哪能做狗老婆,最多隻配給狗做情人,做狗妓女狗婊子,做狗發洩獸慾的工具。他們愣了一下,說我真是個賤逼新娘!”

“這時老大走了過來,他遞給我兩個髒髒的饅頭,說這就是我出嫁前的午餐。這時我也餓了,就接過來蘸了蘸自己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狼吞虎嚥的吃掉了。”

“吃完之後老大就讓我出嫁。這時我的嫁衣上已經滿是精液,臉上身上也到處都是精液,我說要換件嫁衣,洗個澡,比較乾淨。老大冷笑,說我本來就是不乾不淨的女人,都被這麼多男人玩過了,身子早就骯髒不堪了,逼也是髒逼爛逼賤逼,用不著洗,洗也洗不乾淨,不如早點嫁出去,再不嫁就沒人要了。”

“我被人牽著脖子上的狗鏈走了出去。走了一分鐘,轉了一圈就告訴我到了。我心想這送親才一分鐘,我卻讓他們幹了30炮,太不值了。這時老大告訴我,迎親的人來了。我當然明白老大的意思了。我是個很公平很公道的女人,用不著他提醒,我也會給予迎親的人同等待遇的。不過,這次我很認真的央求了老大,真的只能二十人。因為我的小逼已經有點疼了,要是再偷偷加人,我怕我被奸癱後伺候不了他的老臣。老大想了想,說一天之內讓我被五十人操,的確有點多,就同意了,絕對不暗中加人。我有點慚愧,這是我第一次在輪姦時限制人數和炮數,真是對不起這些男人,我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加倍補償他們。”

“這二十個山賊明顯是收到了老大的命令,對我有些照顧,玩得並不兇狠,只是用肉棒幹我,沒有口交也沒有辱罵我。我更覺得對不起他們了。想到我以前曾在一天之內被100個男人輪姦和性虐過,區區五十人我真不該找理由。所以每當有新的肉棒幹進來時,我都心虛的向他道歉,主動調整身位,讓他幹得深一點,更爽一點。這二十個男人很快完成了對我的輪姦。他們說我表現還可以,同意我嫁進來,並要求我拜堂之前要按照當地風俗過火。”

“我想過火應該就是很多地方的新娘跨火盆這個風俗吧,哪知道,所謂的過火,就是滴蠟啊!他們二十個男人把我脫光,一人持一根紅蠟燭,把燭油朝我身上滴。媽呀!那可不是情趣蠟燭,是真正的火燭,我被燙得滿地打滾,但因為對他們有愧,我沒有求饒,只是哭喊。他們更加不管我的死活了,還扒開我的雙腿,直接把燭油滴進我的陰道里。我被燙得嚎叫起來,但沒有人可憐我,他們玩得很開心。要不是我逼裡有好多好多精液,降低了燭油的溫度,恐怕我的逼就要燙熟了。”

“接著,我的乳房也被滴蠟了。我的乳房很豐滿,經歷過多次滴蠟,很適應的。我不再哭減,而是配合起他們的滴蠟,直到我全身都被紅色的燭油覆蓋了,他們才罷手。”

“但停止滴蠟不代表他們放過我。他們說,我這逼實在太賤,被人操的次數實在太多,本來這輩子都應該一直在山寨當公妓公娼公妻公用男廁所使用,但為了給老臣傳宗接代,看在我聽話乖巧、任他們玩弄的份上,把這個出嫁的機會給了我。”

“我向他們磕頭,感謝他們的大恩大德。於是他們對我進行過火的最後一個環節,就是

用皮鞭把覆蓋在身上的燭油抽下來。他們用繩子縛住我的雙手,將我吊在屋子中央,老大指使四個大漢站在不同的方面用皮鞭抽我,可燭油已經跟我的皮膚粘起來了,用手剝都很難,更何況是用皮鞭抽。”

“這四個大漢抽得特別用力,抽了我十多分鐘就累了,然後就換人來抽,抽了我一個小時後,身上的燭油才全部龜裂開口,開始掉落,又抽了一個小時,身上的燭油才掉落乾淨。但這樣的鞭刑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恩賜。我有受虐體質,好喜歡性虐的。我只是剛開始挨鞭子時叫了幾聲疼,接下來就全是叫床了。被鞭打的快感刺激我流出大量的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小腿朝下流,流了一地。他們打累了,就把皮鞭的鞭柄插到我的屁眼裡,使勁旋轉。這個很疼,但也很刺激,我一個勁的尖叫,身體在空中扭來扭去,居然當著他們的面,吊在半空達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過後,我以為鞭刑就結束了。但我萬萬沒有想到,這才剛剛開始。由於燭油掉落乾淨了,我的皮膚也變得嬌嫩無比。老大撫摸了一下,非常滿意,就親自用皮鞭抽我,第一下就抽得我皮開肉綻,鮮血淋漓。那個疼痛,可比剛才疼多了。而且老大專挑我的奶子抽,沒幾下我的奶子上就紅一道紫一道了。我不停的尖叫、哀嚎,卻沒有求饒,因為我好喜歡這樣的性虐,我下邊被虐得流了好多淫水,整個身體很亢奮,又要高潮了,而且感覺這次高潮要比剛才要強烈的多。”

“為了讓這次高潮更完美,我忍著疼痛,故意說老大抽得不準,抽得太輕。老大狂怒了,掄圓了膀子抽我,好幾鞭直接抽中了我的陰唇,我疼得在空中掙扎起來,身體在空中盪來盪去。那一刻,我的潛意識裡已經把我的身體當成獻給山賊的祭品了!被男人羞辱、霸佔、性虐的感覺簡直美得無法形容,我彷彿是一個沒有任何尊嚴和人身權利的性奴!我可是名牌大學的美女大學生啊,世界500強企業的總經理啊,被一夥低劣野蠻的山賊虐成這樣真是太過癮了!太爽了!我高聲叫著操我,幹我,打死我,抽死我,然後就在半空中來了一次潮吹。”

“這次潮吹非常強烈,身體吊在半空噴出淫水,噴得到處都是。當我清醒過來時,看到地上的淫水噴出一個圓形。我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跟老大說了對不起。”

“這時有個圍觀的小弟實在受不了了,在徵得老大同意後,抱住還懸掛著的我就開操,也沒操幾下,就射了我一肚子精液。我只是淺淺的笑了笑,跟他說了句要加油哦,他以為我在嘲笑他射得太早,發了大火,衝著我一陣子皮鞭飛舞,而且專找我的大腿根部抽,好幾下都直接抽中了陰唇,抽得我哭爹喊娘,但我沒有求饒,因為我的受虐體質已經完全激發出來了,他抽得我十分舒服,他要是停手或是打得輕,我還不依呢。”

“然後他們就把我放下來了,叫我去婚房裡跟新郎拜堂。可我還想再被虐一會兒,就不知死活的反問他們,是不是沒有力氣了。他們再次暴怒起來,揪著我的頭髮抽我耳光,幾個巴掌抽下來,我臉都腫了;有人從我背後騎著我,雙手如鷹爪一樣揪住我的奶頭,用力的抓我的奶子,用指甲劃我的奶子,我奶子被抓出十條血痕;有人用腳踢我

的小腹,我疼得在地上直滾,但還是堅持著張開腿,示意朝下邊踢,他毫不留情的對著我的逼,像踢足球一樣爆踢了一腳。我當時就疼得暈死過去了。”

“我醒過來時,已經被他們拖進婚房了。我當時已經奄奄一息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看到老大牽著一條體形巨大的大狼狗,胸前戴著大紅花。”

“我大概已經猜到是什麼意思了。但明顯這些山賊還是低估我了,他們把我抓得更緊了,生怕我反抗和逃走。接著,老大向我宣佈,這條狼狗就是今晚的新郎,他的老臣!”

“老大說,這條大狼狗是他從小養到大的,對他忠心耿耿,戰功赫赫,既是心腹又是功臣。由於山寨只有公狗沒有母狗,它現在15歲了還沒有交配過。他看我如此淫賤,像母狗一樣,就突發奇想讓我嫁給他的狗,並給他的狗留個後。”

“我當時真的已經被虐得筯疲力盡了。我用盡最後的力氣跟他們說,這是不可能的,太荒謬了!我的意思是,人類的卵子跟狗的精子是無法結合的,我可以被狗操,但從生理角度是不可能懷上狗寶寶的,也就不可能為狗傳宗接代。但他們誤解了,以為我不肯給狗操。在老大的指揮下,他們用力控制住我,使本來就動彈不得的我更加無力反抗。老大還在我嘴裡塞進一條毛巾,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了。我這才知道,剛才那麼慘無人道的性虐我,其實就是為了讓我完全喪失體力,好任他們擺佈。其實根本不需要這樣,稍候強迫我一下,我就會乖乖聽話讓他們的狗操我的。唉,我以前又不是沒讓狗操過,可惜他們不知道,也不跟我交流,白費這麼多周折了。”

“在老大的指揮下,幾個山賊控制我的身體使我跪下,讓我跟狗拜天地。這時我有點抗拒了。說實話,我給狗操一操也沒什麼,我以前也被不少狗操過的啊。只是讓我跟一條狗拜堂結婚,我還有點不能接受。但他們可不管那麼多,老大把一隻紅蓋頭蓋在我頭上,擋住我的眼睛。他說,我中午吃的饅頭是從這條大狼狗的伙食裡省出來的,就是它給我的聘禮,要是後悔,必須吐出來還它。要是吐不出來,就得老老實實的嫁給它。否則就算是毀婚,他只好按山裡人的規矩,用刀子捅掉我的逼!”

“這有點嚇著我了。我是不反對讓他的老狗幹我,但要是他的狗不會姦淫人類,我又被控制住了身體,引導不了,他豈不是真的要捅我的逼了?我的嘴還被封著,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這下可慘了。小逼要是被插上刀子,我以後怎麼賣淫啊,這逼以後怎麼給別的男人操啊。”

“於是,我就開始給自己洗腦。自己上午吃掉那兩個髒饅頭,原來是狗食,是他的聘禮,既然已經吃了狗食,接受了狗的聘禮,那我就是母狗啦;拿了狗的聘禮,當然要嫁給狗了,這是做人的本份;以前談男朋友時,經常吃男朋友碗裡的飯,我吃了這條大狼狗的狗食,等於就是跟它談過戀愛了;上午那些送親的山賊,已經明確告訴我要嫁狗了,是我自己沒聽明白,還承諾要給狗操,我不能反悔;而且我這麼騷,這麼賤,被那麼多肉棒幹過,早就是個爛逼了,做狗的情人狗的妓女都不配,頂多只能做狗的性玩具,現在讓我嫁給一條沒有操過母狗的童子狗,已經是上天賜

給我的好姻緣了;它已經15歲,是條老狗,相當於人類的80歲高齡,我平時那麼喜歡被老男人操,為什麼不能讓老狗操呢。”

“給自己洗完了腦後,我心裡坦然多了。就歡天喜地的跟老狗一起拜了天地、拜了山寨老大,最後跟老狗進行夫妻對拜時,我偷偷瞟了一眼它的狗肉棒,還挺大的。”

“我的紅蓋頭是老大牽著老狗的前爪挑落的。紅蓋頭挑落的那一刻,我真把自己當成老狗的新娘了。我很想主動獻上我的吻,可是我的嘴裡有毛巾,做不到。這時老大說話了,他說婚禮已成,這婊子已經是狗新娘了,不會發生山西大同某男訂婚宴後與未婚妻做愛被誣為強姦的事情了(頻頻登上熱搜的請先生赴死事件)。”

“老大說,春宵一刻值千金,要我立刻跟老狗洞房。所有的山賊都沒有走,他們都嘻皮笑臉的看著我。我猜,他們應該從未見過人狗交配吧。於是我決定好好表演,讓他們好好欣賞狗交,報答這幾天來他們贈予我的大量精液。”

“老大解開我的嫁衣,半脫著露出我的乳房,然後牽過老狗,引導它舔我的乳頭,兩個都舔了。其實讓狗舔我的乳房,對於刺激狗的性慾毫無作用。但是我倒挺舒服,那條老狗的舌頭特別長,舔得頻繁特別快,比男人舔得舒服多了。我的乳頭又很敏感,它只舔了幾下我就開始全身騷癢了,淫水止不住的朝外流。要不是嘴裡塞著毛巾,我肯定會淫叫起來。過了一會兒,老大引導老狗繼續向下舔我,一直舔到我的陰部。它的舌頭實在是太靈巧了,像條小蛇,一會兒旋著舔掃我整個陰唇,一會兒往我陰道里鑽,我全身都酥軟了,要不全身無力,我真想向它跪拜行禮拜它為師,好好學習口交了。”

“這時有幾個山賊鼓譟起來,說他們不是來看我被狗舔的,是來看我被狗操的,再看下去,那老狗就是舔狗了;但也有山賊駁斥他們,說這是老狗奸新娘的前戲,好玩的在後邊;立即又有人糾正為這是老公狗娶了美貌小母狗,正在行房。總之,他們用盡一切他們能夠想象到的淫穢詞語來形容我,大肆的羞辱我和賤罵我,說我被狗奸還這麼坦然,天生就是母狗賤逼,還叫嚷著快點讓老狗操我。我越聽越亢奮,身體不停的顫抖,頭腦裡完全是一片空白,漸漸失去了正常人的意識。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真的化身成了一條母狗,一條被無數公狗輪姦過的母狗,一條以賣淫為樂賣淫為生的母狗,一條找到老實狗接盤的從良母狗。”

“隨著老大一聲令下,控制我的幾個山賊將我的身子反過來跪著,他們摁著我的頭朝下,這樣我的屁股就高高翹起來了,像母狗一般,然後他們掰開了我的雙腿,使我的陰部擴張開。另外幾個山賊,七手八腳把伏在我背上,老大捏著狗肉棒朝我陰道里塞。但是,他們真的一點經驗都沒有,折騰了半天,狗肉棒還在外邊沒進去呢。”

“他們有些急了,七嘴八舌起來,這個說你做得不對,那個說你能你試試,一邊吵一邊輪流試著把狗肉棒朝我逼裡塞,一個也沒成功,我突然發現,他們已經放開我了,而我也恢復一些力氣了。”

“趁他們還在爭吵的時候,我悄悄用一隻手從自己兩腿之間穿回去,摸到老狗的肉棒,引導著向我陰道里送,只一

次就成功得使狗肉棒進入我的陰道了。大家都安靜下來,似乎不敢相信。那老狗倒是很開心,賣力的抽插起來。然後我就聽到有人喊起來,說這婊子肯定不是第一次給狗操了!”

“我衝著那個山賊嫣然一笑,拿掉我嘴裡的毛巾,毫無羞恥的大聲淫叫起來,操我,狗老公快操我,乾死我,奸爆我,我是你的新娘子,我是小母狗,我要給你懷孕生狗寶寶……”

“這些山賊都驚呆了。我繼續忘我的高吟,毫無尊嚴,叫得特別大聲。其實,當狗雞巴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刻,我羞愧到了極點,我畢竟是人的身體,是人的逼,從小到大,好多男人都在追求我,把我當成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每天都盼望著能與我說上一兩句話就心滿意足了。可我卻心甘情願的在這裡被這些山賊輪姦,還被他們嫁給一條老狗,跟狗拜堂成親,現在又在山賊們的圍觀下,跟老狗洞房,看他們清清楚楚的看到狗雞巴進入我的陰道里抽插,還是我自己引導的。我真是太賤太賤了。這世界上沒有比我更賤的女人了吧。不過,被狗操的感覺真的很美妙,既有最強烈的羞辱感,又有最爽的抽插體驗,因為狗肉棒比男人的長嘛。”

“老狗很有靈性,它找到幹我的角度後,抽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憑藉超長的尺度,很輕易的幹穿了我的宮頸,說實話,我被這裡的山賊輪姦了這多次,一次都沒能幹穿我的宮頸。他們真的不如狗!於是我決定給山賊一次找回自尊的機會,我跟他們說,我的嘴巴還空著呢。他們不傻,立刻有人過來操我的嘴,但他受不了我一邊被狗操一邊給他口交,很快就口爆了我,我想也沒想就吞精了。然後立刻又有人來操我的嘴,我咽完第一個人的精液後趕緊給他口交,可就在我把注意力轉到人的肉棒上時,狗肉棒突然滑出去了。看來老狗真的是第一次交配,沒經驗,抽插時不小心抽離出去了,真是條老處狗。我趕緊握著它的狗肉棒又塞回去。第二個幹我的嘴巴的山賊時間更短,他不停的罵我是狗逼,是給狗操的賤爛逼,然後就射了。但我並沒有因為他早洩而瞧不起他。任何男人都是我的主宰,在性愛方面,我對男人只有崇拜和順從。哪怕他真的早洩,沒有讓我吃飽,我也會欣然吞下他的精液,或者接受他的內射。”

“老狗越插越快,越插越猛,越插越熟練,我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淫蕩,不知不覺我就又來了次非常強烈的高潮。這次高潮強烈到我完全失去了意識,只覺得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過了好幾分鐘我才恢復了意識,這時老狗已經離開了我的身體,大家都圍上前來看我的逼,原來老狗已經內射我了,而且老狗是把肉棒一直插穿我的宮頸,直接在我子宮裡爆射的,射得量巨多,幾乎射滿了我的子宮,我低頭一看,好多狗精正順著陰道朝外流。”

“山賊爆發了,他們興奮極了,說我肯定要懷狗種了。我很想告訴他們,從生理學角度,狗的精子是無法強姦人類的卵子的,我無論被狗操成什麼樣子,都不可能懷上狗種。但我又不忍讓他們失望,只是說,我今天是生理危險期,我會努力懷上狗種的。”

“他們問我怎麼努力,我也很茫然,這怎麼努力啊。讓老狗再操我一次?再內射我幾次狗精?那老狗已經

15歲了,相當於人類80歲,怎麼再來一次?不過我做為它的妻子,它的母狗,可以明天再給它操一次。這是沒有問題的。”

“不料這些山賊竟然又牽來一條狗!說這是他們的巡邏犬。我在人群裡尋找山寨老大,想問問他是什麼意思,畢竟我是老狗的新娘,老狗又不能說話,當然得由老狗的主人,也就是山寨老大說了算了。”

“老大問我行不行了。我覺得真好笑啊,有必要憐惜我嗎?我都這麼賤了,白天被50人輪姦,晚上做了狗新娘,還被狗內射了,幹嘛還要憐惜我這爛逼破敗的身子?於是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我的身體你說了算!不用憐香惜玉,直接把我奸殘了操廢了吧!”

“很快,我就為我的話付出的代價。老大讓人指揮巡邏犬操我,這巡邏犬跟我狗老公不一樣,它年輕氣盛,狗肉棒又長又粗,它幹起逼來特別兇猛,而且每一下都幹穿了我的宮頸,直接捅在我的子宮壁上。它持久力特別長,我被它幹了一個多小時,幹得哇哇大叫,幾乎要被它幹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可山賊們還在嘲笑我,說我這狗新娘在跟老狗拜堂後就當著狗老公的面跟別的狗出軌了,真是太淫賤了。我有點委屈。”

“可悲慘的事情還在後面,這條巡邏犬內射我後,他們又牽來四條公狗,在我面前一字排來。我已經無力反抗了,只能由著他們玩我。不過他們告訴我一個好消息,山寨裡一共就這六條公狗,我已經被老狗和巡邏犬幹過了,再被這四條狗輪姦一次就放過我。我實在太累了,從凌晨到現在,20小時內我不停的操,被將近60人和兩條狗幹過了,小逼疼得要命,所以我求饒了,說能不能改為口交。”

“聽說我能給狗口交,他們一個個眼睛裡放光。狗肉棒很臭很腥,味道不好聞。但我的小逼真的很疼,唯有替這四條狗口交才能保全。在徵得他們同意後,我鑽到狗腿之間,含住了狗肉棒,一邊吞吐,一邊用手套弄。”

“狗肉棒的味道簡直了,無法用語言形容,太臭了,太噁心了!但我也真是個賤貨,聞著聞著,竟然覺得很有雄性氣息,比男人的更能調動我的情慾。我不由得加快吞吐速度,那狗似乎沒受到過這種刺激,很快就射了我一嘴。”

“山賊們似乎看傻了,大概是沒想到我這麼賤,給狗口交還能讓狗爆在我嘴裡。愣了半晌才喊起來,命令我吞下去。其實,在他們命令我之前,我就已經吞下去了。”

“為了讓他們看得更清楚、更仔細,我用同樣的方式給第四條狗口交,他們圍過來,不顧狗身上的臭味,近距離看我吞吐狗肉棒。這次我吞吐得很慢,讓他們多角度看我給狗口交。等到狗肉棒極速膨脹的時候,我有意識的撥出狗肉棒,然後張大嘴巴等著,讓大家清清楚楚看到狗精液從狗龜頭噴射進我嘴裡,然後如A片女優一樣吐出一半狗精讓大家看看,接著把剩下的一半狗精吞下去了。”

“這下他們又不滿意了。他們要求我必須完全的、一滴不剩下吞下一條狗的狗精,並把第五條狗牽到我面前。我知道他們在耍無賴,但還是服從的躺到狗腹下方,雙手握著它的陰莖套弄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含住它的龜頭,有節奏的吞吐和舔掃,在我嫻熟的口交和手交雙重刺激下,這條狗也很快到

達了射精的邊緣。我生怕有遺漏,用嘴巴緊緊裹住狗龜頭,一點也不敢放鬆。也不知道這狗是缺乏靈性還是性慾不足,我等了半天它都不射,最後竟然軟下來了。我只得重新套弄,前前後後花了40多分鐘才讓它口爆我。它口爆我時,為了防止漏出它的精液,我閉緊了嘴巴,滿嘴都是它的精液。不料它的精液太多了,竟然從我鼻子和耳孔裡溢出來了。山賊們大罵我是故意的,非要我給第六條狗操逼。我的逼真的很痛很痛,我求他們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把所有狗精都吞下去,但他們不同意。我只能接受第六條狗的操逼姦淫。”

“被第六條狗姦淫的時候,我幾乎成了一條死魚。一動不動的被狗操著逼,陰道里的疼痛不停著刺激我的大腦,我疼得直淌眼淚。這時老大回來了,原來他剛才累了回去睡了一覺,怪不得我給狗口交時沒有看到他。他見我像條死魚一動不動地給狗操,很不高興,說我在敷衍山寨的狗。我解釋我的逼太疼了,但他不聽,說我要是再這麼不識抬舉,就把刀捅進我的逼裡。”

“我最怕這個了。趕緊忍住陰道里的疼痛,雙腿環繞在狗背上,讓狗插入的更深更猛。老大見狀,命令現場的山賊們每人對著我的嘴小便一次,要求我必須喝盡。可我怎麼可能喝得了這麼多男人的尿呢,我哭著說,你們還是來輪姦我吧,我的逼不怕疼了。但老大不同意,說我的逼已經是狗逼了,太髒了,沒人要的。我沒辦法,只能一邊迎著狗肉棒的姦淫,一邊儘可能多的喝下他們的尿。”

“等第六條狗射完精後,已經到了凌晨,天際已經發白了。我被不停的幹了24個小時!全身像散了架一樣。山賊們也玩累了,也可能是玩膩我了,也有嫌我髒、嫌我是被狗玩過的狗逼的,漸漸的大家都散了,老大也不管我,餵我喝了他的尿後就走了。我已經站不起來了,兩條腿合不攏,遍身都是鞭傷,癱在地上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我央求住兩個最年輕的小弟,讓他們倆架著我去上個廁所。因為我喝了很多男人的尿,肚子漲得厲害。他們架著我到廁所,走過的地面上,流下一地的人精和狗精,都是從我的騷逼裡流出來的。但到了廁所,我卻蹲不下來,因為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雙腿打直抖。我再次懇求這兩個小弟幫幫我。這兩個小弟很年輕,還不好意思,我說我已經累成這樣了,你們不幫我,我尿不出來。他們只好聽了我的。一個從我的背後抱起我,一個扒開我的雙腿。但還是尿出不。我只能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們倆,他們心軟了。他們又叫來了一個人,那人也是年輕人,他皺著眉頭,一手捂著自己的鼻子,一邊在我逼掏了掏,掏出一些凝固的果凍狀的精液,那是狗精;狗精被掏出來後,我瞬間就不受控制的尿出大量的精液,各種顏色都有,最後才能尿出自己的尿液。”

“顯然,我不會讓這三個年輕人白幫忙,我說他們三個好像還沒有玩過我呢,不如現在打我一炮。但他們卻扭扭捏捏起來,還說我已經很辛苦了,明天再說。我問他們是不是嫌棄我被狗操過了,他們說不是。他們說自己在山寨裡負責養豬,每日與豬為伴,地位最低,按照山寨的規矩,他們得排在所有山賊之後操我。”

“我很驚訝

,我還以為全寨男人都操過我了呢。他們說,山寨裡有六個山賊前些日子外出搶劫,已經發消息告訴他們寨子裡來了個極品美女騷貨,每人都可以打一炮,估計他們明天就能趕回來。等他們操過我之後,三個小弟才能幹我。我心想這不是明擺著欺負老實人麼。要是這六個山賊趕不回來,我就不能報答這三個小弟了嗎?”

“於是我就決定先勾引這三個小弟試試看。我對他們說,既然明天我要伺候那六個男人,那我可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起碼得乾乾淨淨的。我可不想傷痕累累、又醜又髒的見他們。逼裡這麼多狗精人精,髒兮兮的,他們肯定會嫌棄我。三個小弟說我這逼雖然有些髒,但只要洗洗乾淨還是可以用的。這句話正中我下懷,我就央求他們把我帶到寨外小河裡洗逼。他們同意了。”

“我們很快來到寨外小河,河水清澈見底。他們跟我一起下河,其中一個從我背後抱住我,輕輕把我放入水中,另兩個拉開我的雙腿,使我的小逼完全浸泡在河水之中,然後反覆用手指摳我的陰道,把裡面殘餘的狗精人精都摳出來了;然後用手指快速搓我的陰道,搓出一些髒兮兮的東西;他們說我的逼太髒,把河水都弄髒了。可我卻被他們玩得全身發軟,差點高潮。”

“他們不知從哪弄來一條毛巾和一塊香皂,幫我洗潔身上的精液和汙垢,一邊幫我清洗一邊有意無意的撫摸我的身體。我看時機成熟了,就主動跟他們調情,跟他們三個互相親吻,把他們撩得慾火高漲。我摸了摸他們的肉棒,一個比一個硬,可就是不敢操我,可見山寨的等級還是很森嚴的。可越是這樣我越是想讓他們操我。我換了個辦法,要求給他們口交,說幫他們口交只是一種自慰,不算幹我。我還告訴他們,我前一天這個時間也替值班的四個男人口交過,沒見他們受罰。”

“他們聽聞精神大振,紛紛脫下褲子露出肉棒,把我圍在中間。我蹲在河水裡,含住中間的肉棒,兩隻手給另兩根肉棒手交,玩了一會兒就提醒他們換位置。他們都是年輕人,哪經得起我的口交和手交,就在河裡口爆了我,我沒有吞精,而是吐在手心了。然後捧著精液繼續給另兩個人口交,他們先後口爆後我也吐到手心裡了。”

“我捧著他們三個人精液的上了岸,坐在一塊石頭上,躺下分開雙腿,陰道口打開,把掌心的精液流進陰道里,笑盈盈的跟他們說,他們的精液進入我的逼裡了,等於是被他們內射了。他們傻眼了。我說既然已經內射我了,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乾脆用肉棒插進來輪姦我,那六個山賊明天才回來呢,動作快點誰也不知道。他們相視了一眼,心一橫,一個個變成了禽獸,撲上來輪姦我。果然還是年輕男人恢復得快啊,口爆才五分鐘肉棒就又直起來了,但硬度還不夠。我就不停的刺激他們,說我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是個免費的妓女、下賤的婊子,我很歡迎他們操我,歡迎他們把肉棒插進來操我的逼,用我的身體攫取快樂,然後把精液狠狠的射進我的子宮裡。我還對他們說,男人要把時間花在自己的事業上,不要對任何女人負責,爽過之後就直接提上褲子走人,隨便把我扔在什麼地方,不必管我,下次換個更漂亮更年輕的妞。”

“他們果然硬了不少,抽插的速度也是飛快。但遺憾的是,他們只操了一小會兒就射了。年輕男人都這樣,恢復得快,但也不夠持久。我緩過勁來後就提醒他們趕快走,但他們卻捨不得了,還想再幹我一次。我是來報答他們的,當然不會拒絕,只是提醒他們要快點,因為天要亮了。為了幫助他們儘快恢復,我依偎在他們三人懷裡,溫柔的跟他們說著充滿挑逗的情話,把他們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撫摸,還用手套弄他們的肉棒,用嘴親吻他們的龜頭。正當整個氣氛充滿愛意和溫存的時候,突然出現六個風塵僕僕的男人,三個小弟嚇了一跳,當場就跪下了。”

“原來那六個男人是在外搶劫未歸的山賊,他們提前回來了。三個小弟嚇壞了,可憐兮兮的求他們不要告訴老大,但他們不依,指責三個小弟壞了山寨規矩,必須要受罰,還用馬鞭抽了這三個小弟。我知道違反規章制度的確要罰,但這事是我引起的。是我是我央求他們帶我上廁所的,他們幫我摳逼排尿洗逼,出於感恩我主動跟他們調情,想盡辦法引誘他們輪姦我,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無論如何我應該幫幫他們。於是我就擋在小弟前面跟這六個山賊說,不要再懲罰他們了。是我太騷,等不及他們回來就勾引了這個三小弟,我願意代替他們三個受罰。”

“沒想到那三個小弟立馬出賣了我。他們告訴那六個山賊,我很耐虐,而且是越虐越騷。我真不知道是謝謝他們還是該罵他們,反正我恨不了他們。他們說的是事實。三小弟讓六個山賊看我身上的鞭痕和血痕,說是前一天其他山賊性虐我時留下的。我知道我又要遭受暴風驟雨般的摧殘了,面露怯色,但內心卻十分興奮。三小弟把我綁在樹上,點頭哈腰的邀請六個山賊虐我。這個六個山賊果然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先是揪我的奶子,把我的奶子拉扯成不同的形狀,然後在奶頭上扎針,痛得我不停的嚎叫,但這的確挺爽的,尤其是針扎進乳暈的時候;他們還用攜帶的手槍捅我的逼,槍管在陰道壁上劃來劃去,沒幾下陰道就被劃破了,逼血直流,我疼得直打哆嗦,雙腿直顫;他們扇我的耳朵,踢我的肚子,用馬鞭抽我,把我身上抽出一道道血痕。我被虐得死去活來,但為了幫三個小弟開脫,我忍著疼讓他們虐,而且儘量配合,但奇怪的是,他們越是虐我,我越亢奮,下體的淫水一直流個不停。他們把我虐得奄奄一息就暫停了性虐,給了鬆了綁,接著就開始輪姦我,就著我陰道里大量淫水的潤滑一個接一個的幹我,直至我達到高潮,一個好美好美的高潮,我全身都酥軟了。等我從高潮中緩過來,他們又開始對我進行新一輪的性虐,他們再次把我綁在樹上,兩個腳腂被吊起,露出整個陰部。正當我在猜他們想怎麼虐我時,竟然發現他們用針刺我的陰唇,我當時就興奮得潮吹了。”

“潮吹結束後,他們又重新奸了我一輪,就是那個雙腿被吊起來,整個陰部都露出來那個姿勢,幹得可深了,幾乎每個人都是把肉棒扎進我子宮裡射的,特別爽。而我則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感覺自己只剩下了一具軀殼,腦子裡只剩下性愛,什麼都沒有了。”

“但他們還沒有玩夠。他們找來一塊布,蒙上了

我的眼睛。我感覺有點好笑,我都被他們玩得快不省人事了,這時蒙上眼睛不覺得有些多餘嗎。事實證明,我真的是低估他們了,他們真是一群凶神惡煞的男人。”

“他們扒開我的雙腿,把一個吱吱叫、毛絨絨的東西塞進入我的陰道,還一動一動的。我那時候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是個活物,有點害怕。但我也不想問他們是什麼,這種未知的懸念,實在是太刺激了。”

“什麼活物?”老中醫忍不住插嘴問道。

“別急嘛。他們扒大我的陰道,讓那個活物往我陰道深處鑽。我很害怕,也很興奮,我儘可能的擴張陰道,讓它鑽得方便一些,這個活物越鑽越深,我的淫水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止不住的向下噴。我以前被許多種異物插入過,但從來沒有被活物鑽過,這種刺激是從來沒有過的,我的淫水幾乎是噴洩而出的,身體扭來扭去。這樣一來,這活物有點打滑了,無法再鑽了,它就用兩隻前爪在我陰道壁上亂抓起來。我疼得尖叫連連,但下體的痛楚很快就轉化為無盡的快感,不斷衝擊我的大腦。我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受控制了。被這活物折磨了10分鐘後,我徹底洩身了,淫水洶湧而出,超強烈的快感猶如電流一般襲遍我的全身,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在無比亢奮的高潮中抽搐了十幾下,然後就暈了過去。”

老中醫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他怒吼的連連扇著葉蓉的耳光:“操你媽逼!快說!別賣關子!那活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啊!啊!啊!公公!好舒服!公公打我好舒服!”葉蓉甜美的呻吟起來,“我說,我說,那個活物,是他們捉來的小白鼠!”

老中醫目瞪口呆了幾秒鐘,一腳踢中葉蓉的小腹,將葉蓉踢飛了出去。

“婊子!你竟然讓小白鼠奸了!”

“啊,啊!”葉蓉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著,但臉上卻很享受,“我不是被小白鼠奸的。它那麼小,哪來那麼大肉棒操我啊?我連它是公是母都不知道,它是用爪子抓我陰道的。但是,被小白鼠抓陰道的感覺,實在太刺激了!引發的高潮也是無比強烈的!我徹底失去了知覺了!但這還沒有完!過了不知多久我才醒過來。當時天已大亮,我倒在一個豬圈旁邊,身上臭臭的,下體溼溼的,陰唇腫成了饅頭,好像被粗暴的幹過。我伸手摸了摸下體,又聞了聞,感覺陰毛上粘著的精液既不是男人的,也不是狗的,我有點懷疑……”

“懷疑什麼?”老中醫猛擼自己的肉棒。

“我不敢說。”葉蓉低下了頭。

“婊子!賤貨!你這頭母豬!”老中醫吼了起來。

“豬圈裡養的的確是一頭公豬……”

“你,你被……你被……”老中醫眼睛瞪得圓圓的。

“公公,公公!兒媳猜這個豬圈就是那三個小弟養豬的地方,大概是在他們趁我暈過去的時候,把我弄到豬圈裡,被那頭公豬操的!”

“禽獸!禽獸啊!”老中醫擼管的速度飛快。

“他們真是禽獸不如!這麼刺激的事兒,竟然不在我清醒的時候做!過分!”葉蓉振振有詞。

老中醫立刻就射了精,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葉蓉趕緊跪下替老中醫清理肉棒,舔掃龜頭殘留的精液。

“既然他們把你扔在豬圈附近,你還不趁這個機會快逃?”老中醫問道。

“不嘛。他們趁我暈過去時給豬搞,我一點體驗都沒有。這怎麼能行,我太虧了。我嘗試著靠近公豬,用乳房磨擦公豬,還用手撫摸公豬的肉棒,可不管我怎麼勾引公豬,公豬的肉棒也沒有勃起,連瞧都沒瞧我一眼。看來是我沒有掌握技巧。山賊不在,要是在的話,倒是可以請教一下他們的。”

“你這條賤逼母豬!你是豬逼!”

“對,對!我不僅是狗逼,還是豬逼呢!哈哈,好刺激喲!”

老中醫暴起,他將葉蓉摁在地上,用膝蓋猛烈撞擊葉蓉的陰部,猶如在施展泰拳。葉蓉疼得在地上打起滾,全身縮成一團。

“這麼賤的逼,還要之何用!”老中醫喝道。

“我也覺得,這逼不會有人要了。這是個狗逼、豬逼、老鼠逼!”

“那你怎麼回來的?”

“當時我還真沒想到怎麼回來。公豬沒有奸我,我就只好找老大了。其實這個豬圈就在山寨裡,我繞了兩圈就找到了老大住的屋子。裡面燈火通明,不少山賊骨幹成員都在老大房裡開會,他們吵得非常厲害。我還看到三個小弟怯生生在跪在牆角,雙手反綁,一副等待處罰的樣子。看來老大已經知道三個小弟私下姦淫我的事了。那六個山賊真不厚道,我都代替他們受罰了,還把三個小弟供出來,一點兒也不誠信。”

“我在門外偷聽了一會兒,原來老大認為,我被六個山賊性虐輪姦,本身就是應該的,是那六個山賊的權利,並不能算是代替小弟受罰。我心想老大還真是明察秋毫,賬算得很清。不料那三個小弟為了脫罪,竟然說我是主動到他們養豬的地方勾引他們的。還說自己一直恪守山寨規矩,拒絕我的勾引。但我為了勾引他們,在豬圈裡跟他們養的公豬進行交配,表現十分淫蕩,他們實在忍不住了才私下姦淫我的。老大表示不信,說一個城裡來的女大學生能跟這麼多人輪姦、跟狗玩狗交已經是極限了,怎麼可能跟那麼髒那麼臭的豬交配。但那六個後來才趕回來的山賊卻出來證明了,他們說他們一開始也不信,但三個小弟把我抱到豬圈裡,他們親眼看著我被豬操的。”

“我這才知道,我被六個山賊玩暈過去後又被三個小弟抱到豬圈裡跟豬交配過了!那公豬是他們養的,當然聽他們的話了。我又不省人事沒法反抗。我是被公豬揀了屍呀!”

“我真有點想哭,我一直在想辦法幫他們開脫,他們竟然不講情義,不僅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來了,還把我帶到豬圈去給公豬操。他們還細細的描述我被豬姦淫時的表現,說我被公豬姦淫時還自動雙腿夾緊,還摟抱公豬,跟豬嘴親吻,有好幾個山賊都聽不下去了,可我卻是越聽心裡越舒服,原來我被公豬姦淫時還有這麼淫蕩的表現呀。我真是個賤淫的女人。”

“為了脫罪,三個小弟輪番罵我,他們罵我是個專會勾引男人的賤逼母狗,現在被豬操了,就是個爛了逼的母豬婊子,什麼話難聽他們罵什麼。我本來就是喜歡聽男人羞辱的人,他們越罵我越是情慾高漲,很快就流出了淫水。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就推門進去,笑吟吟的對他們說,我被六條公狗輪姦了,所有人都嫌棄我是狗逼,不肯再玩我了。只有他們三個不嫌,還幫我洗逼,我沒別的東西能報答他們的,只能以身相許,讓他們在

我身上爽一爽。但山寨有規矩,他們不敢,我就使點了小手段。一切都是我的錯,請老大放過他們,要罰就罰我。”

“老大陰沉著臉,問我是不是真的被豬操過了,他要聽我親口承認。我說,好像是的。他立刻暴怒起來,說我是母豬,是豬逼,骯髒無比的豬逼,髒透了,不會有人操了,那就沒有價值了,按以往他們以前綁架上山的女人的做法,要先奸後殺。但這引起了其他山賊的一致反對,說難得遇到我這種極品美女,還是城裡來的女大學生,就算是狗逼豬逼,洗乾淨了還是可以用的。他們要留下我做慰安婦,老大沒辦法,只能服從大多數人的意見,同意我留下做慰安婦。但他們又因爭奪我的使用權再次吵起來了。有些山賊說,要我每天陪一個人,做山寨的公妻,這樣人人都有份,最公平;但立刻有人反駁,說山寨人太多,要是這樣做幾個月之後才能再享受我第二次,等得時間太長,還是應該憑業績,誰搶來的東西多,我就歸誰;他們爭吵不休,誰也說服不了誰。老大見他們分歧太大,也下不了決定。”

“我覺得有些好笑,只要我願意,我一天可以接客幾十個,要不了幾天就可以把全寨男人都伺候一遍。不過,我可不希望真的當他們的慰安婦,因為我喜歡被不同的男人操。他們每個人都操過我了,我已經很滿意了,該回家了。憑他們的智商,是難不倒我的。”

“嗯,你很聰明,應該能想辦法逃回來。”老中醫點點頭。

“不用,我是大大方方坐車回來的。”葉蓉狡黠的說道,“我對他們說,既然山寨的哥哥們這麼喜歡玩我的身子,這是我的榮幸,的確應該好好陪大家玩一玩。但是,再年輕漂亮的身子玩多了還是會膩的,不如把我賣到附近的妓院去!大家想操我的時候,隨時來妓院找我,我保證不讓大家花錢,全部免單嫖我,怎麼玩都可以,這就跟在山寨操我是一樣的;要是看上別的妞,想換換口味,嫖資也我來付。這樣大家不僅可以隨時隨地可以玩到我,還可以適當換換口味,不會玩膩我。”

“老大連連叫好,誇我是個既聰明又淫賤的女人。大家也很贊成我的方案,說我很有商業頭腦。老大見大家意見統一了,就立刻派人去接附近的妓院老闆過來看看我這貨色能值多少錢。我趁老大高興,再次提出放過那三個小弟的事。我跟老大說,能不能看在我用身體幫山寨賺錢的份上,放過他們。他想了想,說他一向賞罰分明,可以看在為山寨賣身賺錢的份上滿足我,但只能放過一個小弟;如果我想再放過另外兩個小弟,得再做兩件事。我心想我人在山寨,本來就任你們處置,大不了又是性虐。於是就一口答應了。”

“老大說他要親眼看我被豬操。我當時就傻眼了。因為我是在昏迷中被公豬揀屍的,具體過程是三個小弟引導的,我還真不會勾引豬來操我。但我如果說實話,不就證明三小弟是說謊了嘛,這就害了他們呀。我考慮了一下,說看我被豬操,不如看我給豬口交。老大驚得目瞪口呆,其他山賊也驚呆了,包括那三個小弟。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我可以給豬口交。其實我考慮的是,跟豬交配需要一定的技巧,但給豬口交無非就要含著豬肉棒吞吐,這要容易得多。至於豬肉棒有

多髒,我並沒有考慮太多。唉,為了救三個小弟,我也真是拼了。”

“我隨他們來到豬圈,忍著惡臭,蹲到公豬肥大的身體邊,在眾目睽睽之下,雙手扶住它的肉棒,閉上眼睛將豬肉棒吞入嘴裡吞吐起來。要知道豬是很髒很臭的,那個味道,無法形容。我吞吐的第一下就臭得差點嘔吐出來。但看到他們把那三個小弟也帶過來了,其中一個已經鬆了綁,那是我賣身進妓院換來的。我見他們很守信用,已經開始放人了,就把心一橫,更加堅定的給公豬口交起來。”

“也許是我的方法不對,也許是豬對我的口交不敏感,我口交了很久,豬肉棒都沒有硬起來。畢竟我是第一次給豬口交。我還在思索怎麼讓公豬刺激起來,這些山賊卻不知為何笑了起來,他們似乎看著一個美女給一頭又髒又臭的公豬口交很刺激吧。當時的氣氛很好,我就試著跟他們說,我只是答應讓他們看我給公豬口交,沒說一定讓公豬口爆哦。老大和其他幾個山賊面面相覷,互相責怪對方沒有把話說清楚。但老大還是很守信用的又放了一個小弟。”

“我正在想辦法救最後一個小弟,不料那個薄情寡義的小弟,竟然提議朝我逼裡餵豬食。我感覺他好變態!但那些山賊紛紛叫好。他們把我從公豬身邊拎了出來,用餵豬的漏斗插我的逼。那個漏斗是不鏽鋼做的,又粗又長,又髒又臭又噁心,底部尖尖的,我有些害怕。但看到他們已經給那個小弟鬆綁了,我就咬緊牙任由他們玩了。”

“那個小弟親自動手,他用漏斗的尖頭戳入我的逼裡,插進我陰道的時候一陣子刺痛,肯定是劃破陰道壁,我疼得差點背過氣去。但他只插了幾下就不插了。我以為他是在保護我,畢竟我是為了他才被虐逼的嘛。結果他竟然親手把又髒又臭的豬食倒入漏斗裡,滑入我的陰道。天啊!我這嫩逼,竟然灌滿了髒髒的豬食!”

“我低頭看著我的逼被灌滿豬食,真是欲哭無淚。而這時我發現有血從逼裡流出來。看來我的陰道被漏斗劃破了,傷得不輕。於是我就趕緊以撒嬌的語氣,求他們朝漏斗裡撒尿。因為男人的尿是含氯化鈉的,可以用來清洗傷口。”

“其實我很熱愛男人肉棒裡流出的任何東西,尤其是尿,特別愛喝,上學時就經常晚上溜到男生廁所找尿喝。我不僅愛喝,而且喜歡讓男人直接在我的陰道里撒尿,用我的陰道盛滿男人的尿液,再聽他們大肆的羞辱我。這些山賊果然很是興奮,他們哈哈大笑,站到豬圈的圈牆上,對著漏斗的喇叭口撒尿,很多尿液直接進入了我的陰道。等他們尿完,我拿開漏斗,扒開逼擠了擠,果然衝出來許多髒豬食,而且陰道里很疼,那是尿液裡的氯化鈉在刺激傷口。”

“這時有個山賊走過來,說已經把妓院老闆領來看貨了。我扭頭看了一下,果然不出我所料,是那個後山妓院的老鴇!”

“後山妓院的老鴇!是她!”老中醫驚叫起來。

“當然是她了。我在妓院賣淫時,她曾對我說過,這裡地廣人稀,十里八鄉的男人都是到這裡嫖妓。我忽悠山賊把我賣給妓院,就是想讓他們把我賣給這個老鴇。”

“老鴇跟我是認識的,你這是借她之手,把自己救回村。聰明!真是聰明!”老中醫不由得讚歎起來。

“公公

過獎了,我這點雕蟲小技,在公公面前不值一提呢。”葉蓉微微一笑,“那個老鴇也很聰明,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看我,假裝驗貨,還扒開我的逼說我太髒太臭,逼裡受傷嚴重,已經被玩廢了,任何男人都不會玩我的髒逼了,說我一文不值。”

“我知道她是在跟山賊老大討價還價,我怕她還價太厲害,要是惹毛了山賊不賣我,那可就糟了。所以我就說,男人嫌我髒嫌我臭很正常,因為我本來就是爛逼一個,的確不值錢。但是狗啊、豬啊,應該不會嫌棄我的。我可以在妓院表演跟狗或是跟豬交配啊,肯定有人付費看這類表演的。”

“你倒挺會想的。”老中醫鄙夷的說。

“兒媳很擅長把價值最大化哦。”葉蓉說的沒錯,她在陸氏集團任總經理期間,短短几年就實現利潤十倍增長,這還是新冠疫情下的幾年,使陸氏集團躋身世界一流財團,妥妥的商界精英。

“以我對老鴇的瞭解,你自漲身價,她不會放過你的。”老中醫說道。

“公公真是對老鴇太瞭解了。那個老鴇冷笑了一陣子,說她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人能跟狗或豬性交,除非親眼所見。我生怕她要我跟豬交配,趕緊對她說,我已經嫁給山寨的一條狗了,我可以當著她的面,跟我的狗老公交配一次。”

“山賊老大立即牽來我那狗老公。狗老公已經幹過我了,一切都輕車熟路了,很順利的把狗肉棒插進我的騷逼裡。狗很有靈性,預感到我要離開了,幹得特別狠,插得特別深,我也很配合,張大雙腿擺好姿勢,任它姦淫。我告訴自己,我是狗的妻子,我的一切應該由它來決定,它有權在賣掉我之前,再狠狠幹我一次。”

“狗肉棒不停在我陰道里穿梭,我的淫水也越來越多,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沒多久就來了高潮。在淫水的潤滑下,狗肉棒插得更深了,隨著幾聲犬吠,它的肉棒穿過了我的宮頸,刺到我子宮裡來了。我接連跟我的狗老公親吻,還說著許多正常夫妻即將離別時的情話,我看到許多圍觀的山賊都打了手槍,精液射到我的臉上和身上。”

“等我的狗老公把它的狗精射入我的子宮後,我也徹底癱軟下來了。狗老公被他們牽走時,我還留了淚。很快,老鴇和山賊老大談妥了我的價錢,還約定山賊們隨時可以過來嫖我,不得收費。若是山賊們嫖別的妓女,也不收費,用我賣淫個人所得相抵。成交後,老鴇就開車把我帶回來了。”

“到了村子,我先拿到我的手機,然後向老鴇付了十倍價錢,她眉開眼笑的自己回去了。至於以後她怎麼跟山賊打交道,自然就是她的事了。我獲得自由後就趕緊回公公你這裡了,免得公公為我擔心。”

“我擔什麼心!你這賤貨不但不要臉,現在連逼也不要了。”老中醫踢了葉蓉的陰部一下。

“哎喲,公公,您腳上勁好大呀。”葉蓉捂著自己的陰部,疼得直哆嗦,“兒媳,兒媳臉可以不要,但這小賤逼還是要的。我還想治好不孕症,懷上公公的種呢。”

“哼,我的草藥靈得很。雖然你前後只用了六天藥,但用藥量也大,被內射的次數也多,受精量巨大,說不定已經懷上了。我來測孕試試。”老中醫一邊說一邊把手按在葉蓉的手腕上。

葉蓉很驚奇的看著老中醫給自己把脈,祖國的

傳統醫學真是神奇,不用照B超,不用驗孕棒,就能摸出僅幾天的胎兒(現實中不可能,但文字控大叔實在編不下去了,各位看官權當筆者無能吧)。

“賤逼!你已經懷上了!”老中醫叫道。

“啊,真的?”

“喜脈是不會錯的!我的草藥在海量精液的驅動下,充分發揮了藥力,大大提高了你懷孕的機率。哼,也不知道你懷的是哪個男人的野種!”

“我只希望是公公您的。”葉蓉一臉真誠,她說的也是真心話。

“這幾天內射過你的人實在太多了,也可能是村民的,或者是嫖客的、山賊的。”老中醫擺了擺手。

“公公,兒媳知道這幾天內射我的男人多,但是,我還是希望是公公的種。”葉蓉狡黠的一笑。

“也許你懷的是狗或是豬呢。”

“那我更要生下來了!”葉蓉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還是順著老中醫的話說,“要是我生下來的是狗,那我就回山寨去,繼續給那條老狗做狗妻子;要是我生下來的是豬,那我就去給那三個小弟做性奴,那頭公豬是三個小弟飼養的嘛。若是我生下的是人,那就一定是公公的種。”

“男孩長大就送回來給我做孫子,女孩嘛,跟你去賣淫吧。”老中醫哼了一聲,“要是女孩,跟著你這種賤婦也不會乾淨。”

“公公重男輕女哦,我覺得女孩更要送回來。公公不想操親孫女嗎?實際上是您的親女兒哦,肯定比我漂亮,比我更騷。公公,給自己的親女兒開苞,親手破處,然後把親女兒的肚子搞大,如何?”

老中醫猛嚥了口水,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白天叫您爺爺,給您洗衣做飯、鋪床疊被,伺候您的日常起居,晚上陪您睡覺,一邊叫您爸爸,一邊給您口交,讓您內射,您想花錢了就把她送到後山妓院賣幾天淫,如何?”

老中醫呼吸急促起來,肉棒不知不覺又翹了起來。

“您放心,我也回來跟女兒一起伺候您的,讓您玩個母女雙飛。”葉蓉摸了摸老中醫的肉棒,感覺硬度還可以,“公公,我們就這麼說定啦。您再打我一炮,我就回城裡生下您的種。我的逼太髒太臭了,您先幫我清理一下吧。”

“你這個不要臉的爛逼!”

“哎!兒媳就是個不要臉的爛逼!”葉蓉淫笑起來。她相信,老中醫已經聽懂了這個“清理”的意思。

接下來,老中醫完全成了野獸,他把葉蓉綁在診所的婦科檢查椅上,雙腿張開固定住,充分展示他熟悉女性生殖器的婦產科醫生的專業。他先是將黃鱔、蟋蟀、蟑螂之類的動物塞進葉蓉的陰道,折騰得葉蓉淫水直流,接著又將玉米棒、黃瓜等物反覆在葉蓉陰道里抽插,捅得葉蓉哇哇大叫,高潮不斷;最後將黃豆、芋頭之類塞進去,將這些蔬菜搗爛在葉蓉的陰道里。葉蓉又痛又爽,一會兒哭喊,一會兒呻吟,搞不清她是爽還是痛。

老中醫整整折磨了葉蓉一天,到了晚上,葉蓉的逼裡已經一片狼藉。而老中醫也乏了,從水池裡找到刷鍋底的鋼絲球,塞到葉蓉陰道里一陣猛刷,疼得葉蓉哭爹喊娘。其實葉蓉也知道,自己的陰道實在太髒了,不這麼做根本洗不乾淨,只能咬著牙忍受著。老中醫刷了一會兒,又用一根勺子插進去猛掏,掏出許多殘渣,最後灌了一整瓶醫用酒精,算是徹底消毒了。葉蓉在一陣陣劇痛中再次

昏厥過去。

當葉蓉再次醒來時,她已經美美的睡了一覺了,體力得到了完全恢復。她如數支付了老中醫的診金,還陪老中醫又打了個晨炮,然後打發老中醫去後山妓院,跟老鴇一起研究如何應對山賊。實際上,她是故意支開老中醫的。她已經確認老中醫的草藥可以有效醫治不孕症。這可是天大的商機!

趁著老中醫不在,葉蓉偷偷帶走了一些草藥。幾個月後,葉蓉用自己全部個人積蓄在華北地區建了一家個人獨資製藥廠,專門生產這種草藥。剛一進入市場就引起巨大轟動,獲得藥品專利,給廣大受到不孕症困擾的家庭帶來了福音。人們感激她,送來許多錦旗,稱她為“送子觀音”;她的製藥廠及整個銷售渠道給當地創造了成千上萬的就業崗位,為當地的脫貧工作做出了重要貢獻,政府重視她,公開表彰她為“最美企業家”;她沒有憑藉良好的社會地位攫取廉價工廠用地,不炒房價,不割韭菜,堅持依法納稅,藥品價格低廉,尤其面向山區貧困地帶免費供藥,向困難家庭和希望工程捐款捐物,廣受社會好評。

在獲得一系列榮譽的同時,葉蓉暗中生下一女。她藉口忙於製藥廠的工作,一直在華北工作,沒有與總部位於華南的陸氏集團以及陸家發生過接觸,生下私生女的事,誰也不知道。

葉蓉給自己生下的私生女取名葉慕歌,也就是野母狗的諧音。因為不知其父是誰,是個野種,所以頭一個字就是野,恰巧自己就姓葉;期間葉蓉被狗輪姦過,像條母狗,而且不孕症的治癒也有群六條公狗的功勞,故取母狗的諧言叫慕歌。(作者文字控大叔家鄉方言中,六逼和操逼是一個意思)

葉慕歌被送進一家高端孤兒院撫養。實際上,這家孤兒院是葉蓉無償贊助的,只不過以製藥廠旗下一個廣告公司的名義,通過當地政府下屬的社會福利機構建成。葉蓉推薦了一批孤兒讓他們收養,其中就包括葉慕歌。葉蓉不願讓無辜的陸歸撫養不屬於他的孩子。自己淫蕩造成的後果只能自己承擔,陸歸什麼都沒有做錯,他是受害者,不能讓他戴綠帽子的同時,再替不知哪個野男人養女兒,更不能讓這個野種成為陸歸集團的繼承人。葉蓉已經想好了,雖然已經治好了不孕症,但子宮浸泡過的精液實在太多太雜,不適合給陸家生育繼承人。葉蓉物色幾個長相絕美、聰慧體貼,智商情商具高的高學歷年輕女孩。她會製造一次意外,讓陸歸跟那幾個年輕女孩發生關係,生下私生子。自己會裝做不知道。就算陸歸讓那些女孩子上位代取自己,自己可以坦然離開,因為自己有著良好的商業人脈,特別是這家屬於自己完全控股的製藥廠,業內毫無競爭對手,一輩子生活無憂。

葉慕歌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但她並沒有見過葉蓉,葉蓉一直避免與她見面。葉慕歌的生活與其他孩子無異,只是一直沒有被領養。很快,葉慕歌就到了情竇初開、身體發育的年齡了。關於葉慕歌的故事,我們以後再說吧。葉蓉的故事,我們就告一段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