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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聽說了嗎?」

「什麼?」

「就是那個林曉蝶,公司裡在傳的關於她的流言。」

「曉蝶?說起來,她快有一個星期沒來公司上班了。發生什麼事了?」

「嘿嘿,據說她好像是傍上了什麼大老闆,給人當了小三,有錢當然不會再上班了。同事群裡都快傳瘋了,你不知道?」

「不可能的吧……曉蝶姐人挺好的呀……」

「呃,這倒也是,那傢伙好歹是個高材生,人美聲甜氣質好,真要有這心思,在大學找個帥氣多金的公子哥多好。那人表面看上去還挺和氣,裡子裡心氣不曉得有多高,怎麼可能會棄暗……咳,自甘墮落?」

「啊這……」

「說起來,她和你關係挺不錯的吧,這段時間有聯繫過你嗎?」

「我也不知道,從她沒上班那天起我就沒收到過她的消息了。」

「哎呀,這就有些不太對勁了……要不,咱看看她的身份檔案?」

「這不好吧,公司不是有規定不得濫用職權……」

「好了好了,那些東西寫在紙上,看看就完了,你難道不好奇林曉蝶是個什麼情況?」

「……」

「咦?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她的檔案被歸入奴籍了?」

「什麼!」

「這怕不是傍上大款,是得罪了哪位大佬吧。公奴,這是給賣到哪家公司了,讓我看看……」

「你們在幹什麼!」

「噫,主管!我們不是,是曉蝶……」

「好了!無關的事情少打聽,免得自己遭罪。」

「明白,主管。」

「……」

「安生的日子可不好過。唉,我們這種小人物,還不是任由上面人擺弄?林曉蝶的事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就好了,別亂傳,也別想著多管閒事。你們也不想落得和她一個下場吧?」

「……」

……

時間回到一週前。

林曉蝶自昏迷中醒來。

深沉的迷夢纏繞她的意識,印象中的不是什麼甜美的夢境,夢的內容模糊在清醒過來的過程中,她只記得像是平淡的生活驟然被打破般,只留下驚慌、無助、恐懼、痛苦的情緒纏繞於身。林曉蝶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彷彿在長久窒息後呼吸到第一口新鮮的空氣,又像是自水底上浮終於抵達水面,頂著昏沉的大腦,林曉蝶再次感受到五感傳遞而來的信息。可惜的是,那並非如同沙漠甘霖般足以撫慰噩夢折磨的感覺,而是又一重的地獄。

更真實、更絕望,無從逃脫,無從掙扎,只能一點點,一點點為之捕獲,然後沉淪墮落的,冰冷編織的機械流程。

彷彿飄於空中,夠不著實處,僅僅只有冰冷觸感支撐身體,這種虛無的不真實感讓她懷疑自己是否仍舊處於睡夢中,急劇復甦的知覺則對此加以否認。理性尚未接管身體,而直覺已意識到不妥。即便自稱高級生物,人類依舊擺脫不了動物的本能,有時這能幫助我們逃過一劫,有時則僅僅只是徒勞無功。恐懼推動那矇昧的靈智,促使身體自發掙扎著試圖擺脫眼下的困境。腎上腺素快速分泌,手腳掙扎著試圖恢復自由,壓抑的呻吟聲自喉嚨深處吐出,透出一種深沉的無力感,無意義宣洩著原始的情緒。而這一切,一切的努力,也只能讓貨架發出輕微的搖晃,甚至連金屬固定不良晃動後發出的些微吱呀聲也聽不見,可見其牢固可靠。

終於,意識浮出水面,接管了這具年輕的、鮮嫩可口的、疲憊無助的氣

體。

或許,意識的本人會更希望繼續沉浸於先前的迷夢中也說不定?

『我……在哪兒?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雖是噩夢,卻也留不下太多痕跡,如今已如雲煙般飄散而去,意識模糊時本能的行動與感受尚且停留,模糊的意識終於清醒過來,林曉蝶停下了動作,嘗試回憶起記憶中的最後一幕。

『下班……好累,但可以休息了,開心……回家,麵包車,蒙面人,難聞的氣味,毛巾,好暈,然後就睡過去了……綁,綁架?』這段記憶並非是線性敘事條理分明,而是如同泡泡般由一個個詞語分散著象徵表示。林曉蝶努力串接記憶,梳理邏輯,將氣泡也匯聚在一起。泡泡變得愈加龐大大,最後轟然炸裂,將綁架這一恐怖的概念印入林曉蝶的思維中。

『不行,要冷靜,冷靜下來,林曉蝶,不能慌張,先,先觀察下外面的情況。』

在心中努力安慰著自己,林曉蝶忽略自己身體傳遞而來的異樣,小心翼翼微微睜開眼睛,眯著眼觀察自身的處境。

……

單從林曉蝶的視角來看,難以窺見全貌,因此我們可以從第三者的角度看看她所處的環境。

這是一間工廠,一間有合規證書、正當原料來源的工廠,先銳的設備、整潔的環境、合理的運營,如果不是工廠生產的產品過於……奇妙至難以描述,即便開放參觀,也只會得到讚歎吧?

工廠的佔地面積並不算大,生產,或者說檢測需要的空間不算太多,原料過於稀有導致生產本身時斷時續,也因此只有區區一條流水線。畢竟這只是龐大利益鏈條當中的一環而已,唯有不斷追蹤,才能找到掩埋於其中的更深層真相。

而就在今日,隨著新一批原料的到來,沉寂的機器再一次啟動。勤勞的員工們將一具具女體認真拘束在貨架上,然後掛在傳送帶上有序運輸,通過一條長廊,抵達下一個環節。

貨架的最頂端是一個掛鉤,倒T 型的主體金屬框架結構延伸出多道稍細的金屬環。林曉蝶引以為傲的長直黑髮束成一道,自主杆中間的空洞穿出,雙眼沒有受到任何限制,微微張開閃動細碎光彩,僅在中間有一個空洞的實心口球將她的小嘴撐大至近乎極限,而林曉蝶無暇顧及這一事實,下頜痠痛的感覺此刻也只能勉強忍受,積累的香津自嘴角滴落,兩側延伸而出固定在主杆的金屬支架足以讓任何取下口球的念頭煙消雲散。項圈桎梏脖頸讓林曉蝶難以左右移動腦袋,只能平視前方與她有相同處境的另一個倒黴蛋。

林曉蝶的雙手伸直繞到背後,呈現出一個完美的V 字型,主杆後側的金屬環牢牢在大臂根部、肘部上下、手腕處固定鎖死,她除了握緊伸張拳頭外什麼也幹不了。軀幹自然也逃不了束縛,兩條黑色皮帶在她的酥胸上下牢牢紮緊,將一對白兔勒的愈加挺拔。除此以外,稍細些的皮帶繞過下體暴露的兩穴,托住雪白細膩的翹臀,在腰部交匯固定,為這副不著寸縷的軀體加以點綴。

至於雙腿則被以180 °掰開,由數道金屬環固定於倒T 的下端,好在林曉蝶自幼習練芭蕾,身體鍛煉出良好的柔韌性,否則,怕是在剛開始固定的時候便得硬生生疼醒。小腿自然垂下沒有其它的束縛,倒不如說,即便不加束縛,置於貨架上的女體也不會有絲

毫反抗的能力。

嚴格來說,整體的拘束並不算過於嚴密,甚至留給了林曉蝶很大的活動空間,然而林曉蝶在掙扎了幾下後,不得不承認,沒有其它幫助,想靠自己逃脫只是痴心妄想。這種制式的貨架簡易而不失實用性的設計,以及對物料的節省讓她聯想到了一種不太好的可能性,而在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的時候,她便強行將其壓下。

『不行,不能放棄,一定,一定會有逃出去的機會的,我絕對不能放棄。』

林曉蝶在心中如此為自己打氣。

每具貨架之間間隔約莫有10米,長廊彎曲盤疊也不知其長度,偶爾傳送帶還會停頓上片刻,時間一點點走過,林曉蝶的內心從未如此煎熬,暗淡的光線毫無變化,間或有女性啜泣呻吟的聲音傳來,這讓她心情愈加滴落。

不知過了多久,再度轉折後光線驟然亮起,激得林曉蝶眯起眼睛,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以及面對未知的迷茫無助的恐懼交織於心中升起。

『終於到我了嗎?那就讓我看看,究竟會是什麼情況吧。』懷揣異樣的情緒,林曉蝶步入地獄。

……

「王哥,這妞正點啊~ 」

無論是話語的內容還是聲音,都顯得年輕而輕佻,一個年輕人坐在電腦前,不知在忙碌些什麼。忽然,他抬起頭,打量玻璃對側的情況,有些興奮的說。

「啥情況?這地方美女多了去了,怎麼這麼大驚小怪?」

被稱為王哥的稍年長些的個體忙完手頭的事情,抽出閒暇懶散回應。

「這妞兒證件照都美的冒泡,真人還不得甩那些一般貨色幾條街去?王哥你看!」

「嘖……確實不錯,可要我看這種水平要是沒有其它特色怕還夠不著S 級的水準。」

王哥回過頭,眼睛一亮,根據職業習慣點評著。

「誒,要求這麼高的嗎?我從入職以來還沒見過符合玩具要求的奴隸呢。」

「正常,如果本身沒有什麼特色,又或者符合某位大客戶的預定條件,想作為玩具培養要求的標準就太苛刻了。你是沒見過,當初那個S 級的,那身段,那騷氣,實在是太~ 」

隔著玻璃,林曉蝶無法聽清二人的對話,唯有視線直直落在她的胴體上。身體體溫驟然上升,即便明白毫無意義,她還是努力扭動著四肢試圖遮擋隱秘部位。

頭髮束至身後,讓遮擋面部自欺欺人的想法都無法實現,從未暴露在異性面前的處子之身被看了個精光,灼熱毫無掩飾的貪婪掃視探索每一寸肌膚,另一人彷彿審視物品的眼神更讓林曉蝶無所適從。並未在最開始落入最壞的境地,這勉強給了林曉蝶一絲慰藉,然而僅僅只是目視便如此難以忍受,林曉蝶不敢想象未來落入更糟糕境地後自己的模樣。

傳送帶緩緩停下,林曉蝶被運至一個玻璃隔間當中。玻璃門無聲劃過關閉,數支如同針管放大數倍後的物體自預留的孔洞中探出,調整角度後噴射出高壓水流沖洗林曉蝶的軀體。水柱激射而出,打在林曉蝶身體各處,濺射成朵朵水花,隔間中霎時間水霧瀰漫。水流清洗的位置十分刁鑽,兩股水流牢牢鎖死林曉蝶垂落的玉足,無論如何搖擺移動都不曾脫離靶心,另有一支水管位於林曉蝶身體下側,正對著蜜穴與菊穴的身體中線處,水流激烈衝擊著敏感的穴肉,硬生生撬開小陰唇之後的幽深穴道,自下

而上奮勇爭先,之後在重力的作用下裹挾一些其它液體和後來者碰撞、交匯、濺射、散落。這道水柱並不固定,有時還會以後庭作為目標。相較而言肛門要緊密許多,在衝擊下屹立不倒,隨著主人不規則的呼吸凌亂蠕動著,透出些許誘人的氣息。

除此以外,另有兩股水流針對林曉蝶胸前的一對白兔,它們就像是流連花叢的老手般,嫻熟挑撥林曉蝶的神經,擊打乳頭、按摩乳暈,又或是直接撥動乳房掀起一陣驚濤海浪。除此以外,林曉蝶的大腿、肚臍、腰際、腋下、玉手也逃不了清洗,偶爾甚至會有水流衝擊面部,順著口球上的孔洞灌進嘴中,嗆的她連聲咳嗽。

未經人事的林曉蝶那受得了這個?高壓水流打在身上可沒那麼溫柔,刺激的感覺雖不至於受傷,卻也有些疼痛,而那些調戲敏感部位的水柱就更加厲害,甚至還會調整力度,從粗暴的直擊到溫柔的撫弄,冰冷的水流帶不走林曉蝶逐漸升高的溫度,在這精心設計的清洗方案下,她的面上泛起不自然的紅暈,口中也斷斷續續呻吟著。

「唔,嗚嗚嗚(不可以),嗚嗚嗚嗚(下面不行),嗚啊(乳頭),嗯啊啊啊啊(變得好奇怪),嗯啊啊啊啊(身體好舒服),咿呀啊啊啊啊!」

高壓水流突然截斷,留下一具輕易淪陷沉浸於情慾中的軀體,氣喘吁吁著,不自然扭動著試圖索取更多。

傳送帶沒有慣著林曉蝶的意思,再度啟動,帶著她向下一個環節行去。

……

溫暖的感覺浸潤全身,林曉蝶努力忽略全身上下那種奇妙的感覺,有氣無力抬起頭,這同樣是一個玻璃隔間,而有所不同的是並沒有可以探出水管的孔洞,兩側擺放著不明用途的奇怪機器,對稱發出數道淡藍色光幕。

不明所以的機器無法勾起林曉蝶的好奇心,畢竟,掛在貨架上的她既沒有探尋的力氣,也沒有抵抗的能力,即便是對她抱有惡意又能如何?此刻林曉蝶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著,能夠找到機會逃出這個地獄。

「王哥,你說這玩意到底是個什麼原理,就幾片光居然能獲得這麼多東西?」

年輕人壓抑不住作者解說的慾望,不得不如此問道。

「你管這麼多幹嘛?高科技嘛,就算真說什麼原理,你又聽不懂。」王哥翻了個白眼,回答。

「就是這玩意兒怎麼在外面怎麼看不見呢?」

「高科技當然是有錢人才能用的上啊。一臺機器上億的價格,哪家醫院用的起?再說,要是這麼簡單就給你把問題找出來,醫院怎麼賺你錢?」

二人說到這裡,林曉蝶已從隔間當中移動出來,來到王哥面前的房間當中。

「唔……我看看哈,檢疫合格,綜合素質A ,沒有符合要求的預定,看來我沒猜錯,這女孩沒成為大人物玩具的命,也就是個高級用具的下場。」

「那些老爺眼光得有多高啊!」

「別想許多了,乖乖幹好手頭的事情吧,說不定,之後還有機會玩玩這美女呢。」

「好吧。」

老王調出激光刻印的模型,選定好位置,從電腦屏幕上顯示出的畫面來看,正是林曉蝶小腹上方,肚臍下的位置。

「A-357562,檢疫合格,A 級性奴。」

而對於林曉蝶來說,處境就沒那麼安逸了。身上的水跡在未知科技的影響下蒸發殆盡,而興奮也從身體上離去,理智

重新佔據高地,先前的清洗記憶猶新,這次的停留也不知會遭到怎樣對待,對未知的恐懼,以及無能為力的感覺再度盤桓於心,林曉蝶的身體不由得微微顫動,等待命運的審判。

驟然間,灼燒的疼痛於小腹降臨,雖然僅僅只有一瞬,無與倫比的痛苦便摧毀了所有的思緒,她發出一聲慘叫,兩行清淚奪眶而出。象徵奴隸的印記從此打在林曉蝶身上,並將伴隨她一生,即便成功逃跑,也不會有洗去的那一天。雖然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林曉蝶的心中莫名生出濃厚的哀傷情緒。事實上,從此刻起,她便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搞快點,還有幾個?搞完下班!」

「好耶!」

……

傳送帶繼續運行,這次沒過多久便抵達了目的地。由於良好的隔音性,對於玻璃後二人的交談,林曉蝶一無所知,更別說二人工作的內容了。雖然她對此十分想要了解,卻也同樣沒有相應的途徑。某種意義上,這種未知對她來說或許反而是個慰藉,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面對糟糕的境況,有時候清晰瞭解自己的處境並不是件好事,即便她已深陷其中,林曉蝶依舊有一絲逃避的念頭。沒有更惡劣的對待讓她鬆了口氣,而這過於正規的流程,以及充滿科技感的設備又讓她憂心於逃走的希望,深陷患得患失的雜亂思緒中,一隻明顯屬於男人的寬大手掌撫上她的小腹。

「嗚噫呀!」

鋼鐵固定的橡膠口球將驚叫扭曲的有些含混不清,驚嚇之下林曉蝶渾身一顫,下意識掙扎起來,口中的唾沫四下飛濺,滴落在男人的臉上。

男人身穿深藍色工裝,此時上面已有大大小小水跡乾涸留下的印記,雖然他或許已經習慣用具身上灑下的液體,可滴在臉上還是有些超出他的預料。搬運工小聲嘟囔罵了不知些什麼,袖子擦去臉上的汙跡,調整姿勢避免再遭受同樣的待遇,動作粗暴將林曉蝶從傳送帶上取下。

「嘿!」

搬運工顯然沒有聊天的慾望,對他來說能得到這份報酬豐厚又不算過度勞累的工作已很是幸運,而那些因為用具美麗生出調戲之心被辭退的前輩足以成為良好的榜樣,他可不希望失去這份工作,甚至因此人間蒸發。林曉蝶赤裸的胴體雖然很有吸引力,在這種情況下完全無法挑起他的慾望,男人手上一發力,將貨架橫置雙手提著主杆預留的把手離開。

這樣粗暴的對待可苦了林曉蝶。男人顯然沒有考慮到林曉蝶的承受力,發力時用力之大,林曉蝶升起一種反胃的噁心感覺,身體抗議著作出反應,要不是腹中空空,林曉蝶怕是得要吐出來。接下來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勉強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又被掛了起來。

到了這時,簡單粗暴的體力工作就結束了,剩下的活計對男人來說同樣也是種享受。他手腳麻利的拉出兩條管道,其中一條頂端極細,看那大小長度正好可以穿過口球預留的縫隙,頂至食管處。男人將管道拉至林曉蝶眼前,不知生了什麼心思,有些惡趣味的在她面前擺了擺,見了這一架勢,林曉蝶有些昏沉的大腦運轉了幾圈,明瞭用途後眼神驚恐的想要扭頭躲避食管的插入。在嚴密的固定下,無論林曉蝶如何動作,無論是口球中間的空洞還是貨架本身都沒有絲毫的晃動。

見著林曉蝶

反應,男人這才滿意,也不再浪費時間,手中食管直接懟了進去。

「唔?唔!……咳咳咳……」

剛開始林曉蝶其實並沒有什麼難受的感覺,正當她疑惑的時候,食管抵達喉嚨,順著食道向下探。喉嚨進入異物後,本能促使著她下意識的嘔吐起來,可喉嚨如何能抵得過男人之力?等男人撒開手,固定食管退開時,林曉蝶已是翻著白眼,一副被玩環的模樣,小聲喘息著靠著固定支撐身體。

「這麼細就受不了?還是儘快習慣吧,不然以後有的你受了。」

男人調笑了句,也沒指望能得到回應,蹲下身繼續自己的工作。

這一回管道的末端就沒那麼溫柔了。橢圓的前端稍細,後半部分較粗,之後極為陡峭的收縮為細長的黑色柱狀,旁接一根設有精細閥門的細管,肛塞的最後放是扁狀的底座,中間同樣有一個小孔。

工人往肛塞上塗了些潤滑液,沾著粘稠液體的手在林曉蝶菊穴周遭順帶著轉了一圈,微涼黏滑的感覺讓林曉蝶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身體一顫的同時菊穴向內試圖收緊。

「放鬆點,別給我增加工作難度。」

「嗚嗚嗚?嗯~ 」

肛塞頂端輕易滑入林曉蝶後庭,此刻肛塞整體細長,最粗的部分直徑也不過2cm ,很快這根大概有林曉蝶手掌長度的肛塞便完全沒入她的菊穴中。底端貼近臀肉將旁邊擠得愈加豐滿,這一幕差點看呆了本應熟視無睹的工人。

「嘿,磨蹭什麼呢?還沒好嗎?」

一旁經過的人打斷了他的臆想。

「快了快了,馬上——」

男人回過神,繼續進行未完的工作。

「這也太考驗人了,怪不得……」

男人小聲嘟囔著什麼,手上也不停歇,將細管連接上預留的接口,在啟動機器後,頭也不回逃似的快步離開。

本來做好準備,咬牙忍受折磨的林曉蝶感覺與預料的稍有不同,肛塞的進入非常順利,並沒有痛苦的感覺,異物侵入後庭深入腸道,居然異常的給林曉蝶帶來一種微妙的快感,身體緊繃,感覺渾身都在發熱,身體本能的夾緊肛塞,這種興奮的感覺甚至讓她忽略了喉嚨的噁心難受的感覺。

伴隨著一聲轟鳴,機器啟動了。開啟後機器穩定的發出嗡鳴聲,泛著一絲粉色的液體順著管道灌進林曉蝶口中,那是用以補充能量,維持生命的葡萄糖溶液,冰涼的感覺通過食道,林曉蝶感覺精神一振,疲憊的身體彷彿也恢復了些許精力。

當然,正常的營養液可不會是這種顏色,其中還混雜了低濃度的媚藥,很快林曉蝶就能夠體會到它的威力。

與此同時,恢復精力後的林曉蝶察覺到身下氣流的聲音。

『怎麼回事,這是什麼聲音?難道……不要啊!』儘管心中如何的不情願,林曉蝶依舊無法阻止現實發生的一切,她想要用力擠出肛塞,可此時也已經來不及了。在充氣裝置的作用下,肛塞快速鼓起,直徑從2cm 向外擴張,3cm ,4cm ,5cm ……後庭表面的褶皺已經消失不見,腸壁緊緊貼合肛塞外壁,巨大的撕裂感讓林曉蝶忍不住想要痛叫出聲,先前微妙的快感早已消失殆盡,而愈加敏感的感官讓她不得不清晰體會這一切。

肛塞的擴張終於停下,可還沒等林曉蝶緩口氣,機器預設的程序再次啟動。

『這次又是什麼?不要,不要再繼續了

,求求你,我什麼都願意做,別再折磨我了。』內心的祈禱起不到絲毫的作用,更傳達不給虛無縹緲的對象,液體自肛塞頂端的小孔噴湧而出,以一種填滿身體的態勢逐漸滿溢。

『太,太多了,已經灌滿了啊,不要再繼續灌下去了,已經,受不了了…

…』平坦的小腹漸漸鼓起,如同孕婦顯懷的樣子,林曉蝶在這無比的痛苦下幾乎想要暈厥,卻在媚藥的作用下不得不保持神智清醒感受著這一切。

像是聽到了林曉蝶的心聲一般,液體的注入終於停止,這也讓林曉蝶鬆了口氣,可沒等多久,腹內傳來一陣絞痛,翻江倒海的感覺幾乎將理智沖垮。

巨量的液體觸發身體本能機制,身體想要將腹內的東西排出,又在肛塞阻撓之下失敗,異常的情況化作無與倫比的痛苦,催促主人對此作出反應。

就在這種情況之下,一種異樣的感覺在林曉蝶心底滋生,灌腸這種凌虐式的對待本應痛苦不堪,可莫名的林曉蝶感到一種奇妙的快感,身體緊繃著忍受排洩的慾望,大滴大滴的汗珠自肌膚滑落,繃緊的神經卻被另一種感觸撥動著,林曉蝶的意識彷彿脫離身體,思緒飄飛著胡亂發散。

『為什麼,明明應該很痛才對,不,就是好痛,可為什麼感覺有些舒服?不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才對。莫非,我真是個本性淫亂的女孩?』林曉蝶當然不知道這並非完全是自身的因素,其中還有低濃度媚藥在作怪,不清楚這一點的她只能將原因推到自己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

機器工作的嗡鳴聲再次啟動,這次並非是灌入,而是抽取腸道內的液體。符合本能的動作讓林曉蝶放鬆著身體,繃緊的神經一瞬間鬆懈下來,痛苦快速剝離僅剩快感殘留,失衡的一瞬間身體彷彿輕了幾分,排洩的快感在此刻將她推上高潮的雲端。

『唔,好舒服……等等,明明根本沒有刺激敏感帶才對,為什麼我會高潮啊!

難道,不可能,這不是真的!』幾十秒鐘過去後,被衝昏的理智反應過來,林曉蝶不敢相信自己身體發出的反應,心中悲鳴著反駁現實的一切。

灌腸液被抽取一空,而緊隨其後的,是熟悉的液體注入感。

『等,等等,不行,至少讓我休息一會,不要啊啊啊啊!』夜,還很長。

……

一夜過去,伴隨著捲簾門拉開的聲音,一片漆黑中出現了一抹光亮,照亮倉庫內的淫靡景象。此時女性呻吟的聲音已漸不可聞,折騰一夜過後只剩下少量細微的有氣無力的呻吟聲,地表滿是水跡和乾涸後的痕跡,雌性荷爾蒙氣味混合著汗味、淫水酸澀氣味自密閉空間中噴湧而出,惹得開門之人直皺眉頭。

「這味也忒大了點吧。」

「我倒是挺喜歡。」

另一人沒有如同伴一樣捂住口鼻,而是面露陶醉之色用力深吸了一口,他的同伴翻了個白眼,也放下手,勉強忍受著進入倉庫內。

林曉蝶已記不清自己被反覆灌腸了多少次,灌腸液從渾濁的黃褐色逐漸變得清澈,時間似慢實快,迷迷糊糊中也不知有沒有睡著,身體依舊保持著興奮的狀態,而精神早已疲憊不堪,思緒有如生鏽的齒輪磕磕絆絆轉動著,難以作出有效思考。汗液生出又蒸發,皮膚表面翻出油膩的滑光,觸覺異樣敏銳,不斷加深這種渾噩狀態。

在最後一次灌腸的時候,機

器沒有再抽出液體,而是任由其留在林曉蝶腹中,疲憊,痠痛,睏倦,以及異樣的興奮敏感,配合著鼓脹感,折騰的她欲仙欲死,而與之同行的,還有她不願承認面對的異樣快感。

畢竟,她身下的一灘水跡,可絕不止唾液與汗水~ 「噫~ 」

「怎麼了?」

「這傢伙出水量好大,不想碰。」

「嘿,那咱倆換換,我最喜歡這種騷浪的小娘皮了。」

「注意點,可別真越了線,不然誰也保不住你。」

「曉得,我有分寸。」

束縛身體許久的拘束具終於鬆開,疲軟的雙足在失去支撐後跌入水跡中,撲騰了兩下不再動彈,男人一手托住林曉蝶屁股,另一隻手快速解開她身上的其它束縛。

「唔……」

重獲自由的林曉蝶雙眼無神目視前方,手臂下意識纏上身旁之人的身體,痠痛的下頜此時難以閉合,她轉過頭,看著面前的男人,有些迷糊的歪著頭,誘人婉轉的發情低吟聲像是在邀請交合繁衍。

「我去,這小婊子真是極品,這麼快就發騷了。」

男人用力嚥了口唾沫,喉嚨一陣滾動後平息,移過視線不敢再看。他解下依舊纏在身上的雙手,將其重新背至身後,少女不適的扭動身體,不滿的輕哼了一聲,無力的身體終究拗不過男人的意志,粗糙麻繩在林曉蝶纖腰上繞了幾圈,將鼓脹腹部勒成兩截,隨後打了個簡單的繩結,將林曉蝶的雙手綁在身後。雖然固定得並不算嚴實,對她來說也已經足夠。

男人在林曉蝶脖子上同樣打了個鬆垮的繩圈,牽著剩下的繩子向外走去,林曉蝶只得亦步亦趨拖著行屍走肉般的身體跟在男人身後,晃著一肚子的灌腸液走出倉庫。

……

「呼,終於弄上來了。」

男人試圖拂去額頭的汗珠,不料衣服上沾滿了不明的液體,反而弄得臉上愈加溼潤,嘗試一番無果之後男人也便放棄了這一舉動。

此時林曉蝶依舊沒有恢復意識,腳上被拷上腳銬,脖子處引出的牽繩連接至身後車廂的掛鉤上,而後庭的肛塞固定在牆上,將她擺成一副身體前傾,屁股高高翹起的誘人模樣。

車廂內尚且空蕩,只有幾具女體以同樣的姿勢安放在車廂內部,雖然地面尚且平穩,林曉蝶卻如喝醉酒般,必須不斷移動雙腿才能站穩,當然,哪怕僅僅依靠肛塞,也足以固定就是了。完美的玉足沾染上了灰塵,稀疏的毛髮掩不住溼潤的秘密花園粉嫩肉色像是在吸引人一探究竟般如海邊蚌殼一張一合,溢出透明的粘稠液體,匯聚後自陰毛向下緩緩滾落,搖晃片刻才不甘願打在地上,細膩的肌膚油光鋥亮,絲毫沒有減弱肉體的吸引力,反而更增一份禁忌之誘惑,豐滿雙乳如雪山傲然挺立沒有絲毫下垂跡象,伴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兩點鮮紅催人品嚐一二。而那天仙般美麗的面龐,此刻正仰起正對男人下身,碎髮散亂垂落,更增一份朦朧美感,雙眼迷茫著愈加顯現出神秘的誘惑,一顆實心口球堵住她的櫻桃小嘴,黑色皮帶更增一分凌虐美感,如同天上仙子跌落凡塵,既讓人想要憐愛一番,又激發進一步凌虐,摧殘這纖弱美麗的邪惡慾望。

男人茫然的任由本能驅使,雙手不自覺攀上林曉蝶酥胸,用力感受那一抹驚人的柔膩觸感,白嫩乳肉調皮自指縫溢出,兩粒小豆豆在掌心貼緊摩挲,佳人輕

聲配合著婉轉低吟,似是邀請進一步,更深層次的緊貼。

「小張,幹什麼呢?」

「啊,我,我沒有……」

「真不要命了?我說小張啊,幹這行得有點自制力,女人哪裡沒有,偏得在這裡拿命去玩?」

「不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唉,我說你啊,趕緊快出來,等活幹完我帶你去好好放鬆放鬆,年輕人得懂得釋放自己,可不能不分場合的發情……」

說著,不顧小張留念不捨的樣子,便將他拉出車廂,只留下剛被挑起性慾,又失去刺激後不滿淫叫的林曉蝶一人忍受淫慾的煎熬。

……

「嗚嗯……」

發生了……什麼?

搖搖晃晃的車廂中,林曉蝶恢復了一絲意識。

試著動了動雙手,繩結雖然簡單,卻足夠有效,想要解開沒有一定經驗或其它道具輔助絕無可能,地面搖晃著使得林曉蝶不得不隨之移動腳步,拖動鐵鏈發出陣陣嘩啦啦的聲響,一夜的興奮讓精神與肉體都無比疲憊,隱隱有些習慣灌腸液的存在,此刻腹部的滿漲反而幫助林曉蝶集中精力思考先前發生的一切。

『唔!怎麼會,我怎麼可能做出那樣……那種事情?太羞人了!』意識並不清醒,而記憶則模糊留存下來,一想到自己在陌生男人面前流露出的媚態,祈求快感的那副模樣,那種感覺讓她感到陌生,羞恥讓她不願承認這一切。

『不,不會的,我不是不知羞恥的蕩婦,一定,一定是之前灌進我肚子裡液體的問題!』林曉蝶不知道自己陰差陽錯的猜到問題的真相,車廂內隱隱傳來女性酥媚的呻吟聲,發情的氣息讓她也跟著紅了臉,身體本能進入狀態,一聲嚶嚀,下體溼潤著準備迎接物體進入。

『不行,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得逃出去,報警,警察一定能幫我!』強行將思維扭轉,不去思考這些問題,林曉蝶熬不住身體精神雙重層面的睏倦,身體由肛塞固定,雙腿輔助支撐著,進入了淺層次的睡眠狀態中。

……

模糊中感覺搖晃停止,脖子處陡然一鬆,隱約間還聽到有哭喊打罵的聲音傳來,林曉蝶踉蹌著跟隨繩索的牽引前進著。

『到了嗎?這裡是哪裡?』待到眼睛適應有些刺眼的光線後,林曉蝶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寬廣的大廳內,約莫有數十名女性與她同樣打扮,或惶恐不安,或強裝鎮定匯聚在一起,每三人脖子上的牽繩匯聚在一黑衣男子手上,她們的正前方一片空曠,黑衣男們保持著沉默像是在等待某人的到來。

「噠,噠,噠……」

腳步聲有些沉悶而不掩輕快,來人的心情似乎很是愉悅,大廳一側的走廊轉出一道黑影,在大廳的正前方站定。

來者面相很是年輕,俊秀的外表,嘴邊勾起一絲玩世不恭的嘲弄笑容,全套西裝一絲不苟,他身處手按了按黑禮帽,低下頭,將眼睛隱沒於陰影之中。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代號『倒影』,雖說不是諸位落入如今處境的罪魁禍首,也能算是其中之一。」

說到這,倒影沒管臺下的些許騷動,繼續道:「不管諸位先前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背景,普通人也好,誰家的千金小姐也罷,在這裡都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供人玩弄取樂的用具。

「在這裡社會上那些虛偽的道德準則統統都沒用了,你們需要做的就是拋棄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學會服從,學

習取樂人的方法,盡到身為一個奴隸的義務。

呵,也許你能從中的到超乎想象的快樂也說不定?」

他在說些什麼?

巨大的恐懼席捲林曉蝶的內心,最壞情況出現在面前,逃避已經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不得不接受自己即將淪落為奴隸的事實。

不可能的,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接受啊!

不顧林曉蝶心中的悲鳴,倒影語氣不變,慢悠悠的繼續道:「看來你們還有很多人沒辦法接受這種事情?既然如此,那便好好享受下我給你們準備的見面禮吧!」

話未說完,倒影抑制不住自己濃厚的惡意,語氣愈加戲謔。

好戲開場了。

……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各位的到來!」

倒影依舊是先前的裝束,臉上額外帶上一副覆蓋雙眼部位的面具,此刻站在一裝飾華麗的階梯大廳最前方,背後是一個略高出一截的舞臺。

「想必大家已經清楚,今天會所裡進了一批新的用具,可惜奴隸們似乎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該怎麼辦才好呢?」

臺上爆發出一陣鬨笑聲,各種汙言穢語亂糟糟的響了起來。

「媚藥一打,什麼貞潔烈女都得變成只會賣騷的蕩婦!」

「看老子大棒一捅,不得艹的小淫娃欲仙欲死?」

「哈哈,就你那針尖的大小,怕是人家都感覺不到!」

「皮鞭手銬麻繩,調教上幾天管教她們服服帖帖!」

……

客人們或是出主意,或是起鬨,互相之前調笑幾句,在聲音漸漸低下來以後,倒影才再度開口:「沒錯,對這些認不清情況的奴隸,只要好好調教就可以讓她們接受現實了。打破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用最真切的現實,鞭打、調教,以激烈快感來為母狗奴隸塑造全新的人格!」

說罷,倒影右手扶住禮帽,另一隻手輕拂胸口,彎腰行了一禮,道:「那麼,我就不再多說廢話,就請諸位盡情享受這場淫虐的狂歡派對!」

倒影轉身離開,身影隱沒於黑暗當中。禮堂燈光驟然一暗,隨後聚光燈打在舞臺上,不知何時臺上出現了幾個以各種淫靡方式拘束著的女性,其中之一正是林曉蝶。

林曉蝶此刻被一臺類似鍛鍊器材的東西牢牢拘束住。器械類似健身房中的龍門架,林曉蝶仰面躺著,雙手在手腕處被麻繩死死捆住吊至機器頂端,背部與地面分開一道縫隙,口枷撐開她的雙唇,口水拉成銀絲自嘴角滴落,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絲光亮。林曉蝶的雙眼沒有受到任何束縛,這讓她得以迅速明瞭自己的處境:近乎赤身裸體,以一副淫蕩的狼狽姿態被眾人圍觀,女性最為隱私的部位毫無遮掩被看了個精光,灼熱視線彷彿化為實質,不斷戳刺渾身的肌膚,林曉蝶剋制不住自己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呻吟,眼角泛起一絲淚花,快感、羞恥感,強烈的刺激讓大腦近乎過載,身體驀的一軟,身後重物驟然下降了一截,彈簧發出一聲輕響,兩根粗大的假陽具抵住下體,小穴與後庭感受到了更為真實的觸感,這才讓她回過神來,再次奮力下壓腳腕試圖恢復原來的姿勢。

原來林曉蝶腳腕處同樣連著繩子,繩索通向林曉蝶背後,匯成一股連接著龍門架中的負重金屬塊,金屬塊下方還有彈簧增大拉力,一旦林曉蝶承受不住力量,任由重物落下,通過機括連鎖的炮機也會靠近林曉蝶,屆

時對準位置的兩根假陽具也會直接插入,奪走她珍貴的處女之身。道道皮帶固定身體,躲避已成妄想,即便硬撐也只能拖延一點時間,林曉蝶依舊逼迫自己分開的雙腿用力苦苦支撐。

這是噩夢嗎?如果是噩夢,為什麼會如此真實?如果真是噩夢的話,就請快讓我醒過來吧。

林曉蝶嬌弱的身體顯然無法長期支撐這種消耗,最開始她保持著高度的緊繃,體力在這種情況下損失愈加快速,很快她便再也無法保持這種狀態,先前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來,精神進入一種恍惚的狀態。

視線變得模糊,林曉蝶抬起頭,目視前方,周遭逐漸模糊,將視線中心兩根碩大猙獰的假陽具愈加凸顯。粉紅的色澤是少女代表性的顏色,可在這種情況下其意義似乎偏向與純潔相反的方向,上方對準小穴的假陽具被刻意塑造得極為真實,連龜頭中心的小孔、其下連接的片肉都製作的栩栩如生,凹陷後粗長的一段甚至特意處理了漸變色,其上不知為何顯得溼漉漉,這粗大猙獰的巨物如今正緩緩靠近林曉蝶;而下方的那根同樣沾染著不少的液體,液珠匯聚在重力作用下拉長,晃晃悠悠不肯滴落。假陽具被遮掩住大部,顯現在林曉蝶眼中的是佈滿凸起的外表形狀。

所以,會是這兩根東西奪走我的處女嗎?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這可不是我的願望啊!被冰冷的機械破處……這種事情,不要啊!

恍惚中,少女悲鳴著,那樣的心聲無法傳達給任何人,只有她身旁與她有同樣處境的女孩才能夠理解一二,至於圍觀的眾人,絕不會對少女存在絲毫憐憫的情緒,看著林曉蝶徒勞掙扎表露出的無助媚態,人們已經興奮起來,小聲竊竊私語著,甚至有忍不住的觀眾,直接拉過陪侍的奴隸或是女伴按在身下發洩獸慾。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已經過去一個世紀般,林曉蝶模糊感覺到假陽具曾多次靠近下體,在洞口留戀徘徊,偶爾猶豫著推開大門,又畏縮著退回。最近的一次,對準小穴的那根龜頭已經進入小穴之中,直到那時林曉蝶才恢復清醒,應激式的再次將重物抬高。

多次的進入磨蹭挑起林曉蝶的性慾,而她不知道的是,假陽具上塗抹的除了潤滑液以外,還有高濃度的媚藥,身體像是處於蒸籠中一樣,皮膚化為異樣的粉嫩色澤,大量汗水分泌而出,將麻繩沾染打溼,使之愈加收緊,捆綁的痛感化作強烈快感,狂亂性慾迷失理智,此時林曉蝶只是遵從先前的慣性依舊苦苦支撐罷了。

你還能支撐多久?

就算還可以堅持,又有什麼用呢?

與其痛苦的忍耐性慾煎熬,揮霍體力勉強自己,為何不順從呢?

順從快感,順從性慾,順從慾望,順從觀眾,順從自己,放棄掙扎,沉淪於至高的快樂之中,這樣不好嗎?

是啊,為什麼不這麼做呢?

「嗯啊啊啊啊!」

明明應該是痛苦的嘶吼,其中卻透著莫名的愉悅,雌獸般胡亂喊叫著宣洩慾望,身旁的女人忍受不住,選擇放棄。

林曉蝶腦內緊繃的弦霎時間斷了開來,雙腿高高抬起,任由重物落下,兩根粗大巨物終於貫穿而入,毫無遲滯突破了微小的阻礙,難以言喻的快感、充實感淹沒那微不足道的痛苦,將林曉蝶推上極樂之巔。

「唔哦哦哦哦(去了啊啊啊)!」

像是觸發了什

麼機制,在重物砸落至底部,兩根假陽具完全進入小穴後庭的時候,假陽具快速震動抽插起來,如同打樁一樣帶起殘影與飛濺的淫水,潮吹噴出的液體被堵在小穴中難以流出,只能隨著抽插四下揮灑,快速的摩擦打出乳白色泡沫,抹在粉嫩小穴與菊穴附近,穴壁近乎痙攣式的蠕動,死死夾住巨棒,每一次離開與進入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無與倫比的快感摧毀林曉蝶最後一絲理智,身體在媚藥作用下變得超級敏感,長久飢渴後得到滿足,即便先前只是處女,這次洩身依舊持續了近一分鐘才結束。

簡單的一次高潮完全無法滿足沸騰的性慾,連鎖反應之下所有女孩都放棄了掙扎,沉淪於快感之中,高潮喜悅近乎哭泣的痴狂母獸叫聲連綿響起,飛濺的各種液體灑落在地面,濺起愈加細微的水珠,性慾的氣味揮發飄散,將氣氛推至一個又一個頂峰。

「今天會所內所有的女性皆可隨意享用,諸位,不必拘束,盡情釋放吧!」

黑衣男們牽出了更多的性奴,觀眾席上轟然炸開,人群湧入舞臺,男人們將林曉蝶團團圍住,七手八腳從拘束臺上解下,炮機哐當哐當於空處抽插震動,林曉蝶迷失在情慾之中,雙眼迷濛臉上露出痴痴的笑意,不顧深深繩痕的刺痛,手臂如若無骨般纏上男人漆黑粗大的陽具,無師自通擼動著,柔荑帶給強烈的刺激,本就因淫靡演出高高勃起的巨根差點忍不住直接噴射出來。雙手處於繁忙之中,林曉蝶的小嘴也沒閒著,一名男子早已脫下褲子,將胯下巨根直接懟進她的口中,茂盛的體毛捂住林曉蝶的臉,腥臭的體味汙染她呼吸的空氣,卻好似沒有給她帶來半分不是,她表情愈加陶醉,主動為男人深喉口交。不斷翕動的小穴被人粗暴扒開,柔軟溫暖的感覺帶給林曉蝶全新的體驗,處女小穴貪婪的緊緊吸住男人的大雞巴,試圖撰取更多快感。尚未閉合的後庭自然也不得閒,二穴同時中出,這讓林曉蝶變得更加狂亂,用力扭動纖細腰肢迎合抽插。來晚一步的眾人則將主意打在了其它部位,林曉蝶的雙乳在揉捏之下不斷變換著形狀,如今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佈滿了手印,兩粒乳頭遭受了重點對待,愈加充血變大,此時挺立的如葡萄般,鮮紅的色澤與粉嫩乳暈現出明顯的區分。身體離開地面,在各種刺激下被生生抬起,而意識完全不在乎其它亂七八糟的感受,只是沉淪於無盡的快感之中。

身體各個部位一刻也沒有空閒,始終處於高度的刺激之中,白濁的痕跡遍佈身軀,這場淫慾派對還將持續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