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JK女孩射精管理第2季
距離成為筱雨主人和天心姐的專屬奴隸,已經過去了很久了,距離上一次開鎖也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在此期間陳天翔一直都處於被上鎖,射精管理的狀態,並且還沒有獲得過幾次射精的許可。
過剩的性慾和一直以來都被二位主人挑逗著的奴性,一直都在刺激著陳天翔的理智,給陳天翔的日常生活帶來了一定的影響。
不過這個影響似乎也不全是負面的,比如,由於這一點的原因,陳天翔變得特別容易臉紅,以至於他原本就已經夠可愛的臉蛋時不時會出現兩朵紅雲,為他的“女性化”魅力增添了幾分嬌羞而青澀的可愛,使得他在男生和女生中都更受歡迎了。
對此,曾筱雨對陳天翔調侃道:“天翔,自從你開始帶鎖了以後變得越來越臉紅了呢,而且好像因為帶鎖了的緣故,你的新陳代謝變快了,以前肉肉的地方也瘦下去了,再加上著紅撲撲的小臉蛋,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嘻嘻。”
說完,曾筱雨用手捏著陳天翔的臉,肆無忌憚的搓弄著,好像陳天翔就是她的玩具一樣。
陳天翔也不抗拒,反而很享受這種肢體接觸。畢竟在禁慾期間,曾筱雨和陳天心都是通過遙控道具來刺激陳天翔,這種肢體上的接觸會變得非常少,讓陳天翔非常的渴望。
此時此刻,陳天翔一邊享受這曾筱雨的玩弄,一邊說道:“筱雨姐,我們學校也已經考完試,快要放暑假了,你和天心姐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把這個拿下來,我。我想要,我想要射。嗚!”
話說到一半,曾筱雨用手指按住了陳天翔的嘴唇,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曾筱雨湊到陳天翔的耳邊,輕聲地說道:“我親愛的天翔,你知道的,我和天心姐為你做了一套非常周密而詳細的安排,你可不可以擅打亂我們的計劃哦。不過嘛,今天不是發了暑假作業嗎?這裡面有幾套習題,待會兒天心姐回來幫我們輔導作業,我們在這裡可是準備了一點不錯的小項目哦,天翔你可以稍微期待一下,說不定我們一高興就給你獎勵了呢,嘻嘻。”
聽到有獎勵,陳天翔一下子就淡定不下來了,兩眼中釋放出了十分期待的光芒,甚至可以說是渴望了:“真。真的嗎?真的有好的項目可以讓我體驗嗎?筱雨姐,你可千萬別捉弄我,我現在可受不了捉弄,要是期待了半天,然後又什麼都沒有,我是真的會瘋掉的,所以,筱雨姐,你一定不要騙我,讓我白高興一場。”
看到這麼有趣的陳天翔,曾筱雨含笑回應道:“哎呀,放心啦,我和天心姐說過的話什麼時候沒有兌現過?而且你也說了,現在馬上就要放暑假了,白樺學院的暑假可是有整整兩個月呢,這兩個月的話,我們一定會好好地玩弄你,給你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美好回憶哦。”
沒錯,從今天開始,白樺學院實際上的暑假已經開始了,三天之後的家長會結束以後,白樺學院為期兩個月的暑假將正式開始,這也是曾筱雨和陳天翔所朝思暮想的。
曾筱雨已經在心裡開始盤算著如何好好的捉弄陳天翔,陳天翔也早就在自己的腦子裡幻想著在暑假的時候怎麼被筱雨主人和天心姐姐調教的景象,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當二人回到了家門口的時候,陳天翔接到了一個來自陳天心的電話,看到這個電話,曾筱雨問
了一句:“是天心姐打來的嗎?”
陳天翔點了點頭道:“是啊,不過天心姐前幾天就已經放假了,現在都已經過一段時間,我平時也是這個時間回家,她難道出去了嗎?”
不過陳天翔也沒多想什麼,便接通了電話道:“喂,姐姐,你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啊?我已經到家裡了,你直接開門吧。”
電話那一邊傳來了天心姐溫柔的聲音,她笑著抱怨道:“嘿嘿,傻瓜,你覺得我會不知道你現在已經差不多到家了嗎?我好歹是你姐姐好不好,要是在家就等你回來,不會打電話了。我現在在超市買東西,你先去筱雨家裡和她一起寫寫作業吧,我買好東西回家落一會兒就會去筱雨家裡輔導你們作業,好了就先這樣,我掛了。”
話一說完,還沒等陳天翔說話,陳天心就把電話給掛了。因為一直開著免提,所以曾筱雨也一直聽著,她也沒什麼意見:“可以吧,就讓你的筱雨主人暫時收留你這隻被姐姐遺棄的流浪狗吧,嘻嘻,先進來吧。”
對此,陳天翔首先感謝了筱雨主人的大恩大德,跟著筱雨主人進了玄關。這個時候,自然是狗狗要跪下,匍匐在筱雨主人的腳邊,為筱雨主人把玉足上的鞋子脫下來。
得到筱雨主人的命令,陳天翔先是遲疑了一下,不過也沒有猶豫多久,就趴在了筱雨主人的腳邊,為筱雨主人將玉足上的小皮鞋脫了下來。
筱雨主人的鞋襪還是有著一股非常清新的氣味,在陳天翔的記憶裡好像就從來沒有在筱雨主人的玉足上聞到過腳臭味。可以說,自己的姐姐陳天心如果一點時間沒有更換鞋襪,都會有一點點腳汗的味道,但是在筱雨主人的腳下只會有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足香,這著實令陳天翔有些費解。
畢竟陳天心也是說得上的美女,論顏值,陳天心由於年齡還有化妝的有優勢,那還是要比曾筱雨要高上幾分,所以說美女的腳都是香香甜甜的這一點是糊弄不過去的。
不過也沒事兒,反正是陳天翔他自己的主人,只要這種氣味可以讓自己痴迷,陳天翔並不介意味道是曾筱雨這種足香亦或是姐姐那種微微的汗味,反正都是他喜歡的。
“剛才你遲疑,是害怕我媽媽突然回來是吧,嘻嘻。嘛~,不過你也別擔心,我媽媽可是大忙人呢,就算是正常的五點下班,都得六點才能到家,況且她還經常要加班,不會這麼早回來的。”曾筱雨略帶微笑地說道。
陳天翔覺得自己的內心被看穿了,很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曾筱雨的媽媽名字叫齊容曼,是白桃市一家頂尖設計公司的設計總監,是一名兼具了美麗與能力的出色女性,也是當初陳天翔家中突遭變故之後,提供幫助最大的人,沒有之一。
對於齊容曼阿姨,陳天翔的姐姐陳天心一直將其作為奮鬥的目標,人生的榜樣,也正是如此,陳天心才會在大學中主要修習藝術類,為的就是在將來的某一天也可以成為一家公司的總設計師,成為自己心中最優秀的那一名女性。
被看穿了的陳天翔顯然有點尷尬,他站了起來,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說道:“筱雨姐,你怎麼老是能看穿我的想法啊,這讓我感覺一點隱私都沒有,很不自在的啊。”
“嘻嘻,畢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多多少少還是能猜到對方的想法的呀。而且,賤狗,你是不
是搞錯了什麼?跪下去的狗,沒有主人的命令是可以站起來的嗎?給我跪下去,你這個沒有一點用處的笨狗!”曾筱雨的語氣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透露著肅殺的寒氣。
這一下子就讓陳天翔腿軟了,他感覺到了自己做錯了事情,立刻就跪在了曾筱雨的面前,磕頭道歉道:“對。對不起,筱雨主人!賤狗一時得意忘形了,還請筱雨主人饒命!”
曾筱雨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陳天翔,一腳跨在了他的背上,坐了上去。然後就用手抓著他的頭髮,並對陳天翔警告道:“你這賤狗,我和天心姐都調教你這麼久了吧,怎麼就是一點點記性都不長,還是和最開始調教的時候一樣,和一隻笨狗一樣!我和天心姐都說過了,讓你當狗的時候就被當人,當人的時候,心裡也要記住,你是我們兩個腳下的一條狗,說了這麼多次了,總該明白了吧!”
被嚇得戰戰兢兢的陳天翔連忙回應道:“記住了,記住了,賤狗以後絕對不會忘記了,賤狗會把這句話刻在腦子裡,時刻銘記著筱雨主人和天心姐姐的教誨!”
聽到這句話以後,曾筱雨才放過了陳天翔,鬆開了抓著陳天翔頭髮的手。隨後,曾筱雨坐穩在了陳天翔的身體上,雙腿也跨在了陳天翔的肩膀上,命令道:“好了,既然天心姐讓我先寫會作業,那我們就先寫一會兒。賤狗,揹我回房間吧。”
得到了筱雨主人的命令,陳天翔絲毫不敢怠慢,立即回應道:“是的,筱雨主人。”
陳天翔揹著筱雨主人,艱難的爬向筱雨主人的房間。雖說筱雨主人的體重還算輕盈,但由於陳天翔自身身體條件的原因,還是略微有點艱難的。
爬行的路上經過了曾筱雨家的客廳,這裡與陳天翔家裡的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陳天翔家裡的陳設很簡單,雖然是相同戶型的兩間房屋,但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曾筱雨的家中無不展現出了家庭的溫馨,陳設也因為良好的家境,使得整體非常豪華。
相較之下,陳天翔的家中就顯得冷冷清清,讓陳天翔的心裡多多少少有點落差感。
作為陳天翔的青梅竹馬,曾筱雨自然很敏銳的洞察到了這一點,她輕輕撫摸著陳天翔的脖子,用臀部用力坐了坐陳天翔的後背:“誒!不要這麼垂頭喪氣的嘛,你現在可是有我和天心姐一起寵愛你,你還不高興?這可是多少男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打起精神,要不然我可生氣了!”
嘴上有點毒舌,但是陳天翔可以感覺到來自曾筱雨的關心,他打起了精,點了點頭對曾筱雨說:“嗯,是啊,我有筱雨主人,還有姐姐的疼愛,我現在非常的幸福!”
說著說著,陳天翔爬到了曾筱雨的房間門口,曾筱雨騎在陳天翔的背上打開了房間的門,然後臉上有點紅撲撲的說道:“在裡面別到處亂看,也別亂聞味道,要不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
警告了一下陳天翔以後,曾筱雨才准許陳天翔進入房間。
果然,和雖然長得像女孩,但實際上是個男孩子的陳天翔的房間不同,曾筱雨的房間非常可愛。主色調是淡藍色的檸檬黃,看起來清純可愛,搭配上一些別具一格的小裝飾,整個房間都給人一種非常清新的感覺,像極了曾筱雨本人。
不僅如此,在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這股幽香和曾筱雨的襪子,身
上的香味幾乎一模一樣,這讓陳天翔產生了生理層面的條件反射,一下子就硬起來了。
可能是因為之前曾筱雨的警告,讓陳天翔因為下面撐起了小帳篷,讓他的身體有點僵硬,想要掩飾。但也正是這樣,才露出了破綻,讓筱雨主人發現了。
筱雨主人從陳天翔的背上下來,看了看陳天翔的胯下,果然有點微微的凸起。這就讓她非常不高興了,立刻就一腳踩在了陳天翔的臉上,碾踩著那張可愛臉蛋:“好你個賤狗!亂聞我房間裡面的味道是吧!要不是貞操鎖,你是不是好像撐個大帳篷啊!把貞操鎖頂起來了,你是不是一天不犯賤就渾身難受啊!”
本來是想教訓陳天翔的,但曾筱雨直接用她的絲襪玉足去踩陳天翔的臉,完全就是反作用啊。這種與曾筱雨的絲襪玉足親密接觸的感覺,立刻就讓陳天翔從中取得了快感,下面的興奮指數也越來越高,雖然因為貞操鎖的束縛,大小已經到了極限,但不妨礙陳天翔的臉因為興奮的體溫升高,而變得一臉通紅。
這就讓曾筱雨更生氣了,合著我是要教訓你,你反倒享受的興奮起來了!我還要不要面子啊,所以說抖M就是麻煩!懲罰都不知道怎麼懲罰!
有些無語的曾筱雨也就只能不再去和陳天翔進行肢體接觸,將牆角的小圓桌放在了房間的中心位置,然後對陳天翔命令道:“賤狗,把那邊的兩個坐墊叼過來!”
聽到命令後,陳天翔老老實實地照做了。不過當陳天翔將兩個坐墊叼了過來,放在了小圓桌旁邊,準備坐在上面的時候,曾筱雨上來就是一腳,並罵道:“死賤狗!難道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地位嗎?另一個坐墊是個天心姐準備的,就你這樣的一條賤狗,給我老老實實地坐在地上!聽明白了沒有!”
陳天翔老老實實的點頭回應:“是的是的,對不起筱雨主人,我明白了!”
“這還差不多,去把作業拿出來吧,這個暑假作業好像還挺多的,先讓我看看吧。”
隨後,二人進入了學習的狀態,將自己的書包打開,拿出了一本又一本的練習題。
這些練習冊上都印製又白樺學院的校徽,顯然不是從外面買的練習。白樺學院作為白桃市內排行前列的私立高中,有一套自己獨特的教學體系,其中就是有大量的原創題目,伴隨市面上優秀的考試卷子的作業體系,培養了不少高分學生。
曾筱雨將練習和試卷看了一遍,對陳天翔說道:“作業還真不少啊,咱們學校的原創練習冊一共有7本,還有綜合大卷10套,雖然放在兩個月裡面分攤著寫並不多,但是想要在假期裡好好地玩弄你這賤狗的話,那就得提前寫完了呢,嘻嘻。”
聽到玩弄兩個字,陳天翔的心就會咯噔一下。畢竟他現在幾乎所有的快感都是從筱雨主人和姐姐那裡獲得的,可以說他現在已經對這種玩法上癮了,筱雨主人和姐姐只需要說上一句能夠讓勾起陳天翔遐想的話語,就可以讓他硬起來。
看見陳天翔臉紅的默默低下了頭,只需要又上來調侃道:“哎呀呀~,我只不過說了一句話而已,你就有感覺了?真不愧是天心姐呢,把你管理的這麼好,都這麼敏感了,看來我和天心姐今天一定會玩得很開心。”
這就讓陳天翔感覺更害羞了,臉都快要貼到小圓桌的桌面上了,紅彤彤的小
臉蛋都要冒蒸汽了。就這樣,曾筱雨還是不打算饒過陳天翔,一直往陳天翔身邊湊,還用手撫摸陳天翔的胯下調戲道:“這就要忍不住了呀,這可還帶著鎖呢!一直這樣硬著是不是很難受啊?你一定很想解開吧!但是不可以哦,小鑰匙只有我和天心姐有,沒有我們的允許,你連開鎖的權利都沒有,就好好忍耐著吧,你這個賤狗!”
陳天翔已經被調戲的大喘氣,先走汁也止不住的往外流,讓他的內褲都變得黏糊糊的。而就在這時,曾筱雨的手機響了,是陳天心打來的:“喂~,是天心姐嗎?啊~,你已經到了呀,好的,我現在就來開門。”
說完,曾筱雨走出了房間,臨走前還不忘說一句:“天心姐來了哦,做好心理準備,迎接我們的調教吧,嘻嘻。”
來到玄關處,曾筱雨打開家門便看到了一名身穿露臍T恤,牛仔熱褲,腰上繫著黑色腰帶,身材火辣的魅力女性。毫無疑問,這位便是陳天翔的姐姐陳天心。
“呦!筱雨,恭喜你啦,期末考試考完了,接下來就該放暑假了吧。怎麼樣啊?考試考的好不好啊?”陳天心帶著和煦的笑容,歡快的對曾筱雨問道。
曾筱雨的臉上則露出了苦笑:“應該還可以吧,不過沒有到最後一刻都不知道準確的成績,而且還有家長會要開呢,真是麻煩。”
在對話期間,陳天心左右看了看,沒發現自己的弟弟,便對曾筱雨問道:“怎麼?我弟弟呢?這傢伙知道我來了,應該會像一條小狗一樣著急的爬過來給我脫鞋的呀?怎麼沒看見他人呢?剛才我回家了,也沒看見他在家裡啊。”
“哦,關於這個,對不起啊天心姐,剛才天翔的反應過於有趣,所以我就忍不住語言羞辱,再隔著褲子用手調戲了一下他的小兄弟,沒想到弄得他現在興奮得趴在桌子上,動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嘻嘻。”曾筱雨尷尬的笑著說道。
聽到曾筱雨這樣說,陳天心踢掉自己腳上的高幫帆布鞋,摟著曾筱雨的肩膀笑著說:“哈哈哈哈哈,筱雨啊筱雨,你也是越來越有趣了,沒想到這樣都可以把阿翔弄成那個樣子,真是太有趣了。這樣看來不僅你的手法進步了,阿翔也變得更加敏感了呢。”
陳天心走進了曾筱雨的家中,向曾筱雨展示了一下自己腳上的襪子還有腰間的挎包:“你看,我這襪子醞釀了幾天了,一會那小賤狗一定會很喜歡的。還有這包裡我稍微帶了一點點道具,一會兒你可以用這些道具好好捉弄一下阿翔,相信他一定會更加迷戀你的。”
聽到陳天心說陳天翔會更加迷戀自己,曾筱雨的小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她害羞的說道:“天。天心姐,你都在說些什麼呢!什麼。什麼迷戀我,我只是想玩弄,調教一下那小賤狗而已,我。我才沒有什麼其他奇奇怪怪的想法,我不理你了!”
由於曾筱雨的反應過於有趣,陳天心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好啦好啦,我就不捉弄你了。對了,曼曼阿姨今天什麼時候回來,千萬不要我們調教賤狗的時候被曼曼阿姨撞見,要不然我們可就不好解釋了。”
曾筱雨還在害羞的揉著自己紅撲撲的臉頰,嘟著小嘴,有些抱怨地對陳天心說道:“媽媽往常都要七點半或者八點才回來,現在才五點,時間很充裕。”
說著,二人來
到了曾筱雨的房間門口。陳天心看著門,已經感覺到了裡面的情況,她微笑著一邊打開門,一邊說道:“嗯,很好,這樣我就放心了。那麼,我和筱雨的專屬奴隸,還不趕緊見過你的主人,對我們行禮!”
一切都在陳天心的意料之內,她以非常鄙夷的眼神看著已經跪在門前等候著的陳天翔,伸出她高貴的玉足,對其下達了命令。
曾筱雨看見這一幕,也不得不感嘆,自己和陳天心之間的經驗差距。雖然天心姐姐已經不再調教其他人,只專注於自己的弟弟陳天翔,但是依舊不會掩蓋曾經的經驗。
所以,曾筱雨也將腳伸到了陳天翔的面前,模仿著陳天心的樣子,用高冷鄙夷的眼神俯視著陳天翔,並說道:“卑微的賤狗!今天你的確還沒有向本小姐行禮呢,現在本小姐命令你,懷著一百二十分的虔誠,對著我的腳趾補上你的失禮!”
說完,陳天心對著曾筱雨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表示對其表現的讚揚。而曾筱雨微笑著對陳天心做了一個剪刀手,臉上非常的得意。
而在她們兩個腳下的陳天翔可就忙壞了,立刻爬到二人的腳邊,現是磕頭,然後就是親吻玉足,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熟練地讓人心疼。
尤其是親吻曾筱雨和陳天心的玉足的時候,陳天翔並不是簡單的親吻而已,而是每一根腳指頭都會細細親吻,並且聞一聞上面的味道,姿態非常卑賤。
這個樣子,讓有些得意的曾筱雨不禁嘲諷道:“真是一條天生的賤狗啊,這種請安的方式也就你這種賤狗想的出來,不過這也好,更能襯托的出本小姐和天心姐和你這條賤狗之間,在地位上的雲泥之別!速度快點!賤狗!”
仔細的親吻完了筱雨主人的十根腳指頭,請安完畢以後,陳天翔爬到了姐姐的腳邊。陳天心微笑的對陳天翔說道:“不用這麼緊張,放鬆一點,請完安以後我會打開你的貞操鎖,讓你好好的舒服一下,當然,作為交換,你要好好承受我們的玩弄哦。”
陳天翔沒有遲疑,立刻磕頭謝恩,隨後就湊過去親吻陳天心的白襪玉足。這雙襪子陳天翔從來沒見過,應該是新買的襪子。不過由於穿的時間不短,上面已經附著著濃郁的,陳天心的腳味,對於陳天翔來說非常的銷魂。
一邊吸著這迷人的味道,一邊為自己的姐姐親吻著白襪腳,難道還有比這更加令人興奮的嗎?不!沒有!一定沒有!
白襪腳上的襪子觸感非常順滑,一看就知道不是天心姐以前日常穿的劣質棉襪。陳天心看著在自己腳下痴迷著白襪腳的弟弟,頗為諷刺地說道:“阿拉啦~,估計你也發現了吧,你的嘴唇在我腳趾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一點,似乎是很喜歡這雙襪子吧。這雙襪子可是我特意從定製襪子店裡面買的高級貨,觸感一定很不錯,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和筱雨以後的襪子都從那家買。當然,多出來的費用,自然是從你的零花錢裡面扣,你說好不好啊,小賤狗。”
說完,陳天翔的頭頂上就傳來了一陣陣筱雨主人和自己姐姐的笑聲。雖然知道姐姐是在開玩笑,但是這種屈辱的感覺在他的心裡油然而生,令他更加興奮。
心理完畢以後,陳天翔依然保持著土下座的姿勢,不敢有半點逾越,等待著天心姐和筱雨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陳天心也不管自己
的弟弟怎樣,直接從陳天翔的後背踩了過去,跨過自己弟弟的身體,走到了小圓桌前的一個坐墊坐下,筱雨主人亦是如此。
當她們二人就做了以後,陳天心才說道:“把褲子的拉鍊拉開,狗雞巴露出來,做到這邊,我們要開始了。”
陳天翔得到了自己姐姐的命令以後,立刻照做。自從筱雨主人習慣調教以後,整體上的調教進入了第二階段,為了方便二位主人的調教,陳天翔穿上了可以拉開褲襠上拉鍊的褲子,以便在一些並不保險的場合,增加調教的隱蔽性。
所以,陳天翔現在拉開了褲襠上的拉鍊,略微脫下了內褲,將帶著貞操鎖,被束縛在小籠子裡面,興奮充血的下體露了出來。
然後以一個非常滑稽的姿勢,明明穿著褲子,但狗雞巴卻露在外面,還一搖一晃的向著二位主人爬過來。看到這個場景,陳天心和曾筱雨都在儘量憋著笑,不要讓這種滑稽的樣子破壞了自己現在全力保持的威嚴。
按照命令,陳天翔跪坐在了小圓桌的旁邊,並在陳天心和曾筱雨的指導下,做出了一個胯下向外拱的坐姿,將下體完全暴露在了二位主人的眼前。
“小賤狗,現在是開鎖時間,今天你是想讓姐姐我來開鎖呢?還是想讓你的筱雨主人開鎖呢?”陳天心語氣輕佻的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陳天翔已經迫不及待了,用急切的語氣說道:“我。我想讓筱雨主人給我開鎖!求求。求求你了筱雨主人,請你。請你大發慈悲,把賤狗的狗雞巴上面的貞操鎖,給打開吧!”
在如此卑賤的央求下,曾筱雨將藏在襪子裡的小鑰匙拿了出來,揮舞著小鑰匙說道:“真是沒辦法呀,看來你這小賤狗是渴望我用我高貴的玉手,觸碰你那根下賤又骯髒的狗雞巴了吧!呵呵,每次觸摸你狗雞巴的時候,我都恨不得捏爛他,都怪這東西,每次都讓我的手粘上奇怪的臭味,真是卑賤又下流!”
雖然這樣說,曾筱雨臉上也掩飾不住那一抹得意之色。她非常熟練的將小鑰匙插進了彈子鎖的鎖口裡面,將鑰匙打開,釋放了陳天翔已經充血勃起的肉棒,並說了一句:“呵呵,真是一根下流的肉棒,現在就已經這麼硬了,而且還溼了,真不知道你這小賤狗的豬腦子裡面一臺到晚都在想什麼,真是噁心!”
說完,還不忘用指尖彈了一下陳天翔的龜頭,爽的陳天翔嗷嗷直叫,肉棒還一晃一晃的,甩出了不少粘稠的先走汁。
隨後,陳天心將一張卷子從二人的暑假作業裡面抽了出來道:“今天的玩法很簡單,只要小賤狗你把這張卷子做完,得到80分,那麼我們就會賜予你一次射精的權利。”
聽到這個條件以後,陳天翔激動了,對於他來說這個很簡單,看來這次射精權利,陳天翔是已經收入囊中了。
“但是,過程可不會這麼簡單。你這次做卷子,要在我還有筱雨的玩弄下進行,也就是說你要一遍被調教,一邊寫卷子,直到寫完交卷為止。”陳天心補充道。
聽完後半句話,陳天翔的心裡就涼了一大截,這可就很困難了,在二位主人的調教下,他那裡靜得下心來寫卷子啊。不過,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曾筱雨和陳天心臉上的表情,二人得意的笑容在臉上都開了花,看來這次陳天翔是凶多吉少了。
最後,陳天心看了看手錶道
:“現在是下午五點二十分鐘,這張卷子的規定時間是80分鐘,但是這是考驗的緣故,所以縮減到40分鐘。好了,小賤狗,開始答題吧。你可要記好了哦,時間是四十分鐘,也就是說六點就要交卷了,時間不等人哦,嘻嘻。”
時間極為緊迫,即使是頭腦不錯,成績優異的陳天翔面對如此嚴苛的條件,也是絲毫不敢怠慢的。趁著天心姐還有筱雨主人還沒有開始挑逗自己,陳天翔快速的開始審閱卷子上的題目,爭取在頭腦混亂之前想出幾道題目。
很快,陳天翔就把選擇題過了一遍,看起來沒有對他來說很難的題目,他便立刻開始做卷子了。
而在陳天翔開始做卷子的同時曾筱雨將自己的玉足放在了陳天翔的蛋蛋底下,用她略微有些冰冰涼涼的腳背兜住陳天翔的蛋蛋說道:“賤狗,有沒有感覺到主人的腳的溫度啊?不知道為什麼,從小我的腳就有一點點涼,就連夏天都是這樣的,所以我現在打算就用你這一發情就滾燙的蛋蛋給本小姐暖暖腳,相信你這賤狗不會有意見吧!”
說著說著,曾筱雨的小腳自然不會有多老實。她用腳背兜住蛋蛋以後,利用腳背與蛋蛋之間的摩擦力,再加上腳趾的幫助,肆意的玩弄著陳天翔的蛋蛋,在她的腳背上翻來覆去,非常的有意思。
正在做題目的陳天翔,他的下體被這樣玩弄,那裡有心思放在眼前的卷子上,認真做題目啊!他雙手握拳,支撐在桌子上,閉著眼睛,希望可以斷絕視覺對自己的影響。心裡默唸道:“筱雨主人沒有玩弄我,筱雨主人沒有玩弄我,筱雨主人沒有玩弄我。”
瘋狂地進行自我暗示,讓自己勉勉強強冷靜了一點點,肉棒也沒有之前那麼堅挺了。
趁這個空隙,他趕緊在自己的大腦裡回憶起之前過了一遍的選擇題,由於題目並不難,所以在陳天翔飛速運轉的大腦裡很快就出現了答案。
這個時候不能有任何由於,一旦再一次陷入興奮之中,剛剛做出來的題目,可能一瞬間就在自己的大腦內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陳天翔很快就將答案寫在了卷子上。
如此神乎其技的操作讓筱雨主人都不得不感嘆道:“哇~,小賤狗你可真厲害,這種狀態下都可以這麼快寫出選擇題,我可真是對你刮目相看啊!”
“筱雨,你這是在放水吧,這麼一點點你就想阻止我弟弟做題?他可不是你這種基礎虛得很的人,阿翔在我的輔導下,基礎課是很紮實的,你不拿出點有料的手段,他可就把題目都給做完了哦!莫非,你是想要放水讓他過嗎?嘻嘻。”陳天心在一旁調侃道。
這一句話就讓曾筱雨不高興了,她可不打算讓陳天翔這麼輕易的就過關:“天心姐,你這是激將法,我還就吃這一套!剛才那只是熱身而已,現在才要開始呢!賤狗,給我用心忍著,要是敢噴出來,那可就不是再一次上鎖可以了事的了!信不信我把你鎖到高中畢業,都不給你打開!”
這句威脅的分量可真不輕,如果現在射出來,一鎖就鎖個兩年,那陳天翔豈不是要被憋瘋了?說不定還會別出點什麼問題嘞。
“哈哈哈哈哈!筱雨,只可別把這小賤狗嚇著,你看他的臉色都綠了,哈哈哈哈哈!要是把他鎖上兩年,那他恐怕以後稍微碰一下就射了,變成真正的早洩男了!我的弟
弟可不能變成這樣,你給我悠著點。”陳天心笑著說道。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而已,天心姐,你幫我看看我這個動作標準不,我老是掌握不好,你在這正好教教我。”曾筱雨對陳天心說道。
說完,曾筱雨一隻腳踩著陳天翔的蛋蛋,另一隻腳的大腳拇指和二腳趾岔開,然後夾在陳天翔的肉棒上。突然這麼一夾,似乎是腳趾摩擦到了某一個比較敏感的地方,肉棒一下子又精神了起來,開始逐漸抬頭。
不過這樣一來,陳天翔的肉棒就在亂動了,這讓曾筱雨很不開心,用踩著陳天翔蛋蛋的玉足拍打了一下陳天翔的蛋蛋訓斥道:“喂!賤狗你誠心和本小姐作對是吧!你這狗雞巴老實一點,別亂動!本小姐本來就不熟練,現在更夾不住了!”
一旁的陳天心對曾筱雨安慰道:“別心急,誰一開始都是這樣的,總有個過程,以後和小賤狗多練習一下就可以了。熟練了以後,不管這狗雞巴怎麼逃跑,都逃不出我們的腳趾縫。”
趁著這個空隙,曾筱雨還沒有夾住自己的肉棒,陳天翔連忙將填空題做完了,總算是沒有浪費這個大好的時機,勝算已經越來越大了!
經過一番纏鬥,曾筱雨總算是夾住了陳天翔的肉棒。肉棒被牢牢地夾在了曾筱雨的腳趾之間,現在只能在曾筱雨的支配之下被隨意玩弄了。
“小賤狗,之前都是天心姐給你玩腳趾擼管,我都是用腳指揮你擼管的。這一次就讓你用身體感受一下,你的筱雨主人的腳趾擼管到底舒服不舒服!”曾筱雨得意的說道。
說完,曾筱雨的腳趾夾住陳天翔的肉棒,固定住了一段包皮,在陳天翔的下體上上下擼動著。這種感覺可不是自己擼管產生的快感可以相媲美的,陳天翔剛才還認真的做著卷子上的填空題,現在就直接趴倒在了桌子上,爽的發抖了。
見到自己的弟弟這麼沒有出息,陳天心請嘆了一口氣道:“哎~,小賤狗,你怎麼一點耐力都沒有啊?我們都調教你這麼久了,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啊,你這也太讓我失望了吧!”
曾筱雨這邊也是一樣的,她的腳一邊玩弄著陳天翔的蛋蛋,湊到他耳邊說道:“就是就是,你怎麼就這麼沒用啊!知道的是我的腳再給你擼管,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用我的腳強姦你的那根下賤肉棒呢!還有,你要是再不趕緊起來寫卷子,時間就要不夠了哦!”
的確,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鐘,而陳天翔才剛剛寫完選擇題和填空題,如果不在趕緊抓緊時間的話,他是肯定做不完的。
陳天翔艱難的支撐起上半身,將筆尖按在卷子上,繼續答題!
看見自己的弟弟這麼有毅力,陳天心的臉上露出了讚許還有喜悅的表情:“呀!不愧是我的弟弟!作為獎勵,我們來按摩一下乳頭吧,正好你也直起腰了,很方便呢!”
也沒有經過陳天翔的同意,陳天心就直接將自己的雙手伸進了陳天翔的衣服裡面,陳天心並沒有直接去揪住陳天翔的乳頭,而是將手掌貼在陳天翔的腹部,一點一點的往上摸索,直到摸到乳頭上才停下來。
在摸索的過程中,陳天心還在陳天翔耳邊用非常誘惑的聲音說道:“怎麼樣啊?我的小賤狗!姐姐的手,是不是非常舒服呀?冰冰涼涼的,滑滑嫩嫩的,軟軟彈彈的,掐著你的小乳頭,把玩在指尖上
,給你帶來無限的快感!還寫什麼卷子呀,不就是不能射精嗎?好好享受姐姐的乳頭刑罰,難道不是最重要的嗎?”
陳天心將陳天翔的乳頭捏在手中,先是輕輕的搓弄了一番,然後用指甲輕輕拉起來,一邊施虐還一邊微笑著,展現出了陳天心她自己獨特的魅力!
見到天心姐的玩法,曾筱雨也有點技癢了,她腳上的動作開始變得快速,腳趾之間擠壓著陳天翔的肉棒並且還上下擼動著。但曾筱雨的刺激絕對不止是這樣,另一隻踩著陳天翔蛋蛋的腳也開始動了,她的腳趾時而扯著陳天翔的蛋蛋皮,時而撥弄著陳天翔的蛋蛋,讓他高潮的連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這一樣還不止,她也學著陳天心的樣子湊到陳天翔的耳邊說話,話語的內容都快讓陳天翔全身癱軟了:“就是就是,小賤狗啊,你就聽聽天心姐的話吧,好好地享受我們的調教,別寫卷子了。你覺得射精很重要吧,但是主人的調教同樣很重要,射精不是全部,主人的調教才是最重要的哦。”
陳天翔的意志就像是一根鐵絲一樣,不斷在被陳天心和曾筱雨扭動,隨時都有可能會斷裂,讓他再也拿不起筆。不過,由於一個多月的禁慾,陳天翔對射精的執念尤為深重,他強撐著足以讓其失去理智的快感,奮筆疾書,希望可以儘快結束這種快感地獄!
見陳天翔依然堅持著,筱雨主人和天心姐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她們喜歡看見自己的小賤狗努力的模樣,尤其是在她們的調教之下奮力掙扎,這樣子非常的有趣。
這樣玩了一段時間以後,曾筱雨有些疲勞了,她的腳有點酸,便對陳天心說道:“天心姐,我的腳累了,要不咱們換一種玩法吧。我看繼續這樣對於這賤狗來說也沒什麼難度了,你看,他都已經快要習慣了。”
陳天翔現在的狀態雖然不能說比較輕鬆,但也沒有了之前的狼狽,已經可以正常寫卷子了。就像曾筱雨說的,如果不增加難度的話,陳天翔將會毫無疑問的寫完卷子。
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現在是時間的五點五十分,距離考試結束的時間還有十分鐘,這十分鐘是筱雨主人和天心姐最後的時間,只能進行一輪調教。
所以,陳天心非常慎重,她捏住自己的下巴,仔細的思考了一小會。隨即,腦袋上亮起了一個小電燈泡,她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
“筱雨,你把耳朵貼過來,我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我說給你聽!”陳天心憋著壞笑,神神秘秘地對著曾筱雨說道。
曾筱雨覺得挺有趣的,也憋著壞笑湊到了陳天心的身邊,嘴裡還唸叨著:“天心姐,你肚子裡又憋了什麼壞水兒啊,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主意。”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臉上早就喜笑顏開了,陳天心在曾筱雨的耳邊唸叨了一小會兒,曾筱雨臉上的笑容越聽,笑的越開心。
直到陳天心說完了以後,曾筱雨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天心姐你實在是太有才了,也就只有你才可以想出這種玩法,真是太有意思了。天心姐,這賤狗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弟弟啊,你居然可以想出這種方法玩弄他。”
陳天心撅著嘴巴,也開始調侃曾筱雨了:“誒誒誒!他肯定是我的親弟弟啊!要不然我怎麼會這麼疼愛他啊!就說要不要一起玩吧,你要是不玩,我就一個
人玩了!”
“要,當然要一起玩了!天心姐,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嘻嘻。”曾筱雨壞笑著,迫不及待地說道。
說著陳天心和曾筱雨就開始擺弄陳天翔的身體,陳天翔一時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便問了一句:“筱雨主人,姐姐大人,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但回應他的不是答案,而是筱雨主人的一巴掌。筱雨主人一耳光扇在了陳天翔的臉上,他清秀可人的臉蛋上留下了一個比他的臉蛋略大的紅色掌印,這是筱雨主人的斥責!
突然被打了一耳光,陳天翔的眼中盡是不解,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捱打,他到底在什麼地方犯了錯,以至於惹怒了筱雨主人。
打完了耳光以後,筱雨主人甩了甩自己的手掌,對天心姐姐說道:“天心姐,你是不是揹著我天天打這賤狗的臉啊!這賤狗的臉越來越硬了,弄得我的手疼!”
對此,陳天心只能送出一個無奈的目光:“沒辦法,這傢伙有的時候不聽話,作為人體傢俱體能又不行,所以只能用耳光來懲罰啦。對於自己的弟弟,還是不忍心用太殘忍的懲罰手段,你說對不對啊。”
轉眼間,筱雨主人又看向陳天翔,以及其鄙夷冷漠的眼神看著他,並訓斥道:“死賤狗,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吧!”
對於這個問題,陳天翔非常的不解,他只是問了問而已,並沒有發什麼競技吧,就算有點錯誤也不至於捱打,所以便搖了搖頭道:“賤狗不知,請筱雨主人示下。”
“真是條笨狗,就讓本小姐告訴你吧。原因就是,現在我們是在我家裡!我媽媽隨時可能會回來,也就是說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但是你卻在這種時候詢問我們,耽誤我們的調教,你說你該不該打!”筱雨主人鄭重其事的說道。
雖然理由有點牽強,但是陳天翔還是點了點頭:“好的,我明白了,我會配合二位主人的,請二位主人隨意使用,調教我的任何一個部位吧!”
說罷,陳天心和曾筱雨繼續擺弄著陳天翔的身體。趁這個空隙,陳天翔抓住了機會,手上飛速的在寫著應用題。而陳天心和曾筱雨讓陳天翔跪在了小圓桌前,崛起了屁股。
後來筱雨主人坐到了陳天翔的身後,陳天心則騎在了陳天翔的背上。這一切都有點奇怪詭異,但陳天翔怕他一問就又是兩個耳光,所以他給憋了回去。
“天心姐,你口袋裡有乳膠手套嗎?我這裡的用完了,你給我兩隻。”
聽到了曾筱雨的這句話,陳天翔一下子就懂了,對於曾筱雨和陳天心來說,乳膠手套是一種高頻次的消耗品,而要用到這個的調教只要肛門開發。
“你可真是小迷糊,待會兒到我家來拿一盒,我那裡還有好多呢。”陳天心笑著對曾筱雨說道,並且將一雙乳膠手套丟給了她。
隨著陳天心的話說完,她用手指甲掐著陳天翔的乳頭說道:“哇,小賤狗真厲害,居然趁著我們說話的功夫寫了這麼多了呀,說不定你真的要成功了哦。加油加油,姐姐也很期待你可願意完成任務,姐姐會用我的玉臀為你加油的哦。”
此時此刻的陳天心並沒有將全部的體重都壓在陳天翔的背部,因為她知道,她雖然很苗條,但是由於身高還有身材的原因,體重是超過了一百斤的。對於瘦弱的陳天翔來說,這可是個不輕的分量。
如果陳天心放開了腳,不點著地
面,將所有的體重施加在陳天翔的腰部。估計陳天翔就要直接塌下去,起都起不來,更不用說還要寫卷子答題,還要被筱雨調教肛門了。
在身後,陳天翔聽見了一陣滑膩的水聲。這是筱雨主人將唾液吐在了帶著乳膠手套的手上,擼動著手指,希望讓手指更加順滑。
“你被天心姐捏乳頭捏的這麼爽,那是不是也要試一試我的手指頭啊!”
說著,曾筱雨一個“一陽指”,便將食指深深的插進了陳天翔的肛門。這還不算什麼,插進去了以後,筱雨主人就像是把手指插進泥巴里了一樣,根本就不管這是陳天翔身體上比較敏感脆弱的地方,用手指在陳天翔的肛門內部不留情面的攪動。
強烈的快感與刺激讓陳天翔都高潮的流口水了,晶瑩剔透的唾液滴落在了卷子上,形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水漬,看上去像是淚痕,但是又黏黏的,極為淫靡。
看到這一幕,作為姐姐大人的陳天心自然要湊一下熱鬧。她微微增加了一點重量,將溫潤彈軟的玉臀壓在了陳天翔的背部,幽香的雙唇貼在了陳天翔的耳朵上:“阿翔,我可愛的小賤狗,你的菊花在被筱雨的手指侵犯哦。真是悲哀呢,作為男人,本應該用你的狗雞巴插入女孩子的花園,但是卻被女孩子用手指強姦,真是可笑呢。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的狗雞巴我們也會用哦,但是不是進入我們溼熱,舒服的花園,而是作為腳下的玩具,嘻嘻。”
伴隨著天心姐姐淫靡之語,還有從肛門傳來的快感,陳天翔的肉棒一直在滴水,就從來沒有停下來過。
而就在這時候,筱雨主人再一次上腳了。她用腳掌包裹住陳天翔的肉棒,做出了足交的動作,並說道:“天心姐,你是在給我發輪子吧!你都這樣說了我就得給他足交了,這個動作可難了,你這不是為難我麼?我不管,我要在他的肛門裡家兩根手指,我要他爽死。”
對於這個,陳天心沒有什麼意見,只是掩嘴一笑道:“嘻嘻,你也真不怕他噴出來,射在地板上。隨你吧,只要你玩的開心就好。”
曾筱雨邪魅一笑,回應道:“不怕不怕,這傢伙不敢射出來的!”說著,曾筱雨的另一隻手握住了陳天翔的蛋蛋,並用著非常冷冽的聲音說道:“賤狗!把你的精關給我弄得緊一點,要是敢射出半點精液,本小姐就握下去,讓你的狗蛋蛋在我的手上變成一團徒有其表的肉塊!讓你這一次射精,就成為你人生中的最後一次射精!”
這一次可把陳天翔嚇得不輕,縱使是已經塞進去了三根手指,陳天翔也因為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使得他因禍得福的保留了一絲理智,繼續寫著卷子。
陳天心則掐著陳天翔的乳頭強行拉了起來,並在他的耳邊說道:“小賤狗呀,你可真是厲害呢!都被筱雨塞了三根手指頭進去了哦!前列腺都快被壓壞了吧,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三根手指,肛門都擴大了一倍,這樣還壓不到前列腺的話,那直接閹了算了,反正也是一條廢物雞巴你說是不是?”
聽到了閹掉這個詞,陳天翔眼中滿是驚恐,嚇得腿都再發抖,變軟了。
這就讓在玩弄陳天翔狗雞巴還有肛門的曾筱雨看到,止不住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天心姐,你看啊,這賤狗被嚇得發抖了耶!哈哈哈哈哈!真可笑,看來我們是時候
找個時間,試一試要不要真的把他變成一條廢狗!”
不過,這個時候陳天心搖了搖頭,摸著陳天翔腦袋對曾筱雨說道:“嘛~,筱雨你就別嚇唬他了,要是這賤狗當真了怎麼辦,閹割這種東西說著玩玩就行,我們兩個都捨不得傷害小賤狗的,你說是不是啊?”
曾筱雨也不否認,點了點頭便說道:“也是,那天心姐,你繼續語言調教他,別讓他寫完了!要不然就得讓他射精,我可不想成全了這賤狗。”
陳天心微微一笑,對著曾筱雨調侃道:“你可真是可小淘氣,讓小賤狗射精也是調教的一環,可別讓他憋壞了,這樣就不時刻持續的調教了。不過嘛,今天,我也不打算讓這條頑皮的小賤狗射出來呢。”
說完,陳天心又一次湊到了陳天翔的耳邊,這一次不一樣,陳天心舔了舔陳天翔的耳朵,然後又輕輕地咬住了陳天翔的耳垂,讓他全身高潮的酥酥麻麻的,彷彿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喊著,享受著這純粹的快感。
隨後,陳天心對著陳天翔的耳朵內述說著:“小賤狗,你就放棄吧,不要再寫了,你再寫的話我們的調教就要結束了!到時候你又不可以射精,又沒有好好的享受我們的調教,那可就虧死了!你感受一下,你筱雨主人的手指在艹著你的狗屁股,小腳還在調戲你的蛋蛋,甚至連那只有你的舌頭才能侍奉的高貴足底,都在給你擼管兒了呢!這種調教不好好的享受一下,你可是會後悔終生的哦。”
“咔噠!”就在二人玩得開心的時候,從房間的門外傳來了一聲開鎖的聲音。
“筱雨,是不是有什麼聲音?”陳天心警惕的說道。
曾筱雨玩得太開心,沒有聽見,只是搖了搖頭。不過,二人又立刻聽見了“哐當!”的一聲,這顯然是關門的聲音!
“呀!不好,可能是媽媽回來了!快,想想辦法,把賤狗藏起來!”曾筱雨著急的說道。
不過,這顯然是不現實的,曾筱雨的房間是不可能藏住一個人的,所以陳天心立刻從陳天翔的背上下來,並命令道:“賤狗,立刻盤起腿來,藏在桌子下面!你如果不想被曼曼阿姨認為是變態,就最好老實一點,千萬不要暴露了!”
與此同時,曾筱雨連忙用紙巾將地面上的痕跡簡單的擦了一下,並且用紙巾包住了那雙弄髒了的乳膠手套,扔進了垃圾簍。
聽見腳步聲距離房間越來越近,三人的心也“撲通撲通”的跳。陳天翔的臉紅的就像是個蘋果一樣,內心裡極度恐懼,肉棒都被嚇軟了,就怕待會兒被發現。
“咔噠!”門開了,走進來的是一名知性,美麗的女性。從年齡上來算,曾筱雨的母親齊容曼應該已經四十多歲了,但現在一看真人,長相上最多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不比天心姐成熟多少,簡直就是知性女神!
齊容曼暈乎乎地對曾筱雨說道:“筱雨啊,你看見媽媽最近的一副眼鏡了嗎?回來的時候在樓梯間摔了一跤,把隱形眼鏡弄掉了,真是倒黴啊!”
曾筱雨的媽媽齊容曼是一位高度近視患者,摔掉了隱形眼鏡的她只能靠一副備用的黑框眼鏡勉強看清東西,所以才詢問自己的女兒,有沒有度數高一點的眼鏡。
看到曾筱雨的媽媽這個樣子,三人長舒了一口氣,這樣就放心了。
看見房間裡的人不少,曾筱雨的媽媽湊近了一點,
隨即欣喜地說道:“呀!真不是阿翔還有天心嗎?你們來了呀,真不好意思,讓你們看到阿姨的醜態了。你們在和筱雨寫作業嗎?那真是太好了!筱雨不如阿翔聰明,也不想天心那麼認真,你們倆好好幫助一下她!你們稍等,阿姨幫你們去拿一點點心還有飲料,咱們好好聊聊。”
興高采烈的齊容曼也不顧不上眼前的模模糊糊了,到了家以後一點職場女強人的樣子都沒有,活像個活潑的女大學生。看見自己的母親這副模樣,曾筱雨苦笑著對陳天翔與陳天心說道:“哎,老媽就是這樣,不過也算是放心了。看來待會兒要去找找當初老媽的眼鏡了,要不然真怕她迷迷糊糊地撞到柱子上去。”
“曼曼阿姨真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一位那麼出色的女性!”陳天心的眼神裡絲毫不掩飾對曾筱雨媽媽的崇拜之色,極為讚許地說道。
而一旁的陳天翔則更多地是害羞,他戰戰兢兢地說道:“內個。內個,筱雨主人,姐姐大人,齊容曼阿姨已經出去了,我能不能穿上褲子啊。”
突然想起來還有這暗示,曾筱雨媽媽突然回來這件事太過驚險,著實是把曾筱雨和陳天心都嚇了一跳:“哦,這賤狗的狗皮還沒穿上呢,也是,媽媽準備東西要一會兒,你就先把褲子。嗚?”
還沒等曾筱雨說完,陳天心用手指壓了一下曾筱雨的嘴唇,拿出了一根尿道軟棒,有遞給了曾筱雨一隻乳膠手套,壞笑著說道:“筱雨,你難道不覺得我們應該好好利用一下曼曼阿姨現在看不太清的機會,在她的面前玩一玩賤狗嗎?我想這一定非常的刺激,嘻嘻!”
。
過了一會兒,齊容曼端著一個小盒子,還有一個上面擺了四個杯子的木盤,來到了曾筱雨的臥室:“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家裡好像很多東西都沒有了,就隨便吃一點吧。現在天氣也比較熱,我冰鎮了一點大麥茶,我們一起喝一點吧!”
齊容曼雖然眼睛模模糊糊的,但是卻對空間的把握能力相當好,不愧是設計出身的,有著自己獨特的能力。
“曼曼阿姨,不用這麼麻煩的,其實隨便一點就好,你這樣已經特別好了,我和阿翔平時在家裡可吃不到這些東西。”陳天心微笑著說道。
而曾筱雨在鼓著腮幫子,有點抱怨的對自己的媽媽說道:“媽媽,怎麼我在家裡的時候就沒看見你把零食都拿出來,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啊!感覺天翔還有天心姐才像是你的兒子和女兒,我倒像是你撿來的,或者隔壁家的!”
說到這裡,齊容曼敲了敲曾筱雨的小腦袋道:“傻瓜,你不是我親生的,難不成是石頭縫裡面蹦出來的不成?虧我把你生得這麼像我,要是想你老爸一樣醜,那倒是希望真是撿來的呢!”
桌子上面,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在和齊容曼阿姨寒暄著,看起來一團和氣,非常愉悅。但是桌子的下面,這又是另外的一番景象了。
曾筱雨面帶微笑,和自己的母親在聊著天,但是她的心思並不在聊天上面,而是看著桌子的下面。順著她的眼神,我們可以很輕易地找到,她的手指捏著陳天翔的龜頭,隨意的揉捏,搓弄,甚至拉扯繫帶,戳一戳冠狀溝。
反只要是可以刺激到陳天翔的手法,她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面對著自己的母親,依然可以神色如常的調教著屬
於自己的賤狗,不得不說,曾筱雨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而另一邊的陳天心看起來就要悠閒得多得多了,調教已然是成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在她的眼裡,調教一條賤狗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所以在曾筱雨的母親面前,也不會出現任何和平常不一樣的表情,甚至聊天都在正常進行著,她連看都不看陳天翔一眼。
陳天心只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著已經插進了陳天翔尿道內部的尿道軟棒,緩慢的抽插著,不斷地對陳天翔的尿道內部施加刺激。
陳天心和曾筱雨,一個玩弄陳天翔的龜頭,一個調教陳天翔的尿道,一內一外,可以說是相得益彰,將陳天翔玩弄於股掌之間,爽的死去活來的。
最後再來說一說我們的主角,陳天翔吧!
作為第一次在他人面前被調教的陳天翔,他所表現出來的破綻可真是多到不能再多了!身體有微微的顫抖,臉色潮紅,害羞的表情,高潮的臉,還有含著淚水的眼睛,任何一點都足以讓對面的這個人發現他的異樣。
說真的,多虧了齊容曼現在看不大清楚,要不然,陳天翔今天是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說著說著,齊容曼突然對陳天翔說道:“對了,阿翔。現在在白樺學院還習不習慣啊?你也在那裡一年了,我好像還從來沒有問過你這件事情呢。哎呀,你看阿姨多迷糊啊,要是讓你媽媽,我的那個好姐妹知道我還是這麼呆頭呆腦的,她一定會笑話我的,嘻嘻。”
面對突如其來的提問,陳天翔實在是沒有做好準備,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整個人都木在了那裡。
半天都沒有聽到陳天翔的回應,這讓齊容曼感覺有點奇怪,她對陳天翔詢問道:“阿翔?你怎麼了?不會這麼大了都會害羞吧!哈哈哈哈哈,我還記得你九歲那年,我就抱了一下你,你就緊張的尿褲了,你不會現在還會這樣吧,哈哈哈哈哈!”
齊容曼還真說對了,被這句話一調戲,陳天翔還真的漏出來了。不過,在九歲的那年,陳天翔漏的是尿,這一次可就要漏精液了!
陳天翔磕磕絆絆的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了幾句話:“不。不是這樣的,齊容曼阿姨,我才不會。不會像小時候那樣尿褲子呢!我在學校裡很習慣,筱雨她也很照顧我,阿姨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哈哈哈哈哈!你還說沒緊張,你看看你,就連說話都變得僵硬了,還結結巴巴的,看來阿翔你還是沒有長大啊!不過只要在學校裡面還習慣就好,筱雨會照顧你我還恨麼想到,我還以為她也就會欺負你呢,呵呵。”齊容曼爽朗的說道。
但是聽到這話,曾筱雨就有話說了:“是是是,我就是想媽媽說的一樣,就知道欺負阿翔是吧!喂,阿翔,我是不是天天都在欺負你啊!”
說著說著,曾筱雨加大了手中的力度還有幅度,開始更加肆無忌憚的刺激著陳天翔的肉棒和龜頭,大量的先走汁從軟棒與尿道之間的縫隙裡面溢出來,看起來極為淫靡。
“不。不是這樣的,筱雨一直都很照顧我,我很依賴筱雨主。,啊!沒。沒什麼,我很依賴筱雨,多虧了她,我才能這麼快的使用學校,齊容曼阿姨你就別擔心了。”陳天翔磕磕絆絆地說道。
“嘛~,既然阿翔你都這麼說了,阿姨也就不說什麼了,這也是你們年輕人的
事情,阿姨也到這個年紀了,也跟不上你們了。”
齊容曼剛說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大麥茶,隨即對陳天心問道:“天心你今年也該實習了吧,有沒有中意的公司啊?如果還沒選好的話,就來我們公司實習吧!我這裡缺一個懂設計的助理,你的作品集我看過了,非常優秀,是我想要找到人!”
得到了自己最最崇拜的曼曼阿姨的認可,陳天心激動極了!她不自覺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尿道軟棒也插得更深了,都要插進蛋蛋裡面去了。
不過,陳天心依然保持住了自己淑女的樣子,點了點頭道:“如果可以這樣就太好了!說實話,我一直都很想成為曼曼阿姨的助理,這樣一來就可以跟在阿姨的身邊學習了呢!”
“哈哈哈哈,天心實在是太過獎勵!有你這樣出色的助理,也是阿姨可遇不可求的,既然這樣的話,等你學校那裡安排好了,就來我們辦理入職手續吧。”
三個人相談甚歡,期間都不會少了調戲陳天翔的固定項目,每到這個時候,尤其是被齊容曼阿姨注視著的時候,曾筱雨和陳天心都會加強對陳天翔的刺激。
曾筱雨的手法是拉扯繫帶,捏一捏冠狀溝,刺激的陳天翔不要不要的,都快爽暈過去了。而陳天心就來的更加直接,她就把尿道軟棒一直往裡面按壓,直到軟棒只有不足半釐米露在外面,才一點一點的抽出來。好幾次陳天翔都快被爽暈了,但還是依靠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挺了過來。
這樣的刺激自然是會想要射精的啦,每一次加強刺激,陳天翔的精關都會出現決堤的情況,這個是非常正常的。畢竟都已經射精管理這麼久了,蛋蛋裡面的精液已經儲存的鼓鼓囊囊的了,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射在地板上供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踩踏取樂,最後死在二位主人高貴的玉足之下,這邊是骯髒下賤的賤狗最最卑賤的精子,最好的歸屬!
而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了軟棒的重要性。每一次精關決堤都是多虧了軟棒的幫助,才將精液壓回了蛋蛋裡面,不過這個過程,對於陳天翔來說就不是很好受了。
尿道軟棒是掌握在陳天心的手上的,作為一個調教經驗豐富女王大人,自然可以在任意一個方面都給予陳天翔最大的折磨,並且為他帶來持續時間最長的快感!
尿道軟棒是一定會插進去的,但是要怎麼插進去可就是陳天心隨心所欲的事情了。
陳天心最喜歡的就是在賤狗要射出來的時候,慢慢地,慢慢地將尿道軟棒一點一點的插進去,將即將要射出來的精液壓回到蛋蛋的裡面,不讓其射出來。
這種感覺會順著下體密集的神經,直接傳達到大腦內部,使得陳天翔可以最直觀的感覺到快感,會有一種麻痺上癮的感覺。
而在此期間,陳天心也會非常頑皮的插進去一點點以後,又抽出來一點點,使得濃稠的精液在陳天翔的尿道內一上一下的,現在的陳天翔就是這種狀態。
“姐。姐姐大人,你就。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真的會射出來的,要是射。射出來的了話,那種氣味,一定。一定會被齊容曼阿姨聞到的,一定會。一定會暴露的。”陳天翔已經高潮,無法正常的說話。他現在只能逼著一口氣,小聲地在陳天心的耳邊請求道。
不過,陳天心並不理會陳天心,而是繼續在和齊容曼聊
著天。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七點了,齊容曼起身道:“時間也不早了,我簡單炒兩個菜去,今天你們就留下來吃飯吧,等著我給你們姐弟倆露一手!”
說完,齊容曼就離開了曾筱雨的房間。在關上門的一刻,關門的聲音就像是陳天翔下體的要是,陳天翔再也忍不住翻滾的精液了,他要射出來了。
灼熱的肉棒,掀起強烈的痙攣。感受到了這一點的筱雨主人立刻說道:“天心姐,這賤狗要射了!趕快阻止他!”
同樣感覺不妙的陳天心立刻點了點頭,立即出手幫助曾筱雨。曾筱雨一手握住陳天翔的蛋蛋,一手卡住陳天翔的肉棒根部,想要以此來阻止陳天翔射精。
陳天心這裡也差不多,只不過是把尿道軟棒完全插了進去,並且食指的指尖還按在了陳天翔的肉棒上面,以防止陳天翔尿道內部精液壓力過大,讓尿道軟棒直接被精液壓力彈出,和精液一起射出來。
但是我們都知道,堵不如疏,就算再怎麼遏制住陳天翔的肉棒,過量的精液是必然會射出來的。也就是咋這個時候,陳天心意識到了不對勁,為什麼這一次的痙攣如此強烈,並且一點停下來的徵兆都沒有。
“不好,筱雨,這賤狗要射出來了!快躲開,別被他射到身上了!”陳天心對曾筱雨說道。
但最後還是晚了,強烈的痙攣雖然不至於讓陳天心的手指壓不住尿道軟棒,但是卻足以擴大陳天翔的尿道。大量的精液將陳天翔的尿道擴張開了,濃厚渾濁的精液像是開了花一樣的從陳天翔的尿道內噴湧而出,這個樣子簡直美極了!
但是這種情況並不怎麼樣,因為這個時候,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都是坐著的,來不及躲閃,以至於大量的精液直接噴濺在了她們的小腿上。這還是因為陳天心提醒了一下曾筱雨,曾筱雨才往後面稍微躲了一下,要是沒有這一次提醒的話,以現在精液的落點來看,會有不少精液噴到曾筱雨的衣裙上,這樣可就麻煩了。
所以現在的曾筱雨非常憤怒,她看著地板上星星點點的精液,眼中包含著怒火,對著陳天翔的蛋蛋上去就是一腳,並憤怒的辱罵到:“你這連精液都控制不住的賤狗,竟然敢把這種骯髒下賤的東西射在我的房間裡,你是不是想死了啊!”
這一腳直接命中了陳天翔的蛋蛋中央,蛋蛋幾乎是被曾筱雨的腳趾尖端命中的,整根大腳拇指都陷進去了,看起來就非常疼!
疼痛催促了已經被精液填滿的尿道最後再射了一發,將插在尿道內的尿道軟棒給射了出來。不過這一射更加完蛋蛋了,因為這些殘留的精液幾乎全都射到了筱雨主人的玉足之上,看見這一幕的陳天心閉上了眼睛,心裡想著:“我親愛的賤狗弟弟啊,這可是你自找的,現在你就自求多福吧。”
接下來,曾筱雨對著陳天翔就是一頓暴打,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就在曾筱雨累的大喘氣兒的時候,陳天心上來對曾筱雨寬慰道:“好了好了,筱雨你就別再打著賤狗了。你看看,你腿腳上的精液都踢下來了,基本都擦在他的身上了,再這樣下去的話,一會兒吃飯的時候,都要被阿姨看出來了。”
只需要這才放過了陳天翔,不過他還是冷眼看著躺在地上喘息的陳天翔,把褲子扔給了他:“趕緊把你的狗皮穿上,然後把地板上的臭
精液全部清理乾淨!五分鐘以後,要是再讓我看到地上有一點精液的話,我就再打你一頓!”
剛才的這一頓打已經足夠刻骨銘心了,陳天翔實在是不想在被打一頓了。所以,即使是現在陳天翔已經是手腳灌鉛,難以支撐行動了,但是陳天翔依舊非常麻利的穿上了褲子,從桌上的紙巾盒裡面抽了一小疊紙巾,將地板上的精液擦得乾乾淨淨。
幸好這一次因為插了尿道軟棒的原因,射精的波及範圍不是很廣,清理起來比較簡單,也沒有射到會吸水的東西上面,要不然這一頓打是免不了了。
在陳天翔清理精液的時候,陳天翔心戴著眼鏡用心的批改著陳天翔的卷子。雖然最終計劃被齊容曼突然回家給打亂了,但是也沒有提前幾分鐘,對最終的成績影響並不是很大。
最終,卷子批改出來了。看見陳天心臉上的笑意,曾筱雨忍不住問道:“天心姐,這賤狗考了多少?有沒有八十分啊?”
面帶微笑的陳天心拿著卷子站了起來,看見趴在地上的陳天翔微微抬起了玉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用腳掌溫柔的撫摸著陳天翔道:“真不錯啊,沒想到你這小賤狗學習的還蠻紮實的,這個狀態下居然還考到了九十分,真是一條聰明好學的好狗呢。”
“什麼!九十分!真的嗎!”聽到陳天翔考了九十分,這讓只需要有點不敢相信。要知道,以曾筱雨的實力,想要考九十分是需要很大的運氣成分的,更不用說實在有外界干擾的情況下,想考九十分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陳天翔卻在她和天心姐的調教之下,做出來了卷子,並且還得到了九十分的高分,這讓曾筱雨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果然,在學習上,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女主和賤狗之間的地位差距還要大,而且大得多。
帶著不敢相信的眼神,曾筱雨接過了陳天心手中的試卷,用不敢相信的眼神審視了一邊卷子。卷子的難度不低,曾筱雨只是簡單的看了看就知道這張卷子給她的話,她是很難拿到像九十分這樣的高分的。
所以說,這一次調教考驗可以說是陳天翔達成了目標,應該獲得獎勵。但是,最重要的一個大前提,陳天翔沒有做到,那就是沒有主人的允許,賤狗是沒有射精的權利的。
而這一次,陳天翔擅自射精了,不僅是擅自射精了,而且還把如此卑賤骯髒的液體射在了二位主人高貴的玉足和聖潔的小腿上。要知道,這種卑賤骯髒的精液,僅僅是觸碰到二位主人的足底,就已經是陳天翔要磕頭感謝的恩賜了。
而這一次,這些精液在主人沒有下達射精許可的前提下就射了出來,並且還與他們地位又云泥之別的腳背和小腿進行接觸,這可是犯了不少禁忌。所以說,這一次別說是射精許可了,恐怕還要受到不小的懲罰了。
看完以後,曾筱雨仍掉試卷,趾高氣昂地說道:“雖然你這次考了九十分,但是你卻違背了主人的命令擅自射精了,所以這一次我要對你進行懲罰,並且剝奪你的射精權力!你。嗚!”
曾筱雨剛說到一半,陳天心就上來制止了她繼續說話,這就讓曾筱雨有些不明白了,她後退了一步,讓陳天心的手沒在按著她的嘴唇,對陳天心詢問道:“天心姐,你這是幹什麼啊?難道你有什麼想法嗎?有想法的話,你就直接說吧,我聽著
呢。”
“筱雨,其實我是這樣想的,懲罰自然是要懲罰的,但是射精的權利可不一定要剝奪哦。”陳天心看著戰戰兢兢,但還是一臉渴望的陳天翔說道。
聽到陳天心的這一句話,陳天翔可真是感激涕裡,立刻就爬到了姐姐大人的腳下,一邊磕頭一邊感謝到:“謝謝姐姐大人!謝謝姐姐大人!求求姐姐大人讓我射精吧,我真的還想要射精,求求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懲罰我,調教我到射精吧!”
現在陳天翔的腦內已經被慾望佔據,開始有些前言不搭後語,說的話也開始混亂了。不過終究還是離不開請求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調教他罷了,二位主人自然是可以聽懂的。不過,既然都要調教了,自然是需要時間還有項目,以及調教道具的。
現在曾筱雨的母親在家,並且陳天心沒有帶什麼東西,待會兒還要和曾筱雨的母親吃飯,在加上陳天翔沒有控制住精液,射了出來,這屬於突發事件,並沒有與此相關的預案。說真的,之前的射精管理都非常順利,這一次居然射出來了,也是因為二位主人玩嗨了,著實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尤其是姐姐大人的。
調教所需要的時間,項目,道具這三大要素,在這個時候一樣都沒有,所以現在這個時候絕對是最最不適合調教的時候。
也就是這樣,陳天心對曾筱雨說道:“今天想要懲罰他肯定是沒有時間了,要不然這樣吧,我們一會兒吃完發去我家裡一趟,看看準備點什麼東西,明天反正我們倆都休息,就花一點時間來好好地懲罰一下這隻連射精都控制不住的小賤狗吧!”
對於這個主意,曾筱雨表示贊成。畢竟她的媽媽還在家裡,這確實有點不方便。而且她這裡沒什麼藏東西的地方,也就不可能像陳天心家裡一樣,擁有一個專門騰出來放置各種各樣調教道具的調教室。再加上她又沒有陳天心有經驗,一時也想不出要怎麼懲罰陳天翔。
所以,曾筱雨點了點頭,同意了陳天心的想法:“好的好的,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就去調教室裡面看看,正好考完試需要解放一下壓力,就讓明天的懲罰,變成我和阿翔考完試以後的娛樂聚會吧!嘻嘻!”
“你們三個快出來吧,飯菜都已經做好了,在不趕緊過來吃的話,飯菜可就要涼了哦。”從客廳傳來了齊容曼阿姨溫柔的聲音。
三人坐在了桌前,看著一桌子的菜,齊容曼阿姨的確是用心了。在用餐的期間,齊容曼依然在和陳天心陳天翔姐弟寒暄著,言語之間透露著溫和的母愛,看起來齊容曼是真的把這姐弟兩個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孩子。
用餐期間,陳天翔還提到了家長會的事情。畢竟高中生嘛,考完了試以後要開個家長會屬實正常。期末考試之後的暑假,要等開完了家長會以後才會真的開始,現在的假期都是假的,只要沒有開家長會,學生們還都是提心吊膽的。
聽到這個,齊容曼轉眼看了看曾筱雨道:“筱雨啊,我怎麼沒聽說家長會啊?你是不是有想要敷衍過去呢?你放心,這次家長會媽媽一定會去的,我也很想知道,學校裡的老師還有同學們都是怎麼看你的,我也好和你好好地捋一捋。”
說話的時候,雖然齊容曼的臉色還是非常溫和,但是言語之間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寒意,讓曾筱雨有些膽戰心
驚。
對此,曾筱雨瞪著哪壺不該提哪壺的陳天翔,嘴巴默唸了一句話。通過嘴型,陳天翔可以清晰的判斷出來,曾筱雨說的是:“賤狗!明天你死定了!”
。
吃完飯了以後,陳天心帶著曾筱雨離開了家,並對齊容曼說道:“曼曼阿姨我和筱雨有點事情要說,還有些東西要給筱雨看看,回去用一下電腦啊。你放心,不會弄得太晚的。”
齊容曼對於陳天心非常放心,所以並不介意,她站在玄關處微笑著說道:“沒事兒的,反正就在隔壁,你們慢慢來,也不要太著急了。”
來到陳天心的家裡,沒有了齊容曼在一邊看著,二人立刻就回到了最開始的狀態,並且曾筱雨也毫不猶豫的對陳天翔命令道:“賤狗,跪下!”
陳天翔應聲而跪,曾筱雨也非常熟練的拿起了放在鞋櫃上的項圈,套在了陳天翔的脖子上,牽著陳天翔就是往房間裡面走。
看見這一幕,陳天心苦笑道:“筱雨,那個可是我用來栓狗狗的項圈,你倒是用起來比我用著還要順手,你也不自己買一個去。”
被這樣一說,曾筱雨臉上露出了禮貌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不好意思啊天心姐,你也知道我媽媽每天都在家,要是讓她發現了我有這種項圈,非得刨根問底不可,所以說,好姐姐,就讓我一起用一下嘛~。”
面對曾筱雨可愛的撒嬌攻勢,陳天心也很無奈,也就攤了攤手道:“算了,隨你便了吧,反正我這賤狗弟弟都和你共享了,一條狗鏈而已嘛。走吧,先去調教室看看,想想明天要怎麼調教。哦不,是懲罰這條小賤狗吧!”
說罷,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嗜虐的笑容,這種笑容陳天翔見過很多次,但是每一次看見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的臉上露出這種笑容,陳天翔還是會不寒而慄。因為他只知道,只要二位主人的臉上掛著這種笑容,那麼他必然會被整的很慘!
不過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他只不過是二位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被二位主人隨意玩弄的玩具罷了,他現在可以做的,就是被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牽著狗鏈,伺候好她們決定明日的懲罰項目,並在此期間盡力討好二位主人,希望可以再明天的懲罰之中,少受一點點苦。
在這間屋子裡,除了陳天心和陳天翔的臥室以外就只有一個書房了。自從陳天翔成為筱雨主人和姐姐大人的賤狗以後,陳天翔就睡在陳天心臥室的地板上,充當拖鞋的鞋墊子,以方便晚上陳天心起夜,揹著姐姐大人去衛生間上廁所。
冬天的時候可以幫陳天心焐熱拖鞋,讓陳天心的玉足時刻都暖暖的。
而陳天翔之前的臥室則被陳天心改造成了一件不大不小的調教室,陳天心幾乎是把澄心堂搬到了自己的家中,這裡的調教室除了空間要比澄心堂小上一些以外,幾乎所有的東西,以及陳設都和澄心堂如出一轍,以至於陳天翔光是看見這些東西,下體就支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不只是這被調教的一段時間,在沒有成為姐姐大人和筱雨主人的賤狗的時候,陳天翔就已經看澄心堂的視頻進行自慰,最後甚至都發展到自己偷偷買貞操鎖,進行自我寸止了。所以說,有這種條件反射,屬實正常。
對著這“美妙誘人”的房間,這琳琅滿目的道具,還有這牆上的各種鞭
子,軟棒,還有未使用但是準備開發陳天翔所用的各種各樣新奇的小玩意兒,陳天心微笑著對曾筱雨說道:“好了,就讓我們慢慢決定明天的懲罰項目吧。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可以慢~慢~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