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系統的足控任務20
我看著在顯示屏上循環播放的烏鴉與斯旺二人磨鏡子的畫面讓我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這是御清在將我帶走之後偷偷錄下來的畫面,大抵是因為二人在榨取我時沒有得到高潮滿足,高漲的慾望又無法靠著自慰輕易消退,就導致了二人開始在床上翻雲覆雨了起來,一邊辱罵諷刺著對方又一邊滿足對方的慾望互相渴求著快感。
而御清則是很狗的將這一段錄像留在了實驗室內的顯示屏上並循環播放著,似乎就是為了噁心一下斯旺而已,這個故事告訴我,不要惹御清,她記仇是真的會想方設法報復的。
御清“我的天鵝之淚呢?快點!”
穆佑“這就來!”
實際上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昨晚被御清的小裝置接回來後又連續高潮爆射直到我完全被榨乾後才結束,今早一起來便看到了臉上的白色絲布,聞著有一種特殊的味道,好像是摻了藥的。
然後我驚奇的發現我那身負面狀態消失了,但在我檢查面板時發現了一個不應該存在的東西,體液上癮(對象御清),我又被打入了一個底層異常狀態,這幾乎是和直接強行給我加了一個性癖無二,之前的足控和氣味控都是這麼來的,現在還要來一個體液控嗎?
我雖然不知道當它完全發揮時會是什麼效果,我只知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隻穿著薄薄的露出度極高的衣服的御清香汗淋淋站在我面前,將雙臂舉高凸顯著自己身材誘惑我的臆想。
我忍不住的會幻想她身上流出的汗液,溼膩膩的腋下,被肚臍眼卡住的汗珠,沿著沒背流下的香汗,溼漉漉的髮絲,滿是足汗的雙腳...當然,這都是不可能的,我還真從來沒見過她流汗,哪怕是平時的調教也基本都是用道具模擬或是直接仿製出來的東西,這種偽造品換做以前或許我還能入迷,但現在的效果就彷彿是隻給你看美豔的照片一般,看照片有什麼用?我要的是真人啊!
我一邊抱怨著一邊翻箱倒櫃的將斯旺藏在床底的天鵝之淚找出來並交給了御清,我現在十分懷疑斯旺醫生是不是有什麼怪癖,這東西怎麼到處都會藏一點的,她把這個當金子了嗎?
御清“來,試藥”
穆佑“...你當我傻?這次我寧死不屈!”
御清“哦?是嗎?”
看著御清伸過來的藥瓶我果斷拒絕了,上次可是被坑慘了,想叫我白白再中招?想到不要想。
本來以為我的拒絕會惹怒御清,然後被她強制灌藥,但我卻不料她只是不屑的一笑並將藥收了回去,這讓我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看著她將自己腳上的短靴蹬掉露出了包裹著黑絲短襪的玉足,然後她將藥液沿著自己的小腿倒了下去,我看著逐漸流淌到她絲足上的液體,看著她彷彿是邀請一般扭動著的腳趾,我的喉嚨不由的一動。
御清“現在呢?”
穆佑“...”
終究,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毫不猶豫的跪在她的腳邊舔舐著她那已經沾滿了藥液的腳趾,腳掌,再是腳跟,而御清也持續保持著分量的將藥液一點點的倒在自己的腳上任我舔舐,直到最後我反應過來時她早已經將手中的藥液倒完正撐著腦袋一臉戲謔的看著我...我下意識的含著她的腳趾又吮了吮...。
御清“好吃嗎?”
穆佑“好吃...”
御清“只是普通的精力藥劑,我只是試試看新狀態的
效果,似乎還不錯”
穆佑“...”
我彷彿意識到了這個新狀態的額外功能,似乎只要是從她的肌膚上流過的液體都會被我判定為體液,那意思也就是說不只是汗液,即使是下雨時我也會控制不住的想要舔舐她身上的雨水,而她身上要是有其他液體我也自然不會拒絕,比如...藥水...。
御清“是啊,以後喂藥可方便多了,只需要往我的身上隨便一倒,你就會自己舔著臉來喝藥了,你簡直就是我的專屬清潔器了,哪怕是我身上全身史萊姆的粘液你也會照舔不誤,呵呵~,這倒是讓我想起來一件事,如果我身上都是某人的精液的話~”
穆佑“...”
我是第一次如此的慶幸御清身上的那件裝備自帶的清潔功能以及她自身誇張的戰力了,如若不然...我已經開始想象一些綠色的劇情了,比如說一番雲雨過後我爬到她的腳邊舔著她身上的精液,旁邊還坐著一個黃毛...。
穆佑“哎喲!”
御清“想什麼呢!”
御清向我的腦袋丟來了一個燒瓶讓我停止了奇怪的幻想,見她一臉怪異的臉色我便知道她說的可能是要我舔我自己射出來的精液...。
穆佑“容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對其他男人有興趣嗎...”
御清“嗯?呵呵~,怎麼?怕了?你猜呀~”
看著她一臉玩味的眼神我便知道這問了是白問,但至少目前為止我沒有見她慾求不滿找男人的場面...會不會是因為這一路上好像都沒有其他男人了...她應該不會吧?但畢竟是淫域出生欸?不至於吧?
御清“...”
御清看著我居然真的陷入了思考便頓時沒了興致,她擺了擺手便回去繼續自己的實驗了,玩男人哪有煉藥有意思,而且身邊都有一個了她也懶得再弄一個了,麻煩的要死。
但...她看著我憂心忡忡的樣子不由嘆了口氣並說到。
御清“你要真害怕的話倒不如趁現在服務好我”
我彷彿醍醐灌頂一般的明確了思想,只要把她伺候舒服了那就當然不用害怕被綠危機了!...話說我們之間好像還沒有什麼明確關係來著...我不是想著找女票的嗎?後面怎麼就莫名舔著舔著把她伺候成我的女主人了?
御清看著已經鑽入桌下舔舐著她玉足的我,心中閃過一陣捉摸不清的思緒,複雜,甜膩,苦澀,揪酸,她不清楚這樣的情緒從何而來,也不知道是如何出現的,但她似乎有些享受這樣被人喜愛著的感覺,這不同於以前她尋求到的那種奴隸對女王的愛慕,而是存粹的,讓人感到舒服沒有壓力的情感。
她不由得想到剛才的心酸是否是因為她在下意識的思考自己是否真的合格,值得接受這樣的特殊情感,但她搖搖頭自行否決了,她怎麼可能不夠格呢,她可是...。
自己是誰來著?御清,輔助者,製藥師,調教師,但這好像都只是片面的,她記得她好像還有些身份才對,她繼續回憶著...九宮,淫神,任務,仙界...。
念及此處她的心臟彷彿被一雙大手死死的揪住了一般猛然跳動,她猶如噩夢驚醒一般喘著粗氣捂著自己的心口瞳孔劇烈收縮,她回憶起來了,但卻不敢繼續回憶了,這應該是深深刻在自己腦海之中的記憶才對,為什麼還需要回憶呢?她又是如何變得如此健忘的呢?她以前就是
這樣嗎?當開始在意某件事情的時候就會逐漸將其他無關的事物忘卻?那她又是在意的什麼呢?
不敢再繼續承受記憶所帶來的痛苦,御清開始將視線著重於眼前,被舔舐的雙腳感到無比的雀躍,甜膩的快感一陣陣的傳入她的身體讓她感到放鬆,愉悅。
其他的現在都不重要,還是要先完成這次的任務才行,她繼續研發著藥劑並嘗試寫出配方,她當然不是那種貪圖玩樂導致任務失敗的人了,她要找出簡單而高效的配方,這樣才能輕鬆的讓她的契約者完成這次的任務。
她一邊想著配方的構成一邊用腳趾捏住了還在她腳底舔舐著的舌頭,呵呵~,這就當作是提前支付的代價了。
在這裡花費了一些時日,終於在御清的指導下練出了幾瓶藥劑,比如能夠重複青春並同時增加一大截基礎屬性的‘返春藥劑’,比如能夠瞬間讓某個男性的陽具變得香甜可口的‘M性魅惑藥水’,是的,原料是我的精液,至於功效那就更不用說了,估計在淫域會很火爆。
再有的便是能夠讓女性精液中毒,施虐中毒,同時帶有一些抑制高潮效果的調教用藥水‘女王藥劑’,雖然不知道那個原液是怎麼來的,但我有一種預感,估計也是和自己的精液有關。
雖然過程總是有限艱辛,比如想要獲得藥劑配方的話就必須聽她的話一整天,或者說玩這樣那樣奇怪的情趣遊戲,但總體而言都是物超所值,實際上我現在就已經可以提交任務了,估計至少也是A級甚至S往上的評分,但顧慮到製藥成本還有我的精液可能會影響到藥劑的綜合評價所以我決定再等一等,畢竟我的精液並非是量產性材料,而且御清也對這個塔的上層很有興趣想要繼續探索。
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後我們離開了房間,御清早先已經確認過其他房間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有一個穿著一身練功服的少女,以及烏鴉的房間,這些對她而言都毫無價值所以並不打算在這裡逗留。
來到第六層走廊,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了種刑滿釋放的感覺,我依稀還記得當初可是為了圖個清閒才跑到醫生那邊去的,早知道當時就應該認真看劇情了,也不至於被這兩個傢伙折磨成這樣。
接下來這層就還有凱倫和聖誕夫人克勞斯了,雖說和烏鴉習得了一些劍法,但我可不覺得我這三腳貓功夫能打得過有死神之稱的凱倫,就連我這樣不怎麼看劇情的都知道凱倫在設定中戰力值強的離譜,絕不是我現在就能面對的存在。
所以理所當然的我將目標選定在了聖誕夫人身上,在我的記憶中她沒有任何戰鬥,並且可以給我提供一些裝備和有用的道具...希望不會又發生和斯旺醫生相同的事情吧...。
我和御清來到了克勞斯的門前,古樸的木製大門,材質和顏色倒是有一種聖誕的風格,但御清卻是稍稍的皺起了眉頭。
御清“等等”
穆佑“嗯?”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御清將手撫在門上,還是無法探查到裡面的情況,這是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裡面究竟是什麼,反饋數據居然會直接給她一整個無法探查的白麵。
御清“裡面是什麼東西?”
穆佑“...要不我們直接打凱倫吧...”
看著御清凝重的表情我便知道在遊戲裡出現的克勞斯可能在這個世界中
並不是好惹的存在,鑑於斯旺醫生的前車之鑑,我還是覺得直接打凱倫穩當一些,大不了就是被吊著打而已,還不至於被連著調教這麼久。
御清“不,你開門,直接進去”
穆佑“...”
看著她臉上起了興致的表情我便知道,這個坎是繞不過去的了,我嘆了口氣,乖乖的打開了門走了進去,看到的是一個溫馨的房間,周圍都是聖誕節的色彩,那邊還有一個坐在火爐邊沙發上的女性,正是聖誕夫人。
就像這裡的大部分看守一樣,她有著一對巨大的彰顯著女性榮光的雙乳,她穿著一身聖誕風格的馬甲背心腰部還有個黑色皮帶,她毫不掩飾的將自己的乳溝袒露在外,那對乳暈也毫不掩飾的在布料下顯現著凸起顯得色情無比。
她有著白色的短髮,配合著她年輕的面龐與深藍色的眼眸看著無比干練,頭上理所當然的戴著聖誕帽,雙手則是白色的長手套,嘴唇鮮紅靚麗,肌膚白嫩透光,若說起氣質,就像是職場OL的優雅,又兼具著人婦般的溫柔。
克勞斯“哦~,又一個小男孩?呵呵~,我可是很喜歡...”
嘭!啪!撕啦!
我身後的木門突然傳來巨響,同時一個不知是什麼金屬製成的周身散發著淳厚能量波動的劍刺了進來企圖將木門撕出一個口子,這嚇得我趕緊往旁邊靠去躲在了牆角,而克勞斯也是臉色一變揮揮手將木門打開了。
御清隨之走了進來,確認了我的位置後看向克勞斯的方向,或許沒有直接劍刃相向對她來說已經足夠禮貌了吧...。
克勞斯“...”
御清“怎麼?直接關門是什麼意思?覺得我進不來?”
剛才在我進來之後這扇門便自動關閉了,當她試圖將其再度開啟時卻是牢牢的鎖住了,當她察覺到我的氣機在門後越來越淡時她便毫不猶豫的直接開始砸門強行穿入了進來。
克勞斯“...將武器收起來吧,親愛的,我是不會戰鬥的”
御清“哦?”
克勞斯“我只是臨時來這裡做客的而已,在聖誕節時派放一些禮物,當聖誕節結束後我自然就會離開了”
御清“今天可不是聖誕”
克勞斯“不不不,只要有我在的節日那便是聖誕”
御清“那你又想什麼時候離開呢?”
克勞斯“當然是將禮物發完了之後了~”
御清“是嗎?那麼,你將禮物全部留給我便可以滾蛋了不是嗎?”
克勞斯“哦,親愛的,我不太理解...”
御清“打劫,交出你的東西然後快滾!”
克勞斯“壞孩子可沒有禮物”
御清“少廢話,我指不定比你還大呢”
克勞斯“...”
御清之所以這麼囂張的原因一是為了給她一個下馬威,二是她的分析裝置已經將對方的數據完全交給她了,這傢伙只是一個聖誕的概念存在,也只不過是因為這個怪塔才能有這副女性的誘人軀體,本質上她能調動一些符合這座塔與聖誕節日的法則,但戰鬥力幾乎沒有,在御清的眼中也只不過是一個吉祥物而已。
克勞斯也對御清感到無可奈何,她的那些小手段對付些小男孩倒是手到擒來,就算是塔裡的存在通常也不會招惹她,但御清這種不講道理的傢伙她可一點辦法都沒有,打又打不過,她能用的法則大概也對面前這個提著劍的傢伙沒有什麼用處,這個剛剛都快要被她強行劈開的空間便是最
好的佐證。
克勞斯“好吧好吧,怕了你了,禮物在那邊,想要什麼就自己拿吧”
沒辦法,她只能妥協,她擁有的能力也不過是看破對方的慾望,並且更具這樣的慾望變出禮物,再有的便是一些聖誕節的小把戲和空間能力而已,而她卻連御清身上的慾望都看不到,現在就連最基礎的看破慾望的能力都失效了,還能怎麼辦呢。
克勞斯繼續儘可能的保持著臉上那如同隔壁溫柔阿姨般的笑意,而御清則是給我使了個眼色讓我進行劫掠的黑活...這好像還是我丟一次搶劫來著,這麼突然這麼刺激的嗎?
雖然有些猶豫,但在克勞斯允許般的目光與御清嚴冷的注視下,我當然沒有了第二個選擇,這無論是哪一邊好像都在叫我去開禮物盒來著,但得到允許的話是不是就不算是搶劫了來著?
用這種蹩腳的藉口安慰著自己,我走向房間最裡面的一顆聖誕樹旁,看著散落在地上或是掛在樹上五顏六色的禮物盒,我竟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挑選哪一個下手。
克勞斯“不用猶豫,可愛的孩子,裡面的禮物都是你願望的具象化,無論挑選哪一個都是一樣的~”
穆佑“是嗎?”
我蹲下身開啟了腳邊第一個禮物盒,裡面的是一些用來製作卡牌空白模板的資源,不過也就是一些礦物與水晶,都是在塔裡能夠見到的東西,下一個禮物盒是塔裡的一些基礎技能書,再打開下一個,依舊是素材和藥材之類的東西。
奇怪,在我的印象中在第三個盒子的時候就應該是奇怪的東西了,難道是因為克勞斯被壓制住了所以才沒有按照劇情發展?
帶著疑惑的心情打開了第四個禮物盒,一雙紅色的無比眼熟的絲襪,我鬼使神差的抓在了手中嗅了嗅,腦海中一個有著紅色頭髮的美豔婦人浮現而出,是斯嘉麗那雙絲襪上的伴有著女性成熟韻味與汗香的味道,毫無疑問則是斯嘉麗的絲襪,而且還很新鮮。
不遠處的御清眼眉一挑,而克勞斯則是捂著嘴輕笑,顯然她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克勞斯“哦,親愛的,請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就像我所說的,這都是你的願望,不是嗎?”
御清“...”
御清隨即又朝我看來,很顯然她也知道我是個什麼尿性,如果克勞斯所言屬實的話,能開出這種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在她那彷彿是在說 ‘給我認真點!’的目光下,我繼續打開著剩餘的禮物盒,腦海中不斷想著材料材料,物資物資。
下一個禮物盒中的是一雙連體黑絲襪,裹挾著一絲溫度的冰涼觸感,熟悉的帶有著一種奇特神秘感與蠱惑般魅力的酸澀足味,是修女的絲襪...。
不敢面對御清質問般的目光,我趕緊開啟下一個,蛇夫人的黑絲褲襪...下一個,莉莉的過膝黑絲長襪,這群傢伙是隻穿黑絲來著的嗎?不對!下一個!
傑西卡的黑白相間連體絲襪,烏鴉的連體肉絲...最後是一個陌生的黑絲長襪...我已經能夠想象得到御清此時的表情了...,但身體依舊是誠實的默默將這些新鮮的襪子收集好放到揹包裡,嗯,我的收藏室又擴充了一些藏品,距離‘死期’恐怕也不願了。
御清“這是怎麼回事?”
克勞斯“嗚,親愛的,請冷靜些,我想你更應該問問你的寵物男孩”
穆佑“額,我覺得我可以
解釋...”
克勞斯“哦,看看你手上的是什麼,那不是我的絲襪嗎?原來我的小可愛還對我有這樣危險的想法嗎~❤”
穆佑“這是...”
克勞斯若無其事的將視線移向御清隨後帶著慈意的問道。
克勞斯“真是個不聽話的男孩呢,您願意讓我替您教訓一下他嗎?”
御清向我看來,尤其是那一地還散發著各種女性氣息的禮物盒,將劍一收雙手交叉抱著胸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到。
御清“哼,隨意”
克勞斯“感激不盡~”
我這是...又被賣了?不對,這連收益都沒有呢!這完全就是被送出去了好吧!
看著御清一臉氣悶的樣子讓我懷疑她究竟是心底有著什麼算計,還是單純的在拿克勞斯對我進行的賭氣,而才剛剛開出了克勞斯本人絲襪的我顯然沒有任何還嘴的餘地,誰叫我剛剛對她發情了來著,這下讓本人親自教訓我也是十分合情合理的事了...。
克勞斯“那麼,親愛的,你能為我解釋一下嗎?”
克勞斯緩緩地向我靠近並一邊這麼說著,而我想開口卻發現好像真沒啥解釋的餘地,連對方的絲襪都掏出來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克勞斯“就像我說的那樣,你所開出的禮物都是你內心中想要的東西,那麼這也就意味著你想要一邊聞著我的絲襪一邊繼續解下了的遊戲嗎~”
穆佑“其實...我沒那麼想聞來著...”
克勞斯“對不起,小孩,我的禮物從不撒謊,而當你否定自己內心中的慾望時你就已經在撒謊了,這本應該是一個盛大而又開心的節日,看來我不得不懲罰你了~”
穆佑“嗚!”
克勞斯小姐身影一閃便將我拉了過去讓我被她壓制在大腿上,隨後脫下了我的褲子,伸出手掌對著我的臀部拍打而下。
穆佑“啊!你做什麼!啊!住手!啊!換一個!這不行!啊!”
克勞斯“你說什麼?年輕人,你是在道歉嗎?我聽不見~”
穆佑“哈啊!對不起!呀!”
克勞斯“呵呵~,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正在我忍受著被打屁股的羞恥與疼痛時我感覺到有什麼軟軟的東西壓在了我的臉上,配合上這特殊的觸感,與溼熱的溫度,我幾乎一瞬間便明白了這是什麼。
克勞斯“好好按摩一下我的腳,或許我會原諒你的自私”
穆佑“嗚啊!哈啊”
克勞斯“因為大量的工作讓我的腳又溼又熱,小傢伙會幫我放鬆一下的,對嗎?”
她的左腿頂著我的胸腹高高的抬起讓我雙腳離地只能將所有的重心倚靠在她的腿上,而她那剛剛脫下紅色高跟鞋的絲足右腳則是盤起,並將滿是汗香的溼熱腳掌踩在了我的臉上。
她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強迫著我做什麼,她只不過是把我抱在她的腿上不讓我動彈,並輕輕的用她的襪子底部摩擦著我的鼻子,誘使著我去吸,去聞。
克勞斯“看,無論如何你還是得到了我的長筒襪,這是神奇的聖誕禮物,不是嗎~”
克勞斯小姐開始更加粗暴的用腳底蹂躪起我的臉,但這次,我感覺我自己也在用鼻子蹭著它們,多麼柔軟的觸感,多麼誘人的氣味,以至於我沉浸於其中不可自拔。
克勞斯“很舒服,親愛的,你的小鼻子,你溫暖的呼吸,呵呵呵~,即使是專業的按摩師也比不上用淘氣小孩的臉,嗯~?”
穆佑“嗯嗯嗯嗯❤❤”
克
勞斯“哦,看啊,你的女主人正在一旁看著你被我懲罰呢,你會覺得尷尬嗎,親愛的?”
穆佑“!”
在她的提醒下我才從這誘香與足底的溫軟中回過神來,我看不到御清的方向,但我卻能感覺到有一股炙熱的視線正盯著我臀部上被克勞斯小姐剛剛拍打出來的紅色掌印,甚至這還給我帶來了一些快感,而更多的羞恥感確認我扭動著身體企圖掙扎。
克勞斯“呵呵~,聽話~,我喜歡溫順的小腳奴,當然,我永遠不會強迫你接受,我現在所做著一切的原因只是因為你打開的禮物是我的襪子~,呵呵呵~”
她的腳掌再度踩住了我的鼻子,在有限的呼吸中只能吸入著那被她滿滿的足汗所蒸騰浸透的空氣,甚至感覺眼睛都因為她那絲足上熱騰騰的足蒸而瀰漫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我屁股上火辣辣的刺痛感人在外地腦海中燃燒,而她腳底的溫暖進一步軟化了我的意志,我那早就充血勃起的肉棒又是顫了顫引來了克勞斯的注意。
克勞斯“這個怎麼樣,你讓我舒服我也當然也會給你獎勵的~”
我感到克勞斯小姐那帶著絲質長手套的手抓住了我的肉棒,奇妙的觸感讓我又是渾身一顫,肉棒更是在她的手中不斷跳動著。
克勞斯“呵呵呵~,已經很硬了,它一直都這麼興奮嗎?還是因為你用鼻子蹭了我的腳底~?但是沒關係,讓我把你所有陰暗的想法都擠出去,這樣你就能好好享受節日了,好嗎~❤”
穆佑“嗚啊~,是的,克勞斯小姐❤”
她甚至並非是我的敵人,但是,我太想向她投降了,此時的我只想在她成熟的腳香裡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射出來。
她再度用那溼熱的腳掌踩住了我的鼻子限制了我的呼吸,確保著我所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蘊含著滿滿的來自克勞斯小姐的足底費洛蒙汗香,而那帶著手套的手指也牢牢的抓住了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著,直至我無法抵抗的一邊聞著她的足味一邊被她擼到射出精液。
克勞斯“呵呵~,出來了不少,乖孩子,好好休息吧~”
趁著我還因為高潮而大腦昏沉沉的時候,克勞斯將一隻紅色的聖誕長襪套在了我的腦袋上,這襪子中有克勞斯小姐熟悉的味道,而且我感覺自己變得無法思考。
克勞斯“不要抵抗,這隻特殊的長襪會確保你做一個快樂的美夢,所以盡情享受吧~,晚安,親愛的~”
不知道是因為長襪的魔力,還是我真的很累了,但她還沒說完我就睡著了,直接陷入了沉沉的夢鄉之中...。
克勞斯“見笑了~”
御清“他自找的”
克勞斯“其實我還有些東西,或許你們用得上...”
御清“嗯,隨便你”
克勞斯“多謝~”
在這一說一話之中二人很默契的完成了口頭交易,御清也懶得再去理會聖誕夫人而是自顧的坐在了聖誕夫人之前坐的沙發上,本來還想著吃了這麼多苦頭總該學乖一點了,這次直接速通過去的,但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學不乖,那她也懶得再搭理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