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二十六到三十)
鄰居(二十六)
桉桉對門又搬來一戶鄰居,家庭挺特殊的,一個大人和四女一男五個孩子。
大人是市工商局市場科科長,叫鍾楚銘,四十四五歲。
大女孩有十八九歲,叫晴晴,生得苗條清秀,身高將近一米七,光滑黝黑飄逸的長髮,漂亮的瓜子臉、水靈靈大眼睛,皮膚白皙似潔玉柔綢,簡直就如同是一件鬼斧神工、嬌巧玲瓏的玉雕作品,然而打扮和行為則完全一個小太妹。
二女孩花花,十六七歲,卻沒丁點花季樣,長得又黑又矮又粗,身高只一米五多點,穿著和姿態活脫脫就是一婢女形象。
男孩子狗狗十二三歲,老實膽小,走路都是靠邊,見了人就把個頭一低從不和誰說話。
兩個小的女孩琪琪和蕭蕭,才只九歲和六歲。
琪琪長得也不漂亮,蕭蕭倒還算好看可神情卻總木呆呆的。
桉桉非常奇怪這楚銘怎麼有五個孩子?而且長相、性格竟差別這麼大!後來桉桉才瞭解到,那晴晴、花花、狗狗都不是楚銘的孩子,花花是小保姆;晴晴名義上也是小保姆,實際上是楚銘包養的小情人;狗狗是楚銘養子;琪琪和蕭蕭才是楚銘女兒。
楚銘結過兩次婚,頭個老婆春花是他高中同學,在下面鄉工商所,因不能生育,無奈同意楚銘僱個小保姆借腹生子。
那小保姆本就長得不怎麼漂亮,給楚銘生了女兒琪琪。
楚銘覺得白花了錢,同時也漸漸對小保姆失去興趣,在女兒琪琪三歲時把那小保姆趕走了,琪琪則送到鄉下交給春花帶。
楚銘不久又出高價,僱了個長得挺漂亮的大學生借腹生子,結果又生了個女兒蕭蕭。
這回楚銘不計較生的是女孩,要跟那女大學生結婚,可人家圖的是錢看不上他人,孩子喂到半歲便毅然扔下孩子不知所蹤。
春花也再不肯為楚銘養螟蛉子,楚銘只好將小女兒蕭蕭送入幼兒園全託。
楚銘很想有個兒子,可受計劃生育政策限制,他不能再生什麼兒子,於是從人販子那買回個男孩就是狗狗。
要說楚銘開始也挺喜歡狗狗,給起名並不叫狗狗。
然而狗狗被買來時已經八歲多,知道楚銘不是他親父,就是和楚銘培養不起父子親情來;而且狗狗不機靈,話少,還經常逃跑說要找他親生父母。
這可把楚銘給氣壞了呀,開始打狗狗,把狗狗用鐵鏈拴在家裡,甚至關在鐵籠裡,從此不讓狗狗上學和出門。
「老子給你吃給你穿你他媽的還不領情,老子還不如養條狗!老子就把你個小雜種當狗養!老子不能白花這個冤枉錢,白給你吃穿,老子就讓你在家給老子當小奴隸伺候老子!去,狗狗,給老子打水洗腳。」
楚銘開始折磨狗狗以發洩自己想要兒子而不得的憤恨。
狗狗受不了楚銘的毒打和餓飯,又逃不掉,只好給楚銘乖乖地洗腳!洗得不好楚銘就把狗狗頭按在腳盆裡喝洗腳水!後來發展到讓狗狗用嘴給他舔腳,往狗狗嘴裡撒尿,勒令狗狗給他口交,回家沒事就打狗狗玩!狗狗被鐵鏈子拴著或關在鐵籠子裡兩三年,打得沒有了思維,就不再有逃跑的念頭了。
楚銘最終還是和春花離了婚。
春花也不再給他帶琪琪,琪琪被判給了他。
楚銘根本就不喜歡這兩個孩子,卻又想故技重演以給兩個女兒僱保姆的名義,騙個少女回來。
晴晴的父親死的早,母親詩亞
是鄉下小學老師,獨自帶大女兒。
晴晴初中畢業後便不好好上學,整天跟些街混混在一起,下館子、上游戲廳,打架、偷東西,還是少女就墮過兩次胎。
詩亞拿女兒沒辦法,氣得喝農藥差點死掉。
晴晴這才決定痛改前非,可上高中考大學已成奢望,便來到城裡看能不能找份工做。
晴晴也知道當坐檯小姐能賺大錢,可她不想再走老路,下決心做正經工作。
她也沒什麼特長,乾脆就從做保姆做起。
正巧頭一天來到城裡到勞務市場去碰碰運氣,楚銘也來勞務市場找保姆,一下就被晴晴所迷住,言辭卑謙地勸說晴晴去他家做保姆。
楚銘給晴晴的第一印象還不錯。
見慣了男人色相、討好眼神的晴晴,當即認定楚銘已經被她迷沒了魂,晴晴已習慣別人在她面前這樣,遂勉強同意留下做幾天保姆試試看。
說實在的當四十二歲的楚銘見到青春迷人的晴晴時,感到一種從未有的震撼!心裡深深地譴責自己:怎麼可以讓這樣的一位可人兒給他那兩個女兒做保姆?他恨不得匍匐在晴晴的腳下當狗!「這就是你的兩個女兒嗎?長得都挺可愛的。我的工作就是照顧她們嗎?嘻嘻她們聽不聽話啊?告訴你我可不會照顧小孩子呀。」
晴晴頭一天來到楚銘家,琪琪趴在桌子上在做作業,蕭蕭在旁邊疊紙玩呢。
「我的小寶……我怎麼捨得讓你照顧她們兩個吶?嘿嘿你也還是個小孩子嘛!你放心,到我這兒你什麼事都不用做,要說我還應僱個保姆伺候你才是!」
楚銘就象個護花使者,以認真而討好的語氣對晴晴道。
他剛才本想稱晴晴「寶貝」的,怕引起晴晴的反感所以只說了一半。
「嘻嘻我不是來做保姆的嗎?怎麼還有保姆伺候我?哼你們男人就會哄女孩子。伺候我的保姆在哪兒呀你給我找出來,你不要說還沒給我僱來呢,那樣你就是在騙我,我再不理你了。」
晴晴調皮地媚了楚銘一眼一副孩子氣道。
「我該死該死!伺候你的保姆我確實還沒……對啦,她們兩個不就是你現成的小保姆嘛!」
楚銘此刻只想著討好晴晴,看著桌旁怯怯望著晴晴的兩個女兒,乾脆急中生智地一指她們道。
楚銘嘴上說著,心裡幻想起琪琪和蕭蕭伺候眼前這天使般的美女,頓時興奮。
「嘻嘻你這人可真逗呀!我不是……她們怎麼反過來成了我的保姆啦?她們可是你女兒呢。嘻嘻你盡瞎胡說,再說啦也沒這麼小的保姆啊!」
晴晴挺大方地笑得「咯咯」的。
「我的小美人你看我象是逗你玩的麼?她倆是我女兒,我叫她們給你做保姆她們就是你的保姆!你在我家裡就是至高無上的公主,我也是你的奴僕,你想怎樣就怎樣。琪琪蕭蕭你們倆過來,給公主跪下磕頭行禮!」
楚銘情不自禁地首先跪到晴晴腳下,然後回頭厲聲命令琪琪和蕭蕭道。
琪琪和蕭蕭從小就感覺到爸爸不喜歡她們,也非常害怕楚銘,經常因為一點小事爸爸就會狠狠打她們。
琪琪在春花那就受虐待,溫順得就跟個小綿羊似的。
蕭蕭還小更不敢反抗。
兩個孩子乖乖地給晴晴跪下,低個頭不敢看晴晴和爸爸。
「嘻嘻!真好玩!」
晴晴一臉燦爛無邪地笑容。
她確實只覺得好玩,根本沒想讓琪琪和蕭蕭真的做她的小保姆,也沒想
出來讓兩個孩子怎樣伺候,或者說還沒學會讓人伺候。
「哎呀——」
晴晴上衛生間解小手,看到用鐵鏈子拴著的狗狗,嚇得驚叫。
「怎麼啦小公主你怎麼啦?哦是他嚇著你了嗎?別怕別怕!他是狗狗。我叫你嚇著小公主,我打死你個小賴狗!」
楚銘聞聲跑過來,邊哄著晴晴邊拉過鐵鏈子用鏈子頭抽打狗狗。
「爸爸,我沒有調皮你別打我啊別打我……」
狗狗抱著頭卷著身求饒。
「你還有兒子?怎麼還拴起來呢?」
晴晴看著這殘忍一幕並不憐憫,還笑呵呵地問。
「他不是我兒子是我撿來的小乞丐,沒事在家養著玩。你想玩玩他嗎比如讓他給你當馬騎?」
楚銘沒說狗狗是他從人販子那買來的,為了討好晴晴把狗狗牽到晴晴跟前。
「你這人可真夠壞的!呵呵不過你對我好就行!騎上他一定很好玩。」
晴晴小太妹的習氣上來,真個騎到狗狗背上。
晴晴一句「你對我好就行」讓楚銘感動,晴晴如此刁蠻更讓楚銘激動!
狗狗馱著晴晴便爬,他非常清楚不爬是什麼後果。
「你真美啊!」
楚銘情不自禁地給晴晴跪下,把鏈子交到晴晴手裡。
「嘻嘻,你怎麼這麼喜歡給我跪下呀!」
晴晴騎著狗狗說。
「因為你太美了我腿不由發軟。」
楚銘色道。
「嘿嘿色狼你!」
晴晴笑得很天真自然。
晴晴哪象做保姆的?第二天她就上街玩自己的去了。
琪琪中午放學回來,晴晴還沒回家,她沒有鑰匙,就蹲在門外。
蕭蕭上幼兒園中午不回家。
楚銘下班回來了晴晴還沒有回來。
他做好了飯菜,擺了一桌子等晴晴回來。
琪琪早餓了,望著豐盛的飯菜,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就要吃。
「誰讓你吃了?給我把筷子放下來!去起來站到一邊去!」
楚銘奪過琪琪手裡筷子,照她腦袋狠狠地抽了兩筷子罵道。
「爸爸……我好餓……」
琪琪捂著被打疼的頭,膽怯地起來站到牆邊委屈地說。
「哼餓了也不許吃!從今天起吃飯要等公主吃完了,吃剩下的你才許吃!」
楚銘嚴厲地道。
琪琪望著飯菜直咽口水不敢吭聲。
「哎呀不好意思,你都把飯做好啦?本來我是想回來做飯的,不過我也不會做。嘻嘻!」
直到下午快一點晴晴才回來,有些抱歉地對楚銘道。
「沒什麼沒什麼的。
我不是說過不讓你做一點家務嘛!我給公主做飯是我的榮幸我很樂意的。
公主快請坐下吃吧,看看我做的飯菜合不合口味?楚銘一點不生氣,殷勤地拉開椅子請晴晴入座。
剛才楚銘久等晴晴不回時,甚至胡思亂想晴晴是否跑回家不來他這兒了。
晴晴大大咧咧地就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兩三口。
「還好啦,挺合我的口味的。你怎麼不坐下吃?還有她咋還站在那呀?」
晴晴停住筷子,看看楚銘和琪琪說。
「我已經給她們規定了,從今往後公主吃剩下的我兩個女兒才能吃!她們是公主的保姆怎麼配跟公主一個桌子吃!來讓奴才我喂公主吃好麼?」
楚銘扶著椅背捱到晴晴身邊,輕輕握住晴晴拿筷子的手。
晴晴都十八瞭如何不明白楚銘這舉動的狎暱含義?可是她感覺挺受用的,她需要有父親般的男人寵愛,特別是在楚銘親生女兒受冷落的強烈反襯之下,心裡更覺得滿足。
「嘻
嘻你真想餵我吃呀,那好吧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啦!」
晴晴手稍做了個欲從楚銘手中抽出的動作,但並沒抽出。
「我的小公主,小天使,小寶貝!你太叫人疼愛啦!你太好了,奴才都不知該怎麼謝你了!」
楚銘要不是跪著不方便夾桌上的菜,馬上會給晴晴跪下呢。
「你別象個木頭似的傻站在那裡,跪下!給公主唱個歌聽聽。以後在家在公主面前都得跪著!記住了?」
楚銘無以表達對晴晴的寵愛,只有拿自己的女兒做討好晴晴的工具。
琪琪乖乖地跪下,頭低著輕聲唱起在學校學的歌。
「嘻嘻,她唱得挺好聽的。」
晴晴很開心。
「大聲點!等會不想吃飯了你?」
楚銘越加討好晴晴。
「別,就這樣小聲唱最好。挺有情調的嘿嘿。」
其實晴晴只是追求這種味道並不在乎琪琪唱的如何。
「唔你真的讓你女兒以後就吃我的剩飯?那她們也太可憐了吧?嘻嘻!」
晴晴吃著楚銘喂的飯,無比開心地道。
「呵呵。
不可憐不可憐。
誰讓公主你這麼可愛呢?」
楚銘都不看女兒直吞口水的那饞樣,就象琪琪不是他親生女兒似的。
晴晴畢竟雛氣未脫,根本不知道考慮別人感受,不去管琪琪。
晴晴沒有了父親,把楚銘這種殷勤當做父愛了。
「把桌子收拾了,到廚房裡吃去!」
楚銘喂晴晴吃好了吩咐琪琪道。
「那你不還沒吃麼?」
晴晴問道。
「我不餓呵呵。餵你吃我就飽了。」
楚銘實在不想離開晴晴半步。
「不!那可不行!把你餓壞了可怎麼辦?你也快吃吧!我也餵你吃。」
晴晴拿起筷子挑飯喂楚銘。
「公主你可真太讓人疼愛了。」
楚銘好感動,竟又給晴晴跪下,張嘴接下晴晴餵給他的飯嚥下。
晴晴笑了,也沒讓楚銘起來就由他跪著,連飯帶菜的耐心喂楚銘吃了一碗。
楚銘心裡那個美呀!這頓飯他感到香極了啊!
「好了我不餵你吃了。但是你必須自己再吃一大碗啊。」
晴晴孩子氣地吩咐。
晴晴起來蹦跳著到客廳裡,躺到沙發上,打開客廳裡的電視。
楚銘看著晴晴,高興地又吃了一碗。
「對啦衛生間裡的狗狗還沒吃呢?別餓死了。」
晴晴想起狗狗來。
「呵呵,他是狗狗,吃公主的屎才對呀!公主以後就往他嘴裡拉屎吧。」
楚銘笑著說。
「討厭你!快去把他解開讓他來吃飯。我可不想我的小馬沒力氣。」
晴晴臉羞紅了不理楚銘。
琪琪把桌上殘羹冷飯收拾到廚房,吃晴晴的剩飯剩菜。
楚銘去把狗狗解開,讓狗狗也到廚房吃琪琪吃剩的飯菜。
「晴晴,你的腳好美呀!」
楚銘過來跪在沙發頭起望著晴晴穿著白棉襪的腳丫說。
「我穿著襪子你怎麼可得見我腳美不美?今天逛了一上午街,腳走的好疼。」
晴晴心無禁忌道。
她知道自己的腳美,所以楚銘的讚賞讓她很滿意。
「快讓我給你揉揉吧。」
楚銘象得到千載難逢的機會,忙輕輕握住晴晴兩隻嬌秀的腳丫揉了起來。
「我腳好臭的……」
晴晴有些不好意思,想把腳抽回,可被楚銘握住,也就沒硬抽。
「不不不。公主的腳丫簡直香得讓我都想含在嘴裡……」
楚銘說著把鼻子捱到晴晴的腳上使勁嗅聞。
「你要想……你就……嘻嘻臭死你可別怨我啊!」
晴
晴倒很大方道。
楚銘立刻親吻了晴晴腳丫幾口,又把晴晴襪子輕輕脫掉,貪婪地含住晴晴那潔白如玉、柔嫩、完美無缺的秀足吮舔起來。
晴晴只是嬌笑,感覺自己腳丫兒被舔好舒服。
琪琪吃完飯,就趕忙著去上學。
狗狗把碗盤刷乾淨。
「寶貝,下午我陪你去上街,你喜歡什麼樣的床和傢俱,我給你臥室全換新的。另外再給你買些衣服,拖鞋以及洗漱用具什麼的,也沒來得及給你準備好,我全給你買齊。」
楚銘給晴晴舔了個把小時的腳,象晴晴建議說。
「我睡哪間房呀?先跟你說明呀我可不跟你睡一間房,平常你要敢對我非禮,我馬上就不在你家幹了。」
晴晴腳丫兒點著楚銘的鼻子,樣子調皮語氣卻很認真地說。
「我的小公主,我保證不動你半根毫毛,我要是動你天打五雷劈!」
楚銘鄭重向晴晴保證道。
「哼你就睜著眼說瞎話吧。那你親我的腳丫子這叫啥?」
晴晴輕輕蹬了楚銘額頭一下,把雙腳收回沙發上,臉有點羞紅了嬌道。
「這……我我……你不是腳疼了嘛,我為你呵護腳丫兒啊!寶貝你要不喜歡,我保證再也不親你的腳。不過我吮你的襪子聞你的鞋這總可以吧?」
楚銘拾起晴晴的白襪子,放在嘴上又吮又聞道。
「哎呀你……襪子好髒的,你別吮了。我允許你舔我的腳還不行嗎?不過你只能舔我的腳,不許超過膝蓋以上。」
晴晴關心地對楚銘道。
「是我的小公主!我的寶貝你對我太好啦!」
楚銘激動得趴下給晴晴磕兩個頭。
「你對我也是!」
晴晴充滿真情的說。
「為了保險,我和你兩個女兒住一間房,就住最大的那間。嘻嘻怎麼樣?」
晴晴狡黠地衝楚銘笑著說。
這確實是晴晴出於防範楚銘,根本沒想到是要楚銘的兩個女兒晚上伺候自己。
「好好!她們兩個晚上正好伺候你!我把我這間房給你讓出來。」
楚銘高興地答應。
「什麼呀我可不是那個意思。你女兒她們不睡覺啦?再說我晚上睡覺,有什麼要她們伺候的?」
「她們得空眯會就行。你蹬被了,她們給你蓋個被子,你夜裡想撒尿了,也不用去衛生間,解小手什麼的,就讓她們給你用杯子接多方便。」
「你亂說啥呀你……你對你女兒好狠心呀,她們倆比我還小呢……」
「呵呵誰讓她們長得不好看呢!」
「哈哈那是你長得不好看呀,她們可真倒黴。」
鄰居(二十七)
晴晴和楚銘上街,楚銘對晴晴那副亦步亦趨、唯唯諾諾的賤相,讓人一眼瞧出他們絕不是一對父女,而是地位不平等的「情人」晴晴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年齡相差懸殊的她和楚銘的怪異眼神,大庭廣眾之下,只管對楚銘氣指意使、吆喚來呵斥去的,把楚銘使喚得屁顛屁顛的。
楚銘非但不害臊,反而覺得挺光彩,很欣慰晴晴不在乎眾人的目光。
床、衣櫃和座椅等傢俱,是照晴晴喜歡的樣式買的,至於雜七雜八的用品,晴晴隨楚銘買些什麼及買什麼樣式的。
特別是內衣、拖鞋和襪子等穿的,晴晴說楚銘買什麼她就穿什麼,這句話差點沒讓楚銘感動得流鼻血。
楚銘僱了輛小貨車兩個棒棒,把東西運回來,完全按照晴晴意思,指揮兩個棒棒把房間重新佈置一番,他臥室裡的傢俱都搬到女兒
的房間,只給琪琪和蕭蕭倆留下個衣櫃,搬到儲藏室擺放好,琪琪和蕭蕭的床等其它傢俱都讓棒棒搬出去給處理掉。
「你怎麼把她倆的床也都給買啦?那她們倆睡什麼呀?」
晴晴看著忙忙乎乎的楚銘奇怪地問。
「這屋子要是再擺一張高低床顯得有點擠了,她們倆到時就打地鋪睡地下。她們是公主的小保姆,怎麼可以和公主一樣睡床上呢?」
楚銘向晴晴解釋說。
下午琪琪放學回來,蕭蕭也被幼兒園送小孩的車送回家來。
琪琪進門放好書包,記著爸爸的規定,到客廳的牆邊跪下。
晴晴坐在沙發裡看著電視卡通片。
蕭蕭還不知道這規定,呆呆地站在一邊跟著看卡通片。
楚銘剛為晴晴整理好房間,忙著要去做飯,一見蕭蕭站在那,過去一腳把蕭蕭踹趴在地上。
「沒見你姐姐都給公主跪下嗎?以後回家就要給公主跪下!去,你們倆過去給公主揉腳!這一下午我都沒來得及給公主呵護小嫩腳丫。」
楚銘厲聲呵斥女兒。
「讓你女兒給我……那多不好啊!你真的讓你女兒當我的保姆啊!」
晴晴實在是還不習慣。
「那有什麼!反正她們是你的小保姆就是伺候你的,再說她們跪在那兒閒著也是閒著。」
楚銘說完就去廚房做飯去了。
琪琪和蕭蕭起來到沙發前又跪好,脫掉晴晴腳上的運動鞋。
晴晴的腳出好多汗,襪尖和襪底都溼的,可臭的夠可以了。
琪琪和蕭蕭兩個身子朝後閃著,臉儘量離晴晴的腳遠些,心不在焉地給晴晴胡亂捏揉著,她倆也確實不會做。
晴晴也感到自己腳好臭,她也覺得琪琪和蕭蕭還不是做事的年齡。
但她不想掃了楚銘的興,人家都肯讓自己女兒伺候她,她硬要拒絕不太好。
所以琪琪和蕭蕭應付差事地給她捏揉她也沒在意。
楚銘不放心,做飯中間出來看看。
「瞧你們兩個這副懶德行,身子仰那麼後。把公主的腳捧起來,頭低下去!」
楚銘過來「嗵嗵」照琪琪和蕭蕭兩個屁股上各狠狠踢一腳,又分別給琪琪和蕭蕭腦袋「啪啪」兩巴掌。
「爸爸……公主的腳太臭了……」
琪琪把晴晴腳捧起,頭低下臉離晴晴的腳很近,臭氣直衝她的鼻孔,忍不住回頭委屈地跟楚銘說。
「說什麼你個小死丫頭?香臭你不分了嗎?公主的腳丫多美多香!你給老子用嘴含著公主的腳!」
楚銘扯著琪琪耳朵猛一提,跟著「啪啪」狠狠抽了兩個大嘴巴怒喝道。
「啊——」
琪琪失聲尖叫,耳朵被扯裂個小口子,流出血,臉被扇出深紅指印。
琪琪一隻手捂著耳朵,另隻手托起晴晴的腳,極恐懼地看看楚銘也不管臭不臭了伏下頭張嘴含住晴晴這隻腳尖,身子嚇得還在哆嗦。
蕭蕭嚇得不等楚銘打她,就急忙捧起晴晴的腳張嘴含住。
「哎呀你打她們幹什麼呀!讓她們給我揉揉就可以了,我不要她們用嘴舔。」
晴晴感到過意不去,連忙制止楚銘。
「是是。
你們聽見沒?快好好地給公主捏腳趾、揉小腿肚子。
公主那你在這看電視吧,我給你做飯去了。
她們做的不好你儘管打!」
楚銘丁點兒不敢不聽晴晴的。
晴晴邊吃著零食邊看電視,儘管琪琪和蕭蕭給她腳捏的並不怎麼樣,可她心裡很得意。
讓別人伺候的感覺原來這麼好。
琪琪和蕭蕭明
白了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是和她們不一樣的,晴晴的腳丫臭她們也得說是香的。
她們這回不敢把臉離晴晴的腳太開,不得不老實地呼吸著晴晴的臭腳丫子味。
她們不會揉腳,但很認真地做著。
晚飯仍然是楚銘喂晴晴,琪琪和蕭蕭跪在牆邊「欣賞」晴晴讓楚銘餵了幾口,要楚銘也坐下和她一起吃飯。
有這樣小美人陪在跟前吃飯,楚銘那個享受啊!
「寶貝兒,你用腳丫餵我吃好麼?」
楚銘端盤晴晴不太喜歡吃的菜,把飯倒在盤子裡,放到晴晴腳前地上,然後跪下懇請道。
「恩那好吧。」
晴晴把腳從拖鞋抽出,拽下髒兮兮的襪子,腳丫子就踩在盤子裡的飯菜上。
還沒等晴晴腳把飯挑起來,楚銘就趴下頭去吃這美味的「腳餐」晴晴是想讓琪琪和蕭蕭看看,她的腳並不臭,她們的爸爸是多喜歡「吃」她的腳丫子。
琪琪蕭蕭因餓而饞,確實覺得爸爸吃公主的腳丫吃得多麼香。
更主要的是,晴晴的腳丫確實好看,她倆並不討厭。
晴晴和楚銘都吃好了,楚銘去給用奶粉衝了盆奶水端過來,為晴晴洗淨沾得油乎乎的腳丫子。
「呀你用牛奶給我洗腳,這太浪費了吧?」
晴晴嘻笑著說。
「不浪費不浪費。公主洗完腳的牛奶,是我最喜歡喝的高級飲料。」
楚銘輕柔地給輕輕搓揉著腳丫說。
「嘻嘻,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晴晴調皮地腳丫撩起牛奶伸到楚銘嘴上道。
楚銘興奮地吮舔晴晴的腳丫。
琪琪和蕭蕭懂事兒地上前收拾桌子。
「你們倆晚飯別吃了。誰叫你們不舔公主的腳丫的,以後你倆再沒眼力見兒,就甭想吃飯,等著餓死吧你們就。」
楚銘低聲惡狠狠地對女兒道。
晴晴聽到了,雖然覺得楚銘為了討好她對自己女兒這樣做太過了,但心裡還是很舒服,也就沒吱聲裝做沒聽見。
琪琪和蕭蕭就不敢吃飯,洗完碗筷到客廳跪下。
晴晴在楚銘面前大使小孩子性子,嫌電視不好看。
楚銘要把狗狗給晴晴牽出來當馬騎著玩,晴晴卻要楚銘趴在地上給她當大馬騎著玩。
楚銘這個興奮呀,晴晴輕盈地坐在他背上,兩腿搭在他的肩前。
楚銘馱著晴晴滿地爬著,只感到熱血噴張,下面那東西都硬了啊!
楚銘吩咐琪琪把雞毛撣子拿來給晴晴。
「寶貝,你用撣子抽打我。
好好,對對,打得我真舒服。
我可要瘋狂地爬啦,寶貝你可騎穩當了。」
「駕!喔!吁吁——」
晴晴一隻手抓緊楚銘的頭髮,另隻手揮動雞毛撣子亂抽楚銘的屁股、大腿,高興地驅趕著楚銘從這屋爬向那屋,坐在楚銘背上顛簸的就如騎真馬一般。
琪琪和蕭蕭看著爸爸給晴晴當大馬騎著,好羨慕呀!她們想都不敢想爸爸給她們當馬騎,爸爸偶爾撫摩她們一下,她們都覺得好幸福!
晴晴玩夠了,從楚銘背上下來,坐到沙發上又開始看電視。
「以後你別天天把狗狗拴在衛生間了,讓他在家裡自由活動,擦個桌子抹個地什麼的。另外你也別再讓你女兒老伺候我了,你給我僱個保姆吧。」
晴晴從電視上看到富家小姐都有使喚丫頭伺候,想學學。
「是是我明天就給你請個保姆來!你喜歡要多大的?」
楚銘看晴晴那麼開心,他也特高興。
「當然要比我小啦,不然我怎麼使喚她呀?」
晴晴嬌笑著拿眼睛電了楚銘一下說道。
楚銘第二天就到勞務市場,給晴晴了個保姆,她就是花花。
花花家很窮,她是老大,下有兩個妹妹一個弟弟,因為超生家裡房子被扒,地也被收繳,全家到城裡靠撿破爛為生。
楚銘給花花每月一百五十塊工資,還包吃包住,花花父母把楚銘當大恩人!在美麗的晴晴面前,花花好自卑。
楚銘給她定規矩,要她在晴晴面前要跪下,她含辱但馴順地照辦了。
花花親眼目睹了楚銘用嘴為晴晴呵護腳丫,甚至楚銘讓女兒琪琪和蕭蕭舔晴晴的腳丫,用牛奶給晴晴洗腳,洗過腳的牛奶竟給琪琪和蕭蕭喝;晴晴拉完屎,楚銘讓狗狗吃馬桶裡的大便!花花好羨慕晴晴的美麗,得到楚銘如此鍾愛呀!當花花跪在沙發前給晴晴揉腳,晴晴調皮地把腳踩到她嘴上時,花花也不躲閃,因為楚銘、琪琪和蕭蕭都給晴晴舔腳呢!「你說我的腳好看,還是她的臉好看?」
晴晴把腳踩在花花臉上,問楚銘。
「當然是公主你的腳好看!她的大丑臉連公主的襪底都比不上呢!」
楚銘的答案,晴晴和花花都早就預料到了。
花花臉都羞紅了,更加自卑,自卑到她用臉去親暱地蹭晴晴的腳底。
「以後我的洗腳牛奶讓花花也喝吧!我覺得她挺溫順。」
晴晴高傲地腳在花花臉上踩踏著。
說真的,花花以前連牛奶見都很少見過,就更別提喝過了。
她喝晴晴的洗腳牛奶即有恥辱感,又有幸福感!「我想讓你女兒給我舔舔腳丫。」
晴晴撒嬌。
她有花花做保姆,倒想讓琪琪和蕭蕭伺候她。
「你們兩個沒聽見公主的話嗎死東西?不打你們不知道過來是吧!」
楚銘把眼朝琪琪蕭蕭一瞪兇狠道。
琪琪和蕭蕭嚇得馬上跪過來,捧起晴晴的腳就舔。
「現在我想用腳抽她們嘴巴子玩……」
晴晴開始怨恨琪琪蕭蕭不知道討好她。
「你抽你抽!把她們臉抽爛了都沒事兒!我倒是心疼你小腳丫別給抽疼了。你們兩個快跪好了,不許躲!誰敢動一下叫喚一聲,我把她耳朵撕下來!」
楚銘興奮地在琪琪和蕭蕭後腦勺上各狠打了兩掌道。
琪琪和蕭蕭老實地仰起臉等晴晴打。
晴晴嬌滴滴地掄開兩腳,開始較輕越來越重地抽琪琪和蕭蕭嘴巴。
琪琪和蕭蕭就一動不敢動。
花花在旁邊看著心裡老大不忍。
「寶貝兒,你腳沒抽疼吧?」
楚銘關切地問。
蕭蕭的鼻子被抽出血,竟然也不敢擦!「吃掉你自己的血。別浪費營養。」
晴晴腳尖蹭上蕭蕭的血,伸入蕭蕭嘴裡。
蕭蕭把晴晴腳上的血舔吃乾淨。
花花晚上就在客廳打地鋪睡。
琪琪和蕭蕭睡在晴晴床前的地上,晴晴夜裡起來撒尿,就會把她倆踹醒,讓她倆拿杯子給接尿。
有時晴晴不弄醒她倆,就悄悄地蹲在她們倆的頭上方,往她們臉上尿。
被褥被尿溼了,楚銘卻打琪琪和蕭蕭。
到後來楚銘讓琪琪和蕭蕭直接用嘴接晴晴的尿!再到後來,晴晴不讓琪琪和蕭蕭晚上睡覺,要跪在床前。
琪琪和蕭蕭晚上不睡覺白天去學校和幼兒園就犯困,老師找到家裡來,晴晴竟然從此不讓琪琪和蕭蕭去上學了!琪琪和蕭蕭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年齡,卻要給晴晴洗襪子。
晴晴讓花花也喝她的尿,花花不喝,晴晴就威脅說扣花花工
資,花花就喝了!有時晴晴拉屎,竟也不再害羞地直接往狗狗嘴裡拉!狗狗覺得晴晴對他好,因為晴晴時常制止楚銘打他。
狗狗別說吃晴晴的屎,就是為晴晴死他都願意!但是狗狗除了被晴晴當馬騎著玩玩,晴晴也不讓他做別的。
他還是要每天舔楚銘的腳丫子,給楚銘口交。
花花也被楚銘強迫口交,次數多了花花倒給楚銘口交有癮了!
鄰居(二十八)
花花的父親大水,五十多歲,以前是個蹬三輪車的,後來車破舊的不能騎了,又買不起新的,便靠揀破爛為生。
花花的母親簾子,將近四十,比大水小十多歲,是這一家之主,大水特別怕老婆。
花花的兩個妹妹鬱郁和采采,弟弟根根,分別十四、十二和十歲。
現在花花全家人全靠花花的那點微薄工資生活,基本上不用撿破爛了。
晴晴挺關照花花一家,讓楚銘給大水買了輛人力三輪車並辦好營業執照,讓大水重操了舊業。
晴晴更大發善心,讓花花母親白天也來楚銘家做做家務,不給工資只管飯。
就這大水和簾子都感激的不得了呀!
「你看我對你家花花多好!我這麼漂亮的腳丫子不嫌她臉醜,踩她的臉!」
晴晴當著簾子面,讓花花躺地上,她赤腳站在花花臉上踩踏著。
簾子跪在沙發旁為晴晴擦著運動鞋,以一種欣賞眼光看著女兒給晴晴踩在腳下,覺得這一切很正常。
「嗚……公主你饒了我吧我臉都被你踩扁了……」
花花連哄帶哀蟮廝怠?lt;/DIV>「你這臉本來就扁,踩你是你的榮幸!」
晴晴充滿優越感地踐踏著花花說。
簾子白天在楚銘家做事,到黑天才回家。
她家裡中午晚上都沒人做飯,都是大水回來順便買些饅頭之類的,帶給鬱郁、采采和根根吃。
大水有時拉遠客或活忙中午回不來,鬱郁、采采和根根就沒有飯吃,後來偶爾就去楚銘家向母親簾子討點吃的。
頭幾次簾子很擔心楚銘發現,會攆她滾蛋或打罵她。
誰知晴晴卻不在意這個,他們來討吃的要是被晴晴碰見了,晴晴就會讓鬱郁、采采或根根給她當馬騎著玩,拉屎讓他們蘸饅頭或拌在米飯裡吃。
他們不吃,晴晴就拿鞭子抽他們,一直打到他們吃為止!他們捱打本來可以跑開的,可他們就挺著捱打不跑,忍受不住了就屈服去吃晴晴的屎。
簾子每次看見,都不說什麼,就當晴晴是在和他們鬧著玩。
簾子覺得這樣可以讓那晴晴開心,孩子們挨幾下打沒什麼。
回到家孩子們跟娘訴苦,簾子就打鬱郁和采采,罵她們不懂事,偏向根根,要鬱郁和采采多代替弟弟吃屎。
「公主的屎有什麼不能吃?誰讓你們長那麼醜的?公主是我們家的大恩人,連主人的親生女兒都用嘴給公主接尿為公主舔屁眼兒呢!只要公主開心,想怎麼玩你們都給我由著她!告訴你們從今天起,除了根根你們都給我到公主家去討飯吃,別想在家吃飯,不能哄公主開心吃不到飯,你們就餓著,不花錢的飯吃你們都不會吃,可怪不得我!」
簾子惡毒地謾罵兩個女兒,她是窮怕了,恨兩個女兒咋這傻,放著便宜不佔。
大水是個怕女人的主,自然對簾子的決定表示支持,每天回家再就只帶根根自己吃的飯。
鬱郁和采采為了填飽肚子,不得不給晴晴當取樂工具
。
大水帶給根根的無非就是饅頭,這都算好的了。
根根為了吃到好的——晴晴把他當小狗逗著玩,會給他些吃剩的骨頭、火腿腸及零食點心什麼的,也寧願附帶吃晴晴的屎,這對他來說沒啥難事。
桉桉和楚銘斜對門,和晴晴見面的機會很多。
這兩個美人自然要引起雙方注意。
要說晴晴對桉桉這個美麗的電視臺主持人還是很崇拜的。
晴晴在桉桉面前優越不起來,可她畢竟是有虛榮心的,又不知道從哪方面和桉桉比,於是經常在走廊裡把花花、鬱郁和采采當馬騎著玩兒,有意讓桉桉看見。
她覺得這方面桉桉總是比不過她的吧?晴晴計劃讓桉桉也玩她的小奴隸,從而讓桉桉看得起她。
晴晴的想法雖然很天真,卻也讓桉桉對她產生好感。
桉桉看到晴晴在走廊裡騎小保姆玩耍,報以讚許的微笑,既驚奇又不驚奇。
但開始兩人並沒有搭話,晴晴也只是調皮地朝桉桉一笑。
「是你的小奴隸?」
後來還是桉桉先和晴晴搭的話,對晴晴把小保姆當馬騎著玩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和不屑。
「就算是吧!嘻嘻!她們是我的小保姆,我供她們一家吃穿,她們就得伺候我,陪我玩!」
「你還真夠調皮的呢美麗小妹妹。」
桉桉表示欣賞道。
「那你就是美麗姐姐呢。美麗姐姐你要不要也騎她玩會?」
晴晴覺得桉桉和她很親近,大方地邀請桉桉,似乎花花她們不是人而只是供她取樂奴役的工具。
「呵呵謝謝你呀美麗小妹妹,姐姐家裡也有小奴隸呀。你玩吧。」
桉桉笑笑進屋了。
晴晴認為桉桉是為了面子才這樣說的,感覺很自豪。
晴晴是個不注意別人尤其是女人的女孩,她向來都是走到哪就成為人們注意的中心。
晴晴感覺桉桉並不象在跟她吹牛,受好奇心驅使開始偵探桉桉家是不是有小奴隸。
這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她們本來是鄰居,晴晴很快搞清楚了桉桉家的家庭成員:李恆、文芬、渺渺、草草、小石頭、兆北、香南、蛛蛛,她不清楚小石頭是素雲的兒子,但她認識素雲是物業公司的庫管員,桉桉的老公(晴晴不知道桉桉和李恆還沒有結婚)是物業公司老總,那素雲經常到桉桉家自然是巴結桉桉。
晴晴也看出了兆北是桉桉養的小情人,不由的佩服桉桉好厲害,竟然敢把情人領到家裡來!晴晴更想接觸桉桉。
這天桉桉和渺渺回來,剛好晴晴也回家,兩人在電梯前相遇。
「你好!美麗姐姐。嘻嘻!」
晴晴和桉桉已經挺熟了,打招呼道。
「呵呵你好!漂亮小妹妹,出去玩啦?怎麼沒帶你的小奴隸呀?」
桉桉在晴晴頭上撫了一下道。
「我是去見我的小姐妹,嘻嘻不好帶她們去。姐姐這是你的奴隸吧?」
晴晴蔑視地看了一直低個頭的渺渺問道,完全不考慮渺渺心裡是否難受。
「是呀,她叫渺渺,是我同事的女兒。」
電梯裡就只她們三個人。
電梯上升還不到一層,桉桉「啪」給了渺渺一個嘴巴。
渺渺馬上趴到了地上。
「小妹妹你也坐。對了你叫什麼呀小妹妹?」
桉桉坐到渺渺背上招呼晴晴也坐。
「晴晴。姐姐我知道你叫桉桉,在電視上看過你。」
晴晴倒挺大方,挨著桉桉坐到渺渺腰上。
渺渺心裡好恨晴晴。
「呵呵你就叫我桉姐吧。我叫你
晴妹。」
桉桉輕摟著晴晴肩膀親熱道。
「嘻嘻!我們倆象不象情人啊?」
晴晴朝桉桉美美笑道。
「現在這很時髦呀。來姐姐那就親你一下。」
桉桉和晴晴都顯得很開放,捧起晴晴的臉蛋在晴晴嘴唇上輕吻了兩下。
「嘻嘻……」
晴晴等桉桉嘴唇離開,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
「沒看出來啊!你小小年紀還挺新潮呢,真是個天生的小女王。姐姐這回可有玩伴啦!姐姐好幸運有你這個鄰居!到姐姐家來玩吧,帶上你的小奴隸。」
桉桉很開心地輕撫著晴晴的臉蛋說。
「我也是。嘻嘻那好啊!」
晴晴由衷道,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手機,通知花花、鬱郁、采采、琪琪和蕭蕭都出來到電梯門口等她。
她沒有叫狗狗和根根,一則是覺得男孩不好玩,二則人太多了去桉桉家也不妥當。
電梯上到十二層,簾子和孩子們都已經跪在門口等候。
「公主你回來啦在外面玩的好吧?快騎上花花讓她馱你進屋。謝謝你啦太太,要不電梯上到這十二層得要好幾分鐘,公主要是站著上來腿還不累酸了呀。」
簾子賤賤地向晴晴討好道,還沒忘記向桉桉道謝。
當著鄰居的面和孩子跪迎晴晴,簾子竟沒半點羞愧。
晴晴是小太妹出身,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以及什麼影響之類的,好幾次在走廊裡把花花她們當馬騎著玩,都被鄰居碰見,讓鄰居好不側目,不過住在這層樓上的都是些很謹慎的公務員和有錢白領,沒誰去管別人家的閒事,而且晴晴這樣漂亮的女孩,讓人看了不免想入非非,又不敢惹。
簾子當別人不存在似的給晴晴下跪,倒還有種故意向人賣弄自己是個多麼忠誠合格的奴婢的意味。
所以當簾子看到晴晴和桉桉共同坐在一個女孩背上,顯得十分自然平常。
「桉姐姐咱倆玩騎馬比賽怎麼樣?」
晴晴站起來,幾乎是跳坐到花花的背上,揪著花花的馬尾辮一拉就駕馭花花爬。
「到屋裡玩吧走廊地方太窄。」
桉桉笑笑從渺渺身上站起,並沒有騎渺渺和晴晴比什麼賽。
「那好吧。簾子你回去吧她們跟我到桉姐姐家就行。」
晴晴騎著花花來到桉桉家門口。
進屋渺渺馬上跪下準備馱桉桉進客廳。
香南、香西、蛛蛛、草草、石頭都跪在門關迎接。
桉桉手指指地朝草草「恩」了一聲,草草趕緊躺到地上。
香南和蛛蛛跪於兩邊為桉桉解開褲子,扶桉桉蹲到草草的臉上方,桉桉一泡尿就撒入草草的嘴裡。
晴晴看了竟然嘻嘻地直笑呢,讓蕭蕭也躺下,鬱郁采采給她把褲子解下,晴晴學桉桉樣也往蕭蕭嘴裡撒了泡尿。
桉桉和晴晴相視一笑。
兩人由各自的丫鬟給扶起穿好褲子,分別騎著渺渺和花花到客廳裡的沙發前,坐到大長沙發裡。
石頭爬過來趴到桉桉腳前,桉桉把雙腳放到石頭背上。
采采則趴在晴晴腳前給當腳凳。
香南蛛蛛跪到桉桉前面,琪琪蕭蕭跪到晴晴前面,給她倆脫下鞋子。
桉桉穿的是高跟鞋、黑色長絲襪,晴晴穿的是運動鞋、白短棉襪。
桉桉的腳微微出點汗,很乾淨,散發著香水和皮革的香味。
晴晴的腳則汗嘰嘰的,白襪底都髒了,腳臭味非常的重。
晴晴有點不好意思地把腳拿下藏到采采的身子下面,看著桉桉抱歉地笑笑。
「沒事!只要你的小
奴隸不嫌你腳臭就行。呵呵!」
桉桉跟晴晴打趣道。
香南和蛛蛛已經捧起桉桉的絲襪腳,含住腳尖給吮舔起來了。
「她們敢嫌我的腳臭,她爸不打死她們!快點給我把襪子脫了。」
晴晴又朝桉桉做個鬼臉,然後對琪琪和蕭蕭臉一扳,「啪啪」揚腳給了她們倆一人一腳耳光道。
琪琪和蕭蕭趕緊咬著襪尖,手嘴並用地給晴晴把襪子脫下,並不象香南和蛛蛛那樣含著腳尖,而是伸出舌頭舔吃晴晴的腳底、腳背和腳趾縫的汗膩。
「呵呵你這個刁蠻的小妹妹呀,你是來給人家孩子做保姆的,反到人家孩子成了你的小使喚丫頭啦!」
桉桉手指在晴晴的鼻尖上點了點笑道。
「這可怪不得我呀誰讓她們的父親是個色鬼呢?我要是不讓她們伺候,哼她們父親會打死她們。我這保姆就是教育她們伺候我啊!哈哈!」
晴晴腳趾夾著琪琪蕭蕭的舌頭、臉蛋笑逐言開地說。
桉桉和晴晴兩人對望著,臉逐漸地靠近,嘴唇接觸到一起,輕輕地吻著,然後熱烈起來。
對於她倆來說都十分動情,互相吮著對方的嘴唇和舌頭,吞食著對方的唾液,兩人摟抱著在沙發上親熱!
香南蛛蛛,琪琪蕭蕭,嘴巴追逐著她們的腳丫,絲毫不敢懈怠地舔吮呵護。
香南總覺得自己長的也不算醜,非常嫉妒晴晴和自己的主人親熱。
蛛蛛則根本不去想晴晴的事只管努力地舔吮主人的絲襪腳。
琪琪和蕭蕭則如同兩個受驚的小鳥,把腳給晴晴舔了兩三遍後,含住晴晴腳趾頭挨個吮嘬。
桉桉和晴晴的腳跟著身體的扭動不住亂動。
晴晴的腳不是踢到琪琪和蕭蕭的鼻子就是蹬到她倆的眼睛,她倆根本沒法給晴晴舔好。
晴晴和桉桉接了有十幾分鍾吻,兩人嘴才分開,臉都有點微紅。
晴晴這時才感覺到剛才琪琪和蕭蕭的牙齒碰疼她的腳趾了,一腳踹開採採,命令琪琪和蕭蕭把臉貼到地板上,雙腳踩在琪琪和蕭蕭臉上使勁地蹂躪,把她倆的臉都踩變形,踐踏得通紅。
桉桉也看出香南嫉妒晴晴的眼神,「啪啪啪」抽了香南七八個腳耳光。
「去!用你乳房給晴妹妹揉腳!」
桉桉蹬開香南命令道。
香南默默地解開上衣跪到晴晴面前。
琪琪和蕭蕭跪到一邊讓出位置。
晴晴也看出香南不高興伺候她,不客氣地把腳蹬到香南的雙乳上使勁踩。
香南伺候比她大十多歲的桉桉,心裡是把桉桉當恩人長輩,而和她年齡差不了幾歲的晴晴怎麼也讓她產生不了崇拜心情,而且晴晴那腳之臭更讓她厭惡!
香西跪到跟前替補香南給桉桉舔絲襪腳。
「揉個腳你都不會了?是不是想讓文芬調教調教你啦?」
桉桉把香西舔的那隻腳抽回伸過去踩在晴晴的腳上,表面上是幫晴晴踩香南的乳房,其實卻包含著蹂躪晴晴腳的意味。
香南可不想被文芬調教,也許是她們一家都是文芬給帶進城裡的吧,她對文芬很懼怕。
香南心裡即使再不平衡,此刻也不得不承認:晴晴就是比她要高貴!香南不是出於臣服晴晴,而是害怕惹桉桉不高興,才使勁用乳房按摩晴晴的腳底。
晴晴的腳在香南的乳房上很高貴,在桉桉的腳下卻很乖,她的腳就象個溫順的女孩,任由桉桉的腳強姦。
兩個人雖無言語,可她們的腳在交流。
「我們去衝個澡,
去臥室好麼?」
桉桉嘴輕輕咬齧著晴晴的耳朵溫柔道。
「恩!」
晴晴溫順答應。
鄰居(二十九)
渺渺、香西、草草聽桉桉說要洗澡,馬上無聲而迅速地將衣服脫得光光。
蛛蛛是邊嘴不離桉桉的腳邊脫光了衣服,香南的上衣已經脫了,乳房頂著晴晴的雙腳,扭動上身按摩著晴晴的腳底,邊把褲子脫下。
這跪在地上,脫上衣自不須描述,脫褲子是先把褲子褪至膝蓋處,然後分別抬起腿將褲子扒過膝蓋,就脫下了。
渺渺她們做的都那麼熟練。
「你們怎麼不動?蠢死!看我姐姐的丫鬟們多知道該怎麼做事!」
晴晴抬手扇了跪在她旁邊給她端著果汁盤的鬱郁兩個大嘴巴,又放下未被桉桉踩著的那隻腳,在趴在香南和沙發間的采采臉上踢一腳。
花花、琪琪和蕭蕭跪的較遠,有幸沒挨著打。
花花、琪琪和蕭蕭趕緊脫衣服。
鬱郁倒是挺聰明,把果汁盤叼在嘴上,騰出手脫衣。
「趴著你就脫不了衣服嗎?想找打是吧?」
采采剛要跪起身子脫,晴晴「啪啪啪」照她的臉踹了三腳。
采采只好趴下頭頂著地,把衣服脫光。
看著脫得赤條條的孩子們,桉桉和晴晴兩個相視地一笑。
你道她們笑什麼?原來這些孩子們都有兩個共同地方——沒穿褲衩,身上都有鞭痕。
「不打她們……」
桉桉和晴晴幾乎異口同聲地脫口說出上半句,一停頓,又同時說道:「不打她們她們就不會做事兒。哈哈哈!」
就在她倆說笑的同時,渺渺、草草,花花、鬱郁已經躬身站起分別上前為桉桉和晴晴脫上衣解乳罩,然後架著她們胳膊把她們稍稍抬起來,各騰出一隻手解開桉桉的褲帶。
鬱郁嘴上始終平穩地叼著果汁盤。
桉桉把踩在晴晴腳上的那隻腳拿回放於石頭背上。
香西馬上含住桉桉腳尖,她和蛛蛛兩個嘴不離開桉桉的腳,探起身將桉桉的褲子連同內褲脫下,當褲子脫至腳面時,蛛蛛和香西的嘴才離開桉桉腳一下馬上就又含上。
接下來又將桉桉的長筒黑絲襪脫下,然後繼續舔桉桉赤腳。
琪琪和蕭蕭跪上前將晴晴的褲子及內褲脫至腳脖處,香南接過給脫下,然後將乳房又按到晴晴雙腳底。
香南此刻看到晴晴赤裸的身子,才感覺羞愧:晴晴的皮膚白嫩如玉,身材苗條迷人,而她的皮膚既沒晴晴的白也沒晴晴的光滑細柔,身段也談不上苗條。
這就是差別呀!
渺渺和草草將桉桉抬下沙發放到石頭背上。
蛛蛛和香西的始終嘴不曾離開桉桉的腳丫子。
花花和鬱郁把晴晴抱到采采背上。
琪琪和蕭蕭這回倒識趣,馬上爬到采采兩邊含住晴晴的腳尖。
桉桉晴晴分別騎著石頭和采采,來到了浴室。
晴晴只有八九十斤,采采也十二三歲了,馱著晴晴並不困難。
可是石頭就很慘了,他才八歲多,桉桉一百多斤,壓得他胳膊直哆嗦。
桉桉心裡有數的,只是在洗澡從客廳到浴室騎石頭。
「就簡單衝個淋浴吧。」
桉桉覺得她和晴晴身子都並不髒。
草草躺到蓬頭下面,桉桉從石頭背上下來,直接站到草草胸上。
「你讓她們誰給你墊腳呀?」
桉桉問晴晴。
「讓她。」
晴晴一蹬舔著她腳的琪琪道。
琪琪就學草草樣,挨著草草躺下。
晴晴就從采采背上下來,和桉桉面對面站
到琪琪的胸上。
高級電子控溫水蓬頭把水溫精確地調控在四十度左右,細雨般噴淋下來。
香南、渺渺,花花、鬱郁跪在桉桉和晴晴腳下,給桉桉和晴晴臀部、大腿和小腿抹上潤膚奶液,用她們的乳房為桉桉和晴晴搓揉大腿小腿,屁眼、腳踝和腳面則是用口舌頭給洗。
桉桉和晴晴摟在一起,兩對乳房互相壓著,嘴唇接上慢吻輕吮。
洗了一會兒,桉桉叫香西和采采頭對頭跪好,她先坐到香西背上,腳下仍踩著草草。
晴晴一指蕭蕭,蕭蕭躺到采采跟前,頭和草草對著,晴晴就從琪琪胸上輕盈跳到蕭蕭胸上,坐到采采背上。
蕭蕭被踩的一哼,馬上忍住,只哼出半聲。
「你這小丫鬟調教的也挺會伺候你呀。」
桉桉看著晴晴道。
「這可都是那楚銘教的……哎呀姐姐你可別亂想我啊,每次我洗澡,楚銘如果非要在跟前伺候,我都是讓她把眼睛用黑布蒙上,絕不讓他碰我的。洗完澡往他嘴裡撒泡尿讓他過過癮而已啦。」
晴晴嬌羞地輕捶著桉桉道。
「他那東西一定翹的老高是不是啊?怕是隻往他嘴裡撒尿解決不了吧?」
桉桉手伸到晴晴下身摸兩把笑道。
「嘻嘻!有時是我用腳給他解決有時是讓狗狗給他吹了。」
晴晴覺得不用跟桉桉隱瞞什麼,但也有點臉紅,因為這等於承認楚銘是光著身子的。
晴晴也把手伸到桉桉下身撫摩著說。
「什麼狗狗?哦是那男孩吧?你不給他弄嗎?呵呵。」
桉桉笑問。
「那小崽子還沒長熟呢!不過我覺得狗狗那東西恐怕沒用了,楚銘有次打他好象把他睪丸踢壞了。
我沒來之前楚銘搞狗狗屁眼、讓狗狗給他吹簫解決,現在他是搞花花。
當然他最喜歡求我給他腳交。」
晴晴在這方面一點不陌生。
她以前做小太妹到夜總會坐檯,覺得客人合口味小費給的爽快,也賣淫。
在她們坐在香西和采采背上狎暱聊天之時,香南渺渺,花花鬱郁,用乳房先給她們洗了後背,然後跪到前面用口給她們洗大腿根和陰戶。
最後躬身給她們小心地洗頭。
桉桉和晴晴洗好擦拭乾由渺渺和花花給背到臥室,兩人上床就抱到一起。
桉桉掉轉身子,和晴晴成69式,從晴晴的腳開始吻起,直到晴晴陰戶。
晴晴也同樣。
晴晴發現桉桉的陰戶比她的還嫩還緊,氣味兒也清香,陰毛細而捲曲。
晴晴是躺在下面,桉桉伏在她的上面,陰戶壓在晴晴的嘴上,晴晴的舌頭伸進桉桉的陰道舔舐。
香南趴在桉桉的後面,舔著桉桉的肛門。
香西和草草趴在桉桉腳後舔著腳心兒。
晴晴陰道氣味不是很健康,還有少許的白帶。
桉桉只舔了兩下便感覺不爽,便用手摳弄而不再用口,並招呼蕭蕭爬上來用嘴給晴晴舔。
鬱郁和采采則趴在晴晴的腳前,把舌頭伸在晴晴腳趾間讓晴晴夾著,邊吮吻晴晴腳趾頭。
桉桉不用嘴弄晴晴陰戶,晴晴並不生氣,她就是覺得自己那被許多男人搞過的陰戶不配讓桉桉嘴舔,桉桉用手給她弄,加上蕭蕭的嘴配合,她生理和心理上都更覺快感!
桉桉甚至往晴晴陰道里吐口水,然後讓蕭蕭連同晴晴陰道里流出的夾雜著白帶的淫水吃掉。
而晴晴則吃下桉桉流出的淫水,關鍵是她很願意吃。
這無形中,就讓晴晴低桉桉一等,何況晴晴
潛意識裡,桉桉是高級白領,而她是個「小保姆」身份,晴晴認可了桉桉比她要高貴!
兩人玩夠了,躺在床上休息。
孩子當然不能休息,給她們做全身按摩。
晴晴坐到桉桉腳後,把桉桉的雙腳放在自己膝上,含情脈脈並帶有一些崇拜地吮舔桉桉的腳趾。
桉桉也就由她,後來讓晴晴把腳伸過來,也舔晴晴的小腳。
晴晴到楚銘家做「保姆」她那小太妹幫就自動散了。
彩霞、紅雲和旭兒是晴晴鐵桿的小跟班,彩霞和晴晴同歲,紅雲和旭兒比晴晴小三四歲。
彩霞和紅雲她倆都是父母離婚都不管她們,很小浪跡街頭混吃討喝,崇拜晴晴漂亮有名氣而跟了晴晴。
旭兒家和晴晴家是老街坊鄰居,她父親張君建是名律師,人長得其貌不揚,打官司卻很有邪招。
因旭兒母親和別的男人亂搞,君建和老婆離了婚。
君建總懷疑旭兒是別人的野種,從小就對旭兒不好。
君建早就對晴晴垂涎三尺了,晴晴就是他的天使。
君建為了討好晴晴,竟然讓旭兒到晴晴家幫著做家務,所以旭兒等於是晴晴小丫鬟。
後來君建到市裡工作,也把女兒留在詩亞家,說是託詩亞照看,每月給詩亞一筆不菲的費用。
彩霞有同性戀傾向,晴晴平常對她氣指頤使、呼來罵去甚至打她,令她覺得特幸福,她最喜歡的就是揹著晴晴,或是被晴晴當馬騎。
她們那太妹幫散了後,她仍忠心耿耿地堅決不加入別的幫派。
紅雲因為長的非常醜,嘴又饞人又笨,想入別的幫派人家不要,只好還和彩霞在一起。
旭兒則是父親不許她和其他小太妹來往,否則打斷她的腿。
所以晴晴原來幫派就剩下彩霞、紅雲和旭兒三個。
晴晴楚銘家當起了公主,彩霞、紅雲和旭兒沒了領頭的,受到小混混和其他小太妹幫的欺負。
她們也曾去找過晴晴,可都被晴晴嚴厲拒絕。
這天彩霞、紅雲和旭兒又在街上碰到以藍妮為首的那小太妹幫,向她們要孝敬小費,她們沒有,藍妮她們六七個人就把她們三個裹脅到一個爛尾樓裡,輪流地打她們的嘴巴,踢她們小肚子。
「小賤貨,上星期孝敬錢你們倆還沒交,想死吧你們!」
藍妮「啪啪」地抽著彩霞、紅雲和旭兒嘴巴。
彩霞她們三個捱打都不敢吭一聲。
「他媽的不打你們,你們就想不起來送錢是吧?去,趴下給藍姐舔鞋!」
另幾個小太妹抓著彩霞、紅雲和旭兒頭髮,照她們的肚子猛踹。
彩霞、紅雲和旭兒疼得臉色發青,乖乖地趴下去舔藍妮的鞋。
「姑奶奶累了,媽的你們誰願意給姑奶奶當凳子。」
藍妮看著彩霞她們說。
紅雲膽小,馬上趴到地上。
藍妮一屁股就坐到紅雲背上。
「哼哼!現在姑奶奶的腳丫子癢癢了,旭兒,聽說你上小學時就每天晚上去晴晴家給她洗腳,爬過來給姑奶奶把鞋和襪子脫了,用你的臭嘴給姑奶奶舔癢癢!」
藍妮把腳踩到旭兒胸上命令道。
「我給你舔可是你千萬別讓我爸爸知道。」
旭兒捧著藍妮的腳給她把鞋襪脫了,張嘴就給舔腳。
彩霞心裡恨紅雲和旭兒沒有骨氣。
「瞧你個死樣兒!藍姐的腳多香你還不願舔咋地?」
有個剛加入這個幫派,正在接受考驗的女孩,討好藍妮,蹲下捧著藍妮的另只腳舔給旭兒示範。
「你不是
很願意給晴晴當馬嗎?現在給本姑奶奶當馬騎幾百圈,你要爬的好,本姑奶奶就收你加入本姑奶奶的幫派,專門給本姑奶奶當座騎,怎麼樣?」
藍妮叫彩霞爬過去。
彩霞跪在地上就是不動。
「你他媽想死!找打是吧?還不快爬過去?學馬叫!」
其他小太妹圍著彩霞拳打腳踢呀,彩霞咬牙硬是不肯過去。
「這賤貨,你不識抬舉是吧?好啊姑奶奶看你骨頭有多麼硬,給我狠狠打!」
藍妮氣極地叫喚。
幾個小太妹加力地踢彩霞,把彩霞的肋骨都踹斷兩根,彩霞硬是不屈服,被打昏過去。
彩霞她們三個直被毒打、折磨了幾個小時,輪流往紅雲、旭兒頭上、嘴裡撒尿,藍妮還用腳插進彩霞的下身,把彩霞弄得血流不止。
要不是被這爛尾樓打更的看見報了警,還不知道出什麼事呢!彩霞、紅雲、旭兒找到晴晴,給晴晴跪下求晴晴為她們報仇。
晴晴很氣憤,雖然她不做小太妹了,可這事她也不能不管。
晴晴把這事跟楚銘說了,讓楚銘替她把這事擺平!楚銘是工商局專管市場的,和街痞市霸平常都稱兄道弟,馬上找了兩幫人,把藍妮她們那夥人狠狠地修理了一頓,藍妮的小腳趾頭被剁掉一個,並警告說以後再敢亂來,就破藍妮面!彩霞她們三個,平時就靠賣淫為生,因為長得都不漂亮,夜總會、洗浴中心等地方都不肯收她們,她們只有在街上做野雞拉客,要客人帶她們去旅館開房間,經常是三個人給客人玩只要一個人的價。
拉不到客人就只好睡澡堂甚至街頭棲身。
晴晴覺得對不起她們,便要她們給她做保姆,管吃管住但沒有工資。
彩霞、紅雲和旭兒高興的直哭。
以前她們跟著晴晴,其實跟做晴晴的保姆沒兩樣!晴晴依仗著楚銘做靠山,加上有旭兒的父親君建幫兇,又開始在街上收小商小販們的保護費。
晴晴經常在大街之上就騎在彩霞肩上,帶著紅雲、旭兒、花花、鬱郁、采采,還有狗狗,招搖過市,到餐館吃飯從不給錢,看中哪家服裝店的衣服或鞋店的鞋子好看了就拿,名曰做廣告。
不過確實也有廣告作用。
每次到鞋店試鞋,采采都趴在地上給當凳子,鬱郁和旭兒跪著給晴晴換鞋,動作稍有怠慢了,就會挨晴晴幾腳耳光。
老闆娘給端著茶,還巴結地說晴晴有派頭!
鄰居(三十)
詩亞也不知道女兒在人家做保姆怎麼樣了,受不累,就打電話讓晴晴回家一趟。
晴晴其實也有點想媽媽了,遂帶著彩霞、紅雲、旭兒,及簾子、花花、鬱郁、采采、琪琪和蕭蕭,牛牛,浩浩蕩蕩地回家了。
牛牛是個乞兒,才十二三歲,被晴晴收到她的幫,這次帶回來專門送給母親做小奴隸的。
晴晴家所在的小鎮離城裡不遠,坐汽車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晴晴家就在校內,是一排大平房,每家獨門獨院,由兩米來高的圍牆隔開。
牛牛脖子上繫著細狗鏈,晴晴先沒讓他進屋就給拴在院子裡。
這些人當中詩亞只認識旭兒,其他的人晴晴只簡單向母親介紹了一下,便隨便地坐到堂屋的方桌旁的椅子上,晴晴家是典型的小鎮教師的家居——進門就是堂屋,兩邊各一廂房,堂屋後面是廚房,室內沒有衛生間,廁所在後院。
堂屋正中擺放一張方桌,兩邊各一把太師椅,靠東西
兩牆擺放著幾把矮椅子。
地是水泥的。
詩亞當時只聽女兒說簾子和仨女兒是保姆,想當然地以為是琪琪和蕭蕭的保姆,心想這人家的孩子可真夠嬌氣的,僱這麼多保姆。
女兒是人家的保姆,她自然對琪琪和蕭蕭要敬重了,忙請琪琪蕭蕭坐,並給琪琪和蕭蕭拿來糖果,邊誇琪琪和蕭蕭長得多麼漂亮多麼聰明。
琪琪和蕭蕭知道詩亞是晴晴的母親,更加害怕,詩亞叫她們坐她們就坐下了。
「哼想死呀你們!」
晴晴瞪眼呵斥琪琪和蕭蕭。
「公主帶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來做客的,快去給公主舔腳啊!」
簾子忙提醒琪琪和蕭蕭,同時給女兒使眼色。
鬱郁和采采看到簾子的眼色跪到晴晴兩邊為晴晴捶腿。
因為椅子一邊靠著桌子,采采是鑽到桌子下面給晴晴捶腿的。
琪琪和蕭蕭嚇得如遭電擊般地立馬從椅子上滾下來就跪到晴晴面前,給晴晴腳上的旅遊鞋和棉襪脫下,沒等詩亞反應過來呢,含住晴晴的腳丫子就給舔起來。
「這這……晴晴怎麼回事這是?你這樣虐待主人家的孩子,要是給她們父親知道了……你太胡鬧了,你是她們的保姆呀……哎呀琪琪蕭蕭你們快起來……你晴晴姐姐是跟你們鬧著玩的,快別舔啦腳多髒啊快起來啊。」
詩亞知道女兒經常做些出格的事,以為女兒虐待琪琪和蕭蕭是揹著楚銘的,感到特別緊張,忙先去上前拉琪琪和蕭蕭起來。
詩亞對自己的女兒很瞭解,晴晴的腳有多汗症,上小學時每天腳丫子都是汗溼溼濃臭濃臭的,為此詩亞還帶女兒去看過醫生,醫生也沒什麼良方,只是建議晴晴平常要穿布鞋布襪而不要穿運動鞋尼龍襪,少運動勤洗腳。
別人家的孩子一回家大人一般是讓孩子洗手,而晴晴每次放學一回家,詩亞都是讓女兒洗腳換拖鞋。
屋子裡瀰漫著晴晴的臭腳丫子味兒,晴晴那腳被腳汗浸的白刺刺的。
詩亞都為女兒一個女孩腳這麼臭感到難為情,可偷偷觀察屋子裡其他人,似乎都根本不在意晴晴的腳臭,尤其讓詩亞想不明白的,是琪琪和蕭蕭竟然象吮香甜的棒棒糖一樣吮舔著晴晴的腳趾。
「奶奶……公主的腳走出汗了我們要給舔乾淨……」
兩個孩子不知該聽誰的緊張地對詩亞道,捧著晴晴的腳哪裡肯起來呀。
「晴晴你太不象話了,她們到底是不是主人家的孩子她們是誰?不管是誰家孩子你都不可以這樣!」
詩亞疑惑重重而又有些生氣地輕打了女兒一巴掌。
「哎呀奶奶你可別打我們公主呀!琪琪和蕭蕭是主人的女兒,是主人安排他女兒伺候公主的,這不怪公主……」
簾子忙給詩亞跪下誠懇地解釋勸說。
「奶奶我求您別說公主,我們都是自願給公主當丫鬟……」
彩霞見晴晴捱打好不心疼,跪下抱著詩亞的腿哀求。
「回來你就打我!你不心疼自己女兒就知道心疼別人女兒,看到她們伺候我你不舒服,就希望我伺候她們是吧?嗚嗚——你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好啦!」
晴晴委屈的不得了的樣子,蹬開琪琪蕭蕭,鞋子都不穿跳下椅子就往外走。
那簾子、花花、紅雲、旭兒都撲過去跪到晴晴周圍抱住晴晴的腿,把晴晴直著抬起來,鬱郁爬過來趴下爬到晴晴腳底下,幾個人才放下了晴晴,站在鬱郁背上。
那邊彩霞和旭兒跪
在詩亞兩邊抱著詩亞的腿懇求:「奶奶公主的腳我們聞起來好香我們都喜歡聞,是我們自己要舔公主腳的。
公主那麼煤的腳讓我們舔,是我們的榮幸。
奶奶您千萬別怪公主呀!」
琪琪和蕭蕭更是嚇得渾身發抖,爬到詩亞面前「嗵嗵」磕頭,可憐兮兮地哭求:「奶奶你讓我們給公主舔腳丫子吧我們在家天天都給公主舔腳……」
「晴兒媽媽不是……你回來……媽媽……你不要生媽媽的氣回來快回來吧。」
詩亞也擔心女兒真的賭氣就走了,忙帶有認錯口氣地招呼晴晴回來,她怎麼會不心疼女兒呢?她叫女兒回來就是想了解了解女兒在僱主家是否受僱主的孩子欺負,只是她沒想到女兒這麼行,僱主的女兒反過來竟然成了她女兒的小奴僕,簡直就象孩子被後孃虐待。
詩亞頭腦猛閃了一下:不會女兒真的給這兩個女孩當了後母吧?當後母就當後母吧,看得出女兒很受那男人寵愛,詩亞也知道那楚銘是個國家幹部,條件還不錯,雖說是結過婚的男人,又比女兒大十幾歲,但自己女兒畢竟做過小太妹,刁蠻任性早就不是處女,想嫁個同齡的優秀難孩很難很難!再者詩亞棉對滿屋跪下替女兒求情的人,她實在不好再指責女兒。
晴晴撅著小嘴,由花花給背到椅子前,簾子幾個把晴晴抱下放到椅子上。
琪琪和蕭蕭忙爬到跟前,捧起晴晴的雙腳就給用心地舔。
晴晴腳底沾的灰塵她們舔下都吃掉。
鬱郁跪回來繼續給晴晴捶腿。
「你們……都起來……不好跪著……」
詩亞不習慣這樣。
「奶奶您別管我們,我們在公主面前就該跪著我們給公主早跪習慣了。奶奶您快坐吧,公主好想您呢不知有多少話要跟您說呢!」
彩霞和簾子誠懇地對詩亞說。
「哦那你們……我去做飯……你們玩吧。」
詩亞感到很尷尬,想找個藉口走開。
「你陪我說會話嘛媽。
有這麼多丫頭還用你去做飯?彩霞、紅雲你們倆去做飯。
媽啊你坐呀!」
晴晴臉很快由陰轉晴在母親面前撒起嬌來。
詩亞現在完全沒了主張,只好坐到桌子另邊的椅子上。
她看著女兒,心裡仍對女兒的行為感到不安,同時又十分欣慰。
母女倆確實有許多話要說,可又不知道說什麼,特別是詩亞感到挺不自在。
「媽媽你陪我下棋吧。好久沒和媽媽下棋啦。」
晴晴打破沉靜。
「好好我去拿棋。」
詩亞說著就要起身。
「哎呀你坐著啦讓她們去拿。旭兒你不知道我家跳棋放在哪嗎?」
晴晴就象個公主似地吩咐旭兒。
旭兒馬上起身去把跳棋拿來放在桌上,並把旗子給擺好,然後又跪下。
「奶奶您和公主下棋,讓我和花花給您舔腳放鬆著。」
簾子一扯花花衣襟,和花花跪到詩亞面前,捧起詩亞的腳就要給脫鞋襪。
「不行不行……你們快別這樣……詩亞慌忙把腳收起不讓簾子和花花給她脫鞋。
「奶奶您要是瞧得起我們娘倆就把您的腳賞給我們娘倆舔吧!您要是不答應,我們娘倆就一直給您磕頭。」
簾子說著就和女兒「嗵嗵嗵」地磕頭。
詩亞家那可是水泥地呀,簾子和花花頭磕得「嘭嘭」響,詩亞分明看到她們的額頭都磕紅了。
「晴兒你快別讓她們磕了媽媽真的不習慣……讓她們給揉揉腳就行了……」
詩
亞向晴晴求道,此刻她覺得她是女兒的臣子。
「不習慣讓她們舔多了不就習慣啦!嘻嘻媽我跟你說,讓奴婢舔腳可舒服了,你就讓她們舔吧!舔個腳算什麼呀,她們都還舔我屁股吃我的屎呢!晴晴充滿天真和得意地勸媽媽,然後把琪琪和蕭蕭蹬開,將腳丫子朝簾子和花花搖了搖。
簾子和花花就爬到晴晴跟前,並排跪好,把臉仰給了晴晴,一副媚賤相。
「你要是不讓她們舔,那我就一直打她們!」
晴晴舞動著雙腳,兩邊抽簾子和花花的嘴巴子,真是刁蠻勁十足呀!「晴兒你怎麼可以這樣……好好我……就是了你快別打人家了。」
詩亞表示屈服勸道。
「謝謝奶奶!」
簾子和女兒跪到詩亞跟前,高興地稱謝,把詩亞的雙腳分別抱到腿上,麻利地為詩亞脫去了高跟鞋和短絲襪,萬分景仰地捧起詩亞腳丫,伸嘴就給舔起來。
琪琪和蕭蕭馬上又跪到晴晴面前給舔腳丫子。
其實詩亞的腳臭味兒也不比女兒的腳好到哪裡去,更比女兒的腳多了些厚趼,並患有嚴重腳氣,小腳趾縫和三四腳趾縫都糜爛了呀!「……我看還是算了吧晴兒……媽這腳有腳氣……太髒了。」
詩亞腳不好意思地從簾子和花花嘴裡抽出,又怕太不給簾子和花花面子,腳並沒有完全收回,仍放在她們手裡。
「哎呀奶奶的玉足真是香死人啦!奴婢太喜歡吃奶奶的腳氣啦!奴婢保證給奶奶舔得從腳趾頭直爽到心裡!」
簾子一臉諂笑地道,用力嗅聞了兩下,張口含住詩亞的小腳趾四腳趾,舌頭老練地把腳趾縫間的汗膩腐皮舔下吃掉。
花花如母親樣也含住詩亞的小腳趾四腳趾賣勁地舔。
「嘻嘻。媽舒服吧!」
晴晴開心說。
「下棋吧晴兒。你先走。」
詩亞怎麼會不舒服呢?可她不好意思說,便岔開話題。
連走了四五盤棋,詩亞都因心不在焉輸了,她腳被簾子和花花舔得好舒爽,又因頭一回而感到有些不自在。
晴晴倒是自然的很,邊和母親下著棋,邊不時給琪琪或蕭蕭個腳耳光,或用腳趾擰她們臉蛋,或狠踹她們臉,以懲罰她們沒給她舔舒服。
一個多小時呀,琪琪和蕭蕭一直不敢鬆懈地用心給晴晴舔著腳丫子。
簾子和花花也有意表現地用嘴為詩亞呵護著腳丫子,把腳趾縫裡的腐皮汗膩舔吃得極乾淨,又用牙齒刮詩亞腳掌上的浮皴,啃齧腳後跟上的趼皮,當然也是都給吃掉了!她們這哪裡是啃腳呀,分明是在啃什麼美味佳餚嘛!
「公主飯菜做好了,現在開飯麼?」
彩霞和紅雲從廚房出來,跪到屋中間請示道。
「端上來吧。」
晴晴下著棋看也不看她們。
彩霞和紅雲把飯菜都端上桌。
「你餵我。紅雲餵我媽。」
晴晴命令道。
「哦我不餓晴兒,你先吃吧媽媽看著你。」
詩亞哪好讓紅雲喂她。
晴晴這次沒有強迫詩亞。
彩霞起來站到桌子後面,充滿愛意地夾飯夾菜,先給吹溫涼了,再喂到晴晴口裡,就象是喂嬰兒。
晴晴就邊吃邊和媽媽說話下棋,偶爾彩霞喂的慢了,或飯菜有些燙了,晴晴揚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或把嚼一半的飯菜吐到桌上,彩霞則給舔吃了。
詩亞想讓大家都吃,又覺得晴晴不會同意她們也不肯,遂沒說出口。
詩亞注意到那琪琪和蕭蕭饞得直咽口水,嘴含著晴
晴的腳丫眼睛卻不離桌上的飯菜。
「給兩個孩子吃點吧。她們還小。」
詩亞勸女兒。
「等會我吃完她們才能吃。好了你倆給我和我媽洗洗腳吧。」
晴晴笑笑。
琪琪和蕭蕭跪到了一邊,紅雲跪上前雙手把晴晴的腳丫接住。
旭兒從冰箱裡取出奶粉兌了一大半盆牛奶端來,放到晴晴腳下。
紅雲把晴晴的雙腳放入盆裡,和旭兒給晴晴輕柔洗著腳,當然是邊洗邊還用嘴舔。
「看你這孩子,牛奶是喝的你怎麼用它洗腳?」
詩亞口上這麼說並無責怪女兒的意思,只是覺得這太奢侈,象她這樣平常人家經濟上也承受不了。
「奶奶你不知道呢,公主每天都用牛奶洗腳吶!公主洗過腳的牛奶,是我們最高級的飲料!」
簾子討好說。
其實簾子即便不說出來,詩亞現在也猜得出。
紅雲和旭兒給晴晴洗完後,又把盆端到詩亞腳下,手嘴並用地為詩亞洗腳。
那邊鬱郁趴在地上,晴晴雙腳架在她背上,琪琪和蕭蕭又跪上為,為晴晴捏腳趾按摩腳底。
詩亞洗完沒有讓簾子給她捏腳,而是讓旭兒把拖鞋給她拿來,並給她穿上。
詩亞以前也讓旭兒給她拿個拖鞋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