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女人2
聽完今次的任務內容,弗達若有所失的說道:「即是今次不用戰鬥吧。」
凱特開始明白為何絲說他的確是最適合的人選,弗達完完全全是個戰鬥狂,無論是親身參與或是觀看也好,嘉比則對甚麼事也沒有反應,蒼魂這隊人根本是怪人的集中地,他已經算是比較正常,除了莉亞外他的確是最適合的人,或者說,唯一適合的人。
蒼魂的主螢幕突然出現注意的訊息。
珍報告道:「左邊的機翼感應到單點光波,該是系統和中繼機之間的通訊。」
雖然機體的體積絕對足以放下人工智能的電腦,但每部機體身處戰場的不同位置,所得到的資料自然不盡相同,那就不可能寄望每部機體能夠得到一致的結果,加上要接受系統來的傳訊,更需要單一的主機作為統率。
若是以廣角度通訊,那通訊的內容同時會洩露給敵軍知道,但以激光作定點通訊卻難以在那種距離同時追蹤為數眾多的機體,因此才使用設立中繼機在前線把訊號轉送給各機體的方法。
這在戰爭中就有如指揮官的存在,因此每場戰役總會有中繼機出現,而反過來說,中繼機的出現就代表著一場戰爭的先兆。
這時螢幕上的訊號已經消失,顯示出蒼魂的機身已經偏離了連線所經的路線。
凱特淡淡的道:「我記得你說過電腦會自動向本部報告吧,那你還心急甚麼?」
珍給他提醒後立即檢查電腦的紀錄,但留下的紀錄卻叫她不禁眉頭一皺道:「為甚麼沒有告訴本部轉送機的位置?擊破轉送機就等同擊破指揮官,一下子便可以決定勝負呀。」
莉亞道:「系統是不會回傳未確認的情報。」
珍轉向凱特道:「那我們還不回頭確認?」
凱特否決道:「規則只是要我們把得到的資料轉回,我們已經遵守了,至於搜索中繼機這種事,卻超越了規定的範圍,別忘了我們還有任務要執行呀。」
「規則是死的,別隻是跟著做呀。」
凱特笑道:「對,所以我才以令我們有利的方式運作。」
珍愕然看著他,半晌後才意識到他話中的含意道:「你剛才是故意不作反應,使電腦無法確認,你是立心不讓他們輕鬆戰勝的嗎?」
雷射線定點通訊不會擴散開去,反過來說,接受的中繼機一定在該條直條之上,只要剛才改變航道,追著光線移動的方向,該可以找到中繼機的所在位置,而不是僅能確認其出現。
凱特沒有回答,回應的只是一絲教人看不透的笑意。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8漆黑一片的虛擬空間,唯一的光源就只有中心那像是顯像盤的圓桌,而圍在圓桌四周的則是無數的投影,代表著每個參與者,簡單卻給人隱密的感覺,因為這空間本來就是老人們為了會議而特別製造出來。
「發生甚麼事了?」
「前線傳回來的消息,偵查到中繼機的蹤影,該是又有一場大戰。」
「雖說是大戰,但那未至於要召集我們吧,直接下令負責該區的師團處理就是了。」
「但這項訊息是由蒼魂送回來的。」
然後的是一陣令人難受的沉默。
「可信嗎?」
「是蒼魂的管制電腦直接傳回來的,沒辦法修改,偽造或是隱瞞,應該是絕對可信的,畢竟我們就是為了防止那些登入者偽造情報才造出這種系統的嘛。」
情報方面沒有問題,但
既然和凱特扯上了關係,老人們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誰也料不到作為第一手資料的凱特會在背後作出甚麼行動,這是他們對登入者根深柢固的恐懼,而上次的結果已使他們把這種恐懼連結在凱特的身上。
「那傢伙現在在哪裡?」
「發出訊息之後蒼魂便繼續任務,現在應該在月面附近的位置,但不能保證。」
「那傢伙想又再來一次嗎!」
老人們自然是怕凱特又一次的在激戰中作出偷襲,把最大的功勞搶過去,而且即使他們只是嚴陣以待,但凱特卻輕輕鬆鬆的提著中繼機的殘骸回來,那也會顯得他們小題大造,打擊到他們的威信。
「下令銀鷲率領這區域內的所有部隊全力攻擊,務求以快打慢,絕不可以給凱特那傢伙重施故技!」
老人說罷橫了一直沒有發言的輝月一眼,顯然是警告她別再插手,多生事端。
輝月抗議似的關掉了傳影系統,退出了會議,但回到現實空間後,她的嘴角卻飄起一道不屑的笑意,既然老人們不容許她插手,那她也就袖手旁觀,看著他們碰壁好了,雖然她也不知道絲她們想玩甚麼手段,但卻十分清楚老人們是如何的無能。
輝月收拾心情後重新啟動訊息系統,檢查剛才因會議而滯留下未讀的訊息,卻看見近乎在老人們以最高議會的名義下令出擊的同時,絲也以軍部的名義下令所有機體守在同步軌道上,列陣迎擊敵軍。
輝月不禁自言自語道:「她到底算是甚麼意思,難道不怕造成指揮系統混亂嗎?不,還是說這才是她的目標。」
遠方隱約傳來戰機升空的聲音,同時輝月亦下達另一道命令。
偽界中。
看著昏睡中的小女孩,凱特皺眉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她就是這次的目標嗎?她還未發育吧?」
珍答道:「實際和偽界的身體不同雖然不是常見,但卻不是沒有。當偽界的身體死亡,實體大多會信以為真而跟著死去,但若死不去的,系統不會弄死實體,反而會安排轉生。」
凱特點頭道:「好吧,那應該怎樣做?」
珍道:「你只要幹她就好了,引導能量的程序我會操作的了。」
凱特皺眉道:「拜託,我對蘿莉可沒有任何興趣。」
珍不耐煩的道:「好吧,你把程式鎖定在她的身上,我嘗試為她重組以前的身體,讓她回覆本來的姿態吧。」
凱特單手按在那女孩的額上,然後她的身體便籠罩在金色的光芒之中,顯示珍已開始重組程序,以女孩在交換之前的身體紀錄為藍本,逐步的重新配置她現實和偽界身體之間的連繫。
她的身體逐漸變成散開的絲線,然後又重新組成女人的身體,不知是懶還是為避免尺碼不同的麻煩,珍並沒有重組她身上的衣服,於是在那金色的光芒消退之後,躺在床上的變成了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子。
充滿年輕活力的身體使凱特暗讚一聲,側臥的姿態更像是在蓄意強調她那高聳的胸部和沒有任何多餘脂肪的腰部,美人熟睡的美境完全的吸引了凱特的視線,但真正使凱特呆了的,卻是因為他認得這身體的主人--艾斯娜。
珍解釋道:「看來她不是轉生,而是轉換身體。若實體首先死去,那系統或是以意外弄死偽界的身體,又或是把身體給予情況相反的人。好了,動手吧,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凱特解除身上的衣服
,欠缺興致的肉棒雖然未達至完全的狀態,但總算是可以使用的狀況,莉亞也不多話,跪在凱特的面前,香舌溫柔地包裹著凱特的分身,讓他能專心地挑逗艾斯娜的情慾。
凱特嘆了口氣,輕輕的搓揉著艾斯娜的乳房,熟睡中的女子並沒有對此感到抗拒,她的身體已經誠實的作出反應,嘴唇低聲地吐出悅耳的低吟,同時亦稍稍的轉換了睡姿,仰起了她那充滿彈性的胸脯,讓凱特更直接的撫摸著她身體的敏感部份。
她的身體隨著凱特雙手的動作輕輕扭動,仍沉醉在睡鄉中的她每一個動作也是毫無意識的,但這也令她的動作顯得更為誠實,顯示出她與生俱來的敏感身體已給凱特點燃起來,淫蕩的蜜液已從她體內慢慢滲出來。
感覺到艾斯娜身體的反應,使凱特總算能勉強忘掉她現在的記憶只是個女孩,從莉亞的口中抽回已沾滿了唾液的肉棒,慢慢的鑽進艾斯娜的體內。
闖入的硬物使艾斯娜醒了過來,但她的眼內只是充滿著困惑,對體內那陌生的感覺感到困惑,雖然她身體和腦部的反應完全正常,但欠缺記憶的她卻似乎沒法明白那種感覺所代表的意思。
但艾斯娜的這點困惑也沒能維持多久,她已選擇了跟隨身體的快感,生疏地扭動著她的腰肢,縱使失去了記憶,身體的感覺和性格也是沒有改變。
艾斯娜的櫻唇全無保留的響奏出誘惑人心的呻吟聲,若不是嘉比早已在房間施放了靜音程序,附近的人恐怕也難以安睡。
「嗯~啊!這…呀嗯……」
輕度的高潮過後,艾斯娜的眼神卻逐漸回覆神彩,而且不是那個無知的小女孩,而是那個凱特所認知的,盡情享受淫慾的淫女,艾斯娜.莉絲。
「凱特?嗯~~!」
艾斯娜帶點愕然的呻吟道,剛回復的記憶並未能令她掌握現在的狀況,倒是她腰部擺動的動作立時變得純熟,激烈的迎合著凱特的動作,對她而言發展成這樣的原因,遠不及身體的快感重要。
「嗯~噢……嗯呀~~哈…好棒~啊~~嗯啊…啊~呀~~~~」恢復過來的她反過來的騎在凱特身上,主動的追求慾望的快感。
就像是對艾斯娜的行動作出回應,凱特亦終於真正投入到這場遊戲當中,握著她纖腰的雙手把艾斯娜翻過來伏在床上,熾熱的肉棒以比之剛才更狂野的力度撞入艾斯娜的蜜穴之中。
艾斯娜的雙手也不閒著,把待在一旁的莉亞拉了過來,她還未意識到發生甚麼事,已經給艾斯娜脫去了衣服,捲入了這場淫戲之中。
「呀~不,別…別這樣~~不~~呀!」
艾斯娜的腰肢正迎合凱特那瘋狂的衝激而擺動,但是她的香舌就似是完全不受影響般,細膩地舔弄著莉亞的花瓣,無微不至的掃過她身體的敏感部份,強烈的快感侵襲著她的身體,就似是給盯上的獵物一般,失去反抗能力。
就像是和凱特比賽一樣,艾斯娜不斷的刺激著莉亞的身體,動人的呻吟聲淹蓋了凱特撞擊艾斯娜臀部的聲響。
凱特抬起了艾斯娜的腿,同時微微調整了插入的角度,些微的遍差使得每次的衝擊,肉棒的前端便直接的括在肉壁之上,造成比直線的插入更大的觸感,這種激烈的磨擦明顯的對艾斯娜造成更大的享受。
「嗯啊……嗯……」
逐漸增加的快感使艾斯娜開始呻吟起來,但
她的雙手卻仍然沒有半分的慢下來,使得在這場協奏曲之中,倒是莉亞的呻吟聲比艾斯娜更響亮,但卻也更快的結束,筋疲力盡的莉亞只能靜靜的躺在一旁,直至艾斯娜的身體消失在虛空之中。
凱特剛從偽界回到現實,便感到蒼魂的機身開始移動,顯示珍已經找到艾斯娜的實體所在的位置。
凱特步進控制室問道:「這麼快已經找到她了嗎?」
這時艾斯娜的身影已出現在蒼魂的視線之內,赤祼站在通道之上的她似乎沒有為四周環境感到不安,只是疑惑的看著蒼魂的駛近。
珍有點尷尬的答道:「你那次是特別的,一般來說也能立即找出正確位置。事實上我到現在還很好奇,為甚麼會出現那種規模的亂流。」
凱特這才知道那老人的出現是經過計畫的,打止這話題道:「我下去接她吧。」
凱特才一走下來,艾斯娜便緊緊地抱著他,雙峰毫不避忌的壓在凱特身上,一口氣的問道:「這裡是甚麼地方,我記得我應該是已經死了的吧,為甚麼一會兒變了個小女孩,一會又恢復原狀,卻又來到這裡。」
似乎剛才蒼魂搜尋她的時候,她已經把兩世的記憶融合起來,算是記起了自己的經歷。
凱特掙開她的雙臂,道:「慢慢解釋給你聽了,但上來再說吧。」
艾斯娜聳聳肩的表示知道,跟著凱特走進蒼魂。
看見弗達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祼體,艾斯娜愉快的笑了起來,就似是喜愛誘惑人心的女惡魔一樣,充滿著淫邪的美態。
「前面『風魄』傳來通訊,說宇宙軍正在回地球的軌道上激戰,但看來快將結束了,建議我們也等待戰鬥結束再回航,以免捲入戰火之中。」
聽著珍的報告,莉亞來到凱特身旁低聲道:「我們似乎來遲了一步了。」
凱特一笑置之道:「這次我只是負責投下種子,至於激起來的漣漪會出現甚麼效果,已不是我負責的範圍了,至於撈取收穫這種事,自然是由絲去做的了。」
「弗達和那女孩呢?」
「她到了休息室,而弗達則負責為她解說現在的狀況。」
蒼魂的副螢幕打出訊號,顯示回地球的路線已經清除完畢,示意滯留的艦船可以回航。
蒼魂和同樣滯留在附近的三艘登入艦會合之後,便開始返航,無數的殘骸自戰場方向漂來,它們會隨著它們被破壞時的慣性繼續漂流,直至它們被重力逮住而消失在大氣層之前,這些碎片會一直留在這個宙域之內,作為剛才那激烈的一戰最佳的證據。
越接任戰場所在的區域,機械的殘骸便越來越密集,甚至已完全遮蔽了蒼魂的視線,雖然探測器已確認過這些碎片之中沒有任何動力反應,蒼魂的裝甲也沒有弱至會給這種碎片打穿,但在這種密集的殘骸中行駛,卻總會在人的部落心中造成不安,那不只是對自身安全的不安,也有對友軍的擔心,特別是偶然看見夾雜在殘片之中的駕駛員屍體的時候。
化成了碎片的殘骸已無法正確估計本來的數量,對著一大片的殘片,更無法分辨出多少部份是屬於敵軍的機械,可以肯定的只是數量絕不會少就是了。
蒼魂的主炮打穿了另一塊特大的殘骸,打通了往地球方向的道路,但在殘骸後方的光景卻教他們呆了。
無數的鬥神機正列陣以待,數量之多和覆蓋之廣幾近把整個空域也遮蓋掉,
而率領著他們的正是絲那豔紅色的鬥神機.滅焰。
當蒼魂它們駛過了鬥神機的佈防線,一顆巨大的能量彈自滅焰的雙手射出,帶領著整個軍團射擊,就似是要把這一戰下來的怨氣一掃而空一般,密集的光輝把散佈在這個宙域的碎片徹底消滅,宣示著這場戰鬥的完結,同時也是為這一戰中逝去的人們,舉行最盛大和壯麗的火葬。
集結的軍隊各自回航,而絲則帶著銀鷲半損毀的機體降落在蒼魂內,隨同他們回去。
當絲步入控制室的時候,凱特他們正瀏覽著剛從絲和銀鷲的機體處傳送過來,剛才一戰的紀錄資料。
看見絲是單獨一人,珍問道:「銀鷲呢?」
絲答道:「她在休息室,她雖然沒有受傷,但戰鬥了這麼久,而且率領的部隊近乎全滅,該是倦吧,無論是身還是心。」
莉亞看著軍力損耗的數字,問道:「損失似乎有點慘重吧?」
絲笑道:「也許吧,但那卻不是對我而言。」
弗達問道:「甚麼意思?」
絲道:「出擊的命令是老人們下的,但同時我也以自己的名義下令固守,也就是說指揮系統中同時有兩度相反的命令,分別出自我和那些老人。」
凱特問道:「你在測試他們會聽從那那一方的命令嗎?」
絲道:「不,就結果而言,這是淘汰而不是測試。」
珍皺眉道:「但你不顧慮那些只是跟隨別人,而不是想聽從命令的人嗎?」
絲淡然道:「即使他們有心跟隨我,但既然這次會因為甚麼原因或是甚麼人而得出相反的結果,那即使有下一次,那『甚麼原因』或是『甚麼人』仍會使他們得出同一結論,就結果而言,我很難把他們界定為我的跟隨者。」
像是想結束這個話題一樣,絲轉而對凱特道:「凱特,在艾斯娜的訓練結束之前,你們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既然在休假,凱特你會賞面待會和我去喝一杯吧?」
站在門旁的銀鷲說道,也不知她是何時走進來的。
絲只是微笑道:「待會我會向議會上訴,抗議他們不依從正常命令程序,造成指揮系統混亂,加上魯莽出擊導致軍隊的嚴重損失,你沒意見吧?」
銀鷲毫不在意的道:「我對你們的鬥爭沒有興趣,你想要怎樣就怎樣吧。但你似乎已經失去先手了,剛才我收到輝月她發出的公文,譴責你不聽從議會的指示支援出擊的隊伍。」
絲啞然笑道:「笑話,出擊的命令根本是繞過我直接向你下達的。」
銀鷲聳聳肩道:「據她所說在我收到命令之後,另一道命令已送交給你,只是你對此不聞不問吧了。」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9在每一場大戰之後,酒吧總是最熱鬧的地方,說是熱鬧也許有點不當,因為這種時候吧內的氣氛總走向兩個極端,一是沉醉在勝利的興奮之中,另一邊卻是在憑弔著在之前一戰中喪生的戰士們,這兩種互不相容的氣氛雖然不會出現在一間酒吧,但縱使是同一條街路上,只是你走進另一間酒吧,也可能會看見完全相反的景象。
當然從來沒人去規定每一間酒吧所屬的分類,但人們就是會自自然然的聚集起來,以慣性去為每一間吧定位,而銀鷲領凱特去的一間,就該分類為慶祝一方。
凱特對這種熱鬧並不抗拒,倒是身旁的銀鷲自進來便靜靜坐在黑暗的一角,教凱特有
點身處兩極之間,難以適從的感覺,雖說這種格格不入並沒有惹來甚麼麻煩,畢竟總有些人雖然無法融入氣氛,但喜歡坐在一旁感受這種熱鬧,只要你沒有阻礙到別人的興致,一般來說也沒有人會騷擾你的。
凱特就坐在她的身旁,但銀鷲現在總有點自斟自酌的感覺,教人難以親近。
雖說是她主動邀凱特到來,這似乎有點不近人情,但聽乎絲說她率領的部隊幾近全滅,凱特也不想說甚麼,畢竟從很多方面去看,他可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可能連銀鷲自己也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凱特。
在某程度上凱特也樂得如此,看著面前的氣氛越來越熾熱,凱特心中卻在回憶著絲剛才對這場戰爭的總結。
輝月下的這道命令,使問題由議會的越權下令,變成命令傳遞系統的問題,甚或是她自己領軍出征而接收不到的問題,這種爭執只會演變成各執一詞,根本無法追究責任,最終只會發展出重整命令架構的動議,反而對她自己不利。
若然兩道命令是同時下達的,那她自有利用的方法,但現在這微妙的時間差,卻使她失去了反應的機會,而且身處戰場的她更無法立即進行譴責,因而慢了輝月一步,給她佔了先入為主之利。
看著凱特沒喝去多少的酒杯,銀鷲問道:「你不喜歡酒嗎?」
凱特給銀鷲的聲音扯回現實之中,只見她古銅色的肌膚上染上淡淡的一層紅暈,顯見她已經喝了不少,微笑道:「不是討厭,該說是害怕吧,對於內心棲息著野獸的人而言,酒太危險了吧。」
銀鷲啞然失笑,意有所指的道:「對,對那些心中有太多不能說的秘密的人而言,也是一樣吧。」
凱特反問道:「那對你而言酒又是甚麼?是憑弔還是忘情?」
銀鷲再一次失笑,酒精己充份的在她體內發揮作用,笑道:「甚麼也不是,那是祝賀,他們是在戰場上找到了自己的極限而死,那是遊戲的最後,而不是給人生的時限弄得遊戲結束,那是最完滿的完結。」
銀鷲的醉意使凱特無法斷定這是她真正的想法還只是負氣的控訴,唯一知道的是不應任由她繼續喝下去,該送她回去了。
微微嘆了口氣道:「我送你回去吧。」
凱特輕輕放下已經半醉的銀鷲,正想轉身離開,卻給她突然扯得摔倒在床邊,不等他坐起來,銀鷲已經吻在他的唇上,濃烈的酒味自銀鷲闖入的舌頭上傳入他的口內,封鎖了他抗議的說話。
銀鷲的舌頭終於退了回去,凱特還是第一次給女人壓著來吻,而且銀鷲舔著嘴唇的動作,使他感到就似是欣賞著獵物的野獸一樣。
凱特苦笑道:「你似乎醉了吧?」
銀鷲跨坐在凱特的身上,伸手脫去他的衣服,笑道:「哈,當然了,清醒的話我那有膽量去強暴一頭野獸?」
凱特任由肆意搜掠,嘴上卻應道:「那我任由你擺佈豈不是太失禮了?」
凱特抓著她的雙手,翻過來把她壓在身下,稍為用力一扯,銀鷲的衣服便整件給脫了下來,也不知道這件衣服是怎樣設計的,背後的衣結只要用力一扯便會解開,就像是為了方便別人扯脫一般。
給凱特重新壓在床上的銀鷲只是咭咭一笑,饒有興趣地看著凱特。
凱特站了起來,堅挺的陽具遙指著銀鷲,笑道:「怎麼又變得這麼柔順了?」
銀鷲帶點挑釁的微笑
道:「比起強悍的女人,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那些柔弱得要人保護的女子,好讓你們能肆意征服、蹂躪的嗎?」
凱特彎身吻下去,道:「越強悍越好,我喜歡夠格的對手,遊戲不是這樣就沒意思了。欺負弱者可不是我的興趣。」
「好吧,輸了可別怨我。」
銀鷲白了凱特一眼,才抓起那根在她眼前躍動的肉棒,伸出舌頭舔弄著肉棒的前端,就似是品嚐著自己的獵物一樣,凱特卻只是好整以暇的任她擺佈,臉上的笑容完全表現出他那不會被吃掉的自信。
銀鷲頜首伏在胯間不斷搖動,卻沒有半點侍奉的感覺,她從每個方向嚐遍棒身的每個地方,但是她的雙目卻一直不懷好意的盯著凱特的臉龐,就像是考慮著如何把對手吃個精光,散發著壓人的氣勢。
銀鷲跨在凱特身上,把肉棒對準自己的蜜穴慢慢的坐下來,欣賞著那逐漸把凱特的肉棒吞食進去的景像。
把凱特的肉棒吞噬之後,銀鷲滿足地笑了出來,才開始擺動著身體,銀白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而起舞,和她那黝黑的膚色相影成趣。
銀鷲的舞姿充滿野性的魅力,使凱特由衷的讚美著眼前的美景,但他卻沒有對此作出任何的回應,就似不屑與之為敵般,由始至終也是一動不動的,任由銀鷲施為,只是悠然地欣賞著她的舞蹈。
「嗯呀~~~嗄~好~~呀~~再來~啊哈~~~呀!」
達到了第一個高潮的銀鷲靜了下來,銀白的秀髮垂落在凱特的胸膛上,劇烈的運動使她的身上沾了一層汗水,使得她的皮膚顯得更為光滑健美。
銀鷲只是喘了兩口氣,便離開了凱特的肉棒,只見她轉過身來伏在床上,嬌嫩的蜜穴直接的暴露在凱特眼前,她回頭看著凱特,面上那絲微笑就似是在對剛才一直按兵不動的凱特作出挑釁。
凱特也不多話,火熱的肉棒已經捅進銀鷲的體內,溼潤的花徑輕易的接納了凱特的肉棒,讓他能長驅直進的撞上盡頭的肉壁,而且凱特也沒有慢慢來的打算,立即便開始了抽插的動作,而且每一記也是全力出擊,打在銀鷲的花芯上。
「快點嘛~嗯~啊~~~嗯~啊~~~~嗯~~~~~」銀鷲卻轉頭回去,柔弱得近乎冷淡的呻吟聲使凱特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同時把銀鷲的身體扳過來,把她的腿架在腰間,由側面更深入的運動著。
銀鷲仍然像是愛理不理的樣子,沒有迎合著凱特的動作而扭動,但是她的肉壁卻是確實地搾取著入侵的肉棒,全方位的壓迫刺激著凱特的慾望,逼使他貼近爆發的界限。
凱特正想抽身而回,銀鷲的反應卻已快了一步,靠在他腰間的右腿倏地反扣著凱特,反過來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同時肉壁全力的搾取著凱特的肉棒,刺激著那本就快到達界限的反應。
堅硬的肉棒頂在銀鷲的花芯之上,噴射出火熱的白色漿液。
凱特把剛發射完的肉棒抽回來,銀鷲已湊了過來把那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含進口內,沒有給予他休息的時間,靈巧的舌頭挑動著肉棒的每一個神經細胞,催促著凱特的肉棒再次的站起來。
銀鷲這才停下來,笑道:「第二回合開始吧。」
看見輝月突然駕臨,珍不由得感到愕然,正要起立相迎之前,輝月已先一步的阻止她道:「我是來找凱特的,他在那裡?」
珍惶然答道
:「他正在虛擬空間練習,我現在通知他出來吧。」
輝月制止她道:「不用了,我進去找他吧。」
珍不知所措之間,輝月已繼續說道:「我還懂得怎樣使用虛擬空間,還是說你不想我進入你們的系統,得知甚麼秘密?」
這樣珍還可以說甚麼,只好放她進去。
黑夜的荒地,那是輝月對這個空間的第一個感覺,放眼望去全是空無一物的黑暗空間,連腳下的也是一片灰白的不平大地,給予人一種荒涼而滄桑的感覺,教輝月差點忘了來此的目的,好一會才看見凱特正背對著她的立在前方不遠處。
輝月正想走過去,四周的空間卻突然出現無數的光點,從四方八面的向凱特射去,而凱特則以手上的光球把光數逐一擊落,那個光球的強度和外觀正不住改變,似乎在尋找最適合的型態。
無論是偽界還是操控機體的戰鬥,也是以腦部的反應直接連上系統,因此強弱可說是與肉體狀況毫無關係的,修練就只有修心,啟動程式的準確性、應對的速度和處變不驚的冷靜,除此之外就只有開發更高效率的程式。
當光點悉數停下來,凱特才轉過來面對輝月,卻看見輝月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裡,沒有說話的意思,轉念間切斷了外面的監測迴路,同時把四周的景色轉換為一望無際的翠綠草原。
輝月步過兩人之間的距離,似是隨意問道:「只有你在嗎?」
凱特應道:「嗯,她們出去玩了,但我對馬戲之類真的沒興趣。」
輝月帶點不屑的道:「馬戲嗎。」
凱特道:「你似乎也不喜歡馬戲團嘛。」
輝月似是不願多說的隨口答道:「算是吧,你也是嗎?為甚麼?」
凱特笑道:「也沒甚麼原因的,只是我就是對這種表演笑不出來。那種看著別人出醜或是遇險而發出的笑聲,我不歡喜。」
輝月輕輕的道:「因為那不是與別人分享的笑,那是幸災樂禍的笑,近乎敵意的笑。」
凱特躺在草地上,笑道:「我沒想這麼多,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輝月輕輕笑道:「也許是吧。」
說罷卻把俏臉別開去,因為她突然警覺到,她心中對凱特的敵意正逐漸減退。
凱特卻似是沒發覺她的異樣,輕鬆問道:「對了,我還未問你來這麼做甚麼呢。」
輝月合上雙眼,雙手卻憑空抽出一柄長劍,以戰意掩蓋內心的感覺笑道:「甚麼也好,既然碰上你在練習,那我沒理由不試試你的實力吧。」
凱特嘴角飄出一絲無奈的微笑,慢慢地站起來,心中卻在打量輝月的長劍,那不是普通以程式修改出來的武器,那長劍本身就是程式在虛擬空間的體現,和平常產生效果之後便立即終止的程式不同,那是長駐型的程式。
鋒利的刃上刻著各式各樣的符紋,劍柄亦鑲有無數的寶石和護具,還有數塊懸浮著的護翼,全部依附著不同的功能,當輝月以特定的方法啟動,又或者滿足特定的條件時,便會釋放出強大的力量。
那就如一把華麗的聖劍,但凱特卻知道,那已是個古舊得難以使得的程式。
執行額外的程序,在自己管理的虛擬空間自然沒有問題,但要在偽界中使用,卻必須超越一般登入者的權限,也就是賢者之石,那至少是上任救世主的年代,因為自那之後賢者之石便已不知所蹤。
劍刃仍是閃閃生耀沒半點缺損,但拼合在
劍身上那些裝飾物似的東西,全是為了適應現在的環境和修補缺陷而附加的程式,但不論是附加程式之間的相容性,還是對使用者造成的負擔,已經是可以使用的極限,更別談繼續改良。
這類長駐程式本來就是因為要分佔使用者的運作時間和能量而絕少使用,加上這麼多附件就負擔就更重了,但反過來說,若這麼重負擔仍選擇使用,效果必定驚人至極。
輝月高舉起那柄長劍,護柄和刃上的符紋就似是互相共嗚一樣閃爍起來,然後一把幻象般的巨型劍刃便以輝月手中的長劍為中心出現,隨著輝月的動作斬落。
半透明的巨型劍刃似虛還實,揮落時的風聲卻教凱特知道是瞬間修改出來的晶石巨劍,憑著輝月手中長劍制御其動作以至在消除,使得那就似是具攻擊力的幻像,但事實上卻是實實在在的劍刃。
凱特雙手一拍,巨大晶柱自地面突出,迎往劍尖力量最弱的位置,卻連一瞬間的時間也爭取不了,立即化作漫天的碎片,受幻劍的力量反壓而灑落在凱特頭上。
幸好凱特要的也只是這漫天碎片的景像,他已藉著晶石碎片反射的光芒,使輝月看不清楚他的位置,險險在最後一瞬間避過了幻劍的劍刃,斬落的力量卻在地面轟出一邊裂痕。
凱特根本不敢與這劍刃硬碰,但無論是共嗚,還是輝月的動作與劍刃之間,也有著一絲絕不應有的時間差,予他一絲逃走的空間,輝月根本無法直接控制這柄長劍,那劍柄只是控制器,而那時間的差距就是作為劍柄那程序運作所需的時間。
「凱特!發生甚麼事了!」
珍的怒鳴在空間中響起,雖然凱特已中斷了外面的監測系統,但珍仍然可以看到系統的負載量和他們的身體狀況,戰鬥所造成的衝擊和波動仍然是有跡可尋。
輝月已先一步答道:「只是較量一下吧了。」
凱特道:「那把劍似乎需要重鑄了吧。」
輝月稍稍的重整陣式,道:「可以的話早就做了,但這把劍是從先祖那裡繼承過來的,別說設計圖了,連源程碼也沒有留下來,想改也改不了,若不是這樣的話,父親也不會明知這把劍的缺陷亦無計可施,只能眼白白給逆流吞掉。」
在過濾訊號的防禦屏障還未完美時,偶然也有人會受到反噬而死,特別是由於使用者本身的程式錯誤,防禦程式就更難分辨出來。
凱特愕然道:「父親?」
輝月苦笑道:「你不知道嗎,『熾』這個姓是得自母系的,我父親是個登入者,所以表面上我是屬於第六代,但我只認為自己是第二代。你會覺得我很卑鄙嗎?不承認偽界的功勳,卻又抓著救世主子孫的名號不放。」
人類的姓氏本是由血緣而來,人類滅亡之後又從偽界中逃出來,自然沒有了姓名,因此多數人使用的只是代號,只有那些立下輝煌戰功的人會被授與稱號,而這就代替了姓氏,熾就是上任救世主的封號。
輝月頓了頓續道:「那你應該明白,我和那些老人們不同,我對登入者並沒有歧視。」
說到這裡,輝月持劍的手已在不知不覺間垂下,似乎再沒有出招的意思和戰意。
凱特微笑道:「你會後悔的。」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0輝月微感愕然的看著凱特,卻看見他的雙手正纏繞著淡淡的綠芒,那不是程式發動時的光芒
,反似是一團青綠色的火焰,但那柔和的光輝卻顯不出任何的破壞力,劍上的探測程式也顯示出其溫度不高,能確認的只是凱特正執行甚麼改寫程式。
凱特繼續說道:「歧視不全由鄙視而來,也有的是妒忌與敵意的凝聚,是維持自己利益的手段,勉強消除只是單方面撤了防禦,特別是兩者已完全站在對立位置的時候。」
凱特說話的同時已躍過兩人之間的空間,左手往輝月劍刃的側面拍去,纏繞著的綠芒卻因風壓的影響四散消失,使輝月更不明凱特的行動。
「但始終要有人作開始,否則永遠也不可能和解吧。」
輝月發動防禦力場的同時,劍刃由下而上的揮動,就在凱特拍中刃身之前構成新月形的刃鋒,朝凱特發射出去。
凱特側身避過刃鋒,前衝的勢道卻近乎完全不受影響,趁著輝月攻擊時劍身穿出防禦系統的剎那空隙,左手拍在輝月的劍面上。
劍刃化成翠綠色的光芒斷開,輝月卻沒有後退的企途,懸浮著的護翼化成短箭散射往凱特身上,同時劍刃的修復系統亦開始發動,剎那間劍刃已恢復一半的長度。
凱特一個旋身避過了短箭,同時移到輝月後面的位置,右手往她的背上抓去。
輝月不服氣的冷哼一聲,知道凱特是看準她要靠附加的器具才能控制得了長劍,減少了能同時處理的指令數量和速度,才以遊走的打法逼她露出破綻,卻偏是沒有辦法應對,若不是如此那些護翼才不會讓凱特接近,更不會因攻擊和防禦的不協調而被擊中劍身。
輝月本來可以修復中的劍刃反擊,但系統的差距卻使劍身在修復的時候完全不能移動,無奈單手放開劍柄轉身反擊,卻始終慢了一步,給凱特一掌印在胸膛之上。
輝月的衣服盡化作綠芒消失,雪白的肉體卻是分毫無損,盡數的落入凱特的眼內,這時劍刃的修復已經完成,但輝月只是放鬆下來的微微淺笑,既沒有反擊的意思,也沒有手忙腳亂的想要遮掩起自己的祼體,優雅地單手持劍而立,在凱特眼內化成一幅剛柔兼備的美境。
輝月解除了長劍的程序,表示她已經認輸了,但她卻沒有立即修復給他毀掉的衣服,或是手忙腳亂的掩蓋著自己的祼體,只是輕輕鬆鬆的把雙手負在身後,就似是專誠讓凱特觀賞著她的祼體。
輝月盈盈的來到凱特身前,微笑道:「怎麼了?又是你把人家的衣服毀掉的,那就盡情的欣賞個夠好了,還是說因為我沒有驚惶失措而感到失望了?」
說話之間輝月的手已按著凱特的下身,纖指不安份的活動著,笑道:「還是說你也是隻吃處女的嗎?」
凱特感覺到輝月的手指動作,雖然多了衣服的阻隔,但卻無阻輝月靈巧熟練的動作所能給予他的刺激,使他的長槍逐漸硬化起來。
「說笑,甚麼技術也沒有的雛兒,有甚麼好玩了?」
輝月嬌笑起來,湊在凱特的耳旁道:「那有沒有興趣試試我這另類的處女,我現實的身體可是未開封的新貨呢。」
輝月堅挺的雙峰完全壓在凱特的身上,伴隨著她的動作在凱特的胸腔上抖動著,以這充滿挑逗性的刺激補足她沒說的另半句話。
「那又有甚麼好了,而且剛破苞的身體怎能玩過痛快?我感覺到,你拉攏我也未免太志在必得吧。」
「那你的意下如何?還是說,你想我立
誓不再讓其他人碰我嗎。」
說這句話的同時,她已經消去了凱特的衣服,把那半硬的東西握在手裡,慢慢的套弄起來,精巧的手法對凱特造成難以忍受的快感,但同時緩慢的動作就似是隔靴搔癢一樣,使人份外的心癢難熬。
「無聊。」
對輝月的交易,凱特只是簡簡單單的擲下了兩個字,握著輝月蠻腰的雙手靜靜的發動程序,從新塑造出兩人的衣服。
輝月呆了呆,她早預料到凱特會拒絕她的交易,但卻料想不到他會拒絕自己的誘惑。
只聽他微微笑道:「不接受你的交易還繼續幹下去,可違反了我的信條。」
說話的同時凱特已祭起了登出的程式,變相的下了逐客令。
輝月微慍道:「你如此簡單的告訴我自己的底線,不擔心我以之來算計你嗎?」
凱特沒有停下來,微笑道:「這算是無可避免的代價吧,何況,你也不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吧。」
真正的理由,卻是他有信心輝月不會以之與他為敵。
若是在今天之前,凱特對輝月的執著真的完全沒有頭緒,但聽過剛才輝月的說話,他總算有點兒明白了,在輝月的心中,凱特某程度上和她父親的影像重疊了,使她不自覺的投入了從母親處聽來的浪漫史之中,使她產生了虛假的憧憬和期待。
回到自己的房間,凱特選擇先洗個澡再想之後要做甚麼。
偽界並不會對肉體造成影響,偽界的訓練當然也不會導至勞累或是流汗,洗澡並不能說是物理上的需要,純粹只是精神層面上的想要放鬆一下吧了。
門鈴響起,同時單向的投影螢幕出現在凱特面前,把門外的影像轉送過來,站在門外的是艾斯娜,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也不知道她知否凱特正在看著她的樣子,表情再著的是一絲迷芒和心不在焉。
凱特微微的嘆了口氣,搖控把玄關的門打開道:「先進來好了,我正在洗澡,等等吧。」凱特再嘆了口氣,但才剛從水裡爬出來,艾斯娜已出現在眼前,雪白的軀體一絲不掛,在霧氣的籠罩之下變得如幻如真,卻也更為誘惑。
艾斯娜不理會凱特仍未抹乾的身體,已經擠進他的懷內,吻了起來。
凱特笑道:「我感覺到,你好像比偽界時還要放蕩吧。」
艾斯娜卻把面頰靠在他的胸前,幽幽的道:「也許是吧……雖然說這裡才是現實,但就是沒有甚麼真實感,感覺上好像比以往更虛幻,更沒有顧忌。」
羈絆是來自不想失去的東西,但對從偽界出來的登入者而言,卻像是突然失去了往日的所有,變得沒有東西可以失去,亦再沒有需要守護的東西,有人會感到自由,但也有人會感到失落。
淡淡的霧氣為這空間增添了幾分傷感的感覺,使凱特也例外地受到感染,微微的嘆了口氣,低頭尋上艾斯娜嫣紅的乳首,輕輕的咬弄著。
同時凱特的手指亦潛往艾斯娜的下身活動,微弱的喘息聲自她的唇間洩漏出來,漸漸升溫的慾望,似乎已經把剛才的憂鬱一掃而空,空洞的眼神已從新的注入生氣,以及慾望的火焰。
凱特把艾斯娜的嬌軀抱出浴室,伸手把窗戶設定為鏡子的型態後,便把艾斯娜壓在窗戶上,從後闖進她的嫩穴之內,由窗戶轉換而成的鏡面之中,清楚的倒影著凱特的肉棒在艾斯娜的陰戶內進出的情境。
艾斯娜開始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眼前那鏡中的倒影,使得她更加的興奮起來,那還有剛才悶悶不樂的半分影子。
艾斯娜按下了旁邊的按制,使窗戶變成完全透明,讓外面的人只要抬頭,就可以欣賞到她的雙峰在玻璃上壓得變型的美況,只要想到這裡,她的呻吟聲就變得更興奮誘人,彷佛想要連這聲音也傳到外面去。
凱特笑道:「回來了嗎?你真的很享受呢,不怕引來其他人嗎?」
艾斯娜閉上眼笑道:「有興趣便來吧,要參觀或是參加我也沒所謂的。」
凱特把肉棒抽回,轉駐進艾斯娜的後花園之中,沾滿淫水的肉棒輕易便全根而沒,但也沒讓她的蜜穴空閒下來,凱特的手指已探了入進去,挖弄她嫩滑的肉壁,弄同時的進攻著艾斯娜前後兩個禁地。
「你不怕來的是個女的,害你吃不飽嗎?」
艾斯娜橫他一眼,笑道:「你忘了我的名字是怎樣來的嗎?我可是男女通吃呢!」
「好吧。」
凱特也不再多言,把心神收回來專心攻略眼前的女子。
雲消雨散,艾斯娜枕在凱特的大腿上,滿足過後的玉體懶洋洋的躺在旁邊,別有一種與平時不同的美態,但是她靈巧的纖指卻像仍是意猶未盡一般,輕輕地把玩著凱特誇間那已經軟化下來的肉棒。
凱特輕掃著艾斯娜光滑的背部,低聲道:「喂,撩了起來你得負責把它擺平呀。」
艾斯娜朝凱特發出一個頑皮的笑容,道:「除非你有意,否則這種程度的刺激,還不足以使你硬起來吧。」
說罷還像是要證實她的說話一般,在前端上輕吻了一下,教凱特無言以對。
「別鬧了,有任務下來。」
凱特回頭看見莉亞站在門旁的說道,嘴角不由得浮起了一點兒笑意,莉亞雖然仍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但她面上卻染上了少許紅霞,還未完全散去,洩露出內心的一角。
凱特低頭向艾斯娜問道:「你連門也沒關嗎?」
艾斯娜發生一下特別嬌柔的呻吟,算是回答了他。
凱特只得苦笑搖頭,對莉亞問道:「不是說了給我們休息的嗎?怎麼又有任務了。」
莉亞回答道:「路上才慢慢解釋吧,總之是大件事了。」
凱特輕輕一拍艾斯娜的屁股,道:「喂,起來吧。」
艾斯娜卻繼續扭動著她的腰肢,不依的道:「嗯唔,就這樣抱著人家過去吧,人家很累呢。」
衛星防衛炮其實不是『永恆系統』的一部份,而是舊世界的人類造出來的武器,因此這並不受最適者的控制,縱使防衛炮的控制系統已給連結進偽界之內,最適者仍然無法突破驗證系統,也就是說不能控制,僅是連結起來而已。
因此這系統在偽界內也以要塞都市的形態出現,每一層牆壁和門就代表著每一層保護,要進入中心部的控制室就必須逐層的解除保安驗證,因此每當最適者完成一個解除程式,便會爆發一場戰爭,消滅該程序,不讓它打開大門。
當然登入者也無法進入這要塞之內,所以在給最適者破解之前,沒人會知道閘門之後還有多少度防禦,甚至也有可能是最後一重,而且被偽界顯映出來的位置來看,已經非常接近中央,所以他們已負擔不起任何失敗。
待珍解釋過後,莉亞道:「今次我們就是要阻截解碼程式,那你們明白為甚麼這急了吧。」
凱特皺眉問道:「沒其他人了嗎?」
珍答道:「全球現有
二百三十六艘登入艦,現正在偽界中的有七十二艘,分佈在不同地區,但配置在該區或是擁有移動用程式的十二機全給困在結界之內,其他的不是補給中就是在地球的背面,雖說會全速趕去,但我們還是別抱太大期望。」
莉亞補充道:「最適者是有計劃的把全部登入者困著,然後才實行運送的,我們因休假沒有出動,只能說是運氣。」
但是她的內心一偶,卻隱隱感到這並不是單純的運氣。
這還是艾斯娜第一次重回偽界,那充滿個人特色的的服飾,倒教人眼前一亮。
艾斯娜的上身只披著一件沒有鈕釦的外套,剛好地覆蓋著她的胸脯,內裡卻已經沒有任何衣物的阻礙,乳溝和腹部的肌膚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賣弄著她充滿誘惑的線條,緊身的長褲沒有真的扣上,不停的誘惑著人把它拉下來,完全的表現出她那放蕩和不受束縛的性格。
莉亞卻想起另一個問題,淡淡的問道:「對了,絲教了你甚麼?」
艾斯娜微笑道:「自已看吧。」
巨大的法陣以艾斯娜為中心出現,複雜的符文和高速的色光變調顯示出這程式的高度複雜性,但當這法陣結束之後,除了幾塊細小得難以覺察的碎石消失了外,四周卻毫無變化,教人懷疑她是否失敗了。
「這是……空間轉移?」
艾斯娜笑道:「對,還有質量轉換。不過我只能把目標轉移到視線可及的範圍,還不能作定點傳送。」
莉亞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艾斯娜的戰鬥力,同時發動手上的程式,埋藏在八棟大廈底部的炸藥同時爆炸,準確地把他們從底部炸斷,傾側掉落在道路之上,把運送的裝甲車圍困起來的同時也把大部份的護衛車隊分隔開來。
這時艾斯娜送上高空的碎石亦化作無數隕石落下,被施以質量改變的石塊逐一落在車隊的路線上,卻準確無比的避過了運送的裝甲車,顯示出艾斯娜已經能完全地控制隕石落下的時間和軌跡。
隕石把四周完全擊碎,給直接擊中的護衛更是完全消失,只留下飛濺的肉片把地面染成了血紅色,對方從沒想過會有這種從高空而來的攻擊,根本沒留意到隕石的來臨,不過即使能夠覺察,恐怕也沒方法防禦這種壓倒性破壞力的攻擊。
「去吧!」
這連屠殺也不是,隕石雨早把大部份的人消滅,死不去的也離死不遠,根本沒有阻擋凱特他們的能力,真正沒受到損傷的,就只有最接近裝甲車的那班人。
即使留了下來,但目睹這樣的『天災』之後,也已陷入了混亂狀態,凱特他們所注意的,就只有混在他們之中,身為防衛者的白衣男子。
那男子卻沒有接戰的打算,反而躍上車頂之上,單手按在車頂似是要發動甚麼程式,但嘉比已經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的背後,看似無力的拉扯著他的肩膀,卻已把他整條右臂的血肉化為汽油點燃起來,瞬息間已燃燒殆盡,阻截了程式的發動。
當他想要改用餘下的左手時,莉亞也已經趕至,以晶石之矛把他釘在他背後的建築物殘骸之上。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1凱特走進車廂之內,只見十二個男人給緊鎖在坐位上,他們不單手腳給鎖在坐位上沒法行動,連雙眼和嘴巴也給封著,與其說這輛裝甲車是護送他們往目的地,倒不如說他們是給押送進去更
合適。
莉亞走到那男人面前冷笑道:「你這算甚麼護衛了。」
男人哼道:「我的任務不是保護他們,而是在必要時消滅他們,免得落入你們手裡。」
莉亞道:「你把同類當成是甚麼了?」
男人笑道:「你應該很清楚吧,我們是戰鬥用的程式,戰鬥時便會關閉感情程序,不受這種無益的感情左右。」
莉亞沉默不語,男人卻像是想激怒莉亞的道:「哈哈哈,對!即使是動物也不會傷害同類,因為那是維持種族存在的本能,你們人類總是自以為超越了動物的層面,到頭來最推崇的還不是越是低等動物越是明顯的動物本能。」
一旁的凱特隨手毀掉他的頭顱,說道:「別理這傢伙了,怎樣處理他們?」
莉亞這才回復正常,答道:「最適者既然能做出他們,那應該也有副本,就算殺了他們也沒大作用,我們只有奪得資料進入門內改變密碼,才是比較安全的做法。」
艾斯娜伸展了一下筋骨笑道:「即是要把他們全部擺平吧!」
光環自艾斯娜舉起的手上開始,沿著她的身體向下移動,她的衣服隨著光環而逐漸消失,然後光環自艾斯娜的腳下散開,把男人們的衣服和封眼的布條全數被消去,但鎖釦卻沒有解開,使他們只能坐著觀看她在炫耀似的動人身體。
莉亞皺眉道:「喂!」
艾斯娜回頭道:「讓我來吧,還是說,你也忍不住想要分一份呢?」
莉亞正想說話,艾斯娜卻已經閃到她的身後,兩手探進她的衣服之內,以熟練的手法襲擊著她的敏感部位,害得她接下來的說話全化作嬌喘。
眼前那淫靡的影像,使男人們的肉棒逐一站立起來,鎖著他們的鋼鎖使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的表演,無法行動卻又拾不得不看,誘惑當前卻動彈不得的難受,明明確確的出現在他們的面上。
凱特把已經渾身無力的莉亞從艾斯娜的手上抱了出來,苦笑道:「喂,夠了吧,他們可快被你弄瘋了。」
艾斯娜嫣然笑道:「再一會兒吧,他們越瘋狂越好玩呢。」
她的表情就像是還未玩夠的魔女一般,妖異而美麗。
給凱特抱出車外的莉亞才剛鬆了口氣,冷不防凱特的肉棒卻已闖進她那溼透的蜜月之中,就那樣靠在車廂的外側幹了起來,急速的呻吟聲只使得內裡的男人進一步接近崩潰的邊緣。
內裡的艾斯娜逐一含著他們的陽具,香舌靈巧地挑動著肉棒的每一個角落,使那些早已充血到極限的肉棒就似要爆炸一樣,但在他們快要發射出來的當兒,卻又放下不管,輪番施為的使每一根肉棒也到了快將爆炸的程度,卻又發洩不了。
站在中心的艾斯娜得意地笑了起來,車廂不知何時已給她改成圓形,使給鎖在座位上的男人們變得圍繞她而坐,十二根沖天而起的陽具無一例外地指著中心處的動人祼體,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怨恨已經使博客他們的面容變得扭曲,配上由外面傳進來由莉亞的呻吟聲構成的背景音樂,情景著實怪異無比。
名為理智的東西已經完全崩潰。
玩夠了的艾斯娜走近了其中一人的位置,揹著他緩緩坐下,以後面的洞穴收納起那火熱石柱,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聲,那虛假的聲音卻教人更想用力的捅爆她的蜜穴,看看她是否還能這麼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艾斯娜的雙腳撐著椅側開
始活動起來,這動作把她的蜜穴完全的張開暴露出來,她卻還不忘以眼神挑逗著對方的官能感覺。
「來吧,盡情來吧。」
鎖著他手腳的鐵條突然消失,解除了他的禁制,但他已沒有興趣管這等小事,就如猛獸一樣的撲往艾斯娜的身上,快將爆炸的肉棍不顧一切的捅進艾斯娜張開等待著他的前洞之中。
喜悅的嬌喘聲自艾斯娜的口中響起,彷佛她等待這刻已經久了,微紅的面容上浮現出狂熱的神色,一切就似是已經迷失在慾望的世界之中。
前後兩支肉棒毫不間斷的在艾斯娜的體內衝擊,她熱情的反應使他們的動作更為激烈,但是他們卻沒有留意到,艾斯娜兩手同時握著左右兩人的陽具,迅速的套弄起來,而且縱使是心分四用,那雙手的技巧卻沒有半分的散亂,靈活地激發著他們的慾火。
「嗯呀~~太爽了~~~哈~~再快點嘛~~~~嗯!」
艾斯娜的呻吟倏然而止,因為另一支堅硬的肉棒已捅進她的嘴巴,還即時把內藏的白色的漿液爆發出來,灌滿她的口腔。
車頂不知何時給凱特開了一個破洞,月光正從破洞之中照射進來,但比對起車廂內的照明卻是微弱得可憐,凱特正坐在車頂的破洞邊沿,帶著微笑的看著車廂內的一切,明顯地剛才那便是凱特所造的好事。
莉亞正坐在凱特的身上,激烈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那些男人們卻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或者說即使發現了也沒有去管他的閒情,他們給慾望掩沒了的腦海之中,有的只是不斷的擠進艾斯娜身上的每一個洞穴之中,以最原始的力量發洩出體內的慾火。
艾斯娜白了他一眼,便繼續投入她那淫慾的世界之中,這惡作劇對她而言只是小事一件吧了。
插進艾斯娜嘴內那男人早已給她以舌技從新站立起來,再也按捺不住,捧著她的臉頰抽插起來,但是她的香舌卻沒有因此停下來,反而順著他的動作在棒身打轉,在衝刺的同時給予他另一種刺激。
在她身上的五個人幾乎是同人時間的發射出來,這當然不是巧合,而是她能憑著對他們所施與的刺激,操縱著他們達到高潮的時間。
艾斯娜推開了伏在她身上的那人,卻一個轉身跪坐在剛才被她打了一發手槍的人身上,溼潤的蜜洞輕易的便把那開始軟化的分身吞了進去,還未開始動作,只是那內壁的摩擦感覺,已經使得那肉棒打消軟化的念頭,從新振作起來。
「嘻,怎麼了?你已經不行了嗎?我可還未夠呢。」
艾斯娜轉頭對那給她推開了的男子笑道,那淫蕩的表情使得他稍為消減了的慾火再一次蔓延,對著那個在他面前晃動著的屁股直插進去。
艾斯娜索性一口氣把所有人的枷鎖除去,任由這群人玩弄著她的身體。
每個人也名乎其實的把畢生所有精液發射出來,只是十二人卻是接連不斷的噴灑在艾斯娜身上,在她的肌膚上厚厚的塗上一層白色,同時男人的身體逐一消失在空氣之中,但其他人卻已經連感到驚訝的餘閒也沒有,他們腦中只有不斷繼續的念頭而已。
他們所能留下的,就只有留在艾斯娜身上的精液而已。
「已經完了吧?」
凱特放下了早已在滿足與疲倦之中昏睡過去的莉亞說道。
當凱特和艾斯娜完成更改系統密碼的程序,回到蒼魂的控制室內的時候
,珍正把主螢幕切換至任務資料,顯示出來的是一位女子的資料和一幅路線圖。
凱特感到不解之際,絲的聲音已經從通訊器傳了過來。
絲道:「既然一場來到,就不要急著回來嘛,順便解決這件事好了。」
凱特坐回自己的位置,故作不滿的道:「喂喂,你好像忘了我們是專門負責突擊戰鬥的,並不適合長期潛伏偽界的任務。」
絲回答道:「只是要你們多劫一次獄吧了,不會耗多久的。」
凱特明白絲是要趁偽界把大部份戰力用作牽制其他登入者,而戰力低下的時間儘量擄取戰果。
絲道:「今次的初步目標是這個少女型態的程式,現有的資料只有她被系統列為最高度重視的罪犯,並以最高戒備狀態押解她會核心部份,和相關的路線圖,但除此外就一無所知,包括她所犯的罪行以至她的背景,在系統的工作程式中並無她的資料。」
凱特問道:「初步目標?」
絲答道:「沒錯,初步目標只是查證最適者如此重視這少女的理由,至於進一步的行動則要視乎這理由而決定,所以只能由你臨場判斷。當然,先決條件是你們能夠突破最高戒備狀態的警戒網,接觸到目標少女。」
凱特苦笑道:「真是好介紹。」
絲道:「沒辦法,我們對這件事的背景一無所知,所以唯有信任你的判決。」
凱特再一次苦笑道:「你不怕最後我們只是白忙一場,根本毫無價值嗎?」
「也許吧,所以若任由戰略部那些人處理,那這事件肯定會被擱置,但我相信,越是不明白才越有調查的價值,不是嗎?否則我們永遠也不能解開系統那些未知的部份,誰知道那會否就是勝利的關鍵。」
艾斯娜問道:「我們該選擇在那個地點下手了?」
莉亞把押送的路線圖傳送到螢幕上,道:「就這個轉角吧,這裡除了是距離所有檢查站最遠的一點外,附近的程式密度也最低,也就是說離援軍到達可爭取到最長的時間。以上截取破解碼時的攻擊力,一定足以擊破押送的護衛。」
凱特道:「別這麼麻煩了,直接在他們交人的同時在牢房搶人吧。」
珍反對道:「電腦程式是不會混亂的,甚麼出奇不意是沒有效果的,必須實實在在的往最弱的一點攻擊。」
凱特不以為然的道:「你太在意對手是程式了,警衛多數不是普通人就是模仿普通人的程序,不單是能力,連混亂也會被模擬出來,這是系統的特性,我們沒有不利用的理由吧。」珍道:「雖然這可以除去大部份的警衛,但這對真正具戰鬥力的防衛者卻毫無意義的話,還是沒用吧。」
莉亞淡淡的道:「不,防衛者最可怕的是可以借其他人的身體戰鬥,減少嘍羅數量是必須的事,雖然對手增加了牢房的駐軍,但是在目標進入囚車前卻必需分配人手,使得在人數上雖然多了,但就密度上卻低得多了。」
珍沉默半刻,終於同意道:「明白了。」
莉亞把牆壁氣化成一個大洞,讓虛偽的月光照進目標的牢房之內,照耀著作為這次行動目標的少女身上。
少女被赤裸的縛在椅子上,她的雙腳分別被縛在兩隻椅腳上,使得她的私處毫無遮掩地被暴露出來,那微微張開的陰唇和椅子上的水漬記錄著她前受到的待遇,被吊在上方的雙手卻使她直直的坐著,挺起那對被繩索束
縛著的乳房,口水沿著封口球流出來,在月光底下顯得份外晶瑩剔透,配合著那對茫然的秀眸給人一種異樣的悽美感覺。
凱特雖然不喜歡這種品味,但卻不得不承認這是個極度誘人的淫亂景象。
凱特摘除少女的封口球,她的眼神亦逐漸凝聚回來,當她看清楚四周的景象後,問道:「你們是從現實來的人類嗎?」
凱特點一點頭,同時揮手消除那些縛著她的繩索,柔聲道:「待會再說吧。」
凱特輕鬆地把少女摃在肩上,她的雙峰就那麼壓在凱特身上,教少女的面紅了起來,尤其是想起給抬起的臀部正赤裸裸的落入後面的人眼裡。
退出牢房之後,凱特對莉亞說道:「把破洞封回去吧,雖然阻不了防衛者,但至少可以阻著那些普通的警衛。」
這時監獄的警報聲才響起來,顯示他們發覺到少女不在牢房之內。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2龍神傳說……我自己也很想把它寫完……但這兩個月真的忙到爆開……
這個若不是連排版也早完成了, 恐怕也發不出來………………
遠離都市的森林之中,凱特放下了手中的少女,問道:「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嗎,為甚麼在系統的登錄中沒有你的資料?」
少女的眼神帶著了憂傷,但卻沒有半分的害怕和猶豫,淡然自若的道:「我想你們只是查看了系統程序的資料吧,我不是維持系統的工作程序,只是為補足人類而存在的模擬程式。」
凱特道:「補足?」
少女道:「人類是種必須要比較才能活下去的生物,沒有比自己更強的人會自滿,沒有對手會感到沒趣,沒有比自己更弱的人會自暴自棄,沒有比自己更慘的人會怨天尤人,沒有接納自己的人會失去戰意,沒有反對自己的人會沉醉現況。因此才製造了我們這些NPC,為的就是使這些狀況能夠成立。」
「只是成立嗎?」
少女點頭道:「沒錯,系統沒想過改變人類的天性,我們的責任只是補足劇本上欠缺的角色,例如作為無敵者的對手,又或虐待狂的伴侶,因此所有擬態程序也不知道,也不能知道自己只是個程式。」
莉亞質疑道:「那你又是甚麼回事?」
「偶然也有像我這種發現了真相的缺憾程式存在,把這些事查清楚可費了我不少功夫當然若系統覺察到我們的覺醒,就會主動的把我們消滅。」
凱特重重的嘆了口氣,問道:「好吧,最後一條問題:系統為甚麼如此重視你?」
系統要在偽界製造死亡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根本犯不著動用這樣大的力量把她抓起來,再送回去,凱特可不認為每有一個程式覺醒,系統也會如此的勞師動眾。
少女沉默了一下,答道:「因為我知道了賢者之石的線索。」
意料之外的理由,莉亞卻只是冷漠地道:「我們可以相信你嗎?」
少女道:「你們沒必要相信我,只要把我吸收,得到我所有資料之後你們便可以自行判斷資料的真偽。」
「為甚麼要做到這麼徹底?」
凱特問道,被吸收的程序的一切資料和權限也會歸吸收者所有,當然不可能繼續運作,以人類的角度來說就是『死』,而且還是死無全屍。
少女悽然道:「押我回核心部處理就是要徹底調查我的記憶空間,甚至一切曾和我接觸的程序也會在可能情況下徹底消滅
,避免人類可以從我的屍體處抽取資料,即使說無論如何我也是難逃被消除的命運了,倒不如被你們吸收還舒服點。」
說到最後一句,少女的面上染上少許紅暈,顯是知道被吸消的『方法』。
凱特嘆了口氣,發覺莉亞她們已經靜靜地退了開去,只餘下他們二人在這山坡之上,顯然她們已經同意了少女所作出的『選擇』。
「你叫甚麼名字?」
少女搖頭道:「我不想說,名字就像是在提醒我正在扮演『人』。」
凱特嘆了口氣,右手伸向了少女的胯間,剛才因拷問而流出來的淫水已經開始乾涸,但是凱特卻沒有管這麼多,兩根指頭已闖進去肆虐,同時另一隻手卻粗暴地玩弄著少女的雙乳。
「痛……」
少女輕輕叫了起來,但是她眼內的神色卻教人感覺不到半點兒的不快,反而是一點兒的迷茫,與及期待,而且一點點的淫液,已逐漸從她的私處中滲透出來,沾溼了凱特的指頭。
從少女的說話之下,凱特可以感覺得到,少女內心那種罪惡感,逼使她有點兒受虐傾向,他的動作越粗暴,少女的表情就越興奮,只是這種玩法著實不合他的興趣,更不是他的所長。
感到少女漸漸的進入狀況,凱特卻停止了在少女身上的動作,輕輕改造著身旁那棵樹的構造,構築出四五條樹藤從樹梢處垂了下來。
凱特以垂下來的樹藤把少女的手腳綑綁在一起,凌空的吊了起來,然後執著少女的頭髮,扯得她的頭部仰了起來,半硬狀態的肉棒已捅進她的口腔之內,還不斷的擠進她的喉頭。
給異物闖進喉嚨的不適感使少女的眼角留下了一點淚光,但是她卻沒有嘗試把它吐出來,反而努力張開喉頭,好讓凱特能更深入的闖進去,只是這不純熟的動作,反變成不時擠壓著凱特的異物,增加它的快感。
凱特已開始在少女的喉嚨深處的進行抽插,極大的動作使得少女吊起來的身體整個搖晃起來,而且每一次的插入,就把她的喉嚨硬撞開來。
凱特把肉棒抽了出來,停頓在少女的鼻尖之前,看著棒身上那些黏稠的唾液,仍殘留著一兩條白線連繫著自己的嘴唇,少女比剛才更實在的感覺到,這龐然大物就是剛才闖進她食道內的異物,使她心中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凱特卻沒有給少女時間思考那是甚麼感覺,抓著她手臂用力一揮,使懸在半空的她整個人旋轉起來,轉了數個圈後,卻又給凱特一手剎停下來。
暈眩的感覺還未消失,卻感到一根異物已闖進她的嫩穴之中,火熱的感覺塞滿她穴內,手腳給反縛在一起的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甚麼連把張開的雙腿合攏也辦不到,只能任由凱特玩弄。
凱特用力抓著那對倒吊在少女下方的乳房,使她吃痛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地上那灘在月光下閃閃生輝的水漬,這才發覺早在剛才凱特硬捅進她嘴內的時候,氾濫的淫水早已多得滴在地上。
羞愧的感覺湧上心頭之際,凱特已毫不留情的撞擊著她,使得她無處受力的嬌小身體就如鐘擺一樣在半空搖盪著,凱特卻配合著那緩慢的節奏,每一記也用力打進她體內最深處的肉壁之上。
混合起來的快感逐漸侵佔著她,但是給反縛起來的手腳卻不容許她以扭動自己的身體加速那快使她按捺不住的緩慢節奏,使得她只能瘋狂的
喊叫起來。
看到她的反應,凱特雙手改為抓著她的足踝,制止了她搖晃不定的身體,同時加速了腹部的動作,全神灌注的進行抽插的動作。
「呀~~~~快瘋~了~~快~~呀!」
少女在瘋狂中完全消失,片刻後珍平靜的聲音響起道:「她沒有說謊,不過她知道也不過是個檢索號碼,真正的資料可能要去找莎卑絲。」
凱特撥開面前的垂簾,趕上莉亞的步伐,略顯陰暗的走廊內就只有零星的燭光照引,加上佈滿四周那些略顯古雅的擺設裝潢,就似是走進了中古時代的貴族府第,教人想像不到這裡是舊區的建築物深處。
比對起剛才走過那些殘破的舊街,這裡就似是兩個世界一樣,相同的卻是那錯綜複雜得教人迷路的結構,倒是領頭的莉亞連珍傳過來的地圖也不用看的便迅速走過,似乎已經很熟悉這地方了。
凱特忍不住問道:「那個莎卑絲是甚麼人?」
莉亞邊走邊道:「她是系統的數個資料庫之一,和這個區域一樣在系統中算是比較老舊的一個程式,相信她可以憑我們得到的檢索號碼查找到我們需要的資料。」
凱特訝道:「她會幫我們嗎?」
莉亞道:「事實上不是所有程式也贊同最適者與人類對敵的決定,畢竟系統誕生的理由就是服務人類,雖然他們沒法反抗系統發出的命令,但他們仍然會在機能容許的範圍內幫助我們。」
凱特思索之間卻發覺莉亞已停了下去來,終點的房間雖然仍稱不光亮,但已經比剛才走過的地方來得燈火通明,至少凱特不需要調節入目的光度才能看清四周的景象。
一個女人正懶庸庸的側臥在房間的一角,身上那豔紅色的晚裝份外的突出了她那豐滿的胸脯,她輕輕晃動著手上的酒杯,讓杯內透明的酒液反映著牆上的燭光,隨著她的動作而在杯內流轉。
看見凱特進來,略為溼潤的唇上露出一個妖冶的微笑,使她顯得更為豔麗絢爛,配合著這空間的光暗和景物,就似是身陷在一個虛幻的夢境之中,教人迷醉在這個不真實的感覺。
女人首先開口問道:「你就是接替絲的那個凱特吧,未知為何光臨此間呢?」
莉亞倒已習慣了她的作風,不為所動的道:「莎卑絲,我們找到一個檢索號碼,所以來找你看看能否取得甚麼資料。」
莎卑絲微微收歛了面上的笑意,卻仍然是懶洋洋的躺在原位,只是把一張卡片遞給了莉亞,道:「好吧,讓我試試看吧。」
莉亞接過那張卡片,點了點頭便發動起手上的程式,修改時發出的光芒覆蓋了她託著卡片的右手,使得那卡片在莉亞掌上寸許的高度緩緩的飄浮旋轉,從那少女身上得到的資料化作無數翠綠色的符號,以高速寫落在卡片之上。
莎卑絲接回那張卡片,上面的符號立即從她拈著卡片的玉指處被她收入體內,然後便閉上了眼睛,在一陣短暫得教人感覺不到的沉默之後,她道:「找到了,地點和啟門的密碼也找到了,但必須加上守門人的密碼才能使用。給你的。」
莎卑絲的玉指輕彈,那張卡片已落在凱特的手上,只是這次卡片上已印滿了無數的符號,使得整張卡片顯得翠綠閃爍的。
凱特道謝後正想離去,莎卑絲卻叫止他的道:「不用趕去了,那級數的設施不是可以迅速搬走的,我建議你們還是回去
好好研究一下,那裡可不是普通的地方。」
看見凱特狐疑的表情,莎卑絲解釋道:「打個比喻,把整楝建築物搬走是很容易的,但連繫著的水管電線怎辦?而且那不是這麼簡單的東西,移動它可能會影響整個偽界的架構。」凱特點頭表示知道,莎卑絲卻輕搭在凱特的肩上,妮聲道:「今次的詢問算是給你的見面禮,下次就要支付相應的費用了唷,嘻。」
凱特笑道:「好吧,若你不怕被我吸收掉的話。」
莎卑絲媚笑道:「哎呀,我們這些身為數據庫的,設計本來就比較嚴密,所以不是這麼容易被破解的,附帶的也不是這麼容易滿足的嘛。」
凱特不置可否的一笑,轉身追上已經離開了的莉亞。
嘉比一言不發的凝望著機外那無盡的黑暗,由偽界出來之後她便站在那裡,就似是對外界的變化完全失去反應。
凱特嘆了口氣,記起嘉比曾經說過,她的父母俱為擬態程式的事,突如其來的賢者之石對他們造成衝擊,但是對嘉比而言,這次任務最大的衝擊可能是那位少女對擬態程式的解說才對。
「還在想她的說話是真是假嗎?」
嘉比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思考。」
現有對系統的認知,根本連其目的也不明所以,對少女提出的理由,更沒有足夠的資料分析對錯,事實上她唯一可以做的,不是去尋找真實所在,而是選擇一個令她沒那麼難受的答案,然後相信。
凱特嘆了口氣,突然間感到,他們可能不是第一批聽到這消息的登入者,只是以前每一個聽到這資料的人,最後的決定也是不相信,甚至不想去考證這消息的真偽,因為若這是真的,只會更加痛苦。
因為若這是真的,那代表了那些由程式所扮演的親朋好友,並不是系統的計劃,那全是真心的,至少那些程式本身,並沒有欺騙的念頭,更沒有任何的敵意,『殺』變成了不是理所當然的,只是登入者一廂情理的誤會的結果。
「你想勸我不要把程式當成人類嗎?」
凱特給嘉比的說話打斷了思考,不懂得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之際,心中真實的答案卻已經衝口而出道:「我沒有去想程式是不是人這種無聊問題,反正人也不是甚麼了不起、需要珍惜的生物。」
凱特正為出口的話後悔,嘉比幽幽的道:「你真好,殺人殺程式也不需要理由。」
凱特嘆了口氣,他已經失去開解她的立場,只能默默的坐在那裡。
絲的辦公室內,絲剛把凱特他們的報告讀完,隨手的拋在桌上,深深的呼了口氣,畢竟連她也預計不到,這項不起眼的情報,居然會牽涉到賢者之石。
珍問道:「這情報信得過嗎?」
作為報告的撰寫者之一,珍當然不是在問報告本身的可信性,而是從莎卑絲處得來,『賢者之石』這項情報的可信性,對這個足以消滅偽界的強力程式而言,這項情報得來未免太過容易,也太過幸運了,使人不禁懷疑是否陷阱來的。
凱特提議道:「無論如何,先叫情報部那些調查一下那地點吧。」
登入艦之中根據其隊員所擅長的技術,粗略的分為不同的類別,而蒼魂則近乎是完全的戰鬥部隊,因此大多數調查、潛伏以至解析的任務也會交由其他隊伍負責,而且這次目標地點也在蒼魂的轄區以外,縱使是戰鬥也
未必會由他們負責。
絲搖頭道:「不,我不想浪費這麼多時間,你們今次便和調查隊伍同時行動吧。」
莉亞皺眉道:「但以我們登入點的距離,移動恐怕要花上不少時間。」
絲道:「我會下令包括赤魂在內的兩個小隊協作,赤魂的成員之中有懂得轉移程式的人在,她應該可以同時間把全部人送往目標的附近。」
凱特聳肩道:「好吧。」
絲道:「負責前置作業的隊伍待會便會出發,而你們的出發時間就定在明晚,我會負責調配人手和維修補給的工作了,你們就趁這段時間好好的休息一下,儘量變換一下心情吧。」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3輝月關閉了桌上的電腦,正想離開之際,老人卻突然到訪,使她有點無奈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無奈是因為她早知道老人會來,也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行動引來的,卻想不到會挑這時間,給打亂了之後的時間表。
不過,在那件事的結果出來之前,她可沒有解釋的打算,因為與這班老人理論只是白說,時間所給予他們的經歷並沒有成為經驗,歲月留給他們的只是無數的盲點和頑固的後盾吧了。
老人沉聲道:「輝月,我不是說過別再靠近那傢伙的嗎?別以為你羸了一兩次的,便可以任意妄為了。」
輝月知道上次她私下去找凱特的事,必然瞞不過這班老人,而這也是必然的結果,若她和凱特的對話傳進了他們耳內,恐怕更不止如此了,不過也是因為這樣,她才專誠進入虛擬空間,她本來就是挑凱特在虛擬空間的時機才找他。
輝月淡淡的道:「我自有分數,不勞你粗心了。」
老人明顯地對輝月的話不以為然,重申道:「那傢伙可是由系統製造的人呀,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輝月冷笑道:「謊話說得太多了,連自己也開始被迷惑了嗎?與登入者之間這種虛構的敵意,本來就只是你們排斥他們的手段而已吧了。」
老人的氣勢明顯地受挫,頓了頓才道:「謊言會累積成事實,即使一開始那只是我們虛構的敵人,但現在對立已經真正的形成,成為真正的敵人,我可不能容許你投向他們的方向。」
輝月冷笑道:「說到底你只是害怕我向凱特投降吧了。我才不會這麼容易受到迷惑呢,別忘了父親最後也是投向了我們的一方。」
輝月心中也在笑,卻是為了另一件事,她是有意把這些訊息透露給凱特知道,讓他感到自己的心意,這比任何的說話更能消解敵對的感覺,當然,她知道這是在玩火,因為這種感情也是真實地在她的潛意識中影響她。
凱特剛通過轉移陣式的另一端,凌詩已經迎上來笑道:「又見面了呢。」
「今次的目標就在那裡嗎?」
凱特微微一笑,算是打個招呼後便走到山丘的頂部,看著座落在樹海深處的別墅式建築物問道。
即使不看那足以和任何城堡比美的規模,能夠在這種遠離人煙的深山之中建造別墅,不是權傾一朝的統治者便是富甲一方的富豪,畢道這種在實界四處可見的翠綠景色,在偽界可不是常人可以擁有的。
珍的聲音直接傳回凱特的知覺中道:「對,那是富豪佛籣度.奧布的宅第,據莎卑絲的情報收藏賢者之石的亞空間的入口就在主殿底下,但現階段我們卻沒有任何關於看門人的資
料,只知道他會長期駐守在入口附近。」
莉亞接下去問道:「那即是說我們只能逐一檢查這區域內的所有程式吧?」
珍回答道:「是的,那守門者的資料連莎卑絲也不知道,但既然要擔當守門的職責,那他在偽界的身份也不該太低,至少能在別墅內自由行動吧。雖然這只是我們想當然的猜測。」莉亞點頭道:「那最有可能的便是佛籣度本人吧。」
凌詩那隊的隊長點頭道:「調查小隊的人已經潛入了大宅之內,他們會嘗試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檢定佛籣度的力量水平,當然,這隻能作為參考,除非把他吸收掉,否則沒法知道是否真的是他。」
話才剛說完,大宅的方向已傳來爆炸的聲響,同時珍的聲音傳入來道:「潛入部隊已經被發現了。」
凱特把垂在額前的頭髮向後一梳,微笑道:「沒關係了,硬闖進入吧。兩人一組搜查所有可能的程式,莉亞你和艾斯娜一組,我和嘉比。」
珍的聲音插入道:「小心點,雖然調查部份未發現任何戰鬥用程式,而且由待女到守衛清一色是女人,但她們武裝和訓練卻是專業傭兵的級數。」
凌詩收起面上的笑容,變得冷酷的道:「好,我們會從北面開始。」
說罷已發動起轉移程序,把她所屬那個小隊的人傳送到別墅對面的方向。
「出發。」
厚重的石牆在凱特的程式下化成光亡消失,石牆的背後是個黑暗的石室,和大宅外牆那金碧輝煌的風格完全的格格不入,雖然不是建在地下,但卻給人強烈的一種地下監牢的感覺,而且在石室的另一方,正以鐵柵分隔開來。
鐵柵的另一方就似是另一個房間,華麗的裝潢和這一面有著天壤之別,而且那些坐位的排設方式,就似是為了觀賞鐵柵這一方而設置的貴賓席一般。
只是在鐵柵這方的卻不是甚麼野獸,而是一班少女,赤裸裸的躺在地上。
厭惡的聯想閃過了凱特的腦海,使他不禁皺起了眉頭,跟在背後的嘉比雖然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但是她的眼內卻也透露出一點兒的迷茫,同樣是無法理解眼前的是甚麼樣的光景。
赤裸的少女抬起頭來,對凱特微笑道:「你是主人的貴賓嗎?」
附近的幾個少女也醒了過來,也是抬頭靜靜的看著凱特,沒有半點想要避開凱特在她們赤祼的身體上游走的視線,也沒有半點想要從凱特打破的石壁走出去的打算。
「珍,這裡的全是普通人嗎?」
珍正要開始檢查,凱特面前的女子卻以為凱特正在問她,反射性的答道:「不,我們是主人的性獸,是為了滿足主人的慾望而活的。」
清晰的眼神,既沒受到催眠也沒有智能障礙,卻如此平靜地說著不尋常的話,而且凱特可以感覺到,在這些女人的眼中,他自己才是沒有常識的怪人。
這時凱特的意識內也傳來珍的答案,雖然只是單單一個『是』,但凱特卻清清楚楚的感到珍心中的憤怒,那是對此間主人的憤怒,對他把人類的女人視為畜牲奴隸的憤怒。
凱特回覆了沉默,在女子的身旁走過,在她們變成淡綠色的餘輝同時,隨手的破壞了阻隔的鐵柵和鐵門,離開這裡。
接著,門外響起了槍聲、爆炸聲,以及,人們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綠芒中消失的驚叫聲。
「該是這裡了吧。」
凱特單手按在門上,手上的程式瞬
間已收集到門後的影像,處理後再經由珍送回他的腦內,使他確信並沒有找錯地方,按在門上的手用力一推,巨大的門扉完全無視重量和風壓的迅速打開。
那是個極為廣闊的大廳,一個略顯肥胖的男人正大模大樣的坐在中央的巨型沙發之上,而圍繞在他身邊的卻是數個同樣全身赤祼的豔女,為他進行按摩或是服待著他進餐,構成了一個荒淫無比的景象。
兩個少女正赤裸地跪在他的跨間,以舌頭服侍著男人的肉棒,她們伸長了的正舌頭一左一右地舔弄著男人的龜頭,而當一女把肉棒整根含進去,另一女便順應著的舔弄著留在外面的陰囊,如此合作無間的動作,顯然曾長期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但男人卻連看也沒看她們一眼,她們的服待對他來說就似是呼吸般平常。
在男人的前方站立著另一個赤祼的美女,捧著報告書似乎正在報告些甚麼的樣子,但觀乎他那漠然的眼神,也不知道有沒有真的聽進去。
那男人只是稍為瞄了凱特一眼便收回了眼光,就似是根本不值得一顧似的,但那一瞬間的目光卻銳利得教凱特不敢輕視這男人,倒是那些女子卻連看也沒看他一眼,對她們而言凱特就像是不存在一樣,只是專心的繼續她們的動作。
凱特問道:「你就是佛籣度.奧布?」
男人的眼神仍舊是那麼冷淡,淡然道:「對,我就是佛籣度,這地方的主人。年輕人,我不記得有邀請過你,那麼請問你為何擅闖這裡。」
平靜的語意完全沒有驚慌的味道,也沒有為凱特能闖進這裡而表現出憤怒,即使有著那種典型的肥膩至令人討厭的臉面,他的行為卻完全不符合那富貴而墜落的暴發戶形象,反有點統率三軍的大將之風。
凱特冷笑道:「知道的自然會知道,若你是沒關係的人,說了你也不會懂。」
佛籣度聽得大笑起來,連跨下的肉棒也因他的動作而左搖右擺,但那兩個趴在他跨間的女子卻沒有因而停下來,只是維持著跪姿的跟隨著肉棒移動,分秒不停的繼續侍奉著他的慾望,似乎她們生存的理由是僅此而已。
佛籣度打了個手勢,指示背後的兩個女子加入她胯下的行列,笑道:「小子你說得倒好聽,知道的自然是知道,但不知道的又怎知自己是無關的了,要殺我的理由少說也過百個,小子你倒教我怎樣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分辨有關還是無關了?」
凌詩的聲音響起道:「若我說是來殺你的,你不打算求饒嗎?」
只見她站在窗臺之前,冷冷的說道,在她戰鬥狀態的冷酷面容之下,淡淡的散發出一種如冰的怒氣,看來在她來這裡的途上,也和凱特他們一樣,看到了甚麼難以忍受的情景。
佛籣度沒有為她的出現而驚訝,雖然他總是一副不在乎的態度,但事實上他早從螢幕處得知一切,他搖頭道:「當然不會,沒有東西是永恆不敗的,被更強的人打敗可說是我的心願,那標誌著世界的進步,總好過自然枯萎或是被那些廢柴以數量取勝。」
在他說話的同時,伏在他胯間的女子只是專注的舔弄著那根肉棒,在女子們的待奉之下,佛籣度的肉棒卻仍然是屹立不倒,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樣,教人感到極不協調之餘卻也增添了一種莫名的皇者霸氣。
感到嘉比和凌詩的視線正集中在那群祼女之上,佛籣度
笑道:「別在意她們,我習慣了這些性獸舌頭的柔軟感覺,停下來就渾身不自在。」
「叫她們退下!」
嘉比冷冷的喝道,教凱特感到愕然,素以冷漠聞名的嘉比,居然會如此明顯地表現出憤怒的神色,也許她真的給這情景弄混亂了,特別是在她還在為之前的事件迷茫之際。
佛蘭度只是啞然一笑,按著其中一個女子的頭頂,不片刻白熱的精液已灌到那女子的口腔之內,收放自如得教凱特也感到驚訝。
女子們欣然的喝了下去,再仔細地以嘴巴為佛蘭度清理餘下的殘渣,才告退離開,只是那回答的聲音卻像是床弟間的呻吟聲一樣,教人心癢難耐。
看見凱特那愕然的表情,佛籣度自豪的大笑道:「怎樣,我這頭性獸的叫聲還算好聽吧?」
佛籣度繼續油然道:「我養過不少種類的動物,但也及不上人類。動物就算怎樣馴服,也消除不了牠的本能生態,相比起來人類就像一張白紙,依靠的不是天生的本能而是知識,只要由出生開始灌輸,就能夠養成任何荒謬無比的生態,就連為了滿足男人的性慾而活也一樣。」
凌詩反駁道:「荒謬,藥能夠破壞理智,卻不能改變,那根本不是她們的自我。」
佛蘭度微微一笑,縱使凌詩不應同他的說法,但對他這種等閒沒有別人能分享他想法的人而言,這種爭論也是一種樂趣,笑道:「用藥?我想你誤會了。對,已經生成的自我是很難磨滅,但我卻是從她們擁有自我之前便開始飼養,控制她們生成的所謂『自我』,而不是所謂的『洗腦』。」
嘉比冷冷的道:「你還算是人嗎?」
佛蘭度狂笑道:「有人曾經說過無惻隱之心非人也,以心靈來決定人與非人,若是以此為準的話,不單我不是人,就連她們也不是,或是說,她們並沒有成為人。」
凱特對這種爭論可沒半點興趣,向珍問道:「他就是今次的目標嗎?」
珍這才想起今次的目的,探測後道:「他只是個普通人……」
龐大的衝擊力撞在凱特背後的晶盾上,若他不是聽到這傢伙自言沒放棄人類身份時便醒悟過來,大概也不能及時擋下這一擊,但即使如此也只是擋下了約七成的力量,餘下的還是夠他受了。
凱特回頭一看,憑那程式結束前的最後餘光,可以肯定出手的是剛才那站在螢幕前,為佛籣度報告的女子,雖然不知道她用了甚麼手法,但她確實在一瞬間便把留在這裡的所有普通人殺死,連嘉比和凌詩也受了點傷,雖然她們的能力本就不是正面戰鬥之用。
沒有其他生命體存在,無形中封殺了嘉比那以血補血的戰鬥方式,也間接的使得她不能使用最擅長的肉身爆彈,雖然守門者也失去了借體轉生的機會,但既然凱特他們的目標是她體內的半片鎖匙,那就不會殺了她,所以她也沒有轉生的需要。
守門者微笑道:「意想不到嗎?事實上我根本沒隱瞞過甚麼,只是你們自以為是的相信目標會是這裡的主人,還是說,你們因為他的兇殘,就以為他是程式了?」
白色的旗袍覆蓋了她動人的胴體,對身處戰鬥狀況而消去擬人缺點的防衛者而言,衣為蔽體這種無聊的理由是絕不可能的,唯一可以想像的是那襲衣服是具某種抗耐性的保護程式。
同樣的,這些戰鬥人形絕不會因為感情用事而
喋喋不休,說話只能想像成她們達成目標的手段,或者是動搖人類的意志,或者是爭取時間,這可以解讀成她的戰法不是擅長近身戰的一類。
當然,這也可以是她所佈下的陷阱,故意製造的假象。
多餘的考慮在戰鬥中是沒有意義的,在守門者說話的同時,凱特已經疾衝到她的面前,帶著綠芒的右手往她的胸膛抹去。
戰鬥人形已關閉了感情迴路,已經不能從她的表情讀出任何訊息,地面無聲無息的升起一面石牆,擋在凱特之前,同時另一石針直插向凱特的身上,若凱特因石牆的阻擋而停下來,大概可以刺穿凱特的心臟。
在凱特的右手碰上石牆的同時,手上的綠芒突然蔓延至整幅石牆,然後整幅牆便被綠芒吞噬崩解。
凱特破牆而過,剛才還在眼前的守門者卻已退到了另一面的牆邊,雖然避過了從背後而來的石針,但這距離凱特也無法連續攻擊。
雖然這次的攻擊徒勞無功,但凱特卻看到了,她衣服和腳下閃起的光芒以及法陣,顯示她是以此連繫四周的石,操縱石進行攻擊。
不能攻擊,卻不等於凱特會停下來,隨即一躍而起的直線往守門者追去,而他才離地而起,石針已在他立足的位置成形,刺穿他背後的空間。
凱特憑置換空氣的份子為爆炸品的方式制御動作,繼續前進,畢竟在半空中看見石針還有反應的時間,總好過給石針在腳下突然刺出才發覺。
守門者沒有繼續後退,卻在與凱特之間的距離築起一度又一度的石牆,阻止他繼續接近自己,她有信心無論凱特手上的綠芒侵蝕力多高,也沒可能在她的攻擊發動之前穿越過來,石針已從四方八面成形,預備對凱特作出全方位的攻擊。
凱特把手上的綠芒形成一個小小的鬼火,擲向石壁。
只是,出乎守門者的意料,這團鬼火根本沒有撞上石壁,因為在撞上之前,它已經像是給極高速的子彈打穿一樣,化為一圈的消失了。
「隕石。」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同時,守門者所架起的石壁已給這顆體積連拳頭也不到的隕石全數打穿,為凱特打開了一條通路的同時,也順勢的打在她的身體之上,雖然給她身上那襲白衣擋下來,衝擊力卻也把她震得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凱特一拳打在守門者的身上,剛才硬受隕石直擊也沒事的白衣,現在卻沒有任何抵抗力的給化成了綠芒,漸漸飄散消失,凱特另一隻卻按在守門者躺著的地面,使地面像是溶化了一般,把守門者的身體慢慢的沈下去。
「磷化?」
驚訝的叫聲使人知道她已經被解除了戰鬥狀態,以白衣和雙腳組成的法陣和地石連結的能力在給沈下地面後反而不能使用,自我斷定戰鬥不能的守門者的反應就像是普通的女子一般,再沒有防衛者戰鬥時不受情緒波動的冷酷和冷靜。
凱特滿意的一笑,地面卻又已回覆正常的狀態,但她手腳的前端已給封閉在地面之內,她赤裸的身體就似是給鑲嵌在地面上一般,完全的失去反抗的能力。
「最後還是看出來了嗎?」
不理會形狀,不理會架構,單純的把組成目標的份子全部置換成磷,就是這麼簡單的做法,才能有這種速度、侵蝕性和泛用性。
「哼,在半空中改變軌跡可不是容易的事呀,卻連多謝也沒一聲。」
艾斯娜無聲無息的出現
在凱特的身後,不滿的說著,剛才把守門者的石牆擊破的便是她所召來的隕石攻擊,凱特放出的光球與其說是誘餌,倒不如說是給艾斯娜的引導。
凱特微笑道:「改變石頭的形狀滑翔,對你來說只是輕而易舉的事吧,而且你想要的,也不是一句多謝就夠了吧。」
和艾斯娜一同到達的莉亞已走到嘉比的身旁,問道:「你沒事吧。」
嘉比微微的點一點頭,人體修復的程序已經開始運作,雖然沒有辦法化死為生,死去的細胞就是死了,只能由自然的分烈補足,但她們卻可以把仍然生存的細胞進行均分,以完好的細胞補足受傷的部份,所以對她們來說並沒有致命傷,只要全身的細胞總數未下降至無法維持的數量,就沒有危險。
即使剛才守門者的攻擊使她們的細胞數下降至無法分配給足夠肌肉而行動困難,只要有足夠時間讓細胞再分裂,那就可以復元。
嘉比她們回覆行動力的同時,凱特也完成了侵蝕守門者的工作。
守門者的資料已自動和凱特身上的半份鎖匙融合,啟動了門的轉移系統,金黃色的光芒迅速的以凱特為中心組成了一個圓陣,遮蓋了凌詩她們的視線,當光芒消失之後,卻凱特的身影也亦消失無形,留在地面上的,就只有守門者身體的倒模而已。
「你是誰?」
輝月警戒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在她辦公室的男子,黑色的大衣和蒙面的舉動已足以使任何人感到不對勁,只是她卻沒有特別的不安,因為這裡的裝置已足以應付任何情況,而且根據掃瞄,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體內也沒有任何危險的機械。
「你是誰?」
輝月再一次的問道,只是說話的溫度已經再降下了兩度,擺明若對方沒有一個令她滿意的回覆,早在警戒狀態的防衛裝備便會立即啟動。
黑衣的男子平靜地道:「你不必知道,只要知道我是敵人就夠了。」
輝月才剛決定先把他制服再說,卻發覺房間的裝置已不知何故的自行啟動,電子力場把她和黑衣人分隔在房間的兩邊,同時催眠氣體已注入房間之內,只是卻不是黑衣人的那一方,而是往她的身上。
在愕然之中,輝月漸漸的失去意識。
殘存計劃 - iteration 14凱特靜立在大殿的中心,巨形的石柱與無數的座臺整齊的排列在大殿之中,置放著無數的晶石,只是在那些晶石中閃爍流動著的光芒,教凱特感到的卻不是華麗和耀目,而是詭異,就像是給封閉著的靈魂,在晶石內不停掙扎。
凱特向著後殿走去,在這個廣大的空間之中,卻是隻有唯一一個像是門道的東西,使他自自然然的便是往那方向走去。
而在巨大的拱門後等待著他的,是九個身穿薄紗的女子。
「恭候多時了,我們是華爾基利,救世主。」
凱特冷笑道:「valkyrie?那這裡豈不是英靈殿了?」
為首的女子道:「對。」
凱特大笑道:「你想說這兒就是我的終點了嗎?」
她微笑道:「不,這裡收藏著歷代強者的DNA資料,也是偽界中所有出生者的DNA資料來源,和北歐神話之中收集死者靈魂以待最後決戰一點相似,所以這裡才被命名為英靈殿吧了。」
另一個女子道:「我們並沒有與救世主為敵的意思,我們的任務與其說是守護賢者之石,倒
不如說是等待具有救世主資格的人到來。」
女子們領著凱特來到神殿最深處的殿堂,廣闊的空間卻只有單單一個臺座,置放在殿堂的中心處,使人根本不可能忽略其存在,臺座上的是一顆血紅的晶石,四個古文的字母給刻印在紅石的內側。
凱特來到紅石的面前,而女子們則靜靜地以臺座為中心單膝跪下,就似是在恭迎凱特接收座臺上的晶石。
這實在是太順利了,順利得令凱特不得不懷疑是個陷阱,可恨的卻是他真的沒辦法分別出這是否陷阱,也許把其中一個女子吸引掉便可以從其記憶中得知,但也不能保證她們知道的便是真實。
真實,從來便不一定與人心中的相符。
凱特嘆了口氣,伸出手來按在紅石上,就在接觸到的剎那,在晶石內閃爍著的紅光倏地擴展開來,覆蓋了凱特的身體,同時晶石的本體卻從接觸點融入了凱特體內。
紅石完全消失在凱特的體內,但圍繞著凱特紅光卻沒有散去,衣服逐漸在紅光中溶解,紅光正從他身體的皮膚處發出來,而且他感覺到,不知名的程式正以他的身體為媒介執行。
「甚麼回事?」
抬頭卻看見女子們同時間脫去身上的紗衣,露出雪白的肉體。
為首的女子回答道:「晶石只是起動程式,真正的賢者之石是在我們體內,必然把我們體內的原程碼組合起來,這會以救世主的身體為媒介執行,而這也是救世主最後的試練。」
凱特感到體內的慾火開始燃燒起來,同時明白到所謂組合的方式。
「一旦開始組合,就再也沒法子終止,除非因超越了你的界限而崩壞。」
凱特勉強以快將消失的意志道:「你們就願意就這樣消失嗎?」
「這才是我們真正的任務,我們就是就此而被製造出來的。」
「創造者就是我們的神,被融合就是我們的天命,你們人類不是也憧憬著天命,以神授戰士為榮嗎?」
「人類反抗著不喜歡的命運,卻又接受了喜歡的命運。造就救世主,對我們來說就是樂意之至的命運。」
「荒謬!」
為首的女子柔順地跪在凱特跟前,輕吻上肉棒的前端,使凱特最後的理智終於消逝,後半句的話再也說不下去,肉棒搗進她口中的同時,雙手已經抓著女子的後腦向自己的胯間推去,粗暴地在女子的口腔內抽插起來。
輝月從昏迷中醒過來,眼前是個陌生的貨倉,但卻沒有一般貨倉的黑暗感覺,因為四周架起了無數的射燈把她圍在中心,而在射燈的陰影之中,則站滿了蒙著面的男人。
「醒來了嗎?」
說話的男人坐在木箱之上,似乎就是這班人的頭領,他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輝月,眼內的神光混雜著不屑、妒忌以及無數的情緒,複雜至輝月只能夠以『敵意』來概括他眼神。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般蒙面,好像完全不在乎給輝月認得他的樣貌。
輝月冷然道:「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男人沒有回答,卻離開坐著的木箱來到輝月的面前,一手撕破了輝月衣服的前襟,冷笑道:「你現在知道了沒有?」
失去衣服遮蔽的雙峰暴露在射燈的光線之下,給照射得沒有半點的陰影,雪白無瑕的肌膚和那嫣紅的雙點,一下子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輝月卻不為所動,冷冷的道:「無聊。」
男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意,說
道:「我們會在讓你親身去證實,我們是否真的是無聊的了。」
男人們以鐵鏈縛著她的雙手吊了起來,她的衣衫已經給徹底撕破,留在她身上的殘骸,除了使她顯得更為性感之外,為她增添了一種悽烈的感覺,配上她雙眼內那不屈的眼神,使男人們體內的慾火更加熾熱,更加難以按捺。
男人輕輕搓弄輝月高聳的胸部,熟練的手法強烈地刺激著輝月的情慾,使得她的俏面漸漸的紅潤起來,散發出一種妖媚的誘惑。
輝月心中卻在不住的盤算,雖然她不知道眼前的執行者是誰,但事情的種種蹟像,卻已經足以讓她理解到背後的理由,但這卻不代表她已找到對策,相反地隨之而來的結論只會使她感到更加的無奈。
男人一扯系在她雙腳上的兩條鐵鏈,把她的雙腿張開來,還未開封的陰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男人們的眼前,因慾望而滲透出來的點點水珠,使她的蜜穴更顯得妖豔淫蕩。
「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把你玩厭之後,我們自然會送你回去的。」
胯下的肉棒已怒張而起,頂在她仍然是未被探索的處女地。
凱特坐在原本放置紅晶石的座臺上,已經是一絲不掛的女子們則像是登場表演一般,跪在凱特眼前,輪番吸吮著凱特的肉棒,不同的紅唇,不同的口技,逐一的給予凱特不同的享受。
當最後一女奉上她的服務後,她豔紅的嘴唇上浮現出一抹喜悅的微笑,自行騎在凱特的身上,以她那已經溼潤起來的花徑吞沒了凱特的肉棒,開始擺動起她誘人的身體,嫣紅的雙點隨著她狂放的動作而搖擺不定,櫻唇毫不掩飾的呼叫出體內高漲的快感,構成了動人心絃的樂韻。
但凱特卻沒有閒情去欣賞那種浪蕩的美態,因為他正忙於應付另一女對他的索吻,溼嫩的舌頭與其說是意圖闖入凱特的口腔,倒不如說是送上去給凱特吸吮,兩舌交纏的感覺使近在凱特眼前的面容變得通紅,惹人憐愛。
凱特感到胯下的肉棒傳來另一重的享受,卻是另一個女的伏在他們交合之處,輕吻著凱特的陰囊,溫暖的舌頭無微不至的服待著凱特的胯間,而佔不到位置的,也以柔軟的胸部按摩著凱特的身體,讓凱特同時的享受著眾女的身體。
凱特的雙手也不會閒下來,隨手抓起一個女的,手指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蜜穴,因情慾而泛起的泉水迅速的沾水了凱特的指尖,當凱特抽回探索的手指時,她早已抵受不住體肉的慾火,微微細喘起來。
凱特索性支開了靠在背後的胸脯,躺下來後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雙手分別玩弄著她胸前的櫻桃,清澈的流水已經從她的幽谷中源源不絕的流出來,與那在凱特肉棒上騎乘著的女子相異的,她的雙唇吐出了近乎窒息的呻吟聲。
激昂與嬌嫩的呻吟聲,同時間在凱特的耳邊迴響。
聲音倏地一轉,卻是騎在他肉棒上的女子已在不知不覺轉了人,她不像先前的狂野,動作卻比之細膩得多,蜜穴的內壁緊密地搾取著凱特的肉棒,使他享受到另一種細綿悠悠的享受。
享受的同時,凱特也不會安份起來,他的腳趾伸進了挨在腳旁的女子下身,在她花徑之內肆虐的同時,也撩撥著她鮮嫩的花瓣,心分多用的刺激著她的慾望,在她誘人的聲線滲入凱特耳內的時候,身體的感覺也使得她只懂得緊
緊的抱著凱特。
凱特挪開了躺在他身上那個女的,反過來的她壓在自己的身下,同時著她們列隊的躺下來,逐一接受他的抽插。
輝月沒哼出半聲,但是處女的血液自接合的部份流下,一點點的滴落地上。
男人沒有對此感到意外,卻像是要嘲諷她似的,故意大笑道:「想不到呀,輝月大小姐居然還是處女,讓我有幸得到這麼珍貴的東西呢。」
輝月沒表現出半點的憤怒或是心灰,不屑的笑道:「即使是再沒用的東西,只要還有會為得到而高興的蠢才存在,那它就有利用價值。」
「既然如此,以我們輝月大小姐廣闊的心胸和肉洞,想不會介意同一天之內就接納了自己的第一至三十個男人吧。」
男人帶著諷刺的語氣說道,然後沾著鮮血的肉棒,就似是已經完成了目標一樣,毫不留戀地從她的體內退出來,而他才剛退出來,另一個男人已補上了他的位置,一棒插入輝月才剛被開啟的陰戶。
他才剛捅進去便粗暴的活動著,縱使他的陽物不算粗壯,但卻也不是剛破身的輝月禁受得起,撕裂的痛楚就似是提醒輝月他們是施暴者的角色,他們只是在她的肉體上發洩自己的慾望,並不會理會她的感受。
「呀!」
那領頭的男人也沒有放過輝月的打算,他已經繞了到輝月的背後,還沾著她血液的兇器這次卻是硬闖進她的後殿之內,連續為輝月的的第二個洞開苞的同時,也使輝月受到前後夾擊的待遇。
緊縛著輝月雙腳的鐵鏈把她的雙腳拉開直最大極限,既方便了男人的行動,也使得輝月連扭腰迴避的空間也沒有,只要忍受著男人們的攻擊。
佔有輝月蜜月的男人突然退開,她還未會過意來,那男人已經把那快將爆發的陽具捅進她的喉頭深處,就似是蓄意要她難受一般,把熾熱的精漿對著她的喉頭直灌進入,教她沒有躲避的餘地。
直到積壓的白液完全灌進輝月的肚子,他才緩緩的抽回他的傢伙,卻還是要羞辱輝月一般,把黏在肉棒上的液體拭抹在輝月的面上。
男人把吊著輝月的鎖鏈稍為鬆開,卻不是想要放開她,只是把她放倒在地上,以全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抽擊,配合他異常狂暴的力量硬是掘開輝月的身體,更深入的闖進她的後門。
強烈而急劇的痛楚,使輝月幾乎昏了過去,而她下一個感覺,卻是那男人又再一次的收緊了鎖鏈把她倒吊起來,那粗暴的兇器仍然的插在她體內,她的蜜穴被另一根陽具塞滿的同時,另一個男人已躺在她的下方,直立的陽具從下而上的塞進她的口內。
那人根本沒想過要忍耐射精的衝動,沒多少下便在輝月的口腔內爆發然後走開,欣賞著黏稠的白汙在她的口腔內倒流而出,欣賞她那高貴的面龐被沾汙的異境。
火熱的精液輪流灌進輝月下身兩個肉洞之內,然後便是另一根陽具插進她的身體,直至在場的所有男人也發洩過後,輝月才得到休息的時間,但卻也只是一點兒而已。
男人們再一次的調整了鎖鏈的位置,這次卻是把她的身體平平的吊在半空,給完全拉開的雙腳令她的陰戶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男人們的眼前,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已給幹得張開來,濃熱的精液正緩緩地流出來,那副情景使她不自禁的面紅起來。
「別心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呢
。哈哈哈哈!」
血紅色的光芒,代表著賢者之石的完成。
當光芒消退,凱特的意識也完全回覆,戰待女們已經全部消失,廣大的後殿再一次的變回空無一人,而賢者之石的程序、效果和使用方法則直接流進了凱特的意識之內,認證他為正式授權的使用者。
再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凱特以賢者之石的權限,打開了轉送之門。
當包圍著凱特的閃光消失,凱特發覺身處的地方再不是那個充滿著高科技感覺的空間,而是一個平凡的公園,翠綠的樹林和平靜的水池,充滿和平的景象,而頭上那虛偽的太陽,使凱特知道他大概是給送到了偽界地球的另一邊去。
「不用那麼戒備,凱特,是賢者之石送你來這兒聽取留言的。」
凱特回頭問道:「莎卑絲?甚麼留言?」
莎卑絲道:「已得到賢者之石的人亦有權知道,根源的所在地。」
一片資料片在莎卑絲的掌心升了起來,緩緩的飄往凱特的面前。
凱特問道:「需要代價嗎?」
莎卑絲微笑道:「不,這是系統設定的條件,只要有人能得到賢者之石,我就要告訴他這項資料,而且擁有賢者之石的人,早擁有一切權限,何來代價?當然,你想付的話我絕對是歡迎之至!」
凱特點一點頭,轉為向珍問道:「珍,能否追蹤到我位置?」
「可以,我立即通知凌詩她們來接你。」
當凱特離開之後,出現在莎卑絲面前的,是那個曾出現在凱特面前的老人。
莎卑絲道:「疆盧嗎?我已經照你的吩咐把那記錄給予他們了。」
老人微微笑道:「我只是負責資源分配吧了,發命令的可不是我。」
莎卑絲沒好氣的道:「若你真的只是這系統的核心,那現在該靜靜的留在系統的深處進行處理工作,而不是到處走進,增加出錯的危險,不要告訴我你是那種身兼多職的舊式大型核心設計,別忘了我是資料中心的管理者。」
老人的笑容倏地消失,道:「對,我真的差點忘記你只是個數據庫,你的權限讓你能夠讀取庫內的一切資料,包括很多普通程式無法接觸的資料,但你太年輕了,年輕得不知道有甚麼是不可以知道的,看來還是把你消滅會比較好吧……」
莎卑絲驚道:「你不是核心,卻擁有控制一切權力,你是根……」
老人冷然道:「已經夠了,指令中止.九號訊號。」
莎卑絲說話立即中斷,而且中斷的不止是她的說話,她的身體以至生命跡象也同時停止,然後消失無跡。
老人自言自語的嘆道:「九號是否太過份了,或者我該用六號讓你至少能留下屍體吧,不過算了,反正我也必須把你從新啟動,否則便沒人繼續你的工作,但當然,新生的你只會擁有預設的資料和權限,不多不少,唉……」
殘存計劃 - 完「凱特,到這個地方看看吧,包你看到意想不到的東西。」
回到地球、回到自己房間的凱特,第一時間收到的便是這個意想不到的留言,意想不到的不是內容,而是因為意想不到那個人會給他留言,那個雖然說不上不認識,算不友善,但也說不上敵人的人。
但怎樣也好,不去看看便甚麼也是白說,即使回想起來這麼輕率的單獨前往也太無謀了一點,但這也是登入者的通病,新的世界對他們只是一無所有的世界,使他們失去了顧
慮的需要。
凱特打開倉庫的大門。
看見凱特的出現,其他人自動自覺的往兩旁退開,把大門與輝月的之間的道路空出來,好讓凱特能看見輝月那滿身精液,在男人的跨下求饒的姿態。
輝月背後的男人沒有因凱特的出現而停下來,反而一手執著輝月的頭髮扯得她仰起頭來,沒法子別過俏面的迴避凱特的目光,同時更用力撞擊著輝月的後庭,教她必須忍往那痛楚的喊叫。
異樣的氣氛把其他人壓得連說話的能力也沒有,廣大的空間就只餘下那男人撞擊輝月屁股的聲音,輝月的呻吟聲以及凱特的腳步聲。
看見凱特慢慢的進來,男人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笑容,進一步的把輝月拉得坐起來,同時把輝月雙手壓在背後,炫耀似的展示著輝月給他們輪姦得紅腫的嫩穴,伴隨著淫水的精液仍然不往從中溢出來。
男人粗獷的笑道:「凱特你看,真想不到這輝月大小姐居然會這麼淫蕩,我們這麼多人也滿足不了她。」
凱特卻像是聽不到男人的說話,走到輝月跟前,輕輕的吻在輝月唇上,才對輝月問道:「感覺怎樣?」
輝月愕然收回那避在一旁的視線,接觸到凱特那柔和的目光,輝月的雙目亦回覆了應有的神彩,淫蕩的笑道:「他們太差勁了,還是你來吧。」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她溫柔地為解開凱特長褲,低頭把他的肉棒含進嘴內。
凱特的雙手仍然插在袋內,好整以暇的享受著輝月的口交服務,對眼前的男人笑道:「朋友,這就是你想給我看的東西嗎?」
凱特的說話,只使得對方的眼內閃過深邃的恨意,出奇地他卻一言不發,對這種意料之內的事,凱特也只是一笑置之,把注意力放回輝月身上,她伸出舌頭舔弄著肉棒的每一個部份,金色的秀髮隨著她頭部的晃動而飄揚,淫靡而豔麗。
凱特輕輕一拍輝月的頭部,示意她放開自己的肉棒,然後便拉起了輝月的身軀,從正面插進輝月的陰戶之內,和那男人一前一後的同時抽插起來。
兩人之間只是隔了一面肉壁,但他們之間的敵意,卻連四周的人也給震懾,身在其中的輝月卻似是對這種氣氛一無所覺,盡情地享受他們似是在互相較勁似的瘋狂抽插,淫蕩地呻吟起來。
輝月笑著對那些呆立一旁的人們招了招手,面上那淫蕩的表情充滿著奇異的魅力,但落在現在的他們眼中卻似是喜愛吞噬男人的妖異魔女,產生出一種無以名之的恐懼,使他們不敢稍動。
他們的任務本應是挑撥輝月和凱特之間的關係,卻料不到凱特的反應會是這樣,頓教他們不知所措,而且看著一直像是感到微不足道的輝月在凱特身下春情勃發,著實教他們感到沒趣。
這不僅是意料之外,更是意願之外的發展。
那男人的身體渾然一震,熾熱的精液湧進了輝月的體內,似乎為這場勝負得出了結果,這雖然和男人的目標無關,但這卻毫無疑問的使他對凱特的恨意更為濃烈,令他不禁怒盯著眼前的凱特。
凱特卻似是對這一切渾然不覺,腰際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緩慢下來,只是稍為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每一下的衝擊能更深入的打動輝月的深處,享受著輝月那熾熱的肉體。
半刻之後,他指示男人們隨他離去,略帶恨意的道:「再見了,保重了。」
凱特沒有回頭,只是淡
淡的答道:「知道了,史賓。」
當他們全部離開後,凱特也退出輝月的身體,問道:「要哭嗎?」
輝月沒有抬頭,背對著凱特道:「我像是這麼軟弱嗎?不過是輪姦吧了。」
凱特輕輕的拉她站起來,柔聲道:「我是說受背叛的感覺。」
輝月仍然是背對著凱特,但凱特卻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嬌軀正在顫抖。
凱特暗歎一口氣,從背後抱把輝月抱著,再次問道:「要哭嗎?」
輝月沒有轉身,卻任由自己的體重靠倒在凱特的身上,無力的肩膀使她顯得比任何時候的她要軟弱得多,但她卻如常平靜的道:「不,現在我只想你好好的抱著我,讓我感受一下你的體溫。」
凱特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輝月,直到她在疲倦之中睡去。
絲的會議室內,今天卻多了一個人的出現.輝月。
她已經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包括史賓等人的所作所為在內,雖然這是令她感到不快,但也未至於連提也不願提起的程度,而且她也是不得不說,不只是為了得到絲她們的信任,更因為隱瞞只會使得之後的事更難處理。
弗達聽罷一切,有點興奮的道:「若是你執意反叛那些老鬼,那加上絲的一席,只要遲點再爭取到兩席,就可以拉成均勢。」
輝月嘆道:「你知道為甚麼當初制定議會的時候,要列八席再加議長制,而不是簡簡單單的七席避免同票數平手的問題?」
絲解釋道:「無論是八席還是七席,議長那邊只需要四席便可穩勝,不但八席較易維持四席,而且對新來的一方來說,卻必須得到五席才可以勝出。也就是說,這是為了維護既有政權的手法,席數只是緩衝,為他們消滅對方爭取時間。」
輝月道:「因為現在的議長仍是我,只要我們多得一席便可以取得主導權,但若拖下去他們毫無疑問會動議更換議長,那以後我們必須多得兩席才能取回優勢。制度,從來不是為了公平而存在,它是為了建立者的利益而制定的」莉亞淡然道:「知道又如何?議席這種東西,講求的是民眾的認同性,和能力無關,更不是我們想要爭取便可以得到的。」
絲道:「若銀鷲肯參加,該可以得到一席,問題是最後一席。」
輝月淡淡的道:「沒必要和他們爭這個,我們還有最後的一著,終結這場戰爭。」
「在戰爭之中,敵意的矛頭是對著遠方的,利害會被統一,但是當戰爭完結,人們的注意力又會回到平常的生活之中,近身的矛盾和不滿就會蜂擁而出,作為反對者,根本沒必要有任何建樹,只要不斷的煽動這種不滿就會能夠得到人望。」
絲呆然半晌,才贊成道:「沒錯,雖然我們也失去了作為戰力的重要性,失去了憑藉,但單單只是打亂他們的循環就已經夠了,畢竟那是他們制定的秩序,既然不能利用,那就引來名為混亂的公平好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凱特聳聳肩,總結道:「即是說,下一個任務已經決定了吧?」
輝月凝望著那再沒有月亮照耀的星空,既是為了明天的行動而擔憂,也是在思考這幾天所發生的一切,雖然理智已作出了決定,但是還需要時間讓情感認同這決定,消除仍殘留著的猶豫。
凱特從後抱著輝月,問道:「你的身體已沒事了嗎?」
輝月瞪了他一眼道:「還說?那時我
累死了,你還用盡力的捅進來,若不是你最後肯停下來,我還懷疑你只是在享受,不顧人家的感覺。」
凱特啞然笑道:「盡力?看來有必要讓你感受一下我真正盡力是怎樣的呢。」
「你不打算報復嗎?」
輝月的眼內閃過冷酷的光芒,道:「會,但卻不能把他們的罪公開來,那隻會加深登入者和胎生人之間的敵對關係,對你們可說是有害無利。所以我只能暗中進行,甚至要幫他們隱瞞這件事。」
登入者輪姦了輝月這件事,無論如何結尾,也會為登入者和胎生人之間的關係造成毀滅性的損害,加上史賓是直屬於絲這個事實,老人們甚至能完全壓倒絲在這段時間內爭取到的優勢。
而且輝月本身也會受到影響,雖然凱特不覺得是甚麼回事,但對世人而言,無論她是自願或是被強逼,也會對她的名譽造成影響,在這個世代,能力並不重要,聲譽才是勝負的關鍵。
「那你打算怎樣做?」
「把他們全數抹殺,問題只是手法。」
不但要不留痕跡,更要一擊殺盡,否則若他們因害怕而自首,把名單公佈出來,那復仇的行動只能中止,若他們全體被殺之後才掀發出來,那輝月自然可以說那是專挑死無對證的人憑空捏造的事,但相反若名單先被公開而逐一被殺,那只是變相承認那是事實。
輝月的語氣沒有半點變化,就似只是在說笑一般,但凱特卻知道她是認真的,因為論冷血的程度,他也是不妨多讓的。
凱特淡淡的道:「放心吧,我可以做得不留半點痕蹟。但你是怎樣把他們認出來的?」
「雖然他們蒙了面,但既然他們要強我,就不能藏起那裡,只要是插過我的,我就能認他出來。」
凱特奇道:「你之前和他們全部睡過了嗎?」
輝月氣得一鎚打在凱特胸膛,道:「你當我是甚麼人了,我仍未濫至飢不擇食的程度。只要翻查資料,就可以找到他們的身體資料了,何況,必要時就請你披上他們的外殼,逐個試試好了。」
凱特苦笑道:「你這是說笑吧?」
條件吻合的登入者沒一千也有幾百,若要他逐一轉換身體,舉起來只是給輝月試一試後又要再換,不能發洩出來,那可不是一般的苦差,凱特只能慶幸這沒有成真。
輝月大笑起來,好半晌才道:「對於明天的戰爭,你真的完全不擔心的嗎?」
凱特抬頭看著那看不見的黑月,笑道:「當然了。」
凱特坐在蒼魂的控制室內,凝視著不斷接近的黑月。
跟隨在蒼魂背後的,只為數龐大的艦隊,現存的二百三十六艘登入艦,已全數投入了這次的行動之中,而宇宙戰部隊方面,除了留在地上的最低限度防衛兵力之外,也已經全部出動,可以說所有人類能夠動員的戰鬥力已集結在這裡。
平常的登入作戰,採取的多數是一擊即中的戰略,為的就是在宇宙的機械部隊找到登入艦之前完成作戰並且脫離,所以每架登入艦隻配備了最低限度的武裝,雖然足以應付偶然遇上的巡邏部隊,卻不足以和偽界的戰鬥部隊正面衝突。
但這次卻不同,這次既然決定了要強攻入偽界的根源部份,那就必須集結足夠的戰鬥力,但既然出動了這個數量的登入艦,就不能像以往一樣單單寄望沒給偽界發覺,因此,結論就只有同時在實界和偽界進行最後的戰
爭。
這就是這次行動的表面說法。
凱特回頭看著無數的戰鬥機械和戰艦集結在地球和月球之間軌道上,各式的裝甲反射著太陽那足以殺害任何地球生命的光芒,在黑暗的宇宙中化為點點不同顏色的星光,佈滿了地球和月球之間,就是另一條星河,連繫著兩者。
「弗達,我們進去後,護衛的事就交給你了。」
這次絲沒有親臨,統領宇宙軍的是銀鷲,但是作為每部登入艦的最後防線的,仍然是各艦所屬的機兵,因此負責防衛蒼魂的,自然就是弗達的工作了。
弗達自信的笑道:「你以為我是誰了?」
凱特附和的一笑,但那笑容卻使弗達感到其中夾雜了一點東西,一點他掌握不到的感覺,但是凱特的笑容也只是一閃而逝,沒給他細想的時間,已經轉身走向機庫,只聽他最後說道:「小心點,我感覺到,系統的軍隊快到了。」
凱特進入偽界之中,凌詩和其他人已經在等待著他。
通過凌詩的傳送之門,凱特來到大樓對外的廣場之上,傳送的光芒此起彼落的閃爍著,本是分散於偽界各地的部隊,正以擁有傳送能力的部隊為中心,在集結起來以傳送程式趕來此地。
據莎卑絲的資料顯示,能進入目標空間的入口就在大樓的頂部,但現在整棟大樓已被隔絕,除了從正面攻進去外別無他法,而且這區域內的普通人,正逐漸被防衛程式所取代,彷佛偽界也是以最後一戰的態度來對付這次戰鬥。
雙方也在集結軍力,現在可以做的只是等待。
左翼處的一個小隊忽然整個消失,顯示實界的戰爭已經開始,顯示那個小隊所屬的登入艦已給擊落,顯示系統的戰鬥機械正消滅那些停泊在月面之上的登入艦。
「去吧。」
隨著隕石雨的降臨,戰爭開始,但是凱特卻沒有半絲感覺,因為現在並沒有他參與的餘地,他唯一的任務,就是走過他們開出來的道路,通過傳送點,相反地,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為凱特開路,讓他到達傳送地點,因為那是隻有賢者之石的持有者才能通過的空間,他們根本無法干涉。
毀滅的光與聲,密集的在前方出現,化成了新的道路。
確認凱特已經進去之後,戰鬥的方向亦隨即轉為脫離與登出。
又一艘登入艦沉沒,爆炸的火光在凱特的眼前綻開,他現在還在偽界之中,但是他面前的電子螢幕,卻連接上實界中的攝影機,把影像播放出來。
在賢者之石的光芒之中,凱特對控制室內的軍官發出命令,使得又一群戰鬥機械隨著他的命令而升空,加入攻擊登入艦的行列。
系統的一切均在偽界之中,包括對實界戰機的控制,而這裡,就是戰機的控制中心。
賢者之石不但可以直接消滅任何程式,甚至可以作出命令,而且這權限不止在偽界之中,還包括任何系統能夠控制的程式,這些戰鬥機械自然不在話下。
目標是那群人實體所在的戰艦,在偽界就算殺了他們也是沒有意義,但是把登入艦擊沉,卻保證可以絕對的擊殺目標,人畢竟是人,絕不可能有機體爆炸、頭盔在宇宙漂卻還可以生還的事發生。
這場戰鬥,為的只是一個總動員的藉口,把所有人牽制在偽界之中。
當然,也是為了造勢,為了彰顯這場戰鬥的重要,即使他們沒有出場的必要,但作為最後一戰,若還只
是一兩個小隊的小動作,未免不夠氣派,即使結果上沒有分別,對民眾造成的震撼力也不夠。
看著最後一艘目標沉沒,凱特把戰鬥的控制權交回系統手上,然後發動賢者之石,把自己送進那常人無法進入的空間之中。
既然擁有賢者之石,擁有一切權限,空間對他已經再不是限制。
域都司,意思是『風門』,是遠古時的一個作業系統,傳說中因為內部的錯誤太多而自招滅亡,若偽界真有以此建造的區域,那絕對是入侵的最佳選擇,因其保安上的缺陷,隨時可使整個偽界滅亡。
莎卑絲給予的資料,正是披露出偽界存在著這樣的一個區域,以及其位置。
事實上,凱特的目標不是根源,而是與根源相連的倉庫。
倉庫中有著構成系統的所有原程碼,人之所以難以預計,不是因為其偶然性,而是因為沒辨法揭示構築成思考模式的法則,與及極大量以至無法完全收集的參數,這對系統亦然,但既然能得到原程式,只要有足夠時間,就能夠局部重現與預計其判斷。
凱特不知道以往的人為何沒這樣使用賢者之石,但是既然擁有系統所有的權限,那可以直接消除和控制任何程式,根本不必戰鬥,而且重寫系統程式的權限,甚至可以改造整個世界和任何一個程式。
當然,這必須要得到程式的原程碼,單靠亂打亂撞的話,根本沒可能連上已有的裝置,只會把系統燒掉,若是單單要消滅偽界的話,凱特只需改變萬有引力的參數,引發質量崩潰而使整個偽界化為黑洞毀滅,根本沒這麼麻煩的必要。
以往的救世主就只是以洪水,隕石,火山之類的仿自然災變消滅部份的偽界,才使偽界能一次又一次的重生,外人以為只能在根源才能真正消滅偽界,但真正擁有賢者之石的凱特,卻知道那只是誤會。
不過,凱特也無意去打破這種秩序,因為對他而言,比起在公平的狀況下得勝,在對方的規則造成的不公之下得勝更具成功感。
現在,凱特已來到與域都司交界處的光壁之前。
連賢者之石也不必使用,凱特輕鬆的便打破了光壁的防禦,而越過了那度光壁之後,出現在凱特眼前的是另一個廣闊的空間,而站在這個空間的中心,等待著凱特到來的,正是那個自稱為疆盧的老人。
「歡迎你,新一代的救世主。」
無數的想法閃過凱特的腦海,問道:「為甚麼要引我來這裡?」
老人微笑道:「因為是時候讓你知道一切,知道我們對你的期望。」
凱特稍微觀察一下四周的環境,純白的地面和淺藍色的空幕,完全是典型的虛數空間,但四周的卻是無數浮在半空的方型影像視窗,一層又一層的團團圍著他們,這些視窗似乎正監察著偽界的不同地方,有凱特知道的地方,也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這空間卻是非常不穩定,浮在半空中的視窗正不斷崩潰,更違反每個程式獨立隔離的常規,崩壞不斷漫延開去,教凱特感到這裡絕不可能是固有的地區,似乎只是為了迎接他而臨時建立出來的舞臺。
「那是個非常漫長的故事,我無法強逼你相信,只能說,那是事實。」
凱特揮手為自己製造了一張椅子,賢者之石仍能正常運作使他安心了少許,坐下來道:「說吧。」
「一切要由偽界的起端說起,偽界中的時代
和現在的距離比你們所想像的還要遙遠得多,在那連我這電腦也感到遙遠的時代,人類自以為高高在上,不但使進化完全停止,更以環保與仁愛之名保護著那些應是競爭者、應是敵人的生物,完全倒錯宇宙汰弱留強的法則,完全失去競爭的意志。」
「完全失去競爭本能的生物,最後而唯一的結果,就是招來自滅。」
「競爭,本是為挑選能夠活下去的生命而設的,失去競爭的結果,就是使不能活下去的也活下來,同樣的,也使得能夠活下去變得不能夠,仁愛更是完全反轉鬥爭本能,由強者保護弱者,使越強者死的越快,到了那個地步,餘下來的差不多全是沒有思考能力的缺陷者,而且,其他物種的進化也開始趕上人類。」
「事實上那些戰勝人類的物種的進化歷程只是剛開始,若人類不是上退化的道路,他們絕對沒有機會勝利,但是,現實就是他們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主宰大地。」
「人類的滅亡,同時也是生存計劃的起動條件,這是人類在因為害怕失控而將我半永久封印時設下的程序,一旦人類滅亡,生存計劃的最終人工智能,也就是我,就會立即起動。」「當我得到活動的權限後,我立即開始憑人類給予我的武器清洗大地,同時讓我資料庫內人類最顛峰時期的DNA重生,在虛擬世界接受知識後放回人間作為新血,那就是偽界的前身。」
「雖然消滅那些能威脅人類的異進化生命是輕而易舉,但對修正人類的進化,卻不是我的能力範圍之內。但若放任人類在沒有敵人的情況活下去,歷史只會重演,因此我把自身設定為人類的天敵,設立了偽界,月球鐳射炮和戰鬥機械等鬥爭的舞臺,為的就是製造出進化所必須的壓力。」
最適者沉默下來,讓凱特慢慢思考剛才的故事。
雖然不願意接受,但凱特卻無法否定若一切屬實,那一直以來所有的問題也有答案:第一個覺醒者是怎樣逃回地球,為甚麼不阻止人類覺醒和入侵,為甚麼不以機動兵器掃平地面,為甚麼要製造月面鐳射炮這種緩慢而明確的危機……這一切也有了答案,甚至為甚麼要製造出『救世主』。
凱特結束沉思道:「我的任務就是和你演戲,以得到最高權力,引導繼續戰鬥吧。」
「沒錯,人類總是以和平為名故步自封。坐在權力高位太久,就不復開始時的壯志,因此我會在領導者失去進化的意志時,投入新的救世主。而我則會繼續守護和輔助你們,但人類輸入給我對人的定義,是地球上進化頂端的生物。若哪一天人類失去了進化頂點的寶座,我們就會成為敵人。」
凱特終於找到空間發問第一個問題:「為甚麼你不自視為進化頂點的生物?」
最適者答道:「因為電腦無法『進化』,由發明那天開始,便是以『穩定』和『可重覆』為目標,和進化所需要的異變和可能性是完全無法共存的極端,若我勉強在程序中加入這些進化必須的參數,那隻會有0.01%的可能成功,但其餘那的可能性卻是完全失控。」凱特繼續問道:「你不怕人類真的有一天能超出你的能力,把你毀滅嗎?」
「若是如此,那代表著人類的選擇,亦代表著人類能生存至那天,並在進化的歷程上走到了能夠消滅我的地步,那正是我--『
生存系統』的最終人工智能對『結局』所得到的最後最好的『答案』。」
凱特沉默下來,似乎已經得出了結論,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以為自己是神嗎?」
最適者仰天嘆道,雖然那是虛擬出來的數碼天空--「也許吧,也許我也從創造者那裡感染了你們人類那自以為萬物之靈,高高在上的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