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孽緣

新孽緣

我戀足的根源是清晰記得的。在我很小的看到湯鎮業主演的《天龍八部》時,刀白鳳站在匍匐於地上的段延慶前,漏出完美的白腿和玉足,我被深深地震撼了。我五歲那年,家裡來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大姑娘,穿著淡藍色的襯衫,黑色的緊身褲,肉色的絲襪,腳上是一帶白球鞋,一身村姑的打扮。不同的是臉色白皙,手上也沒有常年勞作的印記,非常滑嫩,安靜而羞澀地站在門口。“叫姑姑”,母親在一旁提醒。“姑...”,我怯怯地應道,我被第一次見到的姑姑的美麗而震驚了,至少比當年的大眾情人翁美玲漂亮。“小孩子怕生”,母親一邊圓場道,對我的木訥有些不滿。緊接著,父親拎著姑姑的行李也進了屋。

晚上,父母住一間,我和姑姑就擠在我平時自己睡覺的單人床上,姑姑考上了市裡的一所大學,就先到這裡住幾天,因此也就和我將就一下。當時正是盛夏,擠在一起也確實熱的要命,當然我才5歲當時,也不會有揩油的想法,雖然姑姑是個大美人。

自然的,我和姑姑就選擇了異榻而眠。姑姑由於旅途勞頓,很快就睡實了,發出輕輕的呼吸聲,而我卻在高溫,蚊子的雙重打擊下,無法安睡。姑姑的腳就在我的頭畔,我沿著腿望去,毛巾被僅僅蓋上了她的上身,白玉般的修長的腿裸露在外面。我忽然想起了刀白鳳與段延慶的一幕,舉起手向姑姑的小腿摸去,接著是腳面,腳趾,是那麼的爽滑,以至於完全不顧姑姑的感受。姑姑醒了,臉色通紅,不過看我是小孩子,也沒太在意,而是用腳趾夾著我的鼻子捏了捏,以示懲戒,並叫我不許摸她的腳。看著姑姑有些生氣,我也老實了許多,至今想來也十分後悔,當時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親吻她的腳呢。

母親對姑姑的裝束很不滿意,說大學生就應該有大學生的樣子,整個白天就領著姑姑逛商場,買了好多衣服,回來時,姑姑打扮時髦了很多,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鞋子也換成了金色高跟鞋,姑姑走起路來很彆扭,大概第一次穿把。那個金色高跟鞋我看著很熟悉,忽然想到就是達芙妮廣告總模特穿的那種,一句經典的廣告詞至今被人傳誦:“美麗不打折,漂亮一百分”。姑姑對這身行頭也非常滿意,在鏡子前快速的轉了一圈,裙襬向上飄去,露出筆直修長的大腿,如綻放的花蕊。我在一旁,痴痴地看著,刀白鳳和姑姑的形象重合,而我忽然有鑽進那裙子裡的願望。於是趁著姑姑在前發呆的時候,從她的身後鑽了進去,姑姑大囧,雙腿夾住了我的腦袋,我拔不出來也衝不出去,難受極了。於是我將頭往下竄,姑姑將雙腿併攏,直到將頭竄到姑姑的腳踝處也沒有脫困的機會,而腳踝內側的兩塊突出來的骨頭卻嗝的我更加難受。姑姑彷彿這一切都沒有發生,繼續在自戀中。許久,姑姑才厲聲說:“還敢不敢了。”我自然很沒有骨氣的說不敢了。姑姑這才放過我。然後繼續發呆自戀。後來我才知道,在高中姑姑已經有了心上人,那個幸運的傢伙也恰好考進了和姑姑同一所大學,姑姑此時應該是做夢呢吧,因此對於我的打擾顯得極不耐煩。

有了這次經驗教訓,我瞄準了機會快速地從姑姑胯下穿過,打了一個出其不意,姑姑來追,我

就躲進床底下。這裡我本能地運用了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策略,在姑姑的胯下成功穿越了好幾次,弄得她不勝其煩,最後也就聽之任之。

晚上姑姑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將腳丫子放到了我的肚子上,壓的我相當難受,我搬不動,知道姑姑在報復,不過我有我的殺手鐧,撓腳心。結果令我很是無語,姑姑末梢神經顯然不敏感,其實大部分成人都對這個免疫了,沒有辦法,我使用了小孩打架常用的必殺技,咬。姑姑慌忙將腳收回,揉著還殘留了牙印的大腳趾。“腳你都敢咬,不嫌臭啊。”說著就忿忿地轉身睡去。這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卻最終走上了戀足的不歸路,我試著輕輕的舔了舔姑姑的腳。“你還有完沒完。”姑姑以為我還撓她的腳心。“別和你姑姑鬧”,母親過來幫我蓋被子,也斥責我道。之後我和姑姑相繼睡去。

第三天姑姑就上學報到去了,我卻有著些許的失落,雖然姑姑也經常來串門,不過沒有和姑姑獨處的機會,無法做我想做的事情,最多舔著趁人不備,舔著那雙金色的達芙妮。偶爾來串門的漂亮的親戚朋友,她們的鞋子也成了我的目標。

姑姑大學畢業以後,才和她的心上人光明正大的處了幾年對象,當時風氣遠沒有現在開放,戀愛在大學也是頗為禁忌的。他們很快就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不過在進行婚檢時,姑姑被發現很難懷孕——其實現在只要試管嬰兒就可以解決的事情。男方絕情的和姑姑分手,奶奶和父親也無法說什麼,更過分的是僅僅一個月,那個男子就和另外的一個女人結婚,顯然他們以前也並不單純。

接連的打擊使得姑姑大病一場,一向開朗的她變得孤僻。就連回奶奶家過年也是獨自回去,弄得母親以為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弄得姑姑不願意和自己一家一起走。除夕夜,我在小叔的慫恿下喝了不少酒,熬不住夜,大堂裡支其了兩桌麻將,因此我只好到偏間裡睡覺。炕很大,姑姑獨自坐在那裡,見到我也沒什麼變化。夜裡我探出手去,摸到了一個十分柔軟的身體,皮膚是如此爽滑,我彷彿回到很小很小的時候摸母親的乳房去吃奶,忽然又有人親吻我的雙唇,我吸吮著,那唾液清涼可口,彷彿是天下最美味的乳汁。

天亮之後,我發現姑姑玉體橫陳在我的面前,想到昨夜的事情,我驚呆了。姑姑也醒了,起來梳妝打扮,衝我神秘的一笑。上午打了一夜麻將的父母親戚都睡意正濃。姑姑帶我出去玩,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一連幾天,奶奶家來了好多親戚來拜年,父親也出去拜年。初四的時候,姑姑和我在溜冰場滑冰,其實滑冰我也是高手,早就學會了,也很喜歡滑冰,只要後面有漂亮的姑娘,無論是十幾歲的還是二十多歲的,就一腳蹬空順勢滑倒。那些女孩子雙腿一分,讓我從她的胯下漏過去,當然也有被我帶倒的,這個時候我就認錯,也很好有發作的。不過姑姑不知道我會滑冰,她手把手的教我。看著她穿著圓形冰刀,在冰面上如同飛燕般的靈活,儼然是高手中的高手。而我租的是速滑冰刀,轉彎時相當費勁,當然對於我不是什麼難事。不過這等良機焉能不用,我像初學者一樣,裝作不會拐彎,直直地衝向姑姑,姑姑見我衝來匆忙握住我的雙手。於

是我胸部以下穿過了姑姑的褲襠,雙手被姑姑握著,身體被姑姑的雙腿夾住。“真是笨死了,教了你這麼多遍,夾刀都不會。”過完年,姑姑和我們一家一起回去,火車上母親偎依著父親的肩膀睡去,而姑姑卻靠在我的肩膀睡去。姑姑身上的清香迷離,我也漸漸的睡去,做了一個春夢,醒來已經下洩,正在變聲的我已經出現過多次,不過不同的是,這次夢境的女主角不在是班花,或者校花,而是仍在身旁的姑姑。

之後幾年。一向身材矮小的我身高如火箭般的生長,成績也很不錯,而對於早戀,學校管理的也較為寬容,只要不影響成績,一切好說。我的女朋友卻不是班花或者校花級的,僅僅是耐看型的,唯一可以令人驚豔的地方就是那筆直修長的大腿,雙腿併攏時,小腿之間不留一絲縫隙,而她成為女朋友唯一的理由就是每天她要踩著我的頭騎上學校的圍牆,我翻過牆後,她還要騎著我的脖子下來,然後我們飛奔網吧上半個小時的網,有時候我也要負責她的閨蜜。

初中的課程,我和我的女朋友都能應付的過去,考上了重點高中,不過高中她卻水了下去。在各種壓力下和我分手,姑姑承擔了輔導我的任務。她此時住的是單位的宿舍,四人床鋪就她一個人住,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廁所確實公用的。趁著姑姑去廁所的時候,我舔舐著她沒洗的內褲,絲襪,但是卻不敢偷走,怕她發現。

轉眼間高中三年過去,我考上了DL市的大學,巧的是姑姑也考上了那個大學的研究生,而且都是化學系。很多人不理解32歲的姑姑為什麼還要去考,而這也註定了我和姑姑一段無法釐清的孽緣。

火車上,姑姑和我還有我的父母一起去DL市,母親對姑姑千叮嚀萬囑咐,託她好好照顧我,父親和姑姑是一個單位的,對於姑姑上研究生原因似乎是很瞭解的。姑姑在單位主持一個項目,不過後來要對一個樣品做一系列的實驗,而能做這個實驗的單位就DL理工大學才有相應的儀器,如果單純的租賃,經費恐怕不夠,因此便於DL理工大學聯合研究,姑姑作為研究所的項目研究員本來也要去的,因此頗有心計的姑姑事先報考了DL大學的應用化學研究生,而且考上了,一切便水到渠成,一邊進行研究,一邊攻讀碩士學位。

接下來就是軍訓,素來衣來伸手的我被折磨的痛苦不堪,姑姑只要有空就看我遭罪,笑盈盈的看著我。漸漸的,同學就知道那個美豔的女子就是我的姑姑,個個驚為天人,不停的向我打聽年齡,說年齡差十歲以內可以考慮做我的姑父,不過沒有像網絡小說那樣姑姑的美貌引起了風潮,畢竟化學系是一個六千人的大系,女生也佔了四成,美女還是不少的,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即使在漂亮,在傳統的觀念下,也不如一個二十出頭的清純女孩來的誘惑。

半個月的軍訓後,我的皮膚曬出了一絲絲的古銅色,肌肉也結實了不少。週末,姑姑拉我去逛街。逛街是我最痛苦的事情,走了兩個小時就累的不行,而姑姑咔咔地蹬著高跟涼鞋,還是走的輕快,時不時的停下來等我,還數落我一番。忽然她在一個商場門口停了下來,看著商場組織的活動,一個大概二十六七的女主持說著什麼,那個主持人

穿著鵝黃色的職業短款夾克,白色短裙,黑色絲襪,蹬著鵝黃色的高跟鞋,為了掩飾袖珍的身高,鞋跟足有8釐米,還有高高的雨篷,腿也有些O型,不過在濃妝的掩飾下還算性感。聽著裝嫩的語調,知道了遊戲規則,一個男子要揹著,或者抱著他的女朋友,跑兩個來回大概有100米,第一名將會給予新款藍色達芙妮高跟涼鞋。“我要那個”,姑姑說著拉起我的手,不容我由於就擠到前面去報名。女主持驚訝的看著我們,雖然姐弟戀也不是什麼太不可思議的事情,不過我18歲,姑姑怎麼看也有二十八九了,任誰都會懷疑我們到底是不是情侶。不過其他工作人員還是讓我們報了名,這個時候的民風還是比較矜持的,足足十分鐘才湊夠五對情侶。

“預備——”,女主持人喊道,這個時候其他情侶或者橫抱,或者揹負。

我卻木訥地看著姑姑不知道怎麼辦,姑姑著急了,雙手按住我的雙肩,輕磕了我的膝蓋,焦急地說:“蹲下。”我木偶般地蹲下,姑姑騎到了我的脖子上,我立刻明白要怎麼做了,臉上一陣羞紅,因為下邊的看熱鬧的人一陣鬨笑。不過這麼做的優勢是明顯的,比賽開始以後,很快的我就拉開了其他情侶一大截,毫無懸念,我和姑姑跑了第一名。我彎下腰,讓姑姑雙腳著地,頭從姑姑的藍色百褶裙下鑽出來。

那個女主持人似乎看我們不順眼,說“你的男朋友為贏得由達芙妮提供的....(總之一大堆的形容詞)涼鞋立下了,可謂汗馬功勞”,這裡她很為自己的用詞貼切感到得意,“那麼這位漂亮的小姐怎麼獎勵你的男朋友啊。”姑姑看著全身是汗的我笑了一下,猛然給我一個熱吻,我懵了,徹底的懵了,也下意識的與姑姑熱吻了起來,我和姑姑的舌頭糾結在一起,吮吸著她那可口的唾液,不知過了多久,在女主持的一再要求下,我和姑姑才分開。

不過女主持人似乎還不肯放過我們,問我:“這位帥氣的小夥子,你喜歡年紀比自己大很多的女孩子嗎?”臺下鬨笑聲戛然而止,都在看我的回答。“姐姐,你很漂亮”,我對著主持人說,“不過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說著我便挎著姑姑的胳膊。臺下掀起了更大的笑聲,女主持人又羞又惱,灰溜溜的走下抬去,接著竟然哭了起來。

姑姑手裡拎著達芙妮,為此事笑了一路,直到她也累了。我們在影城裡租了一個小型放映室,看《王者歸來》。在這個只有六七平方的小屋裡,光線昏暗,四處是柔軟的沙發。看著姑姑誘惑的紅唇,我吻上去,沒有女主持人的催促,沒有眾人的鬨笑,我們不知道吻了多久,接著一陣燥熱。在這個封閉的空間,我們完全突破了倫常的底線,相互脫下了衣服,褲子。姑姑美麗的胴體顯現出來。“快,不用怕,姑姑沒有生育能力。”姑姑不無傷感的說著。

我伸出舌頭,舌尖在私處胡亂的捅著,姑姑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眼中略有失望。她一動不動,全身軟軟的,臉色潮紅,帶有腥味的水汩汩流出。接著我將姑姑的雙腿和雙腳玩命的親吻著,樓抱著,此時姑姑僅僅是無力的躺著,沒有任何的反應。當佛多和山姆騎著戰鷹離開末日山脈的時候,我和姑姑已經衣冠楚楚地準備要離開了。

出門後

,天已經黑了下來,不過DL市彷彿才甦醒了,街上各種燒烤排擋,各種地攤,各種廣告霓虹燈,還有站在街邊打扮得妖豔無比的女子,構成了DL市的美麗而壯觀的夜景。回到學校已經是9點,看見導員,姑姑走過去和和他說了幾句,就帶我離開了。“今天我在實驗室盯著儀器,你陪我吧,我和你導員說了。”在實驗室裡,交班的時間還沒到,另一個帶著眼鏡,很文靜的姑娘在那裡看著知音。看到姑姑來了後,便和姑姑寒暄起來,顯然她是姑姑的同學,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姑姑做了介紹,我得知對方叫李曉楠,稱呼上有了分歧,如果叫曉楠姐,她比姑姑矮了一輩,如果叫李阿姨,又顯得她三四十歲一樣,最後她允許我只叫她曉楠,不要加任何稱呼。

開始,姑姑指導我只用實驗室裡的常用儀器,曉楠也在旁邊看著,顯然受益不少。曉楠走了後,夜已經深了,我也困得不行。不過姑姑在電影院睡了一覺,精神抖擻。沒辦法,我打了地鋪,看著姑姑那完美的腳。姑姑也很無聊,坐著看著知音。我吻了吻姑姑的腳,姑姑也懂得風情,脫下了高跟鞋,腳心在我的短硬的胡茬上摩挲,發出嬌喘。一會又雙腳伸進了我的襯衣裡,踩到我的肚子上,揉捏著我的腹肌,接著她站了起來,雙腳站在我的雙肋上。站穩了以後,一隻腳抬了起來,用腳趾捏住了我的鼻子。姑姑身高有170,也不是骨感型的,體重有110多斤,站到我的胸口,本來呼吸就很困難,更別說還要夾住我的鼻子。我頓感窒息,頭偏到一旁,姑姑大概也是閒的無聊,不停的相用腳夾住我的鼻子,我則是不停的搖頭防止她夾。最後她索性就將腳底放在一個適當的位置,我頭搖來搖去,鼻子和嘴不停滴按摩她的腳底。

忽然傳來腳步聲,姑姑慌張的從我身上跳下來,穿好鞋子。

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高跟涼鞋,白大褂,長得很漂亮。“小黃啊”,姑姑稱呼道,這裡我知道這個女子應該是個講師,或者助教,因為如果是副教授以上級別的,姑姑一定會稱呼為黃教授的。“我在隔壁也看儀器,有些無聊過來看看。”

“他是我的侄子,也是我們化學院的,過來給我做個伴”。

趁黃老師不注意,我將手臂橫在她的身前,想趁機被她踩一下。不過事與願違,她卻被絆了一下,還把實驗室上的一個試管給打破了。“起來,我們女的在這盯著,你一個男的在睡覺。”黃老師看出我對她有好感,被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調戲,她顯得很有面子。還踢了我一下,姑姑也踹了踹我,讓我起來。

我也死豬不怕開水燙,看你們怎麼辦。笑話兩個美女的雙足距離只有幾十釐米,上面的血管,腳的酸臭味都感覺得到,我怎麼會輕易放棄呢。後來她們也索性不管我了,嘮了起來。通過她們的談話我知道她們是大學時期的同學,這幾年也沒有斷了聯繫。

黃老師聊到開心的時候往後退了一步,卻又被我絆倒,坐到了我的身上。姑姑這回不敢不理了,又用腳趾夾我的鼻子,不過我改用嘴呼吸,就是不起來。無法,姑姑用高跟鞋前腳掌踏到我的臉上走了過去,說:“小黃,我們到你屋裡聊去.”

t黃老師也在姑姑的示意下,學姑姑的樣子也

踩我的臉走了過去。不過黃老師還是有些心虛,問“不會把你侄子踩壞吧”

不知道是被踩紅了還是潮紅,我感覺臉色發燙,當晚又一次春夢,洩了。

醒來的時候天還是矇矇亮,眼前全是各種的星星,還有腳臭味。一個女孩子被我的腦袋給絆倒了,赤腳,粉紅色的高跟鞋,白色八分褲橫在我的脖子上。我的耳朵嗡嗡響,顯然是被眼前跌倒的女子給踢的。女子站了起來,我也清醒過來。發現這個女子大概二十八九歲,短髮,瓜子臉,眼睛很大,高挑。

姑姑穿著白大褂,早就開始工作了。“這是我的侄兒”,姑姑踩了踩我的肚子,叫我快起來。那個女子拿到了姑姑的做完的樣品後,腳步匆匆地走了,從我胸前跨過,顯然她趁我睡覺的時候不知道跨過多少次,因為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叫徐小玉,是位博士,現在做我的助手”,我坐起來,看著那個女子離開的背影。“快起來,人家孩子都兩歲了,你就別想了。”大概八點多,曉楠也來工作了,雖然現在是星期六,不過實驗室裡完全沒有周末的鬆懈,姑姑,小玉,曉楠都腳步匆匆。我被安排去洗堆積如山的試管。“這麼多,而且誰知道里面有什麼藥品,萬一有個氰化鉀……”

“去你的,我倒想弄個一兩噸給你吃,這裡全是硬脂酸鹽,其實就是肥皂,你全吃也就是洗個胃。”姑姑踢了我一下,“快乾,給你個馬紮,坐著洗。”一天三個女子不停的走出走入實驗室,腳步匆匆,三雙美腿不停地在我眼前掠過,使得我乾的倒也不知很累。

中午,小玉蹲下來,幫我洗,看著她熟練的動作,我知道自己的水平和這些老手差的太多,小玉也適時的點播我一些要領。“我就叫你小玉姐把。”

“嗯。”

“你有個兩歲的孩子啊。”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小玉的臉色微變,不願意談論這個話題。“漂亮女孩子的信息是沒有秘密的。”

“還女孩子呢,都老太婆了。”後來我知道小玉姐已經離婚了,其中一定有外人難以知曉的故事。

一天的忙碌以後,傍晚,由於儀器要被別的課題組使用,眾人難得的放了一天的假。姑姑請我們一行四人去吃韓國燒烤。姑姑要了個包間,包間裡有個炕,炕上有個小桌子,和東北農家樂很像,不過炕很矮,也就一尺多高。我坐了一天的馬紮,腰痠的都直不起來。直接爬到了炕上。

“起來,有點素質。”

“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小玉和曉楠聽了這話顯得有點尷尬。“小子,說什麼呢。快起來。”

“他坐了一天,讓他躺會把。”

“還是小玉姐好,我腰痠的都快成蝦米了。”

“哪裡酸。”說著姑姑讓小玉和曉楠先點菜,給我按摩起來。姑姑手沒什麼力量,根本不到位,但是有小玉和曉楠在,說話時卻有些拘束。

三個美女在吃飯的時候還在談論工作,對於她們說的,我是完全不懂,只能鬱悶的吃飯,一頓風捲殘雲,很快就吃完了,她們顯然還沒怎麼樣呢。無法,我只好有趴下,手不停地敲打我的腰。

姑姑發現了後坐著用腳跟給我按摩,小玉和曉楠坐在桌子的對面,也沒什麼反應。這回力道是夠了,我舒爽這哼了起來。後來三女吃的也差不多了,開了KTV,玩了起來,姑姑不在行,更多的時候

抱著蜷起膝蓋,雙腳踩著我的腰。

散了以後,姑姑把我帶到她租住的房子。沒有什麼障礙,我和姑姑脫去了衣服,親吻起來,接著做起了我們在電影院所作的,直到我不得不回寢室,因為再晚的話寢室的門就會關閉。

週一,我見到了姑姑的導師,經過姑姑的推薦,我正式加入了這個課題組,作為唯一的一個本科生,我所負責的不過就是打雜,後來做一些簡單的實驗,再後來也用一些儀器去做實驗,不過是在夜闌人靜的晚上,和姑姑一起。

一天,在姑姑的房間,我剛要用舌頭捅姑姑的私處。姑姑突然問:“為什麼不用那個東西?”我啞口無言地站著,不知道如何說起。“是不是顧及我們的關係,還是嫌棄姑姑太老太醜。”

“不,不是的。”姑姑看著我乾癟的內褲,突然間扒了下來,那個東西軟軟的,沒有勃起。

任姑姑赤身裸體,如何搔首弄姿那個東西都沒用“你……”,姑姑吃驚地看著我。“不是的,我是個戀足者,只有……”乘騎,坐臉,踩踏,任姑姑如何調教,都沒什麼用,因為我和姑姑以前做了太多次,我對姑姑的每一寸肌膚都太熟悉了,一切都變得過於平常,而在我心裡這些都遠遠不是我想要的了。“看來只有……”

“侄兒,不行,姑姑可以把你當馬騎,當墊子踩,當椅子坐,但是不能那樣作賤你,不能。”

“姑姑,人倫的底線我們都不在乎,那個算什麼。”

“不,不行。”說著,一碗碗的水姑姑在半推半就下喝掉,終於姑姑下面已經有感覺了。

“不,不行!”姑姑突然站起來,想要向廁所跑去。我眼疾手快抱住了姑姑豐腴的大腿。幾次三番,姑姑喘著粗氣,終於下決心尿了起來。

又鹹又臊的尿瞬間灌滿了我的口腔,我努力地吞嚥著,那個東西金槍如鐵,而一股熱浪直衝腦際,味覺,嗅覺完全麻木,只知道吞嚥。

當晚,我和姑姑做了男人和女人該做的事情,姑姑得到了最大的滿足,當晚我沒有回寢室,姑姑幫我撒了謊,說我們在實驗室。以後,姑姑真正成了我的女人,而我也真正成了姑姑的男人。但是那一次以後,我和姑姑再也不敢一起逛街,說話,吃飯,甚至要逃避彼此的目光。變得敏感,當小玉開玩笑說我們是神鵰俠侶的翻版,我和姑姑都冷汗直流。因為我們偷吃了禁果,心裡發虛,同性戀得到了社會的包容,至少是口頭上的包容,但是有違倫常確實任何一種文化,任何一個國家都無法原諒的,至少我和姑姑都無法原諒自己,一想到和姑姑乾的事情,就羞愧悔恨到無以附加。

但我們越是恐懼,我們做的就越是瘋狂,因為恐懼是最好的催情藥,也只有姑姑的尿液才能讓性佔據了我的大腦,把恐懼擠出腦外。

也正是由於恐懼,我拼命的學習,工作,姑姑也是一樣。期末考試前,當寢室的哥們由於平時泡妞不得不臨時抱佛腳的時候,我卻和姑姑還在實驗室勤勉的工作。第二天,當半個小時解決完期末考試所有的題目,交卷的時候,監考老師讚許的看著我,誇我有個好姑姑。我嚇的癱倒在地上,弄得考場虛驚一場。

科學研究充滿了巧合,我和姑姑發現一種硬脂酸鹽特殊的性質,這個性質和姑姑原來研究的課題無關,不過應用前景還是很廣闊

的。這樣,我以第一作者,姑姑和他的導師以第二作者發表了論文,在DL理工大學學報上發表。這個結果其實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按理來說應該是姑姑為第一作者,因為她是實驗的主力,但是姑姑背後是研究所,因此這個成果大部分就歸研究所,但是如果是我為第一作者,我是大學的學生,成果就大部分歸了學校,而研究所也無法說什麼,姑姑想栽培自己的侄兒,誰又管得著呢,並且這個成果研究所也確實沒出過一分力。由於我和姑姑的工作狂的努力,項目僅僅一年的時間也做完了,獲得了多項大獎。為了答謝我和姑姑。我們作為本科和研究生交換生,交流到了悉尼大學,進行為期一年的學習。成果畢竟擺在那裡,我和姑姑無日無夜的工作也看在眼裡,這個決定自然令人無法反駁。

飛機上,我和姑姑都哭了,因為我們曾經無數次的幻想,到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去,再也不用擔心被別人發現我們的孽緣。而現在卻實現了,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年。

悉尼的生活壓力很大,學校給予補助雖然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不過開支還是捉襟見肘。為了省錢,我和姑姑擠在一個狹小的閣樓裡,冷的要命,因此只要我和姑姑在,就會瘋狂的zuo ai,或者貪圖圖書館裡的暖氣,拼命的學習。

悉尼大學的中國人還是不少的,但我和姑姑與他們很少交集。那些開寶馬車的某二代是不屑與我們,境況與“老鼠”(偷渡客)的人交往的。孤獨,遮天蔽日的孤獨,使得我們別無選擇。姑姑又將我結痂的脊背踩破了,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姑姑粉紅色的舞鞋,這雙舞鞋是在跳蚤市場淘來的。姑姑看著我豆大的汗珠將頭髮寖透,實在不忍繼續。我的全身已經被姑姑踩得遍體鱗傷,只有在高跟鞋碾壓和皮肉被踩破所引起的疼痛在能發洩孤獨的苦悶。”侄兒,我們不玩了,再也不玩了,好不好”,姑姑撫摸著我滿身的傷疤,痛苦得哭泣。

我抓起姑姑的腳踝,放在了我的臉上,“姑姑沒事,我最大的願望就是生活在姑姑的腳下,一輩子做姑姑腳下的泥土。”這樣的對話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我的表白大概舒緩了姑姑的內疚與不忍,姑姑赤腳全體重踩再我的臉上。姑姑的腿又白又直,小腿與大幾乎同樣粗,大腿,膝蓋,小腿成了筆直的一線,而在腳踝處拐了個流暢而優美的線條自然的流淌在腳面上。

我頓感窒息,嗚嗚地叫著。由於我躺的是兩張撿來的席夢思床墊摞在一起搭成的床上,腦袋深深地陷了下去。接著姑姑像玩蹦床一樣顛了起來。開始幅度很小,接著逐漸變大,不過腳底從沒離開過我的臉。我在姑姑處於最高點的時候將能呼吸一下,甚至從姑姑的腳趾縫看到些許的光亮,但隨即被姑姑全體重外加向下的衝力踩進黑暗的深淵。在這樣不斷變化的碾壓中,我細細品味著姑姑的腳香和女子身上那特殊的氣味,聽著姑姑彷彿如少女在盪鞦韆時所發出的笑聲,我醉了。我彷彿靈魂出竅,看著姑姑,心愛的女人,無憂無慮的開心的玩著,心裡一陣甜蜜與滿足,作為男人的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姑姑累了,停了下來。雙腳分別才在我的腦袋的兩側的床上。雙腿如兩株雪白冷杉指向粉紅色的內褲,汗水浸溼了

內褲,使之變得透明,春光依稀可見。

姑姑大口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我的身上,拿起身邊的可樂狂灌。姑姑的汗低落到我的身上,寖潤到我身上的傷口,引起陣陣刺痛。

姑姑氣喘勻後,微笑的看著我。我盼望的大餐終於來了。“可以嗎。”我點了點頭。姑姑的大腿夾住了我的臉頰,我的嘴離姑姑的私處如此之近,姑姑的黑毛都伸進了我的鼻孔。

沒有第一次的猶豫和等待,我的口腔如姑姑的尿壺接下了姑姑所有的小便,我的鉁樷湗在小便流進口腔時,發出的清脆流水聲而變得如鐵一樣硬。由於姑姑做了劇烈的運動,尿液很少,但是味道很濃,因此可以含著,卻難以下嚥,即使我已經喝了不知多少泡這樣的尿。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我和姑姑的體力都已經耗盡,相繼睡了。

白天上學,晚上zuoai,每一天都是如此。雖然生活上的困頓,精神上的孤寂如附骨之蛆折磨著我們,但這段生活彷彿是我心中的伊甸園,無時不刻的嚮往,卻永遠無法回去。

一日,姑姑拿著一張神秘的名片,興奮的和我說,藉助試管嬰兒,她和我可以擁有自己的寶寶。我說出了自己的擔心,隨即都沉默了,這晚我們沒有做任何事情,沒說一句話,在床邊坐了整夜。最後我和姑姑做了決定,當胚胎注入姑姑的身體。我和姑姑相擁而泣。為了孩子,為了我們不確定的將來。

複檢時,我和姑姑只保留一個孩子。姑姑已經有了妊娠,已經不在適合實驗室裡的工作與學習。不得不來悉尼兩個月後回國。把姑姑送上了飛機,回到空蕩蕩的閣樓,生活依然困頓,精神會更加孤獨,但我已經不怕了,我似乎一下子發生了蛻變,因為姑姑和她肚裡的孩子。

姑姑離去後,閣樓冷清了好多,不知怎的,無論怎樣都無法和她取得聯繫,我隱約感到一絲不安。為了緩解經濟壓力,我接了幾個代寫作業的活。一些富二代到澳洲後,為了不讓學業妨礙他們玩樂,就找人代寫作業一個星期後,門神秘的被敲響,我這裡基本不會有人來。打開門後,我大吃一驚,竟然是曉楠。“你怎麼來了?”

“還說呢,我來代替你姑姑,給你發了多少郵件你都不回。”

”哦。”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為了給那些垃圾寫金融系的論文,整日泡在圖書館。

屋裡想象不出的亂,我不好意思極了。曉楠也沒說什麼,幫我把屋子收拾乾淨。另我吃驚的是曉楠竟然決定和我一起住在這閣樓。“這裡只有一張床。”

“這樣不就兩張了。”曉楠將摞在一起的床墊分開。“別找理由了,和你住我都不嫌吃虧,你怕啥。”後來我知道,不是曉楠不想搬出去,而是她來的太晚了,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房子,物美價廉的房子早就租出去了。

閣樓本來就小,擺下兩張雙人床,弄得人無法下腳。無法,我簽訂了不平等條約,靠門的那張是我的,裡面的是曉楠的。

晚上我睡得正香,曉楠將我搖醒,說要上廁所。“你就去唄,把我弄醒幹什麼?”曉楠意思要跨過我的身體。我表示不介意。“那不行,我跨的時候你要閉著眼睛。”曉楠穿著白色絲綢睡裙,帶著厚黑鏡框的眼鏡,雖然高的出奇,足有175,不過飛機場一樣的身材...再聽到如此白痴的話,我無語

了,怕我看把我叫醒幹嘛。

她猶猶豫豫的跨了過去。“白色的。”

“你,流氓!”

“四眼鋼牙。”曉楠四眼是真的,鋼牙卻沒有。

曉楠氣呼呼的走了,回來時又踩我腦袋一下報復。

天矇矇亮,曉楠還在打著呼嚕,我卻不得不到圖書館“去,油嘴滑舌。我撿來的,漂亮吧。”我早就知道是曉楠,因為只有她有鑰匙,不過我還是無法理解醜小鴨到白天鵝的轉變。

有美女在畔,無論如何都是一件愜意的是,和曉楠在閣樓裡不住的調情。但一看到自己和姑姑在悉尼歌劇院的合影,父親的責任與堅持便立刻澆滅了心中的慾望之火。

曉楠有起夜的習慣,每次上廁所都穿著那條拖地長裙從我身上跨過。當絲綢裙襬劃過我的臉頰,泛著年輕女孩的清香,我都會醒來。她回來的時候,我把手放到適當的位置,讓她踩到。由於是在席夢思上,手不會感覺痛,反而有把玩玉足的感覺。但我揩油只能如此,因為一看到床頭櫃上在大劇院與姑姑的合影,就感到了一份責任。

曉楠的學業漸漸步入正軌,常與我討論問題,在與這美女研究生的切磋中,我也收益良多。一個星期後,我在討論班裡上課,忽然曉楠給我來個電話。她一般不會想給我掛電話的,怕是有什麼事。當曉楠興沖沖的告訴我,姑姑要結婚的消息,我簡直無法相信。我的所有憧憬,希望在幾秒中內破滅。行屍走肉般回到教室。終於我無法自持,胃部一頓痙攣,乾嘔起來。討論課導師看到我這個樣子,讓我回家休息。而我卻像個殭屍漫無目的的走著,行色匆匆的人與我插肩而過。男的無不是西裝革履,女的畫著淡妝,即使再老也透著些許的嫵媚。他們都是我生命中的過客,以後不再相見也無所謂,但姑姑呢,想到這裡我一陣苦笑。不知不覺來到了海邊,老人星明亮的閃爍,在這沒有月亮的夜晚是那麼矚目,以至於大海都反she出揉碎的星光。大海漆黑如墨,在天際有一條慘白的地平線。由於是低潮,海岸退去很遠,背後絢爛的城市的星光將我的影子投she到沙灘上,隨我孤單的移動。

曉楠給我掛電話,問我在哪,言語間狠關心我,又是一陣鈴聲,看到來電顯示,我顫抖了,是姑姑的越洋電話。“是姑姑嗎?”

“是我。”接著,我們都陷入了沉默。

“對不起。”姑姑打破了僵局,“我這麼做是為了我們的孩子,我不想讓他一出生就揹負著我們的孽債。至少孩子一出生就會有爸爸,媽媽...”我一句話都沒說,該說什麼呢。像潑婦一樣指責姑姑的背叛,抑或是大度的祝福。“我知道你在聽,侄兒,我這樣做是為了我們的孩子。”接著是一陣忙音。回到家已是深夜,曉楠居然還在等我。“對不起,那天我不該偷看...”

“別說了,羞死人了。”我嘗試著忘記姑姑,彷彿她從來不存在,但是在閣樓中的哪一件擺設不在提醒姑姑與我的點點滴滴。在姑姑完婚那天,我病倒了。“誰讓你平時學習那麼拼,病了吧,還讓我伺候...”曉楠在一旁數落我的不是,言語中的對我的好感我怎麼聽不出來。

她睡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玉足距離我很近。我輕輕的爬過去,輕吻著她的腳趾。“你在幹什麼?”

“吻你的腳趾”,我無法

隱瞞,就索性和盤托出,“你的腳太美了”

“變態。”

“沒辦法,每天夜裡你上廁所都要比劃著踩我的腦袋,我的魂都被勾走了。”

“你都知道啦!”忽然她似乎想到睡裙下的春光每日被我一覽無餘,變更加氣惱。“你還看到了什麼?”

“款式相同,一天一種顏色,昨天是黑色的。”

“臭流氓,你。”曉楠哭了起來,“我殺了你。”隨手拿起幾個高跟鞋向我扔來,弄得我鼻青臉腫。曉楠慌了,掏出面巾紙擦掉從鼻子流出的血。見我沒事,曉楠等著高跟鞋離開了。冰冷的閣樓裡就剩下發著高燒的我。孤獨使人變得敏感,屋裡的一切都是我和姑姑親手佈置的,此刻卻強行讓我想起姑姑,帶給我揪心的疼痛。我突然想到曉楠,特別想她,懊惱自己為什麼氣她,自己心情不好,為什麼轉嫁給她。

恍惚間,我做了好多夢,追憶著往昔與姑姑的美好。夢見姑姑並沒有結婚,仍然在閣樓裡,我抱著姑姑的一隻玉足舔舐著,而所謂的回國,結婚都是噩夢。忽然我的夢醒了,身旁坐著曉楠,用紙巾擦這腳上的口水。“死變態,燒退了就嘚瑟。”

“不好意思,剛才夢到吃豬蹄了。”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曉楠輕輕的踹了我一下。“你戀足?”

”嗯,你知道這個?”

“你以為我還是祖國的花朵。”

“想玩嗎?”

“想,現在特想捆綁加皮鞭。”

“最毒婦人心啊。”

“照顧你一天就得來這句話,狼心狗肺。”

“那就讓我用嘴幫你洗腳作為報答吧。”曉楠臉色羞紅,另我驚訝的是,她竟然將雙腳送過來,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她不會想到我真的能做出來。幸福來的太突然,我一時愣住。在曉楠看來我是在猶豫,帶著勝利者的光環,輕蔑的看了我一眼。

這簡直是最好的藉口,我爬起來,跪在曉楠的腳下,去舔她臭腳。曉楠不習慣這樣的服務,急忙退後,我爬過去,直到她退到了牆角。“不要啊,別過來”我一陣鬱悶,貌似我要強暴她。她像個蠟像一樣僵直的站在牆角,不敢直視我舔她的雙足,嚇得瑟瑟發抖,彷彿我的舌頭是一條爬到她身上的毛毛蟲。許久她平靜下來,蹲在我面前,平靜的說道:“好了,別舔了。你就那麼喜歡別人的腳嗎?”

“只要是不太難看的女子都行。”此後她習慣了我的舌頭,當我舔她的腳的時候,她可以吃飯,打字,甚至睡覺,就如同呼吸一樣正常,但她卻拒絕對我進行其他的調教。而我和她總是那麼若即若離,不似情侶,卻也強於一般朋友。

一天,曉楠搬走了她的東西,她找到了一個富二代的男朋友。對於她的離去,我無所謂,我整日回憶的,那些最令人傷敢的都是姑姑,夢見的也是姑姑。漸漸的,那些回憶所帶來的痛苦已經麻木,每日除了完成學業,就是在繁華的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遠離那容易觸景生情的閣樓。教堂的歌聲給了我平靜與慰藉,我不自覺的推開大門,找到一個角落默默的坐下,神父帶領著新圖做著虔誠的禱告,我不是信徒,和大多數中國人一樣,是無神論者,但此刻我相信了上帝的存在,彷彿他就坐在我身邊,像一位慈愛的父親安慰著哭泣的孩子。

懺悔室裡,我和盤托出了我和姑姑的事情,一陣的輕鬆。神父蒼老的

臉上卻是古井不波,“你的姑姑曾經來過,像你一樣的虔誠。她當時很猶豫,要在自己的慾望與孩子的前途做出選擇。”

“母愛是偉大的。”

“你姑姑完成了自我救贖。”我虔誠的親吻了十字架,走出那狹小陰暗的懺悔室,一陣豁然。

最終,我一個人回國,曉楠則用盡手段留在了悉尼。

重新回到校園,回到實驗室,小玉姐還在忙碌的做實驗。她看到我十分高興,當夜為我接風洗塵。她得知曉楠的事後沒有任何的驚訝。後來我才知道,本來小玉應該代替姑姑的,無論是資歷還是能力,作為博士的她都遠勝過曉楠這個碩士,而結果...原本為了這次的交流,她已經把孩子送到前夫那裡,吃了這次啞巴虧後,她把一切的鬱悶當著前夫的面撒到孩子上,這令她失去了監護權。作為這一切悲劇的導火索,曉楠,小玉姐自然恨之入骨。

小玉姐也只能靠拼命的工作和學習來忘記。看著一臉憂鬱的小玉姐,我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飯吃的很沉悶,我們都不知道說什麼。

我保研已成定局,更多的時候,是協助導師課題組進行研究。自然的,我和小玉姐分到一起。我和小玉姐夜以繼日,一天十幾個小時在一起,如何能沒有故事。一個雨夜,在實驗室,我和小玉長吻。當她知道我如何才能勃起後,雖然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姑姑那般的扭捏。當她將小便撒到我嘴裡,沒有害羞的潮紅,而是一種興奮,正如我喝到她的尿的興奮。小玉姐竟然是施虐狂,幾乎是天生的S。而她也知道我是M。

但是我和小玉姐都彷彿是想要相互取暖的刺蝟,都不想再義無反顧的付出感情。姑姑知道我和小玉姐的事後,託人給我兩張那英演唱會,姑姑連見我都怕啊。

寒風凜冽的五里河,聽著《相見不如懷念》我淚灑一地,像個孩子在小玉姐懷裡大哭。“說,你和曉楠在澳大利亞做了什麼。”散場後,小玉見我聽這首歌這麼大反應,顯然有些吃醋。“這是個人隱私。不光是我的,還是別人的,你也不想你的前夫把你們那點事全說去吧,”小玉不理我,快速的走著,任我無法解釋都沒用。一腳踩到香蕉皮,我滑倒了,小玉用八釐米的細跟狠狠的跺了我一下,踏過我的身體繼續走。情急之下,我抱住了她的一隻腳,小玉才被迫停下。周圍立刻圍上一圈看熱鬧的人,小玉有些難為情,低聲說:“還不快起來。”

“你決定不躲了,我決定不怕了...都是有故事的人才聽懂心裡的歌。”街邊那個哥們比喝醉的人唱得還爛,很多人都捂著耳朵跑開,不過對我來說真是及時雨。

我立刻抽出一張100的,等綠燈向那街頭藝人(姑且這麼叫吧)走去。“剛才那首沒唱好,希望大家...大家海涵,我在給整首哥們擅長的。”我剛過馬路,就聽到:“我知道我不該問,但是愛你的心超出了界限,我想知道你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我果斷拉小玉離開。“想這麼就過關,沒門!”小玉說到,“100個高跟跳踩,30分鐘全體重踩臉,回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