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敵對女牧師用腳馴服的正義女神
前言:本來鴿子有很多題材已經決定要寫了,但是由於最近一直在玩《博德之門3》,有一次刷b站時在評論區刷到了這樣一條科普:塞倫涅(dnd中的光明女神)曾經肉體下凡失憶,被自己妹妹,同時也是死敵的莎爾手下的一個牧師嘴炮到轉信過一段時間莎爾。看到這一段我頓時茅塞頓開,想到了一個很好的點子,所以就有了這篇文章(雖然靈感來自dnd,但是故事中的世界觀還是作者原創的,順便說一下其實女主的原型是隔壁pf的艾奧美黛來著,神格,教義,資歷等很多方面都比較像,不過沒那麼死板。)
序章一:眾神之隕神位對於人類來說似乎是一個無比遙遠的概念,神明的威能遠非常人所能企及,即便是最強大的凡人也難以戰勝最弱小的神明,但是神位卻似乎有並非那麼遙遠,幾乎所有的神明皆由凡人飛昇,既有人因自身所立下的超凡偉業所登神,也有人在反覆無常命運的推動下一步登天。
在眾神庇護下世界的各族繁盛的發展著,宗教勢力前所未有的壯大了起來,變成了超越了國家的龐然大物。
然而世界所能承載的神力卻有其極限,每當神明的數量達到一定數量時便會發生被稱作“神隕”的事件,無數的神明將會以肉體凡胎的“聖者”形態降臨世間,雖然依舊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是卻會失去記憶,在這段時間他們的神力會被封印無法主動調用,但卻會自動回應信徒的祈禱而消耗,如果神力消耗殆盡那麼他們便會一直以“聖者”的形態留在世間,要麼被殺死,要麼重新踏上登神之路,鑄就新的神位。
而眾神庇護下的芸芸眾生並不知道此中內情,他們只能看到每過一段時間便會有大批神明突然再也不回應信徒的祈禱,如同一夜之間蒸發一般,每次出現這種情況都會引起人間大規模的恐慌與動盪,在此之前這種情況已經發生過兩次,因此目前的時代又被稱為:第三神代。
然而它也即將走到末尾。
序章二:持劍的少女“之前您拜託我的事情已經搞定了,是屋子裡有一些厲鬼,不用擔心,我已經將他們全部解決了。”說話的是一名身材高挑面容清秀,有著一頭及腰金髮的少女,在普羅大眾的印象中像她這般美麗的姑娘往往會穿著漂亮的洋裝,坐在城堡的陽臺上端著茶杯,一臉純真的聽著女僕講述老套的英雄故事。
“哎?報酬?不,做好事不需要報酬,我可是......呃,是誰來著?總之我不要您的報酬......不,我肚子也不餓......”可是眼前的這位少女卻穿著一身黑色的鎧甲,背上掛著一把金色的長劍,但眼神中卻沒有刀口舔血的傭兵那般兇殘,反而散發出一股讓人無比安心的感覺。
辭別了住在郊區被鬼魂隨困擾的老婦人後少女繼續朝著帝都前進,雖然她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與姓名,但她心中卻有一種冥冥中的指引讓她前往眼前的城市去尋找某一樣東西。
她名為克勞斯媞婭,是第三神代的正義女神,雖然是第三時代才登神的新晉神明但是克勞斯媞婭強大的實力即便是那些從第一神代殘存下來的老東西也不敢小覷,她行事果斷勇敢,無數的信徒以她的名義捍衛正義,在她的信徒眼中貧民與貴族並無區別,對待貴族不必卑躬屈膝,對待
窮人也不可譏笑嘲弄,一座座醫院與學校拔地而起,貧民的孩子也被送進了課堂讀書。
但真正讓她保守爭議的卻是她那在這個時代顯得有些激進的教義:她的教義中不但明確了無論性別出身人人平等的地位,更支持女性走出家門投身生產,乃至穿上鎧甲成為一名戰士—這種行為在傳統觀念中被認為不僅僅是當事人的恥辱,更是家族的恥辱,很多女性寧願出賣肉體為生也不會拿起刀劍穿上鎧甲。
而她的教會卻將這種行為正當化,只要有女性願意加入,教會便會為她們提供價格不菲的鎧甲與武器,教會她們戰鬥的技巧,幫助她們抵禦來自家庭與社會的壓力。這些姑娘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聚集在這裡,相互以姐妹相稱,無論是茂密的叢林還是黑暗的地下城,這些勇敢的女孩總是站在對抗邪惡的第一線,她們用自己的表現向世人證明了克勞斯媞婭教義的正確,吸引著越來越多的人投身女神麾下,憑一己之力提升了女性的地位,改變了整個社會對於女性的印象。
克勞斯媞婭緩緩的走在街道上,一座座漂亮的別墅矗立在被精心打理的綠植中間,街道上行走著的或是身穿黑色禮服的紳士,又或是精心打扮過的貴婦人,很明顯她走入了這座城市中的富人區,居住在這裡的大多是一些小貴族或小有家資的商人。
“打擾了,請問附近有旅店之類的地方嗎?”眼看天就要黑了,克勞斯媞婭於是決定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再對城市進行探索。
“下午好,美麗的小......小姐”她詢問的是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留著小鬍子,戴著金框眼鏡的老紳士,身後還跟著一名妙齡少女,對方剛開始看到問路的是一名年輕的少女是還十分友好,可當他看清了克勞斯媞婭的裝扮,以及鎧甲上的正義女神教徽時卻變了臉色。
“旅店這附近是沒有的,不過街那邊有一座教堂,你可以去那裡看看,她們可能會願意收留你。”雖然有些不悅,但是老紳士還是保持著應有的風度告訴了克勞斯媞婭實情。
“好的,謝謝您,街對面是嗎?我去看看。”克勞斯媞婭的直覺告訴她老紳士說的是實話,於是禮貌的和他道別,朝著街道的另一端走去。
“父親......”跟在老紳士背後,身穿白色長裙與黑色高跟鞋,腰上還繫著皮革束腰的少女回頭看著克勞斯媞婭的背影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哼!你們這些小姑娘,成天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把腦子都看壞了,女孩子就應當有女孩子的樣子,怎麼能做男人的事情?那個孩子就應該像你一樣好好的去女神的教會里被好好教育一下,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好!”看著女兒欲言又止的樣子老紳士都是鬍子都翹了起來,揮舞著柺杖開始說教。
“是,父親。”女孩有些退縮,順從的低下了頭,跟在父親身後,有些艱難的邁開了步子,事到如今她還是不太習慣穿著高跟鞋走路,腰上的束腰也讓她喘不過氣來,可是她也只能端著手,擺出貴族大小姐應有的模樣勉強跟了上去。
序章三:虎入羊口,但是老虎失憶了“打擾了,請問能讓我借住一晚嗎?”克勞斯媞婭來到了街角的教堂,雖然佔地面積不算大,但是教堂的裝飾卻十分奢華,在前院中矗立著一座女神像,是一
名婀娜多姿的美婦人,當看到她時克勞斯媞婭似乎有些觸動,可卻想不起對方與自己的關係。
“啊!這個......我可能需要向牧師大人請示一下,請稍等。”看門的修女不知為何在看到克勞斯媞婭後有些驚慌,給她找了一張椅子之後便慌慌張張的跑進了教堂的深處。
“蹬,蹬,蹬”過了幾分鐘前廳的階梯上邊響起了清脆的腳步聲,一名身穿白色包臀裙,腳蹬黑色高跟鞋的成熟女性便走了下來,敞開的胸襟配合上黑色的束腰將她的身材襯托到了極致;白色的長筒襪包裹著她充滿力量的修長肉腿,整個人看上去就散發著一股淫靡的氣息,可是她的眼神與身上的那種氣質卻又讓她顯得高貴優雅。
“你這異端的信徒來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出去,侍奉女神的教堂不歡迎你們。”女人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輕蔑的說道。
“異端?是說我嗎?可我並不認為克勞斯媞婭大人的主張有什麼不妥之處啊。”對方的敵意如此明顯讓克勞斯媞婭有些驚訝,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這幾天她卻認真閱讀了自己隨身帶著的記錄著教義的小冊子,並且十分贊同裡面的觀點。
“自古以來尊卑有序,男女有別,可你的女神卻挑動是非,不但打破貴族與賤民的界限,更讓女士們去參與戰鬥,這樣下去社會的秩序必將蕩然無存!”對面的牧師冷冷的說道,這座教堂所侍奉的乃是貴族與秩序的女神—瑟塞爾,這位女神是第二神代存留下來的舊神,侍奉她的大多是觀念保守的貴族,因此她一向與倡導人人平等的克勞斯媞婭不對付,相對正義女神教會的不斷壯大,對她的信仰近些年來開始銳減,事實上這座教堂已經是帝都內最後一座殘存的貴族與秩序女神的教堂了,如果不是克勞斯媞婭正好走入貴族區的話根本不會與她的牧師打照面,也難怪眼前的牧師會對克勞斯媞婭如此對待。
“怎麼可能會這樣?女神的教義告訴我們......”不知不覺兩人便在教堂的門口開始了爭辯,但出人意料的是克勞斯媞婭居然逐漸落入了下風,失憶讓她失去了支持論點的證據,只能夠拿著理論空談,而對面的牧師卻能夠信手拈來一大堆的“證據”來證明正義女神的教會就是在動搖社會的根基。
“怎麼樣?說不下去了?呵,就算你說的再漂亮也沒用,你們的所做所為就是在破壞秩序,造成動盪,懂了嗎?”看著已經被辯到啞口無言的克勞斯媞婭,牧師叉著腰用教訓的口吻說道。
“可是...可是......”克勞斯媞婭漲紅了臉,但就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看你似乎還是有些不服氣,不如這樣吧:你想在我們這裡借住也可以,但那樣的話你就得遵從我主的教義,用你自己的身體來體驗一下,看看真相到底是如何。”就在這時牧師突然對克勞斯媞婭提出了一個建議。
“......好!就按你說的來,我會加入你們的教會,按照你們的教義生活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後我相信我會得出答案的。”雖然對於克勞斯媞婭來說也並不是非在這裡借住不可,但是現在這件事已經發展成了事關信仰的爭辯,她的好勝心推動著她直接邁入了對方的陷阱。
“那就讓我們在女神的見證下籤署契約吧,既然你是正義女神的信徒,
那麼肯定會嚴格遵守契約的對吧。”事實上身為牧師女人很清楚自己的女神在道義上並不佔理,除了想騎在別人頭上的貴族老爺外根本沒人喜歡瑟塞爾的教會,她自己也是因為出身落魄貴族才侍奉這位女神。她並不是打算真的想讓眼前的女騎士改信,而是想通過將對方馴服來獲得女神的偏愛,見面的第一眼她根據盔甲的樣式認識到對方身份的不凡,如果能讓這樣的一位高階聖騎士懺悔贖罪那麼自己必然能飛黃騰達。
很快一份契約擺在了克勞斯媞婭的面前,而她也終於知道了眼前這位牧師的名字:莉莉安娜·克勞塞,不過這時有一個尷尬的問題擺在了她的面前。
“那個......不好意思,其實我失憶了來著,所以名字也忘了。”克勞斯媞婭拿著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失憶了?那你身上有沒有家徽之類的紋飾?或者能夠證明身份的憑證?”莉莉安娜端著茶杯問道。(哼,遮遮掩掩的,肯定是賤民出身,能把賤民培養到這種樣子的也只有那個婊子的信徒了。)
“嗯...好像沒有,我身上唯一的裝飾就只有女神的教徽了。”克勞斯媞婭如實回答。
“奧,既然你不是貴族出身,那麼肯定就是賤民了。”莉莉安娜放下手中的杯碟“跪下來吧,我是二等子爵出身,就讓我來為你賜名吧。”
“那......好吧?”克勞斯媞婭有些猶豫的單膝跪在了莉莉安娜的面前,在她的心裡並不認為貴族與貧民有什麼差別,也就順著對方的話接了下來,不過跪在對方的面前總讓她有些不舒服。
“我,莉莉安娜·克勞塞,在此為你賜名,汝名為‘琳達’,感激涕零吧。”莉莉安娜站在單膝跪地的克勞斯媞婭面前,用戴著白絲手套的手摸著她的頭頂,這正是正義女神教會已經廢除多年的“賜名儀式”,事實上按照儀式的內容被賜名的貧民還應當親吻賜名者踩過的地面以示感激,不過能夠做到眼前這種程度莉莉安娜已經滿足了,也多多少少相信眼前的女騎士是真的失憶了。
不過這並沒有讓她產生半點憐憫之心。
第一章:一個月的體驗
“哇,好涼,為什麼布料會這麼少啊~”穿著由莉莉安娜為她準備的瑟塞爾信徒衣物,克勞斯媞婭有些騷動不安,原有的盔甲與長劍被沒收,取而代之的是現在這件有些清涼的打扮,看起來並沒有完全裸露,但是實際上此時此刻克勞斯媞婭的下面是完全真空的,隨著她輕微邁步身前的簾裙也一擺一擺的,被金色陰毛包圍著的饅頭穴時不時便會暴露出來。這種打扮讓習慣了身著全包盔甲的她異常的不安,不斷扭動著身體,總感覺不是很舒服。當然,她並不知道這種感覺並非完全是因為心理作用,在莉莉安娜的授意下這身衣物的內部佈滿了被刷上了媚藥,密密麻麻的刺毛,這正是克勞斯媞婭這種不適的源頭,長時間穿著這種衣物會使媚藥滲入她的肌膚,讓肌膚變的無比敏感,哪怕只是一陣微風撫過也會讓她觸電一般癱倒在地,雙腿直接浸溼一片,到了這種程度一件再平常的衣物對她來說也會是一種恐怖的刑罰。
除此之外她的腳上還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纖細的鞋跟讓她每邁出一步都必須要小心翼翼的,適應著這如同刑具一般的鞋。
“早上好,莉莉
安娜大人。”克勞斯媞婭走到了佈道臺前向女牧師彎腰致意,誰都沒想到有朝一日女神居然會對一屆凡人如此謙卑。
“琳達,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瑟塞爾教會的三等教徒了,你的第一項任務就是去地下室,把裡面積攢的襪子和內衣洗乾淨。”面對克勞斯媞婭的致意,莉莉安娜連頭都沒有抬看著手裡的書說道。
“嗚哇,好臭,怎麼會...居然有這麼多。”來到地下室,克勞斯媞婭因為裡面的情況而皺起了眉頭:好幾籃的衣物被堆砌在其中,一條條被穿到結塊發硬的絲襪散發著濃郁的足臭,在地下室內揮之不散;一條條不同尺寸的胸罩與內褲擺在那裡,內褲的內側呈現著大片的深褐色,還有些則沾著白色的粘稠排異物,光是看著這一幕克勞斯媞婭便有些畏縮。
“呼......”忍受著這股味道克勞斯媞婭坐在了低矮的板凳上,拿起了一條絲襪在水池裡清洗了起來。
“嘶~,好冷啊......”克勞斯媞婭認真的清洗著,將衣物上的汙物盡數清除,可隨著清洗的繼續原本澄澈的池水逐漸渾濁了起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又過了一段時間克勞斯媞婭站起了身來,走上樓梯來到了莉莉安娜辦公室的門口。
“牧師大人正在禱告,出什麼事了?”站在門口的修女看見身穿三等信徒衣物的克勞斯媞婭有些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374566415“那個,地下室的衣服實在是太髒了,池子裡的水不太夠,能不能給我了換一池水?”克勞斯媞婭覺得自己的態度已經足夠謙卑了,雖然這讓她十分不爽,但是簽訂了契約的她必須尊照瑟塞爾教會的規定行事。
“帶路吧,我和你一起下去看看。”修女沒有表態,而是示意克勞斯媞婭為自己帶路。
“蹬,蹬,蹬”“就是這裡,您看,池子裡的水已經很髒了,根本洗不淨衣服。”克勞斯媞婭帶著修女來到了水池前,因為清洗了太多的絲襪與內褲,池子裡的水已經變成了黃色冰散發著一股臭味。
“......你過來,看這裡。”修女並沒有搭理克勞斯媞婭而是抓著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扶手,站在了水池的邊緣,打量了一會後指著池水朝克勞斯媞婭示意。
“哎?這裡怎麼了?”克勞斯媞婭有些不解,池子裡的水只是有些泛黃,並不渾濁,她能清楚的看清裡面並沒有任何異樣。
“睜大你的眼睛仔細看!”修女的聲音中透著些許的不耐煩。
“好的!”於是克勞斯媞婭趴下了身子,聚精會神的看著修女所指的地方,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她的頭頂,修女抬起了自己被長筒靴包裹著的右腳。
“撲通!”修女的美腳狠狠地踩下,毫無防備的克勞斯媞婭就這樣被踩進了水池當中,她雙手扶著水池的邊緣想要撐起神器,可修女肉感十足的健美大腿卻將她的腦袋死死的壓住。
“咕嘟嘟嘟嘟~~~”水池中的汙水灌入克勞斯媞婭的肚子,氣泡連續不斷地從水面上冒出,修女的鞋底緊緊的貼著她的後腦勺,過了好久才抬起了腳。
“哈~,哈~,哈~”幾乎被淹死的克勞斯媞婭抽出腦袋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地咳嗽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她登神以來最接近死亡的一次,她差點就被異教的修女踩著淹死在了地下室的汙
水池內。
“為...為什麼...”克勞斯媞婭感覺自己的嗓子似乎有些粘粘的,這讓她不禁想到了之前清洗的內褲上那些白濁的排洩物,困惑,噁心,震驚充斥著她的內心。
“幹什麼?當然是給你這個賤民一點教訓啊。”修女嘴角翹起,露出一絲冷笑“你怎麼敢說髒的?這裡隨便一雙襪子就能買下你整個人,你居然敢說它們髒?想要換水可以,只要你把這池水喝乾淨就可以。”
說罷修女便轉身離開了,留下了半個身子都被水浸溼,一臉懵逼的克勞斯媞婭坐在原地。
......“所以,這就是你為自己找的藉口?”莉莉安娜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克勞斯媞婭,雙手抱胸,指尖輕輕的敲打著自己的手肘,不悅的說道“不但沒有把地下室的衣物清洗乾淨,而且還把原因歸咎給我的秘書,我早就知道你們這些賤民嘴裡根本就沒有實話。”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啊?只能用那池子水來洗了啊。”克勞斯媞婭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雖然身為女神,但失去了記憶的她現在的心智卻完全就是一個純真的女孩。
“真是的,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情況,既然她說讓你把原來的水喝光才給你換新水,那你就把它們喝光啊。”莉莉安娜冷冷的說“我們教義的核心原則就是:身為下位者必須無條件服從上位者的命令,看來你還需要用自己的身體來好好體會這一點。”
“我會給你一池子新水讓你重新清洗那些衣物的,但是作為懲罰,從今以後你的飲水將被限制並只能飲用清洗衣物後剩下的水。直到阿爾黛雅認為你已經領悟到了吾主的教義,並接受你的道歉。”莉莉安娜下達了對於克勞斯媞婭的最後判決,阿爾黛雅正是那名修女,在莉莉安娜忙碌的時間裡將由她代理對克勞斯媞婭的‘教育’。選擇她來刁難克勞斯媞婭並非是莉莉安娜一時起意—阿爾黛雅出身低賤,本來只能作為妓女或者扒手度過一生,是正義女神的教會讓她接受了教育,成為現在這個漂亮的大姑娘,可是加入後她卻對於那些出身名門,打扮華麗的同僚充滿了羨慕與憧憬。於是她便暗地裡與瑟塞爾教會勾結,挑動那些加入正義女神教會後心懷不滿的貴族少女,又或是將她們誘騙進瑟塞爾教會進行“再教育”,這些少女的家人願意為教會奉上鉅額金錢來讓自己的女兒“迷途知返”,而每誘騙一名少女阿爾黛雅也能從中分一杯羹。而現在雖然已經離開了正義女神教會,拜入了貴族與秩序女神教會,但她卻實現了自己的夢想—莉莉安娜接受她成為了自己的義女,從那之後她就時阿爾黛雅·克勞塞了。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她激動地匍匐在地親吻女牧師的足尖,發誓為她做牛做馬。而現在面對眼前這個‘賤民’出身的少女她格外‘熱心’的想要行駛自己的特權,這也是為什麼莉莉安娜選中了她的原因。
......“祈禱結束,可以就餐了。”坐在華麗長桌前段的莉莉安娜拿起了餐具,作為貴族與秩序女神的教會,這裡餐廳的佈置同樣華麗,不但為每個位置都擺放了柔軟的靠背椅,紋著金邊的銀質餐具,天花板上更是一整塊價格不菲的彩色玻璃。牧師與修女一邊享受著自己的食物一邊小聲說笑著,貴婦人與大小姐們舉止端莊,
優雅得體,看起來令人賞心悅目。
不過她們的眼光時不時的便會看向那個角落中的背影,每當這時嘴裡便會漏出恥笑的表情。
“莫大的榮耀......”背對著眾人克勞斯媞婭看著眼前的食物嘴裡唸唸有詞。
相比起其他人的錦衣玉食,克勞斯媞婭面前放著的食物雖然無法與之相比,但是也是普通家庭無法負擔的——潔白而不摻雜質的麵包,橙黃的奶酪,這些都是貧民窟中的孩子無法想象的存在。
但真正讓克勞斯媞婭有些猶豫的則是這些食物遭受的待遇:早些時候莉莉安娜當著她的面將麵包丟在了地上,用自己的鞋底踩在了上面,而奶酪更是被她塞進了鞋裡,被她的腳踩著發酵了一個上午,現在用她的高跟鞋盛著擺在了克勞斯媞婭的面前,奶酪已經粘在了她的鞋裡,奶香味與腳臭味混合在一起,上面甚至印著女牧師絲襪的花紋與腳印。
“你身為庶民能夠享受到這些食物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莉莉安娜如此說道“我這樣是為了能夠讓你不要忘記它們是來自上位者的恩惠。”
克勞斯媞婭不覺得這是什麼莫大的榮耀,女牧師這樣的行為卻只能讓她感到噁心與憤怒,但是她還是強忍著不適,放空大腦,將對方的教誨塞入自己的腦中——克勞斯媞婭是一個認真的女神,既然說了要切身體會貴族與秩序女神教會的教義那她就一定會盡全力去做,唯有如此她才能在一個月後毫無顧慮的告訴莉莉安娜她的結論。
一遍又一遍熄滅自己的怒火,將自己完全帶入到下位者的角色,將女牧師的話刻入自己的腦海,克勞斯媞婭逐漸沉浸在了其中,她似乎開始理解女牧師話中的教義。
作為帝都中最後一座瑟塞爾的教會,這座教堂之所以還存留並非沒有原因—女神給予了她的僕人慷慨的饋贈:瑟塞爾的腳趾環,身為下位者只能跪倒在上位者面前,看著她的美腳,作為女神穿在腳上的腳環,這件神器有著極為強大的洗腦功效,哪怕是最叛逆的貴族少女面對這件神器也會如同綿羊般乖巧。而現在這件神器卻不知道被遺失在了教堂中的何方,甚至這些修女與牧師都不清楚它的存在,只知道所有被送到這裡的人都容易被洗腦,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貴族將自己的女兒送到這裡來教育。雖然神器的範圍能夠輻射整個教堂,但是正常情況下這種東西根本不會對克勞斯媞婭生效的—哪怕現在的她並不是神明而是聖者形態,但是當她真的試圖去帶入,試圖去理解瑟塞爾的教義時她的心靈便與這件神器產生了共鳴,她自己的力量開始催動這件神器進一步影響她的內心,將她推上了一條不歸路。
過了一會,克勞斯媞婭睜開了眼睛,此刻她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迷茫,她拿起了印著鞋印的白麵板啃了起來,舔舐著高跟鞋內的奶酪,每一口都讓她在莫大的榮耀中渾身顫動,不知不覺間她的下體便溼潤了,她拿起了放在旁邊的杯子,裡面裝著的是洗襪子後的汙水,上面飄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可克勞斯媞婭卻將它一飲而盡。
......“鑽進去,自己把手銬戴好,記住頭要朝外。”時間很快來到了夜間,阿爾黛雅領著克勞斯媞婭來到了教堂的女神像前,用腰間的鑰匙打開了女神像腳下的小隔間“這可是牧師大人
親自給你安排的住處。”
“是...”克勞斯媞婭順從的爬了下來,倒著鑽入了這狹小的空間,在這連轉個身都不能的狹小空間中艱難的為自己的雙手戴上了連接在兩側牆壁上的手銬。隨著阿爾黛雅關上隔間的門,黑暗降臨在了她的世界。
在黑暗的世界裡沒有一絲的光亮,只有修女們在教堂中走來走去的腳步聲與說笑聲。
“噠,噠,噠,噠。”突然一陣腳步聲離克勞斯媞婭越來越近,小隔間的小門被重新打開,出現在克勞斯媞婭眼前的是一名修女,可是由於視角原因她只能看到修女的下半身—她有一雙勻稱豐滿的大長腿,被白色的絲襪緊緊勒著,腳上則是一雙黑色高跟鞋。
“等等?不要!”可隨後發生的事情卻大大的出乎了克勞斯媞婭的預料,只見修女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漏出了已經被腳汗染成深色的美足,她將高跟鞋鞋口朝內放在了地上,用腳推到了克勞斯媞婭的面前,隨後拽下了自己腳上的絲襪搭在了克勞斯媞婭頭頂橫著的金屬桿上,隨後便無視了克勞斯媞婭的話語關上了隔間的門。
在密不透風的小隔間中被修女穿了一天絲襪與高跟鞋距離克勞斯媞婭只有咫尺之遙,她的臉頰甚至能感覺到從高跟鞋上冒出的汗氣,而她卻連回避都做不到,濃烈的臭味逐漸填滿了小隔間。
“齁齁齁,好臭!不要再來了!”如果就此結束的話克勞斯媞婭還能靠著自己堅強的意志堅持下來,可是隨著第二雙,第三雙鞋襪被塞進小隔間克勞斯媞婭逐漸被臭味燻的快要背過氣去,教堂內的修女大多是年輕靚麗的富家小姐,正是新陳代謝最旺盛的年紀,每一個人的鞋襪上都散發著濃烈的臭味,面對這些臭鞋襪,從未對邪惡低頭過的正義女神居然產生了投降的念頭。
“齁齁齁,救命,救救我!放我出去,我投降,哈~,快放我出去,我投降!齁齁齁~”在足臭的包圍中克勞斯媞婭的意識開始模糊,她好像看見那些看不見臉的修女們伸出腳踩在她的面前,而自己則匍匐在她們面前顫抖高潮,不斷的求饒。
可是眼前的“敵人”並非是求饒所能打動的,在足臭的薰陶下克勞斯媞婭最終到達了極限,翻著白眼昏迷了過去,正義女神迎來了她成神後首次敗北,而敵人卻只是異端教會修女的臭襪子而已,一瞬間,無數的光芒從她的身上潰散而出,附著在了修女的鞋襪上,這些對於此刻的克勞斯媞婭來說至關重要的神力便被這樣消耗掉了。而這還不是結束,沒過一會,隨著克勞斯媞婭的又一次高潮,神力再次潰散而出。
哪怕已經睡去克勞斯媞婭的身體卻已經被足臭所影響,她墜入了恐怖的夢境中,阿爾黛雅坐在她面前,對著她伸出了腳。
“我投降,我投降......”克勞斯媞婭喃喃自語著,意識已經模糊的她完全被善戰本能驅使著,一遍又一遍的投降,面前的臭味越是強烈她投降的態度便越堅決,這種冥冥中的意識驅動著頭頂上的神器。
黑暗的教堂中誰都沒有注意到在女神像腳上的腳趾環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怎麼了?快要撐不住了嗎?我聽說你們這些克勞斯媞婭的聖騎士可是驍勇善戰,體格健壯的啊,怎麼才這麼一會就不行了。”穿著黑色皮衣的莉莉安娜有些輕蔑的說
道。
“非常...抱歉...但是我確實快撐不住了...”在教堂地下室昏暗的調教間中克勞斯媞婭踮著腳,僅用腳前掌支撐起自己的體重,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豆大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流下,身體明顯的顫抖著,哪怕是聖者的身體也沒法保持這個形態太久,她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所以你明白了嗎?我們這些女性的體力根本不適合戰鬥,你看看你,明明經過了那麼多的訓練,但是卻連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無法保持太久,讓這樣的你上戰場合適嗎?”莉莉安娜對著她灌輸著明顯的歪理。
“不...不合適...”但是此刻的克勞斯媞婭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已經疲勞到了極點,根本沒有閒暇去思考對方的話,只是單純的按照這些天來養成的習慣順著莉莉安娜的話說了下去,而這段時間的共鳴已經讓她的精神與教堂內的神器高度同調,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女性的身體不適合戰鬥”這個概念便被刻在了她的潛意識中。
“沒錯,看來你已經明白了,那麼就讓我來好好‘教育’你,女性的身體到底適合用來做什麼吧。”莉莉安娜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搬來了一把帶著拘束具的椅子,讓克勞斯媞婭坐在了上面,隨後便從牆上取下了一隻銀色的擴張器以及一根前段帶著小圓球的金屬棒,掀開了克勞斯媞婭的衣襬,撐開她那嚴絲合縫的小穴。
悅耳的淫叫聲一隻持續到傍晚才停歇。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克勞斯媞婭的入教體驗很快便來到了最後一天。
早晨的祈禱開始,阿爾黛雅站在佈道臺上手拿教義領導著下面的修女進行祈禱,與往日不同,今天的她明顯要高出了一大截,這是因為克勞斯媞婭整四肢著地跪在地上被她踩在腳下當做墊腳。
“我們的教會實行的是階梯式信仰,只有出身貴族的教徒才能信仰女神,像你這樣的貧民只能對著牧師的雙腳做祈禱。”在她剛剛加入教會時莉莉安娜是這樣說的。
“我自願將一些都獻給您,能為您服務便是我的榮耀,我的存在便是為了......”在安靜的教堂中克勞斯媞婭的祈禱清晰可聞,承受著阿爾黛娜的體重,面前則是莉莉安娜穿著黑絲的美腳,面對著它克勞斯媞婭的頭顱無意中低的更低了一些,鼻尖輕輕的觸碰在莉莉安娜的腳背上,將她雙腳的足臭全部吸入體內,她的內心中有著一股親吻女牧師足尖的衝動。
不過比起對女女牧師雙腳的痴迷,來自身體上的刺激更讓她難以忍受—在莉莉安娜的精巧調教下從未體驗過肉體歡愉的克勞斯媞婭被狠狠地開發,不但可愛的凹陷式乳頭被拽了出並在女牧師鞋底的蹂躪下變的無比肥大暴露在空氣中,乳孔已經能將小指頭塞進去了,乳頭內也被注射了凝膠,讓她原本小巧的乳房擴大了一大圈,就像塞滿了奶水一般無時無刻不被飽脹感折磨;在她的陰蒂上則被套了一個小環,環上刻著莉莉安娜賜給她的名字“琳達”,而小穴更是裡裡外外都被完全開發,在媚藥的作用下陰道內部的敏感度劇增,而從未被觸摸過的敏感點也被莉莉安娜一一點名並且在上面粘上了一層特殊的塗層,讓它們保持著被刺激的狀態,在持續的刺激下這些敏感點會不斷增大變成一個明顯
的凸起,只要她稍微一動便會彼此摩擦將她送上高潮。
為了抵抗自己心理與肉體的雙重欲求克勞斯媞婭只能更加沉浸的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祈禱上。
“好了,我們的契約已經完成了,你認為這一個月是什麼樣的體驗?”結束了晨祈後莉莉安娜對克勞斯媞婭說道。
“抱歉,大人,我還是覺得你們的教義不是很妥當,我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差別對待。”克勞斯媞婭有些畏懼的低著頭,眼睛盯著牧師的雙腳,教堂內溫暖無比,僅僅是異常晨祈便讓牧師的腳上出了一層薄汗,雖然已經不用再遵守對方的教義但是她卻不自覺的將自己放在了下位,這次雖然她已經擁有了論據,但是卻失去了與對方辯駁的勇氣。
“既然如此你可以離開了,你的盔甲與劍就在教堂門口,快滾吧你這賤民。”莉莉安娜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端起了茶杯,身後的阿爾黛雅替她做出了回答。
來到教堂的門口,克勞斯媞婭艱難的將自己的身體塞進了盔甲中——教會的修女們就這樣將這件神器放在這裡,原本光鮮亮麗的盔甲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胸口上更是留下了幾道乾涸的痰液。一個月的時間中克勞斯媞婭每一餐都攝入了大量的能量,加上根本沒有進行過鍛鍊讓她的身體已經出現了贅肉,不管是豐盈的大腿還是輕輕一捏便可以擠出一團的小腹,原本量身打造的盔甲現在已經顯得有些小了,更不用說那經過改造過分肥大的雙乳了。
勉強穿好了盔甲克勞斯媞婭走出了教堂,透過地上的水窪她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披頭散髮,目光無神,看起來就像一個穿上了盔甲的乞丐一般,完全沒有了一個月前那般優雅自信。擁擠的盔甲讓她喘不過氣來,雙乳被擠得好像要炸開一般,每邁出一步陰道中的敏感點便會彼此摩擦讓她慾火焚身,更重要的是她的心中彷彿缺失了什麼支撐她前行的東西。
她緩緩的走在街道上,行人對她避而遠之,可是她卻渾然不覺,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莉莉安娜以及修女們的一雙雙美腳在她的眼前,那折磨了她不知多少個夜晚的氣味彷彿近在咫尺,原本避而不急的足臭現在卻讓她怦然心動,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潺潺流出,她雙腿一軟便坐在了地上,紅著臉發出了嬌喘,耳邊回想著莉莉安娜對自己的教育。
直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習慣了教堂中的生活,習慣了匍匐在女牧師的腳下,心懷感激的享用她踩過的食物,習慣了被關在狹小的隔間中用自己的身體來為修女的鞋襪們除臭,習慣了將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上位者,而如今這樣自由的生活卻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惶恐。
幾秒後她站起了身來,邁開那雙長腿朝著順著來時的路飛奔而去。
第二章:正式入教
“怎麼又回來了?是把什麼東西忘了嗎?”在瑟塞爾教堂的門口,莉莉絲看著匍匐在自己眼前的克勞斯媞婭用戲謔的口吻問到。
“嗚~,對不起,是我太愚昧了,居然會去奢求我這種賤民不應得的自由,請讓我繼續服侍各位的雙腳吧,這已經是我存在於世的意義了!”在臺階下身著正義女神教會盔甲的克勞斯媞婭匍匐在地,一邊哭一邊向女牧師進行著懺悔,完全沒有當初剛到這裡時那種自信與凌然。
“哦?那真是太好了,看
來你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定位,也就是說你願意改信了?不過像你既是賤民,又是克勞斯媞婭教會出身的,身上的罪孽可不是能夠輕易還清的。”莉莉安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不過嘴上卻沒有鬆口。
“是的,我願意改信,像‘琳達’這樣的賤民只能活在各位大小姐的腳下,只有這樣才能抹除我身上的罪孽,如果一生不夠就用我的來生繼續贖罪。”克勞斯媞婭表現得無比謙卑,讓看門的修女也不禁掩面而笑。
“嗯,既然你意已決,那就在這裡等著,像你這樣罪惡深重的異端改信必須矩形一場盛大的儀式才行。”莉莉安娜說罷便返回了教堂當中。
在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中克勞斯媞婭就這樣跪在教堂的門口,全然不顧街上來來往往行人的目光。
“那個......”一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富家小姐站在教堂門口有些猶豫的看著眼前穿著盔甲的女騎士,眼神中似乎有一些懼怕。
“沒關係的,她已經被我們的牧師完全馴服了,您可以完全放心。”看門的修女笑著招呼道,完全沒管跪在地上的克勞斯媞婭的想法“不信的話您可以踩著她進來。”
“那...好吧?”見修女這麼說這位富家千金試探著伸出了腳,踩在了克勞斯媞婭的背上,見克勞斯媞婭沒有任何反應她才放下心來,踩著她走上了臺階。
“那個,對她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嗎?”她轉過頭看著看門的修女。
“當然,這種賤民不管我們怎麼做對她都是而言都是一種恩惠。”修女滿不在乎的說道。
“是嗎?”富家千金轉過了身,左右大量的一番後低下了頭,一股白色的痰液從她的口中垂下落入了克勞斯媞婭的秀髮當中,看起來無比顯眼。昨晚這一切後這位小姐便捂著嘴提著裙子快步小跑上了樓梯,臉頰上浮現出了一絲微紅,但表情卻是有一些激動的欣喜,高跟鞋發-出歡快的噠噠聲,而克勞斯媞婭看似依舊爬在那裡沒有動彈,可貼著地面的臉卻已經變成了一片通紅—幾秒前,當這位連臉都看不見的大小姐踩在她的背上時她幾乎因為激動而潮吹。
“好了,進來吧。”過了一會阿爾黛娜從教堂門口走了出來對著她招呼道“不過得用爬的。”
“是!”克勞斯媞婭激動地回答道,手腳並用的爬上了臺階,卻被阿爾黛娜堵在了大門口。
“作為你加入教會的第一步,你要給每個修女磕三個頭然後從她們的胯下爬過去,明白了嗎?”阿爾黛娜輕蔑的看著眼前的女騎士。
“是的,大人。”克勞斯媞婭用行動做出了回答,只見她對著阿爾黛娜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隨後從對方的胯下鑽了過去。
進入教堂的大廳修女們已經在莉莉安娜的帶領下等候多時了,她們排成了一列,克勞斯媞婭對她們每一個人都磕了三個頭然後從她們的胯下穿過,原本不算長的距離卻花了她接近十分鐘,連續的磕頭讓她腦漿都被搖勻了,而她甚至都不知道面前的修女長什麼樣,她對修女們唯一的印象只有她們胯下的淫臭以及腳臭味。
穿過修女們的隊列克勞斯媞婭終於來到了莉莉安娜的身前,此刻的牧師身穿白色的聖衣,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克勞斯媞婭她開口說道。
“琳達,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教會的贖罪修女了,你是否願意用你的生生世世來侍奉
上位者,永遠匍匐在她們腳底,成為她們最忠實的奴僕,以此來贖買你過去的罪孽?”
“我願意。”進入教堂後克勞斯媞婭重新與教堂內的神器產生了共鳴,心中最後一點自尊也在神器的作用下煙消雲散,完全成為了被慾望支配的奴隸。
“好”莉莉安娜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既然如此,看在你如此虔誠的份上我,二等子爵,莉莉安娜·克勞塞在此為你賜姓,從今往後你的姓名便是‘琳達·克勞塞家族之賤奴’了,感激涕零吧。”
“嗚~,謝謝,謝謝主人~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莉莉安娜話音剛落洶湧的淚水便從琳達的眼中流出,她一邊激動的啜泣著一邊親吻著莉莉安娜的鞋尖,她終於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從此之後她的每一頓飯都將在女牧師的腳下享用,她的每一個夜晚都將與修女的鞋襪們一起度過。
“現在,抬起頭來。”莉莉安娜又命令道。
自進入教堂以來琳達第一次抬起了自己的腦袋,映入她眼簾的是莉莉安娜抬起的鞋底,這雙特別定製的鞋子底部印有特殊的紋路,而現在在神術的驅動下女牧師的鞋底正閃爍著紅色的微光。
“不要動~”莉莉安娜笑著將鞋底踩在了琳達的臉上,巨大的壓力讓對方的頭都稍微往後傾了一些,但還是保持住了姿勢。
琳達眯著眼睛享受著女牧師鞋底的觸感,原本冰涼的鞋底在她的臉上開始逐漸變熱,從中滲出的能量似乎在侵蝕著她的靈魂。雖然神明的靈魂不是這種簡單神術可以撼動的,但奈何琳達已經將這視為了一項榮光,毫無保留的將它接納了進來。
“嗯,這樣就好了,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十幾秒後莉莉安娜移開了自己的鞋底,一個巨大的粉色圖案便出現在了琳達那白皙的臉頰上,無論那張臉之前看起來如何的美麗都因此而遜色,這個圖案正是克勞塞家的家徽,莉莉安將它牢牢的固定在了琳達那張漂亮臉蛋上,這意味著她已經完全成為了莉莉安娜的私人財產,而她所使用的侵蝕靈魂的神術更是惡毒—哪怕對方轉生這個圖案也會出現在她的臉上,並且只要見到克勞塞家的人便會不自主的拜服,據說幾十年前有一位國王便是帶著奴隸徽記轉世,原本兢兢業業的他某一天卻突然跪倒在了新來的女僕腳下,將整個國家雙手奉上。
“謝謝主人。”可琳達非但沒有牴觸,反而因為獲得了奴隸徽記而欣喜若狂,激動的渾身顫抖。
“彆著急,還沒完呢”莉莉安娜笑盈盈的說“身為贖罪修女你不能有肉慾上的享受,必須要時刻牢記自己的使命,同時,為了讓所有人看到你過去的身份,弘揚女神的無上威能,從今天起你將永遠穿著這身異端的盔甲,就算死也不能脫下它。”
幾名修女走上前來為琳達卸去了身上的盔甲,也讓她那對碩乳終於解脫了出來,這將是它們最後一次如此放鬆。
“你低賤的血脈已經無法挽救,因此現在我們要讓你無法將它傳播下去。”阿爾黛娜站在莉莉安娜的另一側對著琳達宣判,身為莉莉安娜的義女她也是克勞塞家的一員,自然也擁有管教琳達的權利。
首先是那對碩乳,裡面的凝膠被重新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剛剛從阿爾黛娜腳上脫下,被腳汗浸溼了的長筒襪,隨著它被完全塞入琳達的雙乳也
散發著一股足臭味。
緊接著是她的子宮—修女用特製的鐵棍將她的陰道撬開,在她的淫叫中用倒鉤撥開了子宮的大門,莉莉安娜與阿爾黛娜脫下了自己的紫色內褲,前者因為正處於中年加上很久沒有釋放情慾而導致內褲上滿是白色粘稠的分泌物,後者的內褲看起來乾淨一些,但卻更加的可怕—因為出身貧民窟的緣故阿爾黛娜的小穴可並不算乾淨,沾染了大量的病毒,只是加入教會後因為神術庇護才保持健康。兩隻內褲被團在一起塞入了琳達的子宮當中,將它撐的滿滿當當,在小腹上形成了一個鮮明的隆起。
在完成了這一切後修女又將琳達塞回了那套全包式的盔甲中,盔甲內部被塞得滿滿當當,擠得她喘不過氣了來。
隨後她們又取來了鍊金工具將盔甲的連接處焊死,讓琳達無法將它脫下,除了腦袋和四肢的藉口外只在下面留下了一個被分隔出來的排洩口還有胸口處的一個活塞口。
而作為著甲儀式的最後一步,琳達被命令跪在地上,挺起胸口,執行這步的是來到教堂禱告的貴族小姐或是貴婦人們,她們走到了她的面前,讓聖水從她胸口的活塞處流入—大部分都是她們陰道中排出的粘稠液體,也有幾個壞心眼的撒了一點尿進去,雖然每個人的量不大,但是一輪下來盔甲中的液體已經沒過了琳達的胸部,之後修女拿起了工具,將她胸口處的活塞焊死,這也意味著除非解下盔甲否則她的軀體將會永遠被浸泡在這些液體中,慢慢的生出汙垢,變的臭不可聞,不過對於此刻已經入腦的琳達來說能被貴族小姐的體液中反而是一種幸福。
“好了,這樣子你就正式成為我們教會的一名贖罪修女了。”莉莉安娜拍了拍手,將琳達從自我感動中喚回。
“不過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忘了?”隨著莉莉安娜的眼神飄向在一旁站著的阿爾黛娜琳達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之前的事情真的十分抱歉!是我愚昧無知居然辜負了您對我的教誨,能喝到各位大人的洗衣水簡直是我的榮幸,請您處罰我吧!”琳達匍匐在地,額頭貼著阿爾黛娜鞋尖,誠心誠意的向眼前的修女道歉。
“很好,看來你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了,既然如此我就原諒你吧。”面對任她宰割的琳達阿爾黛娜卻表現出了出人意料的寬容。
“不,請您不要這麼說,請狠狠地懲罰我吧。”面對阿爾黛娜的寬恕,琳達非但沒有感激涕零,反而有些焦急的渴求著對方的懲戒。
“好了,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讓我來做決斷吧。”看著琳達求而不得的樣子,莉莉安娜走了上來做出了決斷“從今天起你就作為阿爾黛娜的專用晨便桶,每天早上都要用你的嘴巴接住她早晨排出的聖水,並且含著它直到中午用餐時才能嚥下。”
就這樣這位曾經的女神就這樣開始了她作為贖罪修女的下賤人生,同時也意味著她離取回記憶,重回神座更遠了一步。
第三章:正義女神的隕落
又是一個平常的上午,一切似乎都與往日裡別無二致,但是在貴族與秩序女神教會內卻充斥著嚴肅的氣氛,修女與牧師們忙碌的腳步聲一刻不停,每一個人都穿著正裝,打扮華麗。原因無他,只因為不久之前她們接到了神諭—今天早晨她們所信奉的女神瑟塞爾將會降
臨在這座教堂中。
“咚~”伴隨著鐘聲女神瑟塞爾在一片聖歌聲中降臨了,原本矗立在教堂中的女神像變成了女神的真身,她穿著半透明的輕紗,酥胸與長腿一覽無遺,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披在身後,頭頂上懸著的光環耀眼無比,腳上踩著的高跟鞋如同白玉一般無暇。
“各位辛苦了,都起來吧。”看著跪倒在地的信徒們瑟塞爾微笑著說,經歷過一次神隕的她在第三神代即將走到末尾之前便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並且沒有任何意外的度過了這次神隕,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神座。她在返回後的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降臨到自己各個教會視察情況,而這座矗立在帝都中的教會便是她旅途的重要目標之一。
“嗯?她是誰?怎麼穿著這樣的衣物?”隨著修女與牧師們起身,那個仍然跪在莉莉安娜身邊,身著盔甲的角色便顯得務必突兀,自然引起了女神的注意。
“殿下,她叫琳達,是我們教會馴化的贖罪修女,以前是克勞斯媞婭的信徒,但現在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忠實奴僕。”莉莉安娜恭敬的回覆道,她之所以帶著琳達一起前來便是為了向女神請功,以此來提升自己在教會中的地位。
“哦,原來是這樣啊......琳達?把頭抬起來讓我看看。”看著眼前匍匐在地,被莉莉安娜用繩子牽著的贖罪修女瑟塞爾總感覺有一絲熟悉,於是便命令她抬起腦袋。
“是你!......哈哈哈,哈哈哈!”當她看到對方的臉時瑟塞爾的心跳都慢了一拍,在某一個瞬間她甚至準備直接逃到自己的神域當中—雖然資歷比起克勞斯媞婭老了很多,但不論是個人實力還是神能都無法與後者相抗衡,因此每次衝突都是以她落荒而逃作為結局。
“真沒想到,堂堂正義女神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被一個凡人牧師玩弄在腳下,這種情節就算是三流吟遊詩人也不會採用的吧,哈哈哈!”不過當她看清眼前女人的狀態時便再也維持不住自己應有的穩重,優雅的姿態,捂著嘴笑的前仰後合:克勞斯媞婭原本那頭及腰長髮現在已經被剃成了短髮,從柔順變的蓬鬆乾燥,亂糟糟的像是一個鳥窩一般,上面還沾著乾涸的痰液;臉蛋雖然依舊可人,但是粉紅色的奴隸家徽卻讓她看起來可笑無比;曾經光彩奪目的盔甲已經變的暗淡,上面寫滿了辱罵的話語還有鞋跟留下的劃痕;原本被她當做第二生命一般的長劍則被改造成了一把肛塞,插在她的屁眼裡。瑟塞爾甚至一度以為這僅僅是一個和克勞斯媞婭長相相同的凡人,但是在她探知到對方體內的神核後便確認了這個被自己牧師所馴服的正是自己的死敵,正義女神克勞斯媞婭。
“克勞斯媞婭?您的意思是?”莉莉安娜有些疑惑,她完全沒料到自己的女神居然會有這樣的反應;而琳達的內心也充滿了疑惑,女神剛剛所說的那個名字似乎觸及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
“她可不是克勞斯媞婭的信徒,她就是克勞斯媞婭本人,也就是正義女神。”瑟塞爾笑著為自己的信徒解答了她的疑惑。
“啊?女神?這怎麼可能?”莉莉安娜驚訝的看著跪倒在自己腳邊的琳達,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日日夜夜爬在自己腳邊用餐,對著自己臭腳祈禱的贖罪修女居然是一名女神,而且還是正義女
神這樣的一等強大神明。
“看起來你好像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呢,就讓我來幫你想起來吧。”瑟塞爾看著琳達糾結疑惑的模樣,手指輕輕往下一點,一個小光球便從她的指尖飛出融入了琳達的顱內。
“啊,我,我是......”一瞬間在自己死敵的幫助下克勞斯媞婭找回了自己全部的記憶,她終於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與使命,她抬起了頭看向了眼前的瑟塞爾,眼神中不再像之前一樣迷茫而是充滿了仇恨與決心,淡淡的金色光輝從她的盔甲上開始浮現,這一刻她又重新變成了那個戰無不勝的正義女神了。
“不得對上位者不敬!”可就在這時莉莉安娜抬起了腳狠狠地踩在了她的頭頂上,就像之前一般將她踩落神壇,跌入凡塵。
“我不管你之前是什麼身份,但你現在就是我的足奴,哪怕轉世重生也只能苟活在我的腳下!”莉莉安娜冷冷的訓斥著腳下的贖罪修女。
“不要是,是賤奴僭越了,請主人懲罰賤奴吧。”剛開始克勞斯媞婭還想勉強支撐,但是用盡身上僅存的神力也無法撼動女牧師的腳底分毫,她的勇氣與尊嚴像是被開了閘一般從身體中流逝著,短短的幾秒後她便從‘克勞斯媞婭’又變回了‘琳達’。
“呵呵,幹得不錯,我的孩子。”瑟塞爾無比得意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她之所以敢幫助克勞斯媞婭回覆記憶並不是沒有把握的,長期沒有補充神力的正義女神是不可能在她的教堂中勝過她的,更重要的則是莉莉安娜腳上的那雙高跟鞋—在克勞斯媞婭日復一日的祈禱與宣誓效忠下這雙鞋已經變成了一件神器,而且是針對正義女神的神器,哪怕她晉升到了神王這一前無古人的階級,只要有人穿著這雙鞋往她面前一站,她就會變的溫順無比全然沒有反抗的念頭,將自己的所有都上繳給對方;而如果將這雙鞋放在她的腦袋上,那麼她將會被這雙鞋鎮壓百萬年,因為哪怕她用盡所有的神力也無法撐起這雙鞋的重量。
“哼,既然已經變成了這樣,那麼就讓我廢物再利用一下吧。”瑟塞爾揮了揮手,莉莉安娜心領神會將踩在琳達頭上的腳收了回來,而後者則不自覺的坐直了身體。女神戴著白絲手套的細指融入了她的顱內,輕輕一捏便將一顆金色的寶石取了出來——這便是正義女神的神核,隨著神核的取出克勞斯媞婭將失去自己的神格,而真正的變成一名聖者。
“對了,就讓我再做一點保險吧,畢竟這樣離譜的事情都會發生,誰能保證你不會在未來東山再起呢?”說著瑟塞爾脫下了自己的鞋子,手輕輕一揮她腳上那件腳趾環便飛到了她的手上,緊接著她便將這件神器放到了琳達的腦袋裡,小小的指環變化著,最終栓在了她的大腦上,與她的思維高度的共鳴著,將催眠洗腦的效果發揮到了最大。
“這是給你的獎勵,我的孩子。恭喜你戰勝了我們最大的敵人。”瑟塞爾將神核拿在手裡打量了一番後將它對著莉莉安娜的腳踝一丟,神核便化作了一枚吊墜掛在了她的鞋頸處—她與克勞斯媞婭的神格截然相反,根本沒法吸收這枚神核,於是便將它送給了自己的牧師,用她腳上這雙高跟鞋的威能來重塑其中的神格。
“謝謝您的恩賜!”莉莉安娜低著頭,臉上因為激動而泛著紅暈,得到這
樣一顆神核意味著她很快便能一步登天,跳過九死一生的登神之路,直接成為一名強大的女神,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她不能自已,不知不覺內褲已經被染成了深色。
“繼續努力吧,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徹底摧毀她的勢力,馴服她那群賤民出身的信徒。”瑟塞爾對著自己的信徒說道“她的身上應該還留著一本教義原本才對,希望你們沒有把它當垃圾丟掉。”
“呃......這個確實沒有,不過......”剛剛還激動不已的莉莉安娜此刻卻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什麼?”瑟塞爾因為自己信徒的態度有些不解。
“它們在,這裡。”莉莉安娜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只見那寫滿了正義女神教義的紙頁被做成了鞋墊,被她踩在了腳下,上面的字跡因為腳汗而模糊,一個足印顯現在了上面。不僅僅是她,事到如今,這種鞋墊已經成為了整個教會修女的標配,還有一些則被塞進了內褲裡,整日被淫水浸泡,如果不是數量不夠,她們還準備拿這些教義來擦屁股來著。
“你們做的很好,這才是對付異端應有的態度。”瑟塞爾笑著點了點頭,雙手舉起輕輕的一揮,無數的書頁便從教堂的各個角落彙集過來,重新被裝訂成了正義女神教會的教義原典,隨後她又一揮手上面的所有字跡都消失無蹤了。
在女神的指引下莉莉安娜走上前來,脫下了鞋子將自己的美腳踩在了新教典的封面上,在上面留下了一個足印。
“接下來就讓我們來編寫這些賤民的信仰吧~”瑟塞爾對自己的信徒們說道,於是女神修女還有女牧師們開始討論起了新教典的內容,而琳達則趴在地上,拿著筆書寫著新教典的內容。
“第一,從今天起正義女神教會改名為女奴教會;第二,所有信徒在見到貴族與秩序女神教會的成員或信徒時必須下跪磕頭並解除武裝,主動請求對方的教育;第三,貴族女性的雙腳對於賤民來說是至高無上的......”一個個簡單的文字被寫在了紙上,同時也刻入了每一個女奴教會信徒的腦中。
於是在短短的幾天內形式便發生了逆轉,無數身經百戰的女騎士們拜倒在了修女的腳下,僅僅是因為對方的身體裡流淌著貴族的血液;從未被攻破的教堂被一雙高跟鞋輕易的踩碎;殘存的教徒們私處躲藏,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因為她們在看到敵人的那一刻便會不自主的被對方的雙腳所擒獲,但她們並沒有躲太久,因為察覺到漏洞的莉莉安娜很快便指揮著自己的足奴在教典上又加了一條“當聽說附近有貴族與秩序女神教會所修建的學館後必須立即前往報道”,隨後只要派人拿著喇叭在貧民窟中一喊這些躲起來的信徒便會自己鑽出來排成隊送貨上門。
一座又一座的教堂改旗換幟,貴族與秩序女神教會很快便如繁星一般佈滿了整片大陸,莉莉安娜牽著琳達爬進了正義女神教會的總部,無數教徒虔誠的匍匐在地對著這位女牧師的雙腳禱告—這些曾經堅強抗爭的女騎士們在進入了貴族與秩序女神教會的學館後全部都已經成為了莉莉安娜忠實的信徒,每一個人的臉上都被印上了克勞塞家的家徽。
終章:神王誕生帝都的山頂坐落著一座宏偉的神殿,一位位穿著暴露打扮妖豔的妓女正坐在教會
的大廳中禱告,而在大廳的最前端有著一個金色的身影,其氣勢已經與真神無異,但卻同樣對著大廳中的女神像進行禱告。
她名為茉莉,是即將踏上登神之路的妓女之神,而她所禱告的對象正是這座神殿的主人—終結了神代的神王,教育女神莉莉安娜,在這位神王的神殿中她即將開始自己的登神之路。
據說這座神殿便是莉莉安娜當初登神的所在,不過在更久之前卻是另一位不知名諱女神的神殿。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故事,因為這座神殿的一層層階梯便是一名名身著盔甲的女騎士跪倒在地所化成的,神王賜給了她們不死的身體,讓她們在幾百年的時間中被不同女神的信徒所踐踏,這還是那些願意悔過的賤民,那些不願意懺悔的則被成為了莉莉安娜從神的阿爾黛娜做成了廁所,而那些出身貴胄卻加入了賤民的小姐則成為了這所神殿的修女,繁多的行為準則寫滿了教會的牆壁,就連她們每次邁步的距離都做了規範,讓她們完全淪為了上位者的提線木偶。
“歡迎你,新的姐妹,來加入我們的行列吧。”隨著大鐘的鳴響,金色的大門在茉莉面前敞開,沐浴著金光的莉莉安娜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翹起了腳。
“能夠服侍您是我的榮幸。”茉莉上前一步,踩上了神殿中央那個被固定在地上,跪倒在地的身影,走進了金色的大門中跪倒在地,任由莉莉安娜將鞋底踩在她的臉上留下了克勞塞家的家徽。
“哦~這是何等的偉力啊~,與您的雙腳相比我的美貌是這樣的微不足道,請讓茉莉裝點您的鞋子吧,我願意為它獻上我的一切。”被莉莉安娜踩著臉,茉莉激動到不能自已,臉上泛起了潮紅,胯下已經成為了瀑布。
“可。”莉莉安娜輕笑道放下了腳,於是在茉莉的放棄了成神的機緣化作了一朵假花成為了莉莉安娜高跟鞋上的一件裝飾。
大門關閉,留下的只有那個跪在大廳當中,被光柱籠罩的身影,她身著盔甲,頭上一雙高跟鞋的虛影若隱若現。
(補充一些設定吧,因為不知道該放在哪:莉莉安娜能夠成為神王是因為克勞斯媞婭擁有能夠成為神王的潛質,所以擁有了克勞斯媞婭神核的莉莉安娜最終成為了神王;前面說了神隕是因為世界所能承載的神力有極限,莉莉安娜能夠終結神代則是因為她通過特殊的神術將女神們的重量壓在了克勞斯媞婭的身上,所以便不會再發生神隕了。)
結尾語:終於搞定了,這次寫了差不多兩萬字,光第一章就一萬多字了,累死我了。這次寫的我還是很滿意的,上次這麼滿意應該還是軍神公主那篇。下一篇估計會是魔女與公主的重置,也可能是縮小勇者或者男主m向的作品。最近不算很忙,但是鬧心的事有不少,特別是這一週末和下一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