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白衣之是劫是緣二

南白衣之是劫是緣二

其實這事情起因還是她們姐妹倆的三叔。作為蘇家二代最年輕的政治明星,在他的仕途生涯中關鍵的一次進步必須得到另一葉姓政治勢力的妥協。政治上的交易有很多種,蘇老爺子為了自家老三的政治前途,選擇了和葉家的聯姻,人選就是身體康復後,從監獄裡出來在家休養了半年的蘇嵐。

之所以選擇蘇嵐,一方面是蘇老爺子一向比較疼愛各方面都更為優秀的孫女蘇荃,不願意為此犧牲她的婚姻幸福;另一方面對方葉家二公子在燕京紈絝圈中名聲並不好,而蘇嵐恰好也剛惹了一灘子的荒唐事情,讓蘇家在燕京幾大勢力中大失顏面,這時用她來聯姻也是對她的一個懲戒。

但是事情並不如蘇老爺子想象的順利,剛剛從心靈傷痛中走出來的蘇嵐知道這事後,斷然地拒絕了婚事。面對蘇老爺子的憤怒,蘇嵐以死相脅,作為僅存的幾位開國元老,蘇老爺子在國內的地位和影響力那是毋庸置疑的,多少年來一向言出令隨的他在自己的孫女身上第一次嚐到了被拒絕的滋味,這可是連他的幾個兒子都不敢做的事情。快被氣瘋了的老爺子要和她斷絕爺孫關係,面對這對祖孫間的戰爭,連蘇嵐的三叔也出面來替蘇嵐緩頰,表示自己寧可這次放棄上進也反對拿蘇嵐和葉家聯姻。但蘇老爺子話已說出口,此次若失信於葉家,非但沒拉來一個政治夥伴還勢必將樹立起蘇家的另一政治對手,而且這個對手還是那種政壇巨無霸。

面對這個難題,蘇荃挺身而出,表示自己願意嫁給那個葉二公子,並且找爺爺進行了幾次深談,從妹妹的性格和在家族中地位的特殊性入手,終於說服了蘇老爺子由自己代替妹妹和葉家聯姻,於是現代版的姐妹易嫁的故事終於在蘇家上演,蘇荃和葉家二公子成了婚,而後在葉家的協助下,蘇荃的三叔也順利地進步成為了一方封疆大吏。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爺爺就這麼給說服了?看來他還是很疼蘇嵐的啊。”

蘇荃悽然一笑道:“在我們那種家庭,什麼感情都要讓位於家族的利益!要說疼,爺爺打小就更疼我,但是到了最後關頭,還不是要犧牲了我的婚姻,只為了蘇家能出一個有能力在他仙去後撐起家族榮譽的人,我也不知道生在這種紅色家族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看到我不解的眼神,蘇荃接著解釋道:“其實我能說服爺爺,一方面是小嵐的性格剛烈任性,寧折不彎,再逼她只能是玉碎的結局,這一點爺爺也看出來了,畢竟逼死自己的孫女而什麼結果都沒有的事,象爺爺這麼睿智的老人冷靜下來後事不會去做的;另一方面就是小嵐確實是身份特殊:作為二叔的獨生女兒,在她身上傳承著二叔二嬸留給她的鉅額財富,別看二叔去世的早,但他建立起來的龐大的商業帝國一直就是蘇家屹立不倒的財富基礎,源源不斷地向蘇家提供這經濟支持,如果一旦小嵐嫁進葉家,這筆財富就有了被葉家侵吞的危險,這一點是爺爺事前沒想到的,在我點明瞭這一點後,爺爺也就熄了讓小嵐和葉家聯姻的念頭。”

我有點明白了,但馬上又想到了一點,接著問道:“那蘇嵐以後豈不是不能嫁人?不然不管她嫁給誰,都有可能讓蘇家財富旁落。”

蘇荃一笑,紅紅的嘴唇拉出一個

好看弧度,語氣裡帶著絲驕傲說道:“也就是葉家那種大傢伙得防著點,一般人又怎麼能讓蘇家為難呢?所以我說小嵐因禍得福,爺爺和她達成和解協議,讓她自己選擇自己的婚姻,但前提是不能找什麼有政治背景的人物,最好就是一普通人,否則的話小嵐就得交出她名下的財富。”

別看蘇嵐任性刁蠻,骨子裡她是一個很重感情,知恩圖報的女孩,雖然蘇荃一直對她說自己這麼做不是為了妹妹而是為了維護蘇家的利益,但蘇嵐何嘗不明白這是一向疼愛自己的姐姐為自己做出的一次重大犧牲。在和爺爺幾次交涉無果的情況下,她陪著姐姐哭了好多次,然後蘇嵐憤然獨自一個人啟程回到了鳳凰,連姐姐的婚禮都不參加,以此表達自己對爺爺決定的無言的抗議。

婚後的蘇荃很快地發現葉家二公子對他也是冷冷冰冰的,不過蘇荃也不在意,反正她對這個丈夫本來就沒有情感,乾脆就在婚後一個月搬到了警局宿舍居住,而葉二公子對她的這行為也沒有阻攔的意思。這種政治聯姻,兩口子之間不會有什麼真感情,對這點同為過來人的老一輩心知肚明,於是對兩口子婚後沒幾天就分居的情形,大人們都是睜一眼閉一眼。

在過了一個月後的一天,蘇荃因為公務路過家門時。忽然想起進去拿些夏季的服裝以應付漸漸變熱的天氣。當她用鑰匙打開家門的時候,被出現在面前的一幕給驚住了:廳裡有個裸體的男人站在正中間,跪在他面前的事是一個上身只穿著胸罩而下身著一女式三角褲和一雙長筒黑絲襪的長髮女子,那女子把臉埋在男子的下身中,正努力地取悅著他。

蘇荃第一反應是葉二公子有外遇,不過她倒沒難過,只是有點生氣他把女人帶回家來胡搞,但仔細一看之下,發現那男人竟然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個陌生男人。在自己的家裡憑空出現了陌生人,受過嚴格訓練的蘇荃一動之下已經把槍抽到手裡,大聲喝叱這一對男女,命令他們臉朝下趴在地板上。

蘇荃的喝問驚醒了正處在快感巔峰中的男女,男子一臉錯愕地看著蘇荃卻沒有動,反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而被驚動了的那個長髮女子緩緩把頭從那男子的下體移開,慢慢轉過頭來,看著對準自己的槍口。

看著這女子的臉龐,一時間,蘇荃覺得有點眼花,這個女子臉上化了濃妝,紫色的眼影,戴著長長的假睫毛好生面熟,塗了猩紅色唇彩的嘴唇上還殘留著那男子的一絲體液,怎麼看怎麼覺得面熟,就是一時想不起她是誰。

這時長髮女子開口了,聲音有點低沉,她道:“蘇荃?你這是幹什麼?快把槍放下!小心走火!”

聽到熟悉的聲音,蘇荃跟見了鬼似的,一手虛點著長髮女子,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是葉...”雖然她結婚不久就搬了出去,但畢竟也是做過幾天夫妻的枕邊人,到了現在她哪裡還認不出這個長髮女子就是自己的丈夫葉二公子。

不知怎麼,蘇荃這一刻居然沒有憤怒,除了九分的驚奇之外竟然還有了一分輕鬆的感覺。她收起槍,臉上已經有了笑容,輕聲道歉道:“哦!是你啊!一時沒認出來,真不好意思!不打擾你們了,我是回來拿些衣服的,馬上就走。”

兩個男人愣愣地看

著蘇荃的背影閃進房間,過了半晌,那個男子說話了道:“小葉,那警察就是你的媳婦兒?她是沒生氣還是給氣傻了?”

葉二公子站起身來沒好氣地說道:“我怎麼知道!好了,別站在這裡丟人了,回房間去!”

當天傍晚蘇荃接到葉二公子的電話,倆人在一家咖啡廳見了面,在半小時的談話中,蘇荃終於知道自己的丈夫其實是個同性戀者,這在燕京的紈絝圈中其實已經不是一個秘密了,之所以和蘇荃結婚也是迫於自己家長的壓力,做出的掩人耳目的舉動,所以他也根本不在乎娶的是聲名不佳的蘇嵐還是正在警界仕途中冉冉升起新星蘇荃,他要的只是在這婚姻的外衣掩蓋下,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最終兩人達成協議,先繼續維持著虛假的婚姻關係,畢竟這關係到老一輩的顏面問題,在這個前提下,兩人可以各自擁有自己的感情生活,而對方不得干涉,過幾年再考慮協商結束這段兩人都不喜歡的婚姻生活。

聽到這裡我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雖然說我一時動心之下已經答應了蘇荃,作她的情人,但那主要還是由於自己落在她手裡,被她所脅迫。我心裡畢竟對她還有丈夫的事耿耿於懷,總感覺自己就象是個被精神空虛的富婆圈養起來的小白臉一般,在對她百依百順努力討好之外還要準備著承受她丈夫的怒火,如今情況卻是比我想象的好了很多,蘇荃往後只會有我這麼一個男人,而我也不必擔心來自葉二公子的報復。

這時蘇荃停下了正在給我做按摩的手,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看著我說道:“怎麼?鬆了一口氣了?怕搶了人家的老婆招來報復?還是為自己可以不用和別的男人共同分享一個女人而感到開心?”

我尷尬地笑了笑,想不出怎麼回答她。

還好蘇荃也沒有要我回答的意思,接著說起自己家人的反應。

過了段時間,蘇荃面對催著自己要孩子的母親,終於把那天的事情和盤托出,於是很快蘇荃的父親也知道了這件事。蘇荃的父親蘇將軍其實很早就盤查過葉二公子的底細,但為了家族的利益他無法反對和葉家的聯姻,最終自己的女兒為了妹妹的一生幸福犧牲了自己,看到她們姐妹情深的舉動,蘇將軍感到既是難過又是欣慰。在得知這件事後,蘇將軍找來蘇荃,撫摸著她的頭髮告訴她:你為家族做出的犧牲已經夠多的了,任何人都沒法再指責你什麼,從今往後你儘管放手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麼人拿你的感情生活說事,你爹我全扛了,就算是蘇老爺子也一樣。

蘇嵐得知這事後,立馬飛到燕京,找到姐姐撲在姐姐懷裡哭了一場,不斷地埋怨自己,認為是自己害了姐姐的一生。擦乾眼淚的蘇嵐認真地對姐姐說道:“姐,我欠你的恩情一輩子都沒法還上!我想清楚了,和小時候一樣,今後我就是屬於你一個人的小嵐了,你說的話我都會聽的,凡屬於我的東西也都屬於姐姐你的,我要一輩子做姐姐的奴隸。葉家的那人不是個玩意,以後就讓我陪著姐姐過!姐姐你要是想找情人,妹子我幫你找,要是妹子我有了男人,而姐你也滿意他,那咱們就讓你的妹夫做姐的情人,把他訓練成為姐的奴隸,和我一起報答姐姐。”

說到這裡,蘇荃眼中浮現出一抹溫柔,她輕輕地說道:“我知道

小嵐的心意,但我一直沒把她的這話當真。在她的勸說下,我運用關係把自己調到了鳳凰,姐妹相依為命。這個妮子說是要報答我,但是以她任性闖禍的性格,結果倒是我這個當姐姐的一直費心地照看著她,直到她遇上了你,才見到她收斂起她那刁蠻的一面。”

蘇荃輕撫著我的臉龐,眼中是說不盡的柔情,接著說道:“當時我就很奇怪,你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能夠讓小嵐為你變得溫柔起來?出於對妹妹的關心,我安排人跟蹤你,調查你,隨著你的生活一幕幕展現在我的面前,我發現自己也慢慢地被你所吸引,有幾個夜晚,當我一人躺在床上,望著漆黑的天空,想起小嵐跟我說過的話時,我竟然又有了臉紅心跳的感覺。”

我有點臉紅,謙遜地說道:“我有那麼好麼?我怎麼自己都沒覺得,要說錢咱沒錢;要說權勢,在荃姐你面前,咱就是隻螻蟻,你一伸手就能把我捺死,咱無非就是一個流浪作家,過著自己喜歡的簡單快樂的生活,唯一的有點就是長得比較帥。”

蘇荃嗤地一聲就笑了出來,不屑地說道:“你那叫帥?最多算不難看就是了!告訴你,追我姐妹的人裡,比你帥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還有,你以為對於我們姐妹這種出身於大家族的女子來說,世俗的權勢財富對我們有吸引力麼?我們如果看上某個男人,那一定是看上了這個男人本身,就象當年小嵐喜歡的黑子,他來自農村,估計比你小白還窮!”瞄了我一眼,蘇荃玩味地說道:“不過一直以來,我倒是沒發現小白你還有臉皮厚這個優點,不錯,不錯,這個優點很適合你從事男奴這個很有前途的職業。”

我還被絲襪給綁著的嘴巴登時張成一個O型。

蘇荃看見我那吃癟的樣子,不禁掩嘴輕笑,放下玉手,凝視著我,蘇荃柔聲說道:“小白,其實你的性格很好,我很喜歡!”頓了一下,她接著說道:“其實小嵐不知道,這世界上最喜歡你的人也許是她,而最瞭解你的人卻是我,為了弄清楚讓我妹子重燃愛情之火的男人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的,不過沒讓我失望,你確實是一個值得讓小嵐喜歡的人。”

蘇荃抬起頭,看著遠方的山林,幽幽的說道:“我和小嵐從小就在那種大家族的環境中長大,小嵐還好,而我卻已經習慣了那種一言一行都得經過深思熟慮的生活方式,做每一件事都得從功利角度出發,不能放任自己心中的好惡。我們的出身註定了我們有著常人不能企及的榮耀,但卻失去了一般人那種簡單輕鬆的心境。而你卻正好和我相反,我也從來沒見過象你一樣的人,生活簡單而快樂,而且你總是能把快樂傳遞給你周圍的每一個人。你生活的軌跡就象一片天空中漂浮隨心的雲彩,雖然看似放縱不羈,但背後總有清風的影子,這決定雲彩行蹤的清風,就是你那善良的心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發自本心的行為,為了自己心靈的安寧平和。有那麼一次我自己跟蹤著你,卻見你為了一個迷路的小女孩買水買食物,為了在等待小女孩家人的期間讓她展顏一笑,你在她面前毫無大人形象地又跳又唱了半個鐘頭,直到小女孩的父母找來,卻被他們誤解你正試圖誘拐他們的女兒;又有一次,你見了一個自述

丟了五千塊錢,欲尋短見的老婦人,圍觀的人都說那老婦人是個精神病人,並沒有丟錢,可是你看到她一心尋死的樣子,卻趕緊跑回家拿來了錢,千方百計地讓那老婦人相信這就是她丟失的五千塊錢,終於制止了她尋死的念頭,你卻因此吃了一個月的泡麵,還拖欠房東房租半個月之久,要不是我讓人先給了那房東錢,你早給趕走了。難不成你還真以為是那房東大發善心允許你遲交房租而不把你掃地出門?”

汗!原來很早之前我就已經承受了她的幫助而不自知。我訕訕地賠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謝謝你了。”

蘇荃白了我一眼,伸出可愛的舌頭舔了舔自己有點乾澀的嘴唇,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又說道:“從小嵐嘴裡我知道了你這個人,在她的描述中,你是一個知識淵博,幽默風趣的作家,儘管平時有些油嘴滑舌,喜歡討她的便宜,但心眼卻挺好,她和你在一起時很是開心,這讓我開始注意到你這人,而我自己在跟蹤你時所看見聽見的這些事情則進一步勾起了我對你這個人的好奇,這時調查你的人給我送來了你的資料:你來自濱海的一個小城市琴島,父親身份不詳,你自小由收入微薄的母親一手把你帶大,鄰居對你長什麼樣子已經說不清楚了,但留給他們印象最深的就是你事母至孝的表現。你在大學畢業後進入一家報社工作,本來漸有起色的生活卻因你母親身患一種惡性腦瘤再次窘迫起來,兩年間你花光了家裡的積蓄,變賣了你賴以棲身的房子卻還是無法留住母親的生命。母親去世後你辭去了報社的工作,揹著一把吉他和一臺筆記本電腦離開琴島,以寫作為生,開始了的流浪生活。小白,我說的沒錯吧?”

蘇荃的敘述勾起了我對那段苦難日子的回憶,我輕輕地點了點頭,眼前彷彿又出現了母親那絕望痛苦的神情,雖然過去了很長的時間,但那一直是我心底最不願觸及的傷痛。

我鼻子有點發酸,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卻無法伸手去擦。

蘇荃溫柔地幫我擦去淚水,抱歉地說道:“小白,是我不好,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我強笑了一下,說道:“沒事,你接著說吧,我聽著呢。”

下午的山林是寂靜的,陽光穿透樹葉,在地上留下斑斑點點,在這初秋的湖邊,草還是綠的,但葉緣已經有了一抹淡淡的黃,這抹黃色無法覆蓋住漫山遍野的綠,卻為為多彩的自然增添一份生命的自由。

蘇荃一邊扶起我的上身一邊疼惜地說道:“光顧著和你說話了,看把你捆的,膀子很疼吧?我給你解開一會,換個舒服點的姿勢,不過,小白,你可別和我搞什麼花樣哦!”

說話間蘇荃已經把捆綁我的麻繩給解了下來,然後又把我發麻了的雙手拉到正面鬆鬆垮垮地綁住,接著解下我嘴上的絲襪,再扶我躺下,將她的大腿枕在了我的腦袋下。

“舒服吧?”蘇荃問道:“給你整個舒服點的姿勢,咱們接著說話,反正時間還早,這裡也安靜。”

枕著蘇荃的大腿,我扭動身子,調整了一下躺著的姿勢,只覺得現在享受到的待遇給我帶來了無比的幸福,就是腳上纏著的繩子有點討厭,於是屈起腿來想把它解掉,蘇荃按住了我的手道:“小白,你想幹什麼?想解開繩子跑路嗎?”

我

委屈地說道:“哪有啊?我這麼綁著手還能跑的掉嗎?我只是覺得那繩子纏來繞去的很討厭,想解了它去。”

蘇荃笑了一下,板起臉來說道:“那繩子不能解,你就這麼給我老實地躺著,別得隴望蜀的,我怎麼覺得你就是想跑路,信不信我再給你來個勒頸式?”

我的心一哆嗦,趕緊說道:“不解繩子就不解,荃姐,你可別冤枉人,我真的沒想跑。”

蘇荃哼了一聲,說道:“你趁早給我死了這條心吧!就算你今天跑了,明天你就會成為通緝犯!別以為我不敢,連你的罪名我都想好了!你的罪名就是..就是強姦!”

我忍不住說道:“你給我安這罪名總得有證據吧?空口無憑的說出去誰信啊?我強姦誰了?”

蘇荃笑道:“我就是人證,你強姦我了!”

我哭笑不得說道:“荃姐,你說這話也得有人信吧?就你這身手,剛才那保安還說你一個打幾十個呢!誰強姦得了你啊!再說了,你是誰啊?鳳凰市的警察局長,我膽子再大也不敢強姦你吧?我看咱倆在一起,你強姦我的可能性還更大一些呢。”

蘇荃笑道:“別說,姐還真有這打算。”

這話一出口,我倆頓時都鬧了個大紅臉,別過頭去,一時之間目光都不敢交匯,樹下安靜了下來。

被自己的大姨子調戲的事情可能很多人都有遇上過,被調戲者大都一笑而過。但我此時的情景相當曖昧,我赤裸著上身,頭還枕在蘇荃雪白的大腿上,手腳還給綁著,面對這蘇荃這貌美如花卻又穿著如此暴露泳裝的美女,卻不由得我不心猿意馬,內心竟隱隱盼望著真發生些什麼。

蘇荃比我先恢復了正常,她嘆了口氣道:“要不是你是小嵐的人,我還真說不定現在就吃了你!再怎麼說我也是她姐,總不好她託我照看你的第一天就和你發生關係。”

蘇荃低頭看著我,正色說道:“小白,我很好奇,你的這一輩子的人生目標是什麼?就我所知,鳳凰已經是你停留的第三個城市了,而且在這裡自從你認識了小嵐後,應該是你開始這輩子過的最舒心的一段日子了。但你在這裡不過住了兩年,怎麼又想要離開了?就連小嵐這樣的美女用盡溫柔手段都留不下你。聽小嵐說,你告訴她你想去西部住段時間?難道你就真的那麼喜歡流浪嗎?”

因為從來沒人問過我這些問題,我不禁有些迷惘,想了一會我才回答這個問題道:“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出生市井人家,一直沒有什麼遠大的人生目標,如果硬要我說出一個,我只能說我想讓自己和我周圍善良的人們都能夠幸福快樂地生活著,所以我會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盡心幫助遇上困難的人們,只為我心中的快樂;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流浪,但我不肯在某個地方長時間停留是因為我害怕對這裡的某些人或物產生太深感情,從我母親離世帶給我的傷痛中我明白了人和人之間過深的感情最容易給你帶來傷害,我只能承受得了自己一個人的喜怒哀樂。對我來說,感情一直就是一個沉重的負擔,當我發現在這裡再呆下去說不定會喜歡上蘇嵐那丫頭的時候,我將選擇離開鳳凰。”

蘇荃默然,過了一會她才說道:“你的想法很怪,但似乎也有那麼一點道理,不過你說你希望你周圍的人都能幸福快樂,卻沒想過你

這麼離開會傷害小嵐麼?”

我終於理清了自己的思路,這麼多年來其實我也就這一刻才想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生活方式,此刻我很快地笑著回答道:“正因為我還沒愛上蘇嵐,所以我能離開她而不在意她的難過,而她如果真的喜歡我,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我畢竟不可能對任何一個喜歡我的人都承諾什麼。再說了我早點離開她,她就算難過也只是那種淡淡的,如果我們真發展到哪種刻骨銘心的地步時,卻由於我們的身份背景等緣故不能在一起,那時對她對我的傷害都是巨大無比的,這卻是我不願意看到的。不然說真的,蘇嵐確實是一個很讓我動心的女孩。”

蘇荃又沉默了一會,忽然笑了,她說道:“不管現在你還有什麼想法都沒用了,小嵐既然決定了不讓你走,你就走不了了,再說了,我也捨不得放走你這麼一個理想的情人人選:我心目中情人的基本條件還就是心眼不錯,長得也要過的去,為人處事又不會那麼刻板無趣;其餘的嘛,我可以通過自己的調j,來使你達到我的要求。”

我無語了,其實事情的發展一直還是掌握在她們姐妹的手裡,不過通過下午的談話,我倒是基本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蘇荃慢慢又來了興致,做賊般向四周張望了一下後,俯下頭來在我的嘴上親了一口,直起腰,臉有點紅,不過神色還算自然,說道:“小白,姐雖然不好意思就這麼和你好上,不過玩玩曖昧還是可以的。”

我很痛苦,苦著臉說道:“荃姐,你老這麼逗我,又不讓我碰你,那是會憋死人的。”

蘇荃咯咯地笑了起來,摸著我的臉頰說道:“小白,忍著點,你以為姐不想和你好啊?不過我們如果就這麼好上,我怕小嵐心裡會有疙瘩的!雖說她一直表示要和我分享你,不過如果我們是揹著她好上的,我想還是會傷了她的心的。”她身手隔著褲子撫摸著我的堅挺道:“你真的很難受嗎?要不要姐用手幫你解決?”

拿我的彈藥打飛機?我忙不迭地說道:“不用不用!”不過下一刻我就有了新主意,我盯著她紅撲撲的嘴唇說道:“不過荃姐你要是願意用嘴幫我解決,那我倒是很樂意。”

啪!臉上捱了一記不輕不重的巴掌,蘇荃通紅著臉,豎起眉毛,薄怒道:“小白,你想死啦?看不出你還有這麼齷齪的心思,難怪小嵐說你老討她便宜,現在連我你都敢調戲?居然...居然想讓我用嘴幫你...”她說不下去了。

我又給嚇了一跳,連忙說道:“荃姐,你別生氣,我說著玩的,你就當沒聽見就是了。”

蘇荃橫了我一眼道:“說著玩的?當沒聽見就是了?小白,你覺得你調戲一個警察局長的事能這麼簡單就揭過了嗎?”

我心下大悔,早知道就不和她說這話了,一邊我憤憤不平:你調戲我就可以,而且那話頭還是你引出來的,我只不過就這麼順著你的話往下說了一句,就成調戲警察局長了?而且看樣子這事還沒這麼容易了結了?

我可憐兮兮地看著蘇荃,低聲下氣說道:“荃姐,這事是我不對。我道歉成不?要不你說咋滴就咋滴,能原諒我就成,以後我再不敢了。”

蘇荃一面轉動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一面沉吟著道:“嗯,要說小白你這態度還是挺端正的,我說

咋滴都成是吧?嗯,讓我想想,怎麼懲戒你一下?嗯,我得先把你捆起來,再看看怎麼處理你。”

抬手在我腦門上鑿了個爆慄嗔道:“坐起來!都犯錯誤的人了,還在我大腿上躺的這麼自在!”

我見她翻臉,心裡大嘆倒黴,沒奈何,只好坐直了身子。蘇荃拉過我的放在身前的手,將繩子解開,再把我的雙手重新拉到背後,小臂在背後交疊在一起,用繩子在我的雙腕上纏了幾圈後收緊打結,然後拉著繩子把我手腕提高寸許,橫向纏繞我的肩膀和上臂,在背後掛住捆綁我雙手的繩索。胸前繩索高度在我乳t上沿約十公分處,蘇荃將繩子纏繞四圈後在我背後打結。

只見蘇荃伸手拿起第二根繩子,先把麻繩一頭綁在我背部的大結上。然後用引出的麻繩繼續纏繞我的肩膀和上臂,這次麻繩從我乳t下沿十公分處過前胸,並排纏繞四圈後在背後打結,餘繩在腋下處穿出並纏繞上身的繩束收緊後把餘繩結在背後大結上,防止我的手臂滑動掙脫。

在蘇荃用力收緊我身上的麻繩後,我胸前的幾道麻繩把我的胸大肌勒得墳起一塊,這時蘇荃又拿起第三根麻繩,照樣把繩子一頭結在我背後的繩結上,然後麻繩從後向前越過我的左肩拉到我胸前,她用這條麻繩在我胸前正中央把我橫向經過乳t上下沿捆綁上身的幾道繩子收緊後再把餘繩從我右肩拉回背後綁在大結上,通過這番捆綁,我身前的麻繩被綁成了一個整齊的“羊”字型,胸大肌被勒成微微凸起的兩塊,形同還未發育起來的少女乳房。

整個被蘇荃捆綁的過程中我沒有做任何反抗,我已經認可我不是她對手的這個事實,與其被揍得鼻青眼腫後再被嚴厲地捆綁起來,我還不如放棄抵抗以換的她的優待政策。

蘇荃嘴裡嘖嘖作聲,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脯,不滿地說道:“小白啊,你看你,成天吃飯睡覺寫作,就是不鍛鍊,連胸大肌都這麼小塊,我已經是很用勁地幫你勒了,你看,這還沒小嵐的四分之一大,沒啥美感嘛!”

我苦笑的說道:“荃姐,這男女有別的,估計我再怎麼鍛鍊也沒戲,你就別這麼嚴格要求我了,還是接著放我吃飯睡覺吧!”

蘇荃點了點頭說道:“鍛鍊的事情咱先放一邊,我倒是想到怎麼懲罰你剛才犯的錯誤了,來,你起來到這裡跪著!”她站起身走到一塊相對平整的地上,在那裡地上鋪上一塊塑料布,然後指著那塊。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服從了她的指令。蘇荃走到我身後,伸腳踢了踢我的屁股,語氣有點嚴厲道:“跪就跪好,屁股不許坐在小腿上!上身和脖子要直,大腿要和你的小腿成九十度角。”對於她矯正我姿勢的命令,我一一照做,在地上筆直著上身跪好。

蘇荃又到樹後包裡拿出另一塊塑料布,在樹下陰涼處鋪好,然後掏出兩個蘋果走到水邊洗淨,拿起其中一隻蘋果,張開她可愛的小嘴啃了一口,咂巴咂巴吃了起來,邊往樹下休息處走去,經過我面前時停住了腳。

只見蘇荃把另一隻蘋果端端正正擺在了我的頭頂上,交代道:“小白,你今天就老老實實跪半個鐘頭吧!以不讓頭上蘋果掉下來為準!要是蘋果掉下來,那就重新開始計時,啥時你跪滿半小時咱們就啥時回家。明白了嗎?”

我身子一動都不敢

動,嘴裡卻還是小聲叨了一句道:“又是這套,沒啥新意的!還不是金錢幫的那套規矩?你是跟上官金虹學的吧?”蘇荃耳朵很靈,她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什麼金錢幫?這個上官金虹又是誰?”

我奇道:“你不知道?你別和我說你當學生時沒看過古龍的小李飛刀。”

蘇荃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皮答道:“你說的小說我真沒看過,我一直到工作之前除了課本和一些中外文學名著外只有看些家族裡大人給找的管理,心理學之類的書,就算你寫的東西也還是小嵐拿給我看的。對了,你說的那書小嵐多半看過,她從小就貪玩的很。”

我先是有點驚奇隨後便釋然:作為家族的培養對象,蘇荃從小就失去了很多同齡人所擁有的樂趣,這些古龍瓊瑤之類作家的雜書小說該是不會有機會看的,也難怪如今身居高位的她卻有著嚮往平凡人生活的一面。

蘇荃見我不再做聲,便走回到樹下,坐在地上鋪著的塑料布上啃起了蘋果,然後笑眯眯地看著我被罰跪,過了一會又從旅行包裡拿出瓶綠茶飲料,美不滋滋地喝了起來。

我不是沒被罰跪過,就在上週還跪在蘇嵐面前給她當過架腳的凳子,也沒覺得太難受,但如今被蘇荃在我頭頂上放上一個蘋果後,感覺便完全不同了:為了維持蘋果不掉下來,我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姿勢一動都不敢動,從頭到膝蓋成一條筆直的直線,而大腿又和小腿呈九十度角,上身的重量一點沒少地全落在膝蓋上,十分鐘不到,膝蓋便開始發疼。膝蓋下的塑料布只是讓泥土不至於粘在我的膝蓋上,卻起不到什麼保護膝蓋的作用;另外脖子和腰也開始傳來陣陣痠痛,一滴滴汗珠開始從我的額頭流了下來。

忽然一滴汗流進了我的眼睛裡,我眼睛一陣刺痛,習慣性地想伸手去擦,剛一動就省起自己的雙手還在背後給捆著。蘇荃這回對我的捆綁手法算是比較溫和的了,總體上只是讓我有著緊緊的被束縛感覺,卻不是很難受,也許是考慮要配合罰跪一道進行的緣故,所以沒有采用很嚴厲的捆綁手法,以致於我現在幾乎只注意到罰跪給我帶來的痛苦,而忽略了自己還被捆綁著的事實。

在淚水的刺激下,我想幹脆閉上眼睛,但剛一合上眼睛就感覺到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不由的輕微晃動了一下,幸好頭頂蘋果沒掉下來,不過也把我嚇出了一身汗,這才知道罰跪是不能將眼睛閉上的,沒辦法,我只有眯著眼睛咬緊牙關繼續堅持。

時間好像過去了好久,蘇荃卻依然沒有什麼表示。我身體的肌肉由於長時間的緊張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了,但所幸在我的保持下,蘋果還照樣端端正正地擺在頭頂正中。已經吃完了蘋果,又去湖裡遊了一會後回到岸上,現在正在樹下悠閒地喝著飲料的蘇荃看著我,眼中笑意更濃,她看了一下腕錶說道:“第一次罰跪我就不為難你了,小白,再堅持個十分鐘就到時間了,不要功虧一簣哦!”

我心裡早就已經把她罵了好幾遍了,但嘴上卻是不敢,只能用那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荃姐,我真快不行了,怎麼還那麼長時間,你是不是看錯表了啊?”

蘇荃誇張地哎呦了一聲說道:“哎呀,小白!你這一說我還發現真看錯了時間....應該是還有二十分鐘

。”

撲!我差點一口吐出血來!頭上蘋果跟著晃了一下,我急忙發話辯道:“荃姐!你不能不講理的,從我開始跪在這裡到現在肯定不止十分鐘了,怎麼可能還有二十分鐘呢?”

蘇荃一臉壞笑道:“你又沒看錶,知道什麼!一切以我說的為準!”

我這下真急了,再跪二十分鐘?這哪裡受的了,何況我肯定這是蘇荃故意在整我,說不定時間早過了半個鐘頭了,不然我怎麼那麼難受。

看著我又氣又急的樣子,蘇荃更加得意了。我正在思考該怎麼辦時,蘇荃忽然驚叫起來道:“蛇!蛇!小白!有蛇!”

我本能地回頭,身後空空如也,我一愣間就回味過來了:壞了!只看見原來擺在頭頂的蘋果已經滾落在地上了。再回轉頭來,蘇荃正一臉得意地看著我。

我氣道:“你...你怎麼騙人呢?”

蘇荃也不理我,先慢吞吞地喝了口飲料,然後才一本正經地說道:“啊,不好意思,看錯了,是根樹枝!不過,小白,就算是真有蛇,我沒讓你動,你也是一樣不能動的!這次失敗了,我們重新開始吧。”說完撿起了滾到她身旁的蘋果。

我再也支持不住,身子一歪躺在地上,說道:“不幹了,荃姐,你這是故意整我,我不幹了!”

“不幹了?”下一刻蘇荃的臉就板了起來,她冷笑著說道:“小白,你覺得這事是由你說了算的嗎?”

我躺在地上,全身的肌肉放鬆了下來,一時之間再也沒半分力氣,有氣無力地說道:“不是我想和你抬槓,荃姐,我實在是沒半點力氣了,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沒法再跪半個鐘頭了。”

蘇荃笑了,有點冷,她說道:“沒力氣跪了是吧?那你是準備在這樹上吊上一夜?”

我猶豫了一下,回答道:“荃姐,你看著辦吧!我也不願意在這裡吊上一夜,但你讓我再那麼跪上半小時我真的是做不到。給吊著是很難受,但這由不得我,反正最多就是被你弄死在樹上,如果能昏過去,那也算是我的福氣了。誰讓我得罪了荃姐,現在只要能讓你高興,怎麼做都成!實在做不到的那也就沒法子了。”

蘇荃臉色稍霽,帶了點笑意,她說道:“你倒是會說話,只要我高興就好,什麼懲罰你都接受?本來是要把你吊在這裡一個晚上的,不過我要是不留在這裡看著,又怕你出什麼意外。這麼著,看在你態度還端正的份上,姐姐就給你換個調j方式。”

看到實在躲不過這劫,我哀聲說道:“荃姐,不然今天先記下吧,我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你看我一個下午又吊又罰跪,連口水都沒喝...”

“想喝水是吧?要不要姐把你頭按到水裡,讓你喝個飽?那可有一大湖的湖水給你喝的?”蘇荃語氣不善。

我嚇了一跳,聲音立馬小了下來,仍在做著最後的努力說道:“可我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蘇荃突然笑了,她輕聲說道:“這回不用你出力氣,你乖乖聽姐姐擺佈就行了。”說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間滿臉紅暈。

無奈之下我只好點頭妥協,說道:“那好吧!只要能讓荃姐高興,我就算是死都會開心的。”反正她也不會放過我的,不如嘴上說的好聽點。

蘇荃笑著點了點頭,示意我起身。我在她的指揮下來到她剛才休息的那株樹下,在樹下鋪著的那張塑料布

上面對著樹幹坐了下來。

接著蘇荃讓我仰面躺下,襠部抵住樹幹,雙腿分開圈住樹幹。儘管我不明白她想幹什麼,但在她嚴厲的眼神注視下,連發問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是一一照辦。

這時蘇荃拿起一條麻繩走到樹後,將我的圈在樹幹上的雙腿腳踝用繩子緊緊綁住,這樣一來,我的下肢被死死地固定在這株樹的樹幹上,動都不能動;而我的雙手早被反捆身後,還被自己的上身壓住。只用了簡單的幾根繩子,蘇荃就把我綁成了一個完全任人魚肉的姿勢。

我掙了一下,發現自己除了脖子之外竟是無法動彈分毫。就在這時,蘇荃已經打好繩結,放開手裡的麻繩走到一旁的旅行包裡又開始找什麼東西了,等她迴轉我身邊時,我看到她手裡拿著一個那種曬太陽時用的眼罩,紅著臉笑道:“小白,乖,讓姐姐給你把這個眼罩戴上。”

聽到蘇荃這哄孩子似的話語,我不禁嘴角一陣抽搐,同時心裡也充滿了疑慮: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是砧板上魚任人宰割了,幹嗎還要蒙上我的眼睛?

嘴裡說著話,蘇荃卻並不想考慮我的想法,她扶起我的腦袋,把眼罩套了上去,拉好,把我的眼睛錳的嚴嚴實實的,連一點光都不透。

當眼罩蒙上我的眼睛後,一片黑暗頓時吞沒了光明,在一片漆黑中,手腳被死死綁住的我忽然間有了一絲恐懼,這是種對黑暗中自己未知命運的恐懼,但我能做到的僅僅是豎起耳朵努力地捕捉著附近任何細微的動靜。

但周圍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寂靜,蘇荃似乎一下從我旁邊消失了。過了一會,我心中的恐懼在慢慢的放大,我開始小聲地喚了她道:“荃姐,你還在這裡嗎?”周圍還是一陣安靜。她不會是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吧?雖然這個可能很小,但不知道怎麼,看不見任何東西的我卻禁不住地胡思亂想了起來。

“荃姐!荃姐!”我聲音越來越大,還是沒有聲音。

開始陷入驚恐的我不顧一切地張嘴大呼了起來:“荃姐!蘇荃!蘇...”喊聲嘎然而止,因為一隻有力的手捏住了我的臉頰,一團織物同時被狠狠地塞進了我張大了的嘴巴。雙眼被蒙著,我看不見這團塞進嘴裡的織物是哪裡來的,只是明白了一件事:蘇荃根本沒有走開,她一直就坐在我的身邊,不出聲,就是她拿了什麼東西打算塞住我的嘴。塞嘴的東西是溼的,而塞嘴是我無法反抗的,我只能任由蘇荃把我嘴巴塞住後又用一條類似絲襪的東西把它綁住。

綁好我嘴巴後又是一陣的安靜,但我知道蘇荃還是在我身邊,這讓我心裡的恐懼稍減,只是不明白她到底是想幹什麼。片刻之後,我旁邊開始有了動靜,先是很輕的走路的聲音,再接著我的一隻耳朵給揪住,邊上的那人往我耳朵理塞了個塞子,然後啥時另一隻耳朵,感覺上好象是游泳用的耳塞,我看蘇荃用過。

耳朵被塞後,我的賴以感知周圍的聽覺也給剝奪了,我不安地開始用力扭動自己的身體,但能活動的餘地真的很小。但就是這很小的活動餘地很快地也被剝奪了:黑暗中我覺得有兩條溫暖的肢體用力地夾住了我晃動著的腦袋,靈敏的鼻子嗅到了一絲極淡的腥味,緊接著我的口鼻被一團潮溼溫軟所覆蓋,而這團溫軟正是那輕微腥味的源頭,它是帶著沉重的

力道覆蓋在我的臉上的,一時之間我無法呼吸到半點空氣,大驚之下我用盡全身的氣力掙扎了起來。

繩索的捆綁使我手腳都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頭頸部的掙扎換來的是蘇荃用那肢體把我夾的更緊,口鼻處的壓迫力量也加大了很多,在我呼出肺部的最後一口氣後竟再也呼吸不到任何一口新鮮空氣,由於窒息,我開始感到輕微的暈眩,無謂的掙扎讓我消耗了更大量的氧氣,我的掙扎慢慢變得無力,這世界末日般的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蘇荃忽然放開了對我頭部的夾持,在我臉上覆蓋著的那團柔軟肉體也離開了我的口鼻,嘴巴還是給堵著,但清新的空氣再次通過我的鼻子流入我的肺部。我漸漸清醒,無力地躺在地上,感受著平時被我忽略了的自由呼吸,我從來沒感覺能夠自由呼吸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在我休息了一會後,同樣的折磨又開始降臨,我的呼吸權力又一次被蘇荃無情地剝奪了,有了些心理準備的我已經開始猜到這就是蘇荃對我進行的懲罰方式,難受還是難受,卻也不會再象頭一次被窒息時那麼驚恐萬狀。在比較平靜的心情下,我甚至還能感覺到那壓迫我口鼻的肉體似乎比剛開始時又更潮溼火熱了一分。這次窒息時間更長,我在微弱的掙扎後,終於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蘇荃已經放開了對我的窒息,我又一次體會了這種懲罰方式給我帶來的痛苦,但正如蘇荃說的一般,我在這個過程中不用花一分的力氣,只是我也沒有拒絕這種懲罰的資格。

在這樣的窒息重複了三次之後,第四次折磨又開始了,這回我感覺到了蘇荃動作的不同。那團覆蓋我口鼻的肉體現在已經變得溼漉漉的,我鼻子聞到了比剛才更濃一些的腥羶氣味,這團柔軟開始在我的臉上慢慢的蹭動著,我隱約感覺到這肉體上好象有一軟軟的凸起正在越變越大,直至有蠶豆般大小;幾十下的蹭動摩擦後,凸起物不再變大但肉體摩擦我口鼻的幅度和頻率還繼續在加大,同時我感到有一股熱熱的液體正從那團肉體中慢慢湧出,流淌在我臉上,潤滑著那肉體和我臉盤之間的摩擦。由於那團柔軟不再是死死壓迫住我的口鼻,我已經能在它的蹭動過程中間或呼吸到新鮮空氣,既是是帶著那股淡淡的腥味。

我雖然不知道究竟蘇荃在幹什麼,而且我的眼睛耳朵都被束縛,但通過肉體的接觸,我隱約地感覺到蘇荃好象在喘息,且越來越急。我彷彿在眼前看到了臉色通紅的蘇荃,正在大口地喘著氣,當然,這只是一種純粹的感覺,並不是我真的聽到了什麼聲音。鼻子裡嗅到的yin靡腥羶的氣味,和我腦海裡的圖像結合在一起,就是這種狀態下,很奇妙的,我的身體竟然也有了反應,沙灘褲被高高撐起。

那團柔軟在我臉色蹭動著,越來越急,那蠶豆大小的凸起不停撞擊著我的鼻尖,一時讓我有點呼吸不暢,在那摩擦速度達到一個無法再提高的峰值後,又摩擦了近百下,夾住我頭部的肢體一震後突然用力死死夾住了我,而我臉上那團柔軟的肉體終於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大股大股的火熱的液體從那裡湧出,流得我的臉上到處都是,有一些還從我的嘴角滲了進去。帶著耳罩,不知道是不是

我聽錯了,蘇荃好象是發出了一聲長嘶。

過了一會,我還是這麼躺著,臉上流淌著的液體在山風的吹拂下已經幹了不少,使我皮膚有了點緊繃繃的感覺,蘇荃也已經離開我身邊一陣了,我的呼吸變得均勻起來,襠下的小兄弟最終還是沒有爆發,現在靜靜地橫躺在那裡。

旁邊伸過一雙手來,解開了我嘴上的束縛,掏出嘴裡堵著的織物,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習慣性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隨後我的動作僵住了,我發現了這個動作帶來的壞處:我嘴裡進了一些帶味道的東西。但這時的我卻不敢吐口水,不是因為躺著不方便,而是怕觸怒旁邊的那位。

一隻耳朵裡的耳塞也被取下,雖然還在一片黑暗中,但我聽見了久違了的鳥鳴和水流聲,這讓我感覺是如此的親切。就在這時,我的嘴裡又被塞進了東西,耳邊傳來蘇荃的聲音,命令道:“吃了!”

還好我舌頭剛觸及到那物體,舌上味蕾便靈敏地辨出了嘴裡的東西:切了塊的蘋果。雖然這是蘇荃的好意,但卻也絕不容我拒絕,我嘴裡那還未找機會吐掉的那口口水只能混著嚼爛的蘋果嚥下。在蘇荃的餵食下,我一口口吃掉了那個蘋果。

吃完了那個蘋果,蘇荃扶我半坐起來,我正想開口讓蘇荃幫我把臉擦一下,但話還沒出口,我的嘴就又被堵住,聞那氣味,她用來塞我嘴的還是那團本來就溼漉漉而後又混合了粘液的織物,接著一根木棒橫過嘴裡,繩子將木嚼子捆緊,我又被恢復了從別墅裡出來時被勒著嘴的狀態。

一片黑暗中,蘇荃鬆開了捆我腳踝的繩子,我被環著樹幹捆著的兩腿終於得到了自由,當然這自由還是有限的,兩腳中間限制我步幅的那根一尺來長的麻繩還是捆著。

雖然我看不見什麼東西,我還是依稀猜到剛才蘇荃對我做了些什麼。在被解下眼罩,適應了陽光照射的我努力地想從她臉上尋找到一絲端倪,但一臉平靜的蘇荃又讓我不禁懷疑起自己的推測。

此刻的蘇荃已經換好了衣服,她穿著的還是來時的那套T恤短褲,揹著那整理好了的旅行包,手裡拿著那把獵槍,對我一歪頭,輕輕笑著說道:“不早了,小白!今天就玩到這裡吧。咱回家!”在她開始笑的時候,我發現她瞧著我的眼神多了些繾綣纏綿的味道。

雖然無法開口,我還是翻了翻白眼,做仰天長嘆狀:玩到這裡?天可憐見!今天我玩什麼了!(待續)

和來時一樣,我和蘇荃一前一後走過了那片樹林,來到了她停車的地方,這次蘇荃把我安排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在我看來,坐在這個位置,表明了蘇荃認為我們之間的關係比原來又要親密了一些,不知道僅僅是因為我答應作她的情人還是因為她對我做了些什麼,想起那黑暗中蹭磨我臉龐的那團溫軟和溼潤,我下身又有點蠢蠢欲動,不禁側頭看了蘇荃一眼。這一望剛好和她的眼光撞在了一起,似乎看到我眼光裡的疑問,蘇荃的臉好像紅了一下,隨後惡狠狠地說道:“看什麼看!老實點,要不然信不信我讓你呆後備箱裡去?”話雖兇狠,但我品味出了這一刻蘇荃心裡的那一絲慌亂。

車子發動後緩緩向來時路上駛去,看得出蘇荃在這一帶勢力極大,毫不顧忌被人撞見她車裡綁著個男人,估計只要不讓我出聲,

就算路上真碰上個人,那也是她說什麼人家信什麼。吉普車就這麼載著我倆回到了蘇嵐的那套別墅。

回到三樓上蘇荃先把那條鐵鏈給我拴在腰間,自己便一頭扎進了浴室中。過了一會,浴室裡淋浴聲音停了,蘇荃披著一件寬鬆的浴袍,腰裡紮了條帶子,帶著一身沐浴後的香氣來到我的身邊,她先拿下我嘴上的木嚼子,隨後掏出我口中的那團織物。直到這時我才看到了那團塞住我嘴巴的東西竟是一件三角褲,彷彿就是蘇荃游泳時穿的那件。

蘇荃見我盯著她手裡的那件三角褲,笑了一笑,隨手把它扔到浴室的臉盆裡,然後又給我鬆了綁繩,她一邊在手裡整理著那幾根麻繩,一邊柔聲對我說道:“小白,折騰了一個下午,累了吧?你也去衝個澡,我下去給你弄點吃的。”

我揉著被捆得發麻的手腕,默默地點點頭,腰裡拖著那條鐵鏈走進了浴室,把鐵鏈從門下穿進去,我還是能關上浴室門。這是我被蘇嵐綁架以來第一次自己洗澡,不然的話平時可都是蘇嵐幫我沖洗身子的,因為她怕我反抗,不敢放開對我的束縛,總是將我反銬著雙手拉進浴室。

我赤裸著身子看著鏡子裡頭的自己,身上的繩痕宛然,尤其是胸脯這裡,被繩子狠狠地勒出了個胸罩形狀的圖案,讓我苦笑不已。想到胸罩,我眼光一掃,便看見蘇荃扔在臉盆裡的胸罩和那三角褲,還有一雙黑絲褲襪和一個眼罩,不知怎麼的,我看著這些衣物,竟然有了一種衝動,我用顫抖的手拿起那胸罩,想著這是蘇荃的貼身衣物,忍不住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握住了那堅挺。

這時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我趕緊把那胸罩放回了臉盆中,才剛剛放好,門就被打開了,我不禁有些無語:剛才我可是反鎖了浴室門的啊!

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的頭探了進來,掃視了兩眼,正是蘇荃,看見我正赤裸著身子站在鏡子前,她卻沒有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笑眯眯地看著我道:“小白,你幹嗎呢?知道你身材不錯,也不用這麼自戀吧?一個人脫光了照鏡子...汗!”看見我羞憤得臉都紅了,蘇荃接著笑道:“算了!不希得說你,趕緊洗好了出來,我給你把換洗衣物拿來了!”說完她把手裡的衣物放在架子上,帶上門離開了。

見她離開,我鬆了口氣,還好剛才的舉動沒讓她看見,不然那就真的臭大了。想到這浴室門竟然可以被蘇荃隨時打開,我不敢再有什麼想法,隨即站到蓮蓬頭下,放水將身子沖洗乾淨。但當我擦乾身子準備穿上衣服時,我發現蘇荃沒給我拿上衣,這也就算了,拿來的內褲竟是一條黑色蕾絲女式三角褲,此外還有條沙灘褲,樣式看著也像是女式的,我皺了皺眉頭,才要喊蘇荃,話到嘴邊才想起蘇嵐上回通電話時說過她已經把我的衣服都丟掉了,那樣再喊蘇荃來也沒用,反倒可能再讓她找到做弄我的藉口。無奈之下,我乾脆丟開那條女式三角褲,直接把那條沙灘褲給穿到身上,走出了浴室。

蘇荃動作很快,就在我洗澡的這麼一會,她已經弄好了晚飯坐到了桌子旁等我,見我出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眼光在我下身稍作停留,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眉毛一挑,衝我揚了揚下巴說道:“洗好了那就吃飯吧!”

經過下午的一番折騰,我

已經是飢腸轆轆,當下也不客氣,坐到桌旁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吃完晚飯,蘇荃給我泡了杯紅茶,讓我自己坐到床上去看電視,她卻將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到樓下洗刷。端著還冒著熱氣的紅茶在嘴裡啜了一口,我坐在床上,按著手裡的電視遙控器尋找著體育節目。山間清涼的晚風從遠方吹過來,輕拂著樹木,給屋子裡帶進來一絲樹木的芬芳,一切都如此美好,白天的苦難似乎也離我而去,我有點陶醉在這如詩如夢般的山居生活中,這種待遇是蘇嵐沒法給我的,和她在一起時,手腳不是給綁著就是給銬著,就算她把遙控器塞我手裡,我都還得艱難地側著身子,用反綁在身後的手很勉強地換著臺,哪裡有這般舒適愜意。

正思忖間,蘇荃已經將手裡的活做完,重新回到樓上,手裡也拿著一杯茶坐到了我身邊,看著我換了兩遍臺,蘇荃嘆了口氣道:“現在的電視越來越沒什麼可看的,算了,小白,你看會電視,我自己找本書看。”說完她起身下樓,再回來時,手裡居然是一本棋譜和一副圍棋。

蘇荃衝我嫣然一笑,把棋盤放在我身旁,自己在一旁打起譜來。見到我有點發呆,她笑著跟我解釋道:“我這人比較獨,平時也不喜歡逛街什麼的,下圍棋可以說是我不多的愛好之一了,這還是在我小時候,爺爺教我的,只不過後來他很少有時間再和我下棋了。”語氣中有些悵然若失。我點點頭,心裡卻想:蘇老那麼大的一個領導,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要是還老有時間和你下棋,那反倒不對了。

電視內容比較沉悶,我不禁多瞟了棋盤幾眼,再看了一下蘇荃手裡的棋譜,她正在打的是一局加藤正夫對聶衛平的比賽,那局棋的過程跌宕起伏驚險刺激,老聶以絕不遜於天殺星的殺力最終令加藤正夫俯首稱臣,堪稱經典。我看了一會便發現蘇荃每每進行長時間思考的時候,多為兩位大師博弈出彩之處,從中可以看出她棋力絕對不低。不過我隨即釋然,以蘇荃的優秀,又是真的喜愛圍棋的話,那麼她的棋力自然是很不錯的。

蘇荃見我的目光投向她這裡,抬頭向我笑了一下,說道:“小白,你也會下圍棋?要不咱們來一局?反正電視也不好看!”

我有些心動,說老實話,對圍棋我也是比較有興趣的,我寫作之餘,往往也在網上和人對弈,大都是以勝利而告終,可以說對上非專業棋手,我還是比較有信心取勝的。但蘇荃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有了警惕心,她說道:“要不咱再博點彩頭?給你增加點動力,好不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一刻我決定了,和她賭什麼的,到頭來還是我吃虧的可能更大。我笑著搖搖頭道:“我不大懂圍棋,不打擾你了,我接著看電視。”

蘇荃盯著我看了一會,在看得我心裡有些發毛的時候她展顏笑了道:“那好吧!我自個接著看棋譜。不過...”她隨後語氣逐漸變冷,“我不喜歡你騙我!要是讓我知道的話...”

聽著她語氣有點不善,又想起她曾經找人調查過我,我有點冒汗,期期艾艾地說道:“我沒說我不會下圍棋,只是下得不好就是了。”

蘇荃眉毛一揚,正要說話,手機卻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笑著接通了電話。來電話的還是蘇嵐,兩姐妹先是唧唧

歪歪地說笑了一陣,就聽蘇荃開始忽悠她妹,她道:“你別老怕我欺負你的小白,我對他可好了,下午我帶他去了我們發現的那個小湖玩,自己下水給他表演花樣游泳,我自己累個半死,你那個小白卻很舒服地呆在樹上吃蘋果,看美女游泳...”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的蘇嵐已經笑的不行了,她喘著氣說道:“姐,你別逗我了,吃蘋果什麼的我不明白,呆樹上看你游泳表演你可常對我乾的,唉,可憐的小白,不知道他怎麼惹姐姐你生氣了。”

蘇荃自己也笑了起來,說道:“虧你還有臉說,你那個小白可一點也不老實,居然連我也敢調戲,不教訓教訓他,以後還不翻天了。不過你放心,你姐我手底下很有分寸,保證會傷著他什麼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小了下來,不過房子裡很靜,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的。蘇嵐低聲問道:“姐,既然你都和小白動手了,那麼下午你有把他那啥了嗎?”

蘇荃頓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臉有點紅,強笑地說道:“小嵐,姐姐明白你的心意,也很感動,不過再怎麼說小白也是你的人,這點姐姐心裡清楚,我是有點喜歡他,但是真要和他那啥,姐姐還是願意選擇你在小白身邊的時候。”

電話那頭蘇嵐還想說些什麼,蘇荃已經轉換了話題問道:“小嵐,你不和小白說兩句嗎?”

我接過手機便聽到蘇嵐那清脆的笑聲,蘇嵐咯咯笑著問道:“小白,今天你有想我嗎?”沒等我回答她接著說道:“我可是很想你的哦,你可不能有了荃姐陪就忘記了你的主人...”說完又笑了起來。

看到蘇荃似笑非笑地盯著我,我的臉孔有些發燙,但我心底還是湧起了一陣暖意,不管怎麼說,蘇嵐那丫頭還真的是一門心思惦記著我,一會就來一個電話,就衝這點,我也說不出什麼傷她心的話來,我木木地點了下頭,就如同她還在身邊看著我一般,對著電話說道:“我...我也想你。”

就這幾個字,我就感覺到電話那頭蘇嵐聽到後發自內心的快樂,她又叮囑了我幾句,然後說自己儘快處理完手裡的事情,回家陪伴我。

按蘇嵐的要求我又把手機交還給蘇荃,這對姐妹又嘻嘻哈哈地聊了一陣才結束了通話,掛斷電話後,蘇荃似乎忘記了之前的話題,自顧自地又開始鑽研她的棋譜去了。好不容易把那事擱下,我自然不會傻到再去重拾那個話題,於是不管電視節目多麼乏味,我都裝作看的津津有味。

不過一個多鐘頭後,我開始撐不住了,眼皮不停地打架,呵欠也多了起來。蘇荃注意到了我的情況,笑著開始收拾床上的棋盤棋子,一邊溫柔地說道:“今天把你累慘了吧?我也不打擾你了,你這就睡吧!我到二樓去打譜。”說完便起身下了樓梯。

我真的是很累了,於是我關掉電視,拉過被單蓋上,也不熄燈,直接就睡下了。這個下午被蘇荃折磨的很慘,身子早已疲憊不堪,再加上今天蘇荃沒象她妹妹一樣綁住我的手腳,讓我能自由伸展身體,於是這個晚上我就得到了一個自被綁架以來最舒服的睡眠。

次日我是被蘇荃叫醒的,她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等我洗臉刷牙後才一起坐到桌旁一塊吃。吃飯是蘇荃告訴我她呆會得離開一下,到局裡處理些事情。雖說鳳凰市治安不錯,

她這警局領導做的也很清閒,但老玩失蹤也不大好。我點頭表示理解,往嘴裡扒了一口稀飯的同時還嘟嚷道:“我還以為你們當領導的都挺忙,正奇怪荃姐你咋能整天窩在山上不上班呢!鬧了老半天原來當領導的人忙是假的,閒才是真的。”

蘇荃白了我一眼道:“你別怪話那麼多好不好,是有很多混日子的領導真的很閒,可我眼下的清閒還真是我一步一步做出來的!你不知道我剛到鳳凰時這裡是怎麼個亂法,要不是我忙活了好一陣,帶著人連著端了幾個黑幫,穩定了這裡的治安,你現在哪有這麼好的日子可過。”我訕訕一笑,不再吭聲。

在蘇荃收拾好東西,穿上她的警服短裙,英姿颯爽地重新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看著她不禁有點發呆,眼光逗留在她套著黑色絲襪的小腿上。忽然耳邊聽她問道:“好看嗎?”

我下意識地答道:“好看!當然好看!”說完我抬起目光望向蘇荃。

這時蘇荃忽然動了,只見她一個滑步便到了我的右側,出手刁住我的右腕,一個反手剪,便把我右手反扭到背後,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冰冷的金屬手銬已經套住了我右腕,我的身子被她死死地摁在桌子上,和桌面接觸的臉孔因擠壓而變形,見我已經被制服,蘇荃麻利地將我的左腕也扳倒身後和右手銬在了一起,然後才放我起身。

笑吟吟地看著我,蘇荃說道:“小白,昨天你是不是還在心裡想著試著反抗一下?不過,幸好你沒這麼做,不然我會讓你吃到更大的苦頭的!這次姐給你亮下身手,你該死心了吧?搞定你真的是分分鐘的事!”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一陣無語,老半天才腆著臉讚道:“我哪有這心思啊?我早就知道荃姐武藝高強,那保安就說過你一個打黑幫幾十個的....”

看來這馬屁的效果不壞,蘇荃樂不可支地笑道:“那傢伙說話哪裡能信的!不過雖然幾十個暴徒我是打不了,打幾個象你這樣的書生,我還是綽綽有餘的。”

記起上一次和蘇荃的較量中,她扳不轉我右手的情景,我心裡一陣鄙視:你也就比我強點,欺負我剛好,別看你是警察局長,這業務能力吧,我看也就是一個反扒大隊隊員的水平。

但我轉念一想,卻又得出了個不同的結論:這次雖然是她出其不意地偷襲,但我被她輕易制服也是事實。看來經過去找人請教後,她對付我真的已經不太費力了,難怪她那麼自信地給我鬆綁,卻不怕我的反抗,而且,這就是她的所有底牌了嗎?我不敢確定,我能確定的是,蘇荃在的時候,我最好別有什麼逃跑的念頭,不然被她制住後受折磨不說,暴露了這個企圖,只會讓這姐妹倆對我的看管更加嚴格。

蘇荃又跟我說笑了幾句後說道:“好了,不跟你在這白話了,我要走了,你乖乖的待著看電視,不許大喊大叫的招人注意,不然看我回來不收拾死你!”話是這麼說,末了她還是不放心,取過一條絲巾把我嘴巴勒住後才出了門。

果然蘇荃在午飯時間前回到了家裡,一切和昨天一樣,做飯做菜,收拾洗碗。一切都弄好後,蘇荃又泡好茶和我一陣天南地北的亂侃。咱動手打架不行,但說到侃大山,那可是我的強項,我把我走過生活過的地方的風土人情和一些市井小民的生活趣聞挑一

些出來跟蘇荃胡吹,便把她忽悠的暈乎乎的。口才便給是咱的最大優點,對上蘇荃這種出身大家族的女子,那是絕對的優勢,一個下午便在我口沫飛濺的講述和蘇荃咯咯的清脆笑聲中很快過去。

晚上按說照樣是蘇荃打譜我看電視,不過我倆關係經過下午的交流又近了不少,加之我確實喜愛下圍棋。於是在看電視的閒餘時間裡,我便大著膽子在一旁評論了幾句棋譜,沒想到我的這個行為在第三天起便給自己招來了麻煩。

蘇荃上午還是去局裡上班,下午吃過飯後便泡上兩杯茶,告訴我這可是雲南的頂級紅螺,在我正準備細品香茗的時候,她卻把我拉到了桌旁,擺上棋盤,非要我陪著她下棋。

我再三推脫,說是下的不好,肯定不是對手之類的話,但最後還是被她給打敗了。因為蘇荃最後說了一句話道:“不下棋的話,罰跪頂蘋果!下贏我的話,有獎勵!”

我沒了選擇,剩下的只能是問她有什麼獎勵。蘇荃遲疑了半晌一咬牙,微紅著臉道:“下贏了我,我把我上身的衣服都脫掉,給你看我的胸脯!”

蘇荃的胸脯?那個差點讓我流鼻血的胸脯?這個獎勵真的很大,我一拍桌子道:“下!為什麼不下!不過你說話要算話才行”

蘇荃氣得哼了一聲,說道:“姑奶奶可是警察局長呢!這麼大的一個政府官員還會賴你這麼一個小市民的賬?你儘管來試試,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水平了!”

話趕話說到這裡,那就棋盤上見真章,我趕緊抓起一把棋子讓她猜先。並不是我很著急著要贏她,實在是她忘了提出如果我輸了該輸些什麼,這事可不好讓她想起來,畢竟看她打譜的過程中,我發現她的棋力真的是很不錯,我能否贏得了她我自己心裡也沒半點把握。

經過猜先,由我執黑開局,我沉吟了一下,隨手佈下了三連星,蘇荃以星小目應對,一開始就形成三連星對星小目佈局。三連星佈局是宇宙流下法的標誌,注重的是外勢,按照我的想法蘇荃強極了也是個女人,女人的天性決定了她們該是會更加著眼在實惠小節處,我並不準備在局中和她做太多的糾纏,男人當以大局觀取勝。而蘇荃的星小目佈局彷彿就是驗證了我的想法,相對比較注重外勢與實地的結合,靈活性比較大,但這都屬於圍棋的常規下法。

青黑色的雲子手感很好,我倆開局後便落子如飛,幾十手後便形成了我取外勢,蘇荃圍實地的格局,我暗自計算了一下,按現在趨勢發展,我當可稍稍佔優,但就在這時,蘇荃的一手打入讓我煞費思量,照棋理來說,這手打入實在是無理,以蘇荃的棋力斷不會不知道這一點,但此時我不應又是不行,我咬咬牙:我忍!我應!等你這棋子接不回去時我的外勢就更加厚實了。隨著對蘇荃打入白子的圍剿我已經看不出她的勝機何在,有些放鬆下來的我甚至有閒暇偷眼瞄瞄蘇荃那高聳著的胸脯,反正如果她說話算數的話,待會不也是得讓咱看個夠不是?

但接下去的變化卻又讓我的心重新提了起來,蘇荃放棄了被困的白子,轉而開始攻擊我中腹部那一塊沒有生根的黑棋,這時我才發現這塊棋雖然看著空間打,但卻沒有真正的做活,在蘇荃前面打入的白子呼應下,我這塊三十來個子的黑棋竟然有了被剿滅

的危險,在我努力的經營下,終於形成了劫爭,而我邊角上的一塊黑棋雖然已經是活棋,但作為劫材卻是不少,在我劫材耗盡之後,我只好拱手讓出邊角的一塊十五六個子的黑棋,換得中腹部整條大龍的成活。收官時我雖然做到了寸土不讓,但弈至收枰,我還是輸了六目半。

雖然我自詡豁達,但我可是真的很少輸棋的,而且這可是我第一次完敗於一個女子棋手的手下。怔怔地望著棋盤,遺憾地放棄了看蘇荃胸脯想法的念頭。

反觀蘇荃此刻笑顏如花,對我說道:“小白,沒想到你圍棋還真是下的不錯,只不過比姐姐我稍差了那麼一點!可別說姐姐沒給過你機會哦,怪就怪你自己沒把握住。現在你該....”下一刻她愣住了,接下來滿臉通紅道:“好啊小白!你敢算計我!居然還沒拿出賭注就和我下棋!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讓我想想你該付出點什麼!”

話把還正在遺憾沒贏下這盤棋的我給嚇醒過來,急急為自己分辯道:“不是這樣的!荃姐,我也是急著陪荃姐你下棋,忘了這個碴!我膽子小的很,哪敢有算計荃姐你的心思啊!”

蘇荃看了我一眼,狐疑地說道:“你真的是忘了嗎?我怎麼覺得不大可能是這樣的,你這傢伙膽子也沒你自己說的那麼小,前幾天你可還調戲我來著。”

我小心翼翼地陪笑道:“我真的是忘了的!荃姐,您一定要相信我,前幾天那我也不是真想調戲您啊,只是我的一時口誤,對!是口誤!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是和那倆保安一樣,放下身段,對蘇荃用上了敬語稱呼了。

蘇荃臉一沉道:“你不想調戲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我讓你連調戲的興致都沒有嗎?”

越辯越糟!我整頭汗都冒出來了。看到蘇荃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我不顧舌頭打結,趕緊再說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很想調戲荃姐您....”

糟了,一時間我愣住了,怎麼這話都溜出來了?蘇荃看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道:“這下子說實話了吧?你還是想著佔我便宜來的。”

看到她玉容如冰山解凍,我總算鬆了口氣,道:“是是!荃姐,我承認您長的很漂亮,我也對您很動心,不過我不是沒那個膽子麼?剛才您可差點把我嚇死了啊,要不現在我再陪您下盤棋,您看好不好?”

蘇荃狡黠地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一點都不好!咱得把賬一局一局地結掉,我才有興致下下一盤棋。好吧,我相信你剛才不是故意想佔我便宜的,不過既然你輸了棋,那麼我現在就得找你要些彩頭。”

眼看還是躲不過去,我嘆了一口氣,心想剛才要是贏下那局棋不就沒事了?最多她賴帳不讓我看她的胸脯而已,自己哪會像現在這般窘迫。我一攤雙手說道:“好吧!荃姐你要什麼就說吧,反正我的家當都在蘇嵐那裡了,你看喜歡什麼就拿走。”

既然蘇荃還是不肯放過我,我連繼續用敬語稱呼她的心情都沒有了。

(這裡刪掉幾句對話,實在是不知道哪裡違規)說話間蘇荃已經走到床邊,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了幾捆紮好的麻繩,招呼我過去。

又要綁我啊?我無奈地走了過去,背過身子,自覺地把雙手背到身

後。可是身後蘇荃卻發話道:“小白,你幹嗎呢?我沒讓你揹著手啊。快轉過身來。”

我一時大奇,難道蘇荃拿繩子不是要綁我?我依言轉過身來,面對著她站好。

可是,事實證明我猜錯了。蘇荃拉過我的雙手,在我的面前把它們交叉捆緊,然後讓我仰面躺在床上,再把我的雙手拉過頭頂綁在金屬床架上。綁好雙手後,蘇荃向兩邊儘量拉開我的雙腿,繼續用繩子把我的雙腳腳踝固定在床架上,做完這些後,我整個人就被蘇荃死死捆在床上,呈一個“人”字形,絲毫動彈不得。隨著蘇荃用一條三角褲和一雙長襪把我的嘴巴堵住後綁緊,我便如同一隻待宰羔羊般可憐兮兮地躺在案板上。

可是蘇荃隨後卻扔下我,獨自走進了浴室,然後浴室裡就有了一陣響動,我躺在床上,卻不知怎麼想起了樹林裡小湖畔,那一陣旖旎的漆黑,難道蘇荃又想玩窒息了?不然怎麼會把我綁成這個姿勢呢?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蘇荃端著一盆熱水放到了床頭櫃上,我側著頭努力地看去,只見蘇荃隨後又拿來了沐浴露,剪刀,還有一隻刮毛刀擺到了床頭櫃上。

預感到大事不好,我不安地扭動身子,拼命地掙扎起來。但蘇荃用繩子把我綁得很緊,我的扭動只能被限制在很小的範圍中。蘇荃上了床來,騎在我的胸腹之上,我立馬覺得連呼吸都有了困難,身子更是再也無法扭動。粉碎了我最後的抵抗後,蘇荃衝我輕輕一笑,一手抓起我的左邊腋毛,一手拿起剪刀,一陣亂剪,把我的左邊腋毛剪成坑坑窪窪的一片短毛。我又氣又急但只能從嘴裡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對她起不到半點阻止的作用。

蘇荃放下剪刀,從臉盆理撈出一條熱氣騰騰的毛巾敷在我的腋窩上,敷了兩次以後,她又把沐浴露倒出一些,塗在我那被熱毛巾敷軟了的腋毛上,然後拿起刮毛刀,先順著我的毛孔颳了一遍,再逆著方向刮一遍,最後用熱毛巾將那裡擦拭乾淨,我的左胳肢窩就變成了光禿禿的一片空白。

蘇荃又對我的右邊胳肢窩同樣炮製了一番後,我的腋毛徹底地被她剃除了。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失去烏黑茂盛的腋毛,想到自己此刻已經和T臺上那些颳了腋毛的模特一般,在在這還穿著T恤的季節裡,讓我怎麼出的了門?想到這裡,不由的我出離了憤怒。

但事情的發展還沒結束,蘇荃刮完我的腋毛後對我胸腹上幾根稀疏的胸毛也下了手,看著我白白的肚皮上連一根毛都沒有,我只覺得欲哭無淚。

我受傷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打動蘇荃,刮毛工作還在繼續,不過這時的對象已經是我的小腿了,正在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了蘇荃的手機,蘇荃終於停下了手裡的活,笑著接通了電話道:“小嵐,怎麼這時侯打擾我?我在做什麼?我正在幫你的小白美容呢。這是他下圍棋輸給我的賭注。”

那邊傳來蘇嵐驚奇的聲音道:“姐,你怎麼幫他美容的,快說來給我聽聽。什麼他還和姐你賭棋?那不是找虐嗎?姐你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蘇荃忍著笑說道:“啊,怎麼美容的啊,是這樣,我看他身上毛毛不少,還挺黑的,和小白這個名字不符嘛,所以我就幫他把那些黑毛毛都給颳了去,讓他做一個真正的小白!你放心好了,他的那個部位,就是

那個三角形區間的黑毛毛我可給你留著,姐不會搶你的心愛的東西的。”

電話那頭蘇嵐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姐,你真太有才了,怎麼連這種玩法都想到了?我可一直以為你挺古板,只會那麼幾種玩法的好的。姐,那塊地方的毛毛你可千萬給我留著啊,不然我回去時可沒的玩了。”

蘇荃一本正經地說道:“好的,我一定給你留著,要不要再多給你留只小腿。”

就算是滿腔憤怒的我這時也已經被這姐倆給氣樂了,這倆女瘋子都在胡說些什麼啊,怎麼跟在說分燒雞的事情似的?什麼叫“還多給你留只小腿”?

電話那頭的蘇嵐笑得都咳嗽了起來,連連說道:“姐,你還是別給我多留小腿。一想到小白一腿長毛,一腿光溜溜的,我就笑的氣都喘不過來。”

蘇荃忍不住自己也笑了起來,渾身花枝亂顫,連手裡的刮毛刀都扔了,最後她摟住我的脖子,軟軟地趴到了我的身上。

關掉電話,蘇荃繼續把我的小腿上毛髮颳了個精光,收拾好一切又回到我面前,滿意地摸了摸我的身體,笑著說道:“小白,你現在可好看多了,不過你也不用謝我,姐姐總是有好事就會想著關照你的。”我實在沒有什麼合適的方式表達我的不滿,只能在嘴裡哼了哼,翻了翻白眼。

正要動手給我鬆綁,蘇荃忽然停下了手,正色說道:“小白,願賭服輸,這就是你輸給我的賭注,你不許生氣,答應不?你要是答應的話,左眼眨三下,要是不答應,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最多就是讓你就接著躺著,躺到你不生氣為止。”

雖然心裡氣苦,但我也明白這事木已成舟,再生氣也無濟於事,別說我不能拿蘇荃怎麼著,反倒是如果繼續糾纏於這事,蘇荃肯定是不介意給我吃更多的苦頭。現實不由得我不低頭,無奈的我終於眨了眨左眼。(待續)

沒看在蘇荃的胸脯,自己卻被她以輸棋為由強行颳去腋毛,對此憤憤不平的我在接下來的兩天裡又和蘇荃du了兩局,結果每次都還是以微弱的差距敗北。雖然蘇荃沒再對我僅剩的那塊毛毛下手,但一次罰跪頂蘋果和一次被吊綁在屋頂天車的吊鉤上的慘痛經歷,讓我終於放棄了通過贏棋看她胸脯的妄想。

蘇嵐終於在她離開後的第六天下午回到了家中,小別重逢的喜悅還沒有散去,她就迫不及待地拿出麻繩,在蘇荃的目光注視下把我五花大綁。蘇荃會意地笑了笑,說了聲不打攪你們,便下樓準備飯菜了。

蘇嵐將我推倒在床上,兩腿分開綁在床架上。塞進我嘴裡的是蘇嵐退下的小三角褲,微微溼潤的內褲和蘇嵐發熱的身子無一不在表明著她熾熱的慾望,我甚至能夠感覺到她跨騎在我身上的x體里正在分泌出愛的露水。

接近一週的離別讓蘇嵐ZUO愛時顯得有些瘋狂,在我宣XIE一回後,蘇嵐還不滿足,手口齊施,迫使我重新挺立起來,迎接她下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看著蘇嵐充血至粉紅色的臉龐和嘴角那一絲乳白色液體,我深深的體會到蘇嵐對我的那種接近瘋狂的愛戀,這種感情如果沒有一個圓滿的結果,那將讓蘇嵐變得可怕異常,足以毀滅她自己和她所愛的人。這就是我一直有點不願和她太過親近的原因,就是為了我心底對她的那一絲隱隱的恐懼。

癱軟在我身

上的蘇嵐終於恢復了些體力,起身到浴室漱口後拿毛巾幫我擦了身子,卻還是不肯放我起身。就這麼套著一件空心的睡裙,蘇嵐走下樓梯。又過了一會,一陣嬉鬧聲伴著樓梯響,蘇嵐拉著有點臉紅的蘇荃走了上來。

蘇荃站在樓梯口吸了吸鼻子,皺起她好看的眉毛。屋子裡依舊瀰漫著男女T液的味道,蘇荃說道:“好大的味!小嵐,你這是要了幾次啊?剛回來身體還累著,你注意點!”

蘇嵐被說的有點臉紅,撒嬌地搖了搖蘇荃的胳膊說道:“姐,人家想嘛!都好久沒和小白親熱了!以後我會注意的!現在是找你來看我刮小白毛毛的,你別再批評我了。”

蘇荃的目光落在我光溜溜的X體上,嗤地一笑道:“有什麼好看的?他的胳肢窩毛毛可都是我刮掉的,要不是想著給你這丫頭留著點,你的小白早都被我變成小白虎了!”

蘇嵐懷疑地看著姐姐,問道:“不是女的沒毛毛才叫白虎的嗎?”

蘇荃臉一紅,抬手給了妹妹一個爆慄嗔道:“你研究那麼多幹嗎?我說他是白虎他就是白虎!”

蘇嵐摸了摸腦袋埋怨道:“姐,你別老打我的頭,人家都被你打傻了。小白虎就小白虎嘛,聽起來蠻威風的!我就是想問一下他毛毛這麼長怎麼刮呀?”

蘇荃看了妹妹一眼,掩著嘴笑道:“小嵐,看來姐真的把你給打傻了。毛毛長的長怎麼了?你可以先用剪刀...”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蘇嵐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興奮著跑進浴室。蘇荃走到床邊。看著被捆在床上的我,戲謔地摸了摸我的小兄弟,這可是她第一次碰我的那裡,以前再怎麼樣逗我,最多也都還是隔著褲子的。

看著蘇荃那豔美的容顏,玩味的笑容,已經被蘇嵐榨取兩次的我竟然又再次奮然挺立起來,倒是把蘇荃嚇了一跳。

放下刮毛刀,看著我原本茂盛的毛髮變成一片空白,蘇嵐一邊把玩著空白地上的那挺立著的玉柱,一邊笑著對姐姐說道:“姐!你這主意還真是好,我覺得小白現在好看多了,而且摸起來手感也好!要不你也來摸看看?”

蘇荃啐了妹妹一口,說道:“好了,你也別再亂摸了!再摸下去你倆也不用吃晚飯了。我下去準備一下,你們這對J夫Y婦也去洗洗,帶著這麼重的味道坐到飯桌邊,那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啊?”說完她在蘇嵐的嬉笑聲中轉身下了樓。

J夫Y婦?我這J夫當的夠委屈的!被她們姐妹隨意擺佈玩弄還被冠以這麼難聽的稱呼,我一時淚流滿面。

雖然蘇嵐總是嬉皮笑臉地應對蘇荃的責罵,但對姐姐的敬重卻是顯而易見的。在蘇荃吩咐後沒幾分鐘,蘇嵐便帶著被鬆了綁繩的我進了浴室,沐浴之後,我們三人第一次聚在一起用了晚餐。

月如銀盤,淡淡的月光從天際傾灑下來,給整座小樓披上了一層銀色的紗罩。小樓內卻是燭影搖紅,尊前美酒,我和蘇嵐兩人相對而坐。這已經是蘇嵐回來後有過了十來天后的一個晚上。蘇嵐優雅地取過面前紅如鮮血的葡萄美酒放到唇邊輕輕地啜了一小口,又放在桌上,隨後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硬皮本本美滋滋地看了又看,抬起眼對著我說道:“小白,今天是我們三個人大喜的日子,你可得好好配合著,咱倆還好說,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要是...”邊說

她邊晃了晃手裡的本本,那是一本我和蘇嵐的結婚證書。在蘇嵐回來後,蘇荃便張羅著給我們倆辦證,用她的話說,這叫讓妹妹的權利有法律保護,而我的權利則被她們姐妹直接給剝奪了。在她們姐妹的的蛇鞭和麻繩的威脅下,我和蘇嵐這丫頭照了相,然後的一切都由蘇荃一手包攬,終於在今天拿回了這兩本結婚證書。

蘇荃把結婚證書遞給蘇嵐的時候,眼底那抹淡淡的失落沒有逃過蘇嵐這丫頭的眼睛。蘇嵐在欣喜若狂的時候還是冷靜地照顧到了姐姐的情緒,於是就有了今晚我和蘇荃的喜事。在蘇嵐的承諾中,今晚開始,我就將成為她姐姐的正式情人,當然還有...奴隸!

蘇嵐的話接了下去道:“要是...要是你敢讓姐姐不開心,那麼就是讓我不開心!讓我和姐姐都不開心的後果,嘿嘿...小白,好象我們姐妹倆還沒有一起收拾過你吧?要不,你可以試一試...”

燭光照在她明豔的臉上忽明忽暗地變幻著色彩,給我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我咬了一下舌頭,很痛,我不是在做夢。就在今天晚上,我和一個美麗的億萬富家女領了結婚證,而且馬上就要和另一個權傾一方的女警察局長成親,雖然這個並沒有法律文書的支持,但我知道,在這世界上有些人,他們說的話遠遠比法律有用。

看到我心不在焉的樣子,蘇嵐有點生氣,起身拿過一套紅色的絲綢長衫叫我換上,還給弄了頂插著紅花的帽子。穿戴完畢我對著鏡子照了下,雖然覺得有點不倫不類的,但還真是有了幾分新郎的樣子。

正在這時,一陣樓梯聲響,剛跑下樓去的蘇嵐陪著一個一身紅色婚紗的美女走了上來,透過她蓋在頭上的薄如蟬翼的紅色紗巾蓋頭看去,來的正是蘇荃,只見她提著婚紗裙襬娉娉婷婷地來到了我的面前站定,身子一低做了個萬福的樣子,嬌滴滴地說道:“小白夫君,娘子這給您見禮了。”說罷忍不住自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看她笑起來後,我長吁了一口氣,正被她搞得一身雞皮疙瘩的我終於看到熟悉的蘇荃又回到了我面前。

蘇嵐一推我,問道:“小白,你說荃姐好看不?是不是比我還好看?”

我眼睛有點發直,隨口答道:“好看!真好看!”感到旁邊隱隱有一股殺氣逼來,我趕緊補充了一句:“不過你要是穿上婚紗,也能和荃姐一樣好看!”

蘇嵐掐了我一把,嗔道:“算你會說話!不過今天的新娘是荃姐,你就專心對著她一個人,哄得她開開心心的,不用理會我這個壞女孩了....今天我的角色就是個司儀。”

蘇嵐轉頭向蘇荃徵求意見道:“姐,都準備好了,這就開始吧?你看要不要先把小白捆起來,免得他不聽話?”

蘇荃微微一笑道:“我看不用吧?捆起他來也有些不方便,我想小白會乖乖聽話的。是吧?小白。”最後那句卻是問我的。我默默點了點頭,從心底我還是對蘇荃很有好感的,再說,我已經答應過作她的情人了,作為一個男人,講信用畢竟還是要的。

蘇嵐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是見到我這麼爽快地答應下來,有點驚奇吧。她先走到一旁,用剪刀剪了下燭芯,紅色的燭光頓時明亮了起來,接著音響裡一陣喜氣洋洋的音樂響了起來,奏的好象是《百鳥朝鳳》,我

和蘇荃就跟牽線木偶般聽任蘇嵐的擺佈。

沒有鳳冠霞帔,只有婚紗和紗巾蓋頭,成親儀式很簡單,一如戲曲中所演繹,拜天地,拜父母,最後夫妻對拜,我和蘇荃在蘇嵐的安排下,手臂互繞喝過交杯酒。就在我正看著含情脈脈和我對望著的蘇荃時,旁邊的蘇嵐說話了,她笑著道:“小白,天地拜過了,現在該輪到你拜主人了。”

剛剛還很溫馨的氣氛被蘇嵐這話一掃而空,我很不情願地說道:“改天吧,今天才剛辦的喜事,馬上新娘就變成女王,這也太不和諧了吧,你總得讓我過幾天夫唱婦隨,舉案齊眉的正常生活吧?”

蘇荃還是那麼淺淺的笑著,臉上的表情似乎還有點羞澀,她沒有做聲。在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的時候,忽然頸上一緊,身後的蘇嵐竟然將一個繩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後拉,同時話語傳來,她道:“我就知道小白你沒這麼痛快,非要我姐倆動手才肯就範!”(待續)

又驚又怒的我伸手要去拽繩子,但這時原本坐在對面羞澀地笑著的蘇荃也動了,她一動便抓住我的右手腕一個絞纏,反扭到了背後,順勢把我推倒在床上,抬起右膝牢牢將我頂住。這時蘇嵐也捉住了我的左腕扭到背後和我的右手並在了一起,在這對姐妹越來越純熟的配合下,我毫無抵抗地被制住了。在蘇荃接管了我的左腕之後,騰出手來的蘇嵐熟練地將繩子抹過我的雙肩,纏繞手臂,交叉縛緊我的手腕,最後穿過我頸上的繩圈將我的胳膊高高地吊綁在背上,完成了一個勒頚式的五花大綁。隨後她用另一條繩子把我的雙腿在膝蓋處緊緊捆在了一起。蘇荃放開了壓住我後背的膝蓋,讓我起身。

我依言站直了身子,蘇荃扳轉過我的身子,伸手試了一下我脖子上繩圈的鬆緊,又幫我把壓在鎖骨上的麻繩移開了些去,然後正色對蘇嵐說道:“小嵐,你以後還是用披肩式五花來捆小白,少用勒頚式五花,反正只要捆緊了,他一樣是沒有反抗的能力的。”

蘇嵐撇撇嘴,不高興的說道:“姐,你才剛和小白成了親就開始心疼他了,為了他就來批評我,我可是你的妹子啊。”

蘇荃看了看蘇嵐,輕聲說道:“小嵐,姐不是批評你,只是你的勒頚式五花一直掌握不好力度和繩子壓迫身體的部位,我在場還好,我要是不在場的話,我怕你因為貪玩弄出危險來的,那會毀了你一生的幸福的,姐可不想看到悲劇在你身上重演。”

蘇嵐臉色煞白,珠淚在眼眶力打著轉,似乎又回想起那悲慘的一幕。半晌後終於默默地點點頭,接受了姐姐的勸誡。

我心裡暗暗感激蘇荃的細心,蘇嵐這丫頭玩起來那是相當的瘋狂,以至於好幾次我都覺得自己會死在她的手裡,雖然最終並沒有出事,但每回和她在一起,總是提心吊膽的。(各種。

受了姐姐數落的蘇嵐轉頭就把氣撒到了我的身上,她走到我身後狠狠推了我一把,叱喝道:“小白,都是你害的我讓姐姐給教訓了,你要是還不好好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你!過去!去給荃姐姐跪著,求她收你做奴隸!”

由於雙手被反綁著,不容易保持平衡,我差點跌倒,踉蹌了一下站定。看了看兀自生悶氣的蘇嵐,我不敢和她爭辯,於是我把求助投向了正微笑著看著我們倆人的蘇荃,希望她

出聲反對這讓我很難堪的命令。

蘇荃對我的目光視而不見,扭著腰肢徑直走到木沙發處,撩起婚紗裙襬坐下這才看著我說道:“小白,過來跪下,不然小嵐要是拿鞭子抽你我是可不幫你說話的哦。”

得到姐姐的支持,蘇嵐頓時精神一振,從抽屜裡拿出了她的那根黑色蛇鞭在我面前虛抽了一下,不懷好意地看著我問道:“小白,你確定你不肯給荃姐跪下,也不願意當荃姐姐的奴隸,是吧?”

我依然躊躇著,蘇荃臉色漸漸變冷,眼看著就要發話,而蘇嵐手裡的蛇鞭也已經高高舉起,作勢欲打。我一咬牙,撲通一聲雙膝跪倒在蘇荃的面前,屈辱的感覺讓我低著頭,看著地板,不願和她目光相對。

其實在這之前我也不是沒給這姐妹倆跪過,但那都是在只有兩人在場的場合裡,現在的情景卻是有第三方在場,感覺和兩人時完全不同,只是現在的局面下,我要是還做反抗的話,無疑是自討苦吃,結果不會有任何不同,因此我採取了默不作聲的妥協。

可是蘇荃並不肯這麼放過我,下一刻我的下巴便被一隻玉手捉住,手上傳來的力道很大,我的臉被迫揚了起來。蘇荃笑盈盈地盯著我看著,一邊說著話道:“小白,你也不是沒給我跪過,怎麼今天在小嵐面前跪我,就這麼難受的樣子?”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這時後邊是蘇嵐接上了話道:“姐,他這是還沒適應他的角色,看來我們得來個比較有效的手段,讓小白很快地拋棄他的羞恥感。”

這個說法馬上得到了蘇荃的認可,她一手託著香腮開始認真思考該用什麼手段,過了一會,顯然還是沒有很好的主意,她的眉頭微微蹙起。

蘇嵐活潑貪玩,在這方面顯然主意比較多,一看姐姐沒有啥好辦法,她就開始支招了道:“姐,我倒是聽過一個玩法,就是自己也沒和小白玩過,要不你今天就試一下,看看這個方法調J效果怎麼樣?”

蘇荃白了她一眼,說道:“就知道你蘇嵐精靈古怪的,有了主意還不趕緊說,難道還要姐我求你不成?”

蘇嵐嘻嘻一笑,走到我身後,伸出蛇鞭的鞭柄撩起蘇荃的一角裙襬說道:“我的主意就是讓小白給姐姐你....舔腳!”

蘇荃遲疑了一下道:“這樣好嗎?”她的態度還有些猶豫。

我卻是在一聽蘇嵐的講話後掙扎著就要站起來,但手腳被綁著,行動不便,還沒等我站起,蘇嵐已經將手穿過我被縛在身後的手臂按上了我的肩頭,一用力,隨著肩膀一陣劇痛,我身不由主地俯低了身子。口中兀自憤怒地喊著道:“不行!我不幹!你們不能夠這麼對待我!”

蘇嵐一邊按住反抗著的我,一邊笑著說道:“姐,這有什麼不好的?都是自己人了,讓小白給你舔舔腳怎麼了?你的腳那麼秀氣好看,我見了都想親一口,讓他來給你舔腳還是便宜他了,聽說讓人舔腳是很舒服的。”

蘇荃有些心動,卻還在遲疑著道:“真的很舒服嗎?小白他不會咬疼我吧?我看他不大願意的樣子。”

蘇嵐手上一使勁,直接把我摁到腦袋觸地,一邊笑道:“他願不願意要緊嗎?姐,咱倆可都是他的主人啊!他這個奴隸要是沒有作奴隸的覺悟,那我們就得好好地調J調J他,教教他該怎麼扮好奴隸的角色。”

蘇荃也笑了起來

,說道:“你說的也是,小白,那就按照我妹說的,你現在先給我舔舔腳!”說完她踢掉腳上的高跟涼鞋,從紅色的婚紗裙裡伸出一隻裹著紅色網眼絲襪的玉足,放到了我的眼前。

蘇荃穿著絲襪的的腳丫子纖美秀氣,隔著襪子我還能看見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頭,剛沐浴過的她腳上還散發著沐浴乳的香氣,很是好聞,不過無論多麼好看好聞的腳丫,在今天的這種場合下,我都不會願意跪著去舔它,因為那是一種讓我無法接受的屈辱。我將我的頭扭了開去。

這時就聽見蘇荃對蘇嵐說道:“小嵐,你看看,小白他不願意為我舔腳丫,你有什麼好辦法沒有?”

蘇嵐咯咯咯咯地笑了半天才回答道:“姐,其實要收拾小白你辦法多的是,幹嗎老要我來做壞人?”

蘇荃也笑了起來道:“別忘了小白可是你的老公啊,你們今天剛領的證!你收拾他那叫家庭暴力,我收拾他可就有點不合適了吧?”

蘇嵐眨了一下眼睛,若有所思地說道:“嗯,原來我和小白領證還有這好處。姐你可真是太聰明瞭,這下子他吃了再大的苦頭也沒地方可告,哈哈哈,好吧!就衝這本結婚證,姐姐你就把他交給我,保證讓他乖乖的跪下來給姐姐舔腳。”

說完蘇嵐放開了對我上身的壓制,取過一根麻繩先把我的雙腳腳踝緊緊地綁在大腿根部,繩子依然綁成“8”字型以防止繩子從大腿上鬆脫,接著蘇嵐又拿起另一根繩子一頭在我雙腿的腿彎處捆緊,另外一頭繞過我的脖子,然後一邊使勁抬起我被反綁著的雙手,迫使我上身伏低,一邊收緊繩子,到了後來,她乾脆直接騎在我的脖頸處,直到把我的頭壓低到碰上膝蓋後才勒緊繩子,打上繩結,最後將餘繩順著我的後背而下綁在了我的腳踝上。

蘇荃一直笑意盈盈地看著蘇嵐折騰我,這時見蘇嵐似乎已經完成了手頭的工作,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嵐,你這是搞什麼名堂?怎麼把小白給捆成這麼一副模樣?這樣子捆他,他就能屈服了嗎?”

蘇嵐人還是坐在我的身上,她得意的聲音在我後背上響起道:“姐,你可別小看這種綁法,這可是我從網上學來的‘雞蛋縛’你看小白現在的姿勢像不像一個雞蛋?我自己試過這個姿勢,還沒用繩子綁的,才幾分鐘我的腰就受不了了。你等著看吧,一會兒他就得跟咱姐妹倆求饒!”

蘇荃把穿著網襪的腳尖在我的嘴邊蹭了兩下,嘴裡嘖嘖有聲道:“可憐的小白,我看你還是不要反抗了,趕緊答應給姐姐舔腳,免得受你老婆的折磨.”

我努力地轉動著脖子,想避開蘇荃的腳尖,但在這種程度是緊縛下,我的努力註定是徒勞的,蘇荃的腳尖還在我的嘴唇上來回地蹭擦著,而我能做的就是緊緊地抿著嘴,不讓她把套著襪子的腳趾頭伸進我的口中。

我一邊和蘇荃的腳丫做著艱苦的鬥爭,一邊在這種痛苦的束縛之下還承受著肩背處蘇嵐的重壓,但我還在堅持著,不願意放棄我的尊嚴。

最開始讓我覺得痛苦的主要還是來自蘇嵐在我頸背之上的騎坐,它讓我開始覺得跪在地上的雙膝是如此的疼痛,而且由於身體不堪重壓,我開始有點呼吸困難。但兩三分鐘後,我幾乎被對摺的腰背和脖頸上繩索的捆綁處開始向我的身體裡滲透著一種叫

痠痛的感覺,這種感覺迅速地擊退了我身體內的其它痛感,成為了現在我體內的唯一一種感覺,這種痠痛每分每秒都還在不停的向我身體的內部滲透著,骨頭裡,神經中,一直滲透進我的靈魂深處,佔據了我身體的每一處神經,每一個細胞。我的大腦已經無法再進行什麼思考,剩下的只有身體的本能,一種為了擺脫這煉獄般折磨願意出賣一切的本能。這種本能支持著我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道:“放了我,我願意了。”

蘇嵐還在不緊不慢地問著道:“哦?你願意了?你願意做什麼呢?”

我的淚水已經模糊了眼眶,帶著一絲哭腔,我痛苦地應道:“放我起來,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在我張嘴說話的當口,蘇荃那隻穿著絲襪的腳尖順勢捅進了我的口中,腳趾頭在我的口腔裡輕盈地打著轉,這個舉動讓我後邊的話音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蘇荃一邊調皮地轉動著腳尖在我嘴裡逗弄著我,一邊嬌聲笑著吩咐道:“嗯,小白,含住我的腳趾...輕點,別弄破我的絲襪,不然小心我拿鞭子抽你!”

坐在我身上的蘇嵐看著我倆不由地笑了起來道:“姐,你這就享受上了啊?我看網上說的可是要脫了襪子舔腳的,那樣才舒服,不然一會兒襪子被小白口水弄溼了穿腳上會有點難受的。”

蘇荃哦了一聲,卻不抽出她的腳尖,而是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子裡,一邊說道:“那我就脫了襪子試試看。”

蘇嵐趕緊制止了她,說道:“姐,不用你自己脫絲襪,我現在就放小白起來,讓他幫你脫!”

說完蘇嵐起身解開我頸上的繩索,卻不給解開我手臂和腿上的束縛,就這麼讓我挺直了上身跪在蘇荃的面前,說道:“小白,你可是已經答應服軟的了,別再跟我姐倆玩什麼花樣,不然下回再捆起來可就沒這麼容易放你起身了!現在你先把姐姐的絲襪脫下來,不許弄破哦...別那麼看我,你的手是給捆著,但我又沒把你的嘴巴塞住,我是讓你用嘴幫姐姐脫襪子!不是讓你用手。”

蘇荃配合著撩起婚紗裙襬,紅燭搖映下,將一條充滿誘惑的白皙大腿呈現在我眼前。紅色網眼絲襪包裹著的玉腿,勻稱修長,大腿圓潤結實,小腿弧度完美漂亮,雖然蘇荃的腿美得讓我窒息,但當我看著大腿上絲襪盡頭的吊襪帶時,我還是不禁傻眼了。

事到如今也不由得我再有什麼想法,在蘇嵐的催促下,我將嘴巴湊了近去,開始努著嘴,笨拙去解吊襪帶的鉤子。

滿頭大汗的我在捱了蘇嵐兩鞭子後還是沒法用嘴巴解開蘇荃大腿上鉤在網眼絲襪上吊襪帶鉤子。幸好此時蘇荃一笑之後便伸手脫開了鉤子,笑著說道:“小白,看來你真的很笨,以後姐姐還得多調j調j你哦,今天就先不難為你!鉤子我幫你解開了,接下去的活你還是得照做。”

蘇嵐在一旁邊搖著頭邊調笑著蘇荃道:“姐,你還是真心疼小白,我才剛抽了他兩下,你就自己把鉤子給解了?看來這兩個人要是拜過了天地。那感情還真就是不一樣了哦,換了以前,可沒見姐你這麼好說話。”

蘇荃白了妹妹一眼嗔道:“我那可是關心你的老公啊,怕你為了討我高興,不知輕重把他打壞了,事後自己又後悔,到頭來還不得把賬算到我這個做姐姐的身上?拜過天地

算什麼,這年頭結婚證才頂用!”

不理蘇嵐,蘇荃轉頭對我說道:“好了,小白,你也別愣在那裡,繼續幫我脫襪子啊!”

沒了吊襪帶的掛鉤,我輕輕地用牙齒咬著那紅色的長統網襪蕾絲邊,慢慢地褪下來蘇荃腿上的襪子。

接下去在蘇嵐的指揮下,我將蘇荃玉足的拇指全部含在嘴裡,稍微用力的吮吸,同時舌頭圍繞拇指反覆轉動,然後是食指最後到小腳趾。蘇荃剛剛洗過澡,腳趾上的指甲油也是剛塗上去的,混合著沐浴乳和指甲油的氣味,並不難聞,只是這種屈辱令我無地自容,頭也不敢抬起。

蘇荃明顯很享受我對她腳趾頭的吮吸,閉著眼睛,鼻子發出輕微的嗯嗯聲,腳趾全部吸吮完成以後,我又在蘇嵐的要求下用舌面去舔蘇荃的腳掌,舔過幾個來回以後,再用牙齒輕輕地在腳掌上按摩。

蘇嵐嘴裡指揮著我,眼睛卻是看的一眨不眨的,臉上漸漸地出現了一團紅暈,慢慢的眼神也開始有了變化,就象有水要滴出來似的。我按摩了幾下後停了下來,蘇嵐這才回過神來,慌亂地揮著鞭子呵斥我,我卻看的出她這舉動只是為了掩飾著她的心情。

蘇荃睜開眼睛,臉上也是紅紅的,她抽回自己的腳,找紙巾擦掉腳上的口水,重新穿上網眼絲襪,掛好鉤子直起身來,眼睛也不和我相對,而是看著一旁的妹妹說道:“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我有些累了,咱們早點歇息吧?”

蘇嵐會意地笑了笑,放下手裡的蛇鞭,轉頭對我說道:“那今天就到這裡了,荃姐這麼一個大美人可便宜小白你了。這事要是傳出去,還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人--這鳳凰想跪著給姐姐舔腳的人可是排著長隊的喲。要不是你是我老公,這種好事我怎麼老先考慮照顧你呢?回頭你可得好好謝謝我。”說完自己咯咯地笑了起來。

蘇荃臉有點紅,笑罵道:“你這丫頭別在這裡嚼舌頭了,是不是你也想留下來幫姐姐舔腳?”

蘇嵐吐了吐舌頭,嬉皮笑臉地道:“我倒是很想留下來,但我怕小白吃我的醋!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你們倆了,趕緊走人,省的姐姐看著我煩。”說完連繩子和蛇鞭都不收拾,一溜煙地下了樓。

蘇荃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妹妹已經走的無影無蹤了,只好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笑著道:“這丫頭....。”

回頭看著我,蘇荃有點走神,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兩隻紅紅的蠟燭還在燃燒著,發出溫馨的光芒,燭光搖曳中,一身紅紗的蘇荃靜靜地站在那裡,紅紅的小嘴噙著那麼一縷微笑,配上她那雍容華貴的氣質,竟有了一種驚心動魄的豔麗。我痴痴地看著面前這個美麗的女子,忘掉了剛才她帶給我的屈辱,也忘掉了緊緊捆在身上的麻繩給我帶來的疼痛,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在今晚,她就將成為我的女人。這個事實至今讓我還有種夢幻般的感覺。

一雙玉手開始溫柔地在我身上游走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蘇荃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後,動作輕柔地幫我松著綁繩,她解開繩結,小心翼翼地抽動著繩子,就象害怕麻繩磨破我的皮膚一般,此情此景,看見的人根本不會想到我身上那麼嚴厲的捆綁,卻正是有了現在表現得如此體貼入微的美麗女子的授意和參與。一會兒功夫,

我的手腳又恢復了自由,蘇荃扶著我在床邊坐下,心疼地揉著我的手腕,一邊問道:“還疼嗎?這個小嵐手腳總是不知輕重,我又怕說多了她吃醋,害你吃更大的苦頭。”面對著行刑手之一蘇荃的安慰關心,我實在沒法說什麼。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

燭光照在蘇荃那好看的臉上,不停地變幻著陰晴,她緩緩抬起頭來,雙手用力地摟住了我的腰,雙眼一眯,主動地送上了她的櫻桃小口,雖然剛喝過點葡萄酒,卻是吐氣如蘭,還帶一點點酒香。

太幸福了,此刻我終於苦盡甘來,美不滋滋地享受著她前所未有的主動,任她的丁香軟舌在口中攪動,我的手開始肆意地在她的背脊和挺翹的臀部遊走著,耳畔蘇荃的喘息聲漸漸急促起來,最後我將她抱起,輕輕地放在床頭,彎腰去脫她的高跟涼鞋,這可是我第一次心甘情願地幫女人脫鞋。

纖纖細足,盈盈一握,輕輕脫去紅色的網眼絲襪之後,我捏著她的腳,欣賞了一下足弓的圓潤弧線,充滿誘惑的玉足讓我情不自禁地把它放到嘴邊親了一口,現在我又將蘇荃的腳趾含在了嘴裡,但這一刻的感覺和剛才被強迫跪在地上給她舔腳時的感覺那完全是天壤之別,因為這是我主動的親吻,“主動”這兩個字實在離開我太久了!

我抱著滿臉紅暈,眼波流動的蘇荃,伏在她身上,用嘴唇輕輕地吻著她的眼皮,分開她早已溼潤的下半身,我的身子開始極其緩慢地動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裡響起了我的痛哼,然後是抗議道:“你怎麼又把我的手給銬上了?”

一個嬌慵的聲音回答道:“還是把你銬上讓人睡得放心,誰曉得你會不會搞什麼鬼!反正接下來的這次你乖乖地躺著就行了,讓姐姐我嚐嚐強暴小白的味道....”(待續)

春賞桃花夏聽荷,秋品金桂冬看梅。翠屏山的景色無疑是迷人的,是四季的,沒有那種滿山蕭索的季節。

初春季節,我的心情卻是並不如這春季翠屏山的景緻那般活潑,甚至可以說有些灰暗。

這已經是我和蘇嵐領取結婚證後一年多後了,眼下正是山花爛漫的時令,我看著窗外的山林裡那間或冒出頭來的一叢叢紅色的粉色的山花發著呆,心裡正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般,於平靜下醞釀著一次狂暴,我不斷地推演著一個計劃,並反覆思考著這樣做所可能帶來的後果。

這一年多的囚禁生涯,既是溫柔旖旎的,也是漫長沉悶的。在經歷了男歡女愛的幾個月後,我對這對美女姐妹的新鮮感已經不如伊始,這可能和我的性格有關,在以往的生活裡,我總是喜歡嘗試著接觸不同的人和不同的事物。而在這裡,蘇荃姐倆卻把我視作禁臠關在這個看似溫暖舒適的別墅裡陪著她們,一年多來,我只和她們倆說過話,再沒接觸過第三個人。而平時我的娛樂除了看看電視看看書下下棋之外,連上網的權力都給剝奪了。蘇荃蘇嵐姐妹對我很好,這不止是指物質方面的,她們對我的那份關愛和眷念就算是我這種神經比較大條的人也感覺的出來,但這種枯燥的生活卻不是我所喜歡的,而且在她們姐妹所喜歡的nue戀遊戲,我永遠都是那個被欺負的小白。

在這一年多里,我嚐盡了來自她們倆的各種調j手段,而她們姐妹倆很一致地喜

歡用繩子進行調j,用蘇荃的話說:在真正的嚴厲捆綁下,任何一個錚錚鐵骨的男人,最後都只能成為沒有骨頭的鼻涕蟲,因為這是無法靠意志來抵擋的,意志的強弱只能體現在堅持時間的長短。作為一個警察局長見過的場面很多,她所說的話應該是有較高的可信度。還好她們姐妹倆捆綁我只是為了調j,並不想弄傷我,所以一直不曾下狠手。但即使如此,到最後我在看見麻繩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心驚肉跳的感覺。

相比蘇嵐在調j手段上的奇思妙想,花樣翻新,蘇荃則是表現出了一個捆綁專家的玩繩子水平,我在她手裡經常被捆成各種各樣的造型,除了最早綁我的五花和駟馬捆綁外,還有各式各樣名稱古怪實際效果卻令我痛不欲生的嚴厲捆綁手法,比如關公背大刀,仙人指路,寒鴉鳧水,老熊抱樹,犀牛望月,童子拜觀音,朝天一炷香等等,種種層出不窮的捆綁手法無一不是能輕易摧毀我抵抗意志的,最後我不得不相信,在她手裡,我除了乖乖的服從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對蘇荃展現出來的各種捆綁術,蘇嵐卻連一點驚奇的意思都沒有,後來她告訴我,她的這個姐姐在警官學校時,在導師指導下學習過《刑訊術》,對裡頭的捆綁吊綁刑訊別有心得,曾經撰寫過一篇論文《刑訊術--繩篇》在行內刊物上發表過,得到不少前輩的誇獎。在我之前,蘇嵐一直是她姐姐的練習捆綁的對象,但就算是蘇嵐也搞不清楚她姐姐到底會幾種捆綁方法。

旁邊蘇嵐準備著早餐,一邊撅著嘴埋怨著道:“荃姐也真是的,什麼任務還要自己帶隊去,而且一去那麼久,連手機都不開,害的我天天都發愁得弄點什麼吃的。”

我的思緒被蘇嵐埋怨的話語給拉了回來,蘇荃外出已經有二十來天了,這次走的很是匆忙,據蘇嵐講是因為西南的一個省會城市曝出了整體腐敗窩案,其中當地警務人員涉黑太深,迫使中央決定異地用警,急調有打黑經驗的蘇荃趕赴那裡。隨著蘇荃離開鳳凰的時間日久,我那顆本來已經對逃跑絕望的心又活絡了起來。

蘇荃在時,我根本就不會有什麼能順利逃跑的機會,也沒太多逃跑的心思。說老實話,如果單純面對一個蘇荃,我還真不見得會逃,因為蘇荃給我的感覺除了有著姐姐和主人般的威嚴外,還有著賢良妻子般的善解人意和溫柔體貼,她不但做的一手好飯菜,而且為人處事都會替人考慮,就算是在調j我的時候,也會充分考慮我的心理和身體承受能力,雖然在整個調j過程中展現出讓我無法抗拒的威壓,不得不服從她的命令,將很令我難堪的事情一一完成,但由於尺度把握的精準,自始至終不會讓我升起對她不滿的情緒。

蘇嵐跟姐姐相比更像一個被寵壞了的公主,但家務做的亂七八糟,而且刁蠻任性,在蘇荃不在家的這二十來天裡頭,我們倆頓頓吃的都是外賣,現在的我只要一到吃飯的鐘點,就忍不住心中一陣煩惡。蘇嵐卻只知道一味地壓我,要我服從她,稍作抵抗,便是暴力相向,根本不考慮我的情緒波動,在折磨我的過程中,如蘇荃所說的,她總是掌握不好捆綁的力度,在被她捆起來後,經常會讓我有了生不如死的感覺。

作為我法律上的妻子,蘇嵐在夫妻生活上

的慾望極大,每個月只要不是那幾天,她就一定會要和我行房,房事程度的密集,可以稱得上對我的榨取。有些時候我在晚上陪的是蘇荃,那麼白天在蘇荃上班後,蘇嵐就一定要我把欠她的公糧給交上來,幾次在我身體實在無能為力的情況下,蘇嵐就把她那溼漉漉的下身直接跨騎到我的臉上,然後命令我用嘴巴和舌頭來滿足她。

總的來說,蘇嵐還是很敬畏姐姐的,蘇荃在家時有時看不過眼,會說她兩句,然後蘇嵐就會笑嘻嘻地答應下來,隨後還是有所收斂,但在蘇荃離開的日子裡,她慢慢的又故態復萌,重新暴露出驕縱的一面,所以雖然說起來我還是很感動於蘇嵐對我的感情,但現在的生活真的是很難熬,於是我又開始盤算起了逃跑的計劃。

蘇嵐朝我招招手,我走了過去。那裡地上畫了條橫線,我來到橫線處背對著蘇嵐,站在此處我腰裡的鐵鏈便已經繃直,牽制著我不能再向前一步。蘇嵐打開了我手腕上的手銬,將它扔到一邊。我摸了摸手腕上的銬印,回身來到一臺跑步機上開始了運動。

這臺跑步機還是在蘇荃的提議下弄來的,作為一個警察,她深知運動對於一個正常人身體的重要性,蘇嵐也不願意我因為囚禁生涯弄壞了身子骨,所以便很積極地讓人買來了這臺跑步機,本來她還要買別的健身儀器,但蘇荃卻輕笑地否決了她的想法。她說道:“你那些是鍛鍊力量的健身儀器,小白跑跑步就挺好的,沒事你讓他練的力大如牛幹嗎?到時控制不住他,叫他給跑了,別跟我哭鼻子。”蘇嵐對這話深以為然。

蘇嵐坐在飯桌旁,嘟嘟囔囔地消滅著她自己買來的麵包和牛奶,我一邊跑著步一邊用眼光偷偷地瞄著她,尋找著機會,行動的步驟已經在我腦海裡推演了好幾天了,剩下的其實就是個下決心的事。

蘇嵐估計自己也覺得早餐不好吃,嘆了口氣,站起身走了過來,彎腰拿起手銬扔給我,然後一邊轉身一邊說道:“把自己銬起來吧!小白你就將就著點,我先餵你吃些麵包和牛奶,中午我們還是吃快餐吧,前兩天吃漢堡都把我吃怕了。也不知道姐姐什麼時候才回來。”

按慣例,在我運動完後是得用手銬把自己再次反銬,以便讓蘇嵐重新掌握住局面,不然的話她是不會走進我拖著鐵鏈所能夠達到的範圍內的。

什麼牛奶麵包,漢堡快餐這些名詞一入耳,正在難以下定決心發難的我一股煩躁的情緒勃然而發,再也難以抑制,嘩啦一聲輕響,我帶著鎖鏈向蘇嵐撲了過去,正如同我目測估計的一般,她雖然還站在地上橫線之外,但撲倒在地上的我卻能夠用雙手抓住了她的一雙小腿。

蘇嵐顯然被我的舉動給驚呆了,這一年多來我的服從還是很大程度上麻痺了她的警惕心,要不然她是絕不敢在我沒被綁縛著的情況下背對著我的。在她被我拖進到我所能控制的範圍內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一面尖聲叫罵著,一面拼了命地掙扎起來。

蘇嵐的力氣雖然在女子中不算小的,但和我這種並不瘦弱的男人較量起來,畢竟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的,她畢竟不是蘇荃!

很快的她的反抗力量越來越弱,最後放棄抵抗,只是用言語威脅著我,再後來就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勸說我中斷逃離計劃。

已經

到了這一步,我深知這事開弓沒有回頭箭。我不為所動地把她拉到床上按倒,然後騎在她的腰上,反剪她的雙手,取過抽屜裡的一條麻繩緊緊地將她雙腕縛牢。

被捆綁了一年多,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我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對如何綁人一無所知的菜鳥,我向上提高蘇嵐的雙手,直到快要碰到脖子,再將麻繩從她的香肩上抹過,腋下穿出,經由另一邊的腋下從肩上拉回麻繩掛住她的雙腕打好繩結,然後用餘繩在雙上臂上捆了兩圈後綁緊,完成了對蘇嵐上半身的捆綁。

放開繩子,我揪著蘇嵐的頭髮迫她抬起頭,再取過一個紅色口球狠狠地塞進了她的小嘴裡頭,在她腦袋後頭將皮帶繫緊,蘇嵐嘴裡的話語嘎然而止,變成了一種不情願的嗚嗚聲,聽著這聲音,我胸中頓時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暢快:也讓你嚐嚐這個口球的味道,叫你平時欺負人!

為了保險起見,我把蘇嵐的兩隻腳也綁在了一起,繩子另一頭拴在了床架上,做完這一切,我把蘇嵐翻了個身,讓她仰面平躺著,反剪的胳膊被壓在她自己的身下,使她進一步失去了反抗能力。我坐在她的大腿上,衝著蘇嵐一笑,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揶揄道:“我親愛的老婆,老公我捆綁的水平也不差吧?要不,你掙開繩子給我看看?”

蘇嵐恨恨地盯著我,用力扭動著身子,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要說些什麼。

看著蘇嵐的樣子,我的下身忽然有了一股久違了的衝動,這衝動來的是如此的強烈,以致於被我壓在身下的蘇嵐都能清晰的感覺得到。很長一段時間以來,當我被五花大綁著面對著蘇嵐的求歡,總是在她的撫摸和親吻下才不情不願地b起,而這一次卻是在自己處於主導情勢下時,用一種在天空上俯瞰眾生的高高在上的姿態面對著階下囚。看著這個曾經主宰著我的一切的美貌女子在我身下無助地扭動,我忽然有了很強烈的佔有她的慾望。

蘇嵐艱難地用手肘支撐著自己抬高了一點身子,看著我高高挺立著下身,眼裡露出一絲嘲諷的眼神。

看到蘇嵐眼中的那抹嘲諷之色,我忍不住心頭火起,伸手解開她雙腿上的束縛,粗暴地脫掉她下身的衣物,又把她上半身的衣服掀起,連同胸罩一起向上推,直到讓那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

初春的氣溫並不高,在稍有點冷的空氣中,蘇嵐裸露著的皮膚上起了一排的雞皮疙瘩,但看著我的眼神中那抹嘲諷已經不見,此刻卻透著一種火熱的渴望。不理她的暗示,我用麻繩綁住她的腳踝,向上抬起,把她的雙腿向兩邊儘量分開後將麻繩拴在她頭上的大床欄杆上,這樣一來,蘇嵐的身子被綁成對摺狀,下半身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面前,再也無力反抗分毫。這個姿勢下,蘇嵐連用嘴發出嗚嗚聲都有點困難,只能用鼻子中嗯嗯的聲音來表達一些自己的心情。

這種聲音進一步刺激了我的慾望,既然主客異位,我不認為我還得注重蘇嵐的感受,進行什麼前戲,而是在迅速的褪掉自己的衣物後,直接提槍上馬,將自己的堅挺狠狠地刺進了蘇嵐的身體中。

想到這也許是我們倆之間的最後一次纏綿,我不禁有些心軟,心想著還是留下一個比較美好的回憶,我控制著節奏,緩緩地動著身子,一波波地推進著

,手裡也沒閒著,蘇嵐胸口那一對雪白的玉兔在我大手的用力揉捏中,不停地變幻著形狀,蘇嵐似乎有點疼,戴著口塞無法說話的她使勁搖晃著她的腦袋,我狠下心不去理她,手上沒停,但卻加大了對她下身的衝擊力度。一會兒功夫,蘇嵐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鼻子噴著沉重的喘息,胸脯以上微微地泛起了粉色的潮紅,我感覺到在她雙腿之間的抽送,已經變得滑溜異常,又過了五六分鐘,從她的身體裡噴湧出一股熱流,蘇嵐下身痙攣起來,不停抖動著。在她的痙攣中,我下身被緊緊箍著,那種銷魂的滋味,讓我不顧一切的進行最後的衝刺。痙攣中的蘇嵐再也受不了我的衝刺,努力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開,但被這麼牢牢捆綁著的她又怎麼可能逃開我此刻的肆虐,一聲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嘶吼穿過她口中口塞傳了出來,蘇嵐翻著白眼暈厥了過去。

在射出生命精華之後,我趴在蘇嵐的身上休息了一會,然後起身到浴室裡頭衝了個熱水澡,回到床邊解開拴著蘇嵐雙腳的麻繩,取出了她嘴裡紅色的口塞。蘇嵐已經醒來,她也不掙扎,靜靜地看著我,任由我忙碌著。

我笑了一笑,在她的粉臉上掐了一把說道:“好了!你醒來我也就該走了,謝謝你最後還讓我有了一次美好的體會,我想我會回味終身的。現在你先把我身上的鐵鏈解了。”

蘇嵐凝視著我,忽然展顏一笑,說道:“小白,剛才真的很舒服,我很久沒有這樣的高潮了,我真的很喜歡。”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嗯,喜歡就好。現在你先去拿鑰匙把我身上的鐵鏈給解了,我想是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蘇嵐臉上笑容一僵道:“離開?你準備離開我?”

我看著她很認真地說道:“蘇嵐,你是一個條件很好的女孩,又漂亮又富有,雖然有點小毛病,但在我想來,只要你肯的話,會有一大批優秀的男人圍繞在你身邊的。”

蘇嵐冷冷地說道:“我不稀罕他們,我要有你說的這麼好,那麼為什麼卻要離開我?”

我笑了,輕輕撫摸著她的臉,溫柔地說道:“我要離開只是因為咱們倆不合適,並不是因為你不好,是因為你需要的是那隻俯首貼耳的奴隸型老公,而我卻是過慣了那種閒雲野鶴般無拘無束的日子,不願意給人伏低做小,實在不是一個陪你的好人選,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情意上,你就放我離去吧?咱們雖然說不上好聚,但最後分手我還是希望能很和氣地收場。”

蘇嵐倔強地看著我,問道:“既然你不願意,那麼當時又為什麼答應作我姐妹倆的奴隸男人呢?你答應過的事難道現在就想反悔了麼?”

我哭笑不得,耐心地回答道:“那是你們用刑逼我答應的,又是皮鞭,又是麻繩的,我敢不答應嗎?那種情況下答應的話不作數的。”

蘇嵐看著我,寸土不讓的樣子道:“我不管,我只知道你答應我和姐姐了,男人答應的事情就是得做到!什麼藉口都不能讓你出爾反爾!你厭倦了我們姐妹倆,就想一走了之,再去另尋新歡,這種好事你想都不要想!”

我的心漸漸地沉了下去,事情正向著我不希望看到的方向發展。我冷著臉看著蘇嵐,說道:“蘇嵐,我們怎麼說都是一場夫妻,我本來是很不願意傷害你的,但你這麼不配合的話,那就

是逼我給你上手段了。我可記得這一年多來你在我身上用過的刑至少有幾十種,你不會想一一嘗試一下吧?你姐開始說過,一些刑罰不是靠人的意志就可以扛下來的。”

蘇嵐看了我一眼,輕蔑地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我。嘴裡一邊說道:“那你可以試試!看看我這個弱女子是不是會屈服。”

我徹底被她激怒了,連說了幾個“好”字,腦袋裡開始回憶自己曾經經歷過的刑罰,看看哪種能在最短的時間裡讓她屈服。稍作考慮,我把蘇嵐翻了個身,臉朝枕頭,兩腳分開綁著床柱上,在小腹處再塞進一個枕頭後,她雪白的臀部便高高拱起,暴露在我面前。

我從抽屜理找出一根藤條,那是蘇荃的東西,在我感覺中,這玩意打人可比蛇鞭還疼。我虛抽了兩下藤條,在空氣中帶起一片風聲,嘴裡開始給蘇嵐施加壓力道:“老婆,本來我是捨不得打你的,這罪可是你自己找來受的哦,疼的不行了就喊停,別硬扛著,這小屁屁抽壞了我都心疼。”

這次蘇嵐不再答話,直接從鼻子裡發出了哼的一聲。

啪啪兩聲過後,蘇嵐雪白的屁屁上頓時出現了兩道紅色的痕印,她啊的一聲叫了起來,這兩下子我還是保留了幾分氣力,即使如此,那兩道紅痕還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看到藤條的抽打的慘狀,我不免有點心驚。這麼回想起來,我明白了以往她們姐妹倆對我下手時一定也是如我今日一般手下留情了的,這讓我有點不忍再抽打蘇嵐。

可是伴隨著蘇嵐的哭泣聲傳來了她的嚶嚶話語道:“小白,你竟然敢打我...枉我那麼喜歡你,對你這麼好,你竟然捨得打我...嗚嗚..你死定了,要是你跑了,不要讓我抓到你...姐姐啊,你怎麼還不回來啊...小白她打我了...小白他要跑了....”

我的憐香惜玉的想法登時不翼而飛,是啊,走到這一步,要是還跑不掉的話,等蘇荃回來,我基本上是死路一條了。還是得硬下心腸,儘快拿出辦法逼蘇嵐屈服。想到這裡,我手裡的藤條又加了兩分力道。

在我揮舞著藤條抽打了幾十下後,蘇嵐原本雪白的臀部已經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色痕印,看著很是觸目驚心,但這時蘇嵐的哭泣聲卻反倒漸漸小了直至停下,我看到她使勁地扭過腦袋恨恨地看在我,彷彿要把我此刻劊子手的形象深深的印入心底,千年萬載地刻在腦海裡。

我被她的眼神盯的心裡發毛,強作微笑的問她道:“怎麼樣?這藤條的滋味不好受吧?你還是趕緊聽話解了我的鐵鏈,我這就給你抹點藥膏。”

蘇嵐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猶如帶著地獄裡寒風的冰冷道:“做夢!”接下去的那句話更狠道:“小白,你有種就把我打死,看姐姐會怎麼對你。”

這就很讓我撓頭了,怎麼說蘇嵐都還是我老婆,也一直很喜歡我。而我雖然有點煩她,但對這麼一個痴心喜歡自己的美麗女子下重手,我還真的下不去手。

再打下去皮膚很快就會破裂,到時鮮血淋漓的,那真就違背了我的本意,怎麼說蘇嵐和她姐姐在折磨調J我的時候,也都還是從來沒讓我見過血的。咱好歹是個大老爺們,做事也不能那麼不講究,被倆女人給比下去,所以一開始我就沒想傷害蘇嵐,只是想讓她屈

服,解開鐵鏈還我自由而已。

該怎麼辦呢?我埋怨自己真沒學好她們姐妹倆的調J方法,怎麼我在她們手裡就堅持不了多久呢?我思前想後,決定先給蘇嵐來個從她那裡學來的“桃縛”,這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讓你做法自斃!想到這裡我又有點高興起來了。

解開把蘇嵐捆在床上的麻繩,我扶著她在床上坐了起來,盤起她那雙雪白粉嫩的玉腿,先在腳踝處交叉捆好。蘇嵐一言不發地任我擺佈。捆牢大腿後,我從她背後繩結處引出繩索,越過蘇嵐裸露的雙肩,我一邊使勁壓低蘇嵐的上身,一邊收緊繩子,綁在她腳踝處。

放開手裡的繩索,我取過蛇鞭,用鞭柄絞拉著這根壓迫蘇嵐上身的繩子,收短繩子,壓低蘇嵐的上身。整個過程中,蘇嵐毫無抗拒之力,很快地她的臉龐便貼在了自己的小腿之上。

我把繩子的的長短固定好,我直起身,輕聲對她說道:“蘇嵐,你太固執了!我這麼做也是不得已,要是你願意去為我拿鑰匙來打開鐵鏈就說一聲,我馬上放了你。”

蘇嵐用鼻子的聲音來回答我的話。

看到她的頑固,我不再勸降,決定還是讓麻繩來說話,我記得我在被她捆成這副模樣的情形下連十分鐘都堅持不下來,而且似乎今天蘇嵐被我捆得更緊,腦袋都碰著小腿了,這個姿勢我可做不到。

我走到一旁拿起電視遙控器打開電視機,嘴裡故意哼著小調,做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開始看電視,其實哪裡看的進去什麼東西。我把電視音量關得很小,豎起耳朵聽著蘇嵐那邊的動靜,眼角的餘光也不停地瞄著那邊。

十分鐘過去了,沒有動靜,二十分鐘,三十分鐘....還是沒動靜,我沉不住氣了,忍不住跑過去抬起蘇嵐的下巴,卻見一雙亮如點漆的眼睛裡已經沒有淚水,卻用嘲弄的眼神看著我。

我恨恨的放開手,走回原位置繼續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心裡卻不停地嘀咕道:“怎麼都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了她還不投降?是她的柔韌性很好不覺得痛苦,還是靠意志硬撐著?這痛苦要是能靠意志撐得住,那麼這丫頭都夠格做地下黨了!”

一小時過去,兩小時過去了,又過了三四十分鐘,都快吃午飯了,蘇嵐還是那麼靜靜地俯著,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倒是我自己都快崩潰了,一會兒就跑過去看一眼,既著急她怎麼還不屈服,也怕真把她綁出個好歹來。

在綁了蘇嵐三個多鐘頭後,我終於承認失敗,狼狽地鬆開了折磨蘇嵐的那條繩索。她緩緩地直起腰來,平靜地看著我嘴角還噙著一絲冷笑道:“怎麼了?這麼快就放我了,我原本想著這個桃縛是不是要捆一天呢!”

一天?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但嘴裡卻不示弱道:“嗯,我才沒你說的那麼殘忍呢!好歹咱們夫妻一場,我還是捨不得傷了你的。”

接下去我趕緊岔開話題道:“還有這不是到了飯點了嗎?咱倆的事呆會再說,先商量一下現在咱們這樣子能弄些什麼東西來填肚子?”

“填肚子?”蘇嵐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我,就象看著一個白痴,她道:“讓你填飽了肚子好繼續折磨我?小白,你真的很白痴哦...”

我不禁一些惱羞成怒,狠狠的說道:“別忘了桌子上還有些牛奶麵包,我可以拿來吃,我倒要看看誰會先餓的受

不了!”

蘇嵐咯咯笑道:“好啊!那些你儘管拿去吃,也不過比我多撐一頓罷了!說老實話,這些天我吃這東西吃得都反胃了,正想餓兩餐。”

談話很不愉快,我只好把那些麵包拿來頂了一頓午餐,想了想,我還是拿了幾片面包硬塞進蘇嵐的嘴裡,但換來的卻是她的一陣怒罵。

怎麼辦呢?我思考著這個問題,但午飯後人真的很容易犯困,我想了一會兒,還沒有什麼頭緒,自己卻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我睡的不踏實,一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我趕緊掃視一下屋內,一看之下,還好蘇嵐那丫頭也沒逃走。估計是因為她給盤腿綁著,實在無法動彈,於是乾脆就那麼倚著床睡著了,她睡覺時的樣子很好看,往日的刁蠻此刻在臉上都看不見了,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兩滴晶瑩的淚珠,不知道是夢裡想到啥傷心事了。

我呆呆地看了她一會,猛地省起自己的目的,伸手把她搖醒,嘴裡吆喝道:“起來了!起來了!這個姿勢你也能睡著?有這能力你不去作女NU太可惜了!偏偏要當我的主人!怎麼,別這麼看我,我叫你起來是要接著行刑,要是你肯去拿鑰匙來放我,那就不用再受苦了。”

蘇嵐慢慢睜開眼睛,看了我一會,忽然笑了起來道:“小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個建議:你現在放開我,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至於以後嘛,偶爾給你噹噹女NU,玩玩遊戲也不是不能商量的。怎麼樣?”

我一口就拒絕了她的提議,開什麼玩笑?現在放了她還能有我的活路?我板著臉說道:“你不用花言巧語的迷惑我了,這對我不管用!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俘虜了,就要有當俘虜的覺悟,要麼聽我的話去拿鑰匙,要麼就試試我的酷刑能不能讓你屈服。”

蘇嵐笑容漸漸凝固在臉上,瞪了我半晌,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你既然不珍惜我給你的這個機會,那不要後悔!你現在就放馬過來,看看姑奶奶是不是會服軟!”

此刻我捋了捋思路,有了個主意,也不再和蘇嵐廢話,直接把她抱起來走進了浴室,讓她坐在地上。

我把滿滿的一桶水放在了蘇嵐的面前,最後又問了她一次,在得到了同一樣的答覆後,我揪住她的頭髮,使勁把她的腦袋按到了水裡。

被捆綁著的蘇嵐掙扎顯得那麼的無力,桶裡的水溢出在浴室的地板上。幾十秒之後,桶裡水中冒出了大股大股的氣泡,蘇嵐發瘋似的掙扎起來,但我強力地壓制著她的身子,她的掙扎越來越無力,最後身子慢慢軟了下來,一直密切注意著她情況的我趕緊把她的頭拉出水面,這時的蘇嵐已經是雙目緊閉,呼吸微弱。看著她蒼白的臉,我的心忽然覺得很痛,我真的不想這麼對待她,但我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就必須成功地離開。

蘇嵐悠悠醒轉過來,她靜靜地看著我,眼裡流露出來的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有的只是一種傷痛,近乎絕望的的傷痛!在她那種傷心欲絕的眼光注視下,我無法自如地和她對視。我心裡隱隱地覺得自己這回做的有點過了。

蘇嵐輕輕地發問道:“小白,我如果不答應放你走,你是不是會把我溺死在這桶水裡?”

我本來想兇狠地嚇唬她,但看到蘇嵐眼中的那抹哀色,我心裡一軟,溫柔地摸了摸她溼漉漉的頭髮強

笑道:“怎麼會呢?別說你是我老婆,就是一般人我也下不了這個手。只是你太倔強了,我只是想讓你放我走。”

聽了我的解釋,蘇嵐眼中的那抹悲哀反倒愈發濃烈,她還是那麼輕輕地問著道:“你就是為了要離開,就能對我下這麼重的手?小白,我就真的這麼讓你討厭嗎?讓你一刻都不想呆在我的身邊?”

我無言以對,沉默了幾分鐘才開口道:“蘇嵐,我剛才的做法可能真的過分了些,但我真的沒想傷害你!我就是不願意過這種沒有自由的囚禁生活,所以想要離開。你也知道,要是蘇荃在這裡,我是不會有逃離的機會的,所以我必須在她還沒回來前讓你放了我,你要是不答應,我還是會採取一些激烈的手段的,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讓你的身體受到真正的嚴重傷害!再怎麼說我們還是法律上的夫妻,我對你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真正傷害你的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

說完這話,我心裡感覺好了一點,那種沉重的負罪感似乎減輕了,但下一刻我就有點後悔:怎麼連我心底想法都告訴了她?這下子她估計更不容易屈服了。唉!看來不是每個人都有作S的天分的。理智和情感之間,尺度的把握真是一門難題。

蘇嵐的神色好了一些,但還是冷冷地,她說道:“你這還不算傷害我?差一點就把我溺死在水裡了!這其實也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你今天做的事已經狠狠的傷害了我的感情,傷了我的心。”

我低著頭,小聲地說道:“蘇嵐,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不該這麼對你,但我們已經不合適在一起了,就請你拿出鑰匙,放我離開。咱們倆還是和平分手最好,我想你和荃姐會在我往後的生活中成為一段美好的回憶。”

蘇嵐閉上眼睛說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我搓著手,苦惱地說道:“那我只能再讓你浸一次水了,雖然我也很不忍心。你不要逼我這麼做,好不好?”

蘇嵐眼睛也不睜開,就那麼回答著我道:“你讓我想想清楚,明天上午給你答覆。”

我雖然懷疑她用的是緩兵之計,但也不願意把她逼得太緊,蘇嵐這人我還是很清楚的,性格剛烈,要是真的做出讓她憤怒至失去理智的事情來,那就不好收場了,這是一個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大放在心上的主,她手腕上的刀痕很足以說明這一點。

我遲疑了一下答應了她的要求,只是問了一句廢話道:“那我們晚上吃什麼?”

蘇嵐的回答讓我毛骨悚然,她道:“你要是餓了,可以選擇啃手指頭,你的或我的。”她睜開了眼睛,盯著我,笑了一下:“說不定幾天後你真會有這個念頭。”

我躲開了她的目光。

一個下午,我倆都沒再說什麼話,我把蘇嵐弄到床上,讓她就那麼在床上歪著,只是反綁了她的雙手,再把繩子拴在床腳,防她脫逃。

蘇嵐也沒有什麼動靜,就是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想著她的心事,時不時看見她眼睛裡似乎泛著一點淚光。我也沒去打擾她,找來蘇荃的棋譜和棋子坐在一旁打起譜來。

夜色漸漸濃了起來,屋裡已經暗了下來,我看棋譜有點吃力,嘀咕著起身想去開燈。這時靜靜躺了一個下午的蘇嵐忽然說話了,她道:“別開燈!我不喜歡那麼亮。小白,你去放點音樂來聽。”畢竟支使

慣人了,蘇嵐一點也沒有當俘虜的覺悟。

這一點小事,我也不和她計較,起身打開音響,又是那首悲傷的《荒城之月》,我覺得不好,乾笑兩聲想去換首曲子,蘇嵐制止了我說道:“就放這首,別的我不想聽!”

《荒城之月》那憂傷的旋律一遍一遍地在屋裡迴響著。

山頂月亮已經升了起來,初春的月色是清冷的,漫不經心地朝翠屏山上潑灑著它的光輝,渾不知它的冷漠配合著那首憂傷的樂曲正在翠屏山上紅瓦小別墅裡那一對青年男女的心裡正掀起一陣陣悲涼。

“若能再見那個你,此生何惜...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了,黑子,我一直以為找到了可以替代你的人,但今天我明白了,那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小白,他就是小白,他不是你...他不願意和你一樣無怨無悔地陪在我身邊,他要過他自己的生活...”低沉的音樂聲在屋子裡迴盪著,無盡的悲傷在屋子裡蔓延著...蘇嵐抬起頭來,藉著屋外的月光我還是可以看到此刻的她早已是淚眼婆娑。她時而輕輕地哼著那悲傷的調子,時而斷斷續續地訴說著什麼,彷彿要把自己所受到的一切委屈,藉著這橫跨千萬裡的夜色傳遞給那早已消失在冥冥之中的愛人,以期盼得到他的輕憐愛撫。這一刻她不再是天之嬌女,而只是一個受了委屈卻找不到愛人安慰訴說的可憐女子。

“黑子,黑子,你在哪裡....”蘇嵐還在自言自語地訴說著,語無倫次,“這世界上只有你對我最好,可我卻不知道珍惜.....小白他要離開我,為了離開他竟然要淹死我....黑子,是我害死了你,不要怪我,我馬上就來陪你了...黑子,你不要拋下我....難道你和小白一樣那麼討厭我...你們都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黑子,帶我走吧...黑子,求你了....小白,別拋下我....”

我把手裡的雲子投進了棋盂中,呆呆地看著精神已經有點失常的蘇嵐,雖然我有點不待見她平日的驕縱刁蠻,但在這樣的時刻裡,我還是深深地被她的對愛人的那份痴情所震撼,感覺到了她心裡那傾三江五湖水也無法洗盡的悲傷。我自己問自己:你能夠留下陪她麼?

我仔細想想我對蘇嵐的感情,似乎很複雜,既有對她美貌的留戀,又有對她驕縱的厭惡,在同情她際遇的不幸的時候,又惱火她對我的無理囚禁。除此之外,我不能不承認,我對她已經有了一種家人般的親切感,那是一種人和人相處久後產生出來的感覺。

我真的想離開她嗎?我能留下來陪眼前這個可憐的傷心女人嗎?

我有點迷茫,默默地坐在那裡。良久,我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腰裡傳來清脆的鎖鏈聲,讓我的思緒慢慢歸來,逐漸堅定下了決心。雖然物質生活不錯,蘇嵐姐妹倆也是萬種挑一的美女,但這一年來,沒有人可以交流,一年到頭只能看見他們姐妹兩個人,我的一舉一動都要由她們擺佈,稍有反抗,就會有著各種讓人意志崩潰的懲罰,這樣的囚禁生活讓我感到窒息,再過下去,我恐怕是要發瘋的。

不管怎麼樣,我要逃出去,我咬了咬牙,抬頭望向蘇嵐。

一看之下,我大吃一驚。蘇嵐的眼神正在變得越來越空洞,看著她,我竟然有了一種感覺,似

乎她體內生機在漸漸的流失,這朵美麗的女人花正在悄悄地枯萎。難道我今天的行為真的對她有著如此大的刺激?

我猛地打了個冷戰,想起了蘇荃跟我說過的往事:蘇嵐在目睹男友黑子死在她面前的時候,精神崩潰,曾經瘋了一陣,後來休養了一段才恢復過來的。

我心裡有點發冷,今天我所做的一切估計真的是很嚴重地刺激了蘇嵐,讓她又一次地感覺她所喜歡的人即將離她而去,自艾自憐下再加上在這樣月色一遍遍地聽著這樣哀傷的樂曲,不要舊疾復發才好。

無論如何我不能讓她再次受到這麼大的傷害,我果斷地站起身來關掉了音響打開了電燈。

我回到蘇嵐的身邊,用力晃了晃她。她抬起那迷離的眼神,直直地看著我,眼角還有清淚在流下。

我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頂,儘量用最溫和的語氣對她說道:“蘇嵐,別胡思亂想的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我不是討厭你,真的,其實我還是挺有點喜歡你的,只不過我沒法過這種囚徒般的生活,我想到外面去走走。讓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好嗎?這樣我們都能冷靜地思考一下我們到底想過什麼樣的生活,也許有一天,我在外面累了,還是會回到你的身邊陪你的。”

蘇嵐呆滯的眼光地看著我,面無表情。

還好我已經關掉了音響。明亮的燈光終於慢慢地把蘇嵐從她的悲傷世界中拉了回來,她的眼神逐漸清明,又過了一會她說道:“就是這個理由,你就把我頭摁在水裡,看著我無力地在死亡邊緣掙扎著?”

我無奈地一攤雙手道:“我只是想讓你屈服,去拿鑰匙放我走。我敢對天發誓,我要是有一絲害死你的念頭,天打雷劈!你不知道,其實我把你摁水裡的時候,我自己比你害緊張呢!不說別的,你姐回來那還能饒得了我?”

蘇嵐恨恨地呸了一口,譏諷道:“我說呢,原來是怕姐姐宰了你!”

話雖不好聽,但蘇嵐的舉止神態總算正常了起來,我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一夜無話,就是肚子餓的要命,翻來覆去的不好睡,又不願再去撩撥蘇嵐,等到快天亮時才迷迷糊糊睡了一小會。

終於,我被餓得咕咕作響的肚子喚醒了過來,自從昨天中午的幾片面包下肚後,我就一直沒東西吃,再加上昨晚沒睡好,我在洗手間洗臉刷牙時,鏡子裡出現的我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萎蘼不振。用冷水洗了把臉後,我打起精神走出洗手間。

蘇嵐早就醒來了,但她還是那樣反剪雙手,曲著身子,一動不動地側面躺著。我來到她身邊,輕輕地摟著她,扶她坐直身子。

我還沒開口,蘇嵐卻說話了,她道:“你不就是想我去拿鑰匙打開你身上的鐵鏈麼?我先問問你,要是我答應你,你是不是就先給我鬆綁?”

我沒想到她這麼幹脆,一愣之下回過神來道:“當然還不能給你鬆綁了,不然你跑了卻不給我鑰匙我怎麼辦?”

蘇嵐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很是古怪,她道:“你也知道鑰匙在二樓,你不讓我下去,我怎麼拿得到鑰匙?不然這樣,鬆了綁你不放心,我就這麼綁著手,下去給你拿鑰匙去總可以吧?你先把我從床上鬆下來。”

我笑著搖了搖頭,蘇嵐氣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讓我怎麼給你拿鑰匙!要不咱們還就這麼耗著。”

耗著?我可耗不

過你,我都覺得餓得有點頭暈了。不過怎麼拿鑰匙這個問題我早就盤算過了,自然胸有成竹。

我耐心地跟蘇嵐解說道:“這個問題我想過了,只要你把我的鐵鏈解開,我就給你鬆綁。我觀察過了,那個鑰匙就在二樓要上三樓的那個樓梯口掛著....”

蘇嵐哼了一聲譏刺道:“小白,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有心人呢!”

我不理她徑直說了下去道:“我試過了,我帶著鐵鏈可以走到三樓的樓梯口,我帶著你過去,然後這裡不是有挺多麻繩麼,我在你的腰裡也這麼拴上一根繩子...”

顯然我的辦法出乎她的算計,蘇嵐臉色一白,我看在眼裡,不管不顧地接著說道:“我牽著繩子這一頭,你就這麼反綁著走下去....不對,我還要綁著你的雙腳,你慢慢並著腳跳到放鑰匙的地方,揹著手把鑰匙拿回來,我拿到鑰匙後自然就放了你。這樣要是你想玩什麼花樣的話,我也還能控制的住,你看怎麼樣?”

蘇嵐臉色陰晴不定,最後一咬牙說道:“好,就這樣,不過我要先去洗梳,這事得等我心情好了點才會去做。”

聽到她同意,我總算鬆了口氣。這點小要求我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她。

說真的,要是她一口拒絕的話,我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繼續折磨她?除了溺水我好象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但那法子太過危險,而且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我真怕把蘇嵐逼得再次發瘋。在現在的情形下,如果她犯病的話,蘇荃又不能及時回來,我倆真有可能餓死在這裡,但要是蘇荃回來了,看見自己的妹妹被我整成這個樣子,我很難想象,我要承受她什麼樣的怒火。

既然已經談妥了,我鬆開了蘇嵐上身的綁繩,解放了她的雙手,只是在她雙腳踝之間綁了一根大約一尺長的麻繩,打了死結,即使讓她自己解開也得花上一會功夫,主要還是防止她突然衝下樓去。我也不擔心她的反抗,就如同蘇荃對我一般,在巨大的武力值差距下,只要蘇嵐沒跑出我所能控制到的範圍,我還是有絕對的信心重新制服她的。

蘇嵐自己也很明白這點,所以待被捆綁良久的雙手麻木感消退之後,她也沒有什麼讓我緊張的行為,老老實實地走進洗手間開始了她早晨的梳洗。

梳洗完畢的蘇嵐就著龍頭喝了幾口水後重新回到床上躺著,一聲不吭,我和她說了幾句話,見她都不理不睬的,有點沒趣,也就不再理她,走到一旁打開電視。

時間很快地就到了中午,兩天以來,我只吃了幾片面包和一點牛奶,如今實在是很餓,飢火上升之下哪裡看得進什麼電視。

又等了幾個鐘頭,這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我決定不再等待。啪的一聲關掉電視機後我把遙控往蘇嵐身邊一扔,(各種。你自己說說吧,什麼時間去給我拿鑰匙?”

蘇嵐神色一點都沒變,看著我,還是那種略帶嘲諷的微笑,她說道:“怎麼了?你一刻也不願意等了,我們一年多的夫妻情分就還不來你幾個鐘頭的耐心等待?看來還是隻有我看重這份感情,而你只是一門心思地想要離開。”

我沒有回答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屋裡一片安靜。

過了幾分鐘,蘇嵐轉開了她的目光,淡淡地說道:“小白,我們就要分手了,最後再陪我做一次愛好嗎?我想”

蘇嵐幾乎沒有

用過這種徵求意見的口氣跟我說話,而且這次說的事情也是合情合理,我沒有理由拒絕,默默地點點頭。

我脫去衣服,上的床來,一把摟住了蘇嵐,入手覺得她的身子很涼,我不禁想到,不知此刻,她的心是否也如此之冰冷?我這麼做是否也是辜負了她對我的一番情意?

沒有火熱的激情,這分手前的最後一次雲雨卻是有了一種正常人家夫妻間的溫馨,我溫柔地親吻著懷裡的女人,蘇嵐也同樣溫柔地回應著我。在我感覺到懷裡蘇嵐的身體漸漸地有了反應後,我輕輕地分開了她的雙腿,進入了她的體內,俯下身子慢慢地動了起來。

又一次把蘇嵐送上了快樂的巔峰後,我再也支持不住了,就那麼趴在她的身上喘著氣。這個形象貌似有點差...不是我不行,實在是兩天沒吃飯還要從事這種繁重的體力勞動,換個人也不會比我做的更好。我自己為自己開脫著。

過了一會,喘息聲漸漸平息了下來,我離開了蘇嵐的身子。

“餓了兩天了還能做的這麼好,小白,其實你很棒的。”出奇的身後的蘇嵐沒有打擊我。這要是擱在過去,那還不知道會聽到啥不好聽的。蘇嵐的性慾一向很強,強的我都有點怕她,怕她的索取無度。

我苦笑一聲道:“是啊,咱倆都已經餓了兩天了,你還是趕緊去把鑰匙拿來開了我的鐵鏈,讓我們能先找點東西來填肚子才好。我怎麼覺得自己站著都有點飄,估計是餓的發虛了吧?”

蘇嵐眼內有抹異色一閃即逝,可惜的是我此刻背對著她,沒法發覺她神色的古怪。

“好的!”蘇嵐答應道,她慢慢地穿上衣服後,很溫馴地樣子,但我還是很警覺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蘇嵐衝我笑了一笑,說道:“我這就去拿鑰匙,你看你要是不放心的話,還是把我綁起來好了。”

剛雲雨過後就捆綁枕邊人,頗有點拔鳥無情的味道,我有點不好意思開口。此刻聽得蘇嵐自己講了出來,我趕緊就勢下坡,帶著少許尷尬道:“好吧,還是綁著比較好,這樣讓我比較放心,你也放心,只要你按我說的步驟去做,一等你把我的鐵鏈解開,我會先給你弄些吃的,而且在我離開前一定會放了你的。”

蘇嵐淡淡一笑道:“你人都離開了,放不放開我又有什麼區別呢?”話是這麼說,她還是轉過身去,把雙手放到了背後。

我不想再接著她的話談論下去,面無表情地拿起一條麻繩,對摺後在中間打了個結,做出個繩環,然後把繩環搭在了蘇嵐的頸後,接著抹過肩頭,穿過腋下,纏繞胳膊,捆緊手腕,最後將繩子穿過蘇嵐頸後繩環吊起她的雙手手腕,打上結,完成了對蘇嵐雙手的捆綁。

整個捆綁過程中,蘇嵐都沒有任何掙扎,默默地用肢體配合著我的捆綁,我覺得她好象是開始認命了。受蘇嵐蘇荃姐妹影響很深,一說到捆綁,我不知不覺地就採用中式的五花大綁,這個綁法不僅難以掙脫,而且被綁著的人胸脯必然前挺,象蘇嵐這樣的美女被五花大綁之後,本來就豐滿的她,如今的胸脯更是傲立如山巒,一時晃的我有點眼花,目光在那一片逗留不去。

蘇嵐的聲音此刻又在我耳畔響起道:“好了,有啥好看的?真的那麼喜歡看還有機會:你現在就放了我,跟我認個錯,我就當啥事都沒發生過

。你還是可以一樣地留下來,我的身體你喜歡怎麼看就怎麼看。”

我一驚,對啊,正事要緊!我這時犯啥迷糊呢!

嘿嘿一笑掩飾自己的尷尬,我用繩子把蘇嵐的雙腿膝蓋並在一起捆住,最後是那根牽引繩索,我撓撓頭想了一下,決定綁兩條以達到雙保險,一條捆著蘇嵐腰間,另外一條我本來想捆在她脖子上,但又怕她跌倒時會發生什麼意外,臨時改變主意,用這根繩子綁住了蘇嵐的一隻腳踝。

捆綁好蘇嵐時天色已經慢慢黑了下來,我眼看著脫困的計劃將要實現,不禁有點性急。不耐蘇嵐的小步,直接一把抄起她的身子大步走到樓梯口將她放下。

要說抱著蘇嵐這幾步路平時不算什麼,但對現在的我來說還真有點奮起餘勇的味道。放下蘇嵐後竟覺得自己手足都軟軟的提不起什麼力道,心中警惕之心大起。我想了想後,把牽引蘇嵐的兩根繩子的另一頭都系在了自己的腰上,免得玩意這繩子被奪脫手後失去對蘇嵐的掌控。

我一手按住蘇嵐的肩膀,自己從頭到尾又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方案,再沒發現什麼遺漏的地方後,咬咬牙,下了決心,指揮著蘇嵐開始一級一級梯階地往下移去。

蘇嵐手腳都被綁著,站著維持住平衡都是個問題,讓她這麼蹦下去實在有點危險,所以我乾脆叫她屁股坐在木梯臺階上,一級臺階一級臺階地往下挪。蘇嵐顯然也不想摔著後從木梯上滾下去,於是採納了這個辦法,慢慢地向下移去。

蘇嵐移動的很慢,挪動兩級臺階就歇一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餓得那麼慘,連這點力氣都沒有。我也理解她的心情,畢竟是被人逼著做這事,不情不願那是肯定的,不跟我磨磨蹭蹭才是奇怪!不過我也不大在意她的拖拉,這木梯就那點長度,她再怎麼磨蹭又能拖得了多長時間?正經是不要激起她反抗的心理,再給我整出點什麼變化來就成了,這點拖拉又算得了什麼?

出於這考慮,我非但沒催促蘇嵐加快速度,反倒三番四次地叮囑她小心安全,掌握好平衡,注意別摔著。

再長的樓梯都有走完的時候,何況這梯子也就是那麼七八米的光景,蘇嵐慢慢地過了轉角的位置,由於欄杆的遮擋,我的視線開始變得不怎麼好了,我有點後悔在天黑後的現在才開始展開這次行動。我拉了拉手裡的繩子,繩子一繃緊便聽到蘇嵐輕哼了一聲,我心裡踏實了一點。

蘇嵐已經下到了二樓站了起來,她朝前蹦了兩步消失在我的視野中,我一驚,用力往回拉緊繩子,蘇嵐重新現出了身形,搖搖晃晃差點摔倒,她憤怒了:“南白衣,你要幹什麼?你差點讓我摔了,知道嗎?”

我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沒什麼,我只是看不見你身子了,有點擔心所以拉了一下繩子。”

蘇嵐哼了一聲說道:“那你還要不要我去拿鑰匙,不要的話我這就回樓上去。”

我趕緊陪笑道:“怎麼會不要呢?小嵐,你既然已經到那裡了那就趕緊拿了鑰匙回來吧。”

蘇嵐氣道:“你不把繩子再放點,我根本就夠不著鑰匙!”

我無奈地又放了點繩子出去。這兩條繩子我挑選過,長度是儘夠了,就是我不大放心,所以不肯全放出去。

眼看著蘇嵐的身形又重新沒入樓梯的盡處,我攥緊了手裡的繩子。二樓不時地

傳來蘇嵐的聲音道:“不夠,再放點!不夠,還是不夠....要不你自己下來,或者把我的手解開,南白衣,你把我手綁在後面,還不把繩子放長點,你讓我怎麼拿的到鑰匙...”我手裡的繩子在蘇嵐的憤怒的聲音中一點一點地放了出去。

夠著鑰匙要這麼長的繩子麼?我迷惑了,下意識中又用了點力量往回拉繩子,一拉之下我馬上覺得有點不對,繩子的那一頭竟然紋絲不動,我大驚之下全力往回收繩子,但這條繩子像是纏住了什麼,任憑我怎麼用力都拉不回來。

還好我在蘇嵐身上綁了兩根繩子,我趕緊使勁回收另一根繩索,這條倒是拉的動,但是很吃力,顯然是蘇嵐在繩子的另外一端和我正進行著拔河比賽。我加了把勁繩索一點一點地收了回來,正在這時,樓梯下方傳來了什麼重物摔倒的聲音,伴隨著蘇嵐的哎喲呼痛聲,繩子一鬆又被我拉回了一大截,但接下來我就再也拉不動了。

樓梯下一片黑暗,我看不見什麼,只聽蘇嵐咬牙切齒地恨道:“小白,你給我記著,你又讓我摔了一交!嗚嗚,把我的頭碰的好痛!別拽了,那繩子綁著我的腳呢!你是想把我五馬分屍還是怎麼的?”

我一轉念就明白了:我這是拉著綁腳的繩子把蘇嵐給拽倒了,聽她話裡的意思好象頭還在哪裡磕了一下。我趕緊說道:“小嵐,我不是故意想摔你的,只是另一根繩子不知道纏在哪兒了,收不回來,我一急之下才趕緊拉這繩子,沒想到把你給摔了。碰到哪兒了?要緊嗎?”

蘇嵐的聲音從樓梯下黑暗處傳來,帶著很深的恨意道:“不用你假惺惺的關心我,想收回繩子再把我拉上去折磨,你別做夢了!那根繩子已經被我係在欄杆上了。你就等著我弄斷繩子後上來收拾你吧!”

我聞言一驚,又用力拽了下那兩條繩子,其中一條一點都拽不動,應該是和蘇嵐說的一樣,被她纏在什麼東西上打了結,現在是已經不可能再收回來的了,另一條繩子估計還綁在蘇嵐的腳踝上,因為我拉這條繩子的時候會感覺到繩子那頭的掙動,還能聽到蘇嵐的痛哼,在我想來她現在是被我拉的橫臥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我定了一下神,覺得局面還沒有完全失去控制,我也還有和蘇嵐談判的可能,於是先把手裡的繩子拉緊,綁在樓梯口的欄杆處,不讓蘇嵐有進一步的活動空間,然後才答她的話,說道:“蘇嵐,你不是都已經答應拿鑰匙放我走了嗎?怎麼又反悔了呢?”

下方傳來蘇嵐的冷笑聲道:“小白...你還真是個小白。別說其他的因素,就你這兩天這麼打我折磨我,你想我可能就這麼輕易地放你離開嗎?我這輩子這麼大了,除了被姐姐打過之外,你是第一個打我的人!我一定要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我不禁有些著惱道:“你別說的那麼狠,你現在腳上的繩子還在我手裡拽著呢!不說我再使勁拽它你會難受,就說我不放開這繩子,你就起不了身,還敢威脅我?”

蘇嵐帶著慍怒的聲音道:“那你拽啊,使勁地拽,看我會不會服軟?就算我躺在這裡解不開手上的繩子,你不也沒法把我再拉回去?咱們就這麼耗著,看看誰耗的過誰?別說荃姐隨時可能回來,就是姐姐不回來,大不了和你一起餓死在這裡。反

正你都要拋下我遠走高飛了,我覺得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前面的話很狠,最後的那句話卻流露出對我的依戀,讓我的心不禁軟了幾分。

沉默了幾分鐘,我覺得一陣疲勞襲來,我一屁股坐在樓梯口的地上,思索著怎麼解開這僵局。

我試探地輕聲說道:“小嵐,你還是上來吧?我怕你身上的繩子綁的太緊,時間久了血液不流通會把你綁壞的。你上來,我保證不打你,更不會給你上什麼刑。我們好好談談好嗎?”

蘇嵐冷冰冰地拒絕了我道:“不用,這個我很有經驗。這種鬆緊程度的捆綁,只要不時地掙扎一下,就能保持血液流通。謝你的好心了,倒是你兩天沒吃飯了,難道肚子不餓嗎?你還是趕緊投降吧?不管我要怎麼對你,至少我會先讓你吃飽肚子的。”

被她這麼一提,我果然覺得飢腸轆轆,肚子也不爭氣,配合著蘇嵐的話咕咕叫了兩聲。是啊,我兩天沒吃飯了,下午又陪著蘇嵐做了回愛,體力消耗太大,這會真有點撐不住了,但有什麼辦法?現在的局面下撐不住也得死撐。拽繩子折磨蘇嵐已經是不必要的了,之前那些更嚴厲的刑罰都沒讓她屈服,再這麼做,最多讓她再呼痛並大罵我幾次,仇只會結的更深。該怎麼辦呢,我苦惱得直抓頭皮。

在我們的僵持下,一個晚上又快要過去了,這個晚上我覺得特別的難熬,餓著肚子坐在樓梯口,一個晚上不敢睡,不時要聽聽樓梯下方蘇嵐的動靜,既怕她解開繩子,又怕那麼捆著她會有什麼意外,天快亮的時候我簡直就要崩潰了。

在和蘇嵐的意志體力的較量中,我不得不承認,這富家女的意志真的很堅強,至少比我堅強多了。這兩天來她的處境條件一直比我困難。但直到現在都看不出有什麼放棄抵抗的跡象,這讓我開始有點佩服她的堅忍。

看來蘇嵐並不是象我所認為的那樣,除了美貌和財富權勢之外一無是處,我覺得直到今天自己才真正開始認識到她的另一面。

凌晨的天空是一種深墨的藍,大團大團的灰白色雲彩漸漸從翠屏山的上空向外散去,天色漸漸亮了起來,一縷光線透過厚厚的雲層灑向山頂時,我聽見了早晨山頂的第一聲鳥鳴,這個夜晚終於要過去了,這短短的八九個鐘頭,在我的感覺中,竟如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初春的早晨溫度還是比較低的,我站起身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甩掉身上裹著的被單,活動了一下手腳,忽然想起,蘇嵐昨天晚上可是那麼衣衫單薄地橫臥在地上,但這丫頭的倔狠實在是讓我咂舌,竟然自始至終都沒有發出點聲音。

正在想著這事,樓梯下方傳來了蘇嵐的噴嚏聲,看來不幸被我猜中了,她給冷著了,還好她的體質比較好,只打了兩個噴嚏就停了。但我已經一頭冷汗,在這種情況下要是蘇嵐感冒乃至發燒,又堅持不肯妥協的話,那真會弄出人命來!這樣的話,被困此地的我就算不餓死在這裡,也會被憤怒的蘇荃撕成碎片。要是這種僵局再持續一晚呢?我有點不敢想下去,心中開始萌發了放棄的念頭。

事實的發展也正走向最壞的方向,蘇嵐面對我的勸說毫不動搖,她話裡透露出來的那種生無可戀的黯淡之意,讓我感到一陣陣心驚肉跳,照這麼下去,蘇嵐很大可能會選擇就這麼絕食而

死的路,但她這麼餓死的話,那麼結果就是我一定會被拉著一同上路的。

我們的交談越來越少,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已經都不想說話了。三天沒吃東西,光喝點水,還一直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中,進行著大量的體力和精力的消耗,我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到了那種油枯燈盡的地步了。

在這場和蘇嵐的較量中,我覺得自己即將被她徹底打敗了,無論意志還是謀略;她雖然體力不如我,但出於對感情的那份執著,她精神和肉體所能承受的痛苦,程度上遠遠不是我能比擬的。難怪她和我在一起時,一直要主宰我的一切,一直要扮演主人的角色,根本原因就是因為她覺得她比我強。

但就算她真比我強,也不能隨意奴役我啊!我不禁又有些憤懣。隨即自己自嘲地一笑:這世道就是這樣的,既然她比我強,她想對我做什麼,我能反抗麼?自由平等遠遠只是人類追求的目標而不會是現實。

我不想死,更不想和蘇嵐同歸於盡,在進行了最後一次努力不果後,在快吃晚飯的時候我終於決定妥協了。我來到樓梯口,解下那兩根繩子,平靜地對著蘇嵐的方向說道:“小嵐,我想離開,但如果我的做法會讓你選擇死亡的話,那麼我放棄!這兩根繩子我都扔給你,我想你應該能夠弄開繩子,至於你準備怎麼報復我那都由著你。希望我這幾天的舉動沒有給你帶來太大的傷害。”說完我把手裡的繩子全丟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我彷彿丟下了千斤的重擔,承認自己的失敗後我反倒一陣輕鬆,反身走回床邊,張開四肢撲倒在床上,再也不想動彈一下。在我扔下繩子轉身離開樓梯口的那一刻,我似乎隱約地聽到蘇嵐的一聲抽泣。

放下一切的我靜靜地趴在床上,不想再去想蘇嵐會怎麼報復我,反正既然逃跑計劃已經失敗,那麼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我心中隱隱也對蘇嵐有著一份歉疚,大不了就讓她毒打一頓吧,我這麼想的。

又過了一兩個鐘頭,樓下有了比較大的動靜,我也不願意去看蘇嵐是如何脫縛的,反正離開了我的控制,樓下什麼剪刀水果刀多的是,隨便那樣都能弄斷繩子。

晚上八九點鐘的時候,我聽見樓下汽車發動的聲音,接著駛離了小樓,整座小樓重新陷入了一片寧靜,我躺在床上,無聊地琢磨著蘇嵐會不會給我送吃的,如果給送的話,會不會又是那些快餐漢堡什麼的,到最後我驚奇地發現:現在如果有快餐可吃的話,我也完全能夠接受,一點都不會反感膩味。我深深地為自己意志的薄弱感到羞愧,但又實在抵擋不了對食物的渴望。

可惜事實證明在激怒蘇嵐後連吃快餐都成了一種奢望,蘇嵐離開之後再也沒有回來。不死心的我走到樓梯口望下去,只見到滿地亂丟的麻繩證實了蘇嵐的離去,但一直到了下半夜我支持不住睡著前,小樓裡就只有我一個人弄出來的響動。

第四天一整個早上,我都是躺在床上渡過的,連日的飢餓勞累讓我覺得自己連動一個手指頭都很費力。我有點絕望,難道蘇嵐想就這麼餓死我算了?我覺得自己很冤,就算想逃走,我也還顧念著兩人之間的感情,一直沒下什麼狠手,她怎麼可以這樣呢?要不是我最後放了她,那還真是個同歸於盡的結局。

算了,這事也不由我,真要

被餓死那就就餓死了吧。我覺得自己明白了蘇嵐的想法:既然留不下我,那就毀了我。不過,按她的性格真要是毀了我後,估計她也會隨我而去的,對於她對我的那份情感,我雖然接受不了,但完全可以肯定。想著想著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猛然間我驚醒過來,一具胴體坐在了我的腰上,正把我的雙手往後扳。

是蘇嵐回來了!我用力抽回右手,因為餓的沒啥力氣,左手還是被她扭到了身後。身上的蘇嵐開聲了道:“不要掙扎反抗!乖乖讓我綁起來就給你吃的,不然的話就算你再次抓住我也不過是兩個人一起上路的結局。”

我身子一僵,蘇嵐的一句話就輕易地粉碎了我的抵抗意志,原來她並沒準備餓死我啊!我放棄了抵抗。熟悉的場景再次在小屋內上演:蘇嵐輕車熟路地反剪我的雙手,用一條麻繩把我五花大綁起來,雙手在背後高高地吊起,接著她綁住了我的雙腳,拉到背後和雙手捆在了一起,被駟馬攢蹄的我又重新落入了蘇嵐的掌握。

蘇嵐並沒有食言,綁好我以後她給我拿來了一份漢堡和一杯可樂,餵我吃了下去。看著我吃東西的時候,蘇嵐眼睛就那麼直直地盯著我,一眨不眨的,我總覺得她眼神中若有若無地流露出一絲悲哀,這個眼神讓我心裡很是不安。她已經重新控制住了局面,那麼她的悲哀又是為了什麼呢?

吃完東西,蘇嵐拿起毛巾溫柔地幫我擦去嘴角的麵包屑,她的動作是如此的溫柔,就象一個賢慧的妻子正在為即將遠行千里的愛人細心地整理著衣領。我心中的那份不安又更加重了幾分。

蘇嵐靜靜地看著我也不說話,幾分鐘的沉默後,她把頭轉到一邊,眼光不再看我,輕輕地說道:“好了,你也吃過東西了,現在該為你的行為承擔後果了。在這之前,我再問你一次,你現在對你的行為感到後悔了嗎?”

反正後不後悔這頓毒打也免不了了,最多就是重點輕點的區別而已。既然這樣,咱也硬氣一回,免得被她小看了。我搖搖頭。

蘇嵐解開我腳上的束縛,看也不看我自己徑直走進浴室,屋裡留下她簡短的話語吩咐道:“那你就跟我過來吧。”

我走進了浴室,蘇嵐把我放進了浴缸中,重新捆成駟馬攢蹄的模樣,開始往浴缸裡放水。我一下明白了,她要報復我當日的溺水行為。

水面不斷地上升,很快淹沒了我的口鼻,我手腳被綁,再怎麼掙動都無法讓自己的身子再升高一分,只有努力地抬起脖子,將頭伸出水面艱難地呼吸著。

蘇嵐關掉了水龍頭,蹲下身子,雙手捧著我的臉,就那麼看著,眼淚從她的眼睛裡流下,忽然間我讀懂了她的眼神,那是一種深情的眷念和心碎的眼神,她的呼吸顯得也有些艱難,捧著我臉龐的雙手開始不可遏止地顫抖起來,才要開口,卻已經泣不成聲道:“小白,小白...本來我該親手給你做一頓好吃的,再送你走,但我真的很笨,連做飯都不會,所以...所以只給你買了漢堡和可樂...我不是個稱職的妻子...如果有來世我們還作夫妻的話,我一定會改的...小白不要怪我...”

我大驚失色,任我再怎麼想也估計不到蘇嵐會做出這麼極端的舉動來,但我身子被捆得死死的,才剛要張嘴怒罵,蘇嵐就已經把一

團浸溼了的絲襪塞進了我的嘴裡,用手按住,不讓我出聲。

蘇嵐的哭泣還在繼續,她斷斷續續地道:“小白,我找不出什麼辦法能夠留住你的心,我想我只有陪你一起上路,我們到了另一個世界重新來過,你才有可能真的接受我...嗚嗚..小白,你不要怪我....”

我嘴裡嗚嗚作響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我知道這次蘇嵐絕對不是和我鬧著玩的,因為她的眼神中的那股悲傷。

在這一刻我明白我大概是躲不過這一劫了,不知怎麼的反倒慢慢地平靜了下來,我凝視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面對著自己深愛的人,卻不得不親手毀了他,這一刻我體會到了蘇嵐心中的無奈和痛苦。

“小白,你不會孤單的,我送走你,馬上就會跟著過來陪你伴你....沒有你的世界,小嵐一刻都不想呆,小嵐最害怕的就是孤單....”蘇嵐的哭泣如杜鵑啼血,傳如耳中,錐心刺骨,這一刻我開始反思我是不是辜負了她的這份深情。

蘇嵐的手還在我臉上溫柔地撫著,看著我的雙眼露出濃濃的不捨,她無比眷念地再看了一眼我,輕嘆,慢慢閉上雙眼,她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水,摔落地上發出了一個輕微的聲音。這聲音落在我的耳裡,彷彿聽到了前世的崩潰,我不知道來年那淚水落下處,會不會開出一地的記憶和悲傷。

我就要去了,帶著蘇嵐無限的悲傷和不捨。這一世我辜負了你的深情,下一世讓我們重新來過!蘇嵐的手顫抖著又開啟了水龍頭,水面慢慢地上漲著,蘇嵐輕輕鬆開了手,任我的身子滑進了水中,在我滑進水裡前的那一刻,我看到蘇嵐眼裡流下的淚水竟然有了血一樣的顏色。

躺在池底,我透過水麵看見蘇嵐背轉過身子,肩頭一聳一聳的抽泣著,不知怎麼我竟然一點都不怨恨這個殺害我的女人,如果不是給綁著的話,我甚至很想伸手輕輕撫摸她那瘦削的肩膀。我開始咕咕地喝水時,我忽然覺得有點好笑,被一個美麗的女人深愛著本來是件幸福的事,但我卻是被這份深愛所殺,命運弄人一至如斯。最後我努力地笑了笑,想給蘇嵐留下一個輕鬆的表情,隨後我意識漸漸模糊。

在我完全失去意識之前,我好象聽到了一個什麼聲音,然後就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沒有盡頭的黑暗隧道。不知道在隧道里走了多遠,有一天我終於看到了一絲的光亮,狂喜之下的我用盡全身的氣力向光亮出奔去,但身上卻沒有什麼氣力,軟軟的用不上勁。

光明在我眼前越來越大,我終於走出了黑暗,最先映入我眼簾的圖案很熟悉,讓我想想,哦,好象和蘇嵐那棟別墅裡浴室地板的圖案是一樣的。

下一刻我醒了過來,但馬上發現自己全身一動都不能動地趴在浴缸的邊緣上,雙手還是給緊緊地反綁在背上,我不可自持地嘔了起來,不住地乾咳著,面前的地板上一灘清水讓我想起剛才這裡發生過什麼。

旁邊一個聲音幽幽地傳來道:“沒死就好!姐姐剛來電話了,她今天晚上到家。”

我艱難地抬起頭,就看見了蘇嵐,她一隻手裡攥著手機,另一隻手裡卻是拿著一個電吹風,電吹風的插頭還插在了插座上了。

看見我詢問的目光,蘇嵐臉色古怪,慢慢收起手機,拔下電吹風的插頭,將電線在手柄上纏了起來,然後

轉身緩步走出了浴室。

那種情況下蘇嵐怎麼還會改變主意?我心底一陣迷糊,難道真是蘇荃的恰好來電話救了我?

兩年後的一個晚上,當我摟著我的妻子蘇嵐坐在峨眉山的頂的一塊石頭,吹著清涼的山風,看著月亮緩緩升起的時侯,我忍不住問了這個埋在我心底很久的問題,這時的蘇嵐已不復那副頤指氣使的主人模樣,卻是象一隻小鳥般依偎在我的懷裡。

聽到了我的疑問,沉默了一下,她說起當時的情形。蘇嵐敘述當時情景的時候,猶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時不時用手拍著自己的胸口。

就在二十來分鐘前的那一刻,蘇嵐已經陷入狂亂的狀態,看著躺在浴缸裡的我,她慘笑著,將手裡的電吹風插上電源,帶著它就要跨入裝滿水的浴缸,就在這時,安靜了幾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在這空曠的屋裡顯得那麼的突兀,手機鈴聲正是那首飽含深情的樂曲《姐妹》,不用看來電也知道,這正是蘇荃的手機,因為這曲子是蘇嵐為姐姐手機號專門設置的鈴聲。

就是這首鈴聲讓蘇嵐如冷水兜頭淋下,頓時清醒了大半,這一霎那姐姐對自己的關愛如電影般一幕幕在眼前閃過,她想起了小時姐姐為自己和院裡的男孩子打架,想起姐姐對自己逃課行為的氣惱,想起姐姐在自己出事後心如死灰時的一晚一晚的陪伴,想起姐姐為自己幸福而犧牲了自己的婚姻....蘇嵐這一刻覺得自己對姐姐有著說不出的愧疚,自己曾經口口聲聲說要報答姐姐,現在卻又因為自己的感情受挫卻要殺死姐姐的愛人。這小白真要是死了,自己可就是親手殺死了姐姐這一輩子愛上的第一個男人,可以想到往後的日子姐姐將一直活在刻骨銘心的悲傷回憶中。

姐姐為我做了這麼多,我又為姐姐做了什麼?這一刻蘇嵐覺得自己真是太自私了:小白並不是自己一個人的,自己不能就這樣決定他的生死!

蘇嵐來不及多想,衝向浴缸,抓住了我的頭髮,用力將我上半身拉出了浴缸邊緣,見我已經沒了呼吸,蘇嵐趕緊用學來的急救手法在我身上忙碌起來,一直到我胸腹開始有了起伏,咳出了一些水後,才鬆了口氣,接著讓我就那麼趴在浴缸邊緣上吐水。

險死還生的我軟軟地趴在浴缸上,缸裡的水已經被放掉了,我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也沒有勇氣去追問,乃至再次勾起蘇嵐的殺機。我知道蘇嵐剛才絕對不是玩假的嚇唬我,一定是有什麼事件暫時中止了她的舉動,比如蘇荃的那個電話。

蘇荃的迴歸終於讓我暫時擺脫了死亡的陰影,雖然在聽蘇嵐的哭訴時,蘇荃不時皺著眉頭把嚴厲的目光投向了我,但我卻知道只要蘇荃在家一天,我的生命就有一天的保障。

蘇荃的臉色不停地變幻著,顯示著她心情的劇烈波動,當她聽到蘇嵐開始往浴缸裡放水準備結束兩個人的生命時,縱然是久經大陣的她,還是臉色一片煞白。

終於蘇嵐結束了她的傾訴,把頭埋在姐姐的懷裡,猶自不停地抽泣著。蘇荃摟著妹妹,溫柔著撫摸著她那烏黑的長髮,一面輕聲地勸說著什麼。最後蘇嵐委屈地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看了我一眼,轉身下了樓去。

蘇荃靜靜地望著我,半晌才開口問道:“告訴我?為什麼會弄成這個樣子?你不是已經答應我

姐妹倆留下了麼?為什麼要趁我不在時策劃著逃走的計劃?”

我思索著,想尋找比較合適的語言,但最終發現還是不如直說的好。

我大著膽子抬頭直視著蘇荃道:“因為我發現我做不到這一切。雖然你和蘇嵐都很好,但是我還是不能忍受這種被長期囚禁的生活,這種生活讓我感到窒息。我的要求其實也不高。只是想要在天空下自在地呼吸,想接觸不同的人和事。”我頓了一下,觀察著蘇荃的表情。

蘇荃臉色沒有什麼變化,平靜地說道:“還有什麼不滿今天一併說了吧?是不是我姐倆對你的調j也讓你有所不滿?”

我咬咬牙道:“是的!你們喜歡捆我綁我我也沒什麼意見,但是那是作為男女間的一種情趣而已,適可而止就是了,你們卻總非要把我折磨的感到生不如死時才肯罷手。而且現在你們對我的捆綁束縛早就超過了情趣的範圍,看看我哪天的哪一時刻,要不是給綁著就是給銬著,你們自己試過這樣的滋味麼?”

聽到我的發作,蘇荃嘴角反而有了一絲笑意,她插嘴道:“不捆著你能行麼,不捆著你那你還不早逃走了?就算我們這麼捆著你,你一逮著機會都還要跑,甚至還不惜折磨小嵐,你自己說說看,要沒捆著你,你能在這裡呆這麼長的時間麼?看來還是對你看管的不夠緊。”

我苦笑著說道:“荃姐,你不能這麼倒果為因的,我就是被你們捆怕了才要跑的...”

蘇荃沉默了一下,很認真地說道:“好吧,我答應你,只要你能保證不會拋下我姐妹倆消失的話,那我也可以勸說小嵐給你適當的自由。”

我也沉默了,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嗎,一隻衝破樊籠的鳥兒,會重新回到那個囚禁自己的籠子裡去麼?我不想隨便承諾什麼。

蘇荃讀懂了我的沉默,沒再說什麼,一聲嘆息後起身下樓找蘇嵐去了。

日子又這麼一天天過去了,蘇嵐姐妹倆並沒有放我離去的打算。用蘇荃的話說,只要蘇嵐還想留下我,我就只能留下。她們姐妹倆已經是很自律的了,但怎麼說也還是屬於特權階級,既然很喜歡我,那麼就算這麼霸著我也不算什麼大事。她並沒說自己,但我知道她也不願意讓我離開。

蘇嵐從那天起就很少和我說話,整個人顯得有些鬱鬱寡歡的。有那麼幾次她喝了點酒,情緒很不好,便把我捆起來,用鞭子一頓毒打。對於蘇嵐的毒打,我咬著牙忍受了下來,一聲不吭,因為我知道我傷了她的心。

蘇嵐用蛇鞭抽我時下手很重,蘇荃在旁邊看著都有點擔心,但又不好說什麼,幸好蘇嵐並沒有再次瘋狂,往往都是使勁抽打我幾十下後便停了下來,怔怔地發呆,然後丟下鞭子,抹著眼淚疾步離開。

轉眼到了夏天,又是衣衫單薄的季節。

我坐在床邊,等著蘇嵐,這幾天她的情緒比較好了一些,看來時間已經慢慢地衝淡了她對我的怨恨。昨晚她和蘇荃商量,說是今天要帶我到山上走走,蘇荃也很支持。只不過今天鳳凰市將要舉行一場由警局和當地武警聯合進行的野外圍捕演習,作為鳳凰市的警察局長又兼著當地武警部隊的第一政委,蘇荃無論如何是不能缺席這場演習。

天氣很好,適合野外活動,蘇荃一大早就按妹妹的要求拿麻繩把我捆了起來,用的是勒頸式的

五花大綁,這個綁法蘇嵐一直掌握不好。

蘇荃捆好我後,拍了拍手對蘇嵐說道:“小嵐你放心好了,小白經我手這麼一捆,那是毫無反抗的力量了,根本沒法再跟你炸刺兒。你儘管帶著他出去,愛咋折騰就咋折騰,玩開心點就行。”

說完她又衝妹子眨眨眼,輕笑道:“要真有什麼問題,跟姐打個電話就成,這不?正演習野外圍捕呢,還跑得了他?”這話一說,原來還有點悶悶不樂的蘇嵐都給逗笑了。

蘇荃走了,蘇嵐也到樓下換衣服,我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床邊想著心事。在那次脫逃失敗後,今天可是蘇嵐第一次帶我到外頭。蘇荃綁人的手法那是一等一的,在她用心的捆綁之下,我的上半身是給緊緊固定著,繩子和我身體之間估計連個手指頭都塞不進去,而反吊在背後的手臂稍微用力掙動就會把自己勒得透不過起來,在這種狀態下誠如蘇荃所言的那樣,我根本就沒法在蘇嵐面前玩點花樣。逃跑我是不會去想的了,我擔心的是蘇嵐的情緒,千萬別再有什麼反覆,不然我就危險了!我決定一切都順著她。

蘇嵐開著她的尼桑陽光慢慢地在後山的路上行駛著,車子是轎車,底盤比較低,而翠屏山後的山路又坑坑窪窪的,車子底盤不時地發出磕碰聲。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偷眼看了一下蘇嵐,她神色漠然,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對自己的車子的磕碰毫不在意。車子駛過幾個我比較熟悉的地方,並不停留,我開始有點忐忑不安起來:蘇嵐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終於蘇嵐的車子在一個山谷前停了下來,蘇嵐拉開車門,抓住我的胳膊讓我下車站住,隨後她打開車子的後備箱,從裡頭拿出了一杆獵槍,我的心一下就揪了起來。

蘇嵐看著我,眼神怪怪的,遲疑了一下,還是對我解釋道:“今天咱們就玩槍決死刑犯的遊戲。按說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也夠我槍斃你了,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我不會真要了你的命的,不過是讓我出出這口氣,你配合著點,槍裡裝了子彈的,你可不要讓我弄假成真!”

這當兒我已經認出了這就是那杆蘇荃拿過防身的雙筒獵槍,尋思著蘇嵐拿著它可能也就是個防身的意思。可我一聽槍裡有子彈,才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蘇嵐又從車裡拿出件東西,我一看之下不禁啼笑皆非,那竟然是一塊斬牌,斬牌上用紅色的漆寫了幾個大字“槍決負心漢南白衣”,幾個字上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叉。看來蘇嵐對我的怨恨還真不是一般的深。

我身上的繩子綁得很緊,蘇嵐用了不小的力氣才把斬牌插在了我的頸後,鎖好車,端起那杆獵槍,推著我走進了山谷。

我的雙腳之間捆著一條約一尺長的絆腳繩,無法走的很快,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這個山谷。山谷裡景色很一般,甚至有些荒涼,在這裡看不到什麼高大的樹木,谷內一條勉強可稱為路的小徑蜿蜒通向山谷深處,小徑旁邊是些一兩米高的灌木,開著一些不知名的小黃花。現在是夏天,灌木葉子倒是長的很茂盛,蔥蔥的翠綠中雜亂地灑落著一點一點的黃花,不時有幾隻蜂蝶在上頭有氣無力地打著轉,灌木叢中偶爾還突兀地出現幾株兩三米高的雜樹。

我倆慢慢地在灌木中穿行著,有幾隻馬蜂樣的蟲子不識趣地在我腦袋邊飛舞,我注意到

這蜂比尋常的蜜蜂略大,身子上黃黑條紋相間,看上去頗有幾分兇惡。我手給綁在身後,沒法伸手驅趕這幾隻蜂,又怕被蟄,不禁有些踟躕。

嘴上的束縛已經被解掉了,我忍不住開口問道:“這是什麼蜂?看上去挺可怕的,不會蟄人吧?”

蘇嵐不耐煩地用槍捅了我一下說道:“快點走你的路!這是殺人蜂,名字有點怕人,但只要你不招惹它,它也不會來襲擊你的。我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膽子這麼小!”

“殺人蜂?”我重複了一下這幾個字,有點緊張,不由的又追問了一句道:“那麼是說這蜂有毒了?”

蘇嵐恥笑道:“什麼蜂都有毒!就是毒性有大有小罷了。這殺人蜂無非長的兇了一些,所以叫這名字。我剛來這裡時就給蟄過,也不用啥治療,過兩天就好了,有啥可怕的?”

頓了一下,她接著說道:“再說了,你現在是個待決的死刑犯,還擔心什麼蜂蜇,真是好笑!”

我有點尷尬,嘴裡分辯了一下道:“我這個槍決是假的,玩個遊戲而已,又不是真的要上刑場挨槍子,自然是會擔心被蜂蜇的了。”

蘇嵐站住了腳,冷冷地說了一句道:“誰告訴你槍決是假的?假的我幹嗎還在槍裡裝了子彈?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那是因為荃姐給這山谷取了個名字叫殺人谷!”

這話一出,我身上的冷汗全都冒了出來。這一刻,我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味,我最擔心的事情象是要發生了:蘇嵐對我殺心未泯,今天的野外槍決可能會弄假成真。

沒等我再思考什麼,蘇嵐開始粗魯地推搡著我向前行去,被五花大綁的我根本沒有抗拒的能力,趔趔趄趄地被推著前行,幾次都差點被腳下的繩子絆倒。這一刻我開始用力想掙脫手上的捆綁,但捆在身上的繩子象生了根似的紋絲不動。我不禁有點惱恨起蘇荃來了:你知不知道把我捆這麼緊會害了我的性命的?

蘇嵐看到了我的掙扎,也許她對姐姐的捆綁技術有著無比的信心,所以並不制止我,只是一個勁地推我走進了山谷深處。

事實證明蘇嵐是對的,我努力掙扎了半天,除了把自己勒的氣有點喘不過來外,身上的繩子並沒有絲毫的鬆動,我長嘆一聲放棄了掙扎。

今天這種情形下,能不能活著回去,完全取決於蘇嵐的決定了。

我倆一前一後來到一片低矮的雜樹林中,很奇怪的,樹林中的地上有一個挖好的土坑,顯然是有人特意挖的。土坑不大,(各種。

蘇嵐推著我來到坑邊,冷冷地道:“南白衣,我就在這裡送你上路吧!”我驀然轉頭盯著她,她和我就那麼對視著,目光寸步不讓。

我覺得自己的聲音有點抖,我問道:“你是玩真的還是假的?”

蘇嵐不答,轉過頭去,話語傳了過來,好象她在很遙遠的地方。她道:“跪下吧!就跪在那個坑邊!”

我回頭又看了一下那個土坑,肩膀上卻壓上了一杆沉重的獵槍,蘇嵐又說道:“跪在那個坑邊!都這時候了你還想反抗麼?不要逼我打斷你的兩條腿!”聲音中透著一種不由分說的味道。

唉,聽天由命吧!我背對著蘇嵐跪在了土坑邊上。

壓在我肩上的獵槍收了回去,卻抵在了我的後心上,我感覺到了槍口有點顫抖,我的心不禁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樹林裡再次陷入寧靜,只有蜂蟲飛

過時發出的嗡嗡聲,幾分鐘後,蘇嵐終於開口了,她說道:“小白,你還有什麼話要交待麼?”

再怎麼掩蓋,我還是在蘇嵐的話音中聽見了她心中的掙扎。這一刻我不得不開始認真思索我有什麼遺言要留下,因為我終於可以肯定,她真的有了殺意,雖然並不是很多,但毫無疑問,我的生死此時已經取決於她的一念之間。

林子裡的風在此時象凝結住了一般,彷彿感到了蘇嵐的殺機,我身邊嗡嗡飛舞的蜂蟲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蘇嵐還在等著我的回答。

我真的就這麼走了麼?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我放不下的人和事麼....在這片靜謐中,我開始了對我一生的回憶,往事浮光般掠過眼前:童年瘦弱的我放學後幫母親擺攤時,母親欣慰的眼神...多年後,當我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時,母親喜極而泣的淚花...大學畢業在報社工作,我勞累一天下班後母親心疼的嘮叨...風雲突變,母親身染重病臥床時那無助的目光...無力迴天,母親離世前的眼中那份深深的不捨...終於,是我背起行囊踏上遠行道路時的孤單孑然....不知不覺中,淚水已經充滿了我的眼眶,我的回憶還在繼續著,眼前情景切換,鳳凰市裡初遇蘇嵐時的那種輕鬆喜悅;被蘇嵐囚禁後的沉悶氣惱;蘇家姐妹捉弄我時的歡快情景;蘇荃親手烹製的美食佳餚;蘇嵐鬆手讓我落進水中時的那抹絕望心傷;蘇荃看著蘇嵐和我這對冤家時的無奈彷徨...我猛然發現,這一生,其實我的心中一共只有過三個人,母親已死,而我在這世上真正還掛念著的竟然只有連眼前這位在內的兩個人,兩個女人!而就是這麼兩個女人中,卻有一個也許會親手毀了我,這是一種何等的悲哀!

我回頭望了一眼,蘇嵐也正呆呆地看著我,淚水不停從臉頰流下。我苦笑著道:“沒了,我真沒什麼話要交待的。我只是有點捨不得你和荃姐。”

蘇嵐的眼淚流得更快了,但手裡的槍還是一寸寸地抬了起來。我長嘆一聲,把頭轉了回去,我知道現在其實說什麼都沒有用,蘇嵐本身就是主意很強的那類人,就算是求饒也只是會讓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跌落而已,一切隨天意了,出奇的我沒有了一絲恐懼。

蘇嵐伸手抽掉了我身上的斬牌,扔到我身邊的地上,接著,背後就傳來蘇嵐推保險的聲音,我心中無限的苦澀,我知道這一槍如果射了,那射落的不僅僅了我的生命,同時也將射落兩個女人生命中的希望。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我背對著蘇嵐跪著,靜靜地等待著她對我和她自己的判決。

槍頂到我的後腦勺後又離開,反覆幾次,似乎蘇嵐的內心也在劇烈地爭鬥著....又過了約十分鐘,我背後的衣衫已經被汗打溼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寂靜的林中瀰漫著的那份沉重。

槍口再次離開了我的腦後,蘇嵐長嘆了一聲,正當我想回頭看看她是否打算放棄的時候,槍響了,那聲音傳入耳中,如炸雷一般,我腦袋中一片空白...子彈是擦著我的頭皮從掠過的,帶著一股硝煙和勁風,把我的頭髮犁出了一道溝。驚魂稍定的我聽到耳畔傳來蘇嵐清冽的聲音道:“起來吧!今天我還是下不了手。”

下不了手?我慢慢地轉過頭去看著她,心中稍安

,看來蘇嵐對我的殺機還是在減退中:這次可是她自己住的手。上次麼?很可能是蘇荃電話救了我的命...蘇嵐臉上的眼淚已幹,看著我,恨恨地說道:“剛才開槍時,不知道怎麼的,我的手還是稍稍抬高了一下!算了,今天就到這裡,我們回家...”

我終於確定自己脫險了,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心神一鬆,我立刻感覺林子裡的風又開始流動了,耳中蜂蟲的嗡嗡聲再次清晰可聞...蘇嵐看到我的狼狽象,稍稍解了點氣,嘲諷道:“嚇成那個樣子?本小姐的槍法那可是百發百中,真想要你的命,你肯定是完了,要是不想射你,五十米外子彈還是一樣貼著你的頭皮飛過去!”

我不能確定她是不是在吹牛,坐直地上,伸直了雙腿,讓血脈流通。

身邊嗡嗡的聲音又大了些,幾隻蜂在我身邊打轉,黃黑相間的條紋,這些討厭的殺人蜂,我扭動一下上身。沒辦法,手給捆著,只能這樣動動,看看能不能趕開這些傢伙。

抬頭看見蘇嵐折了一根樹枝,正小聲嘟囔著,驅趕蜂蟲,又恢復點往日的小女兒神態,我痴痴地盯著她,覺得此時的她真很可愛。

事情有點不對,一會功夫,我們身邊的殺人蜂又增加了好些,足有近百隻了,上下飛舞著不離我們左右。

蘇嵐也覺察了事情的異常,邊驅趕著殺人蜂,邊對我喊道:“小白,好象有點不對頭,殺人蜂越來越多,你趕緊起來吧,我們快點離開這裡。”

我扭著身子站了起來,開始邁步向蘇嵐走去。忽然,我肩膀上一痛,我扭頭看見一隻黃黑條紋的蜂叮在了那裡,我大叫起來道:“哎喲!蘇嵐,這蜂怎麼蟄人啊?你不是說它們不會主動攻擊的嗎?”

蘇嵐咯咯地笑道:“你給叮啦?哈哈,可能這些蜂看出你不是好人,蟄你一下幫我出氣...沒事,蟄一口死不了的,我們快點走吧。”語氣神情又恢復了過去的樣子,看來今天的山林一行,我倆之間的結竟似解開了不少,她...又開始和我開玩笑了?

我心裡想著這些事,腳下不停,但由於雙腳還給綁著絆腳繩,只能是小步快速行走,低頭行走的我猛然覺得身畔嗡嗡之聲大作,一抬頭,我後背再次有冷汗流了下來,空中遮天蔽日的一大群殺人蜂正從雜樹林裡向我倆的方向衝了過來。我們造啥孽了?惹得這蜂群出動這麼多人馬追殺?

我的目光順著蜂群來的方向追了過去,雜樹林深處的一株矮樹的樹梢上,一個直徑一米來多的蜂巢缺掉了半邊,一團團殺人蜂從蜂巢窩裡不停地飛出,有的圍繞著被損毀的家園飛舞著,有的卻離開了蜂巢,憤怒地加入追殺肇事者的大軍中。

這事跟我們有啥關係啊?我覺得有點冤,但接著我馬上想起了蘇嵐剛才的那一槍,貼著我頭皮擦過的那一槍,我頓時明白了一切,快步向蘇嵐衝去,一邊大喊道:“蘇嵐,快跑,你剛才那槍打中了殺人蜂蜂巢了,後面整群殺人蜂追過來了!”

我雙手給反綁在背後,身體不能很好地保持著平衡,腳上又拖著絆腳繩,根本走不快,說話間殺人蜂已經開始叮咬我了,我又捱了三四下蜂蜇,這蜂蟄在身上痛是挺痛,但毒性不是很大,至少我還沒覺得行動間有什麼妨礙的。

蘇嵐聽到我的話,抬頭看見了蜂群,臉色有點發白,她

揮舞著樹枝趕開殺人蜂來到我身邊,抓住我的胳膊,拉著我磕磕絆絆地往山谷外衝。

由於我身上的捆綁讓我倆行動緩慢,轉眼間,空中的蜂群便追上了我們。嗡嗡聲間,幾秒間內,憤怒的蜂群便吞沒了我倆。

蘇嵐拉著我努力地向前突進著,她手裡的樹枝拼命地驅趕著向我撲過來的殺人蜂,而對自己的保護卻是很薄弱,我聽見她痛哼了幾聲,想是也被殺人蜂給蟄了,但她還是那樣堅定地護著我,就象一隻護著雛兒的母雞,雖然形勢危急卻是毫不退縮。漸漸地,她手裡的樹枝揮舞的速度慢了下來,更多的殺人蜂從樹枝的空隙中穿進,我身上的蟄傷處越來越多。

蜂毒還是發作了,我感到四肢慢慢麻痺起來,抬個腿都很吃力,臉上也捱了幾下,眼睛周圍都腫了起來。透過腫起的眼睛我努力地分辯著路,艱難地跟著蘇嵐。

四周的蜂群未見稀薄,還是黑壓壓地追逐著它們的仇人,我終於再也走不動了,腿一軟,栽倒在地上。

正揮舞樹枝趕著蜂群突圍的蘇嵐覺得手裡一沉,回頭見我倒在了地上,大急,用力地要把我拉起來。也中了不少蜂毒的她在前面的和殺人蜂搏鬥中又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一拉之下,非但沒把我拽起來,自己反倒差點栽倒在我身上。

我感到自己是走不了的了,我嘶聲趕著蘇嵐,讓她趕緊離開,這一刻我也忘記了一切,大罵著這個犯傻的丫頭:“蘇嵐,你這蠢貨,你快走,不要再管我!不然我們倆一個都走不了。”

蘇嵐的眼睛都紅了,她發瘋似地用樹枝抽打這環繞在我身邊的殺人蜂,鐵青著臉,怒叱著道:“閉嘴!南白衣,你要是個男人,你就給我站起來接著走!躺在地上裝死算什麼男人!”

我努力地動了一下,苦笑著說道:“小嵐,要是能走我怎麼會不走呢?可能是中毒了,我的雙腿現在沒半點知覺了!你再耗下去,等你沒了力氣或者蜂毒發作,那時我們就真沒救了!不要管我,你先衝出去,這蜂群說不定會被你引走!”

聽到我的說法,蘇嵐有點心動,但嘴裡仍然倔強地說道:“不!你別想騙我走!咱倆是夫妻,要死就死在一塊!”

我真急了,破口大罵,自從我和她相識後,我就沒有這麼疾言厲色,不為什麼,就為了讓她能改變主意,自個衝出去,這對她來說一點不難。要不是我被捆綁成這個樣子,今天這殺人蜂的報復,最多也就只能給我們倆留下幾個包而已,可恨的是現在是蘇嵐根本騰不出手裡為我解開這結實異常的捆綁。

我的罵聲愈來愈沒力氣,絕望中我靈機一動,對蘇嵐說道:“小嵐,聽我的,放下我,你先衝出去找個地方甩開蜂群,然後再點個樹枝做的火把回來接我,只有這樣我們倆才能得救。”

蘇嵐手裡的樹枝也漸漸無力起來,聽我這麼一說,她遲疑了一下問道:“小白,這能行嗎?我沒替你趕蜂群的話,你全身一下就會爬滿殺人蜂的。”

我咬著牙喝道:“快走,按我說的做,不然再過一會你也走不了了!你別擔心我,我趴在地上,又穿著衣服,它們能蟄著的地方不多,可以撐到你回來!快走,記得給你姐姐打電話讓她來救我們!”

說到蘇荃,蘇嵐頓時清醒了不少,她一咬牙,又幫我趕開一些蜂,一轉身衝出了樹林。

蘇嵐一走

,蜂擁而上的蜂群便把我吞沒了,我身上不知捱了多少下,全身都已經麻痺起來,再也感覺不到蜂蜇的疼痛,我知道我中的毒很深了。我能做的只有把身體往地面貼的更緊一些,儘量減少能被殺人蜂蟄著的地方。

當我覺得快要昏迷之前,我看到一道身影從樹林邊緣穿了進來,接著撲倒在我的身上,伸開四肢嚴嚴密密地把我擋在了她的身下,和瘋狂的蜂群隔了開去。

是蘇嵐!是蘇嵐這個瘋丫頭!這一刻一股不知是什麼的情緒充溢了我的胸口,我聽得她正在我耳邊哭泣著道:“小白,是我害了你!我找不到可以生火做火把的東西,只能是給姐姐打了個電話就回來了!小白,別怕。有我護著你,要死咱們也在一塊...”

我艱難地罵道:“你這傻瓜,都衝出去了還回來幹嗎?嫌死的人不夠多啊...”,蘇嵐嚶嚀著,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下一刻我真的不忍心再說她了,今天我們倆大概都得斃命與此,而我心裡竟然只剩下一種平和寧靜。我鼓起最後的力氣說道:“好了,小嵐,老天既然讓我們遇在一起,那我們前生就是有緣。我不怪你,真的,你相信我,我發現我已經愛上你了。要是還能活下去,我給你一個承諾:我會一輩子陪在你的身邊...”

耳邊傳來蘇嵐喜極而泣的聲音,她在說著什麼,好象是說會好好對我,不再任性什麼的,慢慢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直至無聲。

我眼前漸漸發黑,意識即將墮入無盡的深淵。不知怎麼的,我心底卻驀地響起了一首隻蒼涼的曲子,那是我剛到鳳凰,晚上吃混沌時,認識的街邊一個拉二胡老漢教我的,我一直很喜歡。

“烈焰處,墜落了不死的鳳凰...淚已幹,眼中只剩了無盡的悲傷...本以為,此生能長相廝守...夢醒時,才知是一枕黃粱...”

“五百年前的邂逅只是大戲的開場...幾生幾世的輪迴未能磨滅你的痴狂...,......淚眼模糊處,只見你孤單背影遠走的淒涼...。”

心裡的歌未盡,我便失去了知覺,昏迷中我做著不同的夢,夢裡經歷著不同的悲歡離合和生老病死,場景時時不同,唯一不變的是一隻伴在我身邊的那個人--蘇嵐。

夢盡人醒,入眼處一張寫滿擔憂的臉嬌豔如花,竟是蘇荃。見我睜開眼睛,蘇荃勉強地笑了一下道:“你終於醒了?總算救回了一個!”

剛醒過來的我還有點懵懵懂懂,琢磨了一會才駭然問道:“一個?蘇嵐呢?蘇嵐怎麼了?”

“小嵐中的毒比你深,現在還沒脫離危險,醫生說她很難再醒過來了,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蘇荃一聲嘆息,接著幽幽說道:“...也許這樣死去,對她也好...畢竟她以為和你在一起。”

“你放屁!”這一刻我忘掉了對蘇荃的好感和忌憚,怒吼著呵斥著她道:“蘇嵐不會死,蘇嵐不可能死!我不許你詛咒她,不然我殺了你!”我掙扎地要坐起身子,卻發現四肢都被用布帶子綁在病床的欄杆上。

蘇荃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嘴裡還是冷冷地說道:“不是我詛咒她,是她為了保護你,撲在你身上後,她又脫了自己的衣服給你蓋上。她的背完全裸露在蜂群下面,中毒實在太深了。”

是這樣的嗎?我身子一僵,張著嘴再也說不出

話來了,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兩行清淚從我空洞無神的眼中無聲地流淌了下來。

“放開我,我要去陪小嵐!”我輕輕地說著,眼前老是晃動著蘇嵐那張流滿淚水的臉。但我的請求被蘇荃無情地拒絕了。她丟下一句話便轉身走了出去,她是這麼說的:“我是她姐姐,要是能救她,你以為我會不救?不救你們我去殺人谷幹嗎?你給我好好養病,再羅嗦我把你是嘴給塞住!”

我憤怒地叫喊著蘇荃的名字。病房門開,一個面無表情的護士真拿了團棉花和膠布走了進來,她捏住我的下巴,用力把棉花塞進了我的口中,然後用一大塊膠布死死地把我的嘴封了起來。我怒幾欲狂,卻終究無可奈何。

我冷靜下來時才想起蘇荃的身份,剛才她一身警服,這裡的護士又是這麼的舉動,說明了這醫院肯定是在蘇荃勢力的掌控當中,我這麼和她鬧之後自討苦吃。而且,怎麼說也是她衝上了翠屏山救下了我和蘇嵐,對著自己的救命恩人,我那麼亂髮脾氣確實不對。

再次見到蘇荃已經是黃昏的時候了,她給我弄來了一鍋雞湯,扶起我的上半身就那麼喂著我喝。我跟她道了歉,謝了她的救命之恩,同時也懇請她別再塞我的嘴巴了,她點頭同意了。

兩天後我從蘇荃嘴裡知道蘇嵐終於脫離了危險,也醒了,但不願意見我。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只當是她內疚連累我差點喪命,不好意思面對我。但只要蘇嵐無恙,我也就安心下來養病了。

我的身子好的很快。一週後蘇荃就把我接回了別墅。讓我哭笑不得的是,她就那麼穿著警服過來,把我當成犯人似的就那麼反銬著雙手,押著上了她的吉普車。

車子在翠屏山的山路上停了下來,蘇荃向路邊招了招手,對面走來倆人,我定睛一看,居然還是熟人--就是那倆保安:小張和老李。奇怪的是這回蘇荃竟然很客氣地推開車門下車和他們攀談了起來。

小張還是那一臉諂媚相,見蘇荃不注意,走到車門邊上,衝我擠擠眼,邊將一支燃著的煙塞進我口中,神態親熱,全然不見當初對我的橫眉怒目,他問候道:“大哥,身子還行吧?怎麼不見嵐老闆呢?”

我正奇怪他怎麼知道我身體不好了,蘇荃已經走了回來,鳳眼一瞪,嗔道:“小張,你小子膽子不小啊,當著我的面引誘我妹夫抽菸?”小張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

蘇荃接著對我說道:“南白衣,那天幸好由他們倆幫忙才把你們倆給救了回來,你還真得謝謝他們!”

哦,是這麼回事啊!我剛明白過來,卻不禁臉上有點發燒,我和蘇嵐的那副樣子全被他們看眼裡了?

老李也跟了過來,友善地衝我笑了笑,接過蘇荃的話頭,他謙遜道:“哪裡哪裡?我們只是在領導的指示下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主要還是蘇局智勇雙全,臨危不亂,指揮若定,揮斥方遒....”阿諛之態一如往昔。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真很奇怪,從我知道他們倆幫著救了我和蘇嵐後,我再看他們也就順眼的多了,耳邊老李的阿諛之辭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我卻是含笑聽著,心裡覺得這倆活寶真的很有趣。

我偷空問小張道:“兄弟,那天是蘇荃和你倆救了我吧?怎麼個光景,當時蘇嵐的情形怎麼樣?”

小張衝我一豎大拇指,小聲道:

“大哥,你真行!能讓蘇局那麼放在心上,幾乎是發瘋似的衝上山來的人,兄弟我還真沒見過,蘇局那人一向很鎮定很有風度的。更何況之前還有嵐老闆那麼捨身保護你...”

我低聲重複了一遍道:“發瘋似的衝上山來?”

小張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說道:“大哥,你是不知道,那天翠屏山的山路上警笛長鳴,那叫一個淒厲!我和老李一探頭,就看見蘇局那輛吉普沿著山路往上衝,就在那樣的山路上,蘇局的車速最少八十邁,而且過彎都不帶減速的!也虧了她的車技那是真叫好,換了別人,車子早翻下山去了。吉普車後拖起的那煙塵,遠遠看過去象條灰龍似的,我和老李當時都看傻了,心想著這是出了什麼天大的事....”

我聽著小張的絮叨,不禁心下感動,蘇荃對我們倆的關心那絕對是發乎真心,不惜冒著山路翻車的危險。

那邊蘇荃和老李的談話好象出了點狀況,蘇荃俏臉一繃道:“我再問一遍,你們倆真的不願去警察局工作?這黑水保安公司難道真的就這麼好嗎?”我一聽就知道那是蘇荃有意關照這倆人,不禁心下大奇,還有不願去警察局幹警察而只願當普通保安的?

老李轉回頭看了看小張,蘇荃的目光跟著移了過來。

正在口沫四濺地講述故事的小張臉上趕緊堆起諂媚的笑容,苦著臉道:“蘇局您抬舉咱兄弟倆,咱心裡怎麼會不明白?不過我和老李這對搭檔習慣了保安公司的這種工作,對進警察局那種體制裡工作還是不太適應,怕給您的形象抹黑。再說了翠屏山風景這麼好,我們倆每天在山上轉轉,掙的錢也足夠養家餬口,這樣就挺好的了。我們喜歡這樣的日子,只要蘇局不趕我們走,我們就想在這裡呆下去...”

老李跟著補上一句道:“要是嵐老闆逢年過節的再能犒賞咱兄弟一下,咱這日子真是神仙不換...”

蘇荃裝作很不高興地黑著臉道:“好好好,我記著你倆小子了!竟然敢拒絕我...”邊說她邊轉身準備上車,下一刻她就忍不住笑起來道:“真拿你們沒辦法!記著!以後有什麼困難就找我!在鳳凰市我辦不到的事情還不多....”

扔了兩條好煙給他們,蘇荃開著車繼續前行,我怔怔地看著倒車鏡,鏡子裡是倆保安歡天喜地的搶著那兩條煙。

蘇荃沉默了一下,忽然開口道:“小白,其實你和他們是一類人...”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反駁道:“我沒有他們那麼無恥...”話是這麼說,其實我對這倆保安已經有了些尊敬。因為我已經看明白了,小張和老李的阿諛拍馬是他們職業裡養成的一種生存方式,但他們的內心還是有著屬於他們自己的驕傲和堅持。

蘇荃回頭橫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是麼?沒那麼無恥?我怎麼記得某人還舔過我的腳....?”我不禁大窘,想起了和她成親的那一幕,心裡泛起了一絲溫馨。

蘇荃帶著我回到了別墅,我四處張望了一下,沒發現蘇嵐回來的痕跡。正在納悶中,蘇荃來到我的面前,手裡還提著兩個行囊,她打開了我的手銬,溫柔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領,然後拿出一個嶄新的皮夾遞給我。我愣愣地看著她。

蘇荃看著我,微笑地說道:“我想過了,你身體一好就放你離開。這麼樣的囚禁

對你來說是不公平的,雖然我們都捨不得你走。包裡是我給你買的一些衣衫,皮夾裡有張銀行卡,卡里有兩千萬元,密碼就是你的生日,你先拿著用....不要這麼看著我,我是警察,沒那麼多錢,那些錢是小嵐的,我不過是慷人之慨而已。”

一直想著逃離的我忽然間重獲自由,我有點夢裡的感覺,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問道:“那麼小嵐呢?我要走了,她怎麼沒想見我一面?”

蘇荃避開我的眼光,接著說道:“現在你可以接著過你喜歡的漂泊生活了,願意去哪裡就去哪裡。記著,等你走累了時候就回來鳳凰吧,這裡有人一直會牽掛著你的。”說到後來她聲音有點哽咽,眼眶發紅。

我大聲問道:“回答我!小嵐呢?你不是說她已經脫離危險了?”我心裡有了一絲不好的感覺,因為我發現蘇荃自始至終老是避談妹妹的情況。

我想到了一個可能,臉色頓時煞白,再也站不穩身子,搖搖欲墜。我顫抖著問道:“你在騙我?小嵐她是不是...是不是已經...?”

蘇荃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我,低頭黯然道:“小嵐沒有死。但是背部給蜂蟄的狠了,蜂毒傷害了脊髓附近的中樞神經,現在起不了身,也許會癱瘓...,她不讓我告訴你,也不願被你看見她現在的樣子,只是求我給你自由的選擇。”

我慢慢地穩住了心神,雖然情況很糟,但我最害怕的一幕還是沒有發生。我靜靜地站著,半晌,我拿起地上的行囊,轉身走了出去。我沒有注意到,背後蘇荃眼裡中露出種失望的眼神隨即是一聲低至不可聞的嘆息。

沿著山路來到山腳下,在岔路口,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通向鳳凰的那條道,我要去見蘇嵐。是的,我喜歡如浮萍般漂泊著浪跡天涯,但那種生活必須是心中沒有牽絆,如今,我已經沒有了這個資格,因為蘇嵐已經成了我心中的那縷牽絆。

就在還是花樣年華的她帶著生命中最後一次驕陽,義無反顧地衝進蜂群裡,撲倒在我身上的時候,她並不知道,那一刻我的心已經被她牢牢的縛住了。這種捆綁不同於其他的什麼,它是用生命為代價的捆綁,這種捆綁是我傾盡一生也無法掙脫的。我要去見蘇嵐,陪伴著她,就算她再也沒法站起來,我也願意一直陪在她的身邊,陪著她到漠北江南,陪著她看不同的風景,給她講很多的故事,直到我或她生命的最後一刻。

順著記憶,我來到了我曾住過的這個武警醫院,在醫院邊上租下了一個小屋。

當我提著一罐熬好的大骨頭湯在夕陽下出現在蘇嵐姐妹倆面前時,蘇嵐正無比落寞地坐在輪椅上和姐姐說著話。當看到我站到她面前時,她眼中的驚喜是如此的無法掩飾,淚水無聲地淌下來。同一時刻,她身後蘇荃的眼裡卻是泛出了欣慰的光輝。

情形並沒有原來想象的那麼糟。蘇荃從燕京請來的專家告訴我們,蘇嵐的身體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頂級的治療條件是一方面,最主要還是蘇嵐體內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起著作用,它正抵消著蜂毒對神經中樞的侵害,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這種力量正在壯大中,看來總有一天蘇嵐還是能夠康復的。

最後老專家不能確定地推測到蘇嵐過去可能注射過什麼疫苗,或者曾經也中過這種蜂毒,治好後體內產生了

一種抗體,讓她躲過了這次劫難。蘇荃確定了老專家的後一種推測:蘇嵐過去是被殺人蜂蟄過。

蘇荃也心有餘悸地告訴我,幸好她那天接到電話時,正在翠屏山附近組織野外圍捕演練,離我們的出事地點並不遠;車裡又有帶著一些治療蜂蜇蛇咬的藥物,在現場驅散蜂群后,蘇荃先給我倆進行了藥物注射,然後在老李和小張的協助下,以最快的速度把我倆送到了醫院,要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望著她蒼白的臉,我忽然想起小張嘴裡那輛瘋狂地衝上山來的吉普,心裡一陣感動,這對姐妹都是那種至情至性的人,偏又對我情義深重,我真的能忍心離開麼?

兩個月後,蘇嵐出院的那天,我並沒有去接她。退掉房子,結算完房租後,我身邊只留了兩萬塊錢。

我背起行囊,正走在離開鳳凰的那條公路上。沒有坐車而選擇徒步,是因為我心裡對是否該就這麼離去有了著矛盾的想法,而且我還想在經過翠屏山時再遠遠地看一眼那讓我留戀的人和房子。

呆呆地站在山下往上看了半個鐘頭後,我嘆息一聲,轉身正要離開。忽然一聲急剎車的聲音響起,我一眼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白色陽光。車門打開,蘇嵐那曼妙的身形又俏生生地立在我面前,只是這時的她繃緊了一張俏臉。

我正要和她打個招呼,蘇嵐卻先出聲了道:“總算被我堵著了,要不是看見你壓在我枕頭下的銀行卡,還真讓你給逃了!好啊!小白,你又想逃跑了,看來是苦頭吃得還不夠多。呆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一楞神間,蘇嵐轉身從車子裡拿出了一根麻繩嬌聲喝道:“楞在那裡幹嗎?還不過來束手就縛?難道你還想反抗不成?”

憑蘇嵐一個人不被我捆起來就不錯了,要想捆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我呆呆地望著她,眼裡拿著麻繩的俏麗女子身形和那天衝進樹林撲在我身上的那身形漸漸重疊起來,我慢慢放下行李來到她的面前,背過身子去。

身後的蘇嵐笑顏如花,手裡麻繩上下翻飛,抹肩頭,纏胳膊,綁手腕,吊小臂,三五分鐘便把我用披肩式五花大綁的方式捆了個結結實實。我老老實實地配合著她,心甘情願地接受她的捆綁,因為...因為她早已綁住了我的心。

蘇嵐把我的行李扔上車,然後載著我向翠屏山上駛去,車子來到小樓下停住。蘇嵐扶著我下了車。低頭鬆開了我身上的綁縛,紅著臉輕聲說道:“小白,我想你了,抱我上去好嗎?”

幸福來的那麼突然,我興奮地應了一聲,不顧自己剛被鬆綁的胳膊還有點痠麻的感覺,一把抄起蘇嵐的身子,大踏步向小樓走去。

身後小樓邊上樹林裡轉出蘇荃的身形,站在那裡看著我倆的背影,一臉燦爛的笑容....(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