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戀
第一章
夏至時分,連綿的大野山脈,蒼翠一片,泥土和著植被的氣息,瀰漫,擴散。
大山溝裡,天氣說變就變,隨著一聲悶雷,先前還毒辣的要曬死人的陽光瞬間湮滅,霎時天昏地暗,勁風拔起,呼嘯一團。
大雨將至,從山坳子裡冒出一團極小的紅點,離大野村頭越來越近,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在不斷奔跑的小丫頭,一身紅布衫早被汗水沾溼,頭上歪著一條稀鬆凌亂的羊角辮,臉上佈滿雀斑,小丫頭奔跑著,一眼就瞅見扒拉在村頭一面土牆上的一個男人。
好似一點顧忌都沒有一般,小丫頭扯起嗓子叫到:“溫大狗子,你咋又爬王寡婦家的牆了,要下雨了,你家那兩隻羊別給大雨沖走了,我可不管啊。”
正在土牆上探頭探腦的男人斜吊著劣質的旱菸,聞言一個激靈,嚇的連忙就要從牆上爬下,不想興許是太急了,腳下一滑,“哎呦”一聲從牆上滾了下來,摔了個七葷八素。
“二丫我看你又閒得慌了是不是,叫喚個卵子呢。”男人從地上爬起,一瘸一拐的扶著腰,忍不住惱羞成怒的吼道,牆那邊,響起王寡婦的嬌笑:“溫大狗,有本事爬牆,咋沒本事爬上老孃的床啊,看看,是你吃虧,還是我受罪,哈哈哈。”
寡婦的調笑讓男人黝黑的老臉禁不住一紅,撿起丟在地上的旱菸,向著丫頭本來的方向,朝村頭外的山坳子奔去。
烏雲越來越密集了,接連不斷的悶雷打的男人心頭髮憷,全部身家就是養在外面的那兩頭羊,要真被山雨驚著跑丟了,恐怕就要喝一年的西北風了。
被喚作二丫的小丫頭,迎著男人跑來,一瞅男人灰頭土臉的狼狽模樣,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就是讓男人摔下牆的始作俑者。
男人沒好氣的賞了二丫一個板栗,二丫也不惱,傻呵呵的揉揉後腦勺,學著男人瘸著腿的樣子踉蹌朝前走,嘴裡還“哎呦”“哎呦”叫的起勁。
“麻溜的!跟我去牽羊!”男人氣呼呼的叫著,這二丫不過是個十歲左右的小丫片子,根本沒有“壞了別人好事”的覺悟,更何況,二丫小的時候,得過一場重病,持續高燒不退,醫療施捨本就落後的山村,硬生生靠毛巾和紅糖水撿回一條命,稍稍長大後,似乎腦瓜子也越來越不靈光了,應該是那場高燒留下的後遺症。
二丫笑呵呵的跟著男人屁股後面,好死不死的抬頭問道:“溫大狗,我咋老見著你爬王寡婦家的牆,有啥好看的,下次帶我也去看看唄。”
男人原名溫如言,土生土長的大野村的人,家裡靠祖上蒙蔭,爺爺輩裡出過讀書人,當了偏遠地區的私塾先生,所以給男人起了這麼個文縐縐的名字,後來家道中落,到了溫如言這一輩,父母更因為貧困生活先後離世,於是留下這麼個窮困潦倒的孤家寡人,成了村裡頭的盲流子,沒事還裝作讀書人,拽兩句詩詞,可村裡人早就忘了他的本名,都叫這個沒點正行的男人為溫大狗。
溫大狗提了提腰間鬆垮垮的褲子,陰陽怪氣的回到:“看啥?看女人白花花的大腚!你說你沒事叫喚個啥勁,有啥好叫喚的,瘟丫頭。”
二丫聞言,笑嘻嘻的皺了皺鼻子:“你當我傻啊,大腚不就屁股嗎,女人的屁股有啥好看的,我才不信!”
“你!”溫大狗剛想一口唾沫星子
給噴過去,欲言又止,和一個腦子不靈光的小丫頭較個哪門子勁,只好悶頭朝前走。
風越來越大了,零星的雨滴抖落在身上,饒是炎夏,也有點微微涼意。不多時,兩人走入山坳子裡,一處拗起的小山坡上,巨石上正綁著兩隻羊,到底沒有被雷聲驚的掙了繩子,只是不安的低叫著,徘徊著。
溫大狗心裡到底還是長長的鬆了口氣,和二丫一人牽起一隻羊,吆喝著攆著朝村子裡趕。
雨滴越來越大了,腳下慢慢溼透,溫大狗趕的越來越急了。
二丫忽然叫到:“哎呦喂,我爺爺他們要遭雨。”
嗷的一嗓子吼的溫大狗手裡的繩子差點脫手出去,皺著眉回頭:“咋了,你爺爺不好好在家待著,是去哪了啊。”二丫的爺爺是村裡的村支書,打小就和溫大狗不對付,溫大狗討厭那個佝背的猥瑣老男人,總愛眯著人瞧人,活脫脫的黃鼠狼一個模子出來的,又陰又冷,實在想不通怎麼會生出二丫這樣的孫女。
“爺爺說村裡要來個教書的,從大城市裡來的,一大早爺爺就出門去接了,到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是出了啥情況。”二丫急乎乎的,溫大狗安慰道:“別瞎操心了,你爺爺一個大活人還能把自己給走丟了啊?咱這裡本來就偏,山路不好走,耽誤點時間還不正常?”
說話的功夫,兩人已進了村,隔著王寡婦家,有一件沒有院牆的破舊瓦房,那就是溫大狗的老窩了,兩人把羊趕進用毛草搭出來的羊圈,腳剛落定,漂泊大雨揮灑而下。
幾乎是趟著水窪子鑽進了屋,兩人瞬間成了落湯雞,溫大狗擦擦臉上的雨水,捏捏二丫泫然欲泣的可憐小臉蛋,再次安慰道:“別擔心了,你爺爺不會有事的。”
“不行,我要去找爺爺,萬一走丟了呢。”二丫說著就要朝門外走,屋外天地一線,大雨已經下成了水簾子,溫大狗去拽二丫的手,被甩開了,氣的一把抱住,嘴裡叨叨著。
“哎,我說你這瘟丫頭咋就那麼犟呢,那麼大雨你跑個卵子啊,回頭你爺爺沒找著,你把自己給找丟了咋整。”二丫在溫大狗懷裡掙扎,這傻妞別看塊頭小,發起瘋來,一身的蠻力,溫大狗險險抓不牢,抬頭間,忽然心頭一動,叫喚道:“哎,別折騰了,你看,那是不是你爺爺。”
模糊的水線裡面,有幾個黑點慢慢靠近了,二丫從懷裡鑽出來,眯起眼看,一輛毛驢著拉著的大軲轆平車在雨裡走的艱難,平車上用塑料布蓋著,似乎坐著一個人,一個駝背的老頭子和兩個村裡的小夥子,正牽著毛驢的韁繩,費力的朝村口走。
沒錯了,正是外出的村支書,二丫喜出望外,不是溫大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差點就一頭鑽出去。
“爺爺!”平車走的艱難,電閃雷鳴的,溫大狗也有點擔心了,好在還有兩個身強體壯的小夥子幫忙,兩邊推著平車朝前走。越走越近,“咦,”溫大狗疑惑的叫了一聲,因為那平車正朝著自家的方向而來,這老支書,該不是被雨水淋進腦瓜子裡了吧,兩人平日裡一見面就掐,大雨天的不朝家跑,朝自己這來幹嘛?哦,對,難不成是二丫在這?
胡思亂想的功夫,平車在家門口停了下來,二丫也顧及不了了,撒丫子奔出屋外,平車上果然下來一人,拎下一個大大的箱子,立馬就有其中一個小夥拉著平車
走了。而剩餘三人,跟著二丫進了屋。
一地的水漬,幾人都有些狼狽,溫大狗不自覺的抱起雙臂,一言不發的盯著幾人,實在搞不清楚這老支書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來來,白老師,我給介紹一下,這是咱們村的溫大。哦,溫如言同志,他爺爺以前是私塾先生的,咱這村裡的成年人,也就他還識幾個字,希望你們好好相處。”老支書自顧自說,一張老臉笑的跟狗尾巴花一樣,褶皺成一團,說著朝溫大狗偷偷瞪了一眼:“來來來,如言啊,這是白老師,來的倉促了,也沒個落腳的地兒,暫時就住在你這裡,回頭你給收拾收拾,把你那屋子讓出來,給白老師住。”
“啊?”溫大狗一時沒回過神,直到老支書伸過來的老手在他抱著的雙臂上偷偷的狠狠掐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先前沒注意,這會兒,再看,老支書用手扶著的,是個。娘們?
“。哦,哦,行,住我這吧。”有外人在,也不好折了自己村的面子,溫大狗低著眉偷偷打量這個白老師,長髮披肩,被雨水沾透了,滑下來蓋住了半張臉,光線有點弱,看得模模糊糊的,但怎麼瞅怎麼得勁,總覺得,這娘們,長的指定水靈。
溫大狗嚥了咽嗓子裡的唾沫,感覺有點站不住了,再朝下看去,這白老師身材纖細苗條,穿著時髦的牛仔褲,棉質的白色短袖,微微漏出的鎖骨白皙透亮,皮子真是保養的好啊,因為被雨水淋透了,衣服黏附在身上,那火辣辣的小腰板,那直挺挺的大長腿,哎呦。
“你好,我叫白婧妮。”想不到女人大方的伸出了手,把溫大狗愣在當場,一出口,那軟軟酥酥的聲音,把溫大狗的大腿丫子都聽麻了。罕見的老臉一陣滾燙,連忙伸出手,剛想握住女人纖長的嫩手,就被老支書一把拍開了:“行了,行了,白老師,你這身子金貴,趕緊進屋去換身乾淨衣服,別受了涼。”
溫大狗愣生生的縮回手,卻是連跟老支書開懟的念頭都沒有了,嘿嘿傻樂。女人一笑莞爾,拎著箱子進了屋,從溫大狗身邊走過,激起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行了,行了,別給眼珠子給看掉出來。”老支書低低罵著,一把拽過溫大狗到屋角邊:“溫大狗我告訴你,實在是沒地方了,才讓白老師住你這,等騰出地方,立馬就搬走,你小子給我老實點,收斂收斂平日裡那個浪蕩勁兒。”
溫大狗心情正好,絲毫不在意老支書的叨叨,搖頭晃腦連聲答應。
山雨來的快,去的也快,溫大狗忍住趴在門縫上朝裡瞅的念頭,搓著手坐在屋裡,四顧一週,這家裡,也是自己窮到頭了,一件好的傢什物件也沒有,也不知道那大城裡來的白老師會不會嫌棄啊,屋外,已然是雨過天晴的大好景象,被大雨沖刷過的土壤,野草,沾著晶瑩的雨滴,一片清新自然的空氣,甚至灑下一片臨近傍晚的餘暉,溫大狗起身,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吱呀”一聲,破舊的木門被推開了,白老師低著頭從屋裡走出,頭髮被擦乾了,簡單的紮起了馬尾,白短袖,牛仔褲,也被換了,一身似乎在電視劇裡才能見到的連衣白裙,裙襬褶皺,漏出雪嫩的香肩。
溫大狗顫顫巍巍的,挑了挑有點發沉的眼皮,就瞅了白老師一眼,立馬一股子要上天的躁動,溫大狗發誓,這女人,是他
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那嫩的要出水的細皮子就不說了,柳葉細眉,櫻桃小口,高挑的鼻樑子,最銷魂的要屬那雙賊大賊亮的大眼睛,比正午的大太陽還亮堂,悠遠而深邃的風情,眼珠子漆黑,一顰一笑,真是要羞死那些行為粗俗的糙老孃們。
白老師迎著溫大狗看呆的目光,又是輕輕一笑,溫大狗猛嘬一口剛剛點起的旱菸,險險要把劣質的菸絲都給吸進肺裡。
他嗎的,那臭老孃們王寡婦,以後指定要無人問津了。
第二章
日子過的風平浪靜,而溫大狗卻過的風生水起,有了白婧妮的進入,彷彿是圓了一場溫大狗一直渴望卻不敢奢求的夢,因為那女人,美的有點過分了。
就在第二天,白婧妮就進入了隔壁村用破爛磚頭和黏土堆起來的破舊小學堂,開始了在這偏遠山區的支教生活,而溫大狗呢,白老師不在的時間裡,刺撓的,煩躁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原本就不適合他,只能跟著白老師早出晚歸,白老師去上課,他就無精打采的去放羊,要不就是滿處晃悠,叼兩口旱菸,喝兩口燒酒,還是日復一日的麻木懶散。每天就眼巴巴的等著學堂前上了鏽的破鐵鐘敲響,然後就精神抖擻的奔回家,燒水做飯,等著白老師的歸來。
這白老師,在溫大狗眼裡,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仙兒,一眾家務,自然也是心甘情願的落在他一人身上。就那麼大的屋子,被他精心一番拾掇,板凳橫椅,條條框框的倒是有了那麼點家的味道了。
只是這白老師自打第一次見面以後,就很少再和溫大狗聊天說話了,哪怕是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也是低頭不吱聲,要不就是一進屋就大門緊閉,沒一點動靜。這“食不言寢不語”的好習慣倒是讓溫大狗有點尷尬了,一肚子噼啪亂響的心火被撩撥的愈發旺盛。
其實,想想也是合情合理,人家一大城市來的姑娘,知書達理的,要學問有學問,要模樣有模樣的,犯得著跟你一個無所事事的農民聊天交朋友嗎,起先也不過就是初次見面,禮貌性的打個招呼而已。
溫大狗躺在床上,翻出那本被他視若珍寶的藍皮面的手札一般的小書,書頁間,已經泛黃,還有一股子淡淡的筆墨香氣,這是老爺子在世時留下的,摘抄的一些詩詞歌賦還有附在後面的一些感悟心得,筆跡龍飛鳳舞,筆鋒幹勁老練,老爺子確實是有學問的。
溫大狗吊著旱菸,喃喃道。
“老爺子,這文人啊,真難當,還有,真他嗎難接近啊。”
。
興許是過了一週,興許是已經過了半個月,溫大狗這樣的人,哪有什麼時間概念?
這天清晨,他端著盤從屋子裡走出,拾掇起一堆換洗的衣物,其實大都是白老師的,他一個糙漢子,就是這大夏天,一個月也不見得能換一回衣服,其實就這事情,溫大狗也是在心裡偷偷摸摸的胡思亂想過的,這白老師願意讓他洗自己的衣服,說到底,還是不排斥他的,對吧?
捧起盆,用力嗅了一口,滿鼻子的清香味道,溫大狗有點忘乎所以了。
“吱呀”,身後忽然傳來開門聲,白婧妮走了出來。
“。早,早啊,白老師。”按照平日裡的作息習慣,這個點白婧妮還沒起床,其實溫大狗也就是靠這點,才能主動洗上她的衣服,鬼知道如果她看見了,會不會來
阻攔?只是時間久了,白婧妮似乎也就默認了,溫大狗頭一次覺得,給女人洗衣服原來是件那麼美好的事情。
白婧妮沒有回話,低著頭,順著她的目光,溫大狗看了看自己手上盆裡的衣服,支支吾吾的笑道:“那啥,白老師你教書育人的,又大城市裡來的,我閒著也是閒著,幫你洗衣服也算是作為那啥,你對我們村裡貢獻的回報。”
一頓沒用的廢話,白婧妮會不知道他給她洗了那麼久衣服?
只是這次有點不一樣。
白婧妮似乎臉有點紅,白皙漂亮的臉龐在朝陽照射下,活脫脫的天仙下凡啊,邁著步子走近,溫大狗的心噗通噗通跳的難受,比上次進山抓山跳子,結果讓五百斤的野豬攆了二里路還厲害。
差點就碰到那蓮藕一般纖細雪嫩的胳膊了,白婧妮把手伸進盆裡,一陣摸索,忽然並起手指,順帶出一件綿綿的衣物,握在手心裡就要往回走。
溫大狗眼角瞧的分明,那冒在手心外面的一點點粉色的棉布一樣的衣物,那就是女人的遮羞布嗎,這山村裡雖然沒人用,但他一個大老爺們怎麼會不知道,那東西,洋名字叫內褲,就是穿在女人下面最貼身部位的褲衩子唄。
“哎!”溫大狗喉嚨哽了哽,還是開口叫住了白婧妮,後者轉過身,帶著疑惑,一雙大眼珠子瞅的他心裡火辣辣的:“那啥,不是,我說,白老師啊,反正都要洗,我一大老爺們都覺得無所謂,要不,你那個。就那啥,給我一併洗了唄,你省得再自己麻煩。”
一陣在溫大狗眼裡,算是天雷勾地火一般的對視。白婧妮僵了僵脖子,細不可聞的說了一聲,“好。”走過,伸手,把手心的東西,伸進盆裡的一堆衣服裡,塞在了最下面,然後頭也不回的回屋了。
溫大狗端著盆走到井前,開始朝水缸裡打水,才發現,不知不覺後背早已溼透了。
慫包!溫大狗在心裡暗暗罵自己。
山村的清晨,寧靜而清新,村裡的人此時大多數更早起身幹活去了。
溫大狗深深吸了口氣,四下張望,最後盯在屋內白婧妮的房門上好一陣子,確認白老師沒有再出來的可能了,這才小心翼翼的扒拉著衣服,從最下面,翻到了那件被鼓囊成一團的內褲。
粉色的,摸在心裡,滑滑的,挺舒服。
溫大狗有點做賊心虛的又是左顧右盼一番,抖著手展開內褲。
赫然就見著,內褲那個接近某處的部位,粘了一根。黑黑卷卷的毛髮,溫大狗如鯁在喉,不斷的吞著嘴裡滲出的唾沫星子,再仔細瞅了瞅,那個部位,有點發黃。用手指摸了摸,黏黏的,有點溼。
於是,這個單身了二十多年的男人,真的有點忍不住了,把那內褲,湊到鼻子前,嗅了嗅。
溫大狗萬萬沒想到,那天仙兒一樣的白老師,內褲的味道會是那樣的,一股子刺鼻的腥味鑽進鼻孔,有點像是擱置久了發臭的醃肉一樣。
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連忙把內褲揣回盆裡。
舌尖舔了舔牙床,奇了怪了,明明是嗆鼻辣眼的腥騷味道,怎麼跟那煙桿子一樣,抽一口就隱隱有了上癮的感覺了?
這會兒,上了頭的溫大狗,根本沒有發現,白老師所在的屋子,開出一道縫隙的窗戶裡,一雙愈發嬌豔璀璨的眸子,頗有深意的。看得仔細。
內褲又被拿回手上,放在鼻尖,聞了又聞,第一次聞到女人體
味的溫大狗,胯間不可抑制的撐起了帳篷。那種腥騷味道,真的讓他上癮,尤其是想到,那麼幹淨漂亮的女人,私密部位居然是這樣的。一股子衝動就差點讓他噴薄而出。
終於伸出了舌頭,舌尖認準了一處,舔了下去。
鹹鹹的,說不出的感覺,還有點臭味,之前堂而皇之的爬王寡婦家的牆,也是有賊心沒賊膽,說到底自己還是個對這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雛兒,這會兒,真的比第一次吃肉,第一次三伏天下深潭裡搗水還刺激過癮。
舔了又舔,最後都有點分不清了,到底是自己的唾沫,還是這內褲。原本就是溼的。
溫大狗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自己每天給白老師洗衣服,她是默認的,那這次,怎麼一端盆子她就出來了?除非。
他孃的,這褲衩子,不會是白老師剛換下的吧?
心肝子猛的一躥,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
第三章
山坳子裡,溫大狗找了處背陰的大石塊躺下,潮溼的巖壁上,掛滿了青苔,正是避暑的絕佳地方,嘴裡叼著狗尾巴草,看著遠處那兩隻小羊慢悠悠的吃著草。
這畜生,也是沒心沒肺的,大熱天的,甭管多曬人,只要見著吃的,就啥都不管了。
等到那兩隻羊繞著小山坡轉悠個兩圈來回,差不多就是回去的時候。
“嘿嘿”一想到回去,溫大狗情不自禁的笑出聲。
這娘們啊,不對,這女人啊,心思真是奇怪,對你愛答不理的,這幾天忽然就跟你熟絡上了。
這幾天,白婧妮和溫大狗的關係,確實近了不少,大抵是女人的矜持,隨著時間的推進,自然而然就跟朝夕相處的人走近了。
昨晚上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溫大狗抿了一口別在腰間的老葫蘆裡的烈酒,扎吧扎吧嘴唇子,那會兒,他在屋子裡抽旱菸,有人來敲門,這屋裡沒第三個的人。
受寵若驚的溫大狗連忙縮回正在腳丫子上磨蹭的手,連滾帶爬從破榻上爬起,給白婧妮開門。一張黑臉,皺巴巴得湊到一起,真是笑的比哭還難看:“白老師,有什麼事嗎。”
白婧妮的手不自然的握著,看了溫大狗一眼,單單這一眼,就看得溫大狗的心火騰的一下子竄起老高。
“那個,陪我。去一下?”一張無暇如玉般的臉上仍是雲淡風輕的樣子,而聲音卻是越說越低了,溫大狗這一門心思盯在女人身上,女人眼裡的扭捏和顧忌,還有就是,緊緊閉合著的雙腿,讓他心中頓時明瞭。
撇了一眼屋外,烏漆嘛黑的,是怪嚇人的。
“怕黑?嘿嘿,走。”溫大狗嘿嘿笑著,白婧妮的頭更低了。
溫大狗點起屋內的油燈,率先出屋,白婧妮一言不發在後頭跟著,讓原本想故意找點閒篇嘮嘮的溫大狗也自覺的閉上了嘴,畢竟是嬌滴滴的黃花大閨女嗎。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屋後的茅房。
白婧妮看了溫大狗一眼,似乎真的有點憋不住了,單手捂在小腹上,稍微猶豫一下之後,踮著腳尖進去了。
這種時候就有點犯難了,知道她怕黑,可你總不能把燈提進去吧?溫大狗撓著腦袋,魂不守舍的左顧右盼。
“呲~~”一陣有點急促的尿聲,溫大狗心裡咯噔一下,有點麻酥酥的。
白婧妮似乎也意識到了,這聲音外面的男人肯定聽到了,於是,斷斷續續的,尿聲停了又停,最後終於固不住一般,“嘩嘩”響起。
溫大狗
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耳尖跳的飛起,這聲音,太他嗎刺激了。
“大狗?”傳來白婧妮弱弱的呼喊聲,“你在外面嗎。”
“哼,啊,嗯嗯,我在呢。”溫大狗感覺喉嚨黏糊糊的,連忙答應。“怎麼了?”
“。”
“要不,白老師,我靠的近點?”
“。”
就在走近的時候,一聲有點沉悶的聲音發了出來,“噗”這下饒是臉皮厚成八丈高的溫大狗也有點悻悻的捏了捏大腿,沒來由的就想起,那天早上,被含進嘴裡的那個內褲的味道,此時,裡面的白老師肯定是裸露著下體的,就那地方,也不知道啥樣,尿過之後那味道,也不知道。
長長呼了口氣,蹲在了茅房旁邊,努力讓自己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也就是一杆煙的功夫,白婧妮走了出來,腳步間,自然輕鬆了許多,嘴裡小聲唸叨著:“這裡的廁所,真的怪嚇人,大狗啊,麻煩你了。”
“哪會啊,嘿嘿,白老師沒關係,下次我還。”話說到一般嚥了回去,溫大狗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尷尬的歪了歪脖子。
沒想到,白婧妮卻是“噗嗤”嬌笑一聲。
回屋前,白婧妮回過頭,淡淡的笑意縈繞在眉間,一雙美目,意味深長,不說多勾魂,也是看得溫大狗驚心動魄。
美人一笑傾城,輕輕說道:“大狗,下次,那種貼身的衣服,要分開洗。”說完,眨了眨眼,進屋去了,留下溫大狗愣在當場。剛才,那是媚眼嗎?
咧了咧乾巴巴的嘴唇,夜裡,溫大狗差點失眠。
“咩~~”幾聲羊叫把溫大狗從回憶裡帶出。
又喝了一口烈酒,這老葫蘆裡的酒,可是平日裡捨不得喝的,還是去年年關前後,厚著臉跟村裡打工回來的老哥討來的。
好在溫大狗酒癮雖然不小,酒量倒是不行,兩口就微醺了。
躺在石塊上,背起頭,輕輕背誦起老爺子留下的那本手札裡的詩詞。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好好的一首洛神賦,被念得前壓不搭後韻,還有讀錯的生詞。
不過,此時心中別有一番滋味的溫大狗,卻是一副我自悠然的氣派神色,搖頭晃腦,不知不覺間,響起了鼾聲。
。
日暮時分,太陽一掃正午時的作妖毒辣,變得溫順起來,有微風輕浮而過,撩人心絃,真是吹透了心肝脾肺腎的解暑消渴。
青苔巨石上,溫大狗睡意正濃。
“大狗啊,大狗哎。”一聲聲催命般的叫喚把溫大狗驚醒,揉了揉眼,頭也沒抬,能這麼叫他了只有那傻鴨蛋,二丫了。
溫大狗伸了個懶腰,沒多久的功夫,二丫連蹦帶跳跑了過來,一如既往的歪羊角辮子,紅布衫子,邊跑邊傻樂。
“幹啥啊,二丫。”溫大狗摸了摸睡得酸楚的脖子。
“大狗,今晚我要去你家,給我做麵疙瘩湯吃啊。”二丫仰起臉,樂得屁顛。
“來我家?行啊,不過,你來我家幹嘛?”
“是白老師啊,她說大丫聰明,啥都是一學就會呢,大丫說想成為白老師那樣的人,就求白老師再多教她學問,白老師就讓她晚上到家裡給她上課啊,我在家沒人玩了,就跟著唄。嘿嘿,溫大狗你高不高興啊。”
“哦~”溫大狗長長應了一聲,這到底是大城市來的知識分子,思想覺悟那麼高,大丫,人如其名,自然是二丫的姐姐,一欒同生的親姐
妹,若不是那場高燒,估計二丫也是個聰明伶俐的小丫頭吧,哪會像這樣整天跟個野小子一樣到處躥,見人就傻樂。
溫大狗嘴裡輕碾著狗尾巴草,斜著眼看著蹦上來並肩坐下的二丫:“哎丫頭,我說,你覺得白老師人咋樣?”
“美。”不知為何,一向大大咧咧的二丫聽到這句疑問,居然害羞的紅透了臉。
“哦?就美啊,你這不廢話嗎,誰不知道白老師美啊,還有呢?”溫大狗頗有興致的用手指抵了抵二丫的小腰。
傻丫頭自然是癢癢過後,一陣傻樂得扭了扭身子,哼哼哈哈跟溫大狗鬧了又鬧,片刻功夫,二丫的眼睛又沉了下去,有心思一般,看著遠處的小山坡怔怔出神。
小孩子哪能裹住心思,尤其還是在格外親近的溫大狗面前。
“哎,大狗,你知不知道,就是,就是那種。哎呦喂。”二丫自顧自說,忽然就紅著臉把頭扎進雙臂間。
這傻鴨蛋不會是魔怔了吧,溫大狗莫名其妙,一拍二丫肩膀:“你要說啥?”
二丫抬起頭,似乎不知道如何開口,憋著腮幫子,想了又想,一貫吵人的大嗓子像是被塞了發麵一般的尖細起來:“大丫和白老師特別親近啊,下課後,人都走了,她倆就老是留下來。”
“哦,那感情是另外再給大丫補課唄,你不說了嗎。”
“哎呦,不是那種親近,就是,就是。”
溫大狗的好奇心也被撩撥起來,一吐嘴裡的狗尾巴草,催促道:“就是啥啊就是,你咋磨磨唧唧跟個小娘們似的,哦,你就小娘們,嘿嘿。”
二丫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心虛似的四處望了望,湊近溫大狗壓低了嗓門:“那天人都走了,我看到,在學堂裡,白老師把褲子給脫了。”
溫大狗的心咯嘣一跳喚,臉色也變了:“然後呢?”
“然後,然後啊。大丫就跪下了,我也不知道是咋了,白老師就一個勁叫喚,那聲音比上課時候還好聽呢,大丫。大丫就把頭伸白老師褲襠子下面去了,我瞅了又瞅,就感覺,大丫是在。是在。舔白老師。尿尿的地兒。”話一說完,二丫忍不住用手捂住發燙的臉蛋子,溫大狗嚥了咽口水:“還有呢?幹啥別的了沒?”
“還有,還有啊,就白老師還轉身了,就用那,你說的那個大腚。也讓大丫舔了。”
“我日,那不舔屁眼子嗎。”
“哎呦,溫大狗,你臊不臊得慌啊。”二丫狠狠掐了一下溫大狗的腿。
溫大狗咧著嘴,心肝子卻是噗通噗通跳的要蹦出嗓子眼一樣,他和二丫可不一樣,立馬腦子裡就想起一副忒騷氣的場景:美若天仙的白老師,分開蓮藕一般的大長腿,漏出那見不得人的私處把大丫腦袋瓜子裹進去,一蹭一蹭的,邊舔,白老師還邊叫喚。
“這他娘還有這種好事啊,咋輪不到我頭上。”溫大狗感覺胯間那玩意兒又漲的難受,嘴裡嘟囔了一句,卻被二丫聽在耳朵裡,仰起臉:“咋的,大狗,你也想那樣嗎?我那天看著也是,這幾天一閉眼就是那畫面,我都有點羨慕大丫。”
溫大狗嚇的連忙捂住二丫的嘴巴:“倒黴孩子瞎叨叨個啥,你知道那是啥事嗎你就羨慕,這事可千萬別跟別人說,不然白老師要倒黴。”
二丫瞪大眼珠子:“啊?哦哦哦,那我指定不講。”
“嗯,咱趕緊回去吧,你不上我家嗎,走,給你做麵疙瘩湯吃。
”
“好勒。”一聽到吃的,二丫立馬又喜笑顏開。
而溫大狗卻笑不出來了,懊惱的弓著身子,怕二丫看到胯襠下的窘迫。
幸好二丫率先跑開了,牽著羊邁步晃悠在前頭。
溫大狗悻悻然的夾著腿,心裡翻了個底朝天一樣。
這他孃的沒完了,咋還不消腫?
第四章
有了二丫那次無心的撩撥,溫大狗看白婧妮的眼神也變了許多。
他也不明白,究竟自己是個啥心態,白老師禍害了人家閨女?她自己就是個黃花大閨女,而且那大丫二丫似乎喜歡白老師喜歡的緊,整天跟著她屁股後頭嘻嘻哈哈的,自家養條狗也沒見著這麼愛粘人啊。
在飯桌上幾次磕磕巴巴想問點啥,最後還是憋住了,總不能跟白老師一張嘴:“聽二丫說,你讓大丫給你舔屁眼子了?舒不舒服,其實我覺得我這牙口也不錯嘿嘿。”
而白婧妮似乎一點都沒察覺到溫大狗的異常,相反,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親近了,傍晚時分,山村裡的風比三伏天下深潭子還得勁,溫大狗以前就喜歡靠在門外的石磨上,翻一翻那本手札,裝腔作勢的文縐縐念上幾句,骨子裡他還是覺得,自己是出生在書香門第的讀書人,應該是識大體懂大理的,這下真的讀書人來了,他也沒閒著,讓白老師坐在石磨上,給她講那些詩詞的意思。
又是週而復始的一天。
傍晚時分,飯點剛過,兩個丫頭又如期而至。
同是一身粗糙的紅布衫,走在前頭的看起來略高一點的小姑娘,大眼珠子裡透著一股子伶俐靈動的神采,皮膚也是比長滿雀斑的二丫要好上許多,眉清目秀的,隱隱有點小美人的色彩,這就是大丫了,大丫的聰明是全村出名了,三歲就能背古詩,還不算聰明?
老支書常拍著胸口指著大丫說,這是仙氣兒,老天對他家不薄,二丫身上缺的是要從大丫那兒補回來的,每每溫大狗在場,肯定要長著一口大黃牙大罵:“仙你娘個掃帚仙,你家孫女要有仙氣指定先送你上天!”氣得老支書跳腳罵娘。於是大丫也順帶著討厭起溫大狗來,但小姑娘能有什麼深仇大恨?無非是拌拌嘴,擠擠眼,反倒是給溫大狗閒中找樂一般。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遲。”溫大狗打算不搭理這兩個小丫頭片子,搖頭晃腦的念著這首無名氏的五言詩,心裡琢磨著這作者指定是個古代的小娘們,不然叨叨來叨叨去咋盡是些廢話?
“醜人多作怪。”大丫做了個鬼臉,不忘挖苦一句。
“哎呦,這倒黴丫頭。”溫大狗早就習慣了這姑娘的敵意,也不打算計較,只能靠著石磨吊起旱菸,長嘆一聲:“小生我當下很憂鬱啊。”
大丫聞言噗嗤一笑,朝溫大狗胯襠下看了一眼:“嗯,我看你是襠下真的很憂鬱。”
說完就朝屋內一溜煙跑了,二丫摸摸腦袋,也不懂這姐姐是樂個啥,只能跟著傻笑一陣:“大狗,我去找白老師補習功課去了啊。”隨後也跟著跑進了屋。
溫大狗想了半天了反應過來,一拍大腿低聲罵道:“我日,老子怎麼讓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調戲了?”
身後早已沒了動靜。
溫大狗釦扣臉,皺起眉頭朝屋內看去,卻是啥名堂都看不出來,每次都是這樣,兩人一來就進屋了,至多也就是跟著吃口飯,還是一樣,從開始一直到兩個丫頭
離開,那門始終是關著的。
想起那天在山坳子裡放羊時候二丫說的那些話了,這些天就一直困擾著溫大狗。
終於還是有點鼓不住了,“舔尿尿的地方”到底是個啥體位?溫大狗一想起那話,就覺著渾身刺撓的厲害,抓耳撓腮的,一口煙槍子,嗆的連連咳嗽。
天色漸漸變暗了,貓著腰朝屋子走去,才走到一半,猛的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在自家慌張個啥勁兒?”
那又能硬氣個啥勁兒呢?溫大狗知道自己要幹啥,把煙桿子別在腰間,悶聲弓腰,輕輕踮著步子走到窗前。
山裡的晝夜溫差大的誇張,這會兒,不知是心虛還是天氣原因,溫大狗就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有一絲光線從木框窗戶邊上透出來,這窗戶是從下面朝上支起來的,兩邊搭著細木條,這會兒剛被撐開一點,漏出一點縫隙。溫大狗眯著眼,從縫隙裡朝裡看去。
正對著窗戶的是自己那張木板床,被白婧妮用絨毯在下面墊了一層,再蓋上涼蓆,一盞昏暗的檯燈下,白婧妮正坐在床邊看書。
二丫跪在一旁,手裡捧著白婧妮脫下的那雙白色鞋子,白老師跟他說過,那叫帆布鞋,挺洋氣的,溫大狗忍不住眼珠子一陣晃悠,因為,二丫正伸著舌頭,舔那雙帆布鞋,這雙鞋,早上才被溫大狗洗過,用的是自己擦洗身子的毛巾,可這二丫似乎有點過了,一天走動下來,這山村裡的路又不好,肯定不少髒東西濺在鞋子上,而二丫似乎一點都在意,比吃他做的麵疙瘩還來勁,小舌頭跟吃了糖一樣,舔的津津有味。
而白婧妮,捧著書,一點都沒有在意跪在地上舔自己鞋子的二丫。
這是幾個意思?溫大狗腦瓜子嗡嗡的,看到二丫,舔完了一遍,又把鞋口,捂在自己的臉上,小肚子一鼓一鼓,顯然是在大力的呼吸,不臭嗎難道?溫大狗下意識的,就嚥了咽口水。
白婧妮坐的像是有點累了,於是稍微動了動身子,身下的白色長裙子一陣鼓動,這才讓溫大狗想起,屋子裡還有一個人,大丫。
溫大狗撐在大腿上的雙手忍不住抓了抓,腰弓的有點累挺,就乾脆蹲了下來,這下,看得就更清楚了。
白婧妮一直沉靜的臉有了變化,一股子淡淡的紅暈從脖子底下,一直爬上了雪嫩的臉蛋。一張嬌豔欲滴的小嘴,微微張開,又輕輕抿起,最後是用上牙床輕輕撕咬住嘴唇,看那嘴型,有點斯哈的味道,這種樣子,溫大狗感覺只有在憋尿憋到卵子快要炸了,然後找到茅房一洩而出的時候才會有。
白婧妮鬆開一隻捧著書的手,按了按腰下的長裙。
溫大狗這才發現,漂亮的長裙下,也就是白婧妮分開的雙腿間,微微的鼓起了一塊。
隨著白婧妮的撫摸,那鼓起的地方,起先還是慢慢的蠕動,隨後就越來越快了,溫大狗明白了那他娘就是人的腦袋!
大丫!鑽在白婧妮裙子底下,看那樣子,傻子也知道是在幹啥了!
舔她尿尿的地方。
“大爺的吧。”溫大狗忍不住低低叫了一聲,連忙捂住了嘴。
白婧妮撫了撫額間,一把拽下紮在腦後的馬尾,一頭黑墨樣的長髮就順嗒嗒的流淌下來,溫大狗自然不懂,那是女人發情的模樣,只是覺得,這會兒的白老師,真是美到了骨子裡。
隨著裙襬下的腦袋,抖動的越來越快,白婧妮時不時低頭,扭動
脖子,一頭秀髮隨風輕輕搖曳然後蓋住了半張臉,溫大狗看不清那迷離的眼神,只覺得,白婧妮開始纏繞上來後,漏出裙襬的小腿,真是白的晃眼睛。
那雙大白腿,已經變成夾了,一雙小手分別從裙襬下伸出,漏出大丫的半個後背,小手抱住了白婧妮的腰,而白婧妮,更是順著勁把一雙腿夾的更緊。
“嗯~~啊~~”急促而低沉的一聲嬌呼,隔在窗戶外都聽到了,白婧妮修長的五指猛的抓住裙子下的腦袋,隨後用力握起,一陣拉扯,大丫的腦袋就跟鑽了進去一樣,被死死按在雙腿間。
溫大狗驚的差點要一頭撞在窗沿上,連忙蹲下,背靠著牆,這他孃的,二丫說的是真的啊!
這是個什麼玩法?溫大狗想不明白,只知道,自己的小心臟跟塞了只螞蚱一樣,跳的咕咚咕咚的,就跟抽旱菸抽猛了,辣出眼淚那感覺一樣。
再看看?再看看,忍不住好奇,再次轉過身子,把臉伸了回去。
於是,溫大狗生平第一次見到了,女人胯下的樣子,想不起來是啥詞了,就叫尿尿的地方吧。
白婧妮用腳去踩大丫的肩,大丫就從裙子底下鑽了出來,還擦了擦嘴,似乎是忌諱在外面的自己,到現在除了那聲嬌喘,屋裡的三個人沒發出過一點聲響,白婧妮的臉色變得冷冰冰的,朝下一指,大丫立馬仰面躺地上了。
白婧妮邁步向前走了兩步,踏開了腿,剛好分開踩在大丫的頭兩邊,然後,白婧妮慢慢提起了裙襬,漏出空蕩蕩的下體。
她沒穿內褲。
兩邊有點稀鬆的黑毛,一塊通紅的疙瘩一樣的紅色小肉就頂在最外面,那兩塊帶著水漬的肉片微微外翻著,裡面是粉嫩又帶點腥紅的一片,白婧妮朝著大丫的臉坐了下去。
離臉還有點距離,白婧妮低下頭,長髮蓋著臉,大丫忍不住微微抬頭,想把臉湊過去,而胯間那兩塊肉片,蠕動兩下後,冒出了黃色的水花,對著大丫流了下來。
大丫立馬把臉湊上,裹住冒黃水的兩片,溫大狗自然知道,那他嗎就是尿,難怪,大丫她們來了之後,白老師再也沒找自己去上過茅房。
又是那股嘩嘩的水聲,還有大丫努力吞嚥的聲音,溫大狗感覺嘴唇子有點發幹,直到,那尿聲消失了,白婧妮微微的起身,彎著膝蓋,而大丫就跟著用胳膊撐起身子,好把臉再湊過去,又是一陣舌頭的輕舔。
白婧妮任由大丫在下面,仔細的清理,舔掉自己流下的東西,然後。
忽然抬起了頭。
一雙此時格外妖嬈的眼睛,對著窗戶看了過來。
“我操。”對視到的溫大狗,嚇的小腹一陣尿意,踉蹌著朝後滾了出去。
這下完犢子了,被瞧見了,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從屋內,忽然跑出一個黑影。
“誰!”溫大狗沒來由的渾身一緊,張口喝了一聲。
第五章
到底是毛糙的漢子,又有稀罕的姑娘在屋內,溫大狗也是暗地裡扯上一股子狠勁,追上黑影,對著橫起就是一腳踹出去了,這一腳踹了個正著,黑影被踹到後背,怪叫一聲撲在地上。
模糊的視線下,溫大狗看清了那張褶皺的老臉。
“老支書!你個老東西跑我家來幹啥!”
“幹啥?我孫女在這學功課,老子不能來看看嗎。”
“你看你娘個卵子,你就是來偷看白老師的吧,老東西我就知道你不是啥好鳥。”
“你快滾
半拉子去吧你。啊喲臭小子敢動手。”
老支書被人揭了老底,窮兇極惡般的從地上爬起,兩人轉眼就撕吧到一起,扭打起來。
這溫大狗不是慫貨,但說到底平時罵罵閒街還行,真動起手來,這老支書老胳膊老腿的,生怕一個勁用狠了,給這為老不尊的老東西打出點好歹來,當下也只能就互相拉扯著,抱成一團滾在地上,嘴上也不歇著,罵罵咧咧的你來我往,真是鬧了個雞飛狗跳。
屋子內起先還沒什麼動靜,等兩人在地上滾著撕吧起來,冷著臉的白婧妮走了出來。
嘴角隱隱勾起一股子不屑的冷笑,白婧妮卻是一點拉架的意思都沒有,抱著胸走到屋外的石磨上,翹起二郎腿,漏出白花雪嫩的小腿,就這麼看戲一般,一言不發。
老支書打累了,“去你孃的”叫一聲,一腳踹在溫大狗肚子上,蹬開對手,隨即四腳朝天,大口喘著粗氣,溫大狗也被纏的是雙腿發軟,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看到坐在一旁的白婧妮,一張黑臉立馬就紅成了猴屁股。
剛才,不是壞了人家的“興致”被發現了嗎。
“白。白老師。”溫大狗叫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跪著。”屋外,光線昏暗,溫大狗看不清她的臉,只是白婧妮坐在石磨上的身子忽然向前傾下,那張絕美的容顏也從青絲鬢髮間無暇的漏出,臉上帶著一股子陌生的笑意。
說是笑,那隱隱透漏出來的氣勢,讓溫大狗心肝子咯噔一下,膝蓋一軟,噗通就跪下了。
“爬過來。”白婧妮臉上的笑容更盛,溫大狗想起,自己逗弄村頭王寡婦家的那隻大黑狗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的表情。
可就是說不出為什麼,身子就不聽使喚般的,摩挲著膝蓋頭子,一路跪爬了過去,一直跪到石磨前,臉差點就杵在那隻翹起的腳上。
“看的過癮嗎?”已經穿上帆布鞋的腳朝前撂了撂,碰到溫大狗的鼻尖,幾乎就是同一時間,褲襠子裡那邪祟一樣的玩意就嘎嘣一下硬起,頂出老高。
“我,我,那啥。我”溫大狗吱吱嗚嗚的,說不出半句話。
白婧妮並不著急,又把手朝老支書一指:“你呢,看得過癮嗎。”
翻在地上跟死狗一樣喘著氣的老支書,一聽到話,吃了耗子藥一樣,一咕溜從地上爬起,有樣學樣的,也在原地跪好:“白,白老師,我我。嘿嘿。”
“在學堂裡就天天看,懶得搭理你,怎麼,還跟著你孫女跑這兒來了?”白婧妮輕巧說著話,還不忘用腳尖子點兩下溫大狗的臉。
“呸,老不死的。”溫大狗聞言,啐了一口,扭頭罵道。
白婧妮“呵”一聲,一腳踢在溫大狗鼻子上,力道倒是沒多重,但還是羞的溫大狗捂著鼻子跪坐下去,連忙埋下頭:“你好到哪去啊,大狗。”
溫大狗不敢吱聲了,這白老師沒看起來那麼單純,指不定自己做的那些事,她都知道。
白婧妮也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又把臉轉向老支書:“剛才你在屋裡了拿了什麼東西?”
“沒。沒拿什麼啊。”老支書連忙搖頭,一張老臉晃的跟癩皮狗似的,褶皺晃動。
“哦,”白婧妮饒有深意的端起下巴,“那你懷裡的是什麼。”
老支書觸電般的渾身一哆嗦,本就狹小的老眼眯緊了,顫顫巍巍的從單薄的外套懷兜裡掏出一樣東西。
一張白色的兩頭圓的軟和和的東西
,跟棉兜一樣的長條,好像是紙做的,上面腥紅的一大片,還粘著點黑的黃的髒東西。
“我操。”溫大狗驚的暗叫一聲,這他孃的,不就是城裡姑娘用的那種衛生巾嗎,就跟那月經布差不多,回頭再看看白婧妮,一點驚怒或是害羞的神色都沒有,反而是笑意玩味,輕啐著:“老支書,那是什麼東西,你不會不知道吧,手腳挺麻溜的啊,我這剛換下,你就給順走了,拿那東西幹嘛呀?呵呵”
老支書眼皮子翻了又翻:“我們這兒,土方子,說這東西。闢。辟邪。”
“哈哈哈,”一連串輕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白婧妮笑出聲還笑那麼久,居然聽出點王寡婦才會有的浪蕩味道,溫大狗心裡癢酥酥的。
白婧妮的笑容登時收斂下去,原本還似清風流轉的深邃眸子忽然冒起一股子臘月的酷寒:“吃下去!”
老支書的臉,羞臊的跟吃了屎一樣,為難的看了一眼溫大狗,捧在面前的衛生巾,抖了又抖,但這老東西,像是真的喜歡這味道,衛生間上的紅黃相間的汙穢讓他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
對著正中的位置,一口含了進去。
溫大狗看得嗓子眼一陣發酸,不想胯間的東西反而翹得更高了。
反正是丟光了老臉了,老支書破罐子破摔一樣,索性閉上眼,一臉喝老酒的騷勁兒,嚼著衛生巾,咽口水的聲音聽的溫大狗小心肝子又是一陣狂跳。
那他娘可是女人來事後的東西啊。
“白老師,我也想要。”脆生生的聲音從屋裡傳出,驚的溫大狗渾身一哆嗦,轉眼一瞧,日了血嗎了,屋簷下,正站著大丫二丫,說話的,是二丫,直勾勾的盯著老支書嘴裡的衛生巾,就像過年見著飯桌上的大肘子一樣,舔著嘴。
這是喝了迷魂藥了吧?那可是她們的親爺爺啊?
白婧妮聞言,伸開腿從石磨上站下,深深的和溫大狗對望一眼:“下個月還有,白老師給你留著,就當是,孝敬你爺爺了。”
“含著東西,滾。”白婧妮望都不望一眼,老支書正舔的上頭,聽到話,似乎有點遺憾一般,爬了起來,用手指把含著的衛生巾朝嘴裡塞了塞,點頭哈腰退著走了。
“我們進去。”白婧妮捏了捏二丫的臉,又朝溫大狗望了一眼,進屋了。
溫大狗愣在當場。
哎?
不是?哎?我說?
他孃的我也偷看了,我也犯罪了啊?不給我來點懲罰啊啥的嗎?哎?白老師?我操。
第六章
溫大狗失眠了,一向自認為沒心沒肺的他,終於體驗了一把村頭子裡的野貓半夜叫春的苦楚。
第二天,頂著一頭雞窩樣的亂髮和黑眼,坐在屋前發呆。
倒是白婧妮,一如既往的美豔動人,也是一如既往的靜若處子。
早早騰了面,在大鍋裡做上稀飯,一頓粗糙但是用心的早餐還散著熱氣,白婧妮輕輕咬著面饃饃,看著半死不活的溫大狗,好似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還是溫大狗先熬不住了:“白老師,昨天的事情,你就不生氣嗎?”
白婧妮明知故問:“什麼事?”
“就。就我偷看你和大丫那事兒啊。”
白婧妮的眼裡忽然升起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意,看得溫大狗一愣,白婧妮不置可否,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嗎的和老支書針鋒相對時也沒這麼刺激過。
溫大狗抹了一把臉,有那麼一瞬間,他似乎有種錯覺,這模樣如此年輕如
此漂亮的天仙兒,眼珠子裡有種“過來人”的老練氣息,剛才那一眼,就好像窯子裡的老鴇子看乳臭未乾的小處男一樣,偷偷用餘光來回打量這個美人,沒來由的問了一句:“白老師,你今年多大了啊?”
他這一個粗糙的老光棍,哪懂得被問年紀是女人的大忌,不過歪打正著,正端著飯朝稀飯裡吹涼氣的白婧妮,猛的眉頭一皺,斜眼看向溫大狗,這次,眼神裡已是帶了點敵意。
冷冷的反問了一句:“你覺得我多大?”
溫大狗被盯的有點尷尬,剛想伸上桌子摸一個面饃饃的手又縮了回來:“我覺得啊?我覺得你你。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吧,比我要小。”
“我當你奶奶都夠了。”冷不丁白婧妮冒出一句話,溫大狗慌了神。
白婧妮的眼睛,直勾勾的刺過來,扎進心底一樣。
“噗嗤”一聲,白婧妮嬌笑起來:“呵呵,大狗你可真好逗。”
溫大狗訕訕摸了摸腦瓜子,尋思著以前咋沒看出來這白老師還有會忽悠人啊?
“對了,今天不上課,跟我去縣城?我要給孩子們買點教材書籍。”笑容斂去之後,白婧妮又恢復了高坐雲端的天仙姿態,目不斜視的,小口喝著稀飯,其實溫大狗一開始還擔心,這大城市裡來的姑娘,會吃不慣住不慣,山村的生活太落後了,可後來他發現,自己想多了,這白老師一點水土不服的跡象都沒有,也是奇了怪了,吃一樣的米,喝一樣的水,咋人家那皮子那模樣就出落的跟個仙兒似的,自己這村裡,就沒幾個人樣的。
“行啊,我去借驢車。”能和這大美人一同出行,自然求之不得。
。
幾番週轉顛簸,兩人是一大早就動身,這快到了晌午,才搭上鎮上的班車向縣城裡開去,溫大狗皮粗肉糙的倒是不怕,就是擔心白婧妮顛簸受罪,沒想這嬌滴滴的美人一臉的悠哉悠哉,也就安心了,一路上看掉下眼珠子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海了去了,坐在白婧妮旁邊的溫大狗一個勁兒偷著樂,感情這要是自家媳婦,那還不得活活美死。
到了縣城,就成了瘟雞的溫大狗,看著來來回回的車輛,樓房,尷尬的縮了縮脖子,長那麼大也就來過縣城兩回,也是夠丟人了,倒是白婧妮,又是搭車又是問路的,等到兩人在書店買好了書籍,天色也暗了下來。
回鎮上的班車一天就兩班,晌午一班,傍晚一班,更何況還有幾十裡的山路要趕?白婧妮撫了撫額前的秀髮,看著正把一堆書籍朝麻袋裡裝的溫大狗,輕聲說道:“今晚就在這住下吧。”
溫大狗嚥了咽口水,心裡偷著樂,一直憋著沒提這茬,到底還是白老師通情達理。
就近找了間招待所,開了個標房,起先溫大狗還想裝腔作勢一番來著,沒想到白婧妮連給他表現的機會都沒有,開房,拿鑰匙,一氣呵成,溫大狗從懷裡掏出皺巴巴的一張大團結,想要墊付房費,又被一雙美目瞪了回去。
得了,感情這白老師,長得漂亮,估計家世也差不到哪去,這一下午買這買那的,掏錢跟玩兒一樣,怎麼就想不開跑這破落地方當個支教老師了?不過再一尋思,也就是這樣不愁吃喝又有知識的大家閨秀才有思想覺悟。
再說了,天天吃不飽肚子,看見路邊攤的醬蹄子就走不動路的小姑娘,能有那種氣質嗎?就是那種,讓人跪著伺候時
候。那種心安理得又那啥。又。溫大狗憋得腦殼子稀碎也沒憋出個好詞來形容,扛著麻袋跟著白婧妮進了屋。
“咣噹”門給關上了,溫大狗不自在起來,白床單,大彩電,晃得他眼睛疼,再次意識到自己果然是個慫蛋,還沒白老師一個姑娘家來的自在。
白婧妮坐在床頭伸了個懶腰,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樣東西,邊穿邊說:“咱們去吃飯先,對了大狗,來趟縣城,待會跟我去逛逛街啊,來這兒也有幾個月了。”
“噢噢,能啊。”溫大狗感覺連個落腳的地都站的不安穩了,白婧妮掏出的,是一雙襪子,山村裡是見不著了,下午在縣城裡見過好些個,那叫長短襪吧估摸是,挺勾人的,朝腿上一套,能蓋住那些色斑疤痕啥的。
但是,如果是本就完美無瑕的白老師穿呢?
白婧妮一點回避的意思都沒有,從鞋裡拔出晶瑩的小腳,理了理手上的襪子,套在腳尖上,隨後優雅的抬起腿,把襪子輕輕提上了大腿,那纖維被拉扯,拍打在雪嫩大腿上的聲音,聽得溫大狗喉嚨發乾。
房間裡陡然就靜下來。
更讓他雙腿發軟的是,白婧妮輕攏起貼在大腿上的藍色碎花小裙,黑色的底褲就若隱若現了,那襪子,一直包到大腿根,白婧妮拉住襪筒,向裡提了提,忽然抬起頭,對著溫大狗一笑嫣然。
這男女之間的交手,粗暴的直接的,那就是懟,折騰,肉慾,獸慾。似有若無的,跟老酒一樣回味無窮的,叫聊騷,調戲,叫心心念念,叫惦記。但最高級的,就是這種心照不宣的,明明都心裡敞亮的跟鏡子一樣,卻不說出來,恁憑一對眼珠子,臉色神情的交流,用知識分子的高級話那就叫神交。
很顯然,白婧妮就是神交的好手,可溫大狗,這未經人事的愣頭青,說是年近三十的老光棍,就見著女人下體也就是昨兒的事情,這一眸一笑的,好懸給他看的洩了身。
一雙白腿,套上絲襪後,就跟上了燈芯一樣,好像平白無故的就從內而外咔咔冒光,這腿是更細長,看起來更滑溜了,可憐溫大狗,有膽子爬寡婦牆,這會兒卻放個屁的勇氣都沒有了。
重新把鞋穿上,白婧妮站起,察覺到裙襬拉下去去溫大狗停留在胯間戀戀不捨的眼神,偷偷笑了一聲,轉了一圈,跺了跺腳,問道:“我美嗎。”
“呃,嗯吶,美,這長短襪子,真時髦,真洋氣。”
“土包子,這叫絲襪。”白婧妮笑著瞪了一眼,長長的眼睫毛翻了翻,“還缺雙鞋。”
。
縣城的飯館子,比鎮上的供銷社還大,好看的價格讓溫大狗直扎牙花子,不過這次無論如何他還是搶先付了錢,兩個小菜,一碗湯,若不是白老師在,這樣的菜他是願意再斟上二兩小酒的,可是那價格讓他肉疼。
遞過錢,把剩下的找零小心翼翼的裹好,收起,揣進兜裡,坐好。
窮酸窮酸,又窮又酸,溫大狗夾了一口端上來的牛肉。
呸,真他孃的好吃。
第七章
縣城的夜晚,是霓虹璀璨的,是酒色生香的。
一間燈火通明的鞋店內,溫大狗扭扭捏捏的坐在沙發上,看著白婧妮在一排鞋架間挑選,清一色的高跟鞋,有的鞋跟看的他肝疼。
現在的娘們,真是愛糟踐自己,跟踩個高蹺一樣走路,不嫌硌得慌?
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想法真犯二五。
因為白婧妮拿
著一雙嶄新鋥亮的紅色皮鞋走到他面前,“好看嗎,這雙鞋。”
溫大狗捧起一隻,標價上的價格讓他暗暗咋舌,價錢也好看,抵他一個月口糧錢了,不過,這雙鞋子,尖頭的,油亮的大紅色,鞋皮子順溜的,這做工一看就細緻,怪順眼的。
忍不住就碰到鼻子前聞了聞,香,得勁。
白婧妮沒好氣的用腳尖抵了一下溫大狗,坐在沙發上,脫下腳上的鞋,眼神飄忽的。
溫大狗嗅了嗅鼻子,一股子淡淡的味道,酸酸的,反而說不出的好聞,白婧妮扭動著小腳看得曖昧,肉絲包裹的小腳。
溫大狗有點饞了,拿起高跟鞋,蹲下身。
粗糙的大手按住那隻絲襪小腳,軟軟的,帶著點汗,襪尖有點溼了,溫濤濤的手感,然後把高跟鞋套過去。
這絲襪配高跟,就是給妖精迷漢子下的蒙汗藥,溫大狗是這麼覺得的。
絲腳慢慢插入高跟裡,肉色配著外面的大紅皮革,說不出的好看,溫大狗感覺自己又他娘要剋制不住胯下的邪祟了。
白婧妮把鞋子踩在溫大狗的膝蓋上,向下頂了頂,把腳跟也完全跺進鞋裡,很合腳。
“咯噔”站起身,清脆的鞋跟踩踏地板的聲音。
溫大狗滿眼裡都是那雙紅色高跟鞋,滿耳朵都是咯噔咯噔的鞋跟聲音。
忽然被人扶住了肩膀,白婧妮湊過耳朵,輕輕說了一聲:“今晚,大丫二丫都不在。”
有的話,不說出來,反而比說出來更好。
縣城裡的夜景可比山村裡繁華多了,可有個愣子,此時真的一點逛街的心思都沒有了。
。
再次見到那天晚上的白老師,是在兩人回到招待所之後。
溫大狗看著那雙穿著肉絲的大紅高跟,一腳一腳踩在前頭,進了屋。
沒有言語的交鋒,比喧囂的戰場還激烈。
門鎖上後,白婧妮高昂起頭顱,燈光下,高挺的鼻樑,輪廓分明,因為,溫大狗是跪在地上仰望的。
說不上為啥,就是情不自禁就跪下了。
此時的白婧妮,和平日裡和風細雨的白老師,判若兩人。
尤其是在換上了那雙鞋之後,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眼了。
白老師指定是書畫裡成了精跑出來的妖精,溫大狗這麼想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時候天馬行空的臆想說不定哪天就真的成了現實。
溫大狗還有心思去尋思這些,是因為,白婧妮坐下從包裡掏出了一本書。
一如那天晚上,坐在板床上,大丫在下面。
這昭然若揭的暗示,溫大狗能不懂嗎?腦瓜子嗡嗡的想,又有點喝了老酒上頭的飄飄欲仙的感覺了,咋整?想不明白,那就直接上手吧,管他孃的!
一隻腿搭起,靈巧抖動兩下,那隻紅高跟一跳一跳的,成了臘月天的篝火,噼啪亂響的柴火聲在溫大狗體內劇烈燃燒。
白婧妮挑起青絲,把一縷秀髮攏在耳後,漏出如玉般的半張臉,盯著書的眼睛,忽然轉動了一下,瞥了溫大狗一眼,千嬌百媚。
真的是爬的比狗還兇猛。
溫大狗扎眼就爬到床邊,剛想用手去摸那隻高跟,卻被白婧妮用腳踩住了臉,訕訕縮回了有點髒的手,拿舌頭沿著紅鞋的皮面,一路舔了下去。
“張嘴,”溫大狗張嘴了,於是鞋跟就插進嘴裡,剛買的鞋子,還有一股子香味,好聞,溫大狗仔細體會鞋底蹭在臉上的僵硬,心裡卻是酥麻的想要叫出來。
鞋尖抵住了下巴,慢慢朝上挑,溫
大狗恨不得把臉就整張給烙在這雙腿上,吐著舌頭在膝蓋和小腿間來回磨蹭,這絲襪,不管是聞起來,還是舔起來都別有一番滋味。
剛想朝裙子底下進軍,又被紅鞋抵住胸口,踹了回去。
白婧妮放下書,自己把腳從鞋子裡脫了出來,迎著溫大狗的臉抬起,漂亮的五根腳趾在彈性十足的絲襪裡伸展開,腳尖上,是汗噠噠的一片,黏在腳趾上,又被修長的手指勾起,拉開。
一股子腳汗裹著鞋味,溫大狗把舌頭抵在腳心上,用力舔了下去,引起白婧妮輕盈長笑。
最後乾脆用嘴含住整個腳尖,大力吞吐。
也就是一杆煙的功夫,白婧妮拍了拍溫大狗的腦袋:“去刷牙。”
“刷牙?咋刷?”白婧妮翻了個白眼,指了指彩電電視櫃下的塑料盆和茶缸,還有擺放在桌子上的牙刷牙膏,“把那牙膏擠上面,大狗你是從山溝子爬過來的野人吧?”
還真是。
溫大狗端著盆去刷牙,火急火燎的,舔的上頭呢,被打斷,熊熊的心火反而越燒越旺。
滿嘴的涼氣,得勁極了,差點就要忍不住謅上兩句,端著盆回屋,白婧妮已經脫了裙子坐上了床,白色被單蓋著身子,倚靠著床背,看得溫大狗怔怔出神。
被子裡的腿挑了挑被子的下半截,溫大狗知道,是要他從被子下面鑽進去。
慫蛋溫大狗,難得硬氣一回,登時氣喘如牛,紅著眼,掀開被單一角,一頭紮了進去。
白婧妮笑意盈盈,看著被單鼓起的腦袋,直奔胯下而去。
觸手一片冰涼,雖說三伏天已過,還是有點好奇這白老師的身子,不過當下不是費這功夫的時候,一股子腥騷撲面而來。
這味道,溫大狗熟悉極了,就是內褲的味道,不一樣的是,這次是新鮮的。
女人的大腿裡有多舒服,溫大狗總算是明白了,臉貼著大腿,一路舔上去,絲襪還沒脫下,溫大狗又是一陣上下其手,也許是被撩的起了興致,這次白婧妮也沒有一點阻攔,任由雙腿間的腦袋肆意折騰。
舔著舔著,襪筒到了頭,下面就是光滑了大腿根了,散發著讓溫大狗嘴饞的味道。
那件底褲早不見了蹤影,看來白老師早就做好了享受的準備,這次,是貼著臉欣賞,女人的下面,被單罩著看不太清楚,可光是那味兒,就夠撩人了。
下嘴了,毛絨絨的一片,撓在鼻尖上,抵在嘴唇裡。
感覺白婧妮渾身一顫,和大丫二丫不同,溫大狗是活生生的大男人,帶把的雄性動物。
那股子激烈啊,一陣飢渴的亂舔,白婧妮有點急了,這男人真是人如其名,一把拽住溫大狗的腦袋,引著嘴巴朝毛上那一塊肉疙瘩舔了過去。
才幾口,一股子又濃又腥的水就冒出來了,正中要害的溫大狗,毫不含糊的一併嚥進嗓子,那肉疙瘩跟胯下的邪祟一樣,居然發硬了,越舔越有勁。
又被拽著朝下舔,這次直接蓋在兩片肉上,溼滑溼滑的,舌頭一伸進去,就帶出一片水。
才舔幾下,頭頂一涼,被單被掀開了,溫大狗愣了愣,被白婧妮推起仰面躺了下去。
“要尿。?”話說到一半,白婧妮的下面就蓋了上來,溼噠噠的下體頂著溫大狗的臉,一聳一聳,開始還能迎著攪和兩下,到後面,就任由下體在臉上折騰了。
一股尿液憋在胯間,那感覺,要上天一樣,老聽村裡那幾個有老婆的成天在耳朵
邊吹噓上女人上女人,沒想到,今天讓女人給上了。
一連串的挺動,臉上的力道忽然沉了下來,整張臉跟抹了漿糊一樣,黏黏的,一股子騷味,不過溫大狗受用極了。
白婧妮的眼直勾勾的盯著:“忍不住了,你喝不喝?”
溫大狗把舌頭又鑽進去,舔了一口,弄的白婧妮一陣彎腰扭動,立馬點了點頭。
“接好了啊。”
“含住了。”
“笨狗,這樣會漏出來的。”
“別動,對。”
“舌頭別動,我怎麼尿啊。”
“嗚。舒服。”
。
入夜了,白婧妮靠在床上,看著趴在床沿上來回端詳自己的溫大狗:“怎麼跟個傻子一樣。”
“嘿嘿。”
白婧妮頓了頓,問道:“我想把大丫二丫接我那去住,行嗎?”
“老支書同意嗎?”
白婧妮哼哼兩聲:“那老色鬼,巴不得呢,還不是三天兩頭朝這跑啊。”
“對,那個老不死的,讓他天天喝你尿,騷死他!”
“咋的,這會兒嫌騷了?剛才不舔的挺帶勁嗎?”
“嘿嘿。”
“那你到底願不願意啊。”
溫大狗難得溫柔一回,說的讓白婧妮也是臉色微微一動。
“咱們家,你說了算。”
第八章
一趟縣城,跑進了溫大狗的心坎子裡,美夢做成了真。
白老師這樣的嬌媚人兒,上哪找?還不是天上掉下的?恨不得就要朝後山跑,給那過世的老爹燒香祭拜感恩了。
日久才見人心。
溫大狗不懂那些大城市裡的人玩的那些花花腸子,就是覺得,白老師不過就是家世優越,習慣了被人伺候,習慣了使喚人的性子罷了,畢竟窮養兒子富養女,大戶人家出來的小姐,肯定是高高在上的,對下人頤指氣使的。
他樂意有這麼個漂亮主子,也心甘情願當個奴才。
如果不是那件事,他永遠不會發現,白婧妮的另一面,最真實的一面。
臨近晌午時分,溫大狗的屋子裡。
門窗緊閉著,屋內,是春色盎然。
白婧妮脫下內褲一扔,一旁的二丫立馬張開嘴接住,美滋滋的捧在手心,舔了起來。
那雙紅高跟此時就被穿在腳上,長長的分開站立著,剛好抵住跪在胯下的大丫的臉,而大丫也吧唧著嘴,賣力的舔弄起來。
隨後,白婧妮一指乾巴巴的瞅著,望眼欲穿的溫大狗,拍了拍屁股:“你來舔後面。”
食指大動,溫大狗跪過去,迎著那褶皺,一口就舔了上去。
無意間,觸碰到大丫的下巴,小丫頭也不在意,舔的更兇猛了,兩人好像爭相在主人面前表現的寵物,一前一後,舔的賣力。
騷哄哄的水從大丫的嘴角流了出來,有的直接從大腿根淌出,流到膝蓋上,被溫大狗撿了寶貝一樣,連忙舔進嘴裡。
白婧妮淺淺的呻吟著,忽然叫了一句:“別看了,一臉慌張的,有事進來說。”
溫大狗一愣,張口罵道:“老不死的你又偷看了,不怕張針眼啊。”
一雙猥瑣的老眼從門縫裡透過,溫大狗氣惱到:“狗日的,我家門你都會開了。”
老支書弓著腰,舔著大臉從門外擠了進來。
白婧妮反手摸了摸溫大狗的腦袋,示意他閉嘴,眯起眼冷清清的問道:“有什麼事,說。”
老支書握著雙手,嘿嘿笑了兩聲,恭恭敬敬說道:“白老師啊,城裡來了批人,說是那啥,叫啥項目開發的,看上咱大野山的風景了,想要投資給擴建成,啥來著,哦對,
叫什麼生態景區,說指定能帶著咱們發大財,我這粗人一個,啥也不懂,估摸著白老師您是城裡人,懂這些,想請你去看看。”
白婧妮“噢”了一聲,向前傾下,壓在大丫臉上的胯帶著腦袋向下彎了又彎,大丫吃力的用臉托住,撐在地上的手忍不住發抖,溫大狗見狀,把自己的臉也貼過去。
也許是老支書真的跑到面前了的原因,溫大狗總覺得怪怪的。而白婧妮,也很快就洩了身,一扯大丫的腦袋,幾乎騎在大丫的臉上。
“歐”一聲長嘆,白婧妮推開大丫,用手摸了摸淫靡一片的下體,輕聲問道:“這次誰要?”
溫大狗連忙爬過去和大丫並排跪好,還有二丫,跪成一排。
二丫直接磕起了頭:“白老師,我要喝,我要喝啊白老師。”
“就你了。”白婧妮抖了抖腰,幾滴腥騷的東西就飛濺出來,一腳踩在床沿上,雪白的大腿配著紅色小高,惹眼的讓一旁一直只能偷看的老支書抓心撓肝的難受。
讓二丫的腦袋探入,白婧妮自己吹起了口哨,不多時,尿就“嘩嘩”流下。滴了幾滴之後就變成了尿柱,長長的水線有了準頭,白婧妮歪著脖子對著老支書:“好戲看完了,還不滾啊,我待會就過去。”
“好勒,好勒,那我先走。”
“等等,”白婧妮邪魅一笑,指著牆角,那裡有一隻暫新的紅色尿桶,蓋著蓋,是前幾天溫大狗去鎮上買回來的,“幫我倒了吧,放在門口就行。”
老支書的臉快低到地上了,溫大狗看不清他的表情,心裡尋思著,看來要便宜這老東西了,不忘挖苦兩句:“裡面有金子啊!你可別給私吞了啊!”
一雙老腿差點都成了篩子,著急忙慌跑過去,煞有其事的雙手端起尿桶,小心翼翼的彎著腰走出去了。
“切”溫大狗忍不住翻了個白臉,胯間的邪祟剛剛有了軟下來的跡象,就重重一沉,被踩住,一陣麻酥酥帶著點些許疼痛的感覺讓溫大狗一愣,不解的看向白婧妮。
“衣服脫了。”
“不是說要去見城裡來的人嗎?”
“急個啥,幾天沒見著自己兄弟了,你不想啊?”
“噢噢,嘿嘿,就是用腳唄?”
“趕緊的,這次再弄我鞋子上,我讓你自己舔下去。”
“嘿嘿。”
。
老支書點頭哈腰的站在村頭,身邊,三三兩兩站了一群人,清一色的西服領帶,有男有女,有帶金絲眼鏡的,有拿著一套文件夾的。為首的是一個油頭肥臉的胖子,嚴謹正式的西服穿的跟袍子一樣,白寸衫的紐扣被一張大肚子崩的緊緊的,正和老支書交談著。
溫大狗和二丫遠遠的蹲著,心想這陣仗可真不小,還是電視裡見過這一群穿西服打領帶的,這鳥不拉屎的大野村真能開發成風景區?
他不懂,城裡好些人,正是嚮往這沒被汙染過的山清水秀,人大概就是這麼個動物,總是愛惦記自己沒有的,羨慕別人的,不管自己的有多好。
老支書旁邊那胖子,看著就不討喜,頭次見著還有那麼胖的人,感情在家裡是當牲口養的吧?白老師走過去了。
真是給咱大野村長臉了嘿嘿,溫大狗偷著樂。
印象裡,白婧妮真的是出落的越來越標緻,越來越有仙氣兒了,皮子到了山裡,反而更加白皙透亮,較之剛見面那會兒,眼裡眉間又多了幾分生氣,這一言一行的,真是美進骨子裡去了。
果不其然,起先還在老支書耳邊說的唾沫星子橫飛的,見著白婧妮,看得眼珠子要蹦出來了,長大了嘴巴,連句話都說不上了。
溫大狗暗叫一聲,要壞事啊,這死胖子一看就不是啥好料,比老支書看起來還猥瑣色情,這一看就是瞧上白老師了。
自然不止是胖子,一眾眼光都被白婧妮吸引了過來,吵吵鬧鬧的人群霎時安靜下來。
“二丫,你說,那死胖子是不是看上咱白老師了。二丫?”溫大狗一拍身邊的二丫,一點反應沒有,“二丫,跟你說話呢,傻了啊?”
一股子不好的感覺湧進心頭,越來越奇怪了,這二丫說腦袋不好使,但最近,連話都不怎麼說了,成天跟中了迷魂藥一樣,就見著白婧妮時候,兩眼放光,大丫也是,原本伶俐活潑的一小丫頭,眼神越來越迷了,平日愛跟自己拌嘴的,這下好了,瞅自己跟瞅空氣似的。
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自己也是,總覺得,覺越來越不夠睡了,一到飯點,幾口嚥下去,就困得不要不要的,隨便朝哪處一躺就昏睡過去了。
真是奇怪了。
看著遠處,那一堆人,最顯眼的,肯定是白婧妮靚麗的身影。
“哎呦,腦殼子稀碎。”撓了撓大腿,忍不住唸叨了一句。
第九章
開發大野山的事情聽說是定下來了。
那死胖子就隔三差五得朝村裡跑,不找別人,單單找白老師,每次都要帶些禮物,花啊包啊啥的,溫大狗不清楚城裡人就是這麼追求姑娘的,尋思著這死胖子不會是個傻子吧,一天到晚不要錢似的朝外送東西,舔個大臉成天叨叨,跟他娘唱戲的一樣。
其實說白了,那是吃醋了。
白婧妮一直不動聲色,就跟第一次見著自己那樣,不近不遠的,跟胖子保持著距離,溫大狗心裡跟塞了一團棉花一樣,憋的難受,幾次想開口,又不知道自己該說啥。
白老師被土大款追求的事情很快就在村裡傳開了,有酸的,有羨慕的,少不了一頓七嘴八舌,到底會如何,恐怕只有白婧妮自己清楚。
起先以為,這白老師是看上自己了,後來越琢磨越不對勁,山裡人保守,覺得和白老師那樣了那指定就是有了“肌膚之親”了,白老師是自己的主子,但某種角度上,溫大狗其實是把她當成自個媳婦了,不是媳婦,能讓你舔尿尿地方?能脫光身子在你臉上折騰?
可做這事的,還有大丫二丫,無形之中,自己似乎和這姐妹兩就成一個意思了,溫大狗心裡能不慌嗎,整天腦子裡,張眼閉眼的就是白老師。
不過話說回來,這白老師,真是越長越讓人連眨巴眼都捨不得了,美的沒法說了,沒見著哪家女人還能倒著長的,大丫二丫天天老氣橫秋的,越來越像村裡的老太太了,不上課就窩在床邊,也不坐著,要麼跪,要麼蹲,相反白老師反而年輕幾歲一樣,好像是個十七八歲的黃花大閨女一樣。
怎麼跟豬油蒙了心一樣,除了一到那啥的時候,就控住不住的想跟白老師那啥那啥的,其餘時間就是渾身不得勁,渾身刺撓,越想越難受。
還有一件讓全村人發愁的事,幾十畝農田就這麼愣生生讓填平了,全村連出行都犯難。
而一早承諾過的補償,遲遲沒有下來,每次老支書去跟那胖子說,也總是被敷衍過去。
溫大狗脾氣上來了,恨不得哪天就跟著胖子後頭,冷不
丁對著那豬頭一樣的大腦袋狠狠來上一鐵鍬,而白婧妮似乎能看穿人的心事一般,警告他不要亂來。
日子一天一天過,鄰村還好,這大野村,成了四面楚歌的孤兒,一出村頭,就是掀翻的土山,到哪都是亂糟糟的一片,這他娘哪還有半點生態風景區的樣子?
溫大狗終於忍不住了,站在土堆子上破口大罵:“你們這些狗日的,別他娘把你爺爺的墳圈子給挖出來,有能耐你去把山坳子給填平了,操***。”
被村裡人連拖帶拽拉回了家。
大半年過去了,大鐵架子還是在外四處翻飛,做著發財夢的村裡人,面面相覷。學堂也停課一個月了,大丫二丫這下成了地主家的全職丫鬟一樣,每天除了伺候白婧妮,再沒別的事了。
這天,白婧妮說,胖子要來家裡吃飯。
“我日,這狗東西還敢來我家?”白婧妮一個眼神把溫大狗瞪了回去。
一直摳搜的溫大狗不要命的往鍋里加鹽:“還他娘要好酒好菜招待你,齁死你個狗日的。”
有人偷摸打聽過,這土大款胖子叫馬全有,早就有家室了,還整天一個勁在外浪,這次看上白老師,想幹啥全村人都心知肚明。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被白老師吊了快一年胃口了,這死胖子為了漂亮女人也是真能忍。
。
晚上,四個軲轆的小汽車開進了村子。
飯桌上,馬全有臉上肥肉亂竄,偷偷摸了白婧妮的小手。
溫大狗覺得憋氣,一口飯沒吃,甩下筷子蹲在屋子外面抽大煙,抽的煙槍咔咔冒火星子。忍不住朝屋裡看,那死胖子的諂媚模樣瞅著上火,乾脆跑出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溫大狗在外轉悠一圈又一圈,還是惦記著白老師,按理說,那胖子沒那膽,但到底白老師是個姑娘家。
一進屋,菜還在桌上置著,大丫二丫靠著桌角,竟然睡過去了,溫大狗皺起了眉頭,胖子和白老師不見了。
連忙奔出屋,胖子的汽車還在,想來想去,別的地方自己剛逛過,於是就一路奔著後山去了。
黑燈瞎火的,走得急,摔了個跟頭,爬起來繼續朝山裡走。
離村子出了快半里路了,遠遠瞅見,樹林子裡,似乎有兩個人影在晃動。
蔫悄的縮著身子走了過去。
見著了,白婧妮和胖子,就面對著站在樹林裡。
看樣子,胖子是真的有點按耐不住了,五官都快笑進肉裡去了,一雙賊眼,上下打量。
白婧妮抱著胸,眸子裡,越來越冰冷了,冷不丁,一個巴掌甩了出去。
巴掌甩在胖子臉上,居然打的整個人一晃悠,捏了捏發酸的嘴巴,胖子不怒反笑:“哎呦,老妹原來喜歡這出啊,嘿嘿,沒事,哥就喜歡辣的。”
白婧妮聞言,臉上泛起冷笑,又是一個巴掌甩過去,看的溫大狗心裡一陣暗爽。
這一巴掌,扇的胖子後退了兩步,“哎”得怪叫一聲,臉色變了,還沒開口,白婧妮穿在腳上的高跟就抬了出去,對著胖子的雙腿間“嘭”就是一腳,可憐胖子,兩百多斤的體重,被一腳踢的倒飛出去,來了個狗吃屎。
已經是嘴角帶血了,光線太暗,溫大狗看不到。
白婧妮星光般璀璨的眸子裡,隱隱泛起腥紅,絕美的臉上在染起冰霜。天仙兒在此時,變成了羅剎。
胖子叫喚著,撐著胳膊想要爬起來,白婧妮已經上前,對著胖子的腦袋一腳踩下,
胖子腦袋嗡的一聲,整張臉又被踩得陷進土裡。
反手抱著腦袋上的高跟,掙扎的跟個跳動的肉球一樣,竟然掙脫不住來,高跟在後腦上來回碾動。
終於縮回腳,胖子狼狽的抬起臉,呸呸想吐掉嘴裡的泥土,卻被白婧妮看準了,一腳正踢在臉上,滋啦冒著血花仰面栽了下去。
胖子在地上翻滾著,折騰著,叫的比殺豬還能聽,而白婧妮的臉上,卻泛起冷笑。
她在享受著,從別人的痛苦中尋求歡樂。
手指隔空輕輕一劃,胖子的褲子登時四分五裂。
溫大狗看傻了眼,胖子也驚愕得瞪大了眼珠子,雙腳亂蹬,已經口不擇言了:“姑奶奶,媽,親媽,放過我,放過我。”
已經完全裸露出來的下半身,一根又醜又短的雞巴裹著褶皺的包皮,上躥下跳。
白婧妮嘴角微微揚起,一張美豔絕倫的臉,這笑意反而讓胖子驚懼到極點,那是一種,貓抓耗子前,殘忍而盡興的玩弄表情。
“別。”話音還沒落,白婧妮的眼睛猛的一陣收縮,對著胖子的兩腿之間就狠狠得踩了下去,“咕嘰”一聲,是鞋底的尖跟踩在卵子上的聲音。
“呵,舒服嗎?”白婧妮彎下腰,眼裡已經滿是腥紅。
鞋底又踩住了那隻醜陋的雞巴,樹林裡只剩下胖子要死一般的哀嚎了,碾著雞巴在地上摩擦,白婧妮掀起了裙子:“費了那麼大勁,不就是想這裡對嗎,給我硬!”
雞巴幾乎被踩進土裡。一股子惡騷的液體從龜頭裡冒了出來,這胖子,被連嚇帶踩的失禁了。
“想活命?以後就乖乖聽我的!”白婧妮一字一頓,每個字,都要用一分力,踩的胖子渾身抽搐,抓住踩在下體的高跟鞋,想動又不敢。
興許是掀起來的,女人腥騷的私處,亦或者是,大難臨頭的變態心理,雞巴真的硬了起來,在鞋底下。
白婧妮“哼哼”連聲冷笑,鬆開腳,朝地上一指:“跪好!”
兩百斤的肉球就跟炸了毛一樣的狗,立馬彈起,恭恭敬敬跪好。
對著伏在地上的頭,白婧妮輕輕閉上了眼睛:“給你點好喝的,你就和他們一樣了。”
創黃的尿液嘩嘩流下,澆在胖子的腦袋上,胖子偷偷擦了擦臉,因為帶著體溫的尿順著腦袋淌進了臉上,眼裡,迷的睜不開眼。還是不小心嚐到了一口,鹹鹹的,帶著騷味。
白婧妮尿完,又把高跟踩在胖子的頭上:“把地上的尿舔乾淨,我看著你舔。”
這是泥地,尿早就滲進土壤裡了,怎麼舔,可胖子哪敢怠慢,被踩著頭大口的舔那一片被尿打溼的泥土,臉上,泥和著尿,髒成一片。
“看夠了沒,看夠了把這死胖子帶回去。”白婧妮的視線忽然投了過來,正對著窩在一旁的溫大狗。
溫大狗被看得渾身一抖,嘴裡喃喃。
“不是說了,建國之後,不能成精嗎。”
第十章
村裡的賠償費用很快就下來了,還是較之說好的,要多了許多。
馬全有還在鄰村,以私人名義修建了一所希望小學。
一切都在朝好的地方發展。
溫大狗的那間破屋空了。羊圈裡的兩隻羊,也賣了。
人走茶涼。
縣城,一棟剛剛修建起來的高層寫字樓內,鳩佔鵲巢的白婧妮正抱著胸,在敞亮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個縣城的景緻。
氣派而華麗的辦公室內,物件齊全,還有各式新潮的電器,大丫和二丫,趴在寬大的檀紫色辦
公桌上,瞪大眼,一臉新奇的擺弄著一臺筆記本電腦,這恐怕是當下最有面子的高科技了。
大紅地毯,大吊燈,冷氣,還有諸多叫不上名字的玩意,這是馬全有這個土大款該有的物質條件,可憐溫大狗,一屁股坐在價格不菲的真皮沙發上,軟下去的座墊讓他嚇的連忙爬起,坐立不安的東瞅瞅西望望。
最後還是落在窗前的白婧妮身上。
今天的白婧妮,較之以往更加動人,修身的水綠色長裙,飄然似仙,高叉的裙襬間,一雙穿著肉絲的大腿若隱若現,配著高蹺的黑色小高。
再看那張臉,膚白似雪,美不勝收,愈發年輕的容顏上,一雙櫻桃小口塗了鮮紅唇彩,親啟貝齒間,真是唇紅齒白,引人遐想。
白婧妮輕笑著瞥了一眼憔悴不安的土包子,娓娓道來。
“真算起來,我出身民國年間的苗疆地帶,有些事情,你信不信,都存在的,我身上有一種傳承,或者說是一種修煉心法,讓我可以吸食人體的精氣和活力,讓我青春永駐。”
溫大狗總算明白了,為何如此年輕的漂亮女人,眉間偶爾散發出來的味道,卻讓人著迷,那是歷經滄桑和歲月沉澱下來的東西,也難怪前陣子,兩個丫頭和自己,都會渾身不得勁,自己是個正值壯年的漢子還好,那兩個小丫頭,肯定就會很受影響,原來是被吸食了精氣,至於到底是如何吸食的,溫大狗自己也不清楚,更不想去問,想起白婧妮的一句話:“我當你奶奶都夠了。”當下忍不住有點唏噓感嘆。
“我就這麼活了過來,看著身邊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那滋味,讓我有點不舒服,不過,歲月的磨礪讓我慢慢沉靜下來,取人精氣,供為己用,到底是傷天害理的門道,我融入社會後,就想做點好事,比如說,到你們這些人跡偏僻的地方當個老師,教書育人。”
溫大狗沒敢搭茬,其實這麼看來,如果白婧妮要害他們,早就下手了。
“那麼這樣的我,你敢不敢接受,大狗?”
溫大狗愣了愣,其實就算現在知道了,他相信大丫二丫,和他一樣,是心甘情願把自己供奉給白婧妮的。
“成。”
白婧妮微微一笑:“好,我需要的,是絕對的臣服和跟隨。”
溫大狗沒有廢話,畢恭畢敬的跪好,頭靠在紅地毯上,白婧妮的美腿,迎著臉走了過來,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最後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我可以給你,包括大丫二丫,強健的體魄和充沛的體力,只要你們肯,盡心的伺候我。”
“嗯,”鼻子微微抖動,囁嚅了一聲。
“好。”白婧妮滿意的點頭,秀髮下的臉,讓溫大狗看得痴迷。
“那麼,現在考慮下,這隻狗,該怎麼辦?”白婧妮邁步走到辦公桌前,優雅坐下,仰臥在舒適的靠椅上,微微分開了腿。
大丫和二丫見狀,不再留戀手上的電腦,爭先恐後爬下桌子,鑽到椅子下。
白婧妮一撩裙襬,讓率先到達胯下的大丫把頭鑽進裙子裡,輕輕蓋好。
溫大狗看了一眼蜷縮在牆角的一個人,馬全有,那個想入非非的死胖子。
不知道白婧妮對他用了什麼樣的術法,此時的馬全有,哪還是個胖子,已經完全長成了一個瘦骨嶙峋的乾巴中年人,更讓人心悸的是,原本和常人無異的身材,居然倒著長,變成了類似侏儒的體格,恐怕站起來,比大
丫二丫還有矮上大半截。
胯下的大丫舔的有點用力了,長久的伺候,她更清楚舔哪個部位能給自己的主子帶來更多的歡樂,白婧妮輕輕拍了拍大丫,示意她鑽出來。
然後邁著步離開辦公桌,走到牆角,踢了一腳滿眼懼色的馬全有。
“怎麼樣?”白婧妮抓小雞一樣,一拽馬全有的腦袋,整個人就被拎了起來。嘴角泛起滿意的微笑,“這樣,他就算站著,也剛好就夠著我的大腿,幫他減免了跪著的難受,以後,上廁所就方便多了,呵呵。”
溫大狗撓撓頭,訕訕笑道:“可以變回來嗎,是不是有點太不人道了。”
這下,馬全有自己開口了,好似幼童般的身體卻發出成人粗糙的嗓音:“沒有,沒有,我情願這樣伺候主人。”
“小嘴挺乖巧,呵呵”白婧妮笑著捏了捏馬全有的臉,稍微一抬腿,整個腦袋就已經被裹了進去,用雙腿間的滾燙輕輕磨蹭著。
“當然可以變回去。”白婧妮感受著不同的臉,不同的舌頭帶來的體驗,隨後又如銀鈴般輕佻撂出一句,“不過要看我心情,呵呵。”
溫大狗把頭重重磕下,此時的白婧妮,真的是仙兒了。
“好了,馬全有可以幫我賺錢,大丫二丫可以侍奉我,那麼你呢。”
溫大狗汗噠噠的摸了摸腦袋,不吱聲了。
“偶爾的拋頭露面,身邊總要有個伴兒吧,不如,你就當我男人,怎麼樣。”
“你是我的主子。”
“當主子,還是當媳婦兒?想好了再決定哦?”
溫大狗沒回答,爬了過去。
白婧妮見狀,輕輕一腳踹開正在胯間活蹦亂跳的馬全有,一把拉扯過溫大狗,纖長的手指伸進裙襬裡,脫下黏在私處的內褲。
雪白的大腿兩旁,性感的吊帶漏了出來,超薄的肉色絲襪,輕撫著溫大狗的背,慢慢的挑逗,最後夾緊了雙腿,把男人的嘴唇兇狠的納入。
舔了幾口,溫大狗把腦袋從胯間退出,笑著對居高臨下看著他的女人說了一句。
“咱們家,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