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詩蘭的奴隸
我做了一個夢,內容是一則不快的回憶。
夢境一開始,我置身於一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走廊裡,就像驚悚小說的情節。走廊的兩邊都是一扇扇門,我甚至沒有嘗試去打開,就斷定它們上了鎖。我風塵僕僕地往前走,想盡快離開這個逼仄的空間,所幸走廊沒有永遠延伸下去。我用力推開盡頭那扇樣式富麗堂皇的實心木門,便看見了一列列高聳的塞滿書籍的陳舊書架。我認出來這是我幼時對家中圖書館的印象。
“哥哥,哥哥,來這邊。”
我順著聲音望去。那時的妹妹也是留著一頭短髮,和現在相比,身子更加嬌小,聲音也更加稚嫩。她艱難地抱著一本厚重的書籍。我抬頭,發現她的前方的書架上離地約兩米高處有一個空缺。
“哥哥,幫我把這本書放回去,可以嗎?”
“當然。”我小跑過去,從妹妹手裡接過書,攀上一旁的梯子,很快就把書放回原位。我跳下來,打量著妹妹的公主裙和小皮鞋,稱讚道:“你今天打扮得真好看。”
“是嗎?”妹妹顯得很高興,“謝謝哥哥。芸姐姐也這麼說呢。”
“綾芸?她到了嗎?她現在在哪兒?”
妹妹撲哧一笑:“哥哥還真是心急。芸姐姐剛才幫我把這本書從上面拿下來後,就走進深處看別的書了。如果哥哥真找不到,可以喊她的名字。”
“你這條意見還真不錯。”我假裝聽不懂她的挖苦,“那我先去找她啦。”
“等等,哥哥,蹲下來。”
“怎麼?”
“你照做就是了。”
我不明所以,按她的話半蹲著。她從口袋中掏出一把袖珍梳子,將我翹起的頭髮壓平,又為我整理衣領,最後拍拍我的肩膀:“可以了,快去吧。”
“謝謝妹妹。”我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接著又開始奔跑。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西裝革履的打扮。
我雖然喜歡讀書,但始終畏懼圖書館,原因就是兒時經常在家中圖書館裡迷路形成了陰影。妹妹和我不一樣,對圖書館的道路駕輕就熟,因此總是要我在圖書館裡陪她玩捉迷藏。她可能沒意識到我缺失的並非空間感,而是對晦暗、陳舊和黴味的抗性。我生怕自己會迷失其中。
而現在,我憂慮的事似乎已成為現實。我繞著那些書架轉了一圈又一圈,見到了妹妹一次又一次,偏偏就是沒找到趙綾芸。妹妹一開始還只是用好奇的眼神看著我,到後來甚至不再掩飾,少見地放聲大笑。
“哥哥。”妹妹花枝亂顫,“都說了,實在不行大聲喊嘛。”
“我不要。”
“哥哥還真是倔脾氣。”妹妹下一句壓低了聲音,卻又故意說得能讓我聽見,“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本來想還擊,但想到妹妹還幫我整理儀容,就只好壓下脾氣,裝作沒聽見,繼續轉圈。每一條通路,每一架梯子,甚至連每一個書架的頂端我都看了,就是沒有趙綾芸的影子。我回到妹妹身邊,努力用平靜的聲音說:“阿蓉,綾芸她是不是根本就不在這裡。”
“在哦。”
“別撒謊。”
“我為什麼要撒謊?我說的是實話。”妹妹毫不客氣地回瞪我,“芸姐姐一直都在這裡。哥哥才應該反思自己,你為什麼找不到她?”
“我已經盡力了。”我的聲音漸漸大起來,“哪裡我都看過了。綾芸又不是忍者,又不會縮骨神功,她能藏的地方我全都看過了,她
沒藏的地方我也全都看過了,全都找不到。她肯定不在這兒。”
“是嗎?這就是哥哥的結論?”妹妹板著臉,“但我說她就在這兒。不信,你就喊她的名字,然後道歉,向我和芸姐姐道歉。”
“好。”我立刻大聲喊道,“趙綾芸,你在哪兒?你能聽見嗎?快出來吧,我找不到你。”
我喊得很大聲,整個圖書館都回蕩著我的聲音,趙綾芸不可能聽不見,然而我沒有等到回應。於是我抱著雙臂,語氣中略帶責備:“你看,阿蓉,錯的是你。”
“真的嗎?”
“你到這時還要堅持撒謊?”
“不,我沒撒謊。”
我沒想到妹妹會這樣,正要訓斥,身後卻傳來了另一個聲音:“是的,她沒說謊。小羊,我沒有藏起來,只是從你進圖書館開始,就一直跟在你身後,你只要一回頭就能看見我,但你始終沒有回頭。你為什麼不回頭呢?”
我正要回頭,但趙綾芸從我身後走到我前面。我沒有給自己回頭的機會,於是她也不會給。她今天打扮得光彩照人。我知道,她是為我打扮的,然而此時此刻,我能得到的只有她的失望。
接著,我就從夢中醒來。我想起來,這是五年前的事,是後來一連串痛苦事件的最初預兆。那時的慘痛到現在已被磨滅,可事件的餘波到現在仍影響著我和趙綾芸的生活。我抬起手臂,打量著妹妹踢出的淤青。與躺在特護病房時相比,我多了幾圈頭上的繃帶。
窗簾拉著,從外面透進橙色的陽光。這是又一個日落時分,看來我至少昏迷了一天。我喉嚨幹得和夸父的差不多。我大聲地喊趙綾芸的名字,不一會兒,就聽見臥室門開的聲音。趙綾芸捧著一杯水端到我嘴邊,解釋道:“這是我給你衝的葡萄糖水,還加了一點鹽。味道可能有些奇怪,你忍一忍喝下去吧。”
我感激地點點頭,接過水杯,壓抑自己氣吞山河的慾望,慢慢啜飲,耳畔是趙綾芸的埋怨:“事情的經過我聽蓉兒和唐詩說了,你有什麼怨氣,我也替你罵了,應該比你自己罵得還狠。你就原諒她們,好嗎?”
“我睡了多久?”我不想直接答應她。
“44個小時。昨天和今天上午蓉兒各來了一趟,幫你打了吊瓶,還有換藥。她的眼淚嘩啦啦掉。”
“那詩蘭呢?”
“你知道唐詩的脾氣。她沒來,還叫我告訴你,讓你記住還欠她‘自作聰明’的罪狀,病好了再受罰。”
“芸姐呢?芸姐有什麼想說?”
她幾秒後才開口:“招惹茜殿下,你真的活膩了嗎?”
趙綾芸留著披肩發,與編著長度異常誇張的麻花辮的唐詩蘭和每天都對著鏡子修剪髮尾的妹妹相比,顯然樸素很多。她的穿著風格也與走英姿颯爽路線的唐詩蘭和走活潑可愛路線的妹妹截然不同。作為極少出門的宅女,她習慣穿睡裙,除非有除妹妹以外的客人登門拜訪。她喜歡戴著黑色的眼鏡框,據說是會顯得成熟,一開始給我的感覺很彆扭,現在雖然看慣了,但我還是喜歡她從前的審美。
“這兩天有什麼事發生嗎?”我裝作忽視她的擔憂,“我是說關於茜殿下和夏伯爵的事。”
“沒有,目前風平浪靜。”趙綾芸接過我喝空的水杯,把它放在床頭櫃上,“不過我不認為你能在大事發生前恢復健康。”
“我也沒這樣指望。”儘管妹妹給我上的
藥很有效果,但我還是疼得齜牙咧嘴。
“我給你煮了粥,等一下端過來。”趙綾芸看了眼床頭擺著的鬧鐘,“今晚有校董事會的例會,我要出門,走之前我會再給你泡一杯葡萄糖水的。夜壺就放在床邊,你一低頭就看得到。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我搖搖頭,看著趙綾芸站起來,閉上眼睛。大約二十分鐘後,我聽見家門鎖上的聲音。現在家裡就只有我一個人。如果擱在過去,我會去浴室尋找趙綾芸換下來未洗的內衣,將頭深埋其中,享受著她的味道聊以自慰。她很討厭我這麼做,所以我不敢抱僥倖心理,總是小心行事,以免被她發現。我的這種變態行為持續了幾個月,唐詩蘭就給我上了貞操帶。我不知道這中間是否有關聯,抑或只是巧合。由於趙綾芸總是待在家裡,其實我沒有多少這樣的良機。她的鞋只有兩雙,一雙白色的夾趾涼鞋熱的時候穿,一雙黑色的運動鞋冷的時候穿,前者留不下味道,後者的款式不好看,再加上她很少穿它們,儘管是三年前買的,到現在都可以直接擺到店裡當新品賣,連點灰塵我都沒機會舔。
粥又稀又淡,我雖然清楚自己的胃現在只能接受這個,但還是難以下嚥,祈禱著趙綾芸能趕快回來。就在這時,我聽見外面傳來了家門打開的聲音。我掙扎著起身看了眼鬧鐘,才剛到晚上七點半。難道是因為我,她請假早退回來了?
背後的臥室門也打開了。腳步聲乾脆利落,彰顯著雷厲風行。我的心中一陣酸楚,但面上只能露出微笑,對高挑的來人問候道:“詩蘭大人好,您怎麼會來的?”
“主人探望自己的奴隸,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一點都不想再聽到“天經地義”這個詞了。
“您就這麼濫用職權闖進芸姐的家,想過被她發現的後果嗎?”
“你不說,我不說,她怎麼會知道呢?”唐詩蘭微笑道,“校董事會的例會向來都是從晚上七點一直開到十點。我九點鐘就溜走,還會被她逮個正著?”
她拉開揹包的拉鍊,從中掏出一沓用訂書機訂好的A4紙大小的資料:“你這裡有能上鎖的抽屜嗎?”
“這是您的東西,還是我的東西?”
“是我要給你的東西。”她展示給我看,其實就是她前天下午交給我的資料的複印件,只不過比起之前那一版,增加了不少段落,而且還有用熒光筆標註的痕跡,“綾芸告訴我為了讓你專心養病,她已經把你的資料全部搜走,等到你病癒後再還給你。但我知道你肯定不甘心這段時間就只躺在床上無所事事,所以昨天特地花了半天時間整理出一份新版,過來給你。”
“就放在床頭櫃最下層的抽屜裡吧。芸姐她不會動那裡面的東西的。”
“為什麼?”唐詩蘭拉開那個抽屜,把厚重的相冊抽出來,“哇,你還藏私房錢。”
“三年總共就存了一千塊,我容易嗎?”
唐詩蘭把資料放在錢的下面,然後把相冊壓上去,用力摁了摁,才把抽屜關上。這時我才在燈光的照射下,注意到她戴著一雙很薄的手套。我笑著說:“詩蘭大人真是經驗豐富,行事小心,不過有必要嗎?芸姐也不會沒事檢查指紋吧。”
“不,小羊,你誤會了,我不是為了防止留下指紋,而是為了避免弄髒手。”
“弄髒?被什麼弄髒?”我心中突然湧現不
好的預感,“詩蘭大人,您還要幹什麼?”
“當然是要……繼續前天的懲罰啦。”唐詩蘭掀開我身上的被子,“唔,小雞雞很抖擻呢,這麼期待主人的臨幸嗎?”
“詩蘭大人,等等,我才……”
“張嘴。”唐詩蘭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我現在沒有進行徒勞掙扎的體力,乖乖把嘴巴張開,讓她左手併攏的食指和中指放進我的口腔中抽插。她的速度非常緩慢,更像是在撫摸我的舌頭。她坐在床邊擺著的木椅上,右手伸進制服的口袋,從中掏出一把金光閃閃的小鑰匙。如果要類比我此時的心情,可能和猹見到少年閏土主動把西瓜遞給它的感覺一樣。我的口水從嘴邊流出來,眼珠努力往下轉,想見證這一幕,但只能看到唐詩蘭的玉手。我也沒能聽到鎖打開的聲音,但我聽見了它和貞操帶的碰撞聲。接著,就是自由。或許是唐詩蘭在我眼前的緣故,但我覺得更多源於能一展雄風的振奮。我的陰莖絕對是有力地彈跳出牢籠,如血脈賁張的餓虎,要再度廝殺四方。唐詩蘭露出繾綣的微笑,拿著貞操帶敲了敲我的龜頭。
“真臭。”她調笑道,“綾芸應該幫你擦身了,但也沒法幫你刷牙吧。小雞雞帶著貞操帶,當然也不可能被好好擦拭。那今天我就幫幫綾芸。全身都潔淨才最舒服,不是嗎?小羊。”
她沒有抽出左手,而是右手直接拿著牙膏在我的門牙上擠了一小段。
“那麼,首先好好清潔口腔吧。”
她的指尖撓著我的口腔上壁靠近門牙的位置。其實每個人自己用舌頭輕舔那個地方都會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又麻又癢,何況是她故意為之?正當我一陣哆嗦的時候,她兩指分開,剮蹭牙床的嫩肉,同時不忘兩側夾擊,繼續關照我的舌頭,漸漸往我的口腔深處探去。看著唐詩蘭的臉越來越近,然後徹底貼上,舌尖精準地與我耳朵的敏感帶纏綿。我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丟臉的嬌喘聲。
“舒服嗎?”
儘管塑料手套讓我稍有些反胃,但牙膏強烈的薄荷氣味瀰漫在我已經溼潤的口腔中,使我感到清爽了許多,也就能更有精神享受她的愛撫。面對詢問,我“嗯”了一聲,不料她的鼻尖突然頂了一下我的臉頰,刺激了尚在癒合的妹妹留下的傷口,力道之大讓我差點沒忍住疼痛。如果妹妹就在眼前,看見我這副難堪的表情,肯定會毫不留情地笑個不停吧。當然,這點程度在唐詩蘭看來是家常便飯,她抬起頭時,臉上的微笑與之前幾乎毫無變化。不知為何,我感到一陣失落。她終於把手抽出來,拿出牙刷和一瓶礦泉水。
“自己刷吧。我看你的粥也喝得見底了,就吐在這個碗裡,等一下我會去洗的。”她頓了頓,“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盯著我?”
唐詩蘭今天穿著風紀委員會的軍綠色制服裙,裙襬的高度設計精巧,恰好蓋到大腿根部,讓那圓潤的翹臀在飄動的颯爽下若隱若現;一雙薄如蟬翼飾有暗紋的肉色絲襪早已風靡上流社會,但恐怕也只有在唐詩蘭的腿上才能最完美的綻放光輝,勾勒出既優美又凌厲的長線條;而腳上那雙定製的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則更是恰到好處地拔高了她冷豔十足的威壓感。我不敢久留,目光又迅速上移,艱難地越過高挺的胸部,回看不增不減的笑容。確實,配上她現在
眼神中多出的徹底的輕蔑,那副本就冷峻的美貌足以令任何男性以奉上自己的一切為代價乞求寬恕。感嘆完自己的幸運和不幸,我這才反應過來接過一直在她手中舉著的牙刷和礦泉水,慌忙道:“對不起,詩蘭大人。我才醒來沒多久,也就喝了兩杯水和一碗粥,現在反應力有些低下,請您原諒。”
“是嗎?”唐詩蘭站起來,居高臨下俯視著我,這回她的笑容終於有了變化——也就是消失不見,“但你剛才不是還很精神嗎?一臉猥瑣的樣子從頭看到腳。”
我趕緊用笑容打圓場:“沒有沒有,不是不是。詩蘭大人,小的不敢。”
“哦,你的意思是本大人看錯了嗎?”
自從前天被妹妹弄到現在這副慘狀,我就發現“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句話具有相當普適性的真理,而且我現在又用自身驗證了一遍(真是富有科學家精神)。唐詩蘭站了起來,伸手打我確實不方便,而我又誤判了她的作風,錯估了她的腿長。總之,唐詩蘭非常自然地抬起右腿,一腳踩在我臉上。由於我一直側躺,幸運地躲過了鼻樑斷裂的悲劇,代價就是左臉的繃帶被烙上一個意大利風格的鞋印。唐詩蘭沒有心慈手軟,不止把整條腿的重量壓上來。我只要拼命與之對抗,就能以一個絕佳的角度一覽裙底春光。但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有幸活著,還是要努力長命百歲。
“小羊,如果想讓本大人用鞋跟幫你刷牙就直說。反正小羊這樣的賤貨,就像那些奴隸一樣,被踩碎所有牙齒也會要跪著求我賞鞋底舔吧。”
我疼得齜牙咧嘴,不過唐詩蘭的重心不是放在又細又尖的鞋跟上,而是放在前掌位置,儘管很疼,但沒有弄破結痂。我也不再作死,借坡下驢道:“賤奴在詩蘭大人面前,不過是粒隨腳碾碎的螻蟻,怎敢配得上如此恩賜?我用牙刷就好,牙刷就好。”
“那……剛才盯著我看那件事又怎麼算呢?”
“對不起,是我還想再要,請詩蘭大人懲罰。”
“怎麼突然又這麼乖了?”儘管語氣變了,唐詩蘭還是沒有把腳移開,“想再要嗎?先刷完牙。不是還有小雞雞沒有清洗嗎?”
我知道她的意思,就這樣被她踩在腳下認認真真地刷完了牙,不過眼前一直能欣賞修長的絲襪玉腿,所受的屈辱和痛楚我也不放在心上——其實就是習慣了。
唐詩蘭彎腰把先前裝粥的碗放在我嘴邊,待我把口漱乾淨後放回床頭櫃,牙刷則擺在碗上。她終於願意坐下,然而我臉上卻多了一條腿的重量——她很喜歡雙腿交疊搭在我頭上。我的腦袋在枕頭裡又多陷了幾分。她輕快地問:“小羊,你想主人怎麼樣幫你清潔小雞雞呢?”
我的反應是何等迅捷,當場大聲道:“不是寸止就行。”
我相信,自己這一足以擊破百種套路,堪稱石破天驚的回答,一定能讓唐詩蘭陰謀敗露,羞愧難當,望洋興嘆,鎩羽而歸。果不其然,她嘆了口氣:“這樣啊……那就只好採用最迅速、最有效的方法了……”
“等等,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你說,最迅速、最有效清潔小雞雞的方法還能是什麼?”
這個時代,一般奴隸很難想到答案。但我作為出身名門、儘管討厭圖書館卻很喜歡讀書的精英奴隸,立刻就想起了正解。
“嗯,這是很經典的問答
。”我煞有介事地說,“不過身為堂堂風紀委員會執行部部長的詩蘭大人一定有著新穎的答案。”
“很抱歉,沒有哦,就是閹割嘛。”明知我懂,唐詩蘭還要故意解釋,“小雞雞都沒了,當然不可能會髒啦。”
“詩蘭大人,請求您高抬玉足寸止我。”沒有絲毫內心掙扎,我恬不知恥地說出了這句話。
真正果不其然的,是“薑還是老的辣”。
“嗯嗯,以後也要繼續像這樣構建和諧的主奴關係哦。”唐詩蘭故意引用了趙綾芸時常在校會上作發言時會說的話,同時向我顯擺她腿部強健的肌肉和絕佳的柔韌,一點一點將雙腿抬起,直到一個足夠把我的筋拉斷的角度,蹬掉高跟鞋,然後一點一點放下,雙腳恰好落在我勃起的下體上。在這個過程中,我自然欣賞到了那抹方才不敢窺探的春光,面上裝著渾然不知,心中不住嘖嘖稱讚。
“那麼,開始咯。”
23天的囚禁讓我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對剛才輕微的挑逗都依依不捨,何況現在能直接感受唐詩蘭的一雙玉足?我看著唐詩蘭白裡透紅的臉蛋,聞著綿延的幽香,海綿體自然興奮地吸收著我的一腔熱血。唐詩蘭微微噘嘴,雙腳一上一下夾住這幸福的小兄弟,腳背一抬一降,反覆擠壓我的尿道;上面那隻腳則彎成拱形,溫潤膩滑地包住,便是甘醇的溫柔鄉。只是這輕柔一動,我就渾身發顫,彷彿能覺察自己愉悅的生物電流在神經元間歡快地奔走相告。
“有這麼刺激嗎?先走液流這麼多,看來光禁慾不夠,還得找機會好好調教一下小羊的前列腺呢。”唐詩蘭若無其事地說出了恐怖的話,“還是說小羊打算故意早洩來擺脫寸止?”
“絕對不敢。”我立刻打消原本的念頭,“不過我能問問如果這種情況真的發生,詩蘭大人會怎麼做嗎?”
“以前處罰囚犯的時候經常出現,不過反正他們最後都被我處死了,所以也沒有人知道這種事真的發生過,畢竟要保證本大人的完美形象嘛。”
“那……如果是我呢?”
“就立刻踢碎你的蛋蛋哦。”唐詩蘭朝我眨眨眼,雙手比出一個“愛心”的形狀。我馬上噤若寒蟬,竭力剋制自己的慾望。然而由於之前的懈怠,再加上她開始動真格了,我有點“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不好預感。
“不行哦,不能現在就讓我停下。小羊可一直不是個早洩男吧。”
她用左腳的腳趾蹭著龜頭的下端,同時也將整根陰莖深深頂得陷進右腳腳底中,腳後跟則輕點睪丸,帶來的輕微的疼痛倒不如說是使情慾之火燃燒更旺的柴禾。柔順的絲襪如同上好綢緞,沒有給唐詩蘭的足技造成任何阻礙。然而,對於我來說,這就是要我墮入地獄的最大幫兇。
“是時候該雙腳齊上了,相信小羊離高潮還有很久,請一定要到快射精的時候才告訴我喲。提早叫的話,哼哼……”
我已經沒有精力回答,攢緊拳頭,牙關緊閉,還是差點沒忍住唐詩蘭腳掌從下面踩住我的陰莖這一擊,接著就是強烈的持續摩擦,但遠沒有電氣按摩那樣的殘暴速度。我感覺睪丸內積蓄了23天的精液全都前仆後繼地順著輸精管湧向尿道,所幸厚實的管壁尚能控制住這些失心瘋。大腦皮層隨時待命發號施令,改寫我腦中的情報,把享受轉化為強暴,從而抑制
性慾。我完全可以這麼做,但我根本做不到。面對今夜這樣柔情似水的唐詩蘭,在如今這個時代,恐怕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坐懷不亂。
“小羊終於開始有點興奮了吧。那麼接下來……”唐詩蘭腳底相對,終於以最經典的足交姿勢之一把小兄弟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做往復運動,龜頭則交給腳後跟愛撫。嗯,就如同我正在溫暖的小穴中快活地抽插。對於我這種“一輩子都不可能進入女孩子體內”的奴隸來說(趙綾芸和唐詩蘭都曾對我說過這句話),這應該是我人生中最能享受的時刻了。
然而,我偏偏不被允許射出。
“詩蘭大人,我實在不行了,我要射了。”
“是嗎?小羊應該還差一點才到極限吧。”唐詩蘭又改變了姿勢,雙腳前掌夾住那話兒的下半截,終於以電氣按摩的速度瘋狂地搓動,目的顯而易見,就是最大限度刺激我的尿道以及與之相連的如今疲憊不堪的輸精管。我脊柱一緊,感到牽扯睪丸和陰莖的神經開始哆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唐詩蘭把雙腳移開,我感覺精液就在尿道口發酸,但我只能硬生生憋回去,小心翼翼地不讓性慾噴湧而出。唐詩蘭手掌“啪”地一拍:“啊啦,小羊堅持住了,真棒。寸止進行得很完美呢。”
“謝……”我平穩吐息,“謝謝詩蘭大人誇獎……”
“雖然前列腺液流得我滿腳都是,不過總歸還是完成得很好。原本預定的處罰改日再說吧,先給你些獎勵。”唐詩蘭雙手抱著蜷曲的雙腿,腳底正對著我的臉,絲襪上有明顯的黏糊糊的髒汙,散發著明顯的腥臭味。不過她的這個動作首先令我想到的是妹妹。妹妹正是用這樣的姿勢在前天把我的肉體徹底擊垮的。
“喏,賞給你清理的機會。”唐詩蘭舒展雙腿,併攏的雙腳蓋住了我整張臉。個子高挑的她鞋碼自然不小,但這與腳型的優美並無關係。說心裡話,唐詩蘭的玉足也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兼具肉感和美感。儘管我自己的先走液味道刺鼻,但能久違地聞到那股沁人心脾的淡淡酸臭味,我的心就彷彿赤條條地在熱風中溶於萬物。
於是,我的雞巴一抬頭,輸精管猛烈地抽動,把積蓄23天的精液一口氣噴射,就像小孩子玩大容量水槍一樣,扳機的位置就是會陰穴附近的肌肉。但唐詩蘭並沒有因此嗔怒著把腳從我的臉上挪開,果然,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
“不會踢碎你的蛋蛋的,放心。”唐詩蘭的腳趾夾著我的鼻子玩,那也是我臉上不多沒被妹妹留下鞋印的部位,“你已經忍受了足夠的時間。好好享受獎勵,舔吧,再過五分鐘我就走了。”
我沒有多說一句話,將臉埋進了唐詩蘭的腳中,就像孩子迴歸母親的懷抱。我的嘴巴重新變臭,嚥下分泌液、汗水和皮屑,依舊忘我地舔著,整個腦袋都被唐詩蘭的腳同化,只有舌頭還在注意分寸,避免弄破絲襪。五分鐘可以天長地久,也可以轉瞬即逝。當我滿懷留戀地看著唐詩蘭把腳套回高跟鞋,拿起粥碗和牙刷站起來的時候,我只希望她能再留一會兒,哪怕只是坐著,哪怕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可她無視了我的表情,倦意又回到了她的聲音中:“貞操帶和鑰匙我都放在床頭櫃,等綾芸回來鎖不鎖上是她的自由。精液我也不會幫你收拾的。
你們的消毒碗櫃怎麼用?我洗完碗就直接走了。”
“為什麼?”
“這點心思你還看不出來嗎?”唐詩蘭的鞋尖踢了踢床頭櫃最下面的那個抽屜——藏我的私房錢和資料的地方。我恍然大悟。如果唐詩蘭留下這樣一個爛攤子給趙綾芸,綾芸肯定會認為她是來示威的,就會誤判她的真實目的,新的資料也就不會被搜走。
“可是……這樣一來,詩蘭大人不就要唱白臉了?”
“沒事,反正我和綾芸向來互不喜歡。”
我接了話,但內容是消毒碗櫃的用法。這一直是我們仨心中不言而喻的秘密,或許妹妹也發現了,但誰都沒說出來。何必弄得難堪呢?唐詩蘭走後,我低頭認真地看著地上那一灘灘白花花的精液,有一小部分還弄髒了床單。腥臭味在臥室久久不散,我想閉眼休息一會兒,最好能睡著,但經歷過剛才那場盛大的射精,雖然有些精神上疲勞,但其實還是處於亢奮中,腦海裡全是關於唐詩蘭的場景。我喜歡她,我很喜歡她。然而正是因為感受到了自己這份心意,我才會感到苦痛和憂愁。
趙綾芸回來的時間比以往的要早很多。她應該在打開家門的時候就覺察到了不對勁,因此當她進入臥室看到我狼狽的樣子的時候,只是輕輕揚了揚眉毛。
“唐詩終於來了。她真是膽小鬼。把貞操帶和鑰匙留在床頭櫃上什麼意思?讓我來嗎?”
我點頭。她從衛生間拿完拖把回來才再開口:“你自己收好,等看見她的時候再還給她。”
“綾芸……姐。”我慌忙補上後綴,“生氣……了嗎?”
“我只是有些累。”趙綾芸很快地說,“不,我沒有生氣。你醒來的事我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她們倆,蓉兒說她明天早上九點來看你,唐詩沒有回我。我只是有些驚訝。對了,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散會後夏麟伯爵私底下找我,表達了對你的關切,並希望你儘早康復,還給了我一個日記本。”
“日記本?”
“對,日記本。”趙綾芸拿著用完的拖把出去,回來時端著一個裝滿水的臉盆,“看起來你比我想象中要精神得多,還是給你找點事做比較好。你想看就看吧,畢竟不用怎麼動腦。”
然後她開始給我擦身,就好像在清潔一具人偶。她的動作細緻得無可挑剔,而且專業得僅含有“擦身”這一項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