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三)

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三)

聊了幾句,趙欣雅就走出快遞公司,祁紅一直送到門外。

“快回去吧,現在降溫得厲害,小心別感冒了。”

趙欣雅關心的叮囑一句,對祁紅搖搖手,鑽進寶馬車裡。

離開祁紅的快遞公司,趙欣雅還能感覺到那個小小店面裡的溫馨氛圍,如今,祁紅也有了歸宿,生意也正逐漸上了軌道,只要順利生下孩子,將來不愁小魚兒父母不接納她這個兒媳。

回到別墅,趙欣雅看到小鬼熟悉的臉龐,心情這才好轉起來,有了笑容。

趙欣雅回來後第一件事,是讓小鬼把男人綁起來,矇住眼睛,放倒在地上,這才放下心來。

由於不用擔心被男人看出小鬼的真實性別,趙欣雅也變得輕鬆隨意許多。

同地上被捆綁的男人相比,小鬼躺在夫人身邊,很有優越感,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這麼的幸運。

現在的小鬼,不再是苦逼屌絲,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才是。

如果,讓小鬼知道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可能他要驕傲得折斷脖子。

“進來吧。”

夫人輕聲呼喚著。

女人在情緒不穩定的時候,也會需要用某種替代品來填滿內心的空曠,獲得慰藉。

男人,有時候也是女人的良藥。

第87章鴻門宴、*藥

隨著女人一浪高過一浪的叫聲,地上的男人也感覺很口渴,胸膛像有把火在燒。

在他想來,一個熟女,一個蘿莉,做著讓人浮想聯翩的事情,只能聽見,卻看不到,就像聞到了菜的香氣,而不讓品嚐一樣。

這是非常折磨人的事情。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才雨歇風住,恢復安靜。

寂靜同樣是讓人難以忍受的事情。

男人沒有一點睡意,躺在地上,好在別墅中取暖很好,地面還鋪著毛毯,並不冷,但也談不上暖和。

男人的身上蓋著一張被子,就是白天他和肖玉琴使用過的那個。

長夜漫漫,一個臥室,三個人。

能睡得香甜的,只有天真無知的小鬼。

第二天一早,男人就離開了,他的死神面具還是冰冷模樣,眼睛從兩個孔洞裡面射出凌厲的光。

男人穿好自己的西服,轉身對別墅主人說道:“謝謝您的款待,不勝感激。”

趙欣雅點點頭,讓小鬼帶他出去。

男人並沒有立刻就走,而是沉吟了一下,才說:“在走之前,我可以吻您高貴的足背嗎?我想用這個方式來酬謝您的慷慨。”

“慷慨?”

趙欣雅嘴角泛起冷笑,輕輕點點頭。

男人走到她的身邊,彎下腰,厚厚的嘴唇輕輕觸碰了女人白皙的玉足,這才站起身形,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至此,司空蓉託付給趙欣雅照看狗狗的工作算是圓滿達成。

三天之後,趙欣雅接到王麗打來的電話,她說,已經聯繫好了王局長,見面的地點定在名流山莊,時間是下午18點,正好是飯時。

正所謂筵無好筵,會無好會,把時間定在這個時間段,讓你不好拒絕,同時,也預示著會發生些什麼,否則,和一個單身女老闆見面,為什麼要約到這個時間段上,吃完晚飯,也就到了晚上,正是男人儲備一天的精力需要找地方發洩的時刻。

趙欣雅自然要去,但也不會一個人單刀赴會,她讓張姐陪她一同過去,吃飯的時候,就讓張姐在外面等著,一旦有個風吹草動,也能及時護駕。

大約在下午17時許,趙欣雅去美容院接來張姐,一起驅車趕赴

名流山莊。

名流山莊坐落於s市城郊北部,交通便利,是社會各界名流尋幽訪勝之所,出了名的銷金窟,不是大富大貴之人,根本消費不起。

對於建設局的王局長,趙欣雅沒有太多印象,也沒接觸過,只知道他叫王牟民,四十來歲,非常好色。

不過,話說回來,到了王局長這個階層,有身份有地位,豈能把持得住,坐懷不亂,那都是騙讀書人的。

本來,趙欣雅打算讓王姐來談,她是個放得開的女人,不像自己,有潔癖,受不了委屈,但這個王局長指名要和趙欣雅談,王麗在電話中說得很清楚。

該來的總會要來,這是趙欣雅人生最後一次拼搏,等女子商務會館建成,她真的要退隱江湖,不問世事。

寶馬車駛進名流山莊,趙欣雅今天一身素淨的裝扮,顯得清麗脫俗,純白色的皮草坎肩,並非十分名貴的那種,裡面的小衫也是同一色調,配以乳黃色的半高皮靴,這是她身上唯一色彩,就像一朵盛開的雪蓮花,飄進汙濁的泥塘之中。

“歡迎歡迎,老同學,我們可是有好多年沒見了,今天能夠在這裡相遇,還真是緣分不淺。”

一個渾厚的聲音撲面而來,讓趙欣雅吃了一驚,見來者是位腆著肚子的蛤蟆相中年人,自然清楚此人便是王牟民。

趙欣雅對王局長這個老同學的稱呼很是奇怪,他們什麼時候成同學了?

“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當年都是在市六中讀的書,我在3班,你在2班,上學的時候,我這個癩蛤蟆對欣雅你這個天鵝,可是仰慕得很吶。”

王牟民伸出手,捉住趙欣雅的柔荑,握了好久,才鬆開。

“原來是王同學,真是失敬失敬。”

趙欣雅也笑起來,隨王局長走進一間包房。

王牟民坐下來,用手撫摸著肚皮,說:“這裡環境雅緻,正適合老同學敘舊,至於那塊地皮,都是小事情,一句話就能解決,其實欣雅你何必託人找關係,只要和我說一聲,憑咱們老同學的關係,我還能不給面子。”

趙欣雅怎麼也沒想到能和王牟民攀上同學的關係,這讓她很是意外,似乎接下來的事情都會很順利,但她總是覺得很不安,在這個肥得流油紅光滿面傢伙的嬉皮笑臉下,似乎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服務員開始走菜,很快就擺滿了桌子,都是些野味山珍,在這個地方,吃這麼一桌酒席,沒個一兩萬是下不來的,這還不算酒水。

“欣雅,你喝什麼酒,我讓服務員開。”

“紅酒吧。”

“山莊這邊的紅酒都是澳大利亞過來的原裝貨,我讓他們開瓶黑皮諾給你嚐嚐。”

“我酒量不行,王局長隨意吧。”

王牟民把臉色一沉,說道:“剛才還叫王同學,怎麼現在改成王局長了,太生分了,這不好,很不好,還是叫王同學,如此才顯得親切。”

趙欣雅覺得好笑,看著王牟民一個人唱獨角戲,甚至生出很荒唐的感覺。

很快,紅酒就被啟開,倒在高腳杯中。

服務員都是按照五星酒店服務的標準配置,擦拭被子,倒酒,非常嫻熟。

“這是產自維多利亞的黑皮諾,我們先乾一杯。”

王牟民說完,一揚脖子,就喝光了。

趙欣雅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味道如何?”

王牟民見趙欣雅只喝了一小口,也不勸酒,顯得很紳士,這讓趙欣雅對這

個突然冒出來的老同學有了一絲好感。

“這種酒不太適合女人喝,酒精度高,口味重,容易醉。”

“今天是老同學敘舊,喝醉了不好,你慢慢喝,我是天天泡在酒裡,已經習慣了。”

趙欣雅舉杯和王牟民碰了一下,感覺和這個人說話很舒服,不會刻意去勉強人,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鬆弛許多。

但等她喝了幾口酒之後,就感覺頭有些暈,這是非常少見的事情。

趙欣雅心裡不由打了個冷戰,她知道,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第88章劫奪呂西普之女

趙欣雅酒量雖然達不到千杯不醉,平時也偶有應酬,喝個半斤八兩是沒有問題,但是,今天她才抿了幾口酒,就開始眩暈,這肯定不正常。

“難道是酒裡下了藥?我們喝的酒都是從一個瓶子裡倒出來的,不可能只是我有事,而他沒事,難道是這些菜有問題?我吃的菜也都是王牟民夾過的地方,其他位置,我都沒動過。”

趙欣雅暗暗思忖,忽然看到那隻高腳杯,心中瞭然。

“一定是杯子有問題,要不就是服務員給我擦拭杯子時,把藥下到酒裡,這種下作的事情,他也幹得出來。”

趙欣雅覺得非常憤怒,想不到王牟民表面謙謙君子,背地裡卻什麼齷蹉事都肯幹。

頭越來越暈,趙欣雅用手去取桌子上的手機,打算發信號讓張姐來救場,就在她的手要碰到手機時,王牟民的手突然伸過來,把手機搶到手裡。

“欣雅,你這款手機,是什麼型號,我怎麼沒見過。”

王牟民壞笑起來,就像是一隻老狐狸。

趙欣雅現在眼皮都要粘在一起,神智越來越模糊,她感覺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懼在她心頭盪漾開來。

王牟民一推桌子,大笑起來,眼神中全是得意。

這裡是名流山莊,來這裡的女人,就要做好獻身的準備,何況,赴的又是他王大局長的約,怎麼可能輕輕的來,不帶走一片雲彩。

把女人的手機隨手放在桌子上,王牟民走到趙欣雅的身邊,撫摸著女人的秀髮,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感慨。

當年,學生時代的趙欣雅是何等的驕傲,就算步入社會,也是如同高貴的公主,生人勿進。

而王牟民在上學時候,就是一個思想猥瑣,相貌普通的男孩子,但隨著他爬上建設局局長這個位子後,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都成了他的玩物,那種征服夢中女神的快樂感覺讓他無限回味,也是他這些年不懈努力的回報。

對於王牟民來說,錢已經只是數字,而擁有女人數量多少才是他追求的目標。

將趙欣雅橫抱起來,走進包房裡的套間,裡面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趙欣雅身材高挑,體態豐腴,該瘦的地方,絕不會胖一分,該凸起的位置,絕不會凹陷半點,皮膚光滑細膩,身體柔軟得就像一條美人魚,讓王牟民抱在懷裡,雖然感覺很沉重,但卻非常充實,彷彿擁有了整個世界。

“良家婦女就是他媽的夠味。”

王牟民狠狠的說了一句髒話,然後把趙欣雅扔在床上,開始解開衣服的紐扣。

坐在寶馬車裡的張姐此時已經給趙欣雅打了三遍電話,都沒有反應,這是她們事先佈置好的約定,她知道,大小姐出事了。

於是,張姐就向包房的位置走過去,立刻有保安攔住她,禮貌地說道:“這裡是高級場所,您不是這裡的會員,也沒有接受過邀請,請不要

打攪裡面的人休息,希望您可以諒解。”

張姐沒有辦法,在這個地方,報警也沒用,她心急如焚,卻毫無辦法,她是知道大小姐脾氣的,這次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不知要生出什麼事端。

包房之中,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就像破舊的風車緩緩碾動,把兩山之間的河水攪混,揉碎。

女人就像精緻的瓷器,平時當然要放在手中好好愛惜,但到了要捨棄的時候,也不能手軟。

王牟民如野獸一樣彎著脊背,把所有生命精華都拋射出去,然後才滿意的放下女人綿軟的雙腿,站起身形。

“讓人把她領回去吧。”

王牟民吩咐一聲,就有服務員去給張姐報信。

張姐進了包房,看到趙欣雅衣衫凌亂的模樣,感覺很不是滋味,而從她身邊經過的那個長相如同蛤蟆成精的男人,想必就是那個禽獸王局長了。

與張姐擦肩而過,王牟民感覺眼前一亮,這個女人可真是又有味有漂亮,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小,但要是壓在身下,肯定會是不一樣的感覺。

王牟民感覺下面又有些蠢蠢欲動,可惜他剛剛瀉火,自家瞭解自家事,今天是不行了,不過沒關係,機會還有很多,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徵服不了的高山,也沒有掰不開腿的女人。

張姐讓一個男服務員把大小姐背到車裡,匆忙開車離開名流山莊。

這時候,天空飄起了雪花,寒風如刀,吹在車玻璃上,打出啪啪的聲響,就像男人和女人陰陽相合時的節奏。

張姐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個時候會有這種想法,她嘆了口氣,望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大小姐,她還是沒有醒轉過來。

別墅的燈還亮著,張姐看到小鬼的身影。

果然,寶馬車一開進院子,小鬼就跑了出來,然後給打開車門,說道:“夫人……”

小鬼話沒說完,立刻閉上了嘴巴,因為他看見下車的是張姐。

張姐沒想到竟然聽見小鬼開口說話,他不是啞巴麼?而且,剛才那句夫人,聽起來像是男孩的聲音,張姐立刻望向小鬼的喉嚨,卻發現小鬼的衣裳是高領絨衣,看不見裡面的內容。

有些疑惑的張姐沒有時間考慮這些,對小鬼吩咐道:“大小姐喝多了,你扶她回房去睡吧。”

小鬼點點頭,又開始裝啞巴。

“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大小姐也不會知道。”

張姐是什麼,做事情圓滑透徹,不會授人以柄。

小鬼聽了也放下心,就走到車子的另一邊,把夫人橫抱了起來。

看著小鬼輕盈的步伐,張姐幾乎可以肯定,這個貌似蘿莉的傢伙肯定是個男孩。

見小鬼力氣不小,張姐有了新的想法,就對小鬼說:“一會你放水給大小姐洗個澡,尤其是身體裡面,一定要洗乾淨,明白嗎?”

張姐叮囑道,又有些不放心,就把話說得更加直白明瞭,讓小鬼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這是為大小姐好,等她醒了,你不要說這些事情,對你、對我、對大小姐都沒有好處,你能明白嗎?”

小鬼似是而非的點點頭,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但肯定不是好事。

張姐嘆了口氣,又看了熟睡的大小姐一眼,心中也很生氣,不知道那個王局長給大小姐下了什麼猛藥,竟然睡得這麼沉,像死去了一樣,可別把腦子燒壞了。

第89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轉過天來,趙欣雅從沉睡中醒來,意識都有些模糊。

小

鬼給夫人端來牛奶,喂她喝下去。

過了好久,趙欣雅才從懵懂中甦醒過來,眼神有些呆滯,像是失了魂。

“夫人,感覺好些了嗎?”

小鬼從沒有見過夫人這個樣子,關切的問道。

“恩,你是小鬼?我沒事,就是有些頭疼,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潮水般的記憶回湧入腦海,趙欣雅輕輕靠在床頭,瞳孔微微收縮。

“你昨天給我洗澡了?”

趙欣雅冷冷問道。

“是,夫人。”

“張姐讓你洗的嗎?”

趙欣雅語氣變得凌厲起來。

小鬼一驚,昨天答應張姐的事情立刻不作數了,回答說:“是的,夫人。”

“那麼,從我的身體裡,你發現了什麼?”

趙欣雅的語調高亢起來,讓小鬼有點透不過氣。

“我?沒發現什麼啊?”

“你說謊。”

趙欣雅狠狠打了小鬼一個耳光,讓小鬼嘴角都流出了血。

“真的什麼都沒有,夫人。”

小鬼委屈地說。

趙欣雅盯著小鬼的眼睛,就像能看穿他的心思。

過了一會,趙欣雅起身下床,走進洗手間,小鬼急忙跟著夫人身旁,發現夫人竟然是在解手,這讓小鬼覺得很不安,平時可不是這樣的,他都已經習慣了服侍夫人,現在突然不讓他服侍了,就好像失寵的大臣,不知道皇上接下來會怎麼處置他。

夫人站起身,洗了一把臉,把小鬼當成透明人,不去理睬。

小鬼暗忖:“難道我做錯了什麼,要是真的按照張姐吩咐的那樣扯謊,結果會不會好一點。”

男孩懷著忐忑的心情,手足無措,進退失據,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又不該做些什麼。

這一天,夫人都是冷著臉,無論吃飯、讀書、還是擺弄手機,都是一個表情,彷彿亙古存在的冰山,再也不會改變。

於是乎,小鬼小心翼翼的做事,生怕觸怒了夫人。

到了夜晚,小鬼自己帶好塞子,準備上床,卻被夫人用手勢止住。

“你睡地上。”

夫人似乎懶得多看他一眼,說完這句話後,就低下頭,再不理會他。

小鬼有些委屈的蜷縮在地上,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甚至於,他有了要被拋棄的覺悟。

這一天,總會來到的。

“夫人是討厭我了嗎?這和昨晚發生的事情有關沒有,難道夫人被別的男人給……”

小鬼揣測著夫人心思,但這是徒勞的。

在寂靜中,夫人關上燈,但身體還呈現坐姿,看上去很落寞,很讓人憐惜。

小鬼也沒有睡意,就望著夫人,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夫人才躺下去,被背影留給男孩。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天,第四天,又是週日,那個男人來了。

趙欣雅還是冰冷的表情,一天中說的話不超過三十個字。

男人也覺察出趙欣雅怪異,也變得有些不安,但沒人可以詢問,因為小鬼扮演啞巴,而男人扮演狗狗。

這一天,沒有人來訪,張姐、祁紅、肖玉琴都人間蒸發了,只有小鬼可憐巴巴的陪著男人,無趣並且無聊。

男人不由皺起了眉頭,他知道,在趙欣雅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忍著想打電話讓人調查的衝動,男人又用極強的耐心度過了一個寂靜的夜晚。

小鬼把男人送走的時候,感覺送走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夫人肯定是要回家的,或許,這是個轉機吧。

這些天,趙欣雅一直呆在家裡,看上去很憔悴,

但精神狀態還好,像是打開保險的手雷,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炸掉。

小鬼又回到了守身如玉的境地,甚至連接觸夫人身體的機會都沒有,他早就養成了服侍夫人的生活方式,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男孩措手不及,甚至都要崩潰了。

所以說,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小鬼無比懷念前一段時間那種天堂般的生活。

下午的時候,張姐打來電話,她說老城區那塊地皮的事情已經談妥了,用五百萬的價格買下來,還算公道,等開春以後就可以動工,資金方面,等過了年,她就去申請貸款,不會耽誤工期。

趙欣雅沒說什麼,讓張姐全權負責,她把手中的錢都轉到公司賬戶,先把買地皮的錢付了。

本來,她應該到現場去看看,可惜根本沒這個心情,張姐倒是去了,那裡足有幾十個足球場那麼大,還包括一片林地,幾畝耕地。

王局長承諾把周圍的三座山也劃入到女子商務會館之中,但需要張姐再補交五百萬。

張姐一咬牙,也動了血本,把全部身家也都投了進去。

這三座山雖然海拔不高,但將來可以開採,價值至少可以達到千萬以上,如果物價上漲,收益還要增加,等把山推平,地面還可以開發蓋樓,又是一大筆錢。

只是如此一來,她們要想建造女子商務會館,大部分都要靠銀行貸款,壓力很大。

張姐坐在辦公室轉椅上,在腦海中仔細籌劃著,她剛剛從王牟民那裡回來,身體裡甚至還留有男人獨特的味道,但她不在乎這些。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有什麼關係呢。

只要能將女子商務會館建成,她就會成為s市新的商業女王,叱吒風雲,躋身名流行列。

人的一生,這樣的機遇不會太多,一定要把握住才行。

至於大小姐,她實在是有些看不開,但有些傷痛,是需要時間才能平復的,至於是否能夠痊癒,就看個人修為,思想境界。

張少罡昨天也被王麗帶走了,這一去就是一個月,等回來的時候,說不定就會成為市長夫人的禁臠,再不屬於張姐。

本來,張姐對張少罡已經有些厭倦了,但是他這麼一走,那些曾經在一起的甜蜜日子,還是非常讓張姐懷念的,於是,又有了捨不得的情愫。

人就是這樣,只有失去的時候才會覺得珍貴。

張姐閉目養了會神,再度睜開眼睛後,又恢復成商界的女強人,美容院的女皇。

第90章回歸的愛

臘月二十九日,喜神正南,財神正北,宜嫁娶、出行,忌求嗣、修造。

臘在古時候做獵講,以獵取的禽獸,祭祀先祖,也預示著年的來臨。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趙欣雅終於從死氣沉沉中恢復少許生氣,讓小鬼準備衣物,帶他回家探望父母。

若是以往,小鬼肯定會犯難,他更願意和夫人生活在別墅裡,過二人世界,但現在不同,夫人情緒如此低落,正好可以回家散心,排遣愁緒。

終於可以服侍夫人穿衣帶帽,小鬼感覺非常興奮,尤其幫夫人穿絲襪的時候,小帳篷都翹了起來。

不過夫人卻是反應淡淡,但也不那麼排斥了。

還是四個小時的車程,高速路上車很多,卻也阻擋不了歸鄉的情愫。

當車駛進城郊,趙欣雅感覺眼眶有些發熱,心頭也不那麼鎮定。

那是一種近鄉情怯的敏銳,她想撲在媽媽懷裡,訴說委屈,但這是不可能的,她怎

麼忍心讓媽媽擔心呢。

穿過大街小巷,趙欣雅忽然想起自己竟然什麼都沒買,就這樣空手回去,雖然父母不會介意,但她卻是過意不去的。

已經開到家門口的車子調轉方向,開進超市。

人山人海這種形容,在中國最能深刻體驗到,趙欣雅耐著性子,隨著人流進入超市,因為心中有了計較,也不多做停留,買了幾種補品之後,就去排隊付款。

刷卡的時候,趙欣雅才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多少錢了,都投到那塊地皮裡面,自嘲地笑笑,說不得這次回家,還要向父母籌款,不然開春之後,根本沒法破土動工。

趙母正在貼對聯,看到寶貝女兒回來,非常高興,母親的情緒也感染了趙欣雅,讓她也有了笑容。

“小鬼還是那麼機靈,變得漂亮好多,已經要長成大姑娘啦。”

趙母捏捏小鬼的臉頰,拿出一個紅包塞給他。

那個紅包鼓鼓的,怕是要有一千元。

小鬼低下頭,把紅包放進口袋,他還是第一次擁有這麼多錢。

因為不是第一次來夫人父母這邊,小鬼也和趙母非常熟諳,幫著她忙前忙後,而趙欣雅則坐在沙發上陪老爸聊天。

一家人吃了一段團圓飯,然後就等著看春晚。

祁紅打電話過來拜年,說她現在回到小魚兒父母那邊,雖然有些尷尬,但總算承認了她這個兒媳,正一起包餃子呢,她還說,等到了初二,就來看望閨蜜的父母,上次來得匆忙,忘記買東西,這次一起補上。

趙欣雅挺高興,和父母轉達了祁紅的問候,讓老爸老媽都很欣慰,都說祁紅有了好的歸宿,他們並不清楚小魚兒比祁紅小那麼多,中間還經歷了許多波折。

之後,張姐也打電話過來拜年,然後是各種親戚,朋友的拜年電話,很熱鬧,年味到了這個時候,是最為濃烈的,趙欣雅終於從低谷中緩解過來,有了生氣。

小鬼看到夫人露出的甜美笑容,也傻笑起來。

他主動跪在夫人身邊,等著夫人把腳擱在他的腿上。

小鬼很擔心夫人會繼續不理他,那他可真就要絕望了。

趙欣雅知道自己最近冷落了小鬼很長時間,也知道自己的事情和小鬼無關,但還是想找個人發洩,對象只能是小鬼,她折磨男孩的心靈,讓他孤獨,寂寞,甚至絕望。

但女人並不想真的捨棄這個男孩,雖然她剛剛吃了男人的虧,心中對男人成見更大,卻也不至於影響她計劃好的選擇。

小鬼是她後半生的依靠,這一點從未改變過。

看著小鬼可憐兮兮的模樣,知道這個男孩已經到了心理承受極限,便伸出芊芊玉指,撫摸著小鬼臉頰,順勢也把雙足踩在男孩腿上。

趙欣雅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融化了男孩即將冰冷的心,眼睛一熱,流出滾燙的淚水。

“咦,這孩子怎麼哭了,大過年的,應該高興才對,她是不是因為無家可歸,想念起自己亡故的父母?真是可憐的孩子。”

趙母善解人意的臆測出這個理由。

“老媽說的沒錯,小鬼身世是挺苦的,我已經向她繼母要來監護權,以後他就是咱們家的一份子。”

趙欣雅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感情好,咱們家就是人丁不旺,我想給你生個妹妹,一直沒成功。”

趙母難得也開了句玩笑。

在祥和喜慶的氣氛中,一家人開始準備做年夜飯。

小鬼終於感受到久違了的愛意,這讓他激動不已

,至於留下淚水,更多是因為這些天受到許多委屈,需要一個方式來傾訴,他畢竟還是個孩子,而且是思想單純,把一顆心完全寄放在夫人身上的痴兒。

不過,經歷這件事後,小鬼也開始反思自己的生活,若是有一天,夫人真的不要他了,他又該如何去面對未來的日子。

回到祁紅那裡嗎?這似乎不大現實,現在祁紅有了自己家庭,根本容不下他這個“外人”小鬼也不打算打攪繼母剛剛穩定下來的婚姻。

或許,可以給別人繼續當保姆,他現在已經算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傭人,這也算一門手藝,總不至於餓死。

只是,真的到了那個地步,離開夫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勇氣面對無法揣測的人生。

“要是能一直留在夫人身邊就好了。”

小鬼偷偷許了個願望。

年夜飯都要包餃子,因為時間還早,趙母就端來準備好的麵糰,開始和麵,就連趙欣雅也挽起袖子,過來幫忙。

小鬼很少做麵食,擀皮也不熟練,趙母就耐心的教他,趙父則負責揉麵,他的手指骨節粗大,力量很足,把面揉的就像乖寶寶一樣。

小鬼是跪在夫人身旁擀餃子皮,離夫人的身體非常近,這讓他有安全感,目光總是不經意會掃向夫人的臉龐,觀察她的表情。

夫人似乎已經忘記了那些不愉快,完全融入到喜洋洋的節日氣氛之中,這讓小鬼安心不少。

“你跟我來一下。”

趙欣雅用手指點了小鬼額頭,在上面留下一個白印,那是夫人手上的麵粉。

小鬼哦了一聲,隨著夫人進入洗手間,他感覺自己心跳得很厲害,既期待又擔心。

期待的是夫人是否會恢復往常習慣,使用他的唇舌;而擔心的則是夫人繼續和他保持冰冷的距離,讓小鬼失去歸屬感。

第91章找個方式證明你愛我

關上洗手間的門,夫人輕輕靠在門上,把手上的麵粉拍掉,然後壓在男孩的頭頂上,微微用力,小鬼立刻柔軟下來,貼著女人雙腿矮下身子,等待著夫人進一步暗示。

“這幾天不讓你碰我,是因為不想你接觸除了我身體以外其他任何人的味道,就在昨天,我的例假來了,可以沖洗掉一切不乾淨的殘留和回憶,真希望你永遠不要長大,就保持現在這種單純,我受不了男人汙濁的氣味。”

趙欣雅嘆了口氣,手指從小鬼的頭頂滑下去,落在他的臉頰上,撫摸著,就像檢查新燒製完成的瓷器,好一會才接著說道:“我希望你能留住自己內心的純淨,這是我們生活在一起的前提條件,沒有這份純淨,對我來說,你也就沒有了意義,明白嗎?”

小鬼眨巴一下眼睛,他沒有完全理解夫人的告誡,但還是能聽明白幾分,是讓他保持對夫人的忠誠之心,不要有雜念。

按照自己的理解,小鬼老實回答道:“我的心裡只有夫人一個人,永遠也不會變的。”

“我要的不僅僅是這個。”

趙欣雅也蹲下來,雙手捧著小鬼的臉頰,把嘴巴里的熱氣噴到小鬼臉上,望著他。

“那我應該怎麼做?夫人。”

“這是你的問題。”

趙欣雅不置可否地說,然後她把嘴唇靠了過去,吻了小鬼一下,繼續說道:“給你三天時間,你想一想,用什麼方式才能證明你對我的真心,記得,不要用傷害自己身體的方式,因為你是屬於我的,包括你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

,只有我才有權使用,甚至摧毀。”

“我懂了,小鬼不會讓夫人失望的。”

男孩露出堅毅的神色……趙欣雅忽然笑了,站起身來,露出一貫的高傲:“小鬼,剛¨賊吧Zei8。COM電子書賊吧ZEi8。COm電子書賊吧Zei8。COM電子書賊吧Zei8。COM電子書¨才我吻你的感覺如何,你喜歡嗎?”

“喜歡,夫人。”

“那麼,我給你兩個選擇,如果你想吻我的嘴唇,就要三天不接觸我的身體,只有這樣,我才會同意和你接吻。”

“嗯?”

小鬼愣了一下,他不明白夫人說這話的意思。

三天不接觸夫人的身體,難道連碰都不讓碰嗎?

“我說的是你的舌頭三天不能接觸我的身體,明白了嗎?”

趙欣雅見小鬼露出疑惑的表情,就又解釋了一句。

“不過是接吻而已,就要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值得麼?”

小鬼皺起眉頭,心裡不斷衡量得失,剛才和夫人接吻,有觸電的感覺,很震撼,也很讓他歡喜,只是,男孩也搞不清自己是不是會放棄整整三天的耳鬢廝磨而用來換取一瞬間的感動。

“這只是一個選擇而已,你知道就好,只要你想了,就提前和我說,在這件事上,我不會拒絕你。”

趙欣雅笑笑,似乎完全恢復了往日的古靈精怪。

小鬼點點頭,然後就被夫人拉近,距離為0.兩個人重新回到生活的正軌,這讓小鬼的世界又充滿了陽光和幸福,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它只屬於夫人。

回到客廳裡,餃子已經包好了大半,趙母笑呵呵的望著女兒,說:“你去休息吧,讓小鬼把剩下的餃子包完,我去炒幾個菜。”

趙欣雅拉住趙母的手臂,說道:“讓小鬼去炒菜,我們一家人包餃子。”

“行。”

趙母答應一聲,感覺心裡暖暖的。

除夕夜過得很愉快,尤其是小鬼,當鐘聲敲了12下之後,他發現自己似乎成長了許多,心態也有了變化。

“小鬼過來,夫人也給你個紅包。”

趙欣雅躺在床上,打開身體,喜孜孜的說道。

小鬼的幸福生活化成風帆,重新開始起航。

到了大年初二,祁紅果然如約過來拜年,買了不少東西,小魚兒自然陪在身邊,兩個人甜甜蜜蜜,讓趙母非常羨慕。

小魚兒畢竟年輕,和祁紅站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年齡上的差異,但趙母也想不到兩個人年齡會相差幾乎一倍。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的,怎麼也不知乎一聲,正好,我這給你們準備了紅包,一人一個。”

趙母一邊招呼祁紅坐下,一邊掏出兩個厚厚的紅包,塞在這對小夫妻手裡。

祁紅急忙推辭:“這怎麼好意思,我是專程來看望二老的……”

趙欣雅在一旁說:“長者賜,不可辭,祁紅你就收下吧。”

祁紅這才不再推辭,收下紅包。

聊了一會,趙欣雅感覺有些疲倦,就拉著祁紅會臥室躺會,她們現在關係好得像一個人,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欣雅,伯母現在非常著急你的終身大事,要不你也公佈小鬼的身份好了,只有這樣伯母才會放心。”

“你這個瘋丫頭,小鬼才多大,被我媽媽知道自己女兒打算和那麼個小不點在一起,還不被嚇死,怎麼也要過幾年再說。”

“說的也是,我考慮的確不夠周全。”

祁紅拉著被子,靠在閨蜜的身上,感覺非常舒服。

和

閨蜜在一起與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能得到不同的心理慰藉。

趙欣雅忽然嘆了口氣,說:“小鬼將來肯定是個帥哥,不知要迷死多少人,尤其是他的性情,靦腆而溫柔,我還真是有些不踏實,怕養不住他。”

祁紅驚訝的叫起來,用誇張的語氣說:“欣雅,你也會有不自信的時候,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那你看好自己和小魚兒的婚姻麼?”

“這個事情,我也說不好,但是已經選擇了,就沒有回頭路,將來他若是不要我了,我就來找你唄,借個肩膀靠靠就行。”

趙欣雅聽了也笑起來,說道:“傻人有傻福,小魚兒是個不錯的男人,值得託付終身。”

祁紅說:“我就是個傻子,做了不少傻事,以後可不敢那樣做了,得賢良淑德,這樣才能拴住男人的心。”

趙欣雅不贊同的說:“小魚兒是屬於那種喜歡被折磨的性子,你不用對他太好,男人通常都不珍惜家中的賢內助,就是因為老婆太賢惠了,缺少了野性,你偶爾放縱一下自己,可以增添自身的魅力。”

“這個論調太前衛了,我可不敢苟同。”

祁紅連連搖頭,驚訝於閨蜜的犀利觀點。

第92章騎脖子看冰燈

趙欣雅問:“小魚兒父母對你好麼?”

祁紅回答:“還行,知道我懷孕了,算是勉強接納了我,相處還有點尷尬,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

“慢慢來吧,婆媳之間本來就沒有真正和睦的,只要小魚兒肯把心放在你身上,就是最大的福分,至於其他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了。”

兩個女人聊了些私房話,這也讓趙欣雅心情好了許多,徹底從前段時間的頹廢陰影中走出來,恢復了活力。

祁紅忽然想起件事,興奮說道:“晚上我們去看冰雕啊?在城北步行街那裡建設了萬米冰雪世界,這幾天可熱鬧了,我也想去,欣雅你陪我好不好。”

“人那麼多,不怕擠麼,走時間長了,也會累的,動了胎氣怎麼辦?”

“有什麼關係,我讓小魚兒給我當馬,騎著他看冰雕。”

祁紅嗤嗤地笑起來,很得意的模樣。

“行,到時候我給你拍照,你現在越長越好看,不把這些美麗瞬間留下來,怪可惜的。”

趙欣雅也來了興致,打算去湊湊熱鬧。

“那就說定了,今天晚上在你這吃飯,等天黑下來就一起出發。”

兩個女人安排好四個人的出行計劃,然後就養精蓄銳,美美的睡了一覺。

趙欣雅父母所在的城市是一座歷史古城,有很深的文化底蘊,使得這裡擁有濃厚的文化氛圍,幾乎每個原住居民都能做到知書達理,謙和待人,是最早一批被評為國家級文明城市的地方。

這萬米冰雪世界聘請了冰城哈爾濱專業的施工團隊,耗費了許多精力才建造起來,有小冰城之美譽。

趙欣雅開車只能停在外圍處,要步行很遠才能進入步行街,看到冰雪世界。

慕名而來的人很多,都是周邊市縣的,再加上本地居民,使得這彈丸之地塞滿了人,也能充分感受到濃濃的年味。

祁紅穿著趙欣雅給她買的那件貂皮,戴著毛線織成的粉色帽子,腿上套著厚厚的天鵝絨保暖褲,外面則是抗風的黑色皮褲,保暖設施非常完備。

正所謂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不是皮褲太薄,就是棉褲沒毛。

祁紅的打扮被趙欣雅狠狠

的嗤笑了一回,她們現在感情深厚,說話也隨意許多。

大約步行了十分鐘,就可以遠遠看到“萬米冰雪世界”的大門,也是用大冰塊砌成的,大約五米多高,四個圓門柱子,中間都是穿梭的人群。

道路兩旁都是小門市店,趙欣雅父母在這邊就擁有一個旺鋪,每年租金都能收幾十萬,是他們用來養老的。

這時候,小魚兒已經蹲下來,把姐姐愛人扛在肩上。

和祁紅相比,小魚兒衣著非常樸素,就是一件藍色的羽絨服,把身體撐得很壯,祁紅坐在他肩膀上,雖然穿了貂皮大衣,可從外形上看,並不顯得臃腫。

“咦,還真要騎馬看冰燈啊。”

趙欣雅拿出專業攝影用的單反照相機,給祁紅拍照,記錄下這個瞬間。

“那當然,我們家的小魚兒可強壯了呢,就算欣雅你也坐上來,也能扛動。”

祁紅很少有在趙欣雅面前得意的時候,這次逮住機會,自然要炫耀一番。

“行,我倒要看看小魚兒能堅持多長時間,可別是銀樣鑞槍頭,十分鐘不到就要甩蹬下馬,班師回朝。”

趙欣雅打趣起來。

“我們家小魚兒可厲害了,天天鍛鍊身體,一口氣上五樓,都不帶歇氣的。”

“一個小夥子上五樓當然沒問題,難道他是揹著你上五樓?”

“那還用說,不然我能對他這麼有信心。”

幾個人說說笑笑,走進冰雪世界。

今年從哈爾濱請來建築冰雕的師傅都是些能工巧匠,把寒冬的冰冷雕刻成各種生靈,就像進入了童話世界。

“前幾年我去過冰城哈爾濱,那裡冰雕多到讓你難以想象,非常大氣磅礴,不愧有冰城美譽,只是稍顯粗糙,良莠不齊,而咱們這裡的萬米冰雪世界,雖然規模不大,但裡面的冰雕絕對都是精雕細琢,讓人看了回味無窮,要是錯過這次觀賞,我可能還真要後悔不已。”

趙欣雅一邊給祁紅拍照,一邊感嘆。

小魚兒的體力果然夠強悍,一直馱著祁紅,臉色紅撲撲的,連帽子也不戴了,抓在手裡,倒是祁紅坐久了感覺有些冷,卻不肯下來,享受著被男人寵愛的快樂。

也有一些情侶看到祁紅夫婦如此作為,紛紛效仿,不過他們都是在拍照的時候把女伴扛在肩上,真正讓女友騎在脖子上,一直這樣看冰燈的,也就祁紅一個人。

“怎麼樣,欣雅,要不你也騎在小魚兒脖子上拍張照片,我不會吃醋的。”

祁紅又開始了炫耀。

小鬼在一旁看了,很不服氣,但他現在扮演的是啞巴,不能說話,心裡倒是期望夫人也能像繼母那樣,把他當成一匹小馬。

“我還是騎小鬼吧,來這裡不留個影也挺遺憾的。”

趙欣雅看出小鬼的期待,最近這幾個月,小鬼一直堅持跑步,鍛鍊身體,耐力和體力都得到提升,應該可以馱著她堅持幾分鐘。

小鬼見夫人說出他心中期盼,高興的彎下腰,鑽進夫人胯下,很輕鬆的就把趙欣雅扛了起來。

祁紅也拿出手機,比劃著給趙欣雅照相。

“晚上光線不好,用我的照相機,別拍花了,要是有效果好的,我就洗出來放大,用相框裝裱起來。”

趙欣雅把照相機從空中遞給祁紅,然後擺出各種姿勢。

冰雕一個挨著一個,有的適合近景,有些則適合遠景,而且由於人太多,想要搶鏡頭,就得排隊,一等就是半天。

如此一路拍下去,十分耗費時

間,但大家玩得很盡興,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偶爾也會子人群中看到外國友人,他們很少拍自己,而是拍一路走過的風景。

這時,就有一個擁有小麥色皮膚的外國小夥子走過來,和趙欣雅打招呼,說:“美女,我有沒有榮幸替代那個小姑娘和你拍張照片。”

第93章美國小夥的奇特口味

這是一個有著混血血統的外國青年,漢語說得很好,一看就是留學生,帶著美國人標誌性的笑容。

趙欣雅用手扶著小鬼的頭,乜斜了對方一眼,到有些好奇這個外國人的選擇,他為什麼不邀請看上去更加美麗的祁紅,而是對她發出橄欖枝。

“你是那個國家的人?”

趙欣雅語氣淡淡,反問道。

“尊貴的女士,我來自遙遠的美國,叫安東尼,現在正努力學習中國的風俗文化,希望能和您有更多的交流。”

外國友人說話向來直接,但這個年輕人卻很講究語言的藝術,說得很委婉,並不失禮。

“好吧,這個願望我可以滿足你。”

趙欣雅欣然應允。

安東尼長了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鼻子直挺,使得五官看上去很周正,典型的帥哥一個,並且非常年輕,是趙欣雅喜歡的類型。

從小鬼的肩膀上跳下來,趙欣雅對安東尼微微一笑。

彷彿是萬千花朵在忍受不住寒風侵襲紛紛掉落之時,唯有那朵山巔上的雪蓮凌空綻放。

不是最美,卻是最有沉澱,擁有濃厚底蘊,讓人一見難忘的笑容。

此時的趙欣雅就似高貴女皇,等著她的臣子覲見一般,那種泱泱大氣,讓安東尼幾乎失了神,甚至有些不敢去碰觸女人的身體。

但很快,美國人就從激賞中清醒過來,來到女人的腳下,把這個氣質脫俗,容顏典雅的女人託舉起來,放在肩膀上。

祁紅也感嘆閨蜜強大的吸引力,就算她不是最漂亮的,但也絕對擁有讓男人為之傾倒的魔力。

連續拍了幾張照片,祁紅剛要放下相機,就見這位友好的外國朋友又跑到另一邊冰雕前,招呼祁紅給他們拍照。

祁紅沒辦法,就跟在這個外國人屁股後面,讓小魚兒跑來跑去,隨他擺佈。

祁紅無意間看了眼小鬼,發現在他眼睛裡,蘊含嫉妒之色,甚至還有許多擔心。

“小傢伙也會吃醋呢。”

祁紅心裡想著,覺得挺好玩的。

安東尼連著選取了三個冰雕進行各種拍照,這才戀戀不捨地放下心中美麗的維納斯女神,說:“剛才我們照的照片如果參加攝影展肯定能得獎,我給您留個信箱賬號,要是方便的話,把照片寄給我好不好。”

趙欣雅說:“好吧,我把你的郵箱記在手機裡,一定會給你寄過去。”

安東尼說了一個冗長的信箱賬號,讓趙欣雅皺起了眉頭,但還是記了下來,什麼也沒問。

安東尼有些失望,卻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便調整好情緒,說道:“美麗的女士,認識您真是一件幸事,希望我們將來還有機會再見面。”

“有緣分,自然會見面。”

“那我可以問您的名字嗎?”

“我姓趙。”

趙欣雅如此回答。

安東尼並不是一個孟浪的人,又再次感謝了趙欣雅,這才離開。

“哇,欣雅,這個外國人蠻有意思的,皮膚還是咖啡色,像毛毛狗一樣。”

祁紅望著安東尼的背影,說話聲音很大,讓對方聽見了,安東尼就回過頭,把雙手放在耳

朵上,做了一個狗狗的表情。

兩個女人看到美國人的搞怪,都開心笑起來。

連續馱著姐姐愛人走了這麼長時間,小魚兒也到了極限,就把祁紅放下來,正好附近有一家快餐店,可以暖和一下身體,尤其是祁紅,長時間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後果就是把腳都凍麻了。

快餐店裡人滿為患,他們只能在過道里休息,想買杯熱飲都難,排隊的人拉出數條長龍,就像火車站排隊買票的旅客。

“哎呀,累死人了。”

祁紅嬌嗔起來,她在過道中站了一會,就覺得很煩躁。

“我給姐姐當椅子,你休息會。”

小魚兒又兼職做了板凳。

祁紅拉趙欣雅一起坐在小魚兒背上,休息著。

因為人多,什麼樣的休息姿態都有,祁紅她們倒也不是唯一的一個,當今社會的男人都苦命,不像古時候可以三妻四妾,今天寵幸這個,明天寵幸那個,要是不如意就咔嚓休掉,死活都不管。

等祁紅暖和過來,兩個女人興頭也過勁了,就準備回家。

回來的路上,祁紅依然騎在小魚兒肩膀上,她漸漸熟悉了這個高度,可以看見別人看不到的風景,便拿起閨蜜相機,不斷拍著照片。

趙欣雅拒絕小鬼讓她騎在脖子上的暗示,並不是小鬼承受不住,而是不想過於張揚,畢竟小鬼現在是女孩打扮,她一個熟女騎在蘿莉的肩上,也不好看。

終於跋涉回到寶馬車前,祁紅雙足落地,她這才發現小魚兒已經出了一身的汗,臉也憋得通紅。

“累麼。”

祁紅問。

“還行,姐姐又不重,怎麼會累。”

小魚兒喘著粗氣,話也說不完整。

四個人上了車,趙欣雅把祁紅夫婦送回家,然後帶著小鬼回到父母家,已經快到深夜23點,她們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像做賊一樣溜進臥室。

“好冷,你快幫我暖暖腳。”

趙欣雅脫掉皮靴之後,就讓小鬼扯掉她的絲襪,把雙足放在男孩懷裡,暖和著。

因為沒什麼事做,趙欣雅就翻看相機裡拍的照片,大部分都是祁紅的,每一座冰雕都留下她騎乘小魚兒的身影,那件貂皮很適合她的氣質,看上去非常嬌氣,像個貴婦人。

接下是她和小鬼的照片,並不多,只有十多張,因為安東尼過來攪局,之後的二三十張都是她和美國青年的合影。

安東尼長得很帥,又非常上鏡,就像一顆黑珍珠,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

這是個美好的夜晚,趙欣雅感覺腳心沒了熱氣,就挪動玉足,換個暖和的地方。

等她感覺雙腳恢復正常,這才讓小鬼上床睡覺。

她抱著小鬼,感覺。到失去的充實又找了回來,可惜今天身子不太方便,不然,她倒是想得到男孩最為激烈的熱度。

男孩身子像個小火碳兒,暖洋洋的,把女人冰冷的心也烘得熱起來。

第94章夫人也有溫柔的時候

大年初三的早上,小鬼早早就起了床,和趙母一起做早餐,等一切準備妥當,小鬼又回到臥室,用鼻子拱著夫人的手心,讓她醒轉過來。

“幾點了?”

趙欣雅眯縫著眼睛,露出貓兒舒展筋骨的動作,身體如蛇一樣扭著,先是小腹上挺,接著把身體重心落在臀尖上,擺跨、屈膝,雙腿微微彈動,足面放平,這一套基礎動作完成之後,足尖就像海燕掠過水麵,一觸即收,上半身宛若天平,輕若無物顫動起來,讓托盤裡面兩個

可愛的桃子微微上翹,重心轉移到頸部,雙臂曲張,嘴唇發出嬌美的哼聲。

能將抻懶腰達到美學境界的,這個世界上,能做到的女人不多,而趙欣雅恰巧就是其中之一。

儘管不是第一次觀看夫人慵懶的起床方式,但連續幾天沒有得到釋放的小鬼看到這種誘人的姿勢,身體某個地方立刻變得膨脹起來,像擎天的柱子,狠狠捅在床上。

好在床板很結實,不然的話,就要留下一個圓洞洞的窟窿。

“已經早上八點了,太陽公公剛才說,晚起的鳥兒沒蟲子吃。”

小鬼難得開了句玩笑,他所說的太陽公公是趙父,也的確在讓小鬼叫醒女兒時,說了這句俗語。

“你不是啞巴麼,怎麼敢張口說話?皮子緊了是不是。”

趙欣雅瞪了小鬼一眼,在男孩的服侍下開始穿衣服。

“就算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也儘量不要說話,最近我佈置給你的書看了沒,儒家的修身方法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慎獨,說的是就算在一個人獨處之時也不可以有壞念頭,知道麼。”

趙欣雅看著小鬼給她套上絲襪,一本正經的教訓男孩。

小鬼不敢說話了,就一個勁的點頭。

“一會吃完飯,我們出去轉轉,另外,我交代給你的事情想好了沒有,今天晚上就要給我答覆,要是我不滿意,就把你的小嘴巴打爛了。”

趙欣雅用手捏捏小鬼臉蛋,她不認為小鬼能想出什麼好的方式,來達到她的要求。

小鬼嘴唇翹了翹,似乎已經有了主意,這反倒讓趙欣雅好奇起來,不過,她也沒去問,反正到了晚上,小鬼要是拿不出一個結果,她就打算把男孩拉到沒人的地方,狠狠收拾他一頓。

打定主意的趙欣雅感覺心中彷彿有團火,想要噴射出去,於是,她揉捏小鬼臉頰的手指便開始用力,就像小時候採摘下花瓣,用手指捏成花泥一樣。

很多人看冰燈都是選在晚上,其實,白天觀賞冰雕,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趙欣雅帶著小鬼來到昨天流連忘返的地方,看著一座座沉靜的冰雪雕塑,就像看著內心中自己的鏡像。

冬日裡的陽光依然充足,但冰雕卻散發著刺骨寒氣,一旦靠得近些,就能感覺到鋪面而來的徹骨涼意。

小鬼對這些大冰坨子很感興趣,猜測著這些冰磚堆砌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這裡,並非所有的冰雕都是按照動物原型塑造,也有許多抽象派作品。

“夫人,我們合影啊,就像昨天那樣。”

“唔,那誰來給我們照相呢?”

“我們隨便找個人唄。”

小鬼目光四處梭巡,尋找目標。

因為是白天的緣故,步行街裡的萬米冰雪世界顯得很冷清,行人也不多。

“你喜歡被騎脖子的感覺?”

趙欣雅忽然問道。

“是很喜歡,夫人喜歡嗎?”

“還行吧,等春暖花開了,我帶你去爬山,等我走不動了,你就揹我上去。”

“那不如買一個背架,夫人坐在上面也舒服,我小時候爬山時,有不少女人是靠坐那個玩意才登上山頂。”

小鬼撓撓頭,回憶著童年往事。

“你說的是背夫,早些年是有過這樣的人,都是當地農民自發組織起來的,耐力很好,一百五十斤以下的女人都能背上去,若是大胖子,就得坐滑竿,這些年已經很少有人肯當背夫,因為經濟條件好了,也沒人願意吃這份辛苦。”

“夫人坐過嗎?”

小鬼和

趙欣雅一邊欣賞道路兩側的冰雕,一邊聊天,她們兩個人平時很少交流,男孩心中很懼怕夫人,在別墅甚至都不敢大聲說話。

只有到了夫人父母家後,趙欣雅就像換了個人,性格平和許多,對小鬼的要求也不那麼苛刻。

“坐過幾次背架,感覺人浮在空中,一開始會擔心背夫走不穩,等時間久了,就會成為習慣,彷彿漂浮在雲霧裡,不知不覺就到了山頂,不會因為疲勞而影響欣賞風景的心情。”

趙欣雅談興很足,說得也十分詳細。

“我這段時間身體鍛鍊得非常棒,背夫人上去肯定沒有問題。”

小鬼信誓旦旦的說,非常有自信。

“那可不一定,山路比走平地累多了,等我們回到別墅,你就揹著我反覆爬樓梯,要是你能堅持一個小時,我就找人做背架,然後帶你去爬山。”

趙欣雅笑起來,用手挽著小鬼的胳膊,就像情侶那樣,這讓小鬼的小心肝都抖動不已。

“我還以為夫人會讓我背槓鈴鍛鍊呢?”

小鬼也開始適應和夫人如此舒適的談話方式,心中想什麼就說什麼。

“背槓鈴你怎麼會有動力,再說槓鈴是死物,不能激發你的潛能,我每天抽出一個小時來陪你鍛鍊身體,倒也不算什麼大事。”

“夫人,你真好。”

小鬼小聲說道,她們兩個走在街上,就像一對母女,小鬼骨架小,個子總也長不起來,可能等他成年之後,也未必會超過趙欣雅個頭。

趙欣雅身高大約1.75米,在女人中,是非常高的,再穿上高跟鞋,就得有1.8米,一般的男人和她站在一起,都不搭,何況是小鬼這樣的小不點。

“諾,我們去那裡照相,這個冰雕我喜歡,待會多照幾張,我們選個好看的,裱起來,掛在臥室裡,天天都能看見。”

趙欣雅用手指了遠處的一座冰雕,那是整個萬米冰雪世界的標誌性建築,遠遠望去,就像是一條即將騰飛的巨龍,從海面上升騰起來,水花四濺,天地都為之色變。

第95章願意當馬的女孩

“夫人,這龍的身體怎麼怪怪的,像一條大魚,只有腦袋是龍的形象。”

小鬼昨天沒看清楚這個冰雕,因為當時人太多,他個子又矮,一顆心都放在夫人身上,並沒太注意這些冰雕的形態。

“這是鯉魚躍龍門後,即將化龍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是那位大師的構圖,竟然可以把凡魚化龍時的興奮表情和痛苦神色表現得栩栩如生,真是鬼斧神工,太不可思議了。”

趙欣雅讚歎起來,拿起相機拍了幾張照片。

這個冰雕太大,只適合照遠景,趙欣雅選了個位置,找來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負責給她和小鬼拍照。

趙欣雅對這個冰雕喜愛極了,反覆和女孩說如何取景,怎樣調光,那個女孩也蠻可愛,絲毫沒有不耐的神色。

等小鬼扛起趙欣雅,擺出姿勢之後,女孩才動容起來,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那麼小的一個女孩,竟然能托起趙欣雅這樣豐滿的熟女。

快門被連續按動,從各個角度進行拍攝,期間,每當拍攝一組鏡頭之後,趙欣雅就會把女孩叫到跟前,檢查相片拍攝的效果,然後提出意見,讓女孩按照她的想法繼續拍攝。

女孩很乖巧,也不抱怨,只是不停的按動快門,把趙欣雅和那座化龍冰雕都拍攝進去。

足足折騰了半個小時,趙欣雅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從小鬼肩上慢慢落地,招呼女孩一起去吃飯。

“姐姐不用客氣,學雷鋒做好事,不需要任何回報,老師、警察叔叔和我的爸媽都這麼教導我。”

女孩頑皮的吐吐舌頭,一溜煙跑開了。

趙欣雅被女孩逗得咯咯直笑,等止住笑聲,女孩也沒了影。

趙欣雅又翻看了一遍照片,找出一張非常滿意的。

這張照片中,趙欣雅一身黑色皮草服侍,這是她比較喜歡的裝扮,分腿跨騎在小鬼背上,頭微微揚起,長髮飄揚在身體右側,像一面獵獵飛揚的旌旗,迎風招展,雙腿虛踩空中,雙手十字張開,像是要擁抱什麼,也像是迎著風感受寒冷的味道。

小鬼雙腿與肩等寬,牢牢站在地上,上身彎曲,形成九十度角,雙手做馬蹄狀,抬臉凝目,有種一往直前的氣勢。

這種照片的採光和捕捉人物表情都非常到位,尤其是後面那座冰雕,彷彿浮在空氣中,襯托成一個大大的圖騰,彷彿和趙欣雅血脈相連,飛到了空中,龐大魚身被小鬼遮擋住半邊,給人一種化龍完整的錯覺。

“就選這張,你喜歡嗎?”

趙欣雅拿給小鬼看。

“這張照得真好,夫人看上去就像武則天御駕親征。”

小鬼學問不多,歷史上著名的女人他就知道三個,分別是武則天、穆桂英和花木蘭。

“像武則天?”

趙欣雅想了想,又看了看背景中那條白色的冰龍,覺得小鬼說的還真就蠻貼切的。

化龍雕塑一側有臺階可以登上龍頭,頂部是一座不足十平方米的樓臺,隱藏在龍口之中,趙欣雅帶著小鬼爬上去,發現給她們照相的女孩子也在,剛才她是跑到化龍雕塑的另一側,被。冰雕擋住視線,難怪趙欣雅看不到她。

女孩看見趙欣雅上來,就露出靦腆笑容,脆生生問道:“姐姐,這是你的女兒嗎?”

趙欣雅聽了女孩的問話,不由也笑起來,說:“你覺得我們像母女嗎?”

“不太像,難道你們是姐妹?”

女孩用牙齒咬著手指,胡亂猜測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趙欣雅沒有回答女孩的問題,反問道。

“蕭婷。”

“蕭婷,消停!”

趙欣雅又忍不住笑起來,說:“這可真是個好名字。”

“人家是蕭太后的蕭,婷娉的婷,可不是鬧夠了才消停的消停。”

女孩說話總是讓人覺得很好笑,再加上她一副憨態可掬模樣,讓人不自然生出憐愛之情。

“好的,我記住了,既然我們有緣又碰到了,你再給我照幾張像吧。”

趙欣雅把相機遞給女孩。

“我與姐姐和張影吧。”

女孩沒接相機,而是提出請求。

“好啊,但是我不會用普通的方式與別人合影,你來做我的小馬駒,我騎在你背上拍照,如何?”

趙欣雅把相機遞給小鬼,和小丫頭開起玩笑。

趙欣雅並沒有要欺負女孩的意思,只是看她可愛,調笑幾句而已。

“那……”

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說:“看上去姐姐也不是很重,我們試試吧。”

說完,女孩就走到趙欣雅的身側,趴下去,她沒有戴手套和帽子,頭髮披散著,垂落下去,因為怕冷,就把袖子拉長,裹住手掌,撐著地面。

女孩只是比小鬼高一點點,大約18歲左右,穿的很單薄,牛仔褲上面還帶著洞洞,身材纖弱苗條,就像一隻沒吃飽的狐狸,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懷裡撫摸。

見女孩真

的變成了四腳馬,趙欣雅也有些猶豫,這裡並不是只有她們三個人,還有其他遊客,都好奇的望過來。

對於其他人的目光,趙欣雅是不在意的,她只是不想難為這個小姑娘,但女孩蕭婷已經擺好姿勢,她也不能矯情。

趙欣雅輕輕把腿跨到女孩身上,彎下腰,用雙手攬住女孩脖頸,撫摸著對方的臉頰,然後身體微微下沉,重心落在腳上,並沒有完全坐上去。

“沒關係,我能禁受得住。”

女孩怕趙欣雅不好意思,就鼓勵起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

趙欣雅放鬆身體,她是個驕傲的人,如果對方是個男人,她才不會這樣小心。

等趙欣雅把雙腳離開地面,貼住女孩兩側肋骨時,女孩手臂開始微微抖動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寒冷,亦或是因為成熟女人豐滿身軀帶給她的無窮壓力。

小鬼早就準備好相機,調好焦距,鏡頭接連閃動。

大約拍了二十多張,趙欣雅示意可以了,從女孩背上放下雙腿,卻不馬上起身,大部分身體重量還留在女孩背上,俯下身,把嘴唇湊到女孩的耳邊,說道:“這些照片你要不要,若是想留個紀念,就把郵箱給我,等我回家以後,給你傳過去。”

第96章意外的表達方式

蕭婷從未想過自己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她生活在一個家教嚴苛的環境中,父母都不是普通人,平時有很強的優越感,每個人看見她都會陪著笑臉,說著恭維的話,讓她覺得自己就是童話裡的公主,直到有一天,騎著白馬的王子把她接走,然後過上更加美好的生活。

但是,就在這一天,她遭遇生命中最難以想象的時刻,竟然四足著地,做了一個成熟女人的馬兒,這件事情,如果被父母知道了,不清楚會產生怎樣嚴重的後果。

女孩還沒從迷茫中清醒過來,就感覺身子一輕,眼睛看見一雙黑色的,邊緣處沾著雪漬的高跟皮靴,踩在她手指旁邊,只要對方踩偏一點,就會壓在她的手上,那會很痛吧。

呆呆的站起來,女孩似乎感受到周圍眾人的注視,她有些慌張的把信箱地址告訴給那個女人,然後就要離開。

“我們一起下去。”

女人說話的語氣不容置疑,讓她生不出反抗之心。

跟在女人身後,走下蜿蜒的甬道,遠離那些世俗的目光。

回到廣闊天地中,女孩鎮定下來,恢復初始時的恬靜。

“我之前給姐姐照的照片,姐姐能給也我發一份嗎?”

女孩小聲問著,手指糾結在一起,並非不安,而是有所期待。

“好啊,但你要給姐姐保密,將來我打算選一張照片掛在臥室裡,若是有機會,希望你能來我家做客,看看你自己無與倫比的技藝。”

趙欣雅嫵媚地笑著,她對這個小姑娘有種很親切的感覺,要是她能生孩子,女兒也應該這麼大了。

“好的,我一定會去看的。”

蕭婷有點懷念和成熟女人身體緊密接觸的感覺,彼此身體都是同樣的柔軟,味道也無限接近。

分別的時候,女人和女孩擁抱了一下,這種更加親密的接觸讓蕭婷無比愉悅,覺得就算被爸爸揍一頓,也值得。

看著女孩離開,趙欣雅有種怪怪的感覺,她對這個女孩生出莫名情愫,就像失散多年的女兒終於回到她身邊,然後又被人拐走,心懸在空中,不上不下,十分不舒服。

好一會,趙欣雅才緩解過來,帶

著小鬼踏上歸途。

一進家門,趙欣雅就鑽進老爸的書房,開始擺弄那些藏品。

“還是老規矩,只能挑一件,我這裡的藏品良莠不齊,要是打了眼,可不許哭鼻子。”

趙父笑呵呵的看著女兒像逛百貨商店似的挑揀起來,便提醒了一句。

“好吧,我今年要選個好點的禮物,贗品也行,反正都是老爸花高價買的。”

趙欣雅故意和老爸逗悶子,抄起一個花瓶,晃了幾下。

“小心,那是明朝的物件,脆得很。”

趙欣雅隨手把花瓶放回去,又拿起一個扳指,戴在手上,翹起柔軟的手指。

“有眼光,這是唐朝的貢品,你選這個挺好。”

趙父半真半假地說。

“太粗了,我不喜歡,還是要這個吧。”

趙欣雅把目光落在一個飄花種的翡翠玉鐲,戴在手腕上,在桌子上磕了磕。

“這個是老坑裡出的,A貨。”

趙父長話短說,指明出處。

“就這個吧,不過我可是大大咧咧的人,弄壞了老爸你可別怪我。”

“壞就壞了,只要人沒事就行,玉是有靈性的,可以趨利避害,如果那天玉真的碎了,說明幫你擋了一劫,是好事。”

趙父是個開明的人,也不會把錢太當回事,什麼都比不上寶貝女兒重要。

趙欣雅想起前些天的不順,感覺有些委屈,又沒法述說,壓得心慌慌的,那次經歷,這輩子也無法忘記。

一家人吃過晚飯,等小鬼打掃好戰場,就見他一個人在廚房裡,不知道搗鼓什麼,又過了一會,小鬼端著一盆洗腳水走進來,在趙欣雅詫異的目光中,放在趙母腳下,伸手去脫老太太的襪子。

“這是幹什麼,要給我洗腳麼,我自己來就行。”

趙母這一輩子服侍完老公就服侍女兒,還沒受到過這樣的禮遇,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趙欣雅坐到媽媽身邊,按住她的肩膀,說:“您老就別推辭了,這是小鬼的心意,老媽也要學會享受天倫之樂。”

趙母掙扎了幾下,也就不再抗拒,沒有人會不喜歡被別人服侍,她以為這是女兒的意思,老懷欣慰,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小鬼的手法很好,都是和在光碟裡學的,很唬人。

“現在的保姆都是這種素質嗎?”

趙母被小鬼按得很很舒服,不由問了一句。

“怎麼會呢,這都是我細心培養的結果,我這後半輩子還指著她呢。”

趙欣雅望著小鬼,眼神裡有了一絲感動。

還有什麼事情會比替她盡孝更能表達對她的真心,小鬼這個做法,深深打動了女人。

小鬼用這樣一種的方式證明了自己對夫人的愛,讓趙欣雅感覺很溫暖,勝過千言萬語。

等給趙母洗完腳,小鬼又打水給趙父洗。

趙父極力推辭,死活不肯,他覺得一個小姑娘給老頭子洗腳實在太不像話,這裡又不是足浴中心。

趙欣雅沒有勉強老爸,心意到了就行,讓小鬼把水端到她的面前,總不好浪費了這一盆熱水。

給趙母洗腳和給夫人洗腳完全是兩個感覺,從小鬼垂下的眼臉,含情脈脈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其中差別,趙欣雅靜靜欣賞著小鬼用靈巧得宛如彈鋼琴的手指在她玉足上流暢地彈奏著小夜曲,非常賞心悅目。

趙母有些糾結地看著女兒和小鬼曖昧的樣子,心想,要是小鬼能一直陪在欣雅身邊,我也寬心許多,女人到了這個年紀,就是需要個伴兒,管他是男是女,

只要是人就行。

當無法得到最想要的結果,人就會退而求其次。

趙母放下一樁心事,想起幾個月前,那個惱人的造成,女兒雙腿之間那個小小的腦袋一拱一拱的,像耕地的牛,而女兒的表情,則像是豐收後的喜悅,那是非常粉色的回憶,讓趙母不由感慨,年輕可真好啊……

第97章非典型性飢渴

過完正月初七,趙欣雅就帶著小鬼回到別墅,這是他們的家,完全獨立的空間,不比夫人父母那裡,雖然滿足了親情的需要,但缺少兩個人獨處的機會,就像被綁住雙手的刺客,一身絕技完全施展不出來。

這兩天,趙欣雅剛剛送走了“大姨媽”再加上之前冷落小鬼一週時間,算一算,她和男孩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太親密的0距離接觸,對於已經習慣男孩尺寸的熟女來說,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車子一開進s市,鋪面而來的都是夜店女王司空蓉那部《瞾女皇的寢宮》宣傳海報,上面標明會在正月十五進行一次公演,地址在青年文化宮。

海報上是司空蓉乘坐黃金攆的巨幅照片,人肉椅是還是那三個年輕男女構成,趙欣雅也曾坐過,所以印象十分清晰,一眼就可以認出來。

看樣子,司空蓉這場演出將面對普通受眾群體,尺度也應該會有所收斂,瞾女皇朝俱樂部屬於私人性質,都要有會員身份才能進入觀看,和青年文化宮是兩個概念。

司空蓉如此高調的行為,一定會把她的聲名推到風口浪尖,讓平民百姓也瞭解這位夜店傳奇女王的精彩人生。

趙欣雅想起和司空蓉見面時的情景,對這個女人也很佩服,言談舉止都彷彿經過事先的演排,不會有任何紕漏,處事圓潤,讓人如沐春風,簡直就是完美女性的化身。

整個s市彷彿成了司空蓉的世界,到處都是她的身影,想必電視廣告也會大肆宣傳。

把車停進車庫,趙欣雅就催促小+鬼快點進房間,讓男孩以為夫人是因為尿急才這樣的。

夫人在小鬼的印象中,向來是從容不迫,優雅嫻靜,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焦躁。

小鬼有些忙亂的給夫人除去高跟皮靴,就被夫人拉住他的小手,跑到客廳沙發上,然後把他身體推倒,騎了上去。

小鬼張大了嘴巴,等待著,迎接的卻是夫人滿懷的擁抱,她的衣裳被大力撕開,體內就像藏了一隻咆哮的野獸,張牙舞爪的破體而出。

男孩的衣服也一件件被剝光,就像去了皮的香蕉,就等著被人品嚐。

沒有任何過門,他直接就挺進了期待已久的溫暖,然後,夫人的身體完全癱軟在他懷裡,咬著男孩耳朵說:“用盡你所用力量,不要有任何保留。”

小鬼也激動起來,翻身把夫人抱起,放在身下,開大最強馬力,不斷轟著油門。

小鬼想起初二夜晚中偶遇的那個美國青年,也想起初三上午給他和夫人照相的小女孩,那都給他很不好的感覺,似乎是洞穴裡深藏的動物忽然意識到危險正在不斷逼近,甚至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

就像是紅了眼的公牛,小鬼拼命想證明自己,所以,他把所有的擔心和憂慮都釋放出來,以此來尋找自己和夫人的契合點。

沙發在劇烈的搖晃下發出咯吱的響聲,可能是蝴蝶效應的緣故,整個世界都被他們搖晃得動了起來,空氣變得稀薄,雲層溫度急遽下降,很快就降低成0度,

然後,那些結成的冰晶就像女人子宮,吸收無數生命精華之後,化成雪,降落下來。

小鬼一刻不停,大雪則綿綿不止。

那是近乎天人合一的神奇體驗。

此時,伏於小鬼身下的不在是那個雍容典雅,高高在上,只能仰望的夫人,而是一個真真實實,需要男人不停撫慰的飢渴女人。

小鬼沉醉在溫柔鄉了,就像走進了生命源頭的故居,再也不想出來。

“今年的雪怎麼會這麼大?”

趙欣雅從小鬼的懷裡抬起頭,望了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天空,紛紛揚揚的雪已經變得零星起來,儘管房間裡很暖和,但還是會讓人感覺到冬天在視覺上的寒意。

小鬼撫摸著夫人的長髮,它們就散落在他的胸前,柔順而滑膩。

曠日持久的愉悅已經完結,小鬼現在就半靠在床上,讓夫人躺在他懷裡,雙腿支起,從趙欣雅胳膊下面穿插過去,形成支架,讓夫人可以舒服的把手扶在上面,兩條玉腿綿軟的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遮擋住被男孩侵犯過的地方。

小鬼沒有說話,他還沉浸在剛才的喜悅之中,玩著手心裡的頭髮。

夫人伸出手,輕拍了男孩臉頰,嗔怪道:“還敢不回答我的問話了?想翻天不成。”

“沒有,我剛才是有點走神。”

“想什麼呢,和我說說。”

“我想起那個美國人,夫人給他發郵件了嗎?”

小鬼說話的時候,小腹就會輕微的蠕動,讓趙欣雅覺得很有趣。

“早就發完了,他還給我回了郵件,說要約我見面呢,我還沒有答覆他,你說,我要不要和他見面?”

“我不太喜歡外國人,聽說,他們從小都是喝牛奶長大的,所以身上都會有羶氣,不好聞。”

小鬼皺著眉毛說道。

“丹東尼很清爽啊,我沒聞到異味,是你心理在作怪吧。”

趙欣雅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美國青年的容貌。

“夫人想見他?”

“或許吧,要是我和他愛愛,讓你在一旁看,你會喜歡嗎?”

趙欣雅忽然抬起頭,望著小鬼眼睛,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看夫人和別人愛愛?”

小鬼感覺後脊骨冒出一股寒氣,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夫人只是說說而已,趙欣雅是一個敢想敢做的女人,說不定有一天,她真的會如此作為。

看著小鬼為難的樣子,趙欣雅低下頭,把身體調整得舒服一些,說:“你不想我得到幸福嗎?”

“當然想了,夫人。”

小鬼回答得很乾脆。

“那麼,我的願望對於你來說,就是必須要完成的使命,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與別人在一起,做那種是,也不會瞞著你,我希望你能在我的身邊,給我鼓勵和安慰,只有這樣,我才會覺得不孤單,有安全感。”

夫人如是說。

小鬼喉嚨動了動,他知道,對於這個問題,他必須要有一個明確的答覆,這完全超越了他的底線。

第98章被寵壞了的女人

時間就像流水,從來也不曾停歇,就算我們屏住呼吸,連身體也一動不動,自以為阻止了時間的流逝,而實際上,卻是在做無用功,一切都是徒勞的,該面對的事情,就不能逃避,該承擔的責任,就不能推卸。

“我會永遠陪在夫人的身邊,直到有一天,夫人厭倦了我,將我拋棄。”

小鬼眼睛裡含著一層霧水,聲音也有些哽咽。

“這個決定很艱難,是吧。”

“就是感覺心很疼,像被刀子割

開了一個口子。”

“這個形容很貼切,因為事情畢竟沒有發生,你不會清楚一旦事情發生了,自己應該如何面對。”

趙欣雅握著小鬼冰冷的手,似乎能感受到男孩的不安。

“一定要那樣嗎?”

“不知道,但我不會為了你而改變自己的決定,或許,我期望的並不是和別人愛愛這件事,而是想被你看到,然後更加珍惜和我在一起的緣分。”

這是一個很古怪的理論,如果說趙欣雅最終想和男孩結為夫妻,就應該愛惜這段感情,而不是一再挑戰男孩的倫理底線。

只是,趙欣雅想要的幸福生活並不是常態那種,而是要尋找到內心深處最為純潔的愛戀。

在女人想象中,不管她做出什麼樣出格和瘋狂的事情,男孩都要一如既往的深愛她,珍惜她,嬌寵她,永遠都不會背叛她。

趙欣雅希望自己和別的男人發生那種事情之時,男孩要懷著虔誠的心念,始終如一,支持和鼓勵她的放縱,並且會隨著女人一次次享受到頂峰的歡愉而滿懷幸福。

也就是說,女人通過各種方式來獲取她想要的快樂,男孩則需要默默忍受煎熬,直到有一天,女人可以感受到他的愛已經到了無所不容的地步,才會得到認可,也由此獲得女人的真愛。

“我希望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奇蹟,而我則是你命運唯一的主宰。”

趙欣雅說完這番話,等著男孩做出回答,以此來做出了決定,有關於她們未來是否能生活在一起的判斷。

“這也是我所期望的,夫人。”

小鬼最終還是妥協下來,似乎他和夫人認識這麼久,從來就沒有反抗過。

趙欣雅把右手抬起,勾著小鬼的脖頸,心中也說不出是喜悅,還是迷惘,那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情愫,如同兌在一起的顏料,看不清原本的顏色。

還是那間熟悉的咖啡屋,兩個女人又坐到了一起。

趙欣雅和祁紅,她們這一對好朋友因為小鬼這個紐帶被牢牢綁在一起,成為無話不說的至交好友。

現在的時間是正月十二,祁紅也早就從婆婆家回到s市,快遞公司需要人照料,這讓剛成為別人媳婦的祁紅松了口氣,否則天天謹小慎微的生活在婆婆家,早晚要得抑鬱症。

她一回到s市,就打電話給趙欣雅,但趙欣雅這些天總是懨懨的,沒什麼精神,一直拖到今天,才開車出來和祁紅見面,順便去婚紗影樓取過年時拍攝的照片。

“你說什麼,這樣的想法太過分了,難道你還真想這麼做?”

祁紅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聲音也很高,引來其他人好奇的目光。

“不要吵,這只是個想法,就算我要施行,也要等許久之後,那個時候我們都老了,青春不再,如果不想點辦法,男人怎麼會乖乖留在你身邊呢。”

趙欣雅語氣平淡,彷彿說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也不用把對方閹割了,要是你那天心血來潮,忽然又想要了,對方已經沒有了這種功能,怎麼辦?”

祁紅沒有提小鬼的名字,只是隱晦地說成對方,她無法想象小鬼變成太監會是一個什麼模樣。

“我有時候也蠻嚮往柏拉圖那樣的精神愛戀,想嘗試一下。”

趙欣雅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露出迷人的笑容,接著說道:“男人和女人不同,只要那東西存在一天,他們就不會用大腦去思考更加深層次的情感問題,所以,說

男人是下半身動物一點都沒錯。”

“那、那、那……”

祁紅說不過趙欣雅,又擔心小鬼的未來,結巴著不知道該怎麼勸阻閨蜜,最後,無奈的建議說:“要是真到了那一天,你提前通知我一下,畢竟小鬼是我的繼子,總要給他些安慰。”

“怎麼安慰,用你的絲襪麼?”

趙欣雅抿了口咖啡,詞鋒非常犀利。

“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人家已經是良家婦女了,還說這些不正經的話。”

祁紅嗔怪地用手拍了一下閨蜜的手背,從之前的震驚緩解過來。

說到底,小鬼和祁紅畢竟沒有血緣關係,也不會對他的事情特別上心。

“過幾天,司空蓉的演出你打算去看嗎?”

趙欣雅轉移了話題,對將來如何處置小鬼不準備再探討下去。

“沒有票啊,你是不知道,演出的票僅用三天時間就銷售一空,我還沒想好去不去看,票就賣光了。”

“要是能買到票反倒不正常了,不少人還要靠倒賣門票賺錢,你想看嗎,我可以託人給你買兩張。”

“不用了,這種公開演出,肯定沒有我們上次觀看的那場精彩。”

祁紅露出回憶的表情,從包包裡掏出一本畫冊,遞給閨蜜:“你看看,這是張姐拿給我的寫真集,都是我們觀看那場演出時拍攝的,裡面還有你呢。”

“哦,是我坐黃金攆的照片。”

趙欣雅順著祁紅手指望過去,果然看見自己的照片,拍攝角度很好,把她高貴氣質完全表現出來。

“我們所有參加觀賞的女嘉賓人手一本,這本是我的,你的那本還在美容院放著呢。”

“翻看這本寫真集,就像又回到了當時觀看錶演時的場景,那真是一場精彩的演出,讓人懷念,要是能把當時演出盛況全部刻錄成光盤就好了。”

“說的也是。對了,一會你要去取相框,是取我在萬米冰雪世界給你拍攝的那些照片嗎?”

“是在冰雪世界裡照的,不過卻是第二天一個小女孩給我拍攝的照片,另外我也給你選了一張好看的,用是同一款相框,你要是願意,可以掛在快遞公司的牆上。”

第99章又遇到四腳馬女孩

趙欣雅一共預定了三個相框,最大的一個是她騎在小鬼背上那張,經過電腦處理,變得更加飄逸,背景上的升龍雕塑下半部分被虛化成淡影,就像一座空中樓閣,要拔地而起。

第二個相框要小許多,是祁紅騎在小魚兒脖子上照的,把女人的幸福神情和男人憨厚模樣刻畫得非常傳神,背後冰雕是兩個吻頸的天鵝,寓意妥貼,讓祁紅大為滿意。

最後一個則是普通電腦屏幕大小的小相框,畫面是趙欣雅騎在一個陌生女孩背上。

祁紅沒見過這個女孩,就問閨蜜:“她就是給你和小鬼拍照的那個女孩嗎?怎麼變成了四腳馬,讓你騎著。”

“她不知道小鬼是男孩,也想嘗試一下。”

趙欣雅胡亂說了個理由。

最大的那個相框是需要婚紗影樓送到別墅的,至於祁紅的相框,可以直接放在車裡捎回去,小相框趙欣雅打算鑲嵌的臥室牆上,和大相框一起留在婚紗影樓,由他們負責安裝。

把祁紅送回快遞公司,趙欣雅笑著問道:“你真的打算把這個相框掛在公司裡面,傳遞你們的幸福?”

“又不會影響生意,怕什麼。”

祁紅嗤嗤的笑起來。

“說的也是,就當你們的結婚照吧,當初結

婚太匆忙,連親朋都沒有通知,小魚兒他們家有沒有打算重新操辦一次?”

“沒有,這次回門就收了她媽媽包的一個大紅包,我結過婚的人,該經歷的都經歷過,這些形式對我來說有沒有關係不大,就是苦了小魚兒,他人生最重要的一次經歷,連個儀式都沒有,就結束了。”

“只要你們能過得幸福,那些俗禮能免就免了吧,我看小魚兒也不會介意這件事。”

等工人們把相框從車上抬下去,趙欣雅便辭別祁紅,開車往回走,在一個轉彎的地方,忽然看見一個女孩的身影,感覺很熟悉。

趙欣雅停下車子,把車窗降下來,對女孩招招手,說道:“蕭婷,怎麼是你,來s市走親戚嗎?”

女孩抬起頭,發現是一起拍照的姐姐,臉立刻變成紅蘋果,快走幾步來到寶馬車前,很有禮貌地說:“姐姐好,我家就住在附近,上次見面的地方,我才是在走親戚。”

趙欣雅很喜歡聽女孩說話,有種特別舒服的感覺。

“你去那裡,我捎你一段。”

“挺近的,我剛才是去同學家玩,正巧她有事,這才能了孤家寡人,姐姐你不是曾經邀請我去你家做客,現在還算數嗎?”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這個小姑娘實在是太有趣了:“那上車吧,我家住的比較遠,但開車也就是十多分鐘的事。”

小姑娘很大方的坐在副駕位置上,繫好安全帶,說:“那天那個小妹妹也在家嗎?”

“在的,你猜猜她是我的什麼人,猜對了有獎勵。”

“要是猜錯了呢?”

“那就懲罰你唄。”

趙欣雅腳下踩住油門,車子緩緩啟動。

“那多給我幾次機會吧,我腦子笨,學習成績也不好,每次考試排名總是不能第一。”

女孩露出天真的表情。

“這麼說,你的學習成績總是排名第二了?”

趙欣雅好奇的問,在s市,這樣的成績,考重本一點問題都沒有。

“嗯,連續三年都是亞軍,每次都是差那麼一點……對了姐姐,你還沒說給我幾次機會呢?”

“三次吧。”

“那獎勵和懲罰都是什麼啊?”

女孩露出期待的神色。

趙欣雅神秘的笑笑,說:“獎勵你定,懲罰我定,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事情,我們就不可以拒絕對方,如何?”

“這是姐姐發明的遊戲嗎,可真有趣。”

女孩雀躍起來,她從未接觸過這種新奇的遊戲方式,有很多可能性和不確定性,而且充滿了未知因素,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不打開,不會清楚裡面是什麼東西。

“這可不是我發明的,等你長大了,就會接觸到更多有趣的遊戲,以後有機會,我可以教給你。”

“好啊,成年人的世界一定很精彩,要好多年我才能體會到姐姐所擁有的快樂。”

女孩一副羨慕嫉妒恨的樣子。

“我的快樂和你所理解的完全不同,也不一定會認可,不要羨慕我,你現在這麼年輕,正是花樣年華,我也很羨慕你的。”

趙欣雅美麗的手指轉動方向盤,眼神望向遠方,露出沉思的形態,被小女孩看到,竟然泛起了花痴。

“姐姐一定是有故事的人,有機會講給我聽啊?”

“聽我的故事同樣要付出代價,你願意嗎?”

趙欣雅把車開進小區,她的那座別墅已經近在咫尺。

“代價很大嗎?”

女孩喃喃自語,小腦袋瓜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好了,現在可以說

你的三個答案了,要快一點,不然,等你進入別墅,就不需要猜測了。”

趙欣雅把車停在別墅門口,等著女孩回答。

趙欣雅如此說法,也是一種暗示,至於女孩能不能想出小鬼真實的身份,就看她的推測能力了。

“是姐姐收養的孩子。”

女孩回答得很快,看來已經想好了答案。

“不對。”

“難道是姐姐前夫的女兒?”

女孩繼續說道。

“不對。”

趙欣雅對女孩的第二個答案感到很驚奇,轉過頭望著女孩的臉龐,這讓女孩有些不敢和她目光對視,就垂下臉頰,趙欣雅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離異的女人。”

“因為姐姐的車裡沒有一點男人使用過的痕跡。”

女孩回答。

“哦,你觀察得挺細緻,現在還有最後一個機會。”

女孩想了想,問道:“能知道姐姐會怎麼懲罰我嗎?”

“你怕了?”

“沒有,就是感覺挺刺激的,這樣的遊戲規則,讓我既害怕,又期待。”

“這個遊戲是我教給你的,你可不準同別人玩,否則以後我就不理你了。”

趙欣雅是個佔有慾很強的人,她不喜歡和別人分享同一件物品,所以才這樣告誡女孩。

“好的,姐姐,我的第三個答案是……”

女孩拉了個長音,然後才說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答案。

第100章來自女神的懲罰

“她是你的拉拉伴侶。”

女孩睜大了眼睛,很認真的說道。

幸好趙欣雅沒有喝水,不然肯定會噴女孩一臉。

“不對,你等著接受懲罰吧。”

趙欣雅按動遙控,打開電子門。

“這也不對,那她是姐姐的什麼人啊?”

女孩的好奇心被挑了起來。

“一會你就知道了。”

趙欣雅帶著女孩走進別墅,小鬼已經跪在門口準備迎接夫人,他恭順的樣子讓女孩吃了一驚。

“現在知道了嗎?”

趙欣雅讓小鬼給她脫掉皮靴,然後又命令男孩服侍蕭婷換鞋子。

“是丫鬟啊!”

女孩用手捂著嘴巴,看著年齡比她還要小上許多的小鬼,生出原來如此的感覺,但內心還是不大敢相信。

“古時候才叫丫鬟,現在都稱呼為保姆。”

趙欣雅糾正道。

“這麼大的別墅就姐姐一個人住啊,對了,還有個保姆,姐姐不害怕麼。”

女孩好奇的打量著別墅的佈置,沒有表現出對裝飾奢華的驚奇,更多的卻是欣賞。

這說明女孩的修養很好,家世應該也不錯,從她有些挑剔的眼神裡就能看出她的品位並不差。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女孩有點緊張,開始擔心接下來的懲罰會是什麼。

趙欣雅感覺到女孩的緊張,就用手捏捏對方耳垂,問:“如果你猜對了,打算要什麼獎勵?”

女孩苦笑道:“我都輸了,那敢奢想獎勵,不遵守遊戲規則那種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

“那我怎麼懲罰你呢?”

趙欣雅的手指一直襬弄著女孩的耳垂,感受對方緊張的情緒,那非常挺有趣:“這樣吧,我給你三個選擇,這裡面總會有你可以接受的方式。”

“姐姐真是個特別的人呢。”

女孩聽到有三個選擇,不由露出笑容。

“不過,這三個選擇,是不可逆轉的,如果錯過了,也沒有再回頭的機會,假如前兩個選擇你都不願意,那麼第三個選擇,你只能無條件答應,因為是三個選擇機會,其中有些選項可能會提出一些比較過分的要求,所以,

你要把握好前兩個機會,不要等到最後,那樣你就沒有選擇的權利了。”

趙欣雅先把話說清楚,免得一會兒糾纏不清。

女孩點點頭,表示同意。

“第一個選擇是,你還像上次那樣,給我當馬騎,時間是五分鐘,如果你堅持不住,就要繼續接受其他類似懲罰,直到讓我感覺滿意為止。”

趙欣雅已經想好了兩個方案,覺得女孩未必會選擇第一個,這是人的普遍心態,總覺得後面會有更好的選擇,而實際上,卻錯過了最佳時機。

而第二選擇,難度當然要增加很多,呈幾何幾率遞增,玩過這種遊戲的人,通常會在第一選擇就同意下來。

果然,女孩搖搖頭,解釋說:“我肯定堅持不了五分鐘,再說,我前不久已經給姐姐當過馬了,還是聽聽第二個選擇吧。”

趙欣雅笑笑,她知道女孩多半會這樣,只不過,接下的選擇可就不輕鬆了,當即輕輕喉嚨,說:“第二個選擇是,你要扮成狗狗的模樣,我牽著你圍著這座別墅走一圈,如果你走的夠快,大約十分鐘就可以完成。”

女孩把嘴巴張成一個O型,又在搖頭。

“你真的要放棄這次機會?”

趙欣雅好整以暇的問道。

“恩,我放棄,這個我做不來。”

“可是第三個選擇,也許會更加難,你不怕麼。”

趙欣雅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沒關係,反正我是不會食言的,我就選最後一個方式吧。”

女孩冷靜的說。

“最後一個選擇麼?”

趙欣雅輕笑起來,用力捏了一下女孩的耳垂,讓她發出吃痛的叫聲,但女孩沒有躲閃,身子連動都沒有動,表現出很好的涵養。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選最後一個?”

女孩被趙欣雅窺破心事,臉一紅,點點頭。

“那你是做好了準備,無論我提出任何要求,你都會答應了?”

趙欣雅繼續問。

女孩又點點頭,臉更紅了。

趙欣雅知道了原因,也就不廢話了,說道:“最後一個選擇是,我要你當我的奴隸,時間是一個小時。”

趙欣雅說出這番話後,觀察著女孩的反應,見她並沒有露出太吃驚的神情。

女孩咬咬嘴唇,忽然來到趙欣雅面前,輕輕跪下來,說道:“主人。”

趙欣雅用手摸了摸女孩可愛的臉蛋:“我沒有說開始,你就跪在我面前,時間可是不算數的。”

“沒有關係,我等主人計時就好了。”

“好吧,你做奴隸的第一件事情,是做四腳馬,時間為五分鐘,如果你能堅持下來,我會在那一個小時中扣除五分鐘,如果堅持不下來,就不算+數,這個不是選擇題,你只能服從,不許抗拒。”

趙欣雅語氣冰冷起來,不再溫柔。

“是的,主人,一切聽您的吩咐。”

女孩很乖巧的回答,就像曾經做過別人奴僕一樣。

趙欣雅也有些驚訝女孩所表現出來的柔順,就算小鬼,也是被她調教許久之後,才開始聽話的。

女孩已經趴在地上,雙手壓住地面,纖瘦的身體就像一座拱橋,外形十分漂亮。

趙欣雅把手機扔給小鬼,說:“你來計時,一秒鐘也不能差。”

小鬼不能說話,便點點頭,他驚異於這個給他照過相的女孩竟然眼巴巴的跑來給夫人當奴隸,這可真應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種說法。

趙欣雅已經騎坐在女孩背上,雙腿擱在女孩肩部,夾住她的頭,這種坐姿在

沒有馬鞍情況下是最舒服的,不會因為雙腳沒有馬鐙,長時間懸空而產生疲勞感。

只是,把雙腿壓在女孩肩上,會增加她手臂的受力程度,時間久了,就會痠軟,吃不住勁。

因為人的胳膊力量不如大腿,何況是蕭婷這樣的嬌嬌女,平時在家,連衣服都沒有洗過,也就勉強捱了一分鐘,她的汗水就順著額頭淌下來,說:“主人,我不行了。”

第101章天生就是奴才命

彷彿是在進行一次長跑,當順著一個方向,使奔跑的距離足夠遠之後,遲早是要回到起點。

蕭婷就是這樣,她接受了第三種選擇,也就等於接受了所有選擇。

做女人的馬,堅持五分鐘,這對於女孩來說,是難以想象的事情,不是她不肯做,而是身體素質不行,就算再怎麼咬牙,也頂多堅持一分半,這是女孩的極限。

趙欣雅很有耐心,當女孩累了,就讓她休息,等休息好了,就繼續,一直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女孩終於癱軟在地,最後一點力氣也耗盡了。

趙欣雅回到沙發上,並沒有管倒在地上的女孩,冷冷的說:“我可以允許你不再當馬,但有個條件,是你要在原有的六十分鐘之上,再加五分鐘,我就會換一種方式給你。”

女孩從地上爬起來,說:“謝謝主人,我覺得自己能行,等我回家去練習一段時間,一定可以的。”

“你準備怎麼練習呢?”

趙欣雅露出玩味的表情。

“我覺得做俯臥撐是個不錯的方式,可以鍛鍊雙臂的力量。”

“這個主意挺好,那麼,你需要多久才能給我答覆?”

“我會在一週之內完成這項挑戰。”

女孩說的。

“好吧,因為你申請延期,所以我也會適當增加難度,一週之後,你如果能堅持五分鐘,我就算你合格,如果堅持不了,就再等一週,時間則改為堅持六分鐘,以此類推。”

“謝謝主人,我明白了。”

“好了,今天你也累了,喝點水休息一會,我們主奴的關係暫時解除,本來,我是邀請你過來玩的,想不到竟然收了個小奴隸。”

趙欣雅恢復大姐姐的狀態,親切的和女孩交談。

“姐姐家的小保姆一定可以堅持五分鐘以上吧。”

女孩指了指小鬼,問道。

“當然了,就是半個小時也沒有問題。”

 ̄文〃√ ̄人〃√ ̄書〃√ ̄屋〃√ ̄小〃√ ̄說〃√ ̄下〃√ ̄載〃√ ̄網〃√“我不信。”

女孩撇撇嘴巴,她是真不相信小鬼那麼矮小的個頭,竟然會比她還厲害。

趙欣雅點手喚小鬼,讓他爬過來,然後用同樣的姿勢坐在小鬼背上,對女孩說:“我還真不知道小鬼的極限是多少,正好你來計時,看看能不能破掉吉尼斯世界紀錄。”

趙欣雅就一直這樣騎坐在小鬼背上,輕鬆地和女孩聊著天,偶爾,也會讓小鬼馱著她在地上爬行,帶女孩參觀自己的別墅。

當時間過去半個小時之後,女孩算是徹底的服了,說:“姐姐,你這個大力士保姆太厲害了,我這輩子也做不到她這樣。”

“你不用和他一樣,能堅持五分鐘就行。”

趙欣雅笑笑,也在琢磨小鬼的極限會是多久。

當計時到了一個小時的時候,小鬼的呼吸終於變得急促起來,趙欣雅這才站起來,問女孩:“多久?”

“五十三分鐘。”

蕭婷來做客的時間已經不短了,趙欣雅就開車送她回家。

還

是偶遇女孩那個街角,寶馬車停住。

女孩下了車,來到趙欣雅車窗旁,彎下腰,把小臉湊了過來。

趙欣雅見女孩欲言又止的模樣,就降下車窗,問道:“還有事嗎?”

女孩不好意思的說:“姐姐,你會想我嗎?”

趙欣雅勾了一下女孩的鼻子,說道:“回家不要胡思亂想,姐姐會想你的。”

“好的,姐姐。”

女孩摟著女人的脖子,親了對方的臉頰一下,這才蹦蹦跳跳的回家去了。

趙欣雅露出開心的笑容,把車窗關上,啟動了車子。

就在趙欣雅把車子開走的時候,一個苗條曼妙的身影出現在另一側街角處,那裡停著一臺價值300多萬的紅色保時捷911,她並沒有立即上車,而是望著趙欣雅離開的方向,沉思片刻,她清楚看到趙欣雅和女孩分別時的情景,這讓她有了觸動,心裡不斷琢磨,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打開車門,揚長而去。

如果趙欣雅看到這臺車,就會認出車的主人,正是盛世大酒店老闆娘肖玉琴的座駕,她竟然也在這邊,明明看到趙欣雅,卻不打招呼,而是躲在一旁,這可不是她的性格。

趙欣雅並不知道世界會這麼小,出去轉一圈就能碰到熟人,因為時間還早,回家也沒意思,又不想去美容院,就開車到了祁紅這邊。

“欣雅,你怎麼來了?”

祁紅做夢也想不到祁紅會殺個回馬槍,她正往嘴裡塞蘋果呢,說話也有些含糊。

“我剛才出來辦事,路過你這裡,就進來看看。”

趙欣雅抬頭望向那幅相框,覺得祁紅拍得挺好看,把小家碧玉的感覺表現得惟妙惟肖。

祁紅也順著閨蜜的目光望過去,她自己騎坐在老公脖子上,這個幸福瞬間算是永遠的留住了,她也覺得挺幸福的。

“小魚兒去送貨了,現在是過年期間,工人們都放假了,連我也得在這值班。”

祁紅招呼閨蜜坐下,然後倒了一杯熱水。

“晚上一起吃飯吧,等你們忙完手頭的工作,我就把小鬼也接出來,大家在一起熱鬧熱鬧。”

趙欣雅心情不錯,就不打算在家吃飯。

“那把張姐也叫上,帶上姐夫,咱們吃飯之後還可以去唱歌,好好玩一玩。”

祁紅建議說。

“行,那我先回家,然後給張姐打電話,都到你這邊集合。”

趙欣雅說完,便準備要走。

祁紅拉著趙欣雅的胳膊,說:“彆著急,你在這陪陪我,一會小魚兒回來了,我也就沒事了,和你一起回去接小鬼。”

兩個女人便重新落座,趙欣雅對電腦也不陌生,就幫祁紅處理貨單記錄。

這是非常繁瑣的工作,因為趙欣雅是第一次做,還能生出幾分興趣,要是長時間不間斷去重複同一件事情,她可沒有這個耐心。

當然,和小鬼愛愛不算。

終於等到小魚兒送貨回來,趙欣雅正準備帶著祁紅夫妻去別墅接小鬼,忽然手機震動了一下,趙欣雅習慣性拿起手機,查看起來。

並非短信,而是一封新郵件,發郵件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美國青年安東尼。

第102章衝動的男孩

趙欣雅前幾天給安東尼把照片發過去,這個美國青年得到趙欣雅郵箱賬號之後,沒事就給她發郵件,知道她回家後,就說要過來找她玩。

這封郵件的內容是說他剛坐客車到了s市,還沒地方落腳,飯也沒吃,想找她蹭一頓。

趙欣雅把車鑰匙給了小魚兒,

讓她開車,自己則和安東尼不停的發郵件。

祁紅就坐在閨蜜旁邊,也看到她發的信息,問道:“是那個被你騎脖子的美國人?”

“嗯。”

“你打算讓他跟我們一起吃飯?”

“嗯。”

“不會是你喜歡上這個外國人了吧?”

祁紅開始擔心起小鬼,自己閨蜜的性情這段時間似乎有了很大變化,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

“不可以嗎?”

趙欣雅反問一句。

祁紅嘆了口氣,小聲問:“那他怎麼辦?”

趙欣雅笑笑,沒有回答。

祁紅更加沒底,偷偷說道:“你打算拋棄小鬼了?”

“怎麼會,我有分寸的。”

趙欣雅含糊地回答。

“那孩子人挺好,還善良,值得你託付終身,可別……”

“好的,你不要操心了。”

趙欣雅也不著惱,對小魚兒說:“一會兒接完小鬼,開車到站前廣場,我有個朋友在那邊。”

“好嘞。”

小魚兒扮演起司機,也沒怎麼用心聽姐姐愛人和閨蜜的談話。

站前廣場,電線槓子樣矗立著一位外國友人,因為等的時間比較長,現在已經凍得臉上結了霜。

坐上寶馬車,安東尼搓著手,用流利的中國話和大家打招呼:“你們都吃了嗎,我還沒吃呢。”

大家都笑起來,只有小鬼表情怪異,當然,誰和情敵坐在一起,還能笑出聲來呢。

趙欣雅說:“我們現在就去吃飯,你有忌口的東西沒有?”

“忌口?是不是問我不喜歡吃什麼。”

安東尼反應很快,立刻明白過來,然後說道:“除了人肉,我什麼都可以吃一點。”

大家又笑,氣氛也變得熱烈起來。

和外國友人說話就是不累,他們的思維方式和中國人不同,總是能從新奇的角度來考慮問題,幼稚中又蘊含哲理,雖然美國人沒有什麼文明,但習慣於融會貫通,拿來主義,是放射性思維,給人一種天馬行空之感。

到了火鍋店,張姐已經定好位子,七個人坐在熱騰騰的火鍋前,立刻驅走了身上的寒氣。

安東尼坐在趙欣雅旁邊,說:“他們都是一對一對的,就你這位漂亮的女士是一個人,我來做你的伴侶好不好,不然待會喝酒的時候,會受欺負。”

趙欣雅聽了,忍不住笑起來,問道:“你瞭解中國的酒文化?”

安東尼大言不慚地回答:“瞭解,感情深,一口悶,酒文化,好樣的。”

大家都笑起來,服務員開始走菜,大盤小盤的端上來,擺了滿滿一桌子,看得安東尼眼睛都直了,說:“我們大家共同奢侈一回。”

張姐忍著笑,嬌聲說道:“安東尼對中國詞彙掌握得真精確,讓人聽了有茅塞頓開之感。”

安東尼不好意思起來,謙虛地說:“我還處於學習階段,對成語總是理解不了,這位漂亮的姐姐說毛孔都開了,是什麼意思?表示很高興嗎?”

張姐終於笑出來,說:“差不多。”

這頓飯吃得很盡興,主要是安東尼妙語連珠,說話如同講相聲,讓人忍俊不已。

吃完飯,大家又去唱歌,玩到很晚才依依告別。

祁紅和趙欣雅分別之時,趴在閨蜜耳邊說:“今天晚上你打算引狼入室麼?”

趙欣雅回答:“你這個小婆婆開始關心自己兒子的婚姻了?”

“當然,你可不能欺負小鬼,我會找你算賬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你安心走拉。”

趙欣雅用手指捏了一下閨蜜的胳膊,目送

她回到家中。

“我晚上住在你那嗎?”

安東尼不知道從那裡鑽出來,恬著臉問道。

“行,你打算在這邊呆幾天?”

“哦,這個事情不好說啊,要是有人挽留,多呆些日子是沒有問題的,我現在就是一個大閒人,學習做行吟詩人。”

“你還會寫詩?”

趙欣雅知道這個外國人在瞎掰,但還是問了一句。

“寫不好,唐詩三百首,我可以背下來十三首,一天吟一首,能堅持兩個星期,這段時間,我可以算是行吟詩人。”

和安東尼說話時間過得很快,到了別墅,小鬼跪下給夫人換鞋,安東尼看見了,大感詫異,問道:“美麗的女士,難道您是這個國家的貴族?”

趙欣雅想了想,點點頭:“算是吧。”

安東尼四處看了看,又問:“怎麼就一個傭人來服侍您?”

“算上你的話,就有兩個了。”

趙欣雅也開了句玩笑。

安東尼做了一個鞠躬的動作:“願意為您效勞。”

“今天晚上你就住在一樓的工人房,我住在二樓,保姆小鬼和我睡在一起,你不要有壞念頭。”

“壞念頭是什麼?是怕我走錯房間嗎?”

“唔,如果我有需要的話,會誠摯邀請你來我的臥室做客,但我討厭別人不請自來,那可不是一個紳士所應該做的事情。”

趙欣雅淡淡說道。

“謝謝您的信任,我不會唐突佳人的。”

“那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帶你去遊覽一番,加深你對這個城市的記憶。”

趙欣雅說完,便準備上樓。

安東尼忽然攔住趙欣雅的去路,說:“美麗的女士,您是中國的貴族,我可以吻您的手背,作為睡前的道別。”

“吻手不行,但我可以允許你吻我的腳背。”

趙欣雅望著對方,目光露出一絲嘲弄。

“好吧,在我心裡,您就像女神一樣。”

安東尼單膝跪地,嘴唇輕輕觸碰了趙欣雅美麗的足背,然後站起來,給女人讓出路。

一旁的小鬼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在安東尼吻夫人足背之時,瞬間衝到了腦門上,心中升騰起無名之火。

儘管答應了夫人,要學會忍耐,但看到夫人被其他男人接近,還是忍不住生出想揍美國人一頓的衝動。

第103章美國青年的表白

小鬼平時就像是一隻柔順的貓兒,似乎不知道什麼叫做憤怒,不過今天,他卻炸開了毛髮,衝冠一怒,血液湧上臉孔。

跟隨著夫人上了二樓,趙欣雅自然也發現小鬼的異樣,卻沒搭理他,直到一起躺在床上,把男孩摟在懷裡,才好笑的問道:"吃醋了?""沒有。"小鬼氣鼓鼓的說。

"這張床是屬於我們的,不會讓其他人佔據你的位置,我要是想和那個美國人做,就到他的工人房,好不好。""嗯。""其他的時間,我都留給你,不要生氣了,乖。"趙欣雅很有耐心的勸導著,就像對待不聽話的兒子。

小鬼心緒平靜了許多,他也不敢得寸進尺,怕夫人會突然翻臉,說道:"我會努力適應的。"趙欣雅笑笑,引導著小鬼走進她的隱秘,然後說:"我不會總這樣溫柔的對你,要是你再耍小性子,我可能真就不要你了。"小鬼咬著嘴唇,點點頭,然後身體動了起來。

這天晚上小鬼總是睡不踏實,感覺像是丟了心愛玩具的孩子,那些美好的記憶似乎都被收藏進一個盒子裡,讓他能夠看見,卻無法觸摸。

到了第二天,

趙欣雅對小鬼說:"今天我會和安東尼一起出去玩,你在家待著,不用跟著我,這是對你昨天發脾氣的懲罰。"小鬼感覺心臟又不爭氣的開始劇烈跳動,難道夢中的事情都是真的?他生出悔意,抱住夫人的雙腿,急切說道:"夫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原諒我好嗎?"趙欣雅嘴角閃過一縷譏諷,淡淡地說:"你不是已經有了自己的情緒,還會在意我的想法?既然你不喜歡安東尼,眼不見為淨,豈不是更好。""我想留在夫人身邊,保證不會嫉妒,一定很聽話,很乖。""你能做到?""是的,夫人。"小鬼把腦袋低下去,額頭觸碰地面,身體微微抖著,就像一隻受驚的小狗。

"好吧,我可以破例一次,收回我的命令,但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在我面前+露出任何不滿情緒,我需要的是一個忠誠的狗,而不是隨時會咬人的狼。"趙欣雅眼神在小鬼頭頂掃過,不經意間,露出得意的表情。

"我會是夫人身邊一條最忠誠的狗,不會再有其他任何想法。"小鬼感覺心口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那種疼痛更多源於靈魂,不過,當他做出承諾後,身心也輕鬆許多,彷彿放下了沉重負擔。

"去準備出行的用具,多帶些衛生用品。"趙欣雅轉身下了樓,留下還匍匐在地面上的小鬼。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安東尼朗誦了一段法文詩歌,抑揚頓挫很是好聽,趙欣雅一邊開車一邊感受著美國男孩奉獻的殷切,覺得非常受用。

"這是誰的詩?你會念中文翻譯版嗎?"趙欣雅沒學過法語,就如同鴨子聽雷,心裡也好奇對方給她讀的是那位名家的作品。

"美麗的女神,我中文說得不好,你可不要笑話我,班門弄斧這種事,我輕易是不去做的。"安東尼自從昨天吻了趙欣雅足背,就改變了稱呼,從美麗的女士,變成美麗的女神。

"沒關係,我忍著不笑就是了。""當你老了,頭白了,睡意昏沉,爐火旁打盹,請取下這部詩歌,慢慢讀,回想你過去眼神的柔和,回想它們昔日濃重的陰影;多少人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真心,只有一個人愛你那朝聖者的靈魂,愛你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安東尼讀中文果然是很讓人忍俊,但他很用心,神情肅穆,就像教徒在讀聖經,就算經文有些拗口,但在莊嚴的氣氛下,也變得神聖起來。

趙欣雅聽完之後,說道:"這是葉芝的《當你老了》你是在笑話我年長嗎?""我怎麼會對自己心中愛慕的女神表示不敬呢,這首詩我覺得最能代表我此時的心情。""看來,你要做行吟詩人又可以加上一天。"趙欣雅開車拉著美國男孩在s市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座文化公園前,三個人一起下車,然後漫步走進公園之中。

小鬼脖子上掛著相機,跟著夫人身後,就像她的影子和尾巴,原本,安東尼還覺得後面跟著個保姆很礙事,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這種有人服侍的樂趣。

他們兩個人走走停停,看到喜歡的雕塑或標誌性建築就合影留念,但這一回,趙欣雅拒絕

了對方誠懇的邀請,沒有再騎到美國男孩脖子上。

"美麗的女神,您拒絕了我三次,是因為這個文化公園嗎?騎脖子難道會褻瀆中國的文化?"安東尼問出心中疑惑。

"那倒不是。"趙欣雅露出頑皮的表情,問道:"你很像讓我騎在你脖子上麼?""是啊,在我們國家,這不算什麼,屬於個人行為,我很喜歡女神上次騎在我脖子上的感覺,所以才會有這個請求。""從這裡一直往前,會有一座人工湖,環繞一週大約需要半個多小時,你要是能一口氣馱著我走完全程,我就實現你一個願望,好不好。"趙欣雅最近很喜歡用各種約定來挑戰對方的極限,並樂此不疲。

安東尼抬目望去,遠遠的,果然看見一個人工湖的樣子,上面結了一層冰,落滿積雪,岸上有許多亭子,偶爾有幾個人在那裡鍛鍊身體,專程遊覽的卻沒有幾個。

"什麼條件都行嗎?""是啊。"趙欣雅點點頭,眼神中蘊含著鼓勵的色彩。

"害羞的事情也可以說嗎?"安東尼露出壞壞的樣子。

"美國人也會害羞?""偶爾吧,男人遇到自己心動的女生,都會害羞。""既然你不好意思說,那我給你一個暗示,如果你能達成我的要求,我就當你一天女朋友。"趙欣雅覺得安東尼身強體壯的,體力應該沒有問題,又不想弄得自己太被動,就說出一個賭注。

"為什麼是一天?我想有個一生的約定。"安東尼很貪心,毫不隱藏自己的心意。

"因為我的一生已經預約給了別人。"趙欣雅笑著回答。

"預約給了誰?"安東尼好奇的問,他是在想不出來,像趙欣雅這樣完美的女人,誰配擁有她。

"他。"趙欣雅用手指了指小鬼,笑著回答。

小鬼聽到夫人這個答案,感覺非常開心,甚至對情敵安東尼都不那麼排斥了。

第104章做情人要接受考驗

"美麗的女神,難道您……"安東尼不覺得對方是在開玩笑,只是覺得很惋惜。

"你要是想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就要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每完成一次挑戰,就可以獲得一天的時間。""您真是個特別的女人,我願意接受挑戰。"安東尼蹲下身體,請女神上馬。

趙欣雅坐穩以後,說:"既然你是從這裡為起點,那麼,等你繞湖一週之後,還要回到這裡,才算數。""好的,沒有問題。"安東尼開始了徒步旅行,小鬼則走在前面,偶爾便轉身選擇角度給夫人照相。

因為安東尼並不是從人工湖開始起點,大約增加了二百米的距離,不要小看這短短的路程,很可能是壓倒駱駝最後的那根稻草。

一開始的時候,安東尼信心滿滿,絲毫不把這個賭注放在眼裡,可當他走了三分之一路程之後,就感覺呼吸有些急促,胸口也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讓他喘不過氣來。

安東尼知道,這是他剛開始走路太急的緣故,呼吸沒有調整好,才會這樣,當即便放慢步行節奏,讓呼吸變得平緩下來,雙手摟緊女人豐滿的雙腿,繼續行進。

小鬼看到美國青年的窘態,露出竊喜,就像偷吃了雞蛋的小狐狸。

趙欣雅看到小鬼擠眉弄眼的模樣,也覺得蠻好玩,就對他擠了下眼睛,有眉目傳情的意味。

又走了一會,安東尼停住腳步,他感覺頭有些暈,肩膀也被女人壓得痠疼,像要掉下來一般。

"只要你不把我放下來,就不算違規。"趙欣雅用手扶著安東尼的頭,提醒道。

"嗯。"安東尼話也說不出來,他要保留每一分體力,以期完成最後的勝利。

"不知道小鬼是不是能馱著我,繞行人工湖一週。"趙欣雅有些期盼,她覺得這樣騎在男人肩上實在很不舒服,雙腳沒有蹬踩的地方,懸在空中,時間久了,也很累。

並且,安東尼肩膀上的骨頭也硌得慌,好在是冬天,穿的衣服都比較厚實,才能堅持下來,若是夏天的話,連續騎乘半個小時,她的香臀也受不了。

時間已經過去四十多分鐘,但終點還是遙遠得像在天邊。

望山跑死馬,安東尼算是深刻體會到此語的含義。

"按照你現在的速度,再有五分鐘就能到達終點,繼續努力呦。"趙欣雅拍拍安東尼的頭頂,鼓勵說。

五分鐘時間放在平時,只是一盞茶的功夫,但對於接近極限的安東尼來說,卻是從未經歷過的挑戰。

一步又一步,美國青年為了心中一個美好的夢,硬是堅持了下來。

假如不是他逞強,增加那往返四百米的距離,他現在應該已經完成了繞湖一週的賭約。

現在,他開始踏上最後的二百米,搖晃的駱駝還在堅持著。

趙欣雅扭動一下身體,她也很疲倦了,尤其雙腳,長時間懸在空中,已經被凍得麻木起來,待會可要讓小鬼好好給她暖和一下。

安東尼躺在一張石椅上,看著悠然的白雲,感覺喉嚨裡像是著了一把火,辣辣的,連動也不想動了。

趙欣雅跺跺腳,拍了美國青年身體一下,說:"起來,我們去吃飯。"安東尼不情願的坐起來,嘴上卻討好地說道:"美麗的女神,今天中午我做東,請您吃飯。""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女朋友了,不要叫我女神,叫我的名字就行。"趙欣雅挽著安東尼的胳膊,露出親暱的樣子。

安東尼也笑起來,身上的疲憊似乎都不翼而飛。

他們選了附近一個幽靜的餐廳,叫了四個菜。

趙欣雅把凍僵的腳放在小鬼懷裡,讓他跪在桌子下面,如果不特別留意,還發現不了他。

安東尼風捲殘雲的吃光所有菜餚,便準備買單,趙欣雅攔住他,說:"小鬼還沒吃飯呢,你給他點個肉菜,等他吃完了我們再回家。"安東尼一拍腦袋,說:"是我的疏忽,欣雅你吃好了沒有?""吃好了。"已經暖和過來的趙欣雅坐到美國青年身邊,讓小鬼起來吃飯,她則安靜的看著。

"她為什麼從不說話呢,語言是上帝賜予我們最珍貴的禮物。"安東尼自見到小鬼之後就沒聽他說過話,大為好奇。

"因為我不允許他和陌生人聊天。"趙欣雅沒有用小鬼是啞巴這個藉口,而是說出真實的原因。

"這是為什麼?""你猜猜,要是你猜錯了,今天我做你女朋友的約定就作廢。""要是猜對了呢?""那我就增加做你女朋友的時間。""我們美國人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還是不猜了。"安東尼露出狡黠的笑容。

"那你可能會錯過長期擁有我的機緣呢。"趙欣雅蠱惑道。

"我更相信自己的魅力,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從別人身邊搶走,放進我為你準備的房間裡,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金房子藏美人,我在美國,就有一棟金色的小屋。"安東尼不記得金屋藏嬌這句成語,但意思卻明白。

"要是我蓋一個金房子,讓你住進去,願意嗎?"趙欣雅反問道。

"聽上去感覺怪怪的,對了,有點像包二N?不對,我可是個爺們兒。"安東尼壞壞的笑起來。

趙欣雅早就習慣了美國青年的搞怪,繼續問道:"你會住嗎?"+"愛情不應該是彼此的約束和枷鎖,我更喜歡自由的空氣。"安東尼聽到女人的問話,也認真起來。

"那麼,當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會想其他女人嗎?""當然不會,我的心是屬於女神你的。""我不相信承諾,但我有辦法證明,如果你能做到,我就讓你做我的情人,怎麼樣?"趙欣雅又提出新的提議。

安東尼被女人這種飄忽不定的性情深深吸引住了,他從來沒碰到過這種總是充滿新奇想法的成熟女子,尤其是她還擁有著高貴的氣質,雍容的風度,讓他覺得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也不過如此。

"也是一種考驗嗎?我願意嘗試。"安東尼這一次是下定了決心,準備要追求趙欣雅。

"這個事情不急,等你離開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考驗的方式,你也可以拒絕,只是如此一來,我們也就沒了再見面的機緣。"趙欣雅似乎已經計劃好了一切,露出蒙娜麗莎般神秘的微笑。

第105章看著夫人與別人做

當天晚上,趙欣雅和美國人安東尼發生了關係,在別墅一樓的工人房,小鬼觀看了整個過程,他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上的變化,很安靜,很寂寥。

女人嬌嗔的聲音宛若天籟,她似乎也動了真情,迎合著美國青年有些粗魯的動作,從始至終,她的目光都沒有離開安東尼的臉龐,完全忽略了小鬼的存在。

本來,安東尼建議不要讓小鬼在一旁觀看,雖然說美國是一個開放的國度,但他卻始終堅信愛情是一種可以感動靈魂的力量。

安東尼出生在一個信奉天主教的家庭,父母十分恩愛,都沒有外遇,這對他影響很大,從不濫情,直到十八歲時,才完成人生的初體驗。

他的第一次給了一位比他年長許多的法國女人,那個法國女人是個有夫之婦,但他並不清楚,交往了很長時間,直到法國女人厭倦了他,無情地將他拋棄。

安東尼用很長時間才從失戀的痛苦中走出來,並沒有因此而變得放蕩,反而更加嚮往純真的愛情。

來到中國以後,他也交往了幾個女朋友,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個法國女人給他留下印象太過深刻,以至於他對年輕女孩根本提不起興趣。

就這樣,他始終孑然一身,直到受了冥冥中愛神丘比特的指引,偶遇趙欣雅,不可遏制的愛上了這個奇妙的女人。

他們的結合在安東尼看來,完全是上帝的安排,他也希望自己能把握好這段緣分,絕非是他在趙欣雅面前刻意表現出來的那般輕鬆。

他實際上是非常在意趙欣雅的,已經做好了死纏爛打的準備。

只是,就連安東尼也沒有想到,他們會發展得這麼快,見面的第二天,便得到了對方的身體。

他被忽然而至的幸福給打暈了。

快樂的潮水湮沒了他的世界,甚至忽略了一旁小鬼窺視的眼神。

美國青年沉浸在女人柔軟的溫暖之中,再也無法自拔。

"今天的契約到此結束,我要恢復女神的身份了。"趙欣雅用手拍怕安東尼的臉頰,如是說道。

"可是還沒有到一天呢?一天可是24個小時。"

安東尼疑惑的問,他捨不得讓女人離開,很怕趙欣雅像那個法國女人一樣,無情的拋棄他。

"賭約是我定了,解釋權也由我來制定,在這個事情上,你沒有發言權。""這太不民主了。"安東尼抱怨道。

"為什麼不民主呢,現在這裡有三個人,我提出建議,然後進行投票,小鬼肯定要站在我這邊,你的反對是無效的。"趙欣雅站起來,帶著小鬼準備離開。

"明天早上,我就要和你進行新的賭約。"安東尼像個執拗的孩子。

"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趙欣雅丟下這句話,離開了。

和趙欣雅在一起,你永遠不會知道她在想什麼,就像天空中聚散無常的雲朵。

安東尼皺著眉頭,一臉的為難,他剛剛得到來自女神新的賭約,內容是這樣的,他要在接下的時間扮成女人,陪美麗的女神逛街。

“你可以放棄這個機會,男人的尊嚴同樣重要,我不想你為了我而放棄內心中篤定的信念。”

趙欣雅無可無不可地說道。

安東尼聳聳肩膀,說:“我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就是怕你會覺得我是一個沒有底限的男人。”

“我所提出的要求都是用來證明你的勇敢和對愛的真摯,不會因此而看不起你,如果你能做到我提出的所有要求,說不定我考慮讓你成為我的情人。”

“為什麼是情人而不是愛人呢?”

安尼爾很介意這個界定,讓他有些不舒服,他希望可以得到天長地久的感情。

“我也不會有許多情人,這是你接近我的唯一機會,我給不了你更多承諾。”

趙欣雅的目光很凌厲,讓美國青年有了很大壓力。

安東尼很認真地思考著,趙欣雅也不去催促,耐心等待著。

有些決定,關係一生,自然要慎重抉擇。

“好的,我願意,為了我美麗的女神。”

安東尼終於做出決定,很紳士的單膝跪地,捧起趙欣雅的柔荑,親吻她的指尖。

當安東尼穿上女人衣服之後,趙欣雅看了,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這位美國青年可不是小鬼,雖然也很英俊,但卻不適合做成女人打扮,臉龐的線條還是僵硬了一些,給人種不倫不類之感。

“我們走吧。”

趙欣雅帶著兩個打扮成女人的男人上街了。

外國人就是和中國人不同,當安東尼穿上女人衣服之後,再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對新角色沒有半點排斥,彷彿他每天穿的就是這件服裝,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異樣目光,表現出來的視若無睹沒有任何刻意的痕跡,讓趙欣雅大為激賞。

“她是安東尼嗎?怎麼變性了。”

祁紅長大了嘴巴,驚訝得可以塞下一個鵝蛋。

“美女姐姐好,我現在是欣雅的男朋友,以後請多多關照。”

安東尼露出一貫的笑容,和祁紅打起招呼。

祁紅把趙欣雅拉到一旁,小聲問道:“你們這麼快就確定關係了?”

“現在他是我的小情人,怎麼樣,嫉妒麼?”

趙欣雅望著向她做鬼臉的安東尼,露出嫵媚的表情。

“這麼快?”

“是啊。”

“那……”

祁紅看著在一旁低眉順眼的小鬼,接下來的言語反倒問不出口了。

“你相信命運嗎?”

趙欣雅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信,怎麼不信。”

祁紅無奈的回答。

“那你還有什麼可疑惑的,只要祝福我就好了。”

“同時擁有兩個男人?他們能和睦相處嗎?”

祁紅有些擔

心的問。

“古時候那些坐擁三妻四妾的男人不是都活得挺滋潤的,我難道不可以?”

趙欣雅自信地說。

“安東尼肯定不知道小鬼是男孩,否則,他……”

“我會讓他知道的,但不是現在。”

趙欣雅眼神中顯露出一絲霸氣,冷冷地望著祁紅,一字一頓說道:“我寧可失去,也絕不遷就,因為我是趙欣雅。”

第106章臨別禮物與終極考驗

“安東尼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祁紅和美國青年接觸了幾次之後,也只能做出如此中肯的評價。

安東尼一共逗留了5天,從第二天起,他的身份就變成趙欣雅的情人,無論女人提出什麼苛刻要求,他都會努力達成,當到了最後一天,趙欣雅看著美國青年吻著她的指尖,忽然覺得很感動。

“今天的賭約是,你要努力讓我獲得快樂。”

“嗯?”

安東尼沒有聽明白,抬起臉,露出疑惑的表情。

“傻瓜,我是說,今天你不用完成任何任務,就可以得到我的芳心。”

趙欣雅溫柔的用手指揉了揉大男孩耳垂,用充滿愛意的口吻說道。

“這是不是表示,美麗的女神已經認可了我的情人身份?”

“當然不是,還有最後的考驗,你不記得了嗎?”

趙欣雅把安東尼扶起來,讓他坐在沙發上,而她則坐到男人的腿上。

“我真不想離開您,美麗的女神,但我的導師生病了,我必須去探望他。”

安東尼是個很重感情的人,他的導師對他很照顧,情同父子,所以,當他聽說導師生病,當即就買了第二天的飛機票,不得不和趙欣雅分開。

“將來你會留在中國嗎?”

“如果女神肯嫁給我,我一定不會走,留在您的身邊。”

安東尼認真說道。

“這是不可能的,你要是想過穩定的生活,我不會成為你的羈絆。”

“為什麼要拒絕我呢,難道是因為我還不夠好?”

“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吧,你這次回去,打算待多久?”

趙欣雅這段時間已經熟悉了美國青年的尺寸,還真生出依依不捨的情緒。

“可能要一兩個月吧,我還要籌備信息諮詢公司的事情,要是一切順利,我就會留在中國,把金房子也搬到這邊,給你住。”

“今天我們一整天呆在家裡,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陪你。”

“真的?”

安東尼輕輕的把女人抱起來,走進工人房,小鬼很自然的跟在後面。

當趙欣雅的身體落在床上,精神也陷入到瘋狂和迷亂之中,年輕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衝擊就像大海的波濤,把女人不斷推向高出,然後再放下來,循環往復。

撫摸著男人小麥色的肌膚,趙欣雅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安東尼光著的身子就像披了上等綢緞,滑膩順貼,質感非常好,而且,肌肉無比結實,腰腹有力,可以把子彈推進槍膛的頂端,力度恰到好處,不會讓女人感覺到一絲不適,就像一個最高明的樂手,對女人的熟悉程度甚至超過他的自身。

不得不說,愛愛這種事情,也是要有天賦的。

小鬼呆呆地看著,這樣的場面,幾天中他已經經歷了太多次,人就是這樣的,經歷多了,也就麻木了,然後成為一種習慣。

他能感覺到夫人的愉悅完全發自真心,按照夫人的要求,他應該為此而感到快樂才對,但是,他卻無法真正快樂起來。

小鬼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應該憎恨那個佔據了

他位置的美國青年,即便對方根本不清楚,那個一直保持卑微,做女孩裝扮的小鬼才是趙欣雅的真命天子,而他充其量只能成為女神的情人。

小鬼將因為他的忍讓而獲取女神之心,安東尼則會得到女神的身體。

這個局面就目前來看,維繫著一個非常微妙的平衡。

如果是一道選擇題,女神的心和身體只能選擇其中之一,讓小鬼來回答,他一定會選擇前者,因為他知道,女神只會把前者給他,至於後者,則會變成女神偶爾愉悅後的賞賜,不是他想得到便能得到的。

這一天的時間,趙欣雅和安東尼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如果餓了,小鬼就會給他們端來吃食,甚至連去洗手間,都是一起,只要恢復一點體力,他們就要糾纏在一起,把所有的情緒都融入到對方體內。

等到了晚上,趙欣雅還是會帶著小鬼回到二樓臥室,她從不與安東尼過夜。

安東尼很好奇原因,趙欣雅說,你是我情人,白天我們可以幽會,但到了晚上,我只能屬於小鬼一個人,這是永遠不會變的。

安東尼笑笑,他自然不會吃一個小女孩的醋,因為他不知道這個小女孩,擁有和他一樣的功能。

安東尼是上午九點的飛機,他起得很早,坐在床上,撫摸著床單,回想著這幾天夢一樣的生活。

“吃完飯,我送你去機場。”

趙欣雅難得不睡懶覺,睡眼惺忪地坐在安東尼身邊。

“我自己打車去就好了,你何必為了我而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呢?”

安東尼心疼的把女人抱在懷裡,又有了衝動。

“還記得最後的考驗嗎?你準備好了沒有?”

趙欣雅忽然問道。

“美麗的女神,我期待這一刻已經要瘋了。”

“在臨走之前,我們再愛一次,這是臨別的第一個禮物。”

趙欣雅吻著安東尼的唇,柔聲說道。

兩個人倒在床上,覆雨翻雲,又是一番愉悅。

可能是這些天安東尼已經被掏空了身子,期待中的那場大戰沒有發生,很潦草地就結束了戰鬥,這讓美國青年有些尷尬。

趙欣雅倒是不介意這個,拉著安東尼的手去吃早餐。

“第二個禮物和考驗有關吧?”

安東尼一邊喝牛奶一邊問道。

“是的。”

趙欣雅笑笑,然後挑釁地把目光落在對方臉上,問:“無論什麼樣的考驗你都會接受嗎?”

安東尼點點頭,說:“這是一個紳士的承諾。”

“就算這件事會把你逼瘋,也要堅守承諾?”

“當然。”

“假如你後悔了,我不會怪你,現在你閉上眼睛,走到我的身邊,我把禮物給你戴上。”

趙欣雅笑笑,對小鬼點點頭,男孩立刻消失在他們眼前,去取那件禮物。

“這麼神秘啊。”

安東尼有些期待,也有些擔憂,他不知道趙欣雅那個禮物到底是什麼,想來不會很容易就能達成。

他感覺下體先是被溫熱包裹住,然後便傳遞過陣陣冰冷觸覺,但還是忍著好奇心,沒有睜開眼睛。

“好了,現在,你可以看一看我送給你的這件禮物。”

趙欣雅宛若天籟的聲音嫋嫋傳來。

第107章那杯奇怪的飲料

安東尼做夢也想不到,女神口中的禮物竟然會是貞操褲,套在他軟塌塌的蠶蛹上面,像自來水管一樣帶著彎曲的弧度,所用材質是一種少見的合金材料,和塑料差不多,但卻十分結實,鎖孔靠近他小腹位置,連著一根

細細的皮帶,將他腰身綁住,讓這位美國青年覺得不太舒服。

"我要一直帶著它嗎?""當然,你不是說兩個月之後才會有時間回來看我,那就等你有時間回來的時候,再摘下來。""給我帶這個東西,是怕我背叛女神,做出有傷風化的事情?""並不是這樣,我會把鑰匙一併給你,不會約束你的自由,如果你忍受不住,可以自己打開,過你理想中的生活,只不過,一旦你打開了它,就不要再來見我,這就是我對你考驗。"趙欣雅嚴肅地說。

安東尼解開褲子,把女神送給他的禮物掏出來仔細觀察,打算把鑰匙插進去,想試試好用不好用。

趙欣雅提醒道:"在鑰匙孔裡面,佈置了四個刀片,我用頭髮做了保險,如果你轉動鑰匙,頭髮就會被刀片切斷,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僥倖的想法。""我的女神,您想得可真周全。"安東尼聽了趙欣雅的話,急忙把鑰匙拔出來,仔細觀察鎖孔,果然看見頭髮絲藏在其中,好奇問道:"這是女神您的頭髮嗎?""是的。"趙欣雅笑笑,用手在禮物上撫摸了一下,接著說:"只要你想起我的時候,就會感覺到折斷般的疼痛,這才是考驗的真正意義所在,你越晚見我,越能證明你對我的愛,我期望著那一天的來臨。"安東尼抓起趙欣雅的柔荑,放在唇邊吻了一下,深情說道:"為了獲取自由,就要帶上枷鎖,我不會讓您失望的。"趙欣雅嘴角畫出一個美麗的弧度,沒有再說什麼。

目送著安東尼走進候機大廳,她也感覺有些失落,和美國青年相處的這幾天,讓她覺得很輕鬆,也喜歡上異域男人所帶給她非常奇特的體驗。

好在趙欣雅還有小鬼陪伴,不會覺得太過寂寞,而安東尼不同,他將在思念和痛苦煎熬中度過漫長的日日夜夜。

若想長久的相聚,就要經歷短暫的離別。

趙欣雅收回目光,鑽進寶馬車了,一騎絕塵。

回家之後,婚紗影樓把相框送了過來,大的相框掛在客廳裡,小的相框擺放在臥室床頭。

等忙完這些,趙欣雅的電話響了起來。

"主人,我是蕭婷。"一個柔軟的女音在話筒中傳遞過來。

"已經到一週了嗎?"趙欣雅已經忘記這個女孩的事情,沒想到她會打來電話,於是問道:"你現在在那裡,我開車去接你。""……"趙欣雅再度看見女孩時,發現她的身體似乎結實了很多。

"這一次,你有信心堅持到五分鐘?""我想試試。""這附近有個廣場,我們去那邊吧。"趙欣雅想了想,不打算再回到別墅,開車跑來跑去,實在是太麻煩了。

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上了車,聽從女人的安排。

因為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中午,廣場上人不是很多,都是些溜旱冰的孩子,她們走到一處安靜的位置,趙欣雅停了下來。

今天的天氣不太冷,沒有什麼風,女孩出門時穿著非常單薄,有種楚楚動人之感。

女孩伏下身,跟在一旁的小鬼負責計時,他還是不太看好面前這個羸弱的女孩,不相信她能做到。

趙欣雅坐上去,抬頭望著遠方,藍藍的天空似乎有一個黑點正在逐漸消逝,讓她目光痴痴的定在那個位置上,心情也不那麼平靜。

喧鬧的城市在這一刻徹底安靜下來,就像被停了鐘擺的大本鐘。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欣雅感

覺身下女孩晃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的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小鬼開始報時,說:"五分零7秒。"趙欣雅有些吃驚,她沒想到女孩竟然真的做到了。

"姐姐帶你去吃飯,作為獎勵。"女孩從地上爬起來,因為沒有戴手套,手指已經凍得通紅,像好看的胡蘿蔔。

她們吃的是西餐,女孩對此並不陌生,動作柔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還打算繼續玩這個遊戲嗎?"趙欣雅喝了一口面前的白蘭地,問。

"還有五十五分鐘,我會把這個遊戲完成。"女孩露出淺淺的笑容,她面前的被子是空的,趙欣雅沒有給她倒酒,甚至連水都沒倒,女孩雖然口渴,卻很有修養的沒有提出要求,表現得十分乖巧。

"我給你準備了一杯飲料,如果你把它喝乾,我就再減去五分鐘時間。"趙欣雅神秘地笑笑,然後拿起女孩面前的高腳杯,放在桌子下面。

過了一會,趙欣雅把盛滿金黃色液體的酒杯放在女孩面前,說:"喝了它。"女孩臉一紅,她已經聞出酒杯裡液體的味道,知道那是什麼,有些忐忑地伸出手,捏住酒杯脖頸。

"如果不願意,可以放棄這次機會。"趙欣雅對此並不在意。

女孩低下頭,把酒杯放在唇上,抿了一口,就像品嚐紅酒。

杯子裡的液體減少了十分之一,明黃顏色裡有許多白色的泡沫,讓女孩微微皺起了鼻子。

"慢慢品嚐,只要在五分鐘之內喝完就行。"小鬼又開始計時。

女孩喝得很慢,每次都只喝一小口,漸漸的,可能是適應了這種味道,她吞嚥的速度也變得快起來,喝掉了這杯來自女神身體裡的聖水。

"我們繼續吃飯。"趙欣雅露出滿意的表情,把一片牛肉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女孩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的模樣,慢聲細語的和趙欣雅聊著天,氣氛很融洽。

等吃完飯,趙欣雅就問女孩:"你是回家,還是跟在我身邊。""下午還有遊戲的項目嗎?""沒有,我準備和朋友去喝茶,不過,你得扮成服侍我們的丫鬟,我才能帶你去。""那個人是男的?"女孩問。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你只需要做出選擇就行。""那我去,主人。""今天下午無論你做什麼,都是義務的,可不會扣除我們約定的時間,你要清楚這一點。""沒關係,我喜歡和主人在一起的感覺,也想知道主人的朋友會是什麼樣子。"女孩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第108章齒頰留香

別墅裡,趙欣雅和祁紅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

蕭婷跪坐在祁紅身邊,後背靠在沙發上,把頭仰在坐墊上,張開嘴巴,像一個容器,離祁紅剛好半臂距離。

祁紅把吃剩下的果皮丟進女孩的口中,等塞滿之後,女孩就會把口中的"垃圾"吐到紙簍裡面,然後再回到原來位置。

"這個《香唾盂》你喜歡嗎?"趙欣雅問。

"挺好的,以後我每次來都可以使用她麼?"祁紅把嘴裡嚼爛的柑子吐到女孩口中,覺得很有優越感。

關於香唾盂,在清趙吉士《寄園寄所寄-焚麈寄》引《笑史》記載:嚴世蕃吐唾皆美婢以口盛之,方發聲,婢口已巧就,謂曰香唾盂。說的嚴世藩用美婢的嘴巴當痰盂使用,據說蘭陵笑笑生所著《金瓶梅》中西門慶的原型便是此人。

祁紅倒是不清楚這個典故,卻也不妨礙她享受被人如此服

侍所獲取的愉悅體驗。

女孩長得很好看,眉清目秀,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孩子,也不知道閨蜜用什麼辦法把女孩調教得這麼聽話,這讓她非常欽佩,趙欣雅總是能做出許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還要上學,每週都會抽出一天時間來我這邊,你要是喜歡,下次我再叫你。""行,那可說好了,我肯定會來。"等兩個女人感覺有些乏了,就帶著女孩上了二樓臥室,祁紅看到那個小相框掛在牆上,這才想起之前在婚紗影樓時見過這張相片,也認出給她香唾盂女孩就是照片中的姑娘。

兩個女人換了睡衣,靠在床頭上,蓋好被子,讓女孩躺在她們中間,依然把嘴巴張大。

女孩就像一件沒有任何思想的擺設,任由她們使用。

趙欣雅用茶水簌簌口,然後吐在女孩口裡,這一次,女孩沒有吐出去,而是嚥進肚子裡。

祁紅也來了興致,也照葫蘆畫瓢,把簌口水吐到女孩張開的嘴巴了,看著她吃下去。

"今天晚上我不想在家裡吃飯,不如我們玩《齒頰留香》這個遊戲,誰輸了誰請客。"趙欣雅總是有各種刁鑽古怪的想法。

"什麼叫齒頰留香?也是肖玉琴俱樂部裡那些富婆們玩的遊戲?""是的,規則很簡單,我們輪流往香唾盂裡面吐口水,如果誰的唾液從香盂的口中溢出來,就算輸了。""這個主意好,那我們開始吧。"祁紅輕輕喉嚨,等口中唾液多起來之後,才吐出來,很大的一口。

趙欣雅也撩起長髮,把唾液吐進去。

"等我們吐完了,她會吃掉嗎?"祁紅露出壞壞的表情,有些期待地問。

這個問題讓女孩臉上顯露出驚恐的神色,她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完成這個極限挑戰。

"讓香唾盂自己決定吧,我希望她能吃下去,不然就浪費了。"趙欣雅咯咯笑起來,望著女孩的櫻桃小口,裡面已經快溢滿了。

由於連續吐口水,口腔中已經分泌不出太多的唾液,便喝口茶水,潤潤喉嚨。

"欣雅,看樣子你要輸了,現在香唾盂已經盛滿了,你要是再吐,肯定要溢出來。"趙欣雅把手放在女孩的肚子上,輕輕揉了揉,蕭婷似乎理解了她的暗示,喉嚨滾動一下,使得水平面下沉許多,趙欣雅這才施施然地把口中積攢的香唾吐進去。

"這是作弊呀。"祁紅皺著眉頭。

結果當然是祁紅輸掉了賭注,然後她們就看著女孩把混合了兩個女人香唾的口水全部吃下去。

女孩的喉嚨滾動了三下才完成吞嚥動作,這對於她來說,是很艱難的事情,一想到口中混雜了兩個女人的體液,就覺得不舒服,但她是個堅強的女孩,雖然外表柔柔弱弱,可一旦認定了某件事,就會堅持下去。

"我這裡有點癢癢,借你的香唾盂用用,好不好?"祁紅絲毫不隱瞞自己的想法,甚至也不在意小鬼還跪在地上。

和趙欣雅接觸時間長了,祁紅也習慣於把小鬼當成一個單純的保姆,而非從前的那個繼子。

"小魚兒不給你吃嗎?""男人容易衝動,我又不能幫他解決,因為討厭那種味道,這段時間,過著修女般的生活,早知道這樣,就不要這個孩子了。"祁紅嘆了口氣,用手輕輕撫摸著肚皮,但表情卻是充滿了幸福。

"香唾盂,你乖乖去給那位姐姐解癢,這不會比吃我們的口水更難。"趙欣雅對女孩吩咐道。

女孩不知道解癢是什麼意思,就好奇的望著祁紅。

"小妹妹,你現在鑽進被子了,從我腳下爬上來,我會告訴你怎麼做。"女孩沒多想,一頭鑽進去,然後臉頰碰到女人的腳丫,癢癢的,然後就聞到惱人的味道,女孩皺了一下眉頭,卻又有點好奇,忍不住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一下。

那是一種微微發鹹的味覺,並沒有想象中的難以接受,耳邊又聽見女人的催促聲,她縮著身子繼續往前爬,就像進入一條幽深隧道。

目的地是一片被水草覆蓋的山谷裂縫,女孩終於知道解癢的含義,還沒等她徹底想清楚,腦袋就被女人按住,舌頭自然探出來,尋找著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女孩和女人身體構造是相同的,所以,她對成熟女人身體並不陌生,很輕易的就找到觸發位置,讓女人的嬌嗔蕩氣迴腸,經久不息。

女孩祁紅想象成趙欣雅,這才好受許多,她更喜歡服侍自己的主人。

趙欣雅把蓋在祁紅身上的被子掀開,這樣方便她欣賞*宮畫面,女孩美麗的容顏,蠕動的小嘴,以及成熟女人小腹微微痙攣收縮,這一切都構成無比迷人的畫面,趙欣雅隨手拿起手機,將其攝錄下來。

解癢一共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祁紅才心滿意足的讓女孩停止動作,雙腿用力夾著女孩的脖頸,享受著歡愉後殘留的餘韻。

女孩唇舌都埋在瘋長的毛髮裡面,只露出一個小小鼻頭,和大大的眼睛。

這一天,對她來說是顛覆性的,沒想到會經歷這麼多對她來說無法想象的禁地,而在某場綺麗春夢之中,同樣的場景似乎出現過,回憶讓她有些分辨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又是虛幻。

第109章看不見的危機

蕭婷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如果不是她口中還殘留著女人下體的氣味,她甚至會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今天去那兒玩了,回來這麼晚。"一個渾厚的男子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去同學家了。"蕭婷早就想好了答案,轉過頭,用手擋住嘴唇,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陡然接觸老爸犀利的目光,彷彿擁有著看透人心的力量,讓蕭婷頓時緊張起來。

"以後自己出門的時候要多注意安全,不好走夜路。"老爸用手拍了拍女兒的頭,然後轉身離開。

蕭婷放下手,舔了一下嘴唇,躺在自己的床上,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好一會,她才從床上坐起來,打開一旁的筆記本電腦,輸入密碼,開啟電子文檔,界面出現一個精美的日記本畫面。

她有寫日記的習慣,歪著腦袋想了想,就用手指敲打起鍵盤。……要是能一直留在主人的身邊就好了,今天我在主人床頭看見自己的照片,說明主人也是在意我的,不然不會把相框放在那麼顯眼的位置。……雖然我們同樣是女兒身,但我知道,我已經不可救藥的愛上她,無論她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只要她快樂就好,就算是死我也願意。

蕭婷把最後那句話刪掉,然後又填上去,反覆幾次,感覺思路連貫不上,就打出一個省略號,關掉。電腦。

等過完年,趙欣雅也變得忙碌起來,老城區改造工程很快就要破土動工,市裡也安排下任務指標,規定了完工時間,至於項目資金,就要靠她自己,先是從老爸那裡週轉過來二百萬,然後便開始申請銀行貸款,請客送禮

自然不在話下,從成都回來的王麗也幫她不少忙,張少罡也就此不再來美容院上班,看樣子,他把王麗服侍得很好,成了市長夫人的專職司機。

隨著老城區改造這項工程的全面鋪開,許多隱秘也逐漸浮出水面,趙欣雅這才知道巨鼎集團竟然包攬了百分之八十的工程項目,而巨鼎集團的老闆便是肖玉琴的老公古鵬飛,s市最大的開發商,身家超過億萬。

不過,以一己之力做這麼大項目,如此大手筆,讓人聽著都咋舌,開發這種事情,風險很大,一旦有了差池,就很難翻身,古鵬飛如此孤注一擲的做法,簡直就是走鋼絲,當然,如果工程能順利完工,古鵬飛就可以憑此名列中國富豪榜百名之列,像他這樣的有錢人,追求的不再是貨幣的物用價值,而是其所附加的成就感。

對於這些,趙欣雅並不如何關注,她現在桌面上鋪著一張老城區改造後的平面設計圖紙,她將所有的開放商都標註出來,而她所開發的那塊地皮,便含在古鵬飛那百分之八十里面,而另外的百分之二十,則集中在右下角位置,一看就是雞肋,交通不夠便利,升值空間也小。

而趙欣雅買下的這塊地皮,卻是一處非常不錯的地方,三座小山都是資源,只要開採就能變現,雖然是城郊位置,但離商業中心並不遠,是老城區和s市的結合部,其價值不言而喻。

在沒看見設計圖前,趙欣雅錯估了這塊地皮的價值,起初她還覺得一千萬的價格有些高,但現在看來,卻是低得離譜。

趙欣雅沉思了一會,把張姐叫了進來,指著設計圖問道:“這塊地皮的位置你是通過什麼渠道得來的。”

張姐回憶道:“這是市建設局規劃辦主任透露給我的,她也是我們的vip客戶,但沒說地皮掌握在王牟民手上,只是說有些位置還沒有人承建,我就和她要了草圖,接下來的事情,大小姐都很清楚。”

趙欣雅又問:“你看看這張規劃圖紙,覺得有問題嗎?”

張姐接過圖紙,看了一會,說:“從結構上分析,應該也在古鵬飛圈下的版圖之中,難道大小姐認為,這塊地皮的真正主人,是古鵬飛。”

“難道這不合理嗎?”

張姐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小心詢問道:“大小姐是懷疑上次被人……的那件事和此事有關?”

“老城區改造是繞不過建設局局長這一關的,很可能是古鵬飛把這塊地皮的轉讓權送給了王牟民,王牟民再賣給我們,因為這個地方本來是要建設公益場所,所以才會那麼便宜,現在我們要建女子商務會館,可能會有不少麻煩。”

“市裡邊的批文在王麗的斡旋下已經搞定了,難道還會有紕漏?”

“這不好說,為了這個批文,我們不也是送出了一座山麼,凡事小心點,我覺得這個事情沒那麼簡單。”

“現在銀行貸款很快就會到賬,我們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要會館順利建成,所有事端自然會迎刃而解。”

“你和張少罡還有聯繫嗎?”

張姐尷尬的笑笑,說:“倒是見過兩次面,這個事我也不用瞞你,他對我還是有情誼的,沒少幫我們說好話,不然王麗也不會這麼上心。”

趙欣雅點點頭,囑咐道:“你們保持聯繫是對的,但要小心不要被王麗察覺,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兩個人已經把全副身家都壓在這塊地皮

上,輸不起的。”

“我明白,大小姐。”

趙欣雅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這讓她很不安心。

回到別墅之後,她正享受著小鬼的口舌服務,安東尼的電話忽然打了進來。

“讓我日夜思念的女神,您過得還好麼?”

安東尼語調中還是帶著他慣有的俏皮。

“還好,小鬼正在給我解癢,你呢?有沒有去追求自由的意志。”

趙欣雅愜意的舒展著身體,想起和美國青年在一起時的美好時光。

“想要獲取最終的自由,需要得到愛之女神的恩准,您的禮物時刻提醒著我,讓我不敢有片刻鬆懈。”

“這讓我覺得很欣慰,希望你能保持騎士般的忠貞一直到永遠。”

“這是我的榮幸,也希望美麗的女神不會嫌棄我這根被彎曲了的槍管,有的時候,我已經感覺不到它存在的意義。”

安東尼嘆了口氣,有些幽怨地說。

安東尼訴說了離別之苦,還有他*體上的折磨,以及精神上的苦悶。

離他們分別已經有大半個月的時光,趙欣雅對美國青年的堅持也很欣喜,鼓勵他繼續堅持下去。

“幸好那把鎖裡面有女神的青絲,我可以睹物思人,甚至有些不捨得將它折斷。”

“若真是這樣,你將會成為我永遠深愛的情人。”

“您真是個特別的女人,我愛您,也請您不要遺忘了我。”

他們很甜蜜的述說這情話,一直到趙欣雅在小鬼口舌服務中抵達愉悅的頂點。

趙欣雅肆無忌憚的嬌嗔著,讓對方聽清楚她的叫聲,當情緒飽和到無法控制的地步後,她就讓小鬼進入她體內,不斷把歡愉的頂峰無限推高。

“美麗的女神,您真的是和小鬼在一起。”

安東尼聽得疼痛不已,等那邊聲音小下去,才揣揣問道。

“你是在懷疑我嗎?”

趙欣雅不高興的說。

“當然沒有,我只是聽見了另一種不和諧的聲音。”

“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問題,我和小鬼的事情沒有瞞過你,這是我們在一起的前提,嫉妒可不是守護騎士應有的美德。”

“這是我的錯,請女神不要發怒,我會謹記您的教誨。”

安東尼忽然感覺身體一陣虛弱,疼痛讓他把身子縮成一團,沒有人能在聽見那麼美妙的喘息聲還可以保持鎮定自若。

“我要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

“我愛您,美麗的女神。”

趙欣雅掐斷電話,對小鬼吩咐道:“我們再來。”

第110章和市委書記拉上關係

老城區改造工程終於轟轟烈烈的開土動工,市裡領導打出"宜居宜業"宣傳口號,還特意為開發商們舉辦晚宴,市委蕭書記親臨酒宴,商業巨鱷,巨鼎集團董事長古鵬飛也從幕後走到前臺,而建設局局長王牟民也在其中,蛤蟆臉還是那麼討厭。

蕭書記不到四十歲的年紀,濃眉闊目,天庭高昂,一臉富貴之相,雙目炯炯有神,有不怒自威之+感,像他這個年紀能熬到這個位置,將來發展潛力無比巨大,老城區改造就是他晉升官位的階梯,自然非常重視。

而坐在蕭書記身旁的古鵬飛又是另一番景象,臉如刀削,斜眉入鬢,有儒商味道,說話不緊不慢,從容不迫,酒量也非常好,對每個人都表現出溫文爾雅的模樣。

趙欣雅並不喜歡這種場合,但也不得不來,尤其是看到王牟民那副嬉笑嘴裡,就像吃菜吃出蒼蠅。

"老同學,我得敬你一杯,為

老城區改造貢獻量的人,都值得我尊敬,所以這杯酒我幹了,你隨意。"王牟民端起酒杯,來到趙欣雅面前,眼睛眯縫著,露出淫邪的光芒。

在王牟民接觸的女人中,趙欣雅的姿色只能算中等,但她的氣質卻是獨一無二的,讓人忍不住生出佔有的慾望。

趙欣雅露出一絲冷笑,修長的手指捏住杯沿,用酒杯的底部和對方碰了一下,說:"一杯怎麼夠,應該喝三杯才行。"有人起鬨道:"就是,王局長可是海量,給美女敬酒,至少要三杯打底。"王牟民毫不在意,對服務業說道:"酒來。"二兩半的杯子,三杯酒,被王牟民一口氣喝下去,竟然氣不長出,面不更色,果然是"酒精"考驗的好乾部。

趙欣雅也把杯中的白酒喝乾,她不會在這個時候給對方難堪,也沒有必要。

"果然是巾幗英雄,我們大家一起來喝一杯。"蕭書記見到趙欣雅如此豪爽,也倡議道。

大家同時端起杯,一飲而盡。

蕭書記環顧四周,雙手在虛空壓了一下,大家立刻安靜下來,這才緩緩說道:"這次在座的各位,都將見證一座城市的崛起,是非常值得紀念的,尤其是在我們這些男人裡面,還有一位優雅女士,巾幗不讓鬚眉,也為我們的老城區改造出人出力,我看不如這樣,如果我們這位優雅的女士遇到了什麼困難,在場的諸位都是市裡的風雲人物,可不準袖手旁觀,看熱鬧。""好,我現在就表個態,如果趙女士貸款有問題,直接找我老張,肯定一路紅燈。"說話的是工商銀行行長張佔水,能給現階段趙欣雅最有力支持的無疑是銀行。

大家紛紛附和,市委書記的話,就是一言九鼎,他既然說得這麼慎重,沒有人會當成兒戲,正所謂君無戲言,尤其是到了蕭書記這個位置,每一句都會被下屬揣摩,領會其中的深意。

趙欣雅也沒想到蕭書記會這麼重視她,也敬了一杯酒,蕭書記把杯中的酒喝乾,笑道:"趙女士要是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來找我,我身為s市的第一公僕,就是要為人民搞好服務,當好馬前卒。"蕭書記這句話一出,大家望向趙欣雅的目光便開始不同,甚至王牟民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趙欣雅客氣了一句,沒有表現出任何欣喜,就像濁世中的一朵青蓮,嫋嫋綻放。

酒局散了以後,趙欣雅打開車門,準備離開,卻看見王牟民躲躲閃閃的跟在她身後,見她要上車,搶前一步,用手擋住車門,訕訕笑道:"老同學,你走得太匆忙了,我都沒有機會和你打個招呼。""王局長有事嗎?"趙欣雅淡淡問道,從她神色中看不出有任何嗔怒的情緒。

"就是想敘舊而已,剛才潤中書記說了,讓我們這些男子漢多多照拂你的工程,你可能是第一次接觸開發這種事,不清楚其中的門道,有許多關節都需要打通,你看這樣好不好,這些瑣碎的事情交給我來辦,您是金身大駕,那能親力親為,我讓人把需要的手續送到你面前審批,這樣好不好。"趙欣雅嘴角翹了起來,卻不是笑意,說:"那就麻煩王局長了。""哪裡話,我不也是人民公僕麼,為人民做事,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王牟民滿面堆笑,親自給趙欣雅開車門,看著她離開,等寶馬車沒有蹤影,才直起腰板,擰緊了眉頭。

趙欣雅不瞭解蕭

書記看似簡單的兩句話其中所蘊含的分量,王牟民可不會不清楚,蕭書記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很注意規避男女關係,從不逾越雷池半步,自律能力堪比柳下惠,對女人從不假以顏色,而在今天酒桌上,竟然如此推崇趙欣雅,不得不讓王牟民生出危機感。

若是趙欣雅和蕭書記真有什麼隱秘關係,記恨起上次自己下*藥的事情,他的官位可就危險了,王牟民可是憑藉著自己的一拳一腳才打拼出今天的一切,他比任何人都珍惜。

在官場混,就要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絲毫馬虎不得。

只要能保住官位,就算讓他舔趙欣雅的腳趾頭,他都肯幹。

正是抱著這樣的心態,王牟民才過來拍趙欣雅的馬屁,希望對方不要吹枕邊風,給他留條活路。

開車回家的趙欣雅覺得心情很舒暢,尤其是看到王牟民低三下四的模樣,讓她壓抑許久的怒火也得到部分釋放+,她不是個笨人,知道這一切都是蕭書記的功勞,她有些不明白,這位市委書記大人為何對她青睞有加,難道也對她有企圖?

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微乎其微,以蕭書記的身份地位,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會看中她這個年近不惑的女人?

趙欣雅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過久,既然想不明白,就先放一放,該來的,躲也躲不過去,不該來的,你就算再盼望,也是徒勞。

趙欣雅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喝了不少酒,感覺身體輕飄飄的,代駕是個年輕的男人,一路上總是不懷好意地和趙欣雅搭訕。

第111章醉酒後的瘋狂

女人住的地方是高檔別墅小區,這也意味著對方非富即貴的身份,雖然年紀稍微大了點,但氣質非常好,代駕男也想傍個富婆,一步登天,就施展渾身解數和趙欣雅套近乎。

對於這一套,趙欣雅自然看得清楚明白,等到了地方,她丟出幾個老人頭,說:“你要是不喜歡現在這份工作,為什麼不到俱樂部去上班。”

代駕男聽出女人語氣中的譏諷,訕訕說道:“我是個有操守的人。”

趙欣雅噗嗤地笑出聲來,把代駕男打發走。

小鬼並不是第一次服侍醉酒後的夫人,早就準備好了醒酒湯,喂夫人喝下去,然後又調好水溫,幫夫人寬衣解帶,將她輕輕抱了起來,放在溫熱的水裡,用手揉捏著女人嬌嫩的肌膚,幫她鬆弛筋骨。

正所謂久病成醫,小鬼天天觀摩光碟教程中的按摩手法,不斷練習,現在已經很有心得。

什麼事情都怕用心,只要用了心,就算再難的關隘也能翻越過去。

趙欣雅閉眼享受著來自男孩的服侍,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奢華的生活方式,如果讓她回到之前的獨居生活,她肯定會瘋掉。

男孩按摩接近尾聲之後,趙欣雅的酒意也清醒大半,保持微醉的狀態,精神很亢奮,卻不會有頭疼噁心這種後遺症,這得益於小鬼貼心的伺候,細緻入微的照顧。

給夫人擦乾身體,小鬼又抱起夫人的嬌軀,放在床上,忙碌許久的男孩額頭也滲出細密汗水,當他的手不經意間撫摸到夫人綿軟的臀部後,那隻雛鷹立刻彈身而起,衝向天空。

這段時間夫人忙於工作,很少和小鬼纏綿,讓這個正值青春的男孩難耐寂寞,忍不住把臉貼在女人腿上,用撒嬌的方式,徵詢夫人意見。

趙欣雅被男孩弄得癢癢的,也生起幾分興致,

讓他伏在自己腿間,看看情緒是否能夠被調起來。

男孩很賣力,把全套本領都用了出來,趙欣雅感覺到男孩內心最為深切的渴望,如果她不是喝了酒,一定不會滿足對方的願望。

酒精就像導火索,被男孩的舌頭搓出火花,然後一個爆顫,就燃燒起來,趙欣雅感覺身體裡那些粉色的情愫都聚集到一起,被這星星之火點燃,猛地炸開,全身都像沐浴在滾燙的岩漿之中,身子空空蕩蕩,讓她手腳都沒地方擱放。

"快。"趙欣雅雙手*入小鬼的頭髮之中,把他提了起來,小鬼輕車熟路的找到門徑,融合進去,夫人緊繃的身子這才鬆懈下來,然後又迅速收緊,毛細血管都在微微顫抖,箍住男孩的另一個軀體,這是要衝擊高峰的徵兆。

小鬼沒想到夫人這麼快就要達到頂點,立刻進入狀態,拔出的寶劍立刻回鞘,如奔馬般顛簸起來,就像一頭悍勇的獵豹,三秒鐘進入到最快奔跑速度。

肌膚和肌膚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男孩感覺女人的身體似乎都融化開來,在他身下如同柔軟的麵糰,把女人的柔媚表現得盡善盡美,如蝕骨化魂之幽譚,將男孩深深埋葬。

最後的衝刺用來足足三分鐘,噴湧的熱潮也達到九次,小鬼感覺自己身子都被掏空了,再沒了一點力氣。

男孩趴在夫人肚皮上,女人雙腿還盤在男孩腰間,腰腹緊密相連。

"真棒。"夫人由衷讚歎。

"我愛你,夫人。"小鬼閉著眼睛,喃喃地說。

他們擁抱著,親吻著,讓體力慢慢恢復,趙欣雅今天晚上的興致特別高,糾纏著男孩,似乎要把這段時間的損失都要一次性補償回來。

小鬼也在歡愉的快樂中忘記了曾經的煩惱,他深深感動在和夫人彼此交融的喜悅中,把委屈和不甘都統統放下,在這一刻,他認為,就算付出再多的代價,只要能留在夫人身邊,就是值得的。

由於有了王牟民這位建設局局長的通力協助,果然是一路紅燈,許多需要打點的地方也都上杆子撅著屁股把需要辦的手續送過來,一副特事特辦模樣,除非是那些必須要到審批大廳才能辦的業務,只要從美容院裡打發個人,就能把事情辦得非常周全。

趙欣雅不由感嘆官威的力量,上面一句話,下面跑斷腿,要是做生意都這麼輕鬆,誰還去當公務員,掙那份死工資。

這個時候,也看出趙欣雅這邊人手不足的問題,張姐建議讓趙老出山,由他親自在施工現場掌舵,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但趙欣雅不想老爸受累,但身邊也真沒有更合適的人選,只好硬著頭皮和老爸說了。

"不管怎麼說,我也投資了二百萬進去,就當是看著自己的棺材本,順便發揮點餘熱。"趙父笑呵呵的答應下來。

將建設女子商務會館的事情全部交給老爸和張姐負責,趙欣雅則安心照看美容院這邊的生意,但她散漫慣了,不大適應這種繁忙的工作節奏,就找來祁紅,和她商量。

"你之前不是想做美容院的經理嗎?現在機會有了,你做不做?""嗯,你找我是為這事?""是啊,不然還能為了什麼。""那個小丫頭呢,我好久沒見她了,怪想念的。"祁紅現在懷孕三個多月,還沒怎麼顯懷,仍是那副嬌小柔媚的模樣。

"她上學呢,等週末會過來。"趙欣雅有些不滿地說:"和你談正事呢,經

理這個職位你幹不幹?"祁紅咯咯笑起來,說:"這是讓我過來幫忙吧,張姐現在忙老城區改造的事情,天天都看不到人影,你的性情我也瞭解,不喜歡被拘束,好吧,本小姐就幫幫你吧,就是不知道月薪能有多少。"祁紅說完,露出貪財的表情。

趙欣雅也笑了,說:"你這是臨時性的,給你五千意思一下,提成另算,只要不出簍子就行。""行,沒問題,那我明天就來上班。""別,你現在就上班,我把手頭的工作交給你,你也得熟悉一下美容院的業務。""這麼著急?"祁紅瞪大了眼睛,卻也不再推辭,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同樣也有猛女。

第112章重新回到姐姐懷裡

過完元旦,生活迴歸正軌。

趙欣雅在家住了一個星期,這才返回別墅。

而另一邊,祁紅經歷了三天放縱的生活,她和張少罡不停的做著健身運動,似乎身體被充滿了電,除了吃飯、睡覺,剩餘的時間都用來造愛。

三天沉浸在肉慾之中,讓祁紅的身心都得到舒緩,甚至有些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的差別,等她從張少罡家中出來,回到自己的窩,感覺人累得要死,躺在床上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時分,她感覺有些飢渴,卻又不想動彈,就在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

“我要喝水。”

然後,水就到了她的嘴邊,喂她喝下去,等舒緩了生理上的需要,祁紅勉強睜開眼睛,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凍僵的魚。

“你怎麼會在這。”

祁紅感覺頭很疼,像要裂開一樣,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想要去洗手間。

“姐姐,你怎麼憔悴成這樣。”

凍僵的魚心疼說,然後俯下身子,想要擁抱祁紅,卻被女人推開了。

“我不是你姐,把我家鑰匙還給我。”

“姐姐不要生氣,那天我也沒有想和姐姐提分手的事情,媽媽同意讓我們彼此冷靜一段時間,我想說的是這個。”

凍僵的魚解釋道。

“那還不是一樣,只是你媽的緩兵之計而已,你自己不堅持,還找我做什麼,想耽誤我的青春,我可沒時間浪費在你的身上。”

祁紅語氣很不好,她實際上是有些懊惱自己這幾天的荒唐,要是知道小魚兒會來找她,她就不和那個男人上床了。

“姐姐,我這次來已經和媽媽攤牌了,我這輩子非姐姐不娶,我拿了身份證過來,明天我們就去登記,把生米煮成熟飯。”

凍僵的魚這次是帶著誠意來的,讓祁紅更是有些不堪。

“真的?”

祁紅用手拍拍額頭,心想,那個張少罡以後不會糾纏自己吧,應該不會,他可是張姐的情人,是美容院裡養的鴨子,怎麼會對她發生感情。

“當然是真的,姐姐。”

說著,凍僵的魚從兜裡掏出身份證,在祁紅的眼前晃了一下。

“你可不行騙我。”

祁紅笑了起來,很開心。

“姐姐都瘦了。”

凍僵的魚抱著祁紅,很溫柔,很愛惜。

“我要去廁所,快忍不住了,但是頭好暈。”

“我抱姐姐過去。”

凍僵的魚把女人抱起來,走進洗手間。

祁紅坐在坐便上,小魚兒就蹲在她的面前,深情望著她。

祁紅感覺身體裡流出許多液體,那應該還混雜著另一個男人的體液,她感覺很羞澀,就說:“你快出去,女人方便的時候,不許看。”

“看看怕什麼,以後我每天都要看呢。”

“那可不行,你總看,會厭倦的。”

“不會的,我喜歡看。”

小魚兒賴著不走,祁紅也沒有辦法。

“那你準備洗澡水,我要洗澡,身體都要臭了。”

“好。”

“你還是不許偷看。”

“那就不偷看,直接一起洗好了。”

兩個人恢復了往日的甜蜜,讓祁紅心中更是多了許多悔意。

“希望神明那個時候是閉著眼睛的,原諒我這個偶爾犯錯的女人。”

祁紅在心中祈禱,然後,就和大男孩摟抱著走進噴灑的淋浴之中。

祁紅偷偷用手接水洗著下身,她知道小魚兒喜歡品嚐她身體裡面的味道,可別吃到另一個男人殘留在她身體裡的東西。

果然,還沒得等祁紅洗好,小魚兒的嘴巴就湊了過來,覆蓋住她的私隱,讓她情不自禁的把一條腿搭在大男孩的肩膀上,享受著深愛她的男人給她的濃濃愛意。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就把淋浴噴頭抓到手裡,對著小魚兒的臉噴灑過去,這樣,至少可以稀釋她身體裡的味道。

而小魚兒則覺得這是姐姐在和他調情,越發吃得津津有味。

總算糊弄過去這一關,祁紅心頭直跳,漸漸的,也放鬆下來,把噴頭放在胸口上,讓水流慢慢淌下去,經過她山巒間的溝壑,小腹凸起的土丘,一路傾瀉。

第二天,祁紅和凍僵的魚順利領取領取了結婚證書,她首先給趙欣雅打了電話,述說這個好消息,然後是張姐,接下來是她認識的所有人,都告訴了這個喜訊,小魚兒就把女人抱在腿上,聽著女人像通知大家來參加婚禮似的一個個打電話。

等祁紅說累了,他們就躺在床上,憧憬著未來美好的生活。

因為趙欣雅答應他們結婚的時候,把那臺現代車送給他們當結婚禮物,所以,當祁紅領取了結婚證,趙欣雅就讓張姐和祁紅辦理的過戶手續。

沒過多久,小魚兒的快遞公司也順利開張了,祁紅把那臺車賣了,用賣車的錢買了兩臺送快遞的麵包車,還剩幾萬,也都投入到快遞公司裝修之中。

這時候的快遞公司幾乎不需要做什麼廣告,就能有贏利,尤其是近兩年,網購已經初步形成一個龐大的產業鏈,不缺貨源和客源。

於是,他們又僱了一個人,由小魚兒和那個僱員一起送貨,祁紅則負責快遞公司的接待業務,每天都很忙,第一月核算下來,竟然還略有盈餘,讓他們看到致富的希望。

每個月,張姐都會按時把美容院的分紅打在祁紅的卡里,但祁紅現在更喜歡如今這種充實的生活,那張卡被她偷偷放了以前,心想,等以後裡面錢多起了,就和小魚兒用這筆錢去旅遊,養老。

知道祁紅和凍僵的魚開了快遞公司,趙欣雅和張姐都專程來祝賀,張姐還隨了禮金,讓祁紅又是欣喜不已,她這段時間都不去美容院,生怕見到張少罡,而張姐來的時候,是一個人,讓她很是感激。

祁紅每天坐在電腦前,收件、發件,很是忙碌,忽然某一天,她感覺有些噁心,然後就開始嘔吐。

心中算算日子,竟然很可能是懷孕了。

只是,這個天大的喜事卻讓祁紅有些憂慮,按照日期推算,這個孩子很可能是張少罡的,當然,也可能是小魚兒的。

因為那段時間,她和兩個男人都做過,所以,她準備打掉這個孩子,不想在心中留下陰影。

這個事情,她當然不好和小魚兒

說,只能求助她的閨蜜,趙欣雅。

第113章兩個女人的情事

等一切都上了軌道,趙欣雅終於不用那麼忙碌,就在家休息了幾天,把精氣神養足,她現在非常佩服張姐,每天就和充了電一樣,有用不完的精力。

不過,現在張姐和老爸在一起,他們之間可是有舊情的,不知道會不會死灰復燃,碰撞出什麼火花。

在趙欣雅回家休息的第二天,她接到了一個女人的電話,這個人她認識,卻不算熟諳,怎麼都不會想到她會打電話給自己。

"我是司空蓉,想找你聊聊天,有時間嗎?"司空蓉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讓人生出親切感。

趙欣雅沒有拒絕,她對這位夜店女王也挺感興趣,便帶上小鬼,一起去赴會。

天氣變得暖和起來,冰雪融化,大街兩旁偶爾還能看見懸掛有司空蓉那場盛大演出的宣傳海報。

約會地點是司空蓉的某一座別墅,路程不算遠。

那是一幢歐式風格的建築,和周圍其他別墅完全不同,顯得非常特立獨行,由專人負責設計,司空蓉總是喜歡別出心裁,就像夜空中的月亮,讓人一眼就可以從眾多星辰中分辨出來。

司空蓉的容顏彷彿永遠定格在三十歲,保養得非常好,皮膚如雞蛋清般細膩光滑,根本想不到她的實際年紀比趙欣雅還要大一些。

別墅很大,傭人就有十來個,都是年輕男女,俊美異常,就如同封建時代的丫鬟侍童,保留著古典式禮節。

分賓主落座之後,趙欣雅讓小鬼跪在她身旁,關鍵時刻,也能起到保護她的作用。

"他是你的奴僕?這男孩長的很好看。"司空蓉一眼就認出小鬼的性別,讓趙欣雅大感驚奇,夜店女皇這個名頭真不是蓋的,這份看人的眼力,可謂一絕。

"他叫小鬼,已經服侍我有半年時間。"趙欣雅當著真人不說假話,因為她能感覺出,司空蓉也是同一類人。

有兩個小男孩分別來到她們面前,跪下,揚起頭,呈香唾盂形狀。

"我的這座別墅,是用來招待貴賓的,而且每次只會招待一個人,因為我只有這一對香唾盂,他們是孿生兄弟,費了很大精力才調教好,若是客人太多,我也招待不過來。""我只是一個普通女人,當不起貴賓的待遇。"趙欣雅謙虛地說。

"我們是一類人,要是連你都擔待不起,我這裡也沒法招待其他客人了。"司空蓉輕笑起來,很隨意的拉起趙欣雅的柔荑,輕輕撫摸了一下。

趙欣雅感覺到女人手指的滑膩,就像嬰兒一樣,讓她有種想要握在手心的感覺。

司空蓉又說:"若是就這樣聊天,未免太悶了些,我準備了一個節目,現在讓她們表演,用來打發時間還是不錯的。"趙欣雅點點頭,她到現在也沒弄明白,司空蓉找她來,到底要做什麼。

兩個年輕的女子走到客廳中央,一個身穿紅色皮裝,身材玲瓏剔透的女孩腰間佩戴著昂揚怪物扮成男人,另一個則一絲不掛,躺在圓形地毯上。

佩戴怪物的女孩便開始假鳳虛凰的和另一個女孩愛愛,幾乎所有能想到的方式都進行了演示,光身子的女孩三個洞洞都被怪物侵犯一遍,並且,兩個女孩把舞蹈中的許多動作都加入到裡面,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趙欣雅在節目開始的時候,就讓小鬼低下頭,不准他欣賞。

看完表演,趙欣雅也覺得被挑撥得血脈賁

張,有了興致。

司空蓉宛若天籟的嗓音出現在趙欣雅耳邊,她說:"親愛的,如果我自願成為魚肉,君可願做刀俎?"趙欣雅聽了,這才恍然大悟,司空蓉竟然是看中她,想讓她做拉拉伴侶。

對於這種事,趙欣雅並不排拒,只是沒有做過,她原本打算是讓蕭婷成為試驗品,沒想到司空蓉卻遞來橄欖枝,讓她大為心動。

"我們都是佔有慾很強的女人,輕易不會低頭,讓我做刀俎,你能承受得了嗎?"趙欣雅露出一貫的微笑,要是小鬼見了,就會知道,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好,我接受你的請求。"兩個女人攜手站起來。

"小鬼,你就在這裡等我。"趙欣雅吩咐一句,然後走進司空蓉的閨房。

這一次,沒有人服侍她們,關上門,世界也只剩下兩個女人。

"跪下來,求我。"趙欣雅收起笑容,吩咐道。

司空蓉被趙欣雅說得愣住了,笑容僵在臉上,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打紅了司空蓉的臉龐,趙欣雅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跪下來,求我,賤貨。"司空蓉在震驚中忽然覺得內心裡隱藏許久的柔軟被觸動,她,這位高貴得宛若s市女皇的女人,緩緩跪在了另一個女人面前。

這件事,如果說出去,絕對不會有人相信。

看到司空蓉跪下去,趙欣雅心中也鬆了口氣,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會不會觸怒對方,她只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眼力,用未來人生的命運,如果失敗,司空蓉發出雷霆之怒,她的一切也就都毀了。

如果成功了,她就會得到任何人都享受不到的滿足,還有什麼讓女皇給自己下跪,舔她的腳趾,更能讓人有愉悅感。

"張開嘴。"趙欣雅冷冷望著司空蓉,然後把一口香唾吐過去,看著對方嚥下去。

"現在,我給你起個名字,叫小賤,好不好。""謝謝主人。"司空蓉完全臣服下來,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讓無數人痴迷的夜店女王,而僅僅只是趙欣雅腳下的一條狗。

"趴到床上等我。"趙欣雅穿戴好用具,雙手撫摸著女人肥碩的臀部,找準位置,很粗暴的進入。

司空蓉吃疼地大聲叫了起來,趙欣雅卻不管她,腰腹不斷加力,很快就把速度提升到頂點,不動衝擊著司空蓉一道又一道阻礙。

一定要從精神和*體上同時擊潰女人的防線,才能佔據她的心靈,令其真正臣服。

當司空蓉癱軟成一堆泥,趙欣雅才滿意的收起怪物,解下來,丟在地上,然後打開了自己身體,還不待她吩咐,司空蓉就湊了過來,露出討好的表情。

第114章桌子下給姐姐解癢

"小賤,雖然你總是表現出很強勢的模樣,但內心卻非常柔弱,需要有人來戳破這層紙,釋放你的苦悶,而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男人,因為男人在你我眼中,都是垃圾,是腳底下被蹂躪的爛泥,我們的高貴註定要凌駕在他們頭上,這是命運的指引;但我們也有不一樣的地方,源於對真愛渴求,於是,你成了小賤,而我,則成為你的主人。"趙欣雅彷彿看穿了司空蓉的靈魂,一針見血地說道。

聽完這番話,司空蓉身子抖動了一下,從趙欣雅雙腿之間抬起頭,已是滿面淚痕。

她們擁抱在一起,就像熟悉多年的閨蜜一樣,這一次,趙欣雅表現出無限的溫

情,兩個女人度過了非常美妙的一天。

出了臥室,司空蓉又恢復了往日威嚴,和趙欣雅攜手來到客廳。

"欣雅,很高興你來陪我,明天我要去北京,要很長時間才能回來,你那裡人手夠不夠,我可以送你兩個侍童,服侍你。"司空蓉想用某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謝意。

"我有小鬼,有他的照顧就夠了,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要是有什麼需要就告訴我。"司空蓉抱住趙欣雅,把嘴巴貼在對方耳朵上,小聲說:"我愛你。"趙欣雅笑起來,最近她總是聽不同的人說這句話。

先是安東尼、然後是小鬼,現在竟然連司空蓉也這麼說。

"我也愛你。"趙欣雅輕輕說著,用手拍了拍女人的後背。

趙欣雅帶著小鬼離開司空蓉的別墅,露出一縷微笑。

祁紅這幾天生活得非常滋潤,成為美容院經理之後,天天做奶浴,面部護理,充分感受到張姐女皇般的奢侈生活,雖然公務有時候會繁忙一點,但和這種神仙般日子相比,也就不算什麼了。

"真是奇怪,這麼舒服的工作,欣雅竟然也不願意做,還花錢請我過來,真是有福都不會享。"祁紅心理腹誹一句,坐在趙欣雅辦公室裡,翹著腿,很悠閒地哼著歌曲。

有女侍應生敲門走進來,恭謹地說:"祁經理,有個送快遞的想見您,說您知道他是誰。""讓他進來。"祁紅靠在轉椅上,點點頭,她沒想到小魚兒會過來。

"這是趙姐的辦公室嗎?"小魚兒來到祁紅面前,打量了一眼裝修豪華,寬敞闊氣的房間,露出羨慕的神色。

"現在是姐姐我的辦公室了,你怎麼過來了,公司不忙?""忙,有個送貨的工人生病了,我替他送貨呢,正有有個郵件是這邊的,我就順便來看看你。"小魚兒解釋說。

"好好幹,以後給姐姐也辦置一個這麼大的房間當辦公室,我就天天當老闆娘,不用給別人打工了。"祁紅露出嫵媚的笑容。

"這個願望會實現的,姐姐忙吧,我先走了,還有不少件要送。"小魚兒準備離開。

"老公,我這裡鼓了個包包,又不能去撓,很討厭,你給我解癢以後再走。"祁紅放下腿,指指小腹下面。

"這裡方便嗎?""老闆臺這麼大,就算來人也不敢走過來,你鑽到裡面去,不會有問題。""那行,姐姐忍一會,我馬上進來。"小魚兒矮著身子,爬到老闆臺下面,祁紅分開腿,裙子裡面,是小魚兒熟悉的問道。

"能看見嗎?""看不清楚,是這裡嗎?""好像要往下一點,對,是這裡,你用牙齒輕輕咬咬,我癢得厲害。"兩個人折騰了半天,祁紅才感覺舒服許多,這時,有美容師過來,彙報工作,祁紅就嗯嗯啊啊的說著,小魚兒膽子小,不敢吮吸,怕發出聲音,祁紅就用手拍拍他的頭,示意他繼續。

美容師走了之後,又有人過來簽單,這麼一耽擱下來,就是半個多小時,等小魚兒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緊張得都冒汗了。

"乖乖的回家等我,晚上再給你+吃。"祁紅看到小魚兒的窘態,嗤嗤地笑起來。

當小魚兒走出來時,迎面碰到一個年輕女孩,她好奇的望著這個男人,剛才去祁經理辦公室簽字,好像沒見有人啊。

女孩回頭望了一眼祁紅所在的辦公室,這讓小魚兒羞紅了臉,低著頭逃也似的離開美容院。

祁紅在監控中看到小魚兒如此表現,捂著嘴笑起來,這個大男孩,還保留著當初相遇時的純真,如果不是那次心血來潮,他們也不會邂逅,成了戀人,並走到一起。

祁紅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過著理想中的小日子,她又想到了趙欣雅,想到了張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對幸福的理解也不同,不過,她們三個現在生活得都很好,尤其是她的閨蜜,生活中有小鬼貼身服侍,遠方有安東尼可以無限思念,沒事還能調教一下蕭婷那個小女孩,說起來,祁紅也有好久沒見到蕭婷了,還真是怪想她的。

這段時間,祁紅和蕭婷接觸了幾次,要了女孩的電話,反正現在沒什麼事,就把電話撥了過去。

"祁紅姐姐好。"女孩的聲音甜美得可以化出水來。

"你今天有課嗎?"祁紅問。

"因為今年我要高考,現在處於複習階段,祁紅姐姐有事嗎?"女孩乖巧地問。

"也沒什麼事,就是有些想你,我在美容院兼職做經理,你要是有空,就來找我玩吧。""中午我有一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祁紅姐姐方便嗎?""好的,你過來吧,我等你。"祁紅掛了電話,想了想,給閨蜜又打了一個電話。

"欣雅,我借用你的香唾盂用用啊,那孩子挺有趣,我都有些想她了。""你用吧,順便告訴她,這個週末到我別墅來玩,我會開車去接她。""好的,可惜我不能去了。"到了中午,女孩如約而至,出現在祁紅面前。

蕭婷還是衣著非常單薄,身材纖細,她來到祁紅面前,脆生生說:"姐姐,我來了。"祁紅讓女孩跪在她膝蓋前,說:"我都已經習慣使用你的嘴巴了,等我老了,樣子也變得難看了,你還會做我的香唾盂嗎?"女孩沒有半點猶豫,肯定回答說:"會的,姐姐。"

第115章少女的初體驗

她們聊了一會天,祁紅忽然問道:"我這段時間總是感覺不太舒服,想找個人陪陪,美容院這邊都是工作同事,我和她們聊不來,而且這段時間我妊娠反應大,尤其是中午吃完飯以後,你要是有空就經常過來,我會一直在這邊。"女孩望著祁紅的眼睛,先是不解,然後是釋然,接著甜甜地笑了,好奇的問道:"原來姐姐懷孕了,是男孩還是女孩。""還不知道呢,小丫頭,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女孩。"祁紅看著蕭婷美麗的容顏,有些痴了,心想,等我將來生下孩子,應該也會這麼好看吧。

接下來的幾天裡,女孩都會準時來美容院報到,做祁紅香唾盂,一直到週末的中午,祁紅才想起今天閨蜜會把女孩接走,去別墅玩,沒了女孩在身邊,祁紅吃飯都變得沒滋沒味的,像得了相思病似的。

而在趙欣雅的別墅裡,女孩正躺在鋪著雪白被單的床上,一絲不掛,就像只洗乾淨被剝得赤條條的白羊,等著被人宰割。

趙欣雅來到床邊,穿戴整齊,胯間那個曾經出入小鬼身體的怪物像寶劍一樣佩戴齊整,女孩的不安也來源於此。

“很緊張,是嗎?”

“有一點,會疼嗎?”

“第一次都會有點疼,但這是女人無法避免的事情,你若是還沒有準備好,我可以給你時間,耐心等你。”

“並不是這樣,主人,我真的準備好了。”

“女人的第一次都會留下胭紅,這是非常美好的事情,所以我

買了這塊是用來繪製國畫的熟絹,我打算等你落紅點在上面,找一個知名畫家在一旁填上枝幹,或是梅花,或是牡丹,然後裝裱成畫軸,掛在客廳裡,如此一來,所有來我這做客的人都會看到這幅畫,停步欣賞,你覺得好不好?”

“謝謝您,主人,我從沒有想過用這種方式來紀念人生第一次的經歷。”

“你希望我是溫柔一些,還是粗暴的對待你。”

“主人喜歡怎麼樣呢?”

趙欣雅聽到女孩這麼問,笑了起來,手指拂過蕭婷青春靚麗的臉頰,就像撫摸一朵剛剛盛開的花兒。

蜜蜂採蜜時,花兒也會痛吧!

趙欣雅的手指在女孩的額頭點了一下,掠過高挺的鼻子,柔軟的嘴唇,一路向下,感受對方喉嚨的滾動,兩座山丘間的溫熱,再滑過柔軟的平原,於肚臍處停留少許時間,慢慢豎起指尖,手術刀般切割著女孩的小腹,撥開下方並不茂盛的草叢,停留在一個突兀上面。

女孩嬌嗔一聲,雙腿微微蜷曲,但又不敢夾主人的手臂,雙手用力揪住床單。

看到女孩如此模樣,趙欣雅也生出憐惜之情,同時也激發她內心無法遏制的願望,她來到女孩下方,身上的皮革製品就像寒冰,貼在女孩肌膚上,似乎女孩的體溫都透過這層阻隔傳遞到女人的身體裡。

“我要來了。”

趙欣雅說話的時候,已經感覺到女孩精神緊張到了極限,牙齒咬住嘴唇。

“疼嗎?”

女人一邊動一邊問。

“嗯。”

“喜歡嗎?”

女人繼續問。

“嗯。”

“不要始終繃著身子,放輕鬆一點,這樣會好過些。”

“嗯。”

女人加快了頻率,這讓女孩的牙關開始鬆動,終於忍不住發出嘶嘶的叫聲。

“如果疼,就喊出來。”

女人已經開始進入狀態,她的腰腹力量很足,就連小鬼有時候都承受不了,何況是初經人事的女孩。

當第一聲嘹亮高亢的嬌嗔發出之後,女孩就像洩洪的堤壩,再也無法遏制,大聲的叫起來。

女見證了女孩的緩慢成長,也回憶起自己第一次時並不算愉悅的體驗。

趙欣雅盡情把情緒釋放出來,她覺得很痛快,因為她得到了來自女孩最珍貴的禮物。

“好點了嗎?”

趙欣雅把女孩摟在懷裡,吻她的額頭。

“不那麼疼了。”

女孩縮著身體,往女人的懷裡鑽,那塊染了落紅的白布已經被小鬼收了起來。

“你要是不願意走,可以留在這裡,我晚上會一直陪著你。”

“好的,主人,我留下。”

女孩笑靨如花,似乎忘記之前的痛楚。

“以後你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趙欣雅說完,自己也笑了,忽然問道:“你將來打算交往男朋友嗎?”

“這個事情我沒考慮過,主人希望我怎麼做?”

女孩抬起頭,目光清澈如水,像是迷惘,也像是一種引誘。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嗯……”

女孩沉吟了許久,然後說:“和主人在一起挺好的,要是我粘著主人不肯離開,您會怎麼辦?”

“這是將來的事情,那你想過沒有,如果有一天,我牙齒也掉了,頭髮花白,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兩個女人也可以證明這句話的正確性,我願意試試。”

“時間會證明一切,其他的求證方式都是虛無的,不真實的,我不需要你做出什麼承諾,因為你已經把最美好

的東西留給了我,這是最重要的。”

趙欣雅輕輕的說,心裡也是如此認為。

“最美好的東西怎麼會是一塊布呢,我覺得我自己才是最好的禮物。”

“好吧,我收下你。”

趙欣雅忽然想起一個事情,問道:“最近你總和祁紅在一起嗎?”

“嗯,中午的時候我會在那待一會。”

“那你們都做些什麼?”

“……”

“你喜歡和她在一起?”

“她是主人的朋友,我也說不清楚。”

“既然她現在需要你,你要是有時間就去吧,替我陪陪她。”

“好的,主人。”

“現在不疼了吧。”

“嗯。”

“那我們繼續啊!”

“嗯。”

床輕輕的搖晃起來,小鬼靜靜的望著夫人,這真是一個琢磨不透的女人,儘管兩個人天天生活在一起。

夜色降臨,又會發生新的故事。

那種充滿愛意的床上,女孩疼痛過後,便探著脖頸,去品嚐用秋雨混合花瓣釀的酒,然後沉醉於花蔭之下。

第116章肌肉男的正能量

張姐這兩天遇到了麻煩事。

籌建商務會館之事由於有了王牟民的幫忙,各項手續都辦了下來,同時還有趙父在一旁協助,一直順風順水,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開工一個月後,就有人過來鬧事。

領頭的人叫阮二少,可不是梁山好漢中的那位立地太歲,而是當地有名的地痞,正巧也姓阮,以本地太歲自居,人長得油頭粉面,流裡流氣,橫行鄉里,但人還算仗義,沒有壞到流膿的地步。

阮二少老家在這邊有一所危房,當初拆遷的時候就要了雙倍補償,他不知道在那聽說這裡的施工隊建設的不是公園,而是商務會館,當時就拍案而起,怒道:"這還有沒有王法了,老子當初可是按照公益設施算的補償款,他老母的怎麼現在改成商務用途,這不是狸貓換太子,偷龍轉鳳的下作勾當,是可忍,叔叔大爺都不可忍。"於是,阮二少就帶來一幫子人天天來鬧事。

經常搞建築的,都會把各路財神打點好,張姐對這方面門道不熟,就忽略了,現在只能臨時抱佛腳。

這個事情她不好給王牟民說,因為對方已經幫了不少忙,總麻煩人家也過意不去,被阮二少鬧了幾天,到讓她想起個人來,也是美容院的vip客戶,她的老公黑白兩道很吃得開。

電話打過去之後,那位vip客戶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下來,但也說了,要擺平這種事,錢一定要花些的,但不會太離譜,讓張姐有心理準備。

張姐答應下來,就在路旁候著那尊救苦救難的大神蒞臨。

要說黑道的人,就是夠江湖,辦事也不拖拉,半個小時後,一個彪形大漢開著路虎威風凜凜地殺奔過來。

大漢大約三十來歲的年紀,虎背熊腰,個頭在一米八五左右,身上肌肉鼓脹,但容貌卻並不兇惡,有點施瓦辛格式酷酷的感覺。

"大姐好,我是鐵牛,您怎麼稱呼?"大漢看著張姐,目光閃過一絲異色。

"我叫張美芸,現在是這項工程的負責人。"張姐以為大漢是對她的姿色感興趣,這種事情她見得多了,如果這尊大神能幫忙,她獻身一次也不算什麼。

只是鐵牛這個名字,也和梁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難不成她們開發的地皮是個賊窩不成?張姐心裡覺得好笑,卻也沒太在意。

"看大姐您挺面善的,好像我們見過,剛才給我打電話

說情況的是您不是。"大漢說話一點也不粗俗,站在張姐面前,就像個小學生,一點也沒有江湖人的匪氣。

張姐嫵媚地笑起來,她身高也接近一米七,在大漢面前,並不顯得十分單薄,用手捋一下鬢角,說:"是我打的,我們邊走邊說的。大漢怕張姐誤會自己是登徒子,支吾了一聲,然後撓撓頭說:"大姐,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以前曾結識過一個女人,和大姐有七分相似,她給我留了電話號碼,我是個粗人,記性差,就記住七位數字,和您電話挺吻合,才會如此冒昧。"張姐仔細端詳了這個大漢一眼,心中尋思,難道他是肌肉男,那個被她坐在屁股底下一個晚上的男奴僕,似乎還真挺像。

"我年前的時候,曾看過司空蓉的那場演出,和我分配到一起的,有個叫肌肉男的,是個挺有趣的傢伙。"張姐掩著嘴笑起來,眉目中都是春意。

"真是大姐你啊,可找得我好苦。"大漢興奮起來,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摟住張姐,但又覺得這樣很失禮,就訕訕的把手放下,爽朗地說道:"既然是大姐有麻煩,那也就是我的事情,那個王八羔子不開面,敢惹我姐,看我不揭了他的殼。"熟人好辦事,中國無論做什麼,都要靠關係網,沒有關係,就會寸步難行。

果然,等鐵牛見到阮二少,一頓臭罵,阮二少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直說軟話,要走的時候,張姐給阮二少塞了準備好的五萬塊錢,說:"兄弟們這幾天也挺辛苦的,這是姐姐一點心意,是酒水錢,這裡我也不熟,以後也少不了要麻煩到兄弟們,千萬不要推辭。"阮二少嘿嘿一笑:"您這不是打我臉麼,鐵爺的話,就是聖旨,咱們兄弟有對不住的地方,大姐您也多擔待。"鐵牛一腳踹在阮二少的屁股上,罵道:"大姐也是你叫的,把錢拿了滾蛋,還能讓兄弟們跟你喝西北風,以後見到大姐要叫奶奶,放尊敬點,別沒老沒少的。"阮二少拍拍屁股,賠笑著說:"鐵爺教訓的是。"然後又對張姐抱了抱拳,說:"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事就翻篇了,以後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奶奶知乎一聲就行。"等阮二少帶人走掉之後,張姐轉過頭來,對鐵牛感激地說:"今天這事兒全靠鐵爺了,中午我請你吃飯。"鐵牛擺擺手,說:"鐵爺是那幫孫子叫的,您可別這麼折我的壽,就叫我鐵牛就行,您這個大姐我認定了,中午我給大姐擺宴壓驚,工程這邊的事情我以後過來幫您照看著點,保證不會再有人生事。"張姐是場面上的人,知道該怎麼與人相處,像鐵牛這樣的江湖客,不能太矯情,順著他們的意就行,何況,在鐵牛眼神中,她能感受到這個猛男對自己的情意。

這段時間,張姐先是失去張少罡這個男寵,緊接著丁克男也聯繫得少了,對方畢竟是在政府上班,不可能天天跑到老城區這邊,而趙父年紀太大,無法滿足她的需求,在這種緊關節要之際,鐵牛橫空出世,讓張姐孤寂的心又變得活潑起來。

吃完飯之後,兩個人走出酒樓,張姐自然跨住鐵牛的胳膊,就像情侶一樣。

"呵呵,大姐,和您在一起我還真是有點緊張。"鐵牛這位威猛大漢就像初次談戀愛的男孩,露出靦腆的表情。

"咱們又不是沒親密接觸過,正好大姐這些天也挺乏的,你

給大姐找個舒適點的地方,我想美美睡上一覺,好好放鬆下筋骨。"鐵牛嘿嘿傻笑起來,帶著張姐去賓館開了房間。

進入客房之後,鐵牛脫去外套,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讓張姐眼前一亮,身體中隱秘的一點立刻有了反應。

第117章填滿空虛的方法

如今的賓館客房洗漱間都設計得很人性化,按有淋浴蓮蓬頭,和臥室只相隔一層透明玻璃,女人在裡面洗澡,男人可以在外面欣賞。

張姐和鐵牛就是這樣,看著女人白花花豐腴的果體,沒有人會不心動,不有所行動。

等張姐洗好之後,鐵牛立刻站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幫張姐拉椅子,遞毛巾。

"你也去洗洗,換我在這邊看。"張姐用手指輕輕點了肌肉男的嘴唇,目光中滿是柔情。

"大姐你等我,我很快的。"張姐露出愉悅的笑容,把頭髮擦乾,看著肌肉男健美的身軀站在蓮蓬頭下,當初在演出現場,她和肌肉男並沒有特別盡興,分開以後,張姐給對方留了電話,卻一直沒有聯繫,她以為這份緣分斷了,不可能有再見面的機會。

想不到天意昭昭,再續前緣的邂逅竟然會用這種方式產生,說起來,還要謝謝那位阮二少,沒有他,張姐也不可能再接觸上肌肉男。

他們是生活在兩個世界裡的人,沒有第三根線介入,就不會有任何交集。

像狗熊一樣的男人來到女人身邊,在張姐的鼓勵下,開始進入狀態。

那人的力氣非常大,像楚霸王,很輕易就把張姐託舉起來,掛在腰間翹起的寶劍上,歸入鞘中。

肌肉男外表粗魯,但內心卻很細膩,動作輕柔,似乎懷抱的是個嬰兒,讓張姐沒感覺到一絲不適。

女人雙腿自然的盤在男人腰間,雙臂抱住對方的頭顱,胸前的山峰擠在堅實的鐵塊上,讓她覺得是那麼的牢靠,就像拴住遊輪的鐵錨,讓人一下子安定下來。

男人的手也很大,可以當成椅墊,托起女人的肥臀,解放她的腰肢,能吃住勁,讓身體潛能更好的發揮出來。

節奏由慢到快,頻率由淺到深,僅僅是一個開始的動作,張姐就有了和對方心有靈犀之感,那曾經無法滿足的空曠不再存在,完全被男人高傲地撐起,頂穿。

男人的力氣就像用不完似的,馬力強勁,沒有半刻停歇,這種高強度大體力超人般的碰撞讓張姐第一次知道什麼才是陽剛,什麼才是強悍。

時間過得很快,他們卻沒有一刻停歇。

"不行,大姐我要去了。"張姐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告饒,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哀求的時候。

想當年,就算張少罡和丁克男一起協力奮戰,也不過是剛剛能讓她觸摸歡愉高峰的門檻,而現在,她竟然輕易邁過了那層阻礙,得到另一種無法企及的高度。

"大姐再忍忍,我馬上就好。"男人的聲音是從喉嚨中逼出來的,有些含糊,就像齒輪咬合時發出摩擦的聲響。

張姐咬緊牙關,忍耐著,期待著,憧憬著,也盼望著,她感覺自己完全和男人合二為一,體內每一個血管都流動著快樂的音符,奏響樂章,等待著生命的最強音。

濃烈的生命精華像富士山的火山口,陡然噴發,女人這座小島在絕望中轟然坍塌,蘑菇雲從體內升騰,然後一路橫掃,直達心臟。

在近似絕望的情緒中,女人感覺到一股新生了力量開始湧動,回填過來。

就

像海潮捲起颶風,將海水捲上天空,然後又被雷電擊中,化成傾盆大雨,重新迴歸大海。

張姐緊緊纏住男人,體會著男人身體裡所蘊含的巨大能量。

男人沒有把女人放下來,而是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刺目的陽光照射進來,整座城市都一覽無餘。

肌肉男覺得很舒暢,彷彿全身毛孔都舒展開了,很少有女人能經受住他狂風暴雨般的肆虐,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對情侶組合。

"陽光好熱啊,但你的身體更熱,我想這樣睡一會。"張姐把頭趴在男人肩膀上,呢喃說著。

"睡吧,我會一直陪著你。"這些天,在工地上跑來跑去,張姐的確累壞了,和肌肉男酣暢淋漓一場大戰之後,整個人完全放鬆下來,再也堅持不住,被沉沉睡意籠罩起來。

男人很體貼的給女人找來一張毯子,裹住身體,然後標槍一樣站在房間裡,等著女人醒來。

時間慢慢的流逝,就像一位駝背的老人,雖然步履滿跚,腳步卻非常堅定。

女人足足酣睡了一個多時辰,才緩緩睜開眼睛,問:"我睡了很久吧,你坐下來休息一會兒。""我不累,大姐繼續睡吧。""要是你能這麼抱著我一輩子,就好了。"肌肉男嘴角泛起喜悅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女人後背,他們的身體還連接在一起,血脈相通,可能深切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以後我可以天天來看您,只要大姐不嫌煩。"張姐第一次感覺自己有了小女人的感覺,只是總保持這麼一個姿勢,她也覺得累,就讓男人把她放下來,躺在床上,撫摸著對方如同鐵蛋蛋的肌肉。

等她清醒過來後,才想起工地上的事情,拿起電話,果然有不少來電,就一一打回去,肌肉男乾脆把張姐抱在懷裡,聽著女人好聽的聲音,和她耳鬢廝磨,非常愜意。

張姐打完一撥電話之後,剛想回應男人一下,電話又被人打了進來。

是大小姐的電話。

"張姐,我現在正在定製登山用的背椅,給你和祁紅都準備了一副,等忙完這一段,我們三個爬山就不用走路了,找個人揹著就行……果果,姐夫的小身板可馱不動你,到時候,你得自己找背夫。""背椅?我這邊你不用擔心,我剛剛找了一個健壯的男勞力,就怕到時候你們只能跟在屁股後面吃灰。說起這個男勞力,大小姐你還見過呢,等我們爬山的時候介紹給你認識。"張姐用手撫摸著肌肉男的臉頰,和趙欣雅開起玩笑。

趙欣雅聽了張姐的話笑道:"那個男勞力也在你身邊吧,我就不打攪你們纏綿了。"張姐掛上電話,問肌肉男:"大姐我現在缺個背夫,你幹不幹。"張姐的問話很有趣,用了兩個"幹"字,讓肌肉男又有了反應,用鼻子在女人的胸口上狠狠拱了一下,然後把女人翻轉過來,肯定地回答說:"幹。"

第118章落紅入畫,踏雪尋梅

趙欣雅學過設計,也畫過素描,背椅完全是她親手研發的,主體結構選用太空合金材料,既輕便又。結實。

背椅不大,可以像背書包一樣挎在雙肩上,底部有H形支撐,和椅腿焊接在一起,方便背夫握住其中一端,另一端則鋪上腳踏,使坐在上面的女子也可以把腳踩在上面。

人處於懸空之後,腳要是沒有地方放是很累的,趙欣雅想得很周全,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

背椅的一側還有裝水壺、吃食的小筐,椅腿可以伸縮,調節高度,上面還可以固定遮陽傘。

最為貼心的設計是這個背椅可以摺疊變形,放在背夫肩上,如此一來,女人就可以騎坐在上面,腰部位置豎起背靠,免得長時間乘坐導致腰部無處受力而感覺疲倦,腳踏則調整到背夫的身前,看上去非常簡單的一個背椅,被趙欣雅設計得精緻無比,就像變形金剛,所有零件都要手工製作,成本也非常高。

這是趙欣雅獨立發明的東西,就連她也不知道,這張背椅後來成了s市宣傳登山旅遊的有力工具,製作背椅的師傅還搶先申請了專利,而始作俑者趙欣雅知道後,也不計較,並沒放在心上。

等趙欣雅忙完這件事,就把染有女孩第一次落紅的熟絹找來,請一位知名畫家作畫。

那畫家用很古怪的眼神望著趙欣雅,他很好奇這落紅是誰留下的,總不會是眼前的這位熟女吧,他自然不會問出口,既然答應作畫,就先幹好本職工作再說。

女孩的落紅不多,星星點點,正好用來創作梅花,也符合蕭婷的氣質,畫家筆走龍蛇,運筆如飛,很快就完成了這幅大作,可能是那點點落紅刺激了他創作的慾望,整幅畫一氣呵成,形斷而意連,是這位畫家的巔峰之作。

最後是題字,此畫的詩文都是趙欣雅作好的,名字叫做踏雪尋梅,全詩如下:風駐雪壓枝,伊人來複去。嗅香花瓣落,簌簌滿庭居。

這是趙欣雅專為蕭婷而作,畫家也是根據這首詩來描繪出女子落紅時羞澀的意境,很含蓄內斂,等畫完之後,畫家嘆了口氣,有點不捨得把畫交出去。

趙欣雅將一個信封放在桌案上鎮尺的旁邊,等此畫墨跡乾透之後,這才捲了起來,揚長而去。

等這幅畫掛在趙欣雅的書房後,久久凝視著這幅帶有特殊意義的畫作,獲得非常大的滿足感,就像完成了人生非常重大的一項使命。

每天中午,蕭婷都會準時到祁紅那報到,陪著她聊天,服侍女人吃飯,永遠都是那麼乖巧可愛,讓人不得不喜歡。

有一次,祁紅對趙欣雅說:"蕭婷這個女孩,你要是什麼時候不想要了,就送給我,我用小鬼和你交換。""小鬼已經是我的人了,這個條件不成立。""人家是真喜歡這個女孩,可惜她將來要上大學,遲早要分開的。""你太貪心了,難道小魚兒最近對你不好了麼?""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是不一樣的感覺,就像我們,躺在一個被窩裡,就算什麼都不做,也很快樂。"趙欣雅沒有告訴祁紅,女孩的第一次已經給了自己,這是她們的秘密,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又過了一個月時間,安東尼打來電話,說準備回s市,他們分別的時間也超過了一百天。

趙欣雅眼神中流露出喜悅之情,期待著沒美國青年的迴歸。

這段時間,她天天讓小鬼綁好背椅,在別墅裡馱著她鍛鍊負重能力,登山的時間也定好了,就在安東尼回來的前一天。

那時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趙欣雅、祁紅和張姐再度匯聚一堂,和當初觀看司空蓉表演時的陣容基本相同,趙欣雅的背夫自然是小鬼,祁紅則是她的老公小魚兒,張姐帶著早就定好了的肌肉男。

趙欣雅和祁紅一看到肌肉男,就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當初她們都是在一張桌子上看的表演,雖然

扮成奴僕的男嘉賓都帶了面具,但外型還是認得的,尤其是鐵牛這樣的大塊頭,s市也找不出幾個。

她們要登的山峰喚作月牙,海拔一千二百米,要想攀上峰頂,再繞一圈回來,至少需要三個半小時,她們計劃的路線是走近路,錯過幾座險峰,順利的話二個多小時就能抵達終點,這主要是考慮背夫的耐心,怕他們堅持不下來。

三個女人之中,只有張姐是穿著高跟鞋,她對肌肉男充滿了信心,做好了一步都不會走打算。

祁紅穿了一雙旅遊鞋,她懷孕之後,小魚兒就不再讓她穿高跟鞋,怕兩隻腳浮腫,倒不是想讓她也下來爬山走路。

趙欣雅穿的是半粗高跟皮靴,走平路沒有問題,用來登山,肯定會把腳磨破,這段時間在別墅裡,每天晚上都要練習半個小時以上,對小鬼,趙欣雅也充滿信心,唯一可慮的只有小魚兒。

現在還不是登山季節,幾乎看不見行人,偶爾碰到一個,也是上山採參挖藥的當地土著,他們不會走人工修葺完好,用木板鋪成的道路,而是披荊斬棘的走原始山路,不然也採不到藥材,雖然行進的線路很少有交集,但也偶爾可以看見他們的身影。

趙欣雅和張姐採取騎乘姿勢,這樣可以看見前方道路,視野開闊,和下面的"坐騎"聊天也方便。

而祁紅則是雙腿併攏坐在背椅上,她懷孕五個多月,要注意保護自己。

一行人中趙欣雅打頭,張姐殿後,之所以這麼安排,是因為肌肉男身體條件太好,讓他走在前面,肯定控制不好節奏,走路也快,小鬼和小魚兒都追不上他。

讓小鬼打頭是趙欣雅覺得小魚兒沒怎麼接受過專業訓練,雖然年紀比小鬼打,身體看上去也結實一些,但耐力不一定行,跟著走在心理上會輕鬆一些。

女人們說說笑笑開始了登山之旅,男人們則做悶頭葫蘆,很少吱聲。

一邊走路一邊說話是很消耗體力的,只有肌肉男才敢這麼幹。

馱著女人爬山是很香豔的事情,尤其是採取騎坐的方式,女人最隱秘的部門頂在男人頭後,讓他們忍不住都支起帳篷,有了許多幻想。

在這荒郊野外之中,四下無人之處,最是適合開辦無遮大會,體悟男女間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

第119章觀*真人秀

行路難,揹人行路更難。

小鬼以為在別墅中已經練習得差不多了,體力、耐力幾乎都達到了巔峰狀態,將他身體潛能開發到極致,但真正登起山來,還是覺得自己準備不足,體能儲備依然有所欠缺。

在開始的前十分鐘裡,小鬼心中還有不良的念頭,小帳篷鼓得高高,等再過十分鐘,他就學會了保存體力,意守丹田,不再胡思亂想了。

路遇第一個涼亭,大家一起停下來休息,小鬼和小魚兒都有了畏懼之色,唯獨肌肉男輕鬆寫意,就像剛剛不過是稍微舒展筋骨一般。

張姐見兩個姐妹的背夫如此不堪,不由取笑道:"要不要我和鐵牛去樹林裡避一避,等你們休息好了再接著趕路。"祁紅笑笑,沒有接話,趙欣雅卻說:"難怪張姐帶了那麼大一張餐布,原來是做這個用的。"山上要比城市裡寒冷,因為海拔高,森林覆蓋面積大,陽光都被樹蔭擋住,顯得有些潮溼,寒氣也會重一些,好在女人們都準備了外套,腿上也蓋著薄薄的被子,到不虞寒冷。

只休息

了五分鐘,六個人就繼續上路。

爬山的時候通常都是一鼓作氣,若是休息時間長了,腿就會痠軟,接下來的路程更不好走。

小鬼手中拿著一根樹枝當柺棍,用來保持身體平衡,當背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女人們看上去羸弱嬌小,但也都有百十多斤,尤其是趙欣雅,這段時間體態豐腴了許多,女人味更濃,身材高挑,是三個女人中最重的一個,而小鬼則是三個男人中最小的一個,個頭也最矮,他們兩個是看上去最古怪的一對搭檔,就連肌肉男也對小鬼的耐力大為佩服。

今天小鬼穿的中性服裝,有六分像女孩,四分像男孩,胸前平平,沒有放乳罩,因為背椅的緣故,肩上的帶子很容易讓胸前的填充物受到擠壓而致使變形,那就露餡了。

趙欣雅現在已經改為靠坐的姿勢,一來這樣很舒服,二來也可以把她的體重分散到小鬼的肩部、腰部和臀部,免得男孩因為太累而堅持不下來。

小魚兒則是一個很有心勁的男人,他耐力確不如小鬼好,但祁紅也是三個女人中最輕的一個,他背起來也容易些,這才一直堅持下來。

張姐還是原來的姿勢,她喜歡騎在男人肩上的感覺,尤其是肌肉男肩寬胸闊,坐在上面很舒服,就像一座移動的山,沉穩而踏實。

張姐穿的是14英寸超高跟鞋,一如她性格中的張揚。

再次休息時,他們已經走到路程的中段,需要吃點東西,同時補充水分。

現在已經接近午時,感覺氣溫回升,暖洋洋的,她們選了一塊平坦的草地,坐下來,把"馬鞍"卸掉,讓"馬兒"舒服一會。

小鬼躺在地上,讓夫人坐在他的肚子上,現在還是春天,地上會很涼,他自然捨不得讓夫人受寒。

小魚兒也有樣學樣,把祁紅摟在懷裡。

張姐穿著高跟鞋,聘婷地勾著肌肉男的手臂,說:"這一次我們可要打真軍了,你們好好休息,等我們玩夠了再上路。"趙欣雅調侃道:"張姐就在這邊玩吧,又沒有外人,我們正好也觀摩學習一下。"祁紅也在一旁附和,小魚兒則任由老婆胡鬧。

張姐停住腳步,她穿的高跟鞋實在太高,已經不比肌肉男矮多少,她眉目流轉,眼含秋波,對鐵牛問道:“姐妹們有這個願望,你怎麼說。”

肌肉男撓撓頭,回答說:“我聽大姐的。”

“那就在這裡吧。”

張姐大方的解開衣服釦子,露出白皙的肌膚。

趙欣雅讓小鬼閉上眼睛,把雙腿支起,她再坐在男孩的肚子上,把背靠在男孩腿上,就像坐著柔軟的沙發上,雙腿平伸壓住男孩肩膀,膝蓋夾住男孩的臉頰,擋住可能*窺的縫隙。

肌肉男長槍端平,馬步蹲牢,一人才能摟抱過來的健美身軀顯現出張力十足。

這是讓人熱血澎湃的畫面,就連趙欣雅也被肌肉男的威猛震撼了一下。

"來真的?"小魚兒驚訝的張大嘴巴,不由抱緊了的祁紅。

緊接著,就是少兒不宜,十八禁的情景映現,此處至少可以省略兩千字。

只有見識過肌肉男和張姐的鏖戰,才能真切體會到,什麼叫做神勇蓋世,天下無敵。

就算項羽當年烏江逃過一死,活到今天,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場面,也要自慚形穢,羞憤而亡。

強!強!強!

祁紅驚訝地張圓了嘴巴,似乎被張姐震顫的節奏帶動,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壓力。

而

小魚兒則泛起無力感,覺得平時讓他自信滿滿的那兩把刷子,和人家一比,簡直就是小屋對大山。

平生不見肌肉男,便稱英雄也枉然!等肌肉男一個熊吼過後,雲消雨散,壓抑在眾人心頭的陰霾才漸漸散去。

趙欣雅輕輕鼓掌,讚道:“鐵牛在s市,如果他排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張姐平緩了一下氣息,露出滿意的笑容:“我的小鐵牛是最棒的。”

肌肉男憨厚地沒有答話,盤膝坐在地上,把張姐摟在懷裡,這已經成為他們歡愉後的習慣動作。

小魚兒忍住說道:“張姐也了不起。”

祁紅嗔怪地打了一下小魚兒的頭,說:“不許你亂說,老實待著。”

大家笑起來,看看時間,已經一個多小時了,背夫們也休息好,便繼續趕路。

山路崎嶇,有些顛簸,但坐在背椅上的女人們卻非常享受這種搖晃,就像坐在船上,讓人無比愜意。

登山若是如此輕鬆的事情,還有誰願意宅在家裡。

趙欣雅用手指了一下月牙峰最高的山巔,對張姐說:“如果沒有我們拖累,你們就可以到山頂去看風景了。”

張姐擺擺手,沒有說話,她感覺雙腿很酸,放在那裡都不太舒服。

這一次,她沒有騎坐在肌肉男脖子上,而是老實地換成普通姿勢,躺在男人寬闊的背上,懶洋洋,話都不愛說,她甚至奇怪肌肉男的身體結構是不是鋼鐵鍛造的,那麼一番大戰下來,竟然還有體力走山路,說不定等下了山,還能再轟上一炮。

第120章第一次鬧彆扭

等六個人到了山腳下的時候,最先支持不住的是小魚兒,他幾乎癱軟在地上,祁紅溫柔的蹲在老公身邊,給他鼓勵。

小鬼這一段時間果然沒有白練,雖然也很疲勞,但精神頭還挺足,張姐看了,也暗暗讚歎,她知道小鬼是男孩,並不覺得如何,肌肉男是個大條的人,也沒認出小鬼性別,只是覺得這孩子有潛力可挖,可以和他一起學習健身。

只有小魚兒大受打擊,他覺得自己竟然連個女孩子都不如。

他們在山下餐館吃的飯,人餓的時候吃什麼都香,就連幾個沒怎麼活動的女人,也覺得胃口大開,食指大動。

“一會還有什麼節目?”

張姐雙腿的痠麻已經緩解過來,又有了興致,就問大小姐。

趙欣雅想了想,說:“我倒是無所謂,但這些馬兒可累壞了,還是回去休息,明天安東尼做飛機回來,我還要給他接風。”

“是那個美國青年嗎?上次來時還正在過年,他是個挺風趣的人,你們一直有聯繫。”

“偶爾打打電話,不知道現在變化大不大。”

趙欣雅露出思索的表情,祁紅見了,就撅起了嘴巴,為她的繼子擔心。

大家吃完飯,就分手了,趙欣雅開車帶著小鬼回到別墅,這一路上,小鬼都在睡覺,可能是累得狠了,沒個幾天恢復不過來。

趙欣雅也沒驚擾他,一直到車開進別墅,小鬼才揉揉眼睛,覺得渾身痠疼。

“你休息吧,我放水給你洗澡。”

趙欣雅自己脫去鞋子,她已經有半年的時間沒做過這件事,現在突然彎腰,感覺很不習慣。

小鬼來到夫人身邊,笑嘻嘻地說:“夫人我沒事,沒您想象的那麼累,剛才睡了一覺,已經緩過來了。”

趙欣雅任憑男孩給她脫掉靴子,然後去臥室換衣服。

洗澡水還是小鬼放的,他們一起洗了個

澡,人也變得清爽許多。

“明天他回來,會住多久?”

小鬼忍了半天,還是把心中的不安表達出來。

“不好說,可能會久一點。”

“嗯。”

“你不高興是嗎?”

“沒有,就是……”

“就是什麼?”

“夫人喜歡就好,我也挺開心的。”

小鬼嘴唇抖了一下,勉強地說。

“我和蕭婷在一起,似乎你不怎麼在乎,是因為她是女孩,所以你才能接受?”

夫人躺在床上,讓男孩給她修剪腳趾甲。

“我的想法不重要,夫人覺得舒暢我就快樂了。”

“學會口是心非了?明天讓你住工人房。”

趙欣雅不知是不是生氣了,說出這麼句話來。

“夫人不是答應過我,晚上的時間都留給我嗎?”

“現在後悔了,不想理你了。”

“可是夫人答應過的。”

小鬼又嘀咕了一句。

“要是我真這麼做呢?”

趙欣雅神色一冷,真有些生氣了。

“那我會離開夫人的。”

小鬼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壓不住火,感覺血氣上湧,竟然連一向平和他都控制不住。

趙欣雅一腳踹了出去,把小鬼蹬到地上,說:“滾。”

小鬼站起來,咬咬嘴唇,竟然真的走出去,連頭都沒回。

趙欣雅抱著肩膀,本來很好的心情,突然變得無比糟糕。

這一晚,他們是自相識以來第一次沒有睡在一個房間,小鬼一個人跪在走廊裡,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酸酸的,苦苦的,卻不肯低頭去認錯。

他想知道夫人的心到底是不是冷的,對他有沒有在乎過。

夜涼如水,人冷如冰。

小鬼不知道自己怎麼熬過這一夜的,等天色亮了以後,他就去做早餐,等準備好一切之後,就來到夫人床前,發現夫人已經穿好衣服,卻沒有搭理他。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小鬼還是保持著一貫的禮儀,只是沒有了服侍的對象。

趙欣雅簡單吃了一口,就準備出門,是要去接安東尼,小鬼拿來靴子,給夫人穿上,夫人皺了皺眉頭,最終沒有抗拒。

寶馬車駛出別墅,小鬼望了望自己的手心,上面還留有撫摸夫人玉足留下的溫度,他們之間,還會有緩和的機會嗎?

小鬼感覺很絕望,孤獨地坐在地上,沒了力氣。

出門以後,趙欣雅接到安東尼的電話,美國青年很興奮,不僅僅是因為要見到夢中的女神,同時也將放虎出山,證明他堅貞的情感。

候機大廳中,趙欣雅和安東尼擁抱了一下,然後擠出一絲笑容。

“美麗的女神,見到我為什麼不高興,難道最近有不順心的事情?”

“是和小鬼鬧彆扭了,一會回去之後,你也別理他。”

“是這樣啊,我以為你們永遠會這樣和諧的走完人生,是不是說,我的機會來了呢?”

安東尼做落井下石這種事情毫不手軟,一點也不隱藏自己的意圖。

“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回家,這幾個月,你憋壞了吧。”

趙欣雅終於由多雲轉晴,臉上掛著嫵媚的光暈。

他們攜手走出候機廳,就像一對久別重逢的夫妻。

別墅的客廳裡,趙欣雅給安東尼驗明正身,非常滿意,兩個人一起洗澡,還沒有洗完,就糾纏到了一起。

“小鬼這次沒有偷看呢,看來你們是真鬧彆扭了。”

安東尼坐在水裡,把女人抱在腿上,緩緩的動著。

“你喜歡被人看著嗎?”

“有些習慣的確不好改,就像我愛上了您,

只要和您在一起,可以忍受長久的孤寂和*體上的折磨。”

“有一天,你會舍我而去嗎?”

“不會,我用上帝的名義發誓。”

“尼采不是說上帝已經死了麼,我看還是用束縛你三個月情感的牢籠發誓更可靠些。”

“好,要是我背叛了女神閣下,就讓我永遠囚禁在牢籠之中。”

“快,我要來了。”

趙欣雅嬌嗔起來,迎接著這一波兇猛的浪潮,等風浪稍微平緩下來之後,忽然問道:“你喜歡那種被折斷的感覺嗎,因為這是來自至高無上的女神願望,也是你堅貞的證明。”

“就算失去自由,也不願意失去深愛女神一次含情脈+脈的凝眸。”

安東尼沉醉在女人泛起的柔波之中,發出真摯的誓願。

第121章是否讓小鬼離開

夜深的時候,趙欣雅有些猶豫,她問安東尼:“你想到我的臥室去住嗎?”

安東尼善解人意地回答:“美麗的女神,這不是發自你本願的話語,既然你還沒有最終做出決定,我可以邀請您來我的陋室居住嗎?”

趙欣雅聽完笑起來,和安東尼進入工人房,帶上門,隔絕了和小鬼的聯繫。

房間裡很快傳來歡愉的叫聲,小鬼孤獨地跪在客廳裡,縮著身子,那是一種被無情拋棄的感覺。

那一刻,他生出想要放棄生命的念頭。

一切就這麼結束了,他感覺到絕望,以前不管夫人和誰在一起,到了晚上,一定會陪在他的身邊,這是小鬼用忍受所有施加給他的屈辱所換來的權益,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他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小鬼開始考慮怎麼樣體面的離開,他希望夫人可以記住他,因為他的離開而傷心。

但是,夫人會傷心麼?他不就是夫人的玩物麼?

在夫人的身邊還有安東尼、女孩蕭婷、夜店女王司空蓉,每一個都可以給夫人帶來愉悅,讓她快活,自己真的是不可或缺的嗎?

只是現在他和夫人之間已經產生縫隙,就像摔裂的瓷瓶,還會有破鏡重圓的可能嗎?

小鬼瞭解夫人的性格,就像瞭解他自己內心的堅持。

小鬼把額頭貼在地面上,喃喃說道:“夫人,我是愛您的。”

小鬼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離開這個世界,他還是希望夫人可以最終回心轉意,回到他的身邊,可+他又不肯放下內心中的堅持,他從未這麼固執地去做一件事。

時間過去三天,小鬼就像別墅裡的空氣,被人忽視著。

趙欣雅滿足了安東尼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讓這位美國青年深陷溫柔鄉中,直到有一天,她忽然發現縮在牆角中的小鬼,才記起曾經那個給她無限快樂的男孩。

趙欣雅覺得心情又變得糟糕起來,就到樓上的臥室裡打電話。

現在二樓成了男人們的禁區,無論小鬼,還是安東尼都不會踏上這個樓層。

“小鬼真的吃醋了,他竟然敢和你發脾氣,想不到他膽子這麼大,真是讓人難以相信。”

“我也不敢相信,看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我以為小鬼會一直順著我意行事,想不到竟然敢反抗。”

“欣雅你對小鬼也太過分了,他在小也是個男人,有自尊心的,難道你想捨棄他嗎?”

“這個我沒考慮過,要是我捨棄他,他會去那?回到你身邊嗎?”

“現在我也安置不了他,實在不行就讓他來我的快遞公司打工,吃飯管飽,也有住的地方。”

“我考慮一下,回

頭打給你。”

趙欣雅掛斷電話,覺得有些頭疼,懶洋洋的不想動彈,嘴巴有些幹,就習慣地吩咐道:“給我拿杯水。”

等了許久,小鬼並沒有出現,她才意識到小鬼還縮在客廳的牆角里。

趙欣雅嘆了口氣,但她是不會向小鬼說軟話的,這是性格決定的。

起身下了樓,看到安東尼正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就說:“親愛的,你給我倒杯水。”

安東尼起身扶女神坐下,關切的問:“身體不舒服?”

“有點頭疼。”

安東尼倒了一杯水過來,望了一眼隱藏在幽暗中的小鬼,用手指在額頭上敲了敲,建議道:“我們出去轉轉,呼吸下新鮮空氣對你的健康有幫助。”

趙欣雅點點頭,和安東尼開車去了文化公園。

“看到女神您這個樣子,我很不忍心,要不然我去和小鬼談談,你們本來很和睦,不會因為我的到來才搞成這個樣子吧。”

安東尼在這幾天裡也覺察出趙欣雅和小鬼之間是在鬧彆扭,他本來想坐享其成,但看到趙欣雅如此痛苦,又有些不忍心,在他看來,小鬼畢竟是個女孩,也威脅不到什麼。

若是安東尼知道小鬼是男孩,可能就不會這麼想了。

“你真的希望我們和好麼,那樣的話,我晚上可就不能陪你了。”

趙欣雅終於露出久違的笑容,人也變得輕鬆起來。

“再過幾天,我就要走了,那邊的公司正處於爬坡階段,我不能離開太久。”

“等你走的時候,我還會給你帶著牢籠,願意嗎?”

趙欣雅走到安東尼面前,輕輕問道。

“這是必須的,是我們的約定,當然要戴著,我現在已經離不開它了,是它的存在,讓我回憶起和你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他們在河堤上散步,如果趙欣雅走累了,安東尼就把女神扛在肩膀上,讓她得到休息。

他們這樣走走停停,一直到了晚上,吃過晚飯才回家。

小鬼還是半死不活的樣子,讓趙欣雅看著就生氣。

兩個人回到工人房,又開始折騰。

第二天一早,安東尼放下熟睡的趙欣雅,來到小鬼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小鬼,還在生夫人的氣嗎?”

安東尼蹲在小鬼身邊,像個大哥哥似的。

小鬼望著這個美國青年,露出不解的神色。

“夫人是在意你的,但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去哄哄她,這不是你最擅長的事情麼,過兩天我就走了,要是你們一直這樣,我也不放心把美麗的女神交託到你手上,只好把她拐跑了。”

小鬼聽安東尼說的有趣,也露出一絲微笑。

“你是個好孩子,等我走了以後,好好照顧女神,她畢竟是個女人,對了,你也是女人,不過是個小女孩,呵呵……將來我會回來,從你身邊把她奪走,但現在還是暫時交託給你吧,將來我們再競爭。”

安東尼露出壞壞的表情,這讓小鬼糾結的心也不那麼難受了,對美國青年的印象有了改觀。

“你知道應該怎麼做,打起精神來,我看好你。”

安東尼對小鬼做了個鬼臉,然後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進門之前,又對小鬼擠了下眼睛。

小鬼陷入沉思,他感覺有些冷,還是很擔心夫人會不原諒他,畢竟,他已經任性了這麼多天,差一點就要離家出走。

第122章同時愛兩個男人

趙欣雅起床之後,睡眼惺忪的走下床,打開房門,準備去洗手間,忽然看見小鬼乖巧

地跪在一邊,等著服侍她。

女人心中一動,歡喜和嗔怪各佔一半,使持續幾天的怒氣也消去不少,她沒有拒絕小鬼的服侍,但也不會因為男孩轉變態度就給他好臉色。

她們兩個人至少在表面上看回歸了生活正軌。

安東尼沒有特意向趙欣雅請功,就像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親吻了女人臉頰之後,就一起吃早餐。

小鬼習慣性的跪坐在夫人腳下,讓夫人把一對玉足放在他的腿上。

"我明天就要走了,比計劃提前了一天,生命中總是充滿了無奈和坎坷,這一次分別,可能要經過月餘的時間才能見面。"安東尼聳聳肩膀,很無奈的說。

"那真是太不巧了,今天早上我的大姨媽來了,你一會把牢籠套上,免得總想入非非。""願意遵從女神的旨意。""張姐在你回來前和我打過招呼,說如果你走的話,她會給你踐行,那就今天晚上吧,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也見過。""好啊,小鬼也一起去嗎?""去吧,上次飯局中有他,這次是老朋友聚會,人還是要齊全些。"趙欣雅和安東尼吃過飯後就去逛街,小鬼則負責拎包,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都喜歡消費,趙欣雅也不例外,她一上午痛快地花掉十萬塊。

"看來我得賺多多的錢,不然可供養不起女神的日常用度。"安東尼吐吐舌頭,這十萬塊錢有一半是他花的。

"按照這個標準努力就行,我消費的畢竟是人民幣,還不是美元。"趙欣雅調侃一句,感覺心情舒暢許多。

所有購物中,趙欣雅買的鞋子最多,都是夏天穿的,為換季做準備。

到了中午,趙欣雅帶著外國情人去美容院坐了一會,安東尼這才知道,自己的女神也是富婆一族,難怪可以住別墅,開好車,隨意花錢。

祁紅自接任經理後,恪盡職守,管理得還算井井有條,沒有出現太大的紕漏,這讓趙欣雅很意外,她沒想到祁紅竟然還有領導管理的天份,心理已經準備將來把這個職位留給祁紅,等老城區那邊工程結束後,張姐就要轉任女子商務會館的總經理,美容院這邊的事情自然要轉交出來。

趙欣雅走進自己辦公室的時候,發現祁紅並不是一個人,女孩蕭婷也在,她很乖巧地趴在祁紅腿上,聽見腳步聲,就轉過頭,望著趙欣雅,露出欣喜的表情。

趙欣雅對女孩笑笑,說:"好好服侍祁紅姐姐,不要分心。"女孩甜甜一笑,點頭答應。

安東尼看著女孩服侍祁紅,感覺非常驚訝,讚歎地說:"只有東方最神奇的國度,才能創造出像幾位如女神般高貴的女性,若是算上張姐,你們正好湊成三美神。"祁紅用紙巾擦擦嘴角,問:"我是三美神中的哪一位呢?"美國青年幾乎沒有考慮就回答說:"是溫柔女神塔利亞,她的中文名字叫做祁紅。"祁紅很受用安東尼的恭維,咯咯笑起來,又問:"那張姐呢?""自然是歡喜女神阿格萊亞。"剩下的那位女神是美神維納斯,自然只能是趙欣雅,安東尼深情的望著心中的愛人,把最想說的話含蓄地表達出來。

趙欣雅也笑著說:"你這個比喻挺好,我們三個姐妹現在好得像一個人,倒是也不會辜負三美神之稱,但安東尼你不要到處宣揚,免得被人笑話。"安東尼則說:"上帝賜予我們美好的事物,就算不去宣揚,也會被大家熟知,這是

宙斯的旨意,同時也是耶和華的願望。""西方的神靈還是不要把關注的目光投射在遙遠的東方,會讓我們受寵若驚的。"等到了晚上,大家重新聚到一起,張姐知道自己被賦予歡喜女神的稱謂,也覺得很高興,和安東尼單獨喝了一杯白酒。

安東尼酒量不錯,來者不拒,姐夫王有禾是混機關的,酒量也差不到哪去,至於小魚兒,雖然是大學生,還沒有畢業,但喝個半斤八兩還是可以的。

這頓飯吃得很盡興,賓主盡歡,尤其是安東尼,依然是那麼風趣。

張姐對安東尼語言的表達方式很感興趣,問:"美國曆史雖然不長,但也存在不少貴族,難道你也是其中的一支?""是落魄的貴族,我爺爺的爺爺為英國皇室服務過,沾染了很多貴族的壞習慣,然後一代代傳下來,有些古老的習俗還保留著。""保留傳承是很不容易的事情,需要數代人的積累才能產生深厚底蘊,我再敬你一杯。"張姐站起來,臉色潮紅,顯露出成熟女人獨有的風韻。

安東尼把這杯酒飲盡,轉過頭來面對趙欣雅,說:"我最深愛的維納斯女神,每當見到您,我都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詞彙來表達我對你的愛慕。"說完,美國青年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個鑽石耳釘,有米粒大小,價值不菲。

安東尼拉開椅子,單膝跪地,雙手捧著盒子,送到趙欣雅面前,說道:"這是來自一位虔誠信徒的禮物,您能收下嗎?"當著大家的面,安東尼忽然做出如此舉動,讓趙欣雅很意外,卻沒有伸手去接,還保持著原來的坐姿,柔聲問道:"僅僅是贈送禮物而已,不用搞得如此隆重。""我其實是打算向您求婚的,但又怕過於唐突,所以只好把這份心意埋藏起來,用這個小禮物寄託我的思念。""禮物我可以收下,但求婚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你是我永遠的情人,這已經是我做出的最大讓步。"趙欣雅拿起耳釘,帶著耳朵上,笑吟吟的望著對方。

安東尼沒有露出沮喪的神色,很紳士的站起,沒有一絲受挫後的尷尬。

安東尼的血統一定是非常高貴,他從不會無故發怒,也不會因為挫折而感到悲傷,這種性格,並不是普通家庭能培養出來的。

祁紅正巧坐在安東尼身邊,俯在他的耳邊小聲說:"很可惜,你來晚了,否則的話,你有很大機會能獲取美神的心。"安東尼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回答說:"我很清楚這件事,但我也有我的堅持,不會輕易放棄。"

第123章繼母的規勸

祁紅聽了美國青年如此肯定的答覆,望了一眼小鬼,又看了一眼安東尼,這一大一小兩個男孩子性情都是那麼誠摯,也不知道自己這個閨蜜怎麼會有那麼大福分,竟然將兩個如此深愛她的男人籠絡在手裡,並且還三個人住在一起,愉快的生活著。

推杯換盞,燈影搖曳,一桌子的人都很開心,但有一個人卻總是會在眸子深處,掠過濃重的陰霾。

小鬼靜靜的坐在夫人身邊,目不斜視,不管酒桌上場面如何熱烈,都與他無關,男孩就像是夫人的影子,雖然真實存在,卻總是容易被人忽略。

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趙欣雅和安東尼都喝了不少酒,這讓他很是忙碌一陣。

可能是安東尼喝多了的緣故,他對小鬼說話也帶著命令語氣:"

給我倒杯水過來。"小鬼的身體就像被雷電擊中,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水倒好,遞到男人手邊。

因為小鬼是採取跪姿,所以他不會正對著這位美國人,因為男孩心目中主人只有一個,就是趙欣雅。

趙欣雅似乎已經習慣了和安東尼睡在一起,很自然的走進工人房,不過,這個美國青年可不會像小鬼那樣服侍她,讓她又覺得很不方便。

工人房的門關閉著,阻隔了小鬼的窺視,也讓女人無法瞭解那個天使般可愛的男孩現在會做些什麼。

趙欣雅處於半睡半醒之間,感覺很不舒服,沒有人時刻在身邊服侍,非常不舒服,現在她根本就忍受不了事必躬親的勞作。

安東尼睡得像個死豬,這讓趙欣雅很無奈。

她終於還是忍受不了男人醉後的酒味,搖晃著站起來,打開門,腳下發軟,手一滑,差點摔倒,卻被人抱個滿懷,避免了一場厄運。

"都是你不好,讓我這麼傷心,以後真不理你了。"趙欣雅扶著小鬼的肩頭,有些幽怨地說。

小鬼把夫人橫抱起來,柔聲問道:"去臥室睡嗎?"男孩的臂膀非常有力,是女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港灣,她不止一次停靠在這裡,遮風避雨,排遣孤寂。

"唔。"女人舒服的把頭靠在男孩肩膀上,一動也不想動,就連頭疼的感覺也似乎減輕許多。

在雲端上漂泊了一會,她感覺自己回到了舒適的柔軟之中,那是非常讓人懷念的感覺,她用手把小鬼拉在懷裡,就像母親摟著孩子,緊緊的,生怕他會一不小心走失掉。

這是時隔五天,歷經一百二十四小時後的漫長等待,小鬼眼睛溼潤起來,他說:"夫人,我愛你,不會再任性了。"趙欣雅哼了一聲,不知道聽清楚了沒有,只是那樣摟著小鬼,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趙欣雅送走安東尼,當然,也沒有忘記給他佩戴好牢籠,別墅中又剩下了女人和男孩。

趙欣雅感覺心空落落的,不知道是因為安東尼的離開,還是因為她和小鬼之間那道無法抹去的裂痕。

小鬼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的模樣,恭順、馴服,所有的事情都做到盡善盡美,可是趙欣雅還是察覺出小鬼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如一張白紙般單純的男孩,在他眼裡,似乎多了一些東西,就像霧霾,讓人看不清楚後面的真實。

這讓趙欣雅有些慌了,她本來以為,自己失去小鬼就是失去一個保姆,但經歷了昨天宿醉經歷之後,她才知道男孩在自己心中的重要地位,是任何人也無法替代的。

趙欣雅從未像今天這樣,關注過小鬼,在意他的一舉一動。

小鬼很乖巧,不會多說話,所有的家務都做得非常乾淨,到鍛鍊身體的時候就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唯一不同的,是他面容裡面所蘊含地無盡緘默。

每當夫人問他話時,他都會用同樣的節奏回答,趙欣雅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但就是少了點什麼。

這樣持續了幾天,趙欣雅才知道缺少的東西是什麼。

它叫做——靈魂!

趙欣雅有些苦悶,便給祁紅打了一通電話。

"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小鬼眼睛裡的陰鬱快把我折磨瘋了,而他又把我交代給他的一切事情都做到盡善盡美,就算想挑毛病也挑不出來。""欣雅你也會有擔心的時候麼?我還奇怪你怎麼沒把小鬼送過來,快遞公司現在招工可難了,正缺人手。"

"和你說正經的呢,你是溫柔女神,可不能見死不救。""那不我去和他談談,把事情說清楚就好了,小鬼是個聽話的孩子,不應該這麼小心眼。""那你什麼時候過來?""欣雅你真的變了……"祁紅聲音也轉為鄭重,說:"我馬上過去。"大約二十分鐘,祁紅趕到別墅,她發現趙欣雅臉色不是很好,有些憔悴。

兩個女人擁抱了一下,祁紅對閨蜜擠擠眼睛,然後把小鬼叫道自己身旁,趙欣雅便上了樓,走到時候說:"你們聊吧,我去躺會。

祁紅坐在沙發上,現在她已經開始顯懷了,肚子微微隆起,小鬼跪坐在女人面前,低眉順目,十分乖巧,祁紅仔細觀察了一下小鬼,果然發現這孩子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這才知道閨蜜的擔心並非多餘。

"你抬起頭,看著我。"祁紅柔聲說,身子也微微前探,把雙手壓在膝蓋上。

小鬼聽話的抬起下巴,眼神平和,沒有一絲異樣。

"你知道我是為什麼來的?"小鬼笑了笑,點點頭。

"不想留在夫人身邊了嗎?""怎麼會呢,夫人對我很好,能服侍夫人是我的福氣,才不會有那種想法。"小鬼的聲音就像來自另一個世界,從字面上,能感覺到他的情意,但從他的語氣中,卻聽不到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你恨過我嗎?在你父親過世之後,我對你照顧得並不好,現在我也挺後悔的,你是個好孩子,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品行優良,只是缺少別人對你足夠的關愛,本來我可以給你這一切,但我沒有做到。"祁紅嘆了口氣,說出一直憋在心裡的話。

祁紅和小鬼聊天時,手機是開著的,趙欣雅可以聽得很清楚,也不由嘆了口氣。

第124章花樣美男

小鬼望著祁紅的眼睛,認真地說:"您已經做得很好了,使我沒有流落街頭,對您,我一直充滿感激,從未生出過怨懟。"祁紅還想做最後的努力,繼續勸道:"人都是會變化的,我希望你能生活得更好,更幸福,夫人是個不一樣的女人,從你認識她的那天起,就是這樣,但她對你是真心的,相信你也能感覺到,所以,我希望能知道你的想法,有什麼希望,我可以給你做主,這是我作為繼母所能給你的最後幫助。"小鬼一點都沒思考就回答道:"我現在過得很好,努力讓夫人更加快樂,不會擺不好自己位置,做出僭越的事情。"見小鬼沒有絲毫吐口的意思,祁紅也很無奈。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祁紅也沒有辦法了,對《“文》小鬼這《“人》樣的《“書》態度很《“屋》失望。

不過看著小鬼跪在她面前,祁紅覺得很愜意,回憶起曾經在一起時,自己欺負男孩的情節。

小鬼總是一幅逆來順受點的樣子,從來不會去抗爭什麼,讓人會生出這孩子天生就是受氣命的錯覺,而實際上,小鬼是有有主見的,只是不愛表現出來,凡事也能為別人考慮。

趙欣雅走下樓,看著一臉無奈點祁紅,笑了笑,坐到她的身邊,說:"謝謝你"小鬼低垂目光,注視著夫人的足尖,不知在想些什麼。

送走祁紅,趙欣雅靜靜地讀書,她現在身體不方便,也沒有心情和小鬼嬉戲,這樣很平靜的等到月亮升起,他們一起躺在床上,彼此凝視,就好像很久沒有見面似的。

夫人撫摸著男孩的臉頰,感受指尖下的柔

軟,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第二天,趙欣雅帶著小鬼去理髮,把男孩好不容易留起來的長髮都剪掉,換成利索的板寸,然後又帶著男孩去買衣服,是男裝。

小鬼沒有多問,只是按照夫人的命令去做,等他從試衣間出來,女服務員立刻泛起花痴,發出興奮的尖叫聲。

趙欣雅順著叫聲望過去,看到一個只有電視劇中才見到花樣美少年從遙遠中走過來。

小鬼穿著雪白的休閒服,劍眉星目,身材挺拔,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讓人覺得有缺陷的地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個頭略矮,還不到一米七。

趙欣雅第一次見小鬼時,他骨瘦如柴,好像蔫黃瓜,沒有一點精氣神,而經過這半年多的調養,再加上這段時間總鍛鍊身體,已經讓他從一個青澀男孩,長成英俊少年。

"你給我籤個名好麼。"女服務員有些忐忑的問,就像面對港臺明星,韓國偶像,已經有人再用手機給小鬼拍照。

小鬼笑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搖搖頭,回到夫人面前,還是以前那般乖巧,似乎沒有半點得意之態。

趙欣雅對小鬼的表現很滿意,愛憐地撫摸著少年臉頰,說:"這套衣服喜歡嗎?""夫人覺得好不好?"少年反問道。

"還不錯,我挺喜歡的。"看到趙欣雅和小鬼如此曖昧的樣子,一旁的服務員不由生出聯想:"難道這個美少年是被女人包養的,那可實在太可惜了,要是轉行去拍電影,肯定火過F4。"等買好衣服,趙欣雅自然的跨著小鬼胳膊,就像一對情侶。

"那個熟女可真有福氣,將來我要是有了錢,也包養一個這樣的美少年。"那個女服務員攥著粉拳,定下未來遙不可及的人生目標。

趙欣雅給小鬼買了許多衣服,這才滿載而歸,路過美容院時,帶著小鬼來到她的店面,打算給祁紅一個驚喜。

就算在美容院這種美女雲集,帥哥聚堆的地方,能和小鬼容貌比肩的卻是一個沒有,包括他們見過的人。

每一個服務員都一臉豔羨地望著小鬼,不知道他是老闆的什麼人,竟然可以和趙欣雅如此親暱。

“這是小鬼嗎?”

祁紅也驚呆了,她和小鬼在一起住了那麼久,從沒想過那個面黃肌瘦的小男孩現在已經長成了如今的翩翩美少年。

“以後,他就是我的第一順位男朋友,現在領出來讓你見見,可不許動歪腦筋,他是我的。”

趙欣雅輕笑起來,坐在沙發上。

因為沒有外人,小鬼就習慣性跪在夫人腳下,目光始終遊移在趙欣雅高跟鞋鞋尖位置,看著漆皮上反射著水一樣的光亮,似乎那裡有吸引他的東西。

“你這是要公開地下戀情嗎?”

“是的,一會兒我會帶他回家見我的媽媽。”

趙欣雅下定了決心,就不會再有所猶豫。

小鬼聽夫人如此說,忽然抬起頭,望向女人,眼眸裡的陰霾開始消散,變得柔情如水。

趙欣雅被少年的目光電到了,他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讓人愛不釋手,如果知道他這麼帥,早就應該讓少年恢復男裝,和這樣的美男子歡愉,肯定會無比陶醉吧。

祁紅看到閨蜜小兩口如此郎情妾意,笑著說道:“終於不鬧彆扭了,大團圓結局,中午我請你們吃飯。”

“我們過來就是要狠狠宰你一頓,順便為我們餞行。”

“吃完飯就走?”

“對,一分鐘也等不了。”

趙欣雅

笑得非常開心。

這時有美容師來找祁紅簽字,看到一位絕世帥哥跪在老闆的腳下,讓她差點丟掉手中的文件夾。

剛才就聽前臺說,老闆帶來一個英俊指數滿天星的小帥哥,進入祁經理辦公室,她就是來打探的,因為大家都在揣測此人和老闆的真正關係,突然看到這一幕,讓她小心肝撲通直跳。

這不就是傳說中被保養的“二爺”麼?

辦公室中,只有這位美容師覺得很尷尬,而其他三個人卻都是沒事人一般,當她是空氣,彷彿小鬼如此作為,倒是她少見多怪了。

美容師忐忑地走出辦公室,腦海中都是英俊少年含情脈脈望向老闆的眼神,那實在是太過驚豔了,殺傷力指數,同樣是滿天星。

“他要是肯陪我做上一次,就算付出任何代價,都值得。”

美容師也泛起花痴,甚至身體都開始潮湧起來。

第125章和美少年做的感受

趙欣雅在帶小鬼回家之前,路過一家賓館時,鬼使神差地把車停下來,開了一個房間。

把門關上之後,趙欣雅喉嚨裡擠出一聲變調嬌嗔,她說:“把你給我。”

少年向前一個跨步,矮身把夫人摟抱了起來,讓她雙腿盤在他的腰間,然後帶著女人在空中飛旋了一百八十度,最後落在床上,糾纏在一起。

趙欣雅從沒有這麼急迫過,就像貪戀美味的食客,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佳餚全部吃光。

趙欣雅叫聲很大,肌膚髮燙,不停催促著少年向著更高、更快、更強的目標衝擊,就像連續奪取金牌的冠軍,一次次站在領獎臺上,等著人們崇拜的目光。

小鬼也在夫人的律動中徹底融化開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在這一刻煙消霧散,化為塵土。

因為趙欣雅突如其來的興致,導致回家的時間被耽擱了一個多小時,但這是值得的,等從賓館走出來,她又看到了從前那個對她有著深深眷戀,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的小鬼。

趙欣雅也感覺身心舒暢,再沒有任何包袱。

回家的路上,趙欣雅問小鬼:“你還會嫉妒我和安東尼在一起嗎?”

“只要夫人心裡有我的位置,不放棄我,我願意成為夫人快樂的階梯,永遠做您腳下的塵土。”

“我不希望你干涉我的生活和選擇,只要你對我的心不變,那張床,就永遠為你留著。”

兩個人在這一刻徹底和好如初,都覺得很輕鬆。

到了父母家,趙母看到車裡走下來的不是女孩小鬼,而是另一個帥氣得沒邊的少年,不由露出疑惑的表情。

+“老媽,我回來了。”

趙欣雅撲到媽媽懷裡,給了她一個熱烈的擁抱。

因為老爸還在工地監工,趙母就兩頭跑,今天在家休息,聽說女兒要回來,準備了很多飯菜。

“這位是?”

趙母望著少年,感覺似乎很眼熟,但卻不敢和曾經扮成女孩的小鬼聯繫到一起。

“他是小鬼啊,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趙欣雅笑著說。

“小鬼?”

趙母驚訝得下巴差點沒掉下來,有點不敢相認。

“阿姨好。”

小鬼很有禮貌地打招呼。

“你會說話啊。”

趙母又吃了一驚。

“小鬼一直伴成我的啞巴保姆,怕說話露餡,讓您知道他是男孩,這下老媽你放心了吧,等小鬼成年以後,我們就登記結婚,了卻您老的一個心願。”

趙欣雅對老媽擠擠眼睛。

“這、這、這行嗎?”

趙母把小鬼讓進屋

,還是感覺不太真實,嘴裡嘀咕:“這孩子長得也太好看了,能穩妥麼。”

小鬼還是以前來時的乖巧模樣,幫著趙母幹活,現在他的身份變了,是未來的姑爺,趙母向來喜歡慣孩子,可不捨得指使小鬼,讓他進屋去和女兒說話,不要做這些粗活。

任誰見了這麼一個沒少年,也捨不得使喚,當然,趙欣雅是例外。

“以前我不也是這樣幫您老忙活麼,要是我現在不做了,夫人會不要我的。”

小鬼說著實話,手也不閒著。

“夫人?你這麼叫欣雅嗎?”

趙母對這個稱呼感覺很怪異,難道現在還是舊社會,怎麼聽怎麼彆扭。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趙母對女兒有歸宿這件事挺開心的,就是感覺小鬼年紀太小,虛歲剛剛十八,勉強算是成年人。

“晚上住這吧,正好明天送我去工地,讓你老爸也高興一下。”

“是驚嚇吧!您老一會給老爸透透風,別明天沒有心理準備,弄出事情來。”

“我曉得,你們在一起多久了,這孩子長得太漂亮了。”

趙母望了小鬼一眼,接著說:“醜妻俊弟家中寶,你們也挺般配的。”

趙欣雅噗地一下把口中的飯噴了小鬼一臉,說:“您這是那跟那啊,你女兒我就那麼寒磣?”

“那也不能找個這麼好看的小老公啊,讓人心裡不踏實。”

趙母好不掩飾自己的擔心。

到了晚上,趙母早早就休息了,把時間留給女兒和未來的姑爺。

小鬼跪坐在夫人腳下,手指撫摸著女人的玉足,感受肌膚的滑膩與溫熱。

“和恢復男裝打扮的你在一起,說實話,我也挺不適應的,你的確是太好看了,簡直就是傳說中妖精,我現在也開始擔心有一天你會忍受不了我的折磨,離我而去,如果到了那一天,我也會崩潰吧,並不是我不想只和你一個人廝守,而是我的情感世界無法只留存一份真情,我是貪心的女人,想要的太多,又不想失去擁有的,你能接受這樣的女人嗎?”

趙欣雅從來沒這麼表述過自己的情感,她現在已經深深愛上了眼前的少年,才會如此軟語相待。

“從夫人答應和我結婚的時候,我就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拋開了,只為看到您綻放的笑容,世界不毀,我的心就永遠不變。”

小鬼來到夫人身前,擠進她身體中線,抱住女人柔軟的腰肢。

夫人用手點住少年的唇,說:“這裡不行,我們去房間。”

美少年的脖頸也是動人的,就像一隻漂亮的天鵝,他的表情如同沉醉花叢的蜜蜂,吸吮著花蜜。

夫人沒有像往常一樣閉上眼睛,而是盯著少年賞心悅目的口舌動作,就像看一副中世紀油畫,她回憶起小鬼給自己媽媽洗腳的畫面,然後,幸福就像潮水一樣湧來,讓她感到窒息。

“快了,就快了。

孩子,你還在哭泣嗎?

又在等待什麼?

我在等在黎明。”

趙欣雅忽然想起這段詩句,她體內的黑夜也似乎要到了盡頭,黎明的曙光即將撕開遮擋叢林的黑布,從那處裂縫中探進身子,直到滋潤大地的雨露徹底蒞臨。

任何一個女人,都抵禦不了美少年的濃濃的愛意,因為那愛是如此深沉,如此濃烈,如此地難以抗拒。

終於,趙欣雅還是很捨不得地用手指點了一下小鬼的額頭,讓他的頭顱暫時離開女人多汁的身體,雙手像拔蘿蔔似的把少年拉起來,說:

“你終於長大了,讓我更深切地感受到你的成長。”

第2卷愛滿乾坤

1第126章勢不可擋的愛那是一首淺唱低迴的樂曲,那是一抹輾轉反覆地驚情。

趙欣雅渾身浸滿了汗水,就像剛洗完桑拿,又去汗蒸,她從未這般舒暢過,感覺自己像是飛離了宇宙,思想在夜空中神遊。

少年的愛純淨透明,一眼見底,是她內心最為期盼的廝守。

何況,少年還擁有無底限的包容,可以縱容她的傲慢和奢華。

少年就像天使,帶來福音。

少年就像泥土,承載蹂躪。

少年就像四季,任人替換。

少年就像忠犬,苦守主人的碑銘。

趙欣雅在峰迴路轉的歡愉中,感覺身子都被抽空了,沒了一點氣力,她猛地抱住少年的胸膛,用牙齒去咬對方肩膀。

疼痛使少年觸發了最後的熱烈,然後煙花飛舞,點亮夜空。

“今天我不想抱著你睡覺,你就守在床邊,保護我。”

趙欣雅壞壞的笑起來,她想折騰一下小鬼。

小鬼聽話的跪坐在地上,把頭靠在床沿上,凝望著夫人。

“我們睡吧。”

夫人關了燈,把身體埋進無邊的黑暗裡。

小鬼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依稀可以分辨出夫人的輪廓。

夫人總是會有許多奇特的想法,然後用小鬼來試驗,或許,也只有這個少年能忍受夫人花樣翻新的折磨人手段。

一啄一飲,自是天意使然。

趙父見到小鬼之後,表情也是非常精彩,儘管老伴已經給他打了預防針,但等真正見到小鬼,還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小鬼長得太好看了,就像畫裡的人物,聊齋裡的狐仙。

趙父沒有說什麼過激的話,只是拍拍女兒肩膀,祝福道:“看到你能有好的歸宿,我也就放心了。”

趙欣雅眼睛有些溼潤,在這個世界上,可能只有老爸最理解她,從他簡單的言語中,她能聽出父親對她的關懷和溺愛。

趙父是個豁達的人,中午趙欣雅留下和父母吃飯,張姐也在,她的出場非常高調,竟然是騎在肌肉男的脖子上,那副背椅現在已經成了鐵牛的寶貝,無論走到那裡都帶著。

鐵牛在江湖上是有地位的漢子,一直沒有結婚,因為沒有女人能經受住他的暴風驟雨,張姐也是個奇葩,他們是非常登對的情侶。

鐵牛成為張姐背夫的事情已經在江湖上流傳開了,被傳為一段佳話,這是張姐也始料不及,她不介意謠言,只遵從內心的願望。

張姐經常騎在鐵牛肩上巡視工地,有時也會把工作帶到肌肉男的脖子上,為了方便她簽字,還在背椅上綁了一個支架,像桌子一樣,椅背上豎起遮陽傘,張姐騎坐在上面非常舒服,簡直就是間移動的辦公室。

張姐看到小鬼又是一番驚詫,沒有人能在小鬼英俊容貌面前保持冷靜。

鐵牛憨聲問道:“你就是那個背趙姐上山的小姑娘?”

小鬼點點頭,露出羞澀的表情。

鐵牛見了,呵呵笑道:“還真是像姑娘多一些。”

張姐嗔怪地用手拍了一下鐵牛額頭,說:“不許亂說,姑娘也少有長得這麼漂亮的。”

大家在喜氣洋洋的氣氛中歡聚一堂,唯獨缺了祁紅夫婦。

“改天我們還去登山,工地這邊已經上了軌道,鐵牛幫了不少忙,很多承包商不但不吃回扣,還倒貼許多進來。”

張姐說起鐵牛,一臉的驕傲。

趙欣雅聽了,就給鐵牛敬酒,鐵牛

是江湖人,酒量非常大,二兩半的杯子被他抓在手裡,就像個小酒盅,豪氣地說:“趙姐敬酒,我換大碗。”

張姐用手錘了肌肉男大腿一下,笑罵道:“換你個頭,下午還要馱著老孃幹活呢,不許多喝。”

鐵牛立刻老實下來,說:“不喝就不喝,等我渴得狠了,就喝大姐身體裡的酒。”

趙欣雅掩嘴笑起來,調侃道:“也好,把女兒紅換成月月紅,尤其是張姐的,肯定夠味。”

因為趙父和趙母都是上一輩人,吃完飯就去休息了,現在桌子上都是年輕人,說話也就自由許多。

“月月紅是什麼酒,好喝不?”

鐵牛愣了一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喃喃道:“要是大姐肯賞賜,我就敢喝。”

大家都笑起來,小鬼也嘴角微微翹起,他是不喝酒的,幫著大家斟滿。

離開的時候,張姐還是用鐵牛當馬,送大小姐,工地上的人似乎已經習慣了張姐這個做派,見到她都親切地打招呼,說明她人緣不錯,沒有架子,否則工人們也不會如此尊敬她。

“鐵牛你天天泡在工地上,生意不做了麼?”

趙欣雅和鐵牛也漸漸熟諳起來,隨口問了一句。

“有事打電話就行,現在大姐這邊忙,我得幫襯幫襯,有我在這邊看著,牛鬼蛇神也不敢近身。”

“那就有勞你了,下次有機會再欣賞你和張姐的表演。”

趙欣雅這句話讓肌肉男的臉紅起來,訕訕地不知道說什麼。

趙欣雅看了眼張姐,心想,自己和這個瘋女人倒是同樣的性格,想愛便愛,不會有太多顧慮,只是她這麼高調,家裡的後院就不怕著火麼?

趙欣雅帶著小鬼回到別墅,又是夕陽西下的曖昧時間。

不過她感覺很累,不想繼續操勞,就算美色當前,也啃食不動。

“狗狗想給夫人解癢?”

小鬼賊兮兮地說,他現在膽子也比以前大很多,說話不再那麼拘謹。

“我又不癢。”

趙欣雅眯著眼睛,沒有責怪的意思,這也是一種縱容,小鬼的手也悄悄探了過來。

“碰一碰不就癢了麼。”

趙欣雅咯咯的笑起來,被小鬼撩撥得春意盎然。

“你要是精力充沛,我來陪你鍛鍊身體好了,過些日子,我們兩個人去登山,最高的山峰還沒有爬上去,總覺得很遺憾。”

“那明天去吧,我這段時間,並沒有停止鍛鍊,力氣似乎又增長許多。”

“以後得多給你買牛肉吃,這樣增長體力快些,也要多喝牛奶,不過你可別像肌肉男那樣,全身都是肌肉,看著太嚇人了,我不喜歡。”

“那夫人喜歡什麼?”

“喜歡你啊,我可愛的小奴隸。”

趙欣雅用雙腿夾住少年的脖頸,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

2第127章被人偷拍了夫人對小鬼態度的突然轉變,讓少年也生出不真實感覺,夫人對他愈好,他做事也愈加勤勉,並不因寵生嬌,雖然兩個人言語間隨意了許多,在該守的規矩,絕對不會含糊,這是趙欣雅對小鬼最為滿意的地方,他從不會僭越自己的本分,就算偶爾想頑皮一下,也會選擇她心情好的時候,採取撒嬌方式,不會隨心所欲。

正所謂世事洞明皆學問,小鬼雖然沒有如何接觸社會,但在服侍人上,卻有他人難以企及的天賦,對度的把握已經達到非常高的境界。

和小鬼在一起,趙欣雅覺得很舒心。

這種和諧的主僕生活就像陽春白雪,

儘管很美好,但也缺少轉折變化,所以,趙欣雅才會偶爾想改變一下生活節奏,用安東尼或女孩蕭婷來做以改變,唯有這樣,她才覺得生活豐富多彩,避免長久和一個人在一起所形成的審美疲勞,單調與乏味。

再次登臨月牙山,趙欣雅這回也穿上漂亮的高跟鞋,長筒黑色絲襪,卡其色一步裙,淡紫低胸大V領高腰打底衫,配上草綠色印花流蘇披肩,把完美的身材半遮半掩起來,臉上還戴著大邊框遮陽鏡,似乎全身都籠罩著一股神秘氣息,那種隱含的風情讓人見了,無法不生出綺麗的聯想。

現在的時節正是春之盡頭,來旅遊採風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月牙山不算特別著名的風景名勝,只是s市旅遊風景區的一處景觀,受關注程度不算高,只有到了夏季,才會遊客如織。

草長鶯飛之後,登上月牙山的最高峰,俯瞰下去,群山起伏間似一輪圓月,森林覆蓋面積很大,將圓月遮擋大半,剩下的地方,如新月之鉤,故而得名。

小鬼也對夫人今天這身打扮讚歎不已,將背椅綁好,手中拄著一根齊眉短杖,單膝跪地。

趙欣雅玉手搭在小鬼的肩上,把身子坐穩,頭靠在背後的靠墊上,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少年的肩頭,感覺身子被緩緩抬起,離開了地面。

點指動作是趙欣雅和小鬼約定好的暗號,很多事情不需要吩咐,用手語就能指揮少年如何作為,如掌上觀紋,再輕鬆不過。

剛登山的時候會有些冷,趙欣雅準備了一張毯子,蓋在腿上,然後悠哉地坐在背椅上,開始登山。

小鬼相貌俊朗,一路上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誰能想到這麼一個美少年竟然會做苦力,當背夫,不由對趙欣雅身份產生濃厚的興趣。

“小夥子很厲害啊,揹著人走路還這麼穩健,我不過是背個包包,都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走到小鬼身邊,和他搭訕。

小鬼和善地對這個老婦人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老婦人是帶著女兒女婿來的,那個看上去已經而立之年的男人就藉著給老婆拍照的機會,把趙欣雅曼妙的身姿給擴進相片之中。

趙欣雅嘴角微微扯動,安然穩坐,對這些偷拍已經司空見慣,他們不是第一個,當然也不會最後一個。

小鬼走路的頻率掌握得很好,不快不慢,呼吸不急不緩,因為有了上一次爬山的經驗,現在的少年已經對此駕輕就熟,不會因為急躁情緒而消耗過多體力。

手中的短杖是保持身體平衡的重要媒介,雖然月牙山被人工開闢出一條用木板鋪成的山道,但也總有高矮錯落,怪石嶙峋,他現在揹著夫人,再加上背椅自身的重量,攜帶的礦泉水和補充體力的吃食,無形中又要增加十多斤分量,如果沒有其他支撐,很容易跌倒。

所謂遠路無輕載,準備不夠充足,等到了封頂,再想要折返也是不可能的。

這對小鬼是個很大挑戰,山路一眼看不到盡頭,按照他現在的行進速度,大約需要五個小時才能走完全程。

在一座小亭子裡,小鬼把夫人輕輕放下,當趙欣雅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少年才感覺一陣輕鬆。

“過來這邊坐。”

有兩個學生模樣的女孩伸手熱情地招呼小鬼,他現在走到那裡都是焦點,向他示好的人並不在少數。

趙欣雅對小鬼示意一下,他這才坐下來,摸出一

瓶水,先遞給夫人,見夫人不喝,這才慢慢的潤了一下喉嚨,小口地喝起來。

可能是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也很累人,趙欣雅並沒有坐下來,而是在涼亭附近慢慢散步,舒緩一下緊繃的身體。

“姐姐,這位是您的背夫嗎?可是有好多年見不到了,聽我媽媽說,我還沒生下來的時候曾經有過做這個職業的山民,流行了很長時間,如今看來,這個事情是真的耶。”

其中一個學生女孩見小鬼目不斜視的樣子,彷彿武功已經到了潑水不透的境界,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酷酷表情,就曲線救國,開始從趙欣雅這邊打開突破口。

趙欣雅轉過身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們是本地的高中學生吧,怎麼有時間來春遊,不用複習功課麼?”

女孩說:“我們正在學習素描,這次是過來實景寫生,完成老師佈置的作業,剛才還在思索畫什麼題材,現在終於有了目標,姐姐能不能做我們的模特,把這次作業完成。”

“你們想畫就畫吧,但我不會停下來等你們,我這個背夫體力有限,不會在任何地方浪費時間。”

“那我們跟著姐姐好不好,只要休息的時候構出草圖就行。”

“你們想跟著就跟著吧,但不可以給我拍照,我討厭沒有經過我允許就私自侵犯別人隱私的行為。”

兩個女孩連忙點頭答應,露出竊喜之色。

小鬼休息了幾分鐘,重新站起來,跺了跺腳,來到夫人身旁,神情肅穆而虔誠,單膝跪地,一隻手掌扶住膝蓋,另一隻手掌撐住地面,短杖放在身體旁邊,等待著夫人坐上去。

一個女孩看著美少年如此專注的表情,又抬目望見成熟女人所表現出高貴的氣質,宛若女神般俯視眾生,不由雙手合十,眼冒金星地說:“是在是太帥了。”

3第128章穿高跟鞋登頂四個人行進在山路上。

兩個女孩嘰嘰喳喳像兩隻黃雀,嘴巴說個不停,話題包括明星姐弟戀、校園花邊新聞、美食美容、瑜伽保健,涉獵非常廣,讓趙欣雅感覺很有趣,像是回到了青蔥歲月。

“姐姐,像小哥哥這樣的背夫,那裡可以租到?”

女孩甲好奇的問。

“想租這樣的背夫,你們的零花錢可不夠。”

趙欣雅想逗逗這兩個女孩,便如此說道。

“很貴嗎?難道一次要幾千塊?”

趙欣雅搖搖頭,說:“至少十萬打底,這還是會員價。”

女孩乙吐吐舌頭,說:“姐姐少騙人,那會那麼貴,要是錢這麼好賺,滿山都是背夫了。”

“背夫可以有很多,但長得這麼帥的背夫,可就僅有一個。”

女孩甲點頭稱是,憑小鬼的英俊相貌,十萬塊還真有可能。

“姐姐能給我留個電話嗎,萬一哪天我湊夠錢,就來找這個小哥哥背夫,讓他揹我上山一次。”

女孩甲忽然如此說道。

趙欣雅笑道:“那你的希望只能落空了,小哥哥現在是姐姐的,以後也不會出讓給別人。”

兩個女孩目光對視了一下,露出恍然的神色。

趙欣雅並不在意她們怎麼想,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們逗悶子,也能派遣旅途中的寂寞。

第二次休息的時候,小鬼有些氣喘,但精神頭還很足。

“再有半個小時就可以登頂了,他真的能走完全程?”

女孩乙和女孩甲小聲嘀咕。

“沒看姐姐穿的是高跟鞋嗎,根本走不了山路,要是對小哥哥

沒信心,能這麼打扮。”

“這倒是。”

兩個女孩打開畫夾子,開始進行速寫,趙欣雅就站在她們身後,看她們畫畫。

女孩甲很有繪畫天賦,寥寥幾筆就能把人物的形象勾勒出來,很有動感,像是活了一樣,趙欣雅也學過素描,對她的功底很欣賞。

“你是學水彩還是油畫?”

趙欣雅隨口問道。

女孩甲已經畫了幾張草稿,很專注的模樣,聽見姐姐問話,回了一句:“油畫。”

“等你畫好了,傳給我看看,我把郵箱地址寫給你。”

趙欣雅用女孩甲的碳素條把自己的郵箱寫在畫稿上。

“姐姐也學過繪畫吧,看您握筆的姿勢,挺專業的。”

“好多年不畫了,我天賦一般,對色彩也不敏感。”

小鬼這個時候已經休息好了,他要趁著興奮勁還沒過去,一口氣登頂。

“姐姐,您肯定是第一位穿高跟鞋登頂月牙山的女人。”

女孩甲望著趙欣雅穿的高跟鞋,忽然說道。

“但很快就有第二個了。”

趙欣雅想到了張姐,她肯定會騎著肌肉男完成這一壯舉。

“還有別的背夫?”

女孩甲露出嚮往的神色。

“至少還有兩個,但他們都是私人專屬用品,不外借的。”

女孩甲露出遺憾的表情。

女孩乙建議說:“等我們回學校之後,憑我們的姿色,找兩個男生來扮成背夫,應該不難。”

女孩甲連連點頭:“我也想穿高跟鞋登頂,就怕那些男生都是紙糊的,承受不了咱們的千金之軀。”

一行人說說笑笑,繼續登山。

正所謂望山跑死馬,月牙山的最高峰近在眼前,但要想攀登上去,卻不知要花費多少時間。

這兩個女孩本來沒打算登頂,是因為被小鬼美少年相貌吸引才臨時做出的決定,她們漸漸地也開始氣喘吁吁,跟不上小鬼的步伐。

山頂有一棵巨大的青松,樹齡接近一千二百年,像一個帽子般扣在山巔之上,小鬼把夫人放下來,眺望遠方,感覺心胸也隨著開闊了許多。

兩個女孩吃力的爬上來,看到趙欣雅正挎著小鬼的胳膊,一起欣賞山下的風景。

“這不是傳說中的神鵰俠侶麼!”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小龍女,楊過也是那麼帥,我要是郭襄就好了,雖然楊過不愛她,但也能有些親密接觸不是。”

“花痴,做白日夢呢,絕對的屌絲女孩,沒有之一。”

兩個女孩相互取笑,但也感覺到女人和少年間非一般的情誼。

兩個人佇立良久,才心滿意足的收回目光,趙欣雅扶小鬼坐下,讓他好好休息一會,接下來就是下山的路,更不好走,如果小鬼體力不夠充沛,很容易出事。

趙欣雅若是和祁紅她們在一起,說不定就會坐在小鬼懷裡,但因為有兩個女孩在,她也不想太張揚,這這點上,趙欣雅還是比不上張姐。

山頂上的風很大,只有樹後位置是最好的,小鬼坐在那裡,趙欣雅站在他身旁,抬起一隻香足,踩在少年腿上,讓細細的高跟輕柔地按摩著小鬼開始發酸的肌肉,但看在兩個女孩眼裡,卻是另一層含義。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她們才再次動身,趙欣雅坐好之後,等小鬼站起來,就把自己的相機遞給女孩甲,讓她給自己拍照。

等照完之後,女孩乙跑過去,非要和小鬼合影,各種角度反覆的拍,然後換成女孩甲,又耽擱了幾分鐘。

滿足了女孩們的願望,

小鬼順著木板道緩緩行下來,他知道,此次登山之行真正的考驗到了。

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一是說山路險峻,下山時要保持住身體重心,不然很容易跌倒,其次是人走到這個時候已經乏累了,體力也下降許多,好在小鬼的耐力非常強,倒是可以堅持下來。

小鬼在山頂上吃了幾塊牛肉,喝的都是運動型飲料,補充好能量,同時調整好呼吸,緩緩而行,生怕一個不留神,把夫人甩出去,那就是罪過了。

趙欣雅很喜歡這種危險的感覺,就像是在刀尖上舞蹈,她完全把自己的生命安全交託給小鬼,尤其走在懸崖邊上的時候,身體的另一側便是萬丈深淵,偶爾會有小石塊被旅人用腳踢下去,好久都聽不見響聲。

女孩乙咋舌道:“這麼危險的道路,要是我可不敢坐,太可怕了。”

女孩甲則說:“那是因為你沒有性命相交的信賴,如果小哥哥肯揹著我,就算一起掉下懸崖,那也是一段佳話。”

一陣潮溼的風忽然吹來,打斷女孩的遐想,烏雲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四面八方匯聚到一起,似乎預示了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4第129章在雨中感受情與愛“月牙山的天兒說變就變,大哥哥的趕牛鞭甩上了天。瓜娃子你偷看啥,誰家的妹子扛在咱的肩……”

一位山裡的漢子在這天地變色,即將大雨傾盆的時刻,唱起了山歌,聲音粗狂而不失韻律,彎折若天籟,和自然形成一種奇妙的和諧。

黑漆漆的烏雲壓得人透不過氣來,趙欣雅因為山風大,把頭頂的傘收了起來,否則會形成阻力,讓小鬼跋涉得更加艱難。

兩個女孩望著可怕的天色,對趙欣雅說:“姐姐,我們先走了,一會可能要下雨,小哥哥走得慢,不行就找個地方背雨吧。”

兩個女孩快步跑下山,不停有人從小鬼的身邊經過,已經沒有人再關注他們,都打算趁著大雨來臨之前,儘早回家去。

小鬼還是不緊不慢的頻率,他就算想快也快不起來,夫人好整以暇的把雨傘放在腿上,晃晃悠悠地飄在崎嶇山路上。

又過了一會,雨點掉了下來,很涼,讓趙欣雅感覺有點冷,她撐開傘,山間潮氣大,漸漸的已經沒有了行人,只剩下他們兩個。

趙欣雅把毯子蓋在身上,望著眼前迷離的山路,似真似幻,不那麼真切。

她有些疲倦,想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一覺,雙腿緊緊並在一起,讓身體裡的溫度不會被風捲走。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路途變得平坦起來,是上一次他們走過的那條山路,但因為天色有些陰暗,看不如何真切。

雨越下越大,他們不得已只好找一個避雨的亭子停下來,等雨小些再繼續上路。

趙欣雅凍得瑟瑟發抖,把毯子披在身上,被少年抱在懷裡,手掌覆住她的膝蓋。

“身體裡面也好冷。”

趙欣雅忽然說道,儘管身體被凍得直哆嗦,但她還是露出嫵媚的誘人表情。

“我的身體還是熱的,要不要給夫人暖暖身子。”

小鬼說。

大雨連成一根直線,看不清遠方的人影,只能聽見雨打樹葉發出的噼啪聲響。

趙欣雅改為騎坐在小鬼腿上,摟著少年的脖頸,望著他精緻的臉龐,然後,感覺身體被一股溫熱的氣流所充斥,一直蔓延到她的小腹。

“你要控制好節奏,千萬不要城門失守,不然你失去體力,我們就下不了山了

。”

趙欣雅囑咐道。

小鬼答應著,準備要有所動作。

“你別動了,保存這個姿勢就行,反正我現在冷,動一動有好處。”

趙欣雅扭動著腰肢,就像一隻盤在豹子身上的蛇。

漸漸的身體暖和起來,女人就快得到歡愉的頂點時,小鬼忽然輕輕推了下夫人,說:“雨小了,我們繼續出發啊。”

趙欣雅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水珠,到不全是她的汗水,而是大雨所泛起的潮氣散落在她的臉上。

“我們出發吧。”

趙欣雅讓自己的情緒緩緩落回原點,忍著心中的躁動,離開少年的身體。

回到寶馬車上時,他們已經被淋成落湯雞,身體凍得直打哆嗦。

小鬼急忙打開車裡的暖風,看著雨水落在車玻璃,模糊了視線。

雨刷器搖擺著,發出噗噗的聲音。

趙欣雅說:“我還是冷,你到我的身體裡來,我快凍死了。”

調整好座位,車裡的溫度也在不斷升高,小鬼吻了夫人的唇,然後爬了過去,在車震體驗中,他還是第一次在上面,有些不大習慣。

夫人的身體都被寒風凍透了,讓他感到一陣心疼,把自己的溫熱小心地傳遞過去,從一個點,慢慢擴散,漸漸的,夫人的臉色開始有了紅潤,之前半途而廢的鑽井工程又重新續接起來。

少年把夫人的雙腿扛在肩上,女人雪白的肌膚貼在他胸口上,這是展現一個男人雄風的時候,可惜少年太疲憊了,並不能達到夫人想要的高度。

等夫人暖和過來,少年已經在副駕上沉沉睡去,趙欣雅發動車子,向別墅的方向駛去。

回到家後,趙欣雅用手拍拍小鬼的臉頰,把少年叫醒,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笑起來,有種一切都在不言中的奇妙意味。

許久沒有聯繫的肖玉琴打來電話,讓坐在床上,吃著糕點的趙欣雅覺得很意外,她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

“親愛的,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好麼,要是不忙的話,咱們瞾女皇朝俱樂部近期要組織會員去日本觀摩學習,第一批已經回來了,現在是第二批,想報名嗎?”

肖玉琴柔和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煽情。

趙欣雅望了眼窗外的雨,把口中的蛋糕嚥下去,小鬼這時候走到她的身邊,用嘴巴含住她的腳趾,輕輕吮吸起來。

“觀摩什麼?這次有什麼新意?”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日本有名的AV女星北川靜子策劃創始的人間牧場俱樂部,已經運營了三十年,業內名氣很大,雖然現在已經年老色衰,但還是有許多擁躉,裙下之臣遍及整個東京,是司空蓉式的人物。”

“我可以帶個人過去嗎?是我的保姆。”

“那個小女孩嗎?可以,但她不能按照會員價收費。”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她現在不是小女孩了,而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難道還玩女扮男裝……男人的確是不大方便,但對你還是可以破例的,不過要沿用以前女保姆的身份,其他的事情我可以幫你遮掩,要是讓那些vip客戶知道我們之中有個男人,還不把他吃了。”

肖玉琴笑起來,對趙欣雅表現得很遷就。

“那就沒有問題,需要什麼手續告訴我就行。”

掛了電話,趙欣雅摸了摸小鬼的腦袋,說:“委屈你再扮成女人,沒有你跟在身邊,我獨自去日本也沒有意思。”

小鬼感受到趙欣雅對他的依戀,如同小雞啄米一樣地點頭,好

奇的問:“日本那邊好玩麼?”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麼,要是你再敢不聽話,我就把你賣到那裡,不要你了。”

趙欣雅吻了小鬼的嘴唇,心裡想,要是真把小鬼賣掉,價錢肯定低不了,問題是,她能捨得麼。

小鬼看出夫人眼神裡瘋狂的念頭,忍不住身體哆嗦了一下,露出驚恐的樣子。

5第130章日本俱樂部之行“傻瓜,我怎麼會賣掉你呢。”

趙欣雅看到小鬼擔心的樣子,很開心的笑起來。

日本之行對趙欣雅來說並不是遊樂這麼簡單,同時也是一次學習和借鑑的機會,若是一切順利,她的女子商務會館在明年這個時候也將正式運營,需要輸入許多新鮮血液,如果能和日本那邊的俱樂部接上頭,可以進行人員的調配和開發。

s市的富婆也有愛國心,如果她的女子商務會館的服務員都是操著正宗東京腔的日本人,那將是打響招牌的最好手段。

這個事情張姐在企劃書中提到過,是很重要的一項舉措,肖玉琴頻繁的往日本跑,看來也是有這方面的考慮,不過,瞾女皇朝主營方向是國際化大平臺,俱樂部的牛郎各個國家都有,日本由於離得近,佔比會多一些,每年都要物色一批填充進來。

趙欣雅向度娘查詢了北川靜子的資料,得到如下信息:北川靜子,曾是日本著名AV女星,早在80年代初就開始私下拍攝女王電影,後聯合幾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創立了公司和俱樂部,採取會員制的方式發展業務,現在已經是日本S/M行業的龍頭。

有些網站中還有靜子拍攝過的劇照,當然都是好多年前的片子,但能看出她年輕時絕世的容顏,難怪現在還有人崇拜她。

這一次,趙欣雅要去的人間牧場俱樂部坐落於東京第一花街吉原,位於臺東區,是風月集中地,和中國古時候的秦淮河一樣有名。

為了能安心去日本觀摩學習,趙欣雅這幾天開始處理手頭上的工作,很是忙了一陣,張姐聽說大小姐要去見北川靜子,大是豔羨,她比趙欣雅還了解這個日本女人,還拜託她最好能買回來幾個日本男孩,先放在美容院裡培養,等這邊的女子會館落成,就可以調過來使用。

“日本男孩還可以直接買賣?”

趙欣雅並不清楚這個事情,她還是第一次去日本,以前從未聽說。

“像日本的大型俱樂部都會豢養許多奴僕,他們都簽訂了賣身契,當然,明目上是另一種說法,但已經失去人權,可以被主人隨意買賣,手續處理上都已經形成流水線,只要有錢就行。”

張姐解釋道。

“居然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