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八-最終章)

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八-最終章)

了笑笑,也沒去強求,阮二少怕女友不高興,又接著說:"等回家以後,我滿足你所有要求,好不好?""說到底你還是沒有誠意,不過這種事要自願才好玩,我要是強迫你,你也會覺得不自在,那就等回去以後,你再好好表現。"看著對面兩個人打情罵俏,趙欣雅覺得很有趣,她為了調教小鬼,也曾付出很多心血,一段穩固的感情,就像盛開在心底裡嬌貴的花,需要兩個人共同呵護。

等用完餐,趙欣雅就和美琪分道揚鑣,小鬼把車開得非常平穩,神情專注而淡定,有種出塵的氣度。

小鬼自從拜在天行子道長門下之後,就從未停止過修煉,和幾年前比起來,用脫胎換骨來形容也不過分。

趙欣雅望著自己最深愛的男人,也大感此生不虛。

回到別墅之後,安東尼早就等在客廳裡,殷勤地走到趙欣雅面前,為她換鞋。

“今天這麼乖呢?”

趙欣雅用手拍拍美國青年的頭頂,露出笑容。

“現在競爭壓力大,不乖一點,市場份額就都被人擠佔光了。”

安東尼開著玩笑。

“要不你們換換,改成你來服侍我怎麼樣?”

“那我可能會不習慣,偶爾為之還行。”

他們輕飄飄地接吻,然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女僕夏花為他們準備好茶具,由小鬼沏了一壺廬山雲霧,三個人一起品嚐香茗。

“我平時更喜歡喝點紅酒,對睡眠也好。”

安東尼今天興致非常好,+攬著女神的腰肢,瞳孔深處有團火焰在蠢蠢欲動。

“今天又打算延時嗎?”

按照趙欣雅的家規,夜裡二十二點之後,她就屬於小鬼了,但家規的解釋權歸她,偶爾,也會推遲迴到小鬼那裡的時間。

安東尼看了小鬼一眼,儘管他現在坐在沙發上,但跪在地板上的少年才是女神的第一順位丈夫,他只是替補而已。

在安東尼的邀請下,趙欣雅來到美國青年的房間,寬衣解帶,為了增添情趣,她特意換了一套漂亮的鏤空真絲內衣,吊帶長筒黑色絲襪,顯得非常野性。

安東尼露出牢籠,隨著咔噠一聲,裡面的小傢伙做了一個非常舒服的伸展運動,就像一條蟒蛇,落地之後迅速彈起,張牙舞爪地衝向唯一山澗。

千個回合之後,安東尼見小鬼靜靜地望著他們,感覺有了醋意,趴在女神耳邊說道:“每次小鬼都看著我們做,過足了眼癮,而你們晚上做什麼我都不知道,這不公平。”

“我們晚上自然是摟在一起睡覺了,還能做什麼,你這是在抱怨嗎?”

“當然不是,就是有些好奇。”

“那麼你也想做一次觀眾?”

“我就是說說而已,等以後你們做的時候,邀請我過去參觀好不好?”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我怕你受不了那種刺激,如果你今天能堅持一個小時以上,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

“那就一言為定。”

安東尼開始了勤奮耕耘,等他鬆弛下來之後,就聽見小鬼用淡淡的語調開始報時:“五十三分鐘。”

安東尼撓撓頭,說:“這個約定名他還算數嗎?我肯定能堅持下來。”

趙欣雅不置可否,起身帶著小鬼離開了美國青年房間,回到自己的臥室裡。

小鬼幫夫人清潔好身體,笑著說:“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讓人渴求的,安東尼其實是想體會晚上抱著夫人睡覺的幸福感覺,孤枕難眠的滋味並不好受。”

“有些

事情,是不能開頭的,一旦有了先例,就無法控制局勢,我說過,在夜晚我是屬於你的,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小鬼把夫人摟在懷裡,女人柔軟的身體給了留下許多幻想空間,正要說些什麼,卻聽見手機開始嗡鳴作響。

趙欣雅拿過來一看,竟然是美琪打來的。

第328章劫持男人做花肥

美琪在電話裡的語氣顯得非常焦急,她說,阮二少出事了。

阮二少有個好習慣,手機始終保持二十四小時待機,為了做到這一點,他買了兩部手機,用兩張卡,交替使用,保證美琪可以隨時找到他。

可現在,阮二少這兩部手機都打不通,美琪就懷疑男友被綁架了。

因為阮二少失蹤的時間太短,根本無法報案,美琪無奈之下,就向趙欣雅進行求助。

如果沒有小鬼,趙欣雅就算想管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儘管此時已經接近午夜,但趙欣雅還是換上衣服,帶著小鬼來到美琪的住處。

美琪沒想到趙欣雅竟然會這麼熱心腸,讓她非常感動,趙欣雅也沒進屋,建議去阮二少居住的地方看看。

一行三人又輾轉到了一座老宅門前,停下車,抬目望去,因為沒有燈光的緣故,這座老宅在夜色中顯得很陰森。

小鬼把車燈關上,側耳傾聽片刻,對夫人說道:"房間裡似乎有人,我去看看情況,很快就回來。"趙欣雅點點頭,小鬼輕輕打開車門,幾乎沒發出什麼響聲,人就輕飄飄消失在兩個女人眼前。

美琪顯然也看出小鬼的不凡,好奇地問道:"老闆,他還會功夫?"趙欣雅說:"會一點三腳貓手段,等閒幾個大漢還不是他對手,不然的話,我們兩個女人深更半夜出來找人太不安全了,總得有個護花使者在身邊才安心。"小鬼飄身進了院牆,腳下一滑,就到了老宅窗前,探頭望去,房間裡並沒有任何異常,若是普通人,自然會發現不了其中的蹊蹺,但小鬼氣機感應非常敏銳,很快就發現一個很魁梧的男人隱藏房間暗處裡,一雙眸子射出狼樣的光芒,讓小鬼心裡一動,悄悄退了回去。

回到車裡,小鬼把車子發動著,開走了。

又過了一盞茶功夫,老宅裡的那個魁梧男人推開門,謹慎地四處張望一下,見沒有異常,這才躡手躡腳地走出來,他剛才聽見汽車熄火的聲音,就躲藏起來,等車子開走之後,才從老宅裡出來。

在離此一百多米的地方,停著一輛比亞迪M6,上了車之後,他嘴裡嘟噥了一句,然後轟動油門,離開了這個偏僻的鬼地方。

在遠照燈的照射下,能看見魁梧男人是個大光頭,正是那個收了拜把大哥蒙塵老婆的田大壯,他如今和二嫂生活在一起,每天晚上都要交上大量的公糧才行,起初,他也樂在其中,可堅持了一段時間之後,這身體卻先是扛不住了。

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而女人的口腹卻是無窮的,用有限的精力去填補無窮的口腹,顯然不現實。

時至今日,他是真切體會到二嫂的恐怖,沒有那個男人能耐得住這種悍婦的消磨。

田大壯畢竟不是蒙塵,壓制不住這個愈來愈瘋狂的女人,就妥協下來,同意給二嫂找新的口糧。

阮二少就是這樣被劫持的。

上一個口糧,在二嫂身下堅持了三天,就一命嗚呼了,屍體被分割成五段,絞碎之後餵了魚。

田大壯有個魚塘,但

效益不是太好,早就覬覦阮二少承包的水庫,這一次,將阮二少劫持過來,既可以滿足二嫂的需求,同時也能拔掉這個眼中釘,只要阮二少在臨死前,把水庫經營權轉給他,乃是一石二鳥之策。

這次去老宅,田大壯就是去拿承包水庫的合同書,現在已經揣著他褲兜裡。

等阮二少這個本地太歲死了之後,就把他用攪拌機切碎了餵魚,這種毀屍滅跡的手段,簡直是神不知鬼不覺,他當年用這種方法不知謀害過多少人命。

半個小時之後,田大壯來到一個農家院落裡,還沒推門走進去,就聽見男人拉風車一般沉重的喘息聲。

田大壯皺了一下眉頭,大步走進去,那張大炕上,二嫂正搖曳著厚實的腰肢,把一個男子夾在身體中,敲骨吸髓,很快就落了潮。

"又是個軟蛋。"田大壯沒敢責怪二嫂,只是罵著那個佔了他位置的男人。

二嫂偏腿下了炕,一臉桃花地說:"老公,你怎麼才回來,東西到手了沒。"田大壯看著女人溼漉漉的身體,還真是有些懼怕:"都到手了,一會讓他把字簽了,你想怎麼快活都行。""人家不幹,今天晚上老公來陪我好不好。"田大壯剛歇了一天,還沒緩過來,尷尬地笑笑:"還是明天吧,咱們這不是還有正事麼。""那可說好了,明天你來賠人家。"二嫂說完,不知從那裡摸出一粒紅色藥丸,給阮二少喂下去,然後等著他復甦。

阮二少死的心都有,原本挺美好的一件事情,被這個兇猛女人弄得就和上刑一般,成為人世間最為痛苦的折磨,他感覺自己身體裡噴射出去的都是血液,熱辣辣的,全身骨頭就像被人捏碎了一般疼痛。

那粒藥丸入口即化,熱氣蔓延到那處地方,開始有了感覺,痛覺也同時加重一倍,讓他頭疼欲裂,可惜身體被綁成了粽子,嘴巴里面塞著女人的臭襪子,就連想求死也做不到。

第329章辣手摧花

等阮二少恢復了硬度,二嫂立馬坐了上去,這段日子,她無疑是過得最愜意的,因為田大壯根本約束不了她,任其肆意玩樂。

很快,二嫂就進入了狀態,匍匐在男子腰間,並沒有注意到在田大壯眼神裡,充斥滿陰霾的色調。

撲通一聲,這個替拜把兄弟帶綠帽子的男人栽倒在地上,眉心處被人開了天窗,鮮血泊泊流淌出來,染紅了地面。

二嫂此時正處在癲狂之中,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男人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還在衝擊著下一個愉悅巔峰。

終於,臨界點被她一下子衝破,她滿意地抬起頭,忽然看見面前靜靜站著位白髮少年,一臉的不屑。

少年正是消失許久的螢衣,曾幾何時,也被這個瘋狂女人如此蹂躪過一番。

儘管心裡吃驚,但二嫂畢竟是久經江湖的老孃們,根本不去管躺在地上被她甜蜜叫做老公的那個男人,而是對螢衣笑道:“小師弟來了,可是想念起嫂子的好處?我現在還有幾分力氣,不若咱們重溫舊夢如何。”

看著二嫂搔首弄姿,螢衣心中升騰起怒氣,眼睛微微眯縫了起來,說道:“正要向你討教一二。”

說完,螢衣撩起衣襟,露出自己的武器,二嫂見了,不由瞳孔微微收縮,然後,興奮地撲上來,嚷道:“快給我。”

螢衣也不客氣,翻身將二嫂按在火炕上,挺槍躍馬,征伐起來。

短短數日不見,螢衣

宛若換了一個人,那種威風幾乎能把天都捅個窟窿,在他胸前,貼著一張符籙,從他衣襟中露出半邊,正是憑藉這道符籙,他才能如此勇猛,將二嫂這個擁有深不見底溝壑的女人也給做翻了,竟然讓二嫂連著去了三次。

對於二嫂來說,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她感受到了阮二少之前生起的恐怖,想要開口求饒,卻被少年捂住了嘴巴,只能唔唔地發出叫聲。

當第五次來臨的時候,二嫂露出絕望眼神,她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死在平生最得意的本事上,她乾脆放開懷抱,等著最後時刻的來臨。

在殺死二嫂那一瞬間,螢衣曾有過片刻的猶豫,但想起將他養大的師父,心中就升騰起無邊恨意,一下子刺穿了二嫂的身體。

女人終於柔軟了下來,然後慢慢地變得僵硬。

螢衣沒有急著退出來,而是仔細回味著生死玄門開閉霎那的感受,好一會,他才把胸口的符籙取下來,被卡在二嫂腔子裡的兇器這才能退出來。

阮二少看著少年把那個瘋女人的屍體丟在地上,用化屍粉將兩具屍體化成一灘血水,心中大感震驚,這可是傳說中最隱秘的江湖手段,不由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開始擔憂。

解決掉二嫂和田大壯這對敗類,螢衣望向阮二少,似乎在考慮怎麼處置他。

遠處傳來汽車碾壓地面的聲音,螢衣耳朵一動,眉頭落下,手指本來已經點在阮二少眉心處,卻又收了回來,田大壯就是死在他這根手指之下。

阮二少感覺到死亡離他是如此之近,連一張紙的距離都不到,不知為了什麼,少年沒有對他下毒手,走之前留下一句話:“不要洩露我的行蹤,否則,就算你藏到天涯海角去,也取爾性命。”

少年前腳剛走,小鬼後腳就到了,趙欣雅和美琪緊隨其後,走進屋內。

美琪給阮二少解開繩索,抱著他,嗚嗚地哭起來,她很少如此動情,讓這位本地太歲非常感動。

趙欣雅見了,就拍拍小鬼肩頭,一同走出屋外。

“劫持者共有兩個人,都被那個帶繼母去看病的少年給解決了,地上那攤血水就是劫持者留在這世間唯一的東西。”

“是那個白髮少年?”

“就是他,我感應到這個少年體藏有神核氣息,現在已經徹底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我們彼此都能感應到對方,他知道我來了,所以才避開。”

“希望他和幻神不是一夥的,否則,我們又要增添許多麻煩。”

小鬼無所謂地說道:“這個可能性並不大。”

過了一會,美琪扶著阮二少從屋裡面走出來,對趙欣雅自然是千恩萬謝,感激不盡。

小鬼觀望一眼阮二少氣色,用筆給他開了一副偏方,說道:“你現在身體虧損得厲害,要是不好好調理,以後可就沒有幸福生活了,回去以後,按照上面寫的去抓藥回來,吃上一個月就能滋補回來。”

阮二少臉一紅,他可沒敢和美琪說自己被一個瘋女人給非禮了,只是講了田大壯要謀奪他產業的事。

小鬼開車要把阮二少送回老宅,美琪卻不同意:“那裡陰森森的,還是去我那裡住幾天吧。”

阮二少自然是求之不得,還假門假事地婉拒了一句:“這個,不大方便吧,不過,有個人在身邊照顧,病也能好得快點。”

小鬼和夫人聽了,都露出笑容,美琪用指甲掐了男友的肋骨:“回頭和你算賬,剛才的事情,

你還沒交代清楚呢。”

美琪給阮二少解繩索的時候,發現他那個地方黏黏的,顯然是曾經發生過非常不要臉的事情。

第330章屁股上的手印

看著阮二少被美琪攙扶下車,趙欣雅眼見這對小夫妻濃情蜜意的樣子,也懷念起曾經年少的時光。

寶馬車一路駛向光明,等到別墅時,天陽不知何時已經徹底地蹦出地平線,融化了夜的冰冷。

趙欣雅打了個哈欠,眼角餘光忽然看見有個人影一閃而過,很快就隱藏在假山之後。

小鬼自然早就發現那裡有人,說道:“是個男人,他的目光一直追著夫人,感覺像是您的崇拜者。”

“只要不是壞人就行。”

趙欣雅也沒太在意,既然小鬼認定對方沒有惡意,那就不用管他了。

回到別墅之後,趙欣雅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安東尼正候在門外,擁抱、親吻,一起用早餐。

安東尼每天都要去工作,和夫人纏綿了一會,帶上牢籠開著新買的奔馳上班去了。

趙欣雅打算再睡一會,腦袋剛捱上枕頭,就接到王兮夢的電話,說女子商務會館裡發生了一件和她有關非常讓人生氣的事情。

在電話裡,趙欣雅也沒有細問,因為她所住的別墅離會館很近,十多分鐘路程而已。

微微蹙著眉頭,趙欣雅在小鬼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略施薄粉,就挎著小鬼胳膊來到會館。

在大廳中,正有幾個工作人員圍著三美神鵰塑忙碌著,趙欣雅望著自己的雕塑,就感覺心頭一跳,神智瞬間有些恍惚。

她的雕塑看上去就像活過來一樣,非常傳神,漢白玉臺階下設有三個花壇,裡面鮮花大多是客人買來放進去,就和到了寺院上香一般,全憑自願。

一個花壇最多可以擺放三十六束花,每束花九十九元起價,最貴的為九千九百九十九元,有專人負責記錄花壇裡接受獻花的數量和價格。

儘管女子商務會所主要面對的客戶是女性,但慕名而來的男性同樣不少,都是那種有錢有權有地位的成功人士,按照規定,會館每週只在特定時間開放幾個小時,供他們來參觀,想入住卻是不可能的。

為了這件事,會館的前任總經理張姐頂住了很大壓力,得罪不少人,其中甚至包括地頭蛇之類的囂張人士,最後鬧到市委書記蕭潤中那裡,蕭潤中親自出面給張姐撐腰,這才沒人敢再提無理要求。

也由此,女子商務會館在s市名聲大噪,慕名而來的人非常多,給三美神獻花也成了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自女子商務會館開業至今,收到的鮮花總束數高達六千八百五十四束,總價值為七百九十四萬元。

其中趙欣雅佔據了六成之多,張姐為三成,祁紅最少,僅有一成不到。

獻花的收益是直接轉到三美神個人戶頭的,僅是這一項,趙欣雅每年都要進賬一百多萬元。

來到王兮夢辦公室,趙欣雅發現這個小妮子已經長成大姑娘,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愈發動人起來。

王兮夢小時候非常纏人,特別喜歡和雅姨呆在一起,所以她們之間顯得很親暱,沒有任何生分的感覺。

王兮夢也不廢話,將會館中發生的怪事述說了一遍。

說來也簡單,就是有個噁心的傢伙,將手掌痕跡印在趙欣雅雕塑的屁股上,初步判斷是將手塗滿油漆之後印上去的。

這種惡作劇式的行為還不至於驚動警方,只能自己處

理。

發現手印之後,王兮夢就調出監控錄像,卻沒有任何發現,就像是那個手印憑空出現的。

趙欣雅聽王兮夢如此一說,想起幾個小時前隱藏在假山後的那個男人,說不定,就是這個傢伙乾的。

這本來不算什麼大事,只是傳出去太讓人尷尬了,現在會館裡幾乎所有員工都知道了維納斯女神被人摸了屁股,就算王兮夢發下禁止外傳的命令,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好在有小鬼這個奇異人士,否則趙欣雅就算想追究,也沒有途徑,只能當成懸案,或者期待那個人再次出手,然後抓個人贓並獲。

等他們到了大廳裡,工作人員已經處理好一切,三美神鵰塑矗立高臺之上,神情肅穆,似乎也在為被那個討厭手印玷汙而生氣。

小鬼走到案發現場,將雙目閉上,開啟陰陽眼,氣機也同時延伸出去,在他腦海裡,開始有許多景物走馬觀花般掠過,就像視頻錄像中的快退,時間開始回溯。

許多人影在小鬼腦海中不停走來走去,終於,他看見了那個手印出現在雪白的雕塑上,正當他想繼續催動術法,無限接近事實真相時,這些景象卻突然消失了,小鬼大腦中重新變得一片混沌。

功敗垂成大概就是小鬼眼下的狀況。

那個私家偵探陰陽眼是天生的,臨死之前轉嫁給小鬼,使得小鬼能運用三次,這是他第一次運用。

小鬼為了挖掘真相,不惜開啟陰陽眼,激發他所修煉的一種可以令時間回溯的術法,可惜當他快要成功的時候,卻到了術法運用的時限,沒有看清楚那人容貌。

仔細回憶著腦海裡出現的畫面,包括每一個細節,小鬼忽然心神震動,發現了那個猥褻之人的蛛絲馬跡。

第331章馬場上縱情奔跑

雖然小鬼沒有看見留下手印之人的容貌,卻在時光回溯中看到那人的一隻左手,在這隻手的胳膊上,有著一隻蠍子刺青,能看到蠍子上半身圖案,其他部位都消融在暗影之中。

回憶像潮汐一樣將許多支離破碎的片段衝上心靈的沙灘,然後便緩緩褪去,再無痕跡。

趙欣雅很少來商務會館,這次來了之後,就在王兮夢的陪同下四處轉了轉,權當視察工作了。

在會館的一間精舍裡,養了十數頭矮腳馬,其中有一匹,非常像賀祁生化形後的模樣,就連趙欣雅也分辨不出來是真是假。

王兮夢露出得意模樣,笑道:“這匹矮腳馬是我費盡心思才找尋到的,可謂是千里挑一,祁生這個小傢伙,偶爾會冒名頂替,但總能被我發現。”

趙欣雅聽了不由莞爾:“那眼前這匹矮腳馬,該不是假冒的吧。”

“這個只有騎上去才清楚,祁生化形的馬兒靈性非常足,非常懂得迎合女人的心意,但我沒有去揭穿他,免得傷了小傢伙的自尊心。”

說話間,王兮夢讓人把那匹和祁生化形後一模一樣的矮腳馬牽出來,用芊芊素手梳理著馬的鬃毛,就像撫摸愛人的頭髮。

站在夫人身旁的小鬼一眼就看出這個矮腳馬是祁生變化的,心中很是忍俊不已。

這匹馬是王兮夢的私人物品,別人是不許碰的。

趙欣雅騎乘了另一匹馬兒,和王兮夢一起巡視馬場。

馬場方圓有兩萬平米,鋪著沒過馬蹄的綠色人工草坪,上面還有跑道線,是用來比賽的,會館每週都會舉行一次賽馬會,任何來這裡的女客人都可以做騎手,或

是下注在某匹馬兒身上,由會館設定盤口和賠率,深得女客人們的喜愛。

馬場中的馬兒都是男子裝扮的,登記在冊的有五十名,大部分都是從日本購買過來的,少部分是從菲律賓、柬埔寨、泰國引進的。

在馬場中,也不是沒有華夏人,都是經過嚴格篩選、考驗、認證才能進入這個隊伍,已經成為s市的新興職業,月薪過萬,雖然累了點,但收益還是非常可觀的。

之所以要冒險將本國人引進這個團隊,是因為個別客人不喜歡外國人,正所謂顧客就是上帝,她們的需求,必須要滿足。

至於這些矮腳馬,則是為那些抹不開面的客人準備的,她們初來乍到,不好意思騎在男馬身上,就用矮腳馬來代替,通常騎上一會矮腳馬之後,就會改為乘坐男馬。

大家都做的事情,看得久了,也就能打破這層心理障礙。

看著馬場裡繁榮的景象,趙欣雅覺得非常欣慰,小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上了男馬的服侍,跑到夫人面前,用腦袋拱拱女人玉腿。

趙欣雅欣然換乘到小鬼扮成的馬兒背上,圍著馬場跑了三圈。

小鬼奔跑的速度非常快,如果他參加賽馬,得冠軍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無論騎乘真馬還是假馬,只有奔跑起來,在風馳電掣中騎手才能得到真正的愉悅,如果不是怕驚世駭俗,小鬼還可以跑得再快上幾倍。

馬場上其他女騎士見了,都露出羨慕表情,這匹男馬跑得太快了,而且耐力非常好,如果騎坐在上面,在不停地顛簸中,簡直可以讓女人由此而快樂的飛上天。

趙欣雅回到起點時,臉色也是醇紅動人,微微有些氣喘,身體還在抖動,像是經歷了一場愉快的肉搏。

有女客人過來搭訕,想要出高價來購買小鬼的騎乘權,自然被王兮夢給婉拒了。

想騎乘小鬼,就算市長夫人來了,也沒有這個可能。

打發走躍躍欲試的幾波女客人,趙欣雅和王兮夢就打算回去,卻聽見一句熟悉的問候,讓趙欣雅想起那個三年見過的日本女人。

“空你吃哇。”

空希還是那副鄰家女孩打扮,看上去特別清純,騎在一匹男馬背上,聘婷地騎行過來,對趙欣雅露出甜美微笑。

趙欣雅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空希,前段時間歐陽菲雨說空希要過來,想不到歐陽並不在這位日本知名女優的身邊。

因為空希是會館的客人,王兮夢自然也認識空希,這位日本女優早就改變了戲路,從人體相撲改為曖昧柔道,很受大家追捧,這次來中國,按照官方說法,是要參演《金蓮小姐》這部戲,同時,還應邀在某網站所發佈的最火情景短劇中擔任客串嘉賓。

總之,她的日程安排非常緊張,想不到竟然還有空暇來這裡玩樂。

空希的經紀人是個四十來歲的刻板女人,名字叫做惠子,也騎著一匹男馬跟在一旁,給空希小姐做翻譯。

因為是熟人了,趙欣雅就和空希緩緩並肩而行,空希對趙欣雅印象非常好,覺得這個女人無論是氣質還是風情,都有獨到地方,讓人有種想要膜拜之感。

由於空希來說,她從事女優這個行業比較久,甚至可以稱之為資深人士,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在早年片子中有所涉及,也樂在其中,尤其是像趙欣雅這種幽靜而高貴的貴婦形象,最是讓她動心。

第332章口水滴落到眼睛裡

空希告訴

趙欣雅,她是和投資方請了半天的假,來這裡消遣的,明天一早就要離開。

趙欣雅想起幻神,她曾是空希的女奴,被轉送給歐陽,現在也不知道躲到那裡去了,又在預謀些什麼。

“空希小姐和您有種一見如故之感,希望晚上可以與您共進晚餐,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

惠子如實翻譯道,雖然她表情刻板,但對空希小姐非常尊敬,恪守禮節,沒有任何僭越的地方。

“我也很喜歡空希小姐,晚上由我來做東,品嚐本地的特色飲食。”

等騎馬騎累了,趙欣雅就回到會所,由王兮夢安排了一間高檔套房,讓幾名男技師給她們做推油按摩,緩解疲勞。

小鬼在空希身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她就是個普通女人,沒有超能力,所以夫人才放心和對方交往。

因為小鬼的形影不離,三個女人在做推油的時候,惠子非常不好意思,趙欣雅就讓人用布矇住小鬼的眼睛,讓他把臉對著牆跪著,惠子這才放心的寬衣解帶。

說起來,那些技師也都是男的,但在心理上,卻是不同感受,女人的身體可以給技師看,卻不能給一個陌生男性欣賞。

這些技師的手法非常高超,半個小時之後,三個女人都舒服地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幾個人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

惠子醒來後,發現那位美少年還一動不動地貼著牆壁跪著,大感詫異,這麼聽話的男奴她雖然也見過,但長得如此英俊,卻還能馴服無比,卻是世間少有。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有副好皮囊,就。像是有了天大的資本,性子多半是比較驕傲的,就算屈服,也不會表現得如此乖巧。

趙欣雅早就醒了,正靠坐在床頭,翻看著手機裡的新聞消息。

過了一會,空希也睜開雙目,大眼睛撲閃著,一副懵懂的模樣,非常可愛。

三個人換好衣服,空希進入洗手間,看到了被鑲嵌在牆壁的男孩,對她眨著眼睛。

好在空希見多識廣,在日本,還專門有拍攝此種情節的片子,她大方地落座,解決了個人問題。

等空希站起來,發現這個男孩睫毛上粘了一滴水珠,非常晶瑩剔透,眼看著就要墜落下去。

空希就蹲下來,等著水珠落下去,男孩睜大眼睛,他知道該怎麼取悅客人,就忍著想要閉上雙目的念頭。

終於,水珠掉進眼睛裡,空希鼓著掌笑起來,然後調皮地用手指扒開男孩的眼皮,把嬌嫩的紅唇湊過去,輕輕喉嚨,等嘴巴里含滿口水,才吐了出去。

就像一條銀白色的瀑布從天而降,目標自然是男孩的瞳孔。

這使得男孩驚恐萬分,可他的手腳都固定在陶瓷容器內部,根本無法反抗對方如此暴行,只能強自忍耐著。

這隻眼睛變得模糊之後,另一隻眼睛也遭到同樣的命運,然後這個另類女人踩著高跟鞋,走出衛生間。

之後進來的是惠子,這個四十多歲熟女顯然有潔癖,用杯子接了清水,把男孩的嘴巴沖洗了好多次,最後一杯水,則是倒在男孩臉上。

男孩眼睛剛剛恢復了清晰度,就感覺兩片烏雲覆蓋過來,湮沒了他的世界。

這位熟女的水很多,很急迫……

男孩足足吞嚥了十三口,沒有一絲洩露,這種服務水準已經可以打上滿分。

女人抬起屁股,又用水杯舀水,把男孩洗乾淨,這才走出去。

最後進來的是趙欣雅,她

沒有使用男孩,因為跟在她身邊的還有小鬼。

晚飯是在會館中吃的,主餐為特色烤羊腿。

羊腿被醃製過,色澤金黃,被炭火一烤,立刻就散發出迷人的香味,看著就有食慾。

有服務生專門負責割肉,再分給客人們,等待的時間自然要長一些,好在她們都是優雅的人,耐心極好,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吃完飯,把餐具撤下去,上了一壺龍井。

喝茶可以去油膩,趙欣雅昨天一宿沒睡,好在下午休息了兩個鐘頭,現在精神非常好,興致也很不錯。

品茶之後,空希提議去騎馬,趙欣雅自然沒有異議。

對這個日本女人趙欣雅也很感興趣,有想欺負她的感覺。

到了馬場,惠子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接下來要翻譯的話,有什麼禁忌似的。

“空希小姐希望能做為您的坐騎,就像三年前那樣。”

趙欣雅望著這個日本女子,心想,自己沒提這個要求,她卻忍不住主動送上門來。

說起來,三美神中張姐最好這一口,趙欣雅對騎在女馬背上不是太熱衷,但也並不排斥。

等空希換上女馬服侍,趙欣雅騎了上去,人剛用過餐,身體會比較重,空希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體力,但她是個敬業的人,打算至少要圍著馬場跑上一圈。

儘管此時已經是夜晚,但馬場裡還是有不少人,但沒有人知道,這位即將冉冉升起的影視新星,此時竟然乖巧地扮成女馬,被女子商務會館真正的女主人騎乘在屁股下面。

第333章日本女人的深淺

圍著馬場跑了一圈,空希累得香汗淋漓,小臉蛋紅撲撲的,就像熟透了的蘋果。

趙欣雅沒有下馬,回味著騎乘女馬的妙處。

很多事情,都是心理在作怪,如果沒有分別心,僅從騎乘的角度來說,無論胯下的是人還是馬兒,都僅是代步工具而已,可因為對象不同,使得騎乘之人心理也隨著發生變化,得到意想不到的愉悅。

保持靜態足足三分鐘,趙欣雅忽然全身過電般震顫一下,是個愉悅的小高峰。

當趙欣雅身體震顫之時,空希也同時心有所感,身體裡包裹在絲織物裡的花瓣突然翻卷過來,裡面已經是水汽蒸騰。

在小鬼的攙扶下,夫人下了馬,她伸手把空希扶起來,兩個人眸子對在一處,都讀懂了對方的心。

接下來的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在會館中,所有情趣物品都不會缺乏,選擇惡蛟時,空希一副惟命是從的模樣,趙欣雅自然是選擇大個的,用起來視覺衝擊會非常強烈。

不過,這一款產品,可不如家裡的惡蛟個頭大,倒不是趙欣雅憐香惜玉,而是當她選擇更大那個傢伙時,把空希小臉都嚇白了。

趙欣雅讓空希趴在床上,然後把冰涼推入進去。

做這種事自然不需要翻譯,惠子和小鬼都呆在客廳中,聽著裡面不時傳來的悅耳嬌嗔聲音。

小鬼面對臥室門口跪坐在地上,就像老僧入定。

惠子則躺在沙發上,皺著眉頭,可能是覺得無聊,就來到小鬼身邊,她對這個美少年非常好奇。

“你叫什麼名字,能告訴姐姐嗎?”

日本人說國語總是顯得非常生硬,語調也奇特,若是放在幾年前,小鬼肯定不會搭理這個女人,擺出生人勿近的架勢,現在自然不會那樣。

“我叫小鬼。”

惠子搬了張椅子坐在小鬼身側,她自然不會坐在少年的面前

,雖然小鬼看上去是男奴身份,但也要有所避諱,免得因為失禮觸犯別人的禁忌。

對小鬼表現得如此馴服,惠子充滿了好奇心,她現在還是單身,和男人接觸的經歷用一個手掌就能數過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像小鬼這樣相貌英俊的少年,為什麼會心甘情願地與人為奴。

小鬼回憶著和夫人在一起的日子,斷斷續續講述了他們之間的故事,聽得惠子大為豔羨。

“你長得這麼好看,要是去日本拍片,肯定會成為超火的偶像明星。”

“所求不同,人生自然相異,成為明星很好麼?”

小鬼嘴角帶著譏諷,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像一把鋒利的彎刀。

這刀芒一閃而逝,卻被惠子看得清清楚楚,感覺身體都被刺激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眼前這位美少年,似乎並不想表面所見的那麼簡單。

惠子不由縮了一下身子,讓自己離小鬼遠上那麼一點。

“你怕我?”

小鬼氣機感應何其明銳,用洞察秋毫來形容也不為過。

“怎麼會,我就是感覺有點冷。”

惠子打個哈哈,接著說道:“我困了,先去睡會。”

說完,惠子回到沙發上,躺下了。

小鬼靜靜跪坐在臥室房門前,把眼睛閉上了。

他的耳朵微微抖動,將臥室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收入心中,在腦海中復原起來。

那張床之上,空希已經癱軟成了一堆泥團,前後兩個幽閉空間都被開墾了一遍,正痙攣著身體,哀怨地望著趙欣雅。

趙欣雅忍不住吻了空希,手指縫隙套住女子胸前紅色按鈕,指尖深陷進綿軟之中,就像虛提著重物,將空希身子抓了起來,然後,惡蛟的孿生兄弟找到了入口,再度破門而來。

女人不同於男人,她們的索求是無休止的,這對空希來說也是個考驗,就算她久經沙場,此時也有些怕了。

風暴如故,蔓延萬里之後,又再度重新蒞臨。

空希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沙塵暴肆虐了許多遍的村莊,只剩下光禿禿的地皮,證明著她的存在。

終於,風暴停止了,空希就像是被抽空了身體,再也控制不住飲泣起來,非常傷心的樣子。

趙欣雅把這個日本女人抱在懷裡,她今天的確是有些弄過頭。了。

其實這也不怪她,每次和小鬼遊戲的時候,都是盡興而止,從不用考慮對方的承受能力。

等把空希哄睡了,趙欣雅就打開房門,帶著小鬼離開了。

明天一早,空希也要趕往影視基地,分別總是非常傷感的,趙欣雅不想經歷那種場景。

她帶著小鬼回到別墅,直接上了二樓。

安東尼竟然還沒有睡,促狹地對她擠著眼睛。

趙欣雅吻了美國青年的臉頰,說:“我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安東尼自然沒有異議,他回到自己的臥室,關上燈,迷糊著剛要睡著,卻被隔壁劇烈的床震吵醒。

女神的嬌嗔非常迷人,聽得他熱血澎湃。

“不是說累了麼,怎麼還這麼有精力。”

安東尼嘀咕一句,用枕頭矇住頭,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趙欣雅和小鬼糾纏在一起的身影,讓他無法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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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千萬富婆誕生

三天後,網絡上關於空希的消息鋪天蓋地而來,對於廣大網友來說,空希曾經伴隨了一代人走過青澀的懵懂歲月,現在

活生生出現在中原大地上,許多擁躉都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爭先恐後地去索要簽名,近距離感受一下這位日本成功轉型的AV女星。

趙欣雅用蔥白般的手指翻看著網絡消息,心想,空希那兩處地方,現在可能還會隱隱作痛吧。

她不由想起好友歐陽菲雨,這個瘋女人不知道和空希有沒有聯絡,一時間好奇心起,就打電話去詢問。

歐陽說,她把空希託付的那個犬女給弄丟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過幾天,她會專程去探班,和空希聚一聚。

趙欣雅沒提自己已經見過空希的事,免得這位商場女強人感到失落,至於犬女,她的真是身份是幻神,不失蹤才是怪事。

午飯時,張姐來了,她帶來一個消息,是關於夜店女王司空蓉的。

這位許久未曾謀面的夜店女王剛剛買下附近一處別墅,這兩天就要搬進來。

出售別墅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風情女子楊媚兒,包養她的那位大老闆因為心肌梗塞突然離世,使得楊媚兒斷了經濟命脈,自然是供養不起這座豪華的別墅,只能選擇出售。

她已經習慣了凡事都依靠男人,大老闆一死,她的天也坍塌下來,非常無助,還是張姐幫她辦理過戶手續等事宜,今天才徹底弄妥。

對於楊媚兒,趙欣雅也是有印象的,每次走路碰見,都要聊上幾句,算是點頭之交。

“楊媚兒曾經在我們這邊買過一個日本男孩,被喚作小乖,如今還在嗎?”

“在的,如果沒有小乖,她可能都會崩潰掉,可惜那個男孩被去了勢,如今楊媚兒非常後悔,正打算給小乖續接上一個人工之體。”

“看來,他們之間也有了深厚感情,我還以為楊媚兒會拋棄那個男孩呢。”

“人和人在一起,時間久了就會有感情,那是輕易就能捨棄的。”

趙欣雅讚許地點點頭,不經意間望了一眼張姐,發現她的鬢角已經有了幾根白髮,身材也略顯臃腫。

女人永遠抗拒不了歲月的消磨,曾經風華正茂的張姐,現今年紀直奔五十大關,雖然這些年非常注意保養,看上去還像三十多歲的婦人,但眼角下頜都有了淺淺紋路,就像樹的年輪,是無法遮掩的。

“不知不覺中,我們都老了,再也回不到從前那種瘋狂的日子。”

趙欣雅感嘆起來,用手撫摸著小鬼頭髮,如果她現在才認識這個美少年,說不定也沒有當初那個心氣把他收入囊中。

張姐也被大小姐說得觸動了心事,想起自己在美容院中近乎荒唐的生活,那個時候,二張會輪流服侍她,回家以後,還有老公王有禾的疼愛,簡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等張姐有了鐵牛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軌,幾乎是兩點一線,全力培養王兮夢接替她的位置,用不了幾年,也要過起隱居的生活。

等吃完午飯,兩個女人決定去送送楊媚兒,這個女人現在正是困難時期,能幫就幫一下。

楊媚兒的真實年齡大約在35歲左右,她跟著大老闆已經有十年了,手裡的積蓄雖然不多,要是肯過普通人生活,也能一輩子小康,吃喝不愁,她還算識時務,把別墅、法拉利都賣掉了,使得存款立刻超過千萬,也算是正式邁入富婆行列。

看到趙欣雅和張姐來看她,楊媚兒非常高興,嚷著要請她們去喝咖啡。

楊媚兒已經買了普通的住宅樓,也在新城這邊,是肖玉琴開發的

,離會館不算遠,她很懷念這裡的生活,打算以後常過來看看。

在楊媚兒身邊,是那個低眉順眼的日本男孩,他還是非常羞澀的模樣,只是個頭始終沒有長起來,似乎定格在了三年前趙欣雅把他賣掉的那個瞬間。

日本男人普遍較矮,小乖很好地繼承了祖先的光榮傳統。

他穿著一身雪白的運動服,看上去就像是個剛剛放學的鄰家男孩,因為搬出別墅區後,楊媚兒沒辦法在別的地方像養寵物那樣豢養著小乖,整個s市,女子商務會館所處這片區域儼然是女人們的一方淨土,和外面世界有天壤之別。

要是楊媚兒在大庭廣眾之下,牽狗一樣牽著小乖,肯定要被人指責。

趙欣雅知道楊媚兒是個沒有什麼頭腦的女人,別看她現在有千萬資產,若是不懂得經營,早晚要坐吃山空,弄得處境淒涼,就問道:“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楊媚兒愣了一下,她還真就沒有打算過什麼,這是她的悲哀,但在很多人眼裡,同樣是一種求不到的幸福。

好一會,她經過慎重考慮之後,回答說:“我打算一個人生活,不會再傍大款了,那樣的日子,我也過夠了。”

“不打算找個好男人把自己嫁掉?”

“男人還不如我的小乖可靠呢,他其實挺好的,非常懂事,也能照顧我的生活起居,要是沒有他,我可能也活不到現在,過兩天,我就去給他做手術,讓他恢復男兒身,花多少錢都行。”

“這個手術不是太貴,韓國那邊的整形醫院和我們會館有業務往來,咱們姐妹一場,這個事,我來幫你搞定。”

第335章做好事被訛詐

聽趙欣雅答應幫小乖聯繫醫院做手術,楊媚兒非常高興,她現在已經恢復了自由身,身邊也需要一個男人來撫平精神上的失意與傷痛。

“那可真要謝謝趙姐了,一定要選最好的醫院,就算多花些錢也沒關係。”

楊媚兒說完,望了小乖一眼,這個日本男孩現在已經能聽懂國語了,露出靦腆的笑容。

每個人都希望得到別人的關注和認可,小乖現在也快二十歲了,每天過著清心寡慾的生活,始終有個美女在眼前晃著,那滋味,並不好受。

好在當初做去勢手術時,還留下了一寸長短,不然的話,即便想恢復男兒雄風,也非常困難。

“這個事情解決了,接下來,你也應該為自己今後的生活做些準備,別墅和車都是奢侈品,你賣掉是對的,可以用這筆錢投資買個門市,每年可以靠收租來養活自己,不然的話,錢放在手裡,總有花完的一天。”

趙欣雅規勸道,她知道楊媚兒大手大腳慣了,別看現在擁有千萬存款,要是不懂得控制,幾年就能敗光。

“我聽趙姐的,那您看我買哪裡的門市比較好?”

楊媚兒並不是個傻瓜,從她賣房賣車的行為上,就能看出此女對。未來並不是沒有擔心,如今她手頭上閒錢這麼多,買門市的確是最好的投資手段。

女子商務會館正在拓展疆土,開發新樓盤,明年可以交工,張姐當場拍板,給楊媚兒預定了一個旺鋪位置,市場價值為六百萬左右,年租金收益至少在四十萬以上,生活用度足夠了。

楊媚兒眼下兩件最困擾的事情就這樣輕易被解決了,她也非常開心,一掃連日來的陰霾。

雖然說,那位包養楊媚兒的大老闆生前對她未必就有多好,但在

經濟上,卻是非常慷慨,想起那個男人,楊媚兒還是會黯然神傷。

趙欣雅勸慰了幾句,這種事情,需要時間來撫平傷痛。

等從咖啡館裡出來,張姐開車送楊媚兒和小乖回新家去了,趙欣雅忽然心血來潮,想去自己的美容院轉轉,算是突擊檢查。

當年張姐做經理的時候,還偷偷在門童中安排心腹,只要她去店裡,心腹門童就會快速按動手中的報警裝置,這個事情,趙欣雅是知道的,卻從未說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有些東西,不能太計較,就像古時候的皇帝,明知道臣子們作奸犯科,也要姑息,政治是妥協後的產物,人和人相處,也不能太過認真。

趙欣雅和小鬼說起當年的一些趣事,包括張姐和二張在美容室裡的激情大戰,她可不是肖玉琴,喜歡收藏別人的隱私,早就把影音資料銷燬掉了。

經過一個路口,忽然看到許多人圍在路邊,似乎是發生了交通意外,不少巡警在疏導交通。

小鬼在人群中,忽然感應到一個熟悉的氣息,對夫人笑道:“那個白髮少年遇到麻煩了。”

趙欣雅聽了,連忙說道:“那個孩子救過祁紅,我們可不能袖手旁觀。”

小鬼把車停在離事發地點比較遠的位置,獨自擠進人群,聽周圍之人議論,知道是個老太太被車子撞了,螢衣好心去攙扶她,卻被老太太認定為肇事者,正打口水官司呢。

螢衣連個車都沒有,就算想肇事也沒有作案工具,更麻煩的是,老太太家人來了之後,更加不講道理,嚷嚷著讓螢衣賠錢。

老太太的兒子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混,滿臉的橫肉,現場圍觀的人中,有知道事情真相的,卻不肯出來作證,都抱著肩膀看熱鬧。

小鬼上次開啟陰陽眼後,還剩下一點威能,當即施展術法,很快就瞭解到事情始末,他走到螢衣身旁,朗聲說道:“我可以作證,這位老人家是被一輛摩托車颳倒的,肇事者已經跑掉了,車牌號是xx5-1,我們現在應該立刻報警,由警察來處理此事。”

螢衣對被訛詐的事情並不在意,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那個一臉橫肉的傢伙早就被他揍趴下了。

橫肉大漢見有人說公道話,當即把臉一沉,罵道:“那個娘們褲腰帶鬆了,把你給掉出來,跑到這兒來顯眼,知趣地趁早給我滾蛋。”

小鬼聽了就笑起來,他怎麼會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

橫肉大漢見小鬼竟敢譏笑自己,不由怒向膽邊生,一步搶到小鬼面前,掄起拳頭砸了上來。

小鬼腳下一滑,躲了過去,大漢就繼續追著打,可惜連小鬼的衣服邊都碰不到。

大漢雖然是個混人,卻也知道好歹,眼見這個少年是有功夫的,自己這兩下子根本就是白給,就開始撒潑,讓大家評評公道。

當今社會,救死扶傷反而被誣陷的事情發生過許多起,螢衣碰到的也不是個例。

小鬼拉著螢衣的手臂,幾步就晃出人群,眾人感覺眼睛一花,就失去了兩個少年的身影。

小鬼帶著螢衣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寶馬車這裡,遠處,那個橫肉大漢正破口大罵呢。

螢衣免去一場麻煩,連忙對小鬼表示感謝,小鬼擺擺手,說:“我們現在要找你的那位女施主喝茶聊天,有沒有興趣也參加呢?”

第336章姐姐弟弟

螢衣和祁紅曾約定好了不在見面,聽小鬼如此一

問,心中泛起綺念,並沒有馬上拒絕,而是把目光投向車窗之外,自那日與伊人分別之後,他就遊走在s市周邊,偶爾也會悄悄尾隨其後,以解相思之苦。

這段時間,螢衣已經徹底融合了師父天機子的神核,殘留在神核裡那些天行子的記憶,許多糟粕都被他抹去,永遠的遺忘掉。

有些記憶,並不適合保留。

等螢衣回過神,車子已經到了目的地,欣雅美容院出現在他們眼前,對這裡螢衣並不陌生,他推開車門,心生怯意。

趙欣雅見這個白髮少年如此躊躇,心中也明白幾分,笑道:“來都來了,難道還要過門不入?”

在糾結中,螢衣走進美容院,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唐裝,和道袍有幾分類似,白髮被挽成雲髻,配著年輕的容顏,有種仙風道骨之姿,凡是初次見到他的人,都會有眼前一亮之感。

祁紅早就適應了美容院的工作,顯得駕輕就熟,所有事物都被她處理得井井有條,並且樂在其中。

做美容院經理,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所以,她非常珍惜這個機會,不會像張姐那樣隨心所欲。

看到閨蜜和小鬼走進來,祁紅連忙站起身形,剛要說話,就發現躲在小鬼身後的白髮少年,本來已經滾動喉嚨處的話語頓時沒了力量,只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不歡迎我們嗎?這位小道長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們路上偶遇,就把他給帶過來,中午罰你請吃飯。”

趙欣雅打趣起來,看著祁紅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祁紅望著螢衣,不知該說些什麼,最後含糊地問道:“你,最近過得還好吧。”

螢衣回答說:“挺好。”

祁紅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說:“要是得閒,就來姐姐這邊坐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快開口就是。”

說話間,祁生不知從那裡冒了出來,他擁有著和螢衣同樣的神核,不由彼此打量著對方。

他們之間似乎有那麼一點敵意,神核與神核之間,就像磁鐵的兩極,同性相斥。

小鬼把祁生叫到一旁,他發現這個小傢伙越來越聰慧了,眼神非常靈動,雖然年紀只有三四歲,但心智卻非常成熟。

這次見到祁生,小鬼忽然有了想要收其為徒的打算,小傢伙的根骨非常好,說不定能學全乾坤掌法。

“小鬼叔叔,你的眼神好奇怪啊,就像要吃了我似的。”

“你很好吃嗎,等你化形為馬兒的時候,肉質才會鮮美可口。”

“還真要吃我啊?”

“你不是很想學我的本事嗎?現在有個機會……”

祁生急忙點頭,他可是見識過小鬼叔叔是如何打敗那個歐洲黑鬼的,早就想拜小鬼為師。

“我先傳你一個小法門,三天之內,你要是能學會,我就傳授你其他術法。”

小鬼說完,伸出一根手指,點在祁生眉心,把一團精氣打入到小傢伙的腦海裡。

“耶,看不真切啊,有沒有提示?”

“這個需要你自己領悟,要是學不會,就是咱們沒有師徒緣分,你也死了這份心。”

小鬼讓祁生自己去研究,他則回到夫人身邊,矮下身來。

“你們嘀咕什麼呢?”

“我打算把自己的術法傳授給祁生,夫人覺得怎麼樣?”

“你覺得合適就行,祁生這孩子很聰明,說不定還真有成道的機緣。”

既然來了美容院,趙欣雅當然要做做美容,就讓人安排了美容師,也算是給祁紅和螢衣創造單獨

說話的機會。

等房間裡只剩下一對孤男寡女的時候,螢衣的眼神變得熱烈起來,坐在他面前曾經那位溫柔可人的姐姐還是如此風姿綽約,曲線玲瓏,讓他生出想要把佳人摟在懷裡的衝動。

螢衣雙手虛壓沙發,似乎隨時都會長身而起,躍到女人面前。

人的心裡,永遠回深藏一頭野獸,被理智這條繩索束縛住脖頸,如果加入外界的刺激,說不得就會掙脫了繩索,變得肆意妄為起來。

祁紅見螢衣這個樣子,有些嗔怒地撅起好看的嘴巴,說道:“你可不能亂來。”

螢衣瞳孔裡的火焰慢慢消退下去,但人卻來到祁紅身邊,保持著一個讓雙方都放心的安全距離。

“我可以抱一抱姐姐嗎,然後我就離開這裡,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祁紅心亂如麻,她在處理感情問題上,不太懂得拒絕。

“那……只是抱一抱嗎?”

螢衣縮短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年輕男人的氣息鋪面而來,讓祁紅感覺到來呼吸都變得非常急促。

因為祁紅沒有站起來,螢衣只好單膝跪地,身體楔子一樣擠入到女人懷裡,雙臂張開,抱了個滿懷。

這是一個非常深情的擁抱,讓祁紅忘記了一切,身體自然回應著白髮少年,給他勇氣和信心。

什麼事情,只要邁出了第一步,就會控制不住地想走出第二步!

祁紅被如此熱烈的擁抱給感染了,忍不住雙腿夾住螢衣的身體,甚至透過薄薄的衣裳,感覺到了這個少年成熟的硬度。

107第337章留在身邊保護我沒有人抵擋得了山洪的傾瀉,因為築底速度遠遠低於水勢上漲的高度。

祁紅忙亂中推到了茶杯,還有擺在桌案上的書立,茶杯裡的水順著桌面流淌開來,滴落下去。

水滴摔在地面上,變得四分五裂,然後再匯聚成淺淺的汪洋。

就像是被撥動了內心中隱蔽的情愫之弦,祁紅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渴求,用一聲嬌嗔做+火引,促燃了螢衣蓄滿熱烈愛意的爆發。

“這裡不行。”

祁紅還存有最後一絲理智,因為門還是虛掩著的,隨時都可能會有人進來。

螢衣抱起女人,讓她盤在自己腰間,然後幾步來到門前,祁紅騰出一隻手,把門關上,鎖好,這才回報以熱烈的香吻。

“來吧,小冤家,姐姐也想要了。”

他們糾纏在一起,女人的身子倒在老闆臺上,裙子被撩起來,那層阻隔被撕破時,發出絲拉的脆響,然後,異物就佔據了至高點,俯衝入谷,那種舒暢,讓祁紅重新體會到當初才有的感動。

祁紅眼神迷離地望著螢衣一頭白髮,說起來,這少年身上所發生的變故,和她是脫離不了關係的,她對螢衣,也有著很深的歉意。

當濃烈的深情滋潤了女人的花房後,螢衣把祁紅抱在懷裡,腦袋埋在兩座玉峰之中,不肯出來。

祁紅感覺身體之內的空間開始塌陷、收縮,將照射過來的那道光線束住,等待著它最終分崩離析,和自己融為一體。

大約一盞茶之後,他們才有些侷促地分開,祁紅感覺裙子裡面涼颼颼的,眼睛瞥見被少年撕碎的絲織物,急忙撿起來,丟進垃圾桶,平穩了一下情緒,對著鏡子整理好妝容,這才把門鎖解開。

也就是過了幾分鐘的時間,趙欣雅帶著小鬼回來了,祁紅望了一眼閨蜜,儘管她掩飾得很好,卻在對方凌厲的目光下,變得非常不自然

,心跳也在加快。

“咱們美容院保安力量還亟待加強,我看就讓螢衣來做保安部的主管,有他坐鎮,這裡的安全才有保障。”

“這……需要徵求螢衣的意見。”

祁紅說完,表情複雜地望著螢衣。

螢衣試圖解析女人目光中的含義,發現這是徒勞的,女人的心太複雜了,就算他繼承了師父天機子的閱歷,卻始終保持著赤子之心,凡事總是會以善念為指引。

“我並沒有做過保安工作,恐怕無法勝任這個職位。”

螢衣最後選擇了推辭,他始終記著祁紅對他說的那番分手之語,也不想給對方造成任何困擾,愛一人,就要體諒她的難處。

祁紅心跳再度加速,她用貝齒咬著下唇,說道:“螢衣,我希望你能留下來幫我。”

螢衣愣了一下,他其實也是想留下來的。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打破短暫的冷場:“那就這麼決定了,如果螢衣你在薪資上有什麼要求,想必祁經理都會讓你滿意的。”

螢衣點頭答應下來,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但看在趙欣雅眼裡,卻有做作的嫌疑。

她來到閨蜜身邊,俯身湊到祁紅耳邊,低聲說:“以前張姐可比你瘋多了,不妨學學她,也做一做美容院女皇。”

祁紅露出苦笑,她是個居家小女人,不想婚外出軌,但她剛剛卻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就像是覆水難收,再也閉不住那道倫理閥門。

中午吃飯的時候,趙欣雅把安東尼也叫來了,這個美國青年看到螢衣,似乎也明白了他的身份和所處位置,有些調侃地說道:“你和我,差不多。”

螢衣好一會才理解了安東尼話語中的含義,是說他們兩個人都是女神的情人,見祁紅露出羞澀的表情,也訕訕著不知該怎麼回答。

安東尼對螢衣很感興趣,他聽聞這位白髮少年曾經是個道士,還擁有著不可思議的神奇力量,大是豔羨。

男人都有英雄情結,希望自己可以化身為超人,拯救世界。

可其實,真正需要拯救的,就是男人自己。

等飯吃到一半,祁紅起身離開座位,說要去洗手間,螢衣連忙也站起來,詢問道:“我陪你去吧。”

祁紅急忙說:“這種事情,不用人陪,你乖乖坐在這裡,我一會就回來。”

出了包房,祁紅對日後如何同螢衣相處很是撓頭,這孩子,有時天真+,有時睿智,很是捉摸不定,是個非常大的變數,把他留在身邊,是非常冒險的事。

女人吃飯中途去洗手間,多半是為了補妝,或者調整一下心情,偶爾才會做她們應該做的規範動作——解手。

祁紅對著鏡子擠眉弄眼,感覺差不多的時候,正準備回去,卻突然從鏡子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女人面孔。

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看其舉止雍容的氣質,久居高位方可養成的氣度,只有趙欣雅才能與之媲美。

這樣容顏豔麗、姿容出色的女人,在s市絕對是鳳毛麟角,陡然間,祁紅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名字:司空蓉。

正是夜店女王司空蓉,也只有她,才會有如同女王般的威儀。

等祁紅想再度確認的時候,司空蓉已經離開了她的視線,只留給她一閃而過的背影。

108第338章龍字輩男寵祁紅對閨蜜說起見到司空蓉的事,她只是隨口帶了一句,卻讓趙欣雅眉頭鎖了起來。

對司空蓉這位夜店女王,給趙欣雅的觀感很奇怪,似乎和

這個女人總是有著無法理清的糾纏。

去年的時候,趙欣雅才還清在司空蓉那裡的借款,這幾年裡,她們之間倒是沒有斷了聯繫,但都是喝喝茶聊聊天,在沒有其他肢體上的接觸。

而悶聲不吭的小鬼在聽到夜店女王名字後,不由回憶起三年前那個夜晚,司空蓉在老別墅二樓的臥室裡,對夫人施以暴力,他焦急等在客廳裡,聽著夫人悲慘的叫聲,感覺心在滴血。

她們在臥室裡具體做了什麼,小鬼並不清楚,夫人也不會告訴他,這個事情就像個小貓,一直撓著他的心。

因此,小鬼很想修煉成預知術法,一旦修煉成,就能無限使用時間回溯,到時候,就能知道那個夜晚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小鬼眼下最大的心願,同時,也是他修煉術法的一道魔障,因為太過執著,而導致難覓突破瓶頸的契機。

究其原因,是他發願的源頭不對,偏離了大道,但願心已發,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只要心念如一,卻也並非沒有成功的可能。

等小鬼服侍夫人用完午膳,祁紅帶著螢衣回美容院去了,只剩下趙欣雅一家三口。

安東尼像初經人事的小男孩一樣,隱晦地表達了想和她共度午後陽光的心意。

趙欣雅卻沒有這個心情,建議說:“晚上下班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安東尼撓撓頭,沒再說什麼,也先一步離開了此地。

等兩個人走出酒店的大門口,就看見一個模樣特別俊俏的男孩來到夫人身邊,躬身問道:“您是趙欣雅女士嗎?”

“是我,有什麼事。”

“我家主人送您一件禮物,希望您能收下。”

那個俊俏男孩用細細的手指點向一個方位,在那裡,停著一輛非常漂亮的銀灰色敞篷跑車,在停車場裡非常扎眼,有種鶴立雞群之感。

“不知道貴主人如何稱呼?”

俊俏男孩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將一張便籤用雙手遞到夫人面前。

趙欣雅用目光掃了一眼,然後露出恍然的表情,把便籤放進手包,然後說道:“這個禮物我暫時收下了。”

聽到趙欣雅答應下來,俊俏男孩鬆了一口氣,帶著他們來到車前,打開車門,然後把自己安放了進去。

這輛車是改造過的,車型為蘭博基尼蝙蝠,頂配,雙開門,副駕座位下面是空的,需要把一個男孩鑲嵌到裡面,才能乘坐。

俊俏男孩動作非常熟練,顯然已經訓練了很多次,小腦袋從座位中心孔洞裡面探出來,恭敬地說道:“請女主人試乘。”

趙欣雅並沒有客氣,用雙臀覆蓋了男孩的口鼻,很快就感受到男孩口中呼出的熱氣噴在她小內上,暖洋洋的,感覺非常不錯。

“這是司空蓉的座駕,你說她為什麼要送給我呢?”

趙欣雅似是在自言自語,目光卻落在小鬼握住方向盤的手上。

“這個男孩屬於配套設施了?”

小鬼從夫人雙腿間的縫隙裡,甚至還能看到那位俊俏男孩的鼻頭。

“當然了,你總不能又當司機,又當坐墊。”

小鬼聽了笑起來,感覺這輛車子的性能非常棒,改裝之後,價值至少要翻上一倍,再加上有坐墊男孩的設計,初步估計,這臺車要是公開出售,價值至少要千萬起拍。

這樣的一份大禮,還真不是任誰都敢接受的。

趙欣雅當然也不會輕易接受,但司空蓉在便籤上寫到,這份禮物就算她不想要,也可以

試乘一下,等到了晚上,她要登門拜訪,再決定此車的去留。

因此,趙欣雅才沒有拒絕,而是在揣摩這個夜店女王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回到別墅,等夫人抬起屁股,那個男孩也點下某個按鈕,從座位下爬出來,跟在後面。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趙欣雅想起自己還不知道這個男孩的姓名,隨口問道。

“請女主人賜名。”

男孩單膝跪地,右手捂著胸口,非常虔誠的模樣。

“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奴僕,不能給你賜名,之前你叫做什麼?”

“紫龍。”

“你竟然還是龍字輩的,聽說司空女王身邊的男寵名字中以龍虎豹區分,其中龍字輩的只有四個,虎字輩的有六個,豹字輩的有八個,是這樣嗎?”

“女主人明鑑,正是如此。”

“她竟然打算把你送給我,還真是出乎意料呢。”

“能服侍您這樣擁有高貴氣質的女主人,是紫龍求不來的福氣。”

“你現在還不屬於我,對司空女王的這份禮物我也不感興趣,你去照顧車子吧,不用跟在我身邊。”

“謹遵女主人吩咐。”

趙欣雅望了一眼乖巧機靈的紫龍,經過司空蓉調教的男寵,都是極品,尤其是龍字輩,屬於禁臠級別,而她身邊的豹字輩就是專門調教好用來送人的。

處於中游位置的虎字輩偶爾也曾被贈與過,受贈方的身份一定非常顯赫,非富即貴,但將龍字輩男寵送人,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因誰都知道,龍字輩是夜店女王的私人用品,從不外流。

109第339章豪車只是小禮物夏天的時候,院子裡面乘涼是非常愜意的事情。

此時的趙欣雅就慵懶地坐在一張藤椅上,雙(更新速度快全文字手打。)足踩在小鬼腿上,品著香茗,而她身旁,種植了大片的豬籠草、天竺葵、萬壽菊和茉莉花,都是具有驅除蚊蠅的作用,使得這一處天地清靜無擾,宛若人間淨土。

在她左側,坐著夜店女王司空蓉,隨侍左右的是兩名虎字輩的男寵,至於那個紫龍,則待著車子旁邊,為自己以後的命運開始擔心。

司空蓉依然是豔麗不可方物,歲月似乎從未在她身上留下過任何痕跡,可任誰見了這個女人,都能感受到歲月在她身上沉澱後,所積蓄出來的成熟韻味。

“你的這個男寵叫做小鬼,是嗎?”

司空蓉目光瞄向小鬼,瞳孔裡映現出一位美少年的容顏。

小鬼微微垂著頭,隨著他修為日漸深厚,隱約發現這位夜店女王體內擁有著非常奇異的力量,讓他都生出忌憚之感。

這個女人,並不簡單。

“他不僅僅是我的男寵,也是我的丈夫,過兩年,我們就會登記結婚,希望等我們典禮的時候,司空女王也可以過來捧場。”

“這真是個好消息,喜酒我一定要喝的,聽說小鬼有個繼母,叫做祁紅,對嗎?”

“我也是因為祁紅才認識了小鬼,然後就這樣生活在一起,已經有四年時間了。”

“不知道小鬼還有其他家人嗎?”

趙欣雅見司空蓉非常關注小鬼,不由心裡一動,卻也沒有迴避這個問題,笑道:“應該有吧,難道司空女王認識他的家人?”

“我要是說自己是小鬼的生母,你會相信嗎?”

司空蓉眸光流轉,無論從語氣還是表情,都無法分辨出這句話的真假。

“我相信與不相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鬼自己的決

定。”

趙欣雅想起死在她眼前的那位私家偵探,如果司空蓉是小鬼的母親,那個私家偵探的死就和眼前這個女人託不了干係。

司空蓉輕笑起來,探身靠近小鬼,問道:“你看,我像你的母親嗎?”

小鬼身子一震,抬起頭,他還是第一次認真端詳可以讓s市所有男人都為之瘋狂的夜店女王面容,身體裡龐大的氣機鎖定了對方,然後,他這才知道司空蓉體內為什麼會有那種奇異的力量,因為,那是血脈相連而產生的吸引力。

這個女人,的確是他的母親,如假包換。

小鬼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的母親竟然會是司空蓉。

望著夜店女王的面容,小鬼百感交集,好一會才平靜了下來,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夫人的腳面上。

見小鬼沒有說話,司空蓉把身體重新靠回到椅背上:“我已經讓人給小鬼做了DNA化驗,他的確是我的兒子,這一點毋庸置疑。”

趙欣雅奇怪地問:“司空女王是怎麼取到小鬼DNA的呢?”

“不久之前,小鬼不是受傷住過院麼,他的血液樣本並不難獲取。”

“原來是這樣,那司空女王這次來,有什麼打算呢?”

“我既然是小鬼的母親,自然要帶他回家了。”

趙欣雅聽了,微微一笑,不再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小鬼身上,是否跟司空蓉回家,這個事情,需要小鬼自己做決定。

為此,趙欣雅甚至把腳抬起,離開了小鬼的雙腿,讓他恢復自由之身。

小鬼一動都沒動,目光隨著夫人雙腳移動的位置而變化,淡淡地說道:“很感謝母親能來看我,如果有空暇,我會和夫人一起登門去拜望您的。”

說完這句話,小鬼用雙手托起夫人的美足,重新擱在他的腿上。

司空蓉嘆了口氣,說:“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將來遲早要繼承我的所有財產,那是一個你想象不到的數字,希望你可以回到我身邊,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家業,總要有個穩妥之人來打理,卻並非是要阻止你們在一起。”

“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不想去改變什麼,難道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得到幸福嗎?既然您已經有了那麼多錢,為什麼不放下世俗中的一切,過幾年安生日子,享受人生?”

司空蓉見小鬼並不排斥自己,還稱呼她為母親,心中也挺高興,只是對他眼下所處位置並不滿意,她希望自己的兒子可以直起腰板,成為真正的男子漢。

但這個事不能操之過急,司空蓉久經風霜洗禮,早就褪去了浮躁之氣,轉而拉著趙欣雅的手說道:“如果你們將來結了婚,可就是我的兒媳了,這輛改裝車就當是我送你的小禮物,希望不要嫌棄。”

趙欣雅沒有拒絕,司空蓉只比她年長几歲,現在卻成了她的婆婆,世事之撲朔迷離,還真是讓人難以預料。

因為知道了司空蓉是小鬼的媽媽,趙欣雅對夜店女王的態度也有所改變,千萬豪車只是個小禮物,也不知道這個未來的準婆婆的資產到底有多少,小鬼竟然面對如此巨大驚喜都不動本心分毫,讓趙欣雅非常開心。

不是每個男人都能視金錢為糞土,尤其是這堆糞土,摞起來可以蓋上一座大房子。

110第340章留手印的男人出現了送走司空蓉,趙欣雅便把紫龍叫到身邊,這個俊俏男孩可是準婆婆送給她小禮物中的一部分,需要對他有所安置。

擁有也是一種煩惱,紫龍的加入無異於在原本平靜的湖面蕩起微小漣漪。

安東尼一直躲在房裡,等司空蓉走後,就出來看這個可能是他競爭對手的男孩,撇撇嘴巴說:“怎麼都長得這麼好看呢。”

趙欣雅逗趣說:“看來,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要重新分配了,總要給這個新人一點機會。”

說完,望了紫龍一眼,笑道:“以後你叫做四季,之前的名字不要用了。”

有了新名字的男孩急忙跪下感謝主人的(更新速度快無廣告無彈窗。)賜予,稱呼上,將女字去掉,這也意味著他從這一刻起,徹底成為趙欣雅的奴僕,至於能不能成為男寵,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四季被安排住在女僕們的隔壁,一起做家務,打掃衛生,他對新工作崗位沒表現出任何不適,但很顯然,他並沒做過這些粗活,司空蓉的龍字輩男寵,身份也是非常超然的,所擅長的是貼身服侍。

春雨的角色相當於領班,別墅裡各種事務由她負全責,四季自然也歸她管轄,就連春雨也想不到,自己能有榮幸,可以指使夜店女王最心愛的男寵幹這幹那。

這幾個女僕年紀都不大,很快就和四季熟諳起來,再加上四季的嘴巴特別甜,把幾個小女生哄得幾乎找不到北,這一晚就在歡樂祥和的氣氛中度過了。

因為別墅裡多了四季這個可愛男孩,為女僕們增添了許多樂趣,但四季對度的把握極好,從不逾矩,他雖然沒有得到新主人的寵幸,但這是早晚的事情,如果他把持不住,和這些女僕們有了糾葛,說不定就會被主人掃地出門。

服侍女人也是一門學問,她把你冷在那裡,這是一種考驗,如果有半點行差走錯,就會葬送前程。

在四季眼裡,趙欣雅和司空蓉都擁有著與眾不同的氣質和感染力,他有幸服侍司空蓉之後,就清楚自己的命運,龍字輩男寵雖然能貼身服侍女王,但只要過個三年五載,等女王玩膩了,就會將他們降為虎字輩,最後也逃避不了被送人的命運。

頂著龍字輩名頭卻被送人,這還是頭一遭,原本四季以為自己至少能在司空女王那裡呆上幾年,想不到卻這麼快就換了主人。

身為男寵,一定要爭寵,四季對自己相貌本來是非常有信心的,可當他見到小鬼後,這信心就開始變得嚴重不足起來。

尤其是,小鬼還是主人未來的丈夫,司空女王的親生子,簡直就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也只有主人出門的時候,他才能一親香澤,感受新主人和舊主人不一樣的溫暖。

趙欣雅坐著婆婆送的蝙蝠車,不由感嘆司空蓉太會享受,不是說坐墊下面有個男孩就好,而是這車改造得非常貼心,完全是按照女性的生理結構所設計,尤其是當車啟動之後,讓人有種騰雲駕霧之感。

為了體會此車的妙處,她裙子裡面可是空空如也。

這次出門,是因為她得到王兮夢提供的線索,說是發現了左手刻有蠍子紋身的人。

對於這個在她雕塑上印手印的男子,趙欣雅非常生氣,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思想有問題的傢伙。

小鬼轉動方向盤,氣機很快就鎖定了一個人,讓他有了非常熟悉的感應,氣血運行開始加快,他隱約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腳下不由猛轟油門,直奔目的地。

在文化公園門口,小鬼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讓他心裡一

暖,急忙打開車門,跑了過去。

那人轉過身,胳膊上赫然紋著一隻青色蠍子,笑著望著小鬼。

“師父,怎麼會是您呢?”

小鬼跪倒在地上,先給天行子行了大大禮,然後老實地站在一邊,等候師父的垂訓。

天行子一震手臂,那個蠍子圖案就消失不見了,這時,趙欣雅也走過來,和老道長見禮,天行子呵呵笑道:“你這丫頭真是胡鬧,竟然將自己的雕塑擺在那麼顯眼的地方承受香火,現在都有了靈性,難道你想成神嗎?”

趙欣雅聽了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說:“那您老人家也不用把手印留在上面,影響多不好呀。”

“我那是為了封印雕塑裡的靈氣,否則的話,裡面積攢的眾生願力無法長久駐留其中,就太浪費了,之所以留下手印,是因為你這個雕塑太過完美,沒有一絲瑕疵,容易遭天妒,我只好舍下老臉,幫你矇混過關。”

說話間,天行子走到那輛改造車前,用可以看透世情的雙眼望著還鑲嵌在坐墊裡面的男孩四季,嘖嘖讚歎道:“你可真是福分不淺,上輩子肯定是個積善之人,否則的話,怎麼會有如此大的福報。”

趙欣雅掩嘴輕笑,她現在感覺下面涼颼颼的,如此見小鬼的恩師,還真是挺失禮的。

小鬼拉著天行子的胳膊,問道:“師父這次來,可不要那麼快就走掉,留在徒兒這)玩幾天,讓我好好孝敬下您老人家。”

第341章另藏玄機

“我老人家很忙的,那有空等你來孝敬,還是去孝敬你的夫人吧。”

天行子見到自己的徒兒,也非常高興,在趙欣雅二人的挽留下,天行子推辭不過,這才答應去別墅轉轉。

小鬼要給師父打車,被天行子給阻止下來:“我從來不做車的,你們先行一步,我隨後就到。”

“怎能讓師父步行,要不您來開車,和夫人先回去,我的縮地成寸術也修煉得非常好了。”

“我那會開車,不要廢話了,你們走吧。”

小鬼怕師父像上次一樣跑掉,怎麼也不肯讓天行子離開自己的視線。

趙欣雅想了想說:“不如讓四季開這輛車回去,我們一起打車走,這樣可好?”

天行子這才勉強答應下來,嘀咕說:“這四個輪子的鐵皮桶空間太小,坐著可真不怎麼樣。”

回到別墅之後,趙欣雅收起慵懶之姿態,對這位老神仙很是恭敬。

天行子對小鬼修行的進度非常滿意,知道他即將要突破預知術法的瓶頸,只提點了三個字“莫強求”然後就品嚐香茗去了。

四個小丫頭對這個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人家非常感興趣,圍在他身邊問東問西,到了後來,天行子乾脆給她們看起手相。

首先是冬雪,這個小辣椒非常討人喜歡,平時大家也會讓這她,於是搶到了頭一卦。

“此乃奔波勞碌之相,好在你能樂在其中,一生中可有兩次機遇,若是能把握住,大富大貴還是不成問題。”

小鬼在一旁聽了,也仔細看去,與心中所斷做參照,有茅塞頓開之感。

接著是夏花,這個圓潤的女孩踏實本分,人緣也好。

“好相。”

天行子說完這兩個字,便不再言語了。

夏花還等待下文呢,天行子卻閉上了眼睛,小鬼解惑道:“順其自然,就會心想事成,無需強求。”

天行子對小鬼的解釋很滿意,微微頷首。

將幾個女孩驅散,小鬼陪著師父靜坐養

神,另一邊的夫人則把四季拉來墊腳,總算讓他有了發揮所長的地方。

由於是第一次服侍主人,四季有些緊張,因為他還不熟悉主人的習性,只能靠經驗來摸索,找到主人的愉悅點。

“不要動,就靜靜呆在這裡就行。”

趙欣雅阻止了四季想為她按摩雙腿的動作,對這個男孩,趙欣雅也沒有太多感覺。

被主人呵斥,四季覺得自己非常失敗,看來,曾經最擅長的那一套,在這裡未必適用,還是要多觀察小鬼是怎麼服侍主人的,以供借鑑。

天行子在飲食上沒有太多忌諱,幾乎是來者不拒,為了招待好這位老神仙,趙欣雅特意讓會館做了一桌子山珍海味來款待他。

因為天行子的緣故,小鬼也破例坐在飯桌前,陪著師父用膳。

吃完飯,天行子便飄然而去,臨行前,對一臉不捨的小鬼說有緣自會再見。

等天行子走後,安東尼才下班回來,他聽說那位神奇的老道長來過,不由大嘆自己沒福氣,竟然錯過如此好的際遇。

受益最大的無疑是男孩四季,他有幸可以服侍夫人,也由此,趙欣雅對他也不那麼排斥了。

等小鬼回到夫人身邊之後,四季自然就下崗了,他能感覺到夫人對他的態度有了微妙變化,但也僅僅是非常難以察覺的一丁點而已。

等到了22點之後,小鬼亮出青龍,壓平,然後靠近了夫人,穿行而過。

夫人微闔雙目,鼻子裡發出輕哼,然後用雙手扶住小鬼的肩膀,深深吸了口氣,雙腿盤住小鬼的腰間,使得自己徹底擁有了美少年的一切。

當小鬼抬起身子,彷彿把夫人也帶離了床面,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好一會才舒緩下來。

小鬼的動作非常輕柔,就像風擺動青竹枝葉,與呼吸相吻合,暗合天道人情,沒有半分滯礙(更新速度快無廣告無彈窗。)。

夫人也適應了小鬼的節奏,在她看來,這種舒緩才是最美妙的,曾經嚮往的猛烈已經化為過眼雲)煙。

正所謂大象無形,大音希聲。

表面上看,小鬼的節奏非常緩慢,而實際上,卻另藏玄機。

青龍震動的頻率要三倍於身體,就像電震,能起到按摩和理療的作用。

等嗡鳴聲消失,小鬼也變得汗淋淋的,這種方式非常消耗體力,不是任誰都能施展得了。

“難怪你長得這麼英俊,原來是有司空女王的基因,這麼厲害的婆婆,我還真是有些怕怕的。”

趙欣雅躺在小鬼懷裡,鼓起嘴巴,咬著少年胸前的那處凸起。

“我也沒有想到,其實在我內心中,不大能接受她這樣的母親。”

“為什麼呢?是因為她的夜店女王身份?”

“或許吧。”

“你為什麼不問問她,當年怎麼會拋下你不管,以她的身家,養一個孩子根本不成為問題。”

“這個事情,我自然有辦法知道,如果直接去問,反倒會傷了彼此的心。”

“你是怕她說謊話騙你?”

“嗯。”

司空蓉的出現,讓小鬼打開了一個心結,他本來是有些恨這個女人的,因為她曾經傷害過夫人,可現在,這種恨已經被母子關係給攪亂了,曾經下定的決心也沒了立足點,等於是增加了一次後悔的機會,他的預知術法中的瓶頸應該很快就要被突破,到了那個時候,所有事情都會真相大白。

“討厭,頂到人家了……”

趙欣雅感覺到身體裡隱秘的一點被觸發了,指

尖也隨之深陷進少年的脊背肌膚之中。

第342章請君入甕

這天晚上下起了大雨,空氣也變得潮溼起來,同樣潮溼的,還有女人的身體。

小鬼哆嗦著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送給夫人,感受著女人的甜膩和嬌柔,儘管夫人已經是熟女中的熟女,但雙峰依然挺拔高聳,小腹緊繃而彈性十足,雙腿結實有力,能攪碎任何男人的頑強和執著。

而在大雨的另一邊盡頭,腰間掛著村正妖刀的黑衣男子,上衣為半長的筒狀,腰帶兩段縫成環狀,可以瞬間拉緊,抽出長刀,腰下是一條馬褲、綁腿和木屐。

儘管腳上穿著堅硬的木屐,但走起路來卻落地無聲,彷彿幽靈一般。

男子來到一位曼妙女子面前,站定,斂息,眼睛眯縫起來,就像兩把閃亮的刀鋒突然顯露出來,那種凌厲,似乎將大雨都割裂成兩半。

“你不打算阻攔我出手麼?”

“為什麼要阻攔呢,你是伊賀家最傑出的忍者,你想做的事,誰又能阻止得了。”

“他原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我現在就去糾正這個錯誤,然後,我會還給你一個孩子,讓他來繼承我們的一切。”

男子雙手抓住腰帶,用力系緊,然後轉過身子,走進雨幕。

女子轉過頭,望著(更新速度快無廣告無彈窗。)男子消失的方向,嘆了口氣。

這是位風華絕代的女子,鳳目瓊鼻,眼神裡亦是蕭殺之意。

有個絕美少年撐著油傘走過來,為女子擋住傾盆而下的雨。

“墨龍,我們回去吧。”

男子答應一聲,尾隨女子消失在雨幕之中。

雨越下越大,從窗口處望過去,是霧濛濛的一片,小鬼雙手十指攤開,壓在玻璃上面,能感受到大雨透進來的涼氣。

夫人雙手掐著小鬼腰部,不斷把怪獸探入到少年的縱深處,同樣的頻率,她已經堅持了四十分鐘。

這是夫人體力的極限,汗水潤溼了薄衫,香氣在身體的顫抖中隨之瀰漫開來,滿室都是淡淡的馨香味道。

夫人特別喜歡下雨天,每到這個時候,她就會變得特別亢奮,僅僅依靠青龍已經無法解決問題,還需要更深層次的獨特方式來緩解內心中飽滿的情緒。

或許,應該找個時間幫丹尼爾也通透一番,讓他也體會下做女人的感覺。

當夫人預感到即將噴湧的岩漿已經接近頂點之時,小鬼身子忽然僵硬了一下,然後說:“那個……來了。”

夫人聽了立刻加快速度:“再堅持下,很快就會好了。”

一道閃電劃過夜空,別墅的院子裡,有名黑衣人陡然抬起頭,望了過來,和小鬼對視著。

就連夫人,也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容貌,是個濃眉厚唇的日本武士。

也是在這一刻,夫人的情緒達到了頂點,岩漿迸發,都淌進怪獸中空的身體裡面,然後一路奔湧,向著唯一路口衝去。

閃電熄滅,黑衣人也隨之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是殺死私家偵探的那個人嗎?”

趙欣雅從背後摟著小鬼的身體,有些不捨得離開,但還是抑制住想要持續下去的衝動,給小鬼留下施展的空間。

“就是他。”

小鬼肯定地回答說。

黑暗的雨幕中,只有雨點敲打出的唰唰響聲,危險就盤旋在他們的周圍,隨時都會從心靈無法捕捉的死角中躍出,給人以致命一擊。

雨夜,是上天賜予殺手最好的掩飾就連小鬼的氣機感應,在這一刻也失靈

了。

小鬼忽然後退了一步,然後,眼前的窗玻璃先是出現一道細細的裂痕,隨後,裂痕開始不斷擴大,就像葉脈一樣佈滿整個窗戶。

隨著裂痕越來越多,玻璃也發出清脆的炸響。

葉脈般的裂痕越來越多,使得所有的窗玻璃都佈滿了這種恐怖的紋路,像蜘蛛網一樣出現在兩個人面前,將他們牢牢困在此地。

隨著玻璃裂痕的增多,視線也被這些扭曲的紋路所阻隔,小鬼將氣機收縮在周身一丈方圓,如果私家偵探沒有死的話,可以清晰看見,以小鬼為中心,無數絲線般的觸手蔓延出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刺蝟,將房間裡所有角落都充斥得滿滿當當。

只要殺手靠近過來,小鬼就能立刻鎖定對方的位置。

小鬼勃發感應的時機非常好,正是黑衣殺手即將要出手的前一刻,並做好佈置,請君入甕。

殺手也深知這一點,並沒有立刻發動進攻,窗子上的裂痕也停止了擴大,保持著絕對靜止的狀態。

兩個人都在等待最佳時機,但此時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看誰會先洩掉這口氣,然後,等待他的,將是對手最為凌厲的雷霆一擊。

空氣似乎都被加中了質量,讓人呼吸變得異常困難,身處漩渦中的趙欣雅感受最深,那個黑衣人所釋放出來的殺氣宛若實質,頂住她的心窩和咽喉,在她面前,如果不是靜靜站在小鬼,她甚至相信,自己連一秒鐘都挨不過去。

這個討厭的傢伙,修為似乎還在那個幻神之上。

趙欣雅暗自做出比較,忽然聽見無數個雷鳴在耳邊炸響,然後,臥室裡所有窗玻璃同時破碎,爆成另一場奪命的雨,呼嘯著鋪面而來。

第343章愛給你身體給他

小鬼連著拍出了三十二掌,將所有碎玻璃都擋了下來。

在他背後的夫人,甚至感覺到了那些碎玻璃帶起的風,已經刺痛了她的肌膚。

又是一道閃電,不過,這可不是天地之威,而是村正妖刀攜無邊戾氣發出的攻擊。

小鬼整個身體被一劈成兩半,然後木材般倒下去,趙欣雅看見那名殺手雙手握刀,刀尖垂地,透過小鬼裂開的身軀,望向了她。

還沒等趙欣雅為小鬼意外身亡而發出嬌呼,就見被劈成兩半的小鬼身子在倒地之前,化成兩個身影,衝向殺手。

殺手把刀橫在眉心處,雙目緊閉,身子霧化下來,消失在他們眼前。

兩個小鬼合二為一,雙手結成法印,口中低聲喝叱,手印搖搖舉向天空,翻掌印下。

雨幕之下,血光迸射,然後,再無聲息。

小鬼皺了一下眉頭,回到夫人身邊,剛才交手不過一瞬,卻是危機四伏,險象環生,現在他的胳膊上,還留有一尺左右狹長的刀傷,皮肉都翻卷起來,鮮血順著指尖流淌在地上。

村正妖刀是日本歷史上非常有名的邪器,被這把刀斬傷,傷口處無法癒合,導致受傷之人血流不止,因為刀身上吸收了無數冤魂厲鬼的怨念,能夠腐蝕肌膚,破壞人體的免疫力。

但小鬼畢竟不是常人,用手掌在傷口處一抹,就將上面所附著的戾氣消除乾淨,血也被止住。

趙欣雅打算找藥布幫小鬼包紮,發現腰間還佩戴著大怪獸,不由想起那個殺手望過來的奇異眼神,有羨慕、敵視、渴望和厭惡,蘊含了非常複雜的情感。

因為突然而來的殺手弄出這麼大動靜,驚動了所有人,最先趕過來

的是四季,這個男孩看到一地碎玻璃,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接著,安東尼也跑過來,見夫人和小鬼都沒事,就邀請他們到自己房間裡來休息。

四個女僕開始收拾戰場,好一番忙活。

趙欣雅採納的安東尼的建議,帶著小鬼去了他的房間,四季知趣地留下來幫著收拾房間,他還沒有資格陪在夫人身邊。

給小鬼包紮好傷口,夫人躺在中間,把小鬼摟在懷裡,而把後背,靠在安東尼的胸前。

安東尼很高興,他很少有機會和女神同床共枕,儘管現在是三個人,但也足以讓他無比激動。

他的小動作很多,用採摘櫻桃方式調動女神的情緒,然後,滑溜無比的泥鰍很輕易就進入到嚮往的地方。

趙欣雅沒有拒絕安東尼的侵入,卻也並不配合,只是保持著側臥的姿勢,深情地注視著小鬼。

漸漸的,趙欣雅的臉色越來越紅潤,就像飲了醇香美酒,呼吸也變得紊亂起來,等情緒到了最濃烈之時,她就用雙手扳過小鬼的肩頭,把迷人的紅唇湊到少年耳邊,只用一個起伏變化回味無窮的鼻音歌唱起來。

小鬼把氣機包裹在夫人身上,感受她的喜悅,這種快樂,才是夫人心底裡迫切所需要的,她希望自己最愛的人能靜靜地包容她的放縱。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就是她真正想找尋的靈魂唯一之伴侶。

安東尼開始加快頻率,這讓夫人也進入了狀態,儘管身體已經迷亂,但眼神卻始終望著小鬼,沒有一絲移動。

在他們目光的對視中,趙欣雅感覺自己的心融化開來,溫柔得就像冬天裡的那一掬篝火,將小鬼的世界照得通透無比。

小鬼用手指梳理好夫人鬢角散亂的髮絲,然後身子一縮,就像嬰兒般團進夫人的懷裡,而隨之,夫人在外力作用下的細小痙攣也停止下來,三個人都沒有做破壞美好氣氛的動作,享受著激烈過後,持久靜謐的歡愉。

雨,淅淅瀝瀝,烏雲漸漸散去。

黑衣人腳下一個踉蹌,用手輕按胸口,但身子卻依然筆直如槍,沒有絲毫頹廢之色。

他雖然斬傷了小鬼,但也被對方用道家手印擊中,傷了肺腑,短時間內都無法復原。

對方的修為太高,所結法印藉助天地之威,雷霆之力,兜頭蓋下,這才重傷了他,否則,以他鬼魅般的速度,一擊不中,遠遁千里的手段,許多年都未被人逼到如此境地。

街上車輛不多,沒有人能注意到黑衣人的存在,他就像是融入黑暗的影子,隱形在都市的冰冷之中。

而在一座高架橋上,坐著一個小男孩,他雙目炯炯有神,用目光鎖定了黑衣人。

黑衣人霍然抬起頭,自然是發現了攔截者,嘴角撇出一個冷酷的弧度,將身子站定,食指和中指按壓在刀柄上,拇指保持最大拉伸尺度,隨時都可以將妖刀彈出,發出致命一擊。

一名絕頂的殺手,最重要的品質就是不輕視任何一個敵人,儘管對方僅是幾歲大的孩子。

猛虎搏兔,尤盡全力。

黑衣人作為一名殺手,能活到今天,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夠謹慎,從不輕視任何一個人。

小男孩被黑衣人沖天殺氣激得頭皮發緊,心中嘀咕:“這個傢伙不太好對付啊,剛才師父用心靈感應方式給我發來訊息,說只要和這個人交手一次,不論輸贏,就算我過關了,如今看來,想做到此點,並不容易啊。”

第344章

殺手之道

小男孩自然就是祁生,他之前被小鬼在腦海中種下心靈印記,只要能解讀開其中的秘密,小鬼就會答應收其為徒。

祁生的悟性很高,僅用一天時間就破譯了其中的奧秘,原來,這個印記是用來和小鬼進行靈魂溝通的橋樑,功能和手機差不多,但卻更加立體和複雜。

就在不久前,小鬼已經和他聯繫過了,並傳授了他一式天罡掌法,然後吩咐說,只要他攔住黑衣人,正面交手,才算通過入門考驗。

看黑衣人滿身殺氣的模樣,祁生也心生畏懼,他畢竟還沒有正式同人交過手,心裡自然非常忐忑。

沒有人會不畏懼死亡,祁生也不例外,雖然他年紀還小,但已經開了心智,擁有十多歲男童的智商。

黑衣人緩緩逼近,如果祁生不出手,說不定對方就會漠視他的存在,直接走掉,畢竟,祁生只是個三歲大小的孩子。

只是如此一來,小鬼這個師父可就要與他失之交臂了。

祁生咬咬牙,從高架橋上跳了下來,攔在黑衣人面前,回憶著小鬼剛剛傳授的那式掌法。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無數旋轉的身影,速度飛快,但他卻看得非常清楚,儼然已經將這式掌法刻在了靈魂之中,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只要完整的施展了這式掌法,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而且,對方顯然是受了傷,唇角還殘留著血漬,沒什麼可怕的。

祁生努力讓自己的心靜下來,進入到古井不波的狀態,一隻手平平伸出去,雙膝微微彎曲,眼睛盯著自己的指尖,彷彿那裡有千斤重物要墜下,完成了天罡掌法的起手式。

黑衣人本來就沒有輕視之心,看到這個小童面對自己的殺氣竟然毫不畏懼,還能中規中矩的擺出架勢,就憑這份膽色,也可以在村正妖刀上掛號了。

“啪”的一聲脆響,黑衣人手指彈動,妖刀出鞘,濃烈的血氣瞬間瀰漫在祁生周圍,一股粘稠的液態空氣充斥在天地之間,眼前幻化出一片血海。

無數惡魔從地獄深淵中爬了出來,遍佈在祁生周圍。

這是村正妖刀所附戾氣開啟了地獄之門,將裡面的惡鬼釋放出來,以之應敵。

這些鬼怪,即是真實不虛,亦是虛無縹緲,只要本心恆久不動,自然不會受外物影響。

祁生在看到這些恐怖景象的時候,便只剩下一個念頭:這些東西還蠻有趣的。

不得不說,祁生是個膽子很大的孩子,對眼前恐怖景象好不畏懼。

原本清澈的雨水在開啟的地獄之門映照下,變得血紅一片,就像無數繩索,綁在祁生身上,束縛住他的行動。

那個惡鬼逐漸逼近祁生,伸出白骨嶙峋的十指,刺向他的身體。

祁生甚至感覺到肌膚上傳來的刺痛,他差一點就發出了攻擊,將這些惡鬼一下子撲滅,但理智卻告訴他,不能這麼做,如果把蓄勢已久的力氣用在這些鬼怪身上,他將無法與黑衣人過招,也等於是沒有完成小鬼交辦下來的任務。

他忍著內心中強烈的戰意,把目光射向遠處,那裡,有個虛無的影子,正是黑衣人所在位置。

黑衣人感應到祁生堅定的意志力,竟然沒有被自己的忍法地獄召喚所迷惑,還能準確找到他的位置。

站在黑衣人對面的確是個小童,而且擁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之源,是他熟悉的感覺,但在生死關頭,黑衣人也沒打算去探求究竟,村正妖刀被輕輕抬起

,那種感覺,就像情人的髮絲掠過臉頰,過而無痕。

雪亮的刀光切開了地獄景象,一步就跨入到中心位置,刀氣帶著腥風,直斬而下。

一隻靈巧的小手宛若天外流星,撲滅了寒冷的刀光,然後印向黑衣人的前胸。

“這怎麼可能?”

黑衣人大為驚訝,他想不到這個男童出手竟然如此凌厲,不但破開他的刀光,還欺身而進,發出讓人顫慄的一掌。

在這個時候,他才感受到之前受的傷是何等嚴重,身體的協調性被破壞了,使得剛才施展的截水一刀流出現致命破綻,刀意斷裂,被男童輕易拍滅。

地獄之門由於妖刀受挫,威能被暫時截斷,而失去力量之源,瞬間憑空消失,再也無法對祁生產生任何阻礙。

祁生的小身體就像一顆流星,狠狠地砸過去,將黑衣人撞得橫飛出去。

村正妖刀脫手,在空中劃了兩個優美的圓弧,插進泥土之中,落在祁生的眼前。

祁生一招得手,竟然連倒地不起的黑衣人和那把村正妖刀看都不看一眼,轉身就跑,速度飛快,轉瞬間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黑衣人露出錯愕神情,他剛才故意將妖刀離手,暗自施展了逆殺忍法,只要男童奪刀,或者對他施展辣手,他都有數種方法反敗為勝。

可惜的是,這個只有幾歲大小的男童竟然深諳殺手之道,一擊之後,勿論成敗,毫不急功近利,立刻轉身便走,沒有一絲拖泥帶水,這種品行,簡直是殺手界的天才。

黑衣人面露惋惜之色,如此天才,可惜不是同族,最終還是要夭折在他手上。

吐出一口黑血,黑衣人連受重創,五臟六腑都已經破裂移位,顯然是活不了多久,他把抿得薄如蟬翼的嘴唇微微上翹,眸子裡露出陰狠之色。

第345章將青龍束之高閣

小鬼通過心靈聯繫,看到了祁生所做的一切,對祁生的表現非常滿意,這個小傢伙簡直就是超水平發揮,那個黑衣人的傷非常重,卻還能施展出地獄召喚這種恐怖忍法大招,之後又發動截水一刀流,如果不是祁生能夠做到心無雜念,勘破生死幻象,有九成的機會要殞命在黑衣人刀下。

要想有非凡成就,就要有非凡魄力,好在祁生邁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連著受到兩度重擊,看來,那個黑衣人是死定了,他的五臟六腑被轟得支離破碎,就算恢復能力再強,也只有等死一途。

終於又解決掉了一個大麻煩,小鬼心情也變得好起來,就連受傷的手臂也於三天后徹底痊癒了。

自從三個人住到一起後,夫人就迷戀上這種感覺,她喜歡凝望著小鬼的雙眸,感受安東尼的硬度,從中得到了非常強烈的心靈慰藉。

她深深愛上了這種錯亂的情感,或許,也是在享受那種深愛自己之人為了她而忍受煎熬和痛苦的過程。

青龍被閒置起來,這件擁有著可以讓任何女人都為之心動力量的寶貝就這樣被趙欣雅束之高閣。

偶爾想要的時候,夫人就會佩戴上怪物,以此種方式來表達對美少年的關注。

這樣的生活模式足足過了大半個月,趙欣雅見小鬼並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懈怠,還是那樣乖巧的模樣,永遠是謙卑地跪在她腳下,就像對待聖物一樣服侍她的玉足,不由很是欣喜。

有人按響了門鈴,四季去開的門,他也在適應新主人家裡的新生活。

來客是許久不見的犬女,她

似乎個頭長高了一點,看上去更加明媚動人。

趙欣雅知道她幻神的身份,沒有慢待這位貴客,讓人奉上香茗,燃起檀香。

小鬼背對著犬女,氣機感應中,似乎發覺這個女人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具體那裡有差異,他卻說不清楚。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讓他有些捉摸不透,是一種非常危險的預兆。

犬女穿了緊身的黑色蛛網深V緊身套裙,看上去非常迷人,氣質也發生變化,不再是鄰家女孩的模樣,而是有了些許風情暗藏在眼角眉梢。

趙欣雅也吃驚於犬女身上的變化,像極了一個修煉有成的小妖精。

“我和小鬼已經簽訂了互不侵犯的誓約,這次過來,就是看看老朋友,再過七天,我就要回日本了,這次來,也算是餞行吧。”

“七天?”

趙欣雅記起某大網站報道空希在七天後也要返回日本,難道她們會結伴同行。

似乎看出趙欣雅的疑惑所在,犬女輕笑道:“我現在的身份,依然是空希的女奴,自然要服侍在她的身邊,如此一來,大家就都安心了。”

“我們也算是不打不成交,希望我們從此錯過交集,免得忍不住想去打破誓約。”

犬女冷冷一笑:“我們神域門現在已經是名存實亡,大貓小貓只剩下三兩隻,就連前些日子和小鬼先生交手的殺神也殞命在此地,看來,s市是我們這些自稱為神之人的剋星,若無必要,我也不會再踏足這裡。”

“你所說的殺神,難道就是那個雨夜破窗而來的殺手?”

“他叫伊賀正男,曾是日本最傑出的忍者之一,加入神域門之後,屈居次席,排位還在我之上,想不到也被小鬼先生葬送了性命。”

犬女倒是沒有隱瞞,把實情都吐了出來。

小鬼一直靜靜聽著夫人和犬女的對話,見對方提到自己,也絲毫不為之所動,依然保持跪姿,低垂著頭顱,似乎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趙欣雅笑道:“神域門縱橫世界,所向睥睨,我和小鬼本也不想招惹麻煩,但麻煩自來,聽說殺神之上還有妖神,這馬蜂窩可是遲早要炸掉的。”

“有小鬼先生在,身為女神的您,自然會安枕無憂。”

犬女說完,便站起身形,幾步間,身影就到了門外,再一晃,從夫人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這個幻神修為又精進許多,如果現在她還是我們的敵人,那就太可怕了。”

小鬼開口說道。

“只要有你在,就算再兇險也沒有關係。”

趙欣雅探起身子,用手指點著小鬼的鼻頭,彈了一下。

“鐵牛姐夫給我們的資料中說,那個神域門的門主如今身在美國,不若找個機會殺過去,把這個麻煩徹底給解決掉。”

小鬼露出一臉的殺氣。

“有我在,你總是要畏首畏尾,就算有十成本領,也只能發揮出七成,打上門去,太冒險了。”

“我最近不是收祁生為徒弟麼,這段時間,我已經將乾坤掌法傳授給他,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獨當一面,只要到時候祁生來負責夫人的安全,我就可以騰出手,鬥一鬥那個神域門的門主。”

“看來你是早有預謀,難怪會收祁生當弟子呢。”

“祁生是個悟性很高的孩子,將來的成就還要在我之上。”

趙欣雅用雙手捧起小鬼的臉頰,柔聲說道:“在我眼裡,你才是成就最高者,這些日子,委屈你了,今天晚上,你無論想怎麼樣我都會答應

你,這是對你心甘情願默默付出的回報。”

小鬼聽了,感覺心裡暖洋洋的,再也控制不住情感,把嘴唇覆蓋住夫人美麗的足背之上,深情的吻著……

第346章龜甲縛

小鬼最大的願望就是能一直並永遠的陪在夫人身邊,努力做一個不僅僅是靠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動物。

當夫人許諾他最大權限之後,他便匍匐在地上,吻著夫人踩過的泥土說:“請夫人按照您的意願去做就好了。”

“這是要放棄我給你的恩賜嗎?”

趙欣雅用手指捏捏小鬼的下巴,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

只是,這卻並非夫人想要的答案。

不知道為什麼,趙欣雅心裡忽然有了怪怪的念頭,她希望逆轉和小鬼的關係,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再也揮之不去,成為深深的困擾,讓她非常迫切地想去實施內心的願望。

小鬼在她的調教下,奴性已經變得非常強,真不知道他是否會配合自己。

本來,這個榮幸可以賜予給安東尼,那樣的話,可能會更加容易些,但趙欣雅覺得自己真正愛的人只有小鬼,她也想找個機會好好服侍這個美少年一次,期望他能表現出男性的霸氣。

趙欣雅站了起來,雙足離開小鬼的雙腿,然後把美少年從地上拉起來,讓他坐在藤椅上。

這還是小鬼第一次坐在這個位置,有些迷茫地望著夫人,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趙欣雅在小鬼面前把衣服脫下去,一件又一件,直到剩下小小的蕾絲,然後身子一矮,就要跪在小鬼面前。

小鬼急忙抱住夫人的腰肢,說:“夫人,我……”

“現在,您是主人,讓奴婢服侍您好不好。”

夫人的聲音非常溫柔,彷彿能攥出水來,小鬼聽了之後,手指也失去力度,任憑夫人的膝蓋落在地面上。

夫人的肌膚嬌嫩雪白,不知道她的膝蓋是否能適應地面的堅硬。

小鬼有些心疼地望著一臉羞澀的夫人,愣神的瞬間,他的褲子中間那道拉鍊被打開,然後青龍跳脫出來,離夫人的紅唇幾乎沒有了距離。

庭院之中,夫人做出如此舉動,也震驚了女僕們和男寵四季,他們自然要遠遠地避開,免得將來被人秋後算賬。

先是一片冰涼,隨後,就感覺到無窮無盡的溫暖,夫人的臉頰就貼在他大腿肌膚上面,眼神迷離,紅唇甚至碰觸到了他的小腹位置。

青龍已經徹底消失不見,這樣的青龍,是蛻化為神龍前徵兆。

而在小鬼內心中,他更喜歡把青龍放進曲折連綿的港灣裡面。

嘴唇代表精神上的愉悅,從生理學的角度來講,如果排除征服與佔有的渴求,僅從刺激程度來說,並不是太讓人滿意。

從另一個位置中,夫人抬起頭,柔柔地望著小鬼,含糊地說:“開始適應這種感覺了嗎?”

“今天,你將只屬於我一個人,對嗎?”

“是的,主人。”

小鬼躺在藤椅上,緩緩閉上了眼睛,他體會著這種錯亂後帶給他精神上的衝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會喜歡上這種感覺。

自從追隨夫人之後,他永遠是保持謙卑的心態,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凌駕在別人頭上。

等小鬼感覺到夫人因為長時間跪著而膝蓋痠疼的時候,就俯身把她抱在了懷裡,夫人柔軟的肌膚就像一團棉花,讓人流連忘返。

夫人把姿態放至最低,就像個聽話的小妻子,百般逢迎,讓小鬼感到非常愜意。

如果讓一個長年

習慣於壓迫生活的男奴,給他機會在主僕之間選擇,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出乎意料的決定。

小鬼想到了這個問題,不由也在捫心自問,到底他自己更喜歡那種角色。

為了找尋內心的真實想法,他開始進入到新角色之中,對夫人也不再那麼溫柔。

首先,他用繩子將夫人捆綁在起來,是一種非常漂亮而複雜的繩結。

繩子大約有7米長,先從中間對摺,套在夫人頸部,依序在鎖骨、雙峰中間、胸骨和雙腿下打好繩結。

而後,再在背後的相對位置上側打結,穿過頸部後方的繩,將繩左右拉開,從腋下繞回胸前,左右拉開,即會出現美麗的菱形,由上而下,將繩子緩緩收緊,束於腰際。

這就是最有名的龜甲縛,那粒可愛粉嫩的櫻桃被包裹進去,股繩深陷入夫人花房之中,會隨著她的掙扎而逐漸收緊。

小鬼這種捆綁手段是和電影裡面學的,他記憶力非常好,看過一遍就學會了。

那部電影的主角正是空希,畫面拍得無比優美,已經成為龜甲縛類題材的經典之作,也正是由於這部作品,空希才成功轉型,擺脫了之前尷尬的身份。

為了展現夫人傲人的身材,小鬼把她身體上唯一的遮擋也褪去了,如此,方可稱之為完美。

就連偷偷關注庭院中事態發展的女僕和四季都為夫人的嫵媚而驚訝,象牙般白皙的肌膚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那繩索彷彿不是捆著女人身體,而是綁在每個人的心頭,慢慢地收緊,引發心底裡的悸動。

小鬼和夫人有微妙的心靈感應,能察覺到夫人已經快到了忍耐的極限,但還是堅持曾許下的諾言,匍匐在小鬼面前,取悅著美少年。

小鬼用手拍了一下夫人的屁股,然後說道:“跟我來。”

小鬼走在前面,夫人就跪在地上爬行,每走一步,那綁在肌膚上的繩索便收緊一分,讓她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也許,這個時候,夫人開始後悔了吧!

小鬼在心裡暗暗思忖,但他的計劃卻僅僅是進行了一半而已。

第347章主僕逆轉的意義

安東尼回家之後,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夫人被小鬼綁成了粽子,按在地上狠狠地欺負。

夫人的長髮披散著,香汗淋漓,動人到了極點。

“哦,上帝,這是怎麼了,女神,需要我來解救您嗎?”

小鬼從繩索之間取出青龍,對安東尼說道:“今天夫人只屬於我,你不會有意見吧。”

“這個……就一天嗎?”

“當然。”

“真見鬼,這個世界開始顛覆了。”

安東尼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他有些接受不了心中女神被打落神壇的巨大變化。

晚飯的時候,小鬼和安東尼坐在桌子前,享用美食,夫人則趴在美少年雙腿之間,吃著別樣的晚餐。

女僕們一改往日的隨意,都變得謹小慎微起來。

“兄弟,別太過了,你就不拍將來被拉清單?”

安東尼模仿起國產老電影中的經典臺詞,善意地表達了自己對女神淪落的憤慨。

“我有分寸的。”

吃完飯,小鬼就帶著夫人回到自己的房間,被殺神打破的玻璃已經更換好,房間裡的佈置一切如故。

小鬼關好門,把夫人抱在懷裡,發現她的眼角竟然留下一滴清淚。

食指和中指就像把鋒利的剪刀,小鬼將繩索剪斷,但青紫的勒痕卻留在了上面。

“現在後悔了嗎?”

小鬼的語調不同

於以往,說明這個遊戲並沒有結束,還在繼續著。

“你喜歡做主人的感覺嗎?”

夫人揉了揉紅腫的肌膚,蹙著眉頭問道。

“談不上喜歡,偶爾為之,也還不錯。”

“看來,我不該給你這個權限,太有損我完美的形象了。”

小鬼用指頭輕輕彈彈夫人宛若處子的紅葡萄,笑道:“不怕我以後經常這麼欺負你嗎?”

“你要是敢這樣對我,我就咬死你。”

說完,趙欣雅真的在小鬼肩頭上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深深的牙痕。

這一天對小鬼來說,意義非同尋常,久久無法突破的修煉術法瓶頸,竟然在此時此刻忽然變得豁然開朗,一股明悟縈繞在心頭,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剛才你的眼睛變得非常深邃,就像星空一樣。”

“我在不知不覺間,擁有了預知能力。”

“那你預感到了什麼?”

“我察覺出即將來臨的兇險和危機。”

小鬼陷入沉思,他在突破瓶頸的同時,陰陽眼這種異能也被他徹底掌握了,再沒有使用次數的限制。

如果不是得到那位私家偵探的異能陰陽眼,他想突破這道術法瓶頸,還需要更多時間和際遇。

現在,他隨時都可以解除心中疑惑,當年那個夜晚,自己的生母司空蓉到底對夫人做過什麼,終於不再是秘密。

可當他擁有了預知能力之後,那種探求的願望卻淡化下來,變得不那麼強烈了。

得到的東西,也就不顯得如何珍貴,小鬼沒有施展術法一探究竟,而是把這個念頭塵封在記憶深處。

小鬼的眼神慢慢恢復到曾經的溫柔狀態,他把夫人輕輕擺放在椅子上,然後矮下身子,吻著女人的足背,說道:“我回來了。”

趙欣雅用手拍拍小鬼的頭顱,笑道:“做奴僕還真是挺辛苦的,以後我可不要嘗試了……對了,你剛才說的危險是什麼呢?”

“我也沒有預知清楚,但似乎和死去的殺神有關,我感應到他的靈魂力量並沒有徹底消失,而是被犬女束縛在她體內。”

“難道是殺神的神核被犬女給吞噬了?”

“感覺不像,但肯定是另一種非常奇妙的融合,危險就隱藏在這種融合方式裡面。”

“看來預知能力也不是萬能的,你也不要太過憂心,無論生死,只有我們能在一起就好。”

小鬼點點頭,能夠突破術法瓶頸,是件非常高興的事,等夫人睡下之後,他就用精神聯繫上祁生,給徒兒講解術法運用竅門。

和祁生取得聯絡之後,發現這個小傢伙化成馬兒,正行進在一條荒無人煙的羊腸小道之上。

“師父好!”

祁生立刻和小鬼打招呼,小傢伙現在也算是個高手,普通練家子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你這是要去那裡?”

小鬼透過祁生眼睛,所看到的地貌非常陌生,在馬兒的背上,還乘坐著一個陌生女人。

“今天晚上我偷偷出來練功,看到一個風水寶地,等趕過來之後,卻遇到一件怪事。”

祁生說話的腔調還帶著奶味,聽上去細聲細語的,非常有趣,小鬼也被勾起好奇心,就耐心聽下去,並不打斷。

祁生所練習的乾坤掌法,是一整套,不像小鬼只是學習了前半部的天罡三十六掌,當初天行子給小鬼灌頂之時,傳授的也並非只是半部掌法,只是因為小鬼當時心念不夠純一,只適合學習上部,至於下部,始終沒有修煉。

而祁生不同,

他年紀輕輕卻很早就開了心智,心念也夠純一,這才能同時修煉整部掌法。

自從跟隨小鬼師父修煉之後,每天夜裡他都會偷偷跑出家門,找個沒人的地方吸取日月精華,錘鍊筋骨。

今天他選的地方是個陰氣比較重的聚煞之所,位於城市的邊緣地帶,屬於比較兇險的風水格局,也只有他這個愣頭青才會不知深淺的一頭扎進去,卻想不到遇上了怪事。

第348章屠宰場暴力事件

陰氣重的地方,對於普通人來說無疑是非常兇險的,但對於修煉術法之人卻是福地,身處其中,能更容易溝通天地靈氣,滋養肉身。

這裡早些年是亂葬崗,後來被建成了屠宰場,因為總是鬧鬼,弄得人心惶惶的,漸漸就荒廢下來。

祁生開啟心眼,遠遠就看見一道煞氣如同狼煙般筆直衝向天際,這才記起現在這個時辰正好恰逢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以才會有此奇觀,但普通人走進此地,只會覺得冷颼颼的,如此詭異的徵兆卻看不出來。

祁生大感有趣,緩步走進屠宰場,鼻端似乎還能聞到血的腥甜味道。

極陰之處,易生妖邪,他正是打根基的時候,也不敢太過託大,就尋了個陰氣相對較弱的位置盤膝坐下,進入胎息狀態。

大約修煉了半個時辰,他忽然聽見汽車輪胎碾壓地面的聲響,由於是處於胎息之中,耳目特別靈敏,甚至能從車輪壓地時發出的震動判斷出車裡面大約有四個人。

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體驗,雖然眼睛沒有看到對方,卻用氣機感應到了一切。

原來,這就是小鬼師父所說的氣機感應。

祁生有些得意起來,差點從胎息中游移出來,打坐練功最忌諱被人打擾,他天天偷偷出來練功是非常危險的,容易受到意外滋擾而走火入魔,所在,在修煉之初,需要有師父為其護法,才算周全。

小鬼當初修煉之時也是順風順水,並沒想到此等環節,算是百密一疏。

先是有外人闖入此地,讓祁生由此而領悟到氣機感應的運用,欣喜之下,導致氣血拿捏出現問題,精氣如同無頭蒼蠅一般胡亂奔走,渾身宛若置於冰天雪地之中,丹田裡抱成團的那股先天之氣散入四肢百骸,頓時如同火油一般四處亂竄,讓他所有經絡都彷彿燃燒起來。

外冷而內熱,這是即將走火的徵兆。

面對如此兇險的狀況,祁生並不如何擔憂,他是無知者無畏,傳說中的傻大膽,只是有些好奇本來柔順如同乖寶寶的內息怎麼變得如此狂暴,立刻將心意沉下,閉住七竅六識,按照乾坤掌法的套路在腦海中過濾一遍,推演起來。

就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在冰山烈火之中,推八卦,走五行,絲毫不為水火侵身而動本心分毫。

按照祁生想來,身體所受苦楚都是修煉的一部分,只要他能將乾坤掌法在心念中演示一遍,也就度過了這道劫數。

果然,等到練完最後一式,體內躁動的丹火也熄滅了,罩體冰寒褪去,七竅貫通,六識拓展,彷彿脫胎換骨一般。

重新睜開眼睛,他就看見三個男人將一個白花花女人從車子上拽下來,推到在雜草重生的地上,想要行那苟且之事。

祁生裡這些人的距離並不算遠,甚至可以說是非常近,連十步都不到,但因為祁生進入胎息狀態,整個人就和個草木石頭一般,如果不是刻意查找,很容易就忽略了他

的存在。

剛才祁生內息走火之際,若是這些人看到了他,甚至只要推上他一把,就是萬劫不復的後果,就算他心念再怎麼純一,也要道基毀壞,生死不能自已。

祁生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可小鬼聽了,卻是一陣後怕,急忙囑咐幾句,讓他以後不要獨自一人出來修煉,實在是太危險了。

那幾個人中,有個光膀子的傢伙顯然是主事的,點燃了一根菸,另外兩個人則按住了女人的手腳,等著大哥辦事。

這位大哥也不著急,美美地吸著煙,還用手在下面抓了幾下。

“大哥,這妞嫩啊,待會可別搞死了,讓兄弟們也樂樂。”

“少羅嗦,大哥的雄風你沒見過是怎的,就算這女的死翹翹了,看她細白嫩肉的,屍體肯定也是一等一的迷人。”

“我可不好這口……”

“抓穩了,大哥要上了。”

“要不我把她敲暈了,這樣多爽快。”

“嘿嘿,大哥就喜歡看小綿羊掙扎的樣子,一會說不定還會把這女人嘴巴上的膠帶撕掉,求救的叫聲能讓人骨頭都酥掉。”

兩個嘍囉低聲交談著,那個女人果然是清醒的,在四隻手壓制下還在不停掙扎,但顯然是徒勞的。

終於,那位大哥吸完煙,丟在地上,用腳狠狠踩滅,兩步就走到女人面前,鬆開腰帶,口裡面罵道:“兩個廢物,不要抓得那麼牢,小娘皮連掙扎的空間都沒有,惹得老子不痛快。”

“大哥,我這不是怕您找不到入口麼。”

“你懂什麼,就是找來找去才有味道,你個蠢笨的夯貨。”

天空上,一片烏雲遮擋住昏黃的月光,煞氣已經到了最為濃烈之時,三個男人自進入屠宰場之後,就被煞氣沾染,現在面目都變得猙獰起來,就連要被玷汙的那名女子,此時也停止掙扎,眼神中露出兇戾之色。

祁生終於恢復了控制身體的能力,他把右手放在眼前,望著小小的手兒,思忖道:“為民除害大概就是這種情形,看來我也要行俠仗義一回了。”

第349章讓人抑制不住

祁生悄悄活動了下身體,等感覺沒有掛礙之處後,雙手在地面上一撐,人就竄了出去,就像黑夜裡一個幽靈,他離那三個傢伙距離太近,腳下一蹭,人就到了。

被稱為大哥的傢伙剛一切就緒,就感覺眼前一黑,人就撲倒在女人身上,說來也巧,他的那東西擺放位置恰到好處,竟然毫無阻礙地滑進女人的幽府之中。

緊接著,兩個小嘍囉也被祁生放倒,再用腳一挑,將赤膊大哥掀翻,那東西也從裡面拔出來,惹得女人發出似惱怒,也似嬌嗔的叫聲。

"還是晚了一步,我已經把時間拿捏得非常準,竟然還是出現了紕漏。"祁生搖頭嘆了口氣,對自己剛才的表現非常不滿,他不打算和這個女人打照面,小手掌飛快地在三個男人腰上摸了一把,閃身跳開,躲入黑暗之中。

別看祁生動作輕柔,其實卻是下了狠手,將三個男人的內臟給震壞了,需要幾天之後才會有作用,先是尿血,之後便會器官衰竭,雖然不至於危及生命,但也會變成廢人,就算想做壞事,也沒那個力氣。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她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在她眼前穿花蝴蝶便繞來繞去,幾個想要非禮她的男人就倒在地上,難道是遇見鬼了嗎?

她感覺腳下發軟,走路都非常困難,忍著內心不斷升騰起來的恐怖,

從那臺車子上找到自己的衣服,慌亂地穿好。

這車的鑰匙並沒有在駕駛艙裡,顯然是被那三個傢伙帶著身邊,女人也沒有勇氣去找鑰匙,那三個傢伙雖然倒地不醒,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爬起來,她可不想冒險,現在正是逃命的好機會。

女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跑出屠宰場,發現門口竟然有一頭非常漂亮的矮腳馬,她知道憑自己的腳程跑不了多遠,就跳到馬背上,這馬兒也真乖巧,不斷不反抗,還很聽話,馱著她很快就遠離了這片讓人驚悚的聚陰之地。

化形為馬的祁生心中暗想,普通人在這個地方呆上一夜,被煞氣侵入身體,肯定會大病上一場,那三個傢伙現在昏迷過去,可有的受了。

就在祁生離開不久,一個窈窕的女子彷彿是撕開黑暗縫隙,從虛無中走出來,正是讓小鬼心生不安的犬女。

她冷冷地望著腳下三個男人,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刀,刀身上,鐫刻著村正二字。

刀光連續閃動了三次,雪亮的刀刃帶著厲電般光芒,唰地一聲收納入鞘中。

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藥瓶,將白色粉末灑在三具屍體上,很快就化為一灘血水,和處理私家偵探的手法如出一轍。

現在正是子時的中心點,煞氣濃烈,犬女踱步來到聚陰之處,將村正妖刀連鞘插在地上,那些遊離的煞氣便飛快灌入到刀身裡面,使得這把刀看上去更加的厚重和陰邪。

犬女盤膝坐在村正妖刀面前,進入冥想狀態。

在這個女子的肌膚下,不斷有東西在湧動著,就像裡面藏了一頭遠古兇獸,想破體而出。

祁生帶著女子離開屠宰場之後,打算把她送到安全地點後再回家,也是這個時候,小鬼用心靈感應之法和他取得聯繫。

小鬼透過祁生的眼睛,看清楚騎在馬兒背上的女子,感覺有些眼熟,如果不是他記憶力超強,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肯定想不起在那裡見過她。

那是第一次遇到趙天寶時,陪他一起過來的兩個女人中的那個護士打扮的小麗。

而另一個,如今已經是趙天寶的監護人,自然是女醫生孫曉蘭了。

小麗經過這場劫難之後,也沒有先前的跳脫,變得神智恍惚,眉心一片陰暗,顯然是被煞氣侵蝕後的結果。

等上了公路,小麗試圖截下一輛出租,都沒有成功,那些私家車她也不敢搭乘,怕再遇到壞人。

祁生無奈,就馱著小麗繼續奔跑,他的腳程很快,一個小時能走四十多里地,和自行車的速度差不多。

祁生趕路的過程中,腦海裡總是回憶著小麗被侵犯的那一幕,男人棒槌一樣的大傢伙完全沒入她體內,被祁生用腳挑翻之時,就像紅酒瓶裡的木塞被拔出來,空氣中都能聽見爆響,讓祁生心神變得不那麼安定起來。

不知不覺間,祁生竟然發了一身冷汗,將小麗光溜溜的大腿都浸泡在汗水了,溼漉漉的,夜風一激,就會覺得非常涼。

尤其是那個地方,兩種不一樣的水流彼此交融,也不清楚是種糾結的折磨,亦或是歡快的愉悅。

終於,進入了繁華的城市之中,遠處逐漸亮起的燈光讓小麗安心下來,她順利攔下來一輛出租車,跳下馬背,有些猶豫是不是該把這匹矮腳馬也帶回去,說起來,它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馬兒,小麗多半還得困在荒郊野外不知多久。

就在小麗猶豫的當口,忽然發

現馬兒已經沒了蹤影,不知跑到那去了。

祁生不想和這個女人又太多糾葛,看著她坐上出租車,還不是把頭從車窗裡探出來,尋找馬兒的蹤跡。

這讓祁生又想起小麗被侵犯的瞬間,感覺腹下有一團火開始熊熊燃燒起來,竟然有些抑制不住的趨勢。

120第350章被尿了一身祁生恢復人形,這才感覺好受了許多,他在道邊一顆樹下盤膝打坐,讓思緒靜下來,消除腹部的燥熱,他也是吸取了過多煞氣,導致陰陽失調,才會如此驛動。

等將心緒完全平復下來,祁生這才站起身形,發現自己所處位置離商務會館只有半個小時的路程。

他想了想,就向著會館方向走去,他當然不是去看師父,而是想見一個人,一個讓他非常思念的女子。

王兮夢忽然從夢中驚醒,感覺有股寒氣逼近了她,睜開眼睛,發現是窗子沒有關嚴,有涼涼的風吹進來。

她感到了尿意,就打算下床去解決個人問題,然後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輕輕地說:“姐姐,是我。”

王兮夢也算是膽子大的,只是略微吃了一驚,就看見小男孩祁生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正露出無邪的笑容。

“你不睡覺,怎麼跑我房間裡來了。”

“想姐姐了,就過來看看。”

“你是怎麼進來的,這裡可是二樓。”

王兮夢對祁生有種特別的愛憐感覺,就打開被子,讓他鑽進來。

祁生在姐姐的懷裡拱了一會,忽然揉揉耳朵,說:“我怎麼聽見姐姐肚子裡有水聲呢?”

“小壞蛋,就你耳朵好使,姐姐正要去洗手間呢,被你一打岔,差點耽誤了正事。”

王兮夢說話間下了地,祁生就跟在她身後,非常粘人的樣子。

“小壞蛋,還向窺探女生的秘密呀。”

“我在門口給姐姐守著,免得壞人有機可乘。”

“你不就是個小壞蛋麼。”

王兮夢關上門,把祁生阻隔的外面,坐下去之後,卻有些尿不出來,剛才祁生說他聽見了自己肚子裡的水聲,現在要是釋放出來,他肯定也要聽得清清楚楚。

想到這裡,王兮夢臉緋紅起來,只擠出一丁點清湯,就再也進入不了狀態。

有些惱火的王兮夢從洗手間裡走出來,對豎著耳朵聽聲的祁生嬌嗔道:“讓你耳朵尖,一會都尿到你衣服上。”

祁生被王兮夢捉著耳朵,躺到被子裡,然後身體就被一條滑膩的大腿壓住,似乎大姐姐真有那種打算。

祁生心想,這個時候師父可別來和他玩心靈溝通,若是看到這個情景,太羞人了也。

說不得,等將來修煉有成,就要斬斷和師父心靈之間的聯繫,至少也得從單向變成雙向,不然的話,他一點隱私空間都沒有。

王兮夢又有了尿意,她竟然真的趴到祁生身上,打算兌現之前的決定。

“姐姐,會把被子弄髒的?”

“我不管,誰讓你偷聽人家小解,害得我尿不出來,現在已經忍不住了。”

“那我們去地板上好不好。”

“那裡太冷了,人家才不要。”

“姐姐……呀,好熱乎啊。”

祁生傾聽著暖暖的水流流淌在他身上的感覺,感覺小腹那團火又開始迸發出了火花,熊熊燃燒起來。

湍急水流泛濫成河,將祁生整個身子都湮沒了,隨後,就嗅到了一股惱人的味道。

“別動,我們就這麼睡吧。”

王兮夢趴在祁生胸口上,閉上了眼睛。

“好溼啊,

姐姐不難受麼?”

“挺好的,你要是再動,我就不理你了。”

祁生把接下來的話嚥了回去,誰讓他不請自來,該當受點教訓。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被尿溼的地方都已經被肌膚的熱度烘乾了。

其實兩個人早就醒了過來,但都不好意思先睜開眼睛,王兮夢也不知道自己昨天為什麼會那麼任性,竟然尿了祁生一身,她可是大姑娘啦,要是放在古代,說不定孩子都生下好幾個。

最後,還是王兮夢率先打破僵局,畢竟她的嬌軀壓住小男孩大半個身子,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她也感覺手足有些麻木。

換了一件乾爽的衣服,王兮夢迴來時,發現祁生已經不見了,這個羞澀的男孩大概是回去面壁思過,矇頭反省去了。

祁生回到家時,媽媽祁紅正要去上班,看見髒兮兮的兒子,就皺了一下眉頭。

“你昨天去那裡了,把我和你爸爸都急壞了。”

“出去晨練了,回來時摔了一跤。”

“快去洗洗吧,今天乖乖呆在家裡別出門,我上班快來不及了。”

“好的。”

祁生答應著,走進家門,感覺昨天這一夜收益良多,最重要的是學會了氣機感應。

他洗了澡,用麵包夾著香腸當早餐,運用還不純熟的氣機四下蔓延開去,很快就有了發現。

他來到窗前,探頭望了下去,就看見一個窈窕的女子身影,是個熟人,還曾經被這個女人劫持過,當了許多天坐騎。

犬女抬起頭,冷冷地望著他,嘴角洩出一縷譏諷,並沒有多做停留,轉身離開了。

祁生和犬女目光對視了一下,就像被電擊中了一樣,他對這個女人,非常忌憚,甚至可以說是懼怕。

看著犬女離開,祁生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現在的他,已經修習了乾坤掌法,並非是當年的吳下阿蒙,有了一搏之力。

犬女是他修道路途中最大的心障,如果不逾越過去,他便在也無法寸進。

在這一刻,祁生心中萌生出強大的戰意,一掃之前的頹廢和低落。

第351章遛狗

小鬼恢復到曾經馴服的常態模樣,夫人也沒有秋後算賬,依然端莊典雅,嫻靜雍容。

經過了那一天精神上的淪陷,趙欣雅如今能更加愜意地感受被人伺候的舒適。

每天裡,她都會給小鬼帶上頸圈,命令其爬行在地上,牽著未來的夫君在別墅附近散步。

自從楊媚兒走後,此處便缺失了一道風景,儘管在這個地方,將男寵當狗豢養的貴婦很多,但能做到楊媚兒那種近乎肆無忌憚的程度可一個都沒有。

楊媚兒曾在人工湖邊,讓小乖赤身果體在地上打滾,弄一身泥巴,等幹了之後,就叫上幾個姐妹,用藤條將這些泥巴敲下來。

趙欣雅眼前似乎幻化出楊媚兒婉約的身姿和嬌媚的容顏,這個女人,天生就是個尤物。

她牽著小鬼來到湖邊,有人在那裡垂釣。

湖裡的魚都是放養的金魚,並不禁制釣魚,如果裡面的魚減少了,物業管理人員就會往裡添加新魚。

釣魚的是個女子,背影纖細苗條,看上去非常有味道,每一個線條都透著迷人的風韻,其坐姿非常標準,屏氣凝神,看上去不像是在釣魚,而是在養生練氣。

等趙欣雅走得近了,這才看清楚此女的容貌,竟然是小鬼的生母,夜店女王司空蓉。

趙欣雅這才想起來,楊媚兒的別墅就賣給了自己這位美麗婆婆,說起來,

她們還是鄰居呢。

司空蓉望了小鬼一眼,並沒有露出任何吃驚的表情,而趙欣雅也同樣是篤定異樣,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這裡號稱新城最安全的小區,聽說最近也有些不大太平,是這樣嗎?”

“的確如此,有些人,不受世俗的約束,總是想要凌駕在道德與法律之上,難免要生出事端,但也不必太過介懷。”

司空蓉聽了淡淡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粒肉丸,放在手心裡,遞到小鬼面前。

她的動作非常自然,就像喂寵物餅乾吃一樣。

小鬼用鼻子嗅了嗅肉丸,然後張開嘴巴,吃了下去。

看到小鬼吃下肉丸,司空蓉滿意地點點頭,心神始終凝在遠遠的湖面上,似乎那裡有讓她無比心動的事物。

看到司空蓉這個樣子,趙欣雅甚至有些懷疑,小鬼到底是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彷彿她並不如何在意小鬼的生活狀況。

“過些日子,到家裡來吃頓便飯,也算是認認門,我們離得並不遠,應該多走動才對。”

趙欣雅答應一句,就帶著小鬼離開了,由於和婆婆的偶遇,讓她也沒了興致,回到別墅時,發現祁生就候在門口。

祁生也沒想到自己無比尊敬的師父此時被趙欣雅像狗兒一樣牽著,場面不由顯得很尷尬。

小鬼用心靈聯繫上祁生,問道:“你來有什麼事?”

祁生道:“今天早上我遇見了犬女,她佩戴著一柄非常古怪的刀,給人十分危險的感覺,我覺得有必要和師父通稟一聲。”

“那把刀你沒有印象嗎?”

“關在籠子裡面的鳥,外面還罩著一層厚布,誰知道里面是不是好鳥,但感覺上,和那天夜裡被我阻攔的那個怪人所持有的武士刀非常相像。”

“應該就是一把刀,是倭寇族歷史上非常有名的村正妖刀,犬女和我簽訂了互不侵犯和平共處誓約,不會傷害我親近的人,你自然也包括其中。”

“犬女是幻神的真身嗎?”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祁生用心靈和師父交談了幾句,轉身對趙欣雅鞠了一躬,說道:“雅姨好。”

“乖了,你來這裡媽媽知道嗎?”

“可能不知道吧,是我自己的主意,媽媽讓我呆在家裡,所以現在就得回去了。”

“你等一下,我開車送你回去。”

“謝謝雅姨,我自己認得路,不用麻煩了。”

說完,祁生就跑掉了,速度飛快,跟個小兔子似的。

趙欣雅知道這個小傢伙也修煉有道術,看他離開時的矯健身法,根不能不會存在安全問題,他不去欺負別人就是萬幸了。

七天之後,夜。

犬女靜靜盤膝坐在靜室之中,腿上橫放著村正妖刀。

這把邪刀不知從那裡吸取了足夠多煞氣,通體圍繞著黑色的幽玄之甲,看上去就像在濃墨中浸泡過一樣。

芊芊玉指撫摸著刀身,就像掠過情人的肌膚。

犬女長身而起,幾步就踏出靜室,步行在夜色之中。

她穿著一雙木屐,但落地無聲,體內丹田位置,神核聚集成光團,將她周身經絡都照個通透。

彷彿縮地成寸一般,百里路程僅用一個多小時就走到了,她抱著妖刀,停住腳步,冷冷地望著一處地方。

那裡,正有一對男女如膠似漆地粘在一起,覆雨翻雲。

犬女把拇指按在刀柄上,腳下一滑,就來到窗外,龐大的精神力籠罩開來,百米之內,所有生靈都被催眠,昏睡過去,她這才用手輕輕一

推,將窗子打開,走了進去。

那對男女還忘情地顫抖著、震慄著。

女人摟著男人的脖子,讓其更深切地充實進自己的空虛中,那隱秘的一點忽然被點爆,然後全身都被熱辣辣觸覺所包裹。

太愉悅了,女人想,她感覺男人忽然停止了動作,讓她有種不上不下之感,便睜開眼睛,一道寒光乍現,讓她眼睛發酸,牙齒也哆嗦起來。

在男人喉嚨裡不知怎地,竟然冒出了一截刀尖,那熱辣辣的感覺,竟然是男人流淌到她胸前的血,根本還沒有停止的跡象。

第352章忽如其來的歡暢

刀尖離女人的心臟只有一寸距離,儘管還沒有貼在肌膚上,卻彷彿已經感受到刀鋒破體後的疼痛。

在男伴的身後,到底隱藏了什麼樣的恐怖,女人睜大了眼睛,望了過去,在那個空間裡,是一片鮮血染紅的天空。

男伴還沒有徹底死去,他想發出求救的訊號,卻只能烏魯著震動牙齦,發出咯咯的聲音,可看在女人眼裡,卻是人在臨死前最後的掙扎。

他的堅挺還埋藏在女人身體裡,簡直就是女人長久以來夢寐以求的那種硬度。

可惜,他就要死了,這硬度,也要離女人而去。

女人有些悲傷和不捨,然後才是為自己的接下的命運而擔憂。

肌膚開始發緊,恐怖攥緊了她的心臟。

那把鋒利的刀如約而至,破開了她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饅頭山峰,當她目光下垂時,甚至還看見了自己的心臟被刀子靈巧地挑了出來。

夢,碎了……

女人終於停止了呼吸。

犬女收刀回鞘,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個古怪女人在臨死之前竟然沒有任何怨念,似乎還挺享受的。

真是不知所謂!

這一路上,凡是正在歡好的情侶,或凡是與歡好有關的情侶,都被犬女斬於刀下,做下震驚全國的一夜十四殺恐怖血案。

儘管犬女殺戮的都是普通人,可村正妖刀在連續飽飲十四個新鮮生命血液之後,也將煞氣凝聚到了頂點。

在犬女的周圍,彷彿籠罩了一層宛若實質的氣團,形狀就像剛剛從地獄深處甦醒過來的惡魔。

小鬼眼皮忽然跳動了一下,鼻端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味,他剛要調整氣機的敏銳程度,脖頸卻被夫人雙腿絞住,然後,遙遠的空中花園突然掉落下來,讓他一瞬間有些迷離。

香草和清泉的味道甘甜清冽,他忍不住托住夫人的香臀,蛇舌拓展,很輕易就需找到深海里的明珠,包裹住,細細撫慰起來。

當快速撥動時針,末日氣息變得濃烈起來,隕石砸在大海中間,形成無數颶風,絞碎了周邊無數小型島嶼。

如同航空母艦般的蛇舌在颶風中左躲右閃,逐漸逼近核心地帶,那裡,是風暴的中心,也是新生命的起點。

因為迫切想要了解夫人最深層次的愉悅到底是什麼,小鬼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氣機感應進入漩渦中心,這種契機不是每次都能遇到,十分難得,所以小鬼才會如此看重。

只有更深入瞭解到夫人的喜好,才能知道如何取悅對方,達到歡愉的頂點。

氣機感應也是一種靈魂力量,和小鬼本體密不可分,一旦進入夫人身體,就被同化開來,再也無分彼此,只是如此一來,他釋放在體外的氣機感應就被弱化了三成以上。

就像是原本是用顯微鏡來觀看世界,忽然變成放大鏡,無論清晰度還是分辨率都下降不

上,讓小鬼有些不大適應。

如果給他時間調整,還是可以恢復過來的,但現在危險正在逼近,卻容不得他好整以暇地閒庭信步。

犬女手持村正妖刀,每一步都如同尺量一般,雙足落地的輕重、距離完全一樣,以此將精氣神調整到最佳狀態。

天空陰沉起來,眼看著又是一場大雨。

小鬼知道犬女是來者不善,但他們之間立有誓約,難道這個瘋狂的女人想要毀約不成?

小鬼努力想從夫人溫柔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可結局卻是陷得更深,趙欣雅從未感受過如此暢快的愉悅,用雙腿死死夾住小鬼,不容他有須臾片刻的分離。

儘管現在是小鬼防禦最為薄弱的時刻,犬女依然是不急不躁,用沒有任何變化的行進速度逐漸接近目標。

犬女表現出來的這種近乎冷酷的理性讓小鬼頭皮發麻,預知到平生最大的危機即將蒞臨。

犬女登上臺階的時候,眼睛眯縫起來,天空第一滴雨點掉落下來,讓她臉頰上一片冰涼。

“啊……”

舒暢的叫聲從頭頂上傳來,時間剛剛好,犬女面無表情把腰一躬,人便縱身而起,破窗而入。

沒有任何殺機從犬女身上流露,但她積勢良久的煞氣卻濃烈得讓人直作嘔。

小鬼嗚嗚了兩聲,他的蛇舌深陷於夫人最為幽深的那條縫隙之中,只能用雙手捧起夫人的香臀,從床上站起來。

夫人像蛇一樣盤桓在小鬼肩頭,連從破碎窗子裡吹來的寒風都感受不到,還沉浸在巨大的歡快海洋之中。

犬女的雙眸忽然亮起,然後掐動手印,村正妖刀離手後輕輕掉在地上,當刀鞘接觸地面之時,這把邪刀竟然自己彈了出去,刀鋒正對犬女,凌厲的刀氣割開了她的肌膚,卻沒有一滴鮮血流出來,看上去,更像是蛇蛻過程。

刀氣並不停歇,而是繼續衝擊著犬女身體,將她割得體無完膚,一片片人皮混雜著雨水、還有涼風掉落下來,顯露出裡面發紅的另一具軀體。

如此詭異場景讓小鬼大為驚奇,他隱約中意識到了什麼,現在,同樣是殺死犬女的最好時機,可惜他也受誓願限制,無法動手。

當皮膚徹底剝離,小鬼通過氣機感應,很快就看清楚對方的面容,竟然是早該死去的伊賀正男。

也就是犬女所說的殺神。

他竟然藏於犬女的身體裡,出手如電,握住了村正妖刀。

煞氣從刀身裡灌入伊賀正男體內,小鬼和犬女所立下的誓約也隨之失去意義。

他們之間僅隔七步,正是相互搏殺的最佳距離。

第353章裸奔

沒有了誓約的約束,便可以肆無忌憚地將對方撲殺。

小鬼雖然不清楚犬女到底做過什麼,是生是死,但面前這位殺神,可是如假包換,凜冽的殺意刺骨、逼膚、入髓。

村正妖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曾經在祁生面前失手的截水一刀流再次現世,其威力不止增加一倍,而且沒有任何破綻。

小鬼屈起一根拇指,按在刀鋒上,如牛舌卷草,震得妖刀發出痛苦的嗡鳴。

這是小鬼最強的一擊,可惜他現在氣機感應被消弱了,否則可以更加從容。

伊賀正男用手震動刀身,就將小鬼的手指彈開,再一抹,長刀在虛空中打出一道電光,劈向夫人的背心。

此刀勢一起,天空中也落下一道驚雷,在他們的頭頂上炸響,雷氣被引入刀鋒之中,看上去,伊賀正男就像羅剎降世,變

得無比高大威武。

面對如此威猛的一擊,小鬼也只能選擇退讓,他用腳勾起一張椅子,擋在身前,人向另一方位閃避,同時單手結印,虛空按下。

那張椅子被妖刀劈爆,木屑紛飛,隨後,在伊賀正男的眼前幻化出一張巨大無比的手掌,如山嶽一般壓降下來。

刀氣一閃,就將虛空幻化的手掌斬碎,但也洩了無堅不摧的氣勢,給了小鬼緩衝的時機。

可惜夫人還糾纏在他的頭頂上,讓他無法全力施展本領,只能選擇暫避鋒芒,繞過敵人身體,從破碎的窗口裡跳出去。

伊賀正男想不到對方竟然不趁機扭轉局勢,而是避而不戰,讓他強行壓在胸中的戾氣差點反噬自身。

這破綻,是他故意露出來的。

如今小鬼有了預知能力,雖然氣機感應不像從前那麼敏銳,但對危險的感覺卻更加強烈,行動總是能出乎對方意料,任何陰謀詭計都不起作用。

預知能力讓小鬼隨時都能事先知道對方即將出手的位置和企圖,提前做好防禦,或是避開。

但伊賀正男的氣勢太盛,死死地把他給壓制住了,完全是被動挨打的局面。

“真不愧被稱為殺神,這股凌厲的殺意已經可以作為第二把兇器使用,可以進行精神層面的攻擊。”

小鬼提著一口氣,奔行在大雨之中,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雨,他現在已經來到s市新城尚未開發的一片區域,如果換個方向跑到市中心,那也太驚世駭俗了。

如今小鬼和夫人完全是不著寸縷,典型的裸奔。

被雨水一淋,夫人也清醒過來,她被小鬼抱在懷裡,飛速奔跑,轟隆隆的雷聲就盤旋在頭頂,似乎他們是要渡雷劫的妖孽,隨時都會受到雷罰。

“忍法,裂空連彈。”

伊賀正男大喝一聲,高高躍起,長刀指向天空,然後,無數雨點匯聚成拳頭大小的水丸,炮彈一樣砸向地面。

這種無差別大範圍攻擊,可以覆蓋數百平方,沒有死角,只能硬接。

小鬼猛地轉過身形,將夫人扛在肩上,雙手拍出,將這些水丸打破。

當接觸第一個水丸之後,無數水丸彷彿有了生命一樣,自動尋找目標,將小鬼團團圍住,如果他速度慢下來,不能打開一道缺口,這些水丸就會將小鬼層層包裹起來,再同時炸開。

以小鬼身體的強悍,自然不會有生命危險,可夫人卻要被殃及池魚。

小鬼咬牙堅持著,一粒水丸也不放過,手足並用,將這些水丸全部打碎。

危險的感覺還在提升,小鬼發現天空中已經失去了伊賀正男的身影,預知能力也出現暫時的卡殼,這是因為他消耗精神力過度的緣故。

用腳在一塊石頭上猛地一蹬,小鬼身子做了一個高難度的急轉急停,陡然飛躍出去。

刀鋒貼著他的肌膚掃過,生死僅為一線之隔。

小鬼感覺到預知能力又可以啟動了,這是人在瀕臨生死關頭激發了身體潛能,強行透支生命後的結果。

“忍法,式神附身。”

為了擊殺小鬼,伊賀正男連暴大招,對自身傷害也是非常巨大的。

式神是倭寇族中陰陽師所役使的靈體,附身之後,力量可以翻上二至三倍,並且感受不到痛楚,典型的殺人機器。

在式神附身時,小鬼隱約中似乎捕捉到那位式神所附帶的獨特氣息,有種非常強烈的不甘怨念深藏在靈體裡,顯然,這具強大的式神,是被伊賀正男強行拘禁

的,而非心甘情願受人驅使。

如果說這算是破綻的話,那也要捱過式神附身後這一段時間再說。

小鬼用手掌在小腹上一拍,強行將憋在丹田裡那口氣息打散後,生出新力,雖然此種做法和殺雞取卵差不多,但也是沒有辦法中的唯一辦法。

天罡三十六掌被小鬼完整地施展出來,也只有這套掌法,才能擋住被式神附體的伊賀正男。

兩個人眼前都是翻飛的手掌和刀光,方圓一丈之內,雨點都打不進來。

而在他們猛烈交手的時候,夫人被小鬼甩了出去,落在不遠處的地上,正驚恐地望著戰團中的兩個人,在她背後,忽然伸出一隻手來,抓向夫人的嬌軀。

124第354章護花使者“雅姨,我是祁生,是小鬼師父通知我來帶您離開這裡的。”

從雨幕中,走出一個小男孩,正是祁生,他望著趙欣雅,小臉竟然紅了起來。

因為情況緊急,趙欣雅和小鬼都沒有穿衣服,周身所有緊要之處都顯露在外面,尤其是那兩團柔軟白皙的面泥,最讓人眼熱。

“小鬼頭,還知道害羞呢,快變成馬兒,免得你胡思亂想。”

趙欣雅等祁生化形為馬,就騎了上去,雙腿一夾馬腹,遠遠離開戰場。

趙欣雅是第一次騎乘祁生化形的馬兒,也沒什麼奇異感覺,有些好奇閨蜜和張姐怎麼會像著了魔似的怎麼騎都騎不夠呢?

等走了一段路之後,轉過頭,已經看不見戰鬥中的二人,甚至連呼喝的聲音都被大雨給掩蓋住。

趙欣雅縮著身子,感覺非常冷,就讓祁生趕緊回別墅,這樣下去,她要感冒了。

她雙腿緊緊貼著馬腹,能感覺到一點點溫熱從祁生的身體上散發出來,而後,些許熱度很快就被雨水沖刷掉。

這場雨,還真是不小。

道路越來越泥濘,趙欣雅用手抹著臉上的雨水,大聲喊道:“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祁生也有些奇怪,仔細辨認了路徑,用馬口說道:“應該沒錯啊。”

“我們已經走了半個多小時,按理說,應該可以看見人煙了,但周圍卻什麼都沒有,我們肯定是在轉圈子呢。”

“難道是遇見了鬼打牆?或是中了幻術,我走的方向肯定是對的。”

趙欣雅聯想起幻神,若是她出手的話,別說在這裡轉圈子,就算跑上一年,也走不出這個地界。

祁生又跑了一會,停下來,沮喪地說:“這下壞了,我和小鬼師父的心靈聯繫被人掐斷了。”

趙欣雅聽了,也靜下心緒,她平時和小鬼也有非常微妙的心神聯繫,稍一體會,果然如祁生所說,在沒有曾經那種藕斷絲連的感受。

擺在他們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留在原地不動,等待小鬼的救援;二是繼續尋找出路,脫離眼下的困境。

祁生自然是以趙欣雅為馬首是瞻,聽從夫人的吩咐。

趙欣雅想了想,最終決定繼續走下去,如果半個小時之後,還找不到出路,他們就留在原地,想必等天亮之後,自然能找到回去的路。

化形為馬兒的祁生這一次是緩緩而行,他已經初步掌握了氣機感應之術,可以憑此記住周邊環境細微的差別,免得走回頭路。

雨漸漸的小起來,大約行走了十多里路程後,已經感覺不到雨點打在身上的觸覺,但氣溫卻陡然下降,寒風直吹過來,讓趙欣雅感覺肌膚像被刀子割破了一樣的疼。

好一會才適應這種環境上的詫

異,趙欣雅忽然說道:“停下來。”

祁生應聲止步,擺動了一下馬頭,他也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此時,他們竟然進入了一個山洞之中,穹頂有許多像夜明珠一樣的寶石星星般閃爍不停,憑藉著這些微光,才不至於徹底置身於黑暗之中。

趙欣雅用雙手輕輕撫摸著祁生脖子,雙腿也在收緊,因為她在緊張,如果是小鬼在身邊就好了,那樣的話,就算身處的環境惡劣十倍,她也沒什麼好畏懼的。

祁生畢竟還是個孩子,也有些忐忑,但想到自己是唯一能保護雅姨的男子漢,便挺起胸膛,承擔了護花使者的責任。

“我們往回走。”

趙欣雅撥轉馬頭,打算走出這座山洞,可是沒走多遠,就看見三岔路口。

這個洞穴也不清楚到底多大,縱橫交錯,如同迷宮一樣。

看到這個情形,趙欣雅也沒了辦法,他們隨著時間的流逝,對離開這座迷宮的信心逐漸降低。

“你累不累,要是疲倦的話,我們可以休息會。”

“我不累,雅姨,就是感覺在這個洞穴迷宮裡轉得有些頭暈。”

他們說話的聲音驚動了頭頂上倒掉的蝙蝠,振翅飛了起來。

先是一隻,然後就是許多隻,貼著趙欣雅頭頂掠過,讓她一陣惡寒。

那些蝙蝠也不知飛到了那裡,四周重新恢復了安靜,趙欣雅把聲音放低,湊到祁生耳邊說:“你聞到什麼味道沒有,很臭啊。”

“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你隨小鬼修習道法,有沒有練過斬妖除魔的本事?”

“學是學了,就不知道威力怎麼樣,若是普通鬼怪,我還是有把握對付的。”

說話間,鼻端嗅到的那股怪味越來越濃烈,轉過兩個彎道,眼前豁然開朗,就看見一個滿身長滿毛髮的怪物正蹲在角落裡,啃食著什麼。

祁生立刻停止腳步,保持警惕,上半身慢慢化成人型,雙手結印,做好拼命的準備。

那個怪物感應非常靈敏,轉過頭,露出一張近乎人臉的面容,齙牙凸起,卻沒有鼻子,只有兩個孔洞長在腦袋上,眉骨非常高,將眼睛遮蓋起來,如果不是它瞳孔特別明亮的話,幾乎會錯以為它是個瞎子。

怪物的指甲非常鋒利,肌肉鐵塊一樣鼓起,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看架勢,就算生撕虎豹也不成問題。

怪物的眼神裡,寫滿了敵意,雙臂微微垂下,搭在地面上,就連趙欣雅都看出這是要發動攻擊的前兆。

“雅姨,我是祁生,是小鬼師父通知我來帶您離開這裡的。”

從雨幕中,走出一個小男孩,正是祁生,他望著趙欣雅,小臉竟然紅了起來。

因為情況緊急,趙欣雅和小鬼都沒有穿衣服,周身所有緊要之處都顯露在外面,尤其是那兩團柔軟白皙的面泥,最讓人眼熱。

“小鬼頭,還知道害羞呢,快變成馬兒,免得你胡思亂想。”

趙欣雅等祁生化形為馬,就騎了上去,雙腿一夾馬腹,遠遠離開戰場。

趙欣雅是第一次騎乘祁生化形的馬兒,也沒什麼奇異感覺,有些好奇閨蜜和張姐怎麼會像著了魔似的怎麼騎都騎不夠呢?

等走了一段路之後,轉過頭,已經看不見戰鬥中的二人,甚至連呼喝的聲音都被大雨給掩蓋住。

趙欣雅縮著身子,感覺非常冷,就讓祁生趕緊回別墅,這樣下去,她要感冒了。

她雙腿緊緊貼著馬腹,能感覺到一

點點溫熱從祁生的身體上散發出來,而後,些許熱度很快就被雨水沖刷掉。

這場雨,還真是不小。

道路越來越泥濘,趙欣雅用手抹著臉上的雨水,大聲喊道:“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祁生也有些奇怪,仔細辨認了路徑,用馬口說道:“應該沒錯啊。”

“我們已經走了半個多小時,按理說,應該可以看見人煙了,但周圍卻什麼都沒有,我們肯定是在轉圈子呢。”

“難道是遇見了鬼打牆?或是中了幻術,我走的方向肯定是對的。”

趙欣雅聯想起幻神,若是她出手的話,別說在這裡轉圈子,就算跑上一年,也走不出這個地界。

祁生又跑了一會,停下來,沮喪地說:“這下壞了,我和小鬼師父的心靈聯繫被人掐斷了。”

趙欣雅聽了,也靜下心緒,她平時和小鬼也有非常微妙的心神聯繫,稍一體會,果然如祁生所說,在沒有曾經那種藕斷絲連的感受。

擺在他們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留在原地不動,等待小鬼的救援;二是繼續尋找出路,脫離眼下的困境。

祁生自然是以趙欣雅為馬首是瞻,聽從夫人的吩咐。

趙欣雅想了想,最終決定繼續走下去,如果半個小時之後,還找不到出路,他們就留在原地,想必等天亮之後,自然能找到回去的路。

化形為馬兒的祁生這一次是緩緩而行,他已經初步掌握了氣機感應之術,可以憑此記住周邊環境細微的差別,免得走回頭路。

雨漸漸的小起來,大約行走了十多里路程後,已經感覺不到雨點打在身上的觸覺,但氣溫卻陡然下降,寒風直吹過來,讓趙欣雅感覺肌膚像被刀子割破了一樣的疼。

好一會才適應這種環境上的詫異,趙欣雅忽然說道:“停下來。”

祁生應聲止步,擺動了一下馬頭,他也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此時,他們竟然進入了一個山洞之中,穹頂有許多像夜明珠一樣的寶石星星般閃爍不停,憑藉著這些微光,才不至於徹底置身於黑暗之中。

趙欣雅用雙手輕輕撫摸著祁生脖子,雙腿也在收緊,因為她在緊張,如果是小鬼在身邊就好了,那樣的話,就算身處的環境惡劣十倍,她也沒什麼好畏懼的。

祁生畢竟還是個孩子,也有些忐忑,但想到自己是唯一能保護雅姨的男子漢,便挺起胸膛,承擔了護花使者的責任。

“我們往回走。”

趙欣雅撥轉馬頭,打算走出這座山洞,可是沒走多遠,就看見三岔路口。

這個洞穴也不清楚到底多大,縱橫交錯,如同迷宮一樣。

看到這個情形,趙欣雅也沒了辦法,他們隨著時間的流逝,對離開這座迷宮的信心逐漸降低。

“你累不累,要是疲倦的話,我們可以休息會。”

“我不累,雅姨,就是感覺在這個洞穴迷宮裡轉得有些頭暈。”

他們說話的聲音驚動了頭頂上倒掉的蝙蝠,振翅飛了起來。

先是一隻,然後就是許多隻,貼著趙欣雅頭頂掠過,讓她一陣惡寒。

那些蝙蝠也不知飛到了那裡,四周重新恢復了安靜,趙欣雅把聲音放低,湊到祁生耳邊說:“你聞到什麼味道沒有,很臭啊。”

“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你隨小鬼修習道法,有沒有練過斬妖除魔的本事?”

“學是學了,就不知道威力怎麼樣,若是普通鬼怪,我還是有把握對付

的。”

說話間,鼻端嗅到的那股怪味越來越濃烈,轉過兩個彎道,眼前豁然開朗,就看見一個滿身長滿毛髮的怪物正蹲在角落裡,啃食著什麼。

祁生立刻停止腳步,保持警惕,上半身慢慢化成人型,雙手結印,做好拼命的準備。

那個怪物感應非常靈敏,轉過頭,露出一張近乎人臉的面容,齙牙凸起,卻沒有鼻子,只有兩個孔洞長在腦袋上,眉骨非常高,將眼睛遮蓋起來,如果不是它瞳孔特別明亮的話,幾乎會錯以為它是個瞎子。

怪物的指甲非常鋒利,肌肉鐵塊一樣鼓起,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看架勢,就算生撕虎豹也不成問題。

怪物的眼神裡,寫滿了敵意,雙臂微微垂下,搭在地面上,就連趙欣雅都看出這是要發動攻擊的前兆。

十面埋伏對於野獸來說,只要不是特別飢餓,你又沒有觸怒它,輕易不會暴起傷人。

對於這點常識,趙欣雅和祁生都明白,尤其是祁生,他儘量不流露出敵意,身體保持鬆弛狀態,但兩對小手掌卻外鬆內緊,做好了應對突發攻擊的準備。

趙欣雅還騎坐在祁生背上,儘管這個男孩已經大半身體變化成孩童模樣。

如果離開祁生的後背,趙欣雅會覺得更加的不安全,這是多年與小鬼在一起養成的習慣。

那個怪物惡狠狠地瞪著祁生,似乎在判斷這個潛入者到底是不是敵人,這樣靜靜的對峙著,雙方都保持著木雕般的古怪姿勢。

大約一刻鐘後,祁生悄悄地後退了一步,他的動作非常緩慢,幾乎肉眼難以察覺,用這個方法,他們離怪物的距離至少拉遠了一丈多。

那怪物似乎也發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卻又不知道是那裡不對,由於焦躁,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趙欣雅始終僵硬著身子,忽然感覺肋下有個地方特別癢,就像有個小蟲子在那爬,堅持許久之後,終於到了忍耐的極限。

她悄悄地用胳膊肘蹭了一下那裡,可是不蹭還好,越蹭越是癢癢,最後,乾脆用手抓撓起來。

一股舒暢的感覺充斥心頭,猛然間,腥風鋪面而來,由於她動作幅度太大,那個怪物終於被驚動了,箭矢一樣竄了出去,直撲向處於驚愕之中的趙欣雅。

祁生雙目圓睜,雙掌平推,在危險來臨之際,他竟然沒有半點退縮,視死如歸的迎了上去。

打人先打膽,自從上次和殺神過招之後,他獲益匪淺,也算有了一點爭鬥經驗,再加上他是傻大膽,從不知畏懼怎麼寫,一旦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乾坤掌法被祁生揮出,已經很是像模像樣,帶起細微罡風,將怪物的攻擊線路全部封住。

四肢接觸之後,這個怪物貌似異常強悍,長相也十分兇惡,卻遠不如當日受傷的殺神難對付,祁生心裡有了底,手掌心勁力一吐,就印在怪物的胸口上,將他擊飛出去。

在爭鬥中,趙欣雅為了不跌下馬背,雙腿雙足緊緊鎖住了祁生的身體,不經意間,竟然碰到一個龐然大物,從雙足彎成連接成的鎖孔中擠了進來,熱乎乎、暖洋洋,讓趙欣雅立刻意識到不妥,但為了保持身體平衡,兩隻美足不得不繼續收緊,如此一來,那本來就雄偉異常的大傢伙變得更加粗壯,貼在她小腿上面,微微顫動起來。

祁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差點岔了氣,本來必殺的一掌也失去三分力度,那個怪物因此逃過一

劫。

怪物落地之後,露出痛苦的擬人表情,眼睛裡射出仇恨的光芒,手足並用,很快就跑掉了。

祁生重新變形成馬,四腳落地之後,趙欣雅也連忙鬆開足鎖,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才幾歲大的小傢伙,怎麼會有那麼嚇人的大東西。”

趙欣雅心跳不已,儘管美足對觸摸的敏感度比手指要差上一些,但還是令她芳心亂顫不已。

他們不敢在此地久留,怕那個怪物還有同夥,一個怪物好對付,一群怪物可就要命了。

祁生馱著趙欣雅在洞穴中不停奔跑,好在這些洞穴的舉架非常高,不會撞到頭,頂部還有閃爍的石頭照明,才不至於置身於完全的黑暗之中。

在這種險境,氣機感應這種能力變得非常重要,祁生將氣機延伸出去,等覺得已經遠離那個怪物之後,就放緩速度,探測附近是否存在危險。

又走了一會,祁生感覺有些累了,這才停下來,趙欣雅從馬背上跳下來,美足一沾在地面上,就感覺到有股寒氣從足底滲進來。

祁生也化成人形,牽著夫人的手,變化成小男孩後,那種童稚感也迴歸本體。

他們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來,因為山洞裡面寒氣重,趙欣雅就把祁生抱在懷裡,相互取暖。

祁生自從有了那段奇異經歷之後,就再也沒有享受過如此禮遇,媽媽祁紅也把他當成大孩子對待,誰讓他思想特別成熟呢?

忽然被雅姨沒有遮攔地抱在懷裡,他感覺挺不好意思的,但那種舒適的觸覺又是如此的難以拒絕,若是推辭的話,豈不是辜負了雅姨的一番好意。

祁生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女人身體特有的柔軟,兩隻小手不由也做出擁抱的樣子。

沙沙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祁生原本閉著的眼睛陡然睜開,氣機立即延伸過去,在感應中,看見無數個人形怪物如同潮水般奔湧歸來。

而之前被他打傷的那個怪物也赫然夾在其中,顯然是搬來了救兵,想要為自己復仇。

“雅姨,我們快走,那個怪物把同夥叫來了。”

“有多少怪物?”

“大約七八個吧。”

祁生馱起趙欣雅,剛跑幾步,身子猛然間哆嗦一下,大驚失色地說道:“不好,前方洞穴裡也有怪物正在逼近。”

祁生急忙換了一個方位,結果還是一樣,這些怪物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地向祁生和趙欣雅所處位置匯聚。

他們竟然被這些噁心的怪物給團團包圍住了。

126神奇膠泥在祁生所處空間,有三條路徑可供選擇,每條路徑又有至少兩處分支,像蜘蛛網一樣縱橫連貫,似乎沒有盡頭一般。

很快,祁生就通過氣機感應找出一條怪物最少的路徑,直衝過去。

迎面是兩個怪物,從地上蹦起來,被祁生用馬蹄踢開,大喊道:“夫人夾穩了,我要衝刺了……”

趙欣雅急忙將雙腿盤在祁生腰間,美足這次碰觸到兩個鈴鐺上面,中間那個大傢伙這次學了乖,緊貼在馬腹上,卻想不到女人雙腿過於修長,直接攻進了老巢。

祁生揚起後蹄,將後面迫近的一個怪物踹飛,然後一聲暴喝,身體開始鼓脹變形,就像一個妖魔蛻變過程。

祁生繼承了形神馬坤的神核,雖然只獲得一具皮囊,修煉乾坤掌法之後,無意間掌握了形神的變身之法的奧秘。

現在這種近乎妖魔的形態,就是化形的第二階,具有非常強大的殺傷力。

看到祁生化

成如此威猛的模樣,趙欣雅又身處險境,忘記了自己美足還擱在小傢伙的緊要之處,雙手死死摟著祁生的脖子,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化形為妖魔形態後,祁生變得力大無比,將身前所有怪物都用錘頭大小的蹄子踢死,很快就殺出了一條血路。

這條洞穴中,怪物的數量非常多,祁生軋道機一般碾壓過去,不知殺死了多少個怪物,看到他如此猙獰的模樣,那些怪物儘管內心恐懼,卻還是鍥而不捨地跟在後面。

這些討厭的傢伙太記仇了,竟然像跗骨之蛆一樣擺脫不了。

祁生髮了狠,掉頭殺了回去,他第二階化形可以維持五分鐘,足夠他拼殺幾個來回,如果不把這些怪物殺怕了,被他們始終這樣綴在身後,等化形結束,就要任人宰割。

面對祁生的瘋狂殺戮,那些怪物終於怕了,但還是不肯輕易撤退,好在這裡是洞穴,祁生又有氣機感應之法,知道那裡怪物多,幾番衝殺之後,將附近的七成怪物都碾死在蹄子下。

當祁生再度將一隻怪物踩死後,仰天發出狂嚎,震得洞穴都顫動起來,許多怪物聽了,七竅均流出鮮血。

這種音波攻擊自然不會針對騎在祁生背上的趙欣雅,所以她只覺得有些刺耳,到是沒有其他不適。

怪物們畏懼了,四散逃逸,那個將夥伴引來的受傷怪物,恨恨地望了祁生一眼,才不甘心地隨著眾怪物一起跑掉。

祁生在這個怪物身上感覺到非常危險的氣息,但他第二階化形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沒有力氣去追殺對方,只能眼睜睜看著它離去。

撲通一下,祁生的小身體摔到在地上,連續衝殺這麼久,他的體能也到了極限,趙欣雅也相應滾落一旁,身體沾到一些非常滑膩的東西,暖暖的,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趙欣雅藉著頭頂發光石頭微弱的亮度,發現粘在身體上的東西有點像膠泥,土黃色,塗抹在肌膚上,就像穿了衣服一般。

祁生也看到了這東西,喘著粗氣走過來,趴在夫人身旁。

“這東西抹在身上很暖和,可以當衣服用,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毒?”

“我用氣機感應過了,應該沒毒,雅姨你先別急著用,我塗到身上試試。”

說完,祁生就拿起一團膠泥,均勻地抹在胳膊,形成一個護肘的形態,軟軟的,卻很有彈性,用手指拉動,都不會破,只能從沒有封口的地方褪下來,動作要輕柔,如果太用力,膠泥就會瞬間變得堅硬,要許久才能恢復柔軟狀態。

祁生玩了一會,感覺非常有趣,說:“這東西,可以當護甲用了,非常結實。”

趙欣雅見祁生沒事,就幫祁生塗遍全身。

接下來,就該輪到祁生幫趙欣雅穿衣服了,他嘴巴里喃喃自語,雖然聲音很輕,趙欣雅還是聽到了片言只句。

祁生說的是,小鬼師父你可別怪我,是師孃讓我給她更衣的。

趙欣雅心裡覺得好笑,這個小傢伙的心智非常成熟,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穿好“衣服”趙欣雅感覺非常棒,這神奇膠泥不僅驅走了體內的寒氣,還讓她充滿了新生般的力量。

此地的膠泥並不多,只有薄薄的一層,幾乎都被二人給用掉了,露出下面乳白色的液體,味道很怪,就像是什麼東西發酵後的樣子,並不難聞。

那些膠泥只剩下一點點,還夠做兩個手套,趙欣雅可沒有竭澤而漁的習慣,但凡天材地寶,最

好不要取用乾淨,免得使此種物品從此絕跡。

有了膠泥護體,趙欣雅變得篤定起來,這東西不當可以抗寒,還能提供身體所必須的營養,讓她連飢渴感都消失不見了。

祁生重新變化成馬兒,讓夫人騎上來,只要不停止腳步,總會走出這座洞穴迷宮。

藉助氣機感應,祁生漸漸摸到了門路,異常順利地走出了這座迷宮,只可惜他們走反了方向,到了另一處所在。

祁生用氣機探測一會,面色慎重地說:“雅姨,我們似乎到了地底深處,離人間越來越遠了。”

趙欣雅皺了一下眉頭,剛要說什麼,就聽見一聲巨響,然後頭頂發出天崩地裂般的嗡鳴之聲……

127人腦升降梯又是氣機感應救了兩個人的命,祁生馱著趙欣雅找到可以藏身的地方,看著無數巨石從天上掉落下來,然後在地面上滾動摩擦,就像是男女糾纏時的火熱場面。

腳下的土地也似乎在移動著,整片地下空間就像被巨人擰動的魔方,重新排列組合,足足持續了大半個時辰,才消停下來。

等二人從藏身之處走出來,已經是另一片天地。

“這下,我們可真是置身在地底深處了,剛才我們所處空間,就像一個大電梯,將我們帶到了地下一千米左右的深處,除非有人打個豎井進來,否則的話……”

祁生說道這裡,沒有繼續說下去,趙欣雅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好在這裡有二個人,不至於太過寂寞。

地面上,和夫人相隔在兩個世界的小鬼此時手提村正妖刀,站在一棵樹上,心中充滿了憤怒。

和殺神那場大戰簡直可以用驚天動地來形容,小鬼成功擊殺了伊賀正男,獲得這把村正妖刀,讓他意外的是,幻神的靈魂就藏在這把妖刀之中,由此,他也大致推測出殺神伊賀正男奪舍轉生的真相。

伊賀正男修煉了許多忍法,其中最為霸道的就是“魔界轉生”可以用女人的身體作為爐鼎,將生命本源種植進去,形成聖胎,一個月後,便可以從女人身體裡破殼重生。

當伊賀正男說明來意之後,犬女不知出於什麼考慮,欣然應允,她的精神力無比強悍,可能也是打算藉助伊賀正男的力量,破掉和小鬼簽訂的誓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伊賀正男轉生之後,犬女的靈魂意外地被封印在妖刀裡面,並沒有佔據本來屬於她的肉身。

當伊賀正男被殺之後,村正妖刀也落到小鬼手裡,犬女便迅速控制了妖刀裡面的精魂煞氣,凝鍊出自己的主魂,成為妖靈。

如此一來,這把妖刀就真正成為神兵,有了刀魂,可惜卻不能為小鬼所用,他和犬女可是敵對關係。

就連想拔出妖刀,也要徵得犬女的同意,小鬼對此也毫無辦法。

解決了伊賀正男之後,小鬼失去了和夫人的心靈感應,就連祁生和他的聯繫也斷掉了,就算他氣機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深入地底一千米。

小鬼仔細搜索著附近的一草一木,預知能力快速推演著,他感覺到夫人還活著,正身處於一片奇異的空間裡面,只是位置還預測不出來。

等天快亮了的時候,他才找到那個山洞,沒有任何猶豫就走進去。

這裡的迷宮在小鬼眼裡根本不值一提,很快他就找到關鍵點,那個最初和祁生有過接觸的變異山魈。

在小鬼手裡,這原本兇悍異常的山魈就像個乖寶寶,再不敢犯上作亂。

小鬼擁有和任何物種交流的能力,很快就搞明白事情始末,再次確定夫人和祁生還活著,心裡也很高興,就沒有取這山魈的性命,把它放生了。

根據預知能力的推演,他找到了那塊巴掌大小的膠泥,小心翼翼的捏下來一點,用手指搓動,那膠泥便迅速膨脹,將他的身體都覆蓋起來。

“原來是曼陀泥,想不到世上竟然真有這種寶貝。”

小鬼心念一動,覆蓋全身的曼陀泥就縮小成團,在小鬼指頭上圍成戒指形狀。

曼陀泥據說是道家煉器的寶貝,有納須彌為芥子的神奇效用,能控制道家法寶變大變小。

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小鬼只採了一個戒指大小,他通過預知,知道夫人全身都覆蓋了這種東西,沒必要將剩下這一點全部拿走。

站起身形,小鬼進入冥想,腳步卻沒有停止,繼續行進著,終於找到夫人消失的那個地方。

小鬼的預知能力才剛剛修煉成,還不夠強大,只能推演近期的吉凶,或是以某人為媒介,進行時間回溯,限制多多,如果他將預知能力修煉成術法,方可達到逆天的功效。

在小鬼眼前,是一面石壁,前方再無路徑,但他知道,夫人就是在這裡失蹤的。

仔細觀察了附近的痕跡,他腦海中閃現出一幅天崩地裂的情景,夫人和祁生躲藏在一處巨石下面,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整片空間都深陷於地底深處。

這個用石頭堆砌而成的升降梯外形如同人的大腦,有些地方,還像是擁有生命一般微微顫動著。

等人腦電梯降到一定深度之後,就脫離了小鬼預知範圍,再也無法感應到。

小鬼有些沮喪,就算他本事再大,也無法遁地而入。

將村正妖刀隨手沒入石縫之中,他盤膝坐了下來,思索著如何尋找夫人的下落。

忽然,小鬼目光落在妖刀之上,這裡面可是藏著犬女的神魂,說不定她會有辦法。

小鬼也是病急亂投醫,自從犬女躲在刀身裡面之後,就一聲不吭,似乎並不存在一樣。

小鬼冷笑起來,用手掐動法訣,引動體內三味真火,去淬鍊這件神兵。

數個時辰之後,犬女終於從劍柄裡顯現出真容,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128攻守聯盟看到犬女顯露出來的虛影,小鬼也不停止手上的動作,依然用三味真火淬鍊妖刀。

犬女見對方不說話,氣鼓鼓地冷哼一聲,問道:“你想怎麼樣?”

小鬼這才回應說:“這個地方你熟悉嗎?”

“看來你是有問題想請教我了?是不是在態度上要恭敬一些。”

“成為器靈,就有恃無恐麼,不怕我用三味真火把你煉了?”

“我若是死了,你的那位夫人可能永遠也找不回來了。”

小鬼繼續催動三味真火,連眼皮都不肯抬一下,說道:“要是你能幫我救出夫人,什麼事情都好商量,否則的話,我現在就把你煉成飛灰。”

犬女面色一寒,她最受不了別人脅迫,當初靈魂進入妖刀,如果不是她從中作梗,那個殺神未必就會敗在小鬼手下,可惜,這種事,她不會和小鬼說,就算說了,小鬼也不會感激她。

他們所處的立場不同,始終是敵對關係。

“我們重新簽訂靈魂誓約,如果我幫你救出夫人,你就替我找尋一具爐鼎,護佑我轉生,如何?”

“成交。”

小鬼幾乎沒有考慮,就答應下來。

建立了攻守同盟,簽訂新靈魂契約

之後,小鬼方停止用三味真火烘烤妖刀的舉動。

似乎是為了發洩心頭的鬱悶,犬女幻化出的身形跳到小鬼肩頭,賴著不肯離開。

小鬼也沒太在意,犬女如今是妖靈形態,全身沒有四兩重,只要能幫自己找到夫人下落,她既然想佔便宜,就隨她吧。

犬女仔細打量了周圍環境,說道:“這是靈神樸項永的手段,他最擅長建造迷宮,豢養怪獸,不過,這都不是他最拿手的本領,真正厲害的是他具備開啟異度空間的能力,為了做到這一點,他把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獻祭給了惡魔。”

“我用術法感應到夫人是乘坐人腦形狀的電梯進入地底下面,難道那個人腦就是樸項永的變異後的本體麼?”

“也可以這麼說,在神域門中,靈神的排位還在我之上,當年我們一同聯手追殺過排名第一的妖神,所以才對這位靈神有些瞭解,沒有我,你還真奈何不了他。”

犬女說完,嘿嘿笑起來。

“只要你幫我找到夫人,我自然會兌現承諾,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我想想,如果你沒有看錯的話,幻神帶著你家夫人沉入地下,應該是去了那個地方,我們就碰碰運氣吧。”

犬女用手在虛空中一抹,頓時出現一片鏡子,被她用手指點破,露出一個幽深的隧道出來。

“看來,成為靈體之後,你的幻法修為可是提升了不少,甚至可以永遠保持這種形態,不生不滅,為什麼還要尋找爐鼎呢,就這樣不是很好麼?”

“除非我修煉成真正的妖靈,而非這種虛體,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一具好爐鼎,就沒有掌控命運的機會,不生不滅,只是笑談罷了,誰會願意做一個永遠也死不了的地獄惡魔?那不是超脫的途徑,而是覆滅的根源。”

小鬼抓起村正妖刀,跳入隧道之中,對犬女所說也不太在意,這個妖女修煉的術法太過詭異,不能以常理揣度。

犬女控制著隧道的延伸,她有了想把小鬼拋出隧道的念頭,只要身體離開這個隧道,就會被時空亂流切割成碎片,只是,小鬼的掌心暗藏著可以毀滅天地的力量,只要她稍有異動,就會瞬間激發,讓她沒有十足的把握。

和小鬼同歸於盡,這可不是犬女想要的結果。

一陣顛簸之後,小鬼落在一片奇異的空間裡,就像乘坐宇宙飛船遊覽在太空之中。

“我們運氣不錯,找對地方了。”

犬女輕鬆地笑起來。

“剛才為什麼不殺了我呢?你明明有機會的。”

小鬼用目光逡巡著四周,嘴角流露出譏諷之態。

“殺你並不容易,何況,在這個世界上,能讓我相信的人幾乎沒有,雖然你是我的敵人,但卻是個誠信之輩,我的那具轉生爐鼎還要指望你來幫我需找呢。”

“激將是沒用的,我答應過的事情自然會做到,等你轉生之後,我們之間的誓約也會失效,我們之間恩怨,你想怎麼了斷都行。”

“小鬼先生果然夠磊落坦蕩,我現在將自己的身體徹底交付給你使用,幫你斬殺靈神。”

犬女話音一落,小鬼手中握著的村正妖刀便發出龍吟般的長鳴,然後,嗒的一聲,刀柄微微彈起,被小鬼從刀鞘中抽了出來。

雪亮的刀光在虛空中打了一道寒電,原本糾纏在刀身上的煞氣已經全部被洗滌一空,變得更有靈性。

那些煞氣都被犬女煉化,凝成靈體,化為刀魂,

使得此刀威力無限提升。

如果犬女肯全力配合,小鬼手持此刀,簡直就是天下無敵。

一瞬間,小鬼心中戰意澎湃,眼睛都變得赤紅起來,有了要迷失本性的徵兆。

129神秘人趙欣雅騎著馬兒,漫無目的走在一條幽深甬道之間,四周的牆壁都是透明的,就像是走在一個塑料的管子裡面,可以看見遠處的星星在閃爍著微光。

這些甬道也是四通八達,沒有盡頭,是更加複雜的迷宮,但趙欣雅卻有種感覺,某個奇妙的聲音在召喚著她,儘管眼前的路徑很多,卻始終向著核心位置走去。

祁生也是這種感覺,似乎只有到了那裡才能獲救似的。

這裡沒有怪物,只有他們兩個人孤單的身影,甬道雖然很狹窄,但落在他們眼裡,還是顯得異常空曠。

趙欣雅感覺到此處空間的氣溫在逐漸升高,暖洋洋的,讓她昏昏欲睡。

或許,應該美美的睡上一覺,她折騰了這麼久,早就乏了。

就當趙欣雅眼皮不斷打架的當口,身邊場景忽然變換,目光所及都豁然開朗,空間無限延伸過去,腳下的金色方磚多米諾骨牌一樣層層鋪墊,一座巍峨大殿在幾分鐘後,神奇地被建造成形。

大殿的正中心,有張龍床,上面躺著一位男子,面容看上去非常普通,但只要在腦海中回憶,就會發現記憶中男子的面容呈現出一片模糊的形態,根本想不起男子到底長成什麼模樣。

趙欣雅騎著馬兒來到男子面前,靜靜地望著對方。

這個男子太詭異了,顯然不是一般人。

男子微微一笑,這笑容在趙欣雅的腦海裡不斷放大變形,依然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歡迎你來到我的寢宮,同時也是我的神域,孩子們喜歡稱呼我為神王,但我不希望你這樣叫我,我的名字叫做……”

男子似乎已經非常衰老了,記憶也不那麼靈光,好一會,才說道:“阿獨,是的,我就叫這個。”

“阿獨!”

趙欣雅輕啟櫻唇,喊出對方的名字,感覺很是親切,就翻身下馬,來到男子的身邊坐下來。

祁生等雅姨下馬之後,想變回小男孩模樣,卻發現自己又被鎖在皮囊裡,無法出來。

無奈之下,他就趴在雅姨的腳邊,警惕地望著那個男子。

“這匹馬兒是你的坐騎麼?我在他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男子望著祁生,瞳孔變得非常深邃,似乎能裝下整個天空。

被男子看了一眼,祁生感覺自己的世界開始瀕臨崩潰邊緣,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如果說幻神給他的感覺是壓制的話,那麼這個男子則是完全的剋制,彈指間就能將他滅殺幾個來回。

對了,他說自己是神王,難道是神域門的門主,祁生的神核是得自形神馬坤,而馬坤的神核又是神王所賜,有了這層關係,祁生面對神王時,只能像個小綿羊似的任其宰割。

好在此時趙欣雅抬起一隻美足,踩在祁生的背上,肌膚甫一接觸,那讓祁生畏懼的力量也隨之消失,祁生有種死裡逃生的慶幸感。

趙欣雅輕笑說道:“他也是剛剛成為我的坐騎不久,你可不要亂動壞心思。”

男子收回目光:“既然你喜歡,我就把他送給你吧。”

趙欣雅聽了,也覺得是理所應當,便欣然接受了這份“禮物”男子拉著趙欣雅的手,兩個人很自然地糾纏在一起,熱吻起來。

覆蓋趙欣雅身體的

曼陀泥自然褪了下去,收斂成一個手鐲,套在她手腕上,如此一來,兩個人之間坦誠相對,再沒有任何阻礙。

趙欣雅身體落入到綿軟的床鋪之上,感覺男子貼了過來,他的分身就像有靈性一般能夠隨意扭動,毫無阻礙地佔據了女人撐起的空間。

“我的靈魂太老了,需要新生,而你就是最完美的聖體,這個過程不會有一點痛苦,相反的是,你將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男子說話的時候,身體開始猛烈地抖動起來,每一下都恰到好處,讓趙欣雅心神為之酥麻,只想永遠這樣持續下去。

“好的,給我吧,把所有的一切都給我……”

趙欣雅沒有任何抗拒,將男子的生命精華全部承載下來。

祁生呆呆地望著這一切,他似乎感覺到身處的這片空間有些不大穩定,似乎隨時都可能會支離破碎。

女人的嬌嗔太過迷人,不時流淌過祁生的耳畔,大殿漂亮的弧頂也隨著女人的叫聲而微微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響動,一些細末從頭頂灑落下來。

等祁生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他忽然看見久違了的小鬼師父手持村正妖刀從虛無中走了出來,來到他面前。

祁生精神一振,站起來,那種無形束縛也消失殆盡,不自覺中,他竟然恢復了人身。

小鬼每走一步都要劈出一刀,將扭曲的空間打開一條通道,明明看上去很近,走起來卻異常吃力。

終於,小鬼破開空間屏障,來到祁生面前,長刀泛著寒光,收入鞘中。

“雅姨她……”

祁生正要解釋什麼,轉過頭卻看見讓他震驚的情景,一時間竟然說不下去了。

130坐化與燈下黑趙欣雅慵懶地躺在那裡,而在她身邊,自稱為神王阿獨的神秘人已經坐化了。

小鬼望了一眼盤膝而坐的神王,露出疑惑表情,他誤以為這個男人是靈神樸項永的本體,當即把夫人抱了起來,對祁生說:“我們離開這裡。”

大殿震動的頻率開始加強,這裡的空間很快就要崩塌,這也意味著靈神亦將徹底消散於世間。

隨小鬼而來,還保持虛體形態的犬女呆呆地望著坐化了的神王,她想不到叱吒天下的一代神王竟然也經不起時光的消磨,最終選擇了必走之路,目光中不由露出複雜的表情,最終,只是輕輕嘆息了一聲,靈體迴歸到妖刀裡面。

小鬼一刀斬下,將這片空間劈出一個裂縫,帶著祁生走了進去。

就在小鬼走後不久,靈神所構建的這片奇異空間終於破碎開來,所有碎片都像中心的一點坍陷進去,凝成一粒彈丸,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形態穿透無數空間壁壘,鑽入趙欣雅的眉心之中。

就連小鬼都沒有發現這一奇異現象,只有隱藏在妖刀裡面擁有天下無雙幻術的犬女體察到這一切,卻沒有提醒小鬼,而是露出陰冷笑容。

靈神所在空間的崩潰引發連鎖反應,即便小鬼見機得快,還是受到波及,坍塌的空間像被引爆的汽油桶,幾個呼吸之後,就追上了他們。

小鬼連續揮出妖刀,每一次都開闢出兩個空間裂縫,用以分散那股恐怖的力量。

犬女也不敢藏私,她施展空間摺疊術法,連著幾次將小鬼從死亡邊緣給拉了回來。

看到犬女這麼賣力,小鬼也大感詫異,但現在不是追根刨底的時刻,一手控制妖刀,另一隻還要抱著夫人,而祁生則緊緊跟在他背後,寸步不離,

機靈得很。

終於,破開最後一道空間壁壘,小鬼將夫人帶回到了人間,背後巨大的嗡鳴已經被徹底阻隔在另一個世界裡面,儘管看上去危險無比,卻已經和他無關。

祁生知趣地化形為馬,讓夫人騎上去,剛才連續開闢空間裂縫,小鬼也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用妖刀當柺棍柱著身體,才沒有跌倒。

轉過頭,他隱約看見靈神變異後的大腦狀身體泡沫一樣消失在異度空間裡面,魂飛魄散,永遠地湮沒在宇宙深處。

回到別墅,小鬼用秘法暫時封印了妖刀,這才倒在沙發上睡去了。

等小鬼醒來的時候,發現夫人坐在他身旁,正用柔和的目光望著他。

小鬼感覺頭很疼,掙扎著坐起來,先檢查了那把妖刀的封印是否完好,裡面封印的可不是一般人,而是擁有靈體和恐怖力量的犬女,等確定一切正常之後,他又加了一道封印,這才去洗了個澡,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在夫人的陪同下用餐。

進入靈神所開闢出來的異度空間後所發生的事情,夫人都不記得了,包括神王在她身體裡種下聖胎,祁生以為夫人會和小鬼師父說,也就沒再提起這件事。

小鬼直到現在,還以為坐化之人是那位詭異的靈神。

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許多讓人恐懼的真相總是會顯露出冰山的一角,當我們以為看到了所有真相,其實只是剝開真相的胞衣而已。

見識了靈神開闢異度空間的手段,小鬼也身受啟發,由此,令他的修為更上一層樓,預知能力再度提升。

三天之後,小鬼檢查完祁生的功課之後,忽然感覺心緒有些悸動,便用預知能力進行推演,終於發現了問題。

在夫人的身體裡,隱藏了一股神秘而龐大的力量,這股力量甚至還在他之上,無可揣度。

小鬼變得坐立不安起來,夫人已經不記得當日在靈神的宮殿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祁生一直跟在夫人身邊,他一定知道,小鬼急忙聯繫上這個小傢伙,詢問之下,不由大驚失色。

起初祁生還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夫人和神王糾纏在一起的情形太過激烈,讓這個小男孩難以啟齒,等他吞吞吐吐說清楚之後,小鬼終於知道那個坐化的男人,竟然就是神域門的門主神王,他一定是對夫人施展了伊賀正男用過的忍法“魔界轉生”要以夫人為爐鼎,奪舍轉生。

一旦神王轉生成功,那豈不是意味著夫人要香消玉損……

小鬼不敢想下去,悄悄起身,走出臥室,提起村正妖刀,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解開封印,將犬女逼了出來。

看著小鬼氣急敗壞的模樣,犬女咯咯一笑:“小鬼先生深夜把人家吵醒,所為何事?”

小鬼瞳孔猛地一縮,質問道:“你早就知道那座宮殿裡坐化之人是神王,對不對?”

犬女點點頭,並不否認。

“那麼你也知道神王對夫人施展了魔界轉生這種忍術了?”

犬女風情款款地露出嗤笑,說:“魔界轉生很了不起嗎,神王大人怎麼會用那種隱患多多的粗劣東西,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神王施展的是聖胎魔種混沌大法,又被稱為重生經,在上一世,神王是男子之身,施展重生經後,就會轉生為女子,陰陽調和方為天道,神王為了保持永生,每一世都會換一種性別,這也是他選擇你家夫人的原因之一。”

小鬼控制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魔界轉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那麼重生經需要多久。”

犬女只吐出了兩個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七天。”

131聖胎小鬼回到夫人身邊,發現夫人也醒轉過來,睜開眼睛靜靜地望著他。

把頭顱輕輕貼在夫人的小腹位置,這裡面,被神王種下了聖胎,不知道如今發育得如何,小鬼將氣機探入進去,卻被一股磅礴的力量阻擋住,讓他生出幾許無力感。

夫人用手撫摸著小鬼的頭髮,這個男孩跟隨她已經有四個年頭了,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

小鬼咬了咬嘴唇,心中升起一絲疑惑,眼前這位夫人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他不由想到犬女被殺神用忍法魔界轉生奪舍時的情景,如果夫人在幾天之後,也被如此炮製,那種情景,真是想一想都讓人害怕。

"你在擔心什麼?"夫人輕聲問道。

"夫人有沒有感覺身體有些不適?""挺好的,就是心裡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些什麼。"小鬼解開夫人的睡袍,讓自己無限貼近夫人,青龍微微抬起頭,是一個澀苦的表情。

夫人微微欠動一下身子,用雙腿纏繞住小鬼的腰間,並沒有抗拒什麼,心裡想著,要不了多久時間,他們就可以正式完婚了。

這是趙欣雅非常迫切希望完成的心願,亦是一個女人生命軌跡裡最為絢麗的時刻。

彷彿喜慶的煙花在頭頂上綻放,她感覺到有些哆嗦的美少年已經徹底走進了她的身體,彷彿是第一次碰觸女人柔軟世界似的,不停地尋找著什麼。

她用女人的細膩和耐心引導著美少年走上正軌,然後,就是期望中永遠不會落空的陷落、飛昇。

每一個輪迴都是如此優美,每一個燃點都恰到好處,讓她嬌嗔不止,一次次攀上愉悅的巔峰。

而小鬼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就像身處於沼澤之中,愈是掙扎,愈是深埋,然後就是可以讓人離苦得樂的窒息。

隱約中,他看見了隱藏在夫人身體裡的那間密室,門虛掩著,有云霧繚繞期間,看不真切裡面的情景。

密室周圍都是澄淨的水,匯聚成汪洋,使得這間密室如同一座孤島。

這處空間並非風平浪靜,而是巨浪滔天,飛濺的水珠就像離弦之箭,可以射穿鋼板,卻撼動不了密室分毫,如同定海神針一般屹立於中央而不倒。

小鬼閉住呼吸,神識融進海水之中,看見那間密室底部蔓延出無數根鬚,有些根鬚,竟然突破了空間壁壘,固定在某個神秘的異度空間裡面。

小鬼這道神識漸漸凝聚成人形,往深處游去,努力記住這些根鬚的走向。

在他腦海裡,一張龐雜的根鬚地圖立體地被繪製出來。

水底深處,神識所化小鬼盤膝坐下,閉上雙目,再無聲息。

空間無限摺疊,一滴水,便是一個世界,裡面充斥滿了頭髮樣的根鬚。

小鬼像溺水之後獲救般地大口喘著粗氣,好一會才從幻境中擺脫出來,夫人美麗的容顏靠得他是如此之近,彷彿穿透了他心臟一般。

啵的一下,他們分開了,青龍身子裹挾大海里的泡沫,軟綿綿沒了精神。

"這把刀,就是村正妖刀?犬女的靈魂就困在裡面麼?撫摸刀鞘時,還真有女人身體柔軟滑膩之感。"夫人慵懶地坐在別墅院子裡的躺椅上,高跟鞋優雅地踩著小鬼的膝蓋,修長白皙的手指撫摸著那把邪刀,眼神裡流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

"我在刀身上加了封印,她暫時被困在裡面,我們重新簽訂了誓約,她會幫夫人將聖胎分娩出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這個孩子,可能會成為犬女的轉世之體。""許多年前,醫生診斷說,我是永遠無法生育的,想不到最終還是避不過這一關,如果我順利把犬女生下來,她豈不是成為我的女兒了?她會認我這個母親嗎?"提起母親這個詞,小鬼和夫人都感覺怪怪的。

"轉世之後,意味著新生,也意味著我們和犬女之間的恩怨都會一筆勾銷了,這倒是件好事。""神王將生命寄託到聖胎裡面,整個神域門中,還活著的,十神將中除了犬女,還有排名第一的妖神始終沒有露過面,他會為其他神將們報仇麼?""按照犬女的說法,妖神很可能就是神王的法體分身,當年犬女為了驗證此事,曾聯合靈神一起追殺過妖神,最後卻功虧一簣,靈神被擒獲,身體被妖神生生煉製成移動堡壘,用來當做神王的寢宮,而犬女則憑藉無雙幻術逃過一劫,那一戰,妖神也受了無法治癒的重傷,不久之後就死掉了,由此,神王傷了法體,才會提前尋找有人緣,進行轉世。""原來如此,聽祁生說,當日我進入那座宮殿之後,見到過神王的真面目,可惜現在一點記憶都沒有留下,但我心裡面卻有個模糊的影子,正在日漸變得清晰,我甚至能感受到聖胎在身體裡的位置,僅僅七天便能完成分娩,這也太離奇了。"132預知術法七天實在是太短了,短暫到可以讓人感覺到時間無情的流逝。

小鬼幾乎是不眠不休的修煉著預知術法,唯有如此,他才能更有把握掌握自己和夫人的命運。

靜坐中的小鬼,神遊太虛,在無窮宇宙的深處,有一鼎巨大的沙漏將細沙緩緩流出,可以清晰看到那些細沙都是由日晷所構成,垂直流下構成一個非常有規則的圖形,但需要一個合適的距離才能看得清楚。

小鬼將心神沉靜下來,終於看清楚了那個圖形的形狀,竟然是一把虛化了的量天尺。

當這三個字成型並在他腦海中潮汐般浮現出來後,各種神秘符文出現在他靈魂所構成的微縮宇宙之中,不斷吸取外宇宙的法則,以此來構建內在小世界。

當內外宇宙合為一體,天地法則能夠悉數掌握,方可稱之謂神。

理解了這個道理,小鬼感覺茅塞頓開,原本,他因心結之故,只能修煉天罡三十六掌,在明白的宇宙深層奧秘之後,整套乾坤掌法都瞬間瞭然於胸。

他的手指一動,各種法印隨手揮出,有無上神通。

這是非常快意的體會,小鬼隱約間感覺到自己已經摸到了成神的路徑,想要永遠這樣修煉下去。

可惜,他心中始終有一份牽掛無法掙脫,屈指一點,宇宙中那個龐大無比的沙漏便緩緩縮小,沒入到他的眉心之中,成為智慧之眼。

是時候該回去了。

小鬼用手撕開一道時空裂縫,幾步便失去蹤跡。

等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置身在別墅院落之中,彷彿只是一愣神的時間,可是當他望向夫人後,立刻發現不對的地方。

趙欣雅歡喜地望著他,說:“你足足入靜了三天,如果還不醒來,就趕不上我生小寶寶的那一刻了。”

“什麼?已經過去三天了,那麼說,今天就是第七天?”

“是的,還有半個小時,我就要生了。

”

趙欣雅一副喜滋滋的模樣,她是初為人母,感覺非常新鮮。

女人總是擁有著天生的母性光輝。

小鬼伸手虛空一引,就將村正妖刀抓到手裡,眉心處亮起一道毫光,洞徹大千。

他冷冷一笑,感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預知術法終於被他煉成了,好在他沒有沉迷於神遊太虛的修煉之中,否則,他不但成不了神,反倒會因此而魂飛魄散。

但那種掌控天地的感受實在是太美妙,而且是真實不虛,彈指間,就能讓無數星辰灰飛煙滅,宇宙重歸混沌。

好在他沒有忘記心裡的牽掛,從虛無中迴歸現實。

他還是小鬼,並沒有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只是將預知術法修煉成功而已,就連在定境中學會的乾坤掌法,被重新被打回原形。

取法其上,得法其中,能學會預知術法,小鬼就已經非常高興了。

這就像搬運石頭,沒有帶輪子的車做媒介,僅憑蠻力,自然是收效甚微,可要是有了工具,就會輕鬆許多。

小鬼找到了他的工具,就算夫人身體裡的聖胎所蘊含力量遠超於他,也沒關係,何況還有犬女這個幫手。

對於犬女的野心和打算,在預知術法的推算下,小鬼如今是洞若觀火,再非秘密。

隨手解開妖刀上的封印,犬女顯形出來,可當她看到小鬼眉心處時,也不由吸了口冷氣。

“小鬼先生入靜三天,看來是得了天大奇遇,修為更上一層樓,真是可喜可賀。”

“你和神王之間的事情我都推算清楚了,你是神王煉製的另一具法體分身,為了擁有自己的思想,不惜融合獸神的神核,試圖脫離神王的控制,但沒有成功,只好藉助殺神的忍法,將肉身徹底拋棄,從而真正斷開了和神王之間的心神聯繫,獲得完整地對自身靈魂的控制權,難怪殺神能如此輕易的施展魔界轉生之法,這都是你計劃中的一個環節而已。”

犬女冷然一笑,不置可否。

小鬼接著說道:“你知道神王大限將至,便和我定下誓約,等神王將聖胎埋入夫人腹內,七天後轉生之時,你就可以奪了神王的舍,重新擁有身體,因為你和神王的血脈是相同的,奪舍之後,不會有任何排斥,唯一值得擔心的是……”

小鬼說到這裡,望了一眼犬女,見她神情變得侷促起來,顯然也是在擔心這件事。

“只要小鬼先生能幫我奪舍,任何條件我都會答應。”

說完,犬女在心中下定決心,就要雙膝跪倒,卻被小鬼攔住。

“我對神王這個人並不瞭解,他之所以選擇夫人作為轉世爐鼎,是因為你的命運和夫人糾葛在一起,如果你不來奪舍,神王也無法順利成功轉世,對於他來說,你是一件失敗的作品,必須要回爐重鑄,這是你的死路,亦是唯一生路,神王在賭,你在賭,我同樣也在賭。”

犬女聽小鬼說完,點點頭說:“事實便是如此,我和你並沒有仇怨,一切紛爭都是為了聖胎靈魂的歸屬權,無論結局如何,都要謝謝您的成全。”

小鬼嘴角牽動了一下,露出頑皮的表情:“說不定,會是個雙胞胎呢!”

133造人趙欣雅把自己泡在溫熱的水裡,等待聖胎瓜熟落地。

從表面上看,趙欣雅小腹依然平坦如初,看不出任何懷孕的樣子,她自己也打趣說:“我可能是史上最輕鬆當媽媽的人。”

犬女此時已經幻化出虛體,聽夫人

如此說法,古井不波的面容也微微有了變化。

小鬼則反覆推演著此事的吉凶,總有一處地方他看得不那麼真切,這是非常關鍵的一個點。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雖然無法圓滿,卻有一線生機。

儘管他心中還是有著非常強烈的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自得,卻始終保持足夠的警惕。

“開始了,聖胎在動。”

趙欣雅話音一落,所有人都變得緊張起來,尤其是犬女,瞳孔裡出現漩渦,肉眼可見趙欣雅身邊的空間都變得晶瑩剔透,就像無數個鏡面重疊在一起。

“這是空間摺疊所營造出來的迷宮,是靈神最擅長的術法,看來,七天前那次隕落並沒有讓他徹底魂飛魄散,還留有一點本源力量。”

“需要多少時間才能破開這些空間屏障。”

小鬼說話間,氣機感應下,夫人明明近在咫尺,卻彷彿遠在天涯,被放置在另一處異度空間裡面。

神王轉世,怎麼會不做好萬全準備,用靈神的威能佈置空間屏障只是第一道防線而已。

犬女皺了下眉頭,說道:“我們只有三分鐘時間,我負責破開這些空間屏障,小鬼先生輔助我的靈體融合入聖胎,為了避免生變,千萬別讓聖胎中的氣息洩漏出來,否則的話,就不是降生,而是轉生了。”

降生是正常分娩,轉生則是奪舍,也意味著夫人從此消失在人世間。

小鬼沒說話,只是點點頭,他的心神還在高速運轉著,越是推演,越是覺得看不清的東西太多,直至眼前完全被迷霧所籠罩。

犬女所化靈體哧溜一下,鑽進那些摺疊的空間裡面,須臾之後,那些漂亮的鏡面就發出破裂的聲響,泡沫般破碎開來。

看上去,進行的很順利。

小鬼分出一縷心神,在空間屏障出現縫隙的瞬間,聯繫上他隱藏在夫人身體裡的神識。

這道神識只是水滴形狀,在得到外力觸發之後,立刻被激活,幻化成小鬼本人的形狀,眉心處,那顆慧眼也隨即睜開。

踏著海浪,小鬼的神識逐漸靠近那枚聖胎,此時,聖胎已經膨脹得廣闊無邊,似乎裡面封印了一頭遠古兇獸,掙扎著想要破殼而出。

小鬼正要施展術法鎮壓,就看見犬女的靈體從天空上降落下來,直撲向聖胎。

沒有任何排斥,犬女就和聖胎融合到一起,原本躁動的聖胎也暫時安靜下來。

聖胎之上生長出來的根鬚還緊密聯繫在夫人身體血脈之中,並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計算一下時間,此時已經過去了一分鐘。

小鬼驅動神識,從那些根鬚的縫隙間游過去,當靠得近了,忽然發現,那個聖胎的真容,其實是一張人的面孔。

而根鬚則是他的頭髮。

這張面孔看不出性別、年齡等顯著特徵,給人非常妖異之感。

本來圍繞在小鬼身邊的根鬚忽然散開,束在那張面孔腦後,眼睛霍然睜大,盯著小鬼。

聖胎面容的瞳孔裡,映現出犬女的身影,被無形繩索困住,無力地掙扎著,看樣子,她奪舍的計劃基本上是要以失敗而告終。

小鬼的身體緩緩變大,填充了天地,五指一張,就抓向聖胎。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聖胎並不反抗,被他很輕易地抓在手裡,那些頭髮就纏繞過來,水草一樣盤亙在小鬼神識所化的身體上面。

一股陰冷的力量蛛絲一樣滲透進來,讓小鬼差點失去知覺,他強打精神,從額頭第三隻眼睛裡,取出

一面鏡子,迎空一晃,就將這道神識收入到鏡子裡面。

這面鏡子正是小鬼奪自邪神的陰陽鎖魂鏡,他投射夫人身體裡的這道神識被小鬼事先用鎖魂鏡鎖定了氣息,當聖胎分出一部分力量侵入小鬼神識裡面之後,立刻就被他施展術法吸入到鎖魂鏡之中。

陪在夫人身邊的小鬼長出了一口氣,用手輕輕撫摸著夫人的小腹,儘管他只是收取了聖胎的一縷神魂,卻可以從中推演出許多東西。

趙欣雅非常順利地將聖胎分娩出來,並非孩童模樣,而是一個拳頭大小的肉球。

小鬼用氣機感應之法檢查過夫人身體,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肉球是漂亮的粉紅色,靜靜地被趙欣雅捧在手心裡。

“這裡面會有肉心嗎?看上去好小啊……”

“哪吒也是這麼被生出來的,上帝創造世界不也是隻用了七天麼,造人,僅是一個念頭的事。”

“我又不是上帝,更不是女媧。”

趙欣雅從浴盆裡面站起來,在造人過程中,她並沒有經受任何痛苦,一切都異常順利。

小鬼找來一個玉碟,將肉球放在上面。

“或許該給它澆點水,或是施施肥,免得將來營養不良。”

小鬼在玉碟的周圍刻下封印,告誡別墅裡的所有人都不要觸碰這個東西。

134尾聲三年後,趙欣雅委託王兮夢來籌備自己和小鬼的婚禮。

自從趙欣雅將聖胎分娩出來之後,他們兩個人與神域門之間的糾葛也徹底被斬斷了,可讓他們奇怪的是,聖胎落地之後,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就像一個死物,小鬼就問夫人:“您希望裡面的小人是誰?神王還是犬女?”

趙欣雅笑著說:“我喜歡女孩。”

這幾天,閨蜜祁紅始終陪在趙欣雅身邊,幾乎不給他們二人親密的機會,安東尼對此表示非常羨慕,他已經習慣了情人這個身份,不打算改變什麼。

別墅的院子裡,小鬼看著夫人和閨蜜說說笑笑,轉過頭,望著一位白髮青年。

白髮青年自然是螢衣。

他這些年一直隱藏在美容院裡,陪在祁紅身邊。

“我有時也蠻羨慕安東尼的。”

螢衣輕輕地說。

小鬼正要張口,發現自己的徒弟祁生走了過來,他現在的修為並不在螢衣之下,個子也長高了許多,看上去就像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祁生走到聖胎面前,手指微微揮動,就破開小鬼佈下的禁制,把聖胎取了出來,放在掌心裡,用氣機感應裡面的情況。

對祁生這個舉動,小鬼並不阻止,除了師父天行子,也只有祁生才能解開他所佈下的禁制。

見聖胎沒有任何變化,祁生將其放了回去,禁制也重新佈置好。

祁生規矩地站在小鬼背後,望了一眼螢衣,微微一笑。

螢衣和祁生的關係很好,畢竟他們身體裡面,都是有神核的。

小鬼和螢衣探討著符籙之術,祁生對這個不太感興趣,忽然感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門口,對他搖動著手臂。

祁生和小鬼師父打了聲招呼,信步走出去,來到王兮夢面前。

現在的王兮夢已經褪去了少女的青澀,變得更加時尚靚麗,是s市有名的大美人,仰慕著眾多。

而祁生站在她身旁,除了年紀看上去有些懸殊之外,可在形象上,非常匹配。

“小老公,你陪我散散心,這幾天把我忙壞了。”

王兮夢用柔荑捉住祁生的胳膊,有些撒嬌地說道。

“好啊,老婆你想去那裡呢?”

祁生年紀雖然不大,卻已經贏得了佳人的芳心,早在很多年前,王兮夢就指定祁生做她的夫君,現在,這個願望基本是要達成了。

他們來到女子商務會館門前那座巨大的雕塑前,用手機自拍合影,然後又給三美神的神像獻花。

祁生望著雅姨的雕塑,喃喃地說:“已經匯聚瞭如此濃厚的願力,看來,雅姨真要成神了。”

祁生雙手合十,非常虔誠地禮拜下去,將最為純淨的願力輸送到神像之中,然後才站起身形。

和祁紅聊天的趙欣雅忽然感覺到心血來潮,臉上不由泛起了紅暈。

當初神王之所以選定趙欣雅為轉生的爐鼎,就是因為在她身體裡,有著別人所不具備的神性光輝。

於此同時,那個肉球忽然微微震動了一下,然後蓮花般盛開起來,露出裡面的心兒。

小鬼走過去,從裡面捧起一個小人,仔細端詳著。

是個巴掌大小的女孩。

女孩身子很硬朗,用手捉著小腳丫咯咯地笑著,那神情,即不像犬女,也不似神王。

女孩從小鬼手掌上跳到肉球所化蓮花那裡,用手一抹,那蓮花就逐漸縮小,消失在她的掌心裡,然後,女孩身體四周一陣模糊,霧化成一團氣體,沒了蹤跡。

她施展的是空間摺疊術法,而那個肉球,倒是和靈神肉身所化宮殿在氣息上,非常類似。

小鬼沒有阻止女孩的離開,在預知術法的推演下,可以確定這個女孩已經徹底擺脫看和他們的恩怨糾葛,去譜寫另一段傳奇去了。

不管怎麼說,女孩的離開,總是了結了他一樁心事。

至於女孩身體裡的靈魂是屬於神王,還是屬於犬女,小鬼並不關心。

夜深之後,小鬼吻遍了夫人身體所有位置,然後,大海的泡沫柔柔地將他包裹進去,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盪漾在心頭。

節節攀升的愉悅之美就像濺起的浪花幻化成無數天使,在他們兩個人身邊翩翩起舞,詠唱著歡快之歌。

小鬼驅動青龍軀體,深深地駐紮在夫人的港灣裡,暫時擱淺下來。

小鬼從夫人的懷裡抬起頭,深情地凝望著,即將舉行的婚禮,同樣是他的企盼。

夫人用雙臂攬著小鬼的脖子,說:“我們會相愛到永遠的,是麼?”

小鬼篤定地回答:“當然……”

—全文完—這本書寫了五個月左右,沒有太監,是託了各位書友的福,有人氣才有動力嘛!

新書正在籌備中,預計會在3月中旬發佈,感謝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雖然這本書筆法談不上怎麼好,但肯定是用心的,字裡行間總是會藏匿一些小動作,不知道大家是否喜歡,是否還會繼續支持我。

陰曆2月2日,龍抬頭,小書提前祝大家節日愉快,有個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