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後強制兼職絲襪妓師的美女

被催眠後強制兼職絲襪妓師的美女

各位觀眾大家好,我們心海足道是心海集團旗下的連鎖店,本集團是世界聞名的綜合性集團,業務涉及文娛、表演、電臺、按摩等。我們招募了各行各業各個年齡段的人成為我們的催眠奴隸,平時維持著正常生活,但是根據需求在我們的平臺提供全職/兼職性交易服務,他們不會暴露自己的情況,全心全意配合客人的性要求,他們經驗豐富、技術高超,以下是部分兼職妓師的情況展示,請大家欣賞——(1)號妓師:兼職賣淫的美人妻王海是個相貌平平無奇的男人,也沒啥錢,身材也不好。當然,這就是他為什麼出現在某按摩會所裡頭了,這年頭沒錢沒臉的男人和那些美女是無緣的,一大堆王海這樣的窮哥們自然只能找個紅燈區洩洩火。

他是“心海足道”的老客戶了,之前就覺得這裡的技師挺漂亮,也算滿足了他和年輕女性親密接觸的慾望。一開始還是正經來按摩的,不過沒多久他就和這裡的經理混熟了,經理也不負他的期待,帶他去了“vip按摩區”,實際上和大部分紅燈區一樣,就是些小姐和可信任的客人進行交易。真刀真槍幹了幾次,王海更是欲罷不能,正好這裡收費不高,他也就隔三差五來一炮。

(呼,劉經理這次給我預約的是V999號,說是什麼兼職的人妻,花了我1000,可別騙我啊)

這次他輕車熟路地走去一個隔音好的隱秘包廂,望向眼前的倩影,頓時眼睛一亮。

一名身材纖細的女性面對著他坐在床邊,上身是一件修身的名牌套裝,內搭一件緊身胸衣,黑色布料緊緊的包裹著她C罩杯的豐胸,從設計的過低的乳溝能看到那兩團豐滿的嫩肉擠壓著呼之欲出的樣子,胸前的凸點更是勾起男人的慾火。

因為女人腰間圍著的是直到大腿的灰色包臀裙,雙腿交叉翹起便隱約可見裙下秘密花園的風光,那微微露出的黑森林簡直讓人看的鼻孔噴火,而且女人腿很長,一條泛著肉色光澤的吊帶長襪極好地修飾了腿型,她雙腿十分勻稱,雖然沒有肌肉線條,但非常緊緻,像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家碧玉。

房間在粉紅色燈光下充斥著廉價的曖昧氣氛,卻難掩女人姣好的容顏,王海直接看呆了。

而女人微微一笑很傾城,她從床上站起,腳上踏著8釐米的高跟鞋,邁著妖嬈的貓步走向王海,似乎故意用風騷模特步把她豐滿性感的嬌軀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位客人,人家等你很久咯……”

女人纖纖玉手牽起了王海,那嫩嫩的手感讓王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至於下體更是直接勃起。

“你好。”男人結結巴巴,還不適應這過度性感的美人,他思索著是不是什麼仙人跳,這樣嬌嫩的美女何必出來賣。

像是看穿了他的疑問,美女牽著手含情脈脈地把他帶上床,像是妻子一般幫他解開衣服,一邊柔聲道:“我叫夏婉兒,是這邊兼職的。”

“這樣啊!”

“我雖然結婚了,不過也很喜歡不同的肉棒,而且出來賣還能賺錢,所以客人盡情使用我就行了。”夏婉兒很快扒光了王海的衣服,面對著男人那有點肥胖和惡臭的裸體,卻露出發自內心欣喜和嫵媚的笑,那份美豔讓王海呆了,他忍不住抱住女人的肩膀,一大口吻了上去。

“嗚……”夏婉兒發出呻吟,柳眉微皺

,但雙手迎合著抱住了男人,完全沒有抗拒,小舌頭在口腔中和男人忘情地糾纏,還激情地把對方舌頭拉進自己口腔,誘導其進行大掃蕩。她的舌頭帶著巧克力一樣的香味,而且這美人妻的功夫實在太好,主動踢掉高跟鞋,蜷曲著肉絲美腿和男人忘情舌吻,讓男人越來越迷糊,不一會兒王海便亢奮至極地將她推倒在床頭。

”嗯~“夏婉兒發出叮嚀,靠著枕頭的她側過頭,樣子別提多性感了。這時王海突然注意到枕頭旁邊有一張紙條,出於好奇他抽了出來,讀出了上面的字:“這啥,幫我報警?”

身下的夏婉兒突然一顫,從紅唇中擠出了悠長的哀鳴。

“啊~~~”

“怎麼了”王海嚇了一跳,甚至忽視了腦子裡一閃而過的奇怪混沌感。

夏婉兒臉上又露出了獻媚一般嬌滴滴的笑,小手在男人的身上撫摸調情,可她用柔弱撒嬌口吻說出的話卻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不是妓女,救救我。”

“啊,你,你說什麼,不會是仙人跳吧?你自己說你是兼職的人妻哎。”王海嚇了一跳,可眼前夏婉兒卻更加風騷地背對著他撅起屁股,露出了裙底美麗風光,肉絲褲襪包覆美腿,開檔部分暴露了蝴蝶形狀的小B,陰毛茂密而且有點水痕,騷氣撲面而來。

夏婉兒的臉變得越來越紅,但床上的豔舞動作卻專業地像是個AV女星。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我,我被催眠了,有人控制了我,讓我給不喜歡的男人結婚做全職太太,還給他生孩子,而且還讓我瞞著丈夫出來兼職。”

“你在開玩笑嗎?”王海將信將疑,因為眼前的美女正抬起一條腿,將絲襪美腳伸到了自己面前,薄如蟬翼的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小巧玲瓏,足背還紋了個粉紅色的櫻花,給她增加的幾分風塵。

“不是的。”

“那你報警啊。”

“不行,我試過了,我不想和丈夫還有別的男人做愛,但是我無法組織身體,連一絲肌肉都不能控制。”

“那你說這些話不就是。”

“他一定是故意整我,每次讓我出來接客的時候會放這麼個紙條誘導客人說關鍵詞,這時候我只能在嘴上求救,身體還是妓女的狀態。”說著難為情的話,眼前人妻倒是一點都不害臊,她勾動著足尖挑逗男人下巴,王海也難以自持地握住女人的腳,撫摸一陣後含進嘴裡,那帶著汗酸味的騷勁可太真實了,並不是接客才穿的,應該是女人平時就穿著絲襪逛街、帶娃,長期出汗的效果。

“嗚,咕咕咕。”

“救救我啦,我不能說出過激的話,所以你覺得我在調情,你先幫我報警,警察會調查的。”夏婉兒嬌滴滴的聲音毫無說服力,王海越來越覺得她是在調情了,他含了好一會兒肉絲腳,反而色眯眯的反問道:“美女你說的是真的的話,豈不是不能拒絕和我做愛?”

“是的。”夏婉兒好像有點不情願,不過身體卻很誠實,另一隻腳的腳趾在男人乳頭上開始磨蹭,沒幾下就用絲滑的觸感把男人的乳頭給弄硬了。

“我怎麼相信你?”王海感覺到下體暴硬,索性把美女拉入懷中,剛親完腳的嘴又和她激吻起來。

“嗚。我。也不知道。就只能先說說。那個人故意這麼整我。我肯定不能讓他如願。要抓住機會跑的。”夏婉兒忘情地閉眼迎合了,雙手在他背上來來回回撫

摸,大腿蹭著男人的雞巴,絲襪被些許液體沾溼。

“哦,不過美女,你的腳還挺有味道的。你讓我含你的腳,我再和你親親,很公平吧。”王海將自己的舌頭抽離夏婉兒的口腔壞笑,後者撩了撩美麗的黑長髮,微笑回應:“我的絲襪五天才一換,除了睡覺都穿著肯定有味道,臭臭的。”

“你老公會舔嗎?”王海開始脫女人的外套,然後一邊摸著胸一邊解釦子,夏婉兒也配合著脫衣服,嘴上漫不經心一般回答:“本來不會的,不過我要勾引他,除了舔腳還要和我玩69,有時候往我下面塞振動棒然後逛街。”

“那客人呢?”

“我的客人。也都喜歡。好像男人都喜歡女人的騷絲襪吧。嗯。”不知不覺夏婉兒也被脫得渾身上下只剩開檔肉絲了,還因為王海的雙手挑逗著她的乳頭而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王海又吻上了夏婉兒,然後兩人抱著躺到床上,對話雖然一直繼續,不過因為夏婉兒不間斷的調情,王海即使聽著她的求救也一直繼續著這淫亂的前戲,和夏婉兒互相玩乳頭,然後親吻,女人的絲襪腿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哪裡是妓女和嫖客,簡直就是親夫妻。

“嗯嗯嗯,真舒服,好爽。”王海埋頭在夏婉兒胸口,肥唇吸著她的乳頭,開發出了少婦更加嬌豔的呻吟。

“嗚……能不能……別親先,客人,能不能幫我報警,我會好好謝謝你的。”夏婉兒心裡幾乎要哭了,可一隻手卻挑逗地掏向男人的雞巴,握著他早就堅硬如鐵的大根輕輕擼動,甚至伸過大腿主動磨蹭。

“我都付錢了,先做了再說吧,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說真話呀,咱們都做了這種事了,我哪能報警坑害自己呀。”王海精蟲上腦,早就抵不住龜頭摩擦絲襪的瘙癢,直起身扒開女人的腿準備插入,身下的夏婉兒嫵媚眼神緊盯著雞巴,纖纖玉手愛撫著睪丸,然後抓著陽具對準自己的腿間,嘴上卻還在求饒:“別,求你了,就算這樣出去了也要幫我報警呀,我會和警察說明的。”

“這就要看你表現了,你不是兼職很久了嗎?也有很多犯罪金額了吧。”

“我,我賺的錢都交給那個人了。”

‘誰?’

“就是,控制我的人。”

“那是誰啊。”

“我,我不能說,他不讓我說……啊!”夏婉兒搖曳著腰,身體迫不及待地在對準男人雞巴後直接挪著屁股讓小穴把陽具吞進去,女人的小屄像是有神奇的吸引力,王海的雞巴有種被真空包裹一樣,隨後爽快地一插到底。

‘啊,真爽啊!’

“哦,好長。直接到底了啊啊啊~~~~”美婦仰著頭,瞪大眼睛,像是在震驚一般張大了嘴快速喘息。

“媽的,夠緊的啊,和之前找過的雞都不一樣呢。”

“啊,我不是雞,嗯嗯……好深。小力點。”

“呼,你是不是接客少所以小穴還這麼緊啊,嗯!”王海說完,大力地壓下身子,兩手粗暴地揉著夏婉兒的美乳,手指深陷其中,下體啪啪啪啪發出巨大的聲響,毫不憐香惜玉地操幹美人嬌柔的身子,簡直和操雞沒什麼兩樣。

而夏婉兒搖晃著腰熟練地迎合著男人,絲襪腿緊緊箍住男人,從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不,不是,我接客很多。每個月都十幾個。嗯。就是平時他強迫我鍛鍊。除了瑜伽,還要

縮陰。”

“真的回答了啊,哈哈,很專業的雞啊。”

“啊啊!別操了,太深了,我還不適應的,啊啊……”

王海發現隨著自己的用力草,夏婉兒就更拼命的夾,這還得了,更是用力爆操著別人的妻子。

“怎麼樣?我的雞巴大不大啊?”

“啊……啊……大……大……”

“第幾大?”

“弟……弟……嗯……不知道……”

“有沒有你老公大?”

“有!有的……哦哦哦…………別…………慢點……”

“吸的好厲害。你這騷穴。歐。”

“啊啊……好爽…………歐……老公…………你是我的老公…………啊~~~”

“騷貨,一下子就說實話了呢。”

“不是,是訓練要求的,我快要高潮了,就要叫老公……啊啊!”夏婉兒嬌軀花枝亂顫,正艱難地解釋著,突然眼神渙散,小腹連連抽搐,發瘋了似得扭動身子,騷穴裡噴出大量高潮的淫水。被突然夾緊的陰道刺激,王海也敗下陣來,腦子一片空白,抓著女人的奶子就往體內灌精液,雞巴用力頂到底然後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塞滿了女人的身體。

“啊,啊”夏婉兒翻著白眼,花心失守的她又是一陣高潮,精神被迫全部集中在了下體,陰部的肌肉討好地繃緊、抽搐,細膩地拉扯著包皮,配合微微扭動的柳腰把剩餘的精液也榨了出來。

高潮過後,夏婉兒已經精疲力盡了,但她還是抱緊了男人,嬌嗲地搖晃著美臀,讓插在體內的雞巴又是受到一陣刺激。

‘哦哦哦~~~好舒服。’王海一陣神魂顛倒,剛要拔出去,又被夏婉兒緊緊抱住,美婦主動獻上香吻,舌頭糾纏著男人不讓他結束。

“嗯,先別急著走。”

“怎麼了?”

“我要把客人榨乾才行的,讓他射不出來。每個人起碼要三發。”夏婉兒語氣含糊卻又淫蕩地說。這樣美麗的人妻哪裡是王海敵得過的,他的雞巴在女人溫熱的騷穴裡保存了一會兒便恢復了活力,兩人又變換了好幾個體位,夏婉兒讓王海從背後後入自己,又騎到男人身上女上位射了一次,最後用手擼動著恢復雞巴活力然後一邊含著雞巴口交做清理一邊又吸出來一發。最後王海終於精疲力盡地倒在床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臨走前,他還加了夏婉兒的微信,想不到女人很爽快地答應了,還說自己被催眠所以準備了個接客的賬號,沒客人的時候才會來按摩店兼職,因為催眠所以被預約了後一定會赴約。

一頓收拾後,夏婉兒恢復了端莊的儀容坐回到床邊,王海提提褲子剛要走,夏婉兒又不甘心地叫住了他:“客人,求求你幫我報警,你走了後我又不能控制語言了。”

王海早就滿足了,此刻對這個美女的性趣也少了很多,不知怎麼的他不太想搭理她的要求,也就是下次找她賣春的時候會聯繫吧,不過他嘴上還是答應道:“好的,下次再說哦。”

兩人都不知道的是,每個和夏婉兒做愛過的人都會被她身上提前設定好的催眠暗示影響,從而對她只有肉體上的慾望,而不會對別的話語上心,夏婉兒自以為的語言自由,也只是兼職賣淫時候的小情趣罷了。

(這次這個人,會不會報警啊。)

送走了男人,夏婉兒看了看時間,長出一口氣,補好妝挎著包從後門離開了心海足道,一路上看

見的服務員玩味的眼神讓她羞憤極了,但人妻卻只能踩著高跟鞋,陰道里還夾著精液往外走。

她已經忘記了噩夢是如何開始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嫁給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可是她只知道才三十歲的在自己解脫前,只能扮演著瞞著結婚五年老公出去兼職賣淫的性感人妻。

因為自己是全職媽媽,所以要負擔早教園兩個孩子的接送工作,還要洗衣做飯。

從託兒所接回來兩個孩子後,她先回家清洗了下體,然後做晚飯。

“老婆我回來了。”丈夫名義上是她相親認識的,也只是個勤勤懇懇的老黃牛,夏婉兒懷疑那個人讓丈夫和她結婚是因為這個男人經常要出去跑業務,方便自己出去賣淫。

“老公,這幾天你在家真好~我給你做了很多菜。”美婦臉上立刻露出完美無瑕的笑容,依偎在男人身邊,還主動用絲襪腿摩擦。

人妻狀態下的夏婉兒,就像是自己身體的囚徒,儘管一舉一動全都是自己做出來的,卻如此陌生,像是看一場電影。

結婚五年,丈夫也沒有對夏婉兒失去興趣,幾乎也天天對著老婆灌精,今天也是,面對著如此嬌柔順從的絲襪嬌妻,這頭色狼根本忍不住,無視了看電視的兩個娃娃,抱著夏婉兒就往臥室走去。

夏婉兒搖晃著小腿捶打男人的胸口:“真討厭,一來就要操人家。”

“老婆不喜歡嗎?”

夏婉兒撅起嘴:“人家可不能拒絕你的性要求,只要你想操人家就只能乖乖聽從。”

這是真話,自打結婚後,掌控著這具性感女體的另一個自己,便和永不滿足的魅魔一樣孜孜不倦地服侍著丈夫,她不能控制自己,也只能眼睜睜地在一夜夜中被送上高潮。

今晚也是,夏婉兒躺上床便開始主動脫衣服,下午性愛的疲倦還隱隱作痛,可她的演技完美地掩蓋了過去。

前戲,丈夫捧起她一隻腳放到嘴裡含著,另一隻手在小腿撫摸,夏婉兒也用腳趾在他的睪丸上輕輕刺激。

“哦~~老婆,你的腳好騷哦。”

‘那是因為老公喜歡嘛,我的騷腳味道可重了。’

“呵呵,我們什麼時候要個三胎吧!”

‘都聽老公的。’

丈夫早就受不了夏婉兒的騷勁了,這種邀請自己爆操的態度沒有男人忍得住,他解開褲腰帶,對著夏婉兒下面插了進去,一插到底。

“啊”夏婉兒忘情地抬起一條腿,腳趾死死地繃緊,小腿和腳背連成一條弧線,在絲襪的包覆下是如此地純情、美麗。

女人無法阻止的夫妻性愛又開始了。

女人就像毒藥,讓人上癮的感覺欲罷不能,王海最近滿腦子都是夏婉兒,他回味著和女人云雨的那一天,特別是自己被榨乾的一個個細節,終於在月底發工資後打了個微信電話過去。原本對這種妓師的微信他是不抱希望的,說不定很快就被嚴打封號了,想不到對方接了。

“喂?”

“夏婉兒美女,你好哈,我是上次那個客人。”

“哪個,我忘了。”

對方清冷隨意的聲音讓男人嚇了一跳,也驚訝於對方的落落大方。

“就是半個月前和你在心海足道包廂裡頭搞過的那個。你最近有空嗎,想要照顧你生意了。”

“有空的,孩子放暑假送到奶奶家,我老公也出省跑業務了。”夏婉兒爽快的回答出乎預料,而這種對性愛預約毫不避諱的開放態度,更是勾起男人的

心思。他想起了之前夏婉兒說自己被強制催眠不能抗拒賣淫的自白,吞了吞口水。

“那,我找你很安全吧?不會被你老公抓包把。”

“不會的,我會努力掩蓋,如果要來我家的話也行,最近都好多男人來了。”女人那帶著純情宛如客服一般溫柔的聲音愈發勾動著男人的心。

“算了算了,現在天這麼熱,要不我們出去玩一會兒再開房……”

“那要算雙倍價格。”

“好說好說,那對別的東西我也有要求哦。”

之後的預約意外地順利,王海想不到自己提出的變態要求都被一口答應了,對這女人被催眠的相信度雖然提高,可是人性的自私、或是什麼其他的情緒讓他不想做別的事情,就光顧好了。

炎炎夏日,王海像小情侶約會一樣,把夏婉兒約到了一個水上樂園。

門口見面的男人一看熟悉的身影,下體又是一陣硬起。

“婉兒美女你好。”

“嗯,花了兩倍的錢就為了和我玩水嗎?”已為人妻的夏婉兒今天穿的格外青春,一件粉紅色的半罩比基尼,外面套一件白色透明防曬衣,完全遮擋不住誘人的身材,下半身是三角形泳褲,幾乎只能遮住私密處,而修長雙腿微微泛著光,原來還穿了一條特別薄的肉色絲襪。

“額,很搞笑吧,和兼職的良家聊天,不過你看起來真年輕,完全不像有老公孩子的。”王海靦腆地像是個大男孩,然後他指了指她的大腿:“你就這麼穿著來的啊。”

“是的,因為你叫我這麼穿嘛。”

“你就答應了?”

“作為兼職妓女的我,本來就是單純為了滿足客人的性慾,既然客人指定了,我也不會拒絕。”

“你老公不會發現吧?”

“不會,我隱藏的很好。”

“那好,我們先一起進去玩吧,你的絲襪也別脫了。”

夏婉兒嗯了一聲,隨後進入女子更衣室,實際上她也沒什麼好脫的,只是脫了個外套寄存了一個包,就落落大方地走入浴場。儘管她內心早就抓狂和麻木,對這個變態客人無比痛恨,然而現在的她嚴格地扮演著兼職出軌的妓女人妻,滿臉歡喜地服侍著客人。

“哇,美女你好美。”出去後渾身上下只有一條泳褲的王海不改豬哥樣,牽著夏婉兒的手就開始入水。夏婉兒高挑身材加上少少的布料,性感度拉滿,自然吸引了很多男人的目光,而且這位美女居然還穿著絲襪,更讓人想入非非。

玩樂的時候,像是故意尋刺激,王海在在玩水上滑滑梯等項目時毫不避諱地摟著夏婉兒的腰,或者撫摸她的巨乳,宛如親密情侶。男人的手給與了夏婉兒非常奇異的快感,這也是催眠的一部分,讓她難以抗拒,甚至隱隱地享受這微微的酥麻感覺。

“婉兒美女,你真的生過孩子嗎?腰好細。”

“我有做產後恢復。”

“你說這裡這麼多人會不會有上過你的客人啊?”

“這我不知道,如果發現了就麻煩了。”

“對了,你一直都這麼配合,真的被催眠了?”

“是的,所以你可以盡情使用我的。”

“你的臉紅了,難道也在享受?”

“這是肯定的,應該是因為催眠,我身體很享受被侵犯。”

和美女在水裡摸的不亦樂乎,而偏偏這樣的絕色美女不但已婚已育,還是個兼職妓女,這種倒錯讓男人在不真實感的同時也強烈地被刺激,他更不憐香惜玉地一

手就抓住了夏婉兒可人的奶子,甚至指尖透過比基尼就夾著乳頭玩起來。

想不到這強烈的刺激意外有效,夏婉兒感覺小穴一陣抽搐,竟是險些就高潮了,傳來的快感讓她全身發軟,眼睛一顫倒向了王海的懷抱。

“哇,美女你高潮了嗎?”王海越玩這女人越放肆,只覺得這夏婉兒渾身媚骨,抱著她的時候手也沒有停止撫摸她的酥胸,雞巴也頂著她的三角區,隔著泳褲和絲襪直接微微頂入了小穴。

“有點,我的身體很敏感。”夏婉兒柔柔地說。

男人眼珠子轉溜,只覺這美女讓人慾罷不能,突然想到了什麼,靈機一動,拉著她上岸,嘴裡說道:“美女你陪我玩辛苦了,不過我不能忘記你的本職呢,在開幹前——【幫我報警】”

在他說完後,夏婉兒身體微微一顫,隨即她的明眸閃回了魅色,不過在嬌嗲語氣中說出的話卻又不一樣了。

“嗯……你,好壞。”

“呵呵,我就好奇試試看,現在你又能控制嘴巴了?”

“對,該死的,可是我只能和你用溫柔的語氣對話,也不能大喊大叫引起注意。”夏婉兒誠實地對男人介紹自己的狀態,這具毫不設防的性感女體迅速勾起男人的慾火,他仗著對女人的瞭解,大膽地把她牽到了一個角落的倉庫,這裡堆放著各種水上樂園的用品。王海把夏婉兒溼噠噠的身子推倒在一個氣墊船上,然後隔著泳衣絲襪撫摸她的小穴。

“啊,不要呀。你不是要幫我報警救我的。”

“呵呵我沒有答應過吧,而且你身體明明很享受吧,你看水越來越多了。”

“不是,是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夏婉兒在男人的愛撫下嫵媚地扭著身體,大腿內側清晰可見有黏糊糊亮晶晶的液體滲出來,絲襪在被水弄溼後也發出亮光,在氣墊上修長美腿無力地踢蹬,絲毫不像反抗,反而像是依偎在男人懷裡撒嬌一樣。

“我看你很受控制啊,柰子也送上來啦,我不客氣了。”

“別,別,奶頭很敏感的我,啊。不要弄了,我的要叫了,啊。好癢,救命。嗯。嗯。”雖然嘴上語無倫次,可夏婉兒身體很誠實,順從地獻上奶子和小穴讓男人摸個爽,小手也懂事地撫摸男人的下體,充分為接下來雞巴的強姦預熱。

情到深處看,王海終於忍不住了,他拔下夏婉兒的三角泳褲,把透明絲襪褪到小腿處,對著溼透的小穴插進去就操。

“啊!啊啊嗯嗯!好深!雞巴……!進去了!啊啊啊!”

“哦呵呵,爽死我了。”

“別,別幹了,求求你……嗯……嗯……”

“騷貨話還真多,身體不是很配合嗎?”

“是催眠的,我不想的,嗯,嗯嗯。別太快。太深了。哦哦哦。”

“你和老公做愛時候有沒有這麼騷的反應啊?”

“別。我不想說。嗯。就是。和他。我是保守的。會讓他覺得我只愛他。又害羞又想要的那種。”

“真聽話,這種秘密也和我說啊,哈哈哈真是個騷妻,你老公也很性福呢。”

兩人一唱一和,身體也情投意合,節奏別提多合拍了,夏婉兒也斷斷續續地呻吟、扭腰,還主動騎在男人身上讓雞巴死死插到最深處,看起來完全享受著激烈的抽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催眠才被人姦淫,她的淫穴不斷地夾著肏她的大雞巴,沒一會兒就讓精業射到身體裡了。

這還沒完,

出了水上樂園,王海帶著夏婉兒去附近的酒店開房,又交換了好幾次姿勢和夏婉兒做愛,過程中夏婉兒雖然還抱有希望地想要這個男人救自己,卻只能用身體容納進源源不斷的精液,出賓館的時候淫穴裡還不斷往外流淌液體。

今天也只是夏婉兒無數次外出兼職的其中之一,對這食髓知味的美女來說肉體早已習慣,打車回家時候剛好丈夫還打了個電話關心,她立刻切換成完美的人妻口吻回應,一絲不苟地掩蓋給對方戴綠帽的事實,甚至在出租車上只有自己和司機時也若無其事的打視頻電話關心寄宿在爺爺奶奶家的孩子。

“嗯,大寶,想媽媽了嗎?嘻嘻,過幾天媽媽就來陪你哦。”(今天也好累,晚上還有一個客人預約了,明天要去按摩店坐檯……)

司機專心開著車,聽到夏婉兒悅耳的聲音,只感慨這個嫩妹原來生了兩個娃,不知道便宜了哪個男人,全然不知道如果仔細看夏婉兒的泳衣,能看見突起的奶頭,而且座位也被她小穴不斷分泌的淫水弄溼。

夏婉兒的兼職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但是人妻將長期瞞著丈夫忠實做好自己的任務。

(2)號妓師:夫妻綠帽奴【對顧客的說明:2號妓師主體為妻子,副體為丈夫,因為丈夫長期處於慾求不滿的狀態,加上我們的暗示,會不自覺將妻子帶入容易被強姦的環境,這時候客人可以放心下手,妻子被催眠成對強姦欲拒還迎的狀態,不會拒絕客人的性要求,還會因為傳統保守觀念協助你隱瞞,初次強姦後還可以加聯繫方式體驗人妻出軌全套性服務。注:因為保密規定,除了高權限的客人,其餘客人交費後將忘記夫妻的催眠設定,僅以為自己是運氣好能和出軌少婦搞的黃毛,不過這種綠帽淫妻活動永不會被揭穿。】

思倩和丈夫趙朗已經結婚五年了,雖然經歷了很多生活的柴米油鹽,但夫妻倆的感情卻依然很好,已為人婦的思倩即時到了28歲,依然不改年輕時的美貌,輕粉淡抹便將端莊的容貌襯托地楚楚動人,而且烏黑亮麗的秀髮、光滑柔嫩的肌膚更是一絕,走在街上也總能勾走男人的魂兒。

“老婆,晚上有個飯局,陪我去見客戶。”

“我沒忘啦,老公有局肯定給足你面子呀。”思倩撅起嘴嬌嗔,順手抹了潤膚霜在臉蛋上。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在臥室裡女人換衣服自然也不會避著丈夫,她往身上套了一件領子比較低的收腰連身裙,天藍色的裙襬剛好到膝蓋,衣料遮掩了她性感的身體,盡顯人妻端莊,而一條超薄的黑絲襪更讓她纖纖細腿被勾勒地瘦而美。

儘管有好多年的夫妻生活了,可是思倩總是魅力十足,讓趙朗欲罷不能,今天也是,他走到思倩背後撫摸著她的胸,色色地說:“老婆我想要了。”

思倩的玉手熟練地繞過後面,隔著褲子摩擦丈夫的陽具,嬌嗔地說:‘真那你沒辦法。既然還有時間,就來一發吧。’

隨後小夫妻又開始激情滿滿的性愛,前戲也輕車熟路,兩人吻著吻著就在床上抱成一團,趙朗解開連衣裙胸口的扣子解放出一對玉兔,對著乳房又舔又吸,思倩呻吟著,沒一會兒下面就溼了。

趙朗於是脫掉了老婆剛穿好的衣服,把黑絲襪脫掉一半,然後摸著腰間硬邦邦的陽具,滿意地說道:“老婆,我進

來咯。”

‘嗯,來吧。”思倩眉眼朦朧,盯著丈夫胯下的巨龍,柔柔地說道。

如果此刻有旁人,一定會愕然地發現趙朗使用的並不是自己的陽具,而是在調情完畢後,夢遊一般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根女同用的假陽具綁在腰間插入自己的妻子,明明自己的雞巴硬的不行了,他卻用假的雞巴。

“嗯~~~~~”被假陽具插入的思倩依然發出舒爽的聲音,她抱著趙朗,兩腿盤在男人腰間,發騷地說道:“老公,多操我,好厲害。”

“嘿嘿,乾死老婆。”趙朗開始前前後後地挺腰,用假陽具把思倩乾地欲罷不能,床也被搖的嘎吱嘎吱響。

“嗯~~嗯~~老公,好厲害~~幹我,人家要高潮了,嗯,嗯,嗯~~”

“呵呵,幹你,要射進去,讓你懷孕。”

“我,嗯,我要給老公生孩子,懷孕的,嗯,嗯嗯嗯~~”

激情的做愛持續沒一會兒,敏感的思倩尖叫了一聲,雙腿緊緊夾住老公的腰,胸口高高挺起,飽滿的乳房在空氣中顫抖彈跳,美麗的臉頰一片緋紅,雙眼緊閉,小嘴大大的張開,不知是舒爽還是疼痛,小腹連續抽動,看起來是高潮了。

眼裡又目睹了妻子高潮的媚態,趙朗心情愉悅之際,卻又有種淡淡的憂傷。

自己有這麼性感的妻子,對她性慾也很強,不過每次和她做愛的事情卻總覺得不夠盡興,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明明自己也和妻子一起“高潮”了。

“老公,怎麼了?”

“沒事。”

“是又不舒服嗎?”

“沒有。”

激情之後,小夫妻倆在被窩裡抱作一團享受溫存,思倩感覺小腹還抵著丈夫硬邦邦的陽具,不由擔心丈夫是否得不到滿足,但是趙朗矢口否認了,順便更用力地將妻子擁入懷中。感受到懷中佳人誘人的香風,趙朗心情愉悅之餘又有些憂傷,他應該已經“高潮”了,但是總覺得陽具還是軟不下去,沒有自己手淫時候射精的快感。有時候很想再自慰解決一下,不過丈夫的責任感讓他不能單獨自慰。

休息過後,夫妻倆出了門,奔赴晚上的飯局。

今晚是“談生意”的飯局,來者是一個陌生的客戶,這種飯局趙朗經歷多了,不過他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很容易就接受陌生人的吃飯邀請,但是同時,想到自己要將妻子帶去讓其他男人看見,不知為何他的下體就又隱隱腫脹起來。

“趙總你好。”

“是王總吧?”

“哎呀,感謝赴約呀。”名為王盛的一個肥頭大耳的商人和趙朗打了招呼,旁邊帶了個一樣相貌平平的秘書,兩個人和趙朗夫妻打招呼後就邀請入座。

“哪裡哪裡,我們也是為了促成和王總的合作。”

“嗯嗯,我也很期待的。這位是趙總的妻子呀,真是男才女貌,太般配了。”王盛視線在思倩身上掃蕩,赤裸裸地像是要把人的裸體看穿一樣,而且在看見她穿著黑絲的腿,更是被黏住了一樣依依不捨地一直看。

注意到這點的思倩有些臉紅,她客套地和王盛打招呼後便挽著老公的手像是尋求保護一樣。

這幾年,趙朗因為各種原因經常和陌生客戶吃喝,客戶對妻子那垂涎的視線他早已習慣,在得意於自己妻子的美貌同時,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一紅,微微弓起背掩蓋隆起的褲襠。

這頓晚宴,王盛和秘書徐大榮不斷地對趙朗夫

妻倆敬酒,趙朗不勝酒力,不一會兒就被灌的一塌糊塗,他頭腦發暈,也不知道喝到了幾點,只記得最後有點記憶的時候滿眼都是妻子紅著臉美眸閃著光關心自己的模樣……然後,他就記得一些零星的對話了。

“趙總喝多了,趙夫人,我在上面開了房間,要不送趙總休息一下吧?”

“這。我可以打車送他回去的。”

“哎呀,趙夫人也喝多了吧,沒事的我們四個人剛好兩個雙人間。”

“這,好吧,有勞你們費心了。”思倩好像很難拒絕男人的提議,和王盛一起攙扶著趙朗上了酒店的客房。

·“………………?”又是一會兒,趙朗突然醒了,也許是因為喝酒喝多了渾身燥熱,他發現自己睡在一個家庭套房的客廳,燈是開著的。他捂著額頭在客廳尋找妻子,發現玄關有四雙鞋子,其中有妻子的高跟鞋,還有那兩個男人的鞋。看到這裡,一陣惡寒閃過趙朗的腦子,他瞬間清醒了好幾分,小心翼翼地走向裡頭的客房。在走廊裡,他就聽見了臥室裡的聲響。

門是虛掩著的,往裡一看:一個肥碩黝黑的男人光著身子壓在一個女人身上,那美女秀髮披散,黑絲被撕開了襠,兩腿被男人壓著分開,纖纖玉手無助地推搡著他的肩膀卻毫無力氣,她秀氣的臉微微泛紅,嘴唇微張,楠楠說著什麼。

男人正在操這個美女,他的雞巴用力地塞入了小穴裡,兩人溼潤的陰毛黏貼在一起發出沙沙聲響,從女人肉洞裡流出的水滑過臀部最後弄溼在床上。

“啊啊啊啊~~~美女你好棒啊。”

‘嗯……別幹了……我要報警……嗯……我的老公在外面……嗯嗯……’女人像是柔弱的小白兔,一邊被幹一遍求饒,然而卻抵禦不住性愛的衝擊,不斷髮出呻吟。

兩人正是思倩和王盛。

自己的妻子正被男人壓著操,胸前的大奶子搖晃出波浪的節奏,旁邊趴著那個王盛的秘書隨即也猥瑣地揉捏撫摸,還在思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思倩的黑絲小腿懸在半空隨著男人的聳動而來回搖晃,肉穴被摩擦後發紅發腫,陰唇都被幹得外翻。

看見這樣的場景,趙朗愣了不知道有多久,他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僵直著身子呆在門外看戲。

(又是這樣了。)

平日賢惠而忠誠的妻子,卻被第一次見的男人用這麼淫蕩的姿勢幹著,微微的喘息、嫵媚的身姿、還有任由撫摸的奶子,簡直是做夢一樣。但趙朗知道這就是事實,實際上他隱藏了一個巨大的秘密,那就是婚後沒多久,他就發現自己的妻子好像在某些場合認識男人後就會被纏上,而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總是會尋找機會,趁著自己醉了或者不在場的時候強姦思倩,這早就不是自己第一次目睹了。

然而,在憤怒、羞恥之後,他感覺到了一種變態的興奮。

平日和妻子的房事總讓他覺得意猶未盡,而現在妻子被幹地淫水橫流的姿態卻這麼美、這麼性感,即使嘴上在抗拒,可她彷彿擁抱著男人的玉手死死搭在他肩上,還有嬌嗲的呻吟,簡直就是鼓勵男人強姦她。

隨著自己下體越來越硬,趙朗和之前無數次一樣,再度選擇了忍氣吞聲。

而房間裡傳出來的越來越響的“啪啪啪”摩擦,和“滋滋”水聲,則強迫趙朗回到現實,觀看著妻子的淫戲。

“哦,我操,美女你太棒了。這

小穴。好會吸。我受不了了。”

“不要,嗯。我要告你強姦。”

“強姦?你明明也很享受吧?”

“你,你快點拔出去,不要血口噴人,都是你騙我進來……”

“誰叫你穿的這麼性感呢?平時也沒少被你老公操吧?”王盛賊笑著和秘書一起揉捏思倩柔軟的乳房,不停地擠弄她殷紅的乳頭,惹得妻子又是一陣叮嚀。

“啊~~你快滾……我是愛老公的……我們夫妻做愛很正常……啊!”她剛說完又被雞巴用力頂到底,這次王盛把肉棒深深地頂到蜜穴中不動了,就開始俯下身親吻她,思倩閉著眼睛,卻還是被入侵了口唇,可憐的小舌頭也被男人捲了出來糾纏,滋溜滋溜發出水聲,一陣舌吻不知道喝進去多少男人的口水。而她的黑絲腿也被秘書在旁邊珍惜地把玩,還把腳尖含進嘴裡一頓舔舐,思倩皺著眉,表情羞恥而痛苦,但微微顫抖的眉頭又像是在隱隱忍受快感。

“哦~~太爽了,我先射完,再讓我兄弟爽哈,美女今晚辛苦你了。”

“嗯,嗯,別,不能射進去,你沒戴套。”思倩睜大眼,慌忙搖頭,但是這柔弱的樣子更加激發男人的獸慾,他挺著屁股,粗長的肉棒又開始抽送起來,堅硬的肉棒和人妻緊緻的嫩穴摩擦交合,沒一會兒又是淫水四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聲,每次肉棒抽出一半,能看見棒身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淫光,美人妻的淫水終究不聽話地分泌,幫助強姦者溼潤雞巴,更好地插入。

“啊~~啊。別。嗯。哦。嗚嗚。”

“哦哦哦,爽!寶貝你好棒啊,你怎麼哭了?這麼愛老公啊,那我去叫他來安慰你?”

“不許叫他!。嗯。啊。我不要老公。看見這樣的我。嗯呢~~”思倩更慌了神,一邊哭的梨花帶雨,一邊無法自持地發出呻吟,玉手也被秘書抓過去擼自己的雞巴。

“不想被他知道的話,聲音就輕一點呀,還有,做愛完了後加一下vx,哥哥有空要多操你。”

“嗯…………嗯…………噢噢~~~”思倩的反抗逐漸微弱下來,不知道是沒了力氣還是認命了,她柔軟的身子鬆弛地躺在床上,任憑大肉棒衝擊,下體突然隨著抽搐而噴出一灘液體。

“哦哦哦,去了去了~!寶貝好爽啊,看我乾死你。”王盛喘息著,手死死捏著思倩的乳房,雞巴一插到底,屁股微微顫抖,想必已經往裡頭開始灌漿了,思倩一身叮嚀,沒被抓去擼管的手下意識地摸向兩人一片狼藉的交合處,然後又軟軟地放下。

“哦,我也射了~~~~~”秘書大叫,精液隨即直接射在思倩的臉上,兩眼緊閉的人妻躲閃不急,美麗的容顏遍佈了白斑,她扭過頭,卻又被秘書扒開嘴巴強行把精液往裡抹。

“美女別躲呀,哥哥的精液多好吃。”“額嗚嗚嗚……”

望著這淫蕩的一幕,趙朗內心久久無法平靜,他顫抖著回到沙發,卻發現褲子都溼了,原來在看著老婆被強姦的時候自己不知不覺射精了,那瞬間的高潮讓自己腦子空白了很久,很爽。

一切都太晚了,這次自己也是,沒有拯救妻子。

深深的愧疚感傳來,趙朗滿腦子都是妻子和男人交合的性感模樣,他下體居然又硬了,隨即他感覺到一陣睏意,又睡了過去。

“美女,接下來輪到我了,今晚可不許你睡覺。”

臥室裡傳來男

人猥瑣的聲音,還有女人的抽泣,趙朗不知道這是不是夢,他好像做了個夢,夢見妻子和不同男人做愛,被操的高潮迭起。

早上醒來,居然到12點。

趙朗發現自己睡在一間客房,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走出房間,他發現是昨晚那間家庭套房的客廳,旁邊有個洗衣房,妻子背對著自己正在搓衣服。

“你醒啦老公。昨晚你喝多了,王總把我們安排在這裡,他們睡隔壁,一早就走了。你喝多了吐在衣服上,我把你衣物都洗了。”思倩回過頭,表情溫柔地說。

有那麼一瞬間,趙朗以為昨晚的事情都是一場夢,但是當他看見妻子的黑眼圈,還有哭紅痕跡的眼眶,知道她絕對被肆意侵犯了一整夜,也沒休息好。

(如果我揭露的話,會影響夫妻感情吧,思倩也會怪我為什麼不阻止的。)

多種多樣的情緒閃過,趙朗發覺自己完全沒有理由挑明現實,至少自己之前每次都這樣,提不起和妻子坦白的念頭。在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他擠出笑說道:“呵呵,昨晚辛苦老婆照顧我了。”

思倩錘了他一拳,微笑道:“老夫老妻了,還道謝呢。”然後她低頭看著丈夫的下體,掩嘴開玩笑道:“看來昨晚不夠累,下面還有力氣呢。”

趙朗低頭,發現自己的雞巴居然硬了,龜頭高高翹起,彰顯著自己的活力。他的心裡閃過一絲慌亂,他發現這明顯可能是因為在心裡想了妻子昨夜的媚態,才因為羞恥、慚愧、亢奮的多重刺激而勃起。

老夫老妻了,他也不遮掩下體,而是摟住思倩的腰調情道:“那還不是因為老婆太性感啦,要不等一下我們幹一發?”

思倩看向他,眼中不知為何閃過了慌張:“都要到退房時間了,如果搞太久就要扣押金啦。”

“說的也是哈。”趙朗訕笑地縮回了手,然後看著思倩裙下白嫩的裸腿,若有所思地問道:“老婆,你的絲襪呢?也洗掉了嗎?”

“呃……是呀,襪子髒了,我也順手丟了。”思倩別過眼神,含糊地回答。

趙朗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也沒追問,和妻子收拾了一番等到衣服吹乾便退房回家。

當天晚上,小夫妻做完愛後,趙朗又被那種隔靴搔癢的不滿足感侵擾地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和美豔的妻子做愛還差點什麼。他又幻想起自己睡著的時候妻子和兩個男人的淫戲,妻子說不定在男人的脅迫下用各種姿勢性交,還要求以後隨叫隨到偷情,而她的絲襪也被男人當成戰利品拿走打飛機,甚至會把沾滿精液的絲襪拍照給思倩看,讓她害臊不已,中午給自己洗衣服那時候,說不定兩個男人才剛走沒多久,妻子小穴裡還夾著男人的精液來不及清理,所以當自己求歡的時候才讓她這麼慌張。

哎,不去想了,下面又硬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幾周後,小夫妻迎來了難得的國慶假日,而小長假一來,在思倩的提議下,兩人打算坐火車去海邊來一場旅行,順便再拍一組寫真。

出門前,思倩精心準備了一箱子的性感內衣、絲襪,還有換穿的衣服。出門時她穿著一件略微透明的吊帶連身裙,薄如蟬翼的肉絲襪,圓頭淑女皮鞋,連身裙的設計把胸部勒得鼓鼓的,水蛇一樣的腰不盈一握,裙襬在膝蓋間飄動,穿著光潔絲襪的雙腿站得筆直,氣質極好。

望著明

麗動人的妻子,趙朗也在心裡感慨,當初相親時候那個羞澀靦腆的小姑娘一晃也成了嫵媚撩人的少婦了,不變的是她那份美好,正如兩人當初莫名其妙相親然後立刻看對眼,夫妻都相愛著。

到了火車站,一個揹著相機包的人看見夫妻倆,立刻揮手:“哈嘍,趙先生,趙夫人,好久不見呀。”此人名叫馬鼕鼕,是個攝影師,當初夫妻的婚紗照就是他拍的,因為對品質比較滿意,在思倩的提議下夫妻幾乎每次的寫真都是由他拍攝。

在看見馬鼕鼕的時候,思倩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但她還是小鳥依人地挽著趙朗的手若無其事地和對方打招呼。馬鼕鼕眼神像釘子一樣盯了好一會兒思倩,然後客氣地和趙朗寒暄了幾句,之後三人就一起上了火車。

從內陸城市到海邊需要一天一夜,這年頭坐火車的人太少,車廂幾乎也都是空的,三人選擇的軟臥房間還空了張床,倒是有些寂寞。

趙朗和馬鼕鼕隨意地聊著天,聊了近期的趣事,不久隨著列車熄燈,大家也都睡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朗朦朦朧朧地醒來,看向對面鋪的妻子,卻發現人不在,再看上鋪的馬鼕鼕也不見蹤影。他開始心跳加速,在列車叮咚叮咚行駛聲掩護下悄悄地推開了房間門,隔壁房間有明顯的響動,而剛上車時那裡是沒有人的!

(不會真的幹上了把!果然……居然一次次地敢…………)

窗外不斷閃過群山的風景,但趙朗無暇欣賞,他下體居然已經硬了起來,同時一陣憤恨而刺激的感受襲來。

隔壁房間門沒關緊,他偷摸一看,已經真相大白——美麗的少婦站在軟臥中央,兩手舉高,手腕被相機帶綁在上鋪邊緣的護欄,面對著窗戶無力地掙扎,男人在背後摟著她的纖腰,撩起裙子,露出肉絲褲襪和裡頭清純的白色內褲,男人的魔爪對著她的豐臀一陣撫摸,下體隔著衣料一頂,硬邦邦的雞巴頂地少婦發出不知道是爽還是羞恥的呻吟。

“哦~~終於等到你的綠毛龜老公熟睡了,思倩美女,好幾個月沒幹你,想死我了。”

“你,你不要亂來啊,我上次就警告過你是最後一次了!如果還敢的話,我,我就報警……!”

“呵呵,每次都是這麼說的,不過每次一約你不就答應了?這次沒有你配合對老公提議去拍照,我哪能和你們夫妻一起旅行呀~”

“這,這是因為我只是拍照而已,哪裡想到你這麼禽獸!”思倩憤憤地說,黑髮隨著她掙扎而迷人地擺動。馬鼕鼕卻毫不憐香惜玉,手用力地在她豐臀上一捏,讓少婦顫抖著身子發出驚呼。馬鼕鼕彎腰拿了什麼,往思倩嘴裡塞進去。

‘嗚?嗚嗚嗚!你嗚幹嘛嗚嗚?好臭……嗚嗚嗚!’

“美女別叫,如果吵醒你老公就不好了。剛剛把你拉出來、綁起來都很配合不是嗎?”

‘嗚嗚嗚!嗚都是你這個混蛋嗚嗚嗚騙我嗚嗚嗚嗚~~!’

“幹嘛掙扎地更厲害了?這是你自己的絲襪啊,上次做愛完了被我拿回家擼管了,現在先還給你……嘿嘿,不過我太想你了,出門前往裡頭射了一發,估計還沒幹,讓好讓你解渴了。”馬鼕鼕笑地猖狂,他開始扯下思倩的吊帶,釋放出她的一對豐乳,色情地揉捏,還夾著紅潤的奶頭使勁按,直到乳頭都硬起來才罷休,他又把絲襪和內褲一起脫到膝

蓋,眼看思倩的膝蓋努力地想要併攏,又用雙腿強行岔開思倩的腿。

“思倩美女,這幾年和你做愛次數都數不清了,但是我還是忘不了我們第一次做愛,你和老公拍婚紗照的時候,在更衣室被我強姦,那時候的準新娘別提有多好吃了,呵呵。”

思倩瞪大眼睛,嬌軀不斷顫抖,似要反駁,卻因為嘴裡含著滿是精液的絲襪而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而男人在她背後脫了褲子,氣勢洶洶的陽具已經頂著溼潤的陰唇躍躍欲試了,隨著龜頭慢慢往裡,思倩也忍不住翹起雪白豐滿的臀,高高踮起腳,掙扎而又無法掙脫,眼睜睜地迎接肉棒的侵入。終於,堅硬的肉棒“波”的一下插了進去,讓她粉嫩的小陰唇被大大地撐開,美嬌妻發出一聲嬌吟,大腿顫抖,媚眼如絲,櫻桃小嘴因為刺激而大大地張開。

“媽的好緊,怎麼還這麼溼啊,是你老公都不操你的嗎?”

“嗚嗯……嗚……才沒有……嗚……”

“呵呵,我看就是你的綠帽老公性無能,思倩美女才故意找我把?”

“你這個死人渣……嗚……別自作多情了嗚嗚嗚……拔出去……啊~~”思倩含著絲襪根本說不清楚話,在狹小的空間裡只能無助地被男人姦淫,隨著男人有節奏的後入發出陣陣嬌喘,白嫩的翹臀被撞擊的泛起陣陣肉浪,發出“啪啪啪。”的淫穢聲響,她粉嫩的陰唇被粗大的肉莖迫開,直到擠滿了溼滑的陰道,原本是取悅丈夫的嫩肉和褶皺承接著其他人的肉棒,一圈圈地包裹糾纏,隨著男人有利的挺動而抽搐,而女人最深入的內裡也被龜頭頂入,完全享受了賢惠端莊嬌妻的柔軟,隨著一次次的後入抽插,洶湧的愛液隨著啪啪啪的聲音流淌出來,順著大腿和溼噠噠的陰毛滴落在褪到膝蓋間的內褲和絲襪上,火車叮叮噹噹地行駛,美嬌妻的嬌軀也隨之搖晃,狹小的房間裡瀰漫著淫蕩的荷爾蒙味道,還有陣陣哀怨的嬌喘聲。

怎麼和思倩做愛會這麼刺激。看著平時被自己細心呵護的妻子正經受其他男人母狗般的待遇,趙朗卻心臟狂跳,人呆立在原地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樣。回過神來時,他竟發現自己褲襠都溼透了,原來看著妻子被強姦的模樣,他已刺激到射精了,那前所未有的快感衝擊了腦門,讓他幾乎失去意識,還是等這麼一陣子後才回復,而高潮的餘韻竟還在下體和腦海中久久盤旋。

“騷貨。哥哥乾死你。呵呵。真能幹啊。”

“嗚嗚……嗚嗚嗚……操死我了…………停……嗚嗚嗚!”

想不到射了一發後馬鼕鼕還在幹思倩,他從背後捏著思倩的乳房,然後下體插在陰道里瘋狂抽插,接著車廂裡就是一陣啪啪啪臀肉撞擊的聲音,思倩的美腿顫抖不已,而月光灑在她身上,依稀可見一大灘液體滴落在脫到一半的內褲和絲襪,滲透過了布料後滴到了地上。

趙朗瞪直了眼睛,腦海中沒來由地閃過兩個字:騷貨。

隨後他又立刻後悔了,有種是自己沒保護好妻子的愧疚感。多種情緒支配下,他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的軟臥包廂,蜷縮在床上繼續睡覺,不知為何他睏意十足,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但他一整夜都好像在做一個夢,夢裡思倩嬌喘連連、滿臉潮紅,被男人綁在車廂裡,換著法兒從前後強姦,聖潔而又私密的身體被侵犯了個

遍,陰部被操地發出一陣陣啪啪啪的撞擊聲。

第二天趙朗醒來的時候,居然都到中午了,火車也快到海邊。

“老公,你醒啦。”坐在自己床邊的思倩正在看風景,清純的臉帶著關心望向趙朗。

坐在對面床的馬鼕鼕一直在玩手機,看見趙朗醒了,抬起頭咧嘴一笑:“趙先生,你昨晚太累了把,一覺睡到中午,我們都快到站了。”

“額。是呀。”趙朗尷尬地笑笑,看向妻子。思倩還是穿著昨天那身漂亮而性感的連身裙,在長裙襯托下纖腰顯得十分風韻,一雙秀腿蹺在一塊兒,端莊極了。

昨天的事情。是做夢嗎?趙朗正這麼想,心思細膩的他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今天的思倩雖然穿著的也是肉色絲襪,不過這條襪子顏色比昨天出門的那一條要深一點,而且帶著啞光,再仔細看的話,小腿部分有一塊塊明顯的深色,從淑女鞋邊緣能看見腳背上還有點白斑。

“咦?”趙朗嘀咕,思倩立刻收起腿,她盡力把裙襬拉長,雙手端莊地擺在大腿上,微笑說道:“老公,你睡覺的時候都把水打翻了,弄髒我裙子襪子了,現在還裝無辜呢。”

“哦,對不起。”趙朗摸摸頭,不知怎麼的沒有去追究。然而當他看向馬鼕鼕,卻發現男人面帶詭異笑容,視線掃過思倩的時候,自己妻子有些緊張地別過視線,而再看向馬鼕鼕的褲襠,卻發現小帳篷詭異地支起。

趙朗回想著昨晚馬鼕鼕對思倩的姦淫,忍不住推測著思倩的遭遇:被操了一夜的她還被馬鼕鼕扒下了絲襪作為戰利品,甚至作為羞恥,馬鼕鼕又把上次的戰利品絲襪射滿了精液逼思倩穿回去,而昨天思倩的原味絲襪正套在馬鼕鼕褲襠裡的雞巴上呢,看著偷情的少婦人妻,馬鼕鼕說不定也激動地射上去了。

明明是妻子出軌、給自己戴綠帽,還和黃毛玩情趣的幻想,可趙朗卻無法剋制地亢奮起來,他又硬了。

小長假的旅遊持續了三天,很快小夫妻便和專職攝影師回程了,這幾天旅行十分飽滿,夫妻倆換了好幾套衣服拍了無數的寫真,也留下了美好的回憶。

回到家裡的當晚,思倩洗白白,小鳥依人地在被窩裡抱住了趙朗。

“老公,明天又要上班啦。”

“嗯,不過我們玩的很開心,照片也很多吧。”

“嗯~”

趙朗望著懷裡的女人,下體慢慢變硬,思倩也感覺到了男人的反應,嘟著嘴嬌嗔到:“你可真猴急呀,不過這幾天旅遊因為有個電燈泡,也都沒做愛呢。”

趙朗在心裡說著你這個騷貨沒少和馬鼕鼕幹炮吧,然而他的下體卻不爭氣地更硬了,下半身的快感刺激著他壓住了思倩,和她親吻,一陣前戲後,他照例很“正常”地走做愛流程,戴上了假陽具,噗嗤一下插入了思倩。

“老婆,我進來了。”

“啊~~老公,好舒服~~嗯嗯嗯~~~~好爽~~”

思倩修長的雙腿大大分開,溼滑的陰部竭力歡迎、討好著自己的主人。

趙朗嘿咻嘿咻地耕耘,雖然照例很爽,卻又覺得有些意猶未盡。望著身下嬌喘連連的女人,他又幻想起這幾天的事情,在自己晚上喝醉酒的時候,在拍寫真換衣服的時候,在半路一次思倩手機沒電走丟的時候。這個婊子肯定瞞著自己被馬鼕鼕帶去方便強姦的地方,被他偷偷騎在身下操了吧。馬鼕鼕可不像

自己這麼憐香惜玉,肯定是對著她的肥臀用力捏,把乳頭吸吮的紅潤潤的,粗長的肉棒在火熱溼滑的陰道里抽送個爽,還要侮辱她。而思倩肯定和無數次一樣,嘴上不從,實際上爽得很,對這些男人有求必應。

想到這裡,趙朗越來越生氣,卻又越來越興奮,他扭曲地望著一臉享受的妻子,狠狠地親下去。思倩叮嚀一聲,從喉頭深處發出了告白:“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老婆。”趙朗嘴上說的真心實意,心裡也想的真心實意:“操死你,操死你這個婊子。”

在男人越來越大力的報復性抽插下,早已屈服在不同肉棒下卻又對丈夫十分聽話的小嬌妻又被頂入了高潮。只是給與她高潮的不僅是丈夫,她也無法抗拒地扮演不同男人的洩慾人妻,良家便器。

(3)號妓師:魅魔女妓者【對顧客的說明:曾經妄圖秘密調查我們心海集團的女記者,被我們發現後植入了另一個魅魔的人格,精通性技,十分善於用自己的身體取悅男人。平時也被催眠只能正常工作生活,雖然保留了自己的人格,但是已經設定好不能做出任何不利於組織和客人的行動,否則即使是非兼職時間也會啟動魅魔人格。顧客除了在我們會所點名她的服務,也可以用手機下單的方式直接提醒。注:因為允許了她和未婚夫繼續交往,部分預約時間會有所波動。】

這是K城的電視臺演播室,人來人往,各個部門的人都如往常一般緊鑼密鼓準備工作,隨著導播一聲,開場音樂緩緩播放,而一名身形瘦高的女子也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演播臺前。她五官輪廓極其鮮明,淺紅色的長卷發披過肩膀,一襲合身的淺藍色套裝,得體的短裙下一雙被透明且微微反光的膚色絲襪點綴的美腿濃纖合度,配著四公分的高跟鞋,低調美豔的形象一目瞭然。

黃薇是著名的媒體人,年僅27的她從傳媒學院畢業後就在本地的媒體界闖出了名聲,以甜美可愛的外形和尖銳靈動的工作作風著名。

“歡迎大家來到K城8點半,我是主持人黃薇。今天我們演播廳請來了著名企業家曹寶華先生。”

她輕揚嘴角露出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併攏直立的雙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配上絲襪更是有成熟女性的味道,連每日與她一起工作的同事都大飽眼福。

今天對電視臺的人來說似乎也是普通的一天,黃薇穩定發揮了一個小時,和曹寶華這個四十多歲、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相談甚歡。

“感謝曹先生今晚的分享,我們也從企業家成功的經驗學到了很多,那麼我們下次見。”

黃薇對著鏡頭道別,等到導播喊出結束,這才長出一口氣。面前的曹寶華眼裡早就是忍不住的情感了,他視線迅速掃過黃薇的大腿,一邊和黃薇走出演播室,語氣色眯眯的說道:“黃小姐,今晚辛苦了,我請你去吃個夜宵吧。”

黃薇並未放慢腳步,她客氣地拒絕道:“不好意思曹先生,我今晚還有朋友的約。”

曹寶華卻並不放棄,打開手機看著什麼東西,若有所思道:“我看你今晚沒有被約啊。”

“什麼?”黃薇停下腳,表情僵硬。而曹寶華已經把一個手機二維碼強行放到她的面前:“你看,【心海妓師預約APP】顯示你隨時可約,我交錢了,給你這個二維碼就行了把?”

“嗚…………!”黃薇瞪大眼睛,表面上只是一陣愣神,然而一陣酥麻入骨的的快感卻已經順著視線從上而下竄如身體的各處,彙集在陰部,僅僅幾秒鐘時間,就已經出水了。

當智慧的光芒完全從眼中消失,黃薇嘴角勾起一抹誘人的淺笑。

“嗯,可以去開房做愛了嗎?”曹寶華問道。

“當然可以啦~~想不到曹先生也是小薇的客人呢~等一下可要大力乾死小薇哦。”黃薇彷彿變了一個人,趁著四下無人,竟毫不避諱地挽起男人的手,和他進入電梯,去車庫上了人家的車。

不久後,兩人就進了一家酒店,開好房間,曹寶華把黃薇推到床上便開始脫衣服,黃薇也配合地和男人撫摸、激吻,不一會兒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肉色吊帶襪,連丁字褲也被扒掉。

“想不到美麗的女記者穿著的是吊帶襪啊,我還以為是肉絲褲襪呢。”

“呵呵,這不是為了好辦事嘛~~人家平時很注意方便地讓客人操哦。”被曹寶華上下其手的黃薇反而很享受一般地討好他,然後兩人擺成69的姿勢,黃薇毫無直播時端莊的樣子,像個淫婦一樣趴在男人的肚子上撫摸著肉莖,眯著眼發出由衷的讚美。

“好大的雞巴,能把人家乾死把。”

“哼,騷貨!你的逼都一直在流水了。”躺在下面的曹寶華迎面便是黃薇的秘密花園,他望著女人蝴蝶型的美穴,還有胯部茂密的陰毛,亢奮地用手指各種撫摸把玩,當指尖慢慢撥開緊閉著的貝肉,裡頭早已堆積的淫水便流成一條線淌了下來。

“歐~~~你好壞哦,就,就這麼玩人家的騷穴~”黃薇風騷地呻吟,卻很熱情地又低頭親吻著男人的肉棒,細心地用舌頭舔舐每一個細節,甚至連腥臭味都貪婪地咻細,她的身體忠實地產生了快感反應,服務著中年男人的肉棒,黃薇便覺得心跳快樂加速,乳頭也硬起來,下面更是水流不止。

一對男人便互相刺激著對方的性器,沒一會兒,當曹寶華吻著黃薇的小屄舌頭往裡狂掃惹得黃薇陰部緊緊抽搐,美女記者也忍不住含住肉棒死死裹吸起來,舌頭對龜頭和棒身的絕佳刺激讓曹寶華大叫著射精了,而精液剛噴出便被黃薇吞了下去,一滴都沒有浪費。

“啊啊啊啊啊~~~~真的爽死了~~~哦~~~”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兩人呻吟著維持了好一會兒69的姿勢,一直含著對方最為隱私的下體,給予著最高的滿足,等到休息完後,曹寶華才示意讓黃薇起身。

“媽的。騷貨,真的好爽,讓老子都快沒頂住。嗚?”想不到他才剛靠到床頭,黃薇已經很積極地吻了上來,儘管對方嘴裡還是有自己精液的腥臭味,但美人的熱情如此澎湃,男人輕易地被勾起了性慾,和黃薇一陣舌吻,隨後讓女人面對著自己騎上來。黃薇勾著男人的脖子,扭動著淫蕩的翹臀,溼透了的騷穴輕易找到了肉棒的位置,纖腰往下一沉,啵的一下便把肉棒完全吞入。

“爽不爽啊黃薇美女?”

“嗯~啊~~好爽~~~啊!好深!不愧是人家上班時候就在偷看的雞巴呢~~”

“噢噢,小屄可真會夾啊……不過我也一直在偷看你的美腿和美胸,想著如果能玩一玩就爽死了,這下終於如願了呵呵。歐~~幹!幹!好爽!”

“啊啊啊!還要啊……

你,你好會操。啊啊啊~~~~”

黃薇忘情地騎在男人身上馳騁,不斷扭腰用小穴套弄男人的雞巴,曹寶華感覺到要射了,拍著屁股叫到:“哦哦哦,媽的我要射了,操操操操,噢噢噢噢”

“啊!啊!啊!好爽!射進來!小薇要用小穴把精液都吃下去~!好喜歡雞巴,啊啊啊啊啊啊啊!”黃薇好色的身體不斷的迎合著曹寶華的抽插,一邊發出淫蕩的叫聲,果然更快速地勾引著男人按住她的腰,狠狠把大雞巴插入黃薇的花心深處,在子宮噴出了濃濃的精液。同時達到高潮的黃薇一陣抽搐後無力地癱了下去,被曹寶華抱著頭又是一陣舌吻。

。

在被曹寶華一通灌精後,眼神虛無而又嫵媚的黃薇夾著一肚子的精液,若無其事地走出酒店,步伐妖嬈的姿態惹得路人一陣圍觀,更是讓前臺男服務員暗自羨慕把此等美女帶去開房的老闆。

待到黃薇回到家,她眼裡的神采才緩緩回覆,女人啊了一聲,隨即兩腿一軟跌坐在玄關,從裙底緩緩流出濃白的精液打溼了地面,低垂著腦袋的黃薇眼神中閃過慌亂。

“討厭,那個人怎麼也知道……”

黃薇喘著氣,緩緩回憶著這幾年的噩夢經歷。

那是她剛畢業沒多久,一次機緣巧合下發現了一個疑似控制女性從事性服務的組織,就在她秘密臥底想要公開真像的時候,一個神秘的人突然出現,然後用什麼東西打暈了自己,醒來後她便發現自己的思想和身體都不受控制了,那個人告訴她自己已經成為心海集團的員工,被分配到旗下的心海足道做兼職妓師。這種天方夜譚的話黃薇怎麼可能接受,然而對方馬上告訴她自己身體裡已經被植入了另一個人格的自己,是【魅魔】人格,將忠實地服務心海集團和她未來的客人。很快黃薇就體驗到被魅魔控制的感受,只要她試圖對外求救、或者進入到被客人買春的狀態,魅魔便會控制自己,竭盡性感的力量去服侍男人,任何變態重口味的玩法都駕馭地得心應手,事後恢復的自己回想那個記憶就和夢遊一樣。

正當回憶之際,房間裡傳來聲音。

“小薇”

“啊,阿正”黃薇連忙擦拭地上的精液然後站起來,微笑著迎向自己的未婚夫馬正。兩人從大學就戀愛,有著深厚的情誼,儘管黃薇被催眠控制著,但馬正依然陪在身邊,甚至她被允許正常交往,年底還定了婚禮,算是美女記者的一大依賴了。儘管她對自己揹著未婚夫和男人交媾十分愧疚,但是這也是被催眠控制的,她完全無法對未婚夫求救,即使要嘗試求救,一開口的瞬間便會被魅魔控制,成為榨取他精液的騷貨,這是黃薇無數次掙扎所得出的結論。

“我給你做夜宵了,今天直播太晚了吧。”

“嗯,謝謝你。”黃薇心虛地和未婚夫撒嬌,然後挽著他強健的手臂進入客廳。

小情侶倆吃飽喝足後,黃薇正要去臥室換衣服洗澡,馬正就從背後抱住了她,貪婪地嗅著味道,手也不規矩地撫摸裙底。

“啊,不要啦,色狼。”黃薇掙扎,看似嬌羞,實際上害怕洞洞裡的精液被發現。

“哎呀,老婆,你就從了我吧,最近我也看了幾眼你的直播,覺得你的樣子越來越性感了。”

“真拿你沒辦法,那要關燈哦。”

“好。”馬正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很紳士地關了燈

,和黃薇擁抱著躺在床上親吻調情,撫摸到未婚妻下體時他覺得特別溼,但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小薇動情太深。

“小薇~”

“嗯,阿正、、、、”被馬正的大手摸著自己發騷的身體,之前高潮餘韻又被喚醒,黃薇忍不住全身顫抖地輕呼了起來。這時的她雖然身體渴望大雞雞的侵犯,但是嘴巴還是矜持地求饒,這幅嬌羞、保守的模樣完全不像一個幾百人斬的女妓師。

不過,黑暗中的黃薇沒有發現馬正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晦暗。

(哼,騷貨………………)

男人色情的眼光打量著身下毫不設防的極品美女。

此刻的馬正也並不是他本人,而是【魅魔男】。實際上在黃薇被催眠後,馬正也被抓起來洗腦,在意識深處植入了另一個人格,這個魅魔男的性能力極強,雞巴也會比普通人更長更硬,配合高級的性技巧,能輕鬆征服女人。和黃薇不同,馬正並不知道自己體內的另一個人格。這對情侶的背後控制者為的就是深度掌控黃薇,順便讓這情侶偶爾一起出場迎合特殊癖好的客人,同時為了給與兩人表面上的平靜,雙魅魔人格出現時黃薇也會在事後失去小情侶倆人一起被竭盡玩弄的記憶。

“小薇,你好美。”男魅魔化的馬正用手享受著黃薇美麗的身軀,恰到好處的撫摸讓本來就敏感發騷的黃薇淫水流的亂七八糟,隨後男人更是含住女友的乳頭一陣猛吸,讓黃薇忍不住嬌哼起來。

“哦哦哦~~~阿正~~~不,不行~~~啊……!”黃薇呻吟地銷魂,馬正更是起勁,咬著女友的乳頭,手指在下體摳挖,挖出一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雖然黑暗中根本看不見,但還是能感覺到黃薇的陰道因為害怕敗露而緊張收縮,更迎合了男人的癖好。

眼看著光是手口並用,這美女就被自己玩的失去抵抗,魅魔男馬正得意地直起腰,把黃薇雙腿架起,手撫摸著她滑溜的絲襪腳踝,雞巴對準了小穴就是一挺,緩緩地把粗大的龜頭給塞進了黃薇的溫熱的肉穴中。

“啊~~哦哦哦~~~”感覺到深愛著的未婚夫雞巴深入,黃薇一時銷魂,意識飛到了九霄雲外,這一夜便是以此為開端被幹的神魂顛倒,不斷地用騷穴和絲襪美腿祈求男人的插入,馬正的性技巧總是如此澎湃,讓黃薇每次被操幹都會更加深愛、屈服於他。

又是過了一週。

這陣子黃薇都很忙碌,作為事業有成的媒體新星,除了在演播室主持節目,還有不少外勤工作要拋頭露面。這天她去的是K城大學採訪一個科研項目團隊,然而到了後才發現,該團隊的負責人很湊巧是黃薇高中的前男友付天年。

在看見前男友的時候,黃薇的臉色便前所未有的差起來。

“哇,是黃大記者啊。”付天年是個有點禿頭的理工男,對黃薇的態度也十分輕浮。

然而事情比表面上的更糟糕。這個人以前就品德不端,高中太過單純被騙的黃薇對於自己和這種人戀愛過本就後悔不已,而去年開始,自己在某次兼職的時候就偶遇了付天年,不但又把身體給對方糟蹋,還在誘導下說出了自己被催眠的秘密。

似乎男人都是又下流又自私的,付天年和很多知悉自己秘密的男人一樣,並未抱有什麼同情心,反而是一整狂喜,對自己更加肆無忌憚,在強暴自己的時候還逼迫

魅魔人格的自己放棄自尊卑躬屈膝地配合各種姿勢,還拍了不少性愛短片。

“你好,付老師,聽說你團隊有重大科研成果,感謝接受我們電視臺採訪。”出於職業素質,黃薇勉強應付,卻在心裡暗叫不妙。

付天年卻直接摟住她的腰,大大咧咧地把她往房間裡引:“歡迎歡迎,我們都是老朋友了,讓你看看我的實驗室先啊,這次我們的發明陰道按摩儀也可以讓你先體驗哦。”

陪著採訪的攝像師和助理記者目瞪口呆的望著被男人摟住卻沒有抵抗的黃薇,眼睜睜看著她走入實驗室關上門。

一進門,付天年就不裝了,他在黃薇大腿上摸了一把,淫笑道:“薇薇好久不見,想不到我沒找你,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黃薇一陣驚慌失措:“你不要亂來啊,我今天是來採訪的。”

“呵,最近我都是用你給的絲襪打飛機爽,既然你今天也穿了,就先脫給我吧。”作為絲襪控的付天年伸手了,黃薇也只能無奈地配合,儘管自己還未被魅魔接管身體,可正常狀態的自己就算拒絕也會因為抵抗男人接下來的動粗而魅魔化,還不如先忍一會兒。

望著美女記者一臉不情願地在自己身前解開裙子然後脫肉絲褲襪的媚態,付天年的雞巴早就硬的不行了,等最後的一團絲襪從黃薇腳尖被褪下然後遞到自己手裡,付天年猛地吸了一口。

“喔喔~~好香,有點鹹有點酸味呢。”

“那是正常的吧,穿了兩天就會有味道啊。”黃薇臉色漲紅,在憎惡的前男友面前竭力保全自己的面子。而付天年也不在乎,他直接脫下褲子,把絲襪往自己雞巴上一套,擼了幾下才穿回去。看見自己的絲襪被團在男人惡臭的巨根上成為了被玷汙的雞巴套子,黃薇的眼中閃過難堪的怒色,然後她忍著憤怒說道:“這樣就夠了吧,採訪完了我就要回去了。”

付天年摸了摸她的臉頰邪笑道:“這個再說嘛,我們先辦正事吧。”

兩人走出實驗室後,等待著的攝影師和實習生吃驚地看著一臉豔紅的黃薇,只覺得黃記者當下的神情有些不對,莫不是和這個男人有什麼秘密。特別是身為男性的攝影師,早就對黃薇垂涎不已了,他發現黃薇腿上的絲襪不見了!旁邊的女實習生肯定不會在乎這個細節,但作為老色批的他可不會忽略,畢竟一路上都有偷看幾眼黃薇的美腿,當下這個情況更是讓他浮想聯翩。

“咳咳,那我們開始採訪吧。”黃薇找了張椅子,穩住自己的同事,和付天年面對面坐下。當例行公事的採訪進行時,付天年也不安穩,他色眯眯的用手撫摸黃薇赤裸的大腿,手臂甚至都要碰到胸部了。

終於,天真無邪的女實習生先忍不住了,她大叫道:“黃姐,這個男人在騷擾你呀!他也太不講禮貌了。”

“小玉。”黃薇面露尷尬,女實習生義憤填膺道:“黃姐,別因為他是什麼老師就怕了他,我看你很不開心,是不是被他威脅了,我們不怕!”

付天年頓時大笑:‘哈哈哈,小姑娘你想多了,我和黃薇美女是前任,交流感情很正常。’

“可是,前任又不是現任,黃姐和未婚夫很好的,我知道的。”女實習生頓時語塞。

黃薇看在眼裡,一時間也著急了,她生怕這個衝動的年輕人到處亂說,消息傳入馬正那邊又要難堪,不知道自

己會被怎麼控制折磨,慌張之下,她忍不住脫口而出:“不是的!我才不是和這個男人有偷情,都是因為………………!”

“因為?”

小玉歪頭一臉困惑。

在她眼中,黃薇突然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張開著櫻桃小嘴,美麗的臉龐像是蠟像一樣。片刻,神采才慢慢恢復,她若無其事地輕笑繼續道:“因為阿年的性能力很強,讓我久久回味,我也很感謝他。”

“黃姐,你說什麼啊?”小玉大驚失色。

“以前我還是處女的時候,床技很差的,還好阿年用大肉棒狠狠操了我,讓我學習了作為女人的快樂,也學會用騷穴榨取精子呢,其實我偶爾也會找他回味。”黃薇一臉媚色,直接扯過付天年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摸啊摸,看見小玉還想說什麼,更是發揮前輩的威嚴,正色道:“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不要指手畫腳!”

“是的。”女實習生頓時萎靡下去。

把一切看在眼裡的付天年忍不住偷笑。

早已知道黃薇秘密的他就是故意誘導黃薇說出反駁的話,而說出真相對外解釋也是一種對心海組織不利的行為,於是魅魔人格便主導了身體,此刻黃薇便化身為最服從、諂媚自己的魅魔,一邊繼續著採訪一邊還要滿足自己的性慾。

隨後的採訪在魅魔人格的誘導下,更是顯得無比詭異,黃薇主動靠近付天年,白嫩的大腿在男人的褲子上蹭,男人在鏡頭外用大手毫不在乎地撫摸美女記者的大腿,這樣子簡直就是調情的男女,不但攝影師目瞪口呆,實習生也早已看的面紅耳赤。

“……好了,那我們的採訪結束了,感謝付老師的配合。”黃薇淡淡一笑,突然把實習生拉到了旁邊廁所,說到:“小玉,對了你的襪子能不能借給我?等一下你們先回去我和付老師散個步,我怕大腿曬到太陽。”

“什麼?襪子。”實習生懵了,但是黃薇微微眯起的眼神讓她倍感壓力,不敢違抗前輩,只能手不甘心地伸進裙底,慢慢把今天穿著的黑色過膝絲襪卷下來遞給黃薇。

“謝謝~之後我會還你新的哦。”黃薇嫵媚一笑,不避諱地將美麗的赤足從高跟鞋裡伸出,足尖插入襪子裡,慢慢將襪邊往上拉。

“那個,襪子我穿了兩天了,可能有點味道。”實習生小玉面紅耳赤,黃薇則搞怪地吐了吐舌頭,“沒事呀,小玉的味道我也不討厭呢,好了,你先和趙師傅一起回電視臺剪輯把。”

就這樣,打發走同事的黃薇換上了其他女性新鮮的絲襪,邁著妖嬈的步伐走回付天年的實驗室,羊入虎口…………

二十分鐘後——某個無人的體育用品倉庫,厚實的軟墊上一男一女以妖嬈的姿態糾纏著,女人背對著男人坐在他大腿上,雙腿M字打開,被雞巴插入的淫穴清清楚楚地展示給了面前的男人,女人一邊被操,一邊雙手愛撫著自己的胸部縱情地呻吟。

“哦~~啊!~~好爽啊~~~嗯~~~徐老師加油操我,喔~~~~·”

“呼,呼呼,真是個騷貨,想不到付老師你還認識這樣的騷b啊。”

背後操著黃薇的男人是個黑皮光頭肌肉男,一看就是健身教練類型的,他叫徐開,是學校體育老師,和付天年屬於臭味相投的弟兄,這次黃薇主動送上門來,付天年也不介意把她打包成禮物送給兄弟幹,也當成交換利益的籌碼了,

至於魅魔狀態下的黃薇,自然是不會拒絕任何大肉棒的洗禮,一上來就主動坐上男人的雞巴幫他套弄。

“哼,徐老師盡情操,這騷貨特別能幹,怎麼操都操不壞,還會主動上門求你多幹呢。”付天年脫了褲子,只見他高高揚起的大肉棒被黃薇的肉絲襪套住,展現著朦朧的輪廓,高級絲襪質感極好,搭配著淪為妓女的前女友被操乾的媚態,付天年抓著肉棒手淫也越來越爽,絲料對雞巴的觸感都讓他爽到倒吸一口氣,手速也越來越快。

“啊,啊,啊,啊哈,好爽,哦哦哦~~~~”

“真賤,這麼能叫,當初就是你勾引的付老師吧?”

“啊!啊!爽啊!對對!是我勾引的阿年!哦哦哦!”男人的肉棒孔武有力,操的黃薇幾乎要穩不住嬌柔的身子,她咬緊牙關儘量用腳底踩著墊子維持平衡,這幅泛紅著臉被幹爽的樣子更是刺激著男人,他挺著屁股高歌前進,讓黃薇在快感下不斷激烈晃動的粉嫩大奶子。

“你怎麼勾引他的啊?”

“是,是人家直接求他操人家的,哦哦哦~~~”

“你怎麼不求我操你?”

“求,也求求你了,噢噢噢噢!”

付天年望著近在咫尺的美女光滑粉嫩的身體,還有長大著貝肉吃雞巴的淫蕩小穴,讓付天年忍不住加快速度用絲襪打著手槍,同時嘴上也更是奚落:“那你更喜歡誰的雞巴呀?”

“都喜歡,都喜歡……啊……啊……怎麼這麼快……等一下……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歐,好會夾受不了了,哦,噢噢!”徐開也忍不住,抱著女人的腰就上上下下衝刺起來,花枝亂顫的黃薇很輕易地就被送上了高潮。

‘啊!啊!好爽,去了啊啊啊啊啊啊!還要……啊……人家好喜歡被徐老師幹……嗯嗯!’

“媽的受不了了,射,老子全都要射進去了。”說完徐開就把黃薇死死按在自己雞巴上,龜頭噴出濃濃的精液全部湧入女人的花心。同一時間,面對著黃薇打飛機的付天年也受不了,一聲悶哼,下體連續顫抖,隨即絲襪包著龜頭的部分被一陣白色濡溼,精液浸透絲襪後一點點滴在地上。

“啊~~哈啊……好累……呼……嗯…………”

感覺到小腹裡一陣暖洋洋的飽滿,氣喘吁吁的黃薇忍不住撫摸著肚子,像是在愛撫插在裡頭的雞巴,魅魔狀態的她渾身泛出了激烈運動後餘韻的粉紅色,淫穴夾著雞巴不忍鬆開,從縫隙不斷流下混合著淫水的精液,模樣性感撩人極了。

付天年將這渾身上下只有一雙過膝黑絲的美女騷樣盡收眼底,下體還包著女人的原味絲襪,當面猥褻貼身衣物的感覺也爽極了,特別是這女人還無法反抗。雖然射精了,但是男人的性慾卻更旺盛了,他暗自決定要多多約炮黃薇,不浪費這具性感的肉體。

·時光流轉,終於到了年底,情感深厚的未婚夫妻終於迎來了自己的婚禮。

黃薇一大早便被化妝師造型師等一干人馬圍住伺候,七手八腳地化妝、做頭髮,等到繁瑣的婚前流程走完,到了婚宴開場,便已是月上柳梢頭。

即使經過了一整天的辛苦,但盛裝登場的黃薇還是驚豔了眾人,在純白婚紗禮服點綴下,她驚才絕豔的氣質和美豔立體的五官以及惹火有型的身材便極好地協調在了一起,隨著手捧鮮花的她緩步拖著極地裙

入場,眾人鴉雀無聲地看入迷了。

馬正身穿帥氣的新郎禮服,激動地為她戴上戒指。

“小薇,嫁給我吧!”

“我願意。”

氣氛進入高潮,禮成!

待到送走滿場的賓客,小夫妻終於獲得喘息的機會,回新家準備入洞房。

車子在小區車庫剛停下,便有一對男女突然出現,攔住了他們。

“新婚快樂啊,黃薇美女。”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大大咧咧地打招呼。看見來者,黃薇略微皺眉。這人是電視臺的成人頻道主編朱成功,旁邊濃妝豔抹十分騷氣的女人是他老婆藍又芙。這對夫妻在臺裡一直有不好的名聲,據說朱成功是個性變態,不但善於用自己的資源玩女人,還喜歡參與什麼換妻的party。本性保守的黃薇對這種人敬而遠之。

“朱主編,你也住這裡嗎?”

“不,我是特地找你們玩的呀。”朱成功操作了一下手機,黃薇的手機響了,小夫妻看向自己的手機——【3號妓師,你有新的訂單啦。】

瞬間,夫妻倆眼神中閃過異樣的神采,隨後臉色均是一變,從困惑變成了諂媚。

“哎呀,原來是忍不住要玩薇薇的騷逼了呀,主編真迫不及待呢,要在人家的新婚之夜。”黃薇面帶溫柔而順從的微笑,提著婚紗的裙襬緩緩走向朱成功,裙底穿著白絲襪和高跟鞋的美腿邁著貓步,嫵媚地像是個模特。

馬正也走到藍又芙面前抱著她親了一口:“芙姐姐,你怎麼知道我在大婚之日一直在想你。”

“弟弟你真懂姐,今晚也要辛苦你了。”藍又芙咯咯笑著,手指隔著褲襠撫摸著馬正的雞巴。

原來這對夫妻早就是黃薇的客戶了,而且他們是罕見的換妻愛好者,恰好知道了心海會所裡有這麼對極品魅魔情侶,自然是隔三差五就來他們家玩一下,事後兩人則會忘記這段記憶。

四個人交換著情侶手牽著手到了黃薇的新房子,一進臥室,藍又芙便脫光了衣服,和穿著聖潔婚紗的黃薇面對面跪在大床上,她抱著母狗一樣卑微匍匐的黃薇的臉蛋狠狠親了一口:“小薇你真漂亮,難怪我這個色鬼老公總要找你。”

黃薇面頰泛紅,嬌滴滴地說:“藍姐你的老公雞巴也很硬啊,比人家老公強多了,你就要多和我們玩交換,不然這個死鬼的臭雞巴怎麼滿足的了我。”

她背後的朱成功脫了褲子,掀開黃薇的婚紗,看見穿著白絲吊帶襪的雙腿已經很主動地分開,而中間的秘密花園溼潤不已、連陰毛都泛著水光,忍不住拍著她豐滿的臀部調戲道:“真是個騷逼新娘,平時在臺裡對我愛答不理,床上不還是撅著屁股被操。”

這種羞辱讓黃薇十分亢奮,她搖著屁股撒嬌,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老公也正摩擦著雞巴要進入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那是大雞巴哥哥的雞巴好強,讓人家神魂顛倒了,如果一說話就怕忍不住當眾脫掉朱主編的褲子了,快操我。”

“哼,看你上班時候那樣就很想幹你了,特地在你結婚這天好好伺候你。”朱成功冷笑著挺著雞巴狠狠幹入了黃薇早已溼透的淫穴。

“啊!啊啊啊!好爽!”

“妹妹你好可愛,就和我年輕時候一樣呢,喔~~~”藍又芙感覺到小穴被馬正的雞巴塞滿,也鼓勵道:“加油,弟弟的雞巴平時都讓妹妹爽去了,今晚可要伺候好姐姐。”

“是的姐姐!”

馬正

嘿咻嘿咻操幹自己老婆的樣子,立刻引發換妻愛好者朱成功的綠帽癖,這種扭曲的癖好化為他源源不斷的性慾,讓他更大力地幹著黃薇:“哈哈,我也幹,乾死你這個淫娃,我用這黃臉婆換到你這樣子水靈靈的大美女,你老公肯定很吃醋你被我幹吧,哈哈!好爽,乾死你這個大騷貨!”朱成功一邊玩弄黃薇,一邊拍著她的大屁股,拍的上面都是紅印。

“啊!嗯嗯嗯!好棒!朱哥哥才是我老公!用力幹我,哦哦哦!今晚我們結婚!要和朱哥哥結婚,噢噢!”黃薇仰著頭呻吟,毫無尊嚴地討好著男人,隨後她嬌美的純也被帶著醋意的藍又芙狠狠吻住,兩個被後入的風騷美女嘴唇一陣大戰,前後同時的享受讓女性身體的性感本能被更大地開發出來,水蛇一般的腰扭啊扭,竭盡全力地開啟一整晚的淫戲……

四人交換著愛人幹了幾炮後,在變態無比的朱成功的提議下,四人擺出了新的性交姿勢——黃薇背對著朱成功用女上位姿勢騎著肉棒前後摩擦,她的雙手被朱成功拉到身後,只能用屁股用力壓著肉棒保持平衡,而藍又芙面朝天打開雙腿讓馬正用傳教士姿勢進入,她的頭擠在朱成功的兩腿間,稍微一探腦袋便能舔到朱成功和黃薇的交合處,直著身子的黃薇和馬正便各自以性交的狀態面面相望。

“老婆。”

“老公~”

魅魔化的夫妻飢渴而恩愛地望著對方,儘管肉棒和小穴都充實地出於交媾,可對象卻不是深愛的對方,這種滿足而又空虛的變態感讓兩人呻吟更響更無法控制。

“好了,小薇你可是知名記者,今天就發揮你的特長,採訪一下你的丈夫關於換妻的事情吧。”朱成功抓著黃薇的手腕,讓美女新娘忍不住呻吟著把胸部挺得更高,她眼含春情,語氣抑揚頓挫,彷彿在進行嚴肅採訪一般地說:“嗯,請問馬正先生,這是你第幾次參與換妻呢?”

雞巴頂在藍又芙騷穴裡的馬正望著臉頰通紅的妻子,挺了挺腰,一本正經回答道:“是第七十八次了,而且我記得和十六對不同的夫婦玩呢,只是平時被洗腦了都忘記了。”

“真聰明,不愧是我的老公,嗯~~”花心又被活力滿滿的肉棒頂了一下,黃薇忍不住嬌喘一聲,然後繼續問道:“看著你珍愛的騷妻騎著別人的肉棒,你是什麼感受呢?~……嗯~”

“呼,以前的話我肯定生氣地瘋掉了吧,不過現在當然只有享受,而且覺得小薇你本來就要多被不同肉棒操,畢竟你是一個淫娃賤貨嘛。”

“哼!都怪你不爭氣,如果想要獨佔人家也不是不行,就拒絕換妻嘛!”

“老婆你也知道的,我們都是被催眠的魅魔……呼……而且我也越來越喜歡看你被操了~~~啊,這個逼也好厲害,溼乎乎的而且很有吸力~~”

“討厭啦,接受採訪就要認真啊。”

妻子在略帶勾引地提問,丈夫表情認真的評價,彷彿調情鬥氣的情人,不過隨著腦袋墊在自己胯下的藍又芙發出享受的呻吟,黃薇鼓起臉頰,有點吃醋道:“怎麼,你直接射進芙姐姐的騷逼了?”

“老婆你怎麼知道”馬正雙手抓著藍又芙的奶子死命揉捏,惹得少婦呻吟嬌喘道“啊~~~好爽~~~老公救我~~~”她的求救反而激發了朱成功更大的變態快感,男人放開黃薇的手,轉而

從後方揉捏她的乳頭,手指之用力,可以看見奶頭硬邦邦地透過婚紗勃起。

“嗯……啊~~~~~”解放了雙手的黃薇轉而一把按在朱成功雙腿支撐平衡,修眉微蹙,小嘴大口大口喘息,胯部瘋狂顫抖、抽搐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老婆,你高潮了嗎?”

“死鬼,當然啦,因為剛剛朱哥哥射進去了嘛,現在人家覺得身體裡暖暖的,很舒服呢。”喘息著品味高潮的餘韻,風情萬種的黃薇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隨即低頭欣賞自己和朱成功的交合處,只見從肉棒和小穴的交合縫隙處緩緩流出濃白色的精液淫水混合物,別提有多淫穢了。

“哎,想不到老婆的騷逼還能被幹地這麼一塌糊塗,看來我還要多拿你的b練習。”

“笨蛋,不用你的小jj人家也會天天兼職讓別的客人開發的,到時候,人家的名器可是要輕鬆讓你難以自拔、一插進去就繳槍哦。”黃薇誘人地發出嬌喘,左右扭了扭腰,白絲襪下能看見連軟乎乎的腳指頭都因為快感而捲曲在了一起,大腿微微扭動,不知道是在掙扎還是調整更舒服的姿勢。

朱成功此時拍了一下黃薇的屁股,臀浪擺動之際聲音響徹了婚房。

“別光顧著老公了,現在把我當親老公再幹一發!”

“是,老公,你可要和這個廢物比比誰更能糟蹋對方老婆哦~”

黃薇語氣嬌嗲地討好著朱成功,同時和馬正相視一笑。這對夫婦看似平等地與其他愛好者換妻play,實則正淪為無法抵抗要完全配合對方性癖的最佳玩物,這一夜黃薇用自己新娘的聖潔身體全力服務著兩男一女,柔軟的小嘴、火熱溼滑的陰道、緊緻的肛門都成為容納精液的玩物,直到四個人都沒有了力氣,小夫妻倆才被洗掉記憶允許抱在一起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正被一陣刺眼的陽光吵醒,看見一個穿著身穿白色蕾絲內衣褲的倩影正拉開著窗簾。

“老公,你醒了。”逆著光,黃薇對他微笑。清晨的黃薇美極了,身材火爆,內衣包住了一對渾厚的乳房,白色三角內褲勾勒出陰部性感的輪廓,白絲吊帶襪繃緊了大腿美麗的線條。在她腳邊是昨天的婚紗,不過已經凌亂不堪。

“無……”馬正回憶著昨夜和妻子的洞房花燭,只覺得記憶有些模糊,只留下了“爽”這個寬泛的印象。

“怎麼了?沒休息好嗎?”黃薇扭動著嬌軀坐到床邊,表情更加溫柔,也許是婚禮成了後對男人更加依賴和信任。

“沒有,老婆,來,親親。”

“好~”

兩人在婚後第一天便深情擁吻。

(我……又溼了)

黃薇在被男人霸佔了香唇後忍不住閉目,顫抖著長長的睫毛,兩腿不安地摩擦騷動。敏感的身體總是輕易被勾起情慾,儘管她記得昨晚和丈夫的做愛酣暢淋漓,身體至今還隱隱作痛,像是被好幾根肉棒操了無數次,但此刻光是一個吻,她便又動情了。

“老婆,你好美。”

“討厭,盡說廢話”

深吻後,兩人嘴巴之間還有唾液連城的線,帶著一種深深的淫靡感,黃薇順手拿起手機,剛要欣賞一下昨天婚禮的照片,卻有個軟件彈窗不合時宜的出現——【您有新的訂單,地點是心海足道K城店,項目是變態痴女道具PLAY,請提前做好準備】

黃薇臉色微變,纖手緊緊捏著手機。

“老婆,怎

麼了”

“沒事。”黃薇連忙收起手機,依偎在丈夫的懷裡,然後撒嬌道:“晚上我想要去閨蜜家玩一下,我們好久沒見面了。”

“嗯,趁著請假了,這幾天也和朋友一起happy下。”

馬正越是溫柔體貼,黃薇便越是內疚痛苦,但她無法求救,也無法抗拒,多年的調教還讓她身體很誠實地被男人輕易勾起慾火,想到今晚又要扮演喜愛雞巴的痴女被陌生亦或是熟悉的人操,黃薇便又是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