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被女生壓在胯下
第一章
“李言,你給我站起來!”
教數學的許老頭子推了推眼鏡,對在課堂上呼呼大睡的李同學怒道。
李同學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揉了揉睡紅的眼睛,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你,你把這道題解出來!不然給我上外面站著去!”
李言眯了眯眼,環顧四周,班上幾個許老頭的的得意門生已經都站起來了,就連女班長也沒能倖免,小臉紅撲撲的,甚是可愛。
顯然沒有一個人能答對這道偏門難題,確實有點超綱了。
李言慢慢悠悠的走到講臺上,拿出一根粉筆就開始砍瓜切菜似的解題,難倒一眾尖子生的偏門超綱題被他以摧枯拉朽之勢寫出公式,代入求解。
“老許,你看對不?”
李言賤兮兮的問著想要難自己一次卻又一次失敗的班主任,彷彿再說高中還沒有我解不出來的數學題。
“老大霸氣!”
“牛啊言哥!”
下面的兩位死黨又開始來對老大的崇拜,是丁強和王剛,這兩位也是叱吒十三中的大混混,只不過聯手在李言手下沒走過五個回合之後,立刻五體投地,三人和一眾小弟儼然成為十三中最大的幫派。
老許臉上有點掛不住了,依然在嘴硬。
“不用出去站著了,你下次拿了全校前三,我讓你課上隨便睡!”
講臺下一片譁然,老頑固許老頭居然能允許別人上課睡覺?
不少女生更是春心蕩漾,哪個少女在學生時代不喜歡一個痞裡痞氣有點小帥還能理科成績碾壓一眾尖子生的男孩?更何況他還是“十三中老大”
尤其扎著長馬尾辮的清純女班長,兩眼看著李言都要放出光來,滿眼都是崇拜的神色,漂亮的臉蛋更紅了。少女的酥胸起起伏伏,雖然不如熟婦的波濤洶湧,但也別有一番風情。
李言與班長相視一笑,真誠而又青澀的感情盡在不言中。
不過李言撇了撇嘴。
理綜和數學別說全校,全省都未必有能比他強的。
但凡一百五十分的英語他能及格,全校第一簡直就是探囊取物。
可惜每次都是零蛋。
是的,自從父母離異之後,母親就操著一口流利的洋文跑去了美國,再也沒跟李言見過一次,甚至一個電話都聯繫都沒有,以至於現在李言對於洋文這東西恨得牙根癢癢,英語課睡都不睡,直接逃課,英語考試連名字都懶得寫,提前交白卷然後去躲廁所抽菸。
理綜296,數學150,語文144,英語0,李言就是這樣一位怪才,單論解題速度,身為高二數學組組長的老許都不是李言的對手。
不過五百多的成績想在十三中這種地方進前三,呵,痴人說夢。
好在李言早就練就了站著也能睡的神功,正好又是在最後一排,背靠牆依然不耽誤睡覺。
老許看著這怪才的囂張樣子,卻又無可奈何,每次數學都滿分,放眼十三中三十五年的校史,再無他人。
叮叮叮~下課鈴剛響,丁強和王剛就湊到了李言旁邊。
“言哥,二中的劉龍最近可跳了,揚言要當西區老大呢,西區就咱們十三中和二中是高中,剩下的就只有五六中這兩個初中了,他這話不就是讓咱們十三中認他當老大嗎?”
二人憤憤不平,李言轉來他們班之前就一直被二中的劉龍和二虎壓一頭,現在來了個一個人單挑半個體育班不落下風的猛人,這不壓回去?
李言對這事不是很感興趣,雖然他
打架厲害,但是能不打架就不打,老許嘴上總罵自己,可是哪回打架捅了簍子不是老許去校領導那給他求情?
用老許的話來說就是“我這張老臉都快被你用完了。”
“金盆洗手,以後江湖上的事就不要找我了。”
李言故作高深,但是兩個小弟權當他放屁,這話不知道說過幾百遍了。
“不過嘛,二中這個人還是要收拾一下的,太他媽狂了!”
丁強王剛兩個戰爭狂咧嘴一笑,這才是能讓可以聯手挑翻一個社會小團伙的兩人臣服的言哥。
放學後,李言一邊回家一邊盤算著二中的人數和十三中這邊的對位,自己肯定是要對位劉龍和他手下的二虎,二虎是部隊大院出來的,軍人般的身體素質和對抗強度不是那幫腦子裡都是肌肉的體育生可以比的,劉龍能在二中稱霸實力自然也不是蓋的,剩下的就交給王剛丁強他們。
轉來十三中的一年裡,自從折服了這倆人,一起拉幫結派的群架從來沒少過,早就說可以互相托付後背的生死兄弟了。
“那就爭取五回合內幹翻劉龍吧。”
李言說出了能驚掉二中所有人下巴的狂言,但是如果王剛丁強聽到了,一定會信以為真。
因為言哥真的強到離譜。
高三的跆拳道黑帶,高一的黑社會小少爺,高二王剛丁強也是散打高手。本來十三中三個年級誰也不服誰,直到李言轉學來一個一個挑翻,沒有一個人撐過十回合,這才有瞭如今的信服力。
“嗚嗚~嗯,嗚嗚嗚。啊!”
一陣哭聲突然傳到李言耳朵裡,聽著還有點熟悉。
“班,班長?”
李言突然想起來了,努力學習的班長上次數學沒考好,看見天天呼呼大睡的李言還是滿分,哭起來就是這個聲音,也是自己當時安慰了他,後來加以輔導,才有了今天的情侶關係。
走到巷子裡,才看見書包被刀子劃開的班長,臉上還有紅彤彤的巴掌印,裙子上也有不少鞋印。
李言怒了,十三中誰都知道宋妍是自己的女人,高一那位少爺也不屑與搶一個女學生的錢,高三的跆拳道學長更是為人正直,所以西區只有另外幾個學校能做出這種事。
“劉龍的人是吧?宋妍,你告訴我是誰幹的。”
李言強壓著火跟宋妍說話,宋妍臉上的巴掌印令他心疼不已。
宋妍不肯回答,李言看了看四周,東邊的路口好像有劉龍的人在盯梢,果然不出所料。
劉龍和他手下的一堆混混還沒走,像是在等著誰。
想都不用想,打宋妍讓她叫李言過來當救兵,可惜沒得逞,這小妞死活不肯讓她姘頭過來,硬捱了自己幾下,怕把這女人打壞了,用西瓜刀劃開她的書包拿走了錢包。
“你快走,他們人好多的,還叫了社會上的人,我知道你打架很厲害,但是不能冒險,他們有刀子。”
宋妍沒想到自己的哭聲也能把李言叫來,她知道這幫人就是衝李言來的,自己受點委屈沒事,可是自家男人要是衝上去肯定要吃大虧。
“媳婦,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老公到底有多厲害,我的女人不是別人能欺負的。”
“他們除了你錢包還拿啥了?我讓他們連本帶息吐出來。”
李言已經怒不可遏了,今天這個事沒完,宋妍攔不住自己,劉龍和他帶的二十幾口人也攔不住。
聽著李言的承諾,宋妍的所有委屈終於在一瞬間爆發了,這些對於一個女
孩來說太過難以承受,小聲嗚咽變成了嚎啕大哭。
“嗚哇!他們把我的錢包搶走了,裡,裡面還有我和奶奶的最後一張合影,奶奶已經走了一年了,爸爸媽媽常年不在家,只有奶奶最疼我了,只有奶奶疼我。”
“李言,他們要錢就給他們吧,能不能幫我把照片拿回來,奶奶不喜歡拍照,我只有那一張合影了。”
“求你了,幫幫我。”
宋妍的眼淚止不住的落,女人終究是脆弱的,現在她只有李言可以依靠了。
李言已經從小巷飯店門口撿了個酒瓶子,衝了上去,這次他比任何一次都狠。
班上的王剛丁強,高三的跆拳道黑帶,高一的黑道少爺他都是抱著玩鬧的心態打敗的,畢竟從小跟著爺爺練武的他不敢對普通人用全力,怕把人打死。
但是今天,他真的想把劉龍打死。
酒瓶一個爆頭,先把劉龍的心腹打倒在地不省人事,順便拿走了宋妍被搶去的錢包,也驚動了其他人。
“艹,李言來了!”
練過擒拿和其他一些散把式的李言對這些被酒色掏空的酒囊飯袋一隻手就能掀翻,他們所謂的“社會人“還不如學校裡的體育生能打。
二十個人幾個呼吸間就減員到七八個,劉龍直接也嚇尿了,這次託大沒叫二虎過來,只是聽說李言猛沒想到李言這麼牛逼。
“玩刀?這玩意可不是玩具,準備好捅人就要做好被人捅死的覺悟。”
李言宛如戰神下凡,兩手一錯直接把刀刃掰掉,直衝劉龍去了。
“你們攔住他,快點!老子要跑了!”
叫來的人一個一個倒下,所謂的二中老大已經嚇得腿軟了,褲子裡有液體流出,已經失禁有一會了。
“哪隻手碰的宋妍?”
李言面無表情的發問。
“哥,言哥,言爺!我真不知道那是你女人,哪隻手我也忘了,不對,根本我就不是我打的她,是,是,是。是那個。”
劉龍拼命做著解釋,眼神飄忽看著李言背後,李言剛發覺不對勁,一個板磚就和李言腦子來了個親密接觸。
原來剛才那個酒瓶質量不佳,被他幹倒的第一個人已經爬起來可以進行偷襲了。
鮮血順著李言的腦門留下來,可他不怒反笑。
看著李言的眼神好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臉上的鮮血更添一分可怖,最後的偷襲機會也已經失敗,李言反手一塊磚又把自己的心腹拍倒在地。
劉龍絕望了。
“忘了哪個手了是吧?那就兩隻手都別要了。”
李言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小時候跟爺爺哪樣都沒學精,但是哪樣都會一點,分筋錯骨直接卸了劉龍兩條胳膊,左右開弓把宋妍臉上的巴掌印十倍奉還,劉龍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劉龍眼看自己今天只能躺著被人抬走了,知道求饒無用,放起狠話來。
“你他媽不能天天陪著她吧,總有不在的時候吧?”
“等哪天讓我放下這婊子一個人走,我讓她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李言沒有說話,只是撿起了剛才斷掉的西瓜刀。
“你,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也是無期!”
劉龍真的怕這個瘋子會殺人。
“我爺爺教我的時候說了,點到為止,不能傷人性命。”
李言平淡的說道。
“對對對,咱爺爺說的對,點到為止,點到為止。”
劉龍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附和著。
“但是我就從來沒聽過我爺爺的話。”
李言一句話給劉龍判了死
刑,一刀就要插下去。
劉龍直接嚇到昏厥。
李言背後突然傳來柔軟的觸感,抱住了他,淡淡的女生體香也讓他稍微冷靜了一點。
“不行!你不能動刀子!”
少女的嬌嗔喊住了李言,他停了下來,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
那是宋妍與她奶奶的合影。
“別再弄丟了。”
摸了摸宋妍的頭,二十個男人都沒擋住的殺意,被一個腿還沒劉龍胳膊粗的女孩一句話喊沒了。
李言腦袋昏昏沉沉的,練過些把式也沒練到腦袋上,硬捱了一板磚還是有些撐不住,也昏了過去。
體重堪堪過百的少女不知哪來的力氣,揹著一身肌肉一米八幾的李言回到了自己家裡。
少女仔細為李言擦拭著血跡,除了頭上的傷,身上其他的血都是那些混混的,這讓宋妍鬆了一口氣。
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宋妍的臉又紅了,腦袋上彷彿害羞的冒出了蒸汽。
“還不知道他身上有沒有傷呢。要不,把衣服脫了?”
“脫就脫,反正是自己的男朋友,大不了以後自己也脫了給他看。”
脫掉衣服後,宋妍驚的瞠目結舌。
古希臘雕塑似的身材,一塊塊肌肉完美的鑲嵌在李言身上,更驚人的是上面的傷口,不是這次留下的,是早已癒合但是留下痕跡的傷口,刀疤,野獸的咬痕,甚至還有槍傷?和宋妍在影視劇中看到的有些出入,但基本可以肯定是取出子彈後留下的傷疤。
她不禁趴在了李言的身上,感受著這些男人的勳章。
裙子下面卻有莫名的凸起。
“啊,怎麼現在硬了呀!”
宋妍的大雞雞一柱擎天,好像是迫不及待與眼前優秀的異性發生關係,水乳交融。
沒錯,宋妍是一個雙性人。
不會被李言發現吧,他看見肯定會跟我這種骯髒的人分手的!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扶她不僅多了雞巴,也把思考方式順著帶了過來。
“李言的嘴巴好乾啊,給他潤潤唇吧。”
但是宋妍拿起的不是唇膏,而是抬起了已經冒出先走液的龜頭在李言的嘴巴上塗抹起來。
“呼呼,李言同學乖哦,這就幫你把乾裂的嘴唇潤好,還不快謝謝我?”
李言依然睡的跟死了一樣,毫無醒來的痕跡。
這讓宋妍更加膽大,塗滿先走液的嘴唇無比滑嫩,輕易的被雞巴撬開,直接捅了進去。
“啊~李言同學的嘴好溫暖,比飛機杯還舒服,不行,忍不住了。”
宋妍在性慾的支配下顧不得那麼多了,雞巴開始在李言嘴裡進進出出。
“李言同學真的很厲害吖,為了我一個人掀翻了二十個呢,還都是大人,我的心都要被你這個壞蛋勾走了,哼╯^╰”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被自己的男人護著,女性都是喜歡向上兼容的。武力,智力都碾壓自己的男人,在學校裡可以讓最頑固的老師開小灶,出了學校是叱吒西區的十三中老大,這樣讓無數女生芳心暗許的男人在自己的胯下含著自己的雞巴,被自己當做飛機杯抽插著,背德感和虛榮感讓宋妍覺得快要昇天了。
“你是我的男人,永遠只能是我的,啊,好爽。”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口水與雞巴摩擦發出淫靡的聲音,李言溫暖柔軟的口穴讓宋妍幾乎要爽的痙攣起來,雞巴不停的顫抖著,在向兩顆大睪丸中索要精液,想要一發入魂。
“哈~啊~哈~啊~,不行了,無意識睡
奸什麼的太棒了!明明剛才還在為我戰鬥,現在又為了我的雞巴獻出你的嘴巴,李言你真是~嗯~”
“要不試試深喉?”
“不行吧,李言同學會被我插醒的。”
“嗚~不行,李言同學喉嚨的誘惑太大了,不管了!”
“哼,管你什麼理科天才學校老大,現在只能是我的儲精器!”
宋妍腦中危險的想法開始實踐,將近18cm的雞巴直接頂到了李言的喉嚨。
“哇!進去了,整根都進去了,好緊好緊~差點就洩了。”
李言的喉嚨第一次被開發,被雞巴撐的難以呼吸,咳嗽了起來,彷彿有要醒來的跡象。
“呀!”
剛剛在喉嚨深處插了幾下的宋妍見到李言這幅樣子,嚇得瞬間射了出來,李言在睡夢中下意識放開喉嚨,濃濃的精液毫無阻礙的直接進入了李言體內。
“咳咳!”
李言緩緩醒了過來,看著滿臉通紅,不敢直視自己的宋妍,有些疑惑。
因為嘴裡有一陣苦澀的腥味,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你給我吃什麼了?”
李言不解問道,嘴裡有點奇怪的氣味,喉嚨也很疼。
“呃。中藥,中醫,良藥逆口嘛,哈哈。”
宋妍打著馬虎眼,一眼會就被看穿的謊言,李言卻傻傻的相信了,他不覺得這妮子會害自己。
“以後放學我讓王剛丁強他們找人和你結伴走,不,算了,我安排車接你上下學吧。”
對於李言這富二代來說,安排個司機還真不是什麼事。
“那個。不用麻煩別人,你,你就行了。”
宋妍低著頭小聲呢喃,甚是可愛。
啥?我幹啥啊?
李言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要你陪我上下學!”
宋妍終於明白這傢伙做題的時候的頭腦和談戀愛時候的頭腦完全不一樣了,哪有男人讓其他男人送自己的女友上下學的。
“好的好的,全聽你的!”
李言繳械投降。
週末“李小子,又來跑步啊。”
樓下的張大爺向幾乎每次晨練都能碰到的李同學打招呼,他挺喜歡這小夥子,現在除了為了應對考試的體育生,還有幾個學生願意天天鍛鍊?
“我就隨便跑跑,哈哈。”
李言從小被自己的爺爺拉著上山採藥,跑這種平地體育場每天跑個十幾二十圈沒有太大壓力,學校運動會五公里和十公里的比賽自己也基本上都冠軍。
張大爺看著李言刻意鍛鍊過的身體,不禁發問。
“你,是練家子吧?”
李言一愣,倒也沒多想,直接說了出來。
“算是吧,小時候跟我爺爺練過點外家功夫,他後來還想教我內家功夫來著,不過我那時候上初中了,被我媽提溜著住校去了,哈哈。”
張大爺倒是有些吃驚,他居然也知道內外家。
“那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學點內功?”
張平有些惜才,能把外家功夫練到這種地步的孩子肯定根骨不錯,自己這把老骨頭已經不太可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不過這孩子的可能性還是有不少。
“不是我不想跟您學,這哪有時間啊,這一天天早晚自習,我自己還得送我小女友上下學,真抽不出來時間。”
其實還有要陪王剛丁強他們鬼混的理由,不過理由沒好意思說出來。
“沒事,這個沒有強求,想學隨時找我,現在也不是老時候了,咱也不興拜師禮那一套,老頭子我肯定樂意教你。”
張平笑呵呵的說道。
“得嘞,那我哪天捱揍了肯定找
您來拜師!我先接我女朋友去了哈。”
“靠!臭小子。”
張平笑罵一聲,就回去給老伴做早飯了,疼老婆這一塊,倆人倒是出奇的一致。
晚自習後“明天見,李言。”
宋妍看著男友準時接送自己放學,心裡無比欣喜,看來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還蠻高的嘛,要不下次不玩無意識,直接跟他坦白?
李言剛牽起宋妍的纖纖玉手,一個電話就打到了他最新的愛瘋手機上。
低頭一看,是王剛。
“言哥,這次你不來真不行了,我跟丁強還有高一高三那兩個的聯手把二虎做掉了,誰知道劉龍那貨花大錢僱打手來,高三那個跆拳道黑帶直接被秒了!當年你搞定他還用了五六個回合呢。他們費盡全力攔住那個人,讓我出來搬救兵,我他媽不能看著他們被打死!就在二中東邊的爛尾樓,你先來,我回去跟那個人拼了!”
李言眉頭一皺,覺得這事不一般,高一的黑道少爺不缺錢,他搖過去的人可不是劉龍前幾天那幫酒囊飯袋能比的,高三那跆拳道黑帶有點底子,要說秒殺,自己也做不到。王剛丁強更是被自己教過幾招的,卻淪落到要不是有人攔住連給自己通風報信都做不到的地步。
簡單分析過後,李言覺得那個人是專業打手,手上有過命案的那種。
“宋妍,我兄弟們出事了,我得去一趟二中,抱歉不能送你了,我會叫出租車來的。”
李言不能放著求救的兄弟不管,給宋妍叫了輛車,又給自己喊了一輛,飛速趕去二中。
“你,你小心點啊,別太沖動了。”
宋妍忍不住擔心道。
“放心吧,你男人猛著呢!”
李言頭也不回,直奔戰場。
到了現場才發現,這根本不是鬥毆,而是單方面的吊打。
高三跆拳道黑帶的左腿已經被人卸了,估計得在床上躺倆月,高一哪個黑道少爺倒是被一堆狗腿子保護的還行,不過那張沒少勾搭純潔姑娘的小白臉被人摁在地上,一動不動,幾分鐘前還跟自己打電話的王剛也已經倒了。
“丁強呢?”
李言四顧環視,發現還有一個兄弟不知所蹤。突然背後寒毛炸起!危機感瞬間攀至頂峰。瞬間彎腰下去,躲過一記鞭腿。
“呦,還真搬來個不錯的救兵,能躲一下。”
李言定睛一看。
把十三中一眾猛人幹翻在地的居然是個女人!
黑色的緊身衣把豐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前凸後翹大長腿,聲音中充滿了慵懶和魅惑,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高跟鞋上印著黑玫瑰的logo,李言隱隱約約感覺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不過已經來不及想了,剛才那記鞭腿已經劃出了破空的聲音,自己挨一下也緩不過來,怪不得其他人都被一招秒了。
剛剛進入戰鬥狀態,眼前的女人突然消失了。
然後李言之覺得身體一輕,直接倒飛了出去。
“我也被秒了?”
李言又驚又怒,難以接受,可是渾身的疼痛讓他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還能站起來?看來是練過外功?”
女人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些學生娃娃還有能撐過自己一招的人,已經大學畢業的自己本來對這些學生是不屑出手的,沒辦法,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李言心中苦笑,完了,這是內家人,自己這點功夫應付應付普通人還行,碰見內家功夫,呵呵,自己可從來沒在爺爺
手上討到過哪怕一招一式的便宜。
女人一腳踩在李言的肩膀上,能一隻手提起兩個成年男性的李言居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能動,女人白嫩的大腿就像一座山嶽壓在自己的身上。
“既然是外家粗人,那你肯定知道內外功夫的差距吧,後悔來嗎?”
李言咧嘴一笑。
“悔你媽!”
女人顯然沒料到這人居然不向自己求饒,骨氣倒是硬的狠,還能吐出汙言穢語,只當是學生娃的初生牛犢不怕虎。
“咯咯咯,還真是硬氣,都把人家嚇壞了,是不是該賞你點啊?大~英~雄~”
被踩在地上的李言向上一瞧,直接看到了女人的肉縫,這瘋女人居然沒穿內褲!還是處男的他突然有了一些反應。
“小弟弟還是個雛吧~看一眼就硬了?那嚐嚐呢?”
嘗什麼?
李言還沒反應過來,被女人一屁股坐在了臉上,兩條向後彎曲的腿固定自己的頭部,腳底踩在了自己的後腦上,毫無掙脫的可能。
“給姐姐舔!最瞧不起的就是你們這幫外家粗人,學了點假把式就以為天下無敵了?”
十三中老大自然是不可能聽話,可是女人也有自己的解決方式,直接開始用下體摩擦李言的面部,他的五官成了女人的自慰器,不斷的為女人帶來著快感。
“嗯~啊~嘶~,年輕的就是不一樣,這小臉,操著真舒坦,哈哈。”
女人的小穴中不斷有液體流出,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
“操你的臉,操你的嘴,哼,操爛你,叫你硬氣,喜歡講義氣是吧,給我舔舒服了,要不今天你的命就得搭在這!”
女人的下體不斷摩擦著李言的臉,可是李言一言不發,默默承受著這份屈辱,直到女人高潮。
“來了,要來了,接住~嗯啊!”
淫液噴射到了李言的臉上,可他依然沒有張開嘴取悅女人,即使打不過,他的尊嚴還在。
女人的摩擦速度漸緩,享受著在小自己五六歲的倔強男孩臉上高潮的快感。
然後摳弄了幾下自己的小穴。
“都怪同事非得訂那個全家桶,喝了一升的可樂,憋死老孃了。”
隨著手的摳弄,黃橙橙的尿液直接從小穴中噴出,全部落在了李言的臉上。
“不是吧,還不服啊,聽話,給姐姐舔舔穴清理一下高潮,姐姐就放你走。”
受了奇恥大辱的李言依舊一言不發,死死盯著女人。
後悔嗎?不後悔,救兄弟有什麼後悔的,如果不是自己卸了劉龍的胳膊,他也不會花大價錢請來內家高手。
“不舔?不舔姐姐就踩死你!”
女人踢掉了印著黑玫瑰logo的高跟鞋,一腳踩在了李言的臉上,出了一天的腳汗直接給李言塗了一層腳汗面膜,42碼的大腳上還有白色的汗液蒸汽,而且這個女人穿鞋居然不穿襪子!這是最容易出汗的。
“悶一天了,今天沒穿襪子,好好讓你嚐嚐老孃的大汗腳。”
小穴只能被舔,可腳丫就不一樣了,直接粗暴的插入了李言的嘴裡,可憐的李同學剛被雞巴深喉沒幾天,又被臭腳插入。
李言從未聞過這樣的味道,酸臭瞬間籠罩了他的鼻腔,這股腳臭濃郁到讓李言懷疑人生,即便是以前聞過的所有臭腳都沒有這的味道臭。那酸臭味兒裡混合著無比刺鼻的氨騷味兒,潮溼的水汽裡又混雜著高跟鞋皮革的味道,汗液悶溼的臭味兒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哈哈哈聞吧聞吧
!把我的腳臭味兒通通吸進去!”女人的兩隻腳丫狠狠夾住李言,用力狠狠壓在李言鼻子上,讓李言的鼻孔都流進了不少腳汗。
“咳咳,你,不要,唔嘔,”
李言被燻的眼冒金星,那腳汗蒸騰出來的無比濃郁潮溼的酸臭腳臭緊緊攪動著李言的鼻腔直衝他的腦門,這惡臭讓他的全身都無比難受。這雙足足42碼的細長大腳,就算是罩住李言整張臉都還有富餘。修長的腳趾,骨感的足弓,整隻腳看似有些瘦但是卻充滿了力量,襯托著女人暴力的美學。而這雙腳的味道也配得上暴力二字,刺鼻的濃烈無比的酸臭惡臭濃到可以直接讓人嗅覺神經都疼到麻木。
“臭吧臭吧?在姐姐的酸臭大腳下無力的掙扎,把我腳上的濃郁酸臭全部吸進去,然後被活活燻死吧!”女人粗暴的把佈滿腳汗的黑絲腳掌在李言臉上用力碾壓,濃稠的腳汗被擠的滿臉都是。
李言雙目無神的癱在地上,惡臭燻的他渾身無力。臭汗蒸汽攻擊他的鼻腔,現在李言都恨不得直接就暈過去得了。
“怎麼,聞聞腳就受不了了?”女人看著軟癱在地上的李言施虐的慾望瞬間高漲了起來:“彆著急,更厲害的還在後頭呢。
女人掀起裙子撅著屁股對著李言。一朵嬌嫩的菊花綻放在李言眼前。
“為了解決你們,姐姐的屁眼也出了不少汗,給我舔屁眼兒!”
李言自然不為所動,打不過歸打不過,這種關乎到尊嚴的事情他不可能主動做。
“哼,我就知道。”
女人並不意外李言的拒絕,不過她有的是辦法。
又是一記腿擊,踢得李言再起不能,吐出一大口胃酸,腹部痙攣不止。
“舔不舔~”
“滾!”
看見李言這麼硬氣,女人倒是有些好奇,內家功夫造成的傷害不止外傷,體內會有更加劇烈的疼痛,可這傢伙居然還不屈服。
李言這塊硬骨頭啃不動,那就挑個軟柿子捏。
“這個人好像叫丁強吧,死拖著我,讓另一個人去報信,我最討厭糾纏不休的男人了,所以就給他略施小懲。”
原來一直沒被李言找到的丁強早就被女人丟到了垃圾桶裡。
但是更讓李言震驚的是女人掏出了一把刀子,橫在丁強的脖子上,微微用力。
“釘子!”
李言眼睛都紅了,理科成績從小碾壓眾人,打架在同齡人中從沒輸過,從未有像今天這樣無力過,要眼睜睜看著兄弟被人砍。
“我舔!”
女人聞言一怔,顯然沒有想到李言屈服的這麼快,看來他的義氣倒是不假,能為了兄弟放棄尊嚴,這種男人。讓她胯下忍不住又是一溼,更有徵服的慾望了。
“我聽不見呢~”
見女人手裡的刀子還是沒有放下來,李言終於放下了所有面子。
“我給你舔屁眼。”
李言加大了一點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
“哈,這就對了。”
女人嬌媚的笑道,把渾圓的大白屁股撅到了李言面前,美臀上沒有一絲瑕疵,潔白如玉,可屁眼旁邊卻有一點凸起。
“最近上火得痔瘡了,拉屎的時候可疼,給我嗦嗦。”
李言被逼無奈,只能吮起了那顆痔瘡。
“嗯~真舒服~”
為自己帶來痛苦的痔瘡正在被一個小自己五歲的男生吸吮,自己塗藥時都嫌髒,現在卻在別人的嘴裡,比起身體上的舒服,心靈上的快感要更勝一籌。
“好了,舌頭鑽進去吧。”
“啊
好爽!”
女人止不住的呻吟出聲,一條柔軟滑嫩的舌頭在自己最骯髒汙穢的排洩口遊走,好像一條小蟲子在討好自己。
“插進去最深,然後別動!”
李言不明白女人的意圖,但是隻能照做。隨後感覺到一陣肛門內的蠕動,自己的舌頭被她的屁眼排洩了出來!
“啊~對,就是這種拉屎的感覺,嘻嘻,把你的舌頭拉出來的感覺真不錯,毫無障礙。”
李言已經麻木了,機械的一下一下舔著女人的屁眼。
“喂,跟我的屁眼說謝謝。”
“謝,謝謝姐姐的屁眼,能跟姐姐的屁眼接吻是我的榮幸。”
李言的第一次舌吻就這樣給了女人的屁眼。
隨著李言舌頭的深入,女人的肛門也漸漸的有了感覺,也不知道是女人陰戶流出來的淫水,還是肛門裡流出來的,李言感覺隱隱傳來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微微有些臭味吧,其實,也就是肛門裡面的味道,換做是以前李言肯定會覺得無比的噁心,但此刻,這股味道似乎並不影響李言高漲的情慾。
女人一邊舒服的享受著,雙手揉著自己的雪白高挺的奶子,轉過頭,看著李言津津有味品嚐著自己排洩大便的肛門,臉上也露出了滿足神色,不過看見李言下體那被撐起小帳篷,女人又壞壞的說道:“乖弟弟也忍不住了吧,來,你也把褲子脫了,我要你一邊舔我的肛門和陰戶,一邊自己打飛機!”
李言也有些忍不住了,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在身材容貌都是一流的大姐姐的面前能保持成這樣,李言也是屬於定力相當的不錯了,換成別人看見這尤物的下體早就一瀉千里。
李言空出二隻手去脫自己的褲子,但臉似乎並不打算離開,依舊在幫女人舔弄著,女人也不想讓他離開,兩條腿依然固定著他的腦袋。
隨著禁錮的解除,李言的雞巴邦的一下就彈了出來,女人看著李言胯下那根尺寸不小的東西,淫蕩的嬌笑了幾聲開口說道:“乖弟弟尺寸不小嘛!快點!打飛機給主人看,一邊品嚐姐姐的味道,一邊自慰!”
“乖弟弟,姐姐的屁眼就這麼好吃呀?流了這麼多給你喝還不滿足,還要吸姐姐。嗚嗚!你再吸下去,姐姐就要拉出來了!”女人故意淫蕩的說道。但李言似乎並不理會,依舊用力的吮吸著。
陡然,女人突然轉過身,正面對著李言,隨後不等李言多想,抱著李言的頭就直接按進胯下,然後雙腿夾住楊飛的頭,兩隻手摁住李言的後腦,淫叫道:“快點!吸我,舔我,讓姐姐高潮!”
李言的舌頭真的已經快要到極限了,不管是誰連續舔了這麼久也會覺得累。但李言舔累了就吸,吸累了就舔,就這樣換著方式來,女人也很享受。
“啊啊!爽死了!”
“舌頭!舌頭往裡深!對!再進去點!”
“姐姐要在你嘴裡高潮!姐姐要噴你一嘴!”
“啊啊!要來了!接住!洩給你了!”
李言無力的躺在了地上,臉上滿是女人的腸液和淫液。
“走了,小弟弟,放過你了,劉龍本來那筆錢就是買你命的,就當是姐姐在你兄弟們上面取點利息了”
“我有你的聯繫方式,僱主給我的,今天饒你一命,不過以後只要我聯繫你必須隨叫隨到,不然我可不保證你那小女友和一堆兄弟會不會有事。”
女人威脅道。
“那他們都。”
李言想問女人有沒
有下死手,但是她的兩條玉腿劃出一個驚人的弧度,飛簷走壁,直接消失在了夜裡。
李言只好自己確認兄弟們的狀態,高三的跆拳道黑帶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接回去了,高一那個黑道少爺身高堪堪一米六,女人還以為他是路過的小學生,按暈在地上就沒再下手。
剩下的都是被一擊打暈,沒有致命傷害或者重傷,女人的力度把握的很好。
丁強就是被扔到垃圾桶裡,身上味道大了點,這一身衣服是不能要了。
“還好,一個人沒殺。”
李言鬆了一口氣,如果出了人命他不知道怎麼向兄弟們的家人交待。
遠處的女人看著李言一個一個檢查兄弟的傷勢,再一個一個叫醒打車送他們回家,嘴角掀起微妙的弧度,手裡還把玩著剛才用來威脅李言的刀子,天色昏暗,當時李言沒有看清這只是把橡膠玩具刀,是女人從同事家的孩子手裡用糖果哄騙來的,孩子之間玩鬧都不會受傷,更何況在釘子那個牲口身上,恐怕刀子劃斷都不會有一毫米的傷口。
女人從接到僱傭,見到李言的照片開始,就殺心全無了,因為這個男孩長得很像她早夭的弟弟。
“有情有義,現在還真有這樣的男人麼。”
“李言嗎,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把所有人都安置好後,李言小跑回家,好巧不巧,張平大爺又出來遛彎了。
不知道怎麼解釋身上一堆不明液體的味道,李言一個猛子扎進旁邊人工湖裡洗了個澡,張大爺都以為這小子瘋了,大半夜去人工湖洗澡。
確認身上沒了味道,李言才從湖裡爬了上來,跟張大爺搭話。
還沒等李言開口,張大爺先發問了。
“這是被內家人打了?”
李言撓了撓頭,羞澀道。
“嘿嘿,是,什麼都瞞不過您。”
“那人什麼路數?”
張平想從李言那裡獲取點線索,一般內家人是不會輕易出手的,那些人不是錢可以輕易買動,明面上的打手一般都是外家粗人。
“額。別說路數了,出招我都沒看見,一個回合沒撐過去我就倒了。”
李言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是被女人揍了。
“這種級別的人啊,那你能活著回來就是那人留手咯,看你腰上的傷,以那人的水平估計也就使了三分力,要是全力,老頭子我今天還能不能看見你都兩說。”
李言一陣心悸,三分力就把十三中人馬全部掀翻?
“不過我倒是看見她高跟鞋上有個黑玫瑰樣式的logo,不知道是什麼含義。”
“高跟鞋?那就是女人咯,黑玫瑰,答案呼之欲出了,是夜魔。”
張平了然,夜魔的水平在內家界也是小有名氣,是一家為數不多可以給錢就出馬的內家組織,不過那種價格也不是普通人給得起的。
“夜魔?”
李言對這奇怪的名字有些疑惑。
“就是一堆白天上班夜裡才能出來接活的女社畜唄,沒準人家今天晚上殺完人明天還得準備相親去呢。”
張大爺幽默的說道。
一想到那個管自己叫弟弟的瘋女人明天還要去相親市場,李言有些忍俊不禁,哪有男人能降服這個女人。
“咳咳,你小子拜不拜師啊,都被人打成這樣了。”
張大爺裝腔作勢道。
“師傅在上,受徒弟一拜!”
李言毫不猶豫,直接拜了下去。
“你的外家功夫我沒什麼好教的了,但是內家功夫你現在一竅不通,這本書你拿
著,不是什麼獨門秘籍,是內家人人都知道的典籍,最好練,但是也最難練好。”
“好嘞!謝師傅賜教!”
李言油嘴滑舌。
“滾回去好好練!什麼時候開了竅再來找我!”
開竅是內家人通俗的講法,用精準點的講法就是脈絡,先開脈聚氣,才能練內家功夫。
“那我走了哈!”
張平目送李言回家,心中卻暗暗驚歎,即使是三分力,捱了內家人的一腳,擱自己練外家功夫的時候肯定是要有內傷,剛才自己給這小子把脈,都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生龍活虎。
“姓李,他爺爺還是內家人。”
“不簡單吶。”
隔日,送宋妍上學的李言到班上看了看課程表,尼瑪,一上午的英語和自習,理所應當的逃了課,老師們對這位怪才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剛翻牆出了校門,還沒等抽到丁強給的那根紅雙喜,兜裡的愛瘋鈴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手機裡傳來了李言永遠無法忘記的聲音,慵懶而又魅惑,不過今天還莫名其妙的帶了一分咬牙切齒。
“姐姐被家裡逼婚了,我謊稱有男朋友,明天你出來假扮姐姐的男朋友應付一下家裡。”
張老頭一語中的,管你是夜魔成員,內家人,還是不能免俗。
李言:“啊?”
第二章
“清瀾啊,你這都快二十七了,咱家樓下跟你同歲的小芳已經二婚了,你這。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無比焦急的中國式母親王鳳琴又趁著早飯的時間開始催婚,她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現在女兒給自己抱個外孫來自己還能幫忙帶帶,再老點可就一點幫不上忙了,到時候贍養老人培養孩子加上工作全都壓在這一對新人身上,那得有多大的壓力啊。
“媽,二婚還是好事不成?你女兒又不缺男人追,那個趙禮今天晚上又邀請我去參加什麼宴會,上面都是一對一對的人,我都看不上他,你女兒眼光又高,還沒有哪個男人能讓我倒追呢。”
說道這裡,沈清瀾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李言那小子,不過轉念一想兩人差了將近十歲,又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難過的想:“唉,他正值青春呢,怎麼會看上我這要奔三的女人。”
沈清瀾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應對母親的催婚了,奈何她現在根本就沒有結婚的想法,那個仗著家裡有點小錢的趙禮沒少給媽媽送禮,還給爸爸買了幾條好煙,搞的現在爸媽都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總想撮合一下。
王鳳琴嘆了口氣,在沙發上坐著看報紙的一家之主也不想看見兩個女人繼續吵下去,只能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清瀾,趙禮人還是不錯的,就算不跟他交往,今天晚上的宴會還是要給個面子的,就當蹭頓飯也行。”
“爸~,怎麼你也這樣!”
沈清瀾無奈,怎麼爸媽全部倒戈了。
“撒嬌也沒用,今天晚上就去適當的瞭解一下對方吧,聽話。”
父親下了最後通牒。
“唉,你弟弟走得早,連你也不聽我的話了。”
母親也打起了感情牌。
“唉,好吧好吧。”
沈清瀾繳械投降,讓她應付家裡的二老,還不如再讓她單槍匹馬挑翻十三中那幫牲口簡單。
“所以說,今天晚上的晚自習乖乖翹掉,姐姐出來給你買身正經衣服,你給我當擋箭牌,把趙禮那傢伙擋回去!”
聽著蠻橫無理的要求,李言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但也沒辦法,人家
一隻手就能吊起來打自己,原來平時自己叫小弟給自己買菸他們就是這個心情,弱者的悲哀啊。
“好的姐姐,需要我幾點出來?”
“八點就成,對了,我叫沈清瀾,你去市中心的bm服裝店報我名字就行,先讓店員給你選一下。”
李言把這事應了下來,心中一片叫苦連天。
“他媽的,這麼文藝的名字怎麼會是這個彪悍的瘋女人,她應該叫沈三娘!”
剛吐槽完,手裡那根可憐的紅雙喜第二次點燃未遂,又來了一個電話。
“小李子,這個月房租什麼時候交啊?”
那邊又傳來了女性的聲音,雖不如沈清瀾嫵媚,但是熟女的氣息卻並不弱多少,帶給了李言更強的壓迫感。
“房房房東姐姐啊,再寬限兩天,就兩天,等我搞到鄭三高那條船,我把之前欠的一塊還你。”
李言當然不缺錢,他那個在東三省一帶混成土皇帝的爹每個月給他的零花都不少於六位數,但是立了一個規矩,必須住這個姐姐的房子,房租要靠自己賺來,不能依靠他人一分一毫。
“哦,又去五中六中那邊搜刮民脂民膏唄,收初中生保護費,你也好意思!”
裴秋一陣無語,本來李叔叔是讓自己管著這傢伙,可他竟然生財有道搞起敲詐勒索來了。
李言不以為然,初中想要跟自己混的二世祖一抓一大把,摳點房租出來還是很簡單的,只不過最近和王剛丁強他們忙著跟二中周旋,沒時間理那幫小孩。
“哦,那條遊輪啊,鄭三高為了巴結你也是捨得,斯特吉號遊輪改成言之號遊輪送你當生日禮物,估計要肉疼好久。”
鄭三高是李言父親手下的二號狗腿子,原名鄭文,胖的不成人型,高血脂,高血糖,高血壓,人送外號鄭三高,被安排到,b省混海運工作。
“我這次保護費要多點,今年上半年的房租一塊全給你!”
李言大放厥詞,不過五中六中那幫二世祖應該要放點血了,西區商業街的三層別墅湯臣一品,光是物業費就有五位數更別說半年的房租。
“別說半年,你也知道我饞你身子好久了,我的內家功法可以採陽補陰,只要你和我雙修一晚~三年的租金都行!”
裴秋嬌滴滴的說道,字裡行間充滿了哄騙。
李言悚然,要是正常男人可能折壽也想要這樣的機會,可是李言明白,江怡然那兩條修長美腿,是能夾死人的。
“還有,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裴姐,不過這還沒到十二點呢,我還是十七歲的未成年小男孩。”
李言一臉賤笑。
“臭不要臉!”
受不了電話裡的東河獅吼,李言乾脆直接關機,第三次想要點燃手裡的紅雙喜。
“掐了。”
不用回頭就知道,學校裡敢這麼跟李言說話的人,只有班長一個。
“媳婦,我就抽一根,一根。”
李言是真沒想到,什麼時候自己女人緣這麼好了,一個一個的就不能讓自己好好抽個煙?
宋妍瞪著水靈靈的眼睛,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可是在旁人看來卻甚是可愛,像一隻裝腔作勢的小貓咪。
“一根也不行!太傷肺了!”
李言悲憤的把三次沒有點燃成功的煙扔了,想著過兩天要保護費的時候再順兩條好煙。
雖然有錢,但是能順來的就不花錢。
“媳婦,你今天怎麼也逃課了?”
“沒有逃課,我只是來抓你回去上課!”
市三好學生兼
班長兼學習委員的宋妍自然不可能做出逃課這種事情。
“看飛機!”
李言指了指宋妍的身後天空。
宋妍憨憨的扭過了頭,馬尾辮隨著腦袋晃著,青春又清純。
藍天白雲,但是除了幾隻麻雀沒有任何飛行物,轉過頭時已經沒有李言的影子了。
“李言!”
傍晚“你就穿這個裝我男朋友?”
沈清瀾明顯被李言這一身打扮氣的不輕。
“對啊,怎麼了?”
李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才不想穿修身的西服,勒的渾身難受。
“好,休閒裝牛仔褲,你這是想把我是個窮學生寫在臉上唄?今天去的可是最高檔的宴會,在遊輪上舉行的夜宴!”
聽到遊輪兩個字,李言有種不祥的預感,鄭三高說送自己之前要用遊輪招待點朋友。
不過。應該沒這麼巧吧。
“現在跟我去bm服裝店!”
李言的拒絕還沒說出口,便感覺到了沈清瀾身上的危險氣息,想屈服的他突然想到爺爺說過,男子漢大丈夫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但是他從來沒聽過爺爺的話。然後很不要臉的跟沈清瀾去了bm。
“歡迎光臨,請問看男裝還是女裝?”
眼尖的店員一眼認出了店內的熟客沈清瀾和李言一身不到二百塊錢的衣服。
是個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店員已經定下了對於李言的結論,長得有點小帥身材還像個健美先生,富婆就是好這一口。
“你好,請幫我給我愛人拿幾件男士西服。”
沈清瀾露出了和藹的微笑,引得店員一陣好感,有錢人都是有脾氣的,這麼客氣的大客戶很少見,沈清瀾更是店內出了名的好說話。
但是李言知道這個女人的真面目,戰鬥力max並且性慾極強,上次差點用屁股把自己坐死,現在自己居然變成了她的“愛人”。
人靠衣裝馬靠鞍,修身的西服更襯出了李言的身材,肱二頭肌凸起,寬大的臂膀很能給人安全感。
“我去,氣質都不一樣了,但是感覺還是痞裡痞氣的,差點啥。”
沈清瀾打量著自己的臨時愛人,李言穿上正裝瞬間沒了吊兒郎當的樣子,活像一位精英人士。然後順手拿起了店裡的裝飾金絲眼鏡給李言帶上。
“哇,完美,斯文敗類就是說的你,穿上之後人模狗樣的。”
李言有點無語,她到底是誇自己還是罵自己?
“真好看,姐姐給你點獎勵.”
當著店員的面,沈清瀾的手指插進了李言的嘴裡。
“嚐嚐,好吃嗎?”
李言一臉震驚,他搞不明白這個瘋女人是怎麼想的,手指上水漬的味道他很熟悉,是。
李言的眼神漂向了沈清瀾的下體處,是這個瘋女人的淫水!她剛才去廁所就是為了搞這個?
“買了,刷我的卡。”
沈清瀾小手一揮,身為夜魔的成員她自然是不怎麼缺錢,幾千塊的衣服還是買得起的。
男店員有些羨慕嫉妒恨的看了李言一眼,難過的想著,怎麼自己就沒有這種豔福。
c市是一個沿海城市,遊輪就停在港口處,穿著華貴的男男女女陸續上艦,都是富甲一方的商人或者有點地位的官員,帶著各自的伴侶。
李言到了港口感到一陣無奈,因為他的不詳預感實現了。遊輪上現在就已經印上了“言之”。
“唉,你們說鄭爺的遊輪為什麼突然改名啊?”
“鄭爺的決定自然是跟咱們這種小角色沒關係的,今天能上船就已經
是萬幸了。”
“說的是,一般人想上這船還沒機會呢,趙家公子趙禮,他爸可是廳級幹部,聽說廢了好大力氣才把準兒媳婦送上船和趙禮同行。”
岸上的人們議論紛紛,在各自領域最次也是中流砥柱人物在這隻能自稱小角色,因為都知道鄭爺背後是那位手眼通天的土皇帝。
聽著人們的議論紛紛,李言只覺得一陣頭大,今天不該來的,鬼知道鄭三高那死胖子見到自己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沈小姐,趙哥讓我來請您一同上船。”
一個帶著鴨舌帽的高瘦漢子來請沈清瀾與趙禮同行,完全沒有注意李言一眼。
“哦?那我以什麼身份跟他一起去?”
“當然是戀人的身份”
高瘦漢子胸有成竹,在c市地下世界打黑拳的圈子他也是小有名氣,一個小孩一個女人,他有信心即使對方反抗也能強行給趙禮把人帶過去。
“抱歉,告訴你們趙公子,我已經有戀人了。”
說著沈清瀾挽起了李言的手,一副甜蜜的表情,李言沒辦法,只能陪著演戲。
“趙哥讓我帶你過去,請不要讓我為難。”
漢子依然語氣生硬,毫無一點講理的樣子,但是李言已經注意到,這個人的衣服下的肌肉已經開始繃緊,看來是想用強。
“咋滴,和諧社會,還想打人不成?”
李言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這讓高瘦漢子對少年更加輕視,能說出這種話的都是毛頭小子。
“沈小姐,我過了這位朋友的關,是不是就能帶你走了?”
漢子明白了,看來少年就是沈清瀾請來的擋箭牌,皮囊倒是挺白淨,不過這種小白臉,他覺得他一隻手能打十個。
“是唄,你打贏了他我就跟你走。”
沈清瀾微微一笑,李言看的有些呆了,怪不得那個什麼趙禮用盡手段追她,真是禍水啊禍水。
高瘦漢子壓了壓帽簷,很沒風範的直接出手了,這是他打黑拳慣用的伎倆,沒有規則,能贏就行。
一拳下去卻落到了空處,這讓漢子有些吃驚,自己這一拳是沒使出權利,可也不是一個毛頭小子能躲開的。
“朋友,認真點。”
李言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漢子感受到了一些危險的氣息,這種氣息他只在那些拳王身上感受到過,他們的拳頭,挨一下就基本上輸了。
不過這小子看著面生,應該不是打黑拳的,可能是一些格鬥高手,想到這裡,漢子依然保持自信,所謂格鬥家一定是被條條框框的規則限制住了,可是自己打黑拳,沒有規則就是最大的規則。
看到對方也出拳了,自傲的他打算先吃下這一拳掂量掂量對方的實力。
然後一股劇烈的窒息感傳來,漢子瞳孔地震,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看起來還沒二十歲的人打出的拳頭,自己的抗打擊能力經過專業訓練,非要害處完全可以承受五十公斤級的攻擊。
這一拳直接讓高瘦漢子喘不過氣,他低估對方了,可已經來不及了,第二拳已經到了。
漢子憑藉多年的經驗堪堪躲過,可還是擦到了肩膀,僅僅是這點力道就讓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快要斷掉了。
“快跑!”
此時漢子內心只有這兩個字,對方是拳王級別的實力,之前的示弱只是藏拙而已,自己今天恐怕是要折在這了。
第三拳,正中腹部,直接把高瘦漢子打的躺出去幾米遠,已經沒有了再次站起來的力氣。
“沒吃飯?餓了吧,先去船
上吃點再打。”
他已經無力理會李言的諷刺,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動彈。
“清瀾,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用想,打了狗,主人自然會到,來者正是趙禮。
“沒什麼意思,趙禮,我還沒有答應和你交往吧?你憑什麼說要以戀人身份同行?”
沈清瀾冷冰冰的說道,顯然她並不想與趙禮有過多的交集,今天來只是拗不過父母的面子,跟趙禮沒有任何關係。
“那他就行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還在上學吧?我能讓我父親運作關係讓你上鄭爺的船,他怕是連上船的資格都沒吧!”
李言心想資不資格不知道,等今天晚上過了十二點船變成老子的,老子就把你從船上踹下去。
李言不知道從哪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張船票,是鄭文以前給他的,父親的海運方面一直交給鄭文管理,鄭文把自己名下每一輛船的船票都給了李言一張,並且都是互通的,李言以防萬一今天特地帶了一些。
趙禮被噎了一下,沒想到他還真有不知道從哪搞來的票,有些惱火道。
“僥倖拿了一張票又怎麼樣,到了船上你就會知道,你和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趙禮帶著高瘦漢子上了船,他這種身份的人還是需要保鏢來撐一下面子的,至於沈清瀾的票,直接給了自己的另一位狗腿子,今天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
“正好,看見他我就噁心,走了弟弟,姐姐請你吃飯,懶得上他這破船,送我我都不要!”
沈清瀾有些嘴硬的說道,原本不太想來的她看到如此繁華的遊輪還是有些好奇的,不過既然關係鬧僵了,她自然不可能去要趙禮的票。
“別啊沈姐姐,不就是票嗎,我這還有一二三四五。”
看著李言從包裡拿出即使在上流社會也不多見的鄭文手下游輪的票,沈清瀾有些不淡定了,自己這個便宜弟弟到底是什麼來頭?一身衣服不到二百塊錢,跟b省海運巨頭好像關係不簡單?
“我家裡做了點小生意,跟海運也有來往,就搞了些票玩玩,不說了,這都快十一點了,今天晚上不是說十二點鄭爺會出面嗎?這種大人物可不多見,我有點尿急,先去船上解個手。”
李言三步並做兩步上了船,只留下沈清瀾在風中凌亂,潛在價值將近七位數的票隨便搞幾張玩玩?自己作為夜魔第一梯隊的殺手也不敢這麼玩呀。
衛生間“李少,你怎麼大駕光臨了?這船今天晚上過了十二點就是你的!我鄭平一言九鼎。”
跟李言搭話的胖子滿臉橫肉,身高一米六身寬將近一米五,活生生一個肉球,正是鄭三高。
“我就隨便逛逛,你給我低調點。”
“懂,我懂,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就是少奶奶吧?看著真不錯啊,我鄭文閱女無數,跟李少你來的那個在我看來也是頂尖的女人。”
李言回憶了一下那個不堪了夜晚,對鄭文發出了警告。
“三高,那女人是扎手玫瑰,碰不得,我都得伺候著她。”
鄭三高又是一副我都懂的表情,退了出去。
遊輪宴會大廳“弟弟,我後悔了。”
“啊?後悔啥?”
“我後悔話說太早了,什麼物質不重要,什麼白送我都不要,如果有人能把這船送我,我一定嫁給他。”
沈清瀾一副看穿世俗的口氣,夜魔的工作她只能收取一半的佣金,剩下的都是組織拿了,這些年的錢也大手大腳的買
名牌衣服包包和各種奢侈品,沒攢下多少錢,不過這艘豪華的遊輪已經將她折服了,泰坦尼克號也不過4.6萬噸排水量,這艘剛剛改名的“言之號”已經達到了近7萬噸,完全不是她這個階層可以想象的。
“哈哈,如果船是我的那我一定送給沈姐姐。”
李言開玩笑的說。
“額,據說鄭爺是個大胖子,我改一下口,如果帥哥送我那我一定嫁給他,最少也要有弟弟你這麼帥吧。”
沈清瀾不忘調戲一下李言同學,比起宴會上的觥籌交錯,她還是更喜歡和這個小弟弟聊聊天。
“就是他們,我看著他們拿票跟批發似的,好幾十張,肯定是假票上來騙吃騙喝的!”
惱羞成怒的趙禮想盡辦法找茬,當他看見李言的一打船票的時候就想到了,他一定要讓這小子在眾人面前原形畢露!
“李先生,沈女士,請讓我檢查一下你們的船票。”
工作人員一副例行公事的樣子,李言卻發現了他和趙禮的眼神交流,今天這個票就算是真的,應該也會被說成假的。
“沒錯,是假票,請您二位離開。”
工作人員已經叫來了保安,將二人圍住,顯然是要強行逼迫二人離開。
“首先,票是真的,其次,不管有沒有票,這船老子都隨便上。”
李言不為所動,說出了讓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狂言。
“哈哈哈,這小子瘋了不成?你以為鄭爺的船是你的?還隨便上,上廁所呢?”
趙禮放肆大笑,他終於出了這口惡氣,剛才買通工作人員可是花了他不少錢。
李言低頭看了看手錶,十一點五十九分。
“現在船確實是鄭三高的,不過下一分鐘就不是了。”
眾人一片譁然,鄭爺的外號居然被一個小子直呼?他活膩了不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上一個酒後護胡言說出這個名字的人恐怕已經被丟進海里餵魚了。
“船上內家人應該只有鄭文身邊有一個,威脅不到我,姐姐一定把你安全的帶回去。”
沈清瀾一副嚴肅的語氣,體內經脈已經開始運轉真氣,內家不成文的規矩是不能對普通人出手,可是今天船上鄭文那邊還有一個內家人,不是李言可以對付的,今天必須要出手了。
“不用,說好了要送你船的。”
李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著表開始讀秒。
“五,四,三,二,一。”
“好了,現在船是我的了。”
船上的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這個少年,剛才叫了鄭爺的外號,現在又大放厥詞,今晚怕是要躺著出這船了。
“鄭爺來了!”
所有人的腰都不禁挺直了,這位b省的海運巨頭是所有人都想結交的對象,黑白通吃,不到五年時間就把一盤散沙的b省海運整合起來,沒有灰色地帶力量的運做是不可能的。
“李少,我給你送船來了。”
眾人直接驚掉了下巴,連省軍區副司令面子都不給的鄭爺居然一副獻媚的表情,拿著財產轉讓書讓一個少年簽字!
“我都說了船馬上就是我的,你們不信那怪誰。”
“不過趙禮兄倒是說對了一句話,我跟你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李言賤賤的說道。
被買通的工作人員和趙禮兩腿一軟,看來今天躺著出船的是他們兩個了。
拿過轉讓協議書,李言沒有簽上自己的名字,遞到了旁邊已經驚的說不出話的沈清瀾手裡。
“沈姐姐,剛說了要送你,諾,簽字
吧。”
宴會上的c市政界大佬,知名商人,軍區紅二代等等已經麻木了,b省海運巨頭鄭爺把船白送給一個少年,轉眼他就直接用來泡妞,今天已經沒有什麼事能再刷新他們的世界觀了。
沈清瀾已經看不懂狀況了,漂亮的眼眸裡滿是問號。剛剛運轉起來的真氣也平息下去,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比泰坦尼克號還大的遊輪要送我?還是自己前幾天剛認的弟弟?
鄭三高又是秒懂,簽字筆也送到了沈清瀾手中。
“不,這,這怎麼能送我,這也太。”
沈大美女已經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
“我爺爺說過男人說話不算數是要折壽的,沈姐姐不想讓我變成短命鬼吧?”
“那。那我簽了?”
沈清瀾不敢相信,這個驚喜也太大了,蹭飯居然把海運巨頭手下的巨輪蹭出來了,手顫抖的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出來。
李言直接握住沈清瀾的手,漂漂亮亮的寫下了她的名字。
“好了,現在是你的了。”
“你說過誰送你你就嫁給誰,我的諾言已經實現了,沈姐姐可不許反悔啊。”
李言一臉燦爛的笑容,沈清瀾眨了眨眼睛,看著少年,居然哭了出來。
“唉?沈姐姐你哭啥?是趙禮那幫人是吧,我馬上讓鄭三高把他們扔海里,我,我再讓鄭三高送你一個更大的遊輪行不行,你別哭呀!”
李言這回真慌了,一個人單挑劉龍二十口人馬的時候沒慌,那天晚上被沈清瀾一招秒了的時候也沒慌,昨天跟師傅對練差點被打斷肋骨的時候也沒慌,可是眼前絕世美人梨花帶雨的樣子真的讓他手足無措。
“你,你不嫌我老嗎?”
“怎麼會,姐姐在我眼裡永遠十八歲。”
“那我老了你一定會拋棄我吧?”
“我要是這麼做就讓老天下雷劈死我。”
“可是我都快奔三了,咱們差了將近十歲呢。”
“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十就有好多好多金磚啦。”
李言溫柔的哄著沈美人,可是沒想到美人哭的更厲害了。
“明明那天晚上我對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呀。嗚嗚”
少年的愛意來的猝不及防,沈清瀾自持容貌一流,可女人的小心思還是讓她忍不住問這問那。
一問一答繼續著,無論多麼無理取鬧的問題,少年都會微笑著給出她心中最好的答案。
沈清瀾慢慢停止了哭腔,看著玉樹臨風的少年,他還是一臉溫柔的微笑,像是可以縱容自己的所有缺點。
然後便深深了吻了少年。
遊輪的某個單間。
“鄭文說今天是你的生日?”
沈清瀾的眼睛還是有點紅腫,剛才哭的太厲害了,現在聲音也略微有些沙啞。
“是咯,現在我已經從男孩變成男人了,唉,壓力山大。”
李言依然說著玩世不恭的話。
“跪下。”
沈美人一句話,李言直接兩腿一軟,他那天晚上已經被沈清瀾培養出了一些抖m的傾向。
“禮尚往來,你送我這麼大一份禮,今天你又過生日,姐姐自然不會少了你的禮物。”
李言抬頭一看,果然,瘋美人又沒穿內褲。
還沒等他閉眼,一股熱乎乎的水流直接從沈清瀾兩腿之間噴出,一股騷腥的氣味夾帶著女人私處特有的清香,直接淋在了他的頭上。
“一艘比泰坦尼克號還大的遊輪換姐姐一泡尿,公平吧?”
“不公平!我賺太多了!姐姐的尿是無價之寶!”
李言一番話把沈清瀾樂的
前仰後合,哪個女人不喜歡甜言蜜語,兩條修長玉腿便搭上的李言的肩膀,往胯下按去。
李言大口大口吞嚥著。
沈清瀾的尿的十分快,直頂他的嗓子。
慢慢的,尿流漸漸減慢,直到停止。李言抿了抿嘴,尿騷味在嘴中迴繞。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李言,把陰部往臉上蹭“快來,給我舔一下”
“呃,好吧。”
李言緩緩的把臉湊了上去,用舌頭舔著沈清瀾的下面,鹹鹹的味道,很讓人陶醉。
突然,李言感到頭部被壓著,讓他一下子用嘴貼在了沈清瀾的尿道口上,“唔。,咕。咚”
“呵呵,剛才那些只是一些尿哦,不要撒了,全部嚥到你的肚子裡面,你將是我的尿壺咯咯。”沈清瀾有些興奮的說道,然後盡情的向他的肚子裡輸送著淡黃色的液體,一點也不考慮李言喉嚨的抗議。
李言努力地吞嚥,但嘴裡積攢得尿液不斷變多,在他感覺有點含不住時,激流突然變緩轉為沒有力道的水流慢慢地流入他嘴裡,發出叮叮咚咚地聲音,李言鬆了口氣,總算沒有漏出。費力地把嘴裡含滿的尿液慢慢嚥下,這時吞嚥的速度快於新液體注入的速度,才能品味那獨特醇厚的味道。
今天有點鹹有點苦,可能沈姐姐上火了。
等嚥下最後一口尿液時,細流終於轉為水滴,李言一動不動繼續吮吸著,沈清瀾也沒有起身,不一會兒,又是一小股尿液被擠出膀胱射入嘴裡,第二次喝尿李言已經有經驗了。沈清瀾的尿液經常是一陣一陣的,又快又急。尿完這一股,沈清瀾忽然全身一陣收緊打了個冷戰,看來她已經排光了膀胱的庫存,很舒服地噓了口氣,然後放鬆身體壓了下來。
李言整個頭立刻陷在她寬大的臀溝裡,他不再吮吸,伸出舌頭舔著沈清瀾的陰部,幫她清潔上面的殘尿。李言的頭承受著美人姐姐的重壓,濃密的陰毛緊貼著臉,把李言淹沒在胯下獨特的氣味中,真希望永遠持續下去。
不一會兒沈清瀾抬起屁股,低頭看著李言,笑著說:“現在越來越厲害了,姐姐這麼大一泡尿,你一點也沒漏出來耶。”
“姐姐的尿尿這麼好喝,怎麼捨得浪費”
“姐姐尿得這麼急,你難受不?”
“已經習慣了,能跟得上啦,不會像以前一樣漏出來啦”
說完李言心裡一陣僥倖,這次尿量如果再多一點點就不能喝得這麼完美了。沈美人高興地說:“嗯,乖,姐姐今天要好好獎勵你”說完她的屁股又壓了下來,對於李言的腦袋來說,就像肉山一樣巨大。她用口舌迎了上去,開始親吻、舔舐、吮吸胯下的各各部位,伸長舌頭深入到陰道的內壁,輕輕地摩擦,沈清瀾粉嫩的陰唇開始張開發脹,小陰蒂也挺了起來,李言含住它慢慢地吮吸,不斷地又粘稠透明的液體滑入口中,與尿液完全不同的口感。美人姐姐舒服地呻吟起來。
“。好舒服呀。呀。嗯。姐姐愛你!”
李言含糊地咕嚕了一句“我也愛姐姐”不過她肯定聽不見。她開始主動地挪動身體配合李言的口舌運動,更多的液體流了出來,沒有開始時那麼粘稠了。往上移,舌頭滑過陰部下方,貼在沈姐姐的肛門上。
沈清瀾也坐直了身體使肛門正對著李言的嘴。她的肛門不大,上面有淺淺的褐色褶皺,李言先把肛門周圍舔舐了一遍,然後費力地把舌頭往洞
洞裡挺進,一股熟悉的味道立刻從舌尖湧向全身,苦澀的麝香味道。沈美人舒服得啊了一聲。她的肛門是很敏感的。隨著李言不斷地舔舐肛門越來越放鬆,李言能深入地更多。
美人姐姐濃密的陰毛延伸到肛門附近變得稀疏起來,撩得李言鼻子發癢。肛門開始微微張開,向外鼓出,一股無聲的氣流噴入李言嘴裡,像是吹了口氣,我聞到淡淡的濃郁氣味。加速親吻與舔舐,用手掰開厚實的兩瓣臀部,讓自己深入得更多。李言已經完全含住了沈清瀾的肛門,用舌尖頂住前端。
“要,要被你吸出來了!屎要被好弟弟吸出來了!”
沈清瀾浪叫著,毫無在外的端莊形象,搖著豐腴的白皙屁股,即將在人臉上排洩的她無比性奮,這是第一次體驗。
不過最後的一點理智還是讓她把李言放開,拉到了李言的身旁,一股濃郁的氣息在房間裡散發開來。
“把後面清理乾淨。”
沈清瀾發號施令李言自然不敢拒絕,伸出舌頭開始舔她肛門周圍的殘跡,同時慢慢按摩鼓起的肛門,肛門漸漸回覆了原狀。
“除了下面,你還喜歡女人的腳吧?”
沈清瀾高高在上的發問,彷彿女王在審訊犯人。
“你要不要來聞一下?”
沈清瀾又問道,雖然問但是腳卻已經伸了過來,剛好停在了我的鼻子上。玉足冰涼,單卻有足足43碼。
後面那麼髒都舔了,舔腳你應該也不是問題。
她把李言踹倒在了沙發上。把襪子脫掉,然後塞到了嘴裡。
“舔,我的腳可是很香的。”
李言也很無奈,舔唄,捧著她的腳,把臉貼上去沿著腳心,腳趾,認認真真的舔著,還聞著另一隻在鼻子上面的腳的氣味。
“腳趾縫還沒舔,舔一下吧。”
沈清瀾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個腳壓著李言的鼻子,李言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腳趾縫。認真的舔乾淨了她每個腳趾頭之間的腳汗。
李言含著她的腳趾,她的腳趾在李言嘴裡一彎一彎的挑逗著李言的舌頭。
感受到已經舔完了腳縫之後,沈清瀾又把鼻子上面的腳塞到了他的嘴巴里,並把襪子放在了鼻子上,讓李言繼續賣力的舔著。
沈清瀾抬起腳掌在李言鼻子上面肆意的摩擦著,讓李言呼吸著她的腳臭氣味。
李言張開嘴,在沈美人的腳丫上添了起來,腳掌,腳後跟,一遍遍的舔著,顯示著他的受虐心理。
“哈哈,舒服,來來來,不要舔,給我聞。”
沈清瀾又彎起白嫩的腳趾塞到了我的鼻孔外面。
李言只能使勁的吸氣,也沒有多少臭味,反正也是自己的愛好,尿都喝過了,腳又算得了什麼。
想著想著,李言放開膽子,盡情的享受著。
“香吧,你舒服了我也是舒服了,雙贏不好嗎?”
“姐姐,我明天還得送我女朋友上學呢,要不今天就到這?”
一聽這話,一股無名火在沈清瀾心中升起,原來這傢伙有女朋友還這麼勾引自己!
越想越氣,沈清瀾的屁股緩緩的下降,緩緩的向著李言的臉部貼近。
李言眼睜睜看著沈清瀾的屁股距離我臉部幾釐米,粉紅色的小漩渦,不斷的蠕動著,盡情的宣洩著它的芬芳。
眼看只剩下一釐米了,只見她停止了下蹲,難不成是要自己再接著舔?
“噗噗噗噗噗噗噗”
接下來李言知道了,只見沈清瀾對她放了一個濃濃的屁。
“吸,給我全部
吸光。說說,我的屁香不香?”
“香,非常香。非常香。”
李言半開玩笑的說道。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嗯,好好好,姐姐天天獎勵你聞我的香屁。”
“你個花心大蘿蔔,叫你有女朋友,哼,燻死你!”
即使這樣,沈清瀾也沒有太過生氣,她不求李言心中只有自己,但是一定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喂,你那個小女友和我比起來,誰長得比較漂亮?”
“如果姐姐也十八歲,她肯定沒姐姐水嫩!”
李言不好比較,兩邊都不想得罪。
“哦?你剛才在外面不說姐姐在你眼裡永遠十八歲嗎?”
沈清瀾語氣咬牙切齒,李言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完了,生氣了。”
李言悲催的想著,尼瑪百密一疏啊!
“你給我聞屁股聞到明天上學吧!哼!”
沈清瀾毫無瑕疵的大屁股一下坐在了李言臉上,李同學就此度過了痛並快樂的一晚。
學校門口的小路“你倆能別再跟著我了嗎?很奇怪唉!”
宋妍無奈的看向王剛丁強二人,李言今天沒空陪自己上學,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是這哼哈二將互護送自己。
“不行啊,老大讓我一定保護好嫂子的安全,他日理萬機,今天就讓我們二人完成使命吧!”
宋妍腦門上一道道黑線飄過,她是沒辦法了,快點到學校結束這段奇怪的路程吧。
終於到了班上,卻看見呼呼大睡的李言,宋妍一陣無語,日理萬機就是睡大覺?
輕輕把他叫醒,睡眼惺忪的李言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昨天被沈清瀾種下的草莓就出賣了他。
“李言!你給我解釋清楚!”
少女的嗔怒終於把李言喊醒,結果就被一個禮品盒砸了一臉。
“虧我還為你準備生日禮物!昨天晚上去哪鬼混了!”
“你聽我解釋。”
“啊啊啊我不聽我不聽!你混蛋!大混蛋”
第三章
“聽說,咱們夜魔的頭號殺手‘洛神’失手了?”
一頭短髮的高挑女人笑眯眯的調侃著沈清瀾,手臂不老實的往她的腰上摟著,一副親暱的樣子。
“沒,那小子也會點拳腳,被他跑了。”
沈清瀾故作矜持,不曾想還是露出了馬腳。
短髮女人不依不饒的說道“那照片我看了,跟你弟弟長的確實像,你。不會是春心萌動看上人家了吧?”
沈清瀾不留痕跡的拍掉了女人那隻瘋狂揩油的鹹豬手說道“你當我是花痴嗎?看了張照片就放棄七位數報酬的任務,我的抽成都有十幾萬呢!”
“哎呀,也不知道剛才誰拿著手機對著某個男孩的照片傻笑,人家才十八歲,老牛吃嫩草?”
短髮女人依然賤兮兮的調笑著沈清瀾,顯然對於這位閨蜜沈清瀾極為無奈,只能繼續狡辯道“我,我在觀察任務對象有錯嗎?”
“哦,那你脖子上的草莓怎麼回事?”
“啊?在哪裡?明顯嗎?李言這臭小子!”
慌張的沈清瀾脫口而出之後才發現閨蜜一臉狡黠的看著自己,一副陰謀得逞的模樣。
“上官燕!”
滿臉通紅的沈清瀾破防了,論內家功夫自己是組織內數一數二的,可嘴上功夫就一直被這位上官燕碾壓。
上官燕壞笑著捏了捏沈清瀾的圓潤翹臀逃之夭夭,輕功一流的她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可是嘴裡卻呢喃著只有她自己能聽清楚的話。
“清瀾看上的男人?哼,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上官家的輕
功,佛門的金剛不壞,陸家的靈指,葉家的風雪劍,內家本來百花齊放,可到了今天,也就剩這四家還算得上傳承了下來。”
張平慢慢悠悠的講著現在內家的局面,總的來說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內家最頂級的人不問世事,中底層的人與外家人給有錢人賣命,各為其主,已經沒有當年的風光了。
“師傅,輕功真能一葦渡江?金剛不壞真能刀槍不入?”
李言眼神放光,要是真的和武俠小說裡寫的一樣風流寫意飛簷走壁,那可真是太帥太拉風了。
“並不是,以前不好說,確實有一劍斬殺數十人人的真高手,不過肯定有誇張的成分,傳到這一代嘛,哈哈,再厲害也不如子彈。”
張平眼神有些落寞,眼睛裡充滿了那種被新時代拋下的舊黨的感覺。
“師傅,你給我那個無名功法共十九層,我已經可以運轉到第六層了,並沒有您說的那麼難練啊,而且我在前五層感覺腹中有什麼東西,熱熱的,一天就成了,倒是第六層,已經卡了三天。”
張平眼神震驚的看著李言,這種速度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是妖孽,不過聽他的描述,張平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李小子,我不是什麼老頑固,可是照你的說法,你是養了鼎爐嗎?”
“啊?鼎爐?什麼東西,我不到啊。”
“以前都是邪門歪道的人才搞這些,養一些異性吸取體液,不過這種方法提升的修為都是虛高,看你真氣穩固的樣子,你的鼎爐品色很高,已經接近天材地寶了。”
“我。我沒啊,完全沒聽說過。”
李言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最近沒吃什麼特殊的東西,不可能是天材地寶,至於鼎爐更是聽都沒聽說過,等等,自己昏過去那天宋妍好像給自己吃了味道很奇怪的藥,現在回想起來那天的她好像有點怪怪的。
“現在社會開放了,不興封建思想那一套,用鼎爐就用鼎爐吧,反正你這是品色極高的鼎爐,沒什麼副作用。”
張平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徒弟養只鼎爐不是什麼大事,別做太傷天害理的事情就好。
李言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麼。
“妍妍,你就讓我進去吧,來都來了。”
一個頂著黑眼圈的男人賴在宋妍家的門口,一臉無賴樣,小區裡都知道他是個官二代,仗著有個副廳級的爹在附近的街上混出了一點名堂,當然也只是一點,虎父犬子四個字放在他身上算是正合適。
“請你離開,趙圖軍,我有男朋友了。”
宋妍怯生生的說道,在學校裡她是班長,有老師撐腰所以可以對那些壞學生說教,但是出了校門,她還只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女孩。
這幅樣子更點燃了趙圖軍的征服欲,被酒色掏空身體搞出的黑眼圈裡充滿了齷齪的神色,直接推開了大門。
“艹,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你爸媽在外面的生意不還是我讓我爸照顧著才順風順水?你家能有今天都是因為老子!讓老子爽爽,爽夠了還能讓你爸再談成一筆大生意,不然,嘿嘿。”
扎著馬尾辮的女孩眼睛裡淚水在打著轉,最親的奶奶走了,父母又不在家,不然何至於讓這種紈絝欺負自己到這個樣子。
即使趙圖軍日夜笙歌,一個成年男性力量方面也不是宋妍一個女高中生可以比擬的,彷彿是咬定了宋妍礙於父母的發展不敢反抗,直接去
抓宋妍衣服上的拉鍊。
“朋友,你父親是趙宇吧。”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趙圖軍一愣,回頭罵道“你算哪根蔥?敢叫我爸的名字?”
“你爸前幾天剛被雙規吧,好大的膽子,八位數的錢說貪就貪,你這是趁你爸沒進去之前享受一次最後的瘋狂?”
李言淡然的說道,趙圖軍臉色變得異常陰沉,伸向宋妍的手停了下來,這種事情圈內也沒有多少人知道,眼前的男人看著只有學生模樣,誰也不知道他背後是哪一尊大佛。
“我跟鄭三高。不,鄭文有些交情,運作一下的話無期變十年,十年變減刑不是問題。”
趙圖軍虎軀一震,鄭文可是跺跺腳都能把b省震一震的人物,三高這個外號常人根本不敢提,上一個亂說話的人已經被丟進海里餵魚了。
“嘿嘿,哥,那您的意思是?”
趙圖軍臉色瞬間變得諂媚,不是誰說這種話都會直接被相信,只是面前年輕男人腕上的手錶證明了他沒必要說謊,rolex的私人訂製,單憑這隻表,穿著拖鞋背心褲衩去銀行都會有行長來親自接待。
“這個女人歸我,你滾回家去。”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宋妍心裡的不安和膽怯一掃而空,只有滿滿的安全感。
就當趙圖軍笑嘻嘻的要走出去的一刻。
“你滾的太慢,我改變主意了。”
趙圖軍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腦袋上直接就掛了彩,被李言揪著頭髮把腦袋砸在了門框上,然後像拖著垃圾一樣來到了窗戶前面。
“我幫你滾快點。”
打開窗戶直接把趙圖軍扔了出去,不過還好是二樓,出不了人命。趙圖軍一瘸一拐的爬上了他的愛車奔馳,猛踩油門還不忘放下狠話。
“艹你媽,老子死之前也要把你爸媽的生意搞黃!我爸現在還沒進去呢!”
樓上的李言皺了皺眉頭,拿起手機給一直在宋妍家附近盯梢的保鏢發了個信息。
“攔住他。”
“李少,留他一條命不?”
李言猶豫了一下說道“隨你吧。”
一輛奧迪a8橫空出世,直接撞上了趙圖軍的車身,整個車子扁了一把,車上的人生死不明。
“剩下的我倆處理就行,李少忙你的就好。
”
男人掛了電話走向已經扁的不可修復的奔馳,即使是沈清瀾這種內家功夫已經登堂入室的人看見這個男人也會收起對外家人的所有輕視之心。
外家榜天下第十,魏豐臺,居然只是李言可以隨意指示的保鏢而已。
宋妍看著眼前這一幕已經痴了,自己的男人好像腳踏七彩祥雲的英雄,每次都來的這麼及時,每次都能把危險為自己擋下。
“那個,來都來了,不給我泡杯茶?”
李言撓了撓頭笑道,他要支開宋妍。
“哦,哦哦,好的,你去我臥室等一會吧。”
宋妍像只小兔子一樣,懵懵懂懂的,拿了一些廉價茶葉去廚房燒水,這是以前奶奶愛喝的。
“體液。體液,這讓我上哪整去,這小妞也太愛乾淨了,內褲全都洗過了,都是洗衣粉的味道,杯子上殘留的那點唾液連幾毫升都不到肯定沒啥用,總不能強吻她吸點口水出來吧?”
就在李言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點腳臭味侵入了他的鼻腔,還帶著少女的荷爾蒙。
“對了,今天我逃課跟師傅去練了一會,運動會的五千米是她替我的!現在襪子還沒幹,汗液應該也算體液吧。”
李言看著溼漉漉的
襪子心生一計,本來就有些戀足的他躡手躡腳拿起了襪子準備裝起來,又怕等會襪子幹了體液不夠,於是之間送入嘴中開始吮吸上面的腳汗。
宋妍哼著小曲泡著茶,搖搖晃晃的馬尾辮突然停了下來。
“哎呀,剛換的襪子還在屋裡呢!那個味道好大的,李言看見一定會覺得我是個髒女孩,不行,我得去拿出來。”
宋妍剛走到門口,便看見了變態的一幕,自己的男人正吸著自己襪子裡的腳汗,對他來說那好像不是跑了五千米的臭襪子,而是珍饈美味,癮君子似的要把所有腳汗吸出來才善罷甘休。
“你果然是個變態吧,李言。”
宋妍幽幽的說道,聲音飄到了李言的耳朵裡,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宋妍表面一副生氣震驚的樣子,其實心中卻暗暗竊喜道他連襪子都吃,那他該有多喜歡我呀!
“不是,你聽我說,額。其實我以後想學中醫專業,望聞問切嘛,我這不聞一下襪子看看你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李言慌慌張張編出小學生都不信的謊話,宋妍卻並不揭穿,只是伸出了拖鞋中的白嫩腳丫。
“那你。直接聞我的腳吧,襪子上的味道不太準確。”
李言見女友願意給自己臺階下,自然不會拒絕,如溫玉一般的美腳雖然不如沈清瀾的足弓有著完美的誘人曲線,但是更添了幾分可愛,明顯用心修剪過的腳指甲也很乾淨,肉嘟嘟的腳趾還帶著一些汗漬。
李言先是把腳丫放在手裡把玩了一番,果然腳上的原味要比襪子上濃厚許多,就連宋妍自己也能聞到,不過看李言聞得如痴如醉,宋妍就開始把玉足慢慢挪到了李言的兩腿之間。
“呀,硬邦邦的,這是什麼?”
宋妍笑著望向有些臉紅的李言,腳趾不老實的揉搓著李言的下體,另一隻腳更為囂張,直接踩在了李言的臉上,李言的鼻子正對腳心,像是在用五官為宋妍的腳底按摩,滿臉都是帶有濃厚腳味的汗液。
宋妍突然感覺到腳底有什麼滑滑的東西,抬腳一看才知道李言這色膽包天的傢伙直接把舌頭伸了出來。
“大變態,都不嫌髒嗎。”
宋妍嘴裡嘟囔著,腳上的動作卻從未停止,用腳趾夾住李言的拉鍊,一下拉開,把玉足探進了更深的地方,爽的李言一陣多索。
“真是的,你這傢伙,居然對人家的腳這麼感興趣。”
跑完五千米的腳丫汗淋淋的,李言明顯感覺到就是類似的液體導致自己功法進步神速,於是更加貪婪的舔食這宋妍的嫩腳。
“哈哈,這麼喜歡舔,舔的好乾淨呀,謝謝你,我以後都不用洗腳了呢,讓你給我舔乾淨就好拉。”
隨著腳上的汗液被舔食殆盡,李言繼續向腳趾縫隙中索求著,死皮揉成的腳泥也全部吃了下去,宋妍看到這一幕更加的性奮,下體一陣激動,幾乎就要一柱擎天,另一隻踩在李言肉棒上的腳加速揉動,直接讓小李言噴發了出來。
“哼哼,看來你的肉棒輸給我的腳了呢。”
宋妍洋洋得意的晃動著充滿李言精液的腳底,像是一個炫耀戰利品的勝者。
“那個,上次你把我帶回家,在我睡著時給我喝了什麼呀?”
爽過的李言終於想起了正事,現在他無比確定那能讓自己進步神速堪比天材地寶和極品鼎爐的東西一定和宋妍有關了。
宋妍一聽這話呆了,心想難道是上次的事情被發現
了?完了完了,他知道了一定要跟我分手,今天就是分手炮嗎,嗚嗚嗚。
“我感覺,挺好喝的,就。想再喝一次。”
本來宋妍都被嚇軟了,李言後面的話又讓宋妍的扶她肉棒挺立起來。
看著李言不好意思的樣子,臉還有點紅,沒想到第一次對著女友射精居然是在腳上,和在學校裡那副唯我獨尊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反差感很大,宋妍突然有了想欺負他的想法。
“這個嘛,這是我的秘製藥液,僅此一家,不過涉及到商業機密,可以給你喝,但是你不許睜眼,而且味道有點奇怪,像石楠花,你要忍住哦。”
宋妍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李言對於自己的女朋友自然是無條件的相信,任由她把自己的眼睛矇住了。
“不是說不看就行嗎?為什麼。還要捆住我的手?”
李言不解的發問,但是並沒有反抗,被沈清瀾調教出來的抖m性質越來越嚴重了。
“額。可能有點不好喝,怕你浪費,乖哦~聽話以後還給你吃腳腳,讓你舔到夠為止。”
宋妍一邊俏皮的說著一邊脫下了裙子,猙獰巨物在少女的胯下挺立,有一種詭異而又淫靡的感覺,如果拍下來的話肯定會被世人認為是p圖,一個清純少女挺起大雞巴對著男生的臉?太奇怪了。
李言被矇住眼睛,失去視覺的同時其他感覺倒是變得敏銳起來,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帶著淡淡雌臭,好奇怪,而且這種味道怎麼那麼像。
李言並沒有多想,只是默認了物以稀為貴,珍稀的藥液自然和其他普通藥液不同。
“這就是藥液容器了,不過為了防止機密洩露,我裝了一個比較複雜的容器,打開步驟繁瑣,你先含住出口吧。”
宋妍把龜頭抵在了李言的嘴唇上,語氣中還帶上了幾分命令的味道,兩人不知道的是像宋妍這種極品鼎爐,荷爾蒙的味道會讓異性情迷意亂即使是練了一些內家功法的李言也有些無法抗拒,腦袋暈乎乎的。
“對,牙齒不能碰到哦,這是開啟條件之一,然後先慢慢的舔,啊~❤️,先舔舔龜,啊不,舔前端❤️,這是必須的步驟。”
“這種形狀怎麼有點熟悉。不對,宋妍一個女孩怎麼會有那種東西,不管了,先取到藥液再說。”
李言還是不認為宋妍會是所謂的極品鼎爐,要真是這樣還不早被高手們抓走榨汁去了。
“根部有兩個球形的儲存罐,你把前端吐出,舔一下根部,讓棍狀的容器出口放在你的臉上❤️”
宋妍把整根雞巴壓在了李言英俊的五官上,睪丸自然而然在指揮下被李言舔入了口腔內。
“慢慢用口腔內壁和舌頭接觸我的儲精。不對,儲存罐,就是這樣❤️~”
宋妍的巨根把李言的臉龐從下巴覆蓋到了額頭,李言滿臉都是宋妍的雞巴,可最極品的鼎爐除了功效驚人,長期接觸後自然也能讓李言這種剛入門的內家人無法抵抗。
“舌頭一圈一圈的打轉,這樣儲存罐才能更好的射出藥液哦~❤️”
“然後,然後把棍狀容器出口吞入,對,用你的嘴包裹起來,越緊越好,讓前端頂到你的喉嚨處。”
膀胱傳來不舒服的感覺,宋妍突然想起來參加完五千米比賽後口渴難耐,直接喝了三瓶水,趙圖軍了騷擾自己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尿意了,現在雞巴又被這樣溫柔舒服的舔著,已經忍不住了。
“第一波藥液(尿
液)來咯,接好。”
宋妍本來是乖乖女類型的,可是現在背德感已經衝昏了她的頭腦,把自己的男朋友當做便器,太刺激了!
學校裡的天之驕子在自己胯下居然和廁所沒什麼兩樣,李言每天抽屜裡的情書比老師佈置的卷子還多,每次都讓王剛丁強一眾牲口哭天喊地怎麼自己沒生出言哥這張帥臉,而宋妍知道,學校裡的女生們偷偷評了一個所謂的“最想親吻的臉龐”,獲得者就是李言,高一的黑道少爺那張小白臉也算得上英俊,只不過一米六不到的身高。現在發育良好平均一米六五的女生們倒是想把他當兒子養。
此時此刻,三個年級的女生心中“最想親吻的臉龐”正在親吻自己的大雞巴,而且馬上就要喝下自己體內的排洩物了,身體裡的髒東西和尿液一起排出,和李言融為一體,這樣他的身體裡就永遠有我宋妍的印記了!
想到這裡,宋妍直接放開尿道,急湍的尿柱衝進李言口中,打在他的喉嚨上泛起一些水花和白白的泡沫,再加上液體淡黃的顏色,如果聞不到這股尿騷味,只是看上去的話有些像啤酒。
“嗚,這藥液味道好奇怪,算了,良藥苦口,我不能浪費。
李言努力吞嚥著所有藥液(尿液),一滴也不想浪費,喉嚨在拼命蠕動著。
宋妍突然有了惡作劇的想法,控制著尿流的速度漸緩,讓李言以為喝完了,然後突然加大尿量,猝不及防的李言被嗆到,氣管中和肺裡都被灌進了不少尿液。
“哎呀,都灑到地上了,怎麼辦呢~”
表面上是在詢問李言,可是宋妍卻把腳踩在李言頭上,意義不言而喻,她要踩著李言的頭讓李言把地上的藥液(尿液)舔乾淨,可以一人掀翻十幾個壯漢的校霸險些被自己的尿嗆死,這讓宋妍的征服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嗯,第二次藥液效果更強。這也是保密的設定啦,聽話,繼續舔,含到喉嚨深處❤️”
李言迷迷糊糊的聽從了宋妍的命令,剛才的尿液確實已經讓無名功法的第六層瓶頸略微鬆動。
“舌頭要在冠狀溝舔,那是垢。是濃縮的藥液精華,全部吃下去,效果會更好呦❤️”
前戲已經做足,現在宋妍已經不滿足於李言溫柔的舔舐了,她想要化被動為主動。
“吸緊,舌頭纏住,嘴唇包住牙齒不許碰到,然後我來操作容器就好了。”
宋妍躺在了桌子上雙腳踩著李言的頭往胯下按著,在前面宋妍的特意暗示中李言早已雙膝下跪,現在正以這種最屈辱的方式為自己的扶她女友口交。
“不許動,讓容器插到最深處才有效果最好的藥液(精液),嘴巴給我裹緊一點,啊❤️,啊❤️,啊❤️”
李言開始乾嘔,喉嚨被異物如此粗暴的插入,可他也不敢掙脫手上的捆綁,生怕用力過大蹦來的繩子誤傷到細皮嫩肉的宋妍。
“出來了,要來了,你最喜歡的藥液(精液)哦❤️,給我心懷感激的全部喝下去吧❤️!”
噗呲一聲,宋妍十八歲以來最猛烈的一次射精射在了李言的喉嚨裡。
“呼~,好爽好爽,男朋友的嘴巴什麼的最棒了。”
李言跪在地上,兩腮高高鼓起,在努力的憋住不吐出來,然後拼命嚥了下去,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上的藥液(精液)。
看著李言這幅樣子,宋妍忍不住玩心大起,把半軟的陰莖搭在了李言的
面前,即使不是完全勃起狀態也能傲視絕大部分男性的大小。
“好了,今天就給你喝這麼多吧,現在把容器清理乾淨,麻煩你的舌頭啦。”
宋妍嫣然一笑。
“這,這麼貴的衣服真的可以給我嗎?”
宋妍又回到了小女生的模樣,這幅可愛的樣子讓李言又是一陣心動。
“剛才喝藥的時候把你的裙子弄髒了,應該的,下次記得再給我留一些啊。”
宋妍聽著李言的話又是一陣臉紅,這個傢伙就那麼喜歡自己的。真是大變態!不過自己把他矇眼捆起來當做肉便器還強姦他的喉嚨和嘴巴,好像自己才是最變態的那個。
兩人走出服裝店,李言刻意的饒了遠路,走了一段在晚上幾乎沒人也沒監控的小路,好不容易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還給買了衣服,不能一親芳澤就太虧了,宋妍又是那種臉皮薄的女生,在服裝店和人多的地方肯定不好意思,不過到了鳥不拉屎的荒涼地,嘿嘿。
宋妍自然知道李言的小九九,他懂她的故作矜持,她知道他的圖謀不軌,一對情侶能達到這種境界殊為不易。
突然,李言的一臉淫笑變得嚴肅起來,但是嚴肅的神色一閃即逝,開玩笑似的對宋妍說道“你先去前面等我,我尿急就地解決一下。”
宋妍嬌嗔了李言一下,乖乖的去前面拐彎,正好有一個公共衛生間,暗暗罵了一聲這個大傻子前面就有廁所還要就地解決,然後去女衛生間找了面鏡子開始補妝。
而李言確認宋妍走遠後,獨自一人來到了一個深處的巷子裡。
“出來吧,三位朋友。”
一襲白衣仗劍的長髮男子,一個穿背心的光頭,一個看模樣二十歲出頭卻故作大叔模樣蓄鬚的男人。
奇怪的組合如果說是cosplay都讓人可以相信,可是讓李言如臨大敵,已經在無名功法第五層馬上就要達到第六層的他能感覺出來,這三位是絕對不弱於自己的內家人。
“葉山,你哥看上的女人被這小子泡走了?爛大街功法最多不到六層的水平,入內家也就三年左右吧?”
蓄鬚男對著拿劍的白衣男開玩笑道,你哥可是咱們內家年輕一代一流高手,自從被那個半路入內家的沈清瀾揍了一頓就不可自拔了,是不是有啥奇怪的癖好?
白衣男沒有反駁,自己的哥哥葉仞是葉家風雪劍年輕一代甚至整個內家年輕一代的默認第一,可是與那個妖孽一般的沈清瀾沒有十個回合就被折斷了佩劍,沒想到那個孔雀一般驕傲的女人卻被眼前平平無奇的小子拿下了。
“葉家,葉山。”
葉山報出了自己的名號,加上腰間挎著長劍,李言瞬間明白了,師傅張平說的內家碩果僅存的四大家之一,葉家風雪劍。
“陸家陸雲峰”
“釋空”
蓄鬚男和光頭也淡淡報上了自己的名號。
李言一看,得,四大家三家都來了,就差以輕功出名的上官家了。
“他媽的,四大家的人找我一個散人的碴?還來了三家,也就上官家還要點臉。”
李言痛斥四大家的不要臉,自己才入門半個月不到,這些傢伙可是從孃胎裡就開始練功啊。
“額,其實就是上官家的千金拜託我們來的,不然我們三個怎麼說也是內家年輕一代的代表人物,跟你打,跌份。”
陸雲峰撓了撓頭笑道,其實他根本沒有把李言放在眼裡,爛大街無名功法一看就是散修,
別說三個,他自己一個人來都覺得丟人。
“貧僧欠上官燕小姐一個人情,但向弱者出手有違我佛門原則,麻煩二位先出手吧,貧僧會看住他的。”
禿驢和尚的一番話讓李言鬆了一口氣,一對三變成一對二,不管怎麼說勝算也大了一點點,這個叫葉山的,他哥好像看上沈清瀾了,所以來找自己?不過上官家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越來越亂了。
街頭打架習慣的李言一對多自然不可能還玩什麼你準備好了嗎我要上了這種小學生橋段,直接揚起一把沙子迷了最近的陸雲峰的眼,五層無名功夫的真氣運轉在體內經脈中,一拳遞出。
可是一條手臂瞬間不能再前進一分一毫,竟然只是被陸雲峰的一根手指定住。
陸家靈指,名不虛傳。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抹寒光已經逼近,反應驚人的李言連忙急退三步,可還是有幾根髮絲被斬落。
“上官燕說過不能出人命,把你打個半死扔河裡就行,會有好心人救你上來的。”
葉家的劍果然不愧風雪之名,寒意透骨。
葉陸兩家即使不以輕功出名,可也不是李言這新手可以追得上的,李言將主意打向了一旁的禿驢。
一身拳意攀至最高,連續多拳打出,轟至釋空的身軀上,葉山陸雲峰卻並不阻攔,只是冷眼旁觀,一拳又一拳疊加,眯著眼的釋空卻巍然屹立紋絲不動。
金剛不壞。
沒想到這個和尚才是最棘手的存在。
從未有如此大的危機感來到李言身上,外家第十的保鏢魏豐臺在處理其他事情,現在只能靠自己,以輕功極致出名的上官家還沒露面,可能只是自己感知不到而已,別說一打三一打四,眼前這三位哪一位拿出來單挑都是現在的自己無法撼動的存在,而且宋妍的安全也不能保證。
雖說自己有一張底牌,可是畢竟這是在華夏,聲音太大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就在此時,宋妍的鼎爐體液發揮功效,多次衝撞的無名功法第六層瓶頸開了。
釋空眯著的眼微睜,彷彿發現了什麼。
葉山一劍又至,這次李言的躲避再無狼狽,倒是有了幾分行雲流水之意。
“如果真的深陷絕境,不妨倒過來試試。”
隨著第六層的破開,李言突然明白了張平幾天前這句話的含義,經脈中真氣逆行倒施。
陸雲峰一臉驚訝,這小子不要命了?真氣逆轉,輕則經脈寸斷武功全廢,重則。氣絕身亡。
無名功法逆轉,六層真氣再次凝於拳意之上,葉山依舊一臉看笑話的諷刺神態,像是在看一隻想要撼動大樹的螞蟻。
釋空搖了搖頭,神色不悲不喜,只是默默道“蚍蜉撼大樹,可敬不自量。”
可是接下來的事態瞬間脫離掌控,陸雲峰的靈指沒能擋住這一拳,僅僅一個回合,陸雲峰左臂已斷!
雖說沒用更加熟練的右手靈指接招是陸雲峰託大,但是左手的修為也不應該是一個毛頭小子可以撼動的。
“雲峰!你怎麼會!”
葉山不解的大喊,雖說李言的第二拳被陸雲峰右手靈指成功擋下,可已經耷拉下來的左臂和微微顫抖的右臂證明了陸雲峰已經全力對敵。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直接扭轉了三人的世界觀,葉山全力一劍夾帶著風雪寒意斬出,居然被李言兩根手指夾住劍尖。
這種功法陸雲峰再熟悉不過,是陸家靈指!
難道說這傢伙把那爛大街的功法逆轉後
可以直接學習見過的功法?
這個想法同時在三人內心響起,心中一陣驚濤駭浪,從未聽說人人可練的爛大街無名功法有這種逆天功能。
兩指折斷葉山佩劍,李言自知這種透支方式的逆轉功法最多再堅持一分鐘,還有一個上官家的人在暗處,以輕功出名,誰知道身法會詭異到什麼程度,先解決三人再說,一分鐘過去之後會有一段虛弱期,自己恐怕連王剛丁強的戰力都比不上了,只能使用那張底牌。
眨眼間李言已至釋空身前,可以廢掉陸雲峰一條左臂的恐怖拳勁再次落下,可這禿驢依然不為所動,只是睜大了一直眯著的眼睛,金剛怒目,果然,三人中最強的是這禿驢。
李言釋空兩人互對一拳,之後拳腳交加,李言招招瞄準要害,釋空卻只是瞄準軀幹和頭部,正直的作風讓李言都忍不住感嘆。
可是明顯,持久拖下去對李言不利,陸雲峰和葉山明顯還有一戰之力,上官家還沒露面,再不解決這和尚今天晚上完蛋的一定是李言。
就當李言要捨棄防禦以傷換傷的時候,一道短髮高挑倩影飛過,手中還抱著一個昏迷的女孩。
昏迷的人是宋妍!
李言不可置信,一個是打架都不會瞄準要害的和尚,一個是對普通人出手的上官家,怎麼內家人的素質也能有這麼大差距。
幾把匕首從上官燕手中飛來,釋空與李言卻躲都懶得躲,看的釋空一陣無奈,果然,金剛不壞也被學去了。
“放了宋妍!我們的事情自己解決,和普通人無關!”
李言怒吼,他已經大概知道了事因沈清瀾而起,自古紅顏禍水,他不會怪沈清瀾,可如果宋妍因此受傷,他將會無比的自責。
“別說你打不贏他們三個,就算打贏了也未必能追上我上官家的輕功,小清瀾對你如此深情,你倒出來給別的女人買衣服?你現在也是強弩之末了吧,今天就把你們這對狗男女全都扔進河裡!”
上官燕自然能看出李言的真氣已經逐漸衰弱,可釋空三人的提醒還沒說出口,上官燕的輕功自然也被逆轉無名功法的李言看到然後學去了,釋空一拳落在空處,便知道不妙。
“我說,讓你放了她,咱們的事,自己解決。”
李言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上官燕背後,上官燕瞪大了一雙美眸,不可置信,這小子的輕功居然可以媲美自己?
“葉山!你那斷劍還能用!扔來刮畫這賤人的臉!讓她勾引清瀾看上的男人!”
“你別以為跟釋空勉強打成平手輕功能跟上我就厲害了!葉山的哥哥葉仞也是清瀾的追求者,他可是內家年輕一代的頂尖高手!釋空的金剛不壞都擋不住他的風雪劍!”
“我管你是不是普通人,今天你們這對狗男女都別想好過!”
上官燕歇斯底里,清秀的面龐變得有些猙獰,沈清瀾自然知道她對自己那份扭曲的愛,礙於性別說不出口,可心思本就細膩的女性如何不能明察秋毫?
李言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掌大小的漆黑物品抵在了上官燕腦門上。
“放開宋妍,不要讓我再說一遍了。”
剛才還在嘶吼的女人馬上噤若寒蟬,陸雲峰和葉山無比後悔今天來了這趟惹上了李言這個瘋子,一直面無表情的釋空頭上也冒出一滴滴冷汗。
頓時鴉雀無聲,無一人敢妄動。
因為他們都認識那個東西。
陸家的靈指夾不
住它,葉家的風雪劍殺傷力比不過它,佛家的金剛不壞擋不住它,上官家的一葦渡江快不過它。三歲稚童手持這物可讓九尺壯漢膽寒。
一百年前它打開國門把華夏引以為豪的所謂武術按在地上摩擦,打掉了武術的尊嚴,打出了人類對它的敬畏。
它是一把槍。
2
個月前edit編輯more_horiz明明是天才校霸缺被女生們壓在胯下()
僅鏡像
第四章
“栽了,栽在個剛入門的人手裡,四大家的臉今天可給咱們四個丟完嘍。”
陸雲峰耷拉著左臂說道,旁邊的葉山也是鼻青臉腫,腰間的斷劍和破破爛爛的白衣顯得格外悽慘。
“嗯,山上剛給我鍛的劍讓李言折了,上官燕事後直接換了條褲子,一個人單挑四大家年輕一代還把上官家千金嚇尿了,真生猛,我認了。”
葉山也是一臉苦笑,本來是抱著貓捉老鼠的心態來的,這翻車翻的也太突然了。
上官燕早已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威脅一遍別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陸雲峰葉山二人現在還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神態,可釋空卻依然臉色凝重。
“和尚,當時你真有把握跟李言拼命?”
陸雲峰是個樂天派,一邊呲牙咧嘴的忍著疼還能跟釋空開玩笑,正是因為這個光頭,李言掏出槍來之後楞是沒開,又把保險栓插回去了。
一個小時前“貧僧不知道你有幾發子彈,但是如果沒有命中貧僧要害,那貧僧還能撐十息不死。”
上官燕跨間有水滴落下,褲子已經溼了,引以為傲的輕功因為腿軟無法使出,陸雲峰和葉山已經放棄抵抗,只有釋空還在和李言交涉。
“你的意思是說,十息內我不把你們全殺了,我和宋妍就會死?”
李言的眼神像狼一樣死死盯著這個和尚,他對釋空的話保持一點懷疑,但是李言肯定的是子彈不命中要害肯定不能讓著鐵殼子一樣的金剛不壞失去戰鬥力。
“我們此行前來只是上官小姐想讓我們給你個教訓,不過現在看來是自食惡果了,一開始貧僧就沒有對你抱有殺心。”
釋空努力解釋道,場面已經失去控制了,既然李言能在市區掏槍,他背後的能量肯定不小,四大家更不用提,今天無論是誰死在這裡,都會在b省掀起不小的風波。
“哦,就是想螳螂捕蟬結果碰見我這個黃雀了是嗎?”
李言已是強弩之末,可是宋妍依舊在上官燕手中,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李施主,如果你今天開槍了,那麼無論現場的哪一位死了,他們背後的家族和勢力都會找你償命,貧僧在十息能喘氣的時間裡也不會放過你。”
“拿背景壓我,哈哈,那宋妍呢?”
李言即使手中有槍,可緊張程度絲毫不亞於另外幾人,宋妍不能因為他出事。
“這位宋施主與此事無關,只是上官小姐今日迷了心智,貧僧向李施主保證,無論今天開槍與否,或者有人死了,貧僧都會向上官小姐要人,保證宋施主安然無恙。”
釋空雙手合十,他有金剛不壞,但不是人人都有,內家功夫?現在槍口就頂在上官燕腦門上,管你內家外家,腦袋沒了一樣入土。
“現在你就讓上官燕放人,我不開槍。”
“其實”
釋空欲言又止,可他不太想說出下半句,那只是他的推測。
“你話說一半乾嘛,寺裡的人就是墨跡,有屁快放。”
葉山
一臉不滿,論戰力釋空自然超他不少,可這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性格一直讓他不爽。
“其實如果上官小姐真的對那個女孩出手了,或者我拿能抗他不命中要害的一槍做資本以那個女孩威脅李言。”
“今天我們幾個,包括貧僧,都不能活著。”
葉山悚然,可還是嘴硬道“怎麼可能,不命中要害我和陸雲峰上官燕也能暫時用內力封住出血,他一個人能翻出什麼水花。”
“所以你與李施主交戰一個回合就被折了佩劍?”
釋空的話讓葉山無話可說,可真正與李言交手並對李言逆轉真氣後的戰力有了解的也只有這禿驢了,他和陸雲峰加起來都沒撐過三個回合。
“這次闖大禍了,我看我們還是先不要回去的好,上官燕去夜魔那邊了,咱們過去蹭吃蹭喝吧。”
陸雲峰不著調的說道,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翻看著什麼。
“我靠,夜魔那地方是男的能去的?你腦子有病?”
葉山直接開噴,怎麼還不能回去了,李言到底什麼背景?
陸雲峰拿起手機,上面的信息直接堵住了葉山的嘴,就連釋空也瞪大了眼睛。
【張平十五年後再次出山,直訪四大家】
四個男人坐在亭下,看似在靜心品茶,實際上內心都並不平靜,如果任何一位四大家的人在這裡看到四人,都會覺得世界上再無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了。
葉家家主葉青上官家主上官鴻雷音寺方丈釋然陸家家主陸川每一位的右臂都盤著一條龍形紋身,這是四大家家主的標配,原本都是二爪龍,百年前留下的規矩,擊敗一位家主級別的高手即可添上一爪,可是四大家實力一直不相伯仲,現在有三人的紋身也還是二爪,只有釋然是三爪,是因為十年前硬生生靠金剛不壞硬磨死了一位同級別的魔教中人,但也導致根基受損,此生無望金剛經第九層大圓滿的境界。
內家榜天下前十,四人在此,並且是內家碩果僅存的四大家的掌權人物同時也是最強者。
“是我那孫女惹的禍,都怪我太寵溺她了,加入那個滿是銅臭的夜魔我沒管她,這次惹到張平的徒弟身上了。”
如今天下輕功敢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的上官鴻一臉歉意,如果只是自家孫女,打不過最起碼躲得過,這下好了,她直接拉上四大家年輕一代去欺負人家,還讓人家打跑了,沒了面子又沒了裡子,等會張平找上門來,唉。
“多大點事,挨頓揍唄,釋然最擅長了,他那王八殼子不就是為了捱揍嗎?”
陸川一臉無所謂,年輕的時候又不是沒被張平揍過,習慣了。
釋然閉口不言,在內家四位家主裡對於這位金剛經八層的和尚一直有一句戲言,誰也打不過,誰也打不過。第一句誰也打不過是缺乏攻擊手段和治敵手段的釋然打不過其他三位家主中的任何一人,第二句誰也打不過是因為在自保方面金剛經過於變態,其他三位家主用盡手段,也不能打過釋然。金剛不壞是抗揍,可畢竟沒修到九層大圓滿,張平的實力打下來,該疼還是疼。
葉青依然在擦拭佩劍,打不過是打不過,臨陣磨槍,不快也光,硬著頭皮上吧。
一位駝背老人順著青苔石階緩慢登山,直到四大家的禁地也無人敢阻攔。
因為老人右臂上紋了只有家主級別才能有的龍形紋身,特殊的圖案和特色在內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最令人不敢相信的是。
龍有五爪。
天下擁有五爪紋身的不過兩人,內家榜天下第二,也就是如今武林盟主任平生,還有一人並不在榜上,可內家的老一代人都知道這位無冕之王。
內外家兩榜都無這位的名字,可恐怖的實力一直有傳聞,武林盟主任平生自稱天下第二是因為有一位無冕之王張平。
內外榜都無名的原因,只因此人內外兼修。
“喜歡四打一?我陪你們。”
老人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了每一位家主耳中,何其渾厚的內力。
四位家主無一不面露難色,這是張平隱退十五年來第一次出山,給他徒弟找場子來了。
“唉,那四個小傢伙找誰不好,偏偏招惹張平的徒弟,這老傢伙出了名的護短啊。”
葉青長吁短嘆。
張平在小區裡晨練的時候,一直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態,小區裡面的孩子們也願意和這位老爺爺玩,張平偶爾還會送糖給孩子們吃,在這隱退的十五年裡,無論是誰與張平接觸,第一印象都會覺得這是一位極好說話的慈祥老人。
可是隻有生在上一代的武林中人才知道,這位內外兼修壓的內外兩家喘不過氣的怪才,其實很不好說話。
“裴姐,我真沒事,哪能勞煩您大駕光臨,那個房租我不是剛交了半年嗎?”
李言一臉傻樂,報喜不報憂,這位青梅竹馬的房東姐姐從小就被那個土皇帝父親當做自己的死士培養,就連這次出來上學也跟著來買了房子,表面上天天催著自己交租,但李言知道她對自己的保護程度完全不亞於外家天下第十的魏豐臺。.“哦,那你是讓我等你死在外面再來給你上墳?”
裴秋雙臂環胸,高大的雙峰勾勒出驚人的弧度,誇張的腰臀比讓躺在床上一天沒力氣下來的李言也有一陣邪火冒出。
女人心疼的看著從小到大一直都沒離開過自己的李言,個把月不見,還在上高中的男孩頭髮裡竟然有了幾絲灰白。
“為什麼不告訴我?想死?”
裴秋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裡恨不得替李言受了這份苦,可嘴上就是不饒人。
李言嬉皮笑臉道“大男人哪能跟美女喊救命,好不容易在你心裡積攢起來的一點硬漢形象豈不是全毀了。”
裴秋看著強顏歡笑的李言,沒有再說話,此時的李言面如紙白,體內真氣浮動不止,幾根白髮在頭上格外顯眼,裴秋只是伸出玉手把那幾根灰白拔了下來。
“唉!拔我白頭髮幹啥,好不容易顯得成熟點。”
李言不滿的抗議,男人總是想用一層虛假的外殼把自己包裝成刀槍不入的堅強模樣。
可是被外家榜天下第十的魏豐臺評價為“有望躋身內家榜”的裴秋卻一眼看穿了這個外殼底下,終究只是個十八歲的男孩。
她沒有說話,只是抱住了男孩。
“裴姐,我在學校可厲害了,理科第一,老多老多的女生給我寫情書呢,校花,也就是我們班班長都被我拿下了。”
“李乘風不管我,把我扔這地方來,那又怎麼樣,十三中,甚至整個西區,我不還是混出來了,比他當年屌。”
“這次四大家年輕一代來找我一個人的碴,結果,一個胳膊斷了,一個劍被我折了,哈哈,上官家那隻燕子直接被我嚇得尿了褲子,多虧了鄭三高給我那把槍。”
“還有,還有。”
李言還想說很多,新拜的師父張平,實力
深不見底,夜魔的那位洛神沈清瀾,一擲千金博得美人芳心。可是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只是蜷縮在裴秋的懷裡。
“裴姐,我,我昨天晚上給媽媽打電話了,她沒接。”
李言的父親李乘風如果在商業上來說肯定是公認的成功者,締造了一個無比龐大的商業帝國,絕對不是哪些靠政策扶持的畸形兒企業可以比擬的。可要是論感情,李言只覺得他混蛋的不能再混蛋。
十三中校霸,天字號富二代,無冕之王張平的關門弟子,一個一個的身份在少年身上熠熠生輝,可裴秋知道,他也只是個被欺負了想要找母親安慰的孩子。
“跨國電話,可能王姨在睡覺吧,大洋彼岸的時差還是很長的。”
裴秋盡力安慰著懷裡低著頭的男孩。
“李乘風不要她了,她也不要我了,是嗎?”
李言一直低著頭,裴秋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只有在這個從小到大沒分開過的姐姐面前,李言才能卸下所有偽裝和防備。
裴秋剛想安慰,可是發現這傢伙的臉自然在自己的胸脯上越來越用力。
“不說這些了,我先幫你療傷吧,你知道我的功法的。”
小李言渾身一顫,完了,曉之以理不管用他知道,今天動之以情還是逃不過採陽補陰這一關。
裴秋把包臀裙褪去,修長的大腿上穿著黑色絲襪,剛剛脫下的靴子裡還有淡淡的白色熱氣冒出,其中的味道不言而喻。
“小李子,上次親熱到現在都隔了多長時間了?姐姐也想念你那根東西了啊,今天就讓姐來好好安慰一下你。”
李言不想去回想那天晚上的回憶,那時候李言才十五歲,剛剛大學畢業單挑已經能讓外家天下第十魏豐臺討不到便宜的裴姐突然說什麼晚上害怕打雷的聲音,李言說讓魏豐臺去你門口守著,結果老魏被裴秋瞪了一眼就灰溜溜跑了,還得是李言陪睡。
誰能想到這女人早在晚飯裡下了迷藥,小李言的第一次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交出去了。“童養媳”的身份也就此更加確定了下來。
“香嗎?”
高挑的女人腳自然不會小,四十碼的大腳掌幾乎覆蓋了李言的五官,感受著腳底愈發急促的呼吸,裴秋笑著問道香不香。
“嗯。嗯。裴姐,踩我。”
聽著李言的呢喃,裴秋笑的更開心了,這傢伙的性癖她可是一清二楚,學校裡那幫小妮子絞盡腦汁寫出來的情書,還不如自己伸出臭腳一踩。
“你!怎麼跟狗一樣!”
李言為了能儘快品嚐到足肉,直接把裴秋腿上的絲襪咬破了,舌頭開始肆無忌憚的深入只剩下半隻襪子的玉足。這樣的粗暴舉動自然引來了裴秋的一陣嬌嗔。
另一隻還沒被咬破絲襪的腳也沒能倖免,裴秋想著反正最後都是破,還不如自己主動脫了,香汗淋漓的大白腳就這麼踏上了李言的跨部。
“嘖,一週沒洗腳就在這等著你呢,哼!”
裴秋察覺到無比沉迷於自己腳味的李言,在鼻子探到腳趾縫這個氣味最濃郁的部位時,還是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果然還是太臭了。
“笨狗!不許躲!”
裴秋本來就是個有潔癖的女人,高溫的夏天如果出汗,一天要洗兩三次澡,好不容易為了這傢伙強忍了一週,剛才脫下的靴子都想著明天直接扔掉好了,味道太大。這麼辛苦培育出來的氣味怎麼能讓李言這小子躲了?必須全部吸進去!
李言用手
輕輕搓了搓被汗液浸透的腳掌,果然有垢物被搓下,在裴秋鋒利的眼神中被迫含在嘴裡,這個童養媳有一個奇怪的癖好,但凡是自己身上的汙垢,皮屑,甚至口水痰液乃至排洩物,如果被李言含在嘴裡就會有一種奇妙的快感。本來有些性冷淡的她,在第一次逼迫李言吃下滿是自己口水的剩飯的時候,雙腿輕夾,居然破天荒的有些溼潤了,就此覺醒了奇怪的屬性。
用裴秋的話說,逼迫李言吃下自己身體排出來的東西,那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腳泥好吃吧,舔我的腳趾縫,那裡還有更多。”
裴秋以聽起來有些冷淡的語氣發出命令,熟悉她的李言知道,一旦裴秋這樣說話,那強烈的性慾就已經完全被勾動起來了。
“對了,上次在鄭三高船上你吃什麼了?”
裴秋突然的發問把李言問懵了,龍蝦鵝肝魚子醬,多了去了,這哪數的清。
不對!她問的不是食物!
李言猛然回過神來,尼瑪的鄭三高船上有監控!以裴秋的權限想調取一下還不是輕而易舉,自己和沈清瀾那淫亂的一晚恐怕每一個細節都沒逃過童養媳姐姐的眼睛。
“她的好吃還是我的好吃?”
裴秋揉了揉肚子,平坦的小腹本來與巨乳形成完美誘人的曲線,此刻有些微微鼓起,但是也有別樣的色氣。至於肚子裡面造成鼓起的東西。如果今天李言的回答不能讓她滿意,那就得全被吞到李言的肚子裡面了。
“裴姐你懂的,鄭三高以前就教我美食要色香味俱全,三樣少了哪一樣都不行,更何況你和清瀾姐各有千秋,我怎麼能。”
“呦,姐都叫上了,那以後她是你姐,咱倆就當路人吧。”
吃醋的女人不會跟你講所謂的道理的,李言此刻只能順從,要不然無名功法六層,也就尋常功法四層的實力,裴秋早早觸摸到了七層的門檻,要是一腳帶著功力踩下去,李言和小李言就陰陽兩隔了。
“不,那真不能夠啊裴姐,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鑑,如果有假,我當場從二樓跳下去!”
“那你跳吧。”
裴秋抬起了被李言舔乾淨的腳,檢查了一下,嗯,還不錯,舔的夠乾淨,你要是真從二樓跳下去,你和夜魔那個洛神的事我就不追究。
李言一咬牙,心一橫,他媽的,跳就跳,怎麼說現在自己也是內外兼修小成。
窗戶剛打開,就被裴秋按在了窗臺上。
“裴姐,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來親一個。”
李言剛撅起的嘴就被一條內褲扔在了臉上,嗯,灰色蕾絲的,很符合裴秋。
“西區最繁華的商業街啊,就隔著五十米,你說樓下的人能不能看見窗戶?”
裴秋拎小雞仔一樣拎著李言的脖子,但是並沒有讓李言起身。
“能,他們又不瞎,裴姐這麼好的房子給他們多看看也沒啥,哈哈。”
李言尬笑了兩聲,正欲起身,卻被一腳踩在頭上,臉直接貼了地板,磕了個響頭給裴秋。
“規矩忘了?”
裴秋的語氣愈發女王氣質,一開始那個安慰李言的溫柔大姐姐不知道去哪裡,只有李言熟悉,進入狀態的裴秋就是這個樣子,只不過刀子嘴豆腐心罷了。
“沒忘,裴姐脫了褲子,我的頭不能高於裴姐的胯下。”
李言順從的答著,完全放棄抵抗,從孩童時代就被裴秋蹂躪的他知道,抵抗沒有任何用處。
“那你的嘴應該幹嘛?”
面對這
個問題李言沒有說話,只是用嘴貼在了裴秋的逼上。
“啊~舒服,看來你練了內家功夫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最起碼舌頭變靈活了。”
“不許走,就在窗戶上,讓大家都看看十三中老大是怎麼給我舔逼的。”
裴秋揪著李言的頭髮到胯下說:舔舒服點……李言忘情的吻上了她的陰唇……裴秋舒服的嗷嗷嗷直叫。李言伸出舌頭開始上下舔起來。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呢❤️……舌頭好長啊……啊啊啊啊啊……舒服❤️……”
這狗舌頭帶轉彎的……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好舒服……嗯嗯嗯嗯額嗯……我買的假陽具都沒著舒服……啊啊啊啊啊快點賤貨……再快……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哦哦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她一把死死揪著李言的頭髮……李言大口喝著她的蜜汁…
她死死按著李言的頭……嗯嗯嗯嗯……好舒服……快點賤貨……啊啊啊啊啊……再快……”她用力揪著李言頭髮……李言只能賣力服侍她……在強攻下,裴秋大喊一聲,倆腿夾的李言死死的噴射了……她舒服的嬌喘著……
李言輕輕的把戰場清理乾淨……裴秋說:小舌頭真不錯,進步不小。然後一把揪起李言頭髮說張嘴。
“啐!”
她呸的一口吐在李言嘴裡,李言的順從讓裴秋產生了極大的征服感。
她踩著李言的頭說:好好表現,不會虧待你的。裴秋高潮過後,小腹裡的液體終於憋不住了,說小言子,姐姐要尿尿。
你……能喝嘛?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如果李言現在敢拒絕的話,哼哼。
能喝……求裴姐賞賜……
這是二人之前的玩法,就連排洩物也要求裴秋“賞賜”給李言,她說這樣會讓她心理上很舒服,有被崇拜的感覺。
裴秋罵到真賤……把李言拉到她胯下,李言含著尿道沒一會咕嚕咕嚕嚥下去……。
“來,舔屁眼。”
裴秋轉過身子撅起來屁股,如果硬要比較她與沈清瀾的身材,只能說胸部不相上下,但是屁股確實不如沈清瀾又圓潤又大,不過裴秋勝在一個“翹”字上,雪白的翹臀極具視覺衝擊感,李言想都沒想直接把舌頭伸了進去。
有潔癖的裴秋雖然可以把李言當夜壺,痰盂,可是在後庭方面她可沒有沈清瀾那麼隨便,李言剛伸入舌頭,便察覺到裴秋已經灌過腸了。
“對了,你之前說想吃櫻桃是吧。”
李言舌頭被肛門處的括約肌夾住,無法回答,只能任由裴秋繼續說“櫻桃給你帶來了,不過你要自己用舌頭掏出來❤️~”
這又是什麼玩法?李言人都傻了,沒想到自己還真要從別人的直腸裡掏東西吃,可是舌頭還是老老實實的繼續探索著,又引得裴秋一陣嬌吟。
“對,就是那裡,舌頭伸長,你最愛吃的櫻桃要來咯~”
裴秋俏皮的說著玩笑話,同時肛門用力的配合李言排出櫻桃,她自然不捨的真讓李言吃後庭的排洩物,可是用這種玩法造成一個李言從自己屁眼裡找食物吃的感覺也讓裴秋飄飄欲仙。
“呼,你的舌頭怎麼比假陽具還舒服,回去我就給他差評!還不如一根舌頭呢,貴死了。”
說著回頭衝舌頭還在屁眼裡的李言笑了一下,撩一撩頭髮,讓李言都看呆了,怎麼會有如此尤物。
李言直接陽關失手,一邊舔著屁眼一邊被白嫩大臭腳踩射,一
股奇怪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裴秋終於達成目標,此次來的目的本就是陰陽結合用特殊功法給李言療傷,現在第一發已經榨出來了,敏感度大幅度下降,正是結束前戲開始正戲的大好時機。
“嗯,對準啊!”
聽著裴秋的提醒,李言有些哭笑不得,十五歲那年的第一次,自己就走錯門了,從此以後的每一次都免不了被提醒一次。
“啊~進來了❤️,在我的裡面❤️,好滿足~”
被填滿的充實感覺讓裴秋一陣喘息,是個女人都無法拒絕這種感覺,搖晃這腰肢,巨乳和翹臀一晃一晃的,李言的眼睛都要花了,本來敏感度有所下降的下體也被眼前的景色搞的越來越硬。
兩小時後。
“呼~繼續,你的傷快痊癒了,姐姐厲害吧❤️”
裴秋似乎不會疲倦,如果說李言的內家功夫算是登堂入室,那裴秋就已經進入爐火純青了,持久力自然不是小李言可以比的。
“姐,一滴,一滴都沒有了。”
此時李言的傷口確實已經接近恢復,感覺得到就算是本來要養上近百日的內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裴秋的功法果然神奇。
可是腎要撐不住了啊!五次了啊!
本來晃動幅度極大的翹奶子已經滿是李言的口水了,奶頭上更是水光粼粼,看來沒少被李言品嚐,可是現在他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
這是個榨精機器嗎。
李言不知道的是,裴秋之前與李言的交歡其實是收斂很多的,好不容易盼到小李言終於成年了,自然要把以前做到一半看著未成年的李言卻強行忍住的慾望一次發洩出來。
“別,彆扭腰了,求求你,真的沒有了。”
李言快要說不出話,就是島國作品裡的魅魔,也就是這種程度了吧,即使快要被榨乾也捨不得拔出來,只是想停止扭動,因為。裴姐蜜穴裡面的肉壁是在是太舒服了!
裴秋正興起,怎麼可能放過他,只是功法運轉時間太長,高潮次數也不少,她的神智也不是太清楚了,肚臍眼都被汗水填滿,不知道出了多少汗,明明是在空調房裡。她現在只想把妨礙自己做愛的這張嘴縫上。
但是沒有真閒,所以裴秋掐住了李言的脖子。
“我要。我只要你的雞巴。閉嘴!”
“嗚~啊。呃。裴。姐。”
李言最後一句話沒說,昏了過去,可是下體依然堅挺,依然有一位尤物在扭腰,啪啪啪的水聲似乎永遠不會停下。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剛剛醒來的李言向窗外看去,好巧不巧,沈清瀾來了,手裡還帶著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
“呦,夜魔的洛神,小李子可以啊,這是替上官家的燕子來賠罪來了?”
裴秋一臉冷笑,對於搶了自己男人還間接造成自己男人受傷的沈清瀾,她並沒有什麼好感。
“裴姐,你先去浴室躲一下,她武功可不比你低多少,你倆要是打起來,今天我這屋子是別想住了。”
李言連忙求饒,一邊把剛剛穿好內衣的裴秋往浴室裡推著,一邊整理儀表去給沈清瀾開門,仔細的聞了聞身上有什麼女士香水味,看看有沒有口紅印啥的,然後用花露水蓋了一下其他味道。
“哼,男人啊,床上床下兩副面孔。”
裴秋一臉幽怨,不過還是躲進了浴室。
“清瀾姐,來就來唄,還帶什麼禮。”
“對不起。”
沈清瀾只是低頭道歉。
“是我沒保護好你,上官燕從我
這裡得到了你的信息,不然。”
還不等沈清瀾說完,李言便堵住了她的嘴巴。
當然是用嘴堵的。
“不正經!還在外面呢!”
沈清瀾美目瞪了一下李言,言外之意自然是不在外面就可以了。
“那就進來。”
李言直接拉著沈清瀾的手,進屋鎖門一氣呵成。
“唉,這盒子裡啥東西啊?”
李言還是沒能猜到沈清瀾到底給自己準備了什麼驚喜。
“嗯。與其說是我帶來的,不如說是魏豐臺讓我帶來的。”
沈清瀾皺著眉頭,看來與那位外家第十相處的並不愉快。
“他去夜魔了?”
李言很快想到了魏豐臺的作風,殺人越貨的事就沒少給李乘風辦過,基本上一年都得去幾次整形醫院,然後辦一張新的身份證,躲避追查。這些在李乘風巨大的力量下都不是什麼問題。
“嗯,他很強,來了直接要卸上官燕一條腿,要是那隻燕子在夜魔的地盤出了事,上官家老爺子免不了再來拆一趟夜魔。”
“哈哈,符合老魏的作風。”
李言乾笑兩聲,魏豐臺這位猛人為李家鞠躬盡瘁十年了,內家最高層神龍見首不見尾,明面上能出來為錢服務的高手,單挑能強過他的人沒幾個,即使是外家,天下第十也是很有含金量的。
“我和夜魔的領袖合力勉強攔下他了,但是他說今天必須從燕子這討點利息,拼命也要以死換傷,要不然對不起他家少爺。”
沈清瀾促狹的卡著李言說道“不愧是李大少啊,手下都這麼忠心耿耿的,要知道他是你保鏢我當初可不敢對您下手~”
李言繼續尷尬的笑著,看沈清瀾這幅樣子,攔下老魏是真沒少費力氣。
“這就是魏豐臺給你討的利息。”
沈清瀾指了指帶來的小盒子,李言好奇的打開,一截斷指在正中鑲嵌著。
“老魏把她手指頭砍了?”
李言看著那節手指,感嘆魏豐臺的生猛,單槍匹馬闖夜魔,還能活著回來,並且聽沈清瀾說沒怎麼吃虧。
“兩隻手的小指都砍了,他也忌憚上官家老爺子,老一輩的事情就讓老一輩們解決吧。”
看樣子沈清瀾知道張平上山的事情了,不過李言還矇在鼓裡。
“咚咚咚”
李言聞聲一看,艹,宋妍這小妞也來?組團刷副本呢?
“呦~李少爺家的少奶奶來了啊,那奴婢是不是該告退呢?”
沈清瀾陰陽怪氣的取笑著李言,可是李言明顯感覺到兩股帶著醋味的殺氣。
一個是面前的沈清瀾,另一個卻來自裴秋剛剛進入的浴室。
“清瀾姐,你先隨便找個房間待會,我去開下門。”
李言心一橫,反正事後都得被算賬,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唉,讓你隨便找個房間,去浴室幹嘛!”
李言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清瀾沒給他後悔的機會,進了浴室就沒有再出來,一股修羅場的氣息從浴室的門縫裡溢出。
“李言,那天晚上你把我送回家後走的一瘸一拐的,是不是不小心傷著了?我做了你愛喝的藥液(鬼知道具體是什麼液),在家熬了(擼了)好久呢,你嚐嚐吧。”
極品鼎爐的體液,即使是排洩物,也不會有難聞的味道,宋妍的小鍋中還有一點藥香飄出,李言沉醉的聞了聞,宋妍不可察覺的臉紅了一下,真是的,自己的。那個就,就那麼美味嗎,算了,只要李言喜歡,嘻嘻。
李言一邊喝藥液(?)一邊解
釋道“好喝,不過我沒啥事,那天晚上崴腳了而已,過兩天就能回學校,讓許主任放心,老許教的我還沒還給他呢,這次期末理科第一還是我。我說的是除英語以外的總分。”
宋妍看著李言滿滿的兩腮,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嗯,手感不錯。
“不要一邊喝藥一邊說話啦!對了,我家停水了,昨天給你做。做藥的時候出了不少汗,髒死了,用你這的浴室洗個澡。”
宋妍說罷就褪去了外套,只剩下清涼的內衣,不過剛有一些規模的少女自然無法與裴秋沈清瀾兩位的大小相媲美。
李言還在喝著所謂的藥液,極品鼎爐美味至極,完全沒注意宋妍去哪了,只是聽到“浴室”兩個字突然感到一絲不妙。
“等一下!我家二樓也有個浴室,你別去一樓的!一樓停水了!”
蹩腳的謊言脫口而出,哪有樓頂不停水一樓停水的,可還沒等李言說完,反鎖的聲音就從浴室裡傳來。
死一般的寂靜。
完了。
“咳咳,這位是。我表姐,沈清瀾。”
洛神聽著李言的解釋,笑吟吟的看著宋妍,但是笑容裡有一些只有女人能看懂的東西,李言這輩子也別想悟透。
“這是裴秋,我房東,這房子是她的。”
裴秋顯然更加熱情,向宋妍伸出了手“你好呀,你就是李言的小女友吧?”
不知道為何,這種其樂融融的氛圍讓李言後背有些發涼。
“嗯,兩位yi。姐姐好!”
姨字還沒說出口,宋妍便改口叫了姐姐,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顯然剛才宋妍是在表明自己年輕的優勢,女高中生比兩位二十多歲的輕熟大姐姐可要嫩的多。
聽到那個說到一半就改口姨字,後面的所有話沈清瀾都聽不下去了,手心微微用力,手裡裝著上官燕手指的木盒吱吱作響,幾乎要被捏的碎開。作為在場年齡最大的人,過完陽曆年也就是元旦,沈清瀾就步入二十七歲了。
有句話說得好,虛二十八晃二十九毛三十,二十七歲四捨五入就是三十了。
“宋妍小妹妹~,李言經常和我提起你呢。”
沈清瀾說到“小”字時刻意挺了挺胸前的豐滿圓潤,彷彿再說女人的資本並不全是年輕,可愛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大小方面小妞你還差得遠呢,又把“經常”兩字加重了語氣,好像在強調自己和李言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
見過大世面的裴秋對姨的稱呼置之不理,李言小時候尿過幾次床她都清清楚楚,第一次夢遺還是和她一起睡覺的時候,初吻初夜全被她裴秋拿下,年齡比沈清瀾小一歲,身材比宋妍要洶湧的多,她不自信誰自信?
李言去給三女接杯水的功夫,回來之後明爭暗鬥的場景已經變得無比溫馨,都開始嘮家常了。
“嗯?難道她們在浴室裡達成了什麼共識?女人真是奇怪。”
裴秋與沈清瀾的手機幾乎同時響了一下,兩女看完後臉色劇變,相視一眼後不留痕跡的支走了宋妍。
跟兩位步入社會的內家人比,女高中生還是稍微嫩了一丟丟。
就在同時,李言的手機也收到了二人發來的兩條短信。
【無冕之王直擊四大家,以一敵四取得上風】
“呦,師父給我找場子去了,等他回來買兩瓶好久孝敬孝敬,嗯。不過得避開師孃,不然師父又得玩搓衣板去。”
李言樂呵呵的看著師父上山的威風,可下一條缺讓他的神色凝
重起來。
【武林盟主任平生遭魔教襲擊,身死道消,江湖第一劍術“縱橫”就此失傳】
鶴髮童顏的老者拿起瓷碗,喝了此生的最後一碗酒,抹了抹嘴。
“超群,人都疏散完了吧。”
三十歲模樣的強壯男子如實達道“夫人和小姐已經服藥昏迷,安排侍從護送下山了,不然她們是絕對不會走的。”
“哼,有女人什麼事,戰死這種事情就該老爺們上。”
任平生嘴上語氣不怎麼好,可是心情卻是不錯,任家的人,就算是女人,也有骨子裡的血性。
武林盟主唯一的關門弟子王超群一言不發,只是體內真氣遊走經脈,驚人的氣息開始沸騰。
“師父,他來了。”
壯如熊的男子肌肉一塊塊鼓起,龍虎功法運轉至第七層頂峰,隨時可以突破第八層。
世間功法皆是九層圓滿,唯有人人可修的無名功法高達十九層。
僅僅是任平生的一位弟子,竟然已經達到了家主級別!
任平生一步踏出。
氣息瞬間攀至頂峰,八層大成。不對,半步九層大圓滿!這是四大家家主也沒能觸及的境界!
張平號稱無冕之王,任平生就是如今武林當之無愧的王者!
一身黑袍的男人已至庭前。
“你該死了。交出縱橫劍法,留你全屍。”
武林往前數二十年,無人敢如此和任平生講話。
內家榜第一無人登頂,任平生天下第二即是內家榜首!雷音寺方丈釋然在挑戰任平生落敗後有言,“只要張平不出,內家榜天下前十後七名群起而攻之,任平生可全身而退,如果戀戰,甚至可以佔得上風。”
這就是當今武林盟主,任平生!
黑袍人一躍而起,仔細一看,此人竟已目盲,瞳孔中一片烏黑,可敏捷的步伐絲毫不像一位盲人。
王超群一馬當先,先與黑袍人相撞,比常人大腿還要粗壯的手臂一拳先至,然後拳如雨下,下盤不動如山,但是黑袍下的人以奇怪的卸力功法,讓王超群感覺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
王超群正欲換為掌法對敵。
可就在下一刻,滿身刀疤都未曾眨一下眼的漢子發出一聲慘叫。
王超群右臂竟然被硬生生扯斷了!
從交戰到現在,不到十息的時間。
但是後面的任平生已經不見了。
是任平生抓住了黑袍人的另一隻手,不然王超群此刻斷掉的就是頭顱。
“哈哈,沒摸到九層門檻就來迎客?武林盟主未免也太看不起在下了。”
一頭白髮,眼睛烏黑,黑袍加身,袍下的四肢居然如干枯的樹枝一般,很難想象這樣的手臂可以擋住王超群碗大的拳頭,還扯斷了他的手臂。
“超群,你先退,這不是你能應付的對手。”
任平生白衣烈烈坐響。
二十年了。
當上武林盟主二十年,再沒有過這樣的對手,再沒有過如此強烈的危機感,這是二十年來第一次任平生感覺到自己必須要出全力!
黑袍人白骨似的另一隻手揮下,如同野獸的爪子一樣狂暴,任平生龍虎功毫無保留,左手龍形右手虎形,龍虎齊出見招拆招。
“哈哈哈,痛快,魔教鼠輩何時有此等修為了,難不成教主你把魔功改良了?”
可是下一句話卻讓任平生無比震驚。
“你也配讓我們教主出手?”
他並不是教主!
任平生雙臂略微發麻,經過這番交手已經差不多摸透了對方的底細,此人功夫只差自己一線,拼盡全力以傷
換死還是可以的。
可如果他不是教主,那教主的戰力自然不會低於他。
“呵呵,任盟主的最強手段居然來自龍虎山,你什麼時候和那幫牛鼻子混在一起了?”
黑袍人一眼看穿了龍虎功的來源,現在看來,任家冠絕江湖的劍法並不在任平生這裡,他明顯不使劍。
任平生以左腳為支點,身體扭轉鞭腿掃出,一腳踢飛來不及閃避的黑袍人,他倒飛而出,撞到庭院牆壁掀起一陣濃煙。
任平生卻絲毫沒有鬆懈,這一腳他使出了十二分力氣,但他明顯感覺到黑袍人並沒有死,甚至重傷都沒有,很多力道被黑袍人莫名其妙的功法卸掉了。
“老二,這麼狼狽?”
任平生心頭一沉。
來人手中提著頭顱。是王超群的。既然他稱呼黑袍人為老二,那他就是如今魔教教主了。
可是此人居然不合常理的年輕。
“崔。崔老魔?”
任平生的聲音居然有些微微顫抖,這是他和張平還年少,都未曾登頂的時間裡,壓在武林中人頭上的一座大山。
“不對,我小時候崔老魔就已經百餘歲了,現在算來,如果是他,那應該快有二百歲了,人怎麼可能活這麼久?”
可是那人的氣勢做不得假,滔天的殺氣如同有形狀一般壓的任平生有些難受。
只有一種可能。
九層大圓滿。
“別那麼看著我,任小子,我離大圓滿還是差一絲,不過肯定比你這半步大圓滿強一點吧。”
“不過我也跟不上時代了啊,今天本來想滅你滿門來著,你女兒坐的那種四個輪的車真的好快,明明都沒有馬拉著。唉,追不上。”
魔教教主正悠哉悠哉的說著,魔教老二又和任平生纏鬥到了一起,任平生佔著上風,可還是無法立刻取勝。
“老魔,張平沒在而已,如果今天我二人都在此,你敢來放肆!”
任平生大喊,他與張平早年一起闖蕩江湖,如今雙雙武林登頂,可張平執意隱退,他也不好阻攔。
“不敢”
崔老魔居然意外的坦誠。
“內外兩家全部九層半步圓滿,張平確實是大毅力者。”
“可內外兼修終究是斷頭路,他的精力被分成兩份,再天才再有毅力,此生也無望九層大圓滿了。”
魔教老二逐漸有些支撐不住任平生的猛烈攻勢,這武夫哪裡有內家人的樣子,以傷換傷像極了那外家粗人。
“教主!快來助我!你我二人合力,不出百回合就可將任平生。”
話音未落,魔教老二人頭落地,脖頸處劍氣縱橫。
是冠絕武林的縱橫劍法。
“蠢婦!快滾!誰讓你回來的!”
任平生滿臉通紅青筋暴起,像一隻憤怒的雄獅,他在知道今天必死準備以一敵二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失去冷靜。一向對待妻子溫柔的他結婚二十年也沒有說過這樣的重話。
女人趁魔教老二與任平生全力交手偷襲得逞後,沒有理睬任平生的怒意,只是把成親以來留了二十年的長髮一劍砍斷,變成了利落適合戰鬥的短髮。
然後豎起了一箇中指,對著任平生。顯然對他偷偷給自己下迷藥想要一個人面對魔教的做法相當不滿。
“老孃不想當寡婦,有意見?”
女子仗劍,一如初見。無數回憶都被勾動起來。
“你好,我叫林煙雨,我想拜入任家門下學劍!”
“任平生!怎麼只有我一個人在練縱橫劍法!你不是說練好了教我嗎?怎麼去龍虎山一趟回
來就不學劍了?”
“嗯?娶我,也不是不行,我的丈夫啊,必須是老大老大的英雄豪傑,最起碼也是武林盟主。”
“任老先生,是我從平生那裡偷的劍譜!您要罰就罰我!平生三年後要參加武林盟主大選,不能耽誤!”
“啊?真贏了?哦,張平沒來啊,你這兄弟人怪怪的,名也不要利也不要,圖啥。”
“你也不圖名利?那你圖什麼?”
“我?你這人真的是,我那是以前說著玩的!你當選武林盟主只是為了娶我?”
“大傻子!”
那一天,女子的臉紅紅的,她總是說武林中人不施粉黛,自秀雲間,所以一直素面朝天。可那天她的臉紅,勝過了所有胭脂。
那一天,女子蓄起了長髮。
“放心,我不是來送死的,前兩年出去給女兒找高中,其實我順便去了趟葉家問劍,順便也贏了葉家家主葉青辦招。”
“現在的話,武林劍道魁首,應該就是我了。”
林煙雨回眸一笑,向任平生拋了個媚眼。
“老公~原諒人家嘛~”
任平生長嘆一口氣“女兒你總送出去了吧?”
林煙雨俏皮一笑“嘿嘿,小可愛還睡著呢。”
當今武林最強者任平生,武林劍道魁首林煙雨,一齊起身,迎戰魔教教主!
崔老魔卻並沒有太大的緊張感。
對他來說,只要張平不來,誰來,都一樣。
可只是一回頭。
左耳空蕩蕩的,有血滴流下。
“嘖,看不起我?你要的縱橫劍法,自從任老先生走後,還沒有人敢說用的比我好。”
林煙雨嘴上不饒人,可心中卻是一驚,剛才和任平生打情罵俏轉移注意力,故意壓低境界讓崔老魔放鬆警惕,保持最遠的劍氣距離讓他以為自己是安全的,步步為營只為剛才那一劍命中眉心一擊斃命,可惜只是砍掉了左耳。
已經沒有能殺他的機會了,今天自己要和任平生要死在這裡了。
但是她看了看身邊為自己的安危無比焦急的男人,眉眼中的笑意卻愈發濃厚,以只有自己一人能聽見的聲音輕吟道:莫聽穿林打葉聲。
何妨吟嘯且徐行。
竹杖芒鞋輕勝馬。
誰怕?
一蓑煙雨任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