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的黃昏3探求真相的三聖母
補個設定:神仙可以隨意下凡,下凡之前會留一個化身幹活東瀛篇:第二節探求真相的三聖母在神樂凜走後,瑤姬換下被神樂凜踩的滿是灰塵的的衣裙,小心翼翼的收進儲物袋後,才起身回到四重天。這兩天,瑤姬整天昏昏沉沉,提不起幹勁,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閒來無事的瑤姬調動欲界四重天的神異進入了自己的內心,隨著心中迷霧的展開,瑤姬發現自己正孤零零躺在一個木質舞臺的中央,以往自己進入內心世界,有的只是一片虛無的世界,那是看淡一切無慾無求的體現,如今這個世界改變了,正在瑤姬疑惑時,自己的胸部上憑空出現了一雙腳,那雙腳穿著一雙微微泛黃的足袋,踩著一雙硃紅色的木屐,這雙腳正在自己的胸上踏步,一下接著一下,交替抬起又落下,最後兩隻腳在自己的胸上站定並不停的碾踩,木屐鞋底深深陷入了自己的乳肉之中,粗糙的鞋底摩擦著自己的乳肉,不知怎的,這粗糙的鞋底所帶來的疼痛感竟讓瑤姬感覺自己的內心不再空虛,感覺被什麼不知名的東西所填滿,正當瑤姬陶醉其中時,又一雙木屐落了下來,這雙木屐的鞋底滿是灰塵,踩在自己臉上蕩起一陣煙霧,木屐以鞋跟為軸,碾踩著自己的臉,在腳掌掃過眼睛的瞬間,瑤姬看到了一個朦朧的人影,人影看身形像是個女生,穿著紅白相間的衣服,再向上看人臉有些模糊,但看起來是個漂亮的女生,這時,木屐的主人把腳高高抬起,並用力踩下,瑤姬趁機睜大眼睛仔細一看,踩在自己臉上木屐的主人正是露出一臉不屑表情的神樂凜!
接下來木屐重重踩下,瑤姬眼前一黑,咔嚓一聲,空間破碎的聲音響起,瑤姬猛地坐起,大口喘著粗氣。
視角回到神樂凜這邊,在瑤姬走後,神樂凜趴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蓋住,抱著枕頭,在床上興奮的左右滾動,嘴裡不時發出一陣陣壓抑的笑聲,突然,神樂凜一個不注意滾到了床下,在痛苦的呻吟了幾聲後,神樂凜終於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笑出聲來,“哈哈哈哈,什麼高貴,什麼女神,賤人,都是賤人,那幫裝腔作勢的華夏女人果然都是賤人,全都應該跪在本小姐的腳下!哈哈哈哈!瑤姬!你逃不掉的!哈哈哈哈!”神樂凜,這個外表美麗動人,待人友善的女孩,自幼喪父的她,為了生存,為了將來能給相依為命的母親更好的生活,從小就安安靜靜努力讀書,是個十足的書呆子。直到在某次學校組織的活動中,年幼的神樂凜偶然看到了一副華夏女性的畫像,畫像中的女性身穿長裙,看起來端莊高貴,神聖不可侵犯,在所有人都在駐足欣賞時,幼小的神樂凜心底冒出了一個與其他人截然不同的想法,真是個美麗的女人,如果能把她踩在腳下那該有多好啊,不對,她就該在我腳下!
懷著這樣的想法,神樂凜鄭重的把圖像中的女人拍下,一邊的老師對神樂凜說:“神樂同學,你很喜歡這副畫嗎?”神樂凜笑著對老師說:“是的,老師。”老師摸了摸神樂凜的頭:“那你可要好好保存這張照片啊。”神樂凜點點頭說:“知道了,老師。”在神樂凜回到家,就到照相館把照片打印了出來,神樂凜拿著兩張照片來到書桌前,用剪刀把那個華夏美人剪了下來,拿著兩張照
片來到玄關,拿出自己常穿的小皮鞋,掀起鞋墊,把兩張照片放在鞋墊下,然後迫不及待的把鞋穿上,用力踩了踩,雖然鞋子本身穿起來沒有什麼變換,可在神樂凜的心中,這不僅僅是一雙鞋,而且還是自己戰勝這個女人的“劍”,自己已經不在是以前的自己了,現在的自己戰勝了那個華夏女人,是高傲的東瀛女武神,那個下賤的華夏女人會在自己的鞋裡被自己隨意的踩踏,被自己的腳汗所浸泡,直到永遠的消失在自己的鞋。從那以後,神樂凜變了,變得強大且自信,變得喜歡華夏文化,尤其是喜歡書籍中的美人插畫,沒人知道這是為什麼。
在神樂凜釋放完自己的內心後,神樂凜走出房間,前往自家的神社,現在天色已晚,前來參拜的人已經走了,神樂凜獨自走在山間的小路上,好不容易走到神社,在邁過門檻時,後腳不小心被拌了一下,身體不穩的神樂凜空中的右腳用力跺下,試圖穩住身形,可好巧不巧的是,腳下的石塊被神樂凜一下踩裂了,讓神樂凜一下摔在地上,爬起來的神樂凜來到碎裂的石塊前,生氣的對著裂開石塊踢了一腳,就見踢開的石塊中露出了一截白色的布條,這一下勾起了神樂凜的好奇心,跑回神社拿來錘子對著石塊就砸,敲了幾下,石塊中掉出來一雙白色的足袋,和其他足袋不同的是,足袋的襪底繡著一些奇怪的花紋,仔細看起來那花紋像是,一條青蛇!
與此同時的四重天,這幾天數次進入內心世界的瑤姬不得不承認神樂凜的腳確實已經印在了自己心中,成為了自己心中無法割捨的一部分,正在猶豫是否要下界時,一個身穿淡黃色長裙,看起來青春靚麗的女子進入了四重天,一路飛入瑤姬的宮殿,站在她面前說道:“孃親,好久不見,您身體近來可好?”瑤姬隨口應付道:“為娘近來一切都好,嬋兒,你怎麼來了?”原來來者正是瑤姬之女,華山三聖母楊嬋,楊嬋撲進瑤姬的懷裡說:“娘,您也知道,自從楊彥昌走了之後,沉香那孩子也成天和他舅舅在一起,家裡就我一個人,無聊死了。”
“嗯。”瑤姬的心思明顯不在女兒身上,隨口應付了一聲,可三聖母依舊在說著:“要不孃親你和我一同下界玩幾天吧。”下界兩個字一下說進了瑤姬的心裡,當即說道:“嗯,下界,不過不是和你,為娘要單獨下界玩幾天。”說完瑤姬就站起身向外走去。三聖母跟上去拉住瑤姬的手“啊~孃親你不帶我嗎?我也要去。”瑤姬鬆開三聖母的手,“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和個孩子一樣。”三聖母撒嬌道:“在孃親面前我永遠都是孩子,您帶我一起吧。”
“不行,為娘是要去...”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去找那個東瀛女孩,躺在她的腳下,被她隨意的踐踏蹂躪,並且在她的踩踏下尋找高潮的快感,這種低賤羞恥的事情,瑤姬的臉就不由得爬滿了羞紅,“我...我,你不要管,反正你不要跟來就行。”說完頭也不回的飛走了。看著瑤姬慌亂的身影,加上那羞紅的面龐,三聖母的心裡不由得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同於瑤姬,三聖母常年生活在華山,見慣了凡間的世俗,思想就開放了許多,心想孃親難道想開了,決定再續紅塵?想到這個,三聖母的八卦之
心便熊熊燃燒,決定追上去一看究竟,隨即催動起自己的先天至寶寶蓮燈,隔絕自己的氣息追了上去。
瑤姬飛出四重天一路飛到神社的上空,今天是祭典結束的前一天,神樂凜正穿著第一天的那套衣服,在神社門口迎接香客,瑤姬想立刻飛到神樂凜腳下,可是想到神樂凜這是讓她在最後一天來當腳墊,現在下去怕驚擾到她,一想到明天神樂凜站在自己身上的英姿,瑤姬的臉都不由得紅了,索性站在雲頭靜靜的看著她美麗的身姿。就在瑤姬不遠處的雲層裡,三聖母周身圍繞著特殊的能量護罩,看著面色緋紅的瑤姬,心想看來這次是來對了,沒想到孃親那麼端莊高雅的人,一旦打破枷鎖,竟然玩的這麼野,找了個異族人,我可要好好給孃親把把關才行。就在兩位女神想入非非的時候,天色漸晚,人也都散了,神樂凜把木屐脫在門口,自己進屋睡覺了。
見屋裡以無光亮,瑤姬悄悄飛下雲端落在神樂凜房門前,準確的說是神樂凜的木屐前。瑤姬蹲下身子,把頭湊近木屐,開始端詳起眼見的木屐,硃紅色的木屐底板搭配上淡藍色的繩帶,看起來很是漂亮,只不過經過神樂凜長時間的踩踏,加之這幾天都沒有洗刷木屐,此時木屐表面滿是灰黃色的腳垢,原本淡藍色的繩帶也被腳汗浸染成深藍色,散發著陣陣腳臭味。瑤姬不僅僅是在用眼睛觀察木屐的外表,同時也在用鼻子探索木屐深處的氣息,隨著瑤姬鼻子的聳動,淡淡的腳臭湧入瑤姬的鼻腔,順著氣管進入肺部,再進一步滲透進瑤姬的全身各處,隨著時間的推移,瑤姬的眼神逐漸迷離,下蹲的雙腿開始逐漸不受控制,不自覺的跪了下去,鼻子自然而然貼近木屐,更加濃郁的腳臭進一步沖刷著瑤姬的神魂,漸漸的,瑤姬開始不滿足用鼻子來感受這雙木屐,對著這雙被下界異族凡人,一名卑賤的東瀛女人踩了一整天的木屐,伸出了自己最寶貴,用來品味各種天材地寶,龍肝鳳髓的舌頭,舌頭輕輕在木屐上表面劃過,舌尖的粉嫩被一抹灰黃色所替代,收回舌頭,一種難以言表的鹹澀纏繞著瑤姬的嫩舌,侵蝕著瑤姬的味覺,這刺激的味道讓瑤姬忍不住咋舌,可短短几秒後,瑤姬就像是天生愛吃辣然後第一次吃到辣椒那樣,腳垢刺激的味道讓瑤姬刷新了以往自己對味道的認知,迫不及待的又舔了一下木屐上的腳垢,“好臭,這麼噁心的東西...怎麼味道...這難以言表的味道...啊...”然後就能看到,市郊山中的天照神社外,一名身穿白色長裙的華夏女神跪在一雙骯髒的木屐前飛快的揮舞著自己的舌頭,清潔這雙木屐上的腳垢,這一幕放在幾萬年之前的諸神之戰的戰場上也是無人可以做到的,不過就在今天,一名高傲的華夏女神正在不知廉恥把自己的舌頭當成擦鞋布來清潔一雙木屐,然而完成這一壯舉的竟然是一名被滿天諸神視為螻蟻的凡人,一名卑賤的東瀛女人!
一個小時後,瑤姬舔了舔嘴角,向著屋子磕頭行禮後便飛走了,只留下一雙木屐靜靜的躺在那裡。如果不是木屐上的口水代替了原先的腳垢,相信無論任何人都不會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不過今天註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不一會兒,一名身穿淡黃色長裙的仙女從空中落
下,正是一路尾隨而來的三聖母。三聖母緊皺眉頭來到木屐前,用神力隔空托起木屐,木屐被晶瑩的口水和神力所包裹,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瑩瑩的白光,讓平凡的木屐彷彿擁有了神性,可三聖母對此仍是嗤之以鼻,“如此低賤的造物,可為何孃親她...”瑤姬下賤的行為甚至讓三聖母說不出口,為了找出孃親墮落的原因,三聖母決定一探究竟。隨即三聖母再次召喚出自己的先天至寶寶蓮燈,催動起寶蓮燈的神異,就見寶蓮燈漂浮在木屐的上方緩緩旋轉,從寶蓮燈的燈芯處飄散出點點星光,星光在燈芯上方逐漸匯聚一個凝實的光團,最後光團的頂部分流出一條條光帶垂落到木屐上,再次形成一個光球將木屐包裹在其中,光球之中,正在發生著神奇的變化,原本覆蓋在木屐表面的口水正在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已經消失或者說融入瑤姬血肉之中的神樂凜的腳垢,這種逆轉時間和空間,是比當初復活自己哥哥楊戩時所用的法術更加深奧消耗也更加恐怖,可在今天,這種足以逆天改命的神奇法術竟然用在了一雙木屐上,目的竟然是為了恢復木屐上消失的腳垢。
三十分鐘裡,三聖母看著木屐上的口水逐漸被腳垢所替代,最終被腳垢所包覆,變得骯髒不堪,味道也逐漸變得濃郁刺鼻。法術結束,木屐恢復到了剛被神樂凜脫下的狀態,三聖母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也冒出虛汗,隨著光團的消失,被封鎖在光團中的腳臭也爆發開來,濃郁的腳臭味衝入三聖母的體內,燻的她暈頭轉向,讓三聖母本就虛軟的身體變得雪上加霜,站立不住身體,不由得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不得不大口呼吸已調整身體狀態,可隨著呼吸,這空氣中充盈的腳臭也一同進入三聖母的體內,令她身體有所恢復但精神卻更加虛弱了,三聖母強打起精神,抬起低垂的頭顱,捋了捋垂落的頭髮,想站起身可試了幾次都感覺兩腿發軟站不起來,看著距離自己不遠的木屐,索性一點點向木屐跪爬去,那爬行的身姿就像是一名虔誠的朝聖者看到了自己信仰的神明一樣,一步步堅定不移的爬行著,而身為神明,護佑一方百姓,成為一方信仰的三聖母所朝聖的目標卻是一雙骯髒到令人厭惡的木屐。
在爬到木屐前30釐米時三聖母停了下來,抬起如玉般的手臂,伸出青蔥般的手指在木屐上輕輕劃過,手指劃過木屐上的腳垢,粘膩的手感讓三聖母感覺十分難受,收回手指,白嫩的指腹上覆蓋了一層灰黃色的腳垢,三聖母忍著噁心把手指放在鼻子前輕輕的聞嗅,比之剛才更加濃郁的臭味讓三聖母眼前有些發黑,回想起自己從凡人一路成為守護一方的女神,自己一直是很愛乾淨的,就算是凡人時期,自己也時刻讓身上能香香的,沒有什麼異味,成神後就更別說了,周身的神力會自動清潔自己的身體,此刻的她實在是不能理解一個女生能邋遢成這個樣子,可為了孃親,三聖母毅然決然的把手指含進嘴裡,隨著手指的抽出,鹹澀,酸臭,噁心一系列的想法在三聖母口中、腦中爆發開來,三聖母也兩眼一黑麵朝下昏了過去,好巧不巧的是,三聖母的俏臉正好落在神樂凜木屐的表面。
第二天清晨,朝陽初升,神樂凜為了祭典早早起床,睡眼
朦朧的她來到側緣邊坐下,伸腳去勾自己的木屐,然而腳下傳來的觸感並不是木屐而是一個長毛的球形物體,像人的腦袋一樣,異樣的觸感讓神樂凜瞬間清醒,收回腳一看是個身穿淡黃色長裙的女人正趴在自己的木屐上,看著衣裙的款式,神樂凜不屑的說:“又是一個下賤的華夏女人!”神樂凜試探性的用腳踩在三聖母的頭上揉了揉,看腳下的人沒反應,神樂凜膽子也大了起來,用腳尖推著三聖母翻了個身,雖然此時三聖母臉上沾染了神樂凜木屐上的腳垢,但仍難以掩蓋她美麗的容顏。嫉妒!女人是最在乎自己的容貌的,在看到三聖母的第一眼,神樂凜心中就升起揮之不去的嫉妒之心。
“憑什麼!這群華夏女人如此的下賤竟都長的如此美麗,我如此高貴卻...可惡!”氣憤的神樂凜看著腳下昏迷不醒的三聖母,眼珠一轉一個想法在她腦中閃過,自從幾天前踩了瑤姬的臉後,神樂凜便一直懷念那種把人踩在腳下的感覺,今天這個機會又來了。想在這,神樂凜坐在側緣上,對著三聖母傾國傾城的俏臉伸出了自己的玉足。
不得不說,三聖母的臉用來墊腳是真的舒服,雖然神樂凜還沒有成年,但熱愛運動身材高挑的她卻有著一雙腳39碼的大腳,剛好可以完整的蓋住三聖母的俏臉,神樂凜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腳後跟踩在額頭上,前腳掌正好貼住下巴,腳心夾著三聖母的鼻子,力度正好,不會踩痛鼻子,伴隨三聖母呼吸,神樂凜腳心一會兒涼一會兒熱的,這是從未享受過,很舒服很安逸。三聖母臉蛋頂著神樂凜的玉足,原本高挺的瑤鼻被踩得輕微扭曲,令昏迷的三聖母更加難以接受的是神樂凜的足底因為這幾天比較忙,又是獨自一人居住就沒有洗腳,在三聖母溫熱的鼻息下,令她腳底的腳泥重新變得溼潤粘膩,神樂凜的臭腳在三聖母的臉蛋上蹂躪了好一會,那些黏黏的腳汗全部蹭到了三聖母的臉蛋上方才把目光看向三聖母身體的其他地方。
神樂凜的目光順著自己的腳向後看便是三聖母那高聳的胸部,“可惡!”神樂凜一腳踢在三聖母的右乳上,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觸感讓神樂凜瞬間想到該如何讓三聖母的玉乳來為自己服務,就見神樂抬起自己的臭腳,粘膩的腳泥讓腳底和三聖母的臉蛋的分離顯得有些依依不捨,分開雙腿,跨在三聖母的身上,看著在自己胯下一副任人宰割模樣的三聖母,神樂凜徹底放飛自我,一屁股坐在了三聖母挺翹的胸部上,讓三聖母的雙峰在自己屁股擠壓下變形成貼合自己臀部的形狀。
“嗯~真是完美的坐墊。”臀部傳來的柔軟舒適讓神樂凜很是受用。“這都不醒,你們華夏女人當真是下賤的無可救藥,長的再好看,也是為了服侍我們這些高貴的東瀛女人準備的,哈哈哈哈。”雖然神樂凜這麼說,可每當神樂凜低頭看到三聖母那驚為天人的美麗容顏心中總感覺不舒服,“切,差點把你的狗臉給忘了,長的再好看有什麼用,只不過是張用來取悅我的腳墊罷了。”說著,神樂凜的兩隻散發著臭氣的裸足,腳趾一下下向前勾動著,從下巴開始緩慢地侵佔著三聖母臉上的空間,蠕動著一點點攀爬上三聖母的臉,如同一支攻城略地的軍隊,腳趾就是先鋒,腳掌是大軍
,三聖母的臉就是敵軍,被神樂凜的大軍一點點蠶食殆盡,三聖母的美麗的容顏一點點被遮蓋在腳下,直至徹底掩蓋,不見一絲縫隙。神樂凜的腳彷彿成為了三聖母的新臉,徹底取代了三聖母原本精緻的五官,並得意且舒適地扭動著已經成為三聖母臉龐的腳趾。
對於一個女性而言展現美麗最重要的兩個要素莫過於自己的臉蛋和身材,然而三聖母不僅那張漂亮的臉被神樂凜踩在腳下面而且最為一個母親最重要的胸部也是被坐在屁股下面,可以說三聖母作為一個女性的全部資本都被神樂凜拿來襯托自己高貴。“這樣的你看上去比剛剛看起來順眼多了,你們這些華夏女人的臉果然天生就是給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底準備的,你天生就應該被我踩在腳底,臭婊子!”能隨意蹂躪三聖母的臉極大程度的滿足了神樂凜的虛榮心。
神樂凜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該吃飯了。”說完雙腳用力從三聖母臉上站起身,穿上木屐向廚房走去,不一會兒,神樂凜帶著兩個飯糰回來了,熟練的坐在三聖母身上然後扭了扭屁股讓三聖母的胸部更加貼合自己的屁股,讓自己能坐的更舒服一點,明明只是第二次坐三聖母的胸,可手上拿著飯糰的神樂凜坐在三聖母胸上的動作是那麼的流暢,那麼的自然,好像是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一樣,可能真和神樂凜說的那樣,身為東瀛女人的神樂凜天生就凌駕於華夏女人,此刻身為華夏女神的三聖母唯一的作用就是讓自己身上最美的部位成為神樂凜的坐墊和腳墊,用自己的尊嚴默默的服侍神樂凜的身體最低賤的地方。神樂凜坐下後,把手中的一個飯糰放在自己的木屐上,然後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品嚐著獨屬於她自己的美味。而三聖母,則也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盡職盡責的服侍著神樂凜的屁股和腳底,自始至終被神樂凜鎮壓在身下,彷彿一輩子不得翻身般無法動彈。
神樂凜一邊吃著手中的飯糰一邊用腳摩挲三聖母的俏臉,“雖然你只是個下賤的腳墊,但好壞也算是個客人,所以我給你準備了飯食,但現在光我一個人吃怎麼能行呢?”說著,腳趾伸進三聖母的嘴唇,撬開牙齒,“先吃點餐前小點吧。”神樂凜把自己腳趾伸進三聖母嘴巴,用腳趾夾住舌頭揉搓,把腳趾縫中的腳垢全都抹到三聖母的舌頭上,隨著神樂凜的玩弄,三聖母在無意識中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在口水的浸泡下,神樂凜腳上粘膩的腳泥都被泡化了,“哈哈,你們華夏女人挺講究啊,吃個甜點還要喝湯,哈哈哈哈,正好我還能順便洗個腳,哈哈哈哈。”神樂凜笑意更甚,整個腳在三聖母的嘴裡抽插起來,頓時口水飛濺,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再玩弄了幾分鐘之後,神樂凜才意猶未盡地抽出自己的腳。只見她右腳腳趾間的汙垢和腳汗已經在三聖母口中洗漱乾淨,腳趾露出了原本白嫩的肌膚,但剩下的部分依舊十分髒,上面還沾有不少腳垢,腳跟也因為長時間運動而有些微微起皮,但看上去並不影響美感。
在神樂凜移開了右腳之後,發現三聖母的嘴突然閉上,伴隨著一次明顯的吞嚥後又微微張了開來,那填滿整個口腔的洗腳水消失了,原本裹滿腳垢粉舌又變得煥然一新。原本只洗了右腳的神樂凜就
有些不滿意,看到這一幕,“哈哈,說你賤你還真賤,不過賤歸賤,你們華夏女人做事還挺周到,知道我還有一隻腳沒洗,主動把洗腳水給換了,真是太體貼了。”隨即神樂凜豎起左腳再次插進三聖母口中,開始洗涮自己的左腳。
可能是這麼坐讓神樂凜的腰有些酸,神樂凜把右手向後伸以支撐身體減輕腰部的壓力,可好巧不巧的是右手正好按在三聖母的下體上,女性下體的形狀神樂凜一摸就感覺出自己按到了什麼,本來嫌棄的想把手拿開,可神樂凜看到自己身下的三聖母便收回了這個想法,而是繼續把手按在那,並且不停的揉捏三聖母的下體。在捏了幾下後,神樂凜笑了,“看來你不光是賤,還挺騷啊,穿的人模人樣,裡面連內褲都不穿,是不是隨時準備被艹啊,哈哈哈哈。”(中國在過去女性沒有內褲,要麼不穿,要麼是開襠褲。)和思想保守的三聖母相比,身為東瀛現代女性的神樂凜自然開放了很多,只高中畢業便有了數十次性生活的神樂凜,對性的認識和經驗均遠超三聖母,就見神樂凜靈活的玉手隔著三聖母的衣裙熟練的揉捏三聖母的陰唇,並是不時把手指擠進三聖母的陰道,摩挲著陰道內壁,萬年來三聖母何曾經歷過這樣開放而熱情的刺激,在神樂凜嫻熟的玩弄下,她的嬌軀泛上一抹誘人的粉紅,雙腿情不自禁的張開,是她的身體在渴求神樂凜的玩弄,渴求神樂凜賜予她更多。
神樂凜手指的挑逗很快便讓三聖母這塊乾涸幾萬年的枯井重新充滿活力,逐漸從最初的涓涓細流匯聚成波濤洶湧的大河,從神樂凜的指縫間湧出,打溼了三聖母的衣裙,敏感部位遭受襲擊讓三聖母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呻吟,她還沒甦醒,只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可即便是她無意間流露出的風情,也能稱得上是風情萬種,可三聖母足以令萬千男性為之瘋狂的嫵媚表情都只能神樂凜腳下展現,妄圖迷惑這不懂風情的腳底,“哈哈,真是個淫蕩的賤貨。”隨即神樂凜更加大力的扣弄三聖母的陰穴的同時用插進三聖母嘴巴里的腳趾玩弄三聖母的嫩舌,被挑起性慾的三聖母下意識的迎合起神樂凜的腳趾,主動用舌頭纏上神樂凜的腳趾,含住神樂凜的腳趾吸吮起來。看到這一幕,神樂凜笑得更開心了,一把掀開三聖母的衣裙,手指越發粗暴的蹂躪三聖母的陰穴,直接分開三聖母的陰唇,把手指插進去,捏住三聖母的陰蒂揉搓起來。
愈發高漲的快感讓昏迷中的三聖母逐漸甦醒。令三聖母無法接受的是自己剛剛醒來,神識展開的瞬間就明白了自己此時在面對多麼羞恥的場景,下體被人隨意玩弄,哺育沉香的乳房被人當成坐墊坐在屁股下面,最可恥的是那幾根在自己嘴裡肆虐的腳趾,情慾高漲的自己,竟然在有意無意在迎合著那幾根腳趾玩弄自己的舌頭,唯一令她感到欣慰的是神樂凜踩在自己臉上的腳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讓神樂凜不知道自己已經醒了,在快感的作用下,三聖母決定隱藏自己已經醒了的事實,一邊向剛才一樣一邊想辦法解決這件事,心裡想著可能再過一會兒對方就會放過自己,從自己身上離開呢。於是,三聖母一邊忍受下體傳來的快感,一邊主動伸出香舌纏上神樂凜的腳趾,吸吮起神樂凜的臭腳
,和剛才不同的是,這一次可是自己主動舔了神樂凜的臭腳,腳汗的酸臭味清楚的通過味蕾傳達到三聖母的大腦,酸臭的味道充斥著口腔,三聖母強迫著自己忍受著這股味道,張嘴用力含住神樂凜的腳趾用力吸吮起來,此時神樂凜卻感覺到有些奇怪,因為三聖母給自己吸吮腳趾的頻率明顯增加了很多,而且力道也更大了,不過卻也更舒服了,於是也不管原因,用力把腳從三聖母口中抽出,把腳上不乾淨的地方塞到三聖母嘴邊讓她舔的同時,手指不停的挑撥三聖母的陰蒂。
慢慢的,神樂凜感覺身下之人可能已經醒了,要問為什麼,原因就是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和屁股下的華夏母狗好像形成了某種默契,這母狗就像是在討好自己一樣,自己扣她的逼扣的越用力,這母狗舔腳就舔的越用力,索性神樂凜也樂得享受,在把自己的整隻腳都在三聖母的舌頭上擦乾淨後,神樂凜還是不滿足,於是又如法炮製,將另一隻腳塞進三聖母嘴裡,三聖母沒想到神樂凜根本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以至於在自己為對方舔完一隻腳後,又將另一隻腳塞進了自己的嘴裡,不過自己現在也來不及多想了,下體的快感已經嚴重影響了自己的判斷,為了時隔幾萬年的高潮,三聖母只能竭盡所能的討好對方的腳底,一會用力吸吮腳趾,一會賣力舔舐腳底,讓用舌頭在對方的腳縫、腳掌和腳後跟上游走,直至把神樂凜的兩隻腳都舔乾淨,神樂凜才有了把腳移開的想法。
隨著神樂凜把腳移開,三聖母連忙收起剛才的淫蕩的表情,甚至動用神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只是為了守護自己那脆弱可笑的尊嚴。自從神樂凜把腳移開,手上的動作也從剛才的粗暴蹂躪變得溫柔細膩,直至徹底抽出手指。可神樂凜這看似隨意的舉動,卻令她屁股下面的三聖母難受至極,在性慾和快感即將攀至頂峰的前一刻被突然寸止,讓三聖母感覺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樣難受。可若是僅僅如此還不至於讓三聖母如此難受,要是神樂凜徹底把手拿開,時間一長三聖母就能把性慾壓下去,可神樂凜在抽出手指後並沒有把手拿開,而是把手按在三聖母的那道縫隙上,並且時不時用手指挑逗一下三聖母的陰唇。萬人敬仰的三聖母就這麼在一個東瀛女孩的玩弄下,一次次向山巔進發,又一次次在即將登頂的前一刻被無情的踢落山崖,無數次的寸止讓三聖母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慾,喪失了自己對錶情的管理能力,翻出白眼,吐出舌頭,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
而神樂凜就像是看不懂一樣,笑著說:“哎呀呀,看了你不但是個下賤的華夏女人,還是一個可憐的臭瞎子,不過你吐著舌頭是什麼意思?是餓了嗎?這樣吧,你先啃啃我腳後跟,正好能給我去去死皮,你也能充充飢。”說著,神樂凜再次把腳放在三聖母吐出來的舌頭上,腳後跟的死皮抵在三聖母的上牙處,“啃吧。”三聖母就是神志不清,可她身為神明,一名尊貴的女神,怎麼能允許她去啃一個異族女孩的腳後跟呢。神樂凜看三聖母不啃自己的腳後跟也不生氣,手指再次插進三聖母的陰道中快速的抽插了幾下後,用手指捏住三聖母的陰蒂用力把手抽出陰道,而後手掌順勢上揚過肩,稍作停頓後,掄圓胳膊
重重抽在三聖母的陰穴上,勢大力沉的一巴掌讓三聖母的下體連帶著小腹掀起波浪,下體的疼痛讓三聖母仰起頭咬住神樂凜的腳後跟,可過了幾秒鐘,疼痛感逐漸退去,轉變成了強烈的快感,在神樂凜的刺激下,三聖母自以為高傲的自尊被逐漸粉碎神樂凜的腳下,沉淪在快感中的她下意識服從了神樂凜的命令,牙齒一下下刮在神樂凜的腳後跟上,刮下的死皮碎屑黏附在她的牙齒上,口腔表面,乃至於她的氣管和食道,可這一切在此時的三聖母眼中都顯得有些微不足道,因為她發現,隨著自己啃咬神樂凜的腳底,即便是沒有神樂凜的手指,下體傳來的快感仍是一浪蓋過一浪,終於,在三聖母不斷的努力下,迎來了自己闊別數萬年高潮,淫水如同洪水般衝出三聖母的陰道,飛濺的淫水足足飛了兩三米遠。
在三聖母喘著粗氣享受高潮餘韻時,坐在她胸上的神樂凜說道:“噴這麼遠,真是個淫蕩的女人,”說著,神樂凜抬起另一隻腳踩在三聖母嘴上,“別閒著,還有一隻腳沒啃呢。”說完把腳後跟朝三聖母口中塞去。高潮過去,理智逐漸恢復的三聖母看著這還在往自己嘴裡塞的臭腳,瞬間感到自己被人冒犯了,伸手拍開神樂凜的腳說道:“小姑娘,你有些過分了。”神樂凜見自己的玉足被拍飛,“嗚嗚啊啊~”神樂凜沒想到三聖母的力氣這麼大,一下被拍的身體晃盪,連忙用手抓住三聖母得大腿穩住重心,努力穩住身形讓自己仍能穩穩的坐在三聖母的胸上,神樂凜輕輕揉了揉腳,隨即分開雙腿踩在三聖母頭兩側,把三聖母的頭至於自己胯下,俯下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三聖母說:“你說誰過分了?我看應該是你才對吧,不知道是哪條賤狗大半夜不睡覺跑來猥褻我的木屐,完了還趴在我木屐上睡覺,害得我早晨起來沒有鞋穿。”
這段話說的三聖母是無言以對,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不管目的和過程是什麼,結果就是自己趴在人家的木屐上睡了一夜,看三聖母沒有回話,神樂凜又說:“沒話說了吧,都說你們華夏人知恩圖報我看是恩將仇報還差不多,我看你睡著外面怕你凍死,坐你身上給你保暖,你可倒好,我一坐上了你就發騷,開始浪叫,我怕把人叫來,用腳堵著你嘴,你上來就啃,完了你還把你的騷水噴的我滿院子都是,你說你是不是淫蕩又下賤。”常年獨自修行的三聖母論口才哪裡是神樂凜的對手,“我,我...”三言兩語間,不善言辭的三聖母一時間竟然感覺她說的對,可潛意識裡告訴自己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女神,不是下賤淫亂的蕩婦,剛想反駁神樂凜,“我不...嗚嗚嗚”不等三聖母說完,神樂凜就把腳後跟塞進三聖母口中,“行了別說了,想半天也不見你說點什麼,給我把腳後跟的死皮啃乾淨這事就算了。”
說完還用力把腳向深處踩了踩。“嗚嗚,嗚嗚嗚...”身為女神的職責讓三聖母下意識不想傷害這個侮辱自己的凡人,想開口讓她把腳拿出去,甚至妄圖用舌頭把腳推出去,“行了,那來那麼多事,讓你啃你就啃不就完了嗎!”神樂凜仰起腳扇在三聖母的俏臉上,啪啪~的響聲,是腳底和臉蛋親密接觸,這個卑賤的東瀛女人竟然敢這樣的放肆,屈辱翻滾
交織著,強烈的羞辱感讓三聖母如同一座隨時爆發的火山,耳根都開始發紅。可神樂凜就好像扇上癮了一樣,把憤怒的三聖母視若無物,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腳扇三聖母的俏臉,隨著腳上的動作,神樂凜壓在三聖母大腿上的手也一顫一顫的,刺激著三聖母那剛剛潮吹後敏感的下體和神經,“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被這個卑賤的異族凡人踩在腳下會讓我有種舒服的感覺,啊,好舒服,再踩我一下,啊,下面好舒服~~不對!不行!我不能這樣沉淪下去,我是女神!
我是偉大的華夏女神!怎麼能被一個卑賤的東瀛女人踩兩腳就無法自拔了,這絕對不行!”想到這,三聖母猛地睜開眼,看到的是一隻不斷放大,散發著淡淡臭味的裸足,透過腳趾間的縫隙能看到神樂凜那洋溢著鄙夷和不屑的笑臉,那彷彿是看待螻蟻的眼神,那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的眼神,那專屬於上位者,專屬於強者的眼神讓三聖母萌生了退意,“我...竟然...我這是...害怕了?我被一個凡人給嚇住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偉大的華夏女神,不可能會對一個凡人心生膽怯!對,絕對不可能!”三聖母正這麼想著,突然神樂凜停下腳,一下踩在了三聖母臉上,蓋住了三聖母的整張臉,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三聖母,雖然暫時還沒有臣服,但是三聖母一系列的表現讓神樂凜對收服三聖母充滿了信心,氣勢前所未有的高漲“你這個賤人,讓你清理個腳後跟怎麼就這麼費事,你的狗眼是用來喘氣的嗎?
好好看看,以本小姐的容貌別說讓你這條華夏母狗舔腳了,就是讓你舔屁眼也是你的榮幸!哦~我說呢,原來你眼睛被我踩住了,來,給你個機會好好欣賞一下本小姐的美麗容顏吧!”說完,神樂凜分開自己的腳趾,讓三聖母的眼睛從自己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中間露出來,看著自己腳趾縫中多出來的一個黑眼球,神樂凜不由得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三聖母的視角中,神樂凜的腳趾縫形成了一個模糊的U型陰影,在陰影的中心是一張只能說是好看的臉蛋,和自己傾國傾城的俏臉比起來可以說有著雲泥之別,可吸引三聖母目光的並不是這張臉,而是那雙眼睛,這一對眼睛非常明亮,非常深透,裡面含著一種熱烈的光,透露出一種內心深處的蔑視,一種強烈的征服欲,一種唯我獨尊的上位者氣勢,這強而有力的眼神征服了三聖母的內心,情不自禁的張開嘴,伸出舌頭在神樂凜的腳後跟上輕輕舔舐。腳後跟傳來的瘙癢感讓神樂凜知道,這個被自己坐在屁股下個華夏女人終於被自己征服了,“終於認清自己的位置了嗎?
下賤的華夏女人。”
在之前,三聖母給神樂凜舔腳時是處在發情的狀態,根本無暇顧及神樂凜腳底的味道,可是現在,神志清醒的三聖母再一次給神樂凜舔腳,腳底鹹澀的味道順著舌尖一路向上進入腦中,這種本該令人反感的味道,三聖母意外的感覺並不難吃,反而有些喜歡上了這個味道,不過三聖母在仔細品味之後,感覺這個味道有點美中不足,好像缺少了點什麼。三聖母伸出青蔥般的玉手捧住神樂凜的腳,可能就連三聖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給人舔腳上這方面是多麼的天賦異稟,無師自通的她張
嘴含住腳後跟用舌頭在上面一圈一圈的舔舐,在舌頭的攻勢下神樂凜腳後跟上的死皮逐漸軟化,然後用牙齒一下下刮在腳後跟上,刮下的死皮碎屑混合在口水中被三聖母吞入腹中。短短几分鐘,神樂凜腳後跟上的死皮就被三聖母啃食乾淨,這熟練的操作,牙齒和舌頭的嫻熟配合,甚至讓那些職業腳奴感到汗顏。神樂凜抬起腳看了一眼,輕蔑的對三聖母說:“果然你們華夏女人是一群天生的賤貨,生下來就是給我們東瀛女人服務的,行了,時間不早了,我今天還有事要忙,你可以滾了。”
說完踩著三聖母的臉站在身,穿上一旁的木屐。
“哎呀。”由於剛才玩的太興奮,神樂凜忘了剛才自己在木屐上放的飯糰了,直接一腳踩了上去,神樂凜連忙抬起腳單腳跳了一下坐在側緣上,“喂,別躺著裝死了,滾過來把我的鞋脫了。”三聖母聽到神樂凜的命令,身體下意識的選擇了服從,連忙爬起身,跪爬到神樂凜腳下,低下頭一手托住神樂凜的腳腕,一手為神樂凜取下木屐,同時用手仔細的捏起粘在腳底的幾顆米粒,順手放在剛剛脫下的木屐上,“吃了。”平靜的兩個字就像兩把飛刀一樣刺進三聖母的心房,讓她愣在原地,“吃了,沒聽到嗎?”頭頂傳來的聲音還是那樣的平靜,就像是無風的湖面一樣,可在三聖母耳中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連忙伸手去捏那幾粒米,“誰讓你用手拿了,直接舔乾淨。”如此羞辱人的事三聖母怎麼會做,抬頭看向神樂凜,眼中閃爍著抗拒的目光,“讓你們這些華夏女人辦點事是真費勁,我腳底的死皮都是你用嘴啃乾淨的,真不知道你在我眼前還矜持個什麼勁。”
說完抬起另一隻腳,腳尖踩在那幾粒米上,輕輕揉搓起來,再抬起腳時,大腳趾指腹上粘著一團灰褐色的泥團,“吃吧,這麼大人了還要人餵你。”三聖母順著腳尖向上看到那張寫滿了不屑的臉,顫抖的張開嘴,一點點向腳尖靠攏,就在離腳尖五釐米時,神樂凜就像是不耐煩一樣,腳尖直接向三聖母口中插去,在三聖母反應過來時,神樂凜的腳尖已經抵在了自己喉嚨處,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神樂凜的腳趾在自己嘴裡蠕動,些許鹹澀的腳汗味在口腔內蔓延擴散,腳尖劃過自己的喉嚨的瞬間,難以抑制的嘔吐感湧上心頭,讓三聖母忍受不住拔出神樂凜的腳乾嘔起來,“真噁心。”神樂凜看了看沾滿口水的腳,厭惡的在三聖母的衣服上擦了擦,“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腳底還有幾粒米,你直接吃了吧。”說完抬起三聖母手中的那隻腳踩在三聖母臉上,三聖母連忙再次握住那隻腳,伸出舌頭舔在米粒上,可能是米粒比較黏,三聖母舔的用力了些,神樂凜一腳扇在三聖母臉上,“癢!
輕點!”三聖母只能嘟起嘴唇輕柔的為神樂凜清理乾淨腳底。
在舔乾淨腳底後,神樂凜用腳尖指了指木屐上被踩扁的飯糰,然後把腳踩在三聖母胸口的衣服上擦了擦後,“這個飯糰賞給你了,雖然被我不小心踩了一腳,樣子不好看了,我想你是不會介意的,再說這本來就是我特地給你準備的。”三聖母看著這個踩著自己胸部,把踩了一腳,應該丟進垃圾桶的飯糰理所當然的說成賞給自己的異族凡人,不知怎麼的,明明自己
抬手就能讓她灰飛煙滅,可自己面對她時就是不想違逆她的命令,身體會下意識的服從她。於是三聖母手中冒出一團無色的神力,把粘在木屐上的飯糰隔離出來捧在手中,“謝謝您,這位不知名的姑娘,多謝您特地為我準備的這個飯糰。”神樂凜收回腳踩在木屐上,“行了,記住了,我不叫不知名的姑娘,要叫我神樂凜大人,滾吧!”
“好的,神樂凜大人。”“嗯,真乖,不愧是我們東瀛女人最好的‘朋友’,滾吧!”說完,神樂凜站起身回到屋中,三聖母看神樂凜走了從地上爬起,離開了這個讓她受辱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