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琴的榨精調教

原神琴的榨精調教

1.“咯咯咯……還真是聽話呢……不要光舔鞋尖哦,鞋底也要舔舐乾淨。”琴嘴角笑吟吟的對迪盧克命令道。然後將靴子輕輕從迪盧克口中抽出,將高跟靴底部凹陷區域擺放到迪盧克嘴邊,迪盧克順從的在凹陷區域開始舔舐了起來,其中包裹鞋跟、凹陷區域、三角區域,還有靴子的兩側,認真舔舐……不一會的時間,整個靴子的底部便全部被舔舐的乾乾淨淨……

這時迪盧克臉上帶著羞愧的神色,目光怯怯的看向琴,在琴的目光看過來的一瞬間,立刻轉移開來,繼續舔舐鞋子。琴臉上帶著魅惑,嘴角笑了笑,她知道,這是迪盧克要自己兌現承諾呢。琴附下身子在迪盧克的腦袋上愛撫的摸了摸,隨後道“知道你舔的很乾淨,那麼……把靴子脫掉吧,還有你的衣服也脫掉。”

2.琴一邊歪著腦袋管擦著霍夫曼的動作,一邊腳下力道不減,當看到霍夫曼腹部緊縮,並且兩腿停止了抖動,身下的白絲玉足更是瘋狂的快速抽動,無數的白色汁液如牛奶一般被白絲玉足擠弄而出,滴落在地板之上。

蒙德,“天使的恩賜”,一名穿著西風騎士團制服的年輕騎士正坐在吧檯前大口大口的往嘴裡灌酒,年輕騎士臉上的神情有些緊張,但是在濃烈的小麥酒刺激下整張臉上都紅彤彤的,很好的掩飾了他內心中的緊張。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成為西風騎士團正式騎士的霍夫曼,本來好不容易成為了正式騎士的一員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但是霍夫曼此刻卻是絲毫沒有了慶祝的想法,原因無它,只是因為他看到了一件驚人的秘密……

霍夫曼臉上帶著慌亂的神色,目光呆呆的看著前方一名身材嬌小,相貌年輕的女子,左手插在口袋當中,手裡緊緊攥著一張紙條,但是腦海中的思緒卻是在次回到了之前在晨曦酒莊發生的事情。

霍夫曼原本是一名整天無所事事的閒散人員,在一次偶然下被迪盧克“迪老爺”看中,隨後招到酒莊幹活,原本平凡的日子被打破了,從來到酒莊後,霍夫曼兢兢業業認真做事,很快便得到了酒莊眾人的認可,期間也被迪老爺多次誇獎。

就這樣,霍夫曼在忙碌一天天中過去,時間來到昨日的傍晚。霍夫曼像往常一樣,將酒莊最新釀製出的一批高檔酒從地窖之中搬到吧檯,以供客人們品嚐。就在這時,“吱……”的一聲,酒莊的大門被打開了。霍夫曼聽到聲音,抬頭望去,迎面走來的是一位穿著中世紀騎士裝扮的年輕女子,緊緻小巧的上衣將女子完美的身材包裹的更加曲線分明,胸前露出一片瑩潤雪白之色。在女子的脖頸上還穿著一件白色襯衣領,身後是一件淺藍的騎士披風,一頭靚麗的淡黃色長髮在腦後高高紮起,精緻的小臉上一雙幽黑的眼眸在長長的睫毛下一眨一眨,整個人透漏著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

“呃……是西風騎士團的蒲公英騎士!”霍夫曼目光還準備繼續向下看去,但是突然想到了眼前這位不正是西風騎士團的蒲公英騎士“琴”嗎!想到這裡霍夫曼趕緊底下了腦袋不敢在往下看去。

琴在進入酒莊之後,目光在大廳之中掃視了一眼,此刻的酒莊客人並不是很多,只有零散的幾位客人,隨後目光轉向了在吧檯低著腦袋工作的霍夫曼。琴緩步走向吧檯,誘人的

紅唇輕輕開口道“你們的迪老爺呢?我找他有一些事情。”

琴的氣場太強大了,從遠處走來,到霍夫曼的身前,他都不敢直視對方,聽到琴的詢問,霍夫曼想了想便隨口回答道“迪老爺在二樓的臥室呢,要不要我帶您過去?”

因為迪老爺不光是酒莊老闆,同時也是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經常有西風騎士團的成員前來找迪老爺彙報情況,所以霍夫曼並沒有通報迪老爺,準備直接帶琴去見迪老爺。琴聽到這裡,得知迪老爺在酒莊,眼眸中神色閃動,臉上平淡的點點頭,示意對方帶自己過去。

霍夫曼與琴,一前一後兩人很快的來到了迪老爺的臥室,霍夫曼輕輕敲了敲門隨後便帶著琴大步走進了房間。此時的迪盧克還沒有休息,正坐在客廳之中一邊拿著一本“清泉之心”細細品讀,看到兩人進屋後迪盧克抬頭看了一眼,便放下了手中的書本,調笑的說道“是什麼風把我們的蒲公英騎士吹來了……”

琴聽到迪盧克的調笑並沒有回應,徑直來到迪盧克的身旁坐下,一邊目光看了一眼迪盧克剛剛放下的“清泉之心”一邊開口說道“有些事情要找你談談……”

霍夫曼在琴進入之後,便轉身關門離去,那天夜裡,霍夫曼的記憶之中兩人交談到很晚,期間霍夫曼進入房間之中給兩人倒了幾次水,因為知道兩人還在交談事情,所以霍夫曼在酒莊關門之後,也沒有立刻去休息,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房間的門口附近,時刻關注著兩人,萬一迪老爺有什麼事情找自己,自己可以第一時間趕到。

隨著時間的推移,霍夫曼無聊的坐在二樓走廊之中,上下眼皮已經抗議般的不停打架,走廊裡一股清涼微風吹了進來,霍夫曼雙手環抱在胸前,緊了緊身子,感覺有一些寒冷,這一股微風也讓他的大腦清醒了不少,“但願迪老爺能儘快談完把……”

“琴!我們只是同事,決不可能發生這種關係!”寂靜的夜晚,這一突兀的聲音響起在二樓的走廊之中,霍夫曼因為時刻注意著兩人的動靜,這突兀的聲音自然被他聽到,他心中有些好奇,迪老爺平時說話向來很溫和,從來都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示人,怎麼會語氣這般大聲?

霍夫曼躡著腳步來到了房間門口,悄悄的罅開了一個門縫向房間裡面看去,此時的房間內,琴慵懶的靠再座椅上,腳下是躺在地上的迪盧克,迪盧克滿面通紅,被琴的白色長筒高跟靴踩在臉頰上,鞋跟直直的插在迪盧克的口中。

霍夫曼雙眼瞳孔睜大,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見琴神態倨傲,一臉傲然的說道“哼……迪盧克,你以為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騎士嗎?”說著琴腳下扭動,高跟鞋鞋跟插在迪盧克口中左右扭動,“快點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嗚嗚……”口中舌頭被高跟鞋強行踩住,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叫喊出來,一邊手胡亂的在琴的小腿上拍打,一邊伸手抓著琴的腳踝,試圖拉開口中強行抵住的高跟鞋……

“哼……迪盧克,我奉勸你不要做無用的掙扎了,只要你乖乖聽話,那麼……我會考慮留你一命。”琴一邊輕蔑的對迪盧克說著,一邊手中把玩著一個小巧的透漏著火紅色的鑰匙在手中把玩,哪赫然是迪盧克的“神之眼!”沒有了神之眼的迪盧克完全就是一個普通

人,任由琴隨意擺佈。

霍夫曼看到這裡,臉色張的通紅,一股憤怒的火焰升騰而起,作為對於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迪盧克迪老爺,他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霍夫曼想著便準備一把推開房間衝進去阻止琴的下一步動作。

然而接下來琴卻是緩緩的抬起了白色長筒高跟靴,鞋跟踩在迪盧克的臉頰上,將臉頰踩的凹進去一塊,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對迪盧克說道“不用指望你的小管家能在關鍵時刻出來營救你了,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當中,霍夫曼其實很早就是我們愚人眾的一員,而我……則是愚人眾的第十二執行官“女王””說完,琴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在門外準備衝進來的霍夫曼,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狠厲,似乎在警告對方。

霍夫曼聽到對方是是愚人眾的第十二執行官“女王”後,心中立刻升起了怯意,愚人眾可是都是一幫“狠茬子”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酒莊管事,要是今日破壞了愚人眾的計劃,以後就算有迪老爺幫忙,恐怕也抵擋不住愚人眾的報復。

所以,霍夫曼怕了……他不敢衝進房間,只得在門外守著,如果……如果琴真的不過一切的要迫害迪老爺,那麼自己就算拼上性命也要阻止,可是……如果琴沒有把迪老爺怎麼樣,自己還是暫時不要進去的好……

另一邊,琴可從來沒把霍夫曼放在眼裡,她早就知道了小管家在門外偷看,只是眼下迪盧克事要優先,懶得搭理霍夫曼罷了。琴腳下微動,一隻腳踩在迪盧克的下體之上,一隻腳將白色的高跟靴鞋跟在迪盧克的嘴邊摩擦,臉上帶著冷冽“賤狗!還不快舔!”

迪盧克此時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在剛剛被琴以觀看神之心的理由,騙走了自己的神之心,現在自己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面對琴不斷傳來的厲斥聲,他只是一聲不吭,無聲的發表著自己的反抗!

原本神色凌然的琴看到迪盧克將臉頰扭到一邊,反而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了出來“咯咯……小賤狗,現在你不舔,待會想要舔,可沒那麼簡單了哦……”說完琴也不管迪盧克的反應,腳下發力,白色的高跟靴的鞋尖隔著褲子踩在迪盧克的下體之上,高跟靴的三角區域抵在已經被玩弄充血膨脹的肉棒之上,前後晃動……

另一隻腳白色長筒高跟靴的鞋跟在迪盧克的胸膛之上緩緩滑動,隨後逐漸來到迪盧克的乳頭處,堅硬的鞋跟踩著乳頭輕輕撥弄,這上下兩重攻勢,立刻讓迪盧克直呼“不妙”身下爽快的觸感瞬間攀登而上,衝上了心頭。

迪盧克口中不自覺得悶哼了一聲“嗯……”額頭上眉頭微微皺起,肉棒不斷被高跟鞋踩弄所帶來的快感,讓他既有爽快的觸感,又有一些奇特微妙的元素充斥其中。

琴目光看向迪盧克的臉龐,嘴角上揚,“哼哼……自己的高跟靴下可是從來沒有男人能夠抵擋的呢,這不過是剛剛開始……”一邊高跟靴踩弄著充血膨脹的肉棒,一邊的高跟靴來到了迪盧克的口鼻之間,琴用鞋尖抵在迪盧克的下巴之上,緩緩向前移動,鞋尖慢慢的向迪盧克的嘴巴中伸入,尖銳的鞋尖輕鬆的伸入到嘴巴里,鞋尖在迪盧克口中轉動,與溼潤的舌頭相觸碰……

迪盧克感受著身下肉棒不斷傳來的快感,加上口中哪扭轉滑動的高跟靴,一時間身體逐漸微微發熱,渴

求的慾望噴湧而上,嘴巴不由自主的張開,主動迎合高跟靴在自己口中四處踩弄……

“咯咯咯……我們的迪老爺剛才不是還很言辭正義的一臉拒絕嘛,這活怎麼了呢?”琴在看到迪盧克的舉動後,嘴角帶出一抹笑意,羞辱的問道。而迪盧克在聽到琴的話語後,也是瞬間羞紅了臉,臉頰上立刻浮出了紅色,口中也是停下了迎合,任由高跟靴在自己口中攪拌。

“想舔就舔嘛……團長大人……這裡又沒有外人,只要你好好的聽話,我一定會讓你爽到極致的……”琴進一步的繼續鼓譟迪盧克自己主動,而在門外偷看的霍夫曼在看到這一幕時,也是一臉的羞愧,身下的肉棒更是高高挺起,狠狠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繼續往下看。

迪盧克閉著眼睛,不敢直視琴,無關兩人現在的身份,只是這種含著女人高跟靴的樣子,讓他羞愧不已,但是內心中在琴的不斷逗弄下,卻逐漸泛起了漣漪……

一種想要跪舔對方高跟靴的想法跳脫而出,腦海中閃過那樣一副畫卷,自己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琴腳下的白色長筒高跟靴,拼命的在靴子的上面不斷舔舐,甚至……甚至……將琴的鞋底也舔了個遍……這更加讓迪盧克羞愧了……

心中的幻想不斷髮酵,下體的肉棒更是在大腦的潛意識下已經充血到了極致!一時間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兩股強烈的對抗,一方面內心渴望著高跟靴一方面礙於團長的面子,自己的尊嚴!讓他無法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對於早已久經沙場的琴來說,早已看穿了腳下男人的糾結,另一隻腳更是加大了對於肉棒的踩弄,而且不時的將白色高跟靴高高抬起,露出一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雪白美腿,然後用高跟靴的三角區,重重的落下,拍打在肉棒之上……

“嗯……嗯……”那種強烈刺激的感受,讓迪盧克險些崩潰,心中的焦躁不安更加濃重了!

琴看到迪盧克的樣子,心中沒好氣鄙視著對方,“這些賤男人真是一個德行,明明很享受,還不肯拉下面子,真是廢物……”但是琴深諳其中道理,知道事情要一步步的來,琴一邊繼續踩弄肉棒,一邊用魅惑的聲音在迪盧克的耳邊響起,那種穿透心靈的聲音穿過耳邊直衝腦海,“只要……只要團長大人願意主動,那麼……可以允許你脫掉靴子舔哦……”

“轟!”隨著琴的最後一個字節落下,立刻炸開在了迪盧克的腦海當中,“可以……可以直接舔琴的絲襪玉足!”在這一瞬間,迪盧克再也忍不住了,雖然心中還有一絲羞愧,卻是被身下鋪天蓋地湧來的慾望瞬間掩蓋的一絲不剩,他一口撲向了白色高跟靴,嘴巴用力的將其含住,拼命的在白色靴子上吸允,將靴子上的味道全部吸允到自己口中,伴隨著身下肉棒不斷傳來的快感,迪盧克一時間爽到了極致,口中的白色靴子似乎散發著一種奇特魔力,在不斷牽引著他的心魂,讓他流連忘返……

“咯咯咯……還真是聽話呢……不要光舔鞋尖哦,鞋底也要舔舐乾淨。”琴嘴角笑吟吟的對迪盧克命令道。然後將靴子輕輕從迪盧克口中抽出,將高跟靴底部凹陷區域擺放到迪盧克嘴邊,迪盧克順從的在凹陷區域開始舔舐了起來,其中包裹鞋跟、凹陷區域、三角區域,還有靴子的兩側,認真舔舐……不一會

的時間,整個靴子的底部便全部被舔舐的乾乾淨淨……

這時迪盧克臉上帶著羞愧的神色,目光怯怯的看向琴,在琴的目光看過來的一瞬間,立刻轉移開來,繼續舔舐鞋子。琴臉上帶著魅惑,嘴角笑了笑,她知道,這是迪盧克要自己兌現承諾呢。琴附下身子在迪盧克的腦袋上愛撫的摸了摸,隨後道“知道你舔的很乾淨,那麼……把靴子脫掉吧,還有你的衣服也脫掉。”

迪盧克很急,他非常的急,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脫得一點不剩,隨後跪坐在地上,恭敬的將琴的白色長筒靴子褪下,一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精緻玲瓏的小巧玉足就顯露出來,迪盧克急切迎了上去!一手捧著腳踝,一手握著腳掌張口就向白絲玉足的腳尖含了上去!

“砰!”琴皺著眉頭另一隻沒有被迪盧克握著的白色絲襪玉足一腳踢對方高高雄起的肉棒上,“躺下去!”迪盧克感受到下體的疼痛,但是肉棒在完全充血的情況下,並不是很疼,聽到命令後,順從的躺了下去,只是抓著琴白絲玉足的手卻是沒有離開過。躺在地上後迪盧克就迫不及待的開始了吸允,白色絲襪包裹著腳趾,溼潤的舌頭攀巖而上,圍繞著五個矗立在人間的腳趾進行了交戰,靈巧舌頭不斷在五指之間遊走徘徊,穿插而過,其中絲襪哪絲滑柔軟的觸感,一度讓迪盧克欲登巔峰,而腳趾上傳來的奇特香味,更是無孔不入的鑽入迪盧克的口鼻之中,刺激挑逗著他的敏感神經。

而在門外偷看的霍夫曼看的兩人之間的動作,口舌難耐,身下的肉棒也是堅挺到了極致,忍不住的他,臉上漲的通紅,右手不自覺的就伸進了褲襠之中,整個人供著腰趴在門縫上細細觀察琴女王的白色絲襪玉足,心中難抑的感覺愈發強烈,手掌用力的握住肉棒,快速的在衣褲內套弄起來,一邊用另一隻手捂著嘴巴,生怕發出動靜,驚擾到了兩人。

“嗚嗚……嗚嗚。”迪盧克焦躁不安的內心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心中期盼,配合著身下被白絲玉足踩弄的暢快爽快感,立刻讓他達到了爽快的極致,身體忍不住的輕輕顫抖,身下的肉棒在自己根本沒提前預料的情況下,突然噴湧而出,似乎完全不是自己的肉棒一樣,一點警示、提示都沒有,就這樣噴射了……

“呼呼……”迪盧克手中握著叫嬌嫩絲滑的白色絲襪玉足,重重的呼了一口氣,他只覺得渾身疲憊,此刻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溼,整個人溼漉漉的,心中也有了悔意,對於自己的舉動他覺得非常羞恥……

“哼……”琴冷哼了一聲,對於兩個男人的舉動,無一不在她的眼中,只見她手指輕輕舞動,風元素圍繞著瑩潤的指尖盤旋而出,在琴的牽引下,風元素立刻飄散至迪盧克的肉棒之上,原本已經將要疲軟而下的肉棒,再次奮力的“站了起來!”琴的臉上神態倨傲,白色絲襪玉足上此刻沾滿了被迪盧克噴射而出的白色粘稠液體,琴腳下晃動,用沾滿白色粘稠液體的絲襪玉足,在肉棒之上輕輕磨蹭,將白色液體塗抹均勻,隨後腳趾帶著白色絲襪,夾著猩紅充血的龜頭,悍然落下!

“啊!”迪盧克感受到身下的觸感,忍不住的大喊了一聲,原本就剛剛噴射過的龜頭,雖然有白色粘液的潤滑,但還是敏感無比,那種敏感的觸

覺,讓他幾乎崩潰,身下不停的顫抖,然而看到琴的白色絲襪玉足在落下之後又緩緩夾著肉棒抬起!

迪盧克的內心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隨後,腳趾果然再次滑落!

“啊啊……不要……琴……不要……我受不了了……”迪盧克慘叫的呼喊著,希望琴能夠放過自己一馬。但是琴顯然不是迪盧克所能操作的人,腳趾夾著肉棒套弄的速度反而逐漸加快起來,另一隻白色絲襪玉足則是趁著迪盧克大叫之時直接插進了對方的口中,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的插入“很深”。

“嗚嗚嗚……嗚嗚嗚……”迪盧克的口中被白色絲襪玉足賽滿,且腳尖不斷的向著喉嚨的深處出發,絲襪上的觸感遍佈腦海,“柔軟,絲滑”,同意那股奇特的香味再次湧來,在迪盧克的口中化開,在味蕾與鼻腔之中徘徊,這一舉動,立刻讓原本意志消沉的慾望,再次燃燒出了激情!

“嗚嗚嗚嗚……”迪盧克雙目緊閉,眼睛不斷有淚水湧出,琴卻是根本不顧對方,臉上帶著傲然,腳趾夾著迪盧克的肉棒快速套弄,嘴角輕蔑的笑道“哼……實話告訴你把,只要你把代理團長的位置交給我,今天就放過你,不然……”說道這裡琴沒有繼續往下說去,顯然反抗的意見不會有好的下場。

迪盧克此時才知道了琴的真正目的!要他交出代理團長的位置絕不可能!但是……身下的那種刺激的敏感,幾乎要他想死!身體更是止不住的不斷顫抖。口中的白絲玉足也在不停轉動,內心中逐漸有了快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迪盧克的肉棒不在敏感,逐漸適應了白色絲襪的套弄,而且主動的挺起臀部,迎合著白色絲襪玉足的套弄,爽快的觸感讓迪盧克興奮的慾望高漲,嘴巴含著白色絲襪玉足奮力吸允,將絲襪上的每一滴汁液吸允到口中,然後吞嚥而下,美味至極!

突然的琴抽回了迪盧克口中的絲襪玉足,兩隻白絲玉足合二為一一起包裹著迪盧克的肉棒上下套弄,那種完全被包裹的快感,還有腦海中不斷浮現琴在騎士團平日裡高貴氣質,迪盧克再次攀升到了頂點……

而在門外偷看的霍夫曼此時額頭上的青筋爆現,顯然也是達到了套弄的極限,身下不斷的顫抖,手中的速度愈發加快,在迪盧克噴湧的瞬間,霍夫曼也一樣噴射而出……

白色的粘稠液體噴灑在兩隻白色絲襪之上,地面之上,迪盧克重重的喘息著,琴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怎麼樣,我們的大團長,考慮的怎麼樣了?”說著指尖的風元素再次出現飄向肉棒,使得肉棒無法軟塌下來,兩隻白絲玉足更加用力包裹,且快速套弄!

“啊……啊不要,琴……求求你了不要!啊……”下體傳來的刺激敏感讓迪盧克奮力的大喊道,那種敏感的滋味實在是讓他難以抵擋,口中大喊的求饒著,而肉棒在兩隻白色絲襪的包裹套弄下,馬眼之中更是有不斷的白色液體湧出……

迪盧克只感覺自己已經達到了身體的極限,在這樣下去怕是要死在琴的腳下!再一次被白絲玉足套弄,迪盧克再也扛不住了口中急切的大喊道“我答應!我答應!”

琴在聽到迪盧克同意之後,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喜悅,“哪團長大人可就說好了,不過……”

霍夫曼在聽到兩人交談的話,就轉身離去了,他知道兩人

既然達成了協議,自然也就沒了危險,而且自己此刻也不方便現身,看了看身下一片溼潤,霍夫曼臉上帶著羞愧匆匆的下樓而去。

霍夫曼收回了意識,拿出了握在手中的白色紙條,上面寫著“今晚八點,騎士團見,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琴……”

經過那天晚上的事情後,迪盧克迪老爺便將代理團長的位置轉交給了蒲公英騎士“琴”這件事情在騎士團內部引起了很大的反響,不過琴原本在騎士團的威望也很高,加上高貴典雅的氣質,事情經過時間推移,也就逐漸淡化了下來,慢慢的人們便沒有人記得迪盧克這位前代理團長的身份了。

而霍夫曼……在琴女王擔任代理騎士團的第一天便將他調入了西風騎士團,成為了一名正式騎士團成員,在其他人看來成為騎士團的一員應該是一件好事,但是霍夫曼有苦自知,果然這一天終於來了,這一白色紙條就是今天早上在自己的臥室上發現的,看來……琴團長終於要處理自己這個得知了兩人秘密的礙事人了。

傍晚,霍夫曼如約來到了騎士團總部,在進入大廳之後,此刻騎士團已經沒有了什麼人,值班人員也都是認識的成員,霍夫曼和對方打了個招呼便很順利的來到了琴女王所在的房間內。

推開門霍夫曼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對於自己的事情已經做好了打算,只要自己萬事服從對方,想來琴團長應該不會太為難自己把,就這樣懷著忐忑不安走進了房間內。

此刻琴正舒適的倚靠在一張名貴的皮質沙發上,雙手撐在沙發兩側,琴在聽到腳步聲後,抬頭目光看向霍夫曼,嘴角帶著壞壞的笑容,她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處置這個下賤的小管事,那晚在門外的事情,琴可是一清二楚!

琴神情冷漠一臉嚴肅的看著霍夫曼“我想你應該我叫你來的意思,那麼爬過來把,你只有認我為主人或者死,這兩種選擇而已。”對於霍夫曼,琴不打算兜圈子,開門見山的點明瞭兩人的關係。

霍夫曼聽到這裡心中一緊,“還好……還好……在自己的接受範圍之中。”霍夫曼順從的趴在地上然後一步一步向著琴爬了過去,琴嘴角微微上揚,對於霍夫曼的“懂事”她很滿意,在霍夫曼爬到身邊後,琴坐在沙發上從上而下,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的霍夫曼,腳下微微向前伸去,白色的高跟靴來到霍夫曼的下頜處,將霍夫曼的臉龐輕輕抬起,讓對方直視著自己。

霍夫曼臉上帶著羞紅,這種姿勢過於屈辱,但是他不敢違背琴女王的意志,只能目光向兩側看去,琴在看到這一幕後嘴角笑了笑,“既然做了主人的奴隸,那麼就要聽話,不忠心的奴隸可是沒有好下場的哦……”

霍夫曼聽了連忙點頭答道“小的一定聽從主人的命令,以後主人叫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嗯……嘴上說的倒是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實際使用起來怎麼樣……”琴臉上帶著思索,似乎在思考霍夫曼說的可信度,霍夫曼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驚,他知道這是琴女王對自己的考驗,於是立刻答道“主人現在就可以使用,小的絕對不敢違背。”

“哪……既然這樣,先幫主人把鞋子舔乾淨吧。”琴略微思考了一下便開口命令道。霍夫曼聽了立刻上前,但是猶如心中對琴女王的害怕,所以霍夫曼媚又敢直接用手

,而是光用腦袋然後伸出舌頭在琴翹起二郎腿的一隻白色高跟靴上舔舐開來……

溼潤的溼透輕輕的在高跟鞋的表面上舔舐,女王的高跟靴很乾淨,只有些許的灰塵在上面,舔入口中後並沒有什麼不適,反而高跟靴哪冰冷的觸感,和舌頭接觸在一起之後,讓他有了異樣的興奮,腦海中不自覺得的想起了之前在門縫偷看的畫面……

“嗯還不錯……接下來鞋底也不要忘記了。”琴女王點了頭頭滿意的說道。腳尖微微翹起,將整個高跟鞋的鞋底面相霍夫曼。霍夫曼先是看了一眼,隨後心中似乎做了某種決定,閉著眼睛貼將臉頰貼了上去,用心的在高跟靴的腳底上舔舐……

大量的泥土伴隨著舌頭的舔舐落入口中,一股難聞的塵土味道傳來,但是為了表達自己的衷心,霍夫曼咬著牙,將其全部吞入腹中……琴似乎察覺到了霍夫曼的不適,另一隻被壓著的腳立刻朝著霍夫曼的手臂、胸口上劃去,哪冰涼尖銳的觸感,劃過霍夫曼的身體,卻是猶如劃在了霍夫曼的內心之上,瞬間點亮了霍夫曼心中的另一扇門,而口中的高跟靴似乎也沒有那麼難吃了,下體肉棒開始慢慢又了反應,逐漸膨脹、挺立……

不一會,整隻高跟靴已經被舔舐的乾乾淨淨,琴看了一眼乾淨的高跟靴,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把衣服脫掉,作為女王的奴隸,本女王要考驗考驗的你的持久力,是否有資格成為本王的奴隸……”

霍夫曼聽到這裡便想到了哪晚迪盧克也是被命令脫光然後……他心中微微激動,難道自己也有機會親吻女王的白絲玉足嗎?一邊想著一邊臉上帶起羞紅,快速的脫掉了衣服,霍夫曼依舊趴在地上等待女王下一步讓自己脫掉靴子的指令。

然而琴的下一句話卻是讓他傻眼了,“轉過去。”

“啊?”霍夫曼聽了有些愣神,女王沒有讓他脫掉靴子?“啊什麼啊!叫你轉過去聽不懂嗎?”琴臉上帶著怒氣冷聲說道。

“哦……好主人。”霍夫曼有些洩氣的答應了一聲,隨後便轉頭爬了過去,將屁股對著女王大人。琴在霍夫曼轉過身子之後,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她原本也沒打將霍夫曼怎麼樣,霍夫曼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個小“角色”根本不值得她用心算計,今晚把他叫來也只是興致使然,想逗他玩玩罷了。

琴臉上帶著壞笑,腳下白色高跟靴用腳背在霍夫曼哪堅挺的肉棒上輕輕撫摸,上下來回轉動,不時的將肉棒穿插在腳背與小腿之間,冰涼的觸感讓霍夫曼打了個冷戰,但是這種羞辱的快感,卻是讓他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甚至有點喜歡……

“啊……”感受到下體上,白色高跟靴的鞋尖在肉棒上輕輕劃過,讓他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同時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女王的另一隻腳也加入了戰鬥之中,高跟靴的鞋跟在他的蛋蛋上扭轉踩踏,輕輕抬起,然後踩踏而下,由於蛋蛋是在空中,雖然有疼痛的感覺,但是並不是特別疼,兩隻高跟靴分工明確一隻玩蛋蛋,一隻用鞋尖鞋背在肉棒上剮蹭,“啊……啊……主人……好舒服……”

“哼……沒想到還是一隻浪狗!怪不得那天在門外居然做出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琴聽到霍夫曼的呻吟,臉上既有生氣又有好笑,索性不如看看這小浪狗能騷到什

麼程度?

想到這裡琴兩隻腳互相踩動,脫下了白色高跟靴,露出兩隻小巧靈動的白絲玉足,白絲玉足攀登而上,一隻向肉棒出發,用腳趾夾著龜頭,腳背抵在肉棒上,頂在霍夫曼的小腹上,緩緩上下滑動……

另一隻腳則不時的在霍夫曼的身下肆意摩擦,時而在霍夫曼的大腿內側用白絲玉足剮蹭,時而身子向下靠,一邊用雪白修長美腿觸碰霍夫曼的大腿內側,同時白絲玉足則是向前伸展,激靈的霍夫曼瞅準機會,一口含住了從身下伸過來的白絲玉足,“嗚嗚嗚……”在含住白絲玉足的一瞬間,霍夫曼似乎完成了人生理想一般,激動的呻吟著,並且口中不斷的用力吸允白絲玉足上的汁液,奇特的香味發散而出,傳達到霍夫曼的腦海之中,霍夫曼一邊吸允腳趾,一邊腦海中幻想著將琴女王壓在身下的畫面,而此刻的下體肉棒則是緊緊貼著琴女王伸來的雪白長腿,哪柔軟的觸感猶如一嬰兒般稚嫩,險些讓霍夫曼鼻血噴湧而出!

至於肉棒更是止不住的顫抖,一股熱流從馬眼之中奔湧而來,激射在琴女王的雪白美腿之上。琴皺起眉頭,沒想到霍夫曼居然會這個時候噴射,弄得自己小腿和膝蓋都是白色粘液,“真是廢物,這麼快就射了!”琴生氣的收回了雪白美腿,在次將身子靠再了沙發之上,另一隻沒有被噴射白色液體的白絲玉足將雪白美腿上的白色粘液全部沾滿在了腳趾上,然後踩在了霍夫曼的肉棒之上。

霍夫曼臉上帶著羞紅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女王大人。”,不能怪自己“快槍手!”實在是女王大人這姿勢太過羞人,讓他心中情慾高漲,一時沒忍住就射了出來,但是琴顯然還沒有玩夠,這不過是開胃小菜,手指風元素轉動,霍夫曼的下體立刻迎風高漲,在振起鼓!

這一次琴改用雙足合併,兩隻白絲玉足將霍夫曼的下體包裹而住,而後向下拉動,這樣一來原本翹挺的肉棒本來是朝向的著霍夫曼趴著的方向,被琴女王白絲玉足的強行拉拽之下,形成了一個擠牛奶般的姿勢,這讓肉棒更加的緊繃,兩隻白絲玉足一邊保持讓肉棒形成朝下的姿勢,一邊包裹著肉棒快速套弄……

“啊啊啊……啊啊……主人……不要……不要……”感受著下體肉棒上不斷傳來的快感,且繃緊的肉棒讓他原本就噴射過的肉棒更加的敏感了,那種刺激的快感充斥著他的腦海,身下兩側大腿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哼……不要?忘了主人的命令了麼?何況剛剛是誰在那裡浪叫個不停?”琴女王臉上神態高傲,靠躺在沙發之上,兩腿抬起在身前,形成個大寫的V字,一雙誘人白絲玉足則是緊緊的包裹住霍夫曼的肉棒上下套弄……

“啊啊啊……主人,真的不行了……主人,小奴隸不行了……”身下肉棒的敏感神經完全的被激發了起來,白色液體止不住的從馬眼當中滑落而出,落在地面之上。

琴在聽到霍夫曼的叫喊後根本不予理會,反而一雙白絲玉足更加的加快了套弄的頻率,上下快速抽動,隱隱可以看到出現了幻影一般。

“啊啊啊……主人……小奴隸真的不行了,不要啊……”霍夫曼的身體不斷抖動,而腦海中此時更是扭成了一團,他沒有迪盧克那種強大的體質,可以堅持到第二輪的爽快來臨

,腦海中完全都是敏感的刺激感,一顆心完全懸浮在半空之中,任由下方的刺激將自己一再的衝上高空!

琴一邊歪著腦袋管擦著霍夫曼的動作,一邊腳下力道不減,當看到霍夫曼腹部緊縮,並且兩腿停止了抖動,身下的白絲玉足更是瘋狂的快速抽動,無數的白色汁液如牛奶一般被白絲玉足擠弄而出,滴落在地板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霍夫曼似乎是達到了刺激的最高點,全身突然停止了抖動,片刻後,霍夫曼的身體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瘋狂的全身顫抖,口中更是嘶聲力竭的大喊著,伴隨著最後的一聲大喊,肉棒上止不住的白色粘稠液體滾落而下,甚至隱隱可以在白色的液體當中看到一絲血紅……

琴女王輕蔑的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白色液體,“才這麼一點?真是廢物。”隨後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琴輕輕的嘆息了一句道,“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與真正的英雄來一次“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