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樂的母狗們

農家樂的母狗們

咔噠咔噠……”富有節奏的高跟鞋腳步聲從電梯口傳來,邊接電話邊低頭記錄的前臺姑娘聞聲抬頭,看了眼來人後,立即放下電話起身問候道:“陳總,早上好。”

“嗯。”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是一名高挑女人,身高莫約一米七餘,妝容雅素挽著低髮髻,一套精心裁剪的黑色女士西裝,展現了女人寬廣的胸懷,以及纖細的腰肢。下身的黑色及膝裙褲,在保守的同時又將臀部勒的曲線分明,隨著走動兩瓣肉臀一扭一扭。

女人名叫陳麗華,今年35歲,作為獨生女且出身富貴家庭的她從被視為掌上明珠,一切都是最好的,大學工商管理學院畢業後更是接過父親的公司,不敢說發揚光大,至少在這個不斷下滑的世界經濟中,她管理的公司還能保持營業額增長就難能可貴了。

“陳總,麗麗服飾的老闆李健川打電話說要見您……”前臺文員手捂著話筒問道。

“李健川?”陳麗華皺眉思慮幾秒鐘,道:“哼,小老闆一個,你跟我秘書說聲,讓她應付。”身價上億的陳總對這種身價只有幾百萬的小老闆,根本瞧不上眼,只是礙於面子沒有直接拒絕。

陳麗華的氣場無疑是強大的,原本略有喧囂的辦公區,在她進入後變得鴉雀無聲,現在的工作不好找,所以面對一向嚴肅的女老闆,底下沒有那個員工敢和她嘻嘻哈哈,萬一被炒魷魚,那就完蛋了,因此直到陳麗華走進最裡面的一間總裁辦公室後,全體員工彷彿才鬆了一口氣。

“她是誰?怎麼這麼吊?”一名皮膚黝黑的業務員問身邊的同事道。

“你真傻還是假傻?她是我們陳總?你去非洲跟黑鬼混久,智商都被感染了?”邊上的同事調侃回答道。

“什麼?她是陳總,陳麗華?”黑皮膚業務員一臉不敢置信:“我才出國半年,她變化怎麼這麼大?”在他印象裡,陳麗華是一個偏胖的女人怎麼可能有小蠻腰身形。

“可能是咱們底下叫她肥婆,她不滿意,所以幾個月前買了一大堆健身器材到辦公室天天練。”另一名死黨同事見周圍沒人,小聲意淫道:“陳總這身材,真是勾人,老子雞巴都想塞她屁股縫裡。”

“小點聲,被她聽到了你就死定了。”一名女同事出言制止道。

陳麗華的辦公室相比外面擁擠的辦公場所完全不一樣,這間辦公室足有百餘平米,作為市區最高商業大廈,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覽大半個城市且不會暴露任何隱私,房間裡會客、休閒、辦公、健身、休息等幾個功能區錯落有致。

陳麗華坐在辦公桌後的沙發,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下激動的情緒,然後啟動電腦,打開一個鐵鏈圖像的程序,一個簡單樸素的直播間出現在桌面。

陳麗華用鼠標調節攝像頭,將鏡頭對準辦公桌前的空地上,在測試音響以及麥克風接收正常後,陳麗華猛地起身來到辦公桌前的空地,然後雙手顫抖地將上衣紐扣一個個剝開……

###正在被窩裡熟睡中年人張雕突然感覺屁股一陣瘙癢,像是有一條滑膩膩蚯蚓一直往他屁眼子裡鑽,那條蚯蚓很快就鑽進他的屁眼裡,並且靈活地來回擠壓腸壁,前列腺被這樣一陣刺激,爽的張雕尿道里不斷流出淫液,搞得他完全沒有睡意。

於是張雕坐起身掀開被子,低頭抱怨道:“大白天的你搞什麼嘛,還讓不

讓人睡了?”

原來張雕此時的肥胖屁股竟然坐在一個少女臉上,剛剛鑽進他屁眼裡來回鼓搗的並不是蚯蚓,而是少女粉嫩的舌頭!

“咕滋、咕滋……”少女眼睛迷離看著他並沒有回答,而是用嘴巴緊緊裹住屁眼,然後靈巧地擺動舌頭刺激腸道。

“艹你媽!不行了!老子要噴了!”張雕肚子一陣翻湧,發出咕咕聲,接著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很明顯,張雕被少女舔得噴屎了。

而本該噴的到處都是的糞便卻被少女張大嘴巴全部包裹住,致使少女的腮幫子被撐得咕咕得,看起來十分可愛淘氣,少女喉嚨一陣吞嚥,腮幫子很快癟下去,接著又鼓起來,看樣子是在不斷吸出張雕的糞便。

幾分鐘後,張雕感覺自己的屁股被拍了幾下,於是稍微抬起屁股,看著胯下的少女想張開嘴巴的模樣,張雕立即阻止道:“別給我看了,太噁心了,你這條吃屎狗!”

少女於是閉緊嘴巴從張雕的胯下鑽出來,然後四肢著地扭著小屁股剛爬到屋外,看著少女下賤模樣,張雕十分感慨自己能有幸得遇到這貴人。

故事還要從前年說起,當時張雕在大學當保安,有次醉酒失態強姦了名叫林清雨的女大學生,事後清醒的張雕懊悔不已,跪著哀求只要不報警,他什麼也願意做。

於是乎,一個莫名其妙的協議達成了——張雕必須每天把林清雨艹高潮一次。得知這個條件後,張雕先是呆住,接著就是驚喜若狂。接下來的每天,兩人在學校的宿舍、教室、保安室、圖書館、公園等等地方做愛,由於是暑假,因此越來越開放的兩人甚至玩起了母狗調教。

後來精通計算機網絡的林清雨更是建立網站,把兩人的性愛視頻發佈上去,一開始只想著分享快樂,哪知道竟然有女人發私信聯絡上門想要加入。感覺這是個商機的兩人於是在林清雨大學畢業後,回到張雕偏僻的鄉下老家,承包了百來畝土地,創辦了一家明面上是農家樂,實際上是收費調教女人的場所。

林清雨剛離開房間,就有兩名渾身赤裸,屁股上用黑油漆畫著“12、13”數字的女人爬進來,其中屁股寫著13數字的女人後背上還頂著盆水,爬行的時候是膝蓋離地,腳掌著地,爬行的時候後背完全呈一條直線,水盆裡的水根本沒怎麼晃。

張雕看著爬進來的兩女人面露不屑,屁股編號12的女人名叫劉慧玲,今年27歲,十年前以滿分高考狀元成績被京都政法大學錄取,在大學攻讀法學專業期間便協助導師打官司,戰無不勝。更別說學校裡的辯論賽了,拿獎拿的手抽筋。畢業後更是在首都一所知名律師事務所任職,勝率幾乎達到百分百,因此每天想要聘請的人數不勝數。

而就是這麼一個法學天才,知名律師,卻是個下賤爛貨,經常幻想著穿越回古代,成為伺候地主老爺的婢女,因此在看到張雕和林清雨的網站後,劉慧玲立即聯絡上門,成為張雕的婢女,負責擦屁股。

至於屁股編號13的女人,是一名瑜伽教練,看著她優雅穩健的爬行姿態就知道,技術肯定很高,名字啥的張雕不在乎,反正在他眼裡,這些女人只是會說話的飛機杯,能操就行了。

因此張雕連一句話也沒說背對女人撅起屁股,12號女人跪行過去,用寫過無數訴狀的纖手輕輕掰開張

雕的屁股,一張經常在法庭上將對方訓斥地啞口無言的紅唇忘情地親在屁眼上,像是和情人在接吻一樣。

“你媽的!狗東西!別再弄老子一身口水,快給老子屁股洗洗!”張雕不耐煩道。

對此,12號女人停下親吻,用手滔起清水清洗張雕屁股,然後用嘴巴吹氣,將水珠吹走。

“好,可以滾蛋了,這洗屁股的水賞你兩了!”

“謝主子。”兩女磕頭,然後欣喜地爬離屋子。

“她媽的,這兩婊子真是下賤!”張雕看著兩個女人一副卑微狗樣,男人越發看不起她們:“這些有錢人就是犯賤,好好的女人不做,偏要做狗!”

“叩叩……”傳來敲門聲。

“進來。”張雕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可樂,大咧咧坐在椅子上。

“主子,您不能再喝飲料了。”進屋的是一名梳著兩條麻花辮的高大女人,莫約一米八五的她比張雕足足高出一個腦袋不止,身體勻稱,雙腿豐腴緊實有肉感,看起來是經過訓練。

高個子女人看見正在痛飲可樂的張雕勸阻道:“小春跟我說您今天的黃金很黏……”小春指的是林清雨,因為當了張雕的母狗,所以取了個小春的狗名。

“可樂就是我的命,你又不是不知道。”張雕招手道:“快過來嗦雞巴。對了,小夏你竟敢勸主子不能喝可樂,掌嘴二十下,報數!”同理,小夏並不是女人的真名,女人真名叫王君婷,是林清雨的高中閨蜜好友,大學就讀國防軍校,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後進入某特種部隊服役,在短短兩年時間裡就升任女兵排長,由於駐地距離不遠,因此經常趁休假什麼的跑來找林清雨。

在損友的帶動下,王珺婷自然而然的也加入遊戲,成為張雕的女奴之一。相比其她女人,作為女軍人的王君婷能帶給他更強的征服感。

“嘻嘻,謝主子賞,奴這就掌嘴。”王君婷媚笑著,跪在地上,挺直身軀,然後舉起雙手左右開弓,一絲不苟地執行命令。一瞬間屋子裡響起富有節奏的“噼啪”聲,王君婷絲毫沒有放水,每一下都是用力抽上去。

看著這樣一名高大女人,僅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跪下來自抽耳光,張雕就自豪感爆棚,看著王君婷臉頰紅彤彤地望著自己,張雕扶著肉棒道:“賞你一泡晨尿。”說完不給對方準備直接尿出來。

王君婷迅速地張開嘴巴,精準地接住淡黃色的尿液,女人的嘴巴里冒出泡沫,並大口吞嚥……

“住嘴,這是我的!”就在王君婷痛飲晨尿的時候,林清雨溼漉漉地爬了進來,剛剛她在外面把自己裡外清洗乾淨。

“說好的,主子的屎尿都歸我!”林清雨就像搶食的小狗一樣飛快爬過來,身體偏小的她甚至想把王君婷撞開。

“不急,不急,兩人都有份!”看著一大一小兩條母狗爭搶他的尿液,張雕哈哈大笑扶著肉棒將尿液灑在地上,引得兩女趴在地上一陣狂舔。

###十分鐘後,客廳裡的張雕愜意地坐在王君婷的屁股上,陰囊剛好放在兩瓣屁股的臀縫,身後還有一個女人也坐在王君婷的背部舉平雙手,充當張雕的靠背和扶手。

也就是軍人出身且長得人高馬大的王君婷才能支持起兩人的重量紋絲不動,張雕的兩條腿各有名年輕女人捧在懷裡按摩,中間的肉棒也沒閒著,被12號女人含在嘴裡吞吐著,真不愧是律師,舌頭功夫

就是好。

張雕的邊上又有兩名漂亮女人站立著端著放早餐的餐盤供男人取用。

“今天有什麼安排?”張雕享受著女人們的伺候,問道。

“主要有……”跪在一旁,作為農家樂實際管理者的林清雨立即回答道:“h市女首富,陳氏集團總裁陳麗華申請加入我們,她從早上八點半就跪在攝像頭面前,等待主人考核。”

“是嗎?”張雕看裡眼時間,現在已經十點多了,也就是說女總裁已經跪了近兩個小時:“這陳麗華是h市女首富,那有很多錢吧?”

“對的,陳麗華的資產擁有數億,而且她很有商業頭腦,因此賤畜希望主人可以通過她的申請。”林清雨建議道,作為農家樂的實際管理者,她太清楚這底子有多薄了,雖然上門挨艹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犯賤,很多甚至把所有財產工資卡都上繳了,可惜大部分女人都是年輕白領,工資沒多少,根本沒什麼錢能上繳。

“老子有分寸,用不著你提醒。”張雕隨手將碗粥潑灑在林清雨身上。

林清雨也不惱怒,反而道謝一聲,爬下來舔舐地上的米粥。

###“能聽到嗎?賤貨?”

辦公桌筆記本電腦傳來的聲音讓跪趴地上多時,膝蓋都發麻的女總裁陳麗華身體一陣,她比大客戶簽訂單時都興奮,抬起腦袋看了眼筆記本攝像頭,然後連忙低下頭,聲音激動都回答道:“可以,賤貨可以聽到主子的聖音。”

“很好,那麼我們開始吧。”張雕看著屏幕裡跪趴的女總裁冷漠道,這些喜歡貼冷屁股的賤女人萬萬不能對她們熱情。之前他來者不拒熱情主動,結果女人們都覺得無趣,沒兩天就離開了,此後張雕和林清雨、王君婷總結出,對於女人不能太熱情,越是瞧不起,她們反而越是主動。

“是!”陳麗華立即跪直身體,將早就準備好的身份證舉在胸前,彷彿在莊嚴宣誓一般道:“我,陳麗華,陳氏集團行政總裁,身份證號xxx,今年36歲,身高173釐米,體重66千克。胸圍93,腰圍68,臀圍97。”

說完基本信息後,陳麗華放下身份證,左手虛托起挺翹的左乳房,右手好似檢驗菜市場豬肉一樣拍打揉捏道:“本畜奶子純天然,柔軟有彈性,從未進行任何哺乳……”

介紹完奶子後,陳麗華微微張開跪著的雙腿,豐腴的肉臀坐在腳後跟上,下腰挺起將光潔粉嫩的陰部露出來,然後繼續道:“為了更好地展現本畜,因此剃光屄毛。本畜屄穴……”陳麗華滿臉通紅繼續說道:“本畜的屄穴進行過1000到2000配種活動……”

“操他媽的,這個爛逼!”張雕聽見女總裁已被操過千次罵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正低頭認真口交的女律師吐出肉棒道:“她今年35歲,假設從20歲到現在被艹1500次,平均下來3.6天被艹一次。”

“艹!你說的對!”張雕想了下,感覺這也正常,於是賞了女律師一耳光,讓她繼續舔雞巴,對著屏幕裡的女總裁道:“繼續吧。”

另一邊的女總裁陳麗華,在聽到張雕的罵聲後,心情很是緊張,害怕不能被錄取通過,想到自己這麼犯賤地去當畜牲,她陰部一陣收縮,久違地快感讓她非常享受自毀的感覺。

“因為本畜配種多次,所以經過數次整形手術……”陳麗華說著自己整過陰唇

,修補過處女膜,越發地無地自容了。

陳麗華介紹完身體後,終於進入關鍵階段道:“本畜生申請進入飼養場成為二等牲畜七天,可以進行除臉部和四肢傷殘以外的任何凌虐改造。為此,本畜自願支付7萬元。”

“二等牲畜不是有錢就能進的。”張雕不在乎地說道:“主要你已經36歲了,也是條老牲畜了,在我這裡頂多就是散養等級。”

聽到張雕有點要拒絕的意思,張麗華急忙道:“賤畜雖然年齡大,但可以加錢,只要能成為二等牲畜,價格主人隨意。”

“呵!這可是你說的?”張雕冷笑道:“錢我有的是,(沒想好考核內容,待寫)

===解決完新畜申請考核後,張雕一腳將還在舔自己肉棒的女律師踹卡,然後站起身伸懶腰道:“走,該今天的視察了!”

早已經配合許多次的王君婷轉過身,腦袋從張雕的跨間鑽過去,然後翻身臉部面向肉棒,在兩邊女人們的幫扶下,王君婷肩扛張雕的大腿,雙手託著屁股,慢慢站起來,嘴巴含著肉棒,兩條麻花辮被張雕一左一右拽在手裡成為方向盤。

作為參軍且獲得過不小功勳的王君婷經常被張雕當成騎乘工具,就比如現在,王君婷嘴巴塞著張雕雞巴,整個臉埋在濃密著陰毛裡,雙手捧著其屁股,被拉扯著辮子倒著走出房間。剛入秋的天氣,還是有那麼絲炎熱,因此就算沒穿衣服也不礙事。

出門後的張雕輕輕挪動屁股,雙手按住王君婷頭頂,襠部用力往前頂了頂,好讓整個陰囊也塞進她的嘴裡,要不然被夾在外面太難受了。

今天的天氣很好,豔陽高照,門口出去是一條筆直的道路,放眼望去兩旁都是綠油油的草皮,以及兩排茂密遮陽的行道樹,路的盡頭是一棟紅磚鐵皮房子。

整個農家樂佔地百來畝,大致分為三個區域:張雕起居休息的生活區,飼養女畜的牧區,還有種植農作物的農區。

道路盡頭的鐵皮房就是牧區的建築——女畜舍,長40米,寬10米,佔地400餘平方米,最高可以容納200名女畜。

“走,先去看看你們同類。”張雕右扯麻花辮,讓王君婷向左邊木屋走去。張雕嘴裡的同類其實是指女律師這一類二等女畜。

為了規範管理,在林清雨的安排下,整個農家樂裡的女畜分為四個等級:一等牲畜是林清雨和王君婷兩人,取名“春夏”鑑於張雕不太靈光的腦子,她兩就是農家樂的實際管理者,一文一武。

二等牲畜是女律師、瑜伽教練等這類有資格在屁股打上數字編號的牲畜,這類牲畜一般都是專門伺候張雕的,所以被飼養在生活區,目前攏共也就十五六頭。

三等牲畜則生活在牧區的鐵皮房裡,大概有五六十頭,是農家樂的牲畜主力,經常在二等牲畜的指揮下負責蓋房子之類的技術活。

最後則是散養牲畜,這類數量大概有百來頭,這些是農家樂最低等的存在,由於申請門檻低,所以數量多,屬於消耗品,負責的也是最沒有技術含量的事情,比如耕種,挖坑,搬磚等等,要不是張雕寧缺毋濫,數量可能有好幾百。

諷刺的是,由於門檻低,所以很多剛大學畢業沒錢沒工作,還想為了進入農家樂的女大學生全都申請為散養牲畜,而無論這些女人在外面學歷多高技術多強,來到這都是勞累耕種的待

遇。

王君婷倒走著來到邊上一棟長方形木屋門口,像只大牛蛙一樣蹲下來,兩條健壯的美腿穩定立住後,在臉部完全被遮擋的情況下一步步後退進入木屋,一般人可做不到這樣不磕不碰。

這間屋子就是二等女畜的住所了,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汗臭味,入目是一條長長走廊,一面是木牆,另一面是一個個1米乘1.5米的隔間,一眼望去大約有一二十個,其中三分之一隔間躺著名蜷縮女人。

張雕襠部往王君婷喉嚨裡頂了頂示意前進,他此時就像養豬場老闆一樣,視察自己的豬圈,隔間裡的一個個女人就是她飼養的母豬。

要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隔間門口有塊木板,上面貼著張紙,寫著一些資料,比如門口第一個編號為1的空隔間,木板上就貼著林清雨的資料,照片上的她青春活力,畜齡4年,身長1.72,體重110斤,職業:終身畜生。評級優➕➕第二個空隔間是王君婷的資料,照片上的她可沒有現在這麼低賤,而是穿著深綠色制服,戴著大簷帽,眉宇間不怒自威,十分英姿颯爽。

但與照片不符的就是資料了,只見資料上寫著,王君婷,畜齡3年,身長1.88米,體重160斤,職業:xx部隊女兵中尉排長。評級優➕第三個隔間也是空的,照片是一名戴眼鏡的知性少婦,劉玲玲,畜齡2年,身長1.66米,體重97斤,職業:城投集團總工程師,一級建造師。

劉玲玲是張雕收的第三頭牲畜,對農家樂的建設幫助非常大,可以說,整個農家樂就是她主持修建,作為一級建造師的她修個農家樂真是有些大材小用。

第四個隔間……

張雕不厭其煩第一個個看下去,從建造師、醫生、護士、律師、瑜伽教練、機修、電工等一共十五頭牲畜十五種職業,這些二等牲畜在各自的領域裡都是出類拔萃,但在這裡都只是一天關在隔間裡的牲畜,只求能含一口張雕的雞巴。

“主子,奴斗膽請您能不能來發電間視察一下?”就在張雕準備離開木屋的時候,一名皮膚偏黑的中年女人爬到他的面前,撅起印著“09”編號的豐臀跪趴請求著。這女人名叫楊珊珊,是農家樂的電工。

“發電間的牲畜已經半個月沒見到主子的真容了,”楊珊珊謹慎道。

“也好,去看看吧。”張雕不是那麼無情的人,他只是忘記而已。

當張雕開門進入發電間的時候,一股濃郁的汗臭味讓他喉嚨翻湧忍不住吐了出來,一大灘嘔吐物噴在地上,引得燭火黑暗中的兩個不明生物靠近,隨著電燈亮起,張雕才看清,原來是兩個趴下地上舔他嘔吐物的女人。

整個房間大概五十平方米,密集擺放著三四十臺固定發電單車,每個單車上都有一個汗流浹背的裸體女人死命踩蹬著踏板,驅動著後輪發電機提供遠遠不斷的動力,地處偏遠的農家樂根本沒有電力,為了省錢,加上牲畜滿地都是,所以電工劉珊珊就想出了這麼一招,讓一些沒資格加入農家樂的女人進入發電間踩單車發電。

除了正在踩單車的女人,還有二三十個女人躺在地上休息,不過在看到男主身影后,除了還在踩單車的,其她女人全都狂熱地簇擁過來,喊著:“主子,您沒忘記我們,什麼時候能讓我們去地面伺候您。”

張雕被她們的熱情搞

得很不好意思,於是讓發電量前三名的女人跟著他,努力得到回報的三女喜極而泣,像是被主人領回家的狗一樣,歡快地圍在張雕周圍。要不是自己騎在王君婷身上,她們多半會撲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