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們會面二
終於盼到了晚上,在孩子睡著以後,我們兩個洗了個鴛鴦浴,她還調皮的在我身上撒尿,“90%的人會在洗澡的時候撒尿你知道麼?尤其是女孩子”,她只是笑,讓後幫我擦著沐浴露,經過下體的時候,她擦的特別仔細。被沐浴過的兩個人,在鏡子裡也變得動人了許多,長期的節食與鍛鍊,讓我的馬甲線略微顯現了些,寬廣有力的胳膊和背部,還有那挺拔的胸肌,對於妻子來說是無法抵抗的,她像按下某種神秘按鍵一樣,捏了捏我胸前的小點點。有些癢,讓我有些想躲避,沒進入狀態之前,我還是有些怕她的,這種怕是那種如狼似虎的怕,再看看她,白白的小腳上未塗抹任何顏色的指甲油,清亮的原本膚色,沾著未擦乾的水珠,楚楚動人。她很白,再加上胸前兩顆無法用睡衣完全擋住的雙峰,就更加誘人了。“你現在床上等我,我吹吹頭髮,可不許睡著了~”我拿著外套進了房間,內側的兜裡藏著神秘的小瓶子,我將它放在了我手邊不遠的位置,我已經想好了怎麼去使用了,只是稍稍的有些膽戰心驚。
從梳妝檯的方向飄來了淡淡的香氣,是妻子最喜歡的香水,久違的交合一定會被她佈置的非常有氛圍感才行。她歡脫的走了過來,臉上洋溢著已婚人士都能看懂的笑容。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就被她壓在了床上,她伸手關了燈,幫我慢慢的解開了睡衣的扣子,“穿這麼多,是在提防我麼?你就應該脫光光等著我就好~”,“我是個文明人~”對妻子我也會偶爾的調戲她一下,“那是我不文明咯,那就讓我下流一回”她將肩膀上的睡衣帶子向兩邊一拉,淺綠色的睡衣就順著她光滑的臂膀溜了下來,她赤裸裸的只剩下一條小內褲,她不懂得穿些類似絲襪的情趣品來挑逗我,單單使用最原始的異性散發的美就足夠了。
她將雙乳壓在我的身上,我忍不住含在了嘴裡,剛剛接觸到就聽到她嘴裡在呢喃著小聲的呻吟,她用小拳頭捶打著我,“都多久沒有過了,我不管,你要補給我。”每當這個時候,她的強勢感就完全消失了,變得小鳥依人。她騎在我的肚子上,同我熱吻著,舌頭與舌頭交織著,唾液與唾液交換著,她用手再次捏著我最敏感的地方,她是懂我的,在我們談戀愛的時候我就告訴過她這是我身上的開關。她用雙腿將我的腿分開,用臀背在我早已立起來的幾把上蹭著,那滑滑的感覺我稍不注意就會被她一口吞掉。
我輕輕愛撫著她的背,好光啊,一點不像個37歲女人的樣子,身上飄出淡淡的香味,讓我差點忘記了其他女人的樣子。我雙手下滑這,抓這她的小腳丫,要說她對我還有吸引力的,就只有這對白嫩的小腳了,指甲也是十分光滑的,被修剪的整整齊齊,一點老繭也沒有,這與她喜歡穿運動鞋有關,她塗了身體乳,稍稍有些黏,但卻像凝膠一樣將我們兩個合二為一,無法分開。
我閉上眼睛,幻想這副班長也是這樣對我,我將她壓在了身下,雖然身為m,可我也有想要侵略別人的時候,只是,不是用那根佈滿鐵鏽的棍子,而是我柔軟的舌頭,我將她從上而下舔了個遍,她的腋窩乾乾淨淨的,連一根毛髮也觸不到,她的胸,她的腹股溝,她的膝蓋,她的腳踝,她的腳趾。
“啊~~”她輕輕的喊了聲,“你都好久沒有舔人家的腳了,記得剛戀愛那會你特別喜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嫌棄我了”,“哪裡嫌棄,這不是補回來了”,她的水不斷從身體裡流淌出來,留在我觸摸著她的手背上,滑滑的,我認真的口了她,“都說了不要用嘴,我希望你能進來~”,可如果真的進去了的話,我可能就會軟下來,這大概是m與普通人最大的不同,我喜歡口舌,從認識初戀的時候就喜歡,所以我能用舌頭在最短的時間就把她帶入高潮,她想享受的更多,故總是瘋狂的拒絕我,她顫抖的身子,逐漸變大的呻吟聲,預示著高潮就要來臨。我的手悄悄移在一旁,趁她閉著眼睛的時候,打開了錄音並放在了不遠處。我的手摸進了早早準備好的衣服裡,在黑暗中,將罪惡的小瓶子握在了手裡。
“我們好久沒有玩刺激的了~”還記得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麼?我停下了嘴裡的動作,將下體放了進去,滑溜溜的,寬敞無比,沒有被擠壓著的快感,或許是我的尺寸太小了吧,畢竟,怎麼可能比過將她撐開的孩子的頭顱呢。“什麼刺激的呀,你又想玩什麼新花樣”,“今天,突然想象我們以前一樣,淺淺的嘗一點你的尿尿~”,“都多久的事了。那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就放任你喝,你還喊苦來著,後面就不喝了,不行,髒。除非。”,“除非什麼?”,“除非你能用舌頭,讓我有尿尿的感覺~~”她的聲音變小了,雖然看不到,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害羞。她觸及了我最擅長的領域,我二話不說將小弟弟拔了出來,“再放一會嘛,被充斥的感覺好舒服,感覺自己都被填滿了”,“用嘴更舒服”我打斷了她的話,將頭埋了下去。
只是稍稍的加快了速度,讓她敏感的地方變得更敏感,她就撐不住了。嗷嗷的喊停,我不會給她機會,這感覺就像是被女王玩著龜頭責。真正的刺激來自於心裡,而不是生理上。她幾乎要尖叫了,但考慮到身旁熟睡的女兒,還是擋住了自己的嘴。突然一小股熱流冒了出來,像是趵突泉一樣,湧了我一嘴,是苦澀的味道,接著就是大量的聖水蜂擁而至,我咕嘟咕嘟的吞嚥著,大概我知道我舔著的是我的妻子,快感遠不如副班長來的強烈,淡淡的騷味注滿了我的口腔,妻子怕尿液灑在床上,緊緊的按住了我的頭。好在量並不是很多,湧出了幾股之後,就不再有了。
我知道機會來了,偷偷將早已藏在手邊的瓶子擰開,趁著妻子還在酥酥麻麻的暈厥感環繞的時候,一口喝進嘴裡,然後吻了上去。“別親我。快。去漱口~”我哪管的了那麼多,將主人白天產給我的已經冷卻的寶貴聖水吐入了她的嘴裡。我死死的堵著她的嘴,不讓她灑出一滴,“嗚~~你幹嘛。髒死了啊。”妻子在叫喊著,我用熾熱的棒狀我塞入她身體的時候,她變的平靜而又順從了,我從來沒有在如此膨脹的狀態下進入過她,這充盈的感覺讓她滿足,我上下抽插著,像春季發情的野狗一樣,撅著屁股,彷彿主人在踩著我一樣。她的喉結動了一下,我確認她把主人的尿液完全吞了下去,才從她嘴邊離開。“就是,突然想親你,沒有顧及那麼多。”我故作歉意的說到,但是身體並沒有停下,我是真的在用愛
發電,剛剛的舉動不單單是完成主人的任務,自己按著她的要求做下來,才發現享受這一切的,是我自己,我第一次覺得啪啪啪是件如此爽快的事,我再也不覺得妻子的下體是寬鬆無比的,我感覺她身體在拼命的夾著我,吞嚥著我,想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一樣。我再次的吻住了妻子的嘴唇,示意她將剛剛喝掉的東西再次吐進我的嘴裡,可她都已經嚥下去了,只好伸長了舌頭讓我含著,我用舌頭掃盡了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黏膜,她的呼吸聲聲急促。如果說剛才的舔舐只是輕叩城門,那這一下下的撞擊便是衝破大門的石柱,將她一步步的沖垮,搗爛,擊碎。
我到了,久違的內she。我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而她則用雙手抱著我的脖子,小聲說道“老公你好棒,我感覺有熱熱的東西進入我的身體了。你放心,是安全期~”她紅潤的臉蛋比平時美了很多,可我已經是強弩之末,敷衍的抱著她輕吻了下額頭。我們就這樣溫存了大概5分鐘,她就跑去衛生間洗漱了,因為她覺得嘴裡苦苦的。這個間隙,我管掉了手機錄音,將空了的小瓶子藏在了大衣內側的口袋裡,趁她不備將大衣放在了視線以外的地方,確保萬無一失。
“快去洗洗吧,順便再刷個牙,以後不要這樣玩了,感覺不太衛生,我們就那種一般的就好”,妻子是個保守的人,她更喜歡男上女下的普通姿勢,她甚至不願意幫我口,甚至也不習慣讓我口她,可當我真正含著她舔舐的時候她卻從來不拒絕,我不僅在想,如果有比我更為粗大的人進入她的身體來滿足她慾望的話,她會不會。不想了,她不是那種人,她與我不一樣,她的保守是刻在骨子裡的,她不會備著我做這些事,想到這裡,我就開始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愧疚,可既然愧疚又為什麼要按照她的要求做呢?
我能冷靜的思考這些問題,大幾率是我進入了賢者模式才能進行正常的思考。我一定要拒絕副班長這樣變態的要求,雖然這很刺激,但是她會給我造成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讓我以後無法面對我的妻子。我拿著手機來到洗手間,將語音發給她後,什麼也沒說,就關閉了手機。
天亮了,妻子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早早的將一切都打理妥當才喊我起床,我的嘴巴乾乾的,昨天喝了兩個人的尿,有些口渴,我將400ml的純淨水一飲而盡,嘴巴才變得好受些。妻子恢復了往常的樣子,今天她明明不上班,還給自己化了妝,女為悅己者容,我知道她化妝的意義。今天哪兒也不去了,就陪陪她們吧。
我們沒有繼續談論昨天晚上那略微有些變態的細節,但確實將回憶拉到了我們剛戀愛的時候。那時我還沒有把她當做想要結婚的對象,甚至還是以找妻主為目的的懵懂少年。我們嘗試這各種新奇的玩法,聖水就是其中的一項,在熱戀的時候,每次啪啪啪結束她都會灌我一嘴的聖水,再而後便嚥著她的尿,邊被她足到高潮,她愛我,也就接受了我的這些奇思妙想。可當覺得要談婚論嫁時,我便遏止了自己,不再繼續同她玩這些略微過分的項目,我不想婚後她以這個為把柄要挾我,而自那以後,我們的x生活開始正常化,她也認為我從畸形的道路上走回來了,欣喜萬分。可換來的,卻
是我對她興趣的減弱,每當我知道我今天要交公糧時,我都會找女s玩,然後故意不釋放,將自己的慾望抬到極致,再去滿足她,可時間久了,這樣的方法有些行不通了,昨晚那樣酣暢淋漓的啪,是我這十幾年來的第一次,我覺得她連對我的態度都變好了一樣,臉上一直掛著幸福的笑容。
我打開手機,一串串信息彈了出來,我趕緊調製靜音跑到廁所,並插上了門,“怎麼還插門。都是自己人”,“哈哈,我怕有味道。”妻子忙著喊孩子起床,就沒再管我。是她的信息“你是真的大膽啊,我以為你會放到水杯裡餵你家的小嬌妻的,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我聽到後面自己都流了好多,恨不得你過來給我全舔了,你老婆叫的真好聽啊,和我上次見到的溫婉的她判若兩人,這種反差可能你不覺得,但是真的很刺激,你餵給她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她反駁你的話,每一句都成了我的催情劑,我沒看錯你。真的是能讓我滿足的那個人,就饒你好好過個週末吧,週一早上準時來我家”她不是以一段話的形式發給我,而是一句句,我不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比起我,她似乎更樂於折騰我的妻子,可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我得想著怎麼去拒絕她。
我帶著一家人愉快的度過了無憂無慮的週末,當第二天晚上妻子還想要的時候,我已經無法再提起興趣了,雖然她有些不悅,可還是當做沒事一樣,她為了我,默默承受了太多太多了。可,她不願意為我穿上我喜歡的東西來提高情趣,即使我求了她好多次,妻子的保守體現在各種方面,無法滿足的我只好走上了找女王的道路,而且越走越遠。看,這藉口找的如何,明明是我的問題,卻將一切的錯歸咎在了她的身上。我把一切對她的愧疚都積攢在對副班長的嚮往上,週末只有兩天,我卻覺得比兩年還要長,我耐著性子,等到了週一的早上。
我熟練的按下了密碼鎖,家裡黑乎乎的一片,她還沒起床,是啊,我來的太早了,我太想見到她了,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她的臥室門口,門是鎖著的,我發了條消息告知我到了之後,就跪在了門口。她沒有要求過我這樣,也沒有監視我,而此刻我還飽含睏意之時,就這麼賤嗖嗖的跪在了這裡。
半個小時之後,屋內傳出了響動,“狗狗~,你在外面嗎?”,“誒。我在的。”,“進來吧,我醒了,門沒鎖。”我開心的進去,屋內瀰漫著濃重的二氧化碳與各種護膚品香氣混著的味道。“怎麼來這麼早。等了多久了”,“沒多久,主人,就是太想見到你了。”,“乖~”她親了下我的臉蛋,開始穿衣服。她的口腔裡或多或少的帶這些發酵的味道,即使是晚上刷過牙,人類也會有的那種味道,原來在這一點上,美女和普通女人,甚至男人,並沒有太多的不同。“過來,我摸摸”她把手伸進我的襠下,“喲,一大早的,要打靶麼?哈哈哈”,“我太賤了,太想副班長了,它也是。”,“說的它好像不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似的。有晨尿,要不要喝,可能會很苦,我昨天晚上都沒怎麼喝水”,我沒有猶豫,乖乖的轉過身躺在了床上,“喝你老婆的還不夠啊,又跑來喝我的,多賤那,一大早天還沒亮就跑來喝。喝飽了主人給你帶鎖哈”,
“主人我能不能在喝的時候擼一發,我實在太憋了。”,“滾,不可能”她用下體壓住了我的嘴,調整了下呼吸,而後將在膀胱中儲存了一晚上的尿液排入了我的口中。“咳。咳,”我被晨尿的味道嗆到了,好在沒有灑出來,“哈哈,好喝麼~給你打過預防針了,是你要堅持的,咦~~老遠我都聞到一股騷味,快去刷牙。”
我們兩個一前一後的來到洗手間,在鏡子前並排的刷著牙,她是左撇子,一邊刷著牙,一邊揪著我勃起的小弟弟,還時不時用餘光瞥上一眼,再投以蔑視的笑。我將自己的下體頂的高高的,希望藉助她微弱的觸摸的力量射出來,可實在是太難了,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構成的環箍住了我的繫帶,壓制著我的慾望。我在一旁看著她化妝,素顏的她並沒有想象中的好看,眉毛淡淡的,臉上有瑕疵,嘴唇也顯得沒有血色,可就在一筆筆,一刷刷的塗抹下,變成了另外一幅樣子,化妝就是這麼神奇。“幫我看看幾點了~?”在得知時間還早,她把我轟了出去。“去去去,我要上廁所了,肚子突然不舒服。”我的心砰砰的跳著,她知道有黃金這樣的項目存在,可我不敢向她表露。“出去啊,楞在這裡幹嘛,我要上廁所~”她雙手將我推了出去,鎖上了門。“我能跪在門口麼?想聽”,“聽你個鬼啊,去幫我把床單被子弄平整,窗戶打開,別一天想七想八的”可我就是賴在門口不想走,要知道黃金是我最渴望的東西。我的影子在衛生間的門上顯現的很清楚,她看我沒動,刷的一下拉開門,給我弟弟上重重的來了一腳,“我就這會想上廁所,一會被你搞的便意沒了,煩不煩,走開走開,你站門口我上不出來”她呵斥著,確定我走遠了,才重新回到衛生間。
女孩子對黃金這個事還是很敏感的,無論我怎麼求她,怎麼意淫,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無奈的幫她收拾著床,看到她換下的內褲,忍不住捂在自己鼻子上狠狠的擼了兩把,快要釋放的時候,我停下了,我可不想惹她。
她好像在喊我的名字,我豎起耳朵聽了聽,沒錯。趕緊跑了過去,“主人,你喊我~”,“喊你半天了,要不要進來,感覺味道挺大的,突然固執的想讓你也聞聞,不進來的話我就衝了”,“進。進。進”我開心的扭動著門把手,“急死你,我還沒擦呢。”,“我想幫您清理”,“滾,不要得寸進尺!”她梳理了一番後,打開了門。時間被她這麼一消耗,黃金的味道早就散去了大半。馬桶是蓋著的,她對鏡子在對自己的妝容做最後的修修補補。“你說你們m。怎麼會喜歡這麼髒的東西,我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不過今天的成色挺好的,哈哈哈,想吃麼?”,“想。想啊主人”我竟不由自主的跪下了,她是改變主意了嗎?“有點出息好不好,那是我的屎誒,喝尿這個沒什麼,吃屎,我心理上是真的接受不了,不過你也知道,我是比較隨和的人。”我覺得有希望,使勁給她磕頭。“你敢不敢再賤一點,我話還沒說完呢”,我開心的抱著她的雙腿,在此刻,她就是女神。“我想想有時候興致上來了,還想和你接個吻什麼的,你要是吃了,以後就沒這樣的機會了,我是有潔癖的,要知道這麼些年,我甚至都不知道我
的便便長什麼樣,因為我從來不會回頭去看它,會覺得噁心。你不覺得衛生間裡還有很濃重的味道麼?”,“沒啊,我一點點都聞不到了”,“怎麼做狗的,嗅覺這麼差!所以,我還是不希望你去吃這些東西,我知道你崇拜我,認為我的一起都是最好的,那也只是慾望驅使罷了,我剛剛在上廁所的時候,突然想起你用嘴給你老婆餵我尿的事了,我覺得能為了我做到這一步,是很了不起的事了,所以,我想稍稍的獎勵你一下。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屎我是不會讓你吃的。但是我會換一種方式”
我抬起頭看她的時候,她已經完成了妝容,美的像是從古畫中出來的人一樣,這些瓶瓶罐罐神奇的地方就在於此,稍加粉飾就能將一位素面朝天的人變得如此動人。光看到這張臉,就讓人有了慾望。這還只是穿著睡衣的她,倘若穿著正裝或是裙子什麼的,我一定會被迷的窒息而亡吧。
“對著馬桶跪好,這邊點。笨,歪了”她用穿著涼拖的腳喘著我的屁股,調整著姿勢,“我有強迫症,所以你必須是對準了,等等我戴個口罩,我可不想聞到奇怪的味道。”她扯了個白色的美顏口罩戴好,站在了剛好看不到馬桶內部的位置,開始向我下達指令。“掀開蓋子~,快點,用嘴”我笨拙的用牙齒咬著馬桶蓋的邊緣,脖子用力將馬桶蓋頂開,一股刺鼻的味道從裡面冒了出來,一條條金色的條形便便被水泡的腫脹,顏色是鮮亮的黃,從表面上看不到一丁點兒的雜質。“好看麼,頭進去,給我使勁的聞聞,不許碰到,要不我踢碎你的蛋蛋”,“是主人。”我的聲音在狹窄的馬桶裡迴響,我忍不住張開嘴,想要伸舌頭去舔。“蠢貨,聞出聲音啊,要大口大口的,主人的黃金香麼?夠不夠當你的早餐,是不是很想吃啊,蠢貨”她站在我身後,用涼拖踩著我的蛋蛋與根部連接的地方,我的下體早就一柱擎天了。“主人昨晚吃了壽司,拉出的便便肯定又軟又糯的,饞的不行了吧。嗯?賤貨”她用涼拖的尖部開始踢我肛門和蛋蛋,我的身子不自主的往前弓,“好臭啊,我戴著口罩都能聞到,你怎麼會喜歡這麼髒的東西呢,還好你沒吃過,不然我真的不想要你了。它就飄在水裡,你只要稍微伸下頭,就能吃到,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想,想的快要忍不住了呀。”
我的身體開始哆嗦,我雙手扒緊了馬桶的兩側,我感覺我的眼睛裡都要佈滿血絲了,那被慾望填滿的感覺即將撐爆我的血管。“來,把手握在你的幾把上,慢慢的擼。嗯。對,就是這樣,”她將腳尖貼在我的龜頭前端,我每擼動一下,就能碰到她乾淨的腳趾。“聞夠了麼~要不要叼回去給你老婆也嚐嚐,你們兩個一人一頭,看誰吃的快,等都嚥下去的時候,再貼在一起接吻,你老婆因為吃我大便過於噁心,就將她嘴裡的全部吐進你的嘴裡,刺激麼,嚮往麼。賤貨!”她用腳尖開始挑動我的繫帶,“手。速度,加速給我擼,擼射了就允許你把這一馬桶的大便全部吃完!快啊,加速,髒東西。你是生來不就是來吃主人屎的,主人每天早上起來憋了一肚子的屎就是給你留的。都是被我消化過的食物殘渣,能讓你回味一個早上,來,主人幫幫你”她蹲下來,一手捂著鼻
子,一手幫我擼動著幾把。和自己擼動的感覺完全不同,在她碰觸的瞬間,就讓我有著強烈的想射的衝動,她剛剛嘴裡說的射了就能全部吃掉,是真的麼。我發出嗚嗚的聲音,舌尖離黃金越來越近了。
咔嚓一聲,我的注意力還集中在黃金上的時候,她幫我戴上了貞操鎖,並鎖了起來。我的幾把無論怎麼動,都觸及不到我的興奮點了,總感覺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幾乎要哭出來。還有黃金,我還可以通過吃掉眼前的黃金,至少讓自己的心裡達到高潮。我伸長了脖子,將嘴唇準備貼上去。她突然蓋上了蓋子,夾在我的脖子上,“賤貨你想什麼呢,給你說過不能吃只能聞,你快被我的大便搞廢了吧,就那麼想吃嗎,我偏不”她死死的用手壓住蓋子,勒的我的脖子都要斷掉了。她的腳踩在我的背上,讓我無法再向前一步。只聽嘩啦啦的一聲,她按下了沖水開關,女人的黃金隨著那周圍湧起的旋渦,被一溜煙捲了進去。留給我的,只有反上來的清水,和逐漸散去的味道。
“哈哈哈哈,樂死我了”她在嘲笑我,這就是她口中所說的獎勵。“你還真敢啊,我再不衝下去,你就真的會吃掉吧,太噁心了啊。早知道我就不做這樣的試探了,還好給你帶上鎖了,憋死你,讓你一天天就想著吃屎。”看我不再用力,她就鬆開了壓著馬桶蓋的手,我憤怒的看著她,臉上還殘留著沖水時濺落的水珠。“瞪著我幹嘛~想造反啊”她使勁用腳踹著我的襠,可由於貞操鎖的保護,它一點也不疼。她遞給我一張溼巾,“快把臉擦了,以後就要這樣多治你幾次,你知道剛給你帶鎖的時候,我就眼睜睜的看著你的馬眼再冒水。黏糊糊的,一大早就這麼賤可不好哦,鑰匙在這裡,你給我好好把自己收拾乾淨,我先去上班了”她拿著鎖子的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完全不顧我的心情,麻利的換上衣服和鞋子,走出了家門。
“混蛋!”我氣沖沖的捶打著馬桶,我伸出舌頭舔著被水衝的乾乾淨淨的馬桶壁,可惜,一點味道都沒有留下,就像是在生舔一塊瓷磚一樣。我仔細檢查著旁邊的紙簍,除了剛剛丟下的化妝棉以外,被清理的乾乾淨淨。啊啊啊啊!這個傢伙,我要氣死了。我的小弟弟在鐵籠子裡放聲的哭著,叫喊著,可我也沒法幫它。我深呼吸調整著,安撫這他直到蔫了下去。我恨貞操鎖!
第八章胯下的動物
不得不承認,貞操鎖是個好東西,她讓我的慾望不斷的變強,那種只能在固定時間內才允許釋放的感覺,被蛇精管理的感覺,是微妙且讓人慾罷不能的。那天之後,她再也沒有和我提及和黃金有關的任何事,她勸我在她跟前斷了這份念想,因為那天一天,她回想到我將頭埋入馬桶的場景,就不想吃東西。看來黃金這個事,真的是太為難她了。所以自那以後,我們再也沒有提起過。
暑假就要到了,我們這樣的關係持續了3個月了,雖然我每天都和她見面,但對她的感覺絲毫沒有因為過於頻繁的會面而減弱,畢竟每天要開鎖,解鎖,雖然麻煩,但是我樂在其中,而我也已經三個月沒和老婆行過房了。我總能以各種理由巧妙的拒絕,但實際上,鎖著我的並不只是物理上的,副班長連同精神一起,將我牢牢的控制住。
甚至我想要釋放,都必須在她安排的時間段內才行。好在她沒有繼續在我老婆身上打壞主人,這讓我的壓力小了很多。
“暑假我想帶孩子回媽那裡看看,半年沒回去了,她們想看看外孫女,我請好假了,大概兩週,你能請假麼?”,“我請示下領導!”這樣的機會真的是千載難逢,但是回去看看丈母孃也是必須要做的事,但我必須縮短這個時間。“三天可以麼?最近事情比較多,會也很多,不好抽身”,“好的吧,回去就是露個臉,她們也主要是看看孩子,我得在那住一段時間,你在家好好照顧自己,別胡吃海喝的,聽到了麼?”我幾乎要歡欣雀躍了,立馬把行程報給了副班長。“有三天不用帶鎖了呢,是不是覺得很幸福~”,“被您鎖慣了,突然連續不戴還有點不習慣,我感覺我的下體都快要變成你鎖子的形狀了。”,“滾,別在這裡花言巧語,那我鎖著你戴去丈母孃家啊~”,這我可不敢,在公司帶鎖我都是心驚膽戰的,連小便都必須藏在隔間裡,生怕別人發現。夏天到了,戴著鎖子的不適感逐漸增強,悶熱,汗液,讓我的體驗度大幅度下降。唯一能讓我堅持的,就只有心理上的了。副班長几乎每天都穿不一樣的衣服,她家的衣服異常的多,這樣的好處就是每當我見到她時,都感覺換了個人一樣。她說要壓榨我的奴性,就是通過貞操鎖。現在戴習慣之後,每晚被卸掉後,會整晚的勃起,一點都不誇張。
在丈母孃家度過的幾晚,十分漫長,都是與長輩間的會面,沒什麼好說的,妻子也是疲於應對各種親戚,雖然大姨子和小姨子都在,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能有意想不到的展開,我只盼望趕快回去,如今,我不戴鎖反倒非常難受,我覺得我對副班長的鎖已經有了一定的依賴了。終於熬到第三天晚上,妻子再三囑咐我開夜車慢點,可歸心似箭的我依舊在高速上狂飆著。
忘了說副班長的工作了,她兼職了瑜伽老師和舞蹈老師,因為形體比較不錯的原因。她小時候家裡條件好,無論是器樂、舞蹈什麼的都非常優秀,據說小時候還拿過省裡的獎,至於瑜伽什麼的,是她畢業以後自己鑽研的,偶爾去瑜伽室給老阿姨們帶帶課。她有司法證、教師證、會計證,可見她的大學生活有多麼的充實。這點真的讓我自愧不如。過於優秀的女孩子總是讓人敬而遠之的,那種與人格格不入的傲氣,也讓身邊的男生沒有敢放馬過來追她的。她也有慾望,至於怎麼個發洩方式,她倒現在都沒有告訴過我。
“到哪了~怎麼那麼慢啊”,“我都快超速了,一路就沒停下來過,馬上過收費站。”,“哈哈,你比我還迫不及待啊,鎖子幫你洗乾淨了,準備好一週都戴著吧~”這換做以前我肯定會乞求她不要這麼做,可現在,我恨不得她立馬牢牢的鎖住我的下面,讓我渾身燃起的慾火將自己焚燒殆盡。“到了嗎?到了給我說一聲”,不是剛剛問過我了麼,怎麼又問,“馬上馬上,都說了快到了,主人~”,發送出去的那一瞬間,我懵逼了,第二條是妻子發的,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無法撤回了。妻子發了兩個問號過來,“什麼主人?”,“我是說家主大人,咱們家不就是你做主嘛~你看你這麼辛苦要陪
老人,照顧孩子,還要擔心我的行程”,“我當然擔心,我是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主人這個稱呼難聽死了,你好好的,到了給我報個平安,太晚了,我和孩子先睡了”,我長舒了一口氣,好在妻子沒有發現異樣,嚇的我一身冷汗,渾身都冰冰涼的。
“主人我到了,就在樓下。!”,“那還不趕緊爬上來,我都要困死了”,“遵命,汪汪汪”,我已經飢渴到差點用四條腿一起跑進她家了,我按下密碼後門刷的一聲開了。我快速脫掉鞋子,將自己扒了個精光。我幾乎是用下巴蹭著地,屁股翹的老高,爬到她房間的。“現在這麼不自覺,一點規矩都沒有,門都不敲了~”,我沒直接回答她,對她扭著臀部“副班長大人,您看我賤嘛~我一見到您就覺得自己已經是一條騷狗了”我對著她伸長了舌頭,晃動著腰,像是真的在討好主人一樣。
她坐在床上,裹著睡衣,v領的開口讓我剛剛好能看到那若即若離的白色小兔。她放下手機,往床邊靠了靠,伸直了雙腳夾住我的腦袋兩側~“才三天,就賤成這樣了,看來我調教的不錯。告訴我有沒有偷偷擼”,我使勁的搖頭,“主人我不敢,沒有您的要求,我就是憋著也不敢流出來哪怕一滴”她用一隻腳的腳掌抽打了下我的臉,“就是這張嘴會說是吧,聞聞~還沒洗腳呢”她用腳趾根部的地方踩在我鼻孔上方,擠壓著我的兩個出氣孔。我閉著眼睛大口的吸著久違的副班長的味道,那略微的酸味撲鼻而來,原本因為犯賤就勃起的下體更加堅硬了。“老婆不在家,想主人了?開的這麼快就是為了跪在我床邊擺出這副姿勢,你看看你多賤啊,過來,張開嘴~,呸~這是賞你的,嚥下去。”幾個月的磨鍊,她比女王更像女王,她懂得融會貫通,並不只是簡單的學樣,她在調教我的時候時常夾雜著自己的想法,自然而不刻板,沒有那機械化的流程,卻有著無與倫比的戲謔的語言。她繃緊的腳尖纖細無比,好歹是學過芭蕾的,同樣是腳,那婀娜多姿的模樣,讓人想立刻把她吞下去,但這根本不用我主動,她左腳從後面勾著我的脖子,右腳徑直的插進了我的喉嚨,越插越深。“最近感覺我的腳瘦了點呢,你看,和之前相比,有多半個腳要進去了,你別亂動,讓我用腳尖踩踩你的小紡錘。哈,感覺到了,特別小特別可愛,現在開始給我吞嚥。對,就是這樣,哇,我覺得我的腳趾要被吸進去了呢”
看似簡單的動作,卻讓我眼淚之流,我的嘴巴已經張到不能再長大了,口水沒了嘴巴的支持,順著她的腳底不斷的往下流。“都弄髒我家的地板了呢,一會得全部舔掉哦”我的嘴除了嗚嗚的聲音,回應不了她任何問題。“那天沒吃到黃金有沒有記恨我啊~其實我也想過要滿足你,但是真的過不去心裡那道坎,沒辦法咯,或許那天我準備離開你的時候,會嘗試一次吧。”
話題突然傷感了,我伸出手將她的腳從我嘴裡拔了出來,她的腳被我口水泡的發白,溼漉漉的不斷有液體向下滴,“誰讓你拔出來的,我還沒玩夠呢。”她對我的忤逆有些不悅,質問道。“你要離開麼?”,“哈,你在說這個啊~我爸爸媽媽在深圳那邊,說我在這邊永遠嫁不出去,要拉我回去相親”,也
是,同齡人的孩子都已經上小學了,可她卻還是單身,“你拒絕了?”,“沒答應也沒拒絕,雖然覺得相親很不靠譜,但是父母一天天的老去了,總覺得這樣對不起他們,所以心裡還挺矛盾的。這個城市有我熟悉的人或事,有我喜歡的工作,真的捨不得走”,我黯然神傷,低下頭親吻著她的腳背。“怎麼啦,不開心拉,又不是明天走。看到你捨不得我,心裡還有點高興呢”她的腳甩開我的手,坐在了床上,她抽出紙巾擦拭著上面的口水,“我來吧主人~”她點點頭,把紙遞給了我。“希望我走麼?”我搖搖頭,我好自私,為了自己的慾望,難道要搭上別人的幸福?我又點了點頭。“到底是希望還是不希望嘛”,“既希望,又不希望,希望你走是希望能有個好的歸宿,我也希望有個一輩子都呵護你的人啊,可不希望你走,是覺得和你在一起真的挺開心的”,“真的開心麼?每天被我上鎖,又很少有肌膚之親,甚至忙的時候話都說不上幾句,說到底,我們彼此難道不是互相滿足對方慾望的工具麼?”她說的沒錯,我們就是這樣一種存在,拉進我們的正式我作為m所期待的受虐之心,和她所希望我給予的撫慰之情,再無她物。
我們兩個都沉默了,她示意我上床,坐在她的旁邊。一番對話之後,我剛剛還精神的小弟弟完全萎掉了。她用腳趾撥了撥,“怎麼,它也不開心啦”,“是啊,你看都硬不起來了”,“我計劃再過半年吧,我也得妥善的弄好手裡的事才能放心離開,或許到時候會滿足你一些小小的願望也說不定呢。”我和她彼此越來越熟,想要嘗試黃金的想法也越來越弱,這些項目本身就是在熟知的前提下慢慢弱化的,我們之間越親密,到後面剩下的就只有戀,而虐的分量就近乎於消失的。她雙手捧著我的臉看著我,“你是有家庭的人,雖然我們沒有做那麼過分的事,但在某種程度上,我們一直在犯錯不是麼?你會因為妻子出遠門而欣喜,我也一樣,你剛剛回來的時候我擔心壞了,天色這麼晚了,你還開那麼快~~還拖著疲憊的身子,白天陪了她們一天吧,有沒有好好吃東西呢”她若水般的溫柔漸漸在我的身體裡融化,那一瞬間,我突然有了想把她娶回家的衝動。“本來好久沒有折騰你了,晚上想好好的收拾你一下,可看到你氣喘吁吁的歸來,心裡只有心疼,你待會,我幫你煮點吃的,”她下床要去廚房,被我一把拉住了。我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眼淚不停的在眼眶裡打轉,我不懂是因為她將要離開給我的觸動,還是對我關心讓我產生的感動,心裡五味雜陳。
“傻瓜,抱的人家好緊。會疼的哦~”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稍稍的鬆開了一些,“想吃什麼?”我搖搖頭,“什麼都不吃,就想這樣和你待著”,“我去煮碗麵吧,剛剛聽到你的肚子在咕咕叫了,我家也沒什麼好吃的,只有泡麵,不許嫌棄~”作為一個注意身材的她,怎麼可能有這些垃圾食品,她家的冰箱我是看過的,除了冰水,什麼都沒。“你可以現在我床上躺會,煮好了我喊你~”她安撫我躺下,關上了燈和房門,走了出去。
我的眼淚嘩嘩的往外流,明明很困了,可,我也不知道這種感情是什麼~烏黑的環境加
上剛剛開車時的緊張,渾身的肌肉在她言語的安撫下放鬆下來,我一下就睡著了。
燈突然亮了,我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我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口水都流在了她的枕頭上,一定是我太困了。她雙手撐著下巴在床邊看著我,“實在不想叫醒你,呼嚕聲好大啊,要是和你睡一起,一定會被你煩死的!嘿嘿,飯好了,快起來吃吧”她遞給我一塊紙巾,讓我擦了擦嘴巴,她毫不介意我的口水弄到了她嶄新的枕頭上,“不行,還是得去洗手。聽話,我們要當個講衛生的孩子”。同樣的話,她在小學做副班長的時候就說過。“你們大家記得洗手哦,這樣才可以吃餐後水果”扎著一隻小辮的她站在講臺上喊著,班裡嘈雜的很,唯獨我乖乖的拿出手巾聽話的擦拭,自從那時候被她當中羞辱過以後,我就對她言聽計從了,而她也對我投來善意的微笑,我們彼此間的羈絆大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一點點的積累起來的吧。
是一碗清水煮麵,湯水很清澈,她丟掉了自帶的調料包,在裡面放入了一顆蛋,青菜葉,香菇丁和西紅柿。“你。下去買菜了?”,“今天知道你要過來,就提前買好了~我好吧”,我在她的“監視下”將一碗麵很快吃完了,富有愛意的食物,比任何時候都來的美味。“還困麼?”,“不困了,剛剛雖然睡了十幾分鍾,但是現在就特別精神~”,“陪我出去走走?”,“好~”我們的色慾彷彿在這一刻完全消失了一樣,她換了件碎花連衣裙,光腳穿了雙平底鞋,挽著我走了出去。
月光灑在街道上,林蔭路兩側一個人都沒有,小小的影子被拉得老長,區別在於,她們不再形單影隻。她挽著我的胳膊,頭靠在我身子的一側,夜幕庇護著我們,讓我們呼吸著自由的空氣。平跟小皮鞋同柏油馬路接觸時,發出不那麼清脆的滴答聲,“出門的時候忘記給你帶鎖了呢。我這腦袋”,“哈哈,偶爾也讓它放個假嘛~”,“不,我就要捆著他,它是我的。”,“要不,我們回去取?”,“不要,太麻煩了~你過來”她拉著我來到人行道邊的石椅子上,然後將束著頭髮的黑色皮筋解了下來。她的頭髮隨之散落了,在晚風的吹拂下嫋嫋的飄動著,髮絲所到之處,帶著清幽的香氣。“這裡沒有攝像頭吧~我要綁著它,快點解開。”,我抬頭看了看周圍,這麼狹窄而偏僻的街道應該也不太會有攝像頭,再加上光線比較暗,我解開了褲子上的拉鎖。她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小鳥,還有下面的兩顆蛋蛋,只要了不到一分鐘,他就順從的起立了。“我就這樣捆著,如果你一直勃起的話,肯定會淤血壞死的,到時候要割掉就別怪我咯,所以你就給我乖乖的。”她狠狠的纏繞住了根部,將皮筋拉長打了個結,勒的我下體生疼,我感覺在勃起的狀態下,血液被阻滯了,無法流通,我必須平心靜氣,讓他萎下去。她用手指輕輕的扇了我的下體幾巴掌,對著她說,“你要和你的主人一樣乖,不然姐姐也救不了你”接著便拉開我的內褲,將它塞了進去。“你總是這樣不經意的挑逗我,小朋友根本把持不住好嘛~”,“你不是小朋友,你是老男人,老廢物,老狗。吃了我做的吃的,就必須好好聽我的。”她扯下連衣裙上的束腰,將
一側纏在了我的脖子上,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這裡沒人,讓我牽著走會。”我點點頭,站直了身子,等著她拉我,“跪下啊,誰讓你站著走了。”,“姐姐這是外面誒。”,“我對你很好了,找了人少的地方,又是深夜,沒有攝像頭,地板也不硬,快點快點。”她已經迫不及待看我再次化身為犬的樣子。明明剛才還小鳥依人呢,換了身看著無比清純的裙子,卻轉眼間化作想要折騰我的小惡魔。
我雙膝跪地,像狗一樣被她牽著,這是我第一次在戶外被人像狗一樣對待,我警惕的看著周圍,生怕有人路過,現在的人好奇心極強,動不動就會拿出手機亂拍。好在幽深的黑夜給了我不斷往前爬的勇氣。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她拉著布制的腰帶,我雙膝跪地,蹣跚的爬行著,她時不時會放慢腳步,回頭看看我,發出痴痴的笑聲,我則伸長舌頭汪汪的叫著去回應她,這就是當狗的感覺吧,說實話,很棒,即使手好像被小石子墊的生疼,即使膝蓋被地面磨損,我也樂此不疲。
“第一次在外面被人牽著吧~”,我汪了一聲,“我也是呢,總覺得戶外和家裡的感覺不太一樣,在家裡的話,你好像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但是在外面,就覺得。嘻嘻,你猜~?”,“我不猜,在外面緊張死了,被別人看到了,咱倆都得火”,“怕不怕~”,“怕。”,“小狗,和馬你選一個~小狗的話,我拉著你走500m,如果願意當我坐騎的話,100m就好~”,“那還是。馬吧~”,“為什麼不選小狗,不覺得跟著主人很親暱麼?”,“當小狗的話,只能遠遠的看著你,但是當馬的話,就能無時無刻的和你挨著,是那種有質感的接觸。”,“可是當小狗可以和我走的更久啊~當坐騎的話,只能走5分之一的路程~難道你不想陪我更久一些麼?”,“在一起的時間不在於長短,而在於在一起的意義,心之所向的時候,在一起一秒都是珍貴的,而陌生人即使待在一起一年,也是形同陌路”。“你合格了,嘴叼的傢伙!”她對我的答案感到滿意,轉身挎著坐在了我的背上,她的臀部稍稍向後移動了下,伸直了腳讓我聞了聞鞋子的味道,這個畫面就像驢子再聞著掛在棍子上的胡蘿蔔一樣。我的血管再次擴張,剛剛克服了橡皮筋的聚攏,小弟弟再一次被緊緊的束縛住了。
我艱難的一步步往前爬,馱著人的感覺,遠比想象中來的困難,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額頭上滲出。“怎麼啦,小廢物,才爬了二十多米就爬不動了,真沒用呢,來,聞著主人的鞋子,可以允許你爬慢點,我還想多騎一會呢,忘記帶鞭子了,你等等”她脫掉了兩隻小皮鞋,第一隻讓我叼在嘴裡,第二隻則提在她的手裡,在她想的時候,隨時可以抽打我的屁股,好讓我爬的快一些。我越往前爬,我就覺得她的重量越重,要不是平時鍛鍊過,我肯定撐不過30m。“怎麼像年邁的老馬一樣,晃晃悠悠的~駕~”她像小孩子一樣用小腿夾了夾我的肚子,然後提起鞋子用鞋底使勁的抽打著我一側的屁股,她就照著一側抽,也不知道換一邊,她左手拉緊了纏在我脖子上的腰帶,她的腳會時不時觸在地板上,一方面是怕摔到自己,另一方面則是緩衝著自己身
體的重量,好讓我不那麼辛苦,雖然只是小小的舉動,但我知道她是有分寸的。
“怎麼越爬越慢了啊,50米了,加油哦,到前面那棵樹就可以停下了~”我抬頭看了看,換做跑步,只要不到十幾秒就能到達的地方,變成四條腿的時候,反而慢了,我是真沒用呢,能支持我不斷爬行的,大概只有我叼在嘴裡的鞋子,以及與它剛剛接觸過的腳丫的味道了吧。“剛剛都餵飽你了,別說沒力氣喲,哈哈哈~”她壓低了身子,將手身下來掐我的乳頭,她知道我的興奮點,我快速的向前爬,可換來的則是膝蓋和手掌給予我的鑽心的疼痛。她看我放慢了速度,下手更重了,我感覺我的屁股都要被她的鞋底抽腫了,我腰部的負重也越來越沉,她真的只有80多斤麼,可以想到她裙下的部分,就這樣騎在我的背上,同我的脊椎上的凸起摩擦著,或許,她也在享受我這一顛一簸所帶來的快感呢。我死撐著,繼續前進。
“哈哈,你好狼狽啊~~做我胯下的坐騎是什麼感覺,是不是比鑽襠要刺激的多,也。刺痛的多,你回答我啊,蠢馬~~”我一張嘴,鞋子一定就會掉下去,換來的是一側屁股被毒打,我才不要。我嘴裡哼哼著,爬行著,我的汗水已經成片的下落,我的背部完全被汗水浸溼了,爬過的地方,留下了點點滴滴的痕跡。
我感覺已經爬了很遠了,可抬起頭,發現那棵樹依然遙遠,我覺得我的膝蓋已經磨出血了,她會沒有發現麼?她當然知道,她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給我帶來刻骨銘心的記憶。我大口的喘著粗氣,我已經聞不到她鞋子裡的味道了,我一不注意,張開嘴,鞋子從我的齒間掉落了。“好沒用,鞋子都掉了,你行不行啊,細狗。”,“我行。主人,我行。”我自己將鞋子撿起來塞入我的嘴裡,而她則將腳伸在我的鼻子旁邊,“試試這個,她能讓你走的更快”她調整了自己的坐姿,坐在了我背部的地方,雙腳內扣的盤在我的臉頰兩側,腳底因為剛剛碰觸過地板的緣故,有些灰塵,但無傷大雅,她的小腳丫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終於。在我的努力下爬到了終點。
“哎呀,到了呢,總感覺不過癮呢,再爬一百米如何”,“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太疼了。”,“好沒用哦,tui~~”她吐了口口水在我旁邊的地板上,接觸瀝青路面的那一瞬間,口水就被地板吸附了,我趕緊伸頭下去舔,生怕她給我的獎勵,被地板分了去。“你好賤啊。誰讓你舔了,髒死了。我就是嗓子不舒服那麼一吐。”我才不理她,忘我的舔著,還不忘抬頭看看她,像是在向她炫耀我有多下賤一樣。她允許我站起身,抬頭看了看齜牙咧嘴的我,“還是能站得起來的嘛,我以為馱我爬了一段就不會走路了呢。來過來休息下”。林蔭小道旁每隔一段,就有個小石凳,很精緻只容得下兩個人並排坐著,“哎。我說我坐下來休息下,不是你。狗狗哪有和主人平起平坐的。”她歪著腦袋看我,臉上堆著壞笑。她翹起二郎腿坐在那裡,並沒有穿鞋子,兩隻小腳丫在那裡晃啊晃啊,她將鞋底丟在我的跟前,允許我跪在上面,不至於自己的膝蓋變得雪上加霜。
“過來點~~,狗狗累壞了吧,哎呀呀,主人要心疼了”她將手中的
腰帶在我脖子上纏了幾圈,“跪直了。來讓主人看看,出了這麼多汗,好辛苦呢。”她雙手隔著輕薄的衣服愛撫著我的兩顆乳頭,她用指尖撥弄著,和妻子玩弄我乳頭完全是兩個感覺,如果是妻子的話,我會覺得很癢,想去躲避,而被她玩弄的時候,我卻挺直身子迎了上去,“喜歡這樣啊~,主人總不能讓你白爬了這麼遠,今天又解鎖了新的項目呢,不過感覺騎馬不是那麼好玩,連個觀眾也沒有,我們改天找個白天好不好~?”她就這樣笑著看著我狼狽的臉,“不行不行不行,白天太社死了,要是被人拍到。”,“哈哈哈,我當然懂了,逗逗你~”她的雙腳就這樣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輕微潔癖的她這個時候反倒滿不在乎了。風吹著她的頭髮,她的劉海擋住了眼睛,但從這個角度看上去,依然是個標準的美人呢。“主人你真好看~”,“又開始想用這張嘴來騙我了~我才不要聽。”她怕她頂不住我的甜言蜜語,“剛才地上的口水那麼髒,你都舔了,那不如。舔舔這個~反正這一週你都是我的”她將一直腳的腳底懟在我的臉上,上面佈滿了剛剛踩過的灰塵,她突然收起微笑,用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的腳,然後小聲的說了句“舔!”那嚴厲的表情讓我青筋暴起,我幾乎忘記了剛剛才承受過的疼痛,我的下體被勒的生疼,我好想將那該死的皮筋扯下來,是它捆住了我的天性。
我根本不顧她腳底的灰塵,我恨不得立馬把它們都舔進我的舌頭上再嚥下去,我閉上眼睛貼了上去,伸長舌頭從腳跟舔到了腳趾,“嘖嘖嘖,多賤啊~~你知道我腳底有多髒嗎。你就舔了,嗯?你這樣我會嫌棄你的誒”,“只要是被主人碰過的東西,我都喜歡~”,“鬼話連篇,下次我把棉條塞你嘴裡讓你含一晚上”她知道我討厭血,故意這樣說的。我才不管她,忘我的舔著,舌頭上的砂礫感很強,那種無法被胃液消化掉的灰塵與沙粒。“捧著啊,怎麼這麼蠢,你就讓我腳這樣懸空著舔啊,”我這是多久沒舔過腳了啊,我用雙手將腳撐著,將每個腳趾都含在了嘴裡。“把你這副樣子記錄下來吧,挺喜歡的,哈哈~介意麼?”她掏出手機,將鏡頭對準了我,“拍吧主人,我想把自己最賤的樣子留給您。”我上頭了,確實是上頭了,“你已經賤到不在乎這些了麼?嗯哼?那我拍啦~”滴的錄製聲響起,我舔的更歡脫了。
她的腳丫恢復到了白白淨淨的模樣,雖然角落裡能還藏有一丁點的灰塵,但,確實是我努力完成了。“嗯~不錯。今天特別乖,既然腳都舔了,那不如,連鞋底也一起吧,反正你也已經賤透了。兩個鞋底只要舔的只剩下橡膠本來的顏色,過幾天我就帶你去我代課的舞蹈室~,那裡有一堆年輕女孩子穿過的鞋子,我要看著你一雙雙的給我舔。”
我愣了下,女人不都是自私的麼,她們最討厭自己的私奴去接觸別人的東西,為什麼會這麼慷慨,她是在故意試探我麼~我搖搖頭,“鞋底不舔了。鞋底和腳不一樣,那是沒有生命的東西,脫離了主人而存在的東西”,“那是我穿過的啊,你不願意麼?”,“願意,但,如果你執意讓我舔的話,我會服從的,畢竟我是你的m。”,“瞧你可憐巴巴的,舌
頭都要磨破了吧,我們回家吧~今天就到此為止,扶我起來”。
希望我的堅持,能讓她對我刮目相看,我幫她穿好鞋子,她又恢復了那份小鳥依人,挽著我的胳膊,走在剛剛我爬過的那條路上,月光依然交接,風吹在葉子上沙沙的聲響也未曾發生過變化,只是,其中的一人,此刻變得一瘸一拐的了。
第九篇鳩
“我有個提議~”,我轉過頭看看她,遍體鱗傷的我渾身生疼,不知道她又有什麼鬼點子。“今天去你家住~!”,“這。不太好吧,雖然家裡沒人,但是我妻子也是細心的人,稍微的蛛絲馬跡,都會被她發現,然後亂猜測。”,“你是不是忘記我也是個細心的人?”
一幕幕電視劇裡的情節浮現在我眼前,那個叫小美的女人對著梳妝鏡,看著自己被塗過的口紅,用過的梳子,然後質問小帥,家裡是不是有人來過。我總擔心這樣的事發生,所以想盡可能避免她這些奇怪的想法。“我妻子是個很邋遢的人啦,家裡也亂糟糟的,而且都是她用過的東西,你肯定會嫌棄的”我一邊貶低著妻子,一邊勸阻著她。“沒關係啊~睡衣什麼的我可以自己帶,這樣你一來不用擔心被查崗,而來在自己家也更為放鬆不是?”,“我們還是在你家吧,再不濟我們住在酒店也行的,家裡實在是不方便。”,她看著前面,不再理我,挽著我胳膊的手也放開了,她走路的速度開始加快,把一瘸一拐的我甩在了後面。“等等我啊,主人。跟不上了”她不理會我,哎,女人就是這個樣子,你必須順著她來,否則就各種冷暴力+pua。“那隻住一晚好不好。我回去先收拾收拾~”她的耳朵真靈,我小小的一聲竟讓她就聽到了,然後眉開眼笑的跑過來,將頭埋在我的胸口上,“就是想住一下嘛,看你小氣的,你妻子剛去,不會馬上回來的,別害怕~”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從冷若冰霜到古靈精怪,前後判若兩人。“不用收拾了,我們回去拿個睡衣和護膚的就好了,我有自己的化妝袋,快點快點,我都迫不及待了”她抓著我一路小跑,我那個疼啊,“你真慢~爬著也慢,站起來也慢,還不如爬著呢,”她有一次甩開了我,在前面一蹦一跳的,像個孩子。但是活潑可愛的她雖然在遊戲裡差點意思,但總要比冷漠高傲的她好太多了。
我在樓下的車裡等她,她上去拿衣服和化妝包,還有洗護的什麼我也不懂的東西。我小心點翻開我的褲子,膝蓋上兩個血印子,手掌上也因為被小石子墊過,青一塊紫一塊的,呸,以後再也不玩騎馬了,太痛苦了。我用副駕上遮掩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舌頭,還微微有些發黑,趁她不在我喝了點水拼命的漱口,我慶幸我沒有給她舔鞋底,但是奴都是被慢慢開發出來的,剛剛她對我做那一切的時候,我身體的反應在預示著我還是挺喜歡舔這些髒東西。我突然忍不住趴在她座駕的墊子上聞了聞,什麼味道都沒有,後面有一雙駕駛時才換的平跟,應該是已經穿了很久了,裡面的鞋墊有深色的印子,那一定是吸附了許許多多她的腳汗吧,我伸出舌頭舔了舔,鹹鹹的,又聞了聞。雖然她默許我對她的東西yy,可我還是在她回來之前放了回去,裝作沒事人的樣子。
“我回來啦~~~”,我
的天,她竟然提了個行李箱,“你到底帶了多少東西。”,“就是日常用的啊,也沒多少,20寸的行李箱而已”,“剛剛咱們是說住一晚上吧,為什麼我覺得你這不像是要住一晚上的意思”,“要你管,我自己有分寸的~”我心裡特別為難,但是有又那麼一點點小小的虛榮心,這莫名的情緒是怎麼出現的。“你的貞操鎖我也帶了,我想了下,還是不能慣著你,快拉開,自己戴上,我要開車”,“自己戴沒感覺啊~”,“打死你!”她粗暴的扯開了我的拉鍊,幫我戴了上去,這熟悉的緊縛感,至於那個橡皮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斷掉了,不然這個時候我的丁丁肯定就已經壞死過去了。她將車窗開大,我們在夜風的撫動下,向我們家開去。
雖然同意了,但是我的心裡還是忐忑萬分的,我沒能阻止她,她卻開心的像個孩子,一路上哼著歌,這短暫的休憩也讓我的小丁丁安心的睡了過去。被她剛剛在路上這麼一折騰,我也開始打盹了,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她可真能嗷啊。“我能不能睡會,特別特別困。”,“你好意思嗎,讓一個女生開車,自己在旁邊呼呼大睡,我要剝奪你的睡眠,來唱歌給我聽。”,額,我早知道就不問了,真是弄巧成拙,我隨便拿了幾首兒歌胡弄,好讓自己能不就這麼的睡過去。我不清楚她來我們家的意義是什麼,令我慶幸的是,妻子把家裡收拾的乾淨整潔,替我的形象挽回一分。“家裡挺不錯的嘛?要是我,也娶這樣的老婆,哪裡像你說的邋遢的,我們女人和你們男人可不一樣。”她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從行李箱裡拿出自己的拖鞋換上,又是肉絲,她對衣著、化妝品都十分講究,絕對不是那種幾元幾雙的地攤貨,她剛換上自己的拖鞋的那一刻,我的小籠子又開始咣噹咣噹的響,“怎麼啦,剛不是車上給我裝死,這會又來勁了?想聞就聞吧,瞧你飢渴的,還好我給你戴鎖了”她將一隻腳的腳尖墊起來,抬起腳跟,看了我一眼,我立馬跪下把鼻子貼了上去,好香啊,她是噴了什麼麼,明明是新換的襪子,她用腳跟在我的鼻子上不停的蹭,“這是在你家誒,也不收斂點,要是門突然開了你妻子回來,你是不是就死定了,哈哈哈”她越這麼說,我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刺激,她就在鞋櫃的跟前,可她依然選擇坐在我的背上,“你就當我是你的妻子好了,來,好好的聞聞,使勁聞,香麼?”她用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腦袋上,用腳掌撫摸著我後腦勺上的頭髮,她勾著我的下巴看著我,“牆上就是你和你老婆的合照哦,她在看著你呢~來,抬頭,看看,是不是覺得自己更賤了,帶女人回家在自己家裡犯賤,是不是特有感覺,嗯?”她站起身往前走,我就跪著跟在她後爬著,她每邁出一步,我就趕緊湊上去舔她的腳後跟,別提自己有多賤了。“叫,怎麼不叫,大聲點,讓樓上樓下人都聽聽,這家帶回來一條狗,大半夜在這裡犯賤亂吠。”她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我汪的稍微大聲點,她還是會提醒我不要影響到別人,是個細心的女孩子。
“臥室挺溫馨的嘛,這是你老婆的枕頭?”我點點頭,她拖鞋上了床,一腳踩在了妻子的枕頭上,“怎麼樣?心疼麼?以往你老婆就是躺在這
裡的,我這一腳下去,會踩的腦震盪吧,過來,繼續聞,看看我的腳香,還是她枕過的地方香,大口的給我聞,狗鼻子放靈點。”我的鼻子幾乎貼在她的腳趾上了,而她似乎也加大了力氣,狠狠的踩著妻子柔軟的枕頭,將她踩至凹陷。“剛剛踩油門,腳都出汗了,剛好在這裡擦擦,等你老婆回來躺在這裡的時候,會不會說,啊,我的枕頭好像變香了呢,哈哈哈哈”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將我的頭踩入她踏過的枕頭裡。她如此用力,踩的我後腦勺很疼。“今天我就要睡這裡,滾去洗漱。洗好了就立即過來,記得用爬的”我急忙奔去衛生間,將自己臉上的灰塵洗乾淨,稍稍的梳理了下頭髮,好在今天的頭髮並不怎麼髒,僅僅有些被她踩過的痕跡,我認真的刷了牙,連舌頭也刷至了本來的顏色。我照了照鏡子,還算精神,雖然黑眼圈浮現了出來,被她這麼一挑逗,真的是一點也不困了,我走到門跟前將門反鎖了,雖然有些此地無銀,可安慰聊勝於無,希望妻子在遙遠的地方已經睡熟了吧。
她將箱子拉進了臥室,準備換衣服,回頭看到我爬過來,瞟了我一眼,順便把脫下的帶有體香的衣服丟在了我的頭上,一件、兩件。“好久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碰到我了吧~來熟悉下味道”我的眼睛被擋著,看不到她脫下衣服時的窈窕身姿,只能低頭通過縫隙看到她抬起又下落的絲襪腳,她坐在床邊,褪去肉絲揉成一團丟在了我跟前,接著用腳趾一夾,塞進了我的嘴裡。“含著,等我換好”,她脫掉內褲了,是粉藍色的,我記得剛剛到她家時,看到的是水綠色,一定是因為潮溼不堪才換掉的,她告訴過我,在折騰我的時候會有感覺,雖然我不怎麼相信,但是體液不會說謊。她蹲下了,用手扯掉了我頭上蓋著的衣服,“你看看,你看看,又溼了。我長這麼大就沒有溼過這麼多次,煩死了”她用最溼的地方在我臉上使勁的蹭著,殊不知我的下體早就按捺不住,在地上滴下不少粘液了。她退了回去,坐在床上,看著嘴被塞的鼓鼓的我,“叼著,這個也叼著。狗狗不是最喜歡叼東西了”她捏著內褲的一腳,掛在了我的牙齒上。自己雙手撐在床上,雙腿併攏側坐著,睡裙很短,她稀疏的毛髮在睡裙的邊緣若隱若現。
這場景讓我實在忍不住想擼,但這該死的鎖,我嘴裡發出嗚嗚的央求聲,指了指下體,想讓她幫我解開。“什麼?你說什麼?大聲啊,我聽不到,”我不敢用舌頭將塞在嘴裡的絲襪頂出來,雖然是薄薄的絲襪,可確是連褲的,這一團將我的嘴全部佔滿了,我的唾液被嘴裡的東西吸附著,嗓子乾的冒火,我鼻子能清楚的聞到她分泌物的味道,淡淡的,有些白漿黏在周圍。她拿出手機,像我播放著我餵食妻子尿液那晚的錄音,“你們就是在這張床上苟且的把,聽啊,你老婆叫的好騷,她一定抗拒你嘴巴里的味道,但是還是被你喂下去了,喝下兩個人的聖水是什麼感覺,一定騷透了吧。當時真應該多給你一些,好讓你這個騷貨把你老婆也餵飽,近一點,看到我裙子下面了麼,她還在不停的冒水呢”她的身體在床上蹭,將溢出的粘液擦在了床單上,“你和你老婆啪啪的時候,她下面的水也是順著臀部的縫隙
向下流的吧。是不是同樣的風景,不一樣的人呢?想舔麼?但你不配。你只配伺候你老婆,你能輕易的將她舔高潮,但是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看,我的下面越來越溼了”她用食指和中指撐開了自己的陰dao,手指輕輕的夾著自己的小核,我能清楚的看到她不斷的溼潤,像被割斷的蘆薈葉一樣,向下流著水,她伸了一根指頭進去,稍稍勾了勾,拔了出來,將它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告訴我,這是什麼。”,主人的愛液。我想這麼說,可發出口的只有,嗚嗚嗚嗚嗚的聲音,她用蘸著自己體液的手指在我臉上寫著什麼,寥寥幾筆,直到指尖乾涸了。“猜猜我寫的什麼”,賤狗!我發出這樣的聲音,“不對,再猜”她似乎能聽懂我要表達的意思,“主人?”,“也不對,那我告訴你啊,我寫的是。我的。你是我的,是我的私有物,是我的奴隸,屈居於我胯下的奴隸,我在你老婆睡過的地方掰開自己,用我的愛餵食著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那個~”她調整了坐姿,分開雙腿,練過舞蹈的她輕鬆的做出了橫向一字馬的動作,入口的下端與床單緊緊的貼著,流淌著,被印上了小小的圖案。她用手指側在我臉上繼續蹭著,待粘液全部被抹掉之後,再一次將手指深了進去,她的雙眼微閉,用舌頭稍稍的舔了下自己的嘴唇,雖然我對她搔首弄姿的樣子並不感冒,但只要一想起在我跟前的是平時乾淨利落,落落大方的副班長時,那一切的疑惑也就不重要了。
她深入了兩個指節,稍稍的勾弄了下指腹,接著在裡面旋轉,待她再次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乳白色的漿液,“哎呀,顏色都變了呢,這是什麼呀~嗯?”她增加了一根手指,插了進去,兩隻手指前後搓弄著,手指的根部黏黏的,隨著一進一出,不斷的有純白色的液體被擠出,她的大拇指輕輕的撫著上面的小核,三指就這麼靈活的配合著,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著女孩子自瀆,給我的視覺衝擊是巨大的。她將一隻腳伸了過來,用腳趾挑掉了掛在我嘴上的內褲,又抽出了塞在我嘴裡的長長的絲襪,我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被她用腳跟勾住了脖子,將我拉近至她下體,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停下了。“可以看的更仔細了吧~好好看看你的主人姐姐,好好的膜拜下,膜拜它的形狀,它的顏色、它的味道、它的動作~”她抽出了手指,將佈滿白漿的手指插進了我的嘴裡,“是不是像喝酸奶一樣,姐姐餵你哈~,來,舔舔姐姐的手指,彆著急啊。看你急的,慢慢的舔了,吃完了還有呢。”她將手指越戳越深,插入了我的嗓子眼,惹得我一陣乾嘔,“怎麼,姐姐的不好吃麼,怎麼還嘔呢,真不聽話,手指縫,指甲裡,全部全部都給我嚥下去。”她左手按著我的頭,讓我躺在她一側的腿上,右手的四根手指插入了我的喉嚨,“不許嘔,我說不許,給我忍著。”我的身子在顫抖,我的下體撞擊的鎖子嘩啦嘩啦作響,我用手指瘋狂的搖動著貞操鎖的入口,撕扯著,哪怕能裂開小小的一個縫,那憋壞的東西便能重獲自由吧。
她的白液早就在我的口中溶解了,她歇斯底里的用手指撥弄著我的喉嚨,享受著插入的快感,她沒有補給我更多分泌的食物,她
在騙我,我用舌頭和上顎夾住她的手指,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她,“嗯?~還想要?”她秒懂我的心思,“可是我不想給你了呢,我就想讓她髒髒的鋪在床單上,等她乾涸的時候就會變成白色,怕你老婆發現對吧,你可以用舌頭啊,等睡醒的時候,從床單裡把白色的風乾物用口水潤溼了再嚥下去。我會好好當你的觀眾的,哈哈哈~”她不是開懷的大笑,她像是被蛇精附體了似的,她的左腿膝蓋頂著我的腦袋,右腳在我的腿上摩擦,少了絲襪的婆娑感,卻多了一份肌膚與肌膚間觸碰的真實。她的腳趾冰冰涼涼的,像是要把我剖開的利刃一樣,“饞麼?是不是特別饞,特別想吃啊~求我啊,就像你在路上爬行的時候,像狗一樣的舔我腳底時候那樣求我一樣,虔誠點,溫順點,要像個餓瘋了的乞丐一樣,或許,我會心軟餵給你哦。”她的手在我的口中沒有要拔出來的意思,她將我的聲帶牢牢封死,發不出句子,我像口吃的智障兒童一樣,咿咿呀呀的哼哼著。我的眉頭緊皺,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她,但是又投以不敢忤逆她的眼神祈求著。“怎麼不說話呢,明明有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還緊緊的夾著人家的手,好過分啊。”她向我撒嬌,我夾著她的手指並不是不想讓他拔出去,而是怕她插的更深。
她調整了自己的身體,跨過我的腦袋,這是我期望的姿勢,“乖,媽媽餵你~快,鬆開口。”我的上下顎隨著她的聲音稍稍鬆動了些,可她的表情立馬變了,從剛剛順從的嫵媚感,變成了嗜毒的惡魔,她使勁將手指繼續插入,這強烈的突進感讓我本能的嘔吐起來,我的嘴巴兩側冒出了些許液體,或許,是胃液吧。她拔出手指,用手掌使勁的拍打著我露在貞操鎖外的蛋蛋,“吐。吐啊。有本事你下面也跟著吐出來,看我會不會把你的卵蛋幹碎!”她一個轉身跨在了我的臉上壓了下去,我的雙眼一片黑暗。
我被伸手不見五指的夜幕籠罩著,我能聽到牆壁上滴水的聲音,我伸手想去觸摸,可什麼也看不到,我像是被剝奪了視覺的殘疾人一樣,走在幽深的泥潭邊緣,稍稍不注意,就會被滑倒掉進去,永遠爬不出來。突然會有一道光照射進來,我勇往直前的想要跑過去的時候,光被遮蔽了,我看不到希望。
咣咣咣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她瘋狂的拍打著我帶著貞操鎖的下體,它在裡面不斷的膨脹,碰壁,縮了回去,再膨脹,它的嘴裡咒罵著,咒罵著這鎖住它的妖女,和臣服與妖女的我。副班長的臀部在我臉上研磨著,每舞動一下,就有汁液一樣我所看不到的東西流進我的口中,嘗著像是海鹽味的酸奶,夾雜著一點點的檸檬。她浸染了我的嘴唇,我的鼻子,我的眼皮,我的整個面部,甚至我的髮絲裡,也能找到她的痕跡。我枕在我妻子躺過的枕頭上,臉上貼著的是她碩大的臀部,將我的呼吸完全擋著,而我所做的,就是通過大口的吸食她的體液而不斷延續自己的生命。
“飽了麼?廢物~細狗、賤畜,還有什麼來著,我想找出能形容你的最下賤的詞~我允許你用舌頭把周圍都舔了,怎麼能讓她就這麼浪費掉。”她稍稍抬起了自己的臀部,讓即將窒息的我得到了些許的復甦。我渾身的肌肉都因為這強烈的窒
息感而變得堅硬,我的毛髮緊豎,我已經不能被稱作一個人了,我們苟且在我和妻子的婚紗照下面,那畫面醜陋不堪。
她臀部的動作加快了,我的鼻子和嘴唇這一硬一軟的東西成了讓她砰發火花的硝石,她從腹部傳出的呻吟聲,讓我的顱腦像是高潮了一樣,空靈的顫動著。她下面的液體已經順著我的臉頰兩側流了下去,流在枕頭上,轉眼就被枕芯吸附了進去。“瞧瞧,你的嘴還不如一塊沒有生命的枕頭,哼,廢物”她自顧自的研磨著自己的愛液,而我成了盛有愛液的石質研磨器,任憑她在我臉上拍打著,吞吐著,我的舌頭配合的伸了出來,我將它伸的長長的,為的是讓我臉上的這個人更爽,更欲,更高亢。
“好棒。你弄的姐姐好舒服。不知道你老婆看得到麼,看她的廢物老公的臉想馬鞍一樣被我騎著,她一定想不到會有這麼下賤的老公,讓別的女人在自己的床上糟蹋他吧,看啊,聽,聽他這種被我弄的發狂的低吼聲,多賤哪,她在吸我的陰hu誒,我要不要給她吃呢?你告訴我?”她對著妻子和我的合照問到,她知道明明一幅畫像不會給予她任何回應,她扭頭看了看我,“再努力點,讓你老婆好好欣賞下你這賤樣,哼哼~來,姐姐允許你大口的舔,使勁的舔,賣力點,再賣力點,舌頭,伸長點,啊。嗯。”
她像一隻亭亭玉立的鶴一樣伸長了脖子,接著便倒在了我的身體之上,她的雙腿在痙攣似的顫抖著,她將我夾的緊緊的,生怕這剛剛溢出的液體被我浪費掉。“別動了。別動,用嘴巴貼著就好。我想尿了。你不許再動”高潮後的她,語調中多了一絲嬌嗔,那副凌厲感立馬減弱了許多。“不接好的話會弄一枕頭哦~”我這才反應上來這是在我家,而我枕頭下面的,是妻子最喜歡的枕頭,是在某次生日我送她的,因為它對她的頸椎好,可如今,這確成了一對狗男女媾和的支架,實在是太諷刺了。
被慾望浸泡的我,如飢似渴的吞嚥著副班長的聖水,我的幾把已經放棄了掙扎,無力的用頭倚靠在束縛著它的枷鎖上。“真是小可憐呢,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雞仔,你看它溼漉漉的,可是,我不想放他出來怎麼辦~就這麼關著吧。”這個時候才是我最想釋放的時候,可又被她粗暴的遏止了,我憋的慌,將她的尿液一飲而盡,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的安撫下我膨脹的慾望。
不知道被壓了多久,我覺得我的胳膊都要被她壓麻了,她才起身拿了條自帶的浴巾裹著自己,穿上鞋子站起身,熟悉的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起來,誰允許你躺著的,今天晚上不許你睡覺”她提著我頭頂上的一撮頭髮,拉著我從床上下來,跟在她的身後,向浴室走去,地上散落著那未乾的絲襪,還有被扭曲成一團的淺藍色內褲。
第十章起伏
我跪在浴室的地板上,這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浴室,但在這裡跪著確確實實是第一次,她用水沖洗著被我舔舐過的身體,只是一晚上而已,她卻連洗護用的一套都帶來了,吸飽了水分的皮膚,在明亮的燈光下吹彈可破,雖然被水蒸氣籠罩了,但是依然能感覺的到。她沒有選擇坐在我的身上,而是像平常洗澡一樣站在那裡,或許女人也有賢者模式吧。
“躺著,我幫你洗
洗”,看著疲憊不堪的我,再加上這溫熱的環境,我覺得不管什麼樣的姿勢,我都能立馬睡著,或許是浴室的水流聲太大了,我沒太聽清楚她說什麼,只是勉強將眼皮抬了抬。她稍稍後退了一步,將出水口的扶手擰至右側,雖然已經將近初夏,可冷水的溫度依然刺骨,我被她用冰水衝的嗷嗷直叫,在浴室的角落裡縮成一團。“醒了?誰讓你睡的?我就來這裡一天你也不好好陪我~,有這樣當m的麼?或者說你心裡理解的m只是通過我來達到讓你享受的目的?那可不行,如果還沒醒的話。那麼。”她將開光擰至左側的極限,少傾,滾燙的水流從上面澆了下來,我忍不了了,站起身躲開了花灑下的高溫水柱。“饒了我吧。副班長大人,我已經困的不行了,畢竟40多歲的人了。饒過我。”我的聲音裡帶著些嘶啞,我像是一塊被燃盡了的木炭一樣,在水流的澆灌下冒著嘶嘶作響的煙,轉眼就立馬熄滅了。“躺下,誰讓你起來的?”,“主人別燙我了。我錯了。”,“不要隨隨便便就認錯嘛,我就是讓你陪陪我,你睡著了總是不好的對吧,乖,躺著”我顫顫巍巍的躺在那裡,半個小時前才屹立在那的雞兒,如今已經不知道躲去哪裡了,它像我一樣,縮在“籠子”裡,一聲不吭。她蹲在旁邊,將水流調至正常的溫度,還用自己的手試了試,“你看這樣多好~免得受皮肉之苦,我也只是想幫你沖洗一下啊,如果我剛才用燙水燙的是這裡,那聽到的就不只是哀嚎了”。
我覺得我有點怕她了,對她的愛意逐在消退,剛才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她的陰暗面,那種殘暴的感覺像是要將我虐殺一樣,這讓我回想起被某個s圈養的日子,在最後的幾天,每一天都是煎熬,每一天都想逃離,我還記得我抱著馬桶被鎖著雙手,晚上只能靠在上面睡覺,這似曾相識的場景,讓我的恐懼感暴增。
可她卻又選擇了最溫柔的方式,“被弄疼了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你睡著了想要捉弄下你,可不知道為什麼水溫會那麼高,現在呢?還燙麼?”她輕輕撫摸著我的身子,將水流在我的籠子裡沖洗著,合適的水溫讓我感到放鬆,只是疲勞感讓我今夜再也沒有想要豎起來的精力了。她拿起浴球,將泡沫塗滿了我的全身,非常仔細的幫我清理著每一寸角落。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失落,我開始變得沉默寡言了。她不想失去眼前這個“有趣”的玩具,是時候應該讓它休息下了呢。從擦拭身體,到吹乾頭髮,都是她一個人完成的,我像是個只會站立和行走的植物人,我的瞳孔裡沒有了顏色,呆滯的眼神看著鏡子中赤裸的我,和帶有滿滿關心和愛意的她。水珠不斷的從她的發尖往下滴,她甚至沒有先給自己擦拭身子。她不會冷麼?我稍稍的清醒了些,突然又覺得她好可憐,孤獨一人,她做錯了什麼,只是戲弄了下我而已,我有必要對她這麼冷淡麼。這不是一個合格的m該有的狀態,何況,是我先去招惹她的對吧。我轉過身看著她,她的眼睛紅紅的,“我來吧,你的頭髮都沒幹,要感冒了,”我用浴巾將她裹好,站在了她的身後,將風位調低了一檔,開始幫她吹頭髮,卻發現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對不起。”她嘴裡默唸著,不斷的重複著,“沒事,不疼了。剛剛就是突然被冰了下,又被燙了下,我家水管有時候水流也會忽冷忽熱的。”我將問題從她的身上一點點的拔除,在我的安慰下,她更加委屈了,她轉過身抱著我,嗚嗚嗚的哭個不停,我很害怕女孩子哭,因為這個時候會變得手足無措,除了輕輕撫摸她的背之外,就只能默默的等待著。“好啦,不哭啦,乖,我幫你把頭髮吹乾。”她點了點頭,依舊把頭埋在我的胸前,“這樣也可以吹嘛,妝都洗掉了,不讓你看”她一邊說著,還像小姑娘那樣一邊跺著腳。我覺得我被她拿捏了,只是幾滴眼淚就完全讓我忘記了她剛剛是怎樣對我的,在地板爬過的膝蓋還隱隱作痛,可面對她,我更多的是心疼。我將吹風機放在旁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她嚇了一跳但轉眼間恢復了平靜,她雙手勾住了我的後頸,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多抱會好麼。”
大概她也疲憊不堪了,我幫她蓋上了被子,並躺在了她的旁邊,她這次選擇了我枕過的枕頭,雖然顏色上不如妻子的乾淨,還略微有些泛黃,但她告訴我上面有屬於我的味道,她枕著很安心。而我枕著的,則是還沒有完全乾掉的,有著她留下印記的妻子的枕頭,或許還有她的毛髮在上面,在妻子回來之前就必須將它清理乾淨才行。她讓我講故事給她聽,我隨便想了個童話,沒講幾句,她就先我一步睡著了,我無奈地看著自己的鎖子,也閉上了眼睛,這個時候,外面的天似乎已經微微亮起來了。
我睜開眼睛,屋子被朦朧的日光籠罩著,我看了看熟悉的周圍,沒有她的身影,屋外也安安靜靜的,我趕緊起身,呼喊著副班長的名字,沒有回應,我起身去看,房間裡什麼也沒有,甚至連她昨天拿來的行李箱也不見了。我看了看錶已經接近中午一點了,我睡的太熟以至於她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路過家裡的梳妝檯才發現我的臉上多了個小小的唇印,這不辭而別讓我感到有些恐慌,我打開手機,只有妻子的留言,我光速劃掉,尋找著屬於她的蛛絲馬跡,可什麼都沒有,我撥通了她的電話,亦無迴音。我沒有心思整理亂糟糟的家和屬於她的痕跡,我草草穿上衣服,拿著鑰匙向她家駛去。
一路上我撥打了無數次她的電話,既沒有關機,也沒有佔線,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她是怎麼了,我想了無數種可怕的可能,這個時間不應該不回我啊。我好怕,好怕。好怕她突然就從我的視線中消失掉。我的預感一向準,到了,到她們小區了,我停好車向電梯間飛奔著,連鞋帶開了都沒有心思去蹲下來將它繫緊。我拼命按著電梯的關門鍵,完全不顧其他人的眼光。
我瘋狂的敲門,沒人回應,對,我知道密碼,我的生日。加她的生日。按錯,按錯,再次按錯,我深深的舒了一口氣,一下一下的將正確的密碼輸入,門開了。房間裡空無一人,和昨天走的時候沒什麼兩樣,我慌了,我坐在她家玄關的臺階上發呆,我撕扯著自己的頭髮,記憶總會將我帶到某些人發生的不幸上,我愈發的害怕了。我重複著亮屏、鎖屏、撥電話這三個動作。,可是沒有,什麼也沒有。
手機響了,我秒接,“喂。喂”,“你幹嘛呢,慌慌張
張的”是妻子的聲音,“沒事。沒事,你怎麼樣”我故作鎮定,“我早上發消息你怎麼不回”,“有點忙”,“放假了還忙?”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妻子的質問突然覺得很煩躁,但是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耐心的和她講完了電話。每每你在想等待某個結果的時候,偏偏會被其他的事情所打擾。砰的一聲,窗戶開了,今天的風好大,儘管外面烈日炎炎,可寒風吹在身上不禁讓人的汗毛都跟著豎了起來,我走過去,拉上了窗戶。我就這麼眼睜睜的在這裡,連位置也沒有移動過,從焦躁不安,到已經擺爛了,她哪怕只回我一條消息也好。
天色暗了下來,我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我意識到從醒來到現在滴水未進,滴米未沾。我是去吃飯還是等她,或許我剛剛出去她就回來了也說不定呢,還是在等等吧。夕陽將屋子染成了鮮紅的顏色,白色的窗紗在縫隙中透入的絲絲涼風中搖擺,窗簾墜子互相撞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我的耐心已經被消磨殆盡了。
夕日紅逐漸消失,夜幕再次降臨了,屋內黑乎乎的,就連屬於她的味道也似乎變少了,我拿起一隻鞋子聞了聞,完全是皮革的味道,她似乎與這個世界隔離了一樣,副班長大人,你在哪兒。
已經是晚上9點了,我像一具屍體一樣躺在她家的地板上,很硬,隔得我身體生疼,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外面的風停止了,月亮升起來了,月關透過窗紗打在屋子裡,像被潑灑了皎潔的凝液。
滴,滴。滴滴。門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穿著裙子,亭亭玉立,我看不清楚她的臉,但我清楚的意識到這個人是她,我從來沒有如此思念和惦記過一個人,她打開燈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我,嚇的大叫一聲。我衝過去關掉了燈的開關,將她按在門上,“你去哪了?我要瘋了你知道麼?”我的眼裡充滿了憤怒,但所有的擔心在這一刻化為泡影,我知道她是活著的,她的完好無損的。“就。好久沒去練舞了,最近有些攜帶,去做了瑜伽,練舞,游泳什麼的,沒看手機。哇,這麼多個未接。”我按著她,帶著自己的憤怒吻了上去,她開始還用手擋了下,想要反抗,可沒過多久,就垂下了雙手,任憑我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緊貼著,我沒有讓舌頭參與這場短暫的再會,就這樣緊緊的同她挨在一起。
“想我啦~~,”我點點頭,“那你昨天不說多留我幾天,讓我只許住一晚上,我哪裡敢多待”,我不理她,就這樣壓著她,“讓我看看哪裡想了,是這裡嗎?”她將手伸進了我的褲子,卻被我拽了出來,我瞪著她指了指我的腦袋,又用拳頭錘了錘我的胸口,“你兇人家~”,“我沒有!你知道我有多擔心麼?一條信息都不發給我,一個電話也不接”,“人家沒看到嘛~”她用撒嬌的語氣向我示弱,“不過看到你安然無恙的回來,就放心了。”我將她移到一邊,幫她換上了拖鞋,然後穿上了自己的鞋,整了整衣服,“我走了,我來就是確認下你是不是平安的。”,“你去哪?”我沒理她,我的心裡還殘留著些許的怨氣,“你說呀~~,我陪你好不好”我甩開了她抓著我衣角的胳膊。“告訴人家嘛~是我錯了,不該不看手機~最近沒怎麼運動,都胖了。”她明明瘦的像個竹竿,我
實在不懂女孩子的審美。“喂,你給我停下,死東西,好歹我是你主人,你就這個樣子!”她吼我,我更不願意留下了,三步並作兩步的邁了出去。有時候人就是有著一股子的軸勁兒。“怎麼像個孩子一樣,哄都哄不好。”她換上我剛剛幫她脫下的鞋子,跟了出來,“你等等我,走那麼快。喂,你給我站住!”我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小氣了,意思下得了,但是覺得就這樣停下肯定又被她再次拿捏,雖然我是m,但是也必須有作為m的尊嚴,可即使心裡這麼想,我還是放慢了腳步,被她追了上來,女孩子就是女孩子,跑兩步就已經氣喘吁吁了,她彎下腰,緊緊的抓著我的衣服,怕我再次跑掉,“你討厭死了,我今天鍛鍊了一天,本來就很累了,你還讓我追。”,“我還餓了一天呢”,“啊,你沒吃飯啊~”,“當然沒吃,我找不到你,哪有心思吃飯”,“嘻嘻~~”她聽到我這樣的回答,顯得很開心。“那你揹我回去,我做給你吃好不好~人家走不動了”,"背不動,餓!",“呵,真是個死傲嬌!”她抓住我的手,牽著我,“說吧,想吃什麼?”,“想吃你!”,“給給給,吃啊,你吃啊,從手開始還是從腳”她轉過身,眉開眼笑的看著我,“今天突然發現你還挺帥的,以前怎麼沒覺得呢”,“少給我灌迷魂湯,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真的真的,你不懂,女孩子看男孩子並不是只看臉的~給你說了你也不懂,家裡沒什麼食材了,要不,我們去外面吃,姐姐請你~”,“我不!我就要你做”,“那只有泡麵咯,你吃不吃”,“吃!”我就這樣被她哄了回來,心情也慢慢的平復了,這一天,只有依戀,沒有虐,如果虐心不算是虐的話~是熟悉的味道,但是吃起來卻特別可口,“我是不怎麼會做飯的,我不喜歡搗鼓這些東西,感覺會油膩膩的,手上還會沾上味道,我都還沒給我爸媽做過飯,便宜你了”她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樣子,頗有一分得意。“晚上住我家?”,“我得回去收拾下,萬一家人提前回來了,看到髒兮兮的床單枕頭。”,“你說誰髒兮兮”她提著我的耳朵拉了起來,“我。我說我。疼疼,讓我好好吃個飯誒,祖宗~”,“那個用溼巾擦擦就沒了,不用刻意去洗,還是說你嫌棄是我睡過的”,“我老婆鼻子很靈,你身上的香氣和她不一樣,她很容易就聞出來了”,“她和你一樣是屬狗的麼?”我沒接她的話,雖然是糟糠之妻,但是這樣的話多多少少帶著侮辱的意味在裡面,“喲~心疼了~還說什麼一天沒見到就惦記我,都是撒謊的把。”,“我沒有,我老婆沒在我就沒有很惦記”,“這麼說我的地位更高一些咯”,“你自己想~!”,“嘖嘖,現在都不叫主人或是副班長大人了,直接,你。你什麼你。昨天沒收拾夠是吧,膝蓋還疼麼?”,“還有點。”,“要不再陪我出去走一圈”,“不要了,騎乘這個玩意,我至多玩一次,太痛苦了”,“那顏面騎乘呢?”我。“哈哈哈哈哈哈。她笑的前仰後合的,小學的辯論賽,能說過你的就只有我一個,那時候是如此,現在也是,和我鬥嘴,你還差的遠呢~”她得意忘形的說著,其實我只是讓著她而已,我很少在嘴上輸給她們
,如果輸了,那就一定是有所保留,我想先填飽肚子,就不和她做無謂的爭辯。“吃完了就回去吧,回去睡個好覺,你在我這裡我怕我忍不住了又想和你玩~”我端起碗開始喝著剩下的湯汁,“明天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是哪啊”我把碗移到一邊,“秘密,等你明天來了再說,下午吧,下午2點左右~不見不散哦”
我連碗裡的面渣渣都吃乾淨了,覺得十分滿足,她幫我用紙巾擦了擦嘴,“走吧,我送你”,“不了,你不是說也很累麼?”,“是很累,但是我願意,不許反對,乖乖的”她摸著我的頭,像是媽媽對兒子那樣。我從後視鏡裡看著逐漸遠去的她,突然覺得這一天下來,我也過的好充實,似乎那漫無目的的擔心與等待,是值得的,至少,我知道她是平安的,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她,也一樣。
這一晚,我睡了個好覺,甜滋滋的,我覺得我放下了所有的負擔,我徹底的放鬆了,連睡前和妻子視頻都表現的十分開心。當然,我仔細檢查了床單,清洗了枕套,為的就是不被發現哪怕一點點的痕跡,有一句話說的好,說一句謊話,要用100句謊話來圓,引她入室一次就必須清理好現場的所有,才能安心的讓小船繼續形勢在野海。我在床上仔細尋找到了她的髮絲、白斑,並將這些處理的乾乾淨淨。當我躺在那裡睡覺的時候,就覺得整個心都沉了下來,特別踏實。
副班長一早上就打電話給我,不是說好了下午才見面麼?她囑咐我稍稍的收拾下自己,穿的乾淨利落且不顯老一些,她給我立了個學長的人設,需要我人文氣息重點,也不知道她搞什麼名堂,總之我答應了。被她禁慾期間,我似乎恢復了晨勃,每天清晨起來就有一股強烈的慾望,如果妻子在的話,我還會在她身上蹭蹭,一個人在家可要難受死了,我壓根不敢打開手機看片,那渾身被慾望啃噬的感覺讓我發瘋。我在浴室裡哼著小曲兒,看著我那天爬過的地方,這一輩子估計沒有在這個狹小而熟悉的環境中跪下第二次的機會,想想還有些懷念,應該多留她兩天的,反正妻子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但是。算了,還是安全第一。我將被鎖住的小傢伙也沖洗了下,還對著鏡子剃掉了自己的乳毛和腿毛,稍稍的修剪了下雙腿之間的毛髮,看著更清爽一些,她告訴我自己喜歡乾乾淨淨的,我滿懷希望的想要把自己獻給她,或許她也是這麼打算的,我滿腦子都在yy今天見了她之後會發生怎樣的展開,精蟲已經將我的身體爬滿了。
我換了身頗為儒雅的毛衫,戴了副圓框眼鏡,書生氣十足,要是冬天或許還能搭一條圍巾,我穿著稍寬鬆些的褲子,下面配了復古英倫三孔的皮鞋,應該算是得體吧,如果不是因為這張臉的話。我苦笑著,只有臉是沒法改變的東西,我拿出妻子的粉底液,將自己弄的儘量白一些,修了修眉毛,這樣看上去更像個清秀的m,要是能年輕二十歲的話。哈,別做夢了。我出發了,愉快的在路上走著,今天限號,就好好享受下路上的時光吧。“今天去哪?”我迫不及待的問著,“在化妝呢,沒空理你”,“我也剛剛畫好哦~~”,“死娘炮”,“才沒有~”我不再吵她,她提前了一個多小時化妝,今天應該
會是個很重要的場合吧,我一蹦一跳的,像個開心的高中生一樣。
熟悉的電梯,熟悉的走廊,熟悉的我生日與她生日的組合,門開了,依舊整齊的鞋架,看不出來她也是個會仔細收拾的女孩子呢,反正肯定是比我強。“主人,我來啦~”我剛想要跪下爬過去,被她阻止了,“別跪。褲子要髒了,分一下場合誒”,“太想您了,只是一晚上沒見,如隔三秋”,“少貧,我馬上好了,我們就出發”,我耐心在背後欣賞著她,妝容稍重,雖然青春感差了些,但楚楚動人還是有的。她帶了個神秘的小布袋子,她不告訴我裡面裝的什麼,她沒有穿正裝,亦是簡單而又休閒的扮相,難道是去戶外?我只要一閉眼睛,就能想到她把我踩在野外泥土裡的樣子,不禁興奮的抖動。“你在yy什麼呢?總覺得你今天的眼神特別的諂媚”我只是嘿嘿的笑著,心裡不斷的描繪著美妙的畫卷。
她開著車徐徐的向前行駛著,本來開車應該是男人的事,但是她喜歡讓我坐在副駕,她不放心別人尤其是色眯眯盯著她看的我。“主人,去哪啊~~是山裡面麼?還是其他什麼我沒去過的地方?”,“是你沒去過的地方,但不是山裡面”,“告訴我吧,我昨天想這個想的都失眠了”實際上我昨天睡的比豬還死。“這也能想失眠,說了讓你好好休息的,怎麼,膝蓋不疼了?”,“疼。疼呢~”,“沒睡好就給我閉著眼睛養好精神,別打擾我開車。”在安全這件事上,她是個十分謹慎的人,每當這時,她小鳥依人的樣子就被收起來了一樣,變得更知書達理了些。路上的車開始變少了,她開到了我沒怎麼來過的地方,是郊區,看來真的是要搞戶外啊,我心裡激動的,雖然不怎麼喜歡戶外。
終於到了,是個大型的類似loft的場館,裡面有很多女孩子的聲音,“這是什麼地方~?”,“是我代課的舞蹈教室,一會你別亂說話,跟著我就好”,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為什麼要來這裡呢,說是教室,不如說是被分成好多塊的隔間,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學生,有我這個年齡的,稍微年輕點的大學生還有小孩子,但相同的一點是,她們幾乎都是女性。一個個苗條的身影,曼妙的舞姿,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在這裡看女孩子是不是蠻不錯的?”,“沒拉,我眼裡只有主人您一個”,“沒關係,帶你來就不在乎你看她們,當然,你得是以欣賞藝術的眼光去看才行。”實際上我對雌性的身體,並無太大興趣,我更多欣賞到的,是那一雙雙立起,又落下去的小腳,尖尖的腳趾將整個身體都承受起來,倘若是踩在我的身上,那一定爽透了。想著想著,我的口水幾乎都要流下來了。
“介紹一下,這是和我一起授課的老師們,雖然我也代課,但是更像校長這樣的角色,當時在南邊賺了些小錢,就投資了這個,現在嘛,偶爾還來一下,活動活動筋骨”我像眼前的6-7個女人點頭哈腰,她們和副班長是差不多一樣的年齡,應該是現實充實的女人把,沒有了帶孩子之類家庭的負擔,所以在這裡授課?“她們都是單身哦~”副班長神秘的說,40多歲的單身,是剩女吧,我雖然心裡有些不屑,但是她們有足夠的時間修飾自己,每個人都附帶
著成熟的美,如果我再小上20歲,那~~~其中的任何一個,怕是都會讓我醉仙欲死。就容貌來說,與副班長比,她們多了份風騷與傲慢,肉絲、黑絲、灰絲,三色幾乎都齊了,也有穿鯊魚褲和運動鞋的,如果不這麼近距離的觀察,完全會被認為是30出頭的人。“這個呢,是我大學時候的學弟,比我小三歲。”,“女大三啊”大家在一旁打趣的說,“別亂講,人家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不像我們~”這看是自卑的話語,卻像是成為了她們炫耀的資本一樣。“結婚了啊,可惜了,這麼帥的小夥子”,“姐,你們別調侃我了,明明是你們看上去更年輕~”,“哈哈哈,還挺會說,平時是你教的好吧”姐妹們趁機誇讚著副班長。
“不是學長的人設麼,怎麼變成學弟了”,我悄悄的問道。“誰讓你今天打扮的比我年輕,我臨時改了口”,“大家認識一下哈,對了,他是個名副其實的足控哦~,就是戀足癖患者”,我感覺自己被當頭一棒錘了下來,這個是可以當眾說的嗎,我的臉羞的通紅,恨不得地上有道縫鑽進去。“你看,他害羞了呢,哈哈哈哈”大家也隨著副班長的語調笑了起來,我看不出是嘲弄,還是其他。“別羞,大家都是成年人,那天和姐妹們喝酒,不小心喝醉了,結果滿口談論的都是你,還不小心說出了你的xp,實在是不好意思,結果大家都對這個感興趣,硬是要我把你帶來給她們看看~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副班長又湊近我的耳朵說,“這麼多好看的大姐姐,難道不是你夢寐以求的麼?”“可是。要和我提前打好招呼啊,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你放心,我和她們很熟很熟,你不用擔心她們會把這個說出去,這裡是禁止拍照和攝像的,就連學生的家長都必須在外面等。”
她的話讓我稍稍得到了些安撫,我從未想過她是個喜歡分享的人,但是分享欲這個東西確實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好的電影,美食,歌曲。可m這個。讓我有些無法理解,如果她真的也把我放在心上的話,那我難道不是她一個人的私有物麼?我雖然有些失落,但足夠安全的前提下,讓我放鬆了些,站在男人角度,這未嘗不是件好事。
“我這個學弟啊~,喜歡女孩子的腳和鞋子,喜歡到發瘋,尤其是練過舞的女孩的腳,他說他見得少,今天就帶他來看看~”,那幾個女人不懷好意的露出自己的腳,“我之前聽說過這種人呢,不過現實裡沒怎麼見過,看來是真的啊”,我揣測著她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是和我一樣一本正經的上班族,還是。
在絲襪的包裹俠,她們露出的腳面和小腿和年輕女孩子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她們也只是稍稍的露出腿而已,並沒有在大庭廣眾下更進一步的動作。“那姐妹們,走吧,帶我的小學弟參觀一下”,大家有說有笑的在前面走著,我就像是劉姥爺進了大觀園,左顧右盼的。“每個教室都是按年齡分佈的學員,有小孩子,你也看到了,基本上小學組、中學組,這種基本上是家長讓她們有個愛好的,底子都不錯,這邊是大學組,是在大學期間進來進修舞蹈的女孩子,多半都有舞蹈基礎,只是高中階段因為學業暫時放棄了,這邊是成年組,差不多以工作組居多,她們週末或者
晚上閒暇時間會來練一練”,“沒有老年組嗎?”我好奇的問,“總覺得,年齡過於大的女人,因為協調性的原因,已經不太適合跳舞了,還要擔心拉傷和骨折的問題,所以,硬要說的話,我們幾個應該算是老年組的”副班長打趣的說,(各種。副班長只是自嘲罷了,從年齡上來說和這些少女們比起來,她們確實是最年長的。
我們繼續向前走著,這邊是分開的更衣間,我們都給這些女孩子配備了舞鞋,都是定製款,上面有我們機構的logo,面料和質地都選的最好的,當然,只有來我們這裡的會員才能有,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鞋櫃,我們是一週批量清洗一次,然後消毒,再發放給大家,這不,又要到週末了。她說著,嘴角突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可我在那時候,卻並沒有讀懂。
“所以。今天帶我來就是看這些麼?”,“啊,怎麼,讓你看看我自己的事業~不好麼~”我點頭哈腰,只是覺得,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我以為是什麼特殊的約會,雖然場下那麼多美女,可沒有握在自己手裡的,那便如同海市蜃樓一般虛幻。
這裡的場館和學員真是多啊,從老遠,就能看到她們被汗水浸溼的衣服、褲子。還有鞋襪。只是,這一切與我無關,她們並非s,只是普通的少女,我和她們不可能有交集,即使我誤打誤撞碰到了好學的副班長,她也只向女s的方向進化了一半。我們兩個暫時和她那所謂的姐妹們分開了,終於有了獨處的機會,我便開始發問了,“為什麼要選在這裡呢~?”“不覺得這裡充滿了青春的氣息麼?舞蹈是我最喜歡的,所以想帶你來看看”她的說法讓我無法反駁,如果換做我想要約會的話,也會帶去我喜歡的地方吧,“我還以為。”,“以為什麼~?是不是鎖的不夠緊,讓你有奇怪的想法了?”,“嘿嘿嘿~~~”我靦腆的笑著,我心裡想什麼她非常清楚。她帶我來到了一間辦公室,裡面就我們兩人,她拿出了那個神秘的布質袋子,並解開了口,我探腦袋過去看,她先拿出了一雙芭蕾舞鞋,粉橘色的,看上去磨損的很厲害“這是我的戰靴,陪伴了我很多年的,我比賽的時候都穿著她。”她愛不釋手的將鞋子遞給了我,我剛要接,卻被她收回去了,“仔細的聞聞,上面沉積了我好幾年的汗水,那時候我也是少女呢~”明明是光潔如新的鞋子,一點點的腳汗味都聞不到,當然,作為收藏的話,肯定是用香薰什麼的處理過了。“喜歡麼~”,“是你穿過的,我當然喜歡,只是。沒什麼味道。”,“哈,當然沒味道了,你難道喜歡味道重的?”,“至少得有一點點吧”,她有些不悅的脫掉了腳上的鞋子,按在我的臉上,“你就喜歡這樣的味道是吧~帶著腳汗的,新鮮的味道,狗就是改不了吃屎,美好的東西你也欣賞不來,高看你了”,“哪有哪有。是舞鞋更好看拉”我嘴上雖然這麼說著,鼻子卻不願離開她剛剛換下的鞋子,嗅個不停。她不緊不慢的換上了自己的舞鞋,“走吧,去看我跳一支~?”嗯,我點了點頭,她從袋子裡拿出了第二件東西,是個黑色的頭套“這是什麼”,“給你準備的,戴上吧~”,“為什麼要戴這個啊。”,“因為你要和我同臺啊,我是獨身,
你總不希望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什麼。還有觀眾。”,“嗯哼~所以,你要當好配角哦”,“可我什麼都不會。”,“你像狗一樣,趴在那裡看著就行了,這不難”,她完全沒有和我商量過啊。“觀眾多麼?”,“也不多,就100來個吧,都是我的學員,別擔心,快戴上吧,還有這個。”她從袋子裡掏出了第三樣東西,項圈與鎖鏈,幫我套在了脖子上。“去,換上舞服吧,你可以做一隻醜陋的天鵝,哈哈”
我是個內向的人,從小就怕在公共場合露臉,要不是這個頭套給了我勇氣,我恐怕不會答應她無理的要求。她細心的幫我換上了條黑色的“天鵝裙”那狹窄的襠部勒的我生疼,最主要的是,她沒有解開我的鎖,在這樣裸露的裝扮下,我竟然快要勃起了。“只是當個道具而已,你都興奮了。真是不可靠呢”,“我真的什麼都不需要做麼?”,“對,都說了你只要老老實實,躺在那裡,或趴在那裡就好。我才是主角,對了。你是要爬進去的,像那天晚上我訓練你的時候一樣。”我愣住了,這一切都是她事先籌劃好的麼?那晚的爬行,難道只是預演。時間來不及我去思考這麼多,我甚至被穿上緊身衣,戴上了胸罩和假髮,鏡子中我的,是個比普通女人大一號的“醜陋的黑天鵝”因為實在是太醜陋了。她幫我夾好了髮夾,頭套,在確定這些都不會掉下來後,牽著我走向了舞臺。
那是一條狹長的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塊幕布,我不敢想象幕布背後是什麼樣的,超短裙的裙襬是橫起來的,我被包裹著的下體一覽無餘,好在有黑色的內襯遮蓋著。她也一樣,與我不同的是,她周身是白色,我的烏黑將她襯托的更為純潔。她的下體亦是被白紗一樣的東西裹著的,那略微稀疏的毛髮,在我這個距離便能看的疫情而出,她頭上是白色的花環,她補了濃重的妝,穿上了陪伴她多年的橘色舞鞋。那幕布的背後,一定就是鋪天蓋地的觀眾了吧,我有些緊張,心跳的砰砰砰的,“好久沒登臺演出了呢。我還,有些興奮~你呢?”,“我緊張,我害怕”,“別怕別怕。馬上開始了,跟著我深呼吸”
一聲刺耳的麥克風調試音的聲音,“各位尊敬的學員,下面是我們xx舞蹈教室的校長,為我們帶來一支《天鵝湖》片段。她曾是xx省芭蕾舞學會會員。”一長串的履歷介紹,讓我立馬覺得眼前的女人變得光線靚麗起來。介紹結束,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聽人數應該不會太少,我更加緊張了,渾身肌肉都繃直了,差點抽筋。“到我們上臺了,跪好了。跟在我後面爬進去~”,“啊,不是站著麼?”,“說了你只是道具~”
我沒有過多的時間思考了,跪在地上,好在鋪著地毯,我膝蓋上的傷還沒完全好,她跺著一字步,穩穩的向前走著,聚光燈唰的一下照在了她的身上,而我,只是她陰影中的一隻怪物而已。看到我是跪著進來的,看臺上譁聲一片,我忍不住抬頭看了看,“我曹這麼多人。”我沒法看清楚每一個人的臉龐,但是我感覺視野裡一個男性、老人、小孩都沒有。
副班長用洪亮的聲音做著自我介紹,“很榮幸為大家帶來下面的舞蹈,經過了一些改編,希望大家可以喜歡”她依舊拉著牽
著我脖子的鏈子,然後深深的鞠了一躬,“頭低下,鞠躬”趴著的我也趕緊用頭點了點地。這不就是磕頭麼。一聽到是“改編”看臺上的雜音便消失了,接下來便是掌聲與響起的音樂,低音帶來的震動感,讓我趴在那裡瑟瑟發抖。她丟掉了手中的鏈子,開始跳了,沉穩的舞步,優雅的舞姿,像是偏偏振翅的天鵝一樣,她以我為中心隨著音樂在我的身邊飛起,又落下,腳尖與舞臺木地板接觸時,發出咚咚的聲響。每一個精彩的動作結束後,臺下都會爆發出掌聲,“哇,她跳的好棒,基本功真紮實”,“是啊是啊,我要也能跳到她這樣就好了”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也能聽到這樣的誇讚,在這一刻,我覺得我哪怕是隻殭屍黑天鵝道具,也是值得的。
我覺得哪裡開始不對勁,音樂的風格突然產生了變化,與我平時聽到的天鵝湖不太一樣,像是產生了變奏一樣。她的動作也隨之改變,難道這就是她所說的“改編”,她的腳趾總會不經意間的踢到我,或踩到我,她會毫不猶豫的跨過我的身體,我的腦袋,她用鞋尖踩著我的腿,她轉了一圈,她的膝蓋抬起,下落的時候,腳掌會塌在我的臉上,這是什麼鬼。
觀眾席開始發出竊竊私語,旁邊出現了,“這是我們的校長對舞的改編,她所描繪的是被邪惡魔法所玷汙的天鵝,化成了渾身烏黑的顏色,他周圍散發的氣息在逐漸吞噬這座城堡,而勇敢的純潔的白天鵝公主,正用自己的方式來反抗,踐踏,推翻著這黑暗,看哪,她揮舞的翅膀,看哪她高昂的悲鳴。”她的腳碰觸我身體的機會開始多了起來,那騰起又下落的踩踏,讓我的頭和舞臺的木板撞在了一起,發出咚的一聲,令我頭暈目眩,她站在了我的背上,左腿微區,右腿伸直,抬起,她做了個騰空雙腳拍打的動作,又穩穩的落在了我的背上,我擔心她會摔倒,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她渾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腳尖,我像是被她的腳貫穿整個身體一樣,一下接著一下。我的內臟都快被她踩碎了。她踩著我的頭,穩穩的下來,單腳直立身體轉圈,單腿伸出再收回來,落地的那一刻,就會用腳掌,將我的臉踩至與地面緊挨著。如果一開始,觀眾們還覺得無法理解,可在主持人悲愴的解說下,大家的熱情被調動了一樣,用掌聲瘋狂的鼓勵著踩著我的她。她附身拾起了地上的鏈子,邊舞動,邊拉著我拖行。而我則像一直被巫術浸泡過的瀕死的爛肉,跟在她後面爬行。那一刻,我發現我的下體脹痛的快要爆炸一樣,緊身的束縛,她的踐踏與踢打,套著項圈的拖行,眾目睽睽下的表演,我像個玩物一樣。
幕布展開了,又上來了6-7個和她一樣裝束的舞者,“白色的光芒照耀著整個王國,大家同她的領袖一樣,反抗著被黑暗剝奪的世界,她們用自己的行動,將這黑暗擊破,將他踩碎,這一地淋漓的黑色血液,順著林邊的空地流淌。”主持人繼續誦讀著,7個人的腳紛紛從我身上踩踏而過,舞曲達到了高潮,有觀眾竟然激動的站了起來,嘴裡喊著“踩死它,踩死它,踩死它。”
我像是失去平衡的囚犯一般,被7只“天鵝一起”啄食著,踐踏著,直到化成一灘血水。她腳尖聚集體重的碾壓,在我身上一一
掠過,讓我疼痛不已,我開始扭動,從櫃子變成縮至一團,偶爾有一腳會踩在我的肚子上,疼的我用手臂和腿擋住自己的要害。我只希望,這一切趕緊結束。
音樂迎來了為生,我癱在那裡一動不動,7只“白天鵝”將我圍城了一圈,她們分別伸出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身上。“黑暗被打破了,黑色的汙穢被清除了,世界回到了本來的樣子。”主持人高亢的呼喊著,結束了這場解說。聚光燈也隨著音樂的響起,暗了下來,舞曲在此刻落幕,奄奄一息的我,被她們拖了出去。歡送我們的,依舊是那熱烈的掌聲。
“一身汗,好久沒跳了,生疏了許多。”,“哪有,姐你跳的好著呢,你別說,你帶來這傢伙表現不錯,一聲不吭。都快被我們踩死了”,“他耐受力強,不怕~”副班長摘掉了我的頭套,看著滿臉腳印的我,吃吃的笑著,“爽麼?被這麼多姐姐踩~”我的下體還沒有從勃起中緩過來,我覺得鎖子都要被我撐壞了。“哈哈,你的身體還是挺誠實的嘛,這會不害羞了,這麼多人看著呢,來,讓我再踩一下”她將脫了舞鞋的腳在我小腹的地方戳了戳,我突然覺得臉面也沒什麼重要的了,將鼻子貼了上去,大口的吸附著她剛剛流出的腳汗。“我靠,真是足控。”,“喂~~你幹嘛。”倒是她先慌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其他人。可她很快調整了下自己,“我說的把,有時候腳上的味道比春藥還好用,你們要不要試試~”,“我來我來。”其中的一個也脫掉了自己的鞋,挨著副班長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也聞聞我的。”一個人的膽大,給了周圍人的勇氣,大家紛紛將腳蓋在了我的臉上,混合著的氣味讓我暈眩,我用手攬著她們所有人的腳,大口大口的聞著。
她們的動作從只是放上去,變成了左右的碾壓,她們動著腳趾,好讓更多的氣味能通過白絲傳入到我的鼻孔當中。“他有點賤賤的那。”,“可不,我的一雙襪子能讓他興奮一整天的,你們要不要看看他的鎖”,“是什麼?”副班長用腳撩開了我的裙子,向大家展示著套在我幾把上的貞操帶。“哇。它還在動。這個鎖住了會怎麼樣啊”,“鎖住的話,無論它怎麼動,都不會蛇精咯~”她們就這樣款款而談,羞恥這樣的詞似乎在她們的眼裡並不存在,此刻的我,覺得我像是被群調了一樣,我享受著這個感覺,剛剛被踩踏過的地方也好像不痛了一樣。我翻過身,跪在她們腳下,用手託著她們的腳,一雙一雙的吻了過去。有的怕癢,將腳縮了回去,有的則深的更長,她們像我享受她們的氣味一樣,享受著我這份虔誠的膜拜。有一個女孩實在看不下去了,用另一隻腳跺了下我的頭,“好賤那,真想踩扁他,要是我以後老公這樣,那我還不如不結婚。”,“你們可以像我一樣啊”副班長雙腳站在了我的腦袋上,將我的身體整個壓了下去,“你們也上來,踩死它。”我的背上承受著七個人的重量,我快要被踩扁了,我勃起的帶著鎖的幾把歪在一邊,可它什麼也吐不出來。
除了踩踏和小聲的羞辱之外,我沒能得到更多女孩們的恩賜。她們玩了一會,就散去了,“今天的演出會不會給學員們負面影響,貌似挺不健康的,”“不會,
臺上的觀眾都被篩選過了,都是成年人,況且進來的時候沒帶手機,所以不用怕,最關鍵的是,腳下這個黑色的傢伙,是帶著頭套和假髮的。”,“那就好,我還有些擔心呢。”屋內再次變得安靜下來,剩下了我們兩個。
“爽麼?小廢物,被這麼多姐姐踩”,“我要憋死了,快幫我打開鎖啊”,她重重的一腳踹在了我的臉上,“你還蹬鼻子就上臉那,我覺得你聞她們腳的時候,比對我的時候更用心呢,哎,我是不配了~”,“沒有啊。我覺得你是默許的我才。”啪,又是一腳,她用腳扇我耳光的樣子,甚至比手還熟練。“我。我錯了”我找不到其他的解釋方式,就用這三個字開始搪塞,她狠狠的用腳跺著我的身子,比剛才眾人在的時候,要狠太多。“啊。主人你要踩死我了。”,“我就像讓你死在這裡,賤貨。你只有在我面前才可以這麼賤知道麼,她們,不行!”她坐在椅子上就這麼俯視著我,我跪在那裡仰視著她。那純潔無瑕的像是天鵝裙襬一樣的裙子還沒有脫掉,她穿上了舞鞋,站在了我的肚子上。“不是喜歡聞麼?讓你聞個夠”她拉著我的項圈,來到了清洗間,裡面存放著女會員們一週的舞鞋,空氣中散發著奇怪的味道,“聞啊,賤貨,這裡都是鞋子,你一雙一雙的給我聞,”她扯下箱子,大量的舞鞋蓋在了我的腦袋上,我像是要被活埋了一樣,整個臉都被蓋住了。兩箱,三箱子,我不知道她在我臉上倒了多少箱的鞋子,她們各種顏色,有的新有的舊,有的馨香,有的惡臭,但是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讓我的荷爾蒙要將腦殼都衝炸了,我一想到是少女們剛剛練完舞就換下的鞋子,想著她們高於副班長的顏值,我就亢奮不已。我的胳膊,我的身體都被埋在了鞋子裡,我。我甚至想因為這氣味窒息而死。
“傻逼廢物,嗆死在裡面吧”副班長開門走了出去,並鎖上了門。我彷彿進入了極樂世界一般,有的鞋子還是潮溼的,我忍不住扒開來舔了舔,好香啊。這雙粉色的,那雙白色的,這鞋子的主人會是什麼樣的呢,我開始瘋狂腦補。但是下體並沒因為這是虛幻的東西而軟下來。明明是充滿酸臭的房間,就讓我像是泡在用春藥潑灑的浴缸中一樣,我的黑色裙子已經被鞋底的灰塵染的灰白,我拿起一直可愛的小鞋子,抽打著自己的臉,我把鞋子塞進我的胸罩裡,我的襠部,我用鞋子壓著我的整條腿,套在我帶鎖的幾把上。如果有可能,我願意將她們全部褻瀆,我的血管開始膨脹,這幸福感讓我迷失了,我即將眩暈過去。
門開了,“還沒有賤夠?把這些鞋子給我一雙一雙弄整齊,放回去,兩個小時候我來接你,在這期間,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把”她丟進來一袋麵包,她已經換上了來的時候的裝束,她抬起腳在裝著麵包的袋子上踩了踩,趴的一聲,袋子被踩爆了,麵包間的夾心漿液順著包裝袋的口溢了出來,黏黏的。“這是你的午餐,賤貨!”,她砰的一聲鎖上了門,留下了我孤零零的一人。
第十二章泡芙
我沉溺在“鞋海”裡不能自拔,我使勁撕扯拉拽著鎖著我的東西,我太痛苦了,連續不斷分泌的多巴胺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我覺得我的嗅覺已經快要失效了,我的鼻子再
也分辨不出任何的味道。趴在那裡的我,還穿著緊身的黑色裙子,鎖子的邊緣已經蒙上了一層因過度分泌粘液而生成的霧氣,相比我的下體也像我一樣大口的喘息著吧,這樣的狀態整整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我才回過神來。
肚子在咕咕的叫著,我撿起了被她踩扁的麵包,放進了嘴裡。我這是在幹什麼,弄的自己如此狼狽不堪,這些就只是沒有靈魂的鞋子而已,我這和趴在公廁裡掏屎吃有什麼區別,完全看不到對方存在的yy罷了,是她,是她將我一步步引誘至這裡,而讓我做出這樣的事,我有些恢復理智了,我將兩隻一雙,兩隻一雙的鞋子整理好,重新放進箱子裡,這花了不少功夫,慶幸我不是色盲,可以通過顏色和名字來區分,畢竟,這個時候我的鼻子已經派不上用場了。我覺得再被她這樣鎖下去,我的前列腺就要壞死了。
我呆呆的坐在地上,竟然沒有通過蛇精就達到了賢者模式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我靠在那裡,像是魂魄被人抽走了一樣,下體已經又軟又黏的塌了下去。門再一次被打開,“喲,收拾的挺乾淨啊~去換衣服吧”我什麼都沒說,機械的跟在她的身後,我們再次通過長廊,“看到了麼,這裡面可愛的女孩子,剛才的三箱鞋子其中的一箱,就是出自她們的腳,我允許你多看幾秒。”我趴在玻璃上呆呆的望著,她們將腿搭在鏡前的木架上,身子側著在壓,她們的額前,背上都印出了大量的汗水,那包的嚴嚴實實的鞋子裡,應該也會有不少吧。“差不多得了,別看了,你又不知道哪雙是誰的,我真的沒想到你對於沒有人存在的鞋子也會有感覺。出乎我的意料,對了,今天的表演反饋很好,大家的評論都集中在那隻被踩死的黑天鵝上。哈哈,不錯哦”,“你的學員們都不關心黑天鵝的死活麼,話說你在臺上踩我踩的真狠啊~”,“那必須的,劇情需要,是要充滿了家仇國恨的,當然得用心的去弄死你才合理。話說硬了麼?”,“再硬也被鎖著”,我白了她一眼,“意思是怪我咯,前幾天誰告訴我離開我的鎖子就有點不習慣了,滿口假話啊~說實話我還是喜歡真實的你,雖然有些xp我接受不了,但是大家都是用心在說事情,你之前就犯過這種錯誤你不會忘記了吧。”,我想起來了,之前明明想喝聖水,故作矜持被她趕出去的事,看來以後真的不能隨隨便便在女人面前承諾什麼,不然稍微不注意就是破綻。“我在外面等你,這三間舞蹈教室,對應的就是那3個鞋箱,你看夠了再出來”她丟下我快步的走了出去。哎,女人,我悻悻的往其他兩個教室看了一樣,百花繚亂,她們是擁有年輕的肉體,更好的顏值,可惜她們是普通人,一輩子不會和你的生活有任何交集,永遠不會,而剛剛走出去的那個女人-我的副班長,她可以,她可以為了我扮演成我喜歡的角色,這就是區別,所以該走向哪邊,我的心裡必須有些分寸。我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隨她離開了這裡。
她開著車不理我,女人的醋意上來了,想哄都難,“在想什麼,怎麼這麼沉默”,“起初,我只是好奇,想讓姐妹們看下你這麼下賤的樣子,可是真當我走出那一步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心裡也會不舒服,我
的玩具讓別人去玩,為什麼,我為什麼要分享給別人?”我哪知道。反正受益者是我,我爽到了,嘿嘿。我憋在心裡不敢說,我偷偷的看著她的眼睛,充滿了憤怒。當時不讓我吃黃金是吧,我的感覺和你是一樣樣的,現在也體會一下讓別人不爽的感覺。我心裡的小劇場可真多。“哈,副班長大人,您別生氣了,我一直會是您的忠犬,舔別人的事不會再發生了,請放心~”,“我給你說過很多次了,做不到的事,不要隨隨便便的承諾好嗎,請不要用一直、永遠這類詞來搪塞我,這個世界沒有永遠”她使勁踩下油門,讓我的身體猛的向後一踉蹌。
她開的很快,沒過多久就到家了,時間還早,可中午的那點麵包早就被我消化完了,我肚子咕咕直叫。“怎麼,餓了啊,那麼多鞋子沒吃夠?”這不是她擺下的鴻門宴嘛,這會又一直在提這個事,同我們剛認識時一直在提聖水的事一樣,歇斯底里的。“是啊,不夠吃啊,最好再來兩三箱~”我本能的反駁了句,“滾!”哈哈哈,看來玩不起的是她,“我是真餓了,那麼點麵包真的不夠吃”,“不是還要兩三箱麼?”她還來是吧~~算了,不和她計較,乖乖認個錯得了,“哪有,你一出去我就把那些鞋子都收拾乾淨放在那了,怎麼可能一雙雙舔過去呢?我連您的鞋子都沒舔過呢,更何況她們的。”,“你想死了是不是,我成標杆了?什麼叫連我的鞋子都沒舔過,我是下限嗎?想舔是吧,回去就讓你舔。”,“不如就現在。我要餓死了”她拿我的皮沒辦法,但是今天是確確實實沒有想要給我做飯的打算了,我們去便利店隨便買了點東西就上了樓。
一進樓道,這詭異的感覺就來了,我預感一進門會被暴打,既興奮,又害怕,早知道剛剛不招惹她了。“沒生氣吧~~”我小心的試探著,“這會知道問啦,沒啊,當然沒,你表現的那麼好,嘴巴又甜人又乖巧的,多討人喜歡啊!”她陰陽怪氣的樣子,讓我放慢了腳部,“走啊~快點,馬上到家了”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則像逃課被母親抓回的孩子,遲疑不前。她狠狠的拽了下我的袖子,我便小心謹慎的跟在了後面。她按下密碼鎖,卻因為急躁按錯了一次,她嘴裡不知道嘟囔著什麼,應該是在罵我吧。
門開了,她走進玄關準備換鞋,可我還停在外面,“進來啊?還是,你要選擇回去?”一聽到回去二字,我一個瞬閃跳了進去,並轉身關上了門。我覺得脊柱上一陣涼氣,我不敢回頭,我覺得有黑影慢慢壓了下來,這感覺讓人窒息。
“轉過來!”是她的聲音,“主人你還好吧~”,“剛才不是很皮麼?這會怎麼這麼溫順了?嗯。嗯。嗯?”她穿著平跟的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襠部和肚子上,我癱軟了下去。她用鞋底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餓了是吧,不是喜歡舔麼?來做下你那天晚上沒完成的事。”她的鞋底沾滿了灰塵,有被無數女孩站過的舞臺上的、長廊裡的,有被她踩過幾萬次的油門與剎車上的,還有被不知阿貓阿狗或是男女老少走過的電梯裡的,就這樣,狠狠的,狠狠的像印章一樣蓋在了我的臉上。“舌頭伸出來,是要我給你拽出來麼?賤貨,幾十雙的鞋子都不夠你舔的,還喊餓?”她看
我死死不肯張口,直接脫掉了鞋子,左手卡住我的臉頰,硬生生的捏開了我的嘴巴,將鞋底上的髒東西不斷的蹭在我的舌頭上,我的舌頭被她印有花紋的鞋底弄破了,我嚐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可她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在我把鞋底清理的一塵不染之後,提起鞋幫抽我的臉。“你是想擁有更多的主人是麼?我告訴你,那裡學舞蹈的都是正常的女孩子,你不要痴心妄想從她們那裡得到一點點你想要的東西,抖m,在她們眼裡只是異類罷了,你真以為她們在臺上看你時,會因為你被我們的踩踏而感到興奮和愉悅麼?你錯了,她們只是對弱者發自內心的憐憫而已,這才是正常人。你,或者我,都不是。如果我也跟著正常了的話,除了你口中那些所謂的收費s,沒有人會幫你滿足你這變態的慾望。怎麼?不反駁了,告訴我我的鞋底是什麼味的,好吃麼,被踹被扇耳光爽麼?”,我雖然被她從身體到精神上都慢慢擊垮,很狼狽,但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這才是我的本心,一個作為m的本心。
她累了,將鞋子丟在一邊,用絲襪腳繼續踩著我的臉,並不斷蹂躪著,“你記住,這才是你需要牢牢印在心裡的味道,這個味道才是你主人的味道,即使她是酸楚的,甚至帶有一點點的臭味,你也必須全部吸下去,像嗑粉一樣!”,“主人的腳沒有臭味,”我從癱在那裡的坐姿,換成了虔誠的跪姿,將她的腳捧在了手心。我恨不得將鼻子塞入她的指縫了,吸入她所有的味道,雖然,那只是淡淡的,淡淡的腳汗與皮革反應後的氣味,但我喜歡,這不就是我想要的麼?
“這才是你本來的樣子,不要在我跟前道貌岸然的,率直的將你的秉性全部暴露出來,對,就像現在這樣。”她轉身背對著我,她抬起腳,將腳掌印在我的臉上上下摩擦著,一絲汗味也不會讓我放過。“喜歡這個姿勢麼,跟狗一樣跟在主人後面的姿勢,這才是你的歸宿,賤畜。”她把腳重新伸進鞋子,再次抬起腳跟,只有腳尖還在平跟鞋的前面,“頭向下,近一點,鑽進去,聞聞我腳和鞋子接觸時的味道。”待我鼻子挨著鞋內部的那一刻,她伸出腳單腿站在了我的腦袋上,“聞吧。多吸一點,你就不會餓肚子了。”她的腳趾向內扣,那腳掌的弧度和我的頭型完美的吻合在了一起。她晃動著身子,讓我的鼻子差點被她的體重碾碎。
她突然轉身推開了我,穿上鞋子,“還是去你家,我覺得在那裡欺負你才有快感,她嘴角微微上翹,似乎想到了其他折磨我的花樣”,她拉著我的胳膊下樓,打開了車門,讓我跪在副駕駛座位的下面,她將備用的鞋子丟在了座椅上,她脫下絲襪套在了我的頭上,連同鞋子一起。“放心,即使沒有安全帶,你也會非常安全的,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醜麼?連臉都看不到了,臉上還貼著我的鞋子,記得多吸點,那雙鞋我可是穿了好久的”,車緩緩的發動了,我縮在裡面不敢出聲,每經過十字路口的時候我就擔心有交警或什麼人探頭進來看到我。她的車速很慢,也很穩,不會讓我突然的就撞在椅子上,副駕駛的那點地方,對於一條臥著的大型犬來說,足夠了,至少我還能通過絲襪交織的縫隙看到她的剪影,這比後備箱
待著好上百倍。
因為車速慢的原因,我感覺她開了很久,一個很傾斜的坡我知道應該是到地下車庫了。她停穩後,扯下我頭上的絲襪,“聞夠了麼?乖兒子,到家了”她對我的稱呼每時每刻都在變動。她將鞋子收好,將絲襪揉成一團塞進我的嘴裡,又給我套上了大大的美顏口罩,這能遮住我鼓起的腮幫子。“下車!”
我想說什麼,可嘴裡的一大團襪子讓我變成了口吃,我們一起進了電梯,還看到了熟人,是鄰居,她和家裡人熱情的像我打招呼,可我卻說不出來半個字。副班長神隱似的站在了電梯的角落,她給我留了足夠的面子好讓我不被別人看出我們之間的瓜葛。“叔叔,好久沒見你了,今天阿姨和姐姐怎麼不在?”鄰居的孩子開口了,要不是他突然說話,我還以為他是個沉默寡言又乖巧的孩子。可我回應他的只是笑,我對著他的爸媽指了指我的嗓子,她們似懂非懂的說“叔叔嗓子不舒服,說不了話,姐姐和阿姨肯定在家裡呢,對吧。”感謝他的雙親幫我解圍,我拼命的點頭。
電梯到了,副班長按了更高一層,她沒有和我同時下去,可還是在我出電梯的時候惡作劇的踩掉了我的鞋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故作抱歉的對我說,這讓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想說沒關係,但只要一開口就會暴露,只好尷尬的擺了擺手,又搖了搖頭,跟著鄰居走了出去。“媽媽,叔叔他變成啞巴了嗎?”在小孩子眼裡,不說話就直接和聾啞人畫上了等號。她媽媽歉意的對我笑笑,領著孩子進了門。我走到樓到跟前,尋找副班長的蹤跡。幽深的樓梯間,傳來了滴答、滴答的鞋跟碰觸地板發出的聲音,雖然她穿的平跟,可這聲音依然清脆,她一步步的走到我的跟前,那恍如女鬼的感覺,嚇的我後退了幾步,她走上前摘掉了我的口罩,“怎麼不回答小孩子的問題呢,真沒禮貌~,人家剛剛在和你道歉呢,你就只是笑笑麼?嗯?”她用指尖夾住露在我嘴巴外面的絲襪,慢慢的拉了出來,拉的老長,“小孩子要知道了你吃掉了別的阿姨的絲襪,會不會三觀炸裂呢?哈哈哈哈”
絲襪幾乎被我的口水浸染了,看上去髒兮兮的,她鬆開手指,這骯髒的絲襪掉在了地上,她低頭看了看,雙腳站了上去,“溼潤的東西,更容易沾上灰塵吧,這地板,是剛剛你的女鄰居踩過的地方,她鞋底上的灰,也粘在上面了呢,來,撿起來,塞自己嘴裡”她狠狠的在絲襪上跺著,享受著羞辱我的快感。我腦子裡想起了在她家時,她所表露出的,不肯與人分享的想法,我拒絕將絲襪再次塞入我的嘴裡。“是要我動手麼?”她將我壁咚在牆面上,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快,塞進去,今天允許你釋放哦~”她的聲音溫柔,又像是充滿了鼓勵似的,而我膽怯的看著周圍,生怕某戶突然從家裡出來看到這一幕,這是我第一次身在自己的地盤上卻如此擔憂,我飛快的把絲襪撿起來,往我的嘴裡塞了進去。那澀澀的泥沙的感覺,讓我的口腔產生了輕微的不適,“很棒嘛~讓做什麼就做什麼,被精蟲折磨成這個樣了”她從口袋裡拿出了貞操鎖的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走吧,答應你的事,我絕對不會食言”她的胳膊
垂了下去,我藉著這個空隙飛快的跑到家門口,用鑰匙打開門,後退一步,讓副班長率先走了進去。
“喲,收拾的還很乾淨嘛,有一次性拖鞋麼?”,“您不用換鞋啦,被您的腳踩過是我的榮幸”,“別在這裡嘴,我只是習慣在室內穿拖鞋而已,實在沒有就算了”,她直接去了臥室,“呵~我才離開了不到兩天,床單枕套都換過了,你還真細心呢~嫌棄我躺過的地方?”,“我。我是怕她突然回來”不單單是這樣,只要她在我家的每一秒,我都是緊張的,生怕留下什麼蛛絲馬跡。“那你怕她還是更怕我一點~”,“對您是尊敬。”,“看來是不怕我咯~~”她再次坐在了妻子躺著的位置,“床板好硬呢”她將妻子的枕頭拿過來,墊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她是個有素養的女孩子,這麼做的目的,完全是在羞辱我,以及我和有關係的其他人或事。可為什麼她的臀部壓在妻子柔軟的枕頭上時,我會硬呢。“嗯~這下好點了,軟軟的,相信,你老婆是不會介意的把~”,我撲通一聲跪下,“求主人,坐我的枕頭上吧,我的更軟。”
她啪的一聲,給了我一巴掌,“怎麼,心疼了,這還只是個枕頭,要是我真將你老婆本人壓在身上,你還不殺了我不可?”,“不是。只是,”我想要的只是她的臀部接觸我的枕頭而已啊,或許能留下屬於她的味道,僅此,可卻被她誤解我是想要維護妻子,真是越描越黑。我低下頭,沒有繼續辯解,只是賤嗖嗖的將臉再次貼近了她的腳。“下次,讓你其他的家庭成員,也像你現在的樣子好不好~~,不過,她們肯定不會像你這麼情願呢,看的出來她是個強勢的人,為什麼不讓她當女s呢?”我比較討厭別人問我這樣的問題,諸如,為什麼不把妻子當s這樣的事,因為能問出這種問題的,大多是沒結婚的,妻主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在我的身上,我不喜歡在遊戲外也被人束縛著,這無疑會成為你人生中的汙點,被她死死拿捏,我不知道副班長心裡在想什麼,或許她嫉妒同年齡的我,已經有了和諧幸福的家庭吧,我不該將身邊的熟人拉至sm圈,這或多或少都會造成隱患,這也是我怕副班長來我家的原因之一。
“瞧你嚇的,都不會回答我了~告訴我這次被鎖了幾天”,“連續3天了吧”,“什麼感覺~”,“之前都只有白天鎖,最近連續鎖著,一來感覺有些不舒服,但是犯賤的次數變多了,感覺我的下限也低了,您稍稍一個動作,一句話,我都會勃起。”,“霍~這麼厲害的麼?那要是鎖一週,你是不是都可以拿去打太鼓了,哈哈哈哈”她翹著二郎腿,臀部將妻子的枕頭壓的凹陷了下去。“來跟著~,我才不願意被其他女人枕過的東西髒了我的褲子”她站起身,將被自己壓扁了的枕頭丟在一邊,牽著我來到了門口,“鞋櫃打開~”我腦子裡一串問號,可還是按照她的要求打開了。“你老婆鞋子蠻多的嘛,她自己挑的?”,“有些是我挑的。”,“你還挺有心呢,來我看看她的審美”,她用腳尖撥弄著那擺好的鞋子,指了無雙她喜歡的樣子,“喏,這無雙,拿來臥室”這其中的一雙,是妻子走的時候剛剛換下的,裡面還塞著她沒來得及換的襪子。她想做什麼
,我腦子裡一串的問號。
“聽說你對你老婆已經沒感覺了?”我點點頭,“大概是太熟了吧~我也不想讓她接觸這個圈子”,“我記得你們剛認識的時候,也會舔她的腳,甚至喝她的尿~”,“那時候剛認識,特別新鮮,有時候會。”,“你還真是個喜新厭舊的人呢,那是不是說,如果我們這樣的關係持續三五年,也別那麼久,持續一年的話,你會不會也膩了?”我慌了,答案是肯定的,但我不敢只說,但也不敢搪塞她。我不想再次在她跟前犯錯了,我笑了笑,沒做回答。“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也大概猜得到答案,我不強求你回答,但是,至少用行動告訴我你不是那樣的人不就好了麼~”聽罷,我再次跪著爬了過去,捧住了她的鞋子和腳,準備侍奉。可她卻用腳撥開了我,“別,你今天的目標不是我的鞋子,對於我來說你還處於新鮮階段,所以讓你怎麼舔,你當然是願意的了,你要舔的是它們”她用手指了指擺在我跟前的妻子的鞋子,有新的,有舊的,有小白鞋也有性感的高跟,可一想起是妻子穿過的,就立馬沒了興致。
“啊~為什麼是我老婆的啊,我沒感覺的”,“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那,如果我執意要你這麼做呢,”她說著,用腳挑起我的下巴,看著我為難的眼神,用腳在我的臉上劃了小半圈後來到了我的頭頂,“我覺得你還是可以的。來,做給我看看,讓我看看曾經的你,到底有多賤!”她把我的臉壓在了妻子的一雙鞋子上,我本能的抵抗者,可卻像是被下了詛咒一樣,被她這麼一踩,彷彿妻子的舊鞋也煥發了新生,我的下體慢慢開始充血,我的鼻子接觸著鞋子,還有塞在裡面的襪子,“你老婆還給你留了東西啊,不錯,抽出來含著~”她看我不動,站起來從我的身上跨了過去,“是要我壓迫著你含麼?”她來到我的身後,踩在我跪著的腳上,隨後用膝蓋壓著我的背,用雙手按著我的脖子,“賤貨,含著,讓我看看你最下賤的樣子,那不是主人的鞋襪哦,但是被我踩過的,就像我鞋底沾過的泥沙一樣,她並不屬於我,但是隻要接觸過我的身體,哪怕是最骯髒的東西,你也必須跪下崇拜”,她的魔音如同咒語一樣,從我的椎骨進入,環繞著我的腦袋,我不由自主的將妻子酸臭的襪子塞進了嘴裡,並大口的咀嚼起來。“是不是很香,沒想到自己的糟糠之妻的襪子,有一天也成了調動你情緒的春藥,到底我和她的,誰的味道更好一些呢~”,“當然是您的了。”我嘴巴里喃喃的說到,“不,我覺得是你老婆的,不信你聞聞,來,就這雙,不許拿別的~”她拿起妻子的鞋子,用穿入的部分,貼在我的鼻子上,我就這樣被她騎著,嘴裡含著的,鼻子上嗅著的,卻都不屬於她。
“這個樣子我很滿意哦~這才叫忠誠,你對你老婆忠誠,我才覺得你會更加忠實的對我。這是獎勵你的”她將手伸至我的下體,扒開了我的褲子,扯掉了我的內褲,用鑰匙打開了囚禁我的鎖。“憋壞了吧~~小傢伙”我的下體砰的一下就豎了起來,只要是和她在一個空間內,就能賤的發騷流水,禁慾的效果在此刻顯現。她不緊不慢的將妻子的另一隻鞋套在了我的j8上,“碰到了麼,那隻鞋裡
也有襪子,是不是軟軟的,像她的因到一樣,來,扭起來,艹她。”她示意我跪直身子,她趴在我的背上,一隻手扶著捂在我臉上的鞋子,一隻手捏著我的乳頭。她的長髮撩在我的身上,像千萬只蟲子咬著我的身體一樣。她對著我的頭頂靠前的地方吐了一大灘口水,口水順著我的前額往下流,流經我的鼻樑,流在我的上嘴唇上,我伸出被撐滿的舌頭,將她的唾液吸進了自己的嘴裡。“沾上主人的味道,是不是更棒了。大口的咀嚼,我要聽到聲音!”我大口咬著嘴裡的妻子的棉襪,那酸楚同唾液交織著,副班長的手按的更緊了,她擋著了我鼻子的呼吸,“哎呀,興奮的都要翻白眼了呢,你這是多飢渴啊,沒有主人的口水,你連勃起的權利都沒有,你知道麼,你現在就是條發情的公狗,在艹自己老婆的鞋子,哈哈哈哈,想射麼?射在你老婆的臭襪子上,等她回來的時候穿在腳上,黏糊糊的,她一定會嫌棄吧,她會在想,是什麼猥瑣的東西幹了這種事,她一定不會想到是自己文質彬彬的丈夫,她在咒罵著,嫌棄的用手清理掉。還不小心弄在了指尖上,她拼命的用水洗著那骯髒的東西,生怕絲毫的味道就讓你覺得她背叛了你,熟不知你卻在你副班長我的胯下,眼神迷離的想要射出自己濃濃的精夜。射吧,主人允許你,全都射在裡面。”
我的心跳的很快,我大口的吸著妻子鞋子裡的味道,我的嘴巴里依稀感覺的到副班長口水在接觸了空氣之後的腐敗的味道,她的指尖狠狠的插入了我的乳頭,在被禁慾了3天之久後,我沒能撐過一分鐘,我感覺有濃稠的東西從我的下體噴出,弄在了套在我幾把上的妻子的鞋裡,它在不斷的流淌,我能感覺的到。
“射了啊,這麼快~~,看來你對你老婆還是有愛的嘛,主人都要嫉妒了呢,哇,這濃重的腥味,她回來的時候會不會發現呢,來,把套在上面的鞋子拿下來,給主人看看~,好髒。快點丟掉”妻子的第一雙鞋被我凌亂的丟在房間外面的地板上,東一隻西一隻的。我的下體還殘留著繼續往下流的絲線。她將我壓倒,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如果說有什麼不同,那大概是並沒有裸露自己的下體,而是還穿著內褲和裙子吧。她不嫌棄的,溫柔的撫摸著我已經不那麼堅固的幾把,輕輕的揉著。“不是老和我說沒機會射麼?今天給你足夠的機會,五雙鞋子哦,你要把它們都射滿才行。”她從根部使勁的向上薅著,從精索中擠出些許的液體,她拿起妻子的第二雙鞋,反覆抽打著我想要軟下去的下體。這對於將要進入賢者的我,是一種煎熬,她似乎覺得這樣的效果並不好,邊再次吐了口水在我的鬼頭上,慢慢的,慢慢的,調動著剩餘的還藏在精囊中的小蝌蚪們。
10分鐘過去了,我覺得我又行了,在她的愛撫下再次硬了起來,“果然,還是主人對你更管用的,但還得是它。”她用妻子的鞋底輕輕的摩擦著我的繫帶,我的冠狀溝,她用手指按摩著我蘑菇蓋最邊緣的地方,靜脈血管的血液讓海綿體再次膨脹起來,它的表面鼓鼓的,很光滑。她只是用鞋子輕輕的敲打著,那絲滑而如入的快感就立刻在前端聚攏~“一聽要射在你老婆的鞋裡,你就賤到這個地步了。
一隻還不夠麼,那就把這隻也射滿了,像灌入泡芙的奶油那樣。”她用手握住我的下體,慢慢的往上擼動,她雙手在上面揉搓,旋轉,她用食指和中指間的夾縫劃過我的鬼頭,酥酥麻麻,觸電一樣。她的指尖勾著我的蛋蛋輕輕上提,那些許要戳破睪丸的感覺,讓我又怕又愛。欲罷不能。抵擋不住的酸脹感順著菊花偏下一點的地方湧出,我想要她的手更快,可她就這麼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折磨著我,我的身子開始主動在她手上蹭,“這就受不了拉~想幹嘛,下次就給你鎖上整整一個月,瞧你賤的,又想射了吧,但是不行哦,我要看你一點點的流出來,像是榨汁一樣,只有碾碎,揉搓,它才能稍稍流出來一點點,然後全部用你老婆的鞋子接著,很棒吧~,你加油。”她的手依然緩慢,卻加大了力度,那循序而上的快感環繞著我鬼頭的周圍,一股股的東西從下往上湧著,它們想要儘快突破阻擋著它們的東西,它們想要在副班長的撫弄下徹底爆發,像是噴泉那樣。
她用手指按壓著繫帶兩側已經紫的發黑的海綿體,那充盈的感覺彷彿輕輕一刺,就會噴射出血紅的水柱一樣。她揉捏的頻率開始變化,兩隻手交錯著按壓,研磨,我的身上像是被接入了泵,隨著機器的響動,會將我渾身的精夜都抽出去一樣。我的身體在顫抖,在興奮的顫抖,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在出口的地方集中著,蓄勢待發。
熱流順著馬眼慢慢滲出,她停下了手,“主人。繼續。繼續,求您。”我猛的晃動著身子,我不想讓著遲來的快感就這樣戛然而止。“哎呀,流了啊。我有用你老婆的鞋子接在下面哦,怎麼,我手不碰就流不出來了麼~”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臀部蹭著我的臉,她用拇指和中指彈著我的精索,每一下的疼痛,都讓湧出的白色液體更多一些,射滿鞋子,那一定是不可能了。“真討厭呢,又弄髒了一雙鞋,丟掉丟掉。”她將手裡被我汙染過的妻子的鞋,丟在了外面。讓我意外的是,正式剛剛恰到好處的停止,推遲了我進入賢者的時間。我完全沒有不適感,我所希望的是她的更加瘋狂的擼我。好讓我將剩餘的,憋了好些天的精夜全部射出去。
“啊~還能有第三次啊,這不像是這個年齡的身體哦,或許說,你在向我拼命炫耀著你的忠貞,那以後對我會不會也會這樣忠誠呢,告訴我答案吧”,她握緊了我的幾把,她的速度開始加快,她將擼動的距離縮小到了3-4cm,她高頻的手速,讓我的神經都被拉緊了。“啊。啊。主人,這樣好爽,求你快點,再快點。”她竟然滿足了我,她依照著我的意思,瘋了似的擼著我,“快點是吧,好啊,滿足你~,來,給姐姐射出來,射滿你老婆的鞋子,這雙是短靴哦,裡面肯定夠味,加上你精夜味道的話~”,她的話音未落,我再一次噴了,我感覺這次的量比剛才兩次都多。可只是射了三股,她就緊緊的箍住了我陰竟的根部,“我感覺手指在動呢,我能從手指感受到你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明明都射了,還這麼硬。”她將被我汙穢白液汙染的短靴放在了一邊,拿起了妻子第四雙鞋子的其中一隻,是涼拖,那種被性感帶子纏繞的,我在結婚紀念日買給她的,帶子是金色
的,上面還有一朵小花,那被大拇指和食指夾過帶子已經有些褪色了,妻子竟然把我送她的禮物穿了這麼久。副班長拿著鞋子開始猛的抽打我的龜頭,“就這個玩意兒犯賤對吧,來我抽爛它,不是不喜歡帶鎖麼,今天就讓你排空,然後鎖到你老婆回來為止,你只有這一次蛇精的機會哦~,一定一定要把握好”她大概來了興致,提起鞋底還給我臉頰扇了幾下,“上面的頭,和下面的頭,都得抽~,看它以後如何犯賤~”她的咬肌開始收縮,她鉚足了勁,一下下的抽打著我已經青紫的陰竟,疼痛感與快感同時襲來,我緊緊的抓住了副班長的腳,我摸著她微微出汗的腳底,然後將沾滿汗液的手指抹在了自己的臉上,“主人,請抽廢我吧!”
或許我實在是太賤了,她將一口鄙夷的粘液吐在了我的臉上,然後鬆開了箍緊我根部的左手,我的精囊霎時被排空了,剛剛未盡的精夜在右手不斷的抽打下,全部被釋放了出來,噴在涼拖的鞋面上,將那多小花也浸染了,汙穢不堪。
“主人,我不行了。”,“不行啦?還有一雙呢?這雙紅色的高跟鞋,是婚禮那天穿的把~看著沒怎麼穿過的樣子呢,想讓你也把她弄髒怎麼辦?”,“主人我真的一滴都射不出來了。真的”,“緩緩~~我有的是時間,去,把扔出去的鞋子叼回來,怎麼能亂扔呢,那可是你老婆喜歡的鞋子,不然也不會整整齊齊的放在鞋櫃的最外面~”,她說的沒錯,這幾雙除了婚鞋之外,都是妻子經常穿的,或許是因為我陪著一起挑的,她特別喜歡。
我站起身,想走出將鞋子收好,此刻我已經恢復了理智,有點愧對於亂丟在地板上的妻子的鞋,“爬著~,誰讓你站起來了,怎麼,射了就能為所欲為了?”我對她的命令多了一絲絲的厭惡,不得不說賢者模式帶來不適感確實,。她溫柔的趴在了我的背上,用胸部頂著我的背,“怎麼啦~?進賢者拉,你看看你看看,把你最心愛老婆的鞋子一雙雙都弄髒了,要怎麼交代啊,你看看,你看看”她用腳撥弄著我剛剛擺好的鞋子,腳趾輕輕一踢,就又歪七扭八的了。“好髒,我現在碰到它都覺得噁心怎麼辦,剛剛竟然還用手碰過了”她使勁在我身上蹭著,想要抹掉本就不存在的“髒東西”。“奴性沒了,原來是這種感覺呢,像個平靜的陌生人,現在是不是特別想把我趕出去,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待著呢?”她幾乎看透了我的全部,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不會放過那雙婚鞋,她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二十分鐘過去了,四十分鐘過去了,這次的緩衝期變得好長,無論她用手,用腳,還是言語羞辱,我的身體都沒有反應,倒是肚子開始咕咕叫了。“主人我真的餓了,家裡有零食,我想吃點~”,“去吧去吧”她看著可憐兮兮的我,動了惻隱之心,她呈大字躺在我和妻子的雙人床上,用不和善的眼神盯著掛在上面的婚紗照,我真怕下一秒她會用利器將她劃破。
我拿了酸奶和巧克力棒,甜食在此刻是最有效的安慰劑,咀嚼巧克力的快感在此刻一定比剛剛叼著鞋子的快感要強得多。“這個時候,你口中所謂的主人,是不是甚至不如一根巧克力~”我。她完全讀懂了我心裡在想什麼,好可怕。
“肯定是主人更重要了~”,“撒謊,主人讓你現在不許吃了,你會停下麼?”我咀嚼的速度變慢了,想要違抗她,可。又怕。我知道一次的拒絕換來的可能就是什麼也沒有了。我嚥下了嘴裡的東西,剩下的半根從嘴邊拿了下來。“聽您的,不吃了~”,“好了好了,瞧你嚇的,一天都沒好好吃東西了,我就是說說,不給馬兒吃草,馬兒又怎麼跑得動~”,“主人您不會又要騎我了吧。我之前幾乎不玩騎乘的”,“你有的選擇麼?其實老實說,騎馬並沒有什麼快感的,試過一次就知道了,我不是那種看著你肉體痛苦,就會興奮的類型,我更喜歡那種實際的,感官上的刺激。”她用腳碰到了我的肘部,示意我將未吃完的巧克力棒塞入嘴裡。
我拆開了酸奶的蓋子,用勺子挖著吃,真的,好滿足,人的慾望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被我滿足了兩次,色慾、食慾、、、她突然拿起一直鞋子,將她立了起來,湊近我的酸奶,“主人你要幹嘛~”,“想看看你吃你自己東西的樣子。會是什麼表情呢?”鞋子裡的精夜已經化成了水的模樣,順著鞋子慢慢的流了出來,滴入了我的酸奶中,不仔細看我都不知道我竟然射了這麼多,只是現在的它們已經失去了活力。她站起身,對手上的動作頗有興趣,“還是弄在涼拖上的濃稠一些,其他的都變成水了”她用手指將黏在上面的液體聚攏起來,將指頭插進我的酸奶裡攪拌了下,它便與之混合在了一起。“嚐嚐~?”她沒等我答覆就將手指插入了我的嘴巴。
這是賢者模式退卻的邊緣,因為我覺得不受飢餓困擾的自己,下體又開始作祟。明明周邊還存在著殘留的粘液,可它依舊不依不饒。“你的興奮點真的奇怪呢~,吃自己的東西也會硬啊,別。先不要,先不要拿起來喝,我要把它放在最後”,她用紙巾將我臉上殘留的東西擦乾淨,“去,刷牙~,要一塵不染哦,如果只是吃下你老婆的東西,那我算什麼?”我赤裸著身子,興沖沖的朝衛生間走去,帶著那根晃動著的下體一起。
第十三章所謂的懺悔
待我洗漱歸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床上,與之前不同的是,她不再選擇妻子躺過的位置,而是我的位置。她用被子裹著自己,像一顆馬上化蝶的蟲繭一樣。
“洗乾淨了?”我點點頭。“滾上來,”我小心的掀開被子,得到的卻是一巴掌,“讓你從這裡進來了麼,下面”她指了指腳的方向,“從那裡,鑽進來!”我幫她蓋好被子退了出去,跪在床邊爬到了她腳下的位置,這次我學乖了,小心的將“蟲繭”的尾部拉開了一個縫隙,“是這裡麼?”她用腳趾將被子的縫隙撐開了些,我感覺我像要爬回媽媽肚子裡的感覺,小心的,一點點的,從那撐開的部位爬了進去。
兩條修長的腿就那麼張開著,她們的末端是早就溼漉漉的內內,被浸透的原因讓裡面的毛髮清晰可見,我忽略了她剛剛對我所做的一切的舉動,在她看來也是視覺上的一種刺激,她想試探賢者模式以後的我,會不會在短時間內對她有反應。或許剛剛射掉的時候,我的心裡有一瞬間的空虛,可一定是我憋的太久了,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就感覺有一雙大手在後面推著我不斷前進一樣。我壓低身子,匍
匐的向前趴著,光線越來越暗了,可她身上的氣味卻也越來越清晰,我們已經脫離了簡單的班長與普通學生的關係了,在主奴的立場上反覆擦邊、橫跳。她知道我的xp所在,而她也聰明的利用我的xp而滿足自己的慾望。自始至終,我都不知道她所做的這一切是因為什麼,以她如此優秀的條件,又怎麼會看上樣貌和財力並不出眾的我,呵,我在想什麼,被當幾次工具人就認為自己是被“看上”了麼,真是太天真了,她高傲的眼光一定是因為某些不可說的原因,才會找上我的吧。
眼前所呈現的逐漸張開的慾望之口,而我卻趴在她門口不遠的地方徘徊不前,胡思亂想,倘若沒有前4次的釋放,我的臉早就貼上去了吧。她稍稍的掀開被子,看了看我,“你在幹嘛,發呆麼?不知道現在該幹嘛麼?需要我教?”她用腳跟抬起,重重的給我背上來了一下,再次放鬆身體,將她的裙子向上拉了拉,接著邊用手從側面拉開了擋在我視線正中間的東西,那飽含汁液的內襯稍稍一擰,或許就有新鮮的東西隨之流下來。她的雙膝繼續分開,用一側的腳勾住我的後頸,將我的身體向前牽引著。“怎麼?不情願麼?還是說我連你老婆的一雙鞋子都不如?”,“不。不是。是我看的入迷了”千篇一律的肉體,在我看來並沒有什麼區別,高矮胖瘦的女孩子,至少這裡的結構是差不多的,區別只在於顏色、毛髮的茂密程度,以及蝴蝶四片翅膀的大小了吧,在光線如此暗的情況下,色澤已經不成為參考因素之一了。她擁有者成年人的成熟與魅惑,大概是平時啪啪啪次數少的原因,色澤也不會因為過度的摩擦而變得深沉,但硬要說是粉色,也會差點意思。而這粉與黑之間折中的顏色,就像是筆在調色盤上硬生生混出來的一樣,欲言又止,欲擒故縱,欲揚先抑,欲罷不能。再加上她溼潤滑膩的外表,和呼之欲出的嫩芽,以及嫩芽周圍浮現的白霜,無一不誘惑著我貼上去。
我的鼻子和她越來越近了,她“嘴巴”呼出的熱氣鋪在我的臉上,像是澆灌蘆葦的早霜,綿綿的,卻散發著甜膩的味道。“既然這麼不情願,那我就偏要你情願起來,等我餵飽了你,看看還是不是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她兩隻腳的內側,夾住了我的脖子,學過舞蹈的腿總是會做些一般人難以做到的動作。她左手搭在右手的手背上,右手搭在我的頭頂,稍稍一用力,我的頭就從三個方向被固定住了,強大的拉力讓我的身體慢慢前移,每接近一寸,那慾望的氣息就越強列。那四片蝶翅般的唇,輕輕拍打著,我能清晰的看到上面的小痣。她的毛髮已經碰觸到了我的額頭,癢癢的,像是苔原的小型植被一樣,富含著清澈霧氣凝結而成的水。
我的眼前一黑,被她趾骨和周圍的皮膚所遮蓋了,此時的她一定比我興奮,我能感受到她微微凸起的雞皮疙瘩。“含住了,不許灑出來~”,潺潺的尿液順著蝴蝶心臟位置的小孔不斷流出,順著我的牙床進入我的喉嚨,流過舌頭的時候,那一顆顆小小的味蕾被尿液浸透了,其中的鹹澀腥臊就這麼不情願的留在了上面,留給我的口腔好讓他不斷的回味。她持續的尿著,我大口的吞嚥著,排洩的快感讓她放鬆了緊繃的
身子,她的雙腿慢慢順著我的胳膊滑了下去,那光滑的皮膚蹭在我的背上,比spa還要舒服百倍。我閉著眼睛,逆來順受般的讓她澆灌著我,我每喝下一口,我的下體就會變得更硬一些,與那些鞋子比起來,這才是活生生的肉體,滑而不膩,甘而不燻。“好喝麼?被抽乾了的廢物,多喝點,讓你的精囊多分泌些新鮮的,然後射給主人~聽到了麼?”她用大腿夾住了我的頭,將最後的尿液殘漬也一併喂入我的口中,她雙腳交叉,陰部用力,就將我的呼吸完全封閉住了。待最後一滴流出的時候,她的胸部稍稍的向上頂了下,發出沉悶的呻吟聲。“吸,廢物,裡面還有~~”我吮吸著她小小的尿道口,在她榨乾我的同時,我也在一點點的榨乾她,我想要把舌頭伸進她纖細的小口之中,這是我第一次探索陰到和菊花以外的地方,未知的領域,舌頭能感觸到那被擠壓著,吐出東西的感覺,她夾著我更緊了,她的腹部也在用力,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她馬甲線的輪廓。
這次大口喘息的人是她,“。沒了,別吸了,向上,往左邊一點,舔,輕輕的,嗯~~好舒服,就這個樣子,你舔的姐姐要飄起來了”我只是微微的用舌尖撩撥著她,就得到了她的讚許,長期沒有被碰觸過的下體是這個樣的,這遠比給性冷淡的女孩子舔舐要興奮和刺激的多,因為她們身體和嗓音給予的反抗,成了堪比毒pin一樣的催情劑,麻痺著我的神經。她的雙腿慢慢的放鬆下來,可還是能感覺到別脂肪包裹著的肌肉的跳動,她的腳趾尖向上翹著,過於的興奮讓她的腳心也開始冒汗了。我喜歡那種握著她小腳舔舐的感覺。她併攏雙腿,夾緊、抬起,無處安放的雙腳肆意的在我身上游走著。這種像奴僕一樣的趴著的姿勢,讓我有著強烈的被支配的感覺,我想一個被抽乾了身體的乾枯工具一樣,只要被她接入電源,按下開關,我的身子就會開始有節奏的動起來,而舌頭就成了這部機械的核心,它的尺寸直接影響到了被侍奉者的狀態。
她突然按住了我,讓我的舔舐戛然而止,“停一下,被你舔的快高了,不能這麼快~”她深深的呼吸著,胸部和腹部不斷的起伏,(各種。她害羞的將頭側至一邊,小聲的命令到,“寶~舔我的胸”,她用一隻腳勾掉了自己的裙子和內內,裸露的下體像磁石一樣的緊緊貼著我的腹部,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體,用指腹劃過她的側腰線,含住了那顆新鮮的小梅丁,吮了起來。
“愛我麼?”,我用舌尖回應著她,我能感覺到梅子上的紋路,似乎從上面能滲出液體一樣。“我要你用嘴說的~”她將我的頭從她的胸部拔開,看著我的眼睛問道,而此刻,不正應該一言不發的享受這個過程麼~“愛。”她的嘴唇貼了上來,和第一次一樣的舌吻,她笨拙的啃噬著我的嘴,濃重的口紅蹭的我滿臉都是。
“愛我就進來吧~寶~在,我們的婚床上~”她似乎帶入了妻子的角色,溫柔的命令著我,她扭動著身體夾著我,一口一口的吞了進去,那緊湊的包裹感,讓我的整個脊柱都像是被絲線提拉了一樣。她的技術很好,硬要說起來,就像被柔軟的果肉夾住了一樣,每夾一下,就會迸射出新鮮的果汁,汁液灌溉了我的
整個根部,好讓它再次進入的時候,更深一些。好滑,好溫暖,她內壁的千萬條褶皺像小刷子一樣將我的蘑菇頭刮來碾去,這讓我的精囊不得不分泌出更多的粘液,從下體中湧出,回應著她的撫慰。我雙膝跪著,輕輕墊高了她的臀部,好讓自己進入的更多,那插著一甕春水的感覺,絲絲滑滑,碧波盪漾,我沒想著和她發生這些,可是,在她半推半就之下,還是發生了。
長期做m的缺點慢慢的顯現了,果然在這件事上,我還是會力不從心,“為什麼漸漸的感覺不到你了~~這麼廢的嗎?”,“主人。我真的不擅長這個~”,“真沒用啊,我剛剛有點感覺,”她有些不高興,使勁的掐了掐我的雙乳,可這針刺的感覺卻像被戳中了什麼,回春似的再次硬了起來,“。嗯?什麼情況。突然就覺得被充滿了。”她疑惑的看著我,可接踵而來的充斥感讓她無暇去想這麼多的事,但是她發現了開啟我興奮點的大門,她拿起妻子的婚鞋,用尖利的鞋跟刺在我的乳頭上,那鑽心的痛喚起了我的第二春,濃重的血液導入海綿體,讓接下來的動作更為鏗鏘有力。“不夠,還不夠,我還想要更多。您可以再粗暴點的,主人。抽我。用。鞋底”,“你真賤啊。居然讓我用你老婆的婚鞋抽你,你平時會這麼伺候你老婆麼,陽痿廢物。你怕不是個綠吧。是不是你看著我用鞋跟草你老婆,你會更興奮?嗯?用這磨砂的鞋尖,劃破她的下體,不斷的艹她。怎麼,有感覺了,哎呀,更硬了呢,你真是賤透了。我虐著你的女人,你就這麼開心嗎?那就把你渾身的賤勁兒,都用在伺候我身上,扇你是吧,來~臉過來”她拿起鞋子用鞋底反覆都抽打著我的臉頰,這效果確實立竿見影,我加快了撞擊的速度,我覺得我的臉都要被打腫了,這就是主人的懲罰麼?好棒,好刺激。她丟掉鞋子,再次伸直雙腿,抬起老高,我雙手扶著她的腳踝,將腳趾放在了我的嘴裡,拼命的舔著“想對著你老婆的鞋犯賤,沒門,你必須比她更賤,讓她跪在我旁邊舔著我的另一隻腳,而你舔這一隻,我要看著她像母狗一樣的求我,求我讓她舔我們交合的地方,不,那樣太便宜你了,應該讓別的男人艹她,你去舔她們交合的地方,你們兩個一對兒的賤貨舔著我們結合的最骯髒的地方,來滿足我~如何?廢物,沒力氣了麼,來,看看你還能擠出多少,把自己榨乾,都獻給主人~”她的言語間有些停頓了,我一次次的貫入給了她足夠生理上的快感。她的小腿緊繃著,腳趾翹起,我舔舐她發出刺溜刺溜的聲響,像是在享用美食一樣。這個動作讓原本就狹窄的腔道更加緊緻,那比手擼足交要爽的多的最本能的快感讓我窒息的快要翻白眼了。她像榨汁機一樣緊縮著,嘴裡發出嚶嚶嚶的聲音,婚紗照裡的妻子就這樣瞪著我,在她的眼皮底下做著嘴羞恥的事。而我,也像被丟入機器的甘蔗,出來的只有毛刺般的甘蔗渣渣。
她的呻吟變成了呼喊,她的叫聲響徹整個房間,還好窗戶關的嚴嚴實實,不然我又要被左鄰右舍的眼光所擠兌了。即使是剛剛射過那麼多次,在她的不斷滋擾下,我覺得我還能射出來,我閉著眼睛,將臉埋在她兩隻腳併攏的腳心,上面早就沾滿
了我的口水,我的速度在提升至極限,她快到了,她知道我也是。“要射了麼廢物,真不知道你這個陽痿東西還能射這麼多次,所以想想你自己有多賤,把沒能給你老婆的東西,全都給了我,看,興奮的要暈厥了呢,”她將自己的腳放了下來,“誰允許你含著我的腳射的,你不配,看到酸奶了麼,從你老婆鞋子裡倒出的精液混合著的酸奶。喝掉它,然後恥辱的射出來,廢物。”她將手裡的酸奶遞給了我,輕蔑的瞟了我一眼,“喝吧,睜開眼睛,讓我看著你喝掉的樣子,大口的,給我舔乾淨酸奶盒,哈哈哈~你好賤啊,喝自己的精夜都喝的那麼往我,真是賤畜!”我在她一聲聲的辱罵下逐漸迷失了自我,我感覺到一陣恍惚,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噴了出去,雖然不多,但卻非常有力,要知道我是沒有戴套的,這難道是她所期望的麼?
她躺在那裡,用手擋住了眼鏡,大口的喘息著,我跪在她跟前,抱著她的膝蓋,我的背上全是汗水,我已經虛脫到不想再動一下。我們就靜止的停在臥室的大床上,一動不動。
突然,她踹開了我,將妻子的婚鞋放在她身體的下方,她蹲著,雙眼微閉,將混著我精夜的聖水,尿在了妻子的鞋裡。“五雙你老婆最喜歡的鞋子,都髒了呢,成就感滿滿啊,你是選擇事後把她處理乾淨,還是其他什麼的,我才不管,你老婆走在路上時,會覺得腳底滑滑的,那是自己廢物老公被我榨出的下賤的精夜,他寧願射在鞋裡也不願意射在她的身體裡,想想她是多麼的沒有魅力,來,射了是吧,賢者了是吧。拿起來,喝掉,不然的話它就要把整個鞋子都泡壞了哦~”她像遞過酸奶盒一樣,將妻子的婚鞋放在我跟前,她一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將裡面的渾濁的液體全部倒進了我的嘴裡,直至完全流盡之後,將鞋子丟在了地上。“它沒用了,它和你一樣,就像工具,用完即扔的工具,和垃圾一樣。”她站起身,過度肌肉的緊繃,讓她差點沒站穩,我趕緊走過去扶住了她,“別碰我,我嫌你髒!”或許她也到了賢者模式,用愛答不理的語氣對我說著。再她出去以後,我拿出紙巾趕緊擦拭著妻子的婚鞋,可滲入的尿液無論如何也弄不出來了,儘管我再用力的擦拭,也於事無補。我看了看牆壁上婚紗照中的妻子,她是如此美麗,纖細的身子,白皙的小手,她的旁邊,是緊緊的牽著她的手的我。我們是那樣恩愛著的,可我。我失落的趴在床上,用被子遮住了我的下身,我雙眼無神的看著像我一樣躺在地上的婚鞋,面面相覷。我是為了什麼會讓她在我們的房間裡如此肆無忌憚呢,或許我自己也不知道吧。
第十四章不一樣的她
“怎麼躺下了~那麼累麼?”洗過澡的她,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有沒有新的浴巾,我都沒東西擦了”確實她這次來的太急,什麼也沒帶。我沒有下床主動幫她拿,只是告訴了她新浴巾的位置,她愣了愣,走了出去。不知為何,我的心情有些煩躁,各種奇怪的感覺襲來,讓我有些窒息。
“嘿~身體被掏空啦~”她像小孩子一樣壓在了我的身上,嬉皮笑臉的看著我,看的出來,她很滿足,“你不問問我就射在裡面,這是第二次了,你一點都不擔心的哦~”
,“要是懷孕了我就自殺”我天殺的腦回路不知為何蹦出了這樣一句話,我知道這很傷人,她像瞬間枯萎的葉子一樣,閉上了嘴巴。她將擦拭過的浴巾丟在我的身旁,少了曖昧感的她,冷淡的像是冬天屋簷邊邊結晶的冰柱,落下來的瞬間,一定會刺穿我一樣。她靜靜開始穿衣服,我覺得我過分了,我想說聲抱歉,可怎麼也開不了口。她手伸在脖子後面,在扣領子上的最後一粒釦子,可似乎夠不著,我坐起來貼近她想要幫她扣好,她卻用手打落了我的手,“走開,不需要!”她已經換好鞋子了,站起身準備離開,妻子歪著的婚鞋就擋在了她的正前方,她狠狠一腳將鞋子踢開,只聽砰的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我竟然沒有攔著她,我為什麼沒有攔著她。我將新的浴巾摺好,丟入了垃圾桶,我拿著刷子,使勁的刷著鞋子裡我弄進去的髒東西,我用溼巾一遍一遍的擦著,一遍一遍的刷著,可總覺得有瑕疵。一番努力過後,我用吹風機將它們吹乾了,看上去和沒有被汙染過一樣,我將她們整整齊齊的放回鞋櫃,關上了櫃門。浴室的地板上溼漉漉的,偶爾散落著幾根長髮,她與妻子髮絲的顏色稍有不同,我將它們一一撿起,揉成一團,丟入馬桶裡並按下了沖水鍵。我從未如此冷淡的對待過一個女人,是我做錯了麼?如果真的做錯了,那我一定是雙倍的錯誤。她有什麼錯,要被我如此冷淡的對待,可妻子又有什麼錯,要承受著我惹出的這一抹綠色。我打開水龍頭,熱氣騰騰的水流讓我找回了一絲撫慰,我衝乾淨了副班長口水吐過的地方,我用牙刷狠狠的刷著舔舐過她的舌頭以及碰觸過她腳的牙齒,鮮血順著牙齦滲了出來,與泡沫和水一起,流入了下水道。我的頭重重,我覺得好累好累,身心俱疲。我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床上,將床單整平後躺了上去,蓋著厚厚的被子,我遮住了夕陽投進家裡的餘暉,我像蝸牛一樣把自己縮在了裡面。我覺得我腳邊有冰冰涼的東西,坐起來一看才發現是被副班長打開的貞操鎖,旁邊還有一個鑰匙。“要是我鎖著你的話,你天天就不會胡思亂想了,要不要試試?”,“我沒被鎖過,但是不要了吧~”,“要嘛,我都買來了,我也是覺得好玩,你早上來我家我幫你鎖著,下午再來,我幫你打開,就只白天的時候戴著~”,“那,我姑且試試吧”。我看著眼前的東西苦笑著,我禁慾是為了什麼,為了討好她麼?那妻子又算什麼?我拿起鎖子,想要連它一起和擦拭過她的浴巾一起丟入垃圾桶,可走到跟前的那一刻,我猶豫了。
垃圾桶放在客廳的一角,在這裡,沒有了婚紗照中妻子的注視,我覺得放鬆了許多,副班長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離開的呢,懊惱,憤怒?我覺得我已經喪失了與她再見的機會了,或許這樣也好,就這麼平平淡淡的分開,讓一切都回歸正常,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好了。我的腦袋突然像要裂開一樣的疼,我蹲在那裡,手裡緊緊的握著那骯髒不堪的貞操鎖。
“在家嗎~我和女兒明天就回來啦,開不開心~”妻子發來信息,說是女兒想爸爸了,我即將恢復其樂融融的幸福生活了不是,緩過神來的我,感覺肚子又在咕咕叫了,我燒了些開水,準備弄點
泡麵吃,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根本不想做飯。可當我去櫃子取出泡麵的時候,才發現和副班長煮給我的一模一樣。她也孤身一人,她是在什麼樣的情境下煮麵條給我吃的,還有專門買來的蔬菜。我的腦袋又是陣痛,我不能想起她,一想起她就會覺得器官被一隻大手捏著一樣,下一秒就會爆開。水咕嘟咕嘟的沸騰了,我撕開袋子放入麵條,加上調料,將滾燙的開水澆了上去。
她在幹什麼,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麼?她怎麼樣了,她餓麼?她有安全到家麼?才剛剛過去兩個多小時,她又填滿了我的腦袋,我這是怎麼了,明明剛才還冷淡的想要忘記她,可突然的,我的心臟砰砰砰的跳動著,我的腦袋要碎掉了。我拉開抽屜,吃了些鎮靜的藥,蓋著被子好讓自己迅速的熬過今晚。只要妻子和孩子回來了,那我的思緒一定會被家人的團聚所衝散吧。藥效很快發作了,今天釋放的次數過於多,身體早已疲憊不堪,我的視線慢慢的模糊了,才剛剛10點不到,我就進入了夢鄉。
(另一邊,副班長視角)
明明已經初夏,可傍晚的街道依舊冷嗖嗖的,下午的時候還其樂融融,在一起還很開心的,可為什麼他會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那麼冷淡。我還委屈呢,也不問問我是不是在安全期,就隨隨便便射在我的身體裡,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真渣!會不會是我說的太過分了,那畢竟是他相濡以沫的妻子,可他的身體反應挺大的啊,我也是配合他在演而已。好煩!肚子也好餓,真想和他一起圍著爐子吃一頓熱騰騰的火鍋啊,烤肉也行,我請客。可現在的我,孤身一人,心裡好難受。他知不知道我鎖著他的意義啊,為什麼要早上來一次晚上來一次,是因為我想見他啊,用這個藉口,至少一天可以見到他兩次了。我喜歡他他到底知不知道啊。
不知道為什麼,從同學會那天開始,就覺得他是個很細心又溫柔的男孩子,看著他莫名其妙的受歡迎,我竟然酸了,我就覺得我也可以,我故作高傲的樣子果然吸引了他,我用小小的心機試探了他多次。我羨慕和嫉妒他有個好的家庭,我也想擁有啊。嗚嗚嗚,真的好想哭,這個討厭的傢伙,我在下面等了那麼久,他也沒有下來找我,連個消息也沒有,恨死他了!
我為什麼要選擇在他們家,在自己家裡不好麼?明明我住的屋子又大又寬敞,我的身材和長相也比她老婆的好,為什麼我不行,我也可以親手煮飯給他吃啊,雖然我就只會做泡麵而已,可是也是很認真的查了到底怎麼做才會好吃,我在家裡從來不自己下廚的,這些他都知不知道,真是個大木頭。我狠狠的剁了剁家裡的地板,對了,前些天他還跪在這裡來著,他都忘了麼,他會馱著我走在小路上,我生怕壓著他了,還踮起腳尖,哼,越想就越生氣。
我的手機為什麼還沒有響,他睡著了麼,我要不要打給他,他今天被我弄射了那麼多次,一定很累了吧,我也真是的,一次就好了嘛,非要學著視頻裡學榨精,明明最興奮的只有最後一次而已,已經23點了,他為什麼還不主動發消息給我,難不成等著我先發啊,哪有讓女孩子先發的,他真的好過分!不管了,你睡覺我也睡覺,我自己還累呢,混蛋!
已經
一點了,他半夜不會起來上廁所的麼?他不會看手機麼?他是不是故意的,我點亮了屏幕,可他也沒有拉黑我啊,我轉賬界面還能看到他的名字。他是不是暈倒了,好擔心。我今天做的太過分了,他也是四十多的人了,怎麼可能像年輕人一樣射那麼多次,以後再也不會那麼玩了。我決定了,明天買點新鮮蔬菜,再買點蛋糕去他們家,給他個驚喜,就穿成他喜歡的樣子吧。嗯~到時候必須傲嬌一下,讓他主動承認為什麼沒有送我,為什麼這麼冷淡,討厭的傢伙!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真的好想他~一塊石頭終於落地,確定了努力的方向後,副班長也安心的睡了過去。可她醒的很早,天還沒亮,在睜眼以後就立馬拿過手機來看,“這麼早,他肯定還沒醒呢,那更加確定是昨天晚上太累了。我也再睡會吧,養足精神了好去看他”想想就很開心的我,再次戴上了眼罩,畢竟天已經開始翻起了魚肚白,鳥兒在窗外叫著,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只是一晚上沒有見面,為什麼我的腦子裡想的全是他。啊啊啊啊,睡不著睡不著!
我起床了,清晨的房間還挺涼的,我已經很久沒有起過這麼早了呢,上次是什麼時候來著~我來到鏡子跟前,沒睡好的自己有些憔悴,都怪他!我脫去自己的睡衣,內內,我看了一眼黏在上面的自己的體液,“他應該是喜歡這個的吧,我今天帶去給他,如果他表現好的話~”說罷我又用內內在自己的下體上蹭了蹭,這都是最新鮮的哦,主人為你準備的~想想前男友,甚至沒有幫我洗過一次內褲或者是襪子,而他是不一樣的,雖然是m,但又有什麼不好呢,不妨礙我對他的喜歡。
我沐浴在熱水中,我將自己洗的乾乾淨淨,像是立馬要獻身給某任一樣,我仔細的檢查著自己的身子,連腋窩處微微冒起的絨毛也剃乾淨了。我擦乾溼漉漉的頭髮,要是他在,一定會耐心的幫我吹乾吧,想想就覺得好幸福。我坐在梳妝檯前擺弄著自己,無論是C杯的胸圍,不老的顏值,烏黑的長髮,還是白嫩的皮膚,我一點都不比他們家床頭婚紗照裡的那個女人差,從昨天他的表現來看,也是更喜歡我的身子,所以在這一點上,我已經早早勝出了,除了沒有孩子之外~,但孩子,難道不是男人的累贅麼?像我這樣一個人,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想幾點回家就幾點回家,是每個男人都向往的生活吧。他喜歡淡妝,喜歡少女感,不如編個羞澀的髮辮,加點腮紅,眉毛拉的細長一些,好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兇,總說我高冷高冷,哪裡有嘛,真氣人。今天要揍他,揍他!狠狠的揍!
妝後的自己,彷彿換了個人似的,年輕了有十幾歲之多,雖然不敢說是少女,但和研究生畢業那會,沒有太大差別,何況那時候根本不懂得修飾自己。挑一條樸素的裙子,這樣看起來鄰家姐姐的感覺更多,不對,應該說是鄰家妹妹。越看自己越好看,我都要愛上自己了,他也一定會吧。穿雙小高跟,這樣既不會讓自己高的突兀,也不會矮他半頭,一切準備就緒,準備去買吃的了。
我出門的時候,將揉成一團的內褲裝進了密封袋裡,塞入自己的包包,這是送他的禮物,一定不能落在家裡。我多久沒有逛超市了,反正也不懂
,買點肉片新鮮蔬菜什麼的,還有蘑菇、白蘿蔔,不知道他喜歡什麼呢,這根黃瓜看著也不錯,哼,不理我,塞進你的菊花再讓你吃掉!哈哈哈哈,我被自己的臆想逗樂了。時間已經不早了,都已經十點了,他這麼還不起床呢,真是豬,太能睡了,我要不要發條消息給他,還是直接過去給他個驚喜呢?突然有點期待了呢,昨天晚上餓著肚子,早上也什麼都沒吃,我感覺自己能吃下一整頭牛。我就提著菜,慢慢的走過去吧,順便曬曬太陽,說不定他能恰好從陽臺看到我,然後跪在門口,畢恭畢敬的迎接我,我一定要從他頭上跨過去,看著他那根小東西硬起來的滑稽樣子,再狠狠的踹他幾腳,待他向我求饒的時候,再溫柔的安慰他~我覺得我已經很努力的在做個s了,就是不自覺的會投入進去,好在當s這件事對我來說並不難。
太陽怎麼大起來了,感覺都要出汗了,背上溼噠噠的,要是我勾勾手指,他就會爬上來幫我舔的乾乾淨淨的,那才是小狗狗應該做的,等將他折騰上一頓,在一起洗個澡,睡上一覺,真懷念躺在他肘窩的感覺啊,軟軟的,能近距離聽到他呼吸的聲音,能聽到他撲通撲通的心跳,雖然會打呼嚕,但是用頭髮戳戳他的鼻孔,立馬就偃旗息鼓了一樣,特別有意思呢。
不知道他在家裡幹嘛呢,我抬頭望了望他家的方向,密密麻麻的,分不清楚是哪一間,為什麼沒有一個人探出頭來往下看呢。我是不是太主動了,明明我才是女王,為什麼要低聲下氣的來找他啊~還提了這麼多吃的,我的指頭都被袋子勒紅了,他都不會下來接我的麼?也是,他並不是神仙,不知道我這位不速之客的到訪吧,或許他已經在吃早餐了,我不管,他無論嘴裡塞了什麼東西,我都要他將我做好的飯菜全部吃完,然後再灌他一肚子尿,反正他喜歡。至於黃金什麼的,咦~~我實在不敢想,或許姑娘某天心情好了,會給他吧,誰知道呢,如果他表現好,跪在那裡好好求我的話,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呢。今天就不在主臥折騰他了,我實在不想看見他老婆那張臉,會壞了我心情。
已經到樓下了呢,為什麼我反倒變得緊張起來了,我是女王,我是女王,我要回到昨天的樣子,他至少是尊敬我的。但是進去的時候一定不能給他好臉,要讓他知道,誰是主,誰是僕!
電梯緩緩的上升著,我的容貌和穿搭讓身旁的兩個陌生人不停側目,這讓我的虛榮心到達了極限,所以說,我還是吸引人的嘛,可惜,這兩個人給我提鞋都不配,哎呀,腳上出汗了呢,是新換的絲襪不會一點味道都沒的吧,他會喜歡有一丟丟的味道,我用手指輕輕的碰觸了下腳底,然後湊在鼻子跟前,嗯~還是有一點點的,萬事俱備,我在他家門口站直了,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按下了門鈴。
第十五章修羅場
早上九點不到,家裡的門就響了起來,還沒等妻子用鑰匙打開,女兒就在外面叫著我,“爸爸~開門,我們回來啦”,一晚上過去了,她什麼也沒有發給我,應該是真的生氣了,畢竟我那麼冷淡的對待她,妻子她們比預想的要早回來一週多,這真的是在我計劃之外,我早上起的很早,認真的打掃下房間,清理著任何可能被發現的蛛絲馬
跡,我甚至打開了下水口的蓋子,將卷在上面的長髮也一起清理掉了。我打開窗戶,噴上了空氣清新劑,讓副班長的味道被吹進來的風所驅趕著。我找了個黑色的袋子,猶豫再三還是把連續鎖了我好久的貞操帶裝了進去,藏在了妻子一時半會找不到的地方。應該會有用得到的那天吧。
女兒進門就鋪在了我的懷裡,她的臉上有妻子的影子,女兒能繼承媽媽的大部分優點,也是我所期待的。“你女兒晚上不好好睡覺,說是想爸爸了,一直在鬧,沒辦法,可能和外婆住在一起的機會太少了,顯得很陌生,無奈之下就提前回來了,剛好都放假,過幾天一起帶孩子出去玩吧”,“~好”我輕輕的吻了下妻子的臉頰,這更多是作為一種儀式上的東西,就像兩個不怎麼熟的人,見面了也會打招呼一樣。我幫妻子拿來鞋子,讓她換上,妻子的白襪從鞋子中抽出來的那一刻,我竟然也有了小小的期待,果然,是要不停的變換,才能煥發新的東西吧。可昨天那5發真的是傷到了元氣,雖然我不太信元氣這個東西,可從早上起來就感覺到疲憊感劇增,沒有被鎖著的感覺好自由,可是它再想要豎起來的話,就變得困難多了。
家人一起的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十點半了,“中午想吃什麼?”,“都可以的,幾天沒吃你做的菜了,所以,只要是你親手做的我就願意吃”,“我就是被你這張嘴騙到了”妻子靦腆一笑,在房間忙碌了起來,我則從後面抱著她,雙手捏了捏她胸前兩個柔軟的糯米糰子,雖然和副班長的比起來小了整整一圈,但絲毫不影響我握住她的手感,“別鬧,大白天的,鄰居看到了”,“就抓一下~”,“你現在抓我,晚上我就抓你”,虧空的我怎麼也交不起公糧了,咋稍稍的滿足了下自己後,就鬆開了雙手。
“爸爸~~有人按門鈴~”,“嗯?你買東西了?”我問妻子,“沒有啊,你去看看,算了還是我去吧,你把菜洗洗”妻子用圍裙擦了擦手,走了出去,我水管打開,把大片的菜葉泡了進去。
我並不知道來的就是她,我們沒有彼此約定過,要說我的疏忽,那大概就是沒有告訴她妻子會回來,我無法想象她們面對面的時候,是何種眼神看待對方的。總之,那一定是尷尬而又幾乎要擦出火花的。
“你同學來了。”,我頭頂三個大大的問號,趕緊跑了出去,她亭亭玉立的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大兜不知道什麼東西,她畫了我喜歡的妝,看上去少女感十足,“你。你怎麼來了。”。“你們這是約好的麼?”妻子的眼裡充滿了懷疑,白了我一眼,“沒有!”我們兩個異口同聲的說道。“上次不是說給小姑娘帶好吃的,一直沒時間,想著放假了,就過來了,嫂子你們還好吧~怪我,沒提前給他說一聲”,“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上次送鑰匙的那個,班長是吧”,“是副班長,嫂子~”,她一口一個嫂子的叫著,可妻子的眼裡全都是殺氣,我看的出來。
“你同學來你也不說一聲,真是的,家裡亂糟糟的,快進來吧”妻子面帶微笑,和我擦身而過的時候,卻狠狠的掐了下我的胳膊,“阿姨好~”女兒禮貌的招呼著,“你好,今天阿姨來看你,看看阿姨給你帶了什麼,是小熊蛋糕哦”那一盒兩份
的蛋糕,只要稍稍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個吃法。“今天會不會太冒昧了,也沒提前打招呼呢,嫂子不會介意吧”副班長沒有想要退出去的意思,相反,她以某種方式宣誓著自己的主權。妻子熱心的拿出了一雙新拖鞋拿給她,來者是客,至少不能當場拒之門外。“嫂子那我就換鞋進來拉”她用腳勾掉了自己的鞋子,如果換做平時,一定是我跪下去用嘴幫她脫,可是現在我慫了,她脫掉鞋子的時候,還不忘用手拽了拽腳趾的絲襪,將褶皺的地方拉平。她撩起頭髮看著我,像是想說什麼,我緊張的身體都在發抖,心裡乞求著她什麼都不要說。換做一般的女人,肯定就尷尬的退出去了,可她為什麼要進來,妻子那邀請明顯只是客套話,她是在給我面子,我不知道她走後妻子會問我什麼,想想頭就已經很大了。
“爸爸我想吃蛋糕~阿姨給我買的”女兒的話打斷了躊躇的我,“寶寶你先和阿姨玩,我和爸爸要做飯了”,妻子藉口將我拉進了廚房,“去吧去吧,我和小傢伙玩會,你們不用管我的”副班長臉上洋溢著微笑,彷彿她才是家裡的主角一樣。
“怎麼回事?你同學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們在家裡幹了什麼?早知道你們約好我就不回來了,顯得我像個小丑?打斷你們的再會了?”妻子怒氣衝衝的質問著我,“沒啊,我不知道她要過來啊,你自己看嘛,就很突然,我平時也沒和她聯繫啊,她可能真的喜歡小孩子吧”,“兩次了,一次送你回來,一次提著一大堆吃的,你以為我傻麼?”,“真不是,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突然心裡煩躁了起來,我討厭女人這麼歇斯底里的問我,這讓我變得十分暴躁,我對妻子這個樣子早就失去耐心了,我覺得在這件事上,無論你怎麼解釋,到後面都會漏洞百出。“我說了我們沒什麼,你別問了,我怎麼知道她會來”我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可副班長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在外面給女兒喂蛋糕吃。
“怎麼,你還和我吼起來了,心虛了麼?我帶著孩子回來和你過假期,你就帶著一個女人回來?”,“你說什麼呢,她只是我的一個普通同學而已,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麼,你太敏感了”,“普通同學,女的,如果普通她為什麼帶一大堆東西來?”,“說了是看女兒的”,“我不信!”,“我不想和你解釋,要不我把她趕走?”,“你趕啊,你捨得嗎?”我的血壓在暴漲,我很想給眼前的女人一巴掌,我此刻已經非常不冷靜了,但心裡更多埋怨的是作為不速之客的她,可靜下心想想,如果妻子不是今天回來的話,那她提了這麼多東西是為了什麼。我在妻子的淫威之下想要趕走她,可是再次看到她是又覺得有些不忍心,話到嘴邊遲遲開不了口。
“那個,今天你來我們家看女兒,我還挺開心的,這孩子比較內向,平時小夥伴也不多,有個忘年交挺不錯的,只是我們下午說好了要出去,可能不能留你在家裡吃飯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妻子率先開口了,這是要下逐客令。也好,有人替我開了口,“東西就提回去吧,本來應該待你一起吃飯的”,“啊,沒關係啊,我就是來看看小朋友,你們還有事啊下午,我還想著來你們這裡蹭頓火鍋呢,你看,我食材
都買好了,家裡實在沒有類似的鍋,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去哪,我朋友比較少,不知道怎麼腦子裡就冒出了小孩子的樣子,就。哈哈哈,我的性格有點大大咧咧,給你們帶來困擾了,真的不好意思呢,那我就先走拉。”在主場的優勢下,妻子趕走來客,那是理所應當。
“不行,我還要和阿姨玩,要和阿姨一起吃蛋糕,想和阿姨一起吃火鍋~”女兒衝出去拉住了副班長的手,“乖,聽媽媽的話,阿姨下次再來看你”,“咱們下午不是說好一起出去玩的,阿姨還有事。”,“明明沒有事,是你趕阿姨走的,壞媽媽~”女兒話音未落,妻子上去就給了她一巴掌,“房間裡玩去,大人的事你懂什麼”,女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嘴裡一口一個壞媽媽,壞媽媽的叫著,“愣著幹嘛,哄你女兒去啊,一點眼色都沒,”,“你幹嘛打孩子,她還小”,“我願意打,她說的那是人話麼”,妻子旁若無人的和我爭吵了起來,如果我是副班長,肯定會知趣的退出去,可她竟然抱著女兒,摸著她的頭髮,“不哭不哭,阿姨回頭給你買個可愛的娃娃,今天不能陪你了,你在家要乖哦~”在女兒眼裡,此時的副班長要比妻子和善太多,她緊緊的抱著副班長的腿不肯放開,怒目圓瞪的看著妻子。“你放手,不放手我揍你了啊”,“不,就不,我不讓阿姨走”,妻子走過去想要再給女兒一巴掌,被副班長用身子擋住了,雖然不重,但仍然打在了她的身上。“不許打阿姨,媽媽是壞人!”我覺得此時的氣氛已經尷尬到了極限,如果我不上前阻止,後果將不堪設想。我抱起女兒,小聲的問了句,“你沒事吧~”可當我和她四目相對的時候,我才發現她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更開心了,她挑撥著妻子和女兒的關係,這點小伎倆在大人之間或許沒用,但對小孩子卻是殺手鐧。
妻子沒有要道歉的意思,她就站在副班長不遠的地方,瞪著她,而副班長則以和善和委屈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能打人呢?你看,把客人都打了”,“我沒關係的,但是別傷到孩子嘛,她還小的”,“我的女兒我自己管,不用你插嘴!”,此刻的副班長,簡直就是一朵柔弱而充滿毒素的小花,她不斷的刺激著妻子的神經。“出去,請你出去!”妻子拿起放在門口的她帶來的食材,重重的丟在了門外,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去拉住了她,“你過分了!”這一下或許有些重,妻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怎麼,你心疼了?你們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做了齷齪的事”,“別瞎說,沒有,你鬧夠了沒,動手打人就算了,別人好心帶來的東西,你亂扔算怎麼回事,與其這樣,你不如不回來。”妻子哪受得了這樣的委屈,使勁推開我去房間隨便穿了件衣服,拉著女兒就跑出了門。她瘋狂的按著電梯鍵,還踢開了擋在她跟前散落了滿地的蔬菜,在她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以女人的思維,她一定認為我沒有站在她一邊吧。
女兒在她懷裡,撕扯著她的頭髮,大聲的哭喊著,叫著爸爸,爸爸。可我卻站在那裡無動於衷,“不去追麼?”看著電梯的門緊緊的閉上了,副班長笑著說道,“她一直都是這樣,生氣的時候是哄不過來的,等她氣消了
吧”,副班長一改剛才的笑容,提起被妻子一腳踢開的一大包食材,扯著我的領子將我推了進去,砰的一聲重重關上了門。
“你老婆打我你不管的麼?廢物東西!今天怎麼不犯賤了,平時那麼賤,你老婆回來你就怕了?”我跪在那裡一聲不吭,在這件事上,沒有對錯,只是原本不應該對上的兩人,在陰差陽錯間碰到一起,我無言以對,想將頭埋在沙子裡,她扯著我頭髮將我的腦袋壓在膝蓋以下的部分,用腳使勁的踐踏著我的腦袋,砰的一聲悶響,我感覺眼前一黑,快暈過去了。“你知道我晚上等了多久你的消息,說好的主奴關係呢?說好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我們之間就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係嗎,我在你眼裡算什麼?”,“算主人”我竟然不知廉恥的說下了這三個字,她聽到這三個字更來氣,啪啪啪的在我臉上抽著,我的臉被她扇的火辣辣的。“剛剛我忍住了,不然真想讓你老婆看看你平日裡有多賤!我只是好心拿了點吃的,想和你一起吃個午餐而已,至於麼?你家的賤人那樣大發雷霆,有沒有點待客之道”,“這是她的問題,確實,無論如何你都是客人,她不該那樣,主要是她太敏感了。”又是一耳光,“是你太廢了,你一個男人,在這個家裡一點地位都沒有,看著你老婆的臉色做事,她又不是妻主,你有必要這麼怕她麼?”,“如果我不是這種性格,或許就是普通人,而不是m了。”倘若我能把陽剛的一面發揮的淋漓盡致,那或許我的人生會沿著另一條路走下去,而不至於在那麼多女人,甚至是小姐的腳下卑躬屈膝。“我本來以為你在遊戲裡才會這樣,沒想到你現實也是一副舔狗的樣子,遊戲和生活分不開是吧,你已經爛透了,虧我對你還有一絲的期待,覺得遊戲之外,你是個值得倚靠的人,呸,什麼也不是”她拿出袋子裡的東西,一件件的丟在我的身上,“一起吃火鍋?呵呵,見鬼去吧”袋裝的豆腐皮、綠菜、白色的蘿蔔、肉卷被她一股道的從我的頭上倒下來,袋子裡還有冰渣子,弄在我脖子裡冷颼颼的,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她從包裡翻出那條新鮮的但液體已經冰冷的內褲,撕開了袋子,“你不配和我坐在一張桌子上進餐,喏,只適合把碰過女人最骯髒地方的內褲套在地上游街,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雜種東西。”她粗暴的把內褲套在了我的臉上,拿起手機拍了起來,我沒有反抗,就那麼跪著,我不敢看她的臉,我不知道她的心裡早已經被失望填滿了,面對她的羞辱,我想不出一句話來反駁,是啊,我爛透了。竟然把陌生女人領回家羞辱我,下一步我還能做出什麼,倘若她讓我連老婆一起壓在她腳下舔她的鞋底,我也是會願意的吧。
她的聲音變得嗚咽了,但是她沒有哭,我們就這樣靜止在空間之內,彷彿時間都停止了一樣。“你知道麼,我現在如果手邊有匕首,我恨不得立馬捅死你。你太讓我失望了,那天在舞蹈教室,你沉迷於一堆鞋子的時候,是我第一次失望,今天是第二次。作為一個女人,誰不希望陪伴自己的那個人是獨一無二的,你可以有你老婆,畢竟我是後來者,但。”她哽咽了,她意識到了她作為第三者插入了我們原本完整而又平和的生活
,她只是單純的出於嫉妒,想要硬生生的割碎我們罷了。她蹲了下來,用手擋住了自己的雙眼,不停的抽泣著。
“我。我只想要你,單純的。只是單純的在不屬於她的時間內,做一個只屬於我自己的人而已,我不在乎你是m是奴,還是其他什麼的,每當看到你幸福的時候,我的心就像是被無數尖刀鑿刻著一樣,你明白麼?”她態度突然的轉變讓我手足無措了,回想起來,在我的心裡,當她是怎樣一種存在呢?免費的s?還是其他什麼的,或許在某一時刻,我與她的肉體融合了,但我知道那僅僅是肉體而已,我有著自己的底線,那就是能讓我停泊的家的港灣。我突然意識到了,在我作為滿足她的工具時,她也無聲無息的成為了支撐著我慾望不斷滿溢的容器而已。我喜歡她麼?我不知道,我有妻子,有孩子,和她只有新鮮感而已麼?是啊,我同妻子剛剛認識的時候,妻子也什麼都可以滿足我,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將這一切淡化了而已,她,只是妻子的另一個側影麼?5年後,10年後,我還會對副班長始終如一,只做她一個人的m麼?我不敢想後面的事。
看著眼前蜷縮成一團的副班長,她曾經的傲慢與高冷在此刻不復存在,她像一隻被雨水打溼了翅膀的雛鳥,躺在地上無法動彈,我該怎麼做,或許我把她領回家,擦拭乾淨羽毛上的水,在火爐跟前烤烤,她就能恢復生機。我是那麼善良的人麼?我到底能給她什麼?我什麼也給不了,我只是一個廢物罷了,連妻子都無法掌控的廢物,我所有的承諾在頃刻間倒塌了,成了一片廢墟與瓦礫,而副班長她,就是被壓在瓦礫下面,那瀕死的雛鳥。
我依舊呆若木雞,我跪在那一動不動,頭上套著她的內褲,上面是芬芳撲鼻的味道,但此刻她無法喚起我任何的東西。“抱抱我。”嗯?我稍稍抬了下頭,內褲的底部剛剛好的蓋在我眼睛周圍,讓我無法看清楚是否是她在說話。“抱抱我好麼?”我木訥的挪動著膝蓋,一步步的向前,這不是發自內心的想要呵護,而是她求來的,那本不屬於她的施捨。我的雙手擁在他的背上,她將淚臉埋入我的胸膛,她嗚嗚嗚的哭著,像個犯錯的孩子,可她又錯在哪裡,她至是自私的想讓我屬於她一個人罷了。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我臉上被她抽過的掌印還清晰可見。“打疼了麼?讓我看看”她托起我的臉,檢查著被她狠狠抽過的地方,我搖搖頭,“沒事,不疼,是我應得的”,“你會怪我麼?你的老婆都被我氣走了”,“我會和她解釋的~”她再次抱住了我,她的胳膊將我束縛的很緊,她知道如果她就這樣鬆開的話,那將墜入的就是深不見底的水潭。
急促的開門聲打斷了我,我下意識的將副班長推開了,進門的是妻子,與出去不同的是,她的身邊沒了女兒,只有她一個人。我不知道她是否看到了我們相擁時的樣子,但此刻,我的頭上還戴著她淺色的內內。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她沒有發火,她很平靜,她走到我跟前,狠狠的將套在我頭上的東西扯了下來,重重的摔在一邊。“你出去,我要和她談談”,“我也是,我也要和你談談”,是我出去麼?妻子是什麼意思,她們不會打起
來吧,“出!去!”她猛的對我吼了起來,像頭髮瘋的母獸,我看了看副班長,她的表情從容而淡定,不知為何,我覺得她一點也不怕我妻子,“你出去把,我和你老婆談談,正好我也有許多話想和她說”。我灰溜溜的站起身,從玄關走了出去,我緊緊的將耳朵貼在門上,可裡面除了腳步聲之外,都很安靜。我擔心她們其中的某個人因為衝動而做出過激的事,我更擔心副班長將我不可告人的癖好和盤托出。我焦急的在門口踱著步子,兩個女人的戰爭,我懦弱的做了中立的態度。妻子沒錯,她也沒錯,錯的是我,不是別人。我靠著牆的身子慢慢下滑,我坐在了門口垃圾袋的旁邊,地上還散落著蔬菜的葉子,我用雙手抱著膝蓋,將頭埋了進去,等待我的究竟會是什麼呢?我腦子裡在此刻根本沒有也不可能出現副班長調教我和妻子的場景,因為我知道,我身體裡還有50%是正常人,倘若你也是正常人,那麼你就懂得這種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會發生的,除非我是綠。我的下體比我還膽小的縮在褲襠裡,一聲不吭,它甚至用柔軟的皮膚將自己遮了起來,迎接暴風雨的,只會是我這一具軀殼罷了。
第十六章腐蝕
她們在屋內待了許久,瑟瑟發抖的是我這個廢物,同樣強勢的兩個女人,她們心裡至少目前為止,都應該是向著我的,我何德何能擁有這樣的優待,我在乎的,到底是屋子裡發生了什麼。
“滾進來!”我同時收到了副班長和妻子的信息,內容竟然是相同的內容,我不知道我這一個小時是怎麼熬過來的,但我現在只是想立刻打開門,看看門裡面的樣子。令我吃驚的是,她們兩個竟然都在廚房,互相配合的做著午飯,剛剛地上散落的食材,還有那條內內,已經不見了。這發生了什麼?我掐了掐自己,確定這不是在做夢,我小心翼翼的打開廚房門,發現的是情同姐妹的兩個人,有說有笑,剛剛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誒?這這這。“女兒我放朋友家了,快點接回來吧,她都還沒吃飯”妻子率先開口了,“是啊是啊,小傢伙都要餓壞了。”,我心裡一萬個“。”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我不敢詢問,只得默默的穿好衣服退了出去,這他媽的什麼情況,和好了?不可能把,剛一個橫眉冷對,一個要殺了我,這就和好了?怎麼可能,她們之前又不認識,這就和好了?
“爸爸,我不想回家,媽媽會兇我”,“她不敢,爸爸在的”,“爸爸沒用,剛才媽媽打我還是阿姨擋著的,阿姨走了嗎”,“沒呢,她們都在家”,“真的?那我們快點回家吧”,女兒似乎比我更渴望見到副班長,不知道她究竟有什麼魔力,或許是遺傳了來自我的那份喜新厭舊。我的腳步變得沉重,這比我任何一次回家或見她都要讓人緊張的多,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她們是在演哪一齣。
同樣的一扇門,一天之內開開關關了好多次,每一次打開或關閉時,我的心情都是不一樣的,或忐忑,或緊張,或興奮,或恐懼,希望我再次開啟時,面對的是其樂融融的氛圍,我的心情早就像過山車一樣了,我身上出了好多汗,不知是抱女兒走的過快,還是其他什麼的,我深呼一口氣,打開了門,畢竟,妻子很少會在女兒面前大發雷
霆,此時此刻,我的小棉襖倒成了我的保護傘。
她們兩個並排坐在餐桌的一側,桌上放慢了花花綠綠的新鮮蔬菜、肉還有飲料和酒,空著的兩個位置,應該是留給我和女兒的,妻子的朋友很少,她更多的喜歡和大小姨子交談,與其說是不善言辭,倒不如說對陌生人總有種牴觸的心裡,在我看來,交友應該是她最不擅長的事,所以對我來說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就像做夢一樣。過度的驚嚇讓我差點忘記肚子很餓了這件事。“哇,有飲料可以喝~”女兒很開心,平常被妻子管的很嚴,她幾乎沒有吃甜食的機會,含糖飲料就更別想了,妻子這麼瘦也是因為她幾乎從來不沾任何帶糖的東西,這與副班長大相徑庭。兩個差不多的身材,一個是通過節食斷糖,而另一個則是通過健身塑形,但不管如何,她們最終的體型是差不多的。或許在她們眼淚,白、幼、瘦才是審美的終點。
“接個孩子去那麼久,真廢”妻子將火爐的溫度調高,不留面子的說到,“我就說他很廢吧,在任何方面都是”副班長接著說到,我的腦回路已經不能理解眼前的情況了,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先填飽肚子再說吧。就餐的過程都很順利,餐桌上充滿了她們三個的歡聲笑語,唯獨我,小心翼翼的,連句話都不敢說,換做平時氣氛組的成員非我莫屬。她們相互夾著食物,可沒有人將涮熟的東西夾在我的盤子,換做平時,妻子肯定會殷勤的將蘸了料汁的肉卷塞給我吃,她竟然破天荒的大口吃肉,還開了酒喝。她們似閨蜜姐妹般的喝著,聊著和今天發生的並不相關的家長裡短,明明是不可能產生交集的兩個人。社恐且自尊心過剩的小孩的媽媽,高傲冷漠的舞蹈老師,什麼和什麼啊。我的腦子總會不自覺的去剖析,可始終無法參透。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鍋裡的湯汁幾乎要燒乾了,她們的臉上紅潤潤的,不知是因為喝酒還是房屋的溫度過高,我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讓她倆分開,然後逐個去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副班長拿起杯子,向年長一點的妻子敬酒,“謝謝你教會了我那麼多,和你聊過之後受益匪淺,我也很高興認識你這樣的朋友”,這是把我賣了麼?這在古代就是漢奸,賣情報的,我嚴重懷疑副班長把我的事都說了出去,就為了討好妻子麼?完全沒必要啊。我低頭打掃著剩下的食物,不敢搭話。“爸爸,敬酒敬酒,我也要敬酒”女兒端起飲料杯,踮起腳尖要去碰,並提醒我也拿起杯子。“我們都是女生,不加他好不好,他是男的”副班長笑著對女兒說道,“對,不加他”妻子也這麼說,“可是,那樣爸爸會不會很可憐~”女兒同情的拿著手裡的飲料看向我這邊,可似乎也無能為力,“那就不加爸爸了,我們三個碰~”清脆的一聲玻璃器皿碰觸的聲音,她們三個一口氣喝完了杯中所剩下的東西。結束了漫長而又緊張的聚餐。“我們來收拾就好了,今天的食材都是你買的,太不好意思了~”,“哪會啊姐~我就是來撐個腿子,那我就不幫著收拾了,我們下次約”,“好,下次找個地方,家裡太簡陋了”,“不如去我那邊?”,“好啊,我都還沒去過呢~”兩個人相覷一笑,像是從未發生過戰爭
一樣。但自始至終,她們兩個都沒正眼看過我一眼,我像被隔離了一樣,明明我才是她老公,明明我才是她同學,什麼情況啊喂。“姐,我走啦~”妻子將她送至門口,甚至等到電梯關閉才走了回來。
這種令人窒息的感覺是什麼,我不敢問,我緊張的打掃著家裡桌子上的一大灘東西,要知道,平時這些都是妻子一個人做的,可今天我的眼裡特別有活。“寶寶,我們回房間睡覺了”妻子拉著女兒回到了房間,只有我一個人在這裡忙碌著,看著這油膩膩的碗筷,別說女人,就連我一個男人也是碰都不想碰。我嫌棄的將他們洗的乾乾淨淨,然後躲在另一間房間裡不知所措。對,我問問她把,我發了消息過去,“你們說什麼了,我以為你們會打起來呢,她沒有欺負你吧~”這是人說出來的話麼?不是,我看著自己打出去的字,頓時覺得自己像個小丑,好在她並沒有回覆我,無聲的冷落讓我更加的恐懼了。
另一個臥室變得安靜起來,我逐漸聽不到女兒說話的聲音,她也睡著了麼?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靠著門縫偷偷的向裡張望著,妻子坐在那裡,目光呆滯的把玩著手裡的東西,定睛一看,竟然是那個曾經裝著副班長尿液的小瓶,它是如此的精緻,我一定不會認錯。她的目光突然轉移了,她看向了我,那毛骨悚然的眼神讓我一步都不敢靠近。她將瓶子在手裡旋轉著,擰開蓋子,又蓋上,再擰開,她用指尖輕輕的彈著瓶子的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個瓶子是裝什麼的?你同學給我的,她說你知道”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瓶子上,甚至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她和你說什麼了?”,“我在問你,這個瓶子是幹嘛的!”她的語氣從未如此強勢,“裝。裝東西的”,我不知道副班長是否將這一切都告訴了她,難道一點都沒幫我保留麼?我該不該如實說。“錄音放給我聽聽”,“刪了!”我下意識的回答,“不是,什麼錄音”我慌了,“她說你知道”我知道什麼啊,我知道的她都知道啊,她為什麼推給我來說。“我們來這邊說,不要吵到孩子”她從床上下來,穿上拖鞋,向著另一間房子走去,我現實關上了房門,裡面是睡熟了的女兒,我灰溜溜的跟在她身後,我的身體要被這無形的壓力碾碎了。來到另一間臥室,她坐在床邊,脫了鞋子將腳放在上面,“門關上!”她的聲音很溫柔,但卻像個陌生人一樣,她不是我所認識的妻子,她的冷靜讓我害怕。“說吧,剛剛我問你的兩個問題~”,“啊。什麼問題?”我開始裝傻,企圖矇混過關,“瓶子,和錄音,我聽你講~”我低下頭,我在秉持著我最後的矜持,或許她在套我的話,副班長根本什麼都沒說,她不是說喜歡我麼,喜歡我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出賣我,我就這麼閉口不談,看誰能耗過誰。我一言不發,就那麼站著,可雙手不自覺的背在了後面,且手心早就滿是汗液了。
“不說是吧~”她默默拿起手機,劃了幾下,然後按下了什麼,放在了我和她之間,手機裡陸陸續續傳來那晚我和妻子在床上的呻吟聲,對,就是我含著副班長尿液餵食她的那一晚,她怎麼會有這個,手機我是不離手的,一定是副班長髮給她的,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這麼
信任她,我現在心裡對副班長升起了滿滿的敵意,這對我來說是一種背叛,可,我的所作所為在妻子的眼裡,又何嘗不是一種背叛。“我。我錄著玩的,是。她。是她想聽,讓我錄下來,關了吧,別再放了”我伸手想去奪她的手機,她一個眼神,就讓我不敢再向前一步,“別,聽完,喜歡放給別人聽是吧,嗯,她想聽,所以,她還想讓你做別的事你也同意了麼?”不可能,不可能,妻子不可能在知道我用含著副班長的尿親吻她之後還這麼平靜,這是假的,眼前這一切都是假的。怎麼辦,怎麼辦,我不能承認,我不能。“回答我第一個問題,瓶子裡裝過什麼?”只是張張嘴回答問題這麼簡單,並不會讓我掉一塊肉,可這時真的是如鯁在喉,我恨那個賤人。我心裡這麼想,可真正的賤人,就是我自己。“裝過。她的尿。”,“然後你用它餵給了我,一次有一次,通過各種新奇的方式,對嗎?”看來她一切都知道了,我又何須繼續隱瞞。我跪倒在她的床邊,乞求她的原諒。“我錯了。是我一時上頭,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做。”她用一隻手使勁的卡住我的喉嚨,像是要把它捏斷一樣,我仰著頭,只覺得痛苦萬分,但我沒有反抗,如果就能這樣死去,或許能多多少少表達下我的歉意。
她抬起手對著我的臉狠狠的抽著耳光,“你!用別的女人的尿,喂進你老婆的嘴裡,你還是不是人!”只是兩巴掌,我的鼻骨就像是要斷掉了一樣,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裡面流了出來,沒錯,是血,她打我的力量有多大,她就有多恨。我嘴裡反覆的說著,我錯了,我錯了。可她根本不會聽進去,只是嘴上的道歉,於事無補。“喜歡被虐是吧,你可以對我說啊,我也能滿足你不是,難道我不是女的?你有坦誠的把這些告訴過我麼?”她站起身一腳將我踹到,用腳踩在了我的胸膛上,我疼的感覺肋骨都要裂開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喜歡這些,揹著我偷偷找了很多女人吧?喝過多少人的尿?舔過多少女人的腳,然後再回家裝作一幅人畜無害的樣子,你是怎麼好意思用你的髒嘴碰我的?嗯?”她用腳跟使勁的跺著我的臉,我實在是太疼了,不得不用手擋著,“拿開?她踹你你也擋麼?別人能做的事,我也必須要做,別人做過的事,我要完完整整的給你來一遍!”她高高的將腿抬起,從這個角度,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內褲,都這個節骨眼了,我還在想什麼。她一腳下來,我的後腦勺磕在了牆上,那種腦髓被震盪了的感覺,或許只有在某位s的視頻裡才看得到。妻子對著我的臉瘋狂的發洩這,就只是跺踩,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我覺得我滿臉是血,面骨都要被踢碎了。“是不是我以後還要告訴女兒她有這樣一個下賤的廢物爸爸,偷偷跑去外面花錢給別的女人舔,你髒不髒啊,你知道那些和小姐一樣的女人被多少男人艹過嗎?你就上去舔,惡不噁心,平時幫我洗內褲的時候那麼嫌棄,別人的內褲套在你臉上的時候,你還欣喜若狂的去舔,來,我內褲上也有,你舔啊,舔啊!畜生東西!”她脫掉了自己的內褲用那佈滿分泌物的一面壓在我的臉上。我的嘴緊閉著,排斥的將她的內褲弄在了地上。“怎麼,是我不如別人麼?”
,“不是。你聽我解釋”,“不是,你就撿起來含著,為什麼不能在你老婆面前表現的和在別的女人面前一樣賤,你放心,我不會把你說出去,(各種。這就是小小的癖好不是麼?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她騎在我的身上,雙手使勁的晃這我的衣領,我不知所措的任由她擺佈著,她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無法反駁,只能默默的承受著。
(時間回到我在門外的時候)
“你喜歡我老公對吧,你們是什麼關係?”妻子冷靜的對著副班長說到,“談不上喜歡,只是多多少少有些羨慕你們罷了”,“你的條件不差,為什麼不能自己找個男人嫁了,而要惦記別人家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很婊”,“可是,如果他沒有給我回應的話,只憑我一個,他也不會乖乖就範的吧”,“我瞭解他,他不是那種拈花惹草的人,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了,他從來沒有。”,呵呵~副班長一聲冷笑打斷了妻子的話,“你談過幾個男朋友,應該就你老公一個人吧,你知道我談過多少個麼?”,“我不在乎你談過多少個,但是你分裂了我的家庭,我就不能坐視不管”,“你聽我說完,我經歷過的男人,要比姐你多太多了,你的顏值不輸於我,應該也不乏很多人追求的吧。但我知道你的本性是非常善良和顧家的,你和我不一樣,我被很多的男人傷害過,這也是我不婚的原因之一”,“所以你就想方設法的要破壞別人幸福的家庭麼?”,“本來也不是,他在小學那會並不出色,但是我知道他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不過,小學時候的情感,你懂得,並不保值,他也並沒有向我告白過什麼的,我在這期間,一直以正班長的口吻與她聯繫著,所以他錯誤的把她相戀的對象轉移到了別人身上,但他不知道,這背後的扮演者是我”,“然後呢,你想要說什麼?”妻子不願意聽她過多的解釋。“我很欣慰你是個理性的人,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歇斯底里,你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你不瞭解男人,甚至不瞭解你的老公,你們同床共枕了那麼多年,卻不如我個把月瞭解的清楚,你懂得他心裡的秘密麼,你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我?你知道為什麼剛剛對峙的時候,他沒有向著你說話,而選擇了沉默麼?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妻子遲疑了,每句話都說在了她的心上,看似每天都躺在一張床上,或許,她對我的瞭解還不如副班長的十分之一。
“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或許他能在你面前扮演一個合格的丈夫或是父親,但是他藏在心底的東西你永遠不知道。我之所以和他氣味相投,是因為我能滿足他從未向人提起的癖好罷了,拿捏了這些,你要讓一個男人對你臣服太容易了”,“我不需要他對我臣服,我只是想我們其樂融融的過日子,不希望有任何第三者的干預”妻子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心裡有了一點點的動搖,她好奇女人嘴裡說的所謂癖好到底是什麼,但是出於顏面,她沒有直接問出口。副班長拉著妻子的手,來到臥室的床上,“看到背後的婚紗照了麼?這是他對你忠誠的象徵?那麼真的很可笑,同樣作為女人,我有些同情你了,我在肆意踐踏你老公尊嚴的同時,才覺得你
到底是何等卑微的同他生活了這麼多年”,“我不卑微,他很多事都聽我的,我們在一起很開心”妻子反駁到。“那你不妨聽聽這個”副班長將那晚的錄音放給她聽,那此起彼伏的呻吟聲正是那激情的一晚,自己所發出來的。妻子羞紅了臉,她好奇為什麼其他女人會有自己和老公同房時的錄音。“為。為什麼你會有這個”,“因為我讓你老公錄的,你那個所謂的好男人,令人信任的老公。”,“這不可能,我要去問他”,副班長一把拉住了要走出去的妻子,“彆著急,你先聽我講完,我從來沒想著破壞你和他的關係,充其量也只是想和你老公玩玩罷了,他像狗一樣跪在我腳下求我的樣子真的很可笑,你猜他求我什麼?”妻子搖搖頭,“他想要喝我的尿,哈哈哈哈,”,“不。這不可能。他不會是這樣的人”,“要看視頻麼?”副班長翻看著手機,準備拿給妻子證據,“我不看,我不相信!”,“呵,還是這樣的執迷不悟啊,要不是我惻隱心氾濫,我根本就不會告訴你這些,我只是覺得,你也是被傷害的萬千女人之一罷了。還想聽更過分的麼?”妻子沒有回答她,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如同被擊碎的玻璃一樣,灑的滿地都是。“錄音的那晚,你給他喝了什麼”,“我,我們。沒什麼”,“房間就我們兩個人,即使你不說我也知道答案,因為他把這一切都告訴我了,而且接下來他做的,也是我安排的而已”,妻子仔細回憶著那晚的經歷,可由於那晚過於舒爽,導致她任何細節都記不起來。“他含著你的時候,喝下了你的尿液,在那時,他是全部嚥下去的,然後,他打開了這個瓶子,裡面是裝的是我的晨尿,又苦又澀又騷又臭,我讓她把這個想辦法餵給你喝~”,“你真不要臉!”妻子被激怒了,她上去抽了副班長一巴掌,“呵,這樣的巴掌我挨的多了,算我欠你的。後面你老公吻你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滿嘴的苦澀,他是不是還逼你嚥下去了。哈哈哈哈,真滑稽啊,一個自己信任的老公,卻用別的女人骯髒的尿液來餵食自己,要是換做我,我會殺了他的”,“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我老公不會那麼做的”妻子選擇了相信,於是她搬出了我發給她的語音,“主人,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把瓶子裡的晨尿,喂進她的嘴裡了”聽到這一切後,妻子傻眼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公會背叛自己的,她覺得好委屈,覺得這麼多年自己信錯了人,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在演戲而已。
副班長扶起了癱在地上的妻子,“或許,女人只有在經歷過一些事以後,才知道相信這個詞太可笑了。”,“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就是為了拆散我們麼?既然你這麼討厭他,為什麼還想和他在一起”,“因為我們可以相互慰藉,互相滿足啊。我滿足他的xp,他給予了我家庭般的溫暖,何樂而不為。”,“你不懂得這是虛假的東西麼?你們有羈絆的維繫麼,我們至少有孩子”,“是,你比我多的也只有這個了,但除了孩子,你們還有什麼?無性的生活還是其他什麼的?”,“誰說我們無性?”,“如果一年一次也算的話,那麼當我沒說,所有節日裡虛假的儀式感似的禮物,還是其他什麼的,我都知道”,妻子的後槽牙
都要咬碎了,她氣憤為什麼這麼私密的事都會告訴其他女人,她對我一定失望透頂了。
妻子對眼前這個女人感到絕望,從她口裡說出的一切都那麼讓人厭煩,卻又十分真實,可她對男人還是有愛的,她不想就這樣被壓制下去。“你想怎麼樣”,“我只是好奇我告訴了你這些以後,你們會怎麼樣?”,“你放心,我們不會離婚的,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會因為你幾句話就倒戈”,“還真是忠誠奴僕呢,需要我給你譜一曲讚美詩麼?或是立個貞節牌坊,哈哈哈哈”,副班長的話字字璣珠,像是鋒利的小刀一樣在妻子的心間划著。“要不要一起弄垮他?”副班長跑出了橄欖枝,“弄垮,什麼意思?”,“就是讓他身敗名裂啊,我最煩這種男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嘴裡沒有一句實話,他欺騙了你這麼久,你一點都不恨他麼?”,“恨,但是我們有孩子,我不想這個家庭因為我的情緒就分崩離析”,“也不是非要離婚,或許,整治整治他也不是不可以。你們之間的感情是有的,同時,他也有些懼怕你,你在家的絕對領導地位還是有的,雖然你只是肉體的奴隸,他不願意給你啪這件事,準確的把你拿捏了,因為他料定你不會找別的男人”,“你的意思我以同樣的方式報復他麼?我做不到”,副班長試圖把妻子變成和她一樣的人,但是保守的妻子一定一定不會這麼做。這是我對她的信任。
“既然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只好把這錄音、視頻什麼的,以郵件的形式發送給能讓他就範的人,不就好了,或許是他的領導,或許是他的同事,又或許是他的父母,甚至可以是你們女兒同學的家長。”,妻子沒想到她面對的敵人如此棘手,這是一種威脅,讓人心底都會產生恐懼的威脅。“別。如果你發出去,他的後半生就毀了。雖然我也討厭他這麼對我,但如果他肯道歉的話,我想學著去了解他,去原諒他”,“真是個可憐蟲,強勢的你到頭來還要被迫原諒對方,我以前受到的傷害遠比你多的多,好在我沒有結婚,沒有將自己嫁出去,孩子,不是羈絆,反倒成為你們分手路上的絆腳石了不是麼?”,一邊面對的是丈夫的背叛,一邊面對的是眼前女人的威脅,妻子有些無所適從,在她看來,無限的順從眼前的女人也許是最好的做法,可,她心不甘,明明對方才是想要拆散自己家庭的人,為什麼所有的委屈都要自己一個人來承擔。可她現在,顯得那麼無力。
“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壞了,他畢竟也是我的同學,如果我真的把這些都發出去的話,別人會怎麼看我呢,我心裡有那麼一點點嫉妒幸福的你,不拆散的話,至少攪渾你們,也是會讓我心情無比舒暢的。”,“就僅僅為了你的一己私慾,就要這麼做麼?理由呢,理由是什麼”,“當然就是嫉妒,這兩個字有多麼可怕,你永遠也不知道。當你老公被我踩在腳下的時候,對,我就是坐在這張床上的時候,你知道他有多卑微麼?像只蟑螂一樣的,恨不得把我鞋底的灰都舔進肚子裡,可惜你沒有看過這樣的場面”,“我不信。我不信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會做出這樣的事。”,“要不要嘗試一下~,你按我說的做,他肯定會就範。當然,在這個期間,我們可
以互相摒棄敵人的身份。”副班長將手搭在了妻子的肩膀上,她扮演起了善良妹妹的角色,她用手輕輕撫摸著妻子的頭髮,“其實你看似強勢,心裡卻柔弱的像一根弱不禁風的小花一樣,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兩個出奇的相似啊。”,“我,?像他麼?我怎麼會像他那樣齷齪,會屈居於女人腳下”,“不單單是腳下,還有胯下,還有好多好多你不知道的事,他都有告訴我哦~”副班長向她炫耀著自己的豐功偉績。妻子的心裡近乎崩潰的邊緣,她的丈夫此時此刻對她來說是無比的陌生,對她來說,再為強勢的自己,也是構建在一個和諧完整的家庭之上,沒有了這個家庭的墩柱,那麼她什麼都不是。妻子像洋蔥一樣一層層的被眼前的女人剝開,最為稚嫩的心慢慢的顯露在副班長的面前。
“我有辦法讓你回收他的心,讓這個男人對你死心塌地,讓他一輩子都被牢牢掌控在你的手裡。”,“我不想要掌控,我只想要平等和穩定的家”妻子想要拒絕副班長的要求,“那是因為你還有沒有踏足,所謂掌控,你一旦瞭解了這種滋味,就會沉迷的,一個技能穩妥的控制住自己的家的方法,對你百利而無一害,為什麼不呢?”,“可那樣的話,他不就只吃成為一個工具了麼?”,“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工具,並不是單純的工具,他會如何表現,“藥劑”的劑量,只要你來調節就好,他就會像是被扼住脖子的鸕鷀,縱使有一身本領,也只會乖乖就範”,妻子猶豫了,她知道她沒有辦法拒絕這個女人,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只要思想還正常,那麼一定會選擇有利的一方,人都是自私的,妻子也一樣。
她思考片刻,點了點頭,妻子就像一張白紙,面對這種爾虞我詐她選擇了放棄。“可,這也是要有代價的~”副班長對自己成功的洗腦沾沾自喜,“代價,是什麼,是錢麼?”,“不,我並不缺錢,除了他,還得有你,我說過了你們很有夫妻相,在任何方面,我允許你用各種辦法折騰他,但,你也必須聽我的,這只是計劃中的一環,如果你沒有辦法接受我對你的羞辱,那肯定沒辦法成功,所有勝利之路上一定會充滿荊棘”,明明是一場pua,卻被副班長說的這樣正義言辭,她的多面性讓她本人變得可怕,而在蹂躪和摧毀妻子心裡防線這件事上,讓副班長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從控制一個男人,到控制這對夫妻,想到這些的時候,她的大腦強烈的分泌出讓她興奮無比的東西。
“我要怎麼做。”妻子妥協了,剛剛的執拗的心勁兒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此刻的她成了受人擺佈的普通女性,社交圈太過狹窄的她,被副班長拿捏也是情理之中。“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難了,他變成今天這樣非一日之寒,所以想要瓦解,改變,也不能急於朝夕,所以,我們做好長期成為朋友的準備,在我看來,你還是比較可靠的。”,“我麼?我只是涉世未深,看著容易欺騙罷了”,“你老公也是喜歡你這一點啊,不然你們平穩度過了這麼多年,他卻能在外面拈花惹草,不不不,這個詞顯得他過於優秀了,他跪舔了多少個女人,估計你想都不敢想”,“多少個?”,“還是不要計較這些了,知道的越多,那肯定傷
的越深,回頭時機成熟,你自己問他好了。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我簡單的先教你下。”之後,就發生了我進去的那一幕,至於副班長究竟給妻子說了什麼,我完全不知道。
第十七章幕後
妻子所做的每件事,都像是被人下了蠱似的,流程化且不帶有任何感情,她所做的,只是機械的模仿著,和副班長帶著情感的虐天差地別。我的心裡帶著牴觸,畢竟我們相知相識相愛了這麼多年,對她的激情早就已經沉寂於湖底了,平時甚至她想要主動幫我做些什麼,我都是拒絕的,在我看來,她是親的不能再親的人,完全無法把她帶入女王的角色,或許我還沒能適應她這種突然的變化給我造成的衝擊,我吃力的用自己的嘴迎合著她,可下體卻軟塌塌的,無法立起來。
“你就是這樣回應你的妻子麼?”她看到我身體的反應感到不悅,如果說她完整的模仿了女王的一切,獲得的反饋是0的話,那麼她的心也會痛至冰點吧。可我無論如何努力,都沒法把她視作為女王,和啪啪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時候的我,戴著眼罩,彷彿自己伺候的人是別人,我同樣可以硬起來,可現在,臉上套著的是我最喜歡的東西,可身體無動於衷,我不知道這種錯亂複雜的感覺是什麼,只能一言不發。
妻子學著副班長的模樣,抽著我耳光,踩著我的下體,這動作,這語言,我確信了,是副班長出賣了我,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一個人願意把自己心裡的秘密分享給別人的時候,是充滿了信任與渴望的,作為對立性別陣營的人,我預感到她會背叛,沒想到來的這麼快。本來就沒有生理反應的我,再加上心不在焉,讓這場所謂的“調教”如同嚼蠟,這是我有生以來經歷的最蒼白的一次調教。
我在經歷著背叛與被最親密的人揭開傷疤的雙重作用下,配合著她,半個小時過去了,妻子的眼神裡透露了些許的不忍,因為我身上被抽打的痕跡慢慢顯現出來,下手太輕,無法遏制她心裡的怒火,下手太重,她又非常心疼,在這種矛盾的心態下,她與我一樣,是無法獲得快感的。她將抽打我的皮帶丟到一邊,嘴裡喃喃的說到“沒意思”,丟下我去了別的房間,我覺得這一切似乎要結束了,我直起早已跪的麻痺的腿,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我默默的穿上衣服,以至於等女兒醒來,不會好奇的詢問我身上傷疤的由來。就當我以為這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妻子再次進門,手裡提著鑰匙和一樣讓我瞠目結舌的東西---貞操鎖。她是怎麼發現的,明明我將她藏好了的,可家裡就這麼點地方,想找到這個也不是件難事。“聽說你喜歡被鎖著?聽說她每天早上會鎖著你,下午再打開?聽說這對你很有用?那從今天開始,保管這鑰匙的人,就不止她一個了”,妻子慢慢走了過來,一把用手提起我那萎掉的東西,拉了拉,小心翼翼的將鎖子套了上去,在我的雞兒碰觸鎖子的那一刻,我勃起了,我羞恥的豎起了剛剛全程都不曾立起來的東西。妻子驚詫了,她不禁用手擋住了嘴,她不敢相信一把小小的鎖子,一把屬於別人的鎖子,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力量,她漸漸明白了問題所在,她狠狠的扣住那慢慢漲大的東西,跑了出去,在屋子裡翻找著什麼。
妻
子再次進來了,她手裡拿著的不是別的,正是副班長臨走前留給我的早上新鮮換下的內褲,妻子略有嫌棄的走過來,用潮溼的襠部對準了我的臉。這一刻,讓她徹底崩潰,明明是一樣的物件,只是換了個主人而已,我的身體就變得騷動起來,我的手不自覺的開始撫摸我自己的乳頭,被遮住眼睛的我誤將給我戴上內褲的妻子幻覺般的當成了副班長,我的舌頭伸了出來,默默的舔舐著那微微泛黃的襠部,鎖著我下體的鎖子輕微的在抖動,妻子眼睜睜的看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她最終明白了,所謂的吸引與物無關,能讓我歇斯底里將自己最賤的一面展現出來的,是曾經與這些物件有過親密接觸的人罷了。
“原來你喜歡的是別人的東西,好啊,我會讓你慢慢習慣我的味道,你在別人面前犯賤,可以的啊”妻子回想起了副班長對她說的種種,“要改變,就必須以全新的姿態去面對你眼前的狗男人,讓他覺得你不再是你,那麼,你就慢慢的像統治他的道路上,邁出了第一步。”或許此時的妻子還不懂得什麼叫做不再是自己,這樣的話。她狠狠的拉近了內褲,幾乎要將它撕扯開來,她想用鋸子一樣,用內褲的襯布摩擦著我的舌頭,她抓著我的頭髮,將我拉至仰頭的姿勢,她不斷的對著副班長的內褲吐口水,一大團,一大團的,妻子的唾液浸透了內褲,與它本身的潮溼感合二為一,而她驚人的發現,眼前這個與她朝夕相處、一表人才的男人,舔的更猛了,他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驚醒了某種巨獸一樣,那種想要折磨別人的慾望在妻子的腦海裡生根發芽,她拉開丈夫的手,替代他開始撫弄他的乳頭,眼前的男人竟然將自己摟著,撩開自己的裙子,隔著套在頭上的內褲,將臉貼在了妻子的襠下。
“主人。求你。是我的錯,我不該揹著你去找別的女人,但是我發誓,我和其他女人從來沒有過身體上的骯髒交易,對你,我是專一的”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鼻子蹭著妻子的下體,他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討好對方,從而掩蓋自己的錯誤。“那你的副班長呢,你和她也沒有麼?”妻子冷冷的問道。不是吧,副班長連自己和我啪過的事都告訴妻子了麼,她真的。太過分了。可出乎自己意料的是,副班長並沒有將這個告訴妻子,妻子也完全不是傻到不可救藥的人,她有著自己的想法,她就這麼一詐,沒想到眼前的男人就把自己同副班長的事情全都和盤托出了。妻子咬緊了自己的牙,將拳頭緊握著,她恨不得一拳打死眼前這個男人,唯有啪啪是自己的底線,倘若丈夫連這條線也越過了,那自己和他的感情,也就在此刻化為泡影。她快速來到丈夫身後,用被扯開的副班長的內褲死死的勒住了他的脖子,她雙手越拉越緊,她看到丈夫想要抓著什麼,那種痛楚的表情,竟然讓她感覺到了一絲報復的愉悅,她想讓他死,很想很想!
“媽媽~爸爸~~你們去哪了~?”從隔壁房間飄出了女兒稚嫩的聲音,原本就要在此刻死去的男人,瞬間感受到了生的希望,或許女兒成了唯一能夠拯救他的人。妻子鬆開了手裡的內褲,冷冷的站起身,向旁邊的房子走去,丈夫則趕緊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生怕女兒看到他這副喪家犬的
模樣。
(回到男人視角)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熬過這幾天的,妻子除了在女兒面前會稍稍的表現出熱情以外,與我獨處時完全不會講話,她偶爾會對著牆上我們的婚紗照發呆,我擔心下一秒她會歇斯底里的用利器將牆上的照片戳破。理虧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向她開口,而此時又是放假在家,我連可以躲避的洞穴都找不到,這種度日如年的感覺,讓人覺得生不如死,妻子偶爾會拿起手機,發送著什麼信息和什麼人,而我的下體,除了被鎖上的那一刻,從那之後再也沒有硬起來過,這或許就是精神閹割麼?我只想讓時間趕緊過去,我要質問副班長到底發生了什麼。
“爸爸再見~”女兒向我揮了揮手,跑進了幼兒園,妻子早早去上班了,終於讓我有了一個人的機會,我看著藍色的天,嚐到了自由的味道,而下一秒我就撥通了副班長的電話。“出來談談~”,“哼~拖了這麼多天啊,我以為你當晚就會找我的,看來你比較享受我安排給你的演出”,“為什麼要這麼做”,“本來呢,是打算找你開開心心的吃次飯,可當我打開門的瞬間,看到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突然改變主意了呢。”,“你都告訴她什麼了”,“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或許現在,你已經站在我的對立面,我和你妻子,才是一條船上的人。”,“我要見你”,“可以啊,地址不變,門鎖的密碼也不變”她沒有拒絕我的前往,她已經想好如何來應對我,我第一次有了想變成一個陽剛男人的感覺,我回到家看了看鏡子前的自己,邋遢的一塌糊塗,黑眼圈,鬍子,亂糟糟的頭髮。連家裡也感覺亂糟糟的,妻子完全沒心情像之前那樣打理這個家,或許她絕對對於一個背叛自己的男人來說,沒必要再為他做任何事了吧。我拿出剃鬚刀,將自己的鬍子刮乾淨,將房間收拾的整整齊齊,我的腰痠背痛,我第一次發現原來做家務是如此辛苦的一件事,她一個小小的女人長久以來是怎麼承擔的。看著被收拾乾淨的房子和自己,我坐在沙發上舒了一口氣,可是今天的戰鬥還沒開始,我拿起車鑰匙下樓,向著副班長的家裡駛去。
一路上我不斷的給自己打氣,就是這個女人,毀了我原本其樂融融的家庭,雖然我在外面通過別的方式發洩著自己的慾望,可我小心謹慎的從來沒有向別人提起過,我已經回想不起來究竟為什麼會這樣掏心掏肺的告訴她一起,我討厭背叛,我要看看如此真誠的我,到底是因為什麼,要被她至於這幅田地。
我飛快的按下房間的密碼,一個字都沒輸錯,我的大腦保持著高速的理智,就連我被鎖在籠子裡的小弟弟,也爭氣的躲起來,不成為我的拖油瓶。我不客氣的推開了門。
我像是進入了某種妖怪的洞穴一樣,光線昏暗,明明是午後剛剛過,太陽當頭的時間。房間裡傳出濃郁的香氣,夾雜著曖昧與勾人的甜,鞋架上並不整齊的放著副班長的鞋子,一隻高跟就這樣歪倒著,這讓強迫症的我蹲下將它扶好重新放回了架子上,鞋子裡塞著一團絲襪,它像是兩朵帶著劇毒的花一樣吸引著我,我屏住呼吸不敢去聞,我怕稍稍吸入一丁點,就會氣絕身亡。可這份不協調之中有總有種說不出的味道,讓我非常熟悉,像是曾經聞
過許久的一樣。房間的門敞開著,可房子的窗戶是緊閉著,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整個暗紅的色調十分違和,讓我感到的身體強烈的不適。
“你在麼?”我顫顫巍巍的問到,剛剛在車上的氣節感覺立馬消失了一半似的。沒有人回應,我清了清嗓子,將聲音放大了些“副班長,你在麼?”,“你是不是省略了大人二字,以前的你可不是這麼叫的”,“我。我。那是以前,現在的我不一樣了,我不想和你這個背叛我的人多說什麼”,“可你今天來,不就是為了想和我說些什麼才來的麼”,只有聲音從前方不遠的房間內傳出,可並未見其人,我換上了平時來時經常穿的拖鞋,向屋內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