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電車上的女人榨精(手套榨精融化)
……1號線高速列車○○號即將進展。請退至白線內側……
停在站臺的電車門邊,淺駝色的大衣映入眼簾。
“哦!是那個女人。每個週一早上都是這個時間麼?”
那是上週一的事情。與今天同一時間,痴漢(性騷擾,色狼之意)慣犯岡本和那個女人偶然同乘了一個電車。有點小波浪的長髮,羊絨的長大衣,帶著黑皮手套的手裡拿著進口包。沉著高雅的表情給人一種一流企業的職員秘書的感覺,這些都正中岡本的“紅心”。從這一站到終點站,這邊的門是打不開的。女人正面對著那門站著,他巧妙地擠到了女人的右後方,行駛的電車微微搖晃,他順勢用自己的身體把女人壓在了門上。眼前的頭髮傳來的香氣十分勾人,他的胯下轉眼就變得又大又硬。女人似乎意識到抵在自己腰上的“東西”是什麼了,她轉動自己的身體試圖逃避。岡本為了方便找藉口,便先用左手背貼著她被羊絨大衣包裹著的臀部摩擦起來。結果女人就那樣低著頭,眉頭輕蹙咬住嘴唇。
“好耶!這下也許能一直享受到終點了”
岡本把手背換成了手掌,隔著大衣享受著她觸感柔軟又緊緻的小屁股,然後右手沿著對方的腰慢慢地摸向了前面。他感覺到大衣下面那柔軟的身體偶爾會輕微地顫抖,但好在沒有受到任何抵抗,岡本就這樣不斷地撫摸著,滿足地抵達了終點,電車進站時,岡本已經幾近爆發了。車門一開,女人就像逃跑一樣跑了下去。岡本胯下腫脹著鑽進了車站的廁所。進入單間剛把陰莖拿出來,就“噗滋滋滋~~”地噴出了大量的精液,射得馬桶上到處都是。
“呀~,我還是第一次出來這麼多呢。啊啊,要是能再見到她就好了”
那一天,殘留在手上的光滑的羊絨的觸感和女人的味道讓他興奮得停不下來,怎麼都離不開廁所,結果打工都差點遲到。
好~今天也要……”
車門打開,他走進電車。正當他想繞到她後面的時候,卻被最後上來的乘客推到離女人很遠的地方去了。在那之後他隨著電車的搖晃,努力地向女人身後移動,可惜最終還是沒能成功,就這樣到達了終點。
“可惡~白費了難得的機會。下週一定要……”
他一邊在腦中凌辱著那個女人一邊穿過了車站大樓,突然發現身穿淺駝色大衣的人正轉向儲物櫃的方向。
“是、是那個女人麼?”
儲物櫃位於車站大樓通往地下街的通道深處,那裡雖有監視攝像頭,但並排擺放的儲物櫃卻遮住了它一大半。因此雖然儲物櫃有很多,使用它的人卻沒幾個。現在也是,除了尾隨在那個女人後面的岡本之外,沒有其他人過來這邊。就像被引誘了一樣,岡本跟著女人在最裡面的儲物櫃處轉彎,但那裡卻沒有女人的身影,岡本一瞬間,莫名其妙地呆呆站住了。
“誒?怎麼回事?”
他剛說完,某個柔軟的東西就突然從後面撞了過來,把他壓在了儲物櫃上。
咚!
「哇!什麼?」
「我說,你是上週的痴漢對吧?」
「誒?誒?不、不是…」
「沒事的,我不會叫警察抓你啦。吶,做痴漢很有意思麼?」
「不,那個…就、就是…」
「我就是想啊,要是有意思的話我也想做一做呢。是做這種事對吧?」
「唔!」
從後面緊緊抱住岡本的女人的
右手開始向下移動。對女人的動作感到驚愕的岡本沒有甩開對方,而是任由她繼續做了下去。
“誒?這個女人怎麼回事,這是個不得了的痴女(和痴漢相對應,指性慾強烈的女人)啊。但這樣好像也不錯…”
黑皮手套反覆撫摸著他的胯下,然後解開褲子的腰帶掏出了他的陰莖。和上週完全相反的處境讓岡本覺得莫名地興奮,他的陰莖已經開始勃起了。逐漸變硬的陰莖和皮革互相摩擦發出了聲音,然後手套又繼續加大握力不停地擼動。
「被女性侵犯的感覺如何?被皮手套侵犯了呢。要被侵犯得黏糊糊地溶化了哦。」
黑皮手套玩弄著岡本的陰莖。冰冷柔軟的黑色皮革包裹著、揉搓著、榨擠著龜頭、莖體和陰囊。就像爐火中熾熱的鐵棒逐漸溶化一樣,岡本那已經又熱又硬到極限了的肉棒也在她手中溶化起來。她在耳邊低語的話不停地在岡本的腦海中迴響。
“被女人…被黑皮手套侵犯…被侵犯…要溶化了…被黑色的手套…”
從陰莖傳來的彷彿要溶化掉的快感直達胯下內臟,然後擴散到了全身。這屈辱又顛倒的狀況讓他第一次體會到了被虐的快感。
“要溶化了…大腦要…小弟弟…身體要…溶化了…被皮手套…溶化了…”
「啊、啊、唔、嗚~!…啊嗚,不、不要…要、溶化…嗚!嗯唔!」
「不可以哦,發出這麼大的聲音。」
黑皮手套堵住了岡本的鼻子和嘴。皮革的味道和雌性特有的像腋臭一樣的女人的體臭一起鑽進了鼻腔。每當他從皮手套那一點點的縫隙裡尋求氧氣時,那“甜美的毒氣”都會擴散到鼻腔和口腔。然後填滿肺部,融進血液,侵入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之中。“被毒氣侵犯的手、腳和陰莖都發出了快感的哀鳴,逐漸溶化”這樣的感覺讓岡本忍不住呻吟出聲。
「嗯~!嗯唔!唔!嗯唔~!(要溶化了。身、身體要、要、要溶化了)」
「呵呵,舒服麼?怎麼樣?要溶化了是麼?」
「嗯!嗯、嗯唔嗯唔~!唔~~!(啊、要射了…要、要射……要溶化了~!)」
「呵呵,溶化吧~!」
噗噗,噗滋滋~~咕噗,咕噗噗噗~「你看。變得這麼粘糊糊的了呢~」
以射精來說,這量實在是太多了,儲物櫃和地面都滿是精液。女人剛把堵著嘴的手拿開,岡本就叫出了聲,就像自己的魂都隨精液一起散盡了一樣,慢慢地崩塌,跪在了地上。
「呀~~…哈啊~~~…哈啊…哈啊~~……」
「我都不知道,原來痴漢這麼有趣呀。」
「哈、啊、好厲害啊…你,你的手套裡塞藥了麼?我第一次這樣呢。」
「是呢,是像香水一樣的東西哦。呵呵,還沒結束呢哦。我來讓你變得更加黏糊糊的吧」
「誒?不、不…請、請饒了我吧。」
「不行哦。這是對你做壞事的懲罰,我要把你溶化掉才行。」
「啊、不、不行啊,啊、啊…」
女人解開大衣的扣子,讓岡本保持跪坐的姿勢轉了過來,抱住了他,把他裹在充滿“毒氣”的大衣之中。岡本在大衣中緊貼著女人的身體,女人形狀美好的雙胸包裹在水藍色針織物裡,岡本的臉埋進對方的乳溝,任“即將溶化”的快感蔓延至全身。百褶裙的裙褶沙沙地刺激著他的陰莖,全身都已經被侵襲了的岡本轉眼間就又漏出了精液。黑
皮手套侵入到男人的襯衫下面,來回撫摸著他的後背、腋下和乳頭。被女人碰觸的皮膚遊走著快感,最後那些部分就像無法忍耐過分強烈的快感一樣開始溶化。
岡本的身體被黑皮手套侵犯著。被女人的手碰觸的身體就像冰淇淋一樣不斷地溶化。
「被皮手套摸遍全身逐漸溶化真是對痴漢最好的懲罰了呢。呵呵呵」
「呀~~要…要溶了…真、真的要溶化了…」
「對哦,被我包裹著,你真的會溶化掉哦~」
被“毒氣”侵襲的男人的意識也要被快感溶化掉了。
“被侵犯…被女人、被大衣、裙子、包在手套裡…被侵犯…溶化…”
「要…要射了…啊、啊啊要溶化了啊~嗚…」
女人把腿頂壓在岡本的胯下。正當他受到刺激正要開始“最後的大爆發”的瞬間,女人的手機來電鈴聲響了。
「啊,糟糕,我忘記了。稍等一下哦。」
嗶是健一打來的電話。健一馬上就要畢業考試了,但千春卻讓他幫忙整理今天的企劃會議的資料,昨天也沒來得及做完。所以他們說好在千春上班前在車站交給她,可是千春卻沒出現在說好的地方,所以他才會打電話過來。
「是…健一君,抱歉啦…嗯…東出口的…對…謝謝,我這就過去。」
嗶千春離開了岡本的身體,整理著微亂的衣服。
「抱歉,已經沒時間了呢。我該走了。」
「喂、喂,這樣就結束了?正是緊要關頭呢啊~我說,下次我們再去哪裡慢慢享受怎麼樣?」
「誒?你身體都那樣了還要麼?吶,你這樣已經沒法再做痴漢了吧?好好看看自己的手吧。」
「什麼?…啊、唔哇!這、這是什麼?啊~!」
「那,再見啦。」
舉起的右手手指就像燃盡的蠟燭一樣只剩下小小的瘤子,左手剩下的最後一根手指也在岡本眼前溶化,滴落在地。胯下就像射精一樣,溶化的身體噴湧不斷,為向千春求救而抬起的手臂就像泥漿一樣,黏糊糊地掉個不停。岡本連跪坐的力氣都沒有了,啪嘰一聲,屁股落到了自己造出的“水窪”上。男人對背向自己邁出步子的千春喊道。
「喂、喂,你要走了麼?就這麼走了?…你、你快幫幫我啊。拜、拜託了」
「嗯~也是呢,這樣確實太可憐了呢」
「對、對吧。沒錯啊,這種事情…」
「我知道了。我來幫幫你吧。」
「啊啊,太好了。能幫我恢復原樣麼?快、快點幫幫我吧。拜託你了。」
「誒?不是啦。我要幫你不留痕跡地溶化,然後吸收乾淨啦。」
「誒?怎、怎麼會…」
「你看~要溶化了哦~」
再次面向岡本的千春高高掀起了裙子的裙邊。岡本眼見著從千春的秘處湧出的粘液徹底濡溼了她的內褲和絲襪,甚至溢到外面滴落了下來。溼透的女性內褲變得透明,千春黑色的胯間近在眼前,粘液掉落在岡本的臉上。意識到沾溼了臉頰和額頭的粘液的味道就是滲在千春手套裡的味道之源時,岡本的臉因恐懼而扭曲了。不,這也許是歡喜的表情吧,接著千春的裙子蓋在了男人頭上,便看不到他的臉了。他的手腳已經溶解了大半,上半身也無法從包裹著他的裙子裡逃開,岡本只能投身於快感之中,發出哀鳴。
「啊、救、救救…我…啊…啊,救救我……啊、啊」
「呵呵呵,我才不會救你呢。快點放棄然後老
老實實地溶化掉吧。」
千春把在裙子裡掙扎的男人的頭按向自己沾滿粘液的股間。裙褶隨著在灰色裙子裡拼命扭動的岡本的動作而擺動,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咕啾,咕啾噗啾噗啾噗啾啾「要、要溶化了…啊啊救命…救、救命…溶化……溶…」
噗啾,噗啾,啾啾,啾咕,咕啾「來吧,溶化掉吧!」
「就、救命…溶、溶化了…救命啊…唔噗…咕噗…嗚咕…」
啾啾,啾咕,咕啾最後等因吞噬了男人而鼓起的裙子恢復原樣,千春便若無其事地走向了出口,去約定好的地方找健一了。過了一會兒,一對情侶抱著很大的行李來到了千春和岡本剛剛呆過的地方,看到了“那個”。
「唔哇,這是什麼?好髒啊,醉漢弄的麼?」
「我說,我們用其他地方的儲物櫃吧。」
「啊啊,也是呢。」
沒能吸收的岡本的一部分變成了“嘔吐物”的水窪,四濺在儲物櫃的門和周圍。衣服和鞋,還有手錶和手機都完全溶化了,幾分鐘以前還在這裡的人的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但是千春不知道。在監視攝像頭的另一邊,有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千春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