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光(女女轉載)

暗光(女女轉載)

”陳儀表姐好像有些生氣,抬腳狠踹我的臉罵道:“一點用處也沒有,臭狗屎,真是無用的廢物,都不知道芷雅養你幹什麼,換成是我,我就把你安裝到馬桶的位置,讓你日日夜夜吃我的屎,喝我的尿,你這個廢物,活該只能做我的馬桶,狗都能做到的事情你做不到,真是沒用。”

我忍著疼迎著陳儀表姐飛來的鞋底可憐巴巴的不停口的道著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賤狗沒用,賤狗一定好好努力。”陳儀表姐踹了十來腳後停了下來,我抬頭看著陳儀表姐失去笑容的面孔,心理很是內疚,覺得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沒用,讓陳儀表姐不開心了,也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叼住陳儀表姐的拖鞋。

忽然,陳儀表姐的腿又動了,我急忙後退準備著接陳儀表姐的拖鞋。陳儀表姐故意做假動作逗弄我,我緊張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終於,陳儀表姐真的踢出了腳上的拖鞋,我飛快的迎了上去,可是差了一點點才夠到,我急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心慌意亂的叼起陳儀表姐的拖鞋爬回到陳儀表姐腳前正要為陳儀表姐再次擦腳穿鞋,陳儀表姐卻已經生氣的狠踹起來了。“幾次了?沒用的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疼的眼淚也流了出來,不停口的道著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求求您,最後再給賤狗一次機會吧。”陳儀表姐踹了好多腳才停了下來。

我十分內疚的跪趴好給陳儀表姐又邊磕頭邊道歉,磕了十多個頭才停了下來抬眼偷望陳儀表姐,陳儀表姐卻看著地上她的拖鞋,我這才記起還沒給陳儀表姐穿拖鞋,急忙把臉湊到陳儀表姐腳前正準備用臉為陳儀表姐擦腳,忽然想起自己的臉應該已經被陳儀表姐的拖鞋底踹髒了,怎麼能再去為陳儀表姐擦玉足呢,於是我馬上用衣袖擦自己的兩邊臉蛋,擦乾淨後才給陳儀表姐擦腳,然後叼起陳儀表姐的拖鞋遞到陳儀表姐的腳下。

陳儀表姐穿好拖鞋後用拖鞋底拍打我的嘴巴笑說:“看不出來,你這個賤狗還挺懂禮貌的,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頭蠢狗了。”

我聽了開心極了,激動的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拖鞋底說:“謝謝主人!感謝主人的仁德。”陳儀表姐一下踩住我的舌頭笑著蹭了蹭,然後把我踢開示意我繼續像狗一樣去叼她踢出的拖鞋。

我全神貫注的戒備著,在陳儀表姐腳上的拖鞋飛出的同時向離弦的箭一樣也緊跟著飛了過去,終於一口叼住了空中的拖鞋。我歡天喜地的叼著陳儀表姐的拖鞋爬回到陳儀表姐腳前又為陳儀表姐穿回到腳上。

陳儀表姐開心的“哈”的笑了一下,然後用鞋底踢我的嘴巴笑說:“臭狗屎,獎賞你吃我的鞋底,還不謝我。”

我急忙激動的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感謝主人的賞賜,賤狗銘記在心。”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陳儀表姐的拖鞋底,雖然舔起來苦苦的,可是我的心理卻激動異常。

陳儀表姐用拖鞋底在我的臉上亂揉了一陣後便走回到沙發旁坐下了。我沒有接到陳儀表姐的命令,所以乖乖的跪在原地不敢亂動。

陳儀表姐斜躺在沙發上見我沒跟過來便說:“過來呀。”

“是,主人。”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走過去還是應該爬過去,期期艾艾地站起來走到沙發前又尷尬的半跪

在陳儀表姐身前。

陳儀表姐慢不經意的抬起一隻腳把我踢得雙膝跪地,然後有些粗暴的用腳把我撥弄到沙發那一頭她的腳前,然後雙腳蹬在我的臉上揉弄著問道:“賤貨,告訴主人,你想要做什麼?”

我艱難地用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回答說:“回主人,賤狗希望能夠舔到主人高貴的玉足,被主人盡情地玩弄。”由於我是嘴巴緊貼著陳儀表姐的腳底說的,所以聲音聽起來怪怪的。陳儀表姐咯咯的笑著雙腳在我的臉上不停的揉弄著,玩弄著各式各樣的花樣,沒有再說什麼。

我則激動異常的吸著陳儀表姐的腳香。不一會陳儀表姐用腳撥開我的嘴巴把腳尖往我的嘴裡噻,我忘情的用舌頭舔著陳儀表姐的腳指頭。陳儀表姐的腿上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陳儀表姐應該是在瀏覽網頁什麼的,我全心全意的舔著陳儀表姐送到我的嘴裡的她的玉腳,有時候是腳指頭、有時候是腳掌、有時候是腳後跟。我的後腦被陳儀表姐死死的蹬在沙發的把手上,臉被陳儀表姐的玉腳蹬的緊緊的,沒一會呼吸就沉重起來了。

幸好陳儀表姐揉弄了我一會就把我踢開了,我不知所措的跪趴在地上望著陳儀表姐,陳儀表姐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坐了起來用手擰著我的耳朵牽著我便往廁所走去,就好像牽著一隻狗一樣。我則乖乖的爬著跟在陳儀表姐身後。

到了廁所,陳儀表姐一把把我的頭往地上的腳盆裡甩去,我踉踉蹌蹌的往腳盆裡撲了過去,然後陳儀表姐又抬腳踩著我的頭,高高在上地踩著我的身子坐到馬桶上,悠閒自在地撒尿,聽著潺潺的尿液聲,我忍不住肉棒又勃起了,渴望能夠喝到陳儀表姐的聖水。

陳儀表姐上完了廁所,索性直接騎在我頭上,就像杜芷雅騎我一樣,騎著我回到了客廳,我再次跪到陳儀表姐跟前,陳儀表姐指著茶几上的杯子說:“給我倒杯水。”

“是,主人,賤狗這就給您倒水。”我趕忙為陳儀表姐倒來水送到陳儀表姐面前,陳儀表姐接過杯子喝了口水說:“愣著幹嗎,給我捶腿。”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賤狗太蠢了,都不知道自覺伺候主人。”我急忙為陳儀表姐捶腿,陳儀表姐再次把我的腦袋蹬在腳底下揉弄著,我不停的捶著陳儀表姐的小腿,嘴巴舔著陳儀表姐塞到我嘴裡的玉腳。

陳儀表姐忽然在我的嘴巴上狠踹了一下說:“臭狗屎,誰讓你舔我的腳的?”

我一怔,心想不是陳儀表姐讓舔的嗎?我有些不安的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回答說:“回主人,我以為是您讓舔的。”

“我說過讓你舔我的腳了嗎?”陳儀表姐的表情似笑非笑。

“對不起,陳儀表姐,您沒說過,可是,可是。”看著陳儀表姐的表情,我說話不由得支支吾吾起來。

“可是什麼?”陳儀表姐揚起眉毛。

“可是是您把腳噻到我的嘴裡的,所以我以為您讓我給您舔腳的。”我低聲下氣地回答道。

“我讓你舔你就舔?”我“恩”了一聲。陳儀表姐哈哈的笑了起來,把一隻腳的腳後跟噻到了我的嘴裡說:“那你好好舔吧。”

“是,主人,感謝主人的賞賜。”我含著陳儀表姐的整個腳後跟含含糊糊的回答說。

陳儀表姐不再搭理我,繼續用腳揉弄著我的臉玩,過了好一會,我的呼吸越來越粗

重了,弄的陳儀表姐的腳底也熱乎乎的。陳儀表姐不滿的一腳狠踹在我的臉上罵道:“喘那麼大的氣幹嗎,想熱死我嗎?賤狗?”

我慌忙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賤狗錯了。”

陳儀表姐又狠踹我的臉罵道:“你跟我道歉幹嗎,跟我的腳道歉。”

“是,主人,賤狗這就對您的玉足道歉。”於是我卑賤的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說:“對不起,主人高貴的玉足,讓您感覺到熱了,對不起,請您原諒。”

我道了好一會歉,陳儀表姐才又說道:“行了,過來給我的拖鞋磕頭道歉。”

我疑惑的想自己又沒得罪陳儀表姐的拖鞋啊,可是不敢分辨,乖乖的爬到陳儀表姐的拖鞋旁向著陳儀表姐的拖鞋磕頭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

陳儀表姐笑著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問:“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向我的拖鞋道歉嗎,臭狗屎?”

“回主人,賤狗不知道,求主人指點迷津。”

“不為什麼,我高興。”陳儀表姐笑得很開心,一副把我玩弄在鼓掌之間的表情。

我有點尷尬,可是見陳儀表姐高興,自己也很開心,忙說:“謝謝主人,賤狗給主人磕頭。”

“謝我什麼呀?”陳儀表姐微微挑眉。

“謝謝您玩弄賤狗,能夠被主人玩弄,已經是賤狗最大的幸福了。”

陳儀表姐聽了慢不經意的伸出一隻手擰著我的一邊臉蛋笑說:“臭狗屎嘴巴挺會說話的,臭狗屎,看來芷雅還是調教有方呀,你這個披著人皮的賤狗,是不是天生就是給我當狗的。”

我想起我說過我是天生給杜芷雅當狗的,一時之間不好回答,很是尷尬,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來。陳儀表姐見我不回答,很是不滿,擰著我的臉前後左右的扯著搖晃我罵道:“狗東西,怎麼不說話,我問你呢你耳朵聾了?”

我嚇壞了,忍著臉上劇烈的疼痛忙道歉說:“對不起,主人,我就是天生給您當狗的。”

陳儀表姐突然坐了起來,我急忙趴下為陳儀表姐穿拖鞋,然後趕緊跪直身子。陳儀表姐站了起來啪啪啪啪的對我左右開弓,我嚇的不住口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陳儀表姐打了我好幾十個巴掌,然後又用腳踹了我十多下才停了下來。我臉上火辣辣的疼,臉明顯的腫起了老高。我嚇的不停的給陳儀表姐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我惹您生氣了,請您別生氣,請您再打我,請您別生氣。”

陳儀表姐躺回到沙發上說:“我沒有生氣,不過你回答地這麼慢,我還是有點不開心的。”

我疑惑的抬眼怯生生的望著沙發上的陳儀表姐,陳儀表姐微微含笑道:“我那是活動活動手腳,坐了那麼久了,不好好揍你一頓,手腳都要麻了。”

我見陳儀表姐笑了,又聽陳儀表姐說沒生氣,心理馬上塌實起來了,向著陳儀表姐傻笑。陳儀表姐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一把擰著我的臉把我又往沙發那頭甩,我急忙跪行著後退到陳儀表姐腳前用衣袖擦了擦臉,然後乖巧的把臉又湊到陳儀表姐的玉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