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上的殘忍踢蛋與足調(星穹鐵道同人小說)
第1章
星穹列車上…
“我們的下一站是哪兒啊,楊叔,我都等不及要拍新照片了。”
百無聊賴的三月七坐在列車上特有的鶴頂紅沙發上,兩隻腳離開地面又放下,短靴的靴跟吻著被帕姆剛清理過的地板,似乎在宣洩拍不到好照片的情緒。楊叔一如既往地往窗外遠眺,並沒有回答她。星空仍璀璨,但沒有哪一顆是留給無名客的,可能也只有列車能讓無名客們感到“家”的溫暖。剛衝完咖啡的姬子在吧檯旁的高腳凳上坐著,翹著標準的二郎腿,白嫩的長腿下的高跟鞋一晃一晃地。黑色紅底高跟鞋包裹的玉足足底若影若現,但很明顯能看到足底的些許紅暈,誰看了不想入非非?
順著吧檯往後,到了列車成員們的休息室。丹恆的房門緊閉著,僅僅看了一眼,就會有已經吃了閉門羹的感覺,奇奇怪怪的。最後是在房間裡努力回想女孩們的腿腳鞋襪的足控開拓者(男)。縱有萬界之癌星核在身,開拓者從有意識起卻已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足控。當然,這與將他帶到世上的星核獵手們脫不了干係…
“桂乃芬的黑絲,符玄大人的花邊白絲,託帕小姐的靴子,還有我幻想過千百遍的克拉拉的小腳…”
變態足控開拓者全身脫得只剩下了內褲,隨著他不斷的回想,下邊的帳篷是越搭越大,極力想掙脫內褲的束縛,不行,還得想點更加刺激的。開拓者突然想到深藏潛意識裡的一些模糊記憶,每次想要釋放時想起這些便會讓他噴得地板上都是子孫。那還是在黑塔空間站基座艙段的控制室內…
“星核?真搞不懂為什麼這麼多人害怕這種東西的威力,說是不穩定,這下還不是被我控制的好好的?”
一想到眼前的星核接下來會服服帖帖地聽她的話,銀狼不禁哼起了小曲,可一旁的卡芙卡還在盡興地拉著空氣小提琴。
“哎,我說,”銀狼的臉突然晴轉多雲,“既然這星核被控制的這麼好了—我們要不要在把它放進載體之前…好好玩玩?”
銀狼嘴角微微上揚,又偷瞥了一下卡芙卡,可她還是沒有回應,一絲不快掠過銀狼的臉龐。
“這麼說來你到時候可是它的媽呀,一點也不負責任…”
話音未落,卡芙卡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好好玩玩?你的意思是…”卡芙卡意味深長地看向銀狼,塗過紫色口紅的嘴唇咧開輕笑一聲。銀狼早猜透了卡芙卡的心思,“喏,這個給你,你在屏幕上畫成什麼樣,這星核便會重塑,然後變成畫出來的樣子,厲害吧。”
卡芙卡接過屏幕,“嗯…這裡的口子開大一點,嗯…差不多了。”
運行鍵按下後,眼前發光的星核瞬間黯淡下來,組成部分散落在操作檯上。片刻過後又慢慢吸附在一起,最終變成了男性的生殖器的樣子。
“你怎麼又弄這種噁心的東西,真是不理解。”銀狼轉過身去,開始自顧自地玩遊戲。卡芙卡顯然不把這種話當一回事,淺笑了一下,盯著眼前的生殖器。
“真是別緻啊…小傢伙,等下可別怪媽媽不溫柔哦。”卡芙卡的瞳孔中裡散發出痴迷的眼神,見狀面前的小肉棒突然大了一圈。“喲,小傢伙肯定是迫不及待了”
卡芙卡優雅地拿起眼前的生殖器,走著貓步到一旁的高腳凳那,把生殖器輕輕地放在凳前的地上,硬硬的肉棒失去了體感刺激漸漸軟
了下去,癱在了地上,就像還沒吃完的烤腸落在地上一樣鬆弛。卡芙卡已經坐在了高腳凳上,紫紅色絲襪的腿連帶有著蛛網圖案的短靴慢慢接近地面,在離生殖器還有一公分的時候停了下來,懸浮在空中。
奇怪的是,生殖器就像有自主意識一般,肉棒費盡全力地往上翹,眼看著馬眼就快碰到卡芙卡紫紅色的靴底了,卡芙卡卻把腳往回收了收,肉棒瞬間軟了下去。伴隨著戲弄成功的笑聲,靴底又朝肉棒襲來,肉棒此刻已經變得堅硬如鐵,馬眼中已經流出了少量的先走汁。卡芙卡小心翼翼地用靴底將先走汁都刮蹭掉,刮完後卻又把腳縮了回去。肉棒早已漲的通紅,兩顆卵蛋也在猛烈跳動,卡芙卡卻還沒有盡興的意思。毫無徵兆的,灰白色的鞋底出現在了兩顆卵蛋上,“卡芙卡,星核這下已經不穩定了,你再這樣玩我們都得遭殃!”
由於腳比較小的緣故,銀狼的鞋底正好只能同時踩住兩顆卵蛋的各半邊,兩顆卵蛋在腳底下滑來滑去,讓本就不快的銀狼更加惱火。
“你給我停下!”
銀狼狠跺右腳,佈滿花紋的鞋底重擊了腳下的兩顆卵蛋,肉棒也受到了牽連,頓時軟了下去,縮小到只有小拇指那麼點,在卵蛋上邊害怕地抽搐著。
“真是的,還是得要我來給它點教訓,不然不知道都興奮成什麼樣了。”
銀狼又輕踢了右邊的卵蛋一腳,“你感覺它不穩定就死命踩住這兩顆東西就好了,我把能量閉口設在裡面了,嗯?你聽到沒,卡芙卡?”
卡芙卡並沒有精力理會銀狼,她施虐的慾望已經被推到了頂峰。
“你知道就好了,我先去外邊玩了,我可不想沾上什麼噁心的東西”
銀狼說著便出去靠在門上繼續玩起了遊戲。與此同時,卡芙卡一刻也不想多等,一腳用力地踩在了肉棒上,冰冷的靴底與滾燙的肉棒剛接觸,馬眼口便又滲出些許液體。
“嗯?不聽媽媽的話嗎?”卡芙卡將肉棒轉了180度,把馬眼口對準了自己,用靴尖輕輕挑逗馬眼,慢慢往裡捅然後輕輕旋轉。受不了這般刺激,肉棒猛地一抖,將卡芙卡的靴尖抖出馬眼。卡芙卡輕皺眉頭,俯身將肉棒拉至垂直向上,固定好了後緩緩起身。
“別害怕,接下來是媽媽最喜歡的部分,不許反抗。”卡芙卡將靴跟慢慢對準可憐的馬眼,用力插了進去。肉棒在劇烈地抖動,似乎在向卡芙卡求情。
“哦?才兩公分,就受不了了?”卡芙卡嘴上說著,腳下也在繼續往下插,到大約插進去五公分時,鞋跟怎麼壓也壓不下去了。
“乖,不要騙媽媽,”肉棒外青筋暴起,表示已經插到了極限,可卡芙卡當然知道這只是苦肉計,將靴跟用力抽出來,向前高抬腿後用靴跟用力地砸向肉棒下顫抖的兩顆卵蛋。
卵蛋似乎都要碎了,卡芙卡見況便卸下靴子,用溫熱的紫紅色絲襪輕撫它們,彷彿在請求它們的原諒。一個星核怎能識破這種陷阱?肉棒與蛋蛋都慢慢鬆懈了下來…
卡芙卡腳下只要出現這種機會,永遠都能把握住,她突然左腳踩住肉棒只露出龜頭,右腳腳趾一次次猛力砸向弱小可憐的龜頭,不出兩三下龜頭已經被踩成了和絲襪一樣的顏色,甚至比絲襪顏色更深。卡芙卡此刻就像拉空氣小提琴一樣沉醉,用腳後跟跺,用腳趾甲刮蹭,用腳
底包裹住踩…一切能想到的方式她都用在了這可憐的星核上。三五分鐘後,星核已經變得面目全非,龜頭上滲出少量鮮血。
“可真夠沒勁的,都沒怎麼用力就成這樣了,還星核呢。”
“差不多得了,卡芙卡,快選個載體吧,把這星核給踩廢就不好玩了。”
“就叫星吧,我都不想給他取什麼有新意的名字。”
“你確定?”
“(懶散的哼著小曲)”
第2章
(急促的敲門聲)
“你在睡覺嗎?姬子姐姐給我們衝了咖啡,再不出來可就涼咯。”門外傳來熟悉的三月七格式。
可房間內穹還是全身赤裸,敲門聲把他從潛意識裡強行拽回到現實,額頭上冒出冷汗,不知是由於運動過度還是被嚇得不輕。
“好,我馬上就來。”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甚至伴隨著強烈的喘息聲。
可三月七並不會注意到這些,穹聽見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終於鬆了一口氣“咖啡?”穹癱坐在床邊。穹對咖啡一點也不感冒,“乾脆還是不出去了吧。”
想了想還是不大好,穹便拿起手機準備給姬子發短信,剛剛激活光標卻又聽見一串敲門聲,可這次的頻次與力度明顯比剛剛溫柔、優雅了許多。
拉開門,姬子正用咖啡匙緩緩攪動著手中的星際標準咖啡,披著柔順的紅髮靠在門邊,秀色可餐。
“怎麼了?不舒服麼?你今天好像一直沒出過房門。”一邊關心著,姬子還一邊上下打量著穹,嘴角微微上揚。
“沒…沒有啊,挺好的,只是頭昏昏沉沉得,可能昨晚沒睡好吧,嘿嘿。”穹極力掩飾自己的異樣,尬笑兩聲。兩人間只有三尺之隔,而他竟還像平常一樣時不時瞥向姬子的腳。
姬子的觀察力比三月七要強個幾分,以至於在穹還在想表現的是否得體時,早已想好接下來該怎麼懲罰他了。“哎,果然是個戀足的變態,在大廳裡總能發現在看我晃高跟鞋,沒想到單獨見面也這麼放肆,有意思。”姬子想道,同時改變了站姿,右腳撐在地面,左腿呈倒曲狀,左腳控制鞋尖輕點地面,高跟鞋一會兒停在空中,一會兒接近地面;前一秒還與足底貼合,後一秒便與美腳之間相隔好幾公分。
開拓者肆無忌憚地捕捉著姬子腳下的風景,猖狂到即使是三月七都能輕易發現的地步。
“咖啡調好了,嚐嚐吧。”
穹這才回過神來,用手接過咖啡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姬子,你先進來坐吧。”
“等了半天終於聽到這句話了,不知道,剛才都在想什麼呢。”姬子淺笑一聲。
高跟鞋啪嗒啪嗒敲擊地面,最終落在了開拓者的床邊。
姬子裝作無意識地脫下了右腳的高跟鞋,右腳輕點地面,白嫩的腳趾任何時候看都跟剛出浴一樣細膩,柔滑。
“可以喝了,再不喝就涼透了。”
穹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端了好幾分鐘的咖啡了,畢竟姬子的玉足不是天天都能從高跟鞋裡出來迷住他的。
“好”
說完一個“好”字,穹便端起咖啡杯準備將黑咖啡送進嘴裡。
“停”
簡簡單單一個字,但是姬子的語氣是如此的冰冷,嚴厲,好似命令一般不可違抗,穹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誰讓你用杯子喝了?跪下。”
穹對於姬子的這般羞辱很是不解,但莫名讓他感到興奮,雙膝就像是受到召喚一般“嘭”的一下
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雖然之前他幻想過千百次被姬子這樣命令,這樣羞辱,但身臨其境時總會有一絲手足無措,畢竟還帶著一點無用的自尊心。他可不敢這個時候抬頭看姬子的眼睛,乾脆低著頭仔細觀摩姬子的玉足。
“把咖啡倒進去”
倒進去?房間裡倒也沒什麼盛液體的器皿啊,真是奇怪。
“抱歉,姬子……姬子主人,我不懂。”
姬子輕蔑地笑了笑,不耐煩地輕踢了一下右腳前面的高跟鞋,示意穹趕緊照做。穹羞恥地將姬子的高跟鞋扶正,緩緩地把咖啡全部倒進高跟鞋裡,正正好好,沒有一點溢出。
“不錯嘛,現在知道該怎麼做吧。”
穹心知肚明,但多少還是有點牴觸。
“嗯?”姬子挑起眉頭。
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穹從跪姿變為匍匐,雙手恭敬地捧起姬子的黑色紅底高跟鞋。不加牛奶的黑咖啡在姬子的高跟鞋裡看上去十分誘人,散發出黑咖啡特有的香味,與姬子的足香交融。穹幾近失去理智,猛地一口喝了下去(感覺還挺好喝!)
看著星穹列車上最為知名的無名客被自己在腳下這番羞辱,姬子幾近按捺不住她變態的滿足感。常年專注於列車的維修與保養,姬子自幼便萌芽的施虐慾望一直得不到滿足。而如今開拓者這條賤狗不請自來,她甚至可以把他當成家畜一樣在列車上長期圈養。
“我可以起來了嗎,姬子...主人?”
姬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猛抬右腳踢向穹的面部,穹的鼻血頓時噴了出來,染紅了房間裡潔白的地面,好在姬子收腳夠快,白嫩的腳趾上沒有沾上一點血跡。
“好了嗎?緩過來了就趕快爬過來。”
認識到自己現在的地位後,穹不敢有絲毫怠慢,頂著被踢破相的臉爬到了姬子腳旁。
“幫我把高跟鞋穿上。”
如此簡單的命令,就算穹之前從未親身體驗過被調教,都能完成的挑不出刺來。
姬子輕輕跺了幾下右腳,戲謔地端詳著穹,“好了,現在再幫我脫下來吧。”
穹不敢讓姬子多等一秒,伸手就要去脫姬子的高跟鞋。
“你是還想被踹麼?”穹伸出的手被姬子狠狠地踩住,鞋跟用力地碾著他的中指指關節,穹忍不住地叫出聲來。
顯然姬子並不想在這個環節浪費太多時間,給了穹兩個耳光便為他安排了接下來的任務:把姬子剛剛在鞋裡泡過的腳舔得一乾二淨,並且必須舔到連咖啡的味道豆聞不出的程度。雖然姬子的美腳每天都在給穹提供幻想素材,但要一個聞名數個星球的大英雄去舔女孩子的腳,他心裡還是有些許的牴觸。看出來穹的遲疑,姬子做出又要踹他臉的動作,穹嚇得肉棒都縮回去一截,雙手捧住姬子的右腳就開始舔。之前就提到過,穹對於姬子的裸足的印象就是任何時候都是和剛出浴一樣細膩,柔嫩,如今在含在口裡之後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最開始含進嘴裡的是姬子右腳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咖啡香和足香在姬子的趾間進行了堪稱完美的演繹,在本有姿色的玉足上增添了氣味上的美感。味道就更不用說,雖然每個腳趾都多多少少帶有一絲絲鹹味,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但穹吃到第一口後立馬不想再吃銀河裡的任何其他食物了。姬子將腳稍稍蜷縮並齊後再向前伸,讓五根腳趾都塞進穹的嘴裡。三根腳趾
剛剛好能含住,而五根一齊塞進來會讓穹的上顎感到別樣的負荷。看著穹既痛苦,又享受的樣子,姬子突然將右腳往前一捅,五根腳趾一起被送到了穹的喉嚨邊上。突如其來的酷刑讓穹難受不已,想咳也很難咳出來,喉嚨邊上一直有姬子的腳趾在舞動,較長些的二腳趾用指甲蓋輕輕剮蹭穹的喉嚨內壁,一度讓穹想吐出來剛剛喝下去的高跟咖啡。不知過了多久,姬子的腳終於收回了一點,停留在了穹的口腔中,穹賣力地吮吸著每一根腳趾,直到口水點綴著的腳趾發亮;腳趾縫被他用舌尖清理的一乾二淨,可能這也是他在被姬子調教的過程中能做的為數不多主動的事情之一。穹感覺口水都快用光的時候,姬子終於把腳抽了出去。由於上顎張開的時間過長,穹的嘴巴第一時間難以閉合,咬合神經也和他的主人一樣,被折磨得有點麻木。
“表現不錯,看來你很有為你的主人舔腳的天賦,這也是你最大的優點了。”姬子羞辱的話語在現在的穹面前已經失去了應有的效力,長時間的折磨讓他身心俱疲,他也從最開始的願意接受調教變為完全被動服從。姬子的視線慢慢落到自己的左腳上,“可主人的左腳還是沒被清理過的,賤狗就已經不行了。”姬子慢慢俯下身來,用著悄悄話的語氣,“你說,除了賤狗的口水,還有沒有能清理我左腳的賤東西呢。”
姬子穿好兩隻高跟鞋,繞著跪著的穹走了一圈,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以前總會讓穹感到興奮,而當下只會讓他不寒而慄。又繞了一圈過後,鞋跟聲停在了穹的身後。
“我可是已經想出好方法了哦,”姬子每次用這種強調句都會讓穹感到很是不安,“怎麼樣?賤狗能猜到嗎?猜到了主人獎勵你好不好。”
一聽到獎勵,穹又開始了胡思亂想,可眼下處境實在不容樂觀,他便很快收起了他的心思。姬子接下來想幹什麼,穹其實很清楚,但他暗自發誓絕對不會親口說出來。
“嗯?主人給你點提示好不好”話音未落,姬子用左腳從穹的身後把他的子孫袋輕輕往上抬,上上下下雖然力度不大,但有幾次鞋尖戳到了陰囊最脆弱的部分,是姬子故意的。“賤狗,跟你的主人說說,是想被主人的高跟鞋弄出來,還是想被主人的腳弄出來呢?”重度戀物的穹當然會選擇高跟鞋,可這次他想犯個賤,“主人,我更喜歡被...被襪子弄出來。”
由於穹給出的意料之外的答案,姬子腳下的動作停了一個節拍,隨之而來的是右腳用盡全力的金蹴。
“啊啊啊啊啊,”穹對於這次突襲沒有一點防備,頓時哭了出來,捂住自己可憐的卵蛋在地上抽搐。姬子順勢將高跟鞋跟插到了他的口裡,房間裡除了穹微弱的抽泣聲外,捕捉不到一點其他的聲音。
“小三月每天都穿襪子,要不要我牽著你爬到她面前去找她要,嗯?”姬子說道,沒有一點感情。可穹現在根本無法分辨她究竟是在嚇他還是在命令他。“能想象到小三月要是看到你這副模樣會有多麼的錯愕,”姬子嫌棄地說,鞋跟又往深處探了探,“你最喜歡的就是三月的短靴吧,每天為了拍照被她踩在腳下到處走的短靴,還有她走過路就會汗溼的棉襪,你對它們幹過什麼小三月不知道,我倒是一清二楚。三月七那麼
純潔的女孩你也能下得去手,我真的感到很奇怪,列車上居然會有這種人和我們同行。”
早已麻木的穹對姬子的話已經沒有任何感觸,只懇求她不要告訴三月七和列車上的其他人。
發洩完不滿後,姬子心裡還是很不舒服,她今晚一定要讓這個褻瀆三月七鞋襪的變態生不如死。姬子將鞋跟用力抽出,脆弱的口腔內壁哪能禁得住鞋跟的如此處刑,原先半黑半紅的鞋跟現在大部分都被穹的血染成深紅色。姬子把筋疲力盡的穹放在了椅子上,從她的萬能手提箱中取出一捆繩子和一幅腳銬,魯莽地將穹的雙手雙腳固定住,其中,雙手是捆在背後的。
幾乎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穹現在就跟玩偶一樣任姬子擺佈,可他但他比玩偶更下賤,更能激起姬子的施虐欲。姬子輕盈地躍上穹身後的桌子,輕輕撥開裙襬,將兩側的紅髮向後撩去,雙腿夾住穹的脖子。
“姬子主人…”
姬子清楚穹現在的體力根本無法承受被夾脖,於是漸漸鬆開雙腿,右腳收回在穹肩膀的位置,鞋跟停在穹的胸前,開始欺負他敏感的乳頭。左腳緩緩下移,最終懸在了穹的褲襠上。
姬子本想說些什麼羞辱穹的話,但她察覺到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不用說,事實上有四個人都在等),便沒有作聲。紅色的高跟鞋底輕點穹等待太久而過度興奮的肉棒,隔著兩層衣物的摩擦也能讓穹慾火焚身,不一會兒先走汁便浸溼了內褲。姬子的高跟鞋一會兒左撥他的肉棒,一會兒用鞋尖把他的棒往右邊用力捅…終於,姬子決定為他鬆綁,示意他將衣服脫光。
穹很快脫光了上半身和褲子,但對脫不脫剩下的一條內褲很是遲疑。
“脫啊,你還在猶豫什麼?”
穹感到很是羞恥,於是轉過身去,正準備脫時動作被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打斷,一瞬間便跪在了地上。姬子滿意地收回重創穹的左腳,而穹的意識已經不再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穹從昏迷中驚醒過來,背上傳來絲絲涼意,看來是被束縛在了地板上,嘴裡被塞滿異物,比較磨嘴,有一點點鹹味,也有每個人都有的正常的體味。下邊同樣接受著陣陣的涼意,是姬子的鞋底在上下碾踩著他的肉棒,鞋跟用力紮在輸精管上,高貴的鞋底已經被先走汁汙染,給肉棒潤滑的作用,進一步地刺激著穹的神經。包皮被鞋底一會兒拉到底,一會兒被推到完全包住龜頭。滾燙的精液在子孫袋內早已按捺不住,已經到了噴湧而出的邊緣。可姬子突然停了下來,鞋尖向下滑,托起兩顆受驚的卵蛋。
“忍住,這個時候射出來,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說罷姬子便輕踢了一下穹脆弱的卵蛋,穹知道不能叫苦不迭,只能苦不堪言。
停頓了一會後姬子漫不經心地說道,“含著小三月的襪子你就聽話點,當時看到她驚恐的表情我可是很難過的,想必她現在還在房間裡納悶吧…”
穹已經沒有精力去思考以後在列車上該怎麼待了,他的思想早已被下體接管,或者被姬子接管,被姬子的腳接管。
穹的肉棒上又傳來陣陣壓力,可這次攀上來的竟是姬子的裸足,細膩的腳趾用力挑動著龜頭上的每一根神經,線條感十足的足底按壓著整個肉棒,足跟正好搭在連接肉棒和睪丸的輸精管上。穹的肉棒已經全權交由姬子的玉
足控制。玉足向前挪了挪,腳趾回扣,把龜頭包裹住,小巧而敏感龜頭哪能忍受這般刺激,像玩填充遊戲一樣把汁水填滿了姬子的四個腳趾縫。穹再也不想控制住這般慾望了,他現在只想在下一秒把精液全部交待出來,至於之後受到的懲罰,就交給之後的自己吧,我現在只想射出來,只想射精。
可姬子還是沒有盡興,前一秒還在用腳趾庇護弱小的龜頭,後一秒又挪到了穹的卵蛋上碾壓著。穹忍耐得全身發抖,輸送到馬眼口的精液全部流回,穹感覺眼淚都浸溼了眼眶,剛剛觸及到頂點的慾望又跌落至谷底,他自慰的時候從來沒試過寸止的玩法,他根本無法控制射精前的自己,到那個時候他的大腦早已被清空,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射精。
大膽的想法充盈著穹模糊的意識,他的右手慢慢握住肉棒,開始快速地上下擼動。姬子哪能讓他這般放肆,用腳狠狠地踢著穹的卵蛋,可他竟然沒有停下的意思。姬子生氣地換成還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用鞋跟用盡全力砸向穹右邊的卵蛋,穹頓時疼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明顯的感受到右睪破碎的聲音,睪丸上傳來的痛苦讓他很想叫出來,但他已經痛到失聲。疼痛感此時又被肉棒所接替,姬子的鞋跟正插在他的尿道內,穹可從來沒有想過插馬眼會是這樣撕心裂肺的痛。鞋跟一點點深入穹的尿道,尿道壁就像被鞋跟往兩邊撕開一般,馬眼滲出血精混合的汁液,清洗著姬子的鞋跟。漸漸的鞋跟靠上的部分都已經被沖刷到了,意味著鞋跟還在深入。
“不行哦,才5cm,這就忍不住了怎麼做你姬子姐姐的狗,嗯?”
穹一度疼到接近昏迷,被鞋跟強姦的尿道有時候甚至疼到沒有什麼感覺,他知道這也只是一時的麻木感,疼痛總會陣陣襲來,愈來愈強烈。
姬子的鞋跟越來越滑,穹這下應該是真的要射了,姬子將鞋跟上下抽插的同時增加了左右晃動,穹的肉棒無力地擺動著,做著無用的掙扎。姬子堅硬的鞋跟無情地拉出一條條粘稠的白色汁液,穹伴隨著鑽心的疼痛射了出來。射完後的肉棒變得對疼痛極為敏感,姬子緩緩抽出鞋跟,但還是把肉棒重重踩在鞋底。受了這麼長時間的折磨,還吃進去了不乾淨的東西,穹感到腦袋十分沉重,肚子也疼到難以忍受,肉棒就像和自己脫節了一樣。姬子將穹僅剩的精液全部踩出,紅色的鞋底沾滿了穹已經稀成椰子水一般的子孫。
穹再次恢復意識時是睡在被窩裡。姬子已經將高跟鞋清理的潔淨如新,小腿上不小心沾上的汁液也不知所蹤,她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輕輕晃動手裡的馬克杯,靠在門邊打量著穹。
“怎麼了,不舒服麼?”姬子淺笑,“你好好想想怎麼面對小三月吧,變態開拓者~”說罷,姬子輕輕合上了房門,穹的房間恢復了姬子到來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