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茉莉三
林影心裡卻始終不能忘懷那段女教練騎著她訓練的日子,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內心裡那種給美女當肩輿的願望是越來越強烈,遇上茉莉後,她這種慾望不可抑止地噴發了。而且不止如此,她還被茉莉極致美腳所征服!
茉莉瞭解到林影的這個經歷後,對林影越加放心,林影也成為她的心腹!
那個給茉莉留下鉅額財產的煤老闆的遭遇,讓茉莉時時刻刻不敢張揚,若不是黎明開了家網絡公司,她連車都不敢買!建設一直建議她買別墅,她總說等等看。茉莉本沒必要去會館做啥女王,完全是為了用「女王」這個身份做掩護,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享受奴們的伺候。
薔薇把鞋店經營的相當不錯,茉莉和她是七三分成,這她就相當滿足啦,收入也比她以前在髮廊做雞掙得多,關鍵這是正經、長久生意。薔薇非常聰明,在帳目上弄得清清楚楚,從不敢私吞半分。一方面因為她戀足離不開茉莉的腳,另方面沒有茉莉在後面做靠山她生意不可能做得這麼順。
茉莉是這兩家公司的法人,又兼做女王,因此消費誇張點,也絲毫不會引人注目。也有地痞流氓不知深淺來勒索茉莉的,都發生「意外事件」不是殘廢就是失蹤了。
那天李愛國一大早把女兒榛榛送到茉莉家,在門外從早上六點一直貴到十點,阿且才開門讓他們進屋。愛國和榛榛跪在上錯層茉莉臥室的門外。梳妝檯前,茉莉穿著三點式坐在木木的背上化妝,玲玲跪在旁邊給她一會遞這個一會遞那個的。梳妝檯不是背靠牆,而是一側頂牆。草草平趴在梳妝檯後面,茉莉的雙腳擱在草草背上,熒熒嘴叼小刷子,給茉莉的腳丫子撲珍珠香粉。
「把榛榛帶到衛生間去等著。」茉莉吩咐阿且,然後掃一眼愛國:「你可以滾了。」
李愛國知道茉莉讓他女兒去衛生間等著,意味著茉莉要往他女兒嘴裡拉屎,至少是讓他女兒給舔屁眼兒。自己女兒還從來沒伺候過人,更沒吃過屎,雖然他在家一再囑咐女兒到了女王家千萬要聽話,哪怕女王叫吃屎也要乖乖地吃,榛榛也答應的好好的,但愛國還是不放心,怕真正吃屎時女兒要噁心,不肯吃,還不知道茉莉會怎麼打他女兒呢。
「仙子女王,榛榛她頭一回伺候人,奴才懇請仙子女王寬宏大量,對她不要一下要求得太高……」愛國給茉莉磕頭懇求。
「狗奴才,老孃怎麼教育使喚丫頭是你個狗奴才能插嘴的嗎?你要是心疼你女兒乾脆就把她領回去,老孃有的是丫頭伺候!」
茉莉生氣地呵斥愛國。
「不是不是……奴才願意讓女兒做您的使喚丫頭!」愛國緊張地直顧著磕頭呀。
愛國一是太想吃茉莉的黃金,二是即便榛榛不給茉莉做小使喚丫頭,他娘早晚也要把榛榛送給玫瑰做小奴隸,那玫瑰對待奴婢更狠!
「你既然送你女兒來伺候老孃,那她就得有個伺候人的樣!老孃這麼多養女,她們哪個不幸福得要死?行了你還不快滾?你個狗東西再在這瞎羅嗦,老孃打你女兒越狠!」
愛國嚇得不敢再多說,唯唯諾諾地退出去。
衛生間裡,吳文革和高雅已經赤裸著上身跪在那等候。衛生間面積很大,除了那個很特別的橢圓形水晶玻璃浴缸,和一張黃檀木搓澡床,還有一張有機玻璃便椅——厚有機玻璃板
彎成個「∑」字形,上面帶個很高、稍往後仰的靠背,兩側和椅座間連著環形弧狀的扶手,座面微凹,正中間有個圓洞洞。整把椅子非常圓潤:轉彎處都呈光滑的弧線,靠背也略呈弧形。這個便椅是吳文革親自設計並找廠家專門定做的。
「新來的小丫頭?她吃過女王的黃金麼?」高雅看看榛榛然後問阿且。
「聽她爹那話的意思,她還沒吃過。」阿且把榛榛按跪地上說。
「那怎麼行?呆會還不嘔吐啊?你快去衝碗鹼水來,我先給她把胃洗乾淨。
別忘了多加些葡萄糖粉,小孩子的胃還嫩,容易被鹼水燒傷。」高雅叮囑阿且道,然後拉起榛榛:「走跟阿姨到小衛生間去。別把主人這吐得滿屋子都是味兒!
」
「我不去我不洗胃……我要找我爸爸……」榛榛哭著賴在地上不走。
榛榛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洗胃」,只感覺很恐怖。
「小死貨你還敢在這耍賴!」阿且照榛榛身上猛勁亂踢,幸虧她是光著腳丫子的。
「哎呀這哪成?這孩子現在還這麼不聽話。先別讓她給主人接黃金了,調教兩天再說了。走先給她吊到臥室裡去。」
高雅和阿且兩個拎著榛榛的胳膊給拖到孩子們的臥室。
臥室很空蕩,除了一面牆是壁櫃,竟然沒有一張床,原來孩子睡覺都是打地鋪,臥室的木地板很光亮,一半鋪著乾淨的席子,牆角處有個木籠子。
高雅和阿且脫榛榛衣服,榛榛掙扎著,阿且拿來把錐子照榛榛身上亂扎。「你再掙?你再掙我扎死你個小賤貨!」
榛榛疼得尖聲叫喚,果然不敢再掙。高雅和阿且幾下將榛榛身上的衣服扒光,把榛榛的褲衩塞在榛榛嘴裡。臥室天花板上有個滑輪,懸掛著根尼龍繩。高雅和阿且把榛榛雙手捆上給吊起來,眼前也顧不上教育,就趕忙去伺候茉莉了。
房間裡就剩榛榛被孤零零吊著,身上被阿且錐子扎那幾處冒出血珠。
茉莉化完妝,騎著琪琪,莘莘和草草跟在兩邊給茉莉託著腳使不著地,玲玲和熒熒膝行跟在後面,來到了衛生間。文革和高雅頭並排躺在便椅下面。玲玲和熒熒把媽媽從琪琪身上扶起來,給媽媽的三角褲脫至膝彎處,扶媽媽坐到便椅上,然後將三角內褲從媽媽腿上脫下。莘莘和草草「八」字狀頭朝便椅拱地撅臀伏跪,茉莉腿分開雙腳踩在她倆的脊背上,那拖鞋細長的鞋跟把她倆的後背踩出個坑兒,想必應該感覺到疼的。茉莉的三角褲衩就被玲玲頂在頭上。
先是高雅大張開嘴對準茉莉的肛門。不一會兒茉莉拉出一截屎橛,掉進高雅的嘴裡。高雅把頭讓開些,文革又馬上大張著嘴對著茉莉肛門。高雅咀嚼著屎橛,一點點品味著嚥下。
「仙子媽媽,您今天的大便味道正常,不過稍微有點稀軟,油膩的東西要少吃。」高雅邊咂莫嘴邊向茉莉彙報。
茉莉又拉出一截屎到文革的嘴裡,文革含著屎讓開,高雅接著張嘴給接屎。
「仙子媽媽您大便中有未消化的玉米粒,請您以後少吃玉米,尤其是晚餐,實在想吃您可以喝玉米糊,營養價值是一樣的。」文革也給診斷道。
文革和高雅都是市中心醫院的醫生,文革是胃腸科專家,高雅則是名資深的中醫。
茉莉拉了四五截屎,被高雅和文革輪流吃下。茉莉說了聲「好了。」文革和高雅退出來,木木躺
到便椅下,揚頭伸嘴為茉莉舔乾淨屁眼兒,然後馬上退出。
這時高雅端來500ml 的桶式灌腸器,交給玲玲舉著,高雅先用棉籤蘸香油在茉莉的肛門上輕輕塗抹,然後將灌腸器導管小心地插入肛門,打開灌腸器的開關。玲玲緩慢地將灌腸器越舉越高,使灌腸器裡的低濃度生理鹽水全部注入茉莉體內。保留十分鐘後,高雅把連接灌腸桶一端導管拔下,手指捏住導管,將管口含在嘴裡,鬆開手指,慢慢把灌腸液往出嚥下。吸一半時將導管遞給文革接著吸,直到全部吸乾淨了為止。高雅緩慢將導管拔出,再用幹棉籤將茉莉肛門擦一遍。
整個過程茉莉都是微閉雙目安靜地享受著,弄完了之後,茉莉舒服地「嗯」
了聲,玲玲和熒熒搬著茉莉的腳,將三角褲衩穿至大腿,扶茉莉站到地上,再把褲衩給完全穿到位。莘莘和草草已經退爬至一旁,琪琪倒退著爬至茉莉的胯下,茉莉騎上琪琪,莘莘和草草仍然為茉莉託著腳,出了衛生間。
文革和高雅伏地恭送。服侍茉莉解大手是他們倆最開心的時刻!最關鍵的是茉莉免費調教他們。
下午茉莉帶阿且、阿也出門後,玲玲在家裡「教育」榛榛。
孩子們(只有琪琪不在去上學了)都困的不行回到臥室,卻不能馬上睡覺,跪成一排看玲玲鞭打榛榛。玲玲拿出老大的威風,牛皮蛇鞭掄得「呼呼」生風,把榛榛打得渾身鞭痕,有三分之一都皮破滲著血珠。玲玲從小被茉莉給打大的,打起人來興致盎然毫不手軟。榛榛嘴裡塞著內褲,叫不出聲,吊在半空扭動掙扎著,到最後連掙扎都掙扎不動了。
玲玲打累了,就讓其他孩子輪流上去咬榛榛,舔舐榛榛身上的血。教育罷榛榛了,玲玲才讓大家趕緊睡覺休息。榛榛仍然被吊在那裡。
傍晚吃飯時間,茉莉沒有回來,玲玲和妹妹們去廚房吃方便麵泡涼饅頭。吃完玲玲叫熒熒和木木去把榛榛放下帶過來,給了榛榛一個冷饅頭吃了,又用臭豆腐湯拌辣椒油、芥末油,幾個人把榛榛按住強行給灌下去!榛榛鼻涕淚流地喊著要爸爸,玲玲就拿鹽和辣椒麵往榛榛的傷口上抹,直到榛榛不敢再大聲叫喊。玲玲又把榛榛拖回臥室給關進木籠子裡。
在把榛榛調教好之前,茉莉不讓李愛國見女兒。文革和高雅一般每個星期要吃茉莉兩次屎,給茉莉浣兩次腸,真正有吃屎嗜好的M奴並不多,茉莉平常在家解大手的話,屎都是拉在孩子的嘴裡,目前伺候她的孩子只有琪琪和榛榛還沒吃過她的香屎,但琪琪已是她晚上專用的夜壺。
這段時間,茉莉讓玲玲為她調教榛榛,也是想借此培養玲玲的狗性。玲玲每天只給榛榛吃兩個冷窩頭,必須要喝一碗拌辣椒油和芥末油的臭豆腐湯,每隔三天都要把榛榛吊起來鞭打一頓。這段時間茉莉也不把屎拉在孩子的嘴裡,而是拉在銀盂中,讓榛榛跪在銀盂前被臉埋在銀盂口,聞她的屎香味,一聞就是大半天兒,然後其他孩子將她的屎橛夾在麵包片裡,或拌在蛋炒飯裡,當著榛榛的面香噴噴地吃。孩子們確實吃的好香好香!而榛榛只能吃冷窩頭,喝比屎還臭的臭豆腐湯,不喝就要挨錐子!
榛榛又不傻不呆,她知道自己受懲罰是因為不願意吃女王奶奶的香屎,在聞女王奶奶香屎味的時候,趁
別的孩子不在跟前兒,她會偷偷拈一小塊女王奶奶的香屎品嚐品嚐,至少比拌有辣椒油芥末油的臭豆腐湯要好吃多了。其實第一口她吃下去沒有感到噁心要嘔吐,整泡屎吃下去也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玲玲見榛榛開始吃媽媽的屎了,也就不再給榛榛喝那臭豆腐湯了,窩頭也換成蛋炒飯,但每隔三天一頓鞭打繼續。榛榛怎樣求饒都沒有用,直到茉莉解大手時她自己主動躺到那便椅下,哀求女王奶奶把香屎直接拉到她嘴裡,鞭打才結束。這已經是榛榛來茉莉家一個月了。
到這時茉莉才讓李愛國來見女兒。李愛國在茉莉家門外跪到中午飯以後,阿且開門叫他進屋,直接把他帶到大衛生間。衛生間的裝飾豪華令李愛國感到吃驚,他看到女兒全身遍佈新舊鞭痕,躺在有機玻璃便椅下,大張著嘴正全神貫注地給茉莉接屎,吃得是那麼地津津有味!李愛國那叫心疼啊!他恨自己沒用,沒出息,因為他進屋一聞到茉莉的屎香味,立刻抑制不住出現興奮,下面的那活硬起把褲襠頂個包!
「榛榛,你別吃啦,讓你爸爸吃點。」茉莉十分平淡地吩咐便椅下的榛榛。
榛榛這才發現爸爸來了,爬起來跪在便椅後,叫聲「爸爸」,委屈的眼淚頓時象止不住的閘水往外流,卻不敢哭出聲。李愛國對女兒的心疼已經被他吃屎的慾望所壓制,他顧不上心疼安慰女兒——其實他心疼也沒有用,飛快地爬過去躺到便椅後面頭伸在便椅下,望著茉莉豐滿雪白的屁股、比菊花還美的肛門,全身熱血沸騰!他終於吃到仙子女王的黃金,早沒有了羞恥,也不管衛生間裡有好幾個人包括他女兒還在場,控制不住地解開褲鏈,掏出那活快速擼弄,嘴裡含著茉莉的屎咀嚼,用力嗅聞著屎臭味。
這樣的場景,李愛國在會館早已經司空見慣了,他也不是沒吃過玫瑰的香屎,更多的時候是趴在跟前看著鄭軍等M奴吃!每到這時候他都抑止不住地打手銃。
茉莉解完手打個響指,阿且象拖狗似的揪著愛國的頭髮把他拉開。木木馬上躺到便椅下,用嘴為媽媽清理乾淨屁眼兒。愛國跪起來更劇烈地手淫,還不等玲玲和熒熒給茉莉褲子穿好呢,愛國重重喘息著射出了。
榛榛睜大眼睛看著爸爸,不知道爸爸在幹什麼,但他知道,她若伺候不好女王奶奶而捱打,爸爸也救不了她!
「把你射在地上的髒東西都給舔乾淨!別弄髒了老孃的衛生間。」
茉莉騎上熒熒,鄙夷地呵斥愛國。
不久,茉莉乾脆又把李愛國的舊書店納入到她的旗下,把書店重新裝修、佈置一番,還讓黎明幫他開了個網上書店。茉莉和李愛國約定,利潤六成要上繳給她。愛國並不覺得他分的少,可給女王打工是他夢寐以求的!
舒香已經給琪琪轉到一所離家近民工學校,茉莉讓舒香給榛榛也聯繫到那所學校,和琪琪一起上學。琪琪和榛榛每天只能上半天學,有時要一整天在家裡伺候茉莉。
玫瑰也不敢再讓李愛國的老孃給她做老媽子,乾脆好人做到底,放李愛國的老孃去幫著兒子照看書店。
琪琪和榛榛兩個孩子身世差不多,都是被迫給茉莉做小使喚丫頭,心中有委屈都不敢跟父母說——就算說了也沒有用,於是兩個孩子成為好朋友,互相安慰,當然也交流伺候仙子女王
的心得和經驗。琪琪比榛榛懂事些,伺候茉莉完全是為討父母的歡心;榛榛卻很恨她奶奶陳婆,因為奶奶從小就不喜歡她。
十五舒香幾乎每晚都到茉莉家來伺候茉莉,主要是用乳房給茉莉按摩腳丫。舒香由於一直未生過孩子,生活條件又好,平常從來不做家務活,都是規則大包大攬,所以她雖說並未刻意去保養肌膚,卻也顯得年輕,四十來歲的人,沒有一點肚腩,乳房還那麼豐滿堅挺。舒香除了用乳房給茉莉按摩腳底,茉莉也很喜歡把她的乳房當腳墊兒,踩在腳下。舒香更願意讓茉莉站在她身上,茉莉那比嬰兒肌膚還嫩的美腳丫,把她的乳房踩扁,臉踩變形,這時她會覺得快樂無比啊!
「賤母狗!你現在下邊是不是很癢很想被操啊?想痛快就不要害羞,叫你老公來操你,邊給老孃當腳墊,你會快活得要死呢!」
茉莉的腳丫子肆意蹂躪躺在她面前的舒香的乳房,看穿了舒香的心思說。
琪琪和玲玲趴在舒香的身邊,用舌頭給茉莉按摩腳背。
「仙子媽媽,奴婢伺候您的時候和老公做……太不尊重您了。」舒香和規則早就很想這樣。
「老孃做女王有時候還真說不清到底是誰在伺候誰?反正老孃已經習慣啦無所謂,讓你老公來好了。」茉莉腳丫子在舒香的乳房和臉上用力搓蹂,吩咐玲玲和熒熒給她三角褲頭脫下。
玲玲和熒熒把媽媽扶起來站在舒香胸上,淙淙和渙渙用嘴叼著茉莉三角褲兩邊,給拉至腳踝,嘴不離開三角褲,先後捧起茉莉腳丫給脫下。
茉莉又坐到沙發裡,吩咐阿也:「去,叫你賀大哥過來,要脫光了。把三角褲拿去讓他戴頭上,矇住眼睛。」然後踩踩舒香的臉說:「你也用老孃的絲襪把眼蒙上。阿且,給她蒙上,把她的褲衩也脫了。」
「謝謝仙子媽媽謝謝……」舒香又激動又害羞臉感到發熱,她的臉和乳房早被茉莉的腳丫子搓蹂得通紅。「琪琪……你先到旁邊屋呆會……」
阿且把頂在木木頭上的茉莉的長絲襪拿下來,舒香稍微抬起頭,讓阿且把絲襪蒙著她的眼纏系在頭上,然後翹起屁股,由阿且扒下她的內褲。
「你們也都回自己房間去吧。」茉莉也照顧到規則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和舒香做愛,怕規則不適應,所以叫孩子們都出去。
只有阿且沒有走,她給茉莉做伴奴象這樣場面見得多啦,她要在跟前伺候茉莉調教M 奴的。
不一會規則全身赤裸,頭上套著茉莉的內褲,脖子上栓著狗鏈子,跟在阿也後面爬進來。
其實透過黑絲襪和紅薄綢三角褲,舒香和規則還是能模模糊糊看見房間裡的人和物的。
規則剛進來時,他那活是高高翹起來的,這是茉莉那三角褲的作用!剛才他在家裡當著阿也的面脫光衣服,一點也沒感到害羞,因為阿也長得挺醜,規則只把她看做奴婢。但畢竟他是第一次當著茉莉的面光身子,特別難為情,那活也頓時耷拉下頭。
「兩個賤奴,在老孃面前還害臊呀!阿且阿也,你倆給兩個賤奴催催情!」
茉莉微笑著吩咐。
阿且劈開舒香的大腿,趴在舒香的胯間,伸嘴奮力舔弄舒香陰戶。舒香這還是頭一回被個女人舔下面,阿且幹這事又是老手,舒香生理和心理上產生巨大愉悅,沒被舔幾下就呻吟起來!
那邊阿也趴在規則身前
,雙手託著規則那活,含在嘴裡用力地吮嘬,也很快就把規則那活弄硬起來。
「瞧你,一看就是個騷貨,逼毛那麼重!怎麼樣?我的女奴給你舔的舒服吧?」茉莉腳丫子拍打著舒香的臉笑罵道。
「唔,哦哦……謝謝仙子媽媽……唔唔……」舒香邊舔著茉莉的腳底,邊呻吟掙扎著想併攏腿。
阿且手死死按住舒香的大腿,舌頭有力而飛快地舔舐舒香陰蒂,輕咬舒香的陰唇抻扯,把舒香刺激得即痛快又奇癢難忍,屁股不停地扭動,淫叫連連,這種癢跟被規則肉棒戳的快感大不同,更令她的慾火升騰。
「你他*的就會說『謝謝』嗎?讚美老孃的腳丫子!說老孃的腳丫子是你的小祖宗!賤!」茉莉「啪啪」打了舒香兩腳耳光。
「啊啊……仙子媽媽……哦哦仙子媽媽的玉足,奴婢的小祖宗……啊啊……
奴婢愛死小祖宗啦!奴婢的賤臉……唔唔……都沒有仙子媽媽穿過的襪子珍貴…
…小祖宗都比奴婢漂亮一萬倍……奴婢就是仙子媽媽腳下的破爛肉墊……」
舒香快活地讚美,如此自己用語言作踐自己,她竟然心裡好舒坦!
那邊的規則也是被阿也的口舌給弄得龜頭癢的受不了,卻又很享受!阿且的口交比起他操老婆更舒服刺激!
弄了十多分鐘,茉莉朝阿且和阿也擺了擺手,阿且和阿也立即了停止口交。
「還不爬到你家賤母狗身上?賤奴才!」茉莉妖聲命令規則。
規則那活正被阿也給吮嘬得痛快無比,突然阿也那肉乎乎的嘴唇、軟潤潤的舌頭離開了,頓時覺得心急如火,又不好意思也不敢拉阿也繼續給他口交,聽到仙子女王吩咐,立馬撲到老婆跟前,把那活插入老婆體內,趴下舔茉莉踩在老婆嘴上的腳,下身一顛一顛地劇烈抽送。
舒香剛才阿且嘴離開她陰戶的那一刻感覺和老公一樣,她還以為茉莉今天是讓她初嘗下快樂,故意在她性慾達到五六成火候時戛然而止呢,當聽到茉莉讓她老公上來搞,她感激地舌頭拼命舔茉莉的腳!這正是她做夢都想的情景——她和老公邊舔茉莉的腳丫邊做愛!兩人的舌頭在茉莉腳趾縫間糾結在一起,配合默契地挨個舔茉莉每個趾縫,就象兩條頑皮的小蛇在趾縫間捉迷藏,碰碰頭,互相狂吮。同時規則的大肉棒在舒香的體內運動越來越劇烈,舒香也挺腹翹臀地迎合,兩人的性器都給摩擦得發熱!
「哈!邊親著老孃的美腳丫邊接吻、邊做愛,是不是好快樂?你們兩個賤貨再劇烈點!」
茉莉拿起橡皮鞭子,在規則的脊背上「啪啪啪」地抽打,腳趾頭使勁夾他們倆的舌頭玩,一隻腳伸給阿且和阿也舔。
「唔唔……」規則和舒香邊喘息邊親吻茉莉的腳丫子邊口齒不清地點頭回答。
進入規則鼻子的空氣帶有茉莉褲衩的香味,進入舒香鼻子的空氣帶有茉莉的臭腳丫味,更刺激他們大腦!
兩人「呼哧呼哧」做有二十分鐘,茉莉笑嘻嘻命令:「停!」兩人就停下不敢再動。
「側過來躺著。往後點。」茉莉用腳蹬了蹬兩人的頭。「抱緊!」
規則從舒香身上下來,兩人朝外移了移,側躺著摟抱在一起,規則又把他那活插入舒香體內,忍不住地就抽送。
「老孃叫你動了嗎?狗奴才!」茉莉「啪啪」抽了規則兩鞭子罵道,腳丫子分別踩在他倆臉上,
眼睛一掃阿且和阿也,用鞭稍指了指規則和舒香身後。
阿且和阿也分別躺到規則和舒香的屁股後,給兩人舔肛門。
規則和舒香扭臉趕緊舔茉莉的腳底。停了三分鐘,茉莉又命令:「開始!」
規則這才急不可待地抽送起來,兩人屁股直動,阿且和阿也沒法再舔他倆肛門,爬起來跪到茉莉的兩邊。又幹了十多分鐘,茉莉把雙腳從規則和舒香的臉上拿起,分開腿蹬在阿且和阿也臉上。規則和舒香邊幹邊抬眼看茉莉——雖然套著內褲、蒙著絲襪看不甚清,怎麼不踩她們了?突然一股熱尿擺動澆在他倆臉上,茉莉嘻嘻直笑,他倆連忙大張開嘴接著,規則就象吃了印度神油越加地威猛,瘋狂聳動,舒香被操得淫叫聲聲,兩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規則最後猛烈挺了幾下,射在舒香體內……
「好了。滾吧你們兩個賤貨!」茉莉蹬開規則和舒香。
規則趴在地上舔舐灑落地板上的尿液,邊懇請說:「仙子媽媽……您太辛苦啦,奴才們痛快完了就走,這象什麼話?」
「是啊仙子媽媽,奴婢都不知該怎麼感謝您啦,就讓奴婢再伺候您一會吧…
…」舒香則爬至茉莉胯下為茉莉舔陰戶上的殘尿,就象虧欠了茉莉什麼。
「老孃心好,反過來伺候你們兩個賤奴!」茉莉抓著舒香的頭髮把她的臉拉仰起,「啪啪」打了她兩個大嘴巴。「你們兩個賤貨要是真崇拜老孃,就應該連老孃屙的屎你們也喜歡吃!」
茉莉清楚,這時候規則和舒香已經象吃了迷hun藥,讓他們吃屎他們也肯吃。
「奴才非常願意吃仙子女王的黃金!」規則已經舔乾淨地板上的殘尿,忙向茉莉表態道。
「吃吃!奴婢喜歡吃!」舒香也非常下賤地應諾說。
舒香和規則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都覺得接受不了黃金調教,然而現在仙子不辭辛苦給他們帶來「性」福,還有仙子的伴奴伺候他們,這要是收費的話怎麼也少不了五千!說實話象茉莉這樣精品美女,若到大城市去做雞,一夜的價格要在十萬上下。舒香尤其是規則,覺得吃仙子的黃金太應該了,就算是報答仙子,哪怕再難吃也要吃!
「呵呵老孃跟你們開玩笑呢!老孃的香屎還要留給孩子們吃呢!」茉莉藉此給規則和舒香打預防針,等於告訴他倆:琪琪是要吃她的香屎的!「好了你們兩個賤貨快回去休息吧,老孃這有孩子們伺候呢。」
規則和舒香這才依依不捨地爬出去。
住在舒香家正樓下的一戶人家,戶主叫駱家仁,五十歲,是位律師,有一個二十六歲的兒子,叫駱順,是出租車司機,兒媳婦叫花月,二十五歲,駱家仁的律師助理,還有兩個孩子:男孩兒叫東東十二歲,女孩兒叫北北十歲。
家仁早年喪妻,兒子駱順技校畢業後就進公交公司當了司機,二十歲那年和他們公司一女副經理——整大他有八歲,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就是東東和北北)的寡婦——結了婚。駱家仁十分反對兒子的這樁婚姻,從不讓兒媳婦進他的家門。駱順結婚還不到四年那副經理妻子患腦瘤,住院治療死在手術檯上。駱順帶著兩個螟蛉子,又回來和父親住一起。
花月是農村出來的女孩,不過卻如小家碧玉,文靜而清秀。花月政法大學畢業後,為了能夠在城市找到一份工作,在家仁的一手撮
合下,嫁給了駱順,做了家仁的兒媳兼助理。其實花月是一點都看不上比她小三歲、老實巴交其貌不揚、尤其拖兩個螟蛉子、的出租車司機駱順。結了婚之後花月更是暗暗叫苦,原來駱順是個「廢人」:在技校學開車時,一個學員把車開進溝裡,同輛車六人兩死四傷,他身上其它地方都沒傷著,偏兩個睪丸被鋼筋給戳掉了,他那活雖然還健在,卻永遠也硬不起來了。駱順每天早七點出車、晚十二點收工,一天三頓飯全是自己在外面吃,回到家從來是洗了就倒頭大睡。
好在公公家仁對她特別地呵護,簡直把她當祖宗般供著。每天公公和她成雙入對上下班,經常一起下館子。每次一回到家,公公就象個奴僕,跪下給她換鞋,趴在地上當馬讓她騎,把她馱到沙發前,脫了她的襪子給她舔半個小時腳,然後去做飯,讓北北和東東繼續給她捏腳、捶腿。花月嫁過來那年,東東和北北才只八歲和六歲,就要給她洗衣服,伺候她。
吃飯時,公公把她抱腿上喂她吃,兩個孩子卻要跪在桌子下,繼續給她捏腳、捶腿,她和公公吃剩下的才給兩個孩子吃!
晚上駱順回來,如果見他和老婆的臥室門把手上掛著老婆的內褲,就說明父親在裡面正在為老婆提供「服務」,他就得睡客廳的沙發。他也沒資格憤怒,他需要有個老婆,不然他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可他又不能給花月性福,只好由父親代勞!
幸家仁那活又粗又大,且老當益壯、雄風不減當年,從各方面把花月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花月叫他跪下他不敢站著,花月吐口痰到地上叫他吃,他乖乖地趴下給舔食乾淨。至於駱順和兩個孩子,那就更不用說了。這才讓花月留下來,維持和駱順的婚姻。
花月文文靜靜的不善語言表達,實在不是幹律師的料,後來家仁通過關係,把花月弄到市法院當了名書記員,花月上高中時就練得一手好字,大學速記課從來都是第一,語文又是她的強項,加之她為人和善,人緣也不錯,在法院乾得很順手。
然而最近法院調來位新院長錢幢,特垂涎花月的美色,每次有什麼原告或被告請吃飯了,錢幢都非要花月作陪,不久還把花月提升為民事調解庭庭長。花月看出錢幢是條色狼,儘量對他避而遠之。可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終於有一次酒後,錢幢裝做喝多了,書記員凌筱思——才招進法院不久的大學畢業生,長得不算漂亮的女孩,招呼花月幫她把院長扶到房間去休息,花月考慮錢幢再大膽,也不敢當凌筱思的面對她非禮吧?於是就和凌筱思一起把錢幢攙扶到房間,她萬萬沒想到這原來是個圈套,凌筱思竟然幫助錢幢把她給強姦了!
錢幢幹完事穿上褲子走了,留下凌筱思在那安慰花月。凌筱思趴在床上,用嘴為花月呵吻陰戶,勸花月要想開點兒。花月憤怒地將凌筱思踹下床,凌筱思卑賤地爬上床,諂媚地繼續為花月舔陰戶,花月抓著凌筱思的頭髮把凌筱思騎在身下,瘋狂地抽打凌筱思的嘴巴,罵凌筱思不要臉,把個凌筱思打得臉都腫起,嘴角流出血!凌筱思也不反抗就讓花月打。花月到衛生間沖洗身子,凌筱思爬進來,趴在地上舔花月的腳,用乳房為花月揉洗雙腿,花月餘怒未消,劈開腿往凌筱思臉上撒尿
——在家裡家仁和兩個孩子伺候她洗澡,她常往家仁和倆孩子頭上撒尿,凌筱思竟然張開嘴接她的尿喝!
花月回家把這事告訴了家仁,誰成想家仁雖然是很有名氣的律師,根本不敢得罪院長,反而勸花月要忍荏別聲張。那錢幢見風平浪靜,有初一便有初二,上班時間就如召妓般隨時把花月叫到他辦公室實施強姦。
花月無奈也想開了,被公公搞和被錢幢搞沒什麼區別,她每次被錢幢搞完,回到自己辦公室,就叫凌筱思過來給她用嘴清理、呵護下身,總算能找回點心理平衡。其實凌筱思也是屈服於錢幢的淫威,心裡是恨錢幢的,漸漸地凌筱思倒成了花月的鐵桿奴婢。
然而很快錢幢就暴露出畜生的本性,每次他都象皇帝臨幸妃子那樣,躺在床上,讓花月從床腳爬上來,從他腳趾頭開始舔起,一直舔到他下身,給他口交,每回他都要把花月踹下床好幾次,他那活才能硬邦起來,然後把花月雨催花瓣般地壓在身下一通地狂戳!最令花月深感恥辱不能忍受的是,錢幢還經常召個妓女來和花月一起伺候他,逼迫花月和妓女比看誰更騷。
花月知道家仁救不了她,思來想去,便讓凌筱思陪著她,去找錢幢的老婆姚姬談談,覺得姚姬會站在她一邊。姚姬在市監獄裡當獄警,是個肥婆,滿臉的橫肉。凌筱思勸花月別去,可阻止不住,只好硬著頭皮跟花月去。結果是那姚姬非但不同情花月,反而罵花月勾引她老公,陷害她老公,和她上高中的女兒錢多多一起把花月一頓痛打!若不是凌筱思拼命保護著她花月,恐怕花月要被毀容呢!
家仁這下真的很憤怒,叫上兒子駱順,抱著拼命的架勢去把姚姬也給暴打了一頓!結果父子倆雙雙被拘留。幸好錢幢一是惱火姚姬不該打花月,二是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把家仁父子關了三天就給釋放了,不過讓家仁賠償了兩萬元的醫療費。姚姬卻不能消恨,她不敢再把花月咋樣,卻唆使小流氓把駱順的出租車給砸了兩次,錢多多也帶幾個小太妹,把凌筱思打了好幾次。
家仁給十多家企業做常年法律顧問,有幾家企業私下聽說了家仁把院長的老婆給打了,悄悄跟家仁解除了合同——你想啊,家仁得罪了法院院長,以後官司還能打贏嗎?
家仁感到後怕,收入減少倒是次要的,關鍵是有一天錢幢把花月玩兒膩了,以他對錢幢品行的瞭解,這一天不會太遠,那將是他們家真正災難的開始!他不得不未雨綢繆、早做打算!
十六象茉莉這樣的大美女,即便再保持低調,也是很惹人注目的,更何況駱家仁就住在她家樓下呢?駱家仁早就注意到茉莉了,也瞭解到茉莉是在會館做女王的,茉莉領養了五個孤兒,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她是把這五個養女當丫頭使喚的,他家東東和北北不就是花月的小僕童小使喚丫頭嘛;他家隔壁最近才搬過來、帶著兩個小女兒的春化,也跟茉莉在同一個會館上班,看樣子是茉莉的奴婢,春化的兩個女兒每天都到樓上茉莉家去,肯定不會是跟茉莉的養女玩,應該是去伺候茉莉的。
要說家仁不垂涎茉莉的美色那是假話,但他有自知之明,他家的寶貝兒女主花月,也只配給茉莉做奴婢。由於家仁、花月的上下班時間和茉莉很不一致,所以他們極少
能遇到茉莉。
家仁早就發現了茉莉一個秘密:副市長林影跟茉莉的關係非常親近,而且好象林影被茉莉所掌控,難道林影是茉莉的奴婢?雖然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的這個判斷,畢竟林影市領導,省委書記女兒呀!但家仁確實看到林影時常來茉莉家,有時還帶著兩個小女孩,照正常情況,一個副市長是不可能屈尊到一個在會館做女王——說穿了就是高級妓女——的家裡來做客的,只有別人去登門拜訪她才對。家仁是深知「好奇害死貓」的,不敢去探詢林影和茉莉之間的隱私。
家仁和林影認識,也有過接觸,但不很熟,以他的社會地位還巴結不上林影。當花月被錢幢強姦之後,家仁要對抗錢幢,才想到自己要找個強大靠山,而若能巴結上了林影,那搬倒錢幢就不在話下了。家仁明知很危險,還是象個私人偵探似的跟蹤林影,因為他必須要搞清楚林影和茉莉到底是什麼關係,從茉莉這下手去巴結林影,容易得多。可惜家仁跟蹤林影一個多月卻毫無所獲,出了看到林影帶著孩子去茉莉家(這個他早就發現了),其它的什麼也沒發現。
家仁還開始跟春化套近乎,希望能從春化嘴裡得到點什麼信息,可惜春化口風很緊,根本套不出什麼有價值的內容。倒是花月發現家仁最近跟鄰居風塵女子聊得熱乎,醋意大發,連續幾晚上罰家仁頂著她的洗腳水跪搓衣板。開始花月根本不聽家仁的解釋叫他閉嘴,後來家仁費了好大地勁,才向花月說明白。
「呸!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林副市長會是茉莉的奴婢?姑奶奶看你個老色鬼是想去舔茉莉的腳丫子吧!是,姑奶奶我承認茉莉非常地漂亮,可林影人家可是副市長耶,又是個女人,怎麼會象男人那樣下賤?你還是給姑奶奶好好想點其他招,怎樣快些接近林副市長,姑奶奶我可受夠了錢幢那個畜生了!」
花月啐了家仁一口,她對 SM多少還是瞭解一點的,但她怎麼也不會相信林影會是茉莉的M 奴,因為林影給人的印象,就是個幹練精明的女強人,更何況林影也還算小有姿色,那身段絕對讓男人著迷。
不過花月對家仁想通過投靠林影來對付錢幢,還是大加讚許,即便沒錢幢這檔子事兒,能巴結上林影那也是值得的!花月心也明亮了,暗笑自己小心眼:就春化那檔次,怎麼能跟她比呢?家仁根本不可能看上她春化。
家仁趁熱打鐵地建議花月去跟春化套近乎,畢竟女人之間容易溝通。可花月根本瞧不起春化,更不相信林影會是茉莉的M奴,斷然拒絕,但她也不再幹涉家仁去跟春化打招呼聊天。
還有半個月就過年了,Y 市又下了場漫天大雪,把大地罩上厚厚的白棉被。
這天家仁從春化嘴裡得到一個重要信息:茉莉下午要和什麼人去郊外賞雪景,家仁估計十有八九是和林影。他為了讓花月相信他的判斷沒錯,叫花月這回跟他一塊去跟蹤。家仁給數碼相機換上200~400的變焦鏡頭,及專門為遠距離窺視買的高倍望遠鏡,都帶上,和花月到地下車庫把車開到大廈的大門旁停好。
家仁和花月坐在車裡頭,開著空調,亦溫暖如春。花月說腳涼,家仁讓她坐到後排,腳伸到前面來,他把花月的短靴脫掉,解開羽絨襖,將花月的雙腳抱在
懷裡焐著,邊盯著大廈的大門。從下午一點一直等到三點,才見茉莉出來,上身金黃貂皮毛大翻領紫紅色短皮夾克,手戴黑羊皮手套,下身黑色短皮裙,豹紋緊身絨褲,過膝拋光黑牛皮靴,後面跟著黎明、玲玲、熒熒。黎明跑步去地下車庫把新買的豪華版別克商務車開過來,茉莉、玲玲和熒熒上了車。
「你看哪有林市長?春化那蠢貨騙你的吧?」花月邊穿靴子邊抱怨道。
「姑奶奶您別急著下結論,咱們跟上看。」家仁啟動車悄悄跟上茉莉的商務車。
風和冬日白,雪霽晚空黃。曠林不見人,但聞鳥語長。
市郊山麓前一片曠野上,積雪平坦而鬆軟,四輛轎車停在雪地裡。家仁把車遠遠地停在路邊,和花月兩個潛進樹林,不敢靠的太近,在距離茉莉他們有百十米遠之處,藏在樹後。
林影一身白運動裝,戴雙紅皮手套,腳蹬反毛皮短靴,口含連著韁繩的嚼棍,頸掛兩個黃銅腳蹬垂至腰際。茉莉已經騎坐在林影的肩上,一手抓韁繩,一手拿根精緻的短權杖,玲玲和熒熒跟在兩側扶著媽媽的臀和腰,在雪地裡撒歡地奔跑,雪沫在她們的腳下飛揚四濺。
在雪地裡,建設、茼茼、蒿蒿,賀規則、舒香、琪琪,林影大老公方剛和女兒鼎鼎,黎明,還一個穿著嶄新的花棉襖、棉褲、腳穿黑雪地鞋的大女孩。除了舒香穿的是黑皮短靴,其他人都穿著雪地鞋,戴著棉皮手套。
家仁認識建設,他沒想到建設這個縣委書記竟然也是茉莉的奴!賀規則和舒香住他們的樓上,花月也都認識,有時碰了面還打個招呼。
「哇塞!還真讓你猜對了。茉莉女王可真厲害,林市長都被她騎在屁股底下!」花月趴在雪地裡拿望遠鏡觀察著。「那個挺英俊的中年男人是誰呀?」她指的是建設。
「是G 縣的縣委書記。」家仁則用他那長焦炮觀看。「寶貝,雪地上寒,你趴在我背上。」
花月趴到家仁背上。「舒軍官和賀科長咋也是茉莉的奴?真沒想到!」
「這叫『近水樓臺先得月』啊。你沒看見,他們的女兒琪琪都是茉莉女王的奴啦!」家仁不時按動快門。
茉莉騎著林影跑了有十幾圈,林影累得嘴冒白氣,步伐有些踉蹌,茉莉一拉韁繩讓她停下。林影跪到雪地裡,茉莉扭身用權杖指了指舒香。那邊舒香馬上把早準備好的口嚼含到嘴上,脖頸上掛上銅腳蹬,跑到茉莉跟前跪下。玲玲和熒熒扶媽媽從林影肩上下來騎到舒香肩上。林影摘下口棍和腳鐙,扔在地上,跟舒香說著什麼,邊攙著舒香的胳膊幫助舒香站起來,象是不放心地跟在後面扶著茉莉的屁股。
家仁和花月都看得清楚,那林影和舒香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笑容。
看得出來,舒香是頭一回馱人,腳步有些凌亂,不太敢放開腳步跑。茉莉笑逐言開地用權杖敲打舒香屁股,催促舒香快跑。舒香笑顏象是說讓茉莉騎穩當別摔下來,因為口裡含著嚼棍說不清楚,以一隻手比畫著,然後抱緊茉莉大腿快步跑起來。那林影、玲玲和熒熒寸步不離跟著攙扶,茉莉在舒香肩上顛簸搖晃,哈哈地大笑著。舒香在拐彎時腳和熒熒拌了下,一個趔趄趴在雪地裡,茉莉則馬上被林影、玲玲和熒熒三個給抱住。茉莉就勢屁股移至舒香的背上,拉動韁繩,讓舒香在雪地裡爬行。
林影、玲玲和熒熒都趴下跟著在雪地裡爬。
舒香馱著茉莉爬了有七八圈,累得呼哧呼哧直喘,不得不停下來歇息。那個穿新花棉襖的女孩,早已拾起林影扔在雪裡的口棍和腳鐙,含在口裡掛在頸上,跪在那等候。林影朝這女孩招了招手,女孩跑到茉莉跟前跪好,林影和玲玲、熒熒又把茉莉抱到這女孩肩上坐穩,女孩沒費什麼力氣便把茉莉馱了起來,撒開腿便開始奔跑。那舒香到車跟前打開車門,躺在後座上。林影、玲玲和熒熒仍跟在後面扶著茉莉。
「哇塞!這林市長體力可真好,剛才馱著茉莉女王跑了半天,這跟著又是爬又是跑的,不嫌累呀!舒軍官看上去健碩,也太沒用啦,馱女王跑半圈就跌倒了,我要是馱女王都比她強!」
花月趴在家仁背上,邊看邊自言自語。
「嘿嘿,寶貝兒也想給茉莉女王騎?」家仁聽了忙接話道。
「嘁!是你想給女王騎吧?姑奶奶只是打個比方。」花月意識到自己失言,低頭咬了下家仁的耳朵說。
「老奴可捨不得寶貝去給別人騎!咱家不是有現成的兩個小奴僕嘛,可以讓他們去給茉莉女王當馬。只要和茉莉女王拉上關係,還愁接近不了林市長?這真是上天賜給我們的機會!寶貝你就可以逃脫錢幢的魔掌了……」
家仁充滿希望道。
「不許跟姑奶奶提那個畜生!」花月惱羞成怒地打了家仁一個大嘴巴。
別說是跟林影比了,就是舒香花月也覺得比她的社會地位高,那規則雖說只是個小小的科長,可也比家仁一個律師有權!她花月連錢幢那個出生的腳丫子都舔過了,能舔茉莉女王的腳丫,是她的榮幸,她敢肯定:那林市長和舒上校給茉莉女王舔腳丫子!說實話,她現在都想過去和林市長、舒上校一起給茉莉女王當馬騎!
那個穿花棉襖的女孩子可真強,馱著茉莉來回跑了二三十圈兒,仍不見腳步疲軟。林影已經累得跟不上,方剛爬過來,讓林影坐他背上歇息。玲玲和熒熒也給遛得上氣不接下氣,拼命跟著跑而已。舒香休息一會也不敢多在車裡躺,出來跪在雪地裡。規則爬過來請舒香坐到他背上。
茉莉勒停座下女孩,讓女孩跪下,讚許地拍拍女孩的臉,招呼林影舒香過去。林影和舒香從方剛和規則背上起來,茉莉對她倆說了句什麼,她倆於是又騎上各自老公,到茉莉跟前。茉莉從女孩肩上下來,權杖在玲玲和熒熒頭上各敲了兩下,罵了句什麼,然後指揮方剛和規則並排靠近,扶著林影的頭,那女孩扶她站到方剛和規則的背上,坐到林影和書香的肩上。玲玲和熒熒把兩個口棍分別讓方剛和規則含著,把韁繩並起遞給茉莉。茉莉腳在方剛和規則背上一蹬把韁繩一扯,那方剛和規則馱著林影、舒香和茉莉在雪發上並排爬行,為了保持速度平齊,爬的不算多快。
茼茼和蒿蒿兩個已替換玲玲和熒熒,扶著茉莉弓著身跟在兩邊走。茉莉把權杖交給茼茼,讓茼茼打著方剛和規則的屁股,驅趕他倆爬快。
家仁下面那活早就硬了起來,看到方剛和規則馱著三位美女,家仁下面那活更脹得難受啦,趴在雪地上扭蹭。
「受不了了吧?那你也過去給茉莉女王騎呀!」花月趴在家仁的背上也扭動著身子,呼吸紊亂地說。其實她是有點忍不住,也想騎著家仁加
入其中。
家仁哪敢過去啊,強忍著沒動。
茉莉坐在林影和舒香肩上,駕馭著兩匹壯「公馬」,爬了十多圈,茉莉、林影和舒香,都顛顛地哈哈笑,方剛表情平淡,規則臉上是充滿興奮!
之後,茉莉又招呼建設過來,下來轉騎到建設的背上,讓林影和舒香騎著自己老公,三人玩起打雪仗。幾個孩子跟著她們膝行,忙著給她們團雪團。林影和舒香只往茉莉身上扔那雪團,而茉莉卻專朝她倆的頭臉上扔!她倆也不敢躲閃,頭臉上不知捱了茉莉多少個雪團,頭髮上全是雪呀。
方剛和規則馱著老婆四下快爬躲避,建設馱著茉莉奮力直追。最後,首先規則給累趴下了,舒香下來跪地做求饒狀,接著是建設給累趴下,遊戲才結束。方剛看來平常沒少被林影騎,體力相當不錯!
茉莉和林影、舒香分別坐在玲玲、鼎鼎、蒿蒿背上,邊欣賞雪景邊聊天,四個男人上車發動著,打開空調給車進行預熱。只見茉莉跟舒香說了句什麼,舒香馬上笑呵呵地跪地上,林影在旁象是在阻止舒香,爭搶著跪下來,身子朝後仰躺,頭枕在鼎鼎背上。茼茼和熒熒將茉莉扶起,茉莉站到鼎鼎身前、林影頭的另一面,茼茼熒熒摟起茉莉的皮短裙將茉莉的緊身絨褲及內褲退至大腿中部,茉莉陰戶對著林影的嘴坐到林影臉上,分把鍾起來,舒香爬到茉莉的胯前,伸嘴舔茉莉陰戶,然後茼茼和熒熒把褲子給茉莉提好。茉莉騎上那大女孩,到車跟前上了她的商務車。
六個孩子都上了茉莉那輛商務車,林影和舒香分別上了自己的車,四輛車先後揚雪而去。
穿花棉襖棉褲那女孩叫柴妮,十七歲,家在大山裡。柴妮父母早亡,從小被叔叔收養,嬸嬸把她當小奴隸,六七歲時就讓她割豬草、放羊、背水、洗全家人的衣服,柴妮卻從沒穿過新衣服、沒穿過鞋子,吃的是豬食,睡的是羊圈。柴妮的叔叔當上村長,柴妮的境遇絲毫沒有改變。半個月前林影去鄉下視察工作,村長請她到家裡吃飯,林影剛好碰見柴妮上山打柴回來,背的柴少說有兩百斤!連少年練過雜技底座的林影都驚歎柴妮如此神力,馬上想到了茉莉女王,這柴妮給女王當個座騎太合適了,遂向村長提出要帶柴妮去城裡做保姆,村長正愁不知怎麼巴結林副市長呢,連忙答應了。村長老婆是即高興又嫉妒:高興的是可算把柴妮給推出家門了,這柴妮雖說力氣大,也特能吃,玉米餅子每頓能吃兩斤;嫉妒的是柴妮竟然進城當保姆!
柴妮來林影家,林影給她裡裡外外買了兩三套新衣服,柴妮是頭一次穿上棉襖棉褲,棉鞋襪子,頓頓大米飯白麵饅頭管夠,簡直象到了天堂!她以為是給林影做保姆,當林影跟她說是給女王媽媽做肩輿——就是馱著女王媽媽走路的座騎,她好高興!因為她其它什麼都不會做,就是有股憨力。
開始柴妮還以為「女王媽媽」是林影的媽媽呢,今天見了茉莉女王這麼年輕美麗,就象仙子一樣,連林影都給茉莉女王當人馬,她馱茉莉時感覺好幸福,渾身使不完力氣!馱女王媽媽哪怕累死她都願意!
家仁和花月開始沒弄明白茉莉女王剛才退下褲子露出屁股坐到林影臉上幹什麼,難道在這曠野雪地讓林影口交?可茉莉很快就從林影臉上起來了,他倆這
才突然明白過來:原來茉莉女王是在撒尿!花月心裡傾嘆但沒好意思說出:哇!林市長竟然喝茉莉女王的尿呀!
他們倆在雪地裡趴了近兩小時,這時天已漸漸黑下來。兩人起來活動活動胳膊腿,然後花月騎上家仁,進了車中,發動著車開了空調,便耐不住慾火地脫了褲子來盤車震……
回來的路上花月就決定做茉莉的奴。「那個狗畜生,逼著姑奶奶和妓女爭著舔他肛門,哼,姑奶奶寧願去舔茉莉女王的!姑奶奶一定要廢了那畜生,叫他家那賤婆娘還有他那個賤女兒,吃姑奶奶的屎!」花月恨恨道。關於給錢幢舔屁眼兒之事,之前花月從未跟家仁提起過。
「寶貝兒,給茉莉女王做奴這事不能唐突。老奴覺得還是先把北北送給女王,這孩子服侍你兩年多,現在已經很會伺候人了。咱先跟女王建立上關係,你還怕沒機會伺候女王麼?家裡老奴給你到孤兒院再領一個——不,再領兩個小使喚丫頭,有半年就調教好了,也不耽誤伺候你……」
家仁是擔心茉莉猛然不肯收花月做奴,到時弄夾生可就難辦了。
「北北這小組賤貨,姑奶奶我早就使喚膩了,送給茉莉女王正好!你也不用去孤兒院給姑奶奶領養什麼新的小使喚丫頭,那死畜生的女兒錢多多十六七歲了,正合適給姑奶奶做使喚丫頭!告訴你,姑奶奶還知道畜生一個秘密:他在外面跟個妓女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小野種,姑奶奶也知道那兩個小崽子被那畜生寄養在誰的家裡,哼,姑奶奶早晚要讓那兩個小野種來伺候我!」
花月眼裡冒出可怕的目光。
「對對!就要父債子還!還要讓姚姬那個死豬婆也給你做奴婢!」家仁就象他已經把錢幢給搬倒了恨恨說。
「姑奶奶才不要那個死肥婆伺候!姑奶奶要她坐牢!」花月對那姚姬更是切齒地痛恨!
十七家仁考慮不能把北北直接送給茉莉女王,茉莉女王平時跟他連句話都沒說過,突然給茉莉女王送去個小使喚丫頭,茉莉女王一定察覺他另有圖謀,不會要的,何況茉莉女王根本不缺使喚丫頭。家仁心裡十分著急,花月又天天催他快行動,否則的話她就親自上門求茉莉女王收她為奴,那話意是她若靠自己報了仇,她和沒用的家仁情分也就算到頭了。家仁終於想出個較妥當辦法:帶北北去會館請茉莉調教——花錢讓北北去伺候她茉莉,總該沒理由拒絕吧?
花月斜依在床上,東東和家仁跪在床前給她舔腳。花月稱讚家仁的這個辦法好,喊道:「小賤貨,給我滾過來!」
北北正在衛生間給花月洗衣服。近半年來,花月越來越討厭北北,不叫北北伺候她,只讓北北做些打掃、清理房間,給她洗衣服之類的粗活,北北吃的、穿的也沒有東東好,還動輒挨花月的打罰。
北北聽見媽媽叫她,麻溜跑進臥室跪到媽媽的腳前,正好家仁去客廳給花月倒茶,北北以為媽媽是讓她替換爺爺給舔腳,高興地捧起媽媽的腳丫子伸嘴就舔。
「我讓你舔了麼?滾到牆邊跪好!」花月一腳踹開北北。
家仁進來把茶捧給花月,馬上跪下接著給花月舔腳丫。「北北,你看媽媽有爺爺和你弟弟伺候,你在家也沒什麼事做,閒著也是浪費,這樣下去你長大就成個廢物了。所以爺爺想讓你去伺候樓上的茉莉女王奶奶,你願
意不願意呀?」家仁邊親吻花月的腳丫子邊對北北說。
「你是不是老糊塗啦?叫她伺候誰她就得伺候誰,用得著徵求她的意見嗎?
」花月踢了家仁一腳罵。
北北以為爺爺和後媽是不要她了準備把她送給別人家,雖然說在後媽家不幸福,但至少養父對她還是很好的,送給別人家讓她感到恐怖。平常養父帶她上街,看到在街邊乞討、衣衫藍縷蓬頭垢面、大多殘疾的小乞丐,養父就會跟她說:你要好好聽媽媽的話好好伺候她,不然媽媽會不喜歡你,到時把你送人,你就會象這些小乞丐一樣每天在街上討飯,捱餓手凍風吹雨淋,病死了都沒人管。
駱順雖然不是哲人,但他覺得,東東和北北既然命這麼悽慘,那麼還不如教育兩個孩子想開點兒,雖然身體受苦,至少心態上要保持樂觀,開開心心地面對生活,就象耶酥基督所稱的:別人打你的右臉,你就再把左臉伸過去給他打!又或者象西方某個心理學家所說的:當你不能反抗強姦時,那就去體會被強姦的快樂吧!另外在駱順的心裡,一直覺得花月是被他父親騙進他們家的,他們家很對不住花月,自己沒能力給花月「性」福,父親代勞,其實是對花月巨大的傷害!
花月進門就給別人當後媽,真的很委屈!因此他特別能理解花月虐待孩子,也認為孩子伺候花月是應該的。
北北想到自己就要變成街上小乞丐那樣,嚇得爬到媽媽跟前邊磕頭邊哭著哀求:「媽媽你讓我伺候你吧別把我送人,我一定好好地伺候你……」
「你個小賤貨家裡死人啦你哭?」花月跳下床照北北後背上一通亂踹。「叫你個小賤貨去伺候女王奶奶,就等於是伺候我!你還敢不聽話?反了你啦!你想死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要是不把女王奶奶伺候舒服了,哼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寶貝地板上涼,你快坐到床上去。」家仁站起來把花月抱上床,對厲聲呵斥北北:「跪過來,把臉伸給你媽媽打!」
「媽媽,我願意伺候你……」北北乖乖地跪在床前,仰著臉等著媽媽打。
花月掄起兩隻腳丫子「噼裡啪啦」地抽北北嘴巴,把北北的嘴角都打出血。
「哼!你說你去不去?」
「我去媽媽我去……媽媽那我還能回來……伺候你嗎?」北北不敢躲閃也很害怕連忙地答應。
「當然可以!北北你每天去伺候樓上女王奶奶,就跟爺爺、媽媽每天上班一樣,晚上你還是要回家來的,自然照樣可以伺候你媽媽啦!你把女王奶奶伺候好了,媽媽就會更喜歡你!」
家仁趕緊哄騙安慰北北道。
「媽媽那我去伺候女王奶奶,回來再伺候你……」北北望著花月說。如果她每天還可以回來伺候媽媽,那就不是被送人。
花月舒心地靠在床上,把腳丫子伸給東東和家仁語氣溫柔許多:「只要你伺候好女王奶奶,我就讓你伺候!」
晚上駱順回來,見北北跪在客廳裡,問北北怎麼又惹媽媽生氣了,北北把情況跟他都講了。駱順也知道了爸爸和花月要通過巴結茉莉報仇的計劃,他時刻想報仇,但實在是不願意花月去給茉莉做奴。駱順自然又給北北耐心地做了半宿的工作。
「北北,爸爸對你好不好?」駱順撫著北北的腦袋問。
「好!」北北重重地點了點頭。
「
那媽媽呢?」
北北低下頭不吭聲。
「其實媽媽心裡對你也是非常好的,你看媽媽寧肯自己不生孩子,把你和弟弟當親兒女養活。有很多狠毒的後媽,把養兒女趕到大街上去討飯,或賣給人販子,可是媽媽並沒有這樣做,也沒餓著你們凍著你們。你看別人家的孩子,就算是親生的,不也都要幫大人做家務活,你們老師不也常教你們,給媽媽洗腳嗎?
媽媽每天上班辛苦掙錢養活你,下班回來你給媽媽捏捏腳捶捶腿,是非常應該的對不對?雖然咱家跟別人家不太一樣,媽媽讓你和弟弟用嘴給她舔腳丫,這是媽媽愛你們的方式與別人不同,而且媽媽的腳丫比別人家媽媽的腳丫要好看、一點都不髒,爺爺和爸爸都好喜歡舔媽媽的腳丫,你和弟弟不都很喜歡舔嗎?」
駱順確實是出於愛護北北,希望北北能儘量去感受幸福。
北北臉上綻開了天真的笑容,她當然願意相信媽媽是喜歡她的。
「樓上的女王奶奶,是咱們家的大恩人,媽媽都好想給女王奶奶舔腳丫,你是爸爸媽媽的好孩子,能忍心讓媽媽再受累嗎?這正是你孝順媽媽的一個難得機會呀!」
駱順開始慢慢引入正題。
「爸爸,我願意代替媽媽去給女王奶奶舔腳丫。」北北心情輕鬆道,旋而有沉重起來:「爸爸,我怎樣才叫把女王奶奶給伺候好呢?」她害怕伺候不好女王奶奶,媽媽爸爸都會不高興、不再喜歡她。
「首先呢,女王奶奶叫你做什麼你都乖乖做。女王奶奶家有好幾個小丫頭在伺候她,你去了要多向她們學習。你和幾個姐姐妹妹伺候女王奶奶,多快樂啊!
再有呢,女王奶奶打你,那說明女王奶奶愛你,她才會教育你!」
駱順也說不清楚到底應該怎樣伺候女王。
「我知道了爸爸。女王奶奶要是打我,我不躲不哭的!」北北象是聽明白了,在家裡每次媽媽打她,就不許她躲閃哭叫。
建設遵照茉莉的吩咐,授意縣公安局長在全縣的色情場所挑選了六個年輕漂亮的小姐,用警車把她們送到「春來也」會館。
會館原有幾個女王,玫瑰把不馴服的都趕走了,只留下丁香。這丁香二十六歲,姿色姣好算是位小美人,最重要的是她甘心臣服於玫瑰。會館還有十來名女服務員和二十多名男服務生及修腳師,其實都兼做小姐和鴨子,有半數玫瑰認為不夠馴服的,也都給毫不留情地辭退,又把兩個小服務員提拔為「女王」,起名叫海棠和芍藥。芍藥十九歲,其相貌平平,但身段較妖嬈、皮膚特細白、腳和手生得很嫩很美;海棠十七歲,長得有點偏醜,然而一對乳房特別肥滿。她們兩個最大的優點就是性格特別溫順,平時對玫瑰的打罵逆來順受。
做色情行業,打手是必須有的。玫瑰讓她的鐵桿腳奴周磊辭掉了外企高管的職務來會館給她做打手,又在會館的幾個修腳師中,把三十四歲的肌肉男仲大壯和十七歲的小帥哥林俊提拔為打手。這仲大壯也是玫瑰那疊趾、蒜瓣趾腳丫子的鐵桿粉絲。
芙蓉已徹底成了玫瑰的老媽子了,偶爾玫瑰調教客人時讓她做回伴奴,她就覺得很抬舉她啦。
曹大山和玫瑰盛情押送小姐來的G 縣公安局長趙義及兩位警察去大酒店吃飯,丁香、海棠和芍藥跟著作陪。玫瑰本來恭請茉莉來赴宴的,然而
茉莉覺得趙義不夠級別,又非男M,最主要是不想露面,被趙義知道她和建設的關係,所以就沒有來。
酒足飯飽之後,回到會館,玫瑰安排丁香和海棠陪兩位警察,她親自上陣和芍藥服侍趙義。趙義以為玫瑰是建設的情婦,開始還不敢跟玫瑰上床。玫瑰不便說清楚也不想說清(這樣對趙義可保持一種震懾力),就稱是建書記指示她服侍好趙義的。趙義這才對玫瑰大膽了起來,心裡直佩服建書記真夠哥們義氣,連情婦都讓下屬玩!尤其令趙義大覺過癮的是,曹大山和芍藥在跟前用口舌服侍他和玫瑰做愛,一晚和玫瑰做三次!
第二天早晨趙義他們回去時,玫瑰給他們每人派了個紅包:趙義五千,兩個小警察每人一千。並請趙義回去從縣孤兒院、窮山溝裡幫她挑選十個女孩和十個男孩,年齡十四歲以上十八歲以下,到會館做服務員和服務生,包吃包住發工作服,每月工資三百。這其實是好事,趙義滿口答應,說回去就給辦妥當。
六個小姐一到,周磊、仲大壯,夜壺、腳盆、痰盂和腳墊四個老媽子,把六個小姐衣服都扒光,手用拷子給反拷在背後,關進三個鐵籠子裡。
「這些個新來的小淫蹄子,老孃絕對不能把她們慣壞了,必須先給她們來個下馬威,讓她們曉得老孃的威嚴!先餓她們三天!從今個起,老孃三天不洗腳不脫襪子。」
玫瑰坐在她辦公室的大沙發裡給手下人開會。芍藥赤裸上身趴在沙發前給玫瑰當腳凳,周磊和仲大壯跪在芍藥身前,周磊抱著玫瑰的一隻腳丫子給吮舔著腳趾,仲大壯拿個銀刀在給玫瑰刮腳掌上的厚皴,曹大山躺在地板上,張嘴接吃玫瑰腳上刮下的腳皴。
丁香和海棠口裡含著玫瑰的臭絲襪,芙蓉,夜壺、腳盆、痰盂、腳墊、馬桶、座凳六個老媽子都跪在旁邊,聆聽玫瑰指示。
「媽,那您的嬌足太受罪啦!」周磊心疼地說。
「就是呀,小祖宗,您沒必要把腳丫子弄那麼香給她們吃。」曹大山也不贊成,因為他這三天就沒得洗腳水喝了。
「沒辦法啦,為了調教好這幾個小賤貨,老孃就只有遭點兒罪啦!這幾天你們就忍忍吧。」
玫瑰腳趾夾著周磊的舌頭擰扯了兩下。
「哎呀少奶奶,您就直接賞給她們黃金和聖水得了,沒必要讓她們吃您的香腳飯、和您的香洗腳水。」夜壺媚賤地說。
「你個老賤東西懂個屁!她們是來做女王的,不能太強迫她們。你們幾個老賤東西都給老孃聽好,在她們面前你們也是下賤的老媽子!」
玫瑰斥罵夜壺道。
「是是,老奴明白!」夜壺連忙道。她知道玫瑰這話是警告她們,新來的小姐都可以往她們嘴裡拉屎撒尿!
「嗯磊兒,你明天去趟G 縣,一是去謝謝建書記,二是把趙局長找的孤兒都帶回來,今天趙局長給我打電話了。」
玫瑰已經準備好一個五萬一個兩千的的紅包,要分別送給建設和趙義。玫瑰之所以再給趙義,一是她會做事,一件事是一件事的回報,二是她要拉攏住趙義這位公安局長。然而玫瑰也有欠周詳的地方,她原本準備把送給建設的紅包送給茉莉的,只是她有點兒不太服氣,覺得建設給茉莉做M奴,是茉莉運氣好,她如果早遇見建設,建設也會拜倒在她的腳下,因此她想拉攏征服建設。玫瑰
並不知道,茉莉竟然是省長範晉升的女主,建設縣委書記這頂烏紗帽是茉莉給他弄的,最關鍵的是,建設以及女兒茼茼,都只迷戀茉莉那精緻完美的腳丫子!
玫瑰給六個新來的小姐都重新起了「藝名」:美足、雅足、麗足、靚足、俊足、妍足,並每人配了一名使喚丫頭——從孤兒院領養的女孩。兩個年齡小的孤兒,玫瑰專門為茉莉準備的。這六個小姐與先前會館中那些女王不同,她們沒有人身自由,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她們大多都是從山裡出來,到縣城打工,在雞頭的引誘下做了小姐,她們被送到玫瑰這兒來,實際上家人都成了趙義手裡的人質,若膽敢逃跑,家人就要遭殃,而她們也難逃出趙義的手心。因此玫瑰可以對她們任意地施教。
六個小姐可以說喜憂參半。喜的是由小縣城到Y市來做女王,她們在小縣城多多少少也都接待過M 客人,被客人伺候著掙錢而且掙的多,比做雞強多啦,她們都搶著接待這樣客人,聽說到會館來全是這樣的顧客,自然是樂不得的;
憂的是她們沒有自由,等於是老闆手下的奴隸,不知道自己將面臨什麼樣的命運!
她們一來就被扒光衣服反戴手銬給關進鐵籠子,頓時感到緊張和恐懼。不過美足和雅足兩個到表現得比較放鬆,她倆經歷相對多些,心想老闆畢竟是要靠她們掙錢的,不會太為難她們,這無非是想給她們一個下馬威,她們只要順從老闆、伺候好老闆,好處是大大地!
十八六個小姐給關在三個鐵籠子裡,美足和俊足,雅足和麗足,靚足和妍足,各關同一籠子。這些鐵籠子都是用來調教客人的,籠底離地有一尺半高,裡面鋪著木板墊著厚橡膠板,靠邊有個圓洞,是用來排洩的,圓洞下面有個搪瓷便盂。籠子很寬敞,但不高,人在裡面只能跪或坐,躺下腿伸不直。
美足二十七歲,年齡最大,在這個行當裡已做了八年,只要能掙到錢,叫她做什麼都可以,下賤是出了名的。這六個小姐中,論漂亮美足可排第二,然而她的姿色和下賤實在反差太大。
排第一的是麗足,二十四歲,她的家境本來不錯,用不著做小姐,可惜偏偏愛上個黑社會的流氓,那流氓賭博成癮,贏了錢就帶著她到處花天酒地遊玩,賭輸了就逼她賣淫掙賭資。麗足也曾幾次想與那流氓分手,那流氓威脅她只要敢分手,便毀她容、殺了她弟弟。這次趙義選中她送來市裡,那流氓竟不知天高地厚地揚言要殺趙義,結果雙腿的膝蓋骨全被打碎,只能爬行了。
要說與玫瑰給起的名字很相符的就是靚足,二十二歲,腳丫特別美,比茉莉的腳丫不差多少,只是她小腿有點粗。她和美足、妍足都在同一家洗浴中心做小姐。
妍足二十二歲,做小姐才沒多久,美足是她們洗浴中心最漂亮的,而且資格又老,她因此拜美足為師。
年齡最小的俊足,二十一歲,髮廊小姐。
雅足二十六歲,以前是中學音樂老師,天生喜歡虐待男人,所以幹上這行,在小縣城也算是知名的女王。
G 縣有個老年公園,退休的老人們都來這裡混時間,在公園的一角有個小樹林,有許多野雞(多半都是鄉下來的中年婦女)在這裡擺個修腳攤:一把躺椅一張小凳,以修腳為名,其實都是半公開地專門針對老
年人賣淫。小樹林裡,老人躺在躺椅裡,修腳女騎坐在老人的下身處,扭動著腰身緩慢地聳動,仔細看就會發現,老人的褲子是解開的,修腳女裙子裡也沒穿內褲,原來正在做那事;有的是伏身為老人口交加手淫的;有的是解開衣服,把老人的雙腳抱在懷裡用已經鬆軟的乳房給按摩腳的,或者坐在小凳上劈開腿,讓老人用腳插她們鬆垮的陰道……收費也很便宜,做一次三十到五十元。
雅足也每天來這公園裡做生意,然而她非常另類——從來都是她躺在躺椅裡,反過來讓來找她做生意的老人給她按摩、舔腳、口交、喝她的尿,伺候不好她,還要受她漫罵,甚至挨她的耳光、腳踹;她給老人的服務,就是用腳把老人踩射!這讓其他的修腳女羨慕要死,可惜她們沒有雅足這樣美貌、年輕,更沒她這種氣質。雖然有受虐傾向的人屬少數,整個公園裡有二三十個野雞,就雅足這一位女王,找她做生意的老人經常要跪在旁邊等候。
雅足還在街上領養了兩個十二三歲的小乞兒,每天晚飯後用板車把她拉到公園,到半夜後沒生意了,再把她拉回家。不象其他的野雞,要自己或者是老公蹬三輪把躺椅板凳等拉走。牙足所以「知名」,正是因為這。雅足這次來是被迫的,她把兩個養子交給自己最鐵桿的一個老屎奴家暫時寄養。
玫瑰在女服務員當中挑選了六個較醜的,配給美足她們做使喚丫頭。曹大山和周磊把這六個使喚丫頭帶進調教室,分派給她們。
「去把籠子底下的便盂端出去倒了,刷乾淨。」曹大山隨便點了三個女孩吩咐。
三個女孩馬上把籠子底下的便盂端出去。「頂在頭上!」曹大山厲聲喝道。
三個女孩嚇得趕緊把便盂頂頭上。
昨天一來,趙義就向她們介紹了會館的主人、老闆娘玫瑰,和會館的法定代表人曹大山、執行總經理周磊。美足一眼就看出曹大山是個傀儡和龜公,而年輕帥氣的周磊則是玫瑰的情人。
「謝謝媽咪和曹哥、周哥的關照!」美足在籠子裡給曹大山和周磊跪下致謝,極諂媚、嗲聲嗲氣地對曹大山道:「曹哥,妹妹都快渴死啦,給點水喝吧。」
「寶貝,渴啦?呵呵哥這有熱飲料你喝不喝?」曹大山手身進籠子在美足臉蛋上輕輕掐了兩下,然後解開褲門掏出那活兒,伸在美足嘴前淫笑問。
「曹哥你真壞!上來就讓妹妹吃你的……」美足向曹大山拋個媚眼,抓住曹大山那活張嘴就給含住,媚賤地吮嘬起來。
她們當中除了雅足和麗足,其他人都經常為客人口交的,有施虐嗜好的客人,以加錢為誘惑,往她們嘴裡頭撒尿,她們也接受。
曹大山被美足吮舔了兩三分鐘,然後把一泡尿全撒在美足口裡。
「曹大哥您的尿好鮮!」美足喝完舔著嘴唇諂媚道。
「周哥,我也好渴,你餵我!」靚足也嗲聲嗲氣地把臉貼在籠子邊招呼周磊道。她是喜歡上週磊了。
周磊朝靚足笑笑,過去解開褲子,掏出那活放進靚足嘴裡。靚足含住周磊那活溫柔地吮舔,邊向周磊大拋媚眼。周磊撒完尿,靚足含著他那活還捨不得放。
「你這小嘴兒還挺溫柔!」周磊繫上褲子,蹲下捏著靚足的下頦,隔著籠子吻了靚足小嘴兩口。
靚足臉紅心跳,羞赧地對周磊道:「周哥哥,以後我的
嘴你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
「真的麼?」周磊早看出靚足對他的異樣目光,又吻了靚足一下溫柔說:「那以後你要用你的小嘴多舔女王媽媽的美腳丫!你是個溫柔漂亮的好女孩,一定會崇拜女王媽媽的美腳丫!」
美足她們給餓了三天之後,曹大山和周磊過來將她們從籠子裡放出,讓她們跟在後面爬行,來到茶室。進來她們首先聞到大米飯的芳香和腳臭味。
玫瑰坐在大沙發裡,沙發前地上放個大木盤,裡面是剛蒸出鍋的米飯,玫瑰正用腳在米飯裡踩蹂——她這腳已三天沒洗,真是又髒又臭!
丁香和海棠跪在一邊,頭頂玫瑰的臭絲襪,捧著玫瑰的高跟鞋用力地嗅聞!
林俊和仲大壯赤裸上身匍匐於沙發兩側。
曹大山和周磊進屋趴下,爬到沙發前,伸嘴就去舔吃玫瑰腳上踩的米飯。
「去去去,你們兩個大饞貓,老孃的腳丫子你們什麼時候能吃夠?今天的米飯是給女兒門吃的,沒你倆的份。」玫瑰蹬開曹大山和周磊,笑吟吟地招呼美足她們:「過來吧姑娘們,都餓了吧?媽媽特意為你們做的腳香飯,快過來吃吧。
呵呵。」
美足她們雖然都知道會館的主人是玫瑰,可沒想到曹大山和周磊竟是玫瑰的奴!玫瑰這明顯是讓她們過去給舔腳丫子,六個人當中除了雅足,其他五人平常都給客人舔過腳丫子、甚至肛門,舔玫瑰的腳丫子對她們來說不算什麼難事,雖然玫瑰的腳丫子故意捂那麼臭。更何況她們經不住米飯香的誘惑。美足、麗足五個人那還顧得上屈辱不屈辱,爭相爬過來,象豬拱食般地搶著吃木盤裡和玫瑰腳上的米飯。只有雅足趴在那沒有動。
「哈哈哈別搶別搶。真是幫小賤貨!老孃的腳丫子這麼臭,都三天沒有洗了,哈哈你們也不嫌髒?」
玫瑰看著腳下搶食的五個人十分開心。
「哇!媽媽您的腳丫真是太美啦!好香啊!」美足邊舔吃玫瑰腳上的米飯邊諂媚道。「女兒能吃媽媽的腳香飯太幸福啦!」
「你真夠賤的!不過老孃就喜歡你這份賤樣子!」玫瑰腳在美足臉上搓蹂,然後瞪了雅足兩眼:「那個賤貨看來不喜歡吃老孃的腳香飯,沒關係,老孃請你吃杆子面!」
曹大山和仲大壯兩個起來,到牆角拿來兩根檯球杆兒,過去不由分說照雅足背上就輪番狠抽。
「啊啊饒命啊……媽媽女兒錯了女兒吃您腳香飯……啊啊求媽媽別打女兒啦……」
雅足被打得直叫喚,躲閃著往沙發跟前爬。
仲大壯抓住雅足的長髮,把她按在地上。曹大山更兇狠地抽打,雅足的後背、屁股和大腿上腫起道道紅印,不停地尖叫哀求。玫瑰似乎很喜歡聽雅足的哀叫聲,當沒事般地看著美足她們吃她的腳香飯。
美足把討好玫瑰放在首位,更多的時候是舔吮玫瑰的腳丫。「你個賤貨還挺知道愛護老闆的腳丫子的,表現挺好,老孃提拔你當個組長吧,平常幫老孃管教她們。」玫瑰腳拍拍美足的臉柔聲說。「謝謝媽媽器重!女兒一定效忠女王媽媽!」美足捧起玫瑰的腳丫子舔得更歡了。
靚足一為討周磊歡心,二是雅足捱打慘叫讓她識趣,諂媚地舔玫瑰的另只腳,只吃玫瑰腳上的飯。「是老孃的腳香還是飯香?」玫瑰腳尖挑起靚足的下頦笑嘻嘻問。「當然是媽媽的美腳丫香啦!」
靚足邊舔邊說眼睛不時瞄周磊兩下。「真的麼?」玫瑰腳趾夾住靚足鼻子問。「女兒絕對是真心的媽媽!以後女兒天天都舔媽媽的香腳丫!」靚足笑顏道。「哈哈那好呀,呆會你吃飽了就用嘴給媽媽把襪子洗乾淨吧。」玫瑰開心大笑道。
「媽媽,兒子已經好幾天沒給您洗香襪啦!」周磊膝行到海棠和丁香跟前,把她倆頭上頂著的臭絲襪拿下,放在嘴裡吮咂。
靚足藉機扭頭對周磊嗲聲嗲氣道:「周哥你給妹妹留一隻嘛!」
「去吧小賤貨,和你的周哥一起給老孃洗襪子。」玫瑰輕蹬開靚足道。
靚足歡喜不已地爬過去,嬌嗔地上週磊手裡搶過一隻襪子,跪在周磊對面邊吮舔咂邊深情地看著周磊。
玫瑰何嘗看不出靚足對她的周磊動了情,但她非常自信,周磊只迷戀她的疊趾蒜瓣趾腳丫子,根本不會看上靚足,她倒可利用靚足對周磊的迷戀,讓靚足順從、為她賣命。
麗足並不覺得玫瑰的腳香飯難吃,認為這是玫瑰在培訓她們如何做女王,但她十分反感玫瑰讓人用嘴給洗襪子:這明顯是有意作踐她們嘛!麗足也很瞧不起美足在玫瑰面前那下賤勁:玫瑰這麼醜的腳丫子,你美足還舔得那麼帶勁兒,真夠噁心的!
「你這小臉蛋挺漂亮的嘛。嘻嘻你說是你臉蛋漂亮,還是老孃的腳丫子漂亮呀?」玫瑰把腳踩在麗足臉上。
麗足儘量不讓屈辱、憤怒的表情流露出來,非常勉強地衝玫瑰笑笑,但沒有說什麼。好漢不吃眼前虧,身後雅足被打得直叫,那球杆落在肌膚上的聲音令她心裡發緊,她可不想挨這頓打啊!她那流氓男友被打斷雙腿的慘景,始終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雖然她感到解恨,也解脫,卻也認識了這個社會的殘忍!
「哼!你個騷貨,媽媽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嗎?」夜壺爬過來照麗足的肩膀就咬了一口,登時給咬出血來。
這夜壺別看五十來歲了,身子骨很硬朗,是玫瑰六個老媽子的頭,玫瑰最忠實的老母狗,最會揣摩玫瑰的心思。
「啊——」麗足疼得渾身一哆嗦,連忙道:「媽媽的腳丫漂亮!女兒的賤臉不敢跟媽媽高貴的美腳丫相比!」說著捧住玫瑰的腳丫子討好地親吻腳底。
「好好地親它,以後要多親它!你也不用謙虛,老孃的腳丫子沒你臉蛋漂亮,但確實比你的賤臉高貴!你多親它,也能讓你沾點嬌貴之氣!」玫瑰腳踩著麗足的臉搓蹂,裝樣子地訓斥夜壺:「老賤狗,我這些女兒是來做女王的,你怎麼敢隨便亂咬?給我麗兒舔屁眼子賠罪!」
夜壺應聲抱住麗足的屁股伸舌頭就給舔肛門。夜壺舔屁眼子的功夫在會館裡沒人能超過她!
麗足以前常被她那流氓男友逼她給客人做「全套」——口交、舔腳、舔肛門,因為做「全套」不但掙得多而且客人也多。今天麗足卻是頭一次被別人舔肛門,立刻體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坦和快感!而且這三天她在籠子裡解大手從未擦過屁股——沒有紙,她都可以想見自己的屁眼該有多髒,然而感覺到夜壺的舌頭是那麼的親熱,在吃她屁眼上的屎!此刻麗足莫名其妙地心裡有點感激玫瑰,舔舐玫瑰腳丫子充滿了柔情。
「承蒙媽媽的錯愛,以後女兒的賤臉就是媽媽的腳墊,歡迎媽媽貴足隨時隨地踩在女兒的賤臉上!」
麗足說完自己
都挺吃驚,怎麼講出這麼下賤的話來。
「這還差不多!學乖點有好處的。老孃就再給你配個伴奴。腳墊,以後你就伺候麗兒吧。」
玫瑰腳丫子在麗足的臉上肆意搓蹂,臉上露出得意微笑。
「謝謝媽媽!奴婢一定伺候好麗主子。」腳墊有些不情願答道。爬到夜壺旁邊,伏首去舔麗足腳底板。
腳墊四十二三歲,玫瑰嫌她「年輕」不願意使喚她。給麗足做老媽子,當然比伺候玫瑰地位降低了。麗足從玫瑰給老媽子們起的這些名字,就猜到她們平常所受的待遇,也隱約感覺到玫瑰把腳墊送給她的用意:就是讓她代替給做「腳墊」。
木盤裡的米飯沒多少,五個人很快就給搶吃乾淨。美足和麗足仍討好地捧著玫瑰的腳丫子吮舔。座凳把木盤撤下,腳盆端來盆熱牛奶放在沙發前。
「好啦別舔啦。都跪旁邊吧。」玫瑰蹬開美足和麗足,腳丫子伸進盆裡,招呼丁香和海棠:「過來洗腳。」
美足她們五個退到旁邊。夜壺和芙蓉才停止給麗足舔肛門和腳底。丁香和海棠放下手中的高跟鞋馬上跪過來,頭擠在一起扎進盆裡,用嘴為玫瑰洗腳丫子。
那邊曹大山已經把兩根檯球杆都給打折了,才住手。雅足好後悔呀,飯沒吃著一口倒挨頓打,她成了那隻儆猴的雞,被美足麗足等嘲笑。雅足的後背、屁股和大腿都給打腫了,火辣辣疼,呻吟得口乾舌燥渴得要死,看著玫瑰洗腳的牛奶饞得直舔嘴唇,她知道玫瑰是不會給她喝那牛奶的,現在玫瑰對她的懲罰還不算完!
這兩天她們六個人,除了她和麗足沒有喝曹大山和周磊的尿,其他人每天都搶著給兩人口交喝兩人的尿呀!她還以為麗足和她一樣高傲呢,看到美足和麗足因為討好了玫瑰,美足被封為小組長,麗足還多給配了個伴奴,識時務者為俊傑,雅足也決定屈服於玫瑰!
「媽媽,女兒知錯了!女兒現在好想喝媽媽的香尿啊!」
雅足忍著疼痛爬到玫瑰的跟前,狠下心諂媚道。她寧可喝玫瑰的尿也不喝男人的尿!
「吆?想明白啦?看來這棍棒教育很有效嘛。渴啦是不是?尿老孃現在沒有,來,喝老孃的洗腳牛奶吧。」
玫瑰蹬開海棠,舉起只腳丫子嬌聲道。
雅足立刻跪上前捧住玫瑰的腳丫子,「嘶嚕嘶嚕」地吮吸腳的奶液。「媽媽的腳丫子好美啊!真香!」雅足發狠討好道。
「真是賤貨!不打你就不知道該怎樣做個孝順女兒!」玫瑰掄腳「啪啪」給了雅足倆嘴巴。
「媽媽的腳丫好柔軟呀!」雅足捧著玫瑰的腳丫子邊舔邊說。
玫瑰嘴角露出絲冷笑,腳放回盆裡。雅足跟著頭扎進盆裡用嘴給玫瑰洗腳,邊偷偷喝了好幾口奶。
「會館裡的二十多個服務生和修腳師,你們都可以把他們當奴隸使喚,除了在老孃面前要跪著,平常你們在會館裡走動都要騎著服務生,這些服務生的嘴就是你們的廁所!配給你們的使喚丫頭,儘管吩咐她們做事,能自己不動手做的事就儘量不動手。」
玫瑰以奢侈的生活誘惑六個女王。
加上丁香、海棠,會館現在有八位女王,玫瑰也給丁香和海棠配了使喚丫頭。芍藥、芙蓉名義上是女王,實際是玫瑰的伴奴,地位要比其他八人低。
十九家仁從春化那兒問準茉莉什麼時間去會館,帶上北北去會館找茉莉調教
。在更衣室,服務員讓他倆把衣服都脫了,只穿件褲衩,給他們倆戴上狗鏈子,家仁還要了個眼罩面具戴上——猛地跪在茉莉面前,他還有些磨不開臉。
在騎馬廳裡,麗足、丁香和雅足都戴著口嚼、馬鞍和護膝,並排在屋子裡爬行,茉莉、玫瑰和簫笛分別騎在她們背上,嘻嘻哈哈地說笑聊天兒。
範晉生又高升了,進京到某部當黨委書記,他那幾個情婦不能帶走。幾個月之前,簫笛在茉莉的幫助下,調到Y市下面B縣的民政局當書記。這次簫笛來,一是為答謝茉莉幫忙,二是想為她老公王健來茉莉這跑官。王健是簫笛的第二任老公,比簫笛小有五六歲,在省檢察院當個小科長,人長得是相當英俊,而且很善於投機鑽營。
「媽媽,奴婢老公也很想伺候您呢。不是跟媽媽吹呢,奴婢的老公長得英俊瀟灑不說,他那東東又粗又大呀,媽媽您不讓他伺候您真是可惜了啊!」
簫笛說這話時臉都不紅一下。
「呸!你以為我象你那樣騷呀!」茉莉啐簫笛臉一口唾沫,笑呵呵道:「再說你用過了的東西,我才懶得用呢!」
「嘿嘿媽媽,其實奴婢是想奴婢老公服侍您時,奴婢在跟前用嘴伺候您下身,那該多幸福啊!媽媽您就滿足奴婢這小小願望唄!奴婢老公那東東確實厲害,若不讓媽媽您用用實在是奴婢的罪過!」
簫笛用手指刮下茉莉吐在她臉上的唾沫,放進口中吮嘬。
「等我有心情再說吧!呵呵說實話我那兩個高中生就夠玩了。」茉莉勒住麗足,拍拍麗足的臉說:「小母馬不錯的!」
「呵呵謝謝仙子奶奶的誇獎!」麗足因為口裡含著嚼棍,這話說出來「嗚叻嗚叻」的,她雖不知茉莉什麼來頭,但瞧出玫瑰和簫笛都是茉莉的奴婢,心裡明白討得茉莉的歡心對自己大有好處,今天茉莉騎她讓她感到自豪!
跪在牆邊的春化、阿且和阿也明白茉莉這是要下來,馬上爬過來準備伺候,可玫瑰和簫笛騎著丁香和雅足夾在茉莉左右,她們三個爬不到近前。
「媽媽,您怎麼不走啦?」玫瑰小心地問茉莉道。
「給我脫腳鐙呀!我要換匹馬騎!」茉莉抬手照玫瑰脖頸抽了一鞭子。
玫瑰「呀」了聲沒防備挨茉莉一鞭子,陪著笑臉忙彎腰搬著茉莉的腳把腳鐙給摘下。其實茉莉只要自己腳一提就可以從腳鐙裡退出,但她連這樣簡單的事也要別人伺候。
另側的簫笛動作迅速地從雅足背上滾下來,推開雅足跪到茉莉腳前,托起茉莉的腳用嘴叼下腳鐙。玫瑰也從丁香背上下來,伏於地上親吻茉莉的高跟鞋。玫瑰心裡不滿意茉莉在她手下的奴婢面前不給她面子,卻不敢表露出半點兒——她要給別人做主子,就必須在茉莉面前表現得卑賤。
美足、俊足、妍足、靚足四個爬到跟前爭相向茉莉獻媚:「仙子奶奶,您騎我吧。騎我吧。」
阿且和阿也跪近前扶茉莉從麗足的背上下來,簫笛更不搭話,直接鑽到了茉莉的胯下。簫笛好歹是縣計生委主任,又在省政府賓館做過老總的,玫瑰只是個小小會館的老闆娘,比起簫笛社會地位低多啦,她能和簫笛平起平坐做茉莉的奴,已經很有面子了。
「簫主任讓我來讓我來吧!我這賤身子已經好久沒被仙子媽媽騎啦!」玫瑰爬過來和簫笛爭著給茉莉當馬。
美足她們
哪還有資格和玫瑰、簫笛搶?眼巴巴地望著茉莉,希望茉莉施恩能騎她們。
「你和我爭個啥?你給仙子媽媽當馬的機會多了!」簫笛是有些瞧不起玫瑰的,雖然論漂亮她比玫瑰遜色一些,但論氣質和文化玫瑰根本跟她不是一個檔次的。
「好啦你們倆都別爭了,並排給我當肩輿。」茉莉把簫笛從胯下推出說。
簫笛有點不情願地和玫瑰並排跪好,阿且和阿也扶茉莉坐到簫笛和玫瑰肩上,春化跪在簫笛和玫瑰腳後,伸手託著茉莉的腰。
茉莉手按著簫笛和玫瑰的頭,笑嘻嘻對麗足和俊足道:「你們倆過來用嘴給我當腳鐙。」
麗足趕緊拿下口嚼棍,和俊足爬上前,張嘴含住茉莉高跟鞋鞋尖。麗足這麼受茉莉的待見,感動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俊足也是很開心。
這幾天她們都已經想明白,要想在玫瑰手下舒服地做女王,必須要討得玫瑰的歡心,否則捱打受罰不說還掙不到錢。六人當中美足、麗足和雅足都要拔個尖兒,爭相巴結玫瑰,美足為了不讓麗足和雅足壓過她,竟然下賤地吃玫瑰的屎!
麗足和雅足做不到這一點,只好敗下陣。靚足和妍足跟美足在同個洗浴中心做小姐,自然結成一夥,而麗足憑姿色、雅足憑資歷,玫瑰要靠她們賺錢也不能總是太為難她們,美足雖然被玫瑰任命為小組長,到底還不敢欺負麗足和雅足。只有俊足以前是髮廊小姐,年齡又最小,受美足欺壓,包括長相不算漂亮的海棠,也要受美足的欺負!
玫瑰簫笛並排扛著茉莉在房間裡來回膝行,麗足和俊足嘴承著茉莉的腳,倒退爬。玫瑰和簫笛都是穿著長筒絲襪高跟鞋,沒有戴護膝的,在地板上用膝蓋行走,肩上還坐著茉莉,很快就感覺到膝蓋疼痛了。
「哈哈哈!你們倆膝蓋疼不疼呀?要不要戴上護膝?」茉莉雙手「啪啪啪」
地打著簫笛和玫瑰的嘴巴,笑哈哈地問。
「仙子媽媽,您不要總這麼關懷奴婢,讓奴婢都沒法報答您啦!仙子媽媽只要您玩得高興,奴婢的膝蓋就是磨爛了也值得!」
簫笛很誇張地掉下感動的眼淚。她做作的很逼真,以至於叫別人看不出是假情假意。
「哎呀仙子媽媽,您坐在奴婢肩上,奴婢都舒服死啦,哪還感覺到膝蓋疼不疼呀!您再狠打奴婢的賤臉!」
玫瑰生怕自己討好的不到位,她現在恨不得馬上吃茉莉的屎!因為玫瑰很清楚:茉莉一句話的事,這會館的老闆娘就可能不再是她了。薔薇是她最大的潛在對手,而且薔薇的經營才能絕對勝過她!即便新來的雅足和麗足,代替她做這會館的老闆娘,只要有茉莉支持,也同樣做的好!甚至茉莉高興,讓簫笛來掌管這會館,簫笛也會辭官來為茉莉效力!可是她玫瑰若去做什麼計生辦主任,她還真沒那水平,她也只能做個「媽咪」!
這時服務員爬進來,向茉莉報告:「仙子奶奶,有個奴才帶著他的小女兒,要伺候仙子奶奶。」
「叫他等會!沒見仙子媽媽這玩的正開心嗎?」玫瑰「啪」打了那女服務員一個嘴巴。
「哈哈!還有帶著女兒來找老孃調教的?是老孃的哪個奴才呀?那女孩有多大呀?」茉莉想只有她的鐵桿奴才才知道她喜歡讓小孩子伺候,可一下又想不起來是哪個奴才。
女服務員也沒見過家仁,搖了搖頭,怯生
生道:「那小女孩有十歲左右的樣子。」
玫瑰又給了這女服務員倆嘴巴:「蠢貨,你也沒問下那奴才姓名?」
「春化你去看看是哪個奴才?國兒的女兒榛榛在老孃家裡呢,難道是影兒的老公把殷殷送來了?」
茉莉掐了玫瑰臉蛋一下叫她不要再打服務員,使勁想到底是誰個來了。
春化膝行出去很快就回來,向茉莉報告說:「仙子媽媽,原來是您樓下、奴婢隔壁的駱律師,那女孩叫北北,不是他女兒,是他孫女,也不是親生的。」
要說駱家仁戴著眼罩面具春化也不能一眼就認出他,但是看到北北,春化就認出他家仁了。
「哈哈是嗎?既然是鄰居也就不算外人,那叫他們進來吧。」茉莉拍了拍簫笛和玫瑰的臉蛋示意她倆繼續馱著她玩。
「媽媽您的魅力太強啦,怕是以後整棟樓的人都成了您的奴隸呢!」簫笛打心裡為茉莉感到自豪!
「你亂說!要是那樣的話我就得搬家了呢!我可不想太招搖了。」茉莉輕擰下簫笛的耳朵笑道。
茉莉住那幢樓有A、B兩座,結構一樣,茉莉是在A座,B 座那邊頂層的兩套房,只賣出去一套中戶型,房主叫吳箏,二十八歲,是個臺商包養的二奶有個七歲的女兒晨晨。還有一套大戶型空著。這AB 兩座雖然是各走各的門和電梯,但也可以從房頂的天台互通。房頂上鋪著綠橡膠地板,還配置了一些簡易的健身器材,做成健身場所。林影正是看中了這點,本來她在市政府家屬大院是有房子的,為了伺候茉莉方便,前不久把B座頂層的空房子給買下,連同房頂天台都給買斷,這樣其他住戶就沒有上天台的權利。然而茉莉有點不同意她搬過來,所以林影把房子裝修好了讓她大老公——她「表哥」方剛帶著女兒鼎鼎和二老公的女兒炎炎先搬過來住著。
茉莉的樓下有大中小三戶房,家仁的是大戶型,春化和兩個女兒住的是小戶型,還一套中戶型空著。 Y 市的房地產已是季市,很多房子尤其是地段好的價位高,很難賣出去。
春化和家仁、北北爬進來。北北先前就見過茉莉,覺得茉莉就象仙女,比她後媽還要漂亮!屋裡茉莉、簫笛和玫瑰三個穿都的皮質三點式,吊帶絲襪、高跟鞋,美足、丁香八個小姐全都一絲不掛,麗足、雅足、丁香背上還綁著馬鞍,其他人身上則都穿件三角褲衩。北北看到茉莉高高在上地坐在跪在地上的兩個漂亮女人的肩上,還有兩個漂亮小姐趴在前面用嘴含給茉莉當馬鐙,更加覺得茉莉象下凡的仙女!
「老奴拜見高貴的茉莉仙子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家仁趴在地上象排戲一般給茉莉磕頭道。
春化爬到茉莉身後躬身站起來附耳小聲道:「仙子媽媽,這賤奴才在家也是他兒媳花月的奴僕呢!不知今天咋來找您調教了。」
「哦?」茉莉對家仁家的情況不瞭解,好奇問:「你是瞞著你兒媳婦來的,還是你兒媳婦叫你來的?」
「奴才家女主一直渴望伺候高貴的仙子女王,她有些子害羞,不敢直接去您家伺候您,所以叫奴才把北北送給您做小使喚丫頭,請您調教調教看中意不?」
家仁也算是個老社會油子啦,不知為什麼此刻心裡很緊張,趴在地上不敢抬頭都,生怕茉莉拒絕,那他為花月報仇的計劃就落空了。
「你
不想被仙子女王調教,只是送這個小丫頭來?」
簫笛聽到了春化說的,明顯看出家仁是要巴結茉莉女王而非來找nv王調教的,也就是說家仁來求茉莉辦事的。
「奴才當然想……」其實家仁覺得茉莉太高貴,連林副市長都給她當奴,他自認不夠格,還是伺候兒媳婦花月更過癮。
茉莉也聽出簫笛的話意,刁難道:「你不是老孃家樓下鄰居麼?老孃偶爾賞你和你兒媳婦屎吃也算不了啥!」
「哎呀,你這真叫近水樓臺先得月呀!女王媽媽的黃金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到的!」
玫瑰諂媚道。她和簫笛扛著茉莉跪在地板上,膝蓋硌疼都有些受不了了呢。
她側眼瞧瞧簫笛,人家的表情很輕鬆。
「謝謝仙子女王關照!」
家仁嘴上應承心中暗暗叫苦!他吃茉莉的屎到沒什麼,可花月怎麼能吃得下啊?
「給這小妮子戴上鞍轡,嘻嘻,老孃騎會小母馬。」茉莉笑嘻嘻地吩咐春化。
春化、阿且和阿也不由分說就把個鞍座綁到北北的背上,在北北口裡放個塞口球,繫於腦後扣上韁繩。麗足、美足、雅足、俊足跪擁到跟前把茉莉從簫笛和玫瑰肩上抱下,直接放到北北背上,茉莉雙腿搭在北北肩前,麗足和美足把腳給放腳鐙裡,玫瑰遞給茉莉柄橡皮鞭。
「哈哈!駕!」茉莉一手拉韁繩,照北北屁股上抽一鞭子。「你們兩個替老孃騎他啦。」茉莉吩咐簫笛和玫瑰。
畢竟北北才十歲,茉莉這種騎法大部分重量都壓在她雙臂上,爬起來相當吃力。北北知道,如果不能讓仙子奶奶騎開心,回去後媽會打她,憋組了勁向前爬。阿且和阿也跟在兩邊保護。
簫笛和玫瑰笑嘻嘻地騎到家仁背上,美足過來給家仁嘴裡塞根口棍,將韁繩遞到玫瑰的手裡,並拿根皮鞭給簫笛。簫笛和玫瑰對家仁毫不留情,鞭打腳踢地驅使家仁快爬。家仁可是沒戴護膝的,爬了兩圈膝蓋就疼痛得難忍,告饒道:「兩位尊貴的女王,饒了老奴,老奴的膝蓋實在是受不了了。」
「嘁!真是老不中用!」
簫笛和玫瑰從家仁身上下來,照家仁身上亂踢。家仁「哎呦呦」地直叫喚。
北北馱著茉莉竟然爬了有四圈,最終胳膊支撐不住,撲在了地上。「我能爬我還能爬……」北北想掙扎起來。
「行啦!你這也算不錯啦。」茉莉扶著阿且和阿也站起來,吩咐家仁:「丫頭不錯,老孃收下她啦!你帶她先回去吧。」
「太感謝了!謝謝高貴的仙子女王。」家仁顯得很興奮,望著茉莉象有話要說。
「叫你滾你就快滾!還在這磨蹭什麼你?有什麼事晚上到女王媽媽家去說。
」
簫笛早就看出家仁是有事求茉莉,心想無非是求官的。
家仁給茉莉磕頭致謝,帶著北北退了出去。
「你去孤兒院幫老孃領養兩個小男孩來,現在就去,老孃要在吃晚飯是見到!」茉莉騎到玫瑰背上,吩咐簫笛道。
「是!仙子媽媽。」簫笛有些奇怪茉莉不是隻喜歡讓小女孩伺候,怎麼想要男孩了?然而她也不敢多問,馬上去辦事了。
B 縣到Y 市只一個多小時路程,簫笛開車回到縣裡連家都沒回,就直奔縣孤兒院。她現在是縣民政局的書記,孤兒院正歸她管轄,領養個孤兒小菜一碟的事兒。
簫笛返回時已下午六點多鐘,於是請茉莉到大酒店吃飯。
玫瑰和她不屬於一個層次,她根本沒讓玫瑰。
豪華大包房中,柴妮趴在桌前給茉莉當肉凳,簫笛跪在旁邊伺候著。
那兩個新領來的兩小男孩一個十歲一個才八歲,都挺好看,很溫順也很機靈,沒等簫笛發話,就自己主動爬到桌子底下給茉莉捶腿。
「還挺乖。就給他倆起名叫南南和西西吧。」茉莉似乎對這兩個小男孩並不感興趣。
簫笛從茉莉給小男孩起的名字馬上明白茉莉的用意,笑了笑對春化說:「你去把他倆送到花月家去吧。瞧女王媽媽對她花月有多關懷!仙子媽媽,您想讓花月做您的什麼奴呢?」
「怎麼?老孃不夠關懷你嗎?」茉莉「噗」把塊骨頭吐到簫笛臉上調侃道,把小男孩給從桌子底下踢出。「嗯……就讓她做馬奴和舌奴吧。」
茉莉正需要個象花月這樣溫柔漂亮的年輕女孩用口舌伺候她下身,讓花月做馬奴,是為了磨練花月。
「仙子媽媽您就是不夠關懷奴婢。奴婢的獨生女兒倩倩十三了,一直纏著奴婢要來伺候仙子媽媽,奴婢就懇請仙子媽媽給孩子一個機會,讓倩倩給您做個小使喚丫頭。伺候您的仙體吧。」
簫笛向狗似地叼起掉在地上的骨頭在嘴裡唆了唆。簫笛雖然在心理上並不是一個M,但她確實想他們全家都是茉莉的奴僕。
建設兩個女兒都給茉莉做丫頭,簫笛知道並且也見過,她想給她老公王健也弄個縣長乾乾,從這個方面看,她也值得把女兒獻給茉莉,今天偏遇到家仁獻孫女給茉莉,這讓她更覺得緊迫了。
實際上簫笛很寵女兒的,在倩倩剛上小學那年,她就從孤兒院一下領養了兩個女孩給倩倩做伴讀丫頭,那倆女孩亭亭和嘵嘵分別比倩倩大兩歲和一歲,伺候她和倩倩已經有五年!
「我聽說你女兒倩倩好嬌貴的,你捨得讓她來伺候我?她今年上初中了吧?
伺候我可就不能正常上學了吶。」
茉莉笑嘻嘻地說。
「仙子媽媽瞧您說的,這不是捨得和捨不得的問題,而是必須的!奴婢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那就是對您不夠忠心!家上奴婢領養的兩個女兒,一起讓她們都來伺候您!奴婢還怕仙子媽媽不能象對待您養女那樣使喚奴婢的女兒呢!」
「嘻嘻,聽說你家倩倩長得很胖?給我做個肉凳應該不錯!」
「謝謝仙子媽媽的體貼!倩倩雖然從小嬌生慣養,可這孩子特別地懂事,肯定會討仙子媽媽喜歡!」
簫笛稱謝道。茉莉女王只讓她女兒做肉凳,確實是對倩倩照顧,因為做肉凳雖然較辛苦,但很少能惹茉莉不快而捱打。
「那你過兩天就把她們送來吧。學校嘛,我會讓影兒幫你安排好,除了伺候我,學還是要上的。」茉莉心情很好。「聽晉生說你老公王健是個很精明的人,做個小辦事員屈才了啊!我讓晉生提拔提拔他。」
「奴婢和老公願誓死效忠媽媽!」簫笛忙給茉莉磕頭。「春化,你要跟花月要說明白,順便給她帶副馬鞍,她家裡應該沒有這東西。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