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茉莉四

女王茉莉四

二十花月在家忐忑地等候家仁的消息,駱順和東東也緊張不安地匍匐在沙發前給花月舔著腳丫子,如果是家仁在家裡,駱順還沒機會伺候花月呢,所以他伺候花月特別用心。

來人休問喜哀事,但察容情便得知。家仁領著北北迴來,花月見家仁的表情沉重,而北北臉上卻現喜悅之情,她以為家仁巴結茉莉的計劃失敗,北北是因為未被茉莉收做小使喚丫頭而高興,登時心裡涼半截。

駱順見父親回來了,知趣地跪到旁邊把位置讓給父親。家仁跪到跟前捧起花月的腳丫親吻,北北跪於側面給後媽捶腿。

「小蠢貨!是不是仙子女王沒有要你?」花月「啪」給了北北一個大嘴巴,擰著北北的耳朵叱問。

「哎呀媽媽……女王奶奶要我啦……今天晚上就來領我……」

北北疼得齜牙咧嘴地哀聲道。她本以為媽媽會高興呢,沒想到卻兜頭捱了個大耳光。

「是不是老奴才?你怎麼還沉個臉?咱這第一步不是已經成功了嗎?」茉莉「嗵」照家仁胸膛踹了一腳。

「哦……我的寶貝姑奶奶,仙子女王她……想讓你也伺候她……」家仁實在不忍心他的心肝寶貝去給茉莉做奴,神情憂鬱道。

「哇塞你說的是真的?這是好事呀你給姑奶奶整那副悲傷的表情幹什麼?故意想討打是不是?」

花月聽了好開心,興奮左右開弓給了家仁幾個耳光!

「寶貝您聽我說呀,仙子女王可能會讓老奴我……吃她的黃金……」

家仁充滿對花月的愛憐,都不忍直接說花月吃茉莉的屎。

「怎麼?你吃仙子女王的黃金不行嗎?為了救我脫錢幢那畜生的魔掌,你就是吃仙子女王的黃金咋啦?」花月突然明白家仁其實是心疼她,伏身捧著家仁的臉親吻兩口道:「你不用心疼我,如果人家林副市長都能吃仙子女王的黃金的話,我吃也沒啥!這樣和林副市長關係就更近了呢!」

花月沒有告訴過家仁,那錢幢每次都讓她給舔屁眼,往她嘴裡撒尿!吃茉莉的屎對花月來說根本不存在心理障礙。

聽花月這麼一說,家仁倒是心寬了許多,他能想象得到,茉莉肯定讓林影吃過屎!

「北北呀媽媽剛才冤枉你啦,對不起!你快去吃飯吧,媽媽今天燉了雞湯,你去吃吧。」花月撫摩著北北的頭溫柔說。

「謝謝媽媽!北北一定為媽媽好好伺候女王奶奶!媽媽讓北北舔一會您的腳,再去吃飯好麼?」

北北好感動地請求道。

花月蹬開東東,把只腳丫子伸到北北的嘴上。北北好開心,張嘴含住媽媽的嫩腳丫幸福地吮舔著。

有人敲門。

「廢物,去看看是不是筱思啦?」花月吩咐跪一邊舔她高跟鞋的駱順。

由於花月跟公公這層關係,所以平常家裡極少請客,以免被人看出什麼,但是凌筱思例外,她已經徹底成為花月的鐵桿奴婢。

駱順在貓眼上看了看,回來報告說:「媽,是隔壁的春化敲門,還帶倆小男孩。」

「她突然來幹什麼?她不是有兩個女兒嗎哪來的小男孩?」花月疑問家仁。

「哦,應該是仙子女王叫她來領北北上去的吧?仙子女王回家了?」

家仁想那倆小男孩應該是茉莉女王才領的小童奴。

「行啦北北,你快去吃飯吧,別餓著肚子伺候仙子女王奶奶。」花月蹬開了家仁道:「你去開門。」然後把腳伸給騾順,「嗯」

了一聲,她要讓「老公」和東東當春化面給她舔腳,以顯示她和「老公」的恩愛。

「呵呵小春呀,今天怎麼想起到我家串門啦?快請進。這倆小男孩真可愛,是仙子奶奶新領養的小奴吧?」

家仁開門請春化進屋。

「仙子媽媽叫我來問候駱太太。」

春化見家仁在家光著個腳,會意地笑笑,進屋主動把布鞋脫了,也沒換拖鞋。

南南和西西進屋也都麻溜把鞋脫掉,跪下,偷眼張望坐在客廳長沙發裡的花月,今後那就是他們的媽媽啦。

「駱太太,您好!仙子媽媽派奴婢來問候太太,奴婢給您行禮啦!」春化走到花月跟前,笑靨如花地跪下道。

「哎呀春化,咱們都是鄰居,你到我家來我咋好意思讓你給我跪著呢,快起來快起來坐呀。」

花月真是心花怒放,倒不是因春化給她跪下,而是想到春化受茉莉的旨意給她跪下的(否則春化做了這麼長時間的鄰居,要跪早跪了),這說明茉莉已經接受她並且還挺看重她,她報仇的日子就在眼前。

「應該的應該的。以後太太您就是仙子媽媽的高級奴婢了,奴婢再見了您都要行跪拜禮的呢,這是規矩。看在鄰居的份上,以後還要請太太多多關照呢!」

春化朝前跪了跪諂媚道:「駱太太命中也是個有福之人,瞧您老公,還有您公公對您多好!哎呀,駱太太的腳丫真白真嫩,好香呢!」

花月蹬開駱順,把腳丫子伸給春化,就象招待客人喝茶:「嘻嘻,你想舔就舔啦!」

春化給茉莉做伴奴,乾的就是給客人做奴,她丁點不覺得受到侮辱,高興地捧住花月的腳丫子諂媚地舔舐起來。

「月兒,人家小春是來領北北的,你別就別耽誤孩子去伺候仙子女王啦,你看那兩個男孩跪在門口都等著急了呢。」

當著春化的面兒家仁沒有給花月貴下,也沒有叫花月姑奶奶。

「哎呀你看我差點把大事忘了。這倆小男孩叫南南和西西,是仙子媽媽特意讓簫書記從縣孤兒院領來送給您做童奴的。您把北北獻給仙子媽媽,仙子媽媽又賞賜給您兩個小奴。」春化回頭招呼南南和西西跪到跟前來,交代道:「這就是你們的新媽媽。快磕頭叫媽媽。」

南南和西西甜生生地給花月磕頭叫「媽媽」,上前就殷勤去舔花月的腳丫子。

「哎呀這讓我……都不知道該怎樣報答仙子媽媽啦!這兩個小奴隸可真會來事兒呀!」花月好開心呀,蹬開春化和東東,專讓南南和西西舔,看看站在跟前發愣的家仁,顯示出她的刁蠻:「你個老奴才,剛才叫姑奶奶什麼?反了你了還!跪下!」花月已經不把春化當外人,也就無須再隱瞞她和老公公的關係。

「姑奶奶,老奴錯了。嘿嘿,老奴這不是看家裡來客人了所以……」家仁笑呵呵地麻溜給花月跪下了。

「嘻嘻,以後春化就不能算是客人了,再來我家,那就是來服侍我的。春化,是不是這樣呀?」

花月還沒伺候茉莉,在春化面前就狐假虎威。

「是是是太太。承蒙太太瞧得起,以後奴婢天天都來伺候太太。」春化象覺得很榮幸似的。她早已經習慣給美女做奴了。

「對了小春,仙子奶奶沒有說,讓我家姑奶奶都做什麼……」家仁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花月不要太受苦了。

「太太長得這麼漂亮,是仙子媽媽的高級奴婢,仙子媽媽

最知道憐香惜玉了呢,就讓太太做個舌奴和馬奴。其實太太做馬奴也只是個象徵,仙子媽媽難得能騎太太幾回的,奴婢猜想仙子媽媽是看中太太的美嘴香舌啦,呵呵,以後太太會經常用口舌服侍仙子媽媽的蜜穴穴的!太太好有福呦!」

春化說這話時,臉上露出對花月的羨慕。

剛才家仁聽春化說「仙子媽媽看中太太的美嘴香舌」,心裡咯噔一下子,還以為仙子女王是讓花月給舔屁眼、用嘴接屎呢,等春化說完,他高興的差點沒歡呼起來——畢竟他的寶貝姑奶奶給仙子女王口交,確實比給錢幢那個混蛋口交幸福多了,關鍵是他的寶貝姑奶奶自己非常願意為仙子女王口交!

「太好啦!我願意我非常願意!我上面的嘴和仙子媽媽下面的嘴親吻,那該有多幸福呀!」

花月把腳丫子從南南和西西的嘴裡抽回,站起來高興地蹦跳!

「媽媽這地板又硬有涼,您站在孩兒身上吧。」南南馬上躺下,聲音甜甜地勸道。

「哇塞!南南可真懂事啊!」花月興奮地站到南南胸上,一隻腳丫子撫摩著南南臉。

家仁和春化忙兩邊攙扶住花月。

「你個死崽子!伺候老孃都這麼長時間了從來沒見你心疼過老孃!」花月生氣地掄腳「啪啪」狠抽了東東幾個大嘴巴。

東東嘴角被打出血,恨恨地瞪了南南幾眼。

春化從包裡拿出馬鞍:「太太,您先把鞍具戴好吧,等會兒女王媽媽回來,您就可以馱女王媽媽啦!」

「好呀好呀!」花月馬上跪在南南身上,讓春化給她戴上鞍轡。

「太太,您把外衣和褲子脫了吧,應該只穿襯衣、褲頭。」春化當著家仁和駱順的面,象是有點不敢命令花月。

花月笑笑,又起來站在南南的胸上,動作麻利地脫去職業西服套裝,只剩下粉色T恤衫和白色小三角褲。春化給花月雙膝戴上護膝,花月笑吟吟地跪下——沒有跪在南南的身上而是跪在地板上,膝行了兩步以試護膝的舒適度。春化又給花月戴上塞口球,邊問花月緊不緊,邊請花月趴下,把鞍座放在花月腰部繫好皮帶,兩邊給掛上腳鐙。

家仁在旁邊看著心裡很不是滋味,確切地說非常心疼:同樣是女人,雖然他的寶貝主子沒有茉莉豔麗,但怎麼說也是美女,卻要給茉莉當馬騎!家仁都有些搞不清楚花月付出這樣的代價去報復錢幢值不值得,她想勸阻花月卻沒敢說出口,他太瞭解花月了,他曾跟花月商量,離開這個城市到別處發展,可花月說即使離開,也要搬倒錢幢!

黎明把茉莉接回小區。進了電梯,阿且、阿也和柴妮立即跪下,茉莉坐到柴妮背上。電梯在二十一層停住,春化已接到茉莉打來的電話,和那花月、家仁,還有北北、她女兒淙淙、莘莘,早跪在電梯外等候。

電梯的門一開,花月第一個爬進去,笑靨如花地衝茉莉搖頭擺尾做親暱狀。

茉莉回花月以微笑,伸出戴著黑絲手套的手在花月臉上撫摩兩下,就象沒看見家仁,笑呵呵地騎坐到花月背上的馬鞍,阿且和阿也把她的雙腳搬進腳鐙。

「小美奴,給本王當馬很高興吧?」茉莉一手抓著花月頭髮,一手拉韁繩,聲音甜美問:「呵呵,送給你的兩個小童奴,你還滿意吧?」

花月邊重重地點頭邊輕輕搖扭著腰臀,扭起臉朝茉莉笑。

春化關上電梯的門,

和她兩個女兒還有北北四個,是從樓梯跑上樓。

電梯停下,門開處舒香、規則,還有琪琪已經伏跪在電梯門外恭候了。「女王媽媽聖安!」舒香一家三口齊聲問候。

玲玲、熒熒、木木和榛榛開門爬出,伏跪於門外甜聲問候:「媽媽您回來啦!」

那春化、淙淙、莘莘和北北也已跑上來,伏跪於一邊兒。

花月抬頭和那舒香、規則六目相對,三人同時驚訝,他們平時雖沒搭過話,但住在一棟樓上,經常碰面,也算互相認識,沒想到他們都是茉莉的M奴。花月臉騰地紅了——倒不是因為她被茉莉騎在胯下害羞,而是舒香和規則兩個,竟然一絲不掛!

茉莉拉了拉花月的馬尾髮辮,花月馱著茉莉爬出電梯。

「你好!駱太太。」舒香卻沒半點兒的羞澀,笑著和花月打聲招呼。

花月嘴裡含著塞口球無法言語,只能朝舒香和規則點頭致意,馱著茉莉向房門緩緩爬去。

茉莉一拉韁繩,花月停住。阿且和阿也把茉莉的雙腳從馬鐙裡拿下來,玲玲和熒熒迅速爬過來,攙扶茉莉站起。茉莉把修長的美腿稍稍叉開,玲玲和熒熒把茉莉的皮短裙翻起,把三角褲頭給脫至長筒靴的口處。琪琪、木木和榛榛三個,齊齊跪在茉莉面前,大張開嘴。茉莉指了指琪琪,琪琪立刻朝前跪兩步,臉迎上去,嘴距離茉莉陰戶不過兩釐米。茉莉笑吟吟地就往這琪琪的嘴裡撒尿!

這時花月才注意到:除了她家北北,其他孩子都穿著統一的圓領無袖汗衫、藍褲衩。

阿且抓著北北的頭髮,把北北的頭按下在水泥地面上「嘭嘭」使勁撞了兩下:「笨貨,下次記著要爭喝仙子媽媽的聖水!」

北北的額頭頓時給撞出個大血包,嚇得只顧點頭。花月也爬過來,「啪啪」

狠摑了北北兩個大耳光。

當著舒香和規則兩口子面,茉莉一點都不羞愧!琪琪大口大口地吞嚥,還是有些許灑落出口,滴在三角褲頭上。

「該死的賤東西!接個尿你都接不好!」茉莉一隻手抓住琪琪頭髮,另隻手掄開了「啪啪啪啪」狠抽了琪琪四五個大耳光。

琪琪閉眼咬牙挺著讓茉莉打,一邊臉給打得通紅通紅。舒香和規則笑呵呵地看著,看不出一點的心疼。

玲玲和熒熒將茉莉的三角褲頭脫下,放在嘴上舔舐。

春化從懷裡掏出一塊棉方巾鋪在鞍座上面,茉莉轉身又騎到花月的背上,阿且和阿也把茉莉雙腳放進馬鐙。

花月把茉莉馱進屋,到客廳的沙發前,阿且和阿也半扶半抬地把茉莉從花月背上抱下坐到沙發上。春化爬過來附花月耳邊讓花月退至旁邊恭候。

花月看到屋裡所有孩子都只穿件小褲衩,還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全身赤裸地跪在那,又粗又大的雞巴高高翹著。花月這時才偷眼看規則那活,也高高支起,然而只有那個男孩的一半長。

渙渙、淙淙、草草、莘莘四個趴到沙發前,抱起茉莉的腿,將長筒靴脫下。

規則、嚴松接過長筒靴,扣在臉上深呼吸嗅聞。

花月跪的不算遠,立刻聞到茉莉濃濃的臭腳丫子味,這實在無乎她的意料呀,她沒想到茉莉如此高貴,腳丫子卻這麼臭!可是她卻發現,舒香雙目微閉,臉微仰,陶醉地嗅聞著瀰漫在空氣中的臭腳味。

渙渙淙淙將茉莉的腳捧在臉上,四個孩子又將茉莉的吊帶絲襪脫下。舒香接過一

只絲襪,將襪尖含在嘴裡吮咂,襪筒捂在鼻子上嗅聞。

春化接過另只絲襪剛準備往嘴裡放,茉莉嬌道:「沒你的份!這隻襪子賞給小美奴。」

四個孩子已經捧著茉莉的腳丫子,四張嘴上下用心給舔著。玲玲和熒熒跪在沙發兩邊為茉莉捏胳膊。

春化過來,把襪子遞給花月,然後將花月的塞口球解下。花月當然明白該怎麼做,學舒香的樣子,把茉莉的襪子又吮又聞的,那臭味令她有點窒息!雖說花月也沒少給錢幢舔腳丫子,可錢幢都是洗過澡,腳沒什麼臭味兒,但花月寧可舔茉莉的臭腳丫子也不願意被錢幢虐。

「怎麼樣小美奴,本王的襪子香不香呀?」茉莉笑呵呵地問花月,然後用下頦示意了春化一下。

「真香!仙子媽媽的襪子太香啦!」她花月能說不香麼?

春化忙把花月背上馬鞍給解下,小聲告訴花月:「駱太太,您得把衣服脫光呢。」

「哦?好好。」花月把襪子叼在嘴上,雙手撩起T 恤衫從頭頂脫下,稍猶豫了下,看看舒香,把乳罩也摘下。

春化幫著把三角褲脫掉,附花月耳朵輕聲說:「太太,您要在仙子媽媽面前表現下賤,以後要自稱賤婢。」

花月赤條條地跪在了茉莉的面前,多少還是有點害羞的。嚴松她雖然不認識,但看得出嚴松是個鴨子,她在嚴松面前倒沒什麼可羞澀的,倒是在規則面前光著身子,有些不好意思。「仙子媽媽,賤婢……賤婢……」花月倒一時不知該怎樣表現下賤。

舒香看到花月顯得很童蒙,把絲襪拿出嘴,對花月笑了笑說:「花妹妹,在仙子媽媽面前,你覺得怎樣下賤就怎樣做,越下賤越好,呵呵,慢慢你就會體驗到下賤的幸福和快樂!一切都要以把仙子媽媽伺候開心、舒服為做奴婢的最高原則,而不要受自己的好惡錯誤引導。初步的,要做到馴順、馴順、再馴順,即便仙子媽媽打你,你都要抱著感激的心情,笑臉兒接受!」

「謝謝您舒香大姐。以後還請大姐多多指教啊!」花月頓時覺得舒香很親切,報以微笑。

「嘿,你才伺候本王幾個月啊,就給別人當起老師傳授起經驗啦?」茉莉調侃舒香道。

「呵呵仙子媽媽,賤婢這不是覺得,花月妹妹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啦,想讓她早點進入角色嘛。」舒香聽得出茉莉這實際是在表揚她呢,特別地開心,接著對花月說:「花月妹妹,你現在關鍵是要放開,要明確跟仙子媽媽說你想怎樣伺候仙子媽媽?」

舒香這確實是為花月好,意思是讓花月說明都能接受什麼調教項目,以免到時出現尷尬和不愉快——實質上講,她這其實是在為茉莉著想。

花月聽明白了舒香的話意,她心裡很清楚,自己雖然很樂意伺候高貴嬌美的茉莉,可是有五項是她不願意接受的:一、打耳光;二、踩乳房;三、吃屎;四、吃痰;五、鞭打。但為了討茉莉的歡心也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而且她心中一直在向人家林副市長看齊,眼前的舒軍官也是她的好學習榜樣,於是表白說:「仙子媽媽,賤婢願意做您馬桶、痰盂、座騎、腳墊,願意接受您的耳光、鞭笞…

…」

「哈哈哈!本王只要你做馬奴、舌奴就夠了。打你耳光是必須的,你如果伺候不好本王,本王自然要教訓你的!鞭打嘛,呵呵本王還真捨不得傷害

你那細皮嫩肉,至於吃屎吃痰,本王估計你接受不了,就免了吧,不過你做為舌奴,免不了是要常喝本王的香尿的。你和影奴、她香奴,屬於同級別。嘻嘻,香奴喜歡舔本王的香腳丫子,影奴則喜歡給本王當肩輿,本王覺得,你以後就用你那迷人的小嘴巴,好好服侍本王的下面。」

茉莉確實是經驗老到,通過簡單的對話就瞧出花月能接受什麼。

花月開始真正地佩服茉莉了,終於明白象林影和舒香這樣有身份地位的人,為什麼甘願做茉莉的奴——這不單單在於她們自身心理嗜好,以及茉莉的美若天仙,而在於茉莉會做女王!

二十一茉莉似乎有些累了,閉目仰靠在沙發裡,享受著渙渙、淙淙、草草、莘莘四個孩子舔腳,玲玲和熒熒捏肩揉胳膊。簫笛把食指豎嘴前對花月做個「噓」的提醒,花月點點頭,默默地跪在那品嚐著茉莉的襪子。

花月心中並沒有任何怨言,卻不得不喟嘆人的命運是多麼地不同!同是美女,茉莉躺在沙發裡享受著孩子們的口舌對其美腳丫的呵護,而她和簫笛跪在地板上吮吃茉莉臭襪子——她是聰明人,很快就參明白瞧出了門道:茉莉的襪子都是要奴婢用嘴給洗的。

花月偷眼觀察賀規則和嚴松,兩人捧著茉莉的靴子,心無旁騖地認真舔著。

說實話花月很吃驚:茉莉那靴底踩的塵土,規則和嚴松都給舔吃了。花月實在想不明白,靴子或鞋子有什麼好舔?她倒寧願舔茉莉的臭腳!嚴松舔的有些機械,就象在完成工作,而規則的表情很陶醉,時不時地還悄悄擼幾下他的那活兒……

最令花月感嘆的,是四個不過八歲的孩子,給茉莉舔腳丫子那叫個敬業和認真呀,根本不避茉莉那腳有多臭,始終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遲緩,一直神情都很緊張,嘴每次離開茉莉腳丫的時間沒有超過一秒的,舌頭舔舐的頻率一直很快,又是那麼地輕柔。花月都能想象到孩子的口舌是相當累!

茉莉輕輕地睡著了,阿也拿來個小薄毛巾被,輕輕蓋在茉莉的身上。茉莉此時腳丫子很放鬆,恰恰是最難舔的時候,因為孩子給舔的稍有不適,她的腳就會條件反射地微微動彈。阿且跪在跟前,手裡拿著支皮試用的空注射器,眼睛不眨地盯著孩子給茉莉舔腳,只要哪個孩子沒給舔好,茉莉的腳丫反射性地動一動,阿且就會在這孩子脖子上扎一兩針!孩子疼得身子微微哆嗦,絕不敢出聲,更加認真地舔舐。每隔兩三分鐘、五六分鐘,就會有一個孩子被扎!

渙渙和草草都是孤兒,怎麼捱打也沒人心疼;淙淙和莘莘的娘春化可就在跟前,然而也春化只能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不敢表現出丁點不滿,如果是茉莉打她女兒,她還要說「打得好」「該打」!春化私下裡曾求阿且教育她倆女兒時,下手不要那麼重,是個意思、叫孩子知道錯就行了,阿且卻嚴辭拒絕,說她心裡只有仙子媽媽,孩子伺候不好仙子媽媽,她就要嚴格認真教育!因此春化和阿且向來不對服,兩人在給茉莉做伴奴時也有競爭。

花月每天回到家,家仁和東東也給她舔腳丫子,人家茉莉的養女這才叫呵護腳丫子!

茉莉小憩了有兩個來小時,花月感覺自己膝蓋都跪疼了,茉莉襪子上的汗膩,已經被她用嘴給吮洗得乾乾淨淨。

玲玲和熒

熒把茉莉扶起,在茉莉的腰後和頭後塞入兩個軟棉墊。茉莉抬手「啪啪啪啪」給了玲玲七八個耳光,又擰熒熒的臉蛋使勁掐兩把。玲玲一邊臉給打得通紅,熒熒臉蛋也紫一大塊。

花月不知道茉莉為何打玲玲熒熒,她猜想可能是玲玲熒熒沒給茉莉肩、頸捏舒服吧。玲玲熒熒捱了打,卻展現出笑容。花月看出倆孩子的笑容很僵硬,是種習慣性地反應。

「嗯,行啦。」茉莉腳趾在孩子嘴裡扭了扭。

四個孩子這才停止了舔腳,草草和莘莘如釋重負地退爬到一邊兒,渙渙和淙淙仍緊張地捧著茉莉的腳丫。阿也爬至沙發背後,欽動按鈕,沙發緩緩升高,座面至普通桌面的高度。木木跟著爬至沙發前,渙渙和淙淙把茉莉的雙腳輕輕放到木木的背上。

榛榛端著一玻璃盆,裡面熱水浸著兩條毛巾,琪琪端著一玻璃托盤,上面放著兩條幹毛巾及一雙乾淨的肉色短絲襪。玲玲和熒熒拿起玻璃盆中的毛巾稍擰擰,小心地捧起茉莉的雙腳,將茉莉雙腳的口水擦乾淨,再換乾毛巾將腳仔細擦兩遍,然後將兩隻短絲襪給茉莉穿上。

榛榛跪行到舒香跟前,舒香將她舔吮乾淨的那隻吊帶絲襪放入玻璃盆中,榛榛又跪到花月面前,花月也將她給吮洗的那隻絲襪放到玻璃盆裡。

舒香已經興奮地跪到了沙發前,雙手握著茉莉的腳丫子按摩。春化膝行到花月身旁耳語:「太太,您應該過去和舒軍官一塊給仙子媽媽捏腳呢。」

花月點點頭馬上也跪上前,給茉莉捏另只腳丫。那絲襪極薄質地柔軟手感滑潤,花月以前還從未見過這麼高檔的絲襪。舒香雙手很有章法地給茉莉按摩腳底,邊伸嘴在茉莉的腳趾、腳背上親吻——充滿了柔情蜜意。花月沒給人按過腳,學舒香的樣也邊親吻邊捏,卻擔心自己給捏輕了或捏重了。

花月本來是為了巴結茉莉舔茉莉的腳丫子,並不覺得屈辱,然而此刻她幾乎是零距離地接觸茉莉的腳,突然發現茉莉的腳丫是如此地美麗,簡直找不出一點缺憾,每根腳趾頭都放射出一種高貴華豔的氣息,就連茉莉腳丫的臭味,也成了優點——非但不會使人厭惡,反而更令人憐惜想給呵護清爽!如果茉莉的腳丫子比較醜或是有點缺陷,那麼她出於巴結茉莉目的而去舔茉莉的腳,會因為自己的嘴比茉莉的腳美而自豪,心理也平衡;可惜的是茉莉的腳比她的嘴她的臉還漂亮,這讓她很自卑,覺得是因為自己丑才只配舔茉莉的美腳!其實花月面對茉莉極致的美腳,內心深處確實認為茉莉的腳丫子比她的嘴她的臉都高貴,而她不甘心承認這點!

茉莉居高臨下地坐在那沙發上,突然把腳從舒香的手裡抽出,一蹬舒香的臉使之稍仰起,然後「啪啪啪」地狠抽了舒香幾個腳耳光,表情威嚴冷淡地斥罵:「你個下賤的蠢貨,做本王腳奴都快一年了,怎麼捏腳的水平還這麼差?笨的跟豬似的!」

那清脆的耳光聲花月在旁邊聽得真真切切,茉莉這可是真打而不帶有半點表演成分!「對不起仙子媽媽真對不起,奴婢知錯了奴婢下去一定苦練基本功。仙子媽媽息怒,別打疼了您嬌嫩的美腳丫!」舒香竟然一臉的愧疚抱著茉莉的腳丫子邊親吻邊道歉呀。

花月驚訝地發現,舒香挨茉莉打,抱歉的表情下面,掩蓋不住有些許

興奮!

花月沒想到舒香竟然這麼下賤,象是特別喜歡挨茉莉的打!花月也知道茉莉也包含有做給她看的那麼點意思,此刻花月有些心亂:以後她也少不了經常挨茉莉的打,她真理不清為了不受錢幢的摧殘而受茉莉的侮辱到底值不值?被錢幢踩和被這茉莉踩有區別嗎?花月強迫自己不想這些,因為她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啦!

花月回去後,幾天腦子都在想這個問題,然而當她被任命為市反貪局長,從此也威風八面、前呼後擁之時,猛然地頓悟了:她給錢幢做性奴是被迫的,做了沒有好處不做卻有災難的,而給茉莉做奴是她自己的選擇,並且回報豐厚;伺候嬌美的茉莉無論從哪方面說都比服侍粗陋的錢幢強,哪怕是挨茉莉打!花月以前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十分厭惡給錢幢或者說是男人口交,但卻漸漸迷戀上為茉莉舔「盤子」,喜歡上茉莉的美腳丫!尤其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她竟一點都不覺得茉莉的尿有多難喝!這是後話先說,我們回到剛才情景。

「呵呵小美奴,你大可不必緊張呢。這個賤東西是本王的腳奴,她給本王捏不好腳當然該打!你是本王的舌奴,給本王的腳捏得好不好沒關係的,只要你那小美嘴給本王下面的蜜穴舔舒坦就行。」

茉莉用腳尖輕輕踩蹂花月的嘴唇笑呵呵說。

花月當然聽出茉莉這話包含兩個意思:第一,她雖說是舌奴和馬奴,但捏腳、舔腳也必須做的好;第二,即便她不會因給茉莉捏不好腳、舔不好腳而捱打,可給茉莉舔不好下身也是要捱打。總之呢,捱打是伺候茉莉的一個有機組成部分。花月衝茉莉甜甜地一笑鶯聲道:「嘻嘻,女王媽媽,奴婢該打的時候,您就儘管打!其實啊,女王媽媽打奴婢,本來就是兩全其美的事。」

「哦?怎麼個兩全其美?」茉莉腳尖點點花月的鼻子問。

「女王媽媽呢是活動了筋骨,而奴婢呢等於做次美容。女王媽媽這麼嬌嫩的極品美腳,打奴婢的嘴巴,奴婢別提有多舒服啦!」

花月把臉貼在茉莉的腳底輕輕蹭著。她這並非心裡真是這麼想,而是討好茉莉的話。

「哈哈哈!你這小嘴不但好看,還很甜呢!好,本王現在就試試你小嘴的功夫!」茉莉輕輕拍拍花月的臉,然後蹬開她倆。

「哇花月妹妹,你說的太對啦太精闢啦。做仙子媽媽的奴婢,真的不知有多幸福呀!」

舒香朝後跪了跪,拉了花月一下,提示花月也朝後跪跪。

玲玲和熒熒跪上前把茉莉雙腳扛在了肩上,阿且和阿也躬腰站到沙發兩邊,半攙半抱地把茉莉抬起來。木木把沙發墊子拿下雙手捧著,胳膊肘支地爬出去。

春化拿來個「U 」形、包著軟真皮的厚海棉座墊,放到沙發上,然後將茉莉的皮短裙脫下。

舒香美滋滋地爬上前,反身背靠沙發坐於地上,沙發剛才已升高,剛好和跪於前面的人的肩膀平齊,舒香把頭朝後仰平,卡在U形座墊的凹槽當中,臉與座墊平齊。

阿且阿也輕輕把茉莉放沙發上,茉莉的肛門正對著舒香嘴。舒香稍抬起臉,伸出舌頭舔舐茉莉的屁眼兒。玲玲和熒熒仍扛著茉莉的雙腳,向兩邊跪了跪,使茉莉的雙腿劈開。渙渙和淙淙躬腰站在玲玲和熒熒的身後,大張開嘴將茉莉絲襪腳深深含入口中,頭象雞啄米似一吞一吐地

為茉莉的纖足口交。

春化小聲提醒花月:「太太,您還不上去舔女王媽媽的仙穴?」

花月馬上爬進茉莉的胯間,小嘴貼到茉莉的陰唇上,伸出舌頭舔舐茉莉的小肉肉。茉莉一隻手抓著花月的頭髮,「嗯嗯嗯」地嬌吟。琪琪和榛榛彎腰站在沙發兩邊,琪琪托起茉莉的一隻手挨個給吮嘬手指頭。花月得以極近距離觀察茉莉的下身——陰毛濃密而面積不大,邊界分明,肚臍眼上穿個金環,小腹肚臍下紋著只小手指大小的黑蠍子;兩瓣陰唇十分肥嫩,各穿著個小白金環,陰蒂亮晶晶的形狀似少女的乳頭。

最令花月迷戀、羨慕並嫉妒的,是這茉莉的陰戶竟然有一種濃郁的花草之芬芳氣味,絕沒有一點臊氣!就連這陰戶茉莉的都是極品啊!花月覺得茉莉的陰唇比她的舌頭還要嫩,無形中她倒擔心自己的舌頭把茉莉的陰戶給糙疼了。花月小心地舔舐著,她聽到茉莉屁股下面的舒香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舒香舌頭「吧唧吧唧」的舔舐聲……

兩人給茉莉前穴後門舔弄了有二十分鐘,可能是花月給舔的不夠過癮,茉莉推開了花月。花月發現舒香舌頭已經都伸進茉莉的肛門,有力地攪動。

這時扛著茉莉雙腳的玲玲和熒熒站起身但躬著腰,把茉莉腿抬高,並且又朝兩邊分分,茉莉的雙腿向上張開成個「人」字。渙渙和淙淙要站直身稍掂起腳,才能含到茉莉的絲襪腳。

嚴松膝行過來站起,春化跪到嚴松身前張口含住嚴松的大肉棒以口水給滋潤兩下,然後吐出退跪到一邊。嚴松上前,小心地將大肉棒緩慢插入茉莉陰戶,開始是慢慢地聳動,動作逐漸猛烈、頻率加快,茉莉「啊——啊——」地大聲浪叫,雙手掐擰著嚴松的乳頭,不時地給嚴松一兩個大嘴巴。琪琪和榛榛已經把茉莉的乳罩給解下,從脅下含著著茉莉的乳頭吮嘬,小手邊給茉莉按摩乳房。舒香在茉莉屁股底下賣力地舔弄肛門。

茉莉由嚴松又弄了二十多分鐘,茉莉達到了高潮,劇烈扭動呻吟幾聲,洩了。嚴松拔出那活迅速退開,玲玲和熒熒馬上跪下並伏下身,使茉莉的雙腿放低呈放鬆狀態,渙渙和淙淙也停止了給茉莉的絲襪腳口交。

「快去給仙子媽媽清理仙穴……」春化小聲提醒花月。

花月馬上爬到茉莉的胯前,伸嘴舔舐吸食茉莉陰戶內外的淫液。茉莉屁股底下的舒香,也伸著舌頭舔吃流下的淫水。

「小美奴,本王性奴的那肉棒棒一離開本王的蜜穴,三秒鐘之內,本王的蜜穴就要感受到你的賤舌頭的服侍。記住啦?原諒你是頭一次權且免打,讓化奴代你受鞭!」

茉莉還在微微喘息著,不輕不重地擰了花月臉蛋兩下說。

春化撩起自己的襯衣摘下乳罩跪直了,阿且拿著橡皮鞭照春化乳房狠抽了五鞭,一鞭下去就是一條血印子,春化疼得悶叫一聲。

「伺候本王可是個複雜的工程,對你們這些賤奴如不要求嚴點,那本王怎麼能享受到舒服?」茉莉推開了花月。

「奴婢知道了下次一定快!」花月讓開到旁邊,給茉莉磕頭道歉。

阿且打完春化,過來和阿也把茉莉抬起,舒香這才從茉莉的屁股底下出來,跪到了一邊。木木把U形墊子撤掉換上普通座墊。

春化擰著北北的耳朵,讓北北趴到沙發前給茉莉當放腳凳。「你個小蠢貨來享

清閒的?下次再沒眼力見,你就等著捱打吧!」她這是在說給花月聽的呢。

「媽媽,兒子給您按摩按摩腳底吧?」

嚴松尚未射出,慾火難禁地請求。

「去射到賀奴兒嘴裡吧。」茉莉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

嚴松立刻到規則跟前,毫不客氣地把雞巴放到規則口中,用手擼弄了十多下,把精液全射在了規則的口中。

規則其實是很噁心地含著嚴松的大雞巴的,然而嚴松是女王的性奴,他不得不伺候。

「你們兩個賤東西,也過來快活快活吧,過來伺候本王的腳。」茉莉搖晃著擱在北北背上的腳丫子,對舒香和規則夫婦說。

舒香和規則立即爬到茉莉面前,張嘴含住茉莉的絲襪腳丫,深喉口交。花月看著舒香和規則把茉莉的大半隻腳丫子含進口中,著實有些驚奇。茉莉使勁把腳丫子朝舒香和規則嘴裡插,一邊衝阿也和熒熒招招手。

阿也馬上爬到規則的身後,仰面躺下,頭伸進規則胯間雙肘撐地,仰起頭張口含住規則那活,嫻熟老到地給規則口交。規則頓時快活得難禁,越加興奮地吞吐著茉莉的絲襪腳。雖然阿也很醜,可含著仙子般茉莉的美腳,那活被吮著,實在快活得要人命!

熒熒拿個人工陽具戴在嘴上,在舒香身後躺下頭伸進胯間,把橡膠陽具插進舒香陰道,頭象雞啄米似地奮力抽送。舒香快活得身子如觸電般微微顫抖著,含著茉莉的腳邊口交邊「啊嗚啊嗚」地呻吟呀!這橡膠陽具可比規則那活粗大多了,然而若讓她自己拿這個弄,還不夠快活,可是邊含著茉莉的美絲襪腳,邊被個小女孩口含著那陽具弄,感覺就大不一樣啦,簡直太刺激啦!

玲玲、琪琪、榛榛、木木四個跪於沙發一邊,端咖啡的端咖啡捧香菸的捧香菸,因為沙發升高了,她們得把托盤舉過頭頂,玲玲為茉莉點上香菸,張著嘴給茉莉做菸灰缸。茉莉吸著煙、呷著咖啡,就當舒香和規則不存在,和花月聊天。

「其實奴的賤性可分為三類:心理賤,人格賤,還有天生命賤。你看我這些個養女,就是天生的賤命,她們不好好地伺候本王,就要捱打捱餓,她們活著的意義,就是供本王折磨虐待的,本王的享受建立在她們的痛苦之上。

「有些人是因為有受虐的心理,即所謂的M ,被人作踐感到快樂,喜歡給別人當奴隸,這就屬於心理賤。」

茉莉雖然沒指明,但花月覺得說的就是舒香和規則,她自己好象並沒有這種心理。那舒香和規則正享受著快樂,哼哼唧唧地忘情地口交著茉莉的絲襪腳,象是根本沒聽進去茉莉在說什麼。

「大多數人呢,則是為了得到什麼,比如金錢、官位,於是放下自己的尊嚴和人格,卑賤地去討好能給他帶來好處的人,這就是人格賤。在當今社會,這些人最實際呢,不是說『人至賤則無敵』麼。小美奴,你是不是屬於這情況?說吧,你想求本王幫你什麼?你但說無妨。這屋裡沒外人。」

看似茉莉在理論上挺有造詣,其實她這都是實際社會經驗。茉莉跟花月說這些並非為賣弄,而是要在精神上徹底馴服花月,茉莉就是要揭開,明確指出花月是拿尊嚴和人格跟她做交易,至於這樣的代價劃不划得來,那要你花月自己做出抉擇,如果想交易,則必須在她茉莉面前放棄人格和自尊!

花

月被茉莉說的臉紅,但茉莉主動詢問她有什麼要求,讓她抑制不住地激動,畢竟她今天頭一次伺候茉莉,也沒為茉莉做什麼太下賤的事。

在決定做茉莉的奴之前,花月就曾仔細想過:要搬倒錢幢不那麼容易,而且她要做就必須做成功,否則打狗不成反倒被狗咬,後果不敢想象。花月知道林影的父親是省委書記,如果林影真想搬倒錢幢,那錢幢就在劫難逃。現在辦事都講究個「錢」字,搬倒錢幢得要多少錢?她心裡一點都不清楚,但她十分清楚,那錢幢肯定也會上下使錢拼命地反抗,錢幢當官那麼多年,她跟錢幢拼錢絕對拼不起,她更不願意傾家蕩產地跟那錢幢拼——因為她已經被錢幢侮辱了,這樣做那叫人財兩空!

那麼就要看她在茉莉面前出賣下賤能值多少錢了,如果她賤的不夠到位,茉莉可能只是指使林影給錢幢以警告,讓錢幢今後不敢再騷擾她,甚至有可能錢幢會成為茉莉或是林影的奴。

花月的目的,是要讓錢幢身敗名裂坐牢,要讓錢幢的老婆姚姬、和兩個女兒多多和晶晶,都成為她腳下的奴!這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花月覺得,要想在茉莉面前表現得更家下賤,無過於吃茉莉的屎了!所以她早已做好豁出去的準備,吃茉莉的屎有咋啦?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就值得!尤其是眼前舒香舔茉莉屁眼舔得是那麼心甘情願,想必舒香吃茉莉的屎也是不在話下,這更堅定了她的信心。

二十二「仙子媽媽,賤婢要吃過您的仙屎之後,才有資格提要求!」花月的賤性被激發,充滿憧憬地向茉莉請求道。

「哈哈哈!吃屎就不必,你願意喝本王的尿就可以啦!本王的屎可以賞給你老公吃。」茉莉並不知道花月的老公是個廢人,那駱家仁才是花月真正的老公。

「你快說你想要本王幫你什麼忙呀?」

茉莉拒絕了花月吃她的屎的請求,花月竟有些失落,似乎是茉莉拒絕了她想親近的表示,她越覺得,不吃茉莉的屎,就不能徹底達到搬倒錢幢的目的。

「不嘛!賤婢就要吃仙子媽媽的仙屎,賤婢好想好想吃。」花月賤得不可收拾。

「好好吃不吃本王的屎以後再說,你先說說你有什麼要求吧。」茉莉此時挺開心,特想知道花月到底想讓她幫什麼忙。

這時舒香大出氣地呻吟兩聲,抱著茉莉的絲襪腳一通狂舔,高潮傾瀉。熒熒口叼橡膠陽具,在舒香胯下快速地、一刻不停地插弄了有二十分鐘了,都已經累得汗流浹背,舒香終於被她給搞洩了,摘下橡膠陽具癱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規則還只到七八成火候,茉莉一腳把規則踹開:「去,滾到衛生間做完!」

阿也給規則口交也累夠戧,聽到茉莉吩咐,顧不得疲憊地從規則胯下退出來,爬去衛生間。

「謝仙子媽媽!」規則趴下給茉莉磕了個頭,火急地爬去衛生間。

阿也已經脫掉褲衩,躺在了水磨石地上。規則爬進來關上門,撲到阿也的身上,阿也把規則那活放進陰戶,規則便瘋狂地聳動起來,阿也快活地呻吟。雖然阿也很醜,但畢竟年輕,身體充滿青春活力。規則在搞舒香時總感覺到有種壓抑,而搞阿也他可以完全不顧阿也的感受只管發洩,更能體驗到做愛的快樂。

渙渙、草草、淙淙和莘莘四個,配合默契、動作熟練地用嘴將茉莉腳

上沾滿口水的短絲襪脫下,草草和莘莘把絲襪含在嘴裡,然後都跪到一邊去。

剛才舒香和規則享受著熒熒和阿也兩個的性服務,舔茉莉的腳丫子完全是為了催情,而不是給茉莉呵護腳丫子!茉莉之所以穿上絲襪,是防止她嬌嫩的腳丫被他們倆的牙齒不小心給弄傷,而且舒香和規則也覺得茉莉穿著絲襪的腳更刺激。

茉莉蹬開北北,舒香忙跪上前把茉莉的雙腳抱在乳房上,用乳房給茉莉按摩腳丫子——這時她才叫真正為茉莉保養腳丫子。

花月見了也連忙跪到舒香身邊,搶過茉莉的一隻腳用乳房給按摩,邊述說怎樣被錢幢侮辱欺負,邊親吻茉莉的腳趾。花月儘可能把錢幢描述成十惡不赦的大壞蛋,越說越悲切。

「這畜生實在太壞了,竟然敢這樣欺負花月妹妹!」舒香聽了義憤填膺道:「仙子媽媽,這樣的惡魔,不治他可不成!」

舒香是看到茉莉臉生憤怒才敢這麼說的。

這時規則和阿也辦完事,從衛生間爬出來,規則默默地靠牆邊跪著,阿也爬到沙發旁邊伏跪。

「媽的!這個畜生,老孃看他是糞坑跟前打地鋪——離屎(死)不遠了!老孃這就打電話。」茉莉吩咐阿且:「給本王撥通一號奴才電話。」

這「一號奴才」是範晉生的代號,茉莉保密工作做的相當好,有官職的奴她都給按官職大小編有代號:建設是二號奴才,林影是一號奴婢,簫笛是二號奴婢,舒香是三號奴婢……這些代號他們本人都不知道,只有阿且和阿也兩人知道。

每次茉莉去省城,都帶上阿且和阿也,她們倆對茉莉死心塌地地忠心,對於茉莉的秘密打死也不說。

阿且撥通了範晉生電話後,把手機給舉在茉莉的耳旁。茉莉在電話裡先跟範晉生調情帶調教地聊了有半個多小時,最後給範晉生髮指示:錢幢雙規,提拔簫笛老公王健為法院院長,花月提拔做反貪局局長。

範晉生也說,他那幾個情人現在幾乎也用不上了,鍾美禾炒得一手好菜,她幹導遊也不是個長久的工作,他已經把鍾美禾安排到Y市旅遊局任了個閒職,鍾美禾單身一人,到茉莉家做個廚娘很合適,請茉莉萬望收用,反正是有旅遊局給發工資。茉莉說算你個賤奴才孝順,老孃就收下啦。

花月不知道茉莉在給誰打電話,聽起來不象是打給林影的,聽到最後,花月對茉莉產生懷疑,實在無法相信,茉莉打個電話就能安排這麼大的事情,不知不覺給茉莉按摩腳丫子慢下來。

「你個賤貨!不相信老孃的能力是吧?」茉莉照花月的乳房狠狠踹了兩腳。

「啊——」花月叫喚一聲,疼得臉都沒了血色,捂著乳房弓著身,嘴上說著「不不……奴婢不敢……」,心裡卻好生後悔,此刻感覺茉莉也就是個高級妓女,她怎麼蠢到來求茉莉幫她報仇!

「賤貨先回去等消息吧,任命下來了再來伺候本王。」茉莉朝花月甩甩手。

連舒香都覺得茉莉這戲演得過頭了,她一時不知該怎麼幫茉莉圓場,默默地把茉莉的另只腳捧在乳房上按摩。她倒不在乎茉莉說的是真是假,她只喜歡茉莉的美腳丫,不管茉莉是個什麼她就願意服侍茉莉。

花月暗暗生氣:大家心知肚明你茉莉要通過林副市長辦這事兒,何必跟我演這出戏?你在我面前吹大話也就算了,還拿腔做勢地踹

我,踹這麼狠。花月怕林影,也沒敢說什麼起身迅速穿上衣服,勉強躬身跟茉莉打了個招呼:「仙子媽媽,奴婢告退。」冷個臉轉身走了。按規矩她是應該退爬出去。

「仙子媽媽您別生氣,回頭奴婢找機會好好說說她……」舒香安慰茉莉,更加賣力地用乳房給茉莉按摩著腳底。

「本王生氣了嗎?」茉莉沒表情地一笑,「啪」給了舒香一個腳耳光,平靜道:「本王要的就是她這個樣!」

舒香看不懂茉莉的表情也沒聽明白茉莉的話,不敢再多嘴只管用心地給茉莉按摩腳。

只有阿且和阿也堅信不疑。

一個人要想發達,必須有貴人相助。然而茉莉的貴人並非是範晉生,範晉生只是她茉莉腳下的一條老狗!茉莉的貴人,第一位是那煤老闆,給了她第一桶金;第二位是她在日本那兩年認識的北條垣志子,為她在國內建立起了堅實的政治人脈,遺憾的是茉莉不喜歡做官。

茉莉不差錢,她到日本後,上了一所藝能學校。日本人的審美標準同中國人差不多的,很快就有家文化公司看中茉莉的美麗,極力介紹茉莉做「女體盛」藝伎。這跟妓女、在日本叫做女優的根本不是一碼事,在日本「女體盛」藝伎等同於女神。以前「裸體盛」藝伎要求是處女,到後來則更注重藝伎的天生麗質,除少部分有處女情結的,大多數人已不看重這個了。由於茉莉天生極品麗質,剛出道就濟身於高檔藝伎行列,出場費相當高不說,食客也都是大亨和社會上層人士。

四十多歲的北條垣志子,是日本某財閥集團的女掌門,幕後政治家,經常出席商界、政界搞的秘密宴會,為茉莉的麗質仙體所迷倒,盛情邀請茉莉住進她的豪宅,專門安排人到中國領養了八名十三四歲、兩名十來歲、兩名六七歲的女孤兒,做茉莉的侍女、梳頭女和人體器。茉莉每天都要洗一次牛奶浴,所穿貼身褻衣、包括襪子都是用鮮花燻過,且穿過一次就不要了。

垣志子並不經常品嚐「女體盛」,但是每天晚餐她都要吃「玉足盛」——茉莉裸體坐在餐桌上,雙腳放在方瓷盤裡,再在茉莉的腳上擺滿食物,吃到最後,夾在茉莉腳趾縫間的食物,則要茉莉用腳喂到垣志子嘴裡。為了不使茉莉的腳有臭味,專門有兩個女孩做「消臭侍女」,就是每天都要給茉莉舔幾遍腳;同時儘可能讓茉莉少走路,在垣志子的豪宅中,茉莉都是由侍女揹著。

垣志子戀發——喜歡吃茉莉掉下的頭髮,並且愛屋及烏地竟然連茉莉的陰毛也戀。那兩個十歲的梳頭女,每天晚上茉莉睡覺時,她們兩個要跪在床頭舔潤茉莉的頭髮,早上用象牙梳給茉莉梳頭,自然掉落的頭髮都給仔細收好。滋潤陰毛的工作則由垣志子親自來做,每天晚上垣志子都要用舌頭為茉莉梳理陰毛,順帶給茉莉淺度口交。

正常情況下,人每天自然脫髮在70 ~ 100根,但早上梳頭時也就能收集到10~20根;而人體陰毛每天自然脫落也就十幾根,所以尤顯珍貴,茉莉掉落在內褲、床上、浴缸裡的陰毛,都要仔細地找到拾起,做飯時就把頭髮、陰毛連同米一起放進電飯煲裡。日本人做什麼事都講「道」,如花道和茶道,垣志子這姑且稱「戀發道」,講究自然脫落,絕不可硬撥,不但不能硬拔,

還特別注意對頭髮的保養,使盡量少脫落。

垣志子還信奉「飲尿健身」,茉莉又成了她的「藥娘」(日語中娘是指姑娘)。茉莉卻認為這是份兒苦差事,因為「藥娘」的飲食要求特別地嚴格,飯菜口味必須清淡,不能吃腥葷辛辣油膩食物,基本是素食,但也有讓人羨慕之處:那就是茉莉幾乎吃遍了世界各個地方的水果,而且都是極新鮮的時令水果,無形中倒把茉莉培養成為水果美食家。茉莉每天的尿從來都沒浪費,全被垣志子喝了。

有時垣志子家來了客人,都是些大商賈和高級政客,垣志子會請客人飲茉莉的鮮尿:請茉莉直接尿進客人的嘴裡。當然,這「飲尿」也是要講究個道,垣志子從不強迫茉莉給她撒尿。

正常(沒吃特別飲食)情況下健康人的新鮮尿液是無色、帶有微弱芳香氣味、味道微鹹、稍苦澀,但放置一定時間後,被空氣中的細菌汙染,才會出現臊味。因此必須要喝新鮮尿液,當然,也有專喜歡喝發酵有臊味的尿。然而垣志子不在家,或茉莉出去逛街,來了尿怎麼辦?憋著當然不可以,吃那麼多貴重稀有水果產生的尿液怎能夠浪費?尿在容器裡保存起來會變味也是不行的。這就用上那兩個六七歲做「人體器」的小女孩了。這兩個小女孩飲食還要清淡,完全素食,連喝水都定時定量,可她們卻沒有水果吃,並訓練她們定時解小手——實際就是憋尿的能力。所謂「人體器」,就是當茉莉上街或垣志子不在家,如果茉莉這時來尿了,就把尿撒在小女孩嘴裡,等回到家或垣志子回來,再由小女孩尿給垣志子喝。

垣志子和中國的一些高官交往密切,範晉生便是其中之一。茉莉所以敢把範晉生視做腳下一條狗,正因為有遠在日本的北條垣志子給她撐腰!不過茉莉和垣志子的關係,就連林影都不知曉,範晉生那幾個情婦就更不明白就裡了!

範晉生做了京官兒,在省裡說話更加管用。他當晚就給新省委書記打了電話,第二天省委書記就在常委會上提出任命建議,誰敢反對啊?幾個常委表面上給王健提了些無關痛癢的不足,最後卻全部舉手通過。組織部長找王健談了話,讓王健先到Y 市市委去報到,過兩天文件便會下來。新省委書記給王健打了電話,說這是老書記對王健的關懷和關照,叫王健不要辜負了老書記的栽培在工作上一定要把做出些成績來,云云,最後「順帶」地提到:要好好孝敬老書記在Y市的「姑媽」。王健自然少不了表達一番決心和感謝之類的話,心裡就知道他的這個官全賴茉莉賞賜。

簫笛前天才跟茉莉提出幫忙給她老公弄個官做做,這麼快就有結果了,而且她老公的官職超出她原先的預想!簫笛都有點懷疑這不是、至少不全是茉莉的功勞,認為範晉生念在她給做了多年情婦的份上,她和老公每年也沒少「孝敬」範晉生,範晉生早就打算提拔她老公,茉莉只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茉莉雖說是範晉生的「仙子媽媽」,但實質上是為範晉生提供性服務,看上去茉莉在範晉生面前撒嬌耍蠻的,但範晉生絕不可能受茉莉擺佈,如此聽命於茉莉。

王健給簫笛跪下,把頭磕得「嘭嘭」直響地發誓說,這是新省委書記親口告訴他的,真是茉莉仙子奶奶幫的忙!叫簫

笛趕緊地準備準備,晚上就去拜謝仙子奶奶,把女兒和兩個養女送給仙子奶奶做使喚丫頭。簫笛這才不得不信,除了對茉莉更加地拜服,還有了一種懼怕心理!

簫笛和老公從書房出來,女兒倩倩正在客廳裡把亭亭和嘵嘵、還有保姆張嫂十四和十二歲的兩個兒子亮亮和明明,輪流當馬騎著玩,十五六歲的小保姆梅梅拿跟鞭子跟在後面幫著驅趕。張嫂和另個十七八歲的小保姆蓮蓮,在廚房炒菜。

「倩倩你都多大啦,還整天就知道瞎玩?過來,媽媽跟你說個事兒。」

簫笛和王健坐到長沙發上,招呼女兒。

那亮亮和明明,保姆梅梅馬上分別跪到簫笛和王健的面前,脫下他倆腳上的拖鞋,捧著他倆的腳就舔。倩倩從亭亭背上下來,跑過來坐到王健的懷裡。倩倩並非王健親女兒,但是王健很喜歡漂亮象洋娃娃似的倩倩,平常總帶倩倩上街玩,給倩倩買好吃的,所以倩倩和王健這個後爸很親。

「倩倩,你爸爸當法院的院長啦,還是市法院的,嘖嘖比媽媽的官還大呢!

」簫笛和顏悅色道。

「太好啦!媽媽,你不是說我去給仙子奶奶當人凳,讓仙子奶奶天天把我坐在仙臀下面,爸爸才可以當官的嗎?可是我還沒有給仙子奶奶當人凳哪?媽媽那你得趕緊送我去伺候仙子奶奶呀!給仙子奶奶當人凳多好玩呀。」

由於簫笛和王健過分嬌慣,倩倩雖已十三歲上五年級了,卻懵懂象個一年學童。

「呃倩倩呀,你從小到大都把你倆姐姐當馬騎,你沒被人騎過不知道被人坐在屁股下有多辛苦多累,胳膊痠疼膝蓋脹疼,爸爸心疼你受不了呢。」

王健親著倩倩的臉蛋說。這要說王健平常也是真疼愛倩倩,但在茉莉面前他心裡的天平徹底失衡:比起茉莉的快樂來,倩倩受再大苦遭再大罪都不算個什麼,他此時只擔心倩倩忍受不得苦累服侍不好茉莉。

簫笛擔心的也是這個問題,讓女兒去伺候茉莉她雖說有些心疼,但她心裡確實覺得茉莉好高貴,女兒伺候茉莉也不叫委屈,只是怕女兒伺候不好茉莉,捱打受罰倒在其次,關鍵是萬一她和老公弄巧成拙反把茉莉給得罪了,那才叫冤哪!

簫笛現在真後悔,以前對女兒的溺愛真叫害了女兒,應該早點讓女兒吃吃苦,不吃苦中苦,怎做人上人?

「倩倩,你不一直說要伺候仙子奶奶嗎?仙子奶奶那仙體可美可嬌貴了,你必須要忍受得痛苦才能伺候好仙子奶奶,你伺候不好仙子奶奶,媽媽和爸爸的官可就都當不成啦!」

簫笛真希望女兒能明白她話的深意。

自從茉莉回國做了範晉生的女王,簫笛就做了茉莉的奴婢,她很拜服茉莉,心甘情願做茉莉的奴婢——因為連範晉生都是茉莉的奴才!簫笛回到家裡少不了要和老公談論她還有範晉生另幾個情婦都是如何服侍茉莉的。每次簫笛只顧眉飛色舞地跟老公講述,沒太注意讓女兒聽到。倩倩就喜歡偷聽媽媽爸爸談話,所以媽媽給仙子奶奶做奴婢她早就知道,聽得多了,也就忍不住向媽媽提出:她也要伺候美麗嬌貴的仙子奶奶。

簫笛聽女兒說出想去伺候仙子奶奶的話,吃驚不已,同時更感到欣慰——女兒性格太象她啦,小小年紀就知道討好貴人,長大了一定有出息!簫笛是擔心女兒沒吃過苦伺候不好茉莉,才遲

遲沒把女兒送到茉莉家去。

其實簫笛萬萬沒有想到:倩倩有受虐心理!為了讓女兒生活快樂,她給女兒領養了兩個小使喚丫頭,每天讓女兒把亭亭和嘵嘵當馬騎著玩,她則在旁邊開心地看著。亭亭和嘵嘵還要裝做給妹妹當馬騎很快樂,敢說半個「苦」字就會招來簫笛打罵,罵她們兩個太不知好歹!倩倩當時還小不懂事,還覺得給人當馬真的很好玩,她光騎亭亭和嘵嘵也沒意思,於是讓亭亭和嘵嘵騎她。亭亭和嘵嘵當然不敢當著簫笛的面騎上倩倩,三個孩子只在私下裡互相騎著玩。簫笛發現後,狠狠打了女兒兩耳光,更把亭亭和嘵嘵扒光衣服用鞭子狠抽,從此亭亭和嘵嘵再不敢騎倩倩了。

這給倩倩的心靈灌輸了一種錯誤觀念:給人當馬騎也是很快樂的,只因亭亭和嘵嘵的命賤,沒資格騎她。從那時起,倩倩就一直在想:誰是高貴的有資格騎她呢?什麼時候能遇上這個高貴的人騎著她,讓她享受被騎的快樂呢?當倩倩知道了媽媽做了仙子奶奶的奴婢後,激起了她心底裡被騎的幻想,故爾當媽媽跟她說,仙子奶奶想要她去給當人凳時,她高興得直拍手!簫笛並沒有多想,認為女兒這是懂事的表現。

「媽媽,我願意給仙子奶奶做人凳,仙子奶奶坐在我身上,我應該覺得很快樂怎麼會痛苦呢?就算胳膊和膝蓋會疼,我也不怕,不疼不累那還有什麼意思?

」

倩倩非常認真地說。

簫笛聽了好感動,抱過女兒在女兒臉上「吧唧吧唧」地直親。王健聽了卻大為吃驚,弄不懂倩倩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簫笛的反應也讓他覺得好陌生。

「你們兩個小賤貨,瞧我女兒多懂事!你們兩個更應該百倍努力地伺候仙子奶奶,敢惹仙子奶奶有一點不高興,看我不扒了你們兩個的賤皮!」簫笛招手讓亭亭和嘵嘵跪跟前來,擰著她倆臉蛋子說:「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雖然你們三個都是去伺候仙子奶奶的,可你們兩個要暗中保護妹妹,萬一你妹妹沒有做好挨仙子奶奶的打,你們兩個要儘可能替妹妹捱打!」

「是媽媽,女兒記住了。」

亭亭和嘵嘵連連地點頭答應。

「給仙子奶奶打著玩也是伺候仙子奶奶的內容,你們兩個要多把你們的賤臉伸給仙子奶奶打著玩,再疼你們都要笑臉相迎。都要給我爭點氣,別讓別人比過你們!告訴你,仙子奶奶的養女玲玲和熒熒,可會伺候人了。」

簫笛繼續叮囑亭亭和嘵嘵兩個。

「媽媽,女兒可以跟她們爭搶著伺候仙子奶奶嗎?」

亭亭和嘵嘵請示問。

「當然的必須這麼做!」

簫笛覺得亭亭嘵嘵能問到這個問題,說明她倆還算明白。

簫笛讓女兒坐在她和王健中間,蹬開給她舔腳丫子的亮亮和明明,對王健說:「阿健,咱倆給女兒行個大禮吧,今後咱家的興衰可就全仰仗女兒把仙子奶奶伺候高興啦!」

把女兒當做討好茉莉的工具,簫笛心裡多少有些愧疚。

王健會意,示意梅梅不要再給他舔腳,然後和簫笛兩個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起身給倩倩跪下,王健捧起倩倩穿著紅塑料拖鞋的雙腳親吻倩倩腳趾:「倩倩,那就辛苦你啦!你去仙子奶奶家,跟在家裡有兩個姐姐、還有兩個哥哥伺候你不一樣,你要伺候別人啦,千萬不可再耍大小姐脾氣,一定不能惹仙子

奶奶生氣,要把仙子奶奶伺候得舒服高興。

「倩倩,你從小到現在沒有捱過你媽媽的打,爸爸更捨不得戳你一指頭,所以爸爸要特別叮囑你:仙子奶奶是非常嬌貴的,你伺候仙子奶奶少不了捱打,這很正常,你一定要表現出勇敢勁來,要忍得打!爸爸和媽媽今後的前程,就看你的表現啦!」

王健知道簫笛不忍跟女兒說著話,所以他必須要跟倩倩交代清楚。王健這話勾起簫笛的母愛,眼裡噙著淚花點頭呀。

「媽媽爸爸,我會好好伺候仙子奶奶,我會忍著讓仙子奶奶打。你們不用擔心!你們兩個都快起來吧。」

倩倩見媽媽和爸爸這副鄭重、嚴肅勁兒,也感覺自己今後責任重大,象突然成熟許多。

倩倩雖然沒捱過打,卻見多了媽媽打兩個姐姐,每次打完都還說是為兩個姐姐好,教育兩個姐姐要感受到「打次親,罵是愛」,這個觀點沒想到卻潤物細無聲地在倩倩心裡紮下了根。

二十三簫笛給阿且打個電話,問仙子媽媽在不在家,然後和王健帶上三個女兒,驅車趕往茉莉家,到了門口跪下,按門鈴。茉莉家的門鈴安的很低,以方便跪著按。

開門出來的竟是老熟人鍾美禾。「仙子媽媽叫你們倆跪在這候著,這三個小丫頭進來。」鍾美禾沒時間和簫笛問候寒暄,三個孩子爬進去,她便關上門。

上錯層客廳內,柴妮趴跪在地上當人凳,北北平趴在柴妮身前當肉墊,茉莉坐在柴妮的背上,黑絲襪腳踩在北北背上,薔薇手戴白手套,跪在跟前,給茉莉試鞋。地上十幾個鞋盒子打開著,高跟鞋款式都一樣,只是品牌跟顏色不同,每雙都在幾千以上。這不初夏了,茉莉要添兩雙新鞋。

旁邊跪著黎芬芳和許天青。芬芳在她哥哥黎明的店裡做腳模,賣原味絲襪。

茉莉發現芬芳穿跟她同樣尺碼的鞋子,而且芬芳的腳丫大小、肥瘦跟她的腳十分接近,也很白嫩迷人。這真叫「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芬芳的腳跟茉莉那極品美腳一比美中不足之處就顯出:五根腳趾長短略顯平齊,雖然每根腳趾都那麼圓潤漂亮,整個腳尖形狀卻不甚迷魂;而且芬芳的腳脖子稍粗。

許天青是畢業半年多的大學生,二十二歲,容貌中等。天青學的是日語專業,然而在Y市沒有一家日企,改行她也只能做個文員之類,一直在找工作。黎明公司原味絲襪賣的聽火,需要再招兩個腳膜,一直沒招到合適的,倒不是因腳丫好看的女孩太稀少,而是黎明要求的條件較苛刻:第一必須大小、肥瘦要跟茉莉的腳丫子十分接近(他對茉莉的腳有了一種情結),第二必須皮膚白細,腳汗不能多(他認為只有茉莉的腳丫子才配出多汗)。天青的腳恰能滿足這兩個條件,當然跟茉莉的美腳相比的話,也是立分出高下:天青的腳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不過還算挺順溜圓潤;其次她腳底有層薄趼——天青是山裡女孩,從小走山路磨成。

芬芳和天青除了做腳模,還有一項特殊的工作,就是為茉莉試穿鞋。新鞋再合適,頭幾天穿也會有些磨腳的,於是茉莉每買新鞋都要讓芬芳和天青先「試穿」三五天。她倆試穿鞋期間,必須要在絲襪裡面再穿雙極薄的橡膠襪,這樣新鞋就不會被她們倆腳汗汙染。

黎明的公司只有他妹妹芬芳和許天青兩位專

職腳模,後來茉莉為讓擴大公司的業務,把玫瑰會館中腳長得好看的靚足也要來做腳模,玫瑰自然不敢不給。黎明從窮山溝裡招聘八名十五六歲、容貌比較醜、沒上初中的女孩,稱之為「腳服」,實際上就是三名腳模的超級保姆,四名十一二歲的男孩,充當「腳童」,伺候三名腳模的生活起居,兼做一些公司裡力所能及的雜活。另外還聘有兩名專業男修腳師。

腳模的「工作」可以說就是享受:一是網上視頻聊天,兩百元四十分鐘。當然光展示美腳是沒多少人常有興趣看的,主要靠腳模表演腳虐(日語稱「腳責」

)「腳服」「腳童」、腳服和腳童如何為腳模美腳來吸人氣。所以腳模的工作過程,就是享受腳服腳童服侍的過程,是她們展示嬌貴蹂躪腳服和腳童的過程。芬芳、天青和靚足也都算是小美人,經過化妝打扮就更迷人,再被醜女孩給一襯托,又添了幾分高貴。

視頻的活基本上在晚十點至第二天早晨六點,這中間芬芳、靚足和天青要吃一頓夜宵,也是邊吃邊表演腳服給她們按腳、把吃剩的飯食用腳餵給腳服腳童吃。節目絕對不許露點,而且也絕不和客人表演,所以不能算黃色。

二就是賣原味絲襪,郵寄一雙二十,當場脫三百至兩千——若穿的是五元一雙的襪子,賣三百;幾十元上百元一雙的襪子,賣一千至兩千。買當場脫的絕大多數是本市人,也有外地來Y市出差的客人。公司專門闢有一間情趣茶室,供客人買當場脫的原味絲襪,也可以享受舔腳模腳、喝腳味茶、腳模踩背等服務。

賣原味絲襪這活多安排在下午,以和視頻錯開。腳模每賣掉一雙原味絲襪,腳服馬上要端來溫水給她們洗遍腳,腳上不能殘留有客人的口水,然後再給穿上新襪,以待賣給下位客人。原味原味,就是要有味,為了讓腳快速至臭,腳模都要穿那種十分焐腳的塑料質高跟鞋,為了讓腳出汗還要在跑步機上跑步。至於那郵寄的原味絲襪,基本都是八個腳服少女穿的。

三黎明辦了份網絡畫報,每週一期。網上有很多租模特拍照的,黎明聯繫了幾位本市的攝影師,有專業的也有業餘愛好者(技術相當專業),但都是戀足癖,隨叫隨到、自帶設備到黎明公司來給腳模「義務」拍照,而得到的回報僅僅是可以舔腳模的腳、喝腳模的洗腳牛奶等。

薔薇把那十幾雙新鞋一雙雙地讓茉莉試穿。茉莉把腳踏在薔薇的胸上,審視鞋的樣式穿在她腳上是否很相襯;玲玲和熒熒扶她起來站在北北背上,以感受鞋子的鬆緊度,是否合腳;再下來在地上走兩圈,體會一下舒適度、是否跟腳。

「你什麼審美眼光,這鞋也太難看了。」

茉莉那高跟鞋的鞋跟在薔薇的乳房上狠踩一下道。

薔薇疼得悶哼一聲一縐眉,連忙把茉莉腳上的鞋脫下,再換上另一雙試。等回去後她脫了衣服,乳房上肯定青紫一塊。

開始薔薇裡面穿著乳罩,即便挨茉莉踹一腳,乳房也不打緊。可有一次正趕上茉莉為什麼事不開心,發邪火怪薔薇戴乳罩,照薔薇脖根一腳:「你個死賤貨,你在老孃面前裝什麼嬌氣?給老孃試鞋還戴個硬梆梆的乳罩,讓老孃怎麼試?

老孃看你越來越象個奸臣,對老孃是越來越不忠心!」

薔薇脖側被高跟鞋跟劃出

個大口子,鮮血直流。

「仙子媽媽恕罪,奴婢該死!奴婢這就脫光衣服讓仙子媽媽試鞋。」薔薇一手捂住脖子止血,一隻手忙不疊地去解襯衣釦子。

「行啦!去去去滾吧,老孃現在煩死你了!」茉莉不耐煩地一腳把薔薇踹開。

跪在旁邊的芬芳反應倒夠快的,連釦子都顧不上解,一把將襯衣扯開,兩下扯掉乳罩,跪上前把茉莉這隻腳捧放在胸上:「仙子媽媽,小奴婢給您試鞋吧。

」

薔薇跪在那不敢走,直給茉莉磕頭認錯,血卻順指縫往下滴。

「你還不快滾,想死在老孃這呀?」

茉莉這其實是讓薔薇趕緊去醫院包紮傷口。

「謝謝仙子媽媽關懷!」

薔薇忙退爬出去,無法開車,打個的跑去醫院,包紮好傷口又趕回茉莉家。

薔薇知道得罪茉莉的後果很嚴重,今後在Y市將無法生存。薔薇也不是沒有想過離開Y 市,但她現在積累的還不夠,不足以到別的地方自己開店,而且即便她賺夠了開店資金,到別的地方創業,沒有了茉莉和林影這樣的靠山,能否應付黑白兩道的勒索,還是個未知數。

茉莉站在北北的背上倒騰著腳,在感覺鞋子擠不擠腳。北北被踩得咬牙忍著疼,若不是她穿著棉布襯衣,茉莉有玲玲和熒熒兩邊架扶著,怕是她的脊背要給那細長的鞋跟踩破呢!

茉莉從北北背上下來,在地板上「喀喀」來回走著,看這鞋舒不舒適、配不配她的腳。薔薇在前倒爬,芬芳和天青在後跟爬,盯著茉莉的雙腳,幫著看鞋合不合適。其實她們只是為了表現卑賤,根本不是幫茉莉鑑賞鞋,她們哪敢妄加評論呢。

美禾帶倩倩、亭亭和嘵嘵進來,倩倩爬到茉莉的腳跟前,仰臉望著茉莉說:「仙子奶奶,倩倩來給您做人凳。」倩倩覺得茉莉好漂亮好高貴好嬌柔,心裡很願意茉莉坐她身上。

「嘻嘻,你就是倩倩吧?還真是個小胖美人!還挺不懼生呢。好本王就坐你。」

茉莉說笑著便坐到倩倩背上。

亭亭和嘵嘵自打進簫笛家,就被簫笛當成小使喚丫頭使喚,嚴格教育,兩個孩子從小就非常有眼力見,知道伺候人,現在連倩倩都成了仙子奶奶屁股底下的人凳了,她們倆更應該拼了命地伺候好仙子奶奶了。嘵嘵看到那邊北北趴在地上做肉腳墊,她也學樣趴到倩倩的身前。亭亭更會討好,臉上堆著遠超出一個十四歲孩子心理成熟的媚笑,搶在玲玲前面跪到茉莉身邊,把茉莉的雙腳搬起放到了嘵嘵背上,然後跪直身托起茉莉胳膊,放到自己肩上,給茉莉當扶手。

熒熒跪到另邊給茉莉當扶手,玲玲的位置被亭亭搶佔,恨恨地在後面瞪亭亭。

「仙子媽媽,這個是亭亭,這是嘵嘵。倩倩最小十二歲,亭亭已十四歲,嘵嘵十三歲。」鍾美禾介紹道。

「笛奴的女兒還真都挺懂事的呢。」茉莉開心地擰了亭亭臉蛋一把,笑道:「瞧這小妮子一臉賤相,比你們大人都到位。」

「是是是仙子媽媽,奴婢今後要多象孩子門學習呢。」美禾媚笑回應。

茉莉收奴越多,薔薇感覺到壓力越大,她好歹也算是茉莉的「老」奴了,比起春化、阿且和阿也,她幸運多了。在省城薔薇也和美禾一起服侍過茉莉和範晉生,她可不能讓後來的美禾搶了她風頭——這關係到她今後在茉莉面前的地位的大問題。

「仙子媽媽,這都怪您偏心!奴婢們的臉是越打越媚賤呢,您平常只教育孩子,對奴婢們的教育卻很吝嗇。奴婢希望每天都能享受到仙子媽媽的耳光,就怕勞累仙子媽媽的仙手,不敢提出這過分的要求。」薔薇本來就能說會道嘴巴很甜,把茉莉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仙子媽媽這雙鞋您還滿意嗎?」

「這雙鞋留下吧。再試試那雙。」茉莉挺滿意薔薇表現,高興地抬腳「啪」

打了薔薇一個嘴巴:「你個賤東西又不是不知道,老孃打別人的耳光那可都是要收費的,偶爾地賞賜你們一兩個,你們應該知足了呢!」

「謝謝仙子媽媽的賞賜!奴婢這臉捱了仙子媽媽的腳耳光,咋就這麼舒服呢?奴婢就算每天挨仙子媽媽一百個耳光,也都還覺得不夠呢!」

薔薇把鞋遞給芬芳。

天青把那雙鞋從盒子裡拿出捧給薔薇,薔薇接過來給茉莉穿到腳上。

芬芳把茉莉剛才試好的這雙鞋放在漆盤裡,雙手舉著頂在頭上。回去後,她要穿這鞋每天在跑步機上走四個小時,上下午各兩小時,穿三到五天,再送還給茉莉穿。

「仙子媽媽,奴婢伺候您五天了,您都還沒打奴婢一回呢!」

美禾做扭捏狀向茉莉撒嬌道,擠上前媚賤地把臉伸給了茉莉。

「去!老孃知道你喜歡挨鞭子。唉也罷,老孃今晚就用皮鞭關懷關懷你個賤東西!」茉莉一腳蹬開美禾。

天青在旁邊聽薔薇和美禾說那令人肉麻的話,身上都起雞皮疙瘩,若非親眼所見她簡直不相信世界上還有如此賤的人!天青不是M(其實薔薇也不是!美禾卻是個鞭打受虐淫,只不過她更願意被男人鞭打!)也不算是S,她在公司裡虐待腳服和腳童,享受腳服腳童的服侍,那是「工作需要」,即便她都覺得這個理由很勉強。天青深深地喜歡上這份工作啦。

黎明等到天青迷戀上這份舒服享受的工作,公司的實際主人是茉莉女王,公司所有員工、包括他這個總經理,都是茉莉仙子的奴才奴婢,見了茉莉仙子都要跪下。天青一是思想意識已經被舒服的享受所腐蝕;二是受芬芳、麗足、靚足的影響——芬芳是黎明的親妹妹,麗足比她漂亮,靚足比她年輕而且腳丫很美,為了這份優厚的「工作」都不惜委身做奴做代價。

倩倩平時就不懼生,從小就學會在比她父母官大的人面前討好,喜歡和大人說話聊天,看到屋裡這一大堆人在仙子奶奶面前唯唯諾諾、卑賤諂媚,覺得伺候仙子奶奶、給仙子奶奶做人凳好幸福,也憋不住想插話。

「仙子奶奶的屁股好軟乎呀!仙子奶奶好沉呢。」倩倩扭著頭對茉莉說。在她想來仙子奶奶應該輕飄飄沒重量。

「我沉麼?我沉麼?」茉莉邊說邊「啪啪啪」狠抽了倩倩三四個嘴巴,扶著熒熒和亭亭,抬起屁股使勁在倩倩背上重重地坐了兩下,嬌嗔道:「我沉死你!

就沉死你!叫你個不識好歹的小賤貨還敢不敢嫌本王沉。」

茉莉打孩子嘴巴,無論是用手還是用腳,存在兩種情況:一叫做「懲罰打」

,這種打下手重,不打到氣消不會停止;二叫做「撒嬌打」,這種打也疼但並不重,孩子們都當是仙子媽媽的愛撫!

顯然倩倩挨的第二種打,也就是說茉莉是裝生氣。第一個嘴巴倩倩沒防備條件反射地「呀」了聲並躲了下,但她馬

上想起媽媽和爸爸的叮囑,後面兩個嘴巴硬挺著臉受了,沒躲也沒有叫。跟著茉莉屁股在她背上重重地坐兩下,她也咬牙硬撐住了。此刻倩倩心裡是何感受?臉火辣辣疼,背和胳膊承受被重壓,竟然令她心裡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很新鮮的快感!她感受到仙子奶奶的纖手好柔軟,豐臀好肥!

給茉莉當肉腳墊的嘵嘵可苦了,茉莉往起抬屁股時腳上使力,隔著衣衫那細長的鞋跟都把嘵嘵的脊背給踩破皮了,嘵嘵咬緊牙關硬不哼一聲。

「哎呀瞧你這孩子,仙子媽媽的仙體多輕飄啊,坐你身上你都舒服死啦!」

鍾美禾怕倩倩的嬌小姐脾氣上來,惹茉莉不高興,在旁邊勸道。

「嘻嘻,仙子奶奶我說錯了。仙子奶奶手和屁股好軟乎呀!」倩倩甜聲稚語道,沒半點的痛苦委屈。

從來都是挨倩倩打的亭亭和嘵嘵看到從來沒捱過打的倩倩捱了耳光,竟然一臉幸福狀,心裡好不驚訝,越覺得仙子奶奶嬌貴,是仙女下凡!此刻亭亭好渴望仙子奶奶也打她幾個耳光呀。

「呀?這小妮子可真是天生的好奴呢!」連薔薇也不由地驚歎道。

天青對才十二歲的倩倩有如此超常的下賤心理,即鄙視又佩服,還有朦朦朧朧的對茉莉的嫉妒羨慕。

「仙子媽媽打誰誰都感到幸福!」阿且充滿自豪說。她本身就是茉莉越打她,她對茉莉越忠心!

茉莉把十幾雙鞋都試了,最後留下來兩雙。芬芳和天青把那兩盒鞋頂在頭頂上,跪行出去。和薔薇一起來的女服務員,把剩下的十多盒鞋,摞成兩垛捆好,和薔薇各頂一垛跪行出去。

阿也背上馱個方形深色漆盤,鋪著花綢頭巾,上面擺放一雙象牙底、銀跟、鱷魚皮面的高跟拖鞋,爬到跟前。熒熒動作輕柔地捧起茉莉一隻腳,琪琪和木木先後把阿也背上漆盤裡的高跟拖鞋輕咬著鞋尖叼在嘴上——叼法很有講究的:下牙前伸,托住鞋底,上牙輕釦住鞋尖,上下牙錯開形成力點和支點,象槓桿把鞋挑起,而不是咬住的。琪琪爬上前直接用嘴將拖鞋穿到茉莉腳上,然後迅速退開。熒熒把茉莉的腳放回到嘵嘵的背上。

亭亭倒是夠機靈的(這主要得益於她心裡時刻在想著要怎樣伺候仙子奶奶)

,學熒熒的樣把茉莉另只腳輕輕捧起,那動作做的比熒熒還要到位:她是臉伏下輕輕貼著茉莉的腳側。木木叼著另只拖鞋爬上前給穿到茉莉腳上。亭亭臉貼著茉莉的腳輕柔地送到嘵嘵背上。

「你看亭亭做的多有禮節!」茉莉在熒熒臉上狠狠掐一把道。

「媽媽女兒知錯了。」熒熒臉被掐紫一塊,痛苦的表情閃了一下便消失,恢復已經固化的笑容,心裡卻想咬亭亭兩口。

鍾美禾伏身悅顏柔聲地請示道:「媽媽,您進膳嗎?」

「嗯?嗯。」茉莉抬臂看了看腕上全金坤錶,已經六點到吃晚飯時間。

熒熒這回是伏首臉貼著茉莉的腳面給把茉莉的腳輕輕捧離嘵嘵脊背。亭亭也緊伏身跟著把茉莉另只腳稍捧起,然而她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望著熒熒,熒熒也瞪著她。

茉莉是橫坐在倩倩背上,亭亭在倩倩的頭這邊兒,熒熒在倩倩的臀部這邊兒。茉莉抬腳踩在亭亭肩上,一腳把亭亭蹬翻在地。玲玲未等亭亭爬起來已經搶上前捧起茉莉的腳,託過倩倩頭,使茉莉由橫坐變為騎跨著倩倩,她

和熒熒伏跪於倩倩的兩側,頭朝茉莉幾乎捱到地上,把茉莉的兩隻腳分別放在各自的頭頂。

「倩倩,馱仙子奶奶到那邊餐廳的餐桌前。慢點呀要爬穩嘍!」美禾吩咐倩倩道。

倩倩馱著茉莉緩慢向餐廳爬,玲玲和熒熒撅個屁股、頭幾乎貼著地板,給茉莉當腳踏,與倩倩同步,倒退著爬行。亭亭這才明白她應該怎麼做。

到了餐桌前,玲玲托起茉莉的腳再使茉莉橫坐在倩倩背上。嘵嘵機靈地快速爬至餐桌底下又匍匐趴在倩倩身前,玲玲和熒熒把茉莉的雙腳輕輕放到嘵嘵的背上。

倩倩剛才給仙子奶奶坐了有四十分鐘,胳膊都發酸發木。幸然茉莉體重只有一百零二斤,腳放在嘵嘵身上,重量未全壓在倩倩的背上,而且茉莉的屁股豐滿柔軟,倩倩感覺得很舒服。

二十四簫笛和王健在門外跪候了一夜。晚飯時間,春化端出兩盤蓋澆飯,兩杯茉莉的洗腳牛奶,兩杯茉莉的鮮尿,簫笛和王健就跪在門外簡單吃了。其實兩人根本不餓,簫笛到縣裡當了民政局長後,天天吃山珍海味,這樣的蓋澆飯她已經難以下口,可是他倆還是抱著虔誠的心情,把茉莉的剩飯都吃了,尤其是那洗腳牛奶和聖水。

兩人若解手怎麼辦?當然不可以敲茉莉家的門打擾了茉莉,都是到對門舒香家去解決。

早晨美禾出來,叫他們夫婦兩個可以回去了,說三個孩子表現得都挺好,並傳茉莉的指示:要他們兩個好好地工作,不要辜負仙子媽媽的栽培和關懷。簫笛和王健朝屋裡磕了三個頭,拜謝後回去了。

簫笛最會諂媚巴結茉莉,回去後拉上一位副縣長陪同她,下去山裡跑了十幾個鄉,幾乎百裡挑一地為茉莉精心選了兩個奶婢,都十八九歲、清秀水靈的女孩,一叫蘭妹一叫秀妮。蘭妹剛鋼生產,連自己的兒子都還沒來得及喂上一口,就被簫笛從鄉衛生院的產房給直接領走;秀妮也是才生女兒不到半月,被簫笛選中。

簫笛並沒有把兩個奶婢直接獻給茉莉,而是送到林影家裡,通過林影送給茉莉,這樣她連林影都一起討好了。這就是簫笛會做人之處,雖然她在茉莉面前很得寵,在林影面前仍很謙卑和恭敬。

一個星期後,省政法委書記、分管人事口的副省長親自帶隊,到Y市宣佈了對王健的任命文件,同時宣佈成立專案組,錢幢被雙規,並當場就把錢幢控制起來,押往別的城市隔離審查。

這個政法委書記,正是錢幢的靠山,平常錢幢沒少孝敬他,他之所以親自來,就是怕錢幢把他供出來。錢幢一下給搞懵了,聽說把他押往它市隔離審查,立刻感到問題的嚴重,嚇得腿都軟了,當場給政法委書記跪下,求救救他。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咋回事,默不做聲。政法委書記氣得臉成豬肝色,連聲說把錢幢快點帶走。在場的人都明白,這下錢幢是徹底完了,能保住條小命就算燒高香啦。官場險惡,大家都貪,大官大貪小官小貪,一旦東窗事發,只能自認點子低,自己的事自己扛,別牽扯別人尤其是自己後面的靠山,最後是什麼結局就只有乞求造化的保佑了。可錢幢太不爭氣,當場就把自己「恩人」給牽扯出來,成害群之馬,官官相憐就變為群恨之。

花月這段時間特別彷徨不安,根本就懷疑茉莉是否有那麼大能量,也害怕林影一

時都不倒錢幢,錢幢卻會察覺出是誰在背後搞他的鬼,瘋狂報復她,嚇得請病假不敢去上班。凌筱思倒是對她花月特別忠誠,每天來看望她。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錢幢那邊還沒有什麼動靜,花月越加緊張起來,甚至開始懷疑茉莉有沒有讓林影幫她報仇呢,她再窩在家裡裝病不去上班也不是個事。

這天凌筱思過來,進屋就跪下,爬到花月腳前,伸嘴就去舔花月的腳趾。平常筱思來她家,都是進屋後換了拖鞋,走到沙發跟前才跪下,她覺得過意不去讓筱思坐,筱思也就搬個小塑料凳坐她身邊,如果不是她暗示,筱思也從不會主動給她舔腳。花月畢竟有公公和老公及三個孩子伺候她,筱思作為同事能這樣尊重她,她就很開心啦。今天筱思如此反常的舉動,讓花月感覺就象自己末日來臨,筱思跟她做最後告別似的,不由的後脊樑發涼!

「怎……怎麼……出……出什麼事兒啦?」花月抓住筱思的肩膀,嘴唇哆嗦著問。

「出大事啦!出天大的事啦!」筱思故意誇張道,掩飾不住滿面的春風。

花月已是緊張得不能正確解讀筱思的歡快表情,嚇得差點沒從沙發上滑落地,臉咔白地顫聲問:「什麼……事兒?是不……那畜生難道把我開除了?」

「庭長您可真會搞笑呢!」筱思捧起花月的腳熱情地親吻著。

「快別親我的腳啦你快說什麼好消息?」

花月在筱思高興情緒的感染下,心稍稍放下,迅速想到可能是林影已經開始整治錢幢,並初步獲得勝利。至於是什麼樣的勝利,也許是給錢幢個什麼處分,難道是給錢幢撤職了?怕是沒這麼快啊?

「庭長……哦不,應該叫您局長啦。局長您就不用再保守秘密啦,檢察院裡上下都知道了。」筱思給花月跪正了,規規矩矩地磕了三個頭道:「局長,您如果覺得我對您還忠心,就收我做您乾女兒吧!女兒今後一定全心全意地孝順您!

」

「你這瞎說什麼呢?什麼局長乾女兒的?你快說到底咋回事?」

花月被筱思說的一頭霧水,拉起筱思著急地問。因為她當時根本沒把茉莉說讓她當反貪局長的話當真,所以也就忘了這檔事。

「不會吧局長?您真一點都不知道?哎呀,那您先答應認我做您的乾女兒,我呢馬上就告訴您。」

筱思諂媚地伏首熱烈地親吻花月的腳趾腳背。

「好好好,哪你快說吧。真拿你沒辦法,我都急成這樣了你還開玩笑。」花月用腳尖挑起筱思下頦,無形中心情放鬆多了。

「局長媽媽,錢幢那畜生雙規了,已被省裡下來的審查組給帶到不知哪個地方了。您也即將被任命為反貪局的局長,院辦公室都已經把您的任命文件打好啦!」

筱思十分開心道。

花月迅速斷定筱思決不敢跟她說假話,她為茉莉有這麼大的能量而震驚,簡直就象有法力的仙女!此刻花月高興不起來,反而如墮冰窖,她對仙子媽媽太不恭敬了,這些天在家裡「養病」,都沒去伺候仙子媽媽,雖然仙子媽媽說過,等她的任命下來讓她再過去伺候。

筱思見花月臉上表情十分凝重,並沒有高興地跳起來,或喜極而泣,確定花月事先早就知道這消息了,剛才是故意試探她的反應而已,這些天花月在家裡「養病」其實是在思考如何報復錢幢,遂不敢多打攪,悄悄

把花月腳上的拖鞋脫了,把花月的雙腳捧在手裡用心地舔舐著。

花月現在都顧不上去想怎麼報復那錢幢,只有一個念頭:吃仙子媽媽的屎!

只有這樣才能挽回仙子媽媽對她的寵愛!

「筱思,你不要在這伺候我,回到院裡替我觀察觀察大家的反應。」

花月支走筱思,馬上給家仁還有駱順都打了電話,讓他們立即回家來。

花月想吃醬驢肉,只有城西的一家最正宗,家仁專門驅車跑去為花月買驢肉,正排著隊呢接到花月的電話,聽花月的語氣十分愉快,不象有什麼急事兒,便等到買了驢肉才趕回來。

駱順正在載客途中,接到花月的電話,馬上把車停到路邊,不住跟乘客道歉說家裡母親有急事叫他,請乘客下車另行打的,那乘客挺理解駱順的孝行,也沒多說什麼就下車了。駱順比父親還先趕回家。

花月躺在浴缸裡,那東東、南南、西西三個跪在浴缸邊正給她洗澡。

「媽媽叫兒子回來,有什麼事兒嗎?」駱順跪到浴缸前詢問。

「給我洗腳。」花月把只腳丫擱在浴缸沿上嬌聲吩咐。

駱順知道花月不會為了讓他給洗腳而把他叫回來,可也不敢多問,跪上前含著花月的腳丫便給吮舔起來。

家仁回來,把驢肉放到廚房,聽見花月在衛生間裡洗澡,進來發現駱順也被叫回家來,有些奇怪,跪上前捧著花月另只腳丫邊舔邊問:「我的小姑奶奶,今天怎麼大上午的,就想起洗澡了呢?嘿嘿,有什麼好事發生啦?」家仁看出花月十分開心。

「叫你趕緊回來給我接尿。我都憋死啦!」花月嬌滴滴地「啪啪」踹了家仁臉兩腳。

家仁先一愣:家裡有三個孩子呢,今天為何非把尿撒他嘴裡?不過他也未多問,笑呵呵地忙把花月從浴缸裡扶起來,衝花月的陰戶仰臉張開嘴。

「中午飯不用做了,等會上街去給仙子媽媽買禮物,順便在街上吃點就行了。」花月邊往家仁嘴裡撒尿邊說。

家仁馬上就明白和錢幢對決的計劃有了重大進展,這段時間他一直注意打聽錢幢的動靜,也沒打聽到什麼好消息,從花月今天的反應推斷,比較合乎清理的,是那錢幢被調離了檢察院,再不能欺負花月。家仁知道這是林影對付錢幢第一步,接下去會逐漸抓錢幢的小辮子,一步步地把錢幢整倒。

「那個畜生給調走了?降沒降級?」家仁喝尿舔著花月的陰戶問道。

花月在西西肩上狠踩了一腳,西西麻溜地橫躺在浴缸前的地上,花月扶著家仁從浴缸裡出來,站到了西西的胸上。東東和南南拿浴巾為花月擦身子。

「瞧你那點出息!降級算什麼?那畜生已經被雙規啦,姑奶奶我也被任命為反貪局局長啦!仙子媽媽真是太厲害啦,怪不得林副市長都給仙子媽媽當馬騎!

仙子媽媽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你說我是不是該吃仙子媽媽的香屎呢?」

花月擰了家仁耳朵一下,幸福之狀溢於言表。

「真的?奴才怎麼沒有聽到一點消息?」家仁只是有點喜出往外,並未懷疑花月所言。「該吃當然該吃!仙子媽媽的香屎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上的呢!不過奴才好象姑奶奶說過:仙子媽媽不是說賞奴才和順兒吃她的香屎嗎?」

家仁不敢阻止花月要吃茉莉屎的感恩之情,又實在心疼花月吃茉莉的屎。他沒能力保護花月,替花月去

吃屎總做的到的。

「媽媽,以後仙子奶奶的屎就由兒子替您吃!」駱順匍匐於花月腳前誠懇道。他連給花月最基本的「性福」都做不到,更渴望替花月受磨難。

東東和南南給媽媽擦乾身子。花月騎上東東的背,東東把她馱到臥室,她坐到床上,家仁和三個孩子給她穿好衣服。

花月和家仁、駱順,由家仁開車,上街去給茉莉買禮物。花了大幾萬塊錢,為茉莉買了兩對黃金和白金趾環,一雙高跟鞋和一雙高跟拖鞋。然後在街上簡單吃了點飯,就趕回來家都沒進,直接上樓去拜見茉莉,跪到門口。

春化開門出來,跪下和花月行過禮,叫他們仨小聲:「仙子媽媽正在午睡呢,你們就在這候著吧。」

花月三個恭恭敬敬地在門外跪有兩個小時,全身只穿件三角褲衩的美禾開門叫花月進去,讓家仁和駱順仍在門外跪候。花月都不敢站起,爬進屋。

阿且跪在客廳里正一下一下自己抽自己的耳光,臉都抽得通紅通紅了,表情則充滿負罪和愧疚,看來是犯了什麼錯。春化靜靜地跪在臥室門口旁。美禾到臥室門口悄然跪下,頭伏於地樣子十分的恭敬。花月也學美禾的樣安靜地跪於門口。

「太太請您把衣服都脫了。」春化小聲提醒花月。

花月就跪著將身上衣服全脫了,同美禾一樣只剩件褲衩。

茉莉身穿寬肥的紫色黃邊的睡衣睡褲,那蘭妹赤裸上身跪坐於大床上,腿上墊兩個軟枕,把茉莉抱在懷裡,正喂茉莉奶。林影的女兒佼佼和後女炎炎,伏跪於茉莉的腳下給茉莉舔腳心。

林影全身一絲不掛跪於床前和茉莉說著話,秀妮、阿也、十來個孩子圍著床跪一圈兒,榛榛和北北頭上各頂著茉莉的一隻高跟拖鞋跪得直溜溜的,其他孩子個個都是一動不動地低著個頭,目不轉睛地盯著茉莉的一舉一動。

「媽,您如果覺得秀妮餵過自己孩子奶頭髒了,也沒必要把她趕走,她的奶水不適合喂您,給您潤個腳也挺好。」

林影笑呵呵地勸說茉莉。

「仙子奶奶,求您不要攆俺回去!俺就是給您奶腳丫子俺也願意。求您留下俺吧。」秀妮匍匐於地連聲懇求。

秀妮雖說很想她剛出生的女兒,想丈夫,可她在茉莉這兒實在是太享福啦,為了催奶每天大魚大肉吃著,還什麼活都不用做,連衣服都有春化給洗。茉莉太高貴太美麗了,那腳丫美得真叫勾人魂魄呀,連城裡小孩都用嘴為她呵護,秀妮覺得就算用奶水給茉莉潤腳都是她的造化和福氣!再者她和蘭妹來之前,那副縣長和鄉長都說了,她們如果伺候不好仙子奶奶被攆回來,就抓她們坐牢!

「呵呵,那就留下她給本王做個奶腳婢子吧。」

茉莉喝飽了卻挺喜歡讓蘭妹抱著她。

蘭妹就象哄嬰兒一般,抱著茉莉輕輕地搖晃著,和她一起來的秀妮只配給仙子奶奶做奶腳婢子,蘭妹感到很自豪。

「謝謝仙子奶奶謝謝仙子奶奶!」秀妮「嘭嘭嘭」地給茉莉磕頭。

「不要磕那麼用力,把地板都磕壞了,鄉巴佬這地板可是進口的好幾千一平米!」林影拉起秀妮的頭訓斥。

秀妮也不懂「一平米」是啥意思,就知道林影說的意思這地板非常貴。

也許是炎炎舔的不夠認真,也許是茉莉故意在林影面前撒嬌,突然一腳把炎炎踹下床去。炎炎不知哪做錯了,爬起來

跪在床下恐懼地望著茉莉。

林影不問青紅皂白起身一下撲到炎炎跟前,照炎炎的臉蛋子使勁擰了兩把。

「你個欠打的小蠢貨,上床去讓仙子奶奶打!」

炎炎「哎呀哎呀」地呻吟著忙爬上床,匍匐到茉莉腳下。茉莉又一腳把她給踹下床。炎炎這回不等林影掐她就動作迅速地再爬上床。

「躺下。」茉莉掄腳抽了炎炎一個嘴巴。

炎炎馬上乖乖地翻身躺在茉莉腳下。茉莉揚起腳「啪啪啪」地一氣兒在炎炎臉上踩踏了十幾下,炎炎給打得直掉淚,抽噎著卻不敢哭出聲。

林影怕佼佼也捱打,拍拍女兒的頭柔聲叮囑:「佼佼,要好好給仙子買賣舔啊!」

佼佼被林影嬌寵慣了,本來不願意來伺候什麼仙子奶奶,林影把佼佼打了兩次不給飯吃,也都不管用,佼佼就是死活不肯來。最後林影沒辦法,讓劉洋(她的二老公,正式老公,炎炎的生父)乾脆把佼佼送到下面縣孤兒院去「鍛鍊鍛鍊」。劉洋當然不能告訴孤兒院的阿姨佼佼的身份,阿姨象對待普通孩子那樣對待佼佼:罰站罰跪、餓飯、不給喝水、扇耳光、把頭往牆上撞、用竹板打手心、用針扎屁股……佼佼在孤兒院「鍛鍊」了兩個月,就變得「懂事」多了,回來再也不敢說不伺候仙子奶奶啦。

「你要是也戀足那該有多好……」茉莉把只腳丫子踩到林影臉上撫摩著。

「媽,您是怪女兒平常舔您的美足舔少了?媽這美足女兒也是好喜歡!」林影捧著茉莉的腳丫熱情地親吻。

說實話不管戀不戀足,茉莉這極品美足親吻起來都覺得心曠神怡,林影確實已愛上茉莉的美足。

「嘁!」茉莉嬌赧地蹬開林影的臉:「我意思是說,你心疼你女兒超過對我腳丫子的心疼呢。其實你完全沒必要讓你的親生女兒也來伺候我,讓兩個後女來伺候我就可以了,已經能表明你對我的忠心啦。」

茉莉輕輕蹬開佼佼,招手讓草草上床來。

草草飛快爬上床,伸嘴用力地給茉莉舔舐腳心。

「哎呀媽,您這樣說可讓女兒愧疚和惶恐不安呀。唉都怪女兒不好,女兒該打!」林影說著自己抽了自己幾個耳光,然後推開草草,擰著佼佼的耳朵把佼佼嘴按在茉莉腳上:「媽女兒為了讓佼佼伺候好您,還特意把她送去孤兒院『鍛鍊』了兩個月。您若覺得她哪兒沒伺候好您,您儘管打!媽您現在就打她,女兒保證不心疼!」

林影和方剛之間根本沒有愛情(方剛卻愛她愛得死去活來),方剛只是她發洩性慾的工具,因此林影對她和方剛的女兒的愛就埋藏著一種缺陷,她之所以喜歡佼佼,一是佼佼畢竟是她親生的,二是佼佼長得酷似她,而不象父親。林影現在深深陷入對茉莉的同性戀,潛意識裡女兒佼佼就是她的化身,也必須和她一樣要深深地愛仙子茉莉,看著茉莉開心,哪怕捱打都很幸福!

茉莉早就看出林影就象吸毒一樣已離不開她,她的開心會讓林影更開心。茉莉用腳尖挑起佼佼的臉來,「啪啪」抽了佼佼兩個腳耳光。「疼你可以哭呀!奶奶允許你哭,哭你哭呀。」茉莉嬌驕地又連抽了佼佼幾個腳耳光。

佼佼並不覺得仙子奶奶的耳光打得有多疼,倒覺仙子奶奶的腳丫好軟好嫩,然而此時佼佼感覺委屈、無助、恐懼,她是因為害怕而哭泣哀吟,挺著臉捱打,眼

淚吧嗒吧嗒望下落。

「呵呵媽,小孩兒的臉蛋子非常嫩,打起來是不是很舒服?」

說林影一點不心疼女兒是假話,但是她看茉莉打得那麼開心不由地跟著興奮,並且她堅定地認為茉莉的腳丫子很嫩,打在臉上根本不會有多麼痛。

佼佼見媽媽看著她捱打還有說有笑的,哭得越加傷心,劇烈地抽噎。

「她的臉再嫩,難道有我的腳丫子嫩麼?」茉莉揚腳在林影臉上「啪啪」踏兩腳,嬌滴滴說道。

「當然沒有,當然沒有!媽您這腳丫堪稱玉豆腐。」林影為自己說錯話抱歉地咋咋舌,捱了茉莉兩腳更美滋滋的。

「你怎麼不哭了?」茉莉嬌柔地蹬了炎炎一腳。

炎炎以為仙子奶奶怪她剛才哭了,嚇得哆哆嗦嗦哀聲說:「仙子奶奶,我錯了我再不哭了……」

「叫你哭你就哭你聽不懂?」林影扯著炎炎的耳朵使勁擰罵道。

炎炎半懵半懂地看看仙子奶奶,悲從心來耳朵又給擰得好疼,立刻眼淚流出,哽咽著舔著仙子奶奶的腳心。

抱著茉莉的蘭妹和跪在床下的秀妮,沒想到茉莉竟是如此的嬌氣,故意讓兩個小孩子邊哭邊舔腳,都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林影象突然想起了什麼,向茉莉請示道:「媽,B 座的二十一層三套房子只賣出一套,還有兩套空著,您看女兒是否給買下?美禾、蘭妹、秀妮,還有簫笛的三個女兒都來伺候您,聽說茼茼和蒿蒿今年要來市裡上高中,都住在您這太擠啦。」

蘭妹和秀妮都還不知道林影是副市長,她們怎麼也想不出,副市長那麼大的官,會在茉莉面前這樣下賤!聽林影說那話就非常地有錢,在鄉下,象林影這樣年輕漂亮又很有錢的女人,一定是小姐!

「你那層不是還住著個叫吳箏的,她不是M 吧?」

茉莉聽林影說過B 座二十二層住有一戶人家,知道那吳箏是臺商包的二奶。茉莉也曾被包養過,所以挺同情吳箏的,吳箏和她井水不犯河水,她本來沒有降伏吳箏做她的奴的念頭,現在突然覺得要利用吳箏刺激刺激花月。

「嘁您管她是不是呢,媽,只要您想讓她是M 那她就是個M !」林影明白茉莉這話的意思,是想讓吳箏也拜倒在她腳下。

「你真是越來越蠢!現在老跟我抬槓,我說的不夠明白嗎?」茉莉這回「啪啪啪」狠抽了林影三個腳耳光。

其實林影聽明白了是她沒聽明白林影的話,林影那話已經告訴她,會讓吳箏成為她腳下的奴婢了。

「是是!女兒現在聽明白了。女兒回去就安排這事兒。」林影臉都被打紅了,心裡卻是痛快感。

跪在門口的花月把這一切都看得真真的:仙子媽媽可真是天生高貴,那麼大個副市長,她說打耳光就打,而且還是用腳打的,這麼一會都打了林影十來個腳耳光啦!花月此刻倒沒想到茉莉要收吳箏為奴,是為了壓她。

那吳箏也是美人,和花月、美禾、舒香及林影也不相上下,若硬要分出個高下,論漂亮吳箏還稍在她們四個之上,只是吳箏在氣質上要比林影、舒香差的多了。包吳箏的那個臺商,早把吳箏玩膩了,若不是看在吳箏給他生個女兒,已把吳箏甩了。臺商個個都小氣鬼,平常給吳箏錢只夠母女倆生活的(當然生活的標準比普通的白領要高),就連吳箏住的房子也都不是吳箏名下。吳箏也沒

指望和那臺商真過,他們之間更談不上感情,吳箏也不含糊,偷偷養著個大學生情人,她自己也為將來做打算,到家正規的美容店打工,學習美容美髮技術,等到她那大學生情人一畢業,就一起回老家縣裡開家美容店。

二十五花月越崇拜茉莉,就越象做了虧心事兒似的頭伏的越低,不敢看茉莉。美禾在旁邊小聲提醒她:「眼睛要望著仙子媽媽,仙子媽媽會隨時招你進去伺候,你要注意仙子媽媽的手勢。」

「叫那小蠢貨進來。」茉莉吩咐說。

花月還以為仙子媽媽是叫她,正欲爬進去,卻聽林影大聲叫:「阿且——」

阿且聞聲停止自罰快速膝行進屋。花月看到阿且臉都被自己打腫了,阿且用膝蓋走路都走的那麼快,真是訓練有素。

「媽媽,婢兒知錯了。」阿且到床前給茉莉磕頭認錯。

「不狠罰你你就不長記性。蠢貨膽越來越大,竟然擅自給本王招起小丫頭來了!」茉莉躺在蘭妹懷裡動了動身子,訓斥道。

阿且跪直身低個頭不敢吱聲。

原來前天茼茼和蒿蒿進城來專門給茉莉啃趾甲,茉莉帶著她倆還有阿且和阿也上街買珍珠甲飾,逛完街到大排檔吃燒烤。這裡賣唱的、賣花的、擦鞋的、兜售小商品的,穿梭於排檔中間,有兩個才四五歲的小女孩,抱住茉莉的腿賣花,不買就不讓你走。阿且正要強行把兩個小女孩拉開,茉莉見倆小女孩也挺可愛挺可憐,就賣了兩枝玫瑰。

阿且以前在街頭擦過兩年的皮鞋,非常瞭解其中的內幕,象這些賣花的小孩,都是小乞丐,背後有拐賣兒童犯罪團伙,阿且恰好知道他們的窩點。阿且見茉莉說那兩個小女孩可愛,回頭找林影說了此事,林影給市刑警隊長打個電話,讓阿且帶著十幾名刑警一舉摧毀了這個犯罪團伙,解救出三十多名兒童,都暫時送到市救助站。

這些孩子大多都是人販子從窮鄉僻壤拐來的,拐走時只兩三歲,現在幾乎已無法找到他們的父母,最後都只有送進孤兒院。林影叫上阿且,到救助站從這些孩子當中挑選了六名模樣順眼的女孩:屎屎和痰痰,這是姐妹倆,分別十一歲、九歲;掐掐和擰擰,五歲,濡濡和喁喁,四歲,這些名字都是人販子起的。掐掐和擰擰就是那天賣花給茉莉的兩個。

林影並沒有直接把六個孩子領走,而是聯繫鄰省某縣孤兒院,來把這六個孩子領走,卻沒有帶回去,私下交給林影。林影把六個孩子安排在她在B座新買的房子住下。

茉莉倒不是責怪阿且給她領養小使喚丫頭,而是怪阿且沒腦子做事莽撞。這犯罪團伙在Y市已盤踞多年,公安局早就瞭如指掌,但在派出所的控制和保護之下,他們不敢過分作惡,底下如何殘酷地剝削孩子掙錢,群眾並不瞭解,派出所也通過他們得到不少灰色收入。阿且這樣做,等於把派出所給得罪了,所以茉莉要懲罰她。

茉莉為什麼沒有責怪林影呢?因為林影是主管市容市貌的副市長,林影做這事名正言順,還能算她的政績,派出所那些警察也不敢把林影怎麼樣,只能怪他們忽視了打點林影是咎由自取。

這件事林影受到了全省通報嘉獎,參與抓捕的刑警隊員也都各給記三等功一次,還有獎金,連阿且也受到市政府獎勵,而派出所的所長被降職,指導員受到記過處

分——這正是茉莉所忌諱的,現在刑警隊的刑警和該片派出所的警察,都認識她阿且了,當然也就知道了阿且是茉莉的保姆。

「媽,這事也不能怪阿且,主要是女兒當時考慮不周。」林影覺得茉莉有些多慮,把話題轉移到那六個孩子上:「女兒本來想這幾天抓緊把這六個孩子調教訓練好,嘿這六個孩子早被那些人販子給折磨得象機器人,絕對聽話!她們個個身上都佈滿傷疤,都是鞭痕和菸頭燙痕,有的還有硫酸的燒傷。媽您現在就可以盡情地使喚她們。」

「你懂個屁!她應該時刻牢記自己的社會身份,絕對不能去做那些出頭搶彩的事情!象她這個醜樣,只會被你們這些當官的當槍使當猴耍,你以為這是什麼好事?」茉莉訓斥林影,警告阿且道:「你個蠢貨要記住了!」

林影不得不佩服仙子媽媽看問題看的深刻,仙子媽媽不當官真是太可惜了。

「媽媽婢兒記住了再不敢了!」阿且「嗵嗵」給茉莉磕頭道,她早把茉莉的話句句當成聖旨。

「唉看起來我有這麼多奴婢丫頭們伺候,其實操的不是心!有時我真想帶幾個貼心的丫頭,到大深山裡隱居。」茉莉嘆口氣道,衝跪在門外的花月勾了勾手指頭。

「賤婢拜見仙子媽媽!」花月馬上爬到床前給茉莉磕頭。

「瞧你這個蠢樣!本王是讓你來拜見的麼?上來伺候本王這裡。」

茉莉啐了花月一口,分開雙腿。她穿那睡褲是開襠的,裡面沒穿內褲,迷人的陰戶亮出。

佼佼和炎炎才伺候茉莉,茉莉把雙腿劈開腳丫子就脫離她倆的小嘴,她倆以為仙子奶奶不需要她們給舔腳心了,也不敢擅自下床就匍匐床邊。

花月千嬌百媚地忙爬上床,從茉莉的腳趾頭舔起,舌頭先把茉莉的腳底掃兩個來回,然後順著腿往上舔,舔到大腿根,再回頭從另只腳的腳趾頭舔起,舌頭最後到達茉莉陰戶,才開始她的核心工作。

「小賤奴(茉莉不再稱花月『小美奴』)做的挺專業的嘛。嘻嘻,本王現在是休息狀態,你既要給本王舔的很舒服,又不能把本王舔得性起。」

茉莉抬起一隻腳踏在花月脊背上,擰著花月耳朵提醒道。

花月正含著仙子的陰唇輕輕地吮嘬,充滿信心地準備把仙子舔得浪聲大叫呢,聽仙子這麼一說,倒不知該咋舔了,抬頭迷茫地望著仙子。

「蠢東西你用這種迷茫的眼神看本王做什麼?難道還要本王教你怎麼舔?」

茉莉揚手「啪啪」在花月一邊臉連打幾個嘴巴。

「就象接吻一樣吮嘬媽媽陰唇,不可去碰陰蒂,要多含少舔。」林影象個教練指導花月,她有些嫉妒花月捱打。

「謝謝仙子媽媽的耳光!」花月也是知道茉莉的規矩,稱完謝後如同小學生似照著林影的指導去親吻仙子的嬌貴陰戶。

「阿且你個死東西!做你的事兒。」茉莉嬌聲罵阿且道。

阿且馬上跪上前拿起床頭櫃上的注射器,膝行至匍匐在床上的炎炎跟前,照炎炎的屁股狠扎數針:「誰讓你停下的?快點繼續給仙子奶奶舔腳!」

炎炎疼得「哎呀哎呀」叫著,撲過去抱著仙子奶奶的腳丫子狂舔腳心。佼佼還沒等阿且扎她呢,已經抱著茉莉踩在花月脊背上那隻腳丫舔了起來,阿且也就沒再扎她。按家法阿且是應該扎佼佼的,因為林影平常不嫌她出身低微而看不起

她,她知道林影很寵愛佼佼,所以恂私情沒有懲罰佼佼。

林影怕茉莉看出來,上前照女兒腦袋打了幾巴掌:「記住了,下回仙子奶奶沒說停,你的嘴不能離開仙子奶奶的腳丫丫!」然後在炎炎的臉蛋上使勁擰了兩把:「輕點舔呀你!仙子奶奶的腳丫那麼嬌嫩,你要給舔破了皮看我不割下你的舌頭!」

「你這小賤奴,本王原本打算只讓你伺候本王的蜜穴,現在看來得讓你也伺候本王的後庭,你只有在給本王舔屁眼的過程中,才能學習到做官的真諦來。」

茉莉揉著花月頭髮說。

花月含著仙子媽媽的陰唇柔情地親吻著,連忙輕輕點頭。別說是讓她舔屁眼,吃屎她都願意!

「影兒,這小賤奴平常象溫室裡的花朵被公公和老公嬌寵,缺乏在官場的歷練。你給她找個助手,要奴才級的,工作上幫她拿個主意,鞍前馬後地跑跑腿兒,也好讓她有更多的精力來伺候我。」

茉莉其實是擔心花月不會做官做事,勢必讓她操心。

「謝謝仙子媽媽!奴婢誓死忠於仙子媽媽!奴婢好想吃仙子媽媽的仙屎!」

花月明白茉莉所說這話的深意,頓時感動得差點掉淚,仰起頭對茉莉充滿感恩道。

「好好舔你的。收你這個奴本王要操多少心!」茉莉嬌貴無比地打了花月兩個嘴巴子。「你就知道吃屎!吃屎不是你的事。」

花月趕緊繼續親吻仙子媽媽的小蜜穴,她知道此刻再說感謝的話都是多餘。

「媽,您這一說,奴兒倒想起個合適人選。」林影拍了拍花月的屁股,那意思是說:瞧你多幸運,仙子媽媽對你多好!「那奴才叫李勤,以前是中學校長,後來調到教委當副主任,現在是人大正科級秘書。」

「多大年紀?」茉莉認可李勤的經歷堪當此任,點點頭問。

「四十吧。早離了婚,有個兒子出過留學了。他找過女兒多次,覺得在人大當秘書太枯燥。」

「哦,挺合適的嘛。那就讓他給小賤奴當個副手吧。」

「須不須要封他個職務,還是就當助理?」

「你覺得呢?小賤奴。」茉莉拉起花月的頭問。

「全憑仙子媽媽和林市長定奪。賤婢只管服侍好仙子媽媽。」花月乖巧道,她也確實不知道該怎樣處理這種事。

「我看封不封職務不重要,他代表月兒行使權力,實際上還不都一樣?戴個烏紗帽,反而扎眼,也讓月兒不好控制他。」

茉莉定下調子,也感受到了花月的嘴對她陰戶的討好。

「是!女兒明白。」林影笑了笑,流露出對茉莉的敬佩。

茉莉故意不告訴花月,毫無徵兆地突然地就往花月嘴裡撒尿。花月沒準備猛被嗆了兩口,茉莉的尿撒在她臉上灑落床上,她很快反應過來,張口對準尿束大口大口地接喝,尿尾也還灑落床上少許。

「仙子媽媽賤婢該死賤婢該死!」花月連聲地道歉,仰著臉等茉莉打她。

茉莉並沒有打花月,從蘭妹的懷裡起來,指了指床前。倩倩馬上平趴在床前地上,林影伏身趴跪在倩倩身邊。蘭妹和玲玲扶茉莉下床,踩著倩倩,騎到了林影背上,熒熒和亭亭抬起茉莉的雙腿,搭到林影的肩前。

林影馱著茉莉到小客廳,倩倩趴在沙發前當腳墊,蘭妹和玲玲把茉莉扶起坐到沙發上。

春化和阿且、阿也在臥室把床單、毛毯褥子收拾起來,春化抱出去拿到她家,放入大

滾桶洗衣機裡洗。阿且和阿也從壁櫃裡拿出乾淨的床單和毯褥給鋪到床上。

王健上任辦的第一件事就是提拔花月為反貪局局長,併成立專門調查小組,花月任組長,協助省檢察組調查錢幢的案子。李勤也調到位,他給花月當助理,屬於降職使用,但他很願意給花月做奴。凌筱思則被提拔為辦公室主任。

錢幢的老婆姚姬,以及經常和花月一起伺候錢幢的那個妓女阿姍,都作為主要涉案人員給抓起來,關進看守所。李勤和家仁請看守所所長吃飯,授意對這兩個人加以「關照」。家仁還找黑社會的把錢幢的兩個女兒錢多多和錢晶晶抓到洗浴城賣淫,但不讓動那錢晶晶,只看著她姐姐接客。

姚姬做獄警,簡直就是女魔,瘋狂虐待折磨犯人。如今和阿姍同被羈押進看守所,關在同一個監舍,監舍裡有三十多個女犯,牢頭已經得到所長的旨意,對姚姬和阿姍輪番施以折磨——不許她們倆穿衣服,赤身裸體手背後站在大通鋪前,每隔十分鐘就有個女犯起來踢她們幾腳打幾個耳光;每餐飯只給她倆十分鐘時間,女犯們把吃剩的飯潑灑地上,用腳踩過,讓她倆學狗用嘴舔吃;下午放風一個小時,她們倆要給牢頭和副牢頭當馬,馱著牢頭和副牢頭在小院子裡爬;牢頭和副牢頭拉屎,騎在女犯肩上,她倆躺在地上張嘴接吃掉;晚上就寢通鋪只能睡下二十個人,還有十多人要睡地下,而她倆則靠牆跪著睡;夜裡牢頭和副牢頭撒尿她倆要用嘴接著……姚姬要自稱「肥豬」,阿姍自稱「小賤貨」。

阿姍在外面也算個名妓女,哪受過這樣的折磨,被關了有兩個多月,當花月提審她之時,她的精神已幾近崩潰。

花月穿著很嚴肅的職業套裝,卻很不嚴肅地坐在審訊桌上,凌筱思和新招進反貪局的女大學生寧惠,恭敬地跪在花月腿兩邊。阿姍進來看到這陣勢,已經明白了五六分,識趣地給花月跪下。

「我主人現在是反貪局新任局長,負責錢幢的案子。你和錢幢來往密切,要老實交代自己的罪行,積極檢舉揭發錢幢。」

凌筱思厲聲向阿姍宣佈。

此時阿姍立刻就什麼都明白了,趴下給花月「嘭嘭嘭」地磕頭:「局長奶奶,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

凌筱思抓住阿姍的頭髮「啪啪啪」猛抽了阿姍十來個大耳光,呵斥:「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你不求局長挽救你,倒求局長放過你?看來你個淫賤貨在裡面還沒呆夠啊!」

「不不不!局長奶奶,求您救我啊!」阿姍這些日子早已對打耳光麻木了,好在她的思維還有沒混亂。

花月蹬掉腳上的高跟鞋,把絲襪腳伸到阿姍面前:「這幾天忙著跑案子,腳有兩三天都沒洗了……」

阿姍更不搭話,立刻捧住花月的腳大口地吮舔。

看來花月並沒說假話,她腳上絲襪都粘乎乎黑兮兮的沾滿了塵土汗膩,那個髒臭勁就甭提啦,大腳趾把絲襪頂破個洞。

「哎呀,你這是幹什麼呀?」花月踩了踩阿姍的嘴把腳拿開故意問。

「局長奶奶,請讓小賤貨用嘴為您洗腳——啊不,洗您的香噴噴的大美腳…

…」阿姍一臉媚象卑賤道,捧住花月的髒腳,伸出舌頭就給奮力舔舐。

在監舍裡,每晚她都要跪在地上,請求用嘴給牢頭洗腳,還要對牢頭的大腳丫子大加讚美一

通。監舍裡頭「低賤」的犯人不止姚姬和阿姍兩個,共有五六個,每天都爭著搶著伺候牢頭和副牢頭。

「吆,只關了兩個月就學這麼乖呀?呵呵,洗腳不是這樣洗。」花月把另只腳伸給了凌筱思。

筱思捧住花月的腳,轉身面對花月跪好,伸嘴咬著絲襪將襪尖撕破,露出腳尖,然後含著腳趾頭挨個吮,吃掉趾縫間的汗膩。

「你起開!瞧瞧我的秘書是怎麼給我洗腳的。人家可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花月蹬開阿姍,看看寧惠用下頦指指她的腳。

寧惠騰地臉紅了,推開阿姍,溫順地跪到花月腳前,捧起花月的臭腳,學筱思的樣,用牙齒撕破襪尖,含著花月的腳趾「呱嘰呱嘰」地吮嘬。

寧惠被招進反貪局還不到兩星期。花月上任後,公開招聘一名秘書,應聘者有上百人,經過初步的篩選剩下十來名,最後一關是花月親自面試。花月的面試過程很特別——洗腳面試。花月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在那洗腳,讓面試者一個一個進來談話,看面試者的反應。

這最後的十來名面試者,有兩名見了這明顯帶有侮辱人的場景,扭頭就走了;有四名裝做視而不見,站在花月面前回答問題;另外四名,則會來事兒地上前邊給花月洗腳邊面試,其中有兩人包括寧惠是跪著給花月洗腳,那兩個是蹲著。

最後剩下這兩個跪著給花月洗腳的被通知過兩天做最後一輪角逐。

決定輪面試,花月穿這拖鞋,腳旁放著個空盆。那個面試者進來,忙端盆要去打水,花月把只腳丫子從拖鞋裡抽出突然踩到那個面試者的肩上,緩緩說:「不用麻煩打水,你不是有嘴嗎?反正今天我的腳也不怎麼髒。」

那個面試者當然聽明白花月是什麼意思,看著花月的腳丫子猶豫了一下,尷尬地笑笑,輕輕地把花月的腳丫子從肩頭拿下:「局長這……太突然了……我我還沒準備,我……我今後一定會……我去給您打水,這也沒什麼麻煩的……」

「兩天時間你都沒想清楚嗎?那就回去再想想吧。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叫下一個。」花月揮手叫這個面試者退下。

寧惠進來與前面試的過程一樣,她比前面試者猶豫的時間還長,花月不耐煩地把腳從寧惠的肩上拿下準備結束面試了,寧惠突然捧住花月的腳,臉羞得通紅地伸嘴為花月舔舐著腳丫子。

「覺得,我的腳丫子,香麼?」花月腳才在寧惠鼻子上問。

寧惠點點頭,默默地舔舐著花月的腳趾和腳底。

「好!你被錄用了。今天就算正式上班了,把那個腳凳放我腳下,你好好地舔吧,我要小睡會兒,不要驚醒我。」花月腳丫在寧惠臉上撫摩兩下,依偎在沙發裡,閉眼睡去。

寧惠跪在沙發前足足給花月舔了兩個小時的腳!

「雖然你以前在那畜生面前冒犯過本局,但本局原諒你。本局打算把你招進反貪局,做本局的專職服務員,你願不願意啊?」

花月拿起桌上一把小裁紙剪,把腳上被凌筱思和寧惠咬破撕爛的短絲襪剪開,扔到地上。

「願意願意,小賤貨願意!小賤貨知道該怎麼做,現在讓小賤貨為局長奶奶洗香腳丫丫吧。」

阿姍有點喜出望外,跪在旁邊誠懇道。

做小姐看上去很輕鬆又掙的多,可誰又知道做小姐的辛酸?阿姍很羨慕那些白領,可惜她高中都沒讀完,

現在突然進政府機關當了公務員,比白領還高一級的金領,能不喜出望外?

「腳你就先別給本局洗啦,這兩個月你恐怕沒少舔那些下賤犯人的髒蹄子,你嘴太髒,就先把地上的爛絲襪吃了吧。」

花月輕描淡寫地吩咐,明顯是在考驗阿姍。

阿姍早被那牢頭和副牢頭給折磨怕了,別說是絲襪啦,現在就是讓她吃石頭子,她也不敢不吃。阿姍撿起地上絲襪碎片,放一片到口中使勁咀嚼,運出大口的口水和著硬嚥下肚,足足用了十多分鐘,才把兩隻絲襪全吃掉。對於阿姍來說,髒臭已不是問題。

阿姍知道錢幢的情況,並不比花月多,對於破案沒多大幫助,花月收用阿姍,純屬洩私憤,供她使喚消遣。花月讓凌筱思、寧惠和阿姍向她表忠心,叫她們三人都在左乳房刺上「月奴」兩個字。花月一方面做茉莉的舌奴,靠舔茉莉的下身和肛門邀得寵幸,一方面在凌筱思、寧惠和阿姍身上找平衡,上班時間在辦公室叫她們三個為她口交,她們三人的茶杯,就是她的尿盂。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條真理在任何時候都基本正確。花月把檢察院裡以前受錢幢打擊、排擠之人,經過考察,挑選了幾名在她面前表現卑賤下作的,調進反貪局,做她的心腹。李勤等幾個鐵桿奴才的嘴,就成了她的廁所!

花月安排李勤帶領兩三名鐵桿心腹,將姚姬提走關到一秘密地點。錢幢貪賄的大部分髒款——現金、黃金、珠寶、古董等,都由姚姬負責秘密藏匿,李勤嚴刑逼供姚姬,把那髒物全部起獲,光金條就有一公斤多,現金有大幾百萬。

本來花月據姚姬和丈夫共同犯罪事實,若送交法院,依法完全可以判姚姬十年八年的。李勤和家仁一致認為:姚姬所供出的髒款髒物只須上交一小部分,剩下大的部分他們……為了不讓姚姬有機會翻供,暴露髒款實際數額,必須把姚姬送進精神病院。本身姚姬的精神就已接近崩潰,精神病院裡的那種恐怖環境,會成為壓垮姚姬的最後一跟稻草。

那天花月和公公、老公去拜謝茉莉,當她將趾環、拖鞋晉獻給茉莉時,茉莉根本瞧不上,不屑道:「本王為你報了仇,還給你弄這麼大個官,你就是給本王晉獻一雙金拖鞋也都不為過呢!趾環你就當耳環自己戴,拖鞋拿回去放在家裡,弄個佛龕供起來!」

花月把繳獲的黃金讓凌筱思拿去找金匠,比照芬芳的腳打造一雙高跟拖鞋——底兒整個是18K黃金的(純金較軟),鞋袢兒是透明軟塑料,晉獻給茉莉。

茉莉這次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