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割老公03
“小姐,請問點點什麼?”一個有著很強磁性的男聲問著我。而我聽到這個問話只是頭一大,我去,又被認成女的了。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中性衣服和低腰牛仔褲在我坐著時候褲子褶皺襯托出的平坦的下體。算了,我今天就當回女的好了,反正已經不男人了。不過,前提是我得當啞巴。我對著服務員,指著自己的喉嚨然後擺了擺手,然後衝著服務員笑了笑。
“您稍等,我給您拿寫字板。您先看菜單。”服務員還是挺聰明的,一個帥帥的男生,頭髮不知道抹了髮膠還是燈光映襯的原因,看著亮閃閃的,興許是汗水吧。我翻看著菜單,看上菜品的圖片感覺都挺有食慾的,也不知道點點什麼。我拿過寫字板,在寫字板上寫著‘我也不知道吃什麼,你給我推薦一下吧。’
“意大利麵可以嗎?”我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在寫字板上寫著‘都可以,要你們賣的最好的,要兩個,加一個喝的,沒有忌口。’寫完之後我把寫字板給服務員看了下,然後擦除之後繼續寫到‘價格在五百元以內,你隨意上。帶上喝的一共三個。’
“好的。明白,給您一份三百五十元的套餐,內含魚子醬意麵一份,黑椒牛柳披薩半個,麵包兩片和意式湯一碗,九十五元的意式沙拉一份,冰淇淋一杯四十八元,您看可以麼?”我擺出了一個OK的手勢。
一個人,一桌飯,一個對坐的空座位,顯得我有些格外的另類。這種優雅的地方,只有我一個人,確實有點浪費。我想把這麼好的地方告訴妻子,可是我又怕妻子不跟我來而是帶著她的情哥哥來。吃完飯,出了門,天已經有八成黑了。看看錶,這頓飯吃了足足有將近兩個小時。這下連晚飯都一起吃了。不過這兩個小時,有大半是浪費掉的。幾十分鐘的等待時發呆用掉的時間和上廁所撒尿裡裡外外脫個乾淨然後蹲下解決完再裡裡外外穿好的十幾分鍾時間。真正用在吃上的時間也沒多少,然而吃飯的時候也是在細嚼慢嚥的慢慢的來。為了讓自己更像個女生,我還蘭花指。想想也是夠了。
回到酒店,看看手機,妻子一天都沒跟我聯繫。躺在床上,臉朝上拿著手機跟妻子發著短信:雲兒,今天好嗎?怎樣?
發完短信,就把手機扔在一邊,盤腿坐在床上打開電視無聊的換臺,搜節目。我也懶得換衣服,因為晚上還想出去轉轉。這個時候手機響了。妻子居然給我打過來了。
“小太監,回去了啊?買的什麼衣服?”
我把我買的什麼樣子的衣服,吃飯被認成女生和上廁所找不到廁所以及剛才在西餐館上廁所裡裡外外脫了個精光的事情以及今天所有的經歷都一一跟妻子說了,之後,妻子笑了好半天。
“笑什麼?”
“沒什麼啊,高興啊。”
“高興什麼?”
“我高興你可以來陪我了。不用住酒店了~”
“怎麼說?”
“後天他們就要過來下聘禮了。我害怕他們談不攏。心裡擔心死了,我想讓你來陪我。可是又怕我爸媽說什麼。聽你剛才那麼說,我在想你去買個假髮,穿個裙子過來,應該能騙過去,前提是你是一個啞巴。我的一個啞巴姐妹。”
“合著我是你的姐妹了,還是個啞巴。”
“這樣不會穿幫啊~你下邊跟我們女孩子一樣,上廁所方式也一樣,你現在
的走路和坐姿都和我們很像啊。”
“雲兒,不是我不聽你的,是……算了……”
“是什麼嘛~”
“你父母,其實是我還沒有相認的岳父岳母不是嗎?”
“哎呀,現在不是我要和情哥哥結婚嘛~如果把你也扯進來,搞不好,我這被子可就守活寡了,而你又是一個太監,你希望看到嗎?”
“那你讓我過去要怎麼叫他們啊?”
“你不用叫,你是來冒充我姐妹跟我睡一起陪我的。你一出聲不就穿幫啦?”
“可是,我去買假髮?裙子?還要穿在身上?我晚上說夢話怎麼辦?”
“沒事,我家隔音效果很好。買假髮裙子的事情嘛,你就先來好了,到樓下給我短信,我家不遠有個街道晚上挺熱鬧,我帶你去買。現在是晚上六點半,七點到我家樓下,可以吧。”
“好吧,我到了跟你打電話。”
“傻太監,你是啞巴,不能打電話,從現在開始,你一個字都不要說。想說話就比劃給我或者手機打字給我。”
“好。我現在就出發。”
“傻太監,趕緊來,打車過來,出租車師傅路熟跑的快,十幾分鍾就能到。房間不用退,行李先放那。”
“好。”掛了電話,我一秒鐘都沒耽擱,就立刻從床上蹦了下來,拿著手機,錢包和房卡就出門了。妻子沒有瞎說,五分鐘打車,十四分鐘車就到了。跟出租車師傅結了賬,我下車觀察了一下,這裡可真是有夠偏僻的,估計都出五環了吧,附近什麼都沒有,深秋的季節天黑的早,這裡連個路燈都沒有,晚上七點多鐘天差不多都黑透了。不過往前看不遠處倒是燈火通明。給妻子發了消息,說我到小區門口了。然後就站在小區門口等著。不知怎麼的,感覺挺害怕的。要知道,我以前可是膽子很大的,難道電視裡演的什麼沒卵子,沒種之類的罵人的形容人膽小的話,真的是沒有這些東西就會膽小嗎?那我現在可倒是全都符合了。
“幹嘛站在這裡啊。小區裡拐個彎就有燈,你不站亮堂的地方等我,站這裡等我,不想讓我找到你是不是啊?”
“雲兒,對不起,我想著這裡不是好找嗎?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門,萬一你從別的門過來了。那我站裡面你不是看不到我了。”
“呵呵,還挺貼心~走,到前邊亮一點的地方讓我看看你買衣服的品味怎麼樣。”
雲兒挽著我的胳膊朝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地方走去。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樣子,人就慢慢多了起來,也慢慢的有起了小攤販和路邊的門面店。有買小吃的,有買文具的,有買玩具的,有買菸酒的,當然更多的還是買衣服的。因為這裡路兩邊都買賣衣服賣鞋的小攤販。
“小太監,可以啊。買衣服的眼光還行。現在你就不要說話了。聽到了點頭。”
我點了點頭。和妻子走著,逛著,妻子拿路邊的衣服不斷的往我身上比劃著,表情興高采烈。而我這是一臉的鬱悶,我為什麼只有一米六八高?我為什麼只有五十公斤重?我為什麼是個瓜子臉?我為什麼臉上沒有痘痘?我現在真的很像女生嗎?看看剛才買的戴在頭上的黑色及腰直長髮,當中還帶一撮深紅色。我真的很像女生嗎?不就是沒有鬍子嗎?不就是動作扭捏陰柔點嗎?
“走,跟我去女廁~你換一下衣服~”我愣了一下,看著妻子。然後就被妻子挽著我
的胳膊強行拉走了。
這是家大超市的女廁,我很奇怪晚上怎麼沒有排隊,難道很偏僻的原因嗎?我和妻子走進一間隔間。關上門,妻子就讓我把褲子脫掉。
“你穿的襯衣,正好就別脫了,穿上這個包臀裙就好了。”我把褲子脫掉之後,露出了襯衣的秘密。
“我去,我說你買的這個襯衣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啊。行,明年給你買連體褲。”我把沒有管妻子,在妻子的注視下我開始解開襯衣發釦子,像脫褲子一樣把襯衣脫下來,掛在隔間裡的塑料鉤子上。然後脫掉了褲襪。我想把襯衣穿在褲襪的裡面,不然褲襪太光滑了,內褲襯衣的內褲也是絲質的,穿在身上老偏,不舒服極了。
“你沒穿內褲啊?哦,我想起來了。你說你下午上廁所失禁尿溼了。我給忘記了。來,穿我的,我出門買新的。”說著雙手把長裙掀起老高,手伸進裙子裡,把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遞給我。我看著妻子手裡的粉色內褲伸手接了過來,畢竟,這又不是第一次,再說,我能和妻子混穿內褲,他的情哥哥可穿不上這麼小的女式內褲。所以我還是很樂意的。摸著還有妻子體溫的內褲,我抬腿穿在身上,感覺幸福極了,這種幸福我也形容不清,反正就是穿著剛從妻子身上脫下的溫熱的內褲,我好像有種和妻子做愛了的感覺。深秋的天氣畢竟還是很冷的,我穿好襯衣褲襪之後,把裙子也穿上了。穿上妻子遞給我的外套,和妻子來到廁所洗手池的鏡子面前,妻子用髮卡把我頭上的假長髮固定牢固之後,就要拉著我出去,可是我怎麼都不願意出去。看看鏡子裡的自己,以男性的目光來審閱的話,這身衣服配上這頭長髮,加上沒有鬍子白淨的臉龐,想像一下。黑皮衣粉色襯衣,白色休閒包臀裙肉絲襪和黑長直的頭髮加上白淨的瓜子臉。我一時之間覺得我變性了。所以我不敢走出廁所,我怕被外邊的人發現我是冒牌貨。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穿裙子真的很不適應,感覺就是一塊布料繞著屁股和上半截大腿包了一圈就OK了。對於穿慣褲子當了N多年男性的我來說,感覺就好像以前洗完澡屁股上包個毛巾的感覺,這樣子出去滿大街跑,而且我現在還是個太監。被發現的話我就可以去死了,真的可以去死了。在我猶豫的時候,廁所進來了好幾個女的,一個女的看我一眼就過去了,其他的兩個女孩子則是從我旁邊走過去,感覺很正常的樣子。
“臉皮還薄了,你看,沒什麼吧~”妻子看著我,眼神瞟了一眼剛才走過去的那三個女生的方向。“如果你不像的話,剛才過去的那三個女生不會那麼正常的當沒事人一樣的走過去的。頂多就是你這女的長的骨頭架子魁梧點。”
我看著妻子,兩隻手一直在往下拉著包臀裙的下邊。
“好啦~走了,別拉裙子了,一點都不短,裡面還有絲襪呢,走不了光。”出了女廁所,跟妻子走在回我“岳父岳母”家的路上的時候,我一隻胳膊和妻子挽著,右手還在裙子下邊拉,我知道拉不動,可是拉著我覺得舒服一點,感覺別人看不到裙子裡面我被切的光禿的平坦的下體。
“我說你別拉了好不好~再拉不掉也變形了。再說你一身女裝,這麼長的假髮,裙子裡面還是被切的跟我們女孩子一樣乾淨的陰
部。這麼完美你怕什麼?讓你來陪我的,不是我陪你的。死太監,顛倒主僕關係了。”妻子指著我的鼻子說著。我手趕緊離開裙子說著“我錯了,我不拉了雲兒。”
“真是的,當男人你又沒有那個功能,讓你不要當太監噹噹女人,你還不樂意了。太監是不是都是賤。跟電視演的一樣,非得當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奴才。”
“我錯了,我以後當女孩子。”
“嗯,對嘛。以後我跟情哥哥結婚了,你還穿男裝和我們住在一起,人家說我騷貨。所以你以後跟我出來就當個女的。”
“那人家不說你老公包二奶啊?”
“男人嘛,正常,能回家就好。可是女人包二爺就不對了是嗎?”
“當你男人可真好。”
“對啊~可惜你沒機會啦~當好我的小太監吧,讓你幹嘛你幹嘛,好好聽話,我就也是你的妻子。”妻子趴在我耳朵邊繼續小聲說“私下的~”
“私下的啊……”我低著頭小聲嘟囔著。
“你不滿足啊?我名義上是你們兩個的妻子,也就是說,跟情哥哥我將要是他明媒正娶,宴請賓客的妻子,他也是我名義上和實際上的老公。而你的這個老公則是古代對太監稱呼的那個老公咯~”妻子這麼說。我心裡突然很難受。一種自己心愛的東西被別人搶去而且一輩子都不會換給我的感覺,那種無力、孤獨、傷心、悔恨的感覺充斥著我的內心。然後我覺得我的臉好像被人親了一口。我才反應過來是妻子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我伸手擦著臉,看和妻子。
“不過你很偉大,很勇敢。沒有你的犧牲和奉獻,我跟情哥哥不會有今天。我也不會有兩個老公,一個精神上折磨我肉體上安慰我滿足我;一個肉體上折磨我精神上安慰我滿足我。晚上有驚喜給你。”妻子說完手臂摟著我的脖子給了我一個深深的,長長的舌吻。
“紫瑛~走吧~咱們回家~”說完雙手挽著我的左手臂朝小區走去。“還有哦~我下邊溼了,內褲脫給你了,都流到倒退上了,給我擦一下。”
我拿出紙巾,從妻子半身長裙的腰部把手伸了進去。把妻子的下體來回的擦了幾下。然後我拿出紙巾摺疊了一下又伸進去擦了擦。“好了麼?雲兒。”
“好啦~傻太監~真貼心,都想把自己給你當你的女人了。”
“你又逗我。”
“哈哈~好了。別說話了你,要到小區了。”
進了妻子的家,感覺挺溫馨的。兩室一廳雖然有點小,但是屋裡的擺設和掛件,全部都井井有條。
“爸媽,這是我姐妹,知道我回來了。特意來找我的,這幾天就跟我住在這裡了。”
“哎呀~你好你好。這丫頭可真漂亮,長的也結實。”妻子的爸爸和媽媽站了起來。我很想說什麼,可是我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爸,媽,她不會說話的。但是能聽到。”
“哦,這樣子啊,真可憐。不過不要緊,你長的這麼結實,沒人敢欺負你。來喝口水,吃點水果。”
“我說老太婆,你會不會說話啊?”
“好啦好啦,我們回屋啦~”妻子跟她的媽媽說著。
“這孩子,把水果和飲料拿屋裡啊。”
“知道啦~”妻子邊答應,邊拉著我進她的臥室。
“明天你早點起來收拾收拾。人家明天就來下聘禮來了。”
“知道啦~”
“你們倆睡一張床擠不擠啊?”
“不擠~
~”
“我說你怎麼那麼多話啊,孩子都大了,讓他倆隨意吧。管那麼多幹啥。”在妻子的房間裡面我聽到客廳裡妻子的爸爸說話的聲音。可是,當妻子把門關上的時候,我徹底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了,有的只是很小的聲音,具體說的什麼,聽的確實不是很清。我心裡倒是什麼感覺都有。一方面,我七上八下的心裡總算實在了,我沒露餡。而且進了妻子的房間,這個屬於妻子自己的房間,我比她的情哥哥先進來。另一方面,我遺憾,我難受。我難受岳父岳母就在眼前,我卻不能認。興許,名義上的夫妻和終究是比不上實際的夫妻,蓋著鋼印紅章的結婚證終究也比不過親朋好友祝福的結婚典禮。
“好了。現在是咱們的世界。他們不會進來的。”
“雲兒,你不給你的情哥哥打電話啊?”我小聲的問著妻子。
“急什麼?一會咱倆躺床上了再打。”妻子壞笑著的說著。不知道妻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妻子的房間倒是很漂亮的。雖然很小,但是擺設的依然是整整齊齊的,牆上貼的一些個二次元海報,書桌上整齊的擺著書本,基本上都是一些名書,比如《唐吉可德》《海底兩萬裡》《悲慘世界》《十大清官》《十大名妓》《十大元帥》《十大太監》《史記》之類名著或者其他的很有名氣的書。書桌挨著窗臺放著。書桌旁邊是電腦桌,放著一臺臺式電腦,顯示屏是白色三星的。床則是一米二寬的木製床,粉色調為主的被套,床頭還放著半人高的一個熊娃娃。我走到書桌前,拿出一本《十大太監》翻看了起來。妻子則是坐在旁邊打開了電腦,登錄著遊戲。我則是無聊的翻看著書,《十大太監》,好像歷史上做出再多的豐功偉績,也只是太監,不是男人。看了一會,低頭低的脖子酸困。扭頭看看妻子,在玩著一個遊戲,角色扮演的3D遊戲,看畫質還不錯,武俠類型的好像,因為我看到了好像輕功一樣的動作。
“你玩的這是什麼啊?”
“九陰真經啊,剛出沒多少時間的。”
“哦,你玩的這是哪個職業啊?”
“這遊戲無等級無職業的好吧。有的是內功的高低,我玩的是峨眉。”
“雲兒,我這麼小聲的跟你說話,外邊不會聽到吧?”我小聲的問著妻子。
“你這個聲音他們不會聽到的。再說現在都十點了。他們也都睡了。”
“好吧。”我不做聲,坐在妻子的旁邊繼續看妻子玩著。屏幕裡的一個身穿粉色衣服的角色跳來跳去,手裡的劍揮來砍去的和另一個角色在打鬥著。沒多少一會另一個角色倒地不起,然後見妻子關閉了遊戲,然後關閉了電腦。站起來扭身看著我說“不早了,我去洗刷一下,然後睡覺。”
“哦,我好像沒有帶洗刷工具。”
“毛巾牙刷我都給你備好了,床頭的洗漱袋裡放著。新的。”
“哦,那你先去吧,我等他們都睡覺了再去。”
“哈~膽小鬼。我先去啦。”妻子打開門走了出去,我則是坐在凳子上,發呆的看著黑乎乎的窗外。不知道過了多久,應該有十幾分鐘的樣子吧,妻子回來了。進門把門關上之後,一邊脫衣服一邊對我說“你去吧,他們睡了。”聽妻子這麼說,我從床頭拿起洗漱袋,朝衛生間走去。關上門,洗了臉,刷了牙,撒泡尿我回到了房間
。進了房間看到妻子已經躺下了。脫下的衣服放在一邊的凳子上。妻子整個人都在被窩裡,只露出的頭和一直拿著手機的手。看我進來,對著手機說了句“他回來了。”然後把手機從耳朵上拿開對我招招手說“你也脫脫衣服躺下吧。衣服和我的扔在一起就好了。”
我想把假髮拿下來,在對著鏡子摳弄著,妻子見我在搞假髮,又對我說“頭髮你不用弄下來,我給你固定好的。就戴著睡吧。沒事。”然後又繼續對著電話說著“他又不是男的,跟我睡一起怎麼了。我看你不是吃醋了,你是急了。昨天不是剛給你操了嘛~又要~”
“哦”我應了一聲,就來到床邊,一層一層的脫著衣服,脫的只剩下內褲,然後我站在床邊看著妻子。假髮直接垂在後背上,感覺挺真實的,還癢癢的。妻子見我脫光了。就拿著電話一邊打說著話一邊往牆邊挪了挪“對啊,我們倆都是裸睡,什麼都沒穿。你喘氣這麼粗,不是在擼吧?”。我關了燈,掀開被子鑽進了妻子的被窩,發現妻子裸睡,一絲都不穿。躺在妻子身邊,因為床比較小,我和妻子的肉體與肉體接觸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心裡緊張的很,想跟妻子說話,但是妻子卻在和他的情哥哥打電話,我就在旁邊聽著妻子說話。這麼進的距離,還是同一個被窩,只有我們兩人的晚上,我感覺幸福極了。但是妻子卻和別的男人打電話調著情,心裡又難受極了。
“就一起睡,氣死你。……我現在在被窩裡光著呢,他就在我身邊。內褲還是穿著我剛脫下的呢~”妻子把電話從耳朵上拿開扭頭對我說“抱著我~”然後就又把電話放在了耳朵上。我側過身,極其近的看著妻子的臉和脖子。這時,我感覺到妻子拿著我的手放在她自己的陰部,感覺妻子的陰部溼漉漉黏糊糊的。“我讓他摸我了。……給他親……給他摸……讓他摸遍全身……都隨他……讓他幹……太監也能幹,還能幹大我肚子……哈哈,你這麼快就不行啦~……射的多不多?……沒出息,早知道把你閹掉讓他幹我了,說不定比你強……愛你……好啦,早點睡吧。明天出發的時候告訴我。……嗯……嗯……放心啦~我和一個太監睡覺又不是和男人睡覺~……剛才是故意氣你的啦~昨晚你不是看到了,他操不了我的~最後還得你來~……傻瓜,大傻瓜~~……嗯,愛你!晚安!”妻子掛掉了電話,把電話放在枕頭下邊然後也側過身看著我,等於說,我現在和妻子面對面的躺著,而且除了我身上的內褲以外,我倆的身上沒有別的衣服了,就連這個唯一的內褲,也是妻子從身上脫下給我的,而且我們倆還是離得這麼近,我的手還在妻子的陰部。我們四目相對的看著。突然,妻子上前親了我一下。說“小太監,我好溼,我想要。”說完嘴就貼上了我的嘴唇和我舌吻起來,與此同時,妻子拿著我的手,把我的手指插進了他的陰道。我只感覺到妻子的陰道里熱乎乎的。妻子拿著我的手自己來回動了幾下,我就翻身把妻子的身體放正,臉朝上,我分開推跪在床上,上身趴在妻子的身上,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在妻子的陰道里來回翻來覆去的攪動著。妻子的一隻手放在我內褲裡,撫摸著我平坦的下體,一個手指在我尿道口來
回的動著。不過我倒是任何感覺都沒有,因為有感覺的都被切除了,妻子倒是被我的手指折磨的好像鯉魚打挺一樣,摸著我下體的那隻手也從我內褲裡拿了出來,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緊緊拉著我的頭,嘴唇緊緊的跟我舌吻著,嘴裡還發出“唔唔聲”。關了燈,還在被窩裡,我看不清妻子的面部表情,只能感覺到妻子的屁股以極快的速度一抬一抬的。我把手指通過妻子的陰戶放進妻子的身體裡,手指極度彎曲,使緊的摳弄著,攪拌著,指腹在妻子陰道內壁上一圈一圈的划著圓圈,那個動作好像是把妻子陰道一圈一圈撐大一樣。過了不多久,妻子突然強行把我的手從她身體裡拿了出來,然後抱著我一下一下的抽搐著。還在妻子陰部外邊的手掌只感覺到妻子的陰道好像往我手上噴出了一些溫熱的液體,不是太多,只是一點點。我趕忙打開被子,從桌子上拽了些衛生紙,在妻子的陰部擦拭著。然後我又拽了寫衛生紙擦拭著自己同樣溼漉漉的手。確認都擦乾之後我才又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和妻子面對面的抱著。妻子的頭鑽進了我的懷裡對我說著話“我真的很想成為你的女人,給你操,給你幹,給你生孩子。”
“剛才不是用手幹過你了?你聞聞,還有你的尿騷味呢~”說著我就把手往妻子的鼻子上放。妻子打掉我的手說著“討厭~拿開~”
“雲兒,剛才真的舒服嗎?看你都失禁了。跟真的雞雞相比感覺怎麼樣?”
“還是沒有真的雞雞舒服,真雞雞的感覺很充實,滿滿的,手指畢竟沒有那個粗沒那個長嘛,而且也不會射精。”
“可是我只能做到這樣。不知道這樣算不算給他戴綠帽子。”
“沒事,別多想,你是個太監,做不到也不怪你。只是,以後不能私自用手進入我的陰戶,尤其是他在的時候。”
“嗯,好的。”妻子聽過之後又把頭往我胸口埋了埋繼續說著“如果你還是個男人,我肯定會把自己交給你,讓你把我裡裡外外都玷汙了,給他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以後只有你和我的時候我叫你小老公,他在的時候才叫你太監。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我簡直開心死啦~”說完我又把妻子抱的緊緊的。
“還說呢~幸虧你是個太監,不然我死的心都有了。給自己的男人戴綠帽子,我想想都覺得自己可以去死了。”
“那剛才算不算帶綠帽子?”
“你下邊都切的這麼幹淨,沒有種子了,而且還是個太監,不算戴綠帽子,最多算是幫我自慰吧。”
“這樣我就放心了,雲兒不用內疚的想去尋死了。”
“說真的,作為你的主人,我給你下個命令。”
“嗯,你說。”
“以後不能用手,任何時候都不能,你的手不能碰我的陰部,尤其是我老公在的時候。”
“可是我只能用手啊。不用手你很急了怎麼辦?”
“那也不行。太監就是太監,不可以進入女性身體。進入女性身體是男人的事情,不是你一個太監應該做的。”
“好吧。”
“那說好啦。一定要遵守才是我的小老公。”
“放心吧。我一定遵守。”
“嗯~你真好。”妻子抱著我。親吻著我的胸口和脖子,手摸著我的下體。“這輩子,你沒了雞雞,下輩子如果是女人了,我就做男人,讓你閹了我來還這個債。”
“下輩
子,我還做男人。”
“那我說不定還會閹了你。”
“哈哈,行啊。反正這輩子也當習慣了。下輩子我下邊多了根雞雞和子孫袋估計還會不適應吶~”
“呵呵,真是賤骨頭~沒有那個東西看著心愛的女人而不能操很爽嗎?”
“雲兒,能跟你在一起,看到你快樂,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妻子的這句話說道我心裡了,難受的同時,我抱著妻子,對妻子說著現在作為一個太監的我的心裡真實的想法。
“那我以後天天當著你的面給他操~讓他幹大我的肚子~給他生孩子~”
“說實話,我也想要自己的孩子的。可是,這輩子是沒有可能了。下輩子你要給我生過孩子了再閹我。”
“不要,讓你下輩子跟這輩子一樣,絕子絕孫。”
“為什麼,你心那麼狠毒啊。”
“人家說下輩子是跟這輩子對應的。你那個東西這輩子一次都沒用過呢就切掉了。下輩子估計也不會用,而且估計天生比較小,以此對照你這輩子這麼幹淨的下邊。”
“那你說以前的太監投胎之後都成女的了?”
“估計是。要不就是娘娘腔和心裡異性化扭曲的那種。”
“真對你無語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是你的大事。”
“嗯,晚安~小老公”說完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就又把頭埋進我的懷裡了。
“晚安,老婆。我愛你。”我等了好一會,聽到妻子細微的鼾聲了,才輕輕的看著妻子的臉說著。
早晨,我起的很早。確切的說,是我這一晚根本就沒怎麼睡。看著在我被窩裡和我如此近距離的裸體的妻子,而且還是妻子的閨房裡,我的心跳的很快。我真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不要再走下去。聞聞妻子身上的體香,看著妻子白淨的脖子和挺拔的胸部。我興奮異常,我控制不住我的手了。我把一隻手伸向妻子的陰部,就那樣手掌攤開的捂著沒有其他動作,妻子的下體溫熱、潮溼、平坦。我趕緊收回了手,我怕我不收回手一會我會剋制不住繼續做出格的事情,昨晚答應妻子以後不用手了的。我拿出手,看了看,又把手伸向自己的下體,我摸著,感覺著。我希望我能摸到什麼,可是事與願違,我什麼都沒有摸到,我只感覺我的手好像摸妻子下體一樣的感覺,那就是平坦。不行,不能再躺著了,這樣下去我會剋制不住我自己的。我坐了起來,伸手把絲襪夠了過來,伸腿穿起了褲襪,然後拿起襯衣,像穿連體泳衣一樣穿在了身上。我拿起裙子,看了看,伸腿穿在身上。然後我站在妻子房間衣櫃處的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垂到腰際的黑長直假髮,女式的襯衣,休閒的包臀裙,肉色絲襪,紅色帆布鞋。鏡子裡是一個很好看很漂亮的女性,唯一的缺陷就是骨頭架子太大,胸部簡直就是飛機場,旺仔小饅頭。我拿過梳子,對著鏡子梳著頭。我聽到了外面妻子父母的聲音。心裡頓時好像有做大山一樣壓著我,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來到床邊坐下,看著還在睡夢中的妻子,我想起了我接受閹割手術的那個夢。我右手摸著我自己平坦的下體,淚珠止不住的一滴一滴的落下來,心裡是很疼很疼的感覺,我很想出去叫一聲妻子父母一聲岳父、岳母;我很想佔有妻子的身體;我很想妻子只有我一個老公、一個真正意義的老公;我很
想站著小便一次,一次就行;我甚至很想手淫一次,一次就好,或者不手淫只是摸摸也行。淚滴止不住的往下流,一滴一滴的滴下,滴到褲襪上,滴到地上,滴到裙子上。
“小老公~你怎麼哭了?”不知道妻子什麼時候醒了,從後邊抱著我“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我趕緊用手擦擦眼淚,扭頭對妻子小聲說著“雲兒,不委屈,我沒有委屈。我只是,只是想進入你的身體,我想站著上廁所,我想叫你父母岳父岳母,我想體驗一下男人,我思念那個感覺,可是我發現我已經忘記了雞雞長在身上是什麼感覺,我好像已經習慣了現在什麼都沒有的平坦的下體,我好像習慣了上廁所蹲下。我很害怕。”
妻子見我這麼說,伸手摟著我的頭默不作聲,只是緊緊的抱著我。我在在妻子的懷裡抽泣著。過了許久,我才離開妻子的懷抱。
“雲兒,求你件事情。”
“嗯”
“讓我離開吧。在這裡我難受,心裡難受。看到你爸媽不能相認我難受,看到你們倆訂婚我心裡更難受。”
“小老公,你這些想法我能理解,因為你愛我。但是說好你是我的貼身太監的,情哥哥才是我的正牌的唯一的老公,所以你現在還有這些想法,說明你還把自己當男人,一個殘疾的男人。”
“沒有,我沒有。”
“傻太監,我的話不好聽,可是你要記住了。你是一個太監,一個沒有妻子,沒有孩子的太監;一個不能站著撒尿只能蹲著的太監;一個聽主子命令哪怕伺候主子做愛的太監。我,就是你的主子,不是你的妻子,我是情哥哥的妻子。我只有一個老公,一個男人,是情哥哥,不是你,你個只是一個太監,我的貼身太監。”
“對不起,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我會努力調整的。”
“嗯,一會吃了早餐,你就走吧,一會情哥哥就來了。今天你情緒不對,回去調整一下,以後我還要跟情哥哥結婚,還要經常的當著你的面給情哥哥操,把我肚子搞大給他生孩子,把我下邊搞松。而你還要伺候我呢,所以,別再讓我看到你這個樣子了。哪有主子安慰自己的奴才的。是吧小老公,我的貼身小太監~”
“嗯,我知道了。我會做好你的貼身小太監的。我不再想著做男人,因為我已經不是男人了,今天我是女人,明天回了我就是太監,你的貼身小太監。”
“這就對了。獎勵你一個。”說完,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說“來,伺候我穿衣服~”
“衣服我也伺候你穿啊?”
“那怎麼了?你以為昨晚你佔了我便宜你地位就高了啊?妃子有時候得不到皇帝的寵幸也會找太監滿足滿足,但是太監就是太監,永遠當不了真漢子。”
“好~雲兒~我伺候你穿衣服~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後把你嫁出去~”我伸手進被窩正好摸著妻子的大腿。
“壞死了你~下邊都割空了還想壞事。”妻子臉紅紅的用粉拳錘我。
我笑了笑,去把妻子的衣櫃打開,翻找著妻子的衣服。我看到妻子放內褲的小盒子裡面有一條紫色的丁字褲,挺漂亮的。我拿了出來給妻子看了看。
“雲兒,你還有這麼漂亮的丁字褲啊,沒見你穿過啊。”
“那個啊,那個給你穿好了。還是新的,只穿過一次。就是咱倆領證那天,因為你叫紫瑛,所以買了紫色的,
本來想著穿那個內褲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你,誰想到一錯過就沒有機會了。現在你都是太監了,咱們倆也做不了那個事情了,穿不穿的沒有意義。”
“哦,好吧。”我正準備把內褲放進包裡,妻子又開口了。“要不你還放那吧,我和情哥哥的洞房花燭夜興許會用得上。”
“洞房花燭夜?”妻子說的我一頭霧水。
“對啊,洞房花燭夜有驚喜哦~你就別問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對了,我穿那條大紅色的平角內褲和內衣,一套的那種。還有那個大紅色長袖旗袍。找一條厚點的肉色褲襪,還有我的紅色高跟鞋。今天是我訂婚的日子,要穿的喜慶。”
“好的。”我拿出內褲,來到妻子身邊,撐開內褲,妻子把雙腿伸進了內褲裡面,然後起身抬起屁股,我把內褲上提,給妻子穿好,然後拿出內衣,給妻子穿上,扣好,然後又伺候妻子穿上了旗袍和絲襪。看妻子都穿戴整齊,我站在邊上看著妻子,好像在欣賞一副美麗的畫。
“看什麼啊。給我穿鞋子。”
“哦”我慌忙跪在妻子身邊,拿著高跟鞋,給妻子穿著。妻子穿好之後,來到鏡子前面,轉轉身,看了看,然後滿意的笑了笑。
“雲兒,你真漂亮。”
“我像個新娘子嗎?”
“像!”
“不過不是你的新娘。”然後妻子轉過身,來到我的身邊,趴在我耳邊對著我的耳朵輕聲說著“今天我就要成為別的男人的未婚妻了。而且還是正大光明的。是不是很刺激?”妻子不光在我耳邊輕聲說著,手還伸進我裙子裡摸著我的下體。
“你幸福,我就開心了。”我看著妻子認真的說著。
“你沒有難受嗎?”妻子歪著頭看著我說著。
“我只是一個太監,一個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太監。我知道你愛他,我會讓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把自己心愛的女人親手嫁給別的男人?”
“嗯,我給的了你幸福,可是我給不了你肉體的性福,我是一個太監,你和我的婚姻只是虛名而已。我給不了你,他會給你。不過,如果他對不起你辜負了你,我還是會不離棄你,因為我只愛你一個。”
“那就好。”妻子滿意的看著我笑了笑。“走吧,出去洗刷。然後早餐你想吃你就吃,不想吃你想走就可以走了。不過,你是啞巴,記好了別忘記了。”
“我還是不吃了吧。”
“你岳父岳母做的早餐你不吃?不吃可是沒機會了。過了今天他們可就是情哥哥的岳父岳母了,跟你一個太監沒有關係了。太監怎麼會有岳父岳母呢?”
“我現在已經是一個太監了。”
“那就是不吃咯~”
“吃~”
“那不就結了。”洗刷梳妝完畢已經快九點了,妻子的父母已經把早餐都端上了桌。並招呼我們坐下。
“姑娘,吃點早餐,家常便飯,別見怪啊。”妻子的媽媽對著我說著。我搖了搖頭,笑了笑端起了飯碗拿起了筷子。
“媽,一會我同學吃完飯就回去了。她還有事情。”
“什麼事情啊,今天家裡有喜事,吃了中午飯再走嘛,沾沾喜氣。”妻子的爸爸對著我說著。我趕忙擺擺手搖搖頭,然後指了指妻子。妻子的父母看著我不知道什麼意思。我拍了拍妻子。妻子抬頭說著“她說,今天是我的大日子,而且家裡還要有客人,她在不合適,而且他還確實有事情。”
“什麼
合適不合適的,正好你也留下,給我們家雲兒參謀參謀。”妻子的媽媽說著,我則是擺手加搖頭。
“爸媽,她確實還有事情。他昨天回來了,還沒回家呢。昨天不是晚了麼,下車的地方離咱家近,就來找我了。”
“哎呦,那倒是該趕緊先回家,不然你爸媽著急。”妻子的媽媽說著。
吃完飯,還沒幾分鐘,妻子的手機響了,妻子拉著我回了妻子的房間。妻子接起了電話。
“喂……嗯,好的。……你準備好了嗎?……不會談不攏吧……我緊張死了……對啊,不然我幹嘛把紫瑛叫過來陪我……最好能完美……嗯……嗯……好……路上小心點。”妻子掛了電話,對我說“小老公,情哥哥他們出發了。說是快到了,在附近買東西呢,稍後就過來。我還是很緊張。你一會回酒店,換身衣服,摘了假髮,買個大點的黑框眼睛戴著,臉上再貼個創可貼。到粵海酒樓二樓的明臺月包間門口附近找個桌子坐著吃你的午飯。我們就在明臺月包間裡面吃飯,談事情。我心裡害怕,你跟著我。”
“好。我一定到。不怕雲兒,全世界都不要你了,你還有我。”
“嗯,趕緊去吧。抓緊時間。”說完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就把我推出了房間。
“媽,我去送送我同學。”
跟妻子來到樓下,我看著妻子。眼裡浸滿了淚水,我強忍著不讓它們流下來。我知道知道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意味著什麼,說實話,我真的很希望他們能談崩,可是我又希望妻子能幸福,我更希望今天來談結婚內容的是我和我的父母。
“雲兒,我去了,你別怕,有我在,我很快回來。”
“嗯,去吧。打扮好了,別讓我爸媽認出來。”
“嗯。”我扭頭朝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我看到了妻子的情哥哥和他身後一對中年男女。三人提著東西正朝我的方向走來。走到身邊的時候,我和情哥哥四目對視了一眼。我看到情哥哥眼裡充滿著驚訝。然後情哥哥對他旁邊一對中年男女說“爸媽,你們先去樓洞下等我。我一會就來,看到個熟人。”
“嗯,你快點啊。這都快十點了,都晚了。”
“嗯,好。知道。”然後他確定他父母走到了聽不到我們兩人說話的距離的時候,扭頭對我說著。
“昨晚雲兒還好麼?”
“還好。”
“你沒對她做什麼吧?”
“就是睡覺而已。”
“雲兒給我說你們昨天晚上是裸睡的?”
“嗯,是。難道你會擔心我晚上非禮雲兒或者給你戴綠帽子?”
“哼!你給我戴綠帽子?你戴個我看看!我掰著雲兒的逼給你操,你有操逼用的東西麼你?”
“你有了不起啊!”
“對啊。”他走進我,趴在我耳朵邊上對我說“我有你一個太監沒有的雞巴,所以我能操我心愛的女人。哦,不對,是你心愛的女人才對。今天她將是我的未婚妻,以後我會天天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操你最心愛的女人的。而你,就算我把妻子讓給你,你也操不了。因為,你是一個太監。”
“太監怎麼了,我是雲兒的人,不是你的。我會伺候雲兒,不會伺候你。”
“那你就天天伺候著你心愛的女人給我操!”
我眼睛噴火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恨不得把他吃掉。
“操逼,真的很爽啊。你體驗過嗎?雲兒的小逼,很緊的,想體驗嗎?哈哈哈
哈哈”說完,扭頭走了。然後他停住腳步回頭對我說“對了,忘記說了。你穿女裝,很漂亮。我都忍不住想操你了。哈哈哈哈”
看著那個奪走我妻子的男人遠去的背影,那得意的神情,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心裡的感覺。我惱,我恨,我無奈,我心疼。來到酒店,為了趕時間,本來是想只把裙子脫掉換上牛仔褲的,但是一泡尿,讓我不得不把全身的衣服脫了個精光。所以,我也就乾脆裡裡外外換了一套。早上的時候,妻子讓我把那條紫色的丁字褲放回去,但是我沒有,我偷偷的拿了出來。看著很小的丁字褲,淡紫色,漂亮的很。穿在身上,感覺好像是妻子在我身邊,感覺好像妻子在摸著我的下邊,更感覺好像我得回了我的雞巴。我把妻子昨天從身上脫給我的內褲脫下,洗乾淨,涼了起來。打開行李箱,拿出了T恤衫穿在身上。換了個長裙,運動鞋,外套,長裙是從妻子的行李箱裡拿出來的,青白色,因為是妻子的裙子,所以穿在我身上,雖然是長裙,可是卻有些短,所以絲襪我還是穿著的。我繞著鏡子轉了一圈,感覺挺好看的,裙襬和假髮跟著我的轉動飄動著,所以我決定假髮就不摘了,我開車過去,在樓下等著就好了,就開車出發了。
到了粵海酒店,停車場還是挺大的。停穩之後,我撥通了妻子的電話“雲兒,你們來了嗎?”
“就快到了。你到了嗎?打扮好了嗎?”
“對不起啊,我趕時間,就簡單換了一下,你別的假髮我摘不掉,所以還是穿的女裝來的。穿的是你的長裙。”
“你搞什麼啊?”
“沒事,我就在停車場,一會有事你給我響一聲電話,我就立刻上去。”
“嗯,好吧。”
掛了電話,我下車買了瓶可樂,買了方便麵和麵包,當然,因為是女裝,買東西的時候我扮演的還是一個啞巴。坐在車的駕駛室裡,一邊吃喝一邊用眼睛盯著粵海酒樓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群裡尋找著妻子。溫度雖然不是很冷,可是感覺溼潤的很,天上陰雲密佈的,看著車窗外的樹木搖曳的厲害,路上的一些個美女們的裙子被“妖風”吹的隨風飄舞,有些走在路邊的穿短裙的個別美女,裙子更是被妖風吹起來了。低頭看看我自己的下身,垂及小腿肚的長裙不知道在我剛才去買東i的時候是不是也被吹的飄來飄去。不過幸好是長裙。如果是短裙就要悲催了,早知道我該穿一條黑色褲襪,不該穿肉色的褲襪。不過話說回來,我喜歡肉色的褲襪。仔細一想,這好像不對啊,我記得幾個月以前妻子讓我穿褲襪的時候,我還是挺反對的,我接受不了。可是現在怎麼就接受了呢?不知道。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我拿出來看了看。不認識……
“你好,哪位?”
“凌總監,是我。”哦,原來是我那個秘書,那個難纏的秘書。不過,我好像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來著……
“怎麼了?”
“沒事,就是給你打個電話騷擾你一下。我昨天看天氣預報,說西伯利亞冷空氣來襲,北方天氣普遍降溫,不知道你帶衣服了沒有。”
“帶了,謝謝你的關心。”
“沒事,那個,凌總,我明天用不用去上班?”
“不用,在我回去找你之前,你都不用上班。因為按說你是跟我一起出來的。”
“不是啊,王經理剛才還
給我打電話找你呢。說你電話打不通。還讓我把每天的工作日誌發給他”
“哦,我給他回一個電話。工作日誌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你歸我管,不歸他管。”
“那我幹什麼啊?”
“在家帶薪休假。就這樣”
“好的。”
“這個是你電話?”
“嗯。”
“我存一下,你叫什麼來著?只知道你小蘭”
“蘭溪,你是領導,叫我紅溪也行。”
“好,就這樣,我給王陽打個電話。”
“嗯,要不我給王經理打吧,我就說你在開會,不方便。”
“不用,你不用管了,就這樣。”說完我掛了電話,在按下的時候,我似乎還聽到了電話那頭還來說這什麼。然後我撥通了王陽的電話。
“喂!凌總。這大週末的有什麼指示?今個是禮拜天。”
“我聽我的秘書蘭溪說你有事找我?”
“我有事找你?今天禮拜天啊,我工作狂啊兄弟?”
“沒事?”
“沒事啊,誰找你了啊。估計是剛才按錯了吧。”
“哦。沒事就好。”
“你那邊怎麼樣?要不我派兩個人去廣東那邊去協助你?”
“不用,我這兩天再看看,不行我就回去了。”
這個時候,我看到一輛白色的途觀開了過來,停在了離我不遠的位置,不過也隔了兩排。然後從途觀車上下來了3男3女,其中,兩對中年夫婦的樣子,還有一對小情侶。
“我有點事情,先掛了。”
掛了電話,我趕忙趴在了方向盤上側著臉斜著眼睛看著他們。沒錯,是妻子一家三口和那個該死的情哥哥一家三口。他們有說有笑的朝酒店走去,妻子和他的情哥哥則是走在了最後邊。看樣子他們都很開心的樣子,不知道談的怎樣。但是我的心裡,則是撲通撲通跳的厲害,與此同時,也孤獨得厲害,感覺好像上不來氣的感覺。看著他們走進門,從我的視線消失,我不知道為什麼的癱坐在駕駛座上,眼淚順著臉頰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我感覺自己好像被出賣了,感覺我好像被人欺騙了,我還感覺到孤獨,感覺全世界好像就剩下我一個人了,這輩子都是我一個人,不會再有人跟我超過朋友關係,那種感覺很冷,刺入骨髓、肌肉、毛髮的冷。
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睛,腦子也是渾渾噩噩的,我心疼的厲害,時間在我腦子裡已經沒有了概念。我看到天空上雲彩越來越低,也越來越黑。這個時候,有人拉開了我的副駕駛門,進來了。我扭頭看著那個人。是那個情哥哥。
“你很難受啊?”
“關你什麼事?你們不是要談事情嗎?”
“飯還沒有吃,當然說都是客套話,事情要等到酒足飯飽之後才會談。”
“那你就把雲兒一個人扔在那然後你出來?你還算是男人嗎?”我說完話,那個男人的眼睛死死的頂住我,然後,他搖下車窗,點上了一支菸。
“給我也來一根。”那個男人再次的看著我。
“你會抽菸?”
“我有說過我不會嗎?”
“煙是男人抽的。”
“我跟你有仇麼?你奪走了我的一切,現在還來羞辱我。”
“你跟我沒仇,不過我跟你有仇。”
“有區別麼?”
“晚上十點,還是這個地方,你在路邊等我,前邊有個夜市。我找你聊聊。”
“有必要嗎?”
“你不想知道為什麼麼?”那個男人吐了一口煙說著“晚上十點,這個地方,風雨無阻。”我盯
著這個男人,咬著牙說著。
“走了!”他把菸頭扔出窗外,吐了口煙繼續說著“我要上去了,看這天氣是要下雨了,飯店離停車場有段距離,你去買幾把傘,放在前臺。”
“要你幹什麼的?沒有云兒的開口,我可沒有義務伺候你。”
“你想讓雲兒在上邊獨自面對四個老人嗎?還是你想讓雲兒淋雨?”說完,他笑了笑,關上車窗,拉開門下了車朝酒店走去。我看著他進了酒店,又看了看天,我拿上錢包,拉開車門走了出去,我去給妻子買傘,買五個,沒有那個可恨的狗屁情哥哥的。
風很大,把我的假髮和長裙吹的胡亂飄舞著並呼呼作響,裙子被吹的好像旗子一樣,假髮則是不停的打在我的臉上、脖子上、肩膀上、後背和前胸,天上還響著炸雷,中午的天感覺像是傍晚的感覺,街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我加快了腳步,我想在下雨之前趕回來。
因為是逆風走,走的很費勁,也走的很慢。走了十幾分鍾,我看到了一個小型的沃爾瑪超市。超市收銀員趴在桌子上用手機看著電視劇,聽聲音偶吧偶吧的好像是一個韓劇。我徑直走了進去,超市不大,但是五臟俱全。我繞著轉了幾圈,拿了五把傘,一瓶可樂,一包浪莎絲襪和一包內褲。然後我就來到了收銀臺。看了看收銀臺貨架上的煙,我指了指中華,收銀員給我拿了一包。
“一共三百二十七快三。”
我依然沒有吭聲,付了錢,拿了找零就提著買的一包東西走出了超市。順風走的很快,我幾乎是被風推著半跑的往回走。來到飯店,我把傘放在門口接待旁邊休息區的沙發上,就扭頭出門往停車的地方走去。剛出門,就有幾滴雨滴落在我的臉上,我趕忙加快腳步跑了起來。雨來的很快,雖然我跑了起來,但是我依然被淋溼了。坐在車裡,我氣喘吁吁的看著自己的身上。頭髮被吹的沒了型,臉上脖子上和肩膀上,都被少許淋溼。裙子因為是兩層的,外層是一層透明的絲質,所以溼了也不是很明顯,倒是肉色的絲襪上有幾滴雨水。我對著後視鏡開始整理起了自己的儀容。雖然沒有完全溼透,不過好像盆潑一樣的暴雨淋上幾秒鐘已經足以讓身上個別部位溼透,何況我是一路跑到車裡的,而且還是將近半分鐘。我不想把身上的溼衣服脫掉,但是必須得幹,所以,我打開了冷風,把溼的部位對準出風口吹著。過了有幾分鐘時間,我打個噴嚏,可是讓我無語的是,打噴嚏的時候渾身一使勁,下邊居然尿了出來,雖然不多非常少,僅僅只是弄溼了一小塊內褲和一丁點褲襪的襠部。看著溼溼的潮乎乎的衣服,想著還是算了,溼就溼吧。可是緊接著,又打了幾個噴嚏,這下子不光內褲溼了,打噴嚏帶出來的尿液把屁股部分的裙子都打溼了。我掀起裙子,看了看,褲襪也溼了不少。我拽了點紙,來回折的很厚,然後拉開內褲和褲襪把折成的長方形有厚度的衛生紙當做衛生巾似的墊在了下體。想著這樣再打噴嚏或許會好點。不過身上潮乎乎的衣服確實很難受,尤其是打噴嚏帶出來的尿液打溼的內褲。現在雖然墊上了衛生紙,但是彆扭的很。不知道為什麼會這個樣子,以前沒有這樣的啊。我拿出手機,在網絡上搜索了起來。看了半天才明白,原來男性的尿
道長,而且尿道括約肌基本上可以算是有兩個,一個在膀胱下邊的前列腺裡,另一個在陰莖裡面,雖然不是括約肌,但是也起到括約肌的作用。我下邊現在被割的這麼幹淨,只剩下一個括約肌,而且尿道還短了,應該屬於正常現象。這下可麻煩了,這以後打個噴嚏都能把尿打出來,那笑的太厲害或者哭的太厲害了是不是也會把尿帶出來,這不會就是說是失禁之類吧。不會是我昨天憋尿憋的後遺症吧。那如果膀胱裡的尿少的話還好,如果尿液多的時候順腿流那可就麻煩了。我看看自己平坦的下體,心裡發愁的很。下邊已經這樣了,該怎麼辦呢。看著墊在內褲裡的衛生紙,我來了念頭,這衛生紙我能很完美的墊在內褲裡面並貼著身體,那衛生巾和衛生護墊應該也可以。下午等雨停了我就去超市買衛生護墊和衛生巾,這幾天都墊著。而且以後感冒了的時候也要墊著,身上也要隨時帶一個以備不時之需。這樣的話,我似乎需要一個大點的包,我扭頭看著自己的黑色腰包。
擋風玻璃上的雨沖刷著我的視線,視線模糊中我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打著傘朝離我這個方向跑來,然後鑽進了離我不遠處的一輛車,很像妻子他們來的時候開的那輛車。然後我看到車子開了出去,停在了飯店的門口,飯店門口的幾個人先後都鑽進了車子裡。然後車子調整方向,逐漸遠去。不知道是不是妻子他們,但是我還是不放心,想上去看看,又怕暴漏。算了,還是等著吧,妻子應該會給我消息的。可是我的眼皮澀的很,腰也有點困,我放平了座椅靠背躺了下來。不知不覺中,我好像睡著了。過了不知道多久,我好像感覺到我睡著了。我猛然一驚醒,彈坐了起來,看看錶,已經15:27分。我拉起座椅靠背,坐正姿勢看著飯店的大門。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有三條短信:第一條短信的時間是13:40分【小瑛子,我們回來了,情哥哥說是你去給我們買的傘,多虧了你我們才沒有淋成落湯雞。】第二條短信的時間是15:02分【小瑛子,情哥哥他們回去了,談的挺順利、挺完美的。謝謝你陪我,真的謝謝你。】第三條短信的時間是15:20分【小瑛子,你怎麼不回消息呢?再不回消息就要拉出去再閹你一次了哦~】看了短信,我趕忙給妻子回了過去。
“小瑛子,你怎麼不回消息啊。”
“剛才在車裡不知道怎麼回事眼睛很澀,腰還困,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睡著了。對不起,雲兒。”
“呦~你這是去泡哪個妹子啦~累成這樣~”
“看你說的,我現在哪還能去泡妹子啊?我感覺應該去泡漢子。”我看這身上的裙子說“開玩笑的啦~誰不放心,你我還不放心,太監一個,讓你去泡。”
“看你這麼開心,應該談的不錯咯?”
“嗯,結局很滿意。沒想到情哥哥的父母還是很好說話的。”
“怎麼說呢?”
“一切談的都很順利,時間定在明年5月1日。明年開春3月份拍婚紗照。這期間需要準備,定酒店之類的。他們送來了二十萬的彩禮錢。新房他們那邊準備,傢俱和裝修我們準備。”
我聽到妻子說還送了彩禮,我的心裡咯噔一下緊張了起來。不是說不領結婚證也沒有彩禮的麼?“彩禮?那結婚證呢?”
“哎呀,這個我跟情哥哥都跟家裡說了,說不通。只能說是先不領,回頭再領,然後就回頭再說了。婚都結了,還在乎那張紙麼?”
“那回頭家人逼你們領結婚證呢?就像電視裡演的逼這要孩子一樣。”
“哎呀~放心啦~不管怎麼說,我是不會跟你辦離婚證然後跟情哥哥領結婚證的~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不願意造天譴的~再說,你走了,誰伺候我們啊~”妻子的聲音揉的能捏出水來,我的心又軟了。好吧,妻子說不會,那應該就不會吧。
“那就是說他那邊開始著手定酒店,聯繫婚慶公司,找車隊。買房子,然後你們裝修房子,買傢俱,過完年你們倆拍結婚照。然後到五月一日結婚是嗎?”
“嗯~是啊。真想快點到明天五一,我都等不及了呢~”
“那麼急著結婚嗎?你不是結過婚了嗎?”
“哎呦~你是太監嘛~不算的啦~”
“怎麼不算啊~”
“說好了的我就情哥哥一個老公。你要硬要算的話,先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我下邊好溼,裡邊好癢,你來給我撓撓?”
“你這不是難為我嗎。”
“哈哈哈哈,好啦,不逗你了,你還在停車場吧?”
“嗯,我還在這裡。”
“那你趕緊回去吧。謝謝你的傘,淋溼了吧。回酒店換身衣服。”
“嗯。事情辦完了。什麼時候回去?我的假期沒幾天了。”
“好不容易回來了。再住一天,後天回去。”
“那後天一早我來接你?”
“不用,後天我去酒店找你。”
“你的情哥哥一起不?”
“這個還不清楚呢。我現在是情哥哥的未婚妻了呢~”
“高興嗎?”
“當然高興了,好啦,你趕緊回去吧。換身衣服~”
“嗯,那我掛了~”
“嗯”
掛了電話,我在車裡發著呆,看著雨水沖刷著汽車的玻璃窗,好像在沖刷著我的心一樣,雖然目的很單純透明,卻還是被一遍遍的洗著,洗的好像改變了自己的形狀,自己的外貌,自己的本質。
到了住的酒店,已經是四點多了,雨也漸漸的小了。身上反正都已經溼了,再溼點也無所謂了。冒著雨來到酒店不遠處的一家超市,買了飲料、薯片、零食和七度空間的衛生護墊。我沒有買衛生巾,我看那個東西好厚的樣子,就是對付一下打噴嚏帶出來的一點尿液,應該用不著那麼厚,如果是大量的尿失禁,那再厚估計也沒用。不過話說回來,以後不能在憋尿了,這次不知道是不是憋尿帶來的後遺症還是閹割之後的人都會這樣。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注意下的好,畢竟尿道比以前短的許多,以後出門要稍有尿意就得找廁所。
進了房間,我把衣服脫光,摘了假髮,來到浴室打開淋浴開始洗澡。回想昨天晚上到現在的經歷,感覺自己好像被拋棄、被遺忘、被欺騙、被出賣、被孤立。心裡堵得厲害,我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我只是愛一個人而已,我付出了這麼多,我得到了什麼。痴情人那得不到回報的付出到底是可憐還是悲哀,亦或者是某種罪有應得或是自作自受。淋浴的水順著我的頭髮流經我的臉、下巴、脖子、胸口和後背、陰部和臀部再到腿和腳,然後像我為了感情付出的那些一樣流向了下水道。我能聽到我自己的抽泣聲,但是我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淚水。伸
手摸摸自己平坦的下身,心裡一陣莫名的涼意,一種心灰、意冷、無可奈何和些許恨意。當然,這中間還有些喜悅。擠了沐浴露,把全身打滿泡沫,我摸著自己身上光滑的肌膚、平坦的下體和光禿禿不再有鬍子的下巴。洗完澡,站在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自己赤裸的身體和像女人一樣平坦乾淨的陰部,感覺一點都不像一個男人。擦乾自己的身體之後,我拿過來假髮,用吹風機的暖風和梳子整理著假髮,然後對著鏡子用髮卡重新固定在頭上。拿出T恤衫穿在身上,黑長直的假髮、已經穿上寬大衣服的上身和光禿禿的下體映襯下,鏡子裡的身體感覺更加的不像一個男人。找了條淡粉色蕾絲內褲穿上之後,我蹲在行李箱邊上對著我的和妻子的一堆衣服發呆,想著到底穿什麼。翻找之下,我看到了一個一半黑色一半肉色的褲襪和一條黑色帶白色蕾絲邊的短裙。我拿了出來穿在身上,然後又照了照鏡子,轉了一個圈,裙子和頭髮隨著我的轉體畫成了兩個圓。然後我打了個噴嚏,好在剛剛洗澡的時候已經撒過尿了,不然還得換內褲。於是我還是拿出剛才買的衛生護墊拆開來,拿出一個。撕開衛生護墊背後的不乾膠,粘在內褲上,然後穿在身上。感覺還可以,也不礙事,還有保障,就是不知道夏天會不會熱,我想應該不會的吧,包裝上寫著透氣之類的。找了個塑料袋,把身上換下的衣服裝好放在行李箱旁邊,我就盤著腿坐在床上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電視。
外邊的天漸漸的黑了,看看錶已經二十一點二十七分了。我從床上坐起來,來到窗戶邊,看到外邊的雨已經停了。想著該出發了,看看自己穿的這身衣服,照了照鏡子,黑長直的頭髮(假髮)、白色長袖T恤、黑色小皮衣、白色蕾絲邊黑短裙和黑色假膝上襪。感覺還可以,拿出昨天買的白色運動鞋穿好後,我從妻子的皮箱裡翻出了一個紅色的小單肩包。看了看,還不錯,我就拿了出來,裝了一包維達紙、兩片衛生護墊、鑰匙、門卡、錢包、香菸。就準備出門了。
在路上我還在想著用了妻子的包包、穿了妻子的衣服。要不要跟妻子說一下。想想還是算了,如果不同意我現在也沒時間回去換和臨時去買了。明天去買點新的放妻子的行李箱裡好了,另外我自己也需要包包和新添一些衣物,假髮也需要再買一個。
到了地方,我把車停在路邊,看看白天的那家飯店,現在已經關門了,黑乎乎的四周使我心裡不知不覺開始害怕,鎖上車門,看著幾百米的不遠處的燈火通明,我打開了車裡的收音機。聽著收音機,害怕的感覺逐漸消退,我才想起來我什麼時候膽子變小了,以前不是這樣的啊。難道這也和閹割有關係?不知道。收音機裡的一個很好聽的女人在講述著感情故事,聽的我忘記了周圍和時間。然後我聽到有人敲我的玻璃窗,扭頭看看,是那個情哥哥,我看看錶,已經是22:34分了。我打開門鎖,他拉開副駕駛坐進了車裡。我也關掉了收音機。不過我這個時候我卻感覺不到了害怕,是因為身邊有人?還是什麼的?
“來的挺早啊。”
“是你來晚了。”
“晚不晚無所謂吧。如果我不來,你不是就要白等了。”
“那你就不算男人。”
“你
個假男人穿一身女裝跟我討論真假男人的問題嗎?”他斜著眼睛看著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接他這句話,他噎住我了。我瞪著他。他則是笑了笑然後對我說“你吃飯了嗎?”
“沒有。”
“開車,去前邊夜市攤。”他打開車窗,點燃一根菸然後說著。
“你下車,走過去。我不喜歡你。”
“呦呵,我喜歡你好吧大美女!瞧這短裙絲襪穿的,以假亂真啊。”他伸手摸著我的腿,賤賤的說著。我則是憤怒的打開了他的手。他接著說“前面好幾家呢,你知道哪家好吃嗎?”我扭頭看向他,發現他也在看著我,然後我發動了車子。不是很遠,一分鐘都沒有就到地方了。下了車,我跟在他身後,來到了角落的一個位置,周圍幾桌都沒有人。然後他背對馬路坐了下來。我站在旁邊。他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說“坐啊。”我看了他一眼,右手縷了一下屁股上的裙子,然後坐了下去,並著腿,兩隻手放在大腿上,看著他。
“沒想到你會穿一身女裝來。怎麼?女裝穿上癮啦?”
“你想穿?穿的了嗎你?”
“你這裙子好像是雲兒的吧?”
“對。在雲兒的行李箱裡找出來的。”
“我說怎麼這麼短。包也是雲兒的吧?”
“怎麼?有意見?”
“不是,是挺好看的。”
“你不是看我這身衣服然後你硬了吧?”
“哈哈哈,你真逗。給你個花你還真戴頭上,不嫌臊的慌。”
“少廢話,趕緊步入正題。沒工夫跟你扯蛋,看見你我就噁心。”
“不急,邊吃邊說。以後有你噁心的,先適應適應吧。”然後他扭頭對老闆吼著“老闆,一百塊錢肉串再來兩串腰子。一捆啤酒。”“好嘞!馬上到~”
下過雨的夜晚還是挺涼的,微風吹在身上涼颼颼的。我穿著裙子坐在那裡,感覺好像下邊沒穿衣服一樣,除了屁股以外,下身感覺涼颼颼的,連裙子裡邊的小肚子和恥骨附近都是涼的。兩口啤酒下肚,感覺連身體內部也成涼的了,沒有一處溫暖。我不禁打了噴嚏,不過幸好下邊墊了衛生護墊,要不然內褲就又被噴嚏打出來的少許尿液弄溼了。
“感冒了?中午被雨淋著了吧?”
“關你什麼事。”說完我又喝了一口啤酒。
“哈哈,是不關我的事。不過你如果病倒了沒人伺候雲兒了可就關我的事了。”
我白了一眼他說“著涼了而已。沒事。”
“唔。”他低頭點著煙答應著。我看看他,然後我從包裡也拿出我中午買的中華,抽出一隻叼在嘴裡。
“借個火。”
他吐了口煙看著我說“煙是男人抽的。”
“誰規定的?”
“你這麼回答就是你自己認可你自己不是男人了。”
“借不借吧。算了。我去買一個。”然後我起身朝背後的雜貨鋪走去。買了一個火機,然後又是右手縷著屁股上的裙子並著腿坐了下來。低頭點燃嘴上的煙。我看著他“少拉皮條了,直奔主題吧。”
“你很著急的樣子。”
“我就是為這個來的。”
“你好像一點都不關心其他的事情。”
“你指的是你麼?跟我有關係嗎?”
“我跟雲兒是真心相愛。”
“難道我不是嗎?我付出的你不能比。我為了她做了太監,你能麼?”
“我承認,你很勇敢,也很偉大。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我和雲兒才是郎才女貌並且
將要成婚。”
“雲兒的女貌我承認,不過你說你郎才?你的命值多少錢你清楚嗎?”
“跟我算法律啊。依照我國法律來說,意外傷害致人死亡的,賠償數額按照年收入的平均值乘以二十年來賠償。”
我笑了笑,看著他說“那你的命值多少呢?夠一百五十萬嗎?”
“看樣子你能很輕鬆買我的命。不過我想你應該沒有那個膽子。”
“看你表現咯。”我把手中的菸頭彈了出去說著。他拿起一根肉串,咬了一口,嚼著嘴裡的烤肉,端起了紙杯一仰頭把紙杯裡的啤酒一飲而盡。然後低頭嘆了口氣,說“我叫劉偉。體院田徑系畢業,本來會成為一個體育老師的。”
劉偉,我印象中妻子給我說起過的初戀。但是我一直沒有見過照片。沒想到這個人就在我的面前,而且還是奪走我一切的人。
“你就是劉偉?雲兒的初戀?”
“沒錯。我就從五年前開始說吧,那個時候我和雲兒還都是大學生,不同的是我們不同學校的,但是我們很相愛,重要的是我們的家鄉還都是這座城市。我是去她們學校替雲兒她們班的一個學生參加他們學校田徑比賽認識的雲兒。雖然他們學校運動會跟體院比起來沒有挑戰,也不好玩,還是替人比賽,不過有報酬。那個時候雲兒很單純,很活潑,也很可愛。那年,我在上大三,雲兒則是剛上大一。我們本來可以像其他的情侶一樣搬出來住的,可是,雲兒說要把最好的留在最後,等到新婚之夜。我愛他,我尊重雲兒的選擇。雖然這樣,但是我們都很開心,每一天都很開心,我們一起逃課,騎著單車到很遠的地方去郊遊,還偷人家菜農的黃瓜和西紅柿吃,被發現了的時候我就騎著單車帶著雲兒飛速的跑,生怕會被人追上,雲兒則是坐在後邊摟著我的腰,頭靠在我的背上。我還在那年的五月二十日在雲兒宿舍樓下用好多根蠟燭擺成心形對著雲兒宿舍的窗戶大聲的喊著‘雲兒,我愛你,直到永遠。’”劉偉拿起一瓶啤酒,咬開啤酒瓶蓋子一邊往紙杯裡倒酒一邊繼續說著。“那個時候很多人圍觀,在一段時間裡,我都成了名人了,雲兒他們學校都不讓我進了。”劉偉伸手把我的紙杯也倒滿啤酒,然後把酒瓶放在一邊,拿起一根肉串,張嘴開始撕咬,沒幾口就吃掉了,然後把籤子扔在桌子上的托盤裡看著我,繼續說“後來,我畢業了,我找了家快遞公司當起了快遞員。工資收入一般般,不過就是很累人,誰叫我是練體育的呢。那個時候雲兒還沒有畢業,我則是一邊工作,一邊拿出相當一部分收入去貼補雲兒的校園生活。我拼命的幹活,拼命的掙錢,我想讓雲兒過上好日子。本來想著等雲兒畢業了我們一起奮鬥兩年,然後就結婚的。可是,家裡說給我跑好了關係,讓我去當教師,體育老師。說是筆試只要過了,其他的都不用管了。”他扭頭左手指著不遠處那個黑洞洞的十字路口,那個十字路有的紅綠燈也關了,只剩下黃燈在閃啊閃的。“那個學校不遠,就在那個路口左拐走幾個路口再右拐然後走個幾百米就到了。”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著,他指完之後則是繼續說著他的故事“當時我白天工作,每一件快遞我都最快速度送到,爭取不加班。晚上回家了我就拿出書本複習著。
我知道我一個練體育的,不是讀書的料,可是想想當老師每年都有跟學生一樣的三個月的休息時間,而且收入和福利都不低,也算是公務員待遇了吧。我就很努力的讀書,複習。還是那句話,我想讓雲兒過上好日子。”說道這裡,他抬頭看著我,用眼睛盯著我、看了我好久、看的我心裡發怵。他拿起桌上的紙杯一飲而盡,然後又拿起桌上酒瓶,仰起頭對著酒瓶把酒瓶裡剩下的酒全部喝掉,然後又從地上拿起一瓶,咬開瓶蓋倒了一杯,然後放在桌上盯著我說。“那天我送完快遞,回到快遞點的時候,我發現雲兒在那等我。她拿了一個包、一個手提袋。我見到她開心的不得了。但是我卻開心不起來,因為我發現雲兒悶悶不樂的樣子,好像有什麼心事。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雲兒是來跟我分手的,手提袋裡放的全部都是我送給她的東西。那天我哭了很久,我想最後再抱抱雲兒,可是雲兒連最後給我抱一次的機會都不給我。說結束了就是結束了。那些日子我精神恍惚,看著那座城市,那裡的點點滴滴,好像到處都充滿了我和雲兒一起走過的身影,可是,我知道,雲兒已經不再屬於我。我不斷的去找雲兒,我想和雲兒重新開始,我想再追她一次。可是雲兒根本不給我機會。那段時間我不光失去了雲兒,我還摔斷了腿,工作也丟了,我更加沒有心情去專心複習了,所以我的體育老師的筆試考試我也不可能會通過。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你也是一個可憐人。我跟你喝一個。”我端起了自己的紙杯。“誰要你可憐。你知道那是什麼時間麼?”劉偉不但不端起自己的酒杯,還突然抬起頭眼睛瞪的圓圓的盯著我吼著,好像要把我吃了。
“什麼時間?”劉偉的一聲吼,把我也吼懵了,跟我有關係嗎?
“前年的四月。想想你都幹了什麼!混蛋!你現在這樣你罪有應得你知道嗎?”他對著我吼完又仰頭喝光了紙杯裡的酒,然後點上了一支菸,扭著頭不再看我。而我,聽了他這樣說,我也陷入了回憶:記得那年,過完年之後我們就沒有再返校,最後一個學年的最後一個學期我們被學校趕出來實習。對於學計算機的我來說,當然是找家計算機公司了。剛到公司,我就被公司的一個整日憂鬱的一個女孩子吸引了。他叫雲瑤,跟我差不多一起進公司實習的。都是學計算機的我們差不多也算得上是同事吧。當時給我的印象是這個女孩子整日沒事就玩手機,打開看看手機然後收起來,過不多久又打開看看手機然後又收起來。我總是找機會、找藉口的去接近這個女孩,中午還經常找她一起去吃飯。後來就慢慢的熟絡起來了。為了追她,我還專門把租住的房子退掉,換了個離她住的很近的地方租住下來。這樣,就是所謂的近水樓臺。黃天不負有心人,在兩個月以後,雲兒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當時我記得很清楚,那是四月。因為我記得牡丹花剛剛開放,我還帶著雲兒去看了牡丹花展。
“那年的四月,雲兒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不過,你怎麼知道這個的。在這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我捨不得雲兒,當時我覺得我失去了一切。雲兒離我而去,工作又丟了,我又受了傷。在家養了半年之後我能
自由活動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打聽雲兒的事情,我想再追她一次。”他抬起頭看看我,然後拿起紙杯仰頭喝光,然後再次倒滿。“我打聽之後,我才知道,原來在我努力複習而忽略雲兒的時候,你小子他媽的鑽了空子,挖了老子的牆角。而且還是你這麼個比我還狗屁不如的窮小子。”
“這不能怪我啊,我哪知道雲兒當時有男朋友。”
“你他媽的都不打聽一下麼?挖別人的牆角要遭報應的你知道麼?”劉偉伸手拽著我的衣領激動的說著。
“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去追有錯麼?而且雲兒當時也沒告訴我她有男朋友的好不好?”我伸手想拿開劉偉抓著我衣領的手。可是不管我怎麼使緊,都無濟於事。“我現在已經這樣了。糟了報應了,你還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