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花園

侏儒花園

韓德重重的點了點頭,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那時正是夏季,韓德只穿了一條短褲,林曉彤一眼就看到了他褲襠處的凸起,隨即便一臉嗤笑的問道“呀...你那裡是怎麼了?我踩死只蟲子你也會興奮啊?”

韓德尷尬的捂了捂褲襠,不好意思的道“我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不過看你踩死蟲子的感覺真的不一般啊,好過癮的感覺。”

林曉彤聽罷嘻嘻一笑道“你好變態啊!”

此話一出,韓德頓覺老臉通紅,低下頭悶悶的說不出話來,卻沒想到,林曉彤卻在這時摸了摸他的臉,寵溺的道“雖然變態,但是我喜歡啊,你如果願意看我踩蟲子,我隨時都可以踩給你看呀,這些沒用的蟲子,不就是要死在人們腳下的麼。”

韓德聽罷一陣興奮,隨後的這一路上,兩人只要看到蟲子,林曉彤都會隨腳踩死,然後一臉壞笑的看向韓德頂起的褲襠,到了後來,韓德都得求著林曉彤說不要再踩了,因為他褲襠頂的走路都費勁了。

在這之後兩人相處的歲月中,韓德時不時的就去外面抓幾隻蟲子或者從網上買些蟲子帶到林曉彤家裡讓她踩死,自己則一邊看一邊打飛機,林曉彤也覺得很有趣,因為只要給韓德表演踩蟲子,韓德對林曉彤幾乎是言聽計從,就像是一隻聽話的小奶狗。

到了今天,當韓德得知科學家將侏儒人復活了以後,韓德的腦海中一下就萌生出了邪惡的想法,這一天,他從網上訂購了一批侏儒人帶到了女友林曉彤的家裡,林曉彤見他抱著個盒子走進家門,好奇的問道“你買的什麼啊?不會又是什麼蟲子吧?”

韓德壞笑著搖搖頭道“嘿嘿,這玩意兒可比蟲子好玩,你聽過侏儒人麼?”

“侏儒人?你是說新聞上說的科學家用克隆技術克隆出的那些史前人種?”林曉彤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問道。

韓德點點頭道“嗯,就是那玩意兒,我想...”

林曉彤看著韓德不懷好意的笑容,對他翻了個白眼道“你呀,一天天就想讓我給你踩這個踩那個的。不過,我也很好奇,侏儒人到底長什麼樣子啊?”

“嘿嘿,咱們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麼”說著,韓德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快遞包裹,將一個透明盒子取了出來。兩人定睛一瞧,只見十來只僅有十五公分的小人正在裡面敲打著盒子內壁,林曉彤看了幾眼道“哇,真的跟人長得一摸一樣啊。”

韓德打開盒蓋,隨後抓出來了一隻,向林曉彤問道“曉彤,你敢不敢踩死它呀?”

韓德剛問完這句話,還不等林曉彤答覆,手中的侏儒便嚇得連忙大叫道“不不不...饒命啊,不要踩死我,不要踩死我啊!”

聽到它的求饒,林曉彤頓時興奮起來道“哇哇哇,他還會求饒。”說著,她便將韓德手中的侏儒搶了過來道“來呀,繼續求饒啊,求的姐姐開心就饒你一命啊!”

那侏儒在林曉彤的手上拼命掙扎著,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姐姐饒命,姐姐不要踩死我,求求姐姐啦!”,便在這時,林曉彤卻突然手指一送,那侏儒便自由落體的掉在地上,恰好就掉在林曉彤穿著粉色瓢鞋的旁邊,這一摔之下,那侏儒的腿直接就斷了,嘴裡的求饒變成了尖利的慘叫,這時,林曉彤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但見她玉足挪動,腳尖輕輕的踩在了侏儒的一隻腿

上,只稍稍一用力,腳下立即傳來咔吧一聲脆響,於此同時,那侏儒的慘叫便更加淒厲了,它被踩中的那條腿已然變成一抹薄餅,血肉模糊的粘在了地面上,林曉彤有些不滿意的俯視著腳下的侏儒道“你怎麼不求饒了呢,那姐姐可是要踩死你啦!”她說著便抬起另一隻腳,懸在了仰面朝天的侏儒頭頂,那侏儒仰望著巨大的淡黃色鞋底,驚恐的大叫道“不...不...求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杭州,這個美麗的城市,我終於如願以償的來到了這裡。三個月前,經歷了高考,以586分的成績考入了蘇杭女子廣播學院。這將是我人生中一段新的征程。

九月六日,今天是我到學校報到的日子。今年的天氣涼的很快,中秋過後我已經穿上了長袖的衣服。不得不說的是,杭州的環境真的很乾淨,來了兩天,我的白色靴子上依然一塵不染,比重慶強多了。

到了學校,我拿著錄取通知書辦理著各種入學手續,學校的管理很人性化,每一個入校新生,都會由一個學姐帶領進行入學引導。我的這位引導學姐跟我通過電話,要我到學校食堂門口等她。大約十來分鐘,一位身穿淡粉色襯衫,白色百褶裙的苗條女生從對面走來,她腳上穿了雙白色高跟鞋,走起路來婀娜多姿的,想必有好多男生追吧,呃,這學校好像也沒男生。她遠遠的就跟我打招呼,走到近前笑眯眯的打量了我一番,說:“恩,張輕語對吧?”我點了點頭,她接著說:“恩,妹妹長得比照片上還好看,我叫徐熙若,是你的入學引導人,叫我小若學姐就好。”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手遞了過來,握住我的手,拉著我朝寢室方向走去。一路上,她先是問了我的一些基本狀況,什麼哪裡人呀,愛吃什麼啊,談沒談過戀愛啊的這些。這位學姐笑顏如花,口齒伶俐,一開始有些拘謹的我,跟她聊了一陣之後,很快就確立的姐妹關係。

我們走了大約十來分鐘,來到了位於學校南面的一棟寢室樓,我的寢室在二樓,我怔怔望了望門上的號牌,208室,想來這也是我即將居住四年的地方了,一股欣喜好奇的感覺油然而生。我們進了寢室,寢室很寬敞,大約70來平米,分兩個臥室和一個小廳。一個寢室住兩個人,我的那位神秘室友還沒有到,我挑了東面的屋子,為了一早上就能享受朝陽的沐浴。小若學姐幫我忙上忙下的收拾我的行李,女生的行李就是很多,忙了大半晌才收拾利索。

小若學姐有些累了,坐在椅子上休息,而我卻閒不下來,剛來這所學校,對什麼都很好奇,我走到陽臺,向窗外望去,一片紅火火的楓樹映入眼盼,美麗極了。當我再往遠望去,楓樹林後面好像有一片近萬平米的廣場,遠遠看不清楚,但是好像有嫋嫋青煙從那邊飄上半空。我指著那邊,轉頭問小若學姐,那裡是什麼地方。小若的臉上帶起了一絲神秘,說:“那裡是侏儒花園。”

我有些不解,嘴裡喃喃念著“侏儒花園?那是什麼地方啊?”小若學姐站起身來,說:“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吃飯的時候我慢慢跟你講侏儒花園的事情。”說著便往門外走去,說實話,忙了一頭晌,肚子也真的咕咕直叫了,我微笑點點頭,跟了上去。可是我剛走了兩步,忽然感

覺腳底下像是踩到什麼很黏的東西,滑了一下。我抬起腳一看,當時給我嚇壞了,剛才在我靴子底下踩得地方,有一灘紅色糊狀東西,被我踩得已經面目全非,打眼瞧去,卻是分不清是什麼。心想是蟲子吧,但是也不應該是紅色血啊。我蹲下身來,仔細一瞧,這一看差點給我嚇個半死,大叫了一聲,忙喊“學姐,學姐,你看這是什麼?我,我好想踩死了一個人。”我痴痴的看著地上的屍體,聽到小若師姐高跟鞋踢踏的聲音向我走來,到我身邊,她也蹲了下來,我當時腦子已經凌亂了,結結巴巴的說:“學姐你看,這個是不是人,你看還有胳膊和腿,還有頭,還,還穿了衣服。

我剛才不小心踩死了他,我,我不是故意的。”雖然那個人已經被我踩扁了,但是仔細看去,還是能辨別手腳四肢的。我怔怔的望著小若學姐,但見她臉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神情,反而很淡定的樣子,她衝我笑了笑,說:“沒錯,你剛才踩死的就是人,不過是個侏儒人,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頓時愕然,一條人命難道真的不值一提嗎。小若繼續說:“這個侏儒人就是剛才你在窗外看到的侏儒花園裡面的居民。侏儒人是不被允許出現在我們學校的,只要我們在校園裡看到,我們可以隨便踩他們的,學姐我可是踩死過好多的哦。”我驚呆了,半天說不出話,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事情。說:“可是學姐,既然我們可以隨便殺死他們,他們為什麼不好好在花園裡面待著,而要冒著生命危險跑到我們學校裡呢?”小若學姐嘆了口氣說:“你既然剛到咱們學校就遇見這種事情,我也不用等以後再跟你講了。”於是小若師姐就把侏儒花園的種種情況跟我一一說了,直聽得我瞠目結舌,頓覺自己身處於童話世界裡,一時間真的讓我難以相信。

但是腳下的侏儒屍體卻讓我不得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我痴痴的看著地板上的一灘爛泥似的屍體,也不知道以後有意無意我會再踩死多少侏儒,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我真的有些害怕。

忽然聽到咣噹一聲,我順聲瞧去,原來是剛才我喝完的一個礦泉水瓶被什麼碰倒了。仔細一看,竟又是一個侏儒人。我看看學姐,她當然也看到了,我問她:“那還有一個,怎麼辦啊?”小若站起身來,若無其事的說:“反正那個侏儒人跑進你的房間,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嘍。”我看著那個侏儒到處亂跑的樣子,想到晚上休息的時候還要被侏儒偷窺,頓時就想上去踩死他。但是剛才是無意的,要想讓我主動去踩死他,我還真有點不敢。小若學姐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說:“好吧,這個我幫你解決,以後就要靠自己嘍。”小若走了過去,伸手一抓,就把那個侏儒捉在手裡,看來小若學姐這麼做已經好多次,練得很熟練了。小若把小侏儒伸給我看,那個侏儒很害怕的樣子,不停的在她手裡掙扎,並且發出哇哇的尖叫。小若學姐對我說:“其實踩死一隻小侏儒真的沒什麼,他們生來就是被我們踩死的命,而且踩死他們的時候真的很有趣呢。”

小若把侏儒放到地上,並找來了一個透明膠帶將侏儒的身子以大字型固定住,我對她的奇思妙想很震驚。小若說:“輕語,現在我用最殘忍的方法來踩死他,這樣可

以使你以後在踩死其他侏儒的時候就不覺得你怎麼殘忍了。”我點了點頭,看著這個侏儒,頓時對他產生一種憐憫。但是既然來到了這個環境,我就要適應。小若抬起了右腳,她的白色高跟鞋很漂亮,鞋跟很細,當她把腳移到那侏儒頭頂的時候,侏儒嚇得嗷嗷直叫,我仔細聽著,他是在喊著:“別踩死我啊,求美女姐姐饒命啊,饒我一命啊!”現在在我看來,小若就像主宰著這個侏儒的女神一般,他的生命完全由小若所掌控。小若沒有管他的乞求,她的鞋尖朝著侏儒的一隻胳膊慢慢落下,侏儒只能無助的看著小若的高跟鞋緩緩的踩在自己的右臂上,表情甚是驚恐,大聲喊著求饒的話。小若的腳尖輕輕一蹍,那侏儒便疼得死去活來,尖聲直叫。斑駁的血跡從小若的鞋底淌了出來,當小若抬起腳尖,我看到那侏儒的右臂已經成了紙一般薄的貼在地面上,血肉模糊了。

侏儒慘叫著瘋狂的扭動其他的肢體,看來是非常的痛苦,小若的腳尖又對準了他另外一隻手臂,毫不留情的踩了下去,並且往後輕輕一拖,侏儒的殘肢就和身體分了家,我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清清麗麗的學姐是如此的殘忍。看著侏儒痛苦扭動的樣子,小若的嘴角竟是泛起了一絲微笑,小若說:“我接下來,要踩爛他的腿,你記著,踩他腿的時候,一定要快,不然他就會流血過多而死了。”我心想你不就是為了踩死他嗎,她接著說:“雖然我就是要踩死他,但是這麼快的踩死就不好玩了。”我大為驚歎,難道小若學姐把踩死一個生命當做遊戲。我正想著,只見小若抬起了高跟鞋,飛快的用腳掌跺在這隻侏儒的左腿上,鞋跟落在地面上的咯噔聲已經掩蓋了那侏儒腿骨的碎裂聲和他的慘叫聲。小若沒有在猶豫,提起了高跟鞋又是一腳跺在侏儒的另外一條腿上,眨眼間侏儒的另一隻腿也被踩的支離破碎了。小若抬起腳後,我看到那侏儒的下身已經是猩紅一片了。

四肢全部被踩爛的侏儒疼的死去活來,我這輩子也沒見過如此折磨人的方法,不禁的寒毛直立。小若輕蔑的看著那隻侏儒,對我說:“你看他的樣子,還哪有個人樣,跟一隻蟲子也沒什麼區別了。”她說著,便亮出了鞋跟,只見她把鞋跟對準侏儒的肚子踩了下去,侏儒身子一陣顫抖,嗚嗚的狂噴鮮血。小若笑著說道:“用鞋跟來開腸破肚是非常有意思的呢。”那侏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大喊道:“不要啊!呃啊......”小若的鞋跟在侏儒的肚子中自上而下的劃了下來,侏儒身體裡的內臟一下子便沿著肚子上的創口湧了出來,那場面悽慘極了,反胃極了。小若翹起了小腿,她的鞋跟上還掛著一條血紅的腸子,小若學姐掏出紙巾不緊不慢的擦了擦,皺著眉頭說:“好惡心,竟然把腸子弄到我的鞋上。”我不知道那個侏儒是否沒有了知覺,他已經不會叫了,只是腦袋和胸脯還在痙攣似的顫抖,可憐極了。小若把右腳腳掌挪到侏儒的腦袋上,向下輕輕一點,咔吧一聲脆響,當他再抬起腳的時候,那侏儒的頭卻是不見了,我正納悶,卻見小若學姐把小腿勾了起來,把腳底對著我,我見她杏黃色鞋底下,有一個混雜著白色與紅色粘液的餅狀物體,聽她說道:“你看,他的腦袋

還戀戀不捨的粘著我的腳呢。”

我徹底對小若學姐的殘忍佩服的五體投地,我怔怔呆了半天才緩過神來。卻忽然聽到小若喊道:“那裡還有一個!”我抬頭尋找的功夫,小若學姐已經飛快的在地上一撈,將一隻小侏儒抓在了手裡。那隻侏儒大叫著“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小若笑道:“你看他呀,好有骨氣,竟然還敢罵我。”說完便將那隻侏儒拋在了腳邊,那侏儒被摔斷了好幾根骨頭,正在地上翻滾,小若嬌聲說:“你骨氣很硬是吧,姐姐讓你嚐嚐厲害。”說著抬起了高跟鞋,鞋跟對著那侏儒的屁股,一腳釘了下去。

“啊......”小侏儒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小若不斷的扭動著腳踝,增加著侏儒的疼痛。小若對他說:“哼,還硬氣嗎?姐姐就不信你不怕疼。”那小侏儒帶著哭腔的喊道:“啊,好疼啊,求你一腳踩死我吧,疼死啦!”小若學姐微笑著,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又低頭對那隻侏儒說:“想讓我幫你解脫?做夢吧,只不過這裡或許有別人可以幫你,不如你去求求她。”小若學姐說完便抽出了踩進侏儒屁股裡的鞋跟,用腳一撥,將那隻侏儒踢到我的腳邊。我下意識的退了一步,我望向小若學姐,卻見她笑盈盈的看著我,說:“輕語,他已經被我踩得半死不活了,不如你發發善心,一腳踩死他,幫他解脫。”我低下頭看著那個侏儒,見他正一步一步爬著靠近我的腳尖,當時我的內心很掙扎,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那個侏儒一會兒便爬到了我的腳邊,一隻胳膊搭在我的靴尖上,他胳膊上的血此刻也把我的白靴染上了一個紅色的印記,那侏儒抬起頭,乞求的望著我,艱難的說道:“美女姐姐,踩死我,求你踩死我,我好痛苦,求你快點踩死我吧。”

我看著他痛不欲生的模樣,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那是一種操縱他人生死的駕馭感,如果我轉身離去,他會繼續爬過來跪下求我嗎?我微微的笑了笑,對他說:“既然你真的願意死在我腳下,那就先爬到我的靴子下面吧。”我一邊說著,一邊翹起了右腳腳尖,那個侏儒猶豫了一會兒,我問他:“怎麼,不情願被我踩死是嗎?那我可要走嘍”那侏儒連忙喊著:“不,不要走姐姐,我願意死在你腳下,我這就爬。”我低著頭,微微笑著,很是欣賞的見那個侏儒慢慢的往我的靴底爬,那種凌駕於他人生命至上的感覺頓時充盈在我的大腦,我見他上半身已經爬進了我靴子底下的陰影中,我對他說:“小侏儒,我這就要踩死你嘍,你可不要怪我啊!”我緩緩的放下了腳尖,漸漸的我感覺到了腳下侏儒蠕動的身體,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踩了下去,腳下的侏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漏在我腳尖外面的雙腿一陣劇烈的蹬抽,然後我感覺他的身體像是在我靴子下面融化了,我知道他已經被我踩扁了。

他的那雙腿伸的繃直,已經完全沒有了生命跡象。小若學姐在對面微笑著看著我,問:“輕語,感覺怎麼樣?”我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對她也笑了笑,回答說:“好滿足的感覺。”

後來我把那個侏儒踩得稀爛,一邊踩著一邊覺得這真是個有趣的事情。我當時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會踩死多少侏儒人,但是

我對那卻充滿了期待。

我和小若學姐出去吃了杭州最有名的麻辣小龍蝦,吃完飯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了,學姐又交代了一下學校的規章制度便有事要先走了,我一個人溜溜達達往寢室走,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踩死那個侏儒的過程,想著想著我竟然冒出再踩死幾個侏儒玩玩的想法,我使勁搖了搖頭,拼命地把這個念頭抹去,不知不覺到了寢室門口,門是敞開的,我想大概是我的那個室友到了,因為我聽見了屋裡小跟鞋咔噠咔噠的聲音。我進了寢室,果然見到一個窈窕的女生背影在那裡忙上忙下,眼前的女生扎著兩條可愛的雙馬尾辮子,她走路的時候兩根辮子一翹一翹的可愛極了。我喊了喊她:“喂,請問你是?”那女孩猛地轉過了頭,瞪著兩個水靈靈的大眼睛,甜甜的說:“你好,我叫範曉萌,很高興認識你。”一眼瞧去,眼前的這個女孩長著一副可愛娃娃臉,清靈萌動,白皙的皮膚像是能擠出水來。我笑著回道:“恩你好,我是張輕語,看來我們以後就是同寢室的好姐妹了。”

範曉萌重重的一點頭,兩隻眼睛眯成一道可愛的弧線,我頓時倍感治癒,覺得這個室友純到不行。我問她:“你的引導學姐沒有陪你過來嗎?”她說:“沒有呢,我的那位學姐說她約了男朋友,就把我給拋棄了,嗚嗚嗚...”她說的清脆伶俐,尤其最後那個嗚嗚嗚,裝的萌萌噠,想到以後跟她一起生活,絕對不會寂寞。這個範曉萌不僅臉長的萌,穿衣服更萌,她身上穿了一件無論是領口,袖口,裙角都帶著菲邊的白色連衣裙,兩隻腳腕上帶著兩串小珍珠鏈,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矮跟瓢鞋,鞋尖上還裝飾了一個大大地蝴蝶結。人家萌歸萌,可是人家的皮膚是真好,幼嫩又白,我總是有股上去捏一把的衝動。

我幫她收拾好東西,坐著聊了一會兒天,得知她是杭州本地人,怪不得這麼水嫩。她還特意告訴我,她喜歡玩網絡遊戲,叫我在她玩遊戲的時候千萬不要打攪她。我聽她這麼一說,心想她一定是個宅女,想來以後經常拉她逛街是不可能的了。聊著聊著她忽然呀的驚叫了一聲,給我嚇了一跳,忙問她怎麼了,她著急的說:“不能跟你聊了,三點了我要跟工會的下副本了。”我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倒在了床上。見她麻利的打開了電腦,熟練的進入了一個叫做"劍靈"的遊戲,遊戲中她的角色也是一個留著一頭雙馬尾的女性角色,我好奇的問她是不是照著這個遊戲角色弄得髮型,她也不看我一眼,只是直直的盯著屏幕,重重的點了點頭,說:“恩,對呀,這個叫火炮蘭雙馬尾,嘿嘿嘿。”我徹底被她打敗了,這時我也有些困了,一頭倒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迷迷糊糊的聽到範曉萌獨有的那種銀鈴般的說話聲,“你是誰?鬼鬼祟祟的爬到我肩膀上幹嘛?快說,不然我就把你的腸子踩出來。”我腦袋裡突然閃現出侏儒人三個字,立馬穿上靴子跑到範曉萌的房間,只見她坐在椅子上,把腿伸在外面,低著頭看著地面。在他雪白色瓢鞋的下面,踩著一個正在痛苦扭動的侏儒人。那隻侏儒被踩著肚子,上半身拼命地晃動,兩隻手不停的推著曉萌的腳尖。侏儒人喊叫道:“不

要啊同學,我只是個侏儒人,來自侏儒花園,求你別踩死我啊。”範曉萌嬌哼了一聲,說:“你撒謊,哪來的什麼侏儒花園,你一定是外星人,快說你來地球幹什麼?”我徹底被她的想象力折服了,範曉萌繃直了腳尖,往腳下加了幾分力量,只聽噗的一聲悶響,侏儒的膀胱好像被她一使勁給踩爆了,鮮血和尿液一股腦的從下體流了出來,侏儒人痛苦萬分,奈何又動彈不得,只能拼命揮舞手臂一個勁的在曉萌的鞋面上亂抓。

曉萌啊的一聲捂住了嘴,說:“啊,踩破了,好臭。”那隻侏儒哀聲叫道:“同學,我沒說謊啊,求你不要再踩了。”曉萌的語氣變得柔和,說:“好,就算你是來自什麼侏儒花園,那你為什麼要跑到我的房間來?快說,要是撒謊可別怪我腳下無情哦。”說著曉萌頓了一下腳,侏儒啊的慘叫一聲,又是一股血尿被擠出來,從曉萌的鞋底淌了出來。侏儒可憐的抱著曉萌的鞋尖,叫喊著“別踩了,求你別踩了,我來這只是為了得到同學你的一根頭髮,沒有別的企圖啊。”曉萌奇道:“我的頭髮?要我頭髮幹嘛?”那侏儒道:“我,我要你的頭髮拿回花園就可以傳宗接代了,我說的都是真的啊!同學,饒我啊!”曉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張著嘴,吃驚了好一會兒,忽然厲聲道:“你這個淫魔,竟然想拿我的頭髮去幹那麼下流的事情,我怎麼能饒了你,你去死吧。”那隻侏儒嚇壞了,忙的喊道:“不要啊同學,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呃啊....”曉萌身子向前一傾,腳尖用力向下蹍了下去,我看見那個侏儒的頭忽然漲的很大,兩隻眼睛變得殷虹,整個上半身一瞬間抬了起來,絕望的瞪著曉萌的腳尖,不停的痙攣。

隨著曉萌腳下力量的增加,那侏儒的眼睛突然爆了出來,曉萌腳尖再一使勁兒,只聽到嘰咕一聲,一坨紅色的內臟便從侏儒的嘴裡嘔了出來,吐在曉萌雪白的鞋尖上,猩紅粘稠。曉萌趕緊抬起了腳,侏儒的上半身慢慢的倒了下來,曉萌嬌聲說:“呀,你好惡心,弄在我鞋子上了呢。”她抽了一張紙巾小心的擦了擦,低頭一看,那個侏儒雖然內臟都被踩了出來,但是卻還沒死透,他的一隻胳膊仍舊伸在半空,緩慢的抓著什麼。曉萌嘟著嘴說“生命力還真強呢,本姑娘這就送你走吧。”這個侏儒的身體自肚子以下全部已經扁了,曉萌把整隻腳掌踩在侏儒的胸脯上和腦袋上,挑逗的說了一句“拜拜嘍!”伴隨著噼裡啪啦的骨折聲響,曉萌的鞋底慢慢的和地面重合了,一灘膿血從她的腳邊流了出來,與她白色的美麗小跟鞋對比來看,很是顯眼。

我走到範曉萌身邊,她已經抬起了腳尖,我看著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告訴她“曉萌,這個侏儒說的全是真的,侏儒花園真的存在,他要我們的頭髮也確實為了繁衍後代,你的引導學姐沒有跟你說嗎?”見她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於是我把侏儒花園的事情跟她說了,直聽得她瞠目結舌,過了好一會兒,忽的笑嘻嘻的說道:“輕語姐姐你可別講故事了,怎麼會有這麼奇怪地人種,你一定是看動畫片看多了。”正在我無語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陣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我轉過頭去,一位穿著白色襯衫,紫色牛仔褲,黑色高

跟鞋的美麗女孩緩緩走來,曉萌眯眼一笑,對她喊道:“林璐學姐,你來啦!”

被她叫做林璐的學姐,對曉萌淺淺一笑,說:“曉萌,你的室友跟你講的都是真的,我本來就是特意過來要跟你講的。”範曉萌半張著嘴道“真的啊!那太可怕了,那晚上睡覺的時候會不會被侏儒看到啊?”林璐微微一笑,說:“當然可能啦,所以說我們看見侏儒人就要踩死啊。”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裡取出一個小玻璃瓶子,繼續說“本來我還想拿著這個侏儒給你看看呢,不過現在你都已經見識過了,這個侏儒就沒有用了,不如我們把他就踩死吧”

我和範曉萌對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點點頭。但是我們不想再弄髒寢室的地面了,決定到外面的操場上去處決他。我們找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三個人圍著蹲了下來,把玻璃瓶裡的小侏儒倒在了我們中間的地面上。那隻侏儒恐懼的望著我們,突然跪了下來,對我們說:“幾位姐姐,求求你們放了我,不要殺我。”說完便磕頭如搗蒜。林璐學姐對他調笑道:“小侏儒,今天你是一定要死了,再怎麼求我們也沒用,不過你今天很幸運,可以選擇我們三人中的一個人來踩死你,這已經是對你很大的眷顧了。”那個侏儒聽到自己必死無疑,驚恐萬分,更使勁的磕頭,叫嚷道:“不要不要,三位美女姐姐饒命啊,我不想死啊!”林璐學姐笑了笑道“每一個侏儒都不想死,但是我可是一個都沒有饒過,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好好想想選擇我們誰吧?”那侏儒絕望的癱倒在地,可憐的啜泣著說:“我不想死,我不要選,姐姐們就不能饒了我嘛?”

林璐斬釘截鐵的說:“不能,你快點選擇,你要是不選擇姐姐就用鞋跟在你身上踩出十個窟窿,到時候再求我給你個痛快可就難了。”林璐說完,就拉著我和範曉萌站起身來,三個人兩腳並立的站著,等著那隻侏儒的選擇。那侏儒聽林璐威脅,身子猛地一個激靈,也站起了身子,神情恍惚的在我們三個腳前打轉,他先是走到曉萌的腳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鞋跟,曉萌嘻嘻一笑,說:“怎麼?喜歡我的鞋子嗎?讓我踩死你呀?”說著便抬起了腳,往侏儒頭頂踩去。侏儒連忙向我跑了過來,撞到我的腳尖上倒了下來,我只是凝神看著他,曉萌還要再追,那隻侏儒連滾帶爬的躲到我靴跟與靴底之間的腳弓下面,見到曉萌的腳踩過來,渾身顫抖的抱住了我的靴跟,驚恐的大叫:“不,不,我不要死在你的腳下。”曉萌哼了一聲,收回了腳,說道:“不識抬舉。”小侏儒仍舊抱著我的靴跟,抬起頭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我當時以為他選擇的是我,心裡還有一種滿足感,正想說話。

但見他突然低下了頭,繞過我的腳,走到林璐學姐的黑色高跟鞋前,跪了下來,前身趴在她的鞋面上,很是沉醉的親吻著林璐光亮的鞋尖。我的心裡泛起一絲失落,他為什麼不選擇我,難道死在我的腳下他還不滿足麼?我憤憤的跺了一下腳,咯噔一聲,嚇了那隻侏儒一跳,怯生生的看著我,但是他並沒有因為害怕而放開林璐的腳尖。林璐學姐呵呵的笑了笑,說:“小東西,你這是在討好我嗎?我可不會因為你的討好而對你腳下留情哦。”那個侏儒似是沉醉在林

璐的高跟鞋上了,不停的用手撫摸,不停的低頭親吻著李璐的鞋子。林璐的嘴角彎起一道美妙的弧線,說:“看來你選擇的是我了,既然你喜歡,就允許你在享受十秒鐘吧。”那個侏儒親吻的更瘋狂了,竟然扭動著身體爬上了林璐的高跟鞋,瘋狂的舔舐著裸露在高跟鞋外面的腳背,林璐學姐也沒有阻攔,她竟然也是閉上了眼睛抬起了頭,彷彿也是在享受這一過程,風吹動林璐的頭髮,我越看越覺得林璐學姐真的很美,如果說小若學姐是小清新,曉萌妹妹是萌妹子,那麼林璐學姐就是女神,她的氣質絕對讓人痴迷。

有人問我是什麼?我就是軟妹子啦,呵呵。十秒鐘過去了,林璐並沒有動,反而是那隻侏儒從她的高跟鞋上爬了下來,跪在她的腳前,說:“女神姐姐,謝謝你讓我滿足,我現在不害怕死亡了,請讓我死在你的高跟鞋下吧。”我震驚於李璐學姐的魔力,同時我也暗暗下了決心,終於一天我也要成為侏儒人的女神。林璐緩緩睜開眼睛,低下頭對侏儒人說:“很好,你想死在我的鞋跟下,還是死在我的鞋底下?”那隻侏儒稍微沉吟的片刻,說:“就讓我先感受女神姐姐鞋跟的力量吧!如果死不了,您再踩扁我好嗎?”林璐輕輕一笑,“沒問題。”侏儒趴了下來,林璐抬起了高跟鞋,把細細的鞋跟對著侏儒的腰部踩了下去,咔嚓一聲脆響,她的鞋跟刺透了侏儒的身體,侏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子向上猛地翹起,一口血箭飆射了出來,林璐慢慢的轉動腳腕,黑色高跟鞋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顯得優美高貴。

侏儒的身體隨著林璐的高跟鞋也是左右扭動,雖然痛苦異常,但是看他的樣子似是倍感滿足。林璐優雅的抬起鞋跟,收回了腳。饒有興趣的看著侏儒,只見他正拖著腸子,一步一步的爬向她的腳,微弱的聲音說道:“不要走,不要離開我,讓我死在姐姐的腳下吧!”林璐搖了搖頭,對他說:“真的喜歡嗎?那就努力爬過來呀!”那侏儒就好像喪失了心智,忘記了疼痛,找到了一生的寄託,聽到林璐的話,便拼了命的往她的高跟鞋邊爬去。他的肚子剛才被林璐的鞋跟踩穿了,此刻流了一地的血,在地上拉成了一條長長的血線,並且不時有內臟從肚子裡滑出來,可他就是這麼一直堅持著,終於爬到林璐的腳前,而此刻他已經奄奄一息了。林璐伸腳把鞋跟擱在侏儒的後心上,說:“你剛才選擇了被我踩死。現在這麼痛苦,你後悔嗎?”那侏儒擠出最後一絲力氣回答道:“不後悔,能死在女神姐姐的腳下是我的福分,呃啊.....”不等他說完,林璐的鞋跟已經貫穿了他的後背。

林璐輕輕的說:“卑微的侏儒人,也配對我有依戀之情嗎?”也不知道侏儒人是否聽到了林璐的諷刺,他的腦袋一瞬間抬了起來,鮮血直湧,發出了最後一聲的尖叫,然後搭下了頭,再也不動了。

侏儒花園番外篇之情調侏儒人,原本是遠古地球上的一個人種,在一億五千萬年前滅絕,但隨著基因克隆技術的發展,侏儒人得以再次重現世間,侏儒人的身長一般在十五公分左右,大約有一部手機那麼大,除了尺寸矮小之外,他們與人類的生理特徵完全相同,但是,科學家將他們復活之後,這些

侏儒人卻全然沒有與人類相平等的地位,人們將這些侏儒人圈養起來,用作觀賞或者食物,亦或者是供人類消遣玩樂的奴隸,而圈養這些侏儒的場所,人們稱之為侏儒花園。

韓德,是一個重度的戀足愛好者,上初中的時候,當他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運動鞋的女生,將一隻毛毛蟲碾碎在腳下的時候,他的下體突然一陣劇烈的痙攣勃起,自那以後,他便對美女踩死小動物有一種情有獨鍾的熱愛,當互聯網還不是那麼發達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是個變態,從不敢跟別人提起自己的這種癖好,但是,當他上高中的時候,無意間在網絡上看到一個名為gts貼吧,他終於明白,自己並不是孤獨的。自那以後,他又在許多網站上找到很多美女踩蟲子的視頻,還有一些用各種動畫軟件製作出的,美女踩殺小人的視頻,他常常用這些視頻作為調情劑來激發自己打飛機的衝動。

今年的韓德已經28歲了,他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名叫林曉彤,兩人的感情十分恩愛,有一次,韓德與林曉彤去公園散步,突然有一隻體型碩大的天牛蟲嘩啦啦的飛到了韓德的肩膀上,韓德嚇了一跳,連忙將那隻天牛撥弄到了地上,並感嘆道“哇,好大一隻天牛呀!”

便在這時,身邊的林曉彤卻甜甜的笑了笑道“我踩死它呀!”' 聽完這句話,韓德的下體當即就硬了,一臉痴然的望著林曉彤笑顏如花的臉龐,猛地點了點頭,然後就目不轉睛的看著女友穿著阿迪三葉草貝殼小白鞋的玉足,下一秒,她的小白鞋玉足挪動了,用腳尖踩在了那隻天牛的後背上,一陣噼裡啪啦的碎響從她腳下傳來,韓德的腦海中不斷在想象著那隻天牛在女友腳下的慘狀,那一瞬間,韓德還十分好奇,林曉彤在踩中那隻天牛的時候,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會不會覺得自己就是執掌殺伐的女神,會不會覺得腳下的天牛能死在自己腳下很幸運呢。

韓德的目光直直的盯視著女友的小白鞋玉足,林曉彤的鞋尖在天牛的身上點了一下,然後便抬起另一隻腳往前邁了一步,就像是從腳下可憐的蟲子身上走過去了一樣。

林曉彤將踩著天牛的玉足抬起,轉身對韓德道“親愛的,我為你報仇了哦!”這時韓德趕緊看向那隻被女友踩了一腳的天牛,只見它背後帶斑點的硬殼翅膀已經被踩的分叉開來,露出下面軟質的黑色薄翼,一大灘白色的汁液被踩擠出來,流在它的屁股後面,可饒是如此,那隻天牛還並沒有死,而是緩慢的蹬噠著兩隻後腿,竟還想往前爬,可是它屁股後面流出的粘稠汁液卻將它屁股沾在地上,任它怎麼爬也無法挪動半分。

林曉彤看了韓德一眼,有些不耐煩的道“還看什麼呀,快走呀!”

韓德嚥了一口吐沫,下體已然硬到不行,他痴痴的看著女友女神般的面容,結結巴巴的道“呃,曉彤,它...還沒有死呢。”

林曉彤淡淡一笑道“那就饒它一命吧!”

韓德搖了搖頭道“可是它這樣已經活不成了,不如你就讓它解脫了吧。”

“唉!好吧!那我就賜它一個痛快好了!”林曉彤無奈的聳聳肩,隨即又是一腳踩在天牛的身上,這一腳,可比剛才那一腳踩的更狠了,只見她的小白鞋腳尖迅速在天牛的身上反覆旋踩著,那種鞋底在沙子上摩擦發出

的沙沙聲與天牛身體支離破碎的嘶嘶聲混合出動人的美妙旋律,登時便讓韓德的下體流出水來。

五秒過後,林曉彤終於抬起玉足,韓德定睛一瞧,那隻天牛已然像薄餅一般貼在地上,就像一張畫一般,但卻是一副極度殘忍的畫,天牛的硬殼翅膀呈旋轉狀展開,原本白色的體液和沙子混在一起,兩隻修長的觸角一隻沾在地面,而另一隻竟還在頭頂晃動,難以想象那隻天牛此刻感受到的是怎樣的痛苦,又或者說是怎樣的幸福,林曉彤是那樣的美,能死在這樣一位女神的腳下,也許就是這隻天牛前世修來的福分。

過了半晌,林曉彤見韓德仍舊目不轉睛的盯著天牛微微顫動的身體看,便不解的問道“有那麼好看麼?”

韓德重重的點了點頭,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那時正是夏季,韓德只穿了一條短褲,林曉彤一眼就看到了他褲襠處的凸起,(各種?我踩死只蟲子你也會興奮啊?”韓德尷尬的捂了捂褲襠,不好意思的道“我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不過看你踩死蟲子的感覺真的不一般啊,好過癮的感覺。”

林曉彤聽罷嘻嘻一笑道“你好變態啊!”

此話一出,韓德頓覺老臉通紅,低下頭悶悶的說不出話來,卻沒想到,林曉彤卻在這時摸了摸他的臉,寵溺的道“雖然變態,但是我喜歡啊,你如果願意看我踩蟲子,我隨時都可以踩給你看呀,這些沒用的蟲子,不就是要死在人們腳下的麼。”

韓德聽罷一陣興奮,隨後的這一路上,兩人只要看到蟲子,林曉彤都會隨腳踩死,然後一臉壞笑的看向韓德頂起的褲襠,到了後來,韓德都得求著林曉彤說不要再踩了,因為他褲襠頂的走路都費勁了。

在這之後兩人相處的歲月中,韓德時不時的就去外面抓幾隻蟲子或者從網上買些蟲子帶到林曉彤家裡讓她踩死,自己則一邊看一邊打飛機,林曉彤也覺得很有趣,因為只要給韓德表演踩蟲子,韓德對林曉彤幾乎是言聽計從,就像是一隻聽話的小奶狗。

到了今天,當韓德得知科學家將侏儒人復活了以後,韓德的腦海中一下就萌生出了邪惡的想法,這一天,他從網上訂購了一批侏儒人帶到了女友林曉彤的家裡,林曉彤見他抱著個盒子走進家門,好奇的問道“你買的什麼啊?不會又是什麼蟲子吧?”

韓德壞笑著搖搖頭道“嘿嘿,這玩意兒可比蟲子好玩,你聽過侏儒人麼?”

“侏儒人?你是說新聞上說的科學家用克隆技術克隆出的那些史前人種?”林曉彤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問道。

韓德點點頭道“嗯,就是那玩意兒,我想...”

林曉彤看著韓德不懷好意的笑容,對他翻了個白眼道“你呀,一天天就想讓我給你踩這個踩那個的。不過,我也很好奇,侏儒人到底長什麼樣子啊?”

“嘿嘿,咱們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麼”說著,韓德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快遞包裹,將一個透明盒子取了出來。兩人定睛一瞧,只見十來只僅有十五公分的小人正在裡面敲打著盒子內壁,林曉彤看了幾眼道“哇,真的跟人長得一摸一樣啊。”

韓德打開盒蓋,隨後抓出來了一隻,向林曉彤問道“曉彤,你敢不敢踩死它呀?”

韓德剛問完這句話,還不等林曉彤答覆,手中的侏儒便嚇得連忙大叫道“不不不...饒命啊,

不要踩死我,不要踩死我啊!”

聽到它的求饒,林曉彤頓時興奮起來道“哇哇哇,他還會求饒。”說著,她便將韓德手中的侏儒搶了過來道“來呀,繼續求饒啊,求的姐姐開心就饒你一命啊!”

那侏儒在林曉彤的手上拼命掙扎著,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姐姐饒命,姐姐不要踩死我,求求姐姐啦!”,便在這時,林曉彤卻突然手指一送,那侏儒便自由落體的掉在地上,恰好就掉在林曉彤穿著粉色瓢鞋的旁邊,這一摔之下,那侏儒的腿直接就斷了,嘴裡的求饒變成了尖利的慘叫,這時,林曉彤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但見她玉足挪動,腳尖輕輕的踩在了侏儒的一隻腿上,只稍稍一用力,腳下立即傳來咔吧一聲脆響,於此同時,那侏儒的慘叫便更加淒厲了,它被踩中的那條腿已然變成一抹薄餅,血肉模糊的粘在了地面上,林曉彤有些不滿意的俯視著腳下的侏儒道“你怎麼不求饒了呢,那姐姐可是要踩死你啦!”她說著便抬起另一隻腳,懸在了仰面朝天的侏儒頭頂,那侏儒仰望著巨大的淡黃色鞋底,驚恐的大叫道“不...不...求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就在那侏儒反覆唸叨的時候,林曉彤懸起的足尖突然落了下去,侏儒的求饒瞬間變成了幾聲短促的嗚嗚聲,緊接著,林曉彤的足尖緩緩加力,一陣嘁哩喀喳的聲響從腳下傳來,可憐的小侏儒腦袋已經支離破碎了,大量的腦漿混著鮮血從林曉彤的鞋底邊緣淌了出來,在一邊觀看的韓德登時就受不了了,他竟是噗通跪在了林曉彤的腳前,低下腦袋,直接在林曉彤的腳背上舔舐了起來,下體已然硬到不行。

林曉彤低頭看著韓德的動作,忍不住嘻嘻笑道“呀,真是一條小乖狗呢,想不想看我穿高跟鞋踩死它們啊?”

“嗯嗯嗯...想看,想看!”韓德的心情激動極了,他也是沒想到,自己的女友對踩死這種長相酷似人類的侏儒竟然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扭捏,竟真的說踩死就踩死,看來是平日裡踩蟲子踩慣了,只要跟蟲子的尺寸相近,她都不會留情的。

而這個時候,那些尚在盒子中的侏儒也聽到了二人的對話,一個個都嚇得趕緊跪在盒子裡對他們磕頭求饒,但林曉彤和韓德卻根本沒有憐憫他們,他們越是求饒,便越讓兩個人有感覺。

韓德將那盒子放在茶几上,直接拱進了鞋櫃裡去挑選他最喜歡看林曉彤穿的高跟鞋,而林曉彤則走到衣櫃旁邊,去挑選她最喜歡的連衣裙,那些可憐的侏儒只能不斷的那裡哭泣求饒,它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兩個人類去精挑細選服飾,只是為了一會兒處死自己的時候讓彼此更有感覺,不多一會兒,韓德選了一雙白色華倫天奴鉚釘高跟鞋出來,而林曉彤則換上了一套天藍色的連衣裙,韓德將高跟鞋溫柔的穿在林曉彤如凝脂般的玉足上,還痴迷的親吻了一陣。當林曉彤穿上高跟鞋以後,韓德便如同一隻小狗一般,一直趴在她的玉足旁邊,林曉彤走到哪裡,他就跟著爬到哪裡,林曉彤走到梳妝檯邊去化妝,韓德便跪在她的雙腳前為她舔舐著露在高跟鞋外面的腳背,林曉彤在以往每次為韓德表演踩蟲子的之前都會化妝,這不僅僅是為了讓韓德更傾慕自己,同時她也覺得,自己是十分尊重這些小生命

的,只有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才更有權力去滅殺這些小蟲子。

而盒子中的那些可悲的小生命,只能瑟瑟發抖的等待著那個絕美的行刑者在仔細的裝扮著自己,它們那可憐的生命只能是為一對兒恩愛情侶作一種簡單而又特殊的崔情劑罷了。

咯噔...咯噔...化完妝後的林曉彤站起了身子,優雅的邁了兩步,而韓德依舊跪在她的腳邊如影隨形,林曉彤走到茶几旁邊,彎腰俯視著盒中的侏儒人,笑盈盈的自言自語道“嗯...先踩死誰好呢?”

“不...不要踩死我!”

“姐姐饒命,姐姐饒命啊...”

盒子中頓時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求饒聲,林曉彤淡淡一笑,伸手便將那隻叫的最大聲的侏儒捏在手上道“就你了吧!”話音落下,她手指一鬆,那隻侏儒便吧唧一聲落在地板上。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那隻侏儒一邊吶喊一邊向前迅速爬行,一秒鐘過後,林曉彤的高跟玉足便蹬的一聲跺在它的身前,侏儒抬眼望去,只見一根巨大的金屬鞋跟立在眼前,那鞋跟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它看的呆了,渾身都在不停的顫抖,這時,林曉彤將那鞋跟翹了起來,對侏儒命令道“爬到姐姐的鞋跟下面去,快點!”

“我不...求姐姐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那侏儒不敢從命,只是趴在原地仰著頭不斷的朝林曉彤磕頭求饒,可林曉彤卻沒那個耐心,她見侏儒不肯聽話,直接把鞋跟往後挪了幾公分,對準了侏儒的後心道“你這隻小蟲子,竟敢不聽姐姐的話,那姐姐可要懲罰你了。”話音剛落,林曉彤的鞋跟突然踩了下去,噗嗤一聲過後,侏儒的後背直接被她的鞋跟踩穿了,心臟驟然爆裂,口中鮮血狂湧,身體痛苦的扭動著,跟一般的蟲子不一樣,侏儒吐出的可是鮮紅的血液,他的腦袋正好處於林曉彤鞋跟與鞋底的交接處下方,淋漓的鮮血如同噴泉一般灑在那下面。

“嗷...”侏儒痛苦的嘔著血,而韓德則一臉興奮的趴在林曉彤的高跟鞋下面賞閱,他的側臉已然緊緊的貼在地面上,恨不得立即用舌頭去舔舐女友的鞋底,然而林曉彤已然看出了他的願望,竟是將插著侏儒的鞋跟翹起,挪到了韓德嘴邊命令道“親愛的,幫我把鞋跟上的小東西拿下去,要用嘴哦!”

韓德咕嘟一聲嚥了下口水,他以前多次用嘴巴去咬下女友用鞋跟穿插的小龍蝦,那種感覺一級棒,如今這隻侏儒雖說不同於小龍蝦那種純粹的食物,但卻給他帶來一種莫名的新鮮感,那隻侏儒的四肢扔在林曉彤絕美的高跟鞋地胡亂掙扎,鮮血淋淋的,韓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口含住了女友的鞋跟,而那侏儒的身體則呈彎曲狀堵住了他的嘴巴,林曉彤莞爾一笑,腳下鞋跟輕輕一用力,登時將侏儒的身體塞進了韓德的嘴巴里。

“嚥下去哦!”林曉彤最後對韓德下達了一聲命令,便將鞋跟溫柔的從他嘴裡抽了出來,韓德感受著口中侏儒不斷蠕動的身體,此刻他顧不上那麼多了,下體的興奮讓他覺得任何林曉彤高跟玉足踩過的東西都是美味的食物,他大口的咀嚼著嘴裡的東西,全然不在乎血腥的味道。

林曉彤等韓德將那隻侏儒吞下了肚子,便又取出一隻侏儒放到了地上,這隻侏儒剛剛親眼目睹

了同伴的慘死,此刻跪在地上近乎絕望的向林曉彤的高跟玉足磕頭求饒著。

“美女饒命啊...求美女饒了我吧...我不想死啊!”

林曉彤瞧著它聲淚俱下的求饒,可她俏麗的面容卻沒有露出一絲憐憫的表情,反而寵溺的看向同樣跪倒在自己裙邊的韓德問道“親愛的,你想看我怎麼踩死它呢?”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鞋尖輕輕的撥弄著腳前侏儒的身體,侏儒弱小的身軀就像大風大浪中的小木舟一般被撥弄的左搖右晃,它驚恐的摟住林曉彤的鞋尖,那清純絕美的白色高跟鞋在它眼中就是最恐怖的刑具,它不想被踩死,它的哭喊聲已然達到極致。

韓德就更不會同情這隻可憐的小侏儒了,思量片刻過後道“要不踩它的肚子吧,我想看它爆體而死。”

“好啊,聽你的!”林曉彤十分溫柔的說了一句,然後不管那侏儒如何求饒,鞋尖踏在它的上半身上直接將它從跪著的姿勢踩倒。

林曉彤的鞋尖緩緩的挪到侏儒的肚子上,調笑著道“呵呵小東西,我男朋友喜歡看踩肚子,那就不好意思嘍。”

“不...不...求你了...”侏儒的雙臂緊緊抱著林曉彤的鞋尖,拼了命的哭喊著。林曉彤的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腳尖忽然一蹍,只聽噗嗤一聲,侏儒的肚子瞬間就癟了下來,大量的內臟從身體側面湧了出來,有些內臟已經被踩擠的分辨不出是什麼,但腸子卻是辨識度最高的東西,那腸子裡面混著鮮血和糞便,模樣十分難看,侏儒腦袋和雙腿同時翹了起來,一起向林曉彤的高跟鞋尖上捲曲著,林曉彤抬起腳尖,只見侏儒被踩過的肚子上赫然多出一個三角形的高跟鞋印,上面還有美妙的鞋底紋路,那侏儒的嘴巴里不斷流著鮮血,通紅的雙眼圓睜著,這還是林曉彤沒有迅猛一跺而表現出的結果,否則它的內臟一定會從嘴裡噴濺出來的。

林曉彤瞧著仍沒有斷氣的侏儒,卻伸出高跟玉足挑弄了兩下韓德的褲襠,對韓德溫婉的問道“怎麼樣?好不好看啊?”

韓德低下頭去,用手心撫摸著她的玉足,林曉彤將鞋底踩在韓德的襠部,也將侏儒的鮮血蹭在上面,但是韓德沒有絲毫的嫌棄,他享受著此刻的感覺,林曉彤嬌柔一笑,隨即便將鞋底翹起,對韓德命令道“來,舔乾淨,我好給你踩下一隻啊!”

韓德毫不猶豫的將她鞋底的血跡舔舐掉,味道雖然腥酸,但此刻他卻甘之若飴。當他舔舐鞋底的時候,那隻被踩爆了肚子的侏儒還沒有死,它苟延殘喘著,眼睜睜的看著一對兒幸福的戀人在自己面前秀恩愛,還是用自己的生命在秀,羨慕,嫉妒,痛苦,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不用林曉彤再補上一腳,就算是氣,也被活活氣死了。然而林曉彤怎麼會就此放過它,為了讓男友更加興奮,一隻侏儒的生命算得了什麼,待韓德舔夠了,她又是一腳跺在那隻侏儒的腦袋上,然後性感的旋轉著足尖,韓德定睛瞧著侏儒的碎肉在女友的腳下如同爛泥一般稀稀拉拉的冒著血沫,他興奮極了。

林曉彤就這樣踩在那隻侏儒的屍體上,又從盒子裡取出一隻活蹦亂跳的侏儒遞向了韓德道“親愛的,我想讓這隻侏儒吃下我的鞋跟,你看可以麼?”韓德立馬明白了女友的話中含義,他接過侏儒,對那侏儒說道“小東西,我女

神的鞋跟可是我的專屬,今天你很幸運,讓你也嚐嚐那種美妙的味道吧!”

“啊...不要,不要...求你了!”侏儒在韓德手中大喊大叫著,而這個時候,林曉彤已然翹起了鞋跟在那裡等待了,韓德才不會顧及侏儒的求饒,就在它大喊大叫之時,韓德直接將它的嘴巴套在了女友性感的鞋跟上,鞋跟一進入它嘴裡,侏儒的掙扎更加劇烈了,冰冷的氣息瞬間灌滿了侏儒的嘴巴,堅硬無比的金屬對比侏儒弱小的身體簡直太強大了,它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幫我抓緊了哦!”林曉彤溫柔的對韓德喚了一聲,隨後便將鞋跟無情的插了下去,那鞋跟的粗細只比侏儒的嗓子眼細一點點,這一插之下,侏儒喉嚨內壁瞬間就被插的血肉模糊的,侏儒仰面朝天的望著林曉彤美麗的容顏,看到的卻是戲謔的笑容,它痛苦的想要放聲叫喊,但滿嗓子都是林曉彤致命的鞋跟,它是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只能滿面悽苦的望著林曉彤,用面部表情來祈求她的饒恕,可是它這樣換來的卻是林曉彤一句嘲弄的譏諷。“親愛的,你看呀,它好像還在求我呢,真有趣,踩死它們,要比踩死那些蟲子有趣多了呢!”

韓德重重的點頭,侏儒嘴巴里流出的鮮血已然染紅了他的虎口,隨著女友鞋跟的不斷深入,侏儒的痛苦更加劇烈,韓德只覺手中就像握著一個不斷振動的小馬達,他嘗試著左右晃動侏儒的身體,卻覺得侏儒的身體十分僵硬,那是鞋跟完全貫穿身體後的表現。突然噗呲一聲,林曉彤的鞋跟竟是從侏儒的屁股下面露了出來,大量的鮮血順著金屬跟最下方流淌出來,侏儒身體裡面的內臟已然被鞋跟擠的嚴重變形,但它此刻仍然蹬踢的雙腿卻在暗示它仍舊十分痛苦。

韓德痴痴的道“哇,好像肉串啊!”

“肉串?那你就把他吃了吧!”林曉彤說著,便單手扶著沙發,將小腿微微向後翹起,把鞋跟上的侏儒遞向了韓德的嘴巴,韓德望著女友那曼妙的動作,再看看她鞋跟上那隻仍舊不停痙攣的小侏儒,他的下體簡直快要頂破了內褲,他一口含住了女友十釐米的鞋跟,將上面的侏儒吮吸到嘴裡,然後毫不猶豫的吞嚥了下去。

林曉彤還命令韓德將她鞋跟上的血跡舔舐乾淨,隨即又取出一隻侏儒,這隻侏儒是個雌性侏儒,擁有豐腴的胸部,那女侏儒哭的梨花帶雨,不停的向林曉彤求饒著,可是林曉彤怎麼會放過它,將女侏儒扔到地板上之後,林曉彤鞋跟一抬,直接跺在女侏儒的右邊的酥胸上,隨著一聲尖利的慘叫,女侏儒的豐滿的右胸直接爆裂開來,因為踩中的是右胸,所以女侏儒的心臟沒有受損,它痛苦的抱住插在胸前的鞋跟放聲尖叫著,雖說女人何必為難女人,但是這個女侏儒的姿色確實不錯,而且胸這麼大,同樣是美女的林曉彤不喜歡比自己胸大的女人,所以她就一定要踩爆這女侏儒的胸,她的鞋跟不斷攪動著,女侏儒大胸裡面的血液和奶水噗呲噗次的往外冒著,女侏儒疼的滿頭大汗,發頭發已然被浸溼,就像一個小瘋婆子般在林曉彤腳下掙扎著。

林曉彤抬腳想要拔出鞋跟,但那女侏儒大胸裡面好像有粘性,竟是粘在她鞋跟上面,整個身體被提了起來,林曉彤戲謔的笑道“怎麼?你還喜歡我的鞋跟啊,

那就再享受一下啊!”話音剛落,但見她一腳跺下,噔的一聲,林曉彤的鞋跟貫穿了女侏儒的右胸,從後背露了出來,這一下,女侏儒的右邊肺葉也被貫穿,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並且不斷的咳嗽著,每次咳嗽都是在咯血,林曉彤的鞋跟是銀色的,女侏儒咯出的鮮血在上面描繪出絢爛的圖畫,彷彿傲雪的寒梅。

林曉彤左腳鞋跟插著它的右胸,又抬起右腳鞋尖踩住了它的左胸,腳尖用力,噗呲一聲,女侏儒的左胸側面突然破開一個大口子,紅色鮮血混著白色乳汁從那個口子中噴射出來,呲了韓德滿臉,韓德毫不猶豫的舔舐乾淨,林曉彤瞧著有趣,便一腳接一腳的蹍踩著女侏儒的胸部,將她全部的奶水都激射到男友的嘴巴里,每踩擠一下,女侏儒的雙腿便翹起一下,也不知道她是否還有痛覺,它已然不會叫了,但身體的不斷痙攣暗示著它還沒有死透。

剩餘的侏儒還有很多,林曉彤已然沒有耐心再去一隻一隻的踩死了,她將所有的侏儒都倒在了地上,那些侏儒有的原地求饒,有的拔腿逃跑,但它們太小了,林曉彤只要輕輕邁一步,便有一隻侏儒死在她的高跟鞋下,林曉彤踩的並不仔細,有的侏儒被她踩爆了肚子還沒死,可林曉彤已然邁步向另一隻侏儒踩去,而韓德則跪爬在地板上,一直跟著女友曼妙的步伐爬行,林曉彤每踩完一隻侏儒,都會把鞋底翹起來勾向韓德的嘴巴,韓德沒有絲毫的執拗,每次都是將女友的鞋底舔舐的乾乾淨淨,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地面上就再沒有一隻還能活蹦亂跳的侏儒了。林曉彤知道,在這個時候,韓德一定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只見她雙手抱著肩,十分女神的走回沙發,然後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對韓德勾了勾手指道“好啦親愛的,你如果想射就射吧,我的腳給你玩。”

韓德興奮的爬了過去,卻發現身邊還跪著一隻正在不斷磕頭的侏儒,那是一隻漏網之魚,韓德連忙抓起了侏儒的身體對林曉彤痴痴的道“曉彤...這還有一隻。”

林曉彤嫵媚的笑了笑道“把他放進我的鞋子裡面吧。”說著,她翹起的那隻高跟玉足腳趾一彎,便將腳上的高跟鞋踢掉了一半,只用腳趾勾著高跟鞋的鞋尖,極具誘惑的在韓德的眼前晃動著。韓德興奮的將那隻侏儒放進了她的鞋苛裡,林曉彤迅速的向下一彎腳趾,又將高跟鞋完整的穿了上去,那一瞬間,侏儒脆弱的身體直接被林曉彤細膩的後腳跟皮膚拍暈了,韓德躺在林曉彤翹起的二郎腿下面,左手握著她那藏著侏儒的高跟玉足,然後抬起腦袋縱情的舔舐著她的鞋底,他左手微微用力握緊,他可以清晰的聽到女友鞋子裡的侏儒收到擠壓而發出的嘰裡咕嚕的聲音,他想象著那隻侏儒被林曉彤玉足擠碎的樣子,舔舐的動作更加深情了,他右手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他那直挺挺的肉棒已然硬到了極致,他仰望著林曉彤那隻踩死過無數生命的高跟鞋地,極其享受著打飛機的運動,不到兩分鐘之後,他終於一瀉千里,而此時此刻,還有一些被林曉彤踩的半死不活的侏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