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腳下的上司2尊卑倒轉徹底奴化

秘書腳下的上司2尊卑倒轉徹底奴化

接上文至完結接下來的幾周裡,陳茂傑和林依雲的關係在日常工作中發生了顯著變化,原本是陳茂傑佈置任務,林依雲忙前忙後,現在是身為上司的陳茂傑每天給秘書拎包,泡咖啡,中午午休的時候還要用空閒時間去給她跑腿買東西,哪怕是橫跨半座城市去買一杯所謂網紅奶茶。

陳茂傑能感受到,林依雲在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調教自己,一點一點的增加要求,逐步滲透他的生活,在不知不覺間,他打卡上班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他如今每天要比林依雲來的更早,只為提前把秘書工作用的辦公桌和椅子仔細擦一遍,下班了也不能立即離開,要請示秘書,如果沒有其他任務安排的話,便只要在林依雲離開後,將她換下不久還殘留著餘溫的工作鞋舔乾淨就可以回家了。

這樣的日常生活雖然始終充斥著屈辱感,可陳茂傑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對這樣被完全支配的日常生活有些樂在其中,林依雲是個毋庸置疑的大美女,能舔到她,哪怕是跪著舔,也依舊讓陳茂傑感受到難言的興奮感。

但很可惜的是,林依雲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她想要的遠遠比陳茂傑想象的要多。

【暮雪出品】

接下來的幾周裡,陳茂傑和林依雲的關係在日常工作中發生了顯著變化,原本是陳茂傑佈置任務,林依雲忙前忙後,現在是身為上司的陳茂傑每天給秘書拎包,泡咖啡,中午午休的時候還要用空閒時間去給她跑腿買東西,哪怕是橫跨半座城市去買一杯所謂網紅奶茶。

陳茂傑能感受到,林依雲在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調教自己,一點一點的增加要求,逐步滲透他的生活,在不知不覺間,他打卡上班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他如今每天要比林依雲來的更早,只為提前把秘書工作用的辦公桌和椅子仔細擦一遍,下班了也不能立即離開,要請示秘書,如果沒有其他任務安排的話,便只要在林依雲離開後,將她換下不久還殘留著餘溫的工作鞋舔乾淨就可以回家了。

這樣的日常生活雖然始終充斥著屈辱感,可陳茂傑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對這樣被完全支配的日常生活有些樂在其中,林依雲是個毋庸置疑的大美女,能舔到她,哪怕是跪著舔,也依舊讓陳茂傑感受到難言的興奮感。

但很可惜的是,林依雲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她想要的遠遠比陳茂傑想象的要多。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下班時間點過後,陳茂傑像往常一樣站在秘書辦公桌的正對面,向林依雲請示是否可以下班回家。

“不可以。”林依雲慵懶的仰靠在椅子背上,輕描淡寫的拒絕了陳茂傑,“今天就不要急著回去了,因為,我給經理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禮物?”

直覺告訴陳茂傑,來自林依雲的禮物,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沒錯,去一趟門衛室,我有兩個快遞已經到了。”

跑腿拿快遞這種事情陳茂傑已經做的很多了,他不敢多言,順從的坐電梯下樓,把兩個小型的快遞取了回來。

回到辦公室以後,隨著快遞盒子被拆開,兩件所謂的禮物呈現在了陳茂傑眼前,是一個項圈,和一個貞操鎖。

“小杰。”

不等陳茂傑從禮物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林依雲已然站起身,面朝著他略微分開了雙腿,唇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個稱呼是什麼含義他

當然記得,在極為短暫的猶豫後,他低下頭,一邊緊咬著牙關,一邊屈膝跪地,從林依雲被絲襪包裹下的修長美腿中間鑽了過去。

雖然不是第一次鑽了,但每次當頭顱從林依雲的胯下經過時,那種屈辱感都歷久彌新,濃郁且深刻,令他久久沉浸在其中。

鑽過了胯下,意味著陳茂傑的身份從公司的經理轉變成了一條屬於林依雲的狗,因此,她臉上虛假的敬重和客套徹底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不加掩飾的輕蔑,和些許讓陳茂傑心顫的冷漠。

“來,把狗頭伸過來。”

林依雲坐回到椅子上,用白皙纖細的玉手解開了項圈。

聽到她的命令,陳茂傑只能手腳並用的跪爬過去,將頭顱往上昂起,接著,林依雲彎下腰,觸感冷硬的皮質項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在這個過程中,林依雲稍顯冰涼的手不可避免的觸碰在了他因為羞恥而滾燙的脖子上,而且在當前姿勢下,林依雲的兩條黑絲美腿近在臉前,一股幽幽的體香鑽入鼻孔,讓他的心旌莫名的隨之盪漾了一下。

在陳茂傑心情恍惚的時候,與項圈配套的狗鏈被繫了上來,林依雲握著狗鏈的另一端站起了身,陳茂傑下意識的用目光跟隨著她,在跪地的仰視角下,林依雲的身影竟顯得有些高大。

“把你的狗頭低下去。”一隻手輕輕按在陳茂傑的頭頂,強迫他低頭俯首,“這是主人最後一次警告你,除非得到允許,否則你必須時刻在主人腳下保持謙卑的姿態。”

陳茂傑不敢多言,頭已然埋的更低了,胸口幾乎要貼在地上,此時,他的視線中已然只剩下秘書穿著高跟鞋的雙足,被他舔乾淨的鞋面鋥亮,映照出了他因為屈辱而漲紅的臉頰。

感受到陳茂傑的順從,林依雲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拿起另一件“禮物”,丟到了他面前。

“把衣服脫了,自己戴上吧。”

裝著貞操鎖的包裝盒滾到了陳茂傑膝蓋邊,他不敢也不想違背林依雲的命令,可貞操鎖這個東西很特別,他是真的有點怕。

陳茂傑固然沒什麼相關方面的實踐經驗,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在他經常瀏覽的論壇上,有許多同好都分享過帶上鎖之後的體驗,無一例外都是負面大於正面的,有個富二代同好網友更是毫不避諱的向他分享過自己的心路歷程。

那個富二代同好自認意志力還算堅定,可自從找了一個所謂的鎖主後,才過去不到半個月,就被那個女s鎖主榨出十幾個w,最近更是被迫答應鎖主去嘗試接受她的黃金聖水,入圈以來一直堅守的底線完全成了笑話。

他的原話便是:“戴上鎖以後,感覺慾望被翻了不知道多少倍,真的只能用下半身來思考了,可以好不誇張的講,只要能解開鎖釋放一次,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是吃下她的屎。”

陳茂傑並不認為自己的意志力會比對方堅定多少,網友的經歷大概率就是他帶上鎖以後的真實寫照,如今因為那些羞於啟齒的癖好,他已經被秘書拿捏的死死的,要是再帶上鎖,他害怕自己最後的自由也會被剝奪,徹底淪為一條只會在秘書腳下肆意犯賤的狗。

第4章無法掙脫的牢籠

見陳茂傑沒有立即遵從自己的命令去做,林依雲的俏臉當即冷的像是凝結上了一層寒霜。

“怎麼,不願意?”

聽到林依雲的聲音,陳茂傑這才從胡思

亂想中驚醒,有些結結巴巴的開口道:“主人,不是我不願意,而是.......”

“而是什麼?”

林依雲咄咄逼人的追問道,在她凌人的氣勢壓迫下,陳茂傑一個大男人只能卑微的蜷縮在她腳下,支支吾吾的為自己辯解。

“而是貞操鎖......那啥,容易被發現,而且......而且我聽說,戴久了會損傷生殖器的機能什麼的......”

“怕被發現?”林依雲冷笑了一聲,滿臉不屑,“你一個光棍,只要在公司上廁所的時候小心一點,誰能發現你戴了鎖?至於損害什麼的,那是戴久了以後才用考慮的事情。”

陳茂傑好不容易找到的理由都被駁回,見他仍表現出抗拒,林依雲哪裡還不明白他就是單純的不想戴。

“小杰,是主人這段時間對你太溫柔,以至於你把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嗎?”

林依雲的聲音柔和下來了幾分,可陳茂傑仍舊聽出了平和之下隱藏的怒氣,他知道,這是林依雲的最後通牒,如果還不乖乖照做,那麼他將要面臨的便是林依雲的怒火。

“沒有,我......我沒有忘......”

“那你告訴我,你是什麼身份,我又是你的什麼人?”

林依雲一邊說著,目光一邊在辦公桌上游走,很快,她的視線便鎖定了桌面上的一根數據線。

“我是您的狗......您是我的主人.......”

陳茂傑顫巍巍的給出了回答。

“那身為一條賤狗,是不是應該無條件遵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呢?”

林依雲拿起數據線,著重強調了無條件和任何兩個詞語的讀音。

“是的......”

“看來你很清楚身為一條狗該怎麼做,可是,你仍舊選擇了違抗主人的命令。”

陳茂傑沒有再吱聲,至此,雙方都明瞭了彼此的想法,林依雲要求陳茂傑必須戴上貞操鎖,而陳茂傑寧願被懲罰,也不願意下體從此被禁錮,接下來,就看他能不能承受得住林依雲的怒火了。

“小杰,主人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是戴,還是不戴?”

沉默的氛圍籠罩了辦公室,同時,沉默也是陳茂傑的回答。

半分鐘後,林依雲冷笑一聲,玉手抬起又揮下,她手中的數據線劃破空氣,發出嗖的一聲,抽打在陳茂傑的肩背上。

“嘶......”

僅僅是第一下,陳茂傑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數據線造成的痛苦遠比他想象的要重的多,疼的他渾身發抖,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既然是狗,就得給我好好聽話。”

林依雲厲聲訓斥著,數據線再次抽下來,陳茂傑感覺背上的肉好像都綻開了,痛楚直入骨髓,痛的他齜牙咧嘴,身體下意識的躲閃,可自始至終,他身為一個大男人卻完全沒有產生過反抗的想法。

啪啪,數據線一次又一次的在空中揮舞,每次都給陳茂傑造成難以忍受的痛苦,打的他在地上翻來滾去,似乎是覺得不夠解氣,林依雲在鞭打的同時,還抬腳在他身上踢踹起來,踢踹的位置包括但不限於陳茂傑的面部、胸口、小腹和肋下,在這種情況下,高跟鞋已然成了殘忍的刑具,尤其是肋下,這裡儼然是身體的要害部位,每次鞋尖或者鞋跟扎進去的時候,都幾乎要了陳茂傑的半條命。

“狗一樣的東西,是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林依雲的耐心在漸漸失去,下手越來越狠,她真的很懂男人的身體構造,知道打哪裡會讓陳茂傑感受到由衷的痛苦,趁著陳茂傑用手護住被踹了好幾腳的臉頰時,她回退兩步,一腳踩在陳茂傑兩腿之間。

“啊——!”

相較於其他身體部位,這裡才是最為要命的地方,尤其林依雲穿著高跟鞋的美腳還在用力踩踏,每一下都痛的陳茂傑兩眼發黑,幾乎要昏死過去。

現在再去用手護住生殖器已經來不及了,林依雲的腳死死踩著,時不時的用力碾踏,他只能用手握住林依雲纖細的腳踝,可腳踝上的絲襪很滑,況且在吃痛的情況下,他的雙手也無力把林依雲的腳從陰莖和睪丸上抬起來。

“你該不會以為當了狗以後,還能保留下你那可笑的尊嚴吧?我告訴你,陳茂傑,從你在酒店包間跪在我腳下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註定要被我支配了,我可以輕而易舉毀掉你的人生,而你能做的,就只有匍匐在地上祈求我的仁慈。”

在這一連串對身體和心靈的打擊下,陳茂傑的防線崩潰了,他別無選擇,只能向自己的女主人屈服。

“我知道錯了,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戴,我馬上就戴.......”

看到陳茂傑眼中展現出的卑微哀求意味,林依雲冷哼一聲,鞋跟在他兩腿之間重重跺了一腳,而陳茂傑為了表現出自己的順從,只能強行按捺住徹骨的疼痛,拼命用手攥住褲腿,以免做出下意識的抵抗行為。

見狀,林依雲知道陳茂傑是真的屈服了,便鬆開了腳,轉為將地上的貞操鎖包裝盒踢到他身邊,言簡意賅的命令道。

“戴上。”

經歷過一番毒打後,陳茂傑哪裡還敢違抗秘書的意志,急忙拆開盒子,用顫抖著的雙手拿出貞操鎖,按照說明書上的要求,在林依雲鄙夷的目光注視下,先把褲子和內褲都脫到膝蓋部位,裸露出剛被踐踏折磨過後軟趴趴的陰莖,然後把鎖釦樣式的金屬圓環套在肉棒上,有些費力的把兩顆睪丸擠過去,接著把同樣金屬質地的套子套在肉棒上,末端連接在金屬環的鎖釦上鎖住。

在這期間,林依雲則是拿起說明書,用手機掃描說明書上的一個二維碼,下載了一個app,通過這個軟件,她便可以遠程控制貞操鎖的開關。

貞操鎖戴好了,似乎因為款式買的小了一碼,即便在軟趴趴的情況下,戴上去後陳茂傑都感受到了緊縛感,不過令人意外的事,哪怕剛剛經歷過毒打,塞進去後不到幾秒鐘的肉棒竟產生了勃起反應。

當然了,陰莖怎麼都不可能是金屬材質貞操鎖的對手,勃起只會讓他感受到冰冷堅硬的痛楚,究其原因,顯然是生殖器從此被林依雲掌管帶來的屈辱感所導致的。

看到陳茂傑可笑的反應,林依雲眼眸中輕蔑的意味更濃了,她隨即勾起足尖,用高跟鞋的尖頭在被鎖住的陰莖上挑動了兩下。

高跟鞋的挑逗分明是是極為微小的刺激,卻被上鎖以後時刻縈繞在腦海中的屈辱感放大了許多倍,牢籠中的囚徒迫切的渴望自由,但很顯然,它絕無可能突破周身的金屬牢籠,只能徒勞的勃起,然後被痛苦萬分的鎮壓下去。

“好了,今天先到底為止了,老規矩,把我的鞋子舔乾淨以後你就可以回去了。”

林依雲一邊說著一邊輕抬起右腳,陳茂傑當即心領神

會,鑽到辦公桌下,把底下的一雙細長跟裸色高跟鞋捧出來,小心翼翼又畢恭畢敬的給林依雲換上,然後把換下的工作高跟鞋放置於身前。

林依雲施施然的站起身,輕輕扭動了幾下腳踝,讓高跟鞋穿的更舒適,隨後踮起一隻腳的腳尖,在地面上輕點了兩下。

見到秘書的這個舉動,陳茂傑急忙姿勢端正的在地上跪好,低下頭擺出聽從命令的姿態。

“本來今天只是單純送你一份禮物,但因為你惡劣的表現,我要給你多加一份工作。”林依雲揚起精緻的下巴,眸光中流轉著戲謔的神采,“現在,把你的狗頭低下去。”

陳茂傑已經變得更加順從了,非常聽話的把頭埋的更低,接著,他的後腦就被踩住,高跟鞋的鞋底前掌踏著後腦勺,細長的鞋跟抵著頭頂心,強迫他把口鼻埋進放在地上的工作鞋鞋窩中。

林依雲的工作鞋也是一雙名牌女鞋,只是鞋跟相對來說比較低矮,不然穿著跟很高的鞋子工作上一整天,她的腳得廢掉。

言歸正傳,隨著口鼻埋進鞋窩,陳茂傑嗅聞到了裡面飽含著林依雲體溫的暖溼氣息,明明是淡淡的腳汗酸澀味道,只夾帶了一點點馥郁的足香,卻讓陳茂傑下身又一次屈辱的昂起了頭,與貞操鎖發出註定失敗的抗爭。

“呃....!”

陳茂傑蜷縮在地上,在秘書腳下發出壓抑的痛哼聲,他更進一步感受到了貞操鎖的可怕之處,如果不是因為鎖的存在,他現在或許能從秘書的工作鞋中感受到些許異樣的屈辱快樂。

“用力呼吸,讓我聽到你吸氣的聲音。”

跪在瓷磚地板上的膝蓋正傳來隱隱的尖銳疼痛,但相較於這些,還是林依雲的命令更重要,陳茂傑強忍住下身傳來的脹痛,賣力的吸氣呼氣。

“呼哧......呼哧.......”

鞋窩內淡淡的酸臭氣息不斷湧入陳茂傑鼻腔,接著呼出溫熱的氣體,重複了幾次後,裡面的味道很快變得寡淡了起來,雖然味道是漸漸沒了,可一想到那些汙濁的氣體進到了自己肺部,是自己在用呼吸淨化林依雲穿了一天的工作鞋,心理上的屈辱感反而變得更加濃重了,同時也給鎖中的陰莖帶去更為嚴重的困擾。

“以後都要這樣做,不光要舔乾淨我的鞋,還要負責為它們除臭,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林依雲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只給陳茂傑留下一陣令人遐想無限的香風。

第5章徹底破碎的尊嚴

在戴上貞操鎖後,林依雲對上司陳茂傑的掌控程度明顯變得更深了,陳茂傑也日益變得更加溫順,哪怕僅僅是與秘書發生視線上的碰撞,他也會下意識產生拘謹和不安的情緒,在兩人獨處是,表現甚至可以用唯唯諾諾來形容。

林依雲奪取的權力越來越多了,可當日陳茂傑表現出的抗拒讓她始終有隱憂,在戴上鎖過了約莫一週後,便著手給陳茂傑安排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調教,意在徹底打碎他僅剩下的那可笑又可憐的尊嚴,讓他完完全全從身至心都淪為自己的狗。

當天晚上,陳茂傑因為秘書的安排,不得不加班直到深夜,他此時還不知道,屬於他的噩夢即將開始。

晚上十點,下班後和閨蜜出去逛了一晚上街的林依雲回到了公司,她顯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眉目如畫,嬌靨如玉,五官猶如用尺子一

寸寸量出來的那般精緻,修身的輕熟風法式連衣裙將她完美的身材凸顯了出來,腿上套著黑色褲襪,腳踩一雙純白色高跟鞋,美的驚豔而動人。

“工作了這麼久真是辛苦了,小杰。”

小杰的稱呼一下子讓陳茂傑從被驚豔的情緒中回過神來,他急忙從辦公桌後走出,越來越嫻熟的屈膝跪地,然後從打扮的像仙女一樣的秘書裙下鑽了過去。

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鑽胯了,所謂的胯下之辱已然成了他的日常,屈辱感並沒有消失,而是轉化成了難以言喻的亢奮,尤其是當裙襬拂過頭頂與後頸時,亢奮感總會達到最大值,給他下身帶來隱隱的脹痛。

“先起來吧,拿著,這是小瑜非要點的,主人喝不下了,幫忙解決掉。”

一杯冰涼的西瓜汁被塞到了陳茂傑手裡,已經喝了一小半,在吸管上,陳茂傑看到了一個清晰的口紅印記。

這樣算是在間接接吻嗎?

懷著莫名的情緒,陳茂傑受寵若驚的端起奶茶杯,含住吸管上的口紅印,將秘書喝剩下的一大杯西瓜汁一飲而盡。

見陳茂傑聽話的喝完了飲料,林依雲臉上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倚坐在辦公桌上,漫不經心的問道:“工作都做完了嗎?”

“回主人的話,都做完了。”

陳茂傑的本職工作本來就很少,剛才加班做的基本都是秘書的工作,沒辦法,誰讓他被自己的秘書給控制了呢。

“不錯,最近越來越聽話了,來,把衣服都脫了,主人再送你一個符合身份的禮物。”

禮物一詞讓陳茂傑都有點ptsd了,但他也知道,別看林依雲這會兒笑盈盈的,要是敢違抗她的命令,分分鐘就會翻臉,所以他只能按捺住內心的羞恥和窘迫,在辦公室裡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

在脫到內褲的時候,陳茂傑猶猶豫豫的抬頭看了一眼林依雲,接觸到她眼眸中流露出的強勢,最終還是把內褲也扒拉了下去。

此時正值夏日,可在辦公室的空調風吹拂下,渾身赤裸的陳茂傑還是有種涼颼颼的感覺,沒有衣服蔽體更是讓他失去了安全感,渾身都不自在。

而林依雲當然不會在乎陳茂傑的想法,她要求頂頭上司轉過身背對著她跪著,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取出一副一次性手套,和一根狗尾巴樣式的肛塞。

背對著她的陳茂傑還沒看到肛塞,僅僅是遵從命令把屁股撅高,直到一個光滑又柔韌的東西扒開股縫,接觸到菊花的時候,他才猛的驚醒過來。

“主人,您這是.......”

“閉嘴,沒讓你動。”

林依雲的一聲訓斥讓陳茂傑一點脾氣都不敢有,哪怕心裡忐忑到了極點,也是一動都不敢動。

很快,些許冰涼的粘稠液體滴落在菊花上,陳茂傑的這個部位還是第一次被外物接觸,顯得非常敏感,菊花下意識的收緊,當然了,括約肌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沒過多久,一個硬硬的物體便強行頂開菊門,緩慢的旋轉著往裡面頂去。

不多時,充實飽滿的滯漲感覺充斥了陳茂傑後庭,林依雲站起身,將手套脫下來丟進廢紙簍裡,然後圍繞著他轉了一圈。

“不錯,有了尾巴,才算是一條真正的狗。”

陳茂傑這才意識到,林依雲竟把一條狗尾巴肛塞塞進了自己屁眼裡,一時間又是羞恥,又是慌亂,同時還有隱隱的興奮,心情複雜到了極

點。

“來,聽話,到主人腳下跪好。”

看到了林依雲的鞋尖在地面上有節奏的輕點了兩下,陳茂傑心情再怎麼複雜,也只得乖乖爬過去,在秘書腳邊低頭跪好。

“主人.......”

“看到主人了,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尾巴都不會搖兩下?”

狗尾巴肛塞終究只是個道具,想要搖起來,陳茂傑只能用力晃動屁股,這個姿勢又滑稽又搞笑,還讓他自我感受到深深的屈辱。

“對,就是這樣,繼續搖,然後再叫兩聲給主人聽聽。”

在林依雲的指揮下,陳茂傑一邊屈辱無比的搖屁股,一邊張開嘴巴,模仿起狗叫的聲音。

“汪汪,汪......”

狗的身份在一步步被落實,陳茂傑卻是無可奈何,這麼長時間下來,他根本找不到擺脫林依雲控制的辦法,反而被套的越來越牢,他甚至隱約覺得,要是再這麼持續下去,不需要多長時間,他就會墮落到根本離不開林依雲的羞辱,從被迫當狗轉變成渴望當她的狗。

這是個很糟糕的局面,可他無力改變。

“很好,來,跟主人走兩圈。”

林依雲臉上浮現出愉悅的笑容,她取出包包裡的狗鏈系在陳茂傑的項圈上,然後牽著他在辦公室裡走動起來。

陳茂傑不得不跟在秘書身後手腳並用的爬行,受狗鏈長度的限制,他幾乎是緊緊跟隨著林依雲的腳步,偶爾胳膊還會碰到她的小腿,那種微小卻又溫軟的接觸,讓他哪怕是在做極其屈辱的事情當中,也忍不住產生旖念與遐想,屈辱在這個過程中漸漸轉變成興奮,更讓他無可避免的對林依雲產生更多崇拜與迷戀。

是的,陳茂傑明明被自己的秘書脅迫、羞辱,還一度被她折磨的痛苦不堪,可隨著被支配的時間越來越長,他竟還是無可救藥的迷戀上了林依雲,痴迷於她卓越的美貌,完美的身材,以及言談舉止之中流露出的傲慢與高貴,進而產生了頂禮膜拜的情緒。

陳茂傑對林依雲的感情早已變質,無關愛情,更多是純粹的迷戀與慾望,林依雲所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反而形成了牢不可催的鎖鏈,深深禁錮住了他的靈魂,林依雲,就是陳茂傑的斯得哥爾摩綜合症。

林依雲並不知道,圍繞辦公室走了兩圈的行為竟對陳茂傑的心靈進行了一次洗禮,讓他明瞭了自己最真實的渴求是什麼,他已不再抗拒被林依雲所支配,心甘情願成為秘書足下的一條忠犬。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陳茂傑屈服的進度,遠遠追不上林依雲的掌控欲。

“光在辦公室裡遛狗沒什麼意思,走吧,主人帶你去外面轉轉。”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陳茂傑好不容易寧靜下來的內心翻起滔天巨浪,他願意臣服於林依雲,是建立在私密環境的前提條件下,而林依雲剛才說什麼?去外面轉轉?

陳茂傑現在可是一件衣服都沒穿,不僅如此,還戴著項圈、貞操鎖和肛塞等一些列調教用的道具,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他簡直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主人,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陳茂傑想要勸說自己的主人改變想法,可林依雲漠然的眼神讓他隨即意識到,作為一條狗,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永遠不可能改變主人的決定。

“小杰,主人不喜歡使用暴力。”

威脅的意味悄然溢於言表,陳茂傑死死的

攥緊手心,內心在激烈的掙扎,從各方面來講,他都想乖乖聽秘書主人的話,可林依雲的要求實在太過分了,居然要把自己牽到外面去遛。

誠然,現在已經很晚了,公司所處的位置也處於城市邊緣的郊區,可這並不代表著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零星的車輛和路人還是有的,要是被看到,那都不單單是丟人.......“主人,我求求您了,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只求您不要把我牽到外面。”

陳茂傑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給林依雲磕頭,額頭用力砸在堅硬的地板上,用最為卑微的方式苦苦哀求著。

但這並沒有起作用,在他想要繼續磕的時候,林依雲的高跟鞋踩到了他後腦上。

“還是同樣的問題,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什麼身份,我又是你的什麼人?”

位居身體最上方的頭顱都被秘書踩在了腳底下,臣服的念頭自然是不可抑制的在陳茂傑心底瘋狂生長,氾濫的一發不可收拾。

“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腳下的一條狗......”

林依雲冷聲問道:“狗在得到主人的命令後,應該怎麼做?”

片刻的沉默後,無力的聲音從高跟鞋底下傳出。

“......應該無條件服從。”

“你明白就好,走吧。”

林依雲的玉手甩動了下狗鏈,邁著優雅輕快的步伐向辦公室的門口走去,而在她的身後,最終認命的陳茂傑只能亦步亦趨的跟著在地上爬行。

公司門口的門衛室,正在玩手機的保安李郃聽到了敲窗戶的聲音,抬頭一看,站在外面的是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他心裡隱約有些印象,好像是公司某個經理的秘書,真是造孽啊,她的上司是真牲口,居然捨得讓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加班到現在才下班。

李郃殷勤的為林依雲打開了門,殊不知要是這個時候他從座位上站起來往下看的話,就會看到被他稱為牲口的上司被林依雲這個小秘書用一根狗鏈牽著,正赤身裸體的跟在她腳後跟後面艱難的爬行。

第6章來自路人的羞辱

得益於門衛室的窗臺比較高,陳茂傑成功避過了保安的視線,但這僅僅是個開始,公司外面的那條林蔭路還長著呢。

不僅如此,被林依雲牽著在大街上爬行,除了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羞辱感和生怕被人發現的驚慌以外,還有許多折磨人的地方,比如粗糙的路面,因為沒有護膝和護手,才爬了一會兒,手掌和膝關節就開始火辣辣的疼。

這讓陳茂傑的心裡變得非常矛盾,一方面希望林依雲走快一點,好儘早結束這趟註定屈辱無比的路途,一方面又期望她走慢一點,不然膝蓋和手根本受不了。

在爬行了一小段路後,陳茂傑最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迎面方面出現了兩道身影。

陳茂傑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撲通撲通的激烈心跳聲自己都能聽得到,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下意識的往林依雲身後縮,寄希望於她修長纖細的小腿能遮擋住自己身形。

然而,這注定是不現實,除非來的兩人是瞎子,否則不可能注意不到他。

在逐漸靠近的時候,正在聊天的兩名路人不經意間看到了在地上爬行的陳茂傑,當即驚訝的發出了驚呼。

“沃日,你看那哥們!”

“啊這......這未免有些那啥了......”

路人驚訝的反應讓陳茂傑羞憤到無地自容,在

這種時候,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林依雲反而成了他最後的避風港,他竭力往林依雲身後躲藏,迫切希望兩名路人好奇心不要太強,同時祈禱他們以及等下經過的其他路人不要把今天的經歷分享到網絡上。

在路人震驚到說不出話的時候,林依雲倒是異常冷靜,她鎮定的牽著陳茂傑繼續往前走,臉上沒有任何不自在,好似只是在牽著一條尋常的寵物狗在街道上漫步一樣。

不多時,兩名路人已經走遠了,他們的對話還是能隱約聽得到。

“臥槽,就算那個女的真的很漂亮,那哥們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吧?”

“誰知道他怎麼想的,大概是個頂級舔狗吧,為了舔到女神一點逼臉都不要了,真是給我們男人丟人!”

路人的唾棄與鄙夷讓陳茂傑臉漲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可他根本無力反駁,因為對方說的基本都是事實,他可不就是林依雲腳下的舔狗麼,只不過其他舔狗都是稍帶誇張的形容,而他則是真正意義上的跪舔。

又走了一段路,一輛奔馳牌子的轎車從道路上駛過,在經過林依雲與陳茂傑身邊時,轎車明顯減速了一會兒,轎車的後座更是有一道亮光閃過。

意識到是對方在拍照,陳茂傑急忙把頭偏轉過去,恨不得把臉貼在林依雲的高跟鞋上,當然,他也不敢湊的太近,因為要是把主人絆倒了,那他就完蛋了。

轎車很快離開了,但剛才的一幕顯然被拍了下來,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陳茂傑只能想開一點,沒拍到臉就行,就算照片被傳到網上,僅憑體型以及夜晚昏暗的路燈光線,應該也沒人會聯想到他身上。

平日裡,去公司路上的林蔭路開車只要幾分鐘,而換成爬行以後竟顯得如此漫長,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晚道路上的行人居然那麼多,短短不到十分鐘時間,便路過了兩從網吧回來的小孩,一對散步的高齡夫妻,還有個獨自回家的年輕女子。

他們無一例外,都被在地上爬行的陳茂傑震碎了三觀,或驚訝,或鄙夷,表情都一言難盡。

兩小孩對陳茂傑指指點點,低聲耳語著,一臉嫌惡的表情顯然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高齡夫妻中的老大爺則是當街大聲叱罵了起來,斥責陳茂傑極其不要臉的行為,同時連林依雲也一併罵了,罵她居然將一個男人貶低糟蹋成這樣子,要不是被老伴阻攔,他估計還能罵上幾句。

對此林依雲倒是無所謂,陌生人的看法她為什麼要在乎,無論事情鬧的多大,真正丟臉的人都只會是陳茂傑,而不是她,而且類似的事情網上又不是沒有,評論區大多是在指責男方丟了全體男性同胞的臉,很少有責怪女方的聲音,在這個三觀跟著五官走的時代,說不定還有人說姐姐好A好颯什麼的。

言歸正傳,緊接著路過的女人更是過分,她可能是被渣男傷過,對男人的厭棄幾乎寫在了臉上,在經過的時候,竟朝著陳茂傑的腦袋來了一腳,高跟鞋的尖頭正好踢在獾骨上,疼的陳茂傑臉都歪了,可這還不夠,她又不解氣的啐了一口,一口唾沫直接落下來糊在陳茂傑眼睛上,熱熱的粘粘的,讓陳茂傑又屈辱又噁心。

“男人都一個德行,狗一樣的東西!”

女人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即才想起來自己打罵的是別人的狗,有心想要道歉,又拉不下臉,便加快腳步匆匆離開了,

而林依雲也沒有追究的意思,畢竟她外出遛狗的目的就是為了粉碎上司陳茂傑的尊嚴,路人羞辱的越過分越好。

又過了一會兒,在經過一個冷清的十字路口時,迎面走來了兩名年輕女生,她們隔著老遠就看到了林依雲和陳茂傑,相較於剛才經過的行人,她們並非路過,而是特意湊過來的。

其中矮一點的女生看起來比較內向,很好奇但又不好意思正眼看,表現的很不自在,另一名高個子女生則大膽的多,不但上下仔細打量著兩人,還頗為主動的找林依雲搭話。

“這位姐姐,請問你這是在?”

“如你所見,我在遛狗啊~”林依雲落落大方的輕笑了下,右手扯了扯繞在手心上的狗鏈,讓躲藏在自己身後的陳茂傑不得不爬到前面來,“來,小杰,給兩位小妹妹問聲好。”

此時此刻,陳茂傑已然成了三女目光的焦點,屈辱、窘迫、難堪的情緒在腦海中翻湧,兩名女生好奇中帶著點鄙夷的視線讓陳茂傑無地自容,恨不得像鴕鳥一樣把腦袋扎進地裡,可身後秘書林依雲銳利的視線又容不得他產生半點抗拒與逃避。

“你們好,我......”

陳茂傑問候的話語還沒說完,林依雲便扯動狗鏈,朝著他劈頭蓋臉的抽了下來。

“狗什麼時候會說人話了?”

狗鏈抽的側臉和後脖頸生疼,可相較於疼痛,林依雲言語中流露出的冷厲更讓陳茂傑心慌,他不敢再試圖為自己保留可憐的顏面了,急忙把身體伏的更低,跪趴在地上汪汪汪的學起了狗叫。

林依雲的嚴厲也嚇了兩學生一跳,不過她們注意力很快就回到了陳茂傑身上,畢竟一個儀表堂堂的男人跪在地上學狗叫,這種場景還是蠻少見的,雖然在一些視頻裡看過類似的,但視頻和親眼所見終歸有差距。

“讓你問好,你就只知道叫喚?”

在林依雲的逼迫下,陳茂傑的底線一退再退,他深深低著頭,咬緊牙關,屈辱的搖晃起了屁股,讓身後的狗尾巴肛塞隨之擺動起來,以此來向兩名陌生女生致以問候和敬意。

“我去,姐姐你是怎麼做到的?”

“是啊,太厲害了,居然能把這些自命不凡的男人調教的比狗還聽話!”

兩名女生的恭維讓林依雲心情更愉悅了,她笑眯眯的用腳背蹭了蹭陳茂傑的臉頰,向她們分享起了自己的心得。

“其實馴服男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只要你能看穿他們的本質。”

“本質?”

“對,男人這種生物和狗其實沒多少區別,有的是天生的賤骨頭,只要勾勾手指頭,他們就會屁顛屁顛的爬到你腳下搖尾乞憐,有的則是比較彆扭,擁有奴性卻又顧慮太多,對於這一類,往往只需要撕碎他們的偽裝,然後用蘿蔔加大棒的方法調教一段時間,就會變的無比順從,比如他。”

林依雲一邊說著,一邊拽著狗鏈讓陳茂傑往前爬了兩步,然後輕抬起右腳,把他的腦袋踩到地上,霸氣而又優雅的踩著陳茂傑腦袋站立著,向兩名女生展示她對陳茂傑絕對的支配和主導地位。

“當然,男人之中也確實存在野性難馴的狼狗,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還是不要招惹他們比較好。”

“哇!姐姐你真是......”林依雲一番話說的兩名女生眼中異彩漣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她的霸氣和颯爽了。

“好了,我

能教你們只有這些了,馴服男人終究還是要靠自己領悟。”林依雲打算離開了,可看到兩女生躍躍欲試的眼神,又改變了主意,“Emmmm,看你們對他很有興趣的樣子,要不,借給你們玩玩?”

“啊這,真的可以嗎?”

膽子大一點的高挑女生表面還在矜持,可眼中的興奮已經出賣了她。

“當然,一條狗而已,只要別玩壞就行,我留著還有用。”

“放心吧,姐姐,我們有分寸的。”

於是,拴著陳茂傑的狗鏈被林依雲交了出去,在這個過程中,三個女人都沒有誰說過問一下陳茂傑本人的意見,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有誰會去在乎一條狗的想法呢?

陳茂傑先被高個子女生牽在了手裡,他內心其實對此是非常抗拒的,被主人林依雲牽著也就算了,現在被一個完全陌生的小女生牽著當狗遛算什麼事?可是,誰叫林依雲是主人呢,她的的確確有權力這麼做。

明明是素不相識的路人,陳茂傑卻需要對她卑躬屈膝,行極盡卑微下賤之事,只因為林依雲輕飄飄的一句命令,這就是主人所擁有的權威,同時也是奴隸的悲哀。

在狗鏈的扯動下,陳茂傑在兩名女生中間亦步亦趨的爬行,兩女的指指點點和嘲笑奚落讓他又羞又臊,臉頰漲紅的像是猴子屁股一樣,幸好現在是深夜,路燈的光線又比較昏暗,不然他的處境會更艱難。

伴隨著女生們的說笑聲爬行了一段路後,一件糟糕的事情發生了——陳茂傑的尿意憋不住了。

其實早在十幾分鍾以前,陳茂傑就想去小便了,要知道,在遛狗之前,他可是喝下了大半杯西瓜汁,西瓜汁本身就是利尿的東西,產生尿意是必然的。

陳茂傑最初的想法自然是忍一忍,等遛狗環節結束了再去解決,可哪成想遛狗一遛就是接近一個小時,而且隨著兩女生的加入,林依雲和她們相談甚歡,怎麼看都不是短時間內會分別的樣子。

這就讓陳茂傑非常難辦了,他已經憋了很久,快到極限了,作為一個大男人,要是當街漏尿,那也太丟臉了,尤其還是在有三名異性在場的情況下。

於是,在百般忍耐無果後,陳茂傑咬了咬牙,爬到林依雲腳邊,用臉在她小腿上蹭了蹭。

“怎麼了,小杰?”

林依雲停下了腳步,兩名女生自然也跟著停下,好奇的看向了陳茂傑。

“主人,我想上廁所......”

陳茂傑一來忍的很辛苦,大腿下意識的夾緊,腰弓起來蜷縮著,二來這個請求太過於羞恥,因此,他請求的聲音細若蚊吟,不仔細點幾乎聽不清。

林依雲其實是聽清楚了,但還是要求陳茂傑大聲說出來,這也是她計劃的一環,給陳茂傑灌下一杯西瓜汁的目的就在於此。

“你的聲音太小了,主人聽不清。”

林依雲的語氣不緊不慢,可陳茂傑真的快憋不住了,只能羞恥萬分的抬高聲調。

“主人,我想去上個廁所.......”

林依雲與兩名女生對視了一眼,細長的柳眉輕輕挑了挑,從彼此的眼神中,她們都看到了玩味和愉悅。

“哦,上廁所啊,大的還是小的?”

“小的......”

“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到哪給你找廁所呢?”林依雲蹙起眉頭,故作苦惱的樣子反問道。

“沒事,主人,我可以去旁邊的綠化帶解決一下。”

林依雲

聞言看了一下路旁的環境,隨即點了點頭。

“也行,當狗就是好啊,可以隨地大小便。”

說完,林依雲便揚了下精緻的下巴,高個子女生隨即領會到了意思,拽動狗繩,牽著陳茂傑走近綠化帶的一顆樹下,林依雲和另一名女生也跟了過來,三女和樹形成一個圈,把陳茂傑圍在當中。

此情此景,陳茂傑哪裡還不明白她們的想法,內心再一次屈辱到了極點。

不光要被當狗遛,還要在她們的注視下排洩,看來林依雲今天是鐵了心和要徹底擊垮自己的生而為人的尊嚴了.......“主人,我......”

陳茂傑抬起頭,向林依雲發出絕望又徒勞的哀求,但和他自己預料的一樣,林依雲輕輕搖了搖頭。

“動作快點,不要讓主人等你太久,還有,別忘了狗是怎麼小便的。”

現實從來不會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陳茂傑只能迎著兩女生戲謔鄙夷的眼神,背對著樹幹把左腿抬了起來。

“我靠,他撒尿的姿勢跟狗也太像了。”

“自信點,不需要用到像,他就是林姐姐豢養的狗。”

陳茂傑又屈辱又羞憤的閉上了眼睛,然而,明明已經很尿急了,卻因為緊張屈辱的心理作用而怎麼都尿不出來,腿抬起來半天了,一滴尿都看不到。

“主人,求您了,被你們這樣看著,我......我尿不出來......”

陳茂傑可憐巴巴的哀求,換來的只有嘲笑和譏諷。

“嘖,撒個尿都這麼費勁,對比起來還是我家的小白比較好。”

“確實,浪費我們時間,動作快點呀,等下宿舍門禁時間都要到了。”

和兩名女生不同,在陳茂傑羞窘到快要哭出來的時候,林依雲的語氣和姿態反倒是溫柔了下來。

“覺得被注視著太緊張了的話,就把頭低下去,貼在主人的腳上好了。”

說著,林依雲往前多走了一步,在這個距離下,陳茂傑低下頭剛好可以把頭埋進她略微分開的腳踝中間。

跪在地上模仿狗撒尿的姿勢是極其屈辱的事情,可在林依雲腳下低頭俯首,又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陳茂傑注視著林依雲純白色的高跟鞋鞋面,目光透過薄如蟬翼的絲襪,欣賞著她白皙剔透的秀氣腳踝,臉頰和鼻尖貼著腳背,感受著她若即若離的體溫,內心躁動的複雜情緒竟漸漸安靜了下來。

林依雲是一切變故的罪魁禍首,她踐踏了陳茂傑的尊嚴,主宰了陳茂傑的人生和未來,可陳茂傑始終對她恨不起來,不僅沒有恨,還止不住的產生依戀和崇拜。

埋首於林依雲足下後,緊張的情緒漸漸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沉的慾望,陰莖在貞操鎖中堅挺了起來,完全勃起是不可能的,好在戴久了以後,陰莖已經能做到半軟不硬的勃起,脹痛伴隨著快感,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

在這樣的情況下,陳茂傑終於艱難的尿了出來,因為尿道被半勃起的海綿體擠壓,哪怕非常尿急,也只能一小股一小股的擠出來,尿的非常費勁,還非常費時間,等到一泡尿結束,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五六分鐘時間。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最後尿完的時候,陳茂傑把臉完全貼伏在林依雲腳背上,眼睛僅僅閉上,從眼角擠出一滴淚水在絲襪上留下了一小塊溼痕,似是在緬懷他徹底破碎的人類尊嚴。

第7章身與心的

徹底臣服

臨近午夜了,林依雲告別了兩名女生,帶領著陳茂傑一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自己家裡。

陳茂傑還是第一次來到林依雲的家,是一間位於六樓的單人公寓,佔地面積不大,裝潢風格簡潔、乾淨、素雅,看得出她平日裡是個很講究個人衛生的人。

因為是以狗的身份爬進來的,陳茂傑難免會感到有些不自在,被領進客廳後就跪趴在沙發旁邊不敢亂動,生怕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或者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導致被責罵。

忙碌了一陣子後,林依雲抱著個家用醫藥箱坐在了沙發上,她命令陳茂傑翻個身仰躺在地上抬起四肢,然後親自給他因為爬行而受傷的關節部位塗抹上雙氧水。

“這個社會對於女性一點都不公平不是麼?如果是我膝蓋受了傷,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很多人都會在私底下討論我昨天是不是和男人玩的太瘋,很快整個公司上下都會充斥有關於我的風言風語,而陳經理你受了傷,他們只會覺得你是不小心摔了,各種噓寒問暖,絕對不會想到你是因為被我這個秘書當狗遛了一晚上。”

看到林依雲唇角淡淡的譏諷笑意,陳茂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只能躺在地上不吱聲,好在林依雲也只是單純抱怨一下,沒有拿他洩憤的意思。

很快,藥塗抹好了,林依雲拍了拍陳茂傑腦袋,輕聲吩咐道:“不錯,越來越乖了,去桌子上趴著,讓主人好好的疼愛疼愛你。”

林依雲口中的疼愛讓陳茂傑又有了不好的預感,但也正如她說的那樣,陳茂傑已經被馴化的很好了,已經到了俯首帖耳的程度,哪怕心裡很忐忑,也乖乖在沙發對面的桌子上趴了下來。

接著,林依雲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捆繩子,把陳茂傑的雙手雙腳分別固定在四條桌子腿上,徹底斷絕了他反抗或是逃跑的可能性。

陳茂傑頭一次被綁的這麼嚴實,內心不詳的預感頓時更強烈了,沒過多久,他的預感便得到了證實,只見林依雲竟拆開一個包裝盒,從裡面取出一個足有十七八公分的硅膠假陽具,這東西又粗又長,從上面還能看到許多猙獰的顆粒狀凸起。

看到這一幕,陳茂傑一下子就慌了,自己可是個男人,她讓自己趴在桌子上,難道是想.......不不不,不可能的,這也太瘋狂了!

陳茂傑想要將可怕的想法從腦海中趕出去,可當林依雲把假陽具戴在腰上,然後從後面拔掉狗尾巴肛塞,捧住他的屁股時,在股縫中間摩挲的冰涼觸感頓時讓陳茂傑心都涼了。

“主人,您該不會要......”

陳茂傑下意識的想要夾緊雙腿保護自己的菊花,可在四肢都被固定住的情況下,他根本做不到。

“你猜的沒錯,不過你為什麼要這麼抗拒呢?難道只許你們男人操女人,不准我們女人操你們?”

在林依雲的操控下,假陽具頂開兩瓣屁股,在他尚未被深入開發過的菊花上來回磨蹭,對於初次體驗的陳茂傑來說,簡直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主人,這.....求您別這樣,我已經很聽您的話了呀......”

陳茂傑自認這段時間丟掉的東西已經足夠多了,臉面、尊嚴、生活都被林依雲踩在了腳下,也切切實實向她獻上了自己的臣服,心甘情願成為她的狗,她的奴隸,可她卻是如此的貪婪,還在不斷索取

更多。

“我知道,所以主人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疼愛你,今晚過後,你便會徹底成為我的所有物。”

雖然陳茂傑的屁眼已經被肛塞開拓過了,但相較於肛塞,假陽具的尺寸明顯大了許多,才進去一點點,便讓陳茂傑產生了難以言喻的撕裂痛感。

“主人,求您了,不要這樣對我......”

在陳茂傑卑微的哀求聲中,林依雲挺起纖細的柳腰,假陽具緩慢而堅定的捅了進去,與此同時,她的手也沒閒著,開始在陳茂傑身上撫摸,時而捏住乳頭揉搓,時而胸口和肋下撫過,她白皙纖長的手指就像是充滿了魔力一般,很快就讓陳茂傑渾身都燥熱了起來。

“放鬆,小杰,能成為主人胯下的洩慾公狗,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赤裸裸的羞辱伴隨著身體上的挑逗,她的動作如此熟練,很快就讓陳茂傑感覺身體像是要融化了一樣,內心的抗拒逐漸褪去。

“主人,我.......”

“放鬆,你應該知道的,小杰,我是主人,你是我的狗,你違抗不了我的,別說是幹你的屁眼,哪怕我讓你去吃我的屎,你也得乖乖聽從。”

陳茂傑心理上還沒有完全接受自己即將被女主人操的事實,奈何他的身體已經淪陷了,心理受到生理的影響,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在他的感受中,林依雲的聲音聽起來很近,又似乎非常遙遠,像是從夢中傳來的一樣,飄渺而動人。

不多時,陳茂傑的情緒得到了安撫,夾在了快感和恐懼之間,而身體已然沉浸在撫摸帶來的絕妙體驗中,徹底鬆懈了下來。

這時候,林依雲的唇角勾了起來,她挺動腰腹,將假陽具用力貫穿了進去。

霎時間,一陣疼痛從下體傳來,陳茂傑覺得身體像是被強行撕裂了一樣,發出痛苦的哀嚎叫聲。

然而,陳茂傑的慘叫沒有換來任何憐憫,林依雲修長的雙腿分開站在地上,上身俯下來壓在他背上,胯間依然在不停的做著活塞運動,進進出出,強勁又有力。

“恭喜你,小杰,你徹底成為一條供主人洩慾的公狗了。”

林依雲在陳茂傑耳邊輕聲說道,距離近到陳茂傑能感受到她檀口中噴吐出的溫熱氣息。

林依雲宣佈式的發言讓陳茂傑大腦變得一片空白,他不得不接受自己被女人給姦淫了事實,一切已經在發生了,秘書主人的假陽具正在自己體內馳騁,肆意宣揚著她對自己的所有權,發洩著生活和職場上遭遇到的不公......我從此.....徹底從屬於她了......至此,陳茂傑內心最深處殘存的一點點自尊也泯滅殆盡了,他全盤接受了自己公狗奴隸的身份,並在持續不斷地姦淫中,感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隨著抽插的持續進行,疼痛感減弱乃至消失了,快感取代了痛苦,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湧上來,不知不覺間,陳茂傑竟開始主動迎合起了主人的抽插節奏。

“你剛不是還在說不要麼?”感受到陳茂傑的逢迎,林依雲輕蔑的笑了,“你現在可不像是不要的樣子。”

“因為......”陳茂傑漲紅著臉,第一次直白講述出自己的心路歷程,“因為我被主人您徹底征服了,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

在林依雲的輕笑聲中,陳茂傑賣力的扭動屁股迎合著,臉上的神態像是個放浪形骸

的妓女,接著,在無與倫比的快感汪洋中,他達到了另一種形式的高潮,陰莖在沒有完全勃起的情況下流出大量前列腺液,從貞操鎖的縫隙中淅淅瀝瀝的流淌出來,內心更是產生了一種幸福感和歸屬感,對林依雲的崇拜與迷戀達到了頂峰!

當林依雲把假陽具從陳茂傑體內抽出來的時候,他甚至感到無比的空虛,他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自我,內心被林依雲填滿,徹底變成她的形狀了。

四肢上的束縛被解開後,陳茂傑很自覺的跪伏下來,主動且鄭重的給她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依戀的用臉去蹭她的腳背和小腿,並不斷在她包裹著絲襪的腳趾頭上親吻。

“汪汪,主人,我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