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母綠妻

綠母綠妻

唉。

我早該猜到了,媽媽對那罪惡的山村、那殺千刀的野男人,暗懷眷戀。

咋辦吶?

難道真要從了媽媽,送媽媽回去那山旮旯?

不!

堅決不從!

媽媽是我的媽媽,只屬於我的媽媽……也是屬於父親的。

於是,我裝聾作啞,對媽媽的心情,不聞不問。

只依著我自己的心意,去陪著媽媽,依戀媽媽。

向媽媽表示,我不能沒了她。

我本以為,這樣子就能留住媽媽的心。

可惜,我錯估了形勢。

如果我年少個十年、八年,媽媽好可能會疼愛我,超過一切。

如果我未結婚,沒有媳婦,媽媽好可能仍會把心放在我身上。

再如果,如果父親能有一點點改變,變得稍為顧家一些,媽媽好可能也會收斂那一絲眷戀野男人的小心思。

是父親的公而忘私,是我的長大成家,最終把媽媽的心,越推越遠。

……

父親和媽媽,上班時是同事,下班後是夫婦。

在外人眼中,是幸福了半輩子的模範家庭。

在媽媽自己看來,亦是如此。

但兩年前的那一次大難,讓媽媽意識到,她作為一個女人,其實並不幸福。

父親是單位的小領導,為人很是正直。

說好聽點,是公而忘私,為人民服務。

但若直接點說,就是公私不分,罔顧家庭,冷落妻兒。

從小到大,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媽媽的愛。

在家中,父親總是缺席。

活像個單親家庭。

打從我記事以來,就從未見過,媽媽曾享受過如膠似漆的夫妻生活。

反倒是在單位裡見過幾次,媽媽找父親談工作時,笑語晏晏的模樣。

媽媽寂寞啊。

就這種備受冷落的日子,媽媽過了二十餘年。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原本我可以忍受寂寞,如果我沒有見過熱鬧的話。

兩年前那場意外,使媽媽見識了熱鬧。

媽媽被拐到了大山裡,賣給了一個野男人。

山裡窮啊,山村婦女哪個不是被苦日子熬得又黑又醜的。

而媽媽呢,生在城裡的優質家庭,天生麗質,又自小嬌生慣養,長大後仍是長年的養尊處優,養出了典雅貴氣,養出了膚白貌美。

這樣一位美豔貴婦,驟然出現在窮山溝裡,就如仙女下凡,菩薩降臨,四射的豔光,射得村婦抬不起頭,射得村夫走不動道。

然後,媽媽就被那一眾村夫之中,最有實力的那個村長,收入了囊中。

雖說,我確實恨透了那個村長。

但實事求是的說,媽媽被他收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起碼,他有能力供養媽媽吃好穿暖,對媽媽也是珍惜,沒有虐待媽媽。

當媽媽被解救回來,我再次見到媽媽時,媽媽確實仍是那個優雅貴氣的媽媽,沒有遭受山裡苦日子的熬煉。

若被其他窮鬼得了,恐怕媽媽的遭遇會悽慘得多。

從這方面說,倒是得感謝那個村長。

原本我就是這樣認為的,媽媽對那個村長的心情,只是有點感激罷了。

而媽媽也不追究那村長的責任了,算是兩清了。

直到媽媽突然鬧離婚,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媽媽對於那村長,並非只有感激,還生了情根。

當時,我並沒鬧明白,媽媽心中對那山村、那村長的情意,到底打哪兒而來。

直到後來,我送媽媽回到大山,才明白到,那裡能給予媽媽身為女人的幸福。

……

我沒問過父親是咋想的,不吵不鬧就和媽媽離了婚。

倒是從媽媽離婚後的狀態中,我看得出,媽媽對他有點哀怨、不捨。

哀怨,應該是怨他多年來的不負責任,不是好丈夫,也不是好父親。

不捨,應該是惦念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吧。

就算是養狗二十年,也有深情呢,何況是人。

不過,離也離了,再不捨也得丟一邊,要去追求新的幸福。

媽媽忐忑的問:“媽媽下半輩子,想為自己而活,你能理解媽媽嗎?”

我實話實說:“我不太理解,但我無條件支持媽媽。”

媽媽一聽,瞬間綻開笑容,摟住了我頭,把我臉按在胸腹間,感動道:“好孩子,好孩子……”

我感受到媽媽驚人的柔軟,以及迷人的芬芳。

我甚有點迷醉其中。

我和媽媽之間,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樣親暱過了。

我很想動一動頭,蹭一蹭媽媽的胸脯。

但我不敢,很怕會讓媽媽察覺到,我心中藏了齷齪。

……

在媽媽跟前,隱忍下來的邪欲,被我帶到了妻子身上,發洩在妻子身內。

妻子叫梁順玲,可是紡織廠的廠花,人長得高挑漂亮。

若非我父親是幹部,我也娶不上她。

她笑道:“老公,你今天吃了藥呀?咋這麼猛?”

我略有點臉紅,沒搭話。

她也就打趣一下,並無尋根問底,自顧自拿著紙巾擦拭下面。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這人,並無房事方面的天賦。

我從14、5歲開始,就不敢進出公共澡堂了。

因為怕丟人。

那澡堂裡,人人無遮,就像人人都吊著個雞巴走秀一樣。

我走在其中,就像雞在鶴群,小得出眾,小得可憐……

順玲擦好了下面,又轉過來,給我擦了雞雞。

之後,我讓她趴著。

我拿著瓶黃芪霜,塗抹著她的玉背。

她抱住個枕頭,吱吱喳喳的給我說著,今天和閨蜜去哪兒玩鬧了。

我微笑聽著,一邊給她抹背,一邊和她搭著話。

突然間,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回頭瞧我,尷尬的問道:“媽媽、爸爸和好了嗎?”

我搖搖頭。

然後,她更尷尬了,訕訕道:“對不起,老公,我……”

我吻了她小嘴。

她稍微回應了我一下,便推開了我臉,問:“媽媽和爸爸到底怎麼樣啦?”

我回道:“離婚了。”

她愕了好一會,才說:“手續是今天辦的麼?”

我點點頭。

她翻起身,抱著我,說:“老公,對不起,在你最難過的時候,我竟然出去玩了。”

我說:“沒事的,爸媽都挺平和的,我也沒怎麼難過。”

她狐疑,不咋信。

她把我按倒在床上,給我掖好了被子,又躺在我身邊,抱我胳膊,抱我脖子,一個勁的溫暖我。

只是,才暖了十來分鐘,她就先睡著了。

不過,我確實心中發暖,她太可愛了,太溫柔了。

我輕手輕腳的爬了起來,坐到窗邊,眺著窗玻璃外黑乎乎的夜空,在想媽媽。

我雖已答應了媽媽,會送她回到那山村。

只是,答應得很違心。

若真送了媽媽回去,從此和我天各一方,我咋辦?

從小到大,媽媽都是我的主心骨。

我早已習慣了,活在媽媽的羽翼之下。

媽媽的愛,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我無法想象,缺失了媽媽的日子,會變成啥模樣。

即使如今有了順玲,也遠未能取代媽媽的位置。

我承認的,我就是個變態戀母狂。

還是個懦夫,太害怕失去媽媽了。

……

很快

,就一週後。

儘管我很不願意,但終究是從了媽媽,動身了,踏上回山裡去的旅程。

順玲也同行。

當是旅遊也好,想看看後爹也罷,反正她硬要跟著來。

因為她和我一樣,都無業。

兩年前,媽媽被拐後,我發了瘋似的四處尋找,把工作丟了。

當時是順玲陪著我,安撫我,讓我不至於瘋掉,也把工作丟了。

我在心想,等送完了媽媽,回家後,就求父親把她安插進局裡,補償她。

說回來。

那大山很遠,那山村很偏。

我們先是坐火車到省城,再坐客車到縣城。

從地圖看,我們已走了95%的路。

剩餘的5%,全是山路。

這山路,沒有客車可坐,只有拖拉機、或者解放車。

運氣還不錯,我們剛到不久,就有一臺拖拉機要進山。

我給司機塞了個大紅包。

他就很熱情的招呼我們仨上車。

拖拉機上,沒有座椅,沒有車篷,搖搖晃晃的開在崎嶇顛簸的山路上。

初時,媽媽和順玲,都還挺有興致的張望著,這一路上的山林風光。

但很快,就被顛得暈頭轉向了。

那司機在前面,對我們笑說,在這季節進山,路況還算好的了。

若是放在雨季,定叫我們吐一路。

顛了小半天,這拖拉機總算載著我們,開到了鎮上。

這小鎮,就是離那山村最近的市集。

接下來的路,車軲轆是開不進去了。

我甚至都不認為那是路,勉強能容兩人並行,兩邊都是亂石雜草、藤蔓古木、山崖峭壁。

只能步行,或者騎騾子。

媽媽和順玲,都是嬌生慣養的女人,哪能走那山路。

幸好媽媽早有準備。

媽媽把離婚後分得的積蓄,都全數帶了來,給自己做嫁妝。

就在市集買了四頭騾子。

多的那一頭,是用來馱飲食、草料的。

這一路,預計要走個三兩天。

我們仨在小鎮裡,歇了一宿。

次日一大早,就騎著騾子進山。

晝行夜宿。

走到第三天,我們才發覺,迷路了。

又徘徊了兩天,我們都生了絕望。

這鬼地方,周圍都是一模一樣的山頭、密林,就算對著地圖看穿了眼,也辨不出我們所處的位置。

乾糧夠多,就是飲用水不夠了。

我們都是城鎮土著,壓根不知打哪兒尋水源。

媽媽急得惶惶不安。

順玲悔得罵罵咧咧。

打從乘坐拖拉機那時起,順玲就有點後悔了,悔不該貪好玩,硬要跟著來。

現在迷失在大山裡,先是吃足了攀山涉水的苦頭,後又渴得嗓子冒煙,眼看就要死在這兒了,順玲就悔哭了,還不顧儀態,口不擇言,罵了幾句難聽的。

罵媽媽是不知廉恥的淫婦,千里送屄,給野男人日。

順口也罵了我,罵我是沒蛋的綠毛龜兒子,千里送母屄,給野爹日。

媽媽被罵哭了,眼淚水“叭叭”的滴。

我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揍順玲的衝動。

罵的再難聽也沒用,發洩了兩句,順玲就躲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邊,獨自掉眼淚。

我顧不得她,先安撫媽媽要緊。

我把媽媽擁在懷裡,摩挲她腰間的癢癢肉。

又捧著媽媽的臉,為她舔舐眼淚。

一邊摩挲、舔舐,一邊說著,她想再嫁,只是為自己尋求幸福,是人之常情,絕不是淫。

如此安慰了好一會,媽媽總算破涕為笑。

淚痕未乾的嬌容,卻添新笑,好個梨花帶雨又帶晴的模樣,看得我眼直直的,脫口便說:

“媽媽真好看!”

媽媽飛了白眼,嗔道:“嘴花花,跟你媳婦說去。”

我只笑笑,取來我的那隻皮水袋,給了媽媽,說:“這袋裡還有點水,您快喝了吧,別讓順玲看見。”

媽媽掂了掂皮水袋,估摸就夠喝兩口,卻搖了頭,塞回我手裡,說:“媽媽不渴,你自己喝吧。”

我說:“媽媽,我剛才舔了您的淚水,喝夠了。”

媽媽一愕,又“噗嗤”一笑。

我把水袋的塞子拔掉,遞到媽媽嘴邊,逼她喝了。

她卻含在口中,嚥了一些,沒全咽,雙手捧著我臉,朝我湊過來,親我嘴,把含著的水,渡入我口中。

我怔怔的,心中激動莫名。

記得少時,媽媽時常會和我親嘴巴。

只不過,當我越來越長大,媽媽就再沒親過了。

媽媽似乎對我的心情有所察覺,臉上也升起了一絲羞紅,隨即抬手推了我,叫我去看順玲。

我心暗樂,媽媽害羞,說明媽媽對我的心意,是猜得透的,卻無任何指責,這代表的意思不言自明瞭。

至少,媽媽是默許了我的戀母情愫。

不過,想及現在的處境,我這心又輕鬆不起來。

順玲默默坐在大石頭的背面,在抹眼淚。

我本想舔她眼淚,可惜她早抹乾淨了。

我便沒說話,只是坐到她身邊,把她腦袋按在我肩上。

我們倆就這樣,靜靜的呆坐了一會兒。

之後,我說:“我們可能會死,說啥也沒用了。這段時間,你別和媽媽鬧脾氣了,好嗎。咱們還是一家人,死後一起上路,也好作個伴。不然,怪寂寞的。”

順玲默默點頭。

於是,我扶著她起身,一起回到媽媽身邊。

她羞於直視媽媽,細細聲的說:“媽媽,對不起。”

媽媽大度的一笑,牽起她雙手,溫聲說:“傻孩子,媽媽沒生氣啦。

順玲仍是訕訕。

媽媽便拉著她,坐到了一塊,身挨身的,說著貼己話。

這才讓順玲輕鬆了下來。

我瞧著她們總算和好了,心中也是一鬆。

我們所處的位置,是一處比周圍稍稍平整一些的平地,地上的雜草亂石也較少。

估計這地兒,是供山民歇腳的。

所以,我們就不亂跑了,就停在此處,等人經過,就求助。

只是,這大山實在是人跡罕至,也不知能否如願。

至於尋找水源,我們早試過了,無果。

我們再蠢,也知道水往低處流的常識。

我試過了,特意找過一處稍微平緩些的懸崖,千辛萬苦、險象環生的爬到崖底,本以為能找到水。

卻只見到了乾涸的石子河床,一滴水都沒有。

是因為旱季吧,山溪都斷流了。

於是,我們就只能趁早上,舔舔樹葉上的晨露,吊著一口氣了。

……

此後幾天。

我們仨的心情,慢慢平和了下來,反正一時半會渴不死,口糧也足夠,就安心等著吧。

倒是,在這百無聊賴中,我對媽媽的氣味,生起了個齷齪的歪心思。

畢竟是多日沒洗澡了,媽媽和順玲的身上,都積了味道。

也說不上是臭味。

而是一種有點難聞,又有點勾人的女性氣息。

尤其是腿間之處,那兒所散發的味道,堪稱馥郁。

就算不故意湊近了嗅,也是隱約可聞的。

順玲的體味,好說,我一張嘴就給她舔了個乾淨。

而媽媽的,就沒法弄了,沒水,單靠毛巾,是難以理清的。

只是,這事畢竟涉嫌亂倫,不能直說。

我左思右想

,終於想到個可行辦法。

就是藉口口渴,要飲媽媽的尿湯,飲完,就順口為她舔走那氣味……

所以,這幾天,我就一直都在喝順玲的尿,以此讓媽媽有個心理準備。

尿,可看作一種高濃度的鹽水。

渴時喝尿,會變得更渴,死得更快,這道理我是懂的。

不過,現在進水量太少,她們每次排尿,也就只有幾滴罷了,倒也無須害怕。

我這一整天,都瞅著媽媽了。

直到黃昏時分,媽媽才動起身,獨自往灌木叢那邊走去。

我連忙跟了上去。

媽媽回頭,邊走邊問我:“咋啦?”

我撓撓頭,故作尷尬道:“渴,想喝點媽媽的那個。”

這兩天,我都有喝順玲的尿,媽媽是知道的,故此也不多心,反而打趣道:“媳婦的還不夠你喝呀?”

“當然不夠啊,就那麼兩滴。”

說著時,我們已經繞到了灌木叢的後面。

媽媽本以為是尿到杯裡,但看我兩手空空的,別說杯,就是稍微像個盛水容器的東西都沒有,便想到了,我是想讓她直接尿我口裡。

於是,媽媽羞了,抬手推著我說:“你個小壞蛋,想什麼呢!回去拿杯子!”

“我們哪有杯子啊?”

“那就用皮水袋。”

“不行的,尿才那麼幾滴,進去了,就出不來了,都粘在內壁上了。”

“……”媽媽很無語的瞪我。

我懶得對接她的眼神,蹲下來,抬起手,就摸向她的褲腰帶,要幫她脫褲子。

媽媽一驚,慌忙後退。

我兔子跳,步步緊逼。

媽媽背靠著一株老樹,退無可退了,認真道:“兒子,我是你媽媽!”

我抬頭瞧著她,故作不在意的說:“媽媽,現在咱們這情況,顧不了那麼多了。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媽媽也覺得確實如此,只是心裡非常彆扭,雙手仍是緊緊護住褲頭。

我又說:“媽媽,您閉上眼吧,就當我是別人。”

媽媽依言閉上眼,可下一秒又睜圓了,嗔道:“笨蛋,別人更彆扭!”

我左右想想,又說:“那、這樣吧,您就當是餵我吃奶,就像小時候那樣。”

這聽得媽媽樂了,噗嗤一笑道:“傻兒子,小時候媽媽餵你吃這髒東西,你能長這麼大呀?”

“媽媽,咱別管那麼多了好嗎,兒子都要渴死了。”

媽媽無語白我,然後猶豫、掙扎,最後咬牙,瞪我,鄭重道:“臭兒子,你要記住咯,咱倆是母子,親的!”

眼瞅著媽媽這一連串的小神態,可愛得要死,我都差點要笑出聲了。

我強忍笑意,強作正經,點頭。

媽媽閉上了雙眼,一副閉目待死的凜然樣。

我試探著,撥開了媽媽捂褲襠的雙手。

輕易撥開了。

我暗暗一喜,趕緊扒了她的外褲,再扒她的內褲,都扒下至膝彎處。

然後,就掰開她的雙腿,讓她劈腿站著。

最後,我終於把頭湊了上去,鑽進腿間,臉向上仰著,貼上她的腿心之處。

那雙美腿,滑膩溫軟的觸感,通通蹭在我臉上。

那雙美腿的根處,沁人心脾的騷臭味,通通吸入我肺腔。

我強壓心頭的悸動,想著先喝尿要緊,便用手指,輕輕掰開了那朵嬌花的花瓣,認準其中的尿眼,張嘴裹住了它。

“媽媽,我準備好啦。”我含糊道了一句。

媽媽是雙股顫顫的,當我臉蹭入她腿間時,她就開始顫了。

應該是太刺激了吧,這事對於媽媽而言。

媽媽就這樣閉

著眼,顫著腿,久久沒平靜下來,尿也沒出來。

我心想這樣乾等也不是事,便蠕動著舌頭,用舌尖撩弄起媽媽來。

其實就是饞媽媽小穴裡的味道。

尤其是多日沒洗過,而積攢下來的小汙垢。

之前,我對著順玲的小穴,仔細推測過,那汙垢的成分,主要是汗水蒸發後的汗泥,以及陰道分泌出的白帶。

當然,還會滲有少量的尿漬。

這三樣小東西混合在一塊,再加以體溫發酵……

味道嘛,香甜是絕對談不上的。

但因為性慾作祟,這種不太好聞的味道,吸入鼻子後,卻是叫人腦補成一種勾魂攝魄的淫靡氣息。

而我對媽媽,不僅有著下流的慾望,更有奉若神明的崇拜之情。

此時,得嘗女神媽媽最隱私的味道,可想而知,我心有多激動。

媽媽慌了,慌忙推開我,紅著俏臉,似羞還惱的瞪著我,啐道:“小壞蛋你幹嘛!”

我訕訕道:“我吃慣了順玲下面,一時沒注意。”

媽媽還想說話,卻先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一聲笑。

是順玲的笑聲。

原來,她早已躲在暗處,偷看我和媽媽了。

她那聲笑後,走了出來,朝我鄙視道:“老公,你這臭不要臉的,饞媽媽就饞媽媽唄,幹嘛拿我當藉口。明說就是了嘛,還怕媽媽藏著掖著不給你吃呀。”

我很無語。

而媽媽,就羞得捂了臉。

捂臉後,才想起褲子沒穿好,慌忙又彎身拉上褲子。

拉好了褲子後,就乾脆一轉身,躲到了樹幹後邊。

順玲走到近前,擰著我耳朵,低聲罵了一句:“變態戀母狂!”

我尷尬的笑了笑,細聲求她幫忙安撫媽媽。

她左右是不滿,不過也沒拒絕,聽話去了。

她是清楚我戀母的。

之前媽媽失蹤的兩年時間裡,我難受得想死,是她一直陪著我。

我心裡所想的,都跟她傾訴過。

我沒探究過她是咋看待我這種變態的,反正她沒嫌棄我就成。

過得一時三刻,她總算挽著媽媽,從那大樹後邊走出來了。

她笑吟吟的朝我招手,說:“老公,快過來,媽媽要餵你喝尿呢。”

我心一喜,連忙跳了過去,一骨碌跪到媽媽跟前,抬手就要扒媽媽的褲子。

媽媽一語不發,滿臉的羞意,紅彤彤的,賽過了桃花。

順玲笑罵道:“這個臭不要臉的臭老公,喝那髒東西,比喝仙水還積極咧!”

連媽媽都被逗笑了。

我笑道:“這話有毛病,媽媽的尿湯,對我來說就是仙水……小玲你的,也是仙水。”

順玲眼波流轉,嘻嘻的壞笑道:“是你自己說的啊,媽媽作證,就算出了這個鬼地方,我也要天天餵你仙水喝!”

我只是隨口一“嗯”,就迫不及待地鑽進了媽媽的雙腿間,含住了媽媽的腿心之處。

縱然是被順玲勸服了,媽媽此時仍是羞得無所適從。

她雙手放在我腦殼上,想推開我。

雙腿也是夾緊我的臉,想制止我。

不過,終究是半拒半迎合的從了我,任我在她胯下親暱。

她嬌聲吩咐道:“小壞蛋,不許動你那壞舌頭哦。”

順玲也拍了我頭,說:“笨蛋,先別動啦,媽媽會尿不出來的。”

我“哦”了聲,依言不動了,只緊緊裹住媽媽的尿眼。

這次只等了片刻,便有連成一串的尿珠滴入我口中。

那既鹹且苦還澀的味道,迅速在我口中蔓延開來。

我本就口渴,驟然被那鹹苦味入侵,

便更覺喉舌難受了。

我生生忍耐著,絕不能讓她們看出,渴時喝尿是有害的。

幸好,媽媽的尿很少,估計就三兩口吧,完事了。

順玲瞥著我,對媽媽笑眯眯的說:“媽媽,這個尿壺兒子好用吧?”

媽媽“噗嗤”一笑,輕輕擰了她嘴巴,嗔道:“不許瞎說,難聽死了。”

我懶得搭話,因為我要打鐵趁熱,趁機把媽媽下面的騷臭味,盡數舔入肚裡。

媽媽享受著腿心處的騷動,漸漸泛起了情慾,腿都有點軟了。

我能感受到,媽媽的體重,分出了一部分,壓在了我的臉上,讓我能更貼切、更緊密的舔吃那朵嬌花玉蕊。

我心中詫異,真不知道順玲剛才是怎麼勸服媽媽的,居然就這轉眼間,就能坦然接受我的口舌侍奉了。

其實也不復雜,順玲說動媽媽的理由,就那兩個。

其一,單純的舌舔小穴,離亂倫還有十萬八千里。

其二,媽媽的小穴,已有了一股濃郁的騷臭味,讓兒子舌舔,只單純是為了清潔、去臭。

此外,還有一點是順玲也不清楚的,就是媽媽有點擔心,若是找到了那村長,被他嫌棄體臭,那可不妙。

不過,這理由,媽媽絕不會說出口。

若是說出來,讓兒子誤以為,媽媽是為了討好那個“野爹”,才肯喂兒子吃小穴,那可就羞死人了。

媽媽自己倒是覺得,這一半是為了清潔下身,一半是為了滿足兒子的戀母癖。

所以,既然理由如此充足,又不算是亂倫,媽媽就把心一橫,豁出去了。

……

過了兩天左右逢源的好日子之後,就到頭了。

這左右逢源,當然是指,我輾轉在媽媽和順玲的身下,嚐盡了她們那神秘而迷人的味道。

至於“到頭”嘛,意思是,我們終於等到有人路過了。

這日,是我們進山的第九天。

媽媽和順玲都是喜極而泣,逃出生天的喜悅,把她們都感動哭了。

那個路過的人,是個郵遞員。

他是個精瘦的老頭子,牽著一頭驢子,驢子背上馱著飲食、信件袋,要去的地方,正好也是我們仨的目的地,石子坳村。

他說,我們仨運氣真不錯,正好遇著他每兩月一次的進山送信。

若是遲個幾天,我們就得在山裡苦熬兩個月了。

熬不熬得到他再次進山,很難說。

他問我們去石子坳是幹嘛。

媽媽回答,去尋夫,村長莘長征是她丈夫。

他認識莘長征,因為每次去送信,都有寄給村長的公文。

他打量著媽媽,哈哈笑道:“老莘真是豔福不淺吶。”

把媽媽聽臉紅了。

把我聽不滿了,心裡暗罵山裡人真是無禮。

之後,我們騎著騾子,跟著那老頭郵遞員,走了兩天的山路,終於到了一處開闊平坦的谷地。

山林環繞之間,夾著一片長條形的平整谷地,當中一條玉帶般的小河流淌而過,河兩邊坐落著一間間土屋瓦房,偶爾雞犬之聲相聞。

我們久處荒無人煙的野山老林,如今驟然得見這一處炊煙四起的小村落,都不禁有種進了世外桃源的喜悅感。

一進谷口,媽媽就認得路了,開心的笑了起來,策著胯下的騾子,當先走到了前邊,為我們引路。

我和順玲都快速跟上。

老頭郵遞員要送信,也跟著來。

那村長家,離谷口不遠,就幾百米的樣子。

我們騎著騾子走了半會兒就到,就在路邊。

這宅子,佔地大而簡陋。

那格局是

仿古的四合院,二進的,分為外宅和內宅。

不過,整體上卻是粗陋不堪。

外牆全是夯土牆。

土牆不高,從外面可見裡面的房屋建築,也盡是夯土房。

就是泥巴做的,肉眼可見的渣。

倒是,這宅子的正前方,立著一面高大的牌坊,上書“長征英雄故宅”。

聽媽媽說過,當年有一隊長征戰士,因為迷路,誤入了此處。

那個莘長征的爺爺,因為嚮往革命,就加入了隊伍,後來還死在了征途中。

我打量著那牌坊,心想,這玩意絕對不是政府授意修建的。

肯定是那個莘長征出於齷齪的心思,擅自修的。

還有“莘長征”這名字改的,說不是為了自抬身價,我都不信。

就在我暗暗鄙視時,那老頭郵遞員已經叫了門。

來開門的,是個瘸腳小夥。

老頭郵遞員迎上去,邊掏出信件,邊問他:“你家老爺不在家?”

那瘸腳小夥順手接了信件,卻沒回話,因為他在看著媽媽發愣。

媽媽微笑對他說:“二柱子,你這是怎麼啦,不認得我啦?”

他聽了,才回了神,慌忙跪下地,給媽媽磕頭道:“給太太請安。”

媽媽隨手向上一擺,說:“起來吧。”過後又問:“老爺呢?”

那二柱子起身回道:“老爺一大早就出門了,小的不曉得他去哪兒了。”

那老頭郵遞員笑呵呵的拍了二柱子,說:“還不快請你家太太進屋,讓太太在路邊乾站著,你家老爺回來,罵不死你。”

那二柱子一聽,卻是有點猶疑,一咬牙,才大開了兩扇門板,請媽媽進宅。

他那反應,看得我心有不安,怕是媽媽的這個新家,情況有變了。

媽媽先介紹了我和順玲。

然後,那二柱子領著我們仨,一起進了前院。

我們帶來的那四頭騾子,算是媽媽的嫁妝,也牽入了院來,拴在牛欄裡。

這前院佔地很大,空落落的一大片空地。

我估摸著有一整個籃球場大小了。

正北邊是一間大屋子,該是正廳。

東邊是一排小屋子,估計是住人的。

都是破破爛爛的夯土房。

西邊是養畜牲的牛欄、雞舍,還有個茅廁、糞坑。

這一整個前院,空氣中都飄蕩著人畜糞便的臭氣。

我暗暗皺眉,就這麼個居住環境,豈能住得舒服?

我往那正廳背面的後院望了望,心想,那後院的環境應該會好點吧。

二柱子沒帶我們進後院,甚至連正廳都沒進,只引我們進了東邊的一間小偏房裡坐著,又送上三杯清水,然後就沒了。

媽媽不蠢,當然也猜得到家中情況有變,便開口問了他。

他解釋說,現在家裡的當家太太,是麥娘。

麥娘可不喜歡媽媽,若是得知媽媽回來了,肯定要跑出來攆人。

二柱子招待我們進來坐,已是冒著開罪當家主母的大風險了。

若非媽媽以前待他實在太好了,他可不敢瞞著麥娘,招待媽媽。

媽媽嘆了氣。

那二柱子又說:“太太,您甭愁,等老爺回來,一定為您做主,趕下麥娘,讓您做回主母。”

媽媽輕輕一笑,說:“謝謝你,二柱子。好啦,你去忙你的吧,別讓麥娘瞧出蹊蹺。”

那二柱子走得一步三回頭的,快要邁出門檻時,又突然折了回來,跪到媽媽跟前,兩眼溼溼的說:“太太,奴才求您啦,這次回來,就別再走啦……您上次走後,我都哭死了。”

媽媽抬起玉手,摸著他頭,

溫聲道:“傻孩子,放心吧,我不會再走了。”

那二柱子一聽就笑了,朝著媽媽一連磕了十幾個頭,邊磕邊說感激的話。

待他離開後。

順玲好奇的問了媽媽,為啥他會這麼愛戴媽媽。

媽媽說,這家裡的人都挺刻薄的,獨媽媽一個是和藹可親的,所以特別能得人心。

我對媽媽能不能得人心不咋在意,反而很在意那個什麼麥娘是何人。

媽媽說,她原本是莘長征的老婆,後來莘長征得到了媽媽,就立即把她休棄了。

不過,她死皮賴臉的賴在家裡,賴著莘長征,不肯回孃家。

再後來,莘長征和她藕斷絲連,就讓她做了妾室。

這可把我聽得目瞪口呆,咱們新社會,早已經是一夫一妻了,豈能再有這種破事?

媽媽笑道:“傻孩子,這只是入鄉隨俗啦。外面的新風氣,吹不進這大山裡,是沒辦法的事。大山裡還有著很多舊俗呢,大體和舊社會差不多吧。你剛才也看見啦,那個二柱子就是舊社會的家奴,給主人磕頭請安,磕得一絲不苟的。”

“可是……不說那個家奴,我只說丈夫不忠,媽媽您不會生氣嗎?”

媽媽搖了搖頭,回憶著說:“剛到這裡時,媽媽只是被拐賣來的,只想活下去,哪會想忠不忠。後來,不知不覺的,就融入這裡了,認同這山裡的規矩。老爺是個有能力的男子漢,他要娶三妻四妾,我也不反對。”

我很愕,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媽媽露出笑意,笑得有點得意的說:“不過呢,大婦必須讓我做。不然,我可不饒他。”

我默默無話,心下在不住的哀嘆,那個挨千刀的村長,區區一個山溝溝裡的死窮鬼,到底何德何能,使媽媽這麼死心塌地?

順玲對此也是愕然,只是不像我愕得說不出話。

她調侃媽媽道:“那村長是村裡的土皇帝吧,媽媽這是想做皇后娘娘?替他打理後宮?”

媽媽被逗樂了,噗嗤笑道:“土皇帝什麼的,就誇張啦,他最多就是個土財主吧。就像舊社會的那種地主老財,成天沒個正事幹,一味的好色,收幾個婦女在家養著,挺正常的。”

順玲苦笑道:“您喜歡這種爭風吃醋的生活呀?”

媽媽搖了頭,一會又說:“我是喜歡那熱鬧。你一城市女孩,打小在新社會生活,不懂這種舊式家庭。”

“那您給我說說嘛。”

“唔,行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原來,這個村長家的內宅裡,原本生活著多達五位女眷,個個都是村長的性伴侶。

一位妻子,即是媽媽。

兩名伺候媽媽的貼身婢女,也是通房丫鬟。

兩名妾室,其一就是那個麥娘。

這一妻二妾,白天聚在一塊兒嬉鬧,情如姐妹。

晚上就各自使出渾身解數,勾引村長,爭風吃醋。

當然,眾人中媽媽的姿色最為出眾,又是正室夫人,最得村長寵愛。

說著時,媽媽臉上的神色,是頗為自得的。

彷彿,能得那個所謂的“恩寵”,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

這可把順玲整無語了,眼神很無奈的看著媽媽,彷彿要重新認識媽媽一樣。

媽媽好歹是在新社會活了半輩子的新女性,一夫一妻的理念,理應深刻腦中才對,咋變成這種自甘墮落的舊式小女人?

媽媽當然猜得到順玲的心中所想,不過並無往深瞭解釋,只是笑意盈盈的說:“小玲,你不用多想,只需知道,我喜

歡這裡的生活,就夠啦。”

之後,媽媽伸手來,抹平我緊皺的眉頭,對我笑道:“小笨蛋,別瞎擔心啦,媽媽沒有委屈自己,媽媽喜歡這裡,媽媽在這裡會過的很好的。”

我咬著牙點頭。

……

直到天色入黑,那莘長征才回到家來。

他一進門,就看見了,牛欄那邊多了四頭騾子。

而那個二柱子,就立即跟他說了,媽媽回來的事,那四頭騾子就是媽媽帶來的嫁妝。

莘長征一聽,頓時喜出望外,邁出腳步,正想去看媽媽,一解相思之苦。

他是很喜歡媽媽的,因為媽媽不僅膚白貌美,還溫柔典雅,高出村婦好幾個檔次呢。

但轉念一想,卻是遲疑了。

他左右想想,決定給媽媽一個下馬威,讓媽媽知道,他這英雄故宅,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於是,他去了前廳,叫二柱子去傳喚媽媽。

二柱子一瘸一瘸的跑到我們所在的偏房外,喊道:“太太,老爺回來啦。”

媽媽早就等急了,這一聽,只對我和順玲打了聲招呼,就蹬蹬跑出去了。

順玲對我苦笑道:“真不知道那個村長哪來的魅力,把咱媽媽迷成那樣。”

我嘆氣,無奈道:“是被灌了迷魂湯吧。”

另一邊,媽媽興沖沖的跑進前廳,看見莘長征閒坐著飲茶,便喜道:“老爺,妾身回家啦。”

那莘長征故作高冷道:“這是你家?你回的什麼家?”

媽媽心知他是鬧脾氣,也不在意,從身上掏出一本離婚證,走過去遞給他看,笑道:“你看。我上次回城,只是為了離婚,好安心嫁給你,一輩子做你莘家媳婦。”

這話其實半真半假,媽媽也是有小心思。

當初被軍警解救出來,媽媽雖然寬恕了莘長征,但離開大山卻無猶豫。

只不過,回到城市的家後,卻是日漸後悔了。

父親仍是老樣子,公而忘私,從不著家。

兒子也早已成家立室,雖說不上是有了媳婦忘了娘,但終究不能終日陪著她。

回到城中的這個家,就像回到了冰窟,只有寂寞和冰冷。

於是,媽媽就情不自禁的懷念起大山裡的另一個家了。

失去了,才知珍惜。

大山裡的家,雖然條件不太好,但熱鬧啊,有姐妹們的陪伴,有丈夫的寵愛,把媽媽的心塞得滿滿當當的,溫暖又充實。

還有一點是媽媽羞於啟齒的,就是莘長征的大壯雞,能把媽媽的玉體,也是塞得滿滿當當的,充實而幸福。

所以,兩相比較之下,媽媽最終下定了決心,和父親離婚,離開城市,返回山裡,找回自己的幸福。

那莘長征聽了媽媽的貼心話,又看了離婚證,頓時喜上眉梢,要給媽媽下馬威的心思,早丟出屋外去了。

他伸手一拉,便把媽媽拉入了懷中,抱著媽媽一頓親,又把大手摸入媽媽的腿間,嘿嘿浪笑。

媽媽任他胡為,只是小鳥依人似的,依在他懷裡,攬住他脖子,撅著小嘴問道:“老爺,聽說你讓麥娘做回大老婆了?”

那莘長征聽了,便笑道:“吃醋啊?”

媽媽白他,嬌笑著說:“我不吃醋……才怪呢!”

那莘長征哈哈大笑,摸在媽媽腿心的手,越加放肆了,都開始扒褲腰帶了。

媽媽羞答答道:“好人,別在這兒弄,祖宗都看著呢。”

這裡是正廳,廳上放在供桌,桌上供奉著祖宗神位。

那莘長征淫笑道:“怕啥,我這是給莘家開枝散葉,

是大好事,祖宗還巴不得看呢。”

他久別又重逢媽媽,此刻正是肉慾上頭,啥都不管了,只管開幹。

在旁伺候的二柱子,見此場面,便自動自覺的走出門口,關緊了兩扇門板,然後就站在門外守著。

媽媽拗不過莘長征,兼且她自己也是情慾加身,便欲拒還迎的,任由莘長征扒了她褲子,插手在牝中戲耍。

那莘長征耍了一會牝穴,抽出來,抬起來,把那粘滿手指的瑩瑩水光,抹在自己的嘴邊,又抹在媽媽的櫻唇上,笑道:“真美味!”

媽媽情慾浮動,俏臉泛紅,把他的手指吮在口中。

又用手摸入他的褲襠之內,去握住了那支烙鐵似的大雞巴。

媽媽此時的心情,除了渴望他的大雞巴之外,還甚有點慶幸的小心思,慶幸這些天來,都有兒子給清潔小穴。

否則,怕是此時一脫褲子,那股濃重的騷臭味,就惹莘長征嫌棄了。

但這麼一想,似乎又有點對不起兒子。

讓親兒子用口舌清潔下身,去討好後爹,去迎接後爹的雞巴,真是羞死人了啊。

想及這一點,媽媽的臉色,便越發紅潤了。

莘長征見了媽媽這個樣,就哈哈笑道:“怎麼的,你個小淫婦,下了山一趟,回來還學會害羞了?”

“混蛋,不許說我是淫婦!”媽媽羞惱,吐了他手指,湊近他臉,咬了他嘴皮。

那莘長征便趁勢啃住媽媽的嘴巴,又纏住媽媽的香舌,吮吸那檀口之中的香津蜜液。

媽媽熱情的回應著他,不停的往他嘴裡吐口水,吐得不亦樂乎。

過得一會,莘長征喝夠了,便將媽媽放下地,叫媽媽趴在桌上,撅起屁股。

他扒了自己的褲頭,只扒下到膝蓋處,就迫不及待的,去抓住了媽媽的屁股。

那兩瓣豐滿又柔軟的臀肉,抓在手中揉捏的手感,實在是太好了。

媽媽回頭飛他白眼,嫵媚的喚道:“老爺~”

“騷貨等不及啦!”莘長征哈哈一笑,照著媽媽的豐臀,甩手一拍,拍起了重重肉浪。

“混蛋!”媽媽嗔叫一聲,叫聲顫顫。

那莘長征一手扶著大陽具,另一手掰著媽媽的臀肉,尋見腿心處,對準那道肥美的穴縫,把陽具紮了入去。

“撲哧。”這是棒入水穴的響聲。

“啊唔~”這是媽媽猛然被刺的嬌呼。

之後,便是旖旎滿屋的嬌喘聲,低沉難聽的牛喘聲。

莘長征的大雞巴是甚為出眾的,不過續航能力卻不算離譜,況且他也不會故意放慢速度,或者延遲爆發,去討好女方。

他日女人,從來都是為了自己爽快的。

所以,抽插個四五分鐘,就痛快的射在了媽媽體內。

不過,媽媽倒是滿足壞了,一副被日壞了的力竭樣。

因為,莘長征的抽插,是從頭到尾都用盡全力的,那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每分鐘至少進出小穴60次,而且次次都幾乎全根沒入。

如此高強度的抽插,還持續了至少四分鐘,莫說媽媽就像被日壞了,就是莘長征自己,也累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願動彈。

之後,兩人歇不一會,那屋門卻突然被打開。

先進來了一個女人,就是那個麥娘,她嘲笑道:“哎喲,好秀娘一回來,就纏著老爺搗洞啦。”

媽媽羞得想哭,慌忙拉上了褲子。

然後又進來了那個二柱子,他說:“老爺,是二太太非要進來的,小的不敢攔著。”

莘長征也不在意,反而對他招招手。

那二柱子便連忙走了過去,扶他起來,坐上了椅子。

然後,二柱子就跪在他跟前,埋頭為他吮雞巴。

把那粘滿了雞巴的淫液,舔吃了個乾淨。

不說舔雞巴。

卻說那麥娘,她也心知莘長征最寵媽媽,聞訊就立即趕來了,生怕自己的大婦之位再次被搶了去。

而媽媽穿好了褲子後,就滿臉笑意的迎上那麥娘,想牽起她手敘話。

可麥娘並不領情,不著痕跡的躲過了媽媽。

麥娘往供桌上的祖宗神位瞧了瞧,對莘長征說:“老爺,你沒忘吧、當日在祖宗面前說過的話?”

莘長征這一聽,頓時尷尬了。

媽媽雖不明就裡,但也心知不好,這麥娘是明顯是來者不善。

媽媽心中難受,當初她對麥孃親厚、有情義,視她為好妹妹,她怎能如此恩將仇報?

媽媽嘆息,問莘長征道:“老爺,你說啥啦?”

莘長征支支吾吾的。

麥娘見此,便替他說:“當時,你拋棄了老爺,回去找你那野老公、野種,老爺就在這兒說過,你這個淫婦,一定不得好死。”

媽媽很想反駁,那不是野老公,更不是野種,反而莘長征才是野老公。

但媽媽不敢說出口,生怕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媽媽有話不敢說,又不見莘長征幫口說話,便委屈得掉眼淚了。

這讓莘長征見了,倒叫他心疼起來。

他對麥娘說:“你個多嘴玩意,滾回後院去。”

這不是罵她,莘長征說話就這樣,粗魯慣了。

麥娘沒有在意,反而接著說:“老爺,男子漢說話,一口唾沫一口釘,何況咱莘家列祖列宗都親耳聽著呢。”

她說著時,還對著那張供奉祖宗神位的供桌,挑了挑下巴。

鄉下人都敬重祖宗,在祖宗面前說過的話,真不好當放屁。

當日,媽媽被解救下山,莘長征確實氣得七竅生煙,就在這廳堂裡,當著祖宗的面,咒罵了一頓重話。

只不過,莘長征也確實很喜歡媽媽,當日的氣,早就消散了,只剩得相思。

而且,日子越長,就相思越重。

都怪山裡村婦太不爭氣了,一個醜過一個,使他對媽媽的惦念,轉移不到新人的身上去。

他左右想,總算想到個堵人嘴的辦法。

他撥開了伏在他胯間吮屌的二柱子,站起來,一步走近媽媽,抬手狠扇了媽媽一巴掌。

媽媽都懵了,捂著臉,委屈巴巴的瞪著他。

他卻說:“臭淫婦,跪下!向祖宗磕頭認罪。”

媽媽懵了片刻,突然就想通了。

這認罪什麼的,潛臺詞其實是“兒媳婦向祖宗認罪”。

媽媽在心中喜道,這是老爺在幫著自己呢。

於是,媽媽便乖乖的朝那供桌跪下了,磕著頭說:“不孝兒媳張日秀,給列祖列宗磕頭啦,求祖宗原諒。”

莘長征見到媽媽如此乖巧,不免高興,笑道:“好,小兒媳這麼乖,祖宗肯定是原諒了。”

另一邊的麥娘,原本看見媽媽被扇耳光,還挺歡喜的。

可接著這一幕,讓她像是吃了死老鼠一樣。

她冷冷道:“祖宗可不會說話,老爺愛咋說都成吧。”

莘長征滿臉不快,瞟著她說:“你是想說,是我曲解我爸我媽、我爺我奶的意思了?”

那麥娘嚇了一激靈,慌忙擺手說:“不是、不是。”

她也自知遠遠比不上媽媽,更不可能取代媽媽在莘長征心中的地位,之所以巴巴的跑來為難媽媽,能攆走自然好,但更多隻是想趁機損

一損媽媽罷了。

她心下吃醋,酸酸的,但總歸不甘心,這麼輕易就饒了媽媽,於是又硬起臉說:“老爺,我也覺得祖宗會原諒秀娘,但哪有隨便磕個頭就原諒的啊。老爺,你想想嘛,兒女犯了錯,哪有不罰的?”

莘長征聽了,也覺得有理。

他看向了媽媽,媽媽那滿月似的豐臀,總是那麼吸睛。

媽媽自然能察覺到他在看哪兒,便羞了,細細聲說:“妾身認罰的。”

莘長征“嘿嘿”的淫笑。

那麥娘對此也是心知肚明的,便先一步發話:“老爺,咱們先說好哦,打屁股是你的愛好,不是祖宗的懲罰。”

媽媽幽幽的瞥了她一眼。

那莘長征更是不耐煩道:“你到底想咋樣就直說吧。”

那麥娘便說:“我覺得,罰她給祖宗跪個十天十夜就差不多了。”

“滾你個臭婆娘,你他媽想弄死她,我先弄死你!”

“咋還急眼了呢,你心疼她,減點就是了嘛。”

“那就跪個一夜得了。”

“這減太多了吧。”

莘長征冷冷道:“多嗎?”

那麥娘自知說到頭了,再說就真惹他生氣了,便無奈說:“老爺說不多就肯定是不多了。”

雖然是受罰,但莘長征是心向媽媽的,這讓媽媽心中發暖。

之後,媽媽朝著供桌跪了下來,又脈脈的瞧著莘長征說:“老爺,妾身會乖乖認罰的。”

莘長征挑著媽媽的下巴,俯身親了媽媽的櫻唇,笑說:“好,這才是我莘家的好媳婦。”

這話聽得媽媽心花怒放,不由得羞澀的一笑。

但那麥娘,就聽得甚堵心了。

她嫁給莘長征快十年了,從未被莘長征誇過一句“好媳婦”,實在心酸得緊要。

她好不容易壓下了醋勁,走過去拉著莘長征的手,說:“我的大老爺喲,還纏著秀娘幹嘛呀,咱們回後院吧。”

媽媽咬牙瞥了她一眼。

莘長征被麥娘拉著走,走了幾步,卻對那二柱子吩咐道:“二柱,你去給太太墊膝蓋,用屁股墊。”

那二柱子聽了,心中暗暗興奮,說:“是,小的遵命。”

於是,那二柱子就走近到媽媽的旁邊,趴到地上,請媽媽挪身,雙膝跪在他的屁股上。

媽媽依言,把膝蓋挪到那二柱子的臀上。

那臀肉又厚又軟,跪在其上,確實舒服多了。

媽媽回頭瞧向那莘長征,感激道:“謝謝老爺。”

那莘長征說:“好媳婦,好好給祖宗跪著,明兒一大早,我來給你洗塵。”

“嗯!”媽媽點頭一笑,笑得甜甜的。

那麥娘看得膩歪,強拉著莘長征,趕緊走出門去了。

……

我和順玲,一直在前院的小偏房裡待著。

這偏房面積約有個10平方吧,說小也不小了,但陳設簡陋得很。

就是一間灰黃灰黃的夯土房,加一個頂蓋,壘一張坑床,放一套桌凳,就沒了。

媽媽離開前,叮囑過我們不要亂走動,乖乖待著就好。

這個莘家,看著是粗鄙簡陋,但在山裡算是大戶人家了,男女避嫌的傳統規矩還是很講究的。

尤其是入黑之後,客人就更不許四處走動了,否則可能會按賊辦。

所以,我們就一直乖乖待著。

直到有個叫狗剩的男僕,給我們送來了晚飯。

這晚飯就是兩個饅頭、兩塊蒸紅薯,加一小碟鹹菜。

山裡窮,我們對此都有所預料,故也沒嫌飯食差。

我反而好奇媽媽正在幹嘛,便問了那個狗剩。

那狗剩倒也直說了

,媽媽正在前廳罰跪。

他說完後,見我們都是一臉驚愕,就多解釋了兩句,說他家老爺最寵媽媽了,原本是不想罰媽媽的,但為了堵住其他姨太太的嘴,才不得不罰的,而且媽媽膝下墊了肉墊子,不會很痛的。

我和順玲對視一眼,都默默不語。

那狗剩走了。

我拿起個饅頭,默默吃著。

順玲也吃,邊吃邊安慰道:“沒事的,媽媽不是早說過了嗎,在別人看來,媽媽畢竟是拋棄家庭,大概是要受點罰的,罰過就沒事了。”

我“嗯”了聲。

之前,我們都聽媽媽說過了,這莘家是個傳統家庭,人多口雜,就算再得寵,但為了服眾,犯了錯是免不了要受罰的。

過了許久,那個狗剩又來了,是來收拾碗碟的。

我心裡擔憂媽媽,就問了他,能不能帶我去看看媽媽。

他猶豫了片刻,便答應了。

因為那前廳本就是會客之用的客廳,不屬於內宅重地,帶我過去看一看也沒什麼。

那狗剩先把碗碟端了去廚房收拾,然後再回來,引我和順玲去了前廳。

這前廳,其實就是一間大一點夯土房,同樣是灰黃灰黃的。

不過其中擺放的傢俱,倒是稍微精緻一些。

最裡面擺著一張高大的供桌,桌上供奉著祖宗神位。

供桌前,放著兩張交椅。

再前點,是一左一右兩排的八仙椅。

媽媽就跪在那張供桌前,其身下,果然墊了肉墊子,就是那個二柱子。

只是,卻不是墊膝蓋,而是墊屁股。

那是個啥姿勢呢?

反正怪怪的,不雅觀。

應該叫做顏面騎乘吧。

那二柱子面朝上,躺在地上。

而媽媽,就分開雙腿,騎坐在那二柱子的臉上。

當然,媽媽的雙膝,確實是觸著地面的,確實可以算是跪。

不過,說是跪,倒不如說是鴨子坐。

雖說能夠輕鬆許多,但也未免太便宜那臀下的二柱子了。

我和順玲一進來見了,都不禁怔住了。

媽媽聽見動靜,便回頭來看,看見是狗剩帶著我和順玲來了。

媽媽神色有點羞意,卻強作鎮靜的問:“你倆怎麼來啦?”

順玲嘻嘻一笑,調侃道:“媽媽在罰跪,兒子、兒媳來看看熱鬧嘛。”

媽媽噗嗤一笑道:“臭丫頭,仔細媽媽擰你嘴。”

我吶吶的問道:“媽媽累不累?”

媽媽搖頭,瞥了瞥身下的肉墊子,強笑道:“傻孩子,媽媽沒事,累也是他累。”

那狗剩走到媽媽的近前,喜哄哄的說:“太太,輪到奴才給您墊屁股啦。”

說著時,他已經蹲下來,拍了拍那個二柱子,叫他騰位置。

媽媽白了他一眼,又偷偷瞥了我,不說話,也不動身。

我心想,在我和順玲的眼皮子底下,媽媽羞怯了。

順玲卻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趕緊攙住了媽媽的藕臂,拉著她起了身來。

趁此空檔,那狗剩連忙拉開了二柱子,自己躺到媽媽兩腳間的地面。

順玲瞥著那狗剩一臉期待的面色,對媽媽嘻嘻笑道:“媽媽,要不先歇一會,再坐他臉?”

“不許瞎說!”媽媽有點羞惱,指了指供桌上的神位,嗔怪道:“列祖列宗看著呢,媽媽是罰跪!不是坐臉!”

“好吧。”順玲偷著笑,攙著媽媽,讓她緩緩坐下,玉臀坐到了狗剩的臉上。

那個二柱子,就趴在旁邊,揉著被坐麻了的臉部。

媽媽莞爾,對他笑道:“先去吃點東西吧,好好歇會。”

“是,太太

。”那二柱子爬起了身,告辭走出門去了。

之後,媽媽又問我和順玲:“你們吃了嗎?”

順玲回道:“早吃啦,就是不咋好吃。”

媽媽笑道:“山裡條件肯定比不上城市,你們忍耐著點。過些天,等有人下山,你們就跟著回去吧。”

順玲點著頭說:“那是,肯定得有人帶路。在深山老林裡迷路,乾耗著等死,那種感覺太可怕了。”

我沒和她們搭話,只默默的望著那供桌上的幾塊神主牌,全是寫著“莘門”的。

那些神主牌,就是媽媽口中的“列祖列宗”。

我在心中澀澀的想著,媽媽不再是我陳家的人了,而是這莘家的媳婦了。

順玲陪著媽媽閒聊,聊著聊著時,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雖然旁邊有椅子,但媽媽在罰跪,順玲哪好意思坐,就乾脆坐地上了。

於是,我也坐到了地上,陪著她們嘮嗑。

又幫著媽媽按摩腿腳。

雖然媽媽的臀下墊著肉墊子,但曲著腿跪久了,終究有些麻。

順玲也幫忙按摩。

一邊聊,一邊按。

媽媽被罰跪野爹家的祖宗,前夫的兒子和兒媳,卻幫著媽媽按摩跪麻了的腿腳……這讓我心中有種微妙的恥辱感。

……

夜深了些。

順玲困了,媽媽就勸了她回去睡覺。

我不困,仍留著陪媽媽。

媽媽早已跪累了,腿腳麻得緊要。

我一直在給她按摩著腿腳,也不咋好使。

我心疼道:“媽媽,您就偷偷歇會兒吧。”

就連那個做著肉墊子的狗剩,都出言勸媽媽偷懶一會兒,現在夜深了,不會有人來的。

媽媽卻愣是不肯,還堅決的說:“在祖宗面前,不容兒戲。你們不許再說了。”

我心悲嘆,這媽媽恐怕滿腦子都是“莘家孝媳”的自我認知吧。

我沒辦法,只好接著給媽媽按摩腿腳,用盡力氣的按。

就算沒啥大用,能幫輕一點是一點也好。

又過得一時三刻,我這雙手痠得無力了。

媽媽揶揄道:“知道累了吧。”

我翻了白眼,沒好氣道:“兒子幫不了您,您還很開心是嗎?”

媽媽笑道:“傻孩子,媽媽一個人受累就夠啦。你就甭摻和啦,快回去睡吧。”

我搖頭,左右不肯走,要陪著媽媽。

媽媽也不勉強,就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我說著話。

又過了不知多久,那個二柱子回來了,給狗剩替了班,當媽媽臀下的肉墊子。

狗剩出了去不久,又折回來,還捧著一碗稀飯,給媽媽吃的。

媽媽吃不完,剩下半碗,餵我吃了兩匙,但我沒啥胃口。

媽媽就把剩餘的,給了狗剩吃。

給之前,還往碗裡吐了兩波口水。

狗剩接了那碗稀飯,歡天喜地的灌入自己口中,三兩下就吃光了。

這可把我看懵了。

通常往別人的飯碗裡吐口水,是侮辱吧。

但看那狗剩的歡喜勁,這顯然是賞賜才對。

那狗剩見了我的懵逼樣,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告退出去了。

媽媽也有點臉紅,向我解釋說,他們都是小變態,特別愛吃女主人的口水。

那正在媽媽臀下做著肉墊子的二柱子,適時插口道:“對對對,咱家幾個奴才都特別饞太太的味道。”

媽媽噗嗤一笑,嚇唬他說:“二柱,不許你多話,仔細老孃拿襪子塞住你嘴巴。”

那二柱子聽了,非但沒被嚇住,反而一臉的嚮往之色。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些個男僕,其實都卑微的愛慕著媽媽。

只

是不知道,那個莘長征為何會使用這種男僕,來伺候媽媽,他就這麼不介意媽媽被猥褻嗎。

依我這短短半天的所見,就見到媽媽喂他們吃口水,又騎坐他們的臉,這些行為,都太過曖昧了,絕不能算是合禮的。

……

二柱子和狗剩,原本是商定好的,輪流給媽媽墊屁股一小時。

但時間到了,依然不見狗剩來替班。

估計是不知不覺睡著了吧。

二柱子累得臉都歪了。

媽媽就抬起了玉臀,讓他去把狗剩找來替班。

於是,媽媽臀下就沒有分擔體重的支撐物了。

我趕緊躺了下來,招呼媽媽用我臉做肉墊子。

在此之前,我都舔吃過媽媽的下身了。

所以,此時媽媽倒也沒矯情,乖乖的騎在了我臉上。

可就在媽媽騎上來的一瞬間,我嗅到了一絲絲腥臭的味道。

那種腥臭味,是個男人都認得,就是精液的氣味。

我不禁愕然,心中斷定,媽媽被那個野爹內射了。

於是,我這心就不由得酸澀了起來。

其實我很清楚,這種心澀是沒道理的,媽媽改嫁於他人,被日、被內射,都是應分之事。

但我這心情就是不自控的澀……

在酸澀中,我又想到,媽媽被內射之後,還未來得及潔身,就被罰跪了。

罰跪到現在,媽媽就帶著蜜穴裡所蘊涵著的、內褲上所沾染著的、那個野爹的臭精液,騎到我臉上……

雖然隔著一條褲子,但那種腥腥臭臭的氣味,實在太清晰了。

清晰的傳入我肺腔,遊遍我全身,最後還要印在我腦裡。

印成了一個恥辱的符號……

……

第二天一大早。

那莘長征就接媽媽進了內宅。

中午時,那個狗剩來請我和順玲進內宅吃午飯,和大家見個面。

前廳的後邊,就是內宅。

但這莘家宅子粗鄙得很,前廳不夠大,又修不起更多的屋子,就在前廳的兩邊,各築了兩段夯土牆,以隔斷前院和內宅。

難看得很。

前廳東邊的那段土牆,開了一個圓拱門,還拴了一條大狼狗在看門。

這就是進內宅的路。

狗剩領著我和順玲,從此門進了內宅。

就是那條大狗,一直在狠狠的瞪著我和順玲。

若非狗剩按住了它,它估計會撲上來咬我們。

進了內宅後,我打眼一看,環境果然是比前院好了一些。

房屋主要是那三間大的,北邊的正房,東邊的東廂房,西邊的西廂房。

這三間大屋都修有附屬的小耳房。

當然,都盡是些粗陋的夯土房而已,就是修得大一些罷了。

倒是,這庭院中,長著四株亭亭如蓋的大棗樹,卻是叫人眼前一亮。

對比前院那光禿禿的大空地,這內宅當真漂亮了一個檔次。

狗剩領我們徑直走到北邊的正房。

我看了一眼,不禁搖搖頭,這說是正房,卻居然沒有墊高地基,室內、室外的地面,居然是同一水平線的,居然就只隔著一片快要踩爛了的門檻木。

只怕下一場大雨,雨水就能倒灌入屋。

粗陋到這程度,我也是服了。

狗剩率先進屋,朝屋內的幾個人弓著身說:“啟稟老爺、三位太太,陳先生兩口子帶來了。”

我這還是第一眼看見那個野爹,目測就30來歲,皮膚黝紅,壯壯實實的,不高不矮,當然也不帥,就是平平無奇的樣子。

但他看向我的眼神,很是犀利。

給我的感覺是,這人不好惹,該是個有魄力、有手段的男人

。

我心暗道,也對,他既然能使媽媽死心塌地,自然有過人之處。

媽媽朝我們迎上來,給我們互相介紹了一番。

除了順玲,這屋內五位女眷。

其中最耀眼的,當然是媽媽了。

媽媽就像是鶴立雞群,出眾得無與倫比。

其次,就要數那個三太太何豔芳了,她皮膚也算白皙,雖比不上媽媽,但也夠亮眼的,就是容貌稍微遜色。

再其次,才是那個二太太麥娘。

麥娘容貌尚可,不比何豔芳差,就是皮膚不夠白嫩,影響了整體觀感,減了分。

至於剩下的那兩個女眷,就是僕婦了,都是典型的山野村婦了,既黑且醜,身材還向橫發展了。

真不知道那野爹,身邊都有那三位太太了,還怎麼對那兩僕婦下得了屌。

我這邊在觀察野爹家的女眷。

那野爹也在盯著我的媳婦看。

我是純粹的看,不帶邪欲。

他是不純的看,滿眼淫邪。

不過,他掩飾得好,沒有太過放肆。

大家互道稱呼。

我和順玲客氣的稱野爹為莘老爺。

倒是那個麥娘,開玩笑說:“叫這麼見外幹嘛呀,叫爸爸嘛。”

媽媽瞪了她,說:“我兒子都26了,老爺才35,也就輩分不對,不然叫哥正合適。”

那麥娘對莘長征笑道:“老爺,秀娘想讓兒子管你叫哥咧,是把你當兒子咧。”

媽媽聽得笑了,嗔她道:“好你個牙尖嘴利的臭婆娘,滾邊去。”

那三太太何豔芳起來說道:“好啦,兩位姐姐就別鬥嘴喇,咱們先吃飯吧。”

那莘長征也說:“嗯,先吃飯。”又推了推媽媽,瞥著我和順玲說:“媳婦,快招呼他倆上座。”

上桌。

這家裡很舊式,沒有平等一說。

莘長征、三位太太,四位主人,加上我和順玲兩客人,上桌。

其他婢僕都是站在旁邊伺候。

桌上的菜,有雞、魚,還有各式蔬果。

比起昨晚招待我和順玲的晚飯,豐富多了。

吃飯間,那莘長征殷勤的給順玲夾菜。

我心暗自警惕,那貨該不會是對順玲見色起意吧。

而媽媽也頻頻夾菜給我,也被那麥娘嘲笑為過於溺愛。

……

飯後。

一個叫三毛的男僕,領著我和順玲回到前院去。

路上,三毛叮囑了我們一些注意事項,大致都是媽媽說過的。

內宅重地,非請勿進,否則被人當淫賊辦了,甭喊冤。

當然,順玲是女子,無須講究這個,可以隨便進內宅。

我一直不解,就問了他,為啥不讓男人進內宅,但內宅卻有他們這些男僕。

那三毛瞧了瞧順玲。

我會意,就叫順玲先進了那間小偏房。

然後,三毛才解釋:“我們幾個男奴,都鎖了雞籠子。”

“雞籠子?”我不解。

那三毛拉開褲襠,給我看了他胯間。

原來所謂的“雞籠子”,就是鐵絲編織而成的貞操鎖,因為像是籠子一樣,困住雞雞,勒住陰囊,不讓硬起,所以就稱之為雞籠子。

見了那玩意,我這總算恍然過來了,原來並非莘長征不介意男奴猥褻他的女人,而是把他們看成是不能硬的閹奴了。

由閹奴伺候家中女眷,還真無須在意的。

那三毛又說:“這還是太太、就是你媽媽改良過的呢。”

“我媽改良的?”我好奇了。

原來,他們以前是穿鐵褲襠的,把胯間封閉得密不透風,每當撒尿拉屎,都要先找主人求取鑰匙,麻煩得要死不說,還痛苦——他們

那時候胯間都長了痱子,成天發癢,又撓不了,簡直是要命。

後來,媽媽來到莘家,因為同情他們,就特意設計了新式的雞籠子,叫鐵匠打造出來,取代了之前的鐵褲襠。

他們幾個男奴,之所以尤其愛戴媽媽,不僅因為媽媽和藹又貌美,還因為這個雞籠子,實打實的造福了他們,讓他們輕鬆多了。

之後,那三毛又甚是惋惜的說:“陳先生,你剛才怎麼不叫老爺做爸爸啊?要是老爺一時高興,認下你做兒子,那你就燒高香了,後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我不屑道:“我姓陳,不姓莘,我不會認他的。”

那三毛倒是懵了,疑惑道:“你千里送母屄……咳咳,你千里送母親回家,不是想跟老爺討好處嗎?”

我聽了他的前半句,臉上不由得有點發熱。

在外人看來,我確實就是“千里送母屄”,確實是太恥辱了,唉……不說這個。

就說這三毛從未走出過大山,從未見識過城裡的生活環境,自然就會覺得,村長老爺是最大的貴人,討得老爺歡心,就等於討得了幸福生活。

他說這話也是沒啥壞心的。

不過,我可沒耐心去跟他解釋世界很大,只敷衍了兩句,就打發了他了。

……

畢竟山裡風光好。

於是,此後幾天,我和順玲就白天在村裡村外遊逛,晚上就回莘家宅子安歇。

這條小山村,人口不多,很快就混了臉熟。

期間,我們聽說了那莘長征在村裡的風流韻事。

比如村西頭的王寡婦,村南頭的羊家小媳婦,都和莘長征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我和順玲面面相覷,這野爹的腌臢事還真不少啊。

不過,我和順玲都無意多管,因為我們早聽媽媽提及過。

媽媽說,那莘長征畢竟是村長,土皇帝一般的實權人物,常有村民有事求他,村民有錢就給點禮物,沒錢就送他一套性服務,是常事了。

媽媽對此也不以為意。

故此,我們在外聽說了,也就過過耳罷了,沒法管。

我們感興趣的,是何時何人有意下山。

但那些村民說了,村裡向來自給自足,甚少有人下山。

期待他們帶我和順玲下山,倒不如安心等待那個郵遞員下次進山來送信。

那豈不是要等兩個月?

我是沒所謂了,反而挺樂意多陪媽媽一段時日。

而順玲就很不樂意了。

但也沒辦法不是,只能按捺住心情,慢慢等著。

話說起來,那些村民都愛給人起外號。

順玲得了個“村花”,人人都這樣叫她,把她樂的。

我就鬱悶了,得了個“千里”,千里送母屄的千里。

我很不愛聽,糾正過多次,但沒啥用。

因為這外號早就傳開了,除非我逐家逐戶上門去說,否則就只能這樣了。

山村裡基本沒有娛樂活動,村人最大的愛好,就是八卦別人。

我不遠千里,送媽媽回村,這事可是近年來全村最大的八卦。

那些村民,豈會不放入口中,翻來覆去的議論、談笑、傳謠。

在他們的口中,我是窮鬼,我父親是窮鬼,媽媽為了享受富足的生活,就拋棄了父親,我為了跟著媽媽享受富足,也背叛了父親,送媽媽回到這村裡。

村長只是看在媽媽的面子上,才發善心收留了我,讓我得以留在莘家,做個野種兒子。

甚至還有個更離譜的謠言是說,順玲早已經被我獻給村長充實後宮了。

我和順玲聽了,都是既憤怒

,又無奈。

鄉下人愛嚼舌根,是生活環境所決定的,根本無從闢謠。

……

我和順玲都很心累。

便少出外了,終日留在莘家裡閒著。

這莘家是個很守舊的舊式家庭,家中女眷是不許隨便離開內宅的。

媽媽縱然是當家主母,也沒有特權。

不過倒是有個例外情況,就是每日早晚兩次,女眷們可以出來前廳,給祖宗神位敬香。

雖然媽媽和我同住一個家中,但要見面的話,每天也就只有這兩次機會而已。

倒是順玲,不受任何約束,可以隨便進出內宅,想怎麼陪媽媽、陪多久都行。

而實際上,順玲也幾乎是成日呆在內宅裡,入夜才回到前院來安歇。

我對此倒是沒多心,畢竟有媽媽在呢,那莘長征再好色,也不可能在媽媽眼皮子底下,勾搭順玲。

說起來,順玲對媽媽的感情,其實不太深,按理是不太可能終日陪侍媽媽的。

但由於內宅的環境、條件,實在比前院好得多。

所以,順玲就貪圖那享受了。

內宅條件有多好呢?

這樣說吧,和前院相比,就像兩個世界。

前院這兒,就是個養殖場,雞鴨畜牲隨地走。

而那內宅,才是住人的,雖然同樣粗陋,但起碼乾淨,沒有隨走隨拉屎的肉畜。

甚至還有綠化,如果那四株棗樹算是綠化的話。

以上只是環境,還有飲食日用。

內宅的飲食,每頓都是有肉的。

非飯點,也有吃不完的乾果、零食。

幾位悠閒無事的女眷,就聚在一塊兒,吃吃零食,嘮嘮閒話,玩玩遊戲,嘻嘻戲耍。

這種熱熱鬧鬧的小日子,過得實在愜意無比。

對比起城裡的生活,媽媽就更喜歡在這兒過了。

就連順玲,也是漸漸適應了內宅裡的生活,所以才呆在裡頭的時間才越來越長,都不怎麼出來陪我了。

初時,順玲進內宅的初衷,其實是想給我帶點好吃的。

因為平時我吃的飯食,其實都是內宅吃剩的剩菜剩飯。

當然不單止我,其實所有婢僕們吃的,都是剩菜剩飯。

我最初是很不忿的,那莘長征憑啥把我當成是奴才了。

但再不忿也是沒個屁用的,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

順玲勸我忍耐,又時時進入內宅,去蹭飯,順便順點好東西,帶出來給我。

於是就這樣得過且過著。

過得久了,順玲倒是漸漸喜歡上了內宅的生活,白天都不咋出來陪我耍了,到得入夜後,方才回來安歇。

我是能理解她的。

因為,就算回到城裡,如此多樣而充裕的飲食,也是十分難得的。

在城裡,吃飽飯是沒問題,但想吃得美味、吃得多樣化,就難了。

因為城裡一直在實行嚴格的配給制,啥都要按票購買,有錢沒處花、有權沒處要。

反而這閉塞的山溝溝裡,成了配給制的漏洞,只要山裡能產的,那莘長征就能弄回家來。

這些天來,我就親眼見過好幾次了,外面那些村民,挑著、捧著、提著各式土產物資,給莘長征送上門來,還送得卑微極了,點頭哈腰的,好像很怕莘長征不肯收似的。

看得我都暗自感嘆,我父親那種城裡的小幹部,真是拍馬也比不上這山溝溝裡的土皇帝啊。

不只是吃拿卡要比不上,權威也是遠遠比不上。

每隔個幾天,那莘長征都會帶著槍隊,持械巡遊全村。

說是巡視村莊周邊有沒有野獸入侵,但實質上更像是向村民示

威,炫耀武力。

那槍,可不是獵戶用的土槍,而是解放軍用的制式步槍。

區區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山村,居然擁有幾支軍用步槍,實在叫人費解。

我估計就是和蘇聯鬧崩的那時候,中央下發了文件,讓基層各自逐漸民兵隊。

那時候各地武庫都向基層開放了,大量槍支彈藥流入民間。

只是沒想到,就連這閉塞的山溝溝,都趁機撈了幾支步槍。

是莘長征撈來的。

那年頭,那莘長征也就十來歲吧,居然就擁有這見識、這魄力,當真不可小覷。

而今時過境遷,山外的各地民兵隊,早已解散多年了。

而這山溝溝裡的,仍被莘長征強行保留著。

每隔幾天,他就帶隊巡遊。

每次巡遊,其他民兵都是騎著騾子,或驢子,揹著長步槍。

獨他是騎著高頭大馬,腰插匣子槍。

那匹馬,不知他是打哪弄來的。

倒是那支匣子槍,聽聞是他爺爺的遺物。

他爺爺當年死在長征途中,待解放後,其戰友送回了遺物。

其中就有那一支匣子槍。

大可以想見,他本身就是長征英雄之後,又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隊人人持槍的民兵隊,滿村子的晃盪,炫耀武力,是多麼的威風凜凜。

莫說那些村民,就是我,都是心生敬畏的。

在這兒逗留日久了,看多了那些場面,又是吃拿卡要,又是炫耀武力什麼的,使得我這心裡,都不禁對那莘長征產生了一種自卑的情緒。

我最大的優越感,是我父親的幹部身份。

可是,身為幹部的父親,比起那莘長征,實在是差得遠了。

這種落差,擊潰了我對莘長征的抗拒心,使我漸漸的認同了,他確實是媽媽的良配。

媽媽拋棄父親,執意回來此地,確實是對的。

那莘長征不僅比父親有排面,更比父親顧家。

我就沒見過那莘長征夜不歸宿的,晚晚都在內宅,和幾位女眷玩樂。

出外有排面,回來又寵妻妾,這種男人,哪個女的不愛啊。

……

這些天來,我在觀察中,漸漸認同了莘長征,認同了媽媽的選擇,在為媽媽感到欣慰。

卻忽略了個事,不單止我有眼睛,順玲也有。

順玲也在耳聞目睹之中,漸漸的對莘長征有了親近和崇拜之感。

順玲是很慕強的,她之所以嫁給我,大概就因為我父親是幹部。

而今,她遇見了更強力的男人,還朝夕相見的,豈能不動心思。

加上,那內宅裡,還有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二姨太麥娘。

那麥娘是個眼利人,眼瞅著莘長征對順玲有色意,而順玲也對莘長征沒甚距離感,就拾掇起拉皮條的破事了。

倒不是她喜歡給莘長征塞女人,只是她想噁心一下媽媽。

她向莘長征獻計,用一頭騾子誘惑順玲。

下山的山路太長了,是要騎騾子的。

我還好,咬咬牙也能堅持,但順玲就夠嗆了。

而我們帶來的那四頭騾子,都被媽媽當作嫁妝,歸入這莘家了。

而這山溝溝裡,紙幣是不好使的。

我們當初都忽略了這一點。

於是,此時就被那麥娘拿出來搞事了。

順玲聽了,心裡暗罵那麥娘無恥。

但左右想想,也沒拒絕,答應了。

順玲早就對那莘長征生髮了少女情懷,並無多少抗拒,況且將來下山時,確實需要一頭代步的騾子,就順勢答應了這事。

她原本還想著,做個一次就成。

但莘長征豈會放過她,麥娘又豈會

放過噁心媽媽的機會。

於是,順玲就被威脅上了,屈從了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之後,順玲倒是食髓知味了,就算沒被威脅,也願意和莘長征效于飛之樂。

因為莘長征的大雞巴搗入小穴時的滋味,實在太爽了。

比起和我做愛時,簡直是雲泥之別。

順玲就這樣被日上癮了。

對這事,我和媽媽都各自不知。

因為順玲一直都是在麥娘所住的東廂房裡被日的,事後還會仔細洗澡,洗去一切痕跡。

直到這天,麥娘故意引媽媽到她房裡。

讓媽媽看見了,莘長征把順玲壓在身下抽插的場面。

媽媽瘋了一樣,衝了上去,按著莘長征揍了一頓。

那莘長征也自知理虧,早就做好了挨一頓揍的心理準備,所以倒也不反抗,任憑媽媽發洩火氣。

而順玲,就慌忙穿好了衣服,逃回前院來了。

這次,她沒有洗了澡再回來。

此時,我剛好在外面的小河邊洗衣服,沒在屋裡。

只是洗我自己的衣服。

順玲的,因為她每天都在內宅洗澡,換下的衣服,就讓內宅的僕婦給洗了。

順玲一個人在屋,慢慢平復好了因為出軌敗露而驚慌失措的心情。

她想通了,就實話實說得了,都怪媽媽和我沒本事,她這只是為了下山、為了換取騾子,而被逼做的性交易。

她到了此時,也沒有想過一輩子留在山裡。

莘長征日過她多次了,當然對她說過,讓她做四姨太。

但她沒答應。

她是慕強,對莘長征很有好感,也對莘家的富足生活很滿意,但她可不願意一輩子都困在那小小的內宅裡,做個金絲雀。

若她到了媽媽的年紀,說不準就答應了。

但她今年才25歲,芳華正好,心性未定,對外面的花花世界,依然心嚮往之。

所以,她的心意,更多依然放在我身上。

所以,當我一回到屋裡,她就懷著愧疚,主動上來纏綿我。

我自然是沒瞧出異常的,還笑問她道:“老婆,你今天這是咋喇?”

她“嘻嘻”的笑,玉手隔著褲子,挑逗著我褲襠內的肉根子,櫻唇也湊過來,輕啄了我嘴一下,笑眯眯道:“小老公,想不想和老婆大人親嘴呀?”

我一愕,說:“可以嗎?”

自打我迷上她的尿湯後,她就嫌我嘴髒,不肯和我接吻了。

說是“迷上”,其實也喝得不多,就幾口,嚐個味罷了,畢竟尿味實在太殺嘴了,沒有莫大毅力之人,真的當不了水喝。

順玲點點頭,雙手捧著我臉,粉嫩嫩的櫻唇印了上來。

我一時激動,探出舌頭,探入她口,往她口中深處探索。

這幾乎探及喉嚨的異物感,把她弄得乾嘔一聲。

她連忙推開了我,嗔惱道:“你個混蛋,想幹嘛呀,你以為你舌頭是雞巴啊?對著人家喉嚨就懟。”

我訕笑道:“抱歉、抱歉,好多天沒親你喇,有點激動。”

“沒出息。”她沒好氣的白我一眼,然後往炕床上一躺,張腿,又說:“這麼喜歡用舌頭懟,還是給你懟小穴好啦。”

“伺候老婆大人快樂,是我的榮幸。”我也爬上了炕,伏在她的腿間,扒她褲子。

一扒下來,我就愕了。

不僅鼻子能嗅到那種腥臭的精液味,眼也看得見,她那內褲上塗了一灘乾硬的精斑。

那灘乾涸得發硬的精斑,是如此的顯眼,讓我一時間腦中空白一片。

順玲見我遲遲不動口,便抬頭問我:“

咋啦?”

我木然的看著她,心中千言萬語,卻不知如何說出口。

她看見我手拿著她的小內褲,這才意識到,先前用下身吃過莘長征的精液,還未洗澡,就慌忙跑回來了,那精液就全落在內褲裡了。

她原本還想尋機主動認錯的,可這意外的提前敗露,讓她一時羞得沒了主張。

“是莘長征的?”我咬著牙問。

她點點頭。

我掉頭就往門外衝,衝向內宅的方向。

但衝到進入內宅的圓拱門時,那條大狼狗的一聲吠,就把我嚇得停了步。

我害怕了。

過得片刻,重新穿好褲子的順玲,追了過來,抱住我腰,安慰我,拉我回了房。

她給我解釋了出軌的原因。

解釋過程中,還穿插了個人情緒,怪我沒本事,也怪媽媽改嫁心切,沒為我們規劃好退路。

聽後,我嘴上沒了聲息,心下也沒了主意。

我實在不知道,這事該去怪誰。

怪順玲嗎?

可她說得對,是我沒本事、是媽媽沒為她著想,她只是在努力補救。

怪媽媽嗎?

可媽媽是不知情的,她又能咋辦。

怪莘長征嗎?

確實該怪他,但我一個外來人,哪有本事去問他罪。

就連那條替他看門的狼狗,都能把我嚇哆嗦。

更別說他本人。

他有槍,有權有勢,有一隊持槍的民兵供他差遣。

我就只有兩隻孱弱的拳頭,憑啥對付他?找死麼?

我剛才就只是一時火遮眼罷了。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不由得暗叫僥倖。

幸好被那條大狼狗嚇退了,否則我果真衝進內宅去,還不得被莘長征當成是圖謀不軌的淫賊辦了。

在這山溝溝裡,那莘長征就是土皇帝,司法、刑罰的大權,都操在他手裡。

他想弄死我,真的很容易。

死了也白死,絕對不會有人來為我出頭。

媽媽會,順玲估計也會,但她們兩女人,又能做啥,大概也就連累了她們而已。

唉,卑微得心累。

……

我和順玲默然相對,坐到了深夜。

最終,是順玲先坐不住了,起身走到牆邊,坐馬桶。

“淅淅瀝瀝”的灑水聲響了起來。

之前,每次在屋裡小便完後,順玲都會叫我給她舔乾淨下身的殘餘尿漬。

但這次,她沒叫。

我也沒主動。

她自行擦乾淨了下身,穿上褲子,提起馬桶,想提去倒掉。

但她深知那糞坑的噁心,就猶豫不前,只尷尬的瞧我。

我苦笑一下,從她手上,接過了馬桶的提柄,提著它,走出去了。

茅廁在院子西邊的牛欄旁邊,挨著院牆。

很簡陋,就是三面土牆,上蓋一個雨簷,用兩張爛布掛在入口,就成茅廁了。

挨著茅廁邊上的,就是堆肥的糞坑。

這糞坑一大半是露天的,有一小半遮掩在茅廁之下。

人在茅廁內解手,糞溺就落在那糞坑裡。

不僅人的糞溺堆在其中,畜牲的糞便,也會掃入其中。

全都堆在那大坑內發酵,惡臭難忍。

倒是,時不時都會有人將之清理出來,送去田裡施肥。

昨天就剛好有人清理過,故這時坑內的糞便並不多,不算很噁心。

當然,這麼噁心的茅廁,只是給男奴使用的。

實際上,鄉下地方的茅廁,都是差不多這個樣的,一樣的噁心。

所以,鄉下人大都慣於在屋內使用馬桶方便。

當初初來時,順玲進內方便過一次,之後就打死也不肯再進了,從內宅要了個馬桶,也在屋內方便。

聽她說

,那內宅裡,本也有一間茅廁,但沒人用,早就荒廢了,成了堆放雜物的。

女眷們都愛用馬桶,用完就讓男奴提出前院來,傾倒在那糞坑裡。

此時,我就提著順玲用過的馬桶,提到糞坑邊,倒掉。

之後,又提到大水缸那邊,舀水進去,洗刷。

一邊洗,我不禁一邊自嘲,我這個洗馬桶的衰樣,倒也像是個男奴……

順玲是老爺的女人,被他日。

我是順玲的奴僕,為她洗馬桶。

這一想法,乍然生成後,我就心中發酸了,雙眼也發澀了,澀得溢出了淚花來。

前天 22:43

2

次日早。

我早早就到了前廳門外,等著媽媽。

按習慣,媽媽每天清早都會從內宅出來,到這前廳裡,給莘家的祖宗神位上香。

順便也是和我見見面、聊聊天。

但今天,我等到了日上三竿,也不見媽媽來。

於是,我心下就明白了,媽媽是自覺愧對我,沒幫我護好順玲,就羞於出來見我了。

但其實,我壓根沒怪媽媽。

我只怪那沒廉恥的莘長征。

我默默嘆息,失魂落魄的踱著步,往住處踱回去。

踱到半途,卻突然聽見一陣喧鬧。

我側頭看去,原來是內宅的那幾位女眷,簇擁著莘長征走出前院來。

那莘長征身上穿著不知打哪兒弄來的軍帽、軍服、軍靴,腰間插著一支匣子槍,威風凜凜的樣子。

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了,今天又是他帶著民兵隊威懾全村的日子。

我不知他有沒有意威懾我,反正我和村民一樣,對他也甚是敬畏。

就連忙快走幾步,避到了一邊。

主動迴避,足夠表達恭敬了吧。

若是往時,有媽媽在的話,是足夠了。

但這次,媽媽沒跟著出來,那麥娘就趁機挑事了。

她斜眼瞟著我,對莘長征挑撥道:“老爺啊,別人家養條狗,見了人都曉得吠兩聲呢,咱家養這個吃閒飯的,該不會是啞巴吧?”

我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幸好那莘長征沒搭理麥孃的話頭,只瞥了我一眼,而腳步停都沒停,徑直走出了大門去。

在那門外,狗剩已經備好馬等著。

莘長征一出去,狗剩就伺候他上馬,然後為他牽著馬,走了。

那幾位女眷,目送莘長征離開後,便紛紛回來了。

她們一邊談笑,一邊走回內宅去。

途經我時,麥娘啐了一口“啞巴”。

倒是那位三姨太何豔芳,用胳膊肘碰了碰她,顯然是叫她別逞嘴的意思。

之後,那三姨太又朝我走來。

我拘束的站著。

她微笑道:“孩子,二太太她嘴快,你甭搭理她。”

我點點頭。

她又問:“在咱們家,還住得習慣嗎?”

我又點點頭。

接著,她還想說些啥。

但另一邊的麥娘卻叫喚了:“芳娘,你可甭近著他,他可不是咱家那些男奴,他那話兒、指不定已經對著你硬了咧。”

這可把三姨太聽無語了。

她無奈一笑,對我說:“麥娘那張嘴,對誰都這樣,你甭在意。”

她說罷,也就轉身要走了。

我此時卻說:“三太太,謝謝您。”

她回頭對我眨眨眼,最後給我留了兩字:“忍耐。”

我一愕,在心下暗想,這兩個字,是這三姨太的忠告,還是媽媽通過她口說給我聽的?

想了想,卻是自嘲了起來。

我一個外鄉人,身在莘長征的地盤裡,不忍耐又能如何。

……

順玲出於羞愧,這一整天都呆在前院裡,

呆在住處,連門都少出。

初時,她還尷尷尬尬、不言不語的,當著個安靜的美人兒。

坐累了,就躺上炕。

躺累了,就摳土牆。

那挨著炕頭的土牆上,就被她摳了半個人頭大的洞洞……

把我看得無語極了,就叫她甭摳了,摳塌了這夯土房,我們倆都得交代在這兒。

不摳牆了,她就無聊了啊,就厚著臉,上我身來痴纏。

於是乎,我倆就一炮泯恩仇了……

算了,其實我早就消氣了。

我更多的,只恨自己沒骨頭而已。

我見了那莘長征,連上前質問一句,都不敢。

我自己都慫到這田地了,又有何臉面去生順玲的氣。

我面對順玲時,更多是尷尬而已。

所以,一炮泯了尷尬之後,我倆就如膠似漆了。

順玲再不當安靜的美人兒了,性致上頭,就用大美腿夾著我頭,要我給她舔下身。

一舔舔足半個小時。

把我嘴舌都累抽筋了。

我想歇會兒,她還不樂意,掐著我嘴皮子,不滿的哼哼叫罵。

“哼,你個臭混蛋,伺候老婆大人都敢不積極喇,還敢叫累喇!”

“你那小雞雞沒屁用,不用舌頭,還能用啥?”

“滾一邊去,敢用你那臭手指插進來,老孃一屁股坐死你!““躺下、躺好咯,老孃要騎你臉,用小穴裹住你鼻子,讓你知道小穴裡為啥這麼香!”

“噗嗤~嗆死你個臭混蛋才好咧!”

她那蜜穴中,水水特多,灌入我鼻腔裡,嗆得我猛咳起來,咳得我眼眶都飆淚了。

我有點惱火,擼硬了雞雞,提槍欺身刺她。

我憋著一口氣,拼了命的抽插她。

只可惜,我確實缺乏這方面的天賦,雞雞長得小也就罷了,還早洩。

拼了命憋著,憋得滿臉通紅的,也沒到一分鐘就完事了。

“臭沒出息的,沒用死啦。”她玉手掂著我那疲軟的小雞雞,笑嘻嘻的罵它,笑得沒心沒肺的小樣兒。

笑得我臉上發燙。

我逃了出去,好大一會才打了水回來。

她躺在床上,望著屋頂,兩腿叉開。

我拿著沾水的毛巾,伏在她腿間,給她清理著下身的濁液。

“在想啥呢?”

“沒想啥呀。”

還未清理好,她就突然抬起了雙腿,架在我雙肩上。

顯然是叫我舔的意思。

我很無語,剛才舔了半小時,又插了一回,現在還想要?

“老婆大人,你這是有多飢渴啊?”

她噗嗤一笑道:“白痴,你才飢渴呢!還不是怪你,自己爽了就跑,丟下我一個人不上不下的!”

這是嫌棄我雞雞不給力啊……我臉上又發燙了,訕訕一笑,趕緊埋下頭去開舔。

只是,這穴中,滲了我的精液味,有點敗壞了其中的美味……

好不容易把她舔舒服了。

她才鬆開了腿,放我出來。

我又用溼毛巾,給她稍微擦了擦,然後提起水桶,準備帶出去倒掉。

她卻突然坐了起來,拉住我衫尾。

我回頭問道:“咋啦?”

她脈脈瞧著我,說:“老公,最多再過一個月,我倆就能下山,到時候……在這裡發生過的事,我們都忘了它,好嗎?”

我點點頭,笑道:“好。”

“老公真好!”她也笑,讓我丟開那水桶,上炕睡覺。

我倆擁在一塊兒,感覺兩顆心都貼在了一塊兒。

她輕啄我嘴皮子,嘻嘻笑道:“老公,就算你雞雞不行,我也不會嫌棄你哦。”

我只乾笑,不說話。

她又說:“幹嘛不問我為啥

?”

我懶得答話。

她掐我乳頭,嗔道:“快問!”

我乳頭吃痛,只得撥掉她的小爪子,無奈道:“請老婆大人解惑,是為啥啊?”

她這才笑了,青蔥玉指摸上我嘴唇,摸入我嘴裡,揶揄道:“因為你還有這舌頭呀!”

我很是無語,牙關合上,很想咬痛她的手指,叫她知道厲害……

她絲毫不怕,手指仍自懟在我口中,一邊挑逗著裡邊的舌頭,一邊笑道:“老公,你可別小看自己哦,你這舌功,比很多人都要好咧。”

這話可把我聽懵了,啥叫“比很多人好”,她還享受過“很多人”的口舌侍奉?

她樂道:“對呀,老孃就是試過很多人的舌功。狗剩的、三毛的、二柱子的、鐵蛋的,還有那兩個女僕的,都通通試過。”

我聽得眼皮都跳了,但想想又釋懷了,那些男奴都鎖了雞雞,與閹人無異,無所謂的。

倒是,她拿我和那些閹奴比舌功,這算是何意……

難道我就只配和那些閹奴比較嗎?

難道我在她眼中,也是個閹奴嗎?

一股卑屈的心情,在我心間蔓延……

她沒察覺我的異樣,依舊笑嘻嘻的調侃道:“老公,你舌頭是最厲害的哦!”

我不甘,我不想和那些閹奴相提並論,於是我就問了:“比野爹還厲害嗎?”

她一愕,總算察覺到我情緒有異了。

接著,她轉移了話頭,說:“老公,我尿急咧。”

說罷,她就起了身,下了炕,走去了牆邊,坐馬桶。

我跟了過去,蹲在她跟前,默默瞧著她小腹之下。

她其實毫無尿意,在我眼皮子底下,只勉強擠了幾滴尿珠出來。

擠完那幾滴,就再也擠不出了。

我抬眼瞥她。

她倒是“噗嗤”的笑了,笑著時,卻抬手擰著我兩個耳朵,用睜圓的杏眼,美美的瞪著我,刁蠻道:“老孃撒了一大泡尿哦,混蛋老公,你說是不是呀?”

我翻著白眼說:“是。”

她很不滿意,擰我耳朵的力度加大了,嚇唬道:“看來,混蛋老公的耳朵是不想要了呀!”

我吃痛之下,連忙掰著她手求饒。

她“哼”了聲,放了手,站起來,挺胯,頂在我臉上,橫蠻道:“臭混蛋!快給老孃舔乾淨咯。”

我無語,依言開口舔。

但舔著時,瀰漫心間的卑屈感,卻是越來越強烈。

這處蜜穴,那莘長征是用雞巴懟的,而我卻像個閹奴似的,用舌頭舔舐……

但轉念想想,似乎我本就是這個死樣的。

有沒有莘長征都一樣,我本就愛舔小穴,還饞尿湯……

於是乎,我就有點討厭自己了,原來我本就一個奴才樣啊。

……

第二天,順玲仍是沒進內宅去。

就成天和我膩在一塊兒。

她窩在我懷裡。

我埋頭在她的秀髮中,嗅她的髮香……髮香什麼的,還是算了,不發臭都算好了。

她兩天沒進內宅了,而這前院裡,又沒有條件洗澡,她那頭長髮,都積了些汗味了。

沒法洗澡,還只是小事。

沒法吃飽,才是正經事。

原本她每天進內宅裡去蹭飯、蹭零食,吃得美美的。

這兩天不進了,吃食就驟降了幾個檔次。

吃剩菜剩飯也就罷了。

量小,不夠吃飽,這才要命。

這兩天,男僕們送來的飯食,居然沒添一丁點,仍是一人份的。

我一個人吃,是夠飽了。

但加上順玲,就夠嗆了。

就是那麥娘故意為之的。

據送飯的男僕說,這

是二太太的吩咐。

估計當中還有莘長征的授意。

我本還想跟媽媽提一提的,讓媽媽開個口,給我和順玲添點飯食。

但這兩天來,媽媽愣是沒有出來過,估計仍是羞於見我吧。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餓個三兩天還好。

若餓個一頭半月,我和順玲都得腳軟,到時還咋下山。

所以,我糾結來、掙扎去的,終究還是說了,讓順玲繼續進內宅蹭飯。

順玲去了。

但被媽媽趕了出來……

其實也說不上是驅趕,只是媽媽還在生氣,故意冷落順玲。

而順玲又自尊心強,拉不下臉皮去求原諒,就呆不住,逃出來了。

這可就愁人了。

之後,那麥娘卻適時的派人來給我們解愁。

是那個叫鐵蛋的男僕。

那鐵蛋傳話說,不勞動者不得食,我若想每日吃飽飯,就去割草料。

這前院養著幾頭畜牲,每天都要割些草料回來飼餵。

於是,我就應承了下來,揹著簍子,跟著鐵蛋,出去割草。

無須走多遠,就在那小河邊,那小坡上,就長滿了雜草。

拿鐮刀一割,放入草簍子,裝滿就帶回來。

這活兒倒也不算辛苦,就花個一兩小時罷了。

而到了飯點,男僕送來的剩飯,果然變成了兩人份的。

不愁餓肚子了,於是我就更積極了,心想討好一下那莘長征。

不僅跟著鐵蛋出去割草料,回來還幫忙照料牲畜。

我這才發現,原來那匹馬的吃食,比我吃得還好。

割回來的草料,只用來飼餵騾子、驢子、牛、羊。

而那匹馬,吃的是豆子、麥子之類的精糧,甚至還有雞蛋。

鐵蛋解釋說,這匹馬可金貴了,全村僅此一匹。

又是老爺的坐騎,專門馱著老爺去震懾全村呢,當然要好生伺候了。

養得膘肥體健、油光毛滑的,老爺騎出去時,也更有牌面,更威風。

我聽得黯然,人比畜牲賤啊。

……

日子就這樣過著。

每日花點時間出去割草料,回來換頓飽飯。

但沒過幾天,我就感覺到非常不對勁了。

不僅是平時男奴們看我的眼神,暗藏笑意。

還有,每天送來我屋的飯食,居然變得越來越好,有肉還不止,還有一些乾果零食。

甚至於,我每天忙完,回到屋時,總能發現,順玲身上是清清爽爽的,像是剛洗了澡的樣子。

在前院,是沒條件洗澡的,因為沒有廚房燒熱水。

內宅才有廚房。

這前院,就只有那種花盆大小的小火爐,燒點飲用水還行,燒洗澡水就差遠了。

於是,我總算恍然過來了。

這用草料換飯食什麼的,都只是支開我的藉口。

那莘長征的目的,只是趁我不在,好勾搭順玲。

有一次,我就看見了,兩個男奴從那前廳裡,合力搬出一個大浴盆——這不用說也知道了,那是給順玲洗過澡的。

我感到憤怒。

但我沒有膽子去抓姦,去指責莘長征。

若是抓姦,必定會正面衝突。

我很害怕,那莘長征會就此撕破臉皮,耍手段弄我。

不抓的話,起碼暫且還能相安無事。

於是,我學起了鴕鳥,把頭縮在洞中,裝作毫不知情。

只是,我心中的那份憤怒,就只能轉化為卑屈,埋在心裡,自我折磨。

順玲並不蠢,她和我日夜相處,能猜到我已經知情。

不過,她也努力掩飾。

我們倆,就這樣默契的裝作沒事人一樣,過著詭異而平靜的日子。

直到半個月後,一

件事打破了這局面——順玲發現自己懷孕了。

她和我結婚好幾年了,都沒有懷上。

可這才來了大山裡一個半月,就懷了。

所以,這孩子,九成九是莘長征的種。

那莘長征還未有繼承人,若是讓他知道,順玲懷了他的種,他絕對會強納順玲為妾,困在內宅裡。

到時候,別說下山了,就是出門都不可能。

順玲很害怕會一輩子困在大山裡。

於是,她再也顧不上羞恥心了,立即就告訴了我,要我出主意。

她說,她原本前天就該來的月經,到了今天仍是沒來。

然後,我也一併驚恐了起來。

原本,這兩天我還在暗樂,因為莘長征沒日順玲。

如今一聽順玲懷了孕,我這心登時就變灰了。

順玲急得掉眼淚了,緊緊握住我手,不停的道歉,又不停的叫我出主意。

見著她這個不安樣,我心都碎了。

我從沒生過她氣,就算她和莘長征日日勾搭,我都沒怪過她。

她只是為了交易,換取飲食,換取騾子,一切都是為了活著下山。

所以,我壓根沒道理怪她,反而該憐惜她才對。

我抱著她軟語安慰了好久,又說了,明天我就去藥鋪抓一劑打胎藥回來。

這才安撫住她。

她也哭累了,就此睡在了我懷裡。

我把她放平在炕上,舔乾淨了她臉上的淚痕。

舔完,又靜靜的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嘆息良久。

我自言自語道:“小玲,對不起,都怪老公太沒用了,讓你受罪了。”

……

這山村裡有個土郎中。

這晚上,我左右思想,左右都覺得,這事儘早做了好。

就悄悄摸出門去,去到土郎中的家,求了兩副打胎藥。

回來,搬了個小爐進屋。

就躲在屋裡,煎起藥來。

順玲沒睡死,被煙氣嗆醒了。

我告訴她,這是打胎藥。

然後,她就歡喜了,搬了張小凳子,坐到旁邊,湊近著看,看那小爐裡的火。

我笑話她道:“傻氣,就算你把頭髮塞進去燒了,也就這樣了。”

她心情比之前好多了,開起了玩笑道:“把野種打下來喇,就塞你嘴裡,讓你嚥下肚吃了。”

我一愕,心中有點怪怪的,如果我真吃了,算不算是報復了那莘長征呢?

她見我面色有異,便說:“喂,變態老公,你該不會真想吃老婆大人的骨肉吧?”

我正色道:“不的,那畢竟是一塊肉,不好處理,吃了正好,變成屎,不愁被人發現。”

她美美的瞪著我,說:“變態老公,我懷疑你心口不一。”

我只乾笑,不答話。

她就默默的瞪我,都把我瞪得心裡發毛了。

我訕訕道:“好吧,我認了,我是想報復那個老不羞,吃掉他兒子。”

她聽後,就“噗嗤”的笑了。

雖是笑得歡,爪子卻絲毫不留情,狠狠的掐了我嘴皮子,嗔道:“變態,那也是我兒子咧!”

我揉著被掐痛的嘴皮子,無奈道:“不讓吃就不吃唄,掐我幹嘛啊。”

她笑眯眯道:“不過呢,要是變態老公答應我一件事,這倒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答應啥啊?”

“答應下山後,咱倆就去北京,不行就去外國,做那個……叫啥手術來著,體外受精還是啥。”

“試管嬰兒?”

“對對對,就是試管嬰兒。”

試管嬰兒,是一項外國人發明的體外受孕技術,能幫助生殖困難的夫婦,圓做爹媽的夢。

前兩年在報紙上見過,估計首都醫

院會有這新技術。

我幽幽道:“老婆,你這是嫌我雞雞沒用啊?”

順玲“咯咯”的笑,笑完,又朝我鄙視道:“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你看看你,老孃讓你日了這麼些年,連個蛋都沒下過。你再看看野爹,老孃這才讓野爹日了幾回呀,就懷上了——你不沒用,誰沒用?”

我臊得慌,面色紅了一片。

順玲又笑了一陣,這才伸過手來,摟住我腦袋,溫柔道:“傻老公,你那小雞雞不中用,又不是一天兩天喇,我哪有嫌過你呀。再說喇,你不是還有一條很討人愛的小舌頭嘛!”

我暗自悲嘆。

舌功好,那只是做男奴的天賦,天生伺候人的材料。

屌功好,那才是男子漢的本事,生來就為日女人的。

唉,我無聲嘆了口氣,裝作很隨意的問了句:“野爹那雞巴,很大一根?”

裝是徒勞的,她豈能聽不出我的醋勁。

不過,她也不答話,就是似笑非笑的瞧著我,俏臉上揶揄之色甚濃。

我甚蛋疼,左右瞟,不接她的眼神。

她揶揄道:“老公,你知道麼,你這小樣,就像小屁孩要和老爸比力氣。”

我羞惱道:“他不是我老爸!”

她噗嗤一笑,又抱了我頭,說:“好啦好啦,有啥好急眼的嘛。他再厲害也沒用,老孃就是不給他生兒子,生下來也要喂正牌老公吃掉。”

這話,可把我聽得心中暖暖的。

我感動說:“老婆大人,我愛死你了。”

她笑道:“不害臊,肉麻死啦。”

……

昨晚睡前,順玲吃了一劑落胎藥。

至今沒反應。

她坐了一早上的馬桶,除了屎尿,啥都沒屙出來。

不得已,得再吃一劑。

於是,我倆又搬了個小爐進來,躲屋裡偷偷煎藥。

可是,還未等煎好,意外先來了。

門外先是傳入來一聲“開門”。

然後,還未等我們反應過來,那門板就被狠狠撞了一下,響起“嘭”的一聲巨響。

接著,是第二下“嘭”的撞門聲。

那門板薄且爛,捱了兩下,就被撞開了。

我和順玲都懵懵的,尚不知咋回事。

就從門外竄入來幾個人。

帶頭的,是那莘長征,其腰間還彆著那支匣子槍。

其餘人,是那些男奴。

最後還有那個土郎中。

我一見那土郎中,頓時恍然了,嚇得激靈靈的——打胎事敗露了。

順玲不認識土郎中,沒覺得敗露,就站了起來罵人:“莘老爺,你這是幹嘛,腦子被驢踢了是嗎,沒事踹我門幹嘛?”

那莘長征一眼看見地上的火爐和藥罐子,就沒搭理她,只叫土郎中去瞧那藥罐子。

順玲這才感覺不妙,慌了。

她慌忙瞧向我,卻見我更慌,手腳都是顫著的。

我和她都是清楚的,那莘長征想生兒子都想瘋了。

他今年都35歲了,膝下卻無一兒半女。

在鄉下,死不是最可怕的,人人都會死。

絕後,才是鄉下人最害怕的事。

可想而知,若被他得知,順玲懷了他的種,卻偷偷打掉,他絕對會氣得殺人洩憤。

本以為偷偷熬個藥,神不知鬼不覺就完事。

卻是萬萬沒想到,那個土郎中居然會洩密。

我嚇得六神無主了,僵在當場。

順玲見此,知道指望不了我,就一腳踢翻了那個藥罐子。

只是,只踢翻,是不頂屁用的。

那土郎中從地上拾起藥渣,看看、嗅嗅,就斷定了,這是他昨晚給我的打胎藥。

又問另一副藥在哪。

我

都嚇愣了,哪能答他話。

順玲倒是不怕,還吼道:“我打我和我老公的胎,關你們屁事啊!”

那莘長征陰陰的說:“你們結婚好幾年,都沒懷上,這麼巧一到我家就懷了?”

他邊說邊走前來,手扶著腰間的槍,冷冷的看向了我。

我是坐著小凳的,此時和他冷厲的眼神一接觸,就嚇得更哆嗦了,屁股都跌到了地上去。

他見著我這慫樣,都無須再問半句,就斷定了心中所想。

他厲色一起,一甩飛腳,狠狠的踢在我臉上。

我慘嚎一聲,被那腳上的巨力踢翻在地,又口中一腥,吐了一口血出來。

那一灘血水中,混著一隻後槽牙。

“啊!”順玲嚇得尖叫,慌忙推開了莘長征,蹲下來抱著我臉,哭道:“老公你怎麼啦,你別嚇我。”

我痛得合不上嘴,說不出話來,倒是眼淚汩汩地流。

那莘長征拉起順玲的手,厲聲道:“我不許你碰他!”

順玲拍掉了他手,怒啐道:“滾遠點!”

那莘長征就更惱了,拔槍,向牆上放了一槍,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砰”。

在場所有人均是一震,被懾住了。

順玲也知道怕了,被他拉了起身。

之後,他用槍指我,滿臉兇厲,狠道:“草泥馬的狗雜種,你最好求神拜佛、小玲肚裡的胎兒沒事。要有事,老子一槍斃了你,草尼瑪!”

說罷,又踹了我一腳。

幸好這腳是踹在我屁股,屁股肉厚,只是痛,不礙事。

然之後,他強拉著順玲走了。

其他人也都跟著出去了。

我仍趴在原地,心肝仍在“砰砰”的跳,後怕極了。

剛才真以為要被一槍射死了。

後怕完後,才呲牙咧嘴的痛。

踢在屁股那腳沒啥,就是踢在臉上那一腳,使我半邊臉都沒了知覺。

吐了滿地的血,又吐出第二顆牙之後,才漸漸的有了痛覺。

痛得我就差滿地打滾了。

如此過了一會兒,突然又來了兩個男僕,是狗剩和三毛。

他倆搬來了幾塊大木板,用釘子,把這屋門封死了。

他倆動手前,跟我解釋了一句,這是莘長征的意思。

要將我鎖在屋裡。

若是順玲的肚子沒事,待到郵遞員進山來,就會放我,讓我跟著下山。

若是順玲的肚子沒了,那就不用等郵遞員了,等死吧。

……

初時,我還慌得很,很怕被槍殺,就果真求神拜佛的,祈禱順玲的胎兒安然無恙。

但後來想想,我倒是安心了下來。

好歹我是讀過書,草藥打胎,成功率就是個玄學問題。

況且順玲才吃了一劑而已,大概是無事的。

於是,不憂順玲的肚子了,倒是憂起了飲食問題。

被封死在這屋裡,也不知還有沒人給我送水送飯。

又想到,若是讓媽媽得知,我今天的遭遇,媽媽會不會急哭了。

就這樣不安的過了一整天。

到晚上時,我這心總算放鬆了下來,那個二柱子給我送飲食來了。

那扇門板本就破破爛爛的,其下方有個巴掌大小的洞洞。

二柱子就從那個洞,把飲食給我遞了進來。

我早就餓慌了,連忙吃了起來。

邊吃,又邊問二柱子,那內宅裡是個啥情況。

二柱子是個實誠人,最是愛戴媽媽,對我也是最友好的,就實話說了。

順玲被莘長征強行接入內宅,軟禁了。

媽媽得知後,果然急哭了。

媽媽本來因為莘長征誘姦順玲的事,至今仍未消氣,還在和他冷戰著

。

今天又驟聞這破事,就更是火大了,揪住他一頓揍。

揍完,就要出來解救我。

但莘長征不許。

莘長征被媽媽咋樣揍,都不反抗,反而當成了閨房之樂。

但媽媽想要放我出來,他就生氣了,扒了媽媽的衣服,打媽媽的屁股。

媽媽屁股都被打得紅腫了,就是不肯服軟,鐵了心要放我。

他就提屌日媽媽,拼了命的日,最終把媽媽日哭了。

二柱子說到這兒時,都心疼得哽咽了嗓子。

他恨恨的說:“太太那麼好的女人,老爺怎麼敢弄哭她,會遭雷劈的!”

我聽得一愕,這二柱子居然敢詛咒莘長征。

我不由得有點暗樂,看來媽媽在他心目中,不是一般的主母啊,該不會是把媽媽當成他親媽了吧。

我搖搖頭,現在不是八卦這個的時候。

我讓他趕緊接著說後來的。

他說,後來媽媽和順玲都被關在了正房裡,遭遇就和我類似。

當然,我這屋是門板被封死,而她們那屋,只是在門外用鐵鏈子鎖住,是隨時可開的。

況且,還有僕婦一同關在屋裡,伺候著她們,絲毫不用憂心。

……

第二天。

仍是捱到了晚上,那二柱子才來給我送飲食。

一天就只這吃一頓,真把我餓得心慌啊。

所以,就算這碗剩飯有點發餿了,我也吃得甚香。

我正在狼吞虎嚥著。

那二柱子,又從門板的小洞,遞入來一個東西。

室內油燈昏暗,我拿起來一瞧,才發現是個熟雞蛋。

二柱子說,這是媽媽偷偷塞給他的,讓他帶給我吃。

我連忙剝了殼,塞入口中嚼,嚼著咽,心中有種莫名的感激。

不僅是感激媽媽,還感激這個二柱子。

餓慌了的人,能吃上個好東西,真的會很感動。

……

到了第三晚。

仍是二柱子來送飯。

除了一碗剩飯,這次不僅有熟雞蛋,還多了一個梨子。

雞蛋仍是媽媽拜託他帶給我的,而梨子卻是順玲拜託的。

我心歡喜,我最愛的兩個女人,都心裡有我呢。

……

第四天。

仍是除了給我送飯的二柱子,再無一人找我。

我徹底安心了下來。

那莘長征至今也沒來弄我,說明順玲的肚子確實無事了。

雖然是被囚禁著,但一不怕被殺,二不怕被餓死,活下去的盼頭是大大有的。

就是住的不咋舒服。

其它的也就罷了,就是滿屋子的屎臭味、尿臊味,很難忍耐。

當時也是蠢,屋門被封死時,忘了要提前搬個馬桶進來。

使得我每次拉屎前,都必須在地上挖個坑,充當屎坑,拉完就掩埋住,以防臭氣四溢。

但這屋內的地面,雖只是泥地,但是夯實的,硬得石頭似的。

我手頭上又沒有趁手的工具,千辛萬苦才挖得出一個淺坑來。

再後來,我便放棄了,躺平了,愛咋咋的吧,蹲到牆邊就拉,拉完也不管,就隨它臭吧。

……

第五天。

原本我以為,我會一直被囚在這屋裡,直到那個郵遞員再次進村來,才會重見天日。

但就在這天,這屋被封死的門板,居然被提前拆開了。

拆門的人,是二柱子。

二柱子告訴我,是順玲不肯喝安胎藥,以此迫使莘長征妥協,提前放了我。

我聽後,這心裡啊,暖意橫流,差點就感動哭了。

之後,他又叫我去前廳,媽媽和順玲都在前廳等著和我見面。

我當即跑了起來,跑向前廳。

但來到前廳,才發現,

不單止媽媽和順玲在,那個莘長征也在。

另外,還有個麥娘,兩個僕婦都在。

我頓時不自在了,笑容都消失了,侷促得很。

“好孩子。”媽媽勉強擠出笑意,朝我迎了上來,抱著我雙手,把我左右看,問我哪兒痛。

我之前被踢的那邊臉,如今已經差不多消腫了,沒啥大礙了。

只是被踢落的那兩顆牙齒,永遠都不可能長回來了。

我搖頭說:“我沒事的,不痛了。”

順玲也迎了上來,眼神悲慼的望著我,欲言又止。

這時,那麥娘突然說:“秀娘,你還是別碰你那雜種兒子比較好,老爺會不高興的。你瞧小玲,只看不碰,比你識大體多了。”

媽媽回頭怒瞪她,吼道:“滾你媽逼!”

我聽得一愕,當真沒料到,媽媽竟也懂得爆粗……

那麥娘聽得一慫,窒了嘴巴,不敢再挑釁媽媽了。

畢竟媽媽才是當家主母,若是有心,找藉口教訓教訓她一個小妾,還不是手到拿來的事。

不過,她雖是不親口挑釁媽媽,卻拿眼神挑撥起了莘長征。

那莘長征就接了,把玩著一柄銀光閃閃的匕首,對媽媽冷冷道:“媳婦,你再不撒開他,他哪兒碰你了,我就剁他哪兒。”

這話一聽,還未等媽媽做反應,我就先一步撇開了媽媽。

然後又慌忙倒退了兩步,和媽媽保持著距離。

我的這個慫樣,都把媽媽看無語了。

順玲也是同樣的無語,嘀咕一聲:“慫蛋。”

“哈哈哈哈哈哈!”那麥娘猖狂的大笑了起來。

這可把我笑得無地自容,臉色唰一下就紅了。

那莘長征倒是沒笑,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我兩眼。

我羞愧得低了頭,眼只敢看地板。

接著,那莘長征說:“好了,人你倆也見到了,還是好好的。都回去吧。阿金、阿銀,把太太和小玲都送回後院去,好生看著。”

那兩僕婦聽了,各自應了一聲“是”,就過來攙著媽媽、順玲。

媽媽無奈嘆氣,一邊被攙著走,一邊回望著我,眼中含著濃濃的歉意。

順玲不敢抗拒,也被攙著走了,邊走邊回頭叮囑我道:“乖乖的,不要做傻事。”

我表面上點頭答應,心下卻是自嘲不已。

甭高看我了吧,我這種慫人,敢做啥傻事啊?

那麥娘也跟著回去了,只是,邊走邊瞟著我笑,笑得玩味極了。

之後,只剩得我獨對莘長征。

我心裡這個慫啊,慌忙也告辭道:“莘老爺,我也回去了。”

說罷,剛轉了身要走。

那莘長征卻發話了:“小雜種,這次看在她倆的份上,老子饒你一回。你識相點最好,老子留你一條活路。”

我回道:“謝謝莘老爺,我曉得的。”

說完就趕緊走了。

……

此後的日子裡,我再也沒見過順玲。

因為任誰都看得出,順玲的心意,依舊放在我身上。

所以,那莘長征就命人守著順玲,嚴禁她走出內宅,和我見面。

倒是媽媽並無被禁足,恢復到以往的常態,每日早晚兩次,出來前廳,和我見面。

只是,媽媽每次出來見我,身邊都至少跟著一個僕婦、加一個男奴。

連跟我說一句悄悄話都難。

不過,媽媽要想給我帶些好吃的,倒是隨便。

我現在是被放出來了,可以自由活動,但飯食,和被囚禁時一樣,一天只有一碗剩飯。

甚至有時候,那剩飯還是發餿的。

就算我積極出去割草料,也沒改

善。

所以,媽媽就每次出來前廳,都會順手捎些食物,帶給我吃。

而那莘長征居然不聞不問,成全媽媽對我的憐惜之心。

日子就這樣過著。

眼瞅著,就快到那個郵遞員再次進山來的日子了。

我甚茫然,不知該不該就此孤零零的下山去。

來時,媽媽和妻子在旁。

離時,就剩得我一個人。

我心中糾結過的,要不要從此也留在這莘家算了。

甚至想象過,學其他男奴那樣,乾脆鎖了雞雞,做個伺候女眷的閹奴算了。

我真的捨不得遠離媽媽而去。

更不忍心丟下順玲在這山裡。

直到有一次,媽媽偷偷給了我一張小紙條,才徹底打消了我這想法。

那小紙條是藏在一個肉包子裡的。

紙上寫著:“下山報警救我們。”

一看完,我就馬上燒了。

燒了後,才開始細想,紙上所寫的是“救我們”,莫非媽媽也想逃離這裡?

估計是了。

那莘長征最近所做過的破事,突破了媽媽的容忍底線,讓媽媽失望了。

媽媽當然早就聽過,那莘長征從來都是如此的,做事狠辣、欺男霸女。

但媽媽並非聖母心之人,只要不作惡到她身上,罵兩句了事,沒所謂。

而若作惡到她身上,她就忍不了了。

她心中最疼愛的,始終是我這兒子。

我近來被欺負得太悽慘了,她就感同身受了,決意反抗。

……

又過了兩天。

終於,盼來了那個老頭郵遞員。

媽媽在兩個僕婦、兩個男奴的監視下,送我出門,又目送我跟著郵遞員走向村口。

我帶在身邊的行李,就只有一個皮水袋,一包炒米,簡陋的很。

在此之前,媽媽求過莘長征,求他送我一頭騾子,以作代步。

但莘長征不許。

不許就不許吧,我有手有腳,又有人帶路,還怕走不出大山?

出村口時,我回頭看了最後一眼,媽媽的身影已經模糊得看不清了。

我用力甩了甩頭,一邊跟著那老頭郵遞員上路,一邊暗想,莘老賊,你他媽就儘管多逍遙幾天吧,待我再回來時,就是你的末日。

只可惜,這只是我高興早了。

我和媽媽、順玲,都太樂觀了,以為只要成功下山就萬事大吉。

我們能想到報警求助,那莘長征怎麼可能就想不到呢。

我跟著那老頭郵遞員,在山間小路上,才走了小半天。

就看見了,那莘長征牽著他那匹高頭大馬,攔在前路。

這段路,很險,一邊是峭壁,另一邊是懸崖。

那郵遞員還不明所以,絲毫不疑心他為何會跑到我們前邊去,就笑呵呵的迎上去說話。

那莘長征也是笑眯眯的,和他搭著話。

但搭不夠幾句,就冷不丁的,一推那郵遞員,把他推落了懸崖。

然後,這崖間,就回蕩著一聲驚怒的尖叫“啊”,久久不散。

我眼看著,耳聽著,幾乎嚇尿了。

就在看見莘長征的第一眼,我就心知不妙了。

可咋想也想不到,他居然這麼幹脆就殺了那老頭郵遞員。

還是當著我面,明晃晃的殺……然後,我想到了,他絕對會連我一併殺了。

果然,他下一刻就從腰間拔出那支匣子槍,冷冰冰的看著我,指著懸崖,問:“你是想自己跳下去,還是先吃個槍子,再被我扔下去?”

我怕得哆嗦了起來,想掉頭就跑,但兩腿卻非常不爭氣的發軟。

我跪了下來,顫著聲說:“別殺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

跟你回村裡,永遠不下山……你把我鎖在屋裡,永遠不放出來也行……我給你做家奴,我發誓,我永遠不會背叛你,求求你,莘老爺,饒我一命吧。”

他沉吟了起來。

我以為有戲,能保住一命。

可接下來,他卻無厘頭的問:“你認得回村的路?”

我想了一下,從村裡出來,到此處,不算遠,也沒幾條分岔路,回去不成問題,就點了頭。

然後,他叫我把腳放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

我雖然感覺很不安,但看看他手上的匣子槍,不得不照做了。

然後,我這小腿就被他一腳踩斷了……

我撕心裂肺的痛,聲嘶力竭的嚎……

他看都不看,牽著馬就走。

只丟下一句:“用力爬吧,爬回村了,老子就收下你做家奴。”

……

地獄啊。

這回村的路,就是一條地獄之路。

我在這條地獄之路,拄著木棍單腳跳,又趴在地上爬,足足花了兩天兩夜,總算回到了村口。

沒經歷過,我還真不知道,我的求生欲,居然這麼強大。

有村民看見了我,就趕緊送我回了莘家。

時隔才不足三天,再次回到這處土得掉渣的宅子,我感覺就像是到了天堂,喜悅的淚水,汩汩而流。

接下來,莘長征請了那土郎中來家,給我接骨。

又給我交代了說辭,說是遇上猛獸,那郵遞員被吃了,我跑得快,才逃過了一劫。

至於腿上的傷,是在慌不擇路中,不小心摔斷了。

我很順從的答應了,讓他放心。

當然,他本就沒啥值得擔心的。

這村裡是他的地盤,村民也是他的順民,我一個外來戶,壓根掀不起浪花。

唯一可擔心的,是我將實情告訴媽媽、順玲,使她倆和他反目。

但我要真敢說,就死定了。

這一刻,我徹底認命了,從此就安心留在這兒做個家奴吧。

起碼,能陪著媽媽和順玲也挺好。

……

媽媽聞訊來了。

看著我小腿上的夾板,媽媽哭得梨花帶雨。

只可惜,媽媽仍被兩個僕婦左右扶著,不許她靠近我。

我強笑道:“我沒事的,媽媽,您甭哭喇。我是撞上老虎呢,這都能逃回來,是老天眷顧了,您該為我高興才對的。”

“嗯嗯。”媽媽點著頭,想笑,卻笑不起來,仍是淚痕難幹。

媽媽回去後。

輪到順玲來看我。

她也是被那兩個僕婦左右攙著,不許太過接近我。

她也為我難過,只是沒哭出來。

她的眼神中,有點狐疑,似乎在懷疑,遇老虎,並非實情。

我自然不敢亂說話,任由她懷疑得了。

……

傷筋動骨三個月。

在我躺床上休養期間,莘長征指派了二柱子,全天候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在我痊癒後,就以報恩為理由,把自己賣給了莘長征,求他收我做家奴。

對此,媽媽和順玲都愕了。

我就說,我不願離開她們。

就算只做個奴才,我也要留在她們的身邊。

這理由,我說得很真誠,因為我確實是這樣想的。

況且,我瘸了,就算有人帶路,我也走不出大山了。

我也不清楚,是我這腿骨果真斷裂得厲害,還是莘長征授意那土郎中故意為之,反正我重新下地後,走得不利索,成了瘸子。

也不算是很嚴重,短距離走動,甚至在村裡遊蕩,都是沒問題的。

但是走遠了,就受不了了。

至於下山,就甭想了。

基於上述的種種理由,所以我就提了,下

半輩子就留在這兒算了。

順玲和媽媽都是無可奈何,只能默認了。

唉,我本就在留下和下山之間猶豫不決。

早知結果如此,我就不該下山了,白白瘸了一條腿,倒黴催的。

罷了,也懶得去怨恨莘長征了,就這樣吧。

……

媽媽同意是同意了,但只同意我留下,而不同意我做奴才。

奴才畢竟是卑微的賤種,媽媽不忍心那樣折辱我。

所以,媽媽就哀求了莘長征,讓他收我做繼子。

莘長征勉強答應了,但也強調了,“繼子”是要幹活的,更沒有其它優待。

實際上就只是叫作“繼子”的奴才。

就算如此,媽媽也認為比單純的奴才要好得多。

於是,接下來,就是認親儀式了,用三字形容,窮講究。

我要從大門口,每三步一跪、每九步一叩的,走過前院,進入正廳。

在這廳上,老爺莘長征和主母媽媽,各自坐在供桌前的兩張交椅上。

那兩位姨太太,坐著左右兩邊的太師椅。

僕婦們、男奴們,都在場站著。

順玲不在,在內宅,懶得出來看。

我一路三跪九叩的,來到莘長征和媽媽的跟前,跪著磕了頭,說:“父親大人在上、母親大人在上,請受兒子三拜,兒子願以餘生侍奉兩位,永不叛離。”

媽媽滿臉愁容,嘆著氣。

那莘長征說:“也給兩個小媽磕個頭吧。”

“是。”我轉過了身,先後朝麥娘、三姨太都磕了頭。

那麥娘只是高冷的瞥我。

倒是三姨太親切的摸了我頭,還樂呵呵的叫我“乖兒子”。

之後,我轉回去,朝著莘長征跪直了上身,又扒下了褲子,把陰部露出來,說:“求父親大人賜下雞籠子。”

因為我希望能進入內宅伺候媽媽、順玲,所以是必須鎖上雞籠子的。

那莘長征朝我胯部看來,詫異道:“長這麼小的雞巴,還真少見啊。”

眾人聽了,都有點意動,想看。

其他人還好,都沒動。

只那麥娘不客氣,立即起身走過來,看了我胯部,嗤笑道:“哈哈,小成這樣子,該不是天閹吧。老爺,依我看吶,那雞籠子省了也沒事呢。”

我羞得紅了臉。

媽媽惱了,朝她罵道:“滾回去坐著!不坐就滾出去!”

那麥娘撇了撇嘴,不吱聲,回到座位上坐了。

之後,媽媽趕緊從桌上拿起個雞籠子,遞了給我,安慰道:“好孩子,咱別管那潑婦。”

我點點頭,接過那個雞籠子,給自己戴上了。

這雞籠子,就是媽媽當初照抄西方的貞操鎖而來,只是所用材料略渣。

用久了,估計會生鏽。

主體用粗鐵絲編織而成,像個小籠子。

把陰囊和陰莖根處一併勒住的,是個粗鐵環。

兩者間,一樣有個小小的孔洞,用以上鎖頭。

我上好了鎖,把那小鑰匙雙手捧給莘長征,說:“父親大人,請您收下。”

那莘長征接了,說:“我莘家是名門大戶,既然收你入門,就依慣例,賜你姓莘,改名驢根。”

那麥娘聽了,便嘲笑道:“老爺,這不好吧,莘驢根,咱莘家養的驢,哪一頭的命根像他那樣小啦?真要有那樣小的,趕緊宰了吃肉得了,反正也幹不了母驢、生不了崽子。”

我羞得滿臉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

媽媽這次是真火了,蹬蹬走了過去,抬手就狠扇了那麥娘一巴掌,吼道:“草泥馬!給老孃滾!立即滾出去!”

那麥娘被扇懵了

,不敢置信的瞪著媽媽。

媽媽二話不說,又扇了她第二巴掌,接著吼:“還不滾!”

那麥娘跳起身來,卻是不敢和媽媽廝打,只委屈的向莘長征求援。

莘長征正愁沒處討好媽媽呢,就偏著媽媽說:“你就是嘴賤,沒事總惹秀娘幹嘛。自己滾回後院去吧。”

從誘姦順玲那時起,快四個月了,媽媽一直都不肯跟他和好,就算被他按在床上行事,也是擰手擰腳的,不配合。

他當初沒殺掉我,留我一命,一部分原因就在於,希望借我說服媽媽,跟他和好如初。

他派二柱子照顧臥床休養的我,又時不時請動土郎中來給我看腿換藥。

這些,都讓媽媽看在眼中。

而我也不敢負他所託,平時和媽媽的言談中,也故意流露出對他的感激。

就因為如此,媽媽對他的芥蒂,才消了許多。

到得如今,就算還未和好,也恨不起來了。

那麥娘聽見莘長征那麼偏心,一時灰心喪氣,灰溜溜的滾出去了。

她可沒覺得自己過分,畢竟只是嘲笑個野種兒子而已,才哪到哪啊。

不說她滾出去了。

就說媽媽很不喜歡“驢根”這名字,要莘長征再改。

莘長征也沒所謂,一連提了幾個,比如狗蛋、羊子、牛娃等,都是鄉下人常用的粗名。

媽媽仍不滿意,罵道:“老混蛋,他是你繼子!你就只會改這種賤名?”

按這莘家的習慣,奴才都是叫賤名的,好名字輪不到奴才用。

要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主奴之別。

在莘長征眼裡,我就是個奴才。

那三姨太突然提議道:“不如就叫千里吧,我覺得這名字挺好的,況且村裡人都這樣叫他。”

單純的“千里”是挺好,但千里送母屄的“千里”,就不好了。

但莘長征顯然對此很滿意,又問媽媽道:“我也覺得不錯。媳婦,你覺得呢?”

媽媽猶豫著。

我想討好莘長征,就率先說了:“媽媽,就定這個吧,我覺得還行。”

媽媽看了看我。

我堅定的點頭。

於是,媽媽也就無奈點頭了。

三姨太和藹道:“千里呀,雖然咱們老爺是認了你做兒子,但你畢竟不是他的種,以後在家裡可不能自大哦,該幹活幹活。對長輩固然要恭敬,對奴僕也不可以仗著身份欺負他們哦。”

“多謝三媽媽指點,兒子曉得的。”我心道,她真是個好女人,比那麥娘好多了。

接著,那莘長征起身,拉著媽媽走到了一邊,空出那張供奉神主牌的供桌。

他對我說:“向列祖列宗磕頭吧。”

我依言,朝著那供桌,恭敬的磕了三個頭。

之後,他又走過去,從供桌上的香爐中,拾了一把香灰,撒在一杯水裡,叫我喝了。

我閉著眼,舉頭灌了入肚。

他說:“從今往後,你就叫莘千里,生是我莘家的人,死是我莘家的鬼,活著就在家侍奉主人,死了就埋到我莘家祖墳旁邊,侍奉祖宗。”

我回道:“是,兒子知道。”

在這一刻,我甚有點悔恨,要是當初初來時,我就有了覺悟,上趕著拜莘長征為父親,哪有後來的這麼多罪受。

唉,悔之晚矣。

……

全家上下,一共五個主子,六個婢僕,加上我,共十二口人。

五位主子,分別是老爺莘長征、大太太媽媽、二姨太麥娘、三姨太何豔芳,四姨太順玲。

六個婢僕,兩僕婦分別是阿金、阿銀,四男奴分別是狗剩、二柱

子、三毛、鐵蛋。

至於我嘛,說是“繼子”,倒不如說是“奴兒子”,就是個家奴,和二柱子他們毫無二致。

吃的、住的、穿的、都是一個樣。

每日也要和他們一起幹活。

媽媽為我求來這個“繼子”的名頭,就是好聽一些而已,實質屁用沒有。

我和其他奴婢們,每日要做的工夫,每人分擔下來,其實不算多。

狗剩是莘長征的心腹男奴,日常就跟在莘長征的身邊,貼身伺候。

那兩個僕婦,日常就留在內宅,燒水煮飯,洗衣打掃,伺候女眷。

二柱子和我,都是瘸子,日常就留在前院,照料畜牲,或進內宅,伺候女眷。

三毛和鐵蛋,日常是出外勞作,割草料,以及種地。

割草料是飼餵畜牲的。

至於種地嘛,不是犁地種糧食那種重活,只是種蔬菜。

莘長征可是高高在上的土皇帝,是完完全全的脫產階級,趴在全體村民身上吸血的剝削階級,怎麼可能還需種糧食。

全村的田地,名義上都是生產隊的,實質上都是生產隊隊長、即莘長征的。

當初,公社化運動如火如荼,連這閉塞的山溝溝都沒逃過,全部土地收歸公有,並且成立了生產隊。

只不過,後來的實際操作中,出了問題。

這山溝溝裡,人多地少,全年產出,也就夠自用,根本沒多少餘糧可供上繳。

加上,山路難行,進出一趟都要走上十天八天,收到的公糧,都不夠路上吃的。

就漸漸的,再沒人來收糧了。

於是,那莘長征就趁機笑納了。

這麼多年過去,手握田地分配權、又坐擁最強武力的莘長征,都退化成舊時的大地主了。

全體村民,實質上都成了他的佃戶。

每年秋收,村民上繳給他的公糧,多到吃不完,使他得以收養了一堆奴僕在家裡。

之所以還佔著半畝地,用以種蔬果,完全是為了改善伙食。

……

鎖上了雞雞後,我也就能出入內宅了。

內宅的面積,比前院小了一些。

但勝在環境好得多。

每天天微亮,我們做婢僕的,就需起床幹活。

首先要做的,就是提水桶,出宅外,去小河邊,打水回來,分別灌滿前院、內宅的那兩個大水缸。

因為宅裡沒有水井。

我和那四個男奴,都各自提著個水桶,來回打水,至少要十個來回,才算完。

這是一天裡最累的活兒了。

那兩個僕婦,就在內宅的廚房裡,生火燒水、煮飯。

主食會煮足十二人份的。

而好吃的肉菜果點,就只有五人份了,因為那是隻給主子們吃的。

當然,若是主子們吃不完,剩下的就會賞給我們吃。

待煮好了早飯,主子們都差不多起了床、洗漱整齊了。

便都到了媽媽所住的正房裡,開吃。

在主子們用飯期間,通常那兩僕婦都會在旁伺候。

我們五個男奴,就趁這時間,在庭院中打掃落葉。

這庭院中,長著四株大棗樹,樹冠亭亭如蓋,遮天蔽日,每日落下的枯葉很不少,是要趁早打掃乾淨的。

待我們收拾好庭院,那正房裡的主子們也吃完早飯了。

之後,那兩僕婦便會把碗盤、剩下的食物,都收拾好,端回廚房。

我們五個男奴,也就跟著去了廚房。

兩僕婦會把主子們吃剩的肉菜點心,儘量平分,分給大家。

我們自己也從大鍋裡,舀出一碗稀飯來,就著那剩菜吃。

大家都是呆在廚房內外,就地

一坐,就吃了起來。

每人至少能分得一碗稀飯,若是不夠,還會有隔夜的饅頭、蒸紅薯等,不怕餓著。

而我,就更不怕餓了,對那些隔夜的食物完全瞧不上眼。

因為媽媽每次吃飯時,都會提前留起些好東西,留給我。

我這時,就蹲在廚房門外的大棗樹下,捧著碗,吃著飯。

媽媽突然就來了。

我慌忙放下飯碗,跪到地上,朝媽媽磕頭道:“兒子給媽媽磕頭,請媽媽早安。”

其他人,也是一樣,不管在廚房內,還是廚房外,都放下碗,走來媽媽跟前,跪在地上磕頭,請安。

因為這是規矩,每日首次見到主子,第一件事就是磕頭、請早安。

請過早安之後,這日內再見到主子,就無須再磕頭了。

媽媽對他們和藹的說:“都起來吧,吃你們的就是啦,別管我。”

然後,媽媽俯下身,親手扶我起來,又從衣服兜裡,掏出一隻用油紙包好的大雞腿,笑盈盈的餵給我吃。

我美滋滋的吃著時,其他人一如既往的朝我投來了妒忌的眼神。

只有那個二柱子,並不嫉妒,反而搬來了兩張小板凳,給媽媽和我坐。

他極為愛慕媽媽,還愛屋及烏,真我當成了少爺似的。

莘長征說過,我在家裡沒有任何優待,一切與奴僕同論。

故而大家都沒把我這個“少爺”的身份當一回事,唯獨二柱子願意關照我。

我和他是搭夥幹活的,沒有誰高誰低一說,但我就是幹得少、過得輕鬆,皆因他把大部分工夫都攬上身了,主動叫我歇著。

這是為啥呢?

就因為媽媽會投桃報李,賞賜他想要的。

這些男奴們,都對伺候女主子的玉體,極為渴望。

其他女主人是喜歡由僕婦伺候的多,獨媽媽是習慣招這二柱子進房伺候的。

媽媽的這習慣,就是從二柱子被派去照顧我養病時,才開始的。

打那之後,這二柱子就深知了,對我好,就能討得媽媽的歡心。

所以,他就不遺餘力的關照我了。

我捧著碗,扒稀飯,吃雞腿。

媽媽就坐在旁邊,笑眯眯的看著我吃,偶爾用手帕幫我抹抹嘴。

那二柱子就蹲在另一邊,也捧著碗吃飯。

他眼不看我的雞腿,只痴迷的看著媽媽的腳。

媽媽只穿著拖鞋、短裙,一雙白嫩的玉足、小腿,都露在他眼下。

我覺得好笑,就打趣他道:“二柱,如果讓你選,你是想吃雞腿,還是吮太太的腳趾頭。”

那二柱子一聽,就有點訕訕了。

倒是媽媽打了我一下,教訓道:“臭兒子,不許笑話二柱。”

那二柱子見此,開心的笑了起來。

接著,媽媽伸手拿過他的碗,往裡面吐了一波香唾,再還給他,對他說:“好孩子,吃吧。”

“謝太太賞賜!”二柱子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我也從雞腿上,撕下一大塊肉,放到他碗裡,笑道:“太太的不頂飽,我這個才頂咧。”

媽媽噗嗤一笑,朝我伸來手指,彈了我額,嗔道:“臭屁啥呀。”

那二柱子也說:“就是,雞腿明明也是太太給的。”

我無語一笑,之後把飯碗遞到媽媽的嘴巴下,也索要點香唾。

媽媽白了我一眼,鼓起腮幫子,醞釀了一些香津,吐到碗裡。

其他男奴都是眼直直的盯著看。

媽媽懶得逐一賞賜,就起身回房去了。

……

早飯後。

各人就該開展一天的工作了。

四位女主子,都是閒適度日的

貴太太,或打牌,或嘮嗑,沒啥好說的。

兩個僕婦留在內宅伺候,洗衣服,打掃衛生,聽候太太們的吩咐。

狗剩跟著莘長征出了門,不知是去哪兒作惡呢,還是去村公所理事。

三毛和鐵蛋,也出了門,可能是去田裡種菜澆水,也可能是去割草料。

我和二柱子,無須出門,就在前院裡,打理那些畜牲們。

所養的畜牲很不少。

幾十只雞鴨,唧唧吖吖的一大群,都是養著下蛋,一旦下蛋少了,就宰了吃肉。

四頭騾子,兩頭驢子,都是大山裡的代步工具、馱重工具。

八頭羊,五頭豬,都是肉畜,羊偶爾還會提供羊奶。

一匹高頭大馬,是莘長征的坐騎。

除了馬,其它牲畜都是清理一下窩棚裡的糞便,再添加飼料和清水,就完事了。

當然,雞蛋、鴨蛋是要先收起來的。

羊奶也是要擠一擠的,如果有的話。

至於馬,那可不一樣,是必須精細養護的。

不說坐騎本就要求漂亮雄健,主人騎它時,才顯得威風。

就說馬這物種,本身就非常嬌氣,住的不好不行,吃得不好不行,累了不行,髒了不行。

我用桶打了水來,拿著鬃毛刷,給這匹馬洗刷全身,梳理鬃毛。

梳洗完,就牽著它,在院子裡慢悠悠的溜達兩圈。

遛彎完,把它牽回馬廄,拴好就成了。

我就只需伺候好這匹馬而已。

而二柱子就拿著鏟子、掃帚,去給所有窩棚清理糞便,倒入化糞池去。

這是二柱子對我的關照,如若我不好意思,他還不樂意,堅決讓我歇著。

為了討好媽媽,他可真夠努力的。

待搞好了窩棚的清潔,我們便給這些畜牲們添上飼料和水。

家禽吃的是麥麩。

羊、騾、驢、豬,吃的也是麥麩,還有草料。

至於那匹馬,吃的主食是精糧,輔食是草料和雞蛋。

吃得比我們這些婢僕還要好呢。

不過,二柱子時常會偷那雞蛋生吃。

馬每天吃的三個雞蛋,其中一個會落入二柱子肚裡。

我很少偷吃,因為媽媽會給我更好吃的。

打理好畜牲們後,還有這前院裡的各個房屋,尤其是正廳,也要打掃一下。

院子東邊的那一排小偏房,不是客房,就是雜物房,我還曾長時間住過其中一間。

我和二柱子都是偷懶人,很少去打掃,反正主子也不會特意去視察衛生。

倒是那正廳,就必須好好打掃了。

因為是夯土房,每天落灰嚴重得很,不勤打掃的話,兩天就積灰了。

若是讓主子摸髒了手,那就免不了一頓板子了。

那正廳內,是全宅上下,唯一鋪了地磚的屋子。

就是那種常見的正方形紅地磚。

我和二柱子分別打了桶水進去。

他用拖把,抹地面。

我用抹布,抹傢俱。

忙完了這些,時間差不多已是午飯時分了。

其他人都陸陸續續的回到家來了。

於是大家便進入內宅,等著開飯。

莘長征通常不會回來吃午飯,因為每天都有村民求他行方便,請他飲酒、吃飯、日屄一條龍服務。

這村裡當然沒有妓女,都是那些村民將自家妻女,獻給莘長征淫樂。

莘長征在外估計有不少野種,但誰是、誰不是,就搞不清楚了。

媽媽就曾罵過他,都因為他在外太過不檢點,種子都撒在外面了,才導致莘家至今無後。

算了,不說這個。

就說午飯。

因為莘長征不在,四位太太都很隨意

,就在庭院中,大棗樹下,麻將臺上,一邊打著麻將,一邊吃飯。

她們整日閒得慌,最常玩的,就是打麻將、打牌。

賭注通常是布匹。

在這裡,最常用而又最短缺的物資,就是做衣裳用的布匹了。

因為山裡不產啊。

每件衣服、每匹布,都須下山去採購。

縱然是媽媽,土皇帝的正室夫人,皇后娘娘一般的貴太太,所擁有的衣褲裙裝,總數也不過十來套。

所以,她們用布匹做賭注,真可謂下血本的。

媽媽瞧見我進來內宅了,便對我招手道:“兒子,快過來,喂媽媽吃飯。”

“哦。”我連忙跑過去,到了媽媽身邊,捧起她的飯碗,用小匙子喂她吃。

順玲當然也在桌上,她瞥了瞥我,又敲了敲她手邊的飯碗,敲得“哐哐”響。

媽媽樂得一笑,打趣道:“小玲這是咋啦,嫌碗太礙手啦?”

順玲沒搭理媽媽的打趣,只是朝我狠狠的“哼哼”。

我慫壞了,對媽媽訕訕地說:“好媽媽,要不讓二柱喂您吃?”

媽媽飛了我一記白眼,笑吟吟的,也沒說行不行。

我只當她是默許了,就把碗遞給了二柱子。

那二柱子高興壞了,捧著那碗,小心翼翼的喂起了媽媽來。

而我,就轉頭去捧起順玲的碗,喂她吃飯。

她這才笑了,笑嘻嘻的瞧著媽媽“哼”了聲,那小神態得瑟極了。

媽媽哪會和她爭這小意氣,一笑置之罷了。

倒是另一邊的那麥娘,皮笑肉不笑的說:“這小順娘,該不會還把這野種當老公吧。”

順玲瞟了她一眼,一邊打出一張牌,一邊面無表情的說:“閉上你那逼嘴,否則小心老孃揍你丫的。”

那麥娘嘴巴一窒,憋屈的閉了嘴。

我瞧了瞧她,越來越覺得她蠢了。

她身為侍妾,卻毫不自知,總是損媽媽為樂,真不知她哪來的勇氣。

也就媽媽為人軟善,很少和她計較,若放在別人家,早被大婦攆出門去了。

不只對媽媽,對順玲也是,見縫插針的嘴賤。

但順玲是誰啊,是懷著莘家種的孕婦,比媽媽還金貴,莘長征完全是把她當成了小祖宗一樣的供著。

就這樣,她還敢不知好歹的惹順玲。

若真惹火了順玲,就算順玲不開口,莘長征也得跳起來打她個半死。

唉,為她嘆氣啊,這麼蠢的女人,究竟是咋活到現在的。

她被罵了後,不敢和順玲吵,倒是找上了僕婦阿金出氣。

她喝了一聲,叫阿金跪下,扇了她兩巴掌,後又叫她鑽入桌下,用嘴舔穴。

阿金在桌下舔。

她在桌上呻吟。

真是浪啊。

其他三位太太都當作沒看見,若無其事的打著麻將。

……

午飯之後。

四位太太都打麻將打累了,就各自回房歇息。

因為工夫不多,所以我們幾個男奴都按習慣歇個午休,除了輪值門房的鐵蛋。

門房,就是前院東邊那排小房子中,最靠近大門的那一間。

值守門房,每當前院沒人時,就要去待著,負責送往迎來。

有次,莘長征回家來,卻久久沒人開門迎接,把他氣得跳腳,就罰了當值男奴二十鞭。

那可是策馬的馬鞭,人哪比得上馬皮粗,抽在人屁股上,可痛得要命。

打那之後,就再無人敢開小差了。

說回午休。

內宅的三間大屋,正房、東廂、西廂,都各修有附屬的耳房。

我們奴婢的臥室,就是那些耳房。

這午休,我當然不會

入耳房歇息,而是進正房裡,伺候媽媽和順玲。

因為有四位太太,大屋不夠分,所以媽媽和順玲就住在一屋裡,都住正房。

這正房內的格局,被稍微改了改,改為一明兩暗,三開間。

進門即是餐廳,向右是媽媽的臥室,向左是順玲的臥室。

餐廳兩邊,和兩臥室之間,各擺著一個木架子,當作晾衣架,掛著衣裙、布條,以相隔開。

粗陋得很,但阻隔視野是足夠了。

不過,其實更多時候,媽媽和順玲是睡在一塊的。

入住內宅之前,兩人單單是婆媳之時,順玲對媽媽的感情不深。

入住內宅之後,兩人朝夕相處,又有著共事一夫的姊妹關係,就日漸親厚了。

順玲和媽媽同上了床,聊著閒話。

兩人的腿間,都夾著一個人的頭。

順玲夾的是我頭。

媽媽夾的是二柱子。

內宅生活無聊,除了吃、睡,就是玩。

但打麻將、打牌什麼的,也不能打一整天不是,時不時的、也要爽一下,順便也是賞賜男奴們。

我們男奴都鎖死了雞雞,慾望無法發洩,日積月累之下,以致於我們都是精蟲上腦,極為齷齪下流,對女眷玉體的渴望,比普通人強太多了。

比如說我,我就在強欲的驅使下,變得格外卑微,不僅渴望跪舔女性的味道,還對莘長征的男性象徵產生了一絲詭異的嚮往。

我進得內宅來,至今有十天了。

按理說,早該伺候過主子們行房了。

但媽媽憐惜我,順玲同情我,生怕我會太過難堪,就不喚我入房侍奉。

可惜啊,我墮落得太快了,浪費了她倆的憐惜……我早就想拒絕她們的好意了。

我很想跟她們說,請叫我入屋侍奉房事吧……

只是,這個口,太難開了。

我覺得,若我果真開這個口,我會當場羞恥而死。

唉,我就是個懦夫,既墮落,又怕死。

“好啦,夠啦,下去舔腳趾吧。”媽媽拍了拍二柱子的頭。

“是。”二柱子向後爬,從床尾下了地,腿腳就跪在床下,而上身仍趴在床上,手捧著媽媽的玉足,嘴含著媽媽的玉趾,仔細的吮著。

而順玲的欲求,就比媽媽強多了,仍夾住我的頭不撒腿。

她小穴美味是美味,我也是恨不得吃足一輩子,但我終究不是機器人啊,會累的。

媽媽瞧了我,笑道:“兒子要累壞了吧。”

順玲伸手掐我腮,威脅之意甚濃。

我只得慫道:“媽媽,您甭管……能吃到順孃的小蜜穴,我是樂壞了,哪會累。”

媽媽哪會看不見順玲掐我,對此只是無語一笑。

順玲倒是樂得“噗嗤噗嗤”的嬌笑,說:“算啦,看你嘴巴這麼甜,老孃就饒你歇一會吧。”

“謝謝好順娘。”我喜道,連忙爬到了一邊歇著,揉揉嘴。

稱她為順娘,是她的要求。

她不許別人稱她為“四太太”,更不許我管她叫“四媽媽”,因為她不承認自己是莘長征的妾室。

她肚子都開始顯懷了,但就是矢口不認,至今不肯當四姨太,任莘長征咋勸咋說,她就是不為所動。

因為她還存著一絲幻想,幻想生下孩子之後,就可以下山。

莘長征為了穩著她,確實也是答應過她的。

但任誰都看得出,那只是敷衍罷了。

待她產下孩子了,肚裡再無護身符了,莘長征還治不了她一個弱女子?

她不蠢,心裡肯定也是明白的。

只不過,重回城市生活,是她的

執念。

可以說是執念,也可以說是矯情吧。

反正,她就是不肯輕易放下。

……

下午時。

四位太太不打麻將了,換了個遊戲玩。

名為“蜜棗投壺”。

那四棵大棗樹結果了,摘下了一筐來。

吃不完。

就以之玩起了投擲遊戲。

女眷們先把棗子塞在蜜穴中溫養一會兒,再掏出來,遠遠的投向男奴口中。

若是投進了,就算贏。

這麼下流的遊戲,是那麥娘提議的。

媽媽當然不從了。

順玲也覺得這樣玩,未免太糟蹋自己的身子,也反對。

三姨太倒是覺得,這個玩法,若是投向老爺的口,是無所謂的,但投向男奴的口,就太抬舉男奴了。

於是,只好放棄所謂的“溫養”,直接投就是了。

男奴選了二柱子,因為他嘴最大。

於是,她們就在庭院中,嘻嘻哈哈的玩了起來。

而我們其他奴婢,就分別進到那三間大屋裡,開始搞清潔。

夯土房,落灰真的很嚴重。

房內傢俱,一日不抹都不行。

初時,我每次搞著衛生,還常常會酸酸的想,想當初在城裡的家時,我都沒怎麼做過家務,想不到我也有今天,給別人做了奴兒子,每日給別人家搞清潔。

但現在,我總算漸漸習慣了,對這個家也有了認同感。

起碼,媽媽和順玲都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伺候這個家,就等於伺候她們。

伺候兩位最心愛的女人,我樂意。

倒是,順玲初時對我的嘲笑,就叫我臊得想找洞鑽。

她嫁給我幾年,家務事、她是做得得心應手的。

到了此間,卻是完全倒轉了過來,她成了金貴的主子,十指不沾陽春水。

而我就成了卑微的奴兒子,各種髒活、粗活、賤活,一樣不落,全做了。

順玲都看在眼裡,於是就樂得嘲笑我了。

拿著支雞毛撣子指揮我幹活,對我頤指氣使的,這裡不乾淨,那裡有雜物什麼的。

還說什麼感謝老爺、感謝莘家,讓她終於苦媳婦熬成婆。

當然,她只是開玩笑的成分居多,沒兩日就不笑我了。

倒是,這讓我意識到,以前的我,太虧待她了相對於操持家務,她更應該做一位高高在上的貴婦。

單從貴婦養成這方面去說,她在這個有一堆奴僕伺候的莘家做姨太太,其實是一件好事來著。

……

近黃昏時,莘長征回來了,還帶了小半隻土狗回來。

那狗肉已經用火燙過了,切塊下鍋煮熟,就能上桌。

估計又是從不知哪個村民家裡敲詐、或受賄來的吧。

晚飯前,大家都出來前院,到正廳裡,給祖宗磕頭。

因為,今天是莘長征的父親的忌日。

獨順玲不肯來。

莘長征也不敢逼她,由著她。

媽媽是正經兒媳,由她親手端了幾樣祭品上供桌。

又在供桌前,燒了一堆各式各樣的紙祭品。

然後,眾人跪滿在地,都磕了頭。

幾位主子逐一上前去,敬上了香。

而幾個奴婢,沒資格給祖宗敬香,磕幾個頭就完事了。

我這個奴兒子,倒是有資格,媽媽特意叫了我上前敬香,而莘長征也沒有反對。

我在暗中想道,這上香的資格,我還不稀罕呢。

之後,莘長征領著幾位女眷回後院去開飯了,留下我們五個男奴,繼續給祖宗燒紙元寶,直到供桌上的香燭自然熄滅後,方可散去。

我們這五人中,最虔誠的是狗剩。

他就端端正正的跪在供桌下,不停的往化寶

盆裡放入紙元寶。

其餘四個,都是從莘長征一走,就橫七豎八的坐在了地上。

因為呆會兒就有狗肉吃,所以大家興致都很高漲。

那狗肉切塊後,很大的一鍋,主子們肯定吃不完,剩下的,就是我們的了。

三毛突然說:“今天是老祖宗死忌,那鍋狗肉,我覺得是老祖宗保佑,才賞賜下來的。我提議,我們都給老祖宗上柱香吧。”

鐵蛋起鬨道:“好,我贊成,我也想給老祖宗上香。”

但狗剩反對道:“不好吧,我們只是奴才,奴才上的香,老祖宗吃了會膈應的吧。”

鐵蛋糾正道:“奴才又咋啦,你不姓莘?咱們都姓莘,都是老祖宗的子孫。”

三毛也勸道:“對唄,咱們都是莘家人,都是給老祖宗磕了幾百個頭的,老祖宗肯定早就認準咱們也是他的子孫了。”

狗剩猶豫著。

三毛又瞧向我和二柱子,問:“千里、二柱,你倆咋說?”

二柱子回道:“我同意呀,我叫莘二柱,也是莘家子孫。”

我說:“我剛才上了,你們隨意吧。”

他們四人中,三個都同意了,那狗剩也就不好犟著了。

於是,大家達成一致,都逐一上前去,以莘家子孫的身份,向老祖宗敬了香。

我暗笑,莘長征都不認他們呢,他們四個卻上趕著認祖宗,真是卑微得搞笑啊。

諷刺的是,當我們進內宅吃飯時,卻一塊狗肉都沒。

因為狗肉難得,莘長征不捨得給我們吃,剩下的,要留到明日做早飯。

倒是,主子們吃剩的狗骨頭,被僕婦阿金放到鍋裡,加上調料翻炒了一下,然後端出來,給我們吃了個味道。

當然,我瞧不上那些翻炒的骨頭,就捧著飯碗,去了正房找媽媽。

果然,媽媽給我留起了幾大塊油淋淋的狗肉。

把我吃得滿嘴油,美味的就差咬舌頭了。

“瞧你這小讒嘴吃的。”媽媽拿著小手巾,笑盈盈的給我擦嘴。

順玲也走了過來,惡狠狠的朝我碗裡吐了口水。

不過,吐完就笑了,笑道:“給大兒子添點仙水咧!”

她很喜歡叫我做“大兒子”,老公變成崽,讓她有種奇怪的快感。

我無奈道:“多謝順娘。”

媽媽也是笑眯眯的,往我碗裡吐了口水,說:“媽媽的仙水,不比順孃的差吧。”

我捏捏眉心,說:“謝媽媽。”

順玲彈了我額頭,笑道:“媽媽您瞧,這臭小子還一副嫌棄的小樣兒呢!”

順玲一直沒改口,還是管媽媽叫媽媽。

莘長征也沒管,反而覺得挺好的,有點像是母女共事一夫。

……

吃完了飯。

我端著飯碗出來,送回廚房去。

二柱子和三毛都在廚房裡,用兩口大鍋燒熱水,給主子們洗澡用的。

鄉下人沒有每天洗澡的習慣。

這熱水主要是燒給媽媽和順玲用的。

當然,若是莘長征想上她們的床,也必須先洗個澡。

今晚,莘長征沒叫燒熱水,估計是要睡在東廂或西廂了。

三毛要出去前院那茅廁拉屎,就換了我看火。

我一邊拱著火,一邊和二柱子聊著閒話。

這時,突然進來了個僕婦,是阿金。

我和二柱子都起了身,打招呼道:“金姨好。”

這阿金雖是僕婦,但因為莘長征日過她,就是比我們男奴高出一頭。

阿金瞧了瞧我們,說:“二柱,你看兩火吧。千里,你跟我來。”

我乖乖跟去了,還以為是搬個重物什麼的。

但完全想

差了,原來是去東廂伺候。

東廂房是二姨太麥孃的屋子。

夜間進屋伺候,當然就是伺候房事了。

我甚有點不情願。

雖說我內心確是很想伺弄房事,但那麥娘是哪隻阿貓阿狗啊,我稀罕她個屁啊……

不過,再不稀罕,也得硬著頭皮進去了。

屋內,那莘長征坐著凳子,吃著酒食。

而他面前的桌子上,坐著個一絲不掛的麥娘。

那麥孃的雙腿,擺成了M字形,腿間的小穴洞開。

那莘長征把她的小穴,當成了醬油碟,把瓜果、肉乾,捅入那穴中浸潤,待沾滿了蜜液後,才抽出來,送入口裡吃。

吃一口酒,就吃一口下酒菜。

那麥娘“唔唔啊啊”的浪叫。

那莘長征“嘻嘻嘿嘿”的淫笑。

我進來看了那個情景,有點愕,心中暗道,這也太糟踐麥娘了吧。

幸好莘長征沒對媽媽和順玲這樣玩過,否則只怕我會心痛死的。

阿金說:“老爺、二太太,奴婢把千里帶來了。”

我低著頭說:“父親大人好,二媽媽好。”

麥娘回頭,眼中帶著嫵媚,瞧向我,吩咐道:“野種,滾過來,給老爺吮雞巴。阿金,你教教他。”

阿金回了聲“是”,推了推正在發懵的我,叫我跪下來,爬入桌底去。

雖然我這些時日來,在腦中確是想象過,給莘長征含雞巴的情景……但這時事到臨頭,我卻是突然有了點怯意。

我跪下來,狗爬在地,慢吞吞的爬入桌子底下。

阿金見了,便不客氣的踹了我屁股一腳,罵道:“在想屁呢!”

那麥娘嘲笑道:“哈哈,這個硬不起來的死閹奴,讓他舔男子漢的大雞巴,還不樂意呢。”

那莘長征只是瞟了我一眼,懶得搭話,仍是就著麥孃的穴水,吃著酒食。

我爬動得再慢,終究還是爬到了桌底,眼前就是莘長征的腿胯。

阿金幫他扒下了褲子,朝我露出了那根已是高高翹起的大雞巴。

我看得眼皮亂跳,果真是粗壯得離了譜。

其實也就15、16釐米的樣子,不算多離譜,但因為我沒見過幾根硬雞巴,只能和我自己的相比,才覺得誇張。

我的小雞雞,硬起來時,不足8釐米,還瘦瘦的。

他那大雞巴,近16釐米,還頗為粗壯,目測能扛住七八個我。

兩相比較之下,自然把我比得無地自容了。

“張嘴!”阿金蹲下身來,一手扶住那大雞巴,另一首揪住我頭髮,把我臉揪到大雞巴近前,含住了。

一股濃濃的臊臭味,湧入我口鼻,又蔓延向喉管、肚裡。

同時,一種卑屈的情緒,自心底升起。

就算我再怎麼墮落,再怎麼做好了心理準備,也不免還殘留著一些身為男人的尊嚴啊。

阿金就蹲在旁邊,手把手教我,怎麼吮屌,該舔哪兒,才能讓老爺舒服的同時,又不會射。

若是男奴舔射老爺的話,老爺沒什麼所謂。

但太太們就會很不樂意了,因此而打罵男奴的話,甭喊冤。

我握住那大雞巴,按照阿金的教導,一時吮龜頭,一時舔莖身,一時含陰囊……只是心情麻木,屈辱得想哭。

我在想,如果是順玲在旁教導我,媽媽也在旁安慰我,我肯定會舔得快樂。

我所想象過的情景,是伺候莘長征的雞巴,讓它去取悅媽媽、順玲,而非那麥娘。

莘長征突然低頭對我說:“是你二媽非要找你來的,不是我,別跟她倆告狀。”

我點點頭,說

:“兒子曉得。”

那麥娘嗲嗲的嗔道:“老爺,你還是不是男子漢啦,一整天怕這個、怕那個的。不說,還以為你是入贅她倆家的咧!”

莘長征哈哈笑道:“滾犢子,我這是怕?我這是疼。”

那麥娘又說:“疼過分了吧。”

莘長征鄙視道:“你也懷個孕給老子看啊,你懷上了,老子一樣過分疼你。”

那麥娘一時沒了聲。

過得一會兒,卻見她的手,從桌上探下來,拍開我臉,揪住那大雞巴,往上拉。

莘長征就站起身了。

那麥娘浪笑道:“老孃就懷個崽子給你看。”

莘長征“嘿嘿”淫笑,對準她下身,扶槍挺腰,猛然扎入。

來來回回的扎,“啪啪啪”聲作響。

我仍爬在桌底下,看不見躺在桌面上的麥娘,只見得莘長征的兩大腿,以及那腿間處,時出時沒的大雞巴。

那粗壯的大雞巴,就像一根舂米的棒槌似的,奮力向前錘入,整根捶入,深深的沒入其中,拔出來時,帶著一絲絲的水花兒。

但一眨眼,就又向前捶入。

如此循環往復。

每分鐘下來,捶了不下於60個來回。

肉眼可見的,無數的水花兒,形成了一層層細密的小泡沫,積聚在那大雞巴的根處。

越積越多,卻無一滴滴落。

而我頭上的桌子邊沿,才有水滴落——是麥孃的淫水,溢出穴外,沿屁股而流下,落在桌面上,越落越多,最終流至桌邊,滴了下來。

那莘長征幹得呼呼的喘氣,拉風箱似的,喘聲低沉而難聽。

那麥娘被幹得“嗚啊”浪叫,老雞打鳴似的,叫聲響徹全屋。

那狂野而激烈的一幕,完全把我看愣了。

我哪曾見過這種烈度的房事,心中除了對莘長征的佩服之外,還有一絲茫然,這是猛獸才有的交配吧……

媽媽、順玲,都是嬌生慣養的貴婦,憑她們那嬌滴滴的身子,竟然也承受得了這種野蠻的征伐?

我真心想不透,這種野蠻的交合,不會吃痛嗎,不會傷身嗎,為何媽媽、順玲兩人,都喜歡和莘長征交合的?

是啊,不會痛啊。

反而會很享受,很快樂。

聽聽那麥孃的浪叫聲,是那麼的忘情,就明白了,越野蠻的交合,越得女人歡心。

枉我一直以為,媽媽和順玲,都是要精心呵護的,溫柔以待的。

如今見了眼前的景色,才恍悟過來,原來“溫柔”什麼的,只是我這種弱雞男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我不由得自嘲,弱雞男啊弱雞男,恐怕在女人眼中,生就一根不中用的小雞雞,就猶如垃圾一樣吧……

在無下限的自卑之中,我第一次覺得,我這人,果然就只配做個閹奴,伺候真正的男子漢,去佔有媽媽、順玲,為她們帶去快樂。

……

莘長征和麥孃的性事,完事了。

阿金就跪在莘長征的腿間,給他吮乾淨那粘滿黏液的雞巴。

我愣愣的,仍爬在桌底,一動不動。

阿金就看不過眼了,沒好氣道:“傻子,還不滾出來,給二太太吃小穴!”

我默默爬出了桌底去。

那麥娘就躺在桌面上,渾身乏力,媚意滿臉,嘴角流涎,小穴流著黃白色的濁液,整個下身一塌糊塗,甚是噁心。

我看得嘴角一抽,有點不忍下口。

麥娘手拄桌面,勉強撐起身來,然後,二話不說就扇了我一巴掌。

只是,她尚在脫力狀態中,扇得不重。

“舔!”她兇巴巴的瞪我,只是眼中媚

意未消,威懾力不足。

我自知沒有選擇,只得硬著頭皮,迎屄而上,伸舌去舔。

那味道,有腥味,有臊味,有臭味,還有酸味。

複雜得五味俱全。

難吃得五花八門。

只不過,就這極其難吃的味道,我卻是吃得雞雞萌動……

我雞雞被鎖死了,性慾無處發洩,越積越強,日夜受盡了這性慾的折磨,折磨得我下流墮落,如今吃著這噁心人的臭東西時,我竟然吃出了性愉悅……

我心中在醞釀著一股詭異的滿足感,如吃仙珍的滿足感。

我悲哀的想,我徹底墮落了。

……

從東廂房出來,剛好碰見二柱子和三毛正在提著熱水,往正房去。

我知道是媽媽和順玲要洗澡了,便也幫忙提熱水去了。

正房的廳內,擺著兩個大浴盆。

我們提熱水來,灌入去,又提涼水來灌,調勻了水溫。

之後,二柱子和我留下伺候,三毛被趕了出去。

媽媽和順玲都脫光了衣服,從臥室內,款款走來。

兩人都是豔光四射的大美女。

她們一出現,四射的豔光,就把這屋內的油燈比下去了。

她們就好比是皓月之光,而油燈只是小小的螢火蟲而已。

當然,我和二柱子都是看愣眼了,直直的瞪著看,咋看都看不足夠。

媽媽是豐盈的,由上而下,圓潤的酥胸,收窄的腰腹,圓滿的豐臀,收窄的美腿,構成了凹凸有致的身線,誘人之極。

但有一處礙眼的,就是那胸有點鬆弛了,在重力作用下,下垂了,變形了,不夠美觀了。

而順玲是輕盈的,身線雖不及媽媽那般大起大伏,但身長更為高挑,胸脯更為挺拔,肌膚更為緊緻,炫耀著年輕女性才有的魅力。

尤其是那微微凸起的小腹,看在我眼中,卻無一絲突兀之感,反而覺得,那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

就是母性的魅力吧。

“噗嗤~”順玲笑了起來,對媽媽說:“媽媽,他倆都是死色鬼,我們還是一併趕出去了吧。”

那二柱子嚇得一骨碌跪倒在地,磕著頭叫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媽媽對他笑道:“傻孩子,瞧你膽小的,順娘只是開玩笑啦,快起來吧。”

“大兒子,你怎麼不嚇得也哐哐磕頭呀?”順玲朝我走近,伸手來,似是想掐我腮,但沒掐成,反而摸在我嘴邊,捏起了一根彎彎的小黑毛。

我見了,心中一陣無語,剛才吃過那臭東西,我居然忘了要漱口……

順玲懵懵的瞧著那黑毛,問道:“這是啥呀?該不是陰毛吧?”

媽媽也奇怪道:“唔?陰毛?他剛才沒在我們屋呀,哪來的陰毛?”

順玲搖了頭,然後,就火起來了,瞪著我又問:“我問你,你剛才吃過誰下面了?”

我有點為難,不願說。

因為剛才莘長征交代過我,不許打小報告。

於是,順玲更火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兇道:“混蛋!老孃問你咧!這是誰的陰毛?”

我嚇得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媽媽不忍心,拉住了順玲的手腕,說:“小玲,你別嚇唬他呀,他現在膽小得很。”

順玲翻了白眼,沒好氣道:“媽媽!您兒子瞞著我、去吃騷蹄子的騷穴啊!您還護著他?”

媽媽失聲一笑,說:“你也沒有不許他去吃啊。”

順玲一愕,想了一想,就也笑了,訕訕道:“忘了忘了,忘了他不是我老公了。”

這話一聽,媽媽黯然了。

順

玲也自知說錯話了,連忙改口道:“媽媽,您知道的呀,我心裡還是把他當老公的……一半老公,一半兒子。”

說得媽媽笑了。

順玲又說:“半個老公也是老公,不許饞別人的褲襠,只許饞我的……還有媽媽您的也可以啦。”

媽媽笑道:“嗯,對,只許饞咱倆的。”

之後,順玲拍了我頭,瞪著我問:“忤逆子,臭老公,快從實招來,剛才吃了誰的騷穴?是那麥孃的,還是那三姨太的?”

我向媽媽投去求助的目光。

媽媽卻苦笑道:“別看媽媽呀。”

順玲又扇了我一巴掌,兇巴巴道:“臭兒子,不許東張西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

我無奈極了,只得一咬牙,如實招供了。

媽媽聽懵了。

順玲聽火了。

媽媽因為心疼我,就沒想過招我進屋侍奉房事。

而順玲呢,其實不是不想叫我侍奉房事,反而時常會想象一下那個有趣的畫面,姦夫在日她,而丈夫卻在旁伺候著,卑屈的流著眼淚……絕對會很有趣!

但她對我,終究是有情分在,相對於那趣事,她更為憐惜我,怕我難堪,就忍住了心癢。

卻沒有想到,她這頭好不容易忍住了心癢,那頭卻被麥娘一聲不哼的截了胡。

所以,她很惱火。

惱火得衣服也不穿,就蹬蹬的走出屋去,去了東廂房踢門。

她一邊踢,一邊彪悍的吼:“姓麥的臭婊子,你他媽給老孃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