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

崩鐵

第一章新的生命

“卡芙卡,跑快一點,再不走就沒時間了”

銀狼大聲喊道,卡芙卡也加快了腳步,兩人剛剛到手幾片星核碎片,好不容易得來的東西怎麼能讓與他人。

“誰這麼沒素質啊,半路上還扔香蕉皮!”

銀狼腳底一滑,差點摔倒在地上,她剛剛踩到一個黃色的東西,光滑程度甚至可以和冰相比。銀狼氣憤地抬起腳,將剛剛的“香蕉皮”甩出去,卻被卡芙卡又一次踩到。“你還想再讓我滑倒一次嗎?”卡芙卡責怪銀狼,不過腳下的“香蕉皮”似乎有些不一樣,哪有香蕉這麼完好留著紅汁的?卡芙卡抬起鞋子,卻發現是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媽……媽……”這個人有氣無力地喊到,幾乎下一秒他就要死去。“你剛剛說什麼!”卡芙卡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但是自己足下的這個人又無力地重複了一遍“媽……媽……”

“他剛才叫我媽媽!”卡芙卡不知是有分激動,還是被他這樣喊顯老生氣,有些不知所措,只剩憐憫而又不解地看著他,她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渺小,以及為什麼這麼悽慘。

這個人已經流血過多,再這樣下去註定要成為契合卡芙卡鞋底形狀的,扁平而噁心的屍骨肉餅。剛剛的驚愕與心疼,有感覺有種熟悉,他似乎在未來出現過。不知道是哪種原因讓卡芙卡下定了決心,她掏出來星核碎片……

“喂,卡芙卡,你幹什麼!”銀狼大喊道。

也許卡芙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她將碎片與腳下這可憐的孩子融合在一起,即使這血與肉的折磨讓這孩子幾乎要死去,但是還是不足以用碎片將他救活,反而會讓他喪命更快。

卡芙卡無奈,也許是孩子的依賴讓她激起了氾濫的母愛,她最後要搏一把,要麼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碎片被自己碾碎,要麼就能就下這個孩子。卡芙卡即使在他人看來是多麼的無情與冷酷,連他人的心術都可以掌控,但這次卡芙卡展現出母性的柔情與關愛,令銀狼也始料未及。

她不敢直視腳下的孩子。那慘烈與痛苦的身影無不動搖著卡芙卡的內心。即使可以用心術讓這個孩子忘掉這一切,感受不到甚至直接死去,但是這一次她沒有。腳下的呻吟聲隨著腳的下落而愈發變大,卡芙卡不忍讓這孩子死在自己足下,更不願用這麼極端的手法將他連同碎片致死……

但,這一切都不由得卡芙卡選擇了……

銀狼的腳幾乎要踢走這個在她看來毫無可用的骯髒的垃圾,趕緊和卡芙卡一起走;後面的追兵腳步聲愈發靠近,再不做出行動說不定別說孩子,自己與銀狼也將成為她們的足奴,星核獵手一輩子的榮光將在她們的足下反覆羞辱,只能在她們的奴役下苟活,在幾雙隱天蔽日的巨足下來回捻轉,最後成為她們的血肉鞋墊……

卡芙卡終於下定了決心,黑色的短靴這次毫無遮掩,狠狠跺在地上,即使她千不願萬不捨,也只能這樣做,至於接下來就看這孩子生命力了。足底傳來最後一聲哀嚎,紅色的血液迸出,在卡芙卡足下緩緩流淌。卡芙卡幾乎崩潰與失語,她以這麼浪費的方式使用了碎片,這還星核獵手的不該;更令她難受的是她以這麼極端的手法活生生折磨死了一個剛剛還叫自己母親的小生命。她無奈地踏著他的屍骨,大踏步地向前走去,血肉與卡芙

卡的短靴緊密聯合,愈發骯髒與噁心……

回到基地,卡芙卡絕望與悲傷地看著自己的鞋底,看著自己罪惡而骯髒的短靴。銀狼不理解,平時一個殺人不眨眼,樂於用各種極殘酷的方式折磨敵手,樂於將對手踩在足下蹂躪致死,還用心術控制他們亡靈的人,居然為踩死這垃圾而悲傷。卡芙卡幾乎不抱希望地看向靴底,而結果讓她欣喜若狂––這個孩子他還活著!活得好好的!

卡芙卡將無限的寵溺與關愛的眼光看著這死而復生的小生命,這要是被傳出去人們也是大抵不信的,女魔頭怎麼會這麼心軟?但是這個孩子似乎是天選之子,受到了卡芙卡的非常優待。這個孩子即使看起來已經是個少年,但是似乎其他的方面還與兒童無異,他在剛剛還舔著卡芙卡的短靴。看到卡芙卡,他興奮而緊張地說到:“媽……媽……,你……好……”

或許太過於緊張,以至於一字一句說著本就不熟的語言。不過這次並不像剛剛那樣軟弱,是一種孩子終於找到歸宿的安定。“你好,可愛的小傢伙,我是卡芙卡,你的媽媽”

這個孩子忘記了剛剛的慘痛,他失憶了,在這個新世界他只看到也僅認識卡芙卡“卡芙卡媽媽,您能為我取個名字嗎?”

“死而復生,看來這輩子註定不凡,就叫你開拓者吧,開拓一條新路”

“開拓者,好的,我記住了”

(花絮PS:銀狼&追兵:卡芙卡,你還我碎片!)

第二章嚮往的自由

“媽媽,我有些冷……”

開拓者向著卡芙卡吶喊道。“真可愛呢,不過你也好小啊,小到我都可以用手指捏 m起來你”卡芙卡捏起開拓者,開拓者被投放在一個自己不知道在哪裡的地方。“媽媽,媽媽!我在哪啊!”像是抓不到救命稻草,開拓者焦急慌忙吶喊著。“傻孩子,好好看看”

開拓者一抬頭,發現卡芙卡的臉正在天空凝視著自己,周圍瀰漫著卡芙卡身上獨特的香味,讓開拓者感到久違的安逸與舒適。“睡在上面舒服嗎?”開拓者笑著點了點頭“果然呢,孩子睡在母親的胸上就是舒服”開拓者有些驚慌,即使自己已經可以算是卡芙卡的孩子,但是他剛剛在靴底看到了那些被她折磨地毫無人形的人,他很怕卡芙卡,害怕這位尚不熟悉的母親。這幾乎是色誘,誘惑他到萬丈深淵裡。

“怎麼啦,害怕我嗎?”

卡芙卡不解地問到,開拓者不敢直面她,生怕下一秒他就粉身碎骨。卡芙卡伸出來手指,纖細白皙的食指緩緩伸向開拓者,開拓者認為自己要被卡芙卡的指甲蓋攔腰斬斷,慌忙逃竄,卻不斷在這光滑的大陸上下墜,根本抓不住依靠。

突然,他感覺自己被卡芙卡的手指攔下,他認為自己幾乎要被手指碾碎,事實確實如他所想,碾碎他很容易,但卡芙卡沒有這樣做。她把開拓者往下移動,知道開拓者感到四面擁擠,那宛如死神的手指才從開拓者身上鬆開,還點了點開拓者的頭。開拓者顫抖的看向天空,卡芙卡依舊注視自己。他再一次觀察四周,周圍擠壓著開拓者,這是卡芙卡身上為數不多可以定住開拓者的地方,還能讓開拓者感到母愛。向外遠眺,還可以關注遠處的情況,只是無法出去罷了,那如來牆般的肉壁捆住了他,他被一種給他極強安全感,又被困居在這的壓迫感

而無奈。卡芙卡心滿意足地走向餐桌,而她胸前的開拓者仍然恐懼。

卡芙卡饒有興致地吃著晚飯,刀叉交錯,開拓者懼怕這閃亮亮的如同屠宰他的屠刀。卡芙卡將一片面包切下,放在了自己胸前的縫隙裡,靜靜等待著開拓者。開拓者這時飢渴難耐,即使懼怕也冒險出去覓食。看著開拓者狼吞虎嚥吃著,卡芙卡心滿意足地笑了。在此之前,沒有任何相同體格的人受到如此待遇,他們只配吃下灰塵,乞食卡芙卡的汗液,好一點的也只能吃上足垢,還有忍受靴內悶熱的環境與無休止的踩踏,這種情況屬實是夢幻中的夢幻。“吃飽了嘛?”

“嗯”開拓者飽餐一頓,心滿意足地說道。

“吃我的飯,要聽我的話哦~”

看著卡芙卡的壞笑,開拓者有些後悔。“哈哈,開個玩笑嘛,瞧把你這孩子嚇得”卡芙卡在開拓者身上展現了為數不多的母性溫柔體貼,幾乎所有事都體貼入微至開拓者心中。但是,開拓者更好奇外面的世界,不想只圈養在這裡。有一次,他向卡芙卡申請,卡芙卡沒有回應,只是拿出抓回來一個挑釁她的敵手,毫無疑問,他在卡芙卡面前如螞蟻般無懈可擊,甚至卡芙卡都懶得搭理他,只是靴子走過的風掀起了他,苟活在鞋面上才活到現在,每天都祈求著卡芙卡的行走更遠一些,因為這樣他就可以獲取卡芙卡足底的汙垢,卻是他的美食。隨時都有被汗液淹死的危險,都沒有打倒他,卻因此被卡芙卡發現。“卡芙卡大人,我錯了,您是我這螻蟻唯一的神,請您開神恩放過我吧!”

“哦?灰塵會說話了?成精了呀”卡芙卡嘲諷著,他不管卡芙卡對他的稱呼與侮辱,盡力討好著。卡芙卡展現一種極度的傲慢,這種垃圾根本不配被她踩踏。“卡芙卡大人,求求您了”卡芙卡無聊地扣了扣耳朵“我也想啊,不過,你看你配嗎,你連我的足奴都配不上”他徹底絕望了。連賣身為奴都不行,還有什麼出路?“蟲子,或者說你根本連蟲子都不配,灰塵嘛,靴底有很多,你自己去找吧”他依舊跪在地上祈求著,舔著卡芙卡走過的地板,做著最後的掙扎。

卡芙卡本想把這他隨便扔在靴子裡,是死是活隨他,反正屈辱是無窮無盡的。但是他的遲鈍與虛假,已經惹怒了卡芙卡,卡芙卡憤怒地將他跺碎在足底“說了幾遍了,你是聽不懂嗎!”開拓者嚇得一動都不敢,而卡芙卡以一種調戲與寵溺地語氣說道“你也想和他一樣嗎?”

開拓者根本不敢冒這個險。

“不想的話,就乖乖的聽媽媽的話~”

開拓者全身顫抖。似乎這裡都要成為他永生的囚籠,被卡芙卡的愛包裹至死。“你看,還是怕我,虎毒不食子,怎麼會這樣呢?”卡芙卡被逗笑了,開拓者也跟著尷尬的笑了笑。後來因為卡芙卡的縱容與寵溺,開拓者越來越大膽,甚至敢調戲曾經無比懼怕的卡芙卡。

“喂,小混蛋,不要掐呀!”

開拓者又淘氣了,卡芙卡的胸脯成了他的天堂。不過他並不滿足這些,一次趁卡芙卡不注意,終於逃出這裡,卻順著腿部一路滑到卡芙卡的腳邊。其實從始至終他都喜歡這裡,這是他記憶裡誕生的地方,那裡有卡芙卡獨特的魅力。他如痴如醉地舔食卡芙卡的腳,沉迷在這微微溼臭卻香氣四溢的地方,他羨慕

卡芙卡的鞋墊,被卡芙卡終日踩踏著,即使不見天日又如何呢?不過,他不小心或者故意滑倒在卡芙卡的腳掌下,卡芙卡的腳掌一遍又一遍碾壓著他的身軀,即使疼痛他依舊享受著,享受著入天堂的生活……

回到基地的卡芙卡感覺腳下有些癢,卻沒想到找到了依然扁平的開拓者。這孩子只會在自己的寵溺下愈發猖狂,看來這樣是不行了。

“喂,銀狼,來我這裡一下,給你個好玩的”崩鐵第三章銀狼的玩弄“媽媽媽媽,求求您了,幫我實現願望吧“你這個願望,屬實有些……”開拓者抱住了卡芙卡的腳掌“不嘛不嘛”“好好好”

卡芙卡脫下了鞋子,將絲襪脫在地上,開拓者興奮地跑到了襪子上,如飢似渴地舔食“這孩子,真是的,太不讓人省心了”卡芙卡無奈的擺擺手,卡芙卡提起了一隻,開拓者正在裡面無法自拔地陶醉著,卡芙卡悄悄穿上了襪子,還沒等開拓者反應過來,已經蹬上了靴子,開拓者焦急地拍著卡芙卡的腳“媽媽,不要啊”“小傢伙,既然你喜歡,那我就好好疼愛你一番”卡芙卡似乎陰謀得逞的樣子,開拓者似乎有些後悔,他不知道接下來卡芙卡會不會嚴厲懲罰自己,裡面的溫度逐漸升高,溼臭味伴隨著卡芙卡的體香愈發醉人與濃烈,汗水滴灌著開拓者,這一經成為了他的天堂。但是在鞋墊上,拖過微弱的光,開拓者看到了片片血跡,以及一些建築殘骸。開拓者有些害怕他大聲呼喊著卡芙卡,卻被絲襪與短靴牢牢捆住,根本不能讓卡芙卡聽見。“馬上要見到銀狼嘍,小傢伙不要害怕~”卡芙卡拍了拍自己的鞋子。

“不是我說,卡芙卡你怎麼來遲了呀”“開拓者太難哄了嘛”“那香蕉皮沒什麼的嘛”

卡芙卡把意猶未盡的開拓者拿了出來,開拓者看到面生的銀狼,不自覺的後退許多,哆哆嗦嗦地伏在卡芙卡溫暖的手心裡“你……”“哼,連我都不認識”銀狼用手指捏了捏開拓者的頭,開拓者的四肢在空中撲騰著“長得還挺好看的,像個倉鼠一樣”“我的眼光還是不錯”卡芙卡把開拓者託付給銀狼,便處理其他事去了。

“嗯……這麼好的一個玩具,該怎麼玩玩呢?”銀狼思索著,突然漏出來壞笑,想出來一個絕佳的點子。“喂,你平時怎麼稱呼卡芙卡的?”“我……我叫她媽媽”“嘿,還挺有意思的,那你叫我叫什麼?”銀狼的雙眼緊盯著開拓者,似乎下一秒就要吃掉開拓者。開拓者有些恐懼與激動,他顫顫巍巍說“姐……姐…?”“腦瓜子還挺活的嘛,不過只回答了一半,從今以後”銀狼點了點開拓者的頭“以後叫我大人,就不收你當奴隸了,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謝謝……謝謝大人”“聽說你很喜歡卡芙卡的腳?”開拓者羞愧的低下頭,臉紅心跳加速,點了點頭“真是個小變態,散了,帶你玩一把”

銀狼脫下運動鞋與襪子,赤足站在毛毯上,給開拓者看得一愣一愣的“我們兩個誰更好看啊?小傢伙?”開拓者有些動心了,他本來忠於卡芙卡媽媽的玉足,現在看到銀狼的雙足,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是好。“給你三秒的回答時間,3,2,”開拓者有些著急,就說出來銀狼的名字“嗯?你怎麼稱呼我的?”開拓者後悔了,但是在銀狼面前沒有後悔可

言。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銀狼雙腳合併,把開拓者塞進足弓間的空隙中,幾乎勉勉強強擠下開拓者的身子。“讓你叫我大人,你沒聽見嗎?”“大人大人我錯了我錯了”“哼,還想認錯,你在想屁吃。本來想饒了你,看來小奴隸還是不聽話”

現在開拓者在銀狼眼裡如螻蟻一般,玩弄折磨後就是奴役與死亡。

開拓者想極力掙脫束縛,卻被銀狼光滑與汗水浸泡的溼潤滑了下來,根本不用銀狼干預,他自己都累的氣喘呼呼。“這麼虛弱?做我的奴隸你可不合格啊”銀狼嘲諷道。開拓者無法了,銀狼有意的打開一些腳掌,剛剛勉強擠下開拓者的身子。這讓開拓者看到了生的希望,他奮力向前摸索,他終於找到一條向外的路,快了,快了。即使身子再彎折,路途再險阻,只要逃出去……可能嗎?銀狼可不會讓玩具白白跑走。銀狼饒有興趣看著開拓者,兩腳一合,開拓者瞬間疼痛的尖叫起來。“哈哈哈真笨,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開拓者以為銀狼會如卡芙卡一般溫柔,實際上她只是當做玩物而已。良久再次張開,開拓者很痛苦,他費勁力量向前蠕動,卻換來銀狼一次又一次的擠壓。“好玩好玩,比遊戲有意思”

開拓者筋疲力竭地跪在地上,虔誠的祈禱著銀狼“大人我真錯了,饒了小奴吧”銀狼把他裝進運動鞋,本以為又可以享受一番,結果卻被銀狼穿上來回晃動,甚至踩著他跑了許久。運動鞋的顛簸與銀狼的踩踏讓開拓者重新找回來剛誕生的痛苦,酸臭味籠罩的他費勁心思討好,卻於事無補。“真是好玩,小奴隸還不賴嘛”銀狼隨意將開拓者垢在地板上。“就是太脆弱了,不耐用啊”“我……我的身體要散架了……”“我給你按按吧”

“別別別……不要啊主人!”開拓者害怕極了,而銀狼的手指已經伸到身上,這次沒有捏碾,是非常舒服與到位的按摩“怎麼樣?我的手法還可以吧?”“謝謝大人的大恩大德,小奴感激不盡”“算了,還是別那麼殘忍了”銀狼拿起開拓者,將他放在新的一塊口香糖上。“大人……不要吃我啊!”“看把你嚇得”銀狼一口咬住口香糖,每一次都精準避開開拓者,舌頭的軟糯與熾熱讓開拓者感到久違的溫柔。銀狼吹起來泡泡,開拓者在泡泡裡玩得不亦樂乎。“好玩吧?我可沒騙你”“嗯嗯”

“你啊,什麼都好,就是太虛弱了”銀狼遺憾的說道“還沒怎麼玩弄就沒了,把你送給鏡流吧,讓她歷練歷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