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歌二

葉慕歌二

我叫葉慕歌,今年17歲,我是經山村孤兒院院長的推薦,做為插班生來到城裡這所技校上學的。說來還真是服氣,城裡的教學質量真比山村裡強很多。我在山村上學時雖然成績算好的,但剛進入技校還是各種被碾壓,成績都是倒數。通過半年的努力,憑著聰明的頭腦,我補上了以前的所有課程,學習成績居然反超過來了,一下子成為了尖子生,令同寢室的姐妹們羨慕不己。她們都說我太聰明瞭,是天才。

其實,我覺得我在床上更像個天才。因為我幾乎每天都在跟我那個高三的男友以及他的三個室友操逼,每天!半年來,我在他們的幫助下解鎖了好多姿勢,連深喉吞精都會,我敢說,我的姐妹們沒一個會吞精的,因為在寢室裡我們聊過口交,她們都說精液味道很難聞;我卻很喜歡精液的味道,而且很痴迷。還有我每次操逼時都不止一個男人,幾乎都是輪姦或是群P,而我的姐妹們她們統統每次只跟一個男人上床。所以我在床上的表現是肯定超過姐妹們的,淫蕩程度她們也沒法跟我比。但我不能說出來。我要低調低調再低調,我是從山村來的,被男生們封為校花已經引起不少女生嫉妒了,只有這些同寢室的姐妹對我依舊那麼關照,我不想失去她們的友誼。

男友高三下半學期就進廠實習了,他的三個室友可能也去了吧。我一下子陷入了沒有雞巴可以品嚐的痛苦之中。我平時除了學習,就只有操逼這一件事可做。現在連操逼都沒有了,真難受死我了。我好想念男友以及他的三個室友啊!這群沒良心的,實習了就把雞巴帶走了,我可怎麼辦啊。我用黃瓜狠狠的插著自己,可再怎麼幻想再怎麼使勁也達不到高潮。

難受死了!難受死了!

實在不行,就去校外賣淫吧,不管給不給錢都可以,能操我就好。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我可是學習優異的尖子生,又是校花,怎麼能賣淫呢。

但我只用了一小會兒就想通了。妓女也是一種職業嘛,雖然聽起來不怎麼光彩,但也不偷不搶、不坑不騙,還在一定程度上減少了強姦案的發生,為什麼不能做呢。

這裡邊深層次的道理我不懂,我只是一個17歲的技校學生,我只知道,我的小逼再也不能忍受沒有雞巴插入的痛苦了。

我精心打扮了一下。其實我一個學生,哪來的精心打扮,只是洗了把臉,梳了梳頭,把馬尾辮變成披肩發,我記得電視上的妓女好像是這樣的;至於衣服,那沒辦法,我只有校服;我可不像姐妹們那麼有錢,有自己的好看衣服和名貴化妝品。

晚上我溜出校門,專找黑暗的巷子裡鑽。我記得電視上妓女都是這麼站街的。可站了好久,一個嫖客模樣的人也看不到。我疑心我平時看的電影電視裡的嫖娼情節都是假的。那一個個洗頭房、按摩店看起來都好正規,我想在旁邊蹭個客人都蹭不到;我換到酒店附近站街,可直到12點,連一個搭訕我的男人也沒有。

最終還是灰溜溜的回去了。

然後就被寢室裡的姐妹們嘲笑了一番。她們說沒想到我現在這麼騷,這麼放蕩,男友不在竟然不惜做妓女出去找不認識的男人操自己。我想到自己長這麼漂亮,不要錢白白出去獻逼都沒人要,當妓女都當得這麼失敗,委屈的哭了起來。

姐妹們看我真的哭了,不再嘲笑我,都過來安慰我。有人幫我總結,說我穿著校服完全不像個妓女,賣像不好,她願意把自己那套性感的衣服借給我;有人幫我出謀劃策,說應該投靠一個老鴇,由她拉客,自己張腿賣逼就好;還有人很仗義的要把自己的男友借給我,讓我先緩幾天。

我認真的聽著,也盤算著,接受了第一個建議。因為沒人認識老鴇,想投靠也沒門路;那個要借男友給我的,我挺感動,但那是姐妹的雞巴,我不能橫刀奪愛。

第二天,我穿上姐妹的性感露臍裝,用了姐妹的化妝品,再次潛出學校。這次我沒有亂跑,而是來到一個工地,直接鑽進一個工棚裡。

“您好。我……我是……我是……”面對工棚裡的農民工,我突然結巴起來。

“你誰啊?”幾個農民工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我是……我是……”我實在沒好意思說出口,抱頭逃了。

逃出一兩百米,我後悔的連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我怎麼這麼沒用啊!我直接告訴他們我是妓女不得了,一共四個男人呢,而且都赤裸著上半身,好精壯的肌肉,肯定能把我搞爽。可現成的雞巴現成的床,我卻賣不出我的逼。我深深的自責起來,發誓下次一定要成功。如果不成功,我就死在這裡。

我又來到另一個工棚。

這次裡面僅僅只有一個年邁的老農民工。沒關係,妓女沒資格挑雞巴!我心一橫,闖了進去。

“我是妓女!”我進了工棚就紅著臉大聲說道。

“妓女?”那個老農民工顯然懵了一下,他十分懷疑的打量了我一下,“滾!”

好的,我滾了。我連滾帶爬的被罵了出來。

不爭氣的眼淚再次流出來了,我太沒用了。送逼上門都沒人要,甚至懷疑我的意圖,叫我滾,我太失敗了。

哭著哭著,我再次回到寢室。姐妹們都過來安慰我,抱著我一起哭,直到天明。

一整天上課我都無精打采,彷彿失了魂一般,老師講了什麼也聽不見。不過他們也不關心任何學生講聽了沒有。下午最後一節課後我仍然趴在課桌上,不想回寢室,也不想吃晚飯,有氣無力。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電話。

我的手機是孤兒院院長在我入校時送我的,一款老式手機,平時沒什麼聯繫人,存儲的號碼除了我的姐妹們,只有孤兒院院長和我那個該死的男友,從來沒有其他人打過這部電話。

我好奇的接通了電話。

“你是葉慕歌是吧?”是個低沉的男生的聲音。

“啊,我是。”我答道。

“我是阿麗的男朋友。”

阿麗是我的好姐妹之一,我叫她麗姐。她男友我見過,是高二的學長,長得挺帥,也挺有錢,學得是數控機床專業,數學很好,拿過學校數學競賽第一名呢。但他打我電話幹嘛。

“你好學長。有什麼事嗎?”

“阿麗跟我說了你的事,叫我幫你解決一次。”

我一下子就紅了臉。就是這個麗姐說要把男朋友借我一次的,昨晚她摟著我再次跟我說了這事。我當時沒有反對,但又沒敢說要,以為她在說了玩,安慰我而已。現在居然是真的了。

“你來不來,要來現在就來,我等會兒要去跟朋友開黑。”學長不耐煩了。

“要,要,我馬上到。”我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學長你在哪裡?”

我心想哪兒都行,開房、他寢

室、他教室,操場上都行。

“三樓男廁所。”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風一樣的跑上三樓了。

男廁所門口已經站著兩個男生了。其中一個就是學長。

學長跟另一個男生說,“等我10分鐘”,然後就拉著我的手,進了男廁所裡一個隔間裡。

“會口交吧?”他掏出雞巴,讓我坐在馬桶蓋上。

“會!會!”我吻了一下他的雞巴,一股令人陶醉的男人的味道直衝腦門。

啊,久違了,男人的味道!

我剛想給他口交,突然見他站在我面前,而我坐在馬桶蓋上。

不行,這樣可不行,哪有男人站著女人坐著的道理。

我立刻站起身來,請他坐在馬桶蓋上。然後轉身跪在他面前,整個身體撲在他兩腿之間,一口吞入他的雞巴,一上一下的吞吐起來。

“我剛才小了個便……”

“沒事沒事……”我一邊吞吐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事實上,我已經看到他龜頭有殘留的尿液了。但我不在乎,我已經很飢渴了,很需要男人,只要他操我,哪怕是對著我的嘴尿尿,我都肯!

“你可是校花,怎麼會沒男朋友呢。”他撫摸著我的臉。

“我,我有男朋友,已經實習了,沒跟我提分手,所以我不好再找男朋友。”我拼命的舔著他的龜頭,讓他快活。

“哦,那你真是賤啊。沒分手就去當妓女,兩次都沒當成。”

我知道他瞧不起我,但我不在乎。重要的是,他會操我的,羞辱我幾句沒關係。

“你的口交技術,比阿麗強一點。能口爆嗎?”

“能,能!”我繼續上前,反覆的吸吮他的龜頭。

“爽,真爽。”他的肉棒越來越大,硬梆梆的。

“會深喉嗎?”

我以實際行動回應,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一下身體和口腔角度,猛得向前一衝,讓學長的肉棒頂入我的咽喉裡。

“哦!喔!哦!”他爽得叫起來了。

我堅持著,讓自己的窒息達到極限,這才鬆開。

“學……學長……”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討好的媚笑著。

“表現不錯。你把褲子脫了。”學長命令道。

“好的好的。”我趕緊脫下褲子,坐到學長腿上,慢慢將小穴移到學長跨部,套中他的肉棒,身體沉了下去。

“學長,你的好大!”我讚道。

“你的也好大。”學長抓住我的奶子。我趕緊脫下校服和胸罩,讓他抓住舒服點。

“好結實,真是極品奶子啊。”學長用力的抓著我的奶子。我感覺很疼,但不敢說,生怕他玩得不高興。

“你的奶子真比阿麗的結實多了,也更大一點,夠挺。”學長很迷戀我的奶子。

我一邊一上一下的抬著屁股,套弄著他的雞巴,一邊氣喘喘的說著誇獎麗姐的話。麗姐一片好心,把她自己的男友的雞巴借給我,我可不能越界搶她男朋友。

學長也聽出來了,於是不再說話,含著我的奶頭吮吸著,同時抱著我的腰上下顛簸,讓自己抽插得更快。

“啊,呀,啊,啊,啊,啊……”我咿咿呀呀的浪叫起來,“學長,學長,學長插得好深,插得好深,幹我,乾死我了,好爽,好爽啊……”

“騷貨!騷貨!”學長換了個奶頭吮吸著,“葉慕歌你長得這麼漂亮,居然這麼欠操。”

“嗯,嗯啊,我,我欠操,我是欠操的小母狗,啊,我天生就欠操,我的小逼,啊,好多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只知道幾個月來,我的逼又一次被男人佔有了,這感覺棒極了。只可惜這是屬於麗姐的雞巴,我只是借用,我好要要把握這次機會,要是他滿意,可能下次還會有機會借用。

“快點!”他喝道。

“好的好的!”我嚇了一跳,趕緊把自己的逼當成了他的雞巴套子,一上一下的套弄起來。學長可是抽空操我的,我不要影響他去玩,我要抓緊時間。

“要射了,你快點!”他咬著牙說道。

“啊,啊,啊,學長,學長乾死我了,乾死我了,好爽,爽死了,啊,小母狗被學長乾死掉了,好爽啊……”我浪叫著,不顧一切的高聲喊著。我相信,外邊的那個男生,也一定聽到了我的浪叫。

過了一會兒,學長射了。但我卻沒有感覺到他的精液噴進我的陰道。

“學長!你怎麼戴套了?”我從他腿上下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雞巴。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戴上套的。

“搞大你肚子不划算。”他已經在拎褲子了,“玩歸玩,我可想惹上麻煩。”

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憑什麼戴套啊,憑什麼不內射進來啊。怕惹麻煩,我可以吃避孕藥啊。雖然我很窮,沒有經濟來源,全靠孤兒院寄的少得可憐的生活費過活,但我可以少吃一頓省下飯菜票錢去買避孕藥呀,那種最便宜的效果挺好的,完全不用男生戴套。我男友跟他的三個室友一直都是內射我的,我每次都解決的挺好。

“學長,其實用不著戴套的。”我小聲說道。但學長似乎沒有聽到,他已經推門出去了。

“裡面那個不是校花嘛?”外邊等著的男生說道。

“是啊,就是高一那個學賓服的葉慕歌,賤貨一個。”這是學長的聲音。

“我靠!你真搞了校花!”

“那又怎麼樣,看起來清純而已,搞起來就是個蕩婦。”

“我靠!我靠!你真牛逼!”

“沒什麼了不起。哎,你今天要是請我喝紅牛,過幾天我讓校花躺到你床上去。”

“真的!一言為定!我待會兒就去買紅牛給你!”

要不是我沒錢,我真想現在就去買紅牛,親自送到學長寢室去!

那天我從男廁所出來後,好多人都說我紅光滿面、容光煥發、神采奕奕,蹦蹦跳跳的跟早上換了個人似的。那當然了,被雞巴插過之後,我彷彿全身上下都上滿了發條,幹什麼都有使不完的勁。美中不足就是缺少了精液的滋潤,要是學長內射我,我能從三樓男廁所出來就直接跳下去展示極限蹦極。

回到女生宿舍後,我就滿懷感激的找到麗姐,要報答她。麗姐說大家是同一個寢室的姐妹,不需要這麼客氣,但我還是堅持,她說替她寫作業就行了。

嘻嘻,那還不簡單。雖然麗姐比我大一歲,上高二,但恰好我可以提前預習高二的課程了。

然後我在想下一次。但請學長操逼,我有點愧疚,感覺對不起麗姐的樣子。於是我就在想那個男生有沒有請學長喝紅牛的事。那天臨走時聽他們說了,那個男生會請學長喝紅牛,學長就會把我介紹給他,但什麼時候把我介紹給他呢。學長是有我的手機號碼的,我也存了他的號碼,我一度想主動打電話給他,詢問把我介紹給那個男生的事。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我是一個女生,怎麼好找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學長,讓他介紹別的男生來操我的逼呢。

所幸我並沒有等得太

久。大概過了三天左右吧,我又一次接到學長的“召喚”。那天晚上剛過10點的樣子,我都已經睡下了,但接到他的電話我還是興奮得從床上跳下來了。他要我立即到一個學校附近小區的地下車庫去。我想都沒想就去了,還脫掉了胸罩和內褲,只穿著校服就跑去了。

我找到那個地下車庫,裡面陰暗潮溼、煙霧繚亂,我好不容易才看清學長,他正和另外三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打撲克。坐在他對面的就是那天男廁所門口遇到的男生,另外兩個似乎是社會人士,一個留著長髮,一個紋著身,學校是不允許男生留長髮和紋身的。我有點害怕。

“學長,我來了……”我站在學長身邊。

“嘿,你還真把校花叫來了。”說話的是就是那個我心心念唸的男生,我尷尬的衝他點了點頭。

“你們校花長得真不賴啊。”長髮男一把攥住我的手,我嚇得叫了起來。

“這細皮嫩肉的,再用點勁就捏出水了,嘿嘿,論長相,比其他學校的校花都要漂亮多了。”長髮男貪婪的揉捏著我的手。

學長拍了下我的屁股,叫我站到長髮男那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聽話的顫顫巍巍移過去了。

長髮男摟著我的腰,把手伸進我的校服摸了幾下。我以為他會摸到我那沒穿胸罩的奶子,但他只是胡亂在我小腹上摸了幾下,就命我坐在他大腿上,幫他拿著牌,他直接從我手裡拿牌打。

“你們校花為什麼會聽你的?”長髮男問學長。

“因為她是騷貨校花。”學長冷冷的說。

我低頭不語,我承認,我是騷貨。因為坐在這個危險的社會人士的腿上、被他撫摸了幾下,我竟然有些溼了。如果他向下摸,摸到我沒穿內褲的私處,一定會發現我已經流出淫水的事實。

但他也沒有向下摸。只是把手放在我的腹部,然後打他的撲克去了。他們打得是“摜蛋”,我也會打,有時會跟宿舍裡的姐妹們玩幾把。我很快發現,這個長髮男的牌技並不好,出牌很任性,既不跟對家配合,也不算計兩邊對手的牌況,全靠牌運,連輸了好幾把,很快就讓學長他們衝A了。

“媽的!你們校花來了之後,我一直輸。”長髮男懊惱道。

“你們是不是在跟我大哥使美人計啊。”紋身男說道。

“怎麼能怪我。”我抗議道,“我來打一把。”

我洗了牌,讓學長切牌,然後抓牌打牌,很快就讓學長他們雙下了。

學長有些不服氣,要我再打。再打就再打。撲克牌其實並不難,還是靠大腦。要憑記憶記住桌面上的牌、理性分析各家手上的牌況、要能聲東擊西、有膽有謀,也要有些運氣。打了幾牌,我就跟紋身男一起衝A成功了。

“你們校花還真是冰雪聰明啊!牌技真好!”紋身男讚道。

“聰明個屁!”學長臉色鐵青,恨恨的說道,“她還不是自己把自己輸給你們了!”

我猛得反應過來,我來的時候這兩個社會人士的桌前已經堆了一疊鈔票,而學長他們面前連個鋼蹦都沒有。顯然,學長他們輸得快當褲子了。叫我過來,分明已經是拿我抵賭債。現在我替對方打贏了牌,卻把自己輸給對方了。

“寶貝!”長髮男終於把另一隻手也伸進我的校服,“加上你嬴下的這局,你學長他們一共輸給我500塊了,他沒錢了,說你是他的性奴

,可以把你的逼抵債。”

我的身子能抵500塊?

想到我前不久還要去做免費妓女找雞巴操逼,現在不僅有雞巴操我,而且還能幫學長抵掉500元的債務,這不比買紅牛給他更能討得歡心嗎?

真值!

我不禁露出一絲微笑。我把他的手託到我的乳房上。

他很驚訝的看著我,似乎沒想到這麼漂亮的校花,居然不穿胸罩就出來了。

他用力抓了一把,我就順勢誇張的呻吟著倒入他的懷裡。

“大哥,這樣就能抵債了嗎?”我嫵媚的笑著,把他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私處,我相信,他肯定摸到我的陰毛了,也知道我沒穿內褲了。但不知道他有沒有感覺到我已經溼了。

長髮男拔弄了幾下我的陰毛,淫笑起來,衝著學長說道:“你們可以走了,明天早上,我把你們校花送過去。”

“這裡離學校不遠,用不著送。”我看著學長他們要走,有點不安了。這兩個男人,我一個都不認識,而且他們都是社會上的壞人。我期望學長他們站在這裡看著我被他們操。至少這樣會安全些。

但學長他們還是頭也不回的走掉了。一種強烈的不安全感油然而生。但更多的是刺激。

他們會怎麼殘酷的對待我呢?會連續幹我一整夜嗎?會很變態的玩我嗎?會把我玩得大小便失禁嗎?會在玩過我之後把赤身裸體的扔在校門外嗎?

我既不安,又興奮。

我閉上了眼睛,淫水直流。

然後,然後就是幹我了。但十分遺憾的是,我第一次被校外的男人操,而且是不認識的壞人,緊張得要命,第一輪具體發生了什麼,我都沒記住。只知道他們剝了我的校服扔在地上,讓我赤身裸體趴在牌桌上,撅起屁股他們從後面操逼。雞巴的長度、粗度和硬度我都沒記住,就知道他們倆是輪流操我的,操一會兒就換人,但我始終處於被操的狀態之中。我本來就很容易流淫水,這樣情境下流得更多,他們後來說我潮吹了。我不懂什麼叫潮吹,回去後查了資料,覺得自己又不像是潮吹,因為沒有噴的感覺,更沒有虛脫感,只是高潮了一次。

他們倆第一輪幹完時我已經清醒了許多,知道他們都內射了,好在我是安全期,可以省下一次避孕藥的錢。

第二輪是口交。他們把兩把椅子並排放在一起,分別坐在上面,我就跪在他們面前,輪番給他們口交。他們的龜頭非常臭,但男人不都是這味道麼,我拼命讓自己去主動適應這味道,按照他們的喜好舔舐雞巴上的位置,長髮男喜歡我舔他的馬眼,就是小便的那個孔;而紋身男喜歡我含住他的蛋蛋,在口腔裡擠壓。玩了一會兒,他們又按著我的頭,叫我深喉,我也照做了。他們看著我窒息得直嗆,鼻涕口水亂噴的樣子,樂得合不攏嘴。我知道男人喜歡看女人被自己搞得很狼狽的樣子,這正是男人的征服欲,我得滿足他們,於是裝做被他們徹底征服的樣子,半死不活的癱在他們跨下,一副被蹂躪後悽慘的可憐少女模樣。他們很滿意,最後他們射在了我的嘴裡,我吞下去了。()

第二輪結束後,他們休息了一段時間,問了我一些話。問我怎麼這麼騷,怎麼成為學長的性奴的,為什麼這麼聽話,還用身體替他還賭債,有沒有被他搞大過肚子之類。這些問題我其實也回答不了。我也不知道我為

什麼這麼騷這麼賤,一天到晚渴望被男人操被男人奸,也不知道我怎麼就成了學長的性奴的,我只被他操過一次啊;我來之前,根本不知道是用身體還賭債;至於有沒有被搞大肚子,學長都沒有內射過我,怎麼搞大肚子啊。

聊了一會兒,他們就恢復了雄風,雞巴又硬硬的對著我了。他們就開始玩我第三輪。第三輪是我躺在牌桌上,頭枕在撲克牌上,兩腿和屁股都垂到牌桌外邊,長髮男站在我兩腿之間,先撫摸了一會兒我的雙腿,誇我的腿又白又長,然後就扶住我的腰,開始用雞巴插我的逼,每一下都特別使勁,插得特別深;紋身男躍上桌子,面朝長髮男半蹲著,雞巴直直的插進我的嘴裡,同時雙手玩弄我的奶子。這個同時有兩根肉棒操我的玩法很是刺激,我一連高潮了三次。長髮男再次內射了我,由於我的姿勢容易下滑,他又插得特別用力,我感覺最後他射的時候,精液都直接噴進我的子宮了。紋身男是最後射的,但他既沒有口爆我,也沒有顏射我,更沒有換成操逼來內射我,而是把精液射在我的校服上,叫我穿回去,並且第二天也要這麼穿著。

這怎麼穿?穿著這個回去,同學和老師會恥笑我的。我表示抗議。

“騷貨校花,你學長把你輸給我們了,我們說什麼,你都得照辦。”長髮男惡狠狠的說。他們已經拎上了褲子。

“最後一局是我打的,是我自己把自己輸給你們的。”我爭辯道。

“你還知道是你自己把自己輸給我們的啊,你說說你有多賤吧。”紋身男很兇,“你連胸罩和內褲都沒穿,你肯定是知道要來讓人操的,對不對。為了讓我們順利的操到你,你還幫我們打嬴了最後一局,是不是在為自己挨操留下足夠的時間啊。”

我無言以對,只得乖乖穿上粘著精液的校服。大不了明天穿換洗的校服去上課,一模一樣的衣服,他們肯定不會知道。

我趁著夜色溜回了宿舍。幸好宿舍管得不嚴,我溜回寢室時並沒有人發現。我迅速換上背心鑽進我的被窩裡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一件不幸的事發生了。我發現我前一天洗掉的校服還晾在外邊沒有幹,完全不能穿;我只能繼續穿著這粘著精液的髒校服去上課。

坐在教室裡,我感覺我的臉都燙了。我分明聞到了我校服上精液的味道,就是那種腥腥的、澀澀的,帶著男廁所裡那特有的味道。我想,全班同學都聞到了吧。我羞得抬不起頭,好像他們都在對我指指點點,說我是騷不要臉的賤貨,不穿胸罩內褲跑去讓不認識的男人操了三輪,還讓人家把精液射在校服上穿回來上課,真是太不要臉了,枉為清純校花,還是自己把自己輸給人家的,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突然間,我的淫水又流出來了。

我真想罵自己,怎麼會溼了呢,不是剛被兩個男人輪姦過了嗎,又飢渴了嗎?

我怎麼這麼欠操啊!

肯定是他們沒餵飽我!

我環顧四周,幾乎沒有一個男生。賓服這個專業,本來男生就不多,學校的紀律又不嚴,這些男生幾乎不來上課,要麼在網吧裡玩,要麼躲在宿舍裡看A片。我真服了這些老六,放著發騷的校花不操,偏偏要去上什麼破網看什麼爛片子。這些女優有我好看嗎?比我更騷嗎?

就這麼熬過第一節課和第二節課,

第三節課和第四節課是連一起在階梯教室上。這種在階梯教室上的課是不分專業的,甚至不分年級,主要是思想品德啦、青年創業啊、傳統文化啦、勵志講座啊這些,基本屬於摸魚課,許多同學都不去,我呢,要替姐妹們去籤個到,所以一定要去。但我會坐在最後邊最靠裡的位置上,好抓緊時間替麗姐寫作業。

沒多久,一個男生就坐到了身邊。我一開始沒注意,以為他也是來摸魚的,直到他摸了我腿一下,我才注意到,他原來是學長的那個好朋友,就是那個在男廁所門口遇到的、在地下打牌室跟他搭襠的那個。

“葉慕歌。”他知道我的名字。

“嗯。”我答道。

“昨晚爽不爽?”他的手摸在我的大腿上,很舒服。可惜校服的褲子是長褲,他伸不進去,只能隔著長褲摸。

“嗯……還行……你問這幹嘛?”我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注意。

“他們怎麼搞你的?”

“沒什麼,就正常玩了會兒。”

“第一次見面你就讓人家操了一夜,真是沒想到啊。”他嘻皮笑臉的,“哎,不如讓我也爽一下。你放心,我也可以戴套的。”

這人怎麼跟學長一樣啊,討厭,我不喜歡戴套的男人!

“怎麼樣,跟我去廁所,我不比他們差的。”他還是這副無賴的樣子。

“我不去。”我斬釘截鐵的說。其實我不是願意去男廁所,我只是不喜歡他戴套。

“我操,還他媽給老子裝上了!”他沒想到我會拒絕他,有點惱羞成怒了,“騷逼!裝什麼聖女校花!我再問你一遍,去不去!”

我不理他。

“哼!”他真的怒了,他把手伸進我的褲子了,手指準確的掐住了我的陰蒂。

“啊……”我不由得呻吟了一下。有幾個同學回頭看了一下,嚇得我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臭婊子!”他罵道,又擠了幾下我的陰蒂。

“啊!啊!嗚!”我拼命捂著嘴,不敢讓自己叫出來。

“叫床不是挺好聽嘛!賤婊子!”

“不要,不要……”我哀求道。

“你昨晚上,是不是也是這麼叫的。”他另一隻手過來了,抓住我用來捂嘴的手。這樣一來,我若是不如他的意,他就會玩我的陰蒂,使我大聲叫床,在這一兩百同學的面前叫床。

太丟人了。

“饒了我吧。我答應你了。”我壓低聲音,準備起身去男廁所。其實,我真的不是排斥跟他去男廁所,只是他說要戴套,使我有點覺得不受尊重。我總是覺得,男人戴了套,就是怕女人事後找麻煩,可我絕對不會找他們麻煩的,及時吃避孕藥就好了。

“賤貨!剛才不是挺狂妄嘛,還不肯去!”他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你不肯去,那就在這裡吧!”

“在……在這兒……”我惶恐的看了看前面,一兩百人呢。

“快點!”他命令道。

“好……好的……”我無奈,只得拉開他的褲子拉鍊,掏出他的雞巴,俯下身體,給他口交起來。我覺得只有這樣,是最不會有人看到的。

“嗯,嗯……小婊子……口交技術不賴嘛……”他一手繼續玩弄我的陰蒂,一手按著我的頭。

我含著他的雞巴,先是吞吐了幾下,然後裹著他的龜頭,有節奏的吮吸了十幾下,舌尖在他馬眼附近打轉。

“可……可以啊,小騷貨,小賤貨,真爽,真他媽爽……”他心滿意足了。

我趁熱打鐵,裹緊他的

陰莖,吸空空氣,使口腔與他的雞巴完全緊密合在一起,然後用力向下抹,直到他的龜頭頂在我的咽喉上。

“繼續繼續,用力,用力……”他摁住我的頭。

我用盡全力吸吮著,直到快要窒息,然後猛著吐出雞巴,在他還沒有說話之際,頭部一上一下的吞吐起來。

“哇!好爽,好爽!”他激動的連聲音都大了,我很擔心會不會被前面的同學發現,於是就暫停了吞吐,想告訴他,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最後不要出聲。

“我操,你停下來幹嘛,快!”他喝道,玩我陰蒂的手指快速捻轉起來,剎那間我的快感氾濫了,陰道里的淫水洶湧而出。

丟人!我在一兩百人的教室裡高潮了!

我拼命想忍住高潮,越是這樣,高潮越強烈,淫水閘不住的向外噴,我的內褲、我的校服褲子,都溼了。

“高潮了?哈哈,你高潮了?哈哈,要不要我叫他們都轉頭來看看?”

“不要,求你了,不要。”我不知道他是說真的還是在逗我,嚇得直抖,加快速度吞吐他的雞巴,百般討好,讓他爽。

“想不到,平時看起來這麼清純的校花,是個在上百人面前高潮的騷貨。呵呵,校花,要不要現在上臺去向同學們表演一下高潮?”

“不要,不要……”

“你這麼騷,畢業了肯定是個妓女。”

也許我沒畢業就會做妓女的。我心裡這麼想著,其實我前幾天已經在向工地上的人賣淫了,只是未遂,現在算是個未遂妓女,畢業前成為真正的妓女,應該是早晚的事。

我大口大口的吞吐著,把他幻想成賣淫的對象。咽喉不由自主的擴大,自然而然的套在了他的龜頭上。而他用力的按著我的頭,雞巴迎著我的吞吐,一下接一下頂著我的咽喉。

嘻嘻,我給他深喉了。

接下來,他又說了些什麼,我聽不見了,因為咽喉套上龜頭後,強烈的不適感使整個呼吸都被迫停止了,耳朵也聽不清外邊的聲音了。我堅持了一會兒,就感覺他的龜頭向後一縮,然後猛的衝了一下,精液就噴進來了。

“爽了!”他拍了一下我的後腦。

我含著他的精液,笑眯眯的挺直了身體。他理了理褲子,把軟掉的雞巴塞了回去,拉上拉鍊,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我呢,並沒有立刻吞下他的精液。而是含著含了一整堂課,反覆用舌頭品嚐精液的味道,一點一點的吞下,最後那一點點精液我沒吞,而是吐在了桌子上,仔細的用鼻子聞精液的氣味。男人精液的氣味,真是讓人心曠神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