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世重修的大神卻被妖女們調教成性奴

轉世重修的大神卻被妖女們調教成性奴

“你可是為了自己的師妹才乖乖當我的奴隸的哦。而主人現在的玉足上,可沾滿了你師妹下面的淫液呢……”

秦媚兒躺靠在椅子上,手指把玩著從耳邊垂下的髮梢,看著江雲的眼中滿是嗤笑與鄙夷。

“你就不想品嚐一下,自己師妹下面是什麼味道嗎?”

不待江雲發話。

秦媚兒的足尖熟練的撥開了他的嘴唇。

然後直接頂進口中。

隔著絲襪的腳趾在江雲口中來回攪動,粗暴的動作就像是在使用一條無關緊要的抹布一般。

用力的抽插。

她足尖沾染著的透明粘液,早已盡數沒入江雲口中。

“小賤狗,是你師妹下面的淫液好吃一點?還是主人被黑絲包裹著的腳趾好吃一點呢?”秦媚兒微微俯起身,嬌媚的臉上透露出一股嘲弄的神色。

“唔……”

看著高高在上,如同神女謫世一般的秦媚兒,江雲的心中也逐漸開始興奮起來。

他仰起頭。

雙手託舉著秦媚兒的玉足,看著女主人的雙眼中滿是迷戀的神色。

舌頭卑賤的掃蕩著女主人的腳趾。

哪怕隔著絲襪。

但舌頭在蠕動之時傳來的美妙觸感還是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舌尖再一次劃過女主人的趾縫。

江雲感覺自己的全身就如同觸電了一般,獨特的變態慾望如同海嘯一般,正在自己腦海中翻天覆地的奔湧著。

口中涎水流淌。

粗糙的舌頭覆蓋在女主人的腳趾上。

隨著舌頭的上下轉動。

江雲艱難的將口中沾滿了秦媚兒玉足氣味的唾液嚥下。

然後像個真正的奴隸一樣。

微眯著眼睛,心悅誠服的看著秦媚兒。

“呵……”

看著江雲那充滿迷戀神色的眼神,秦媚兒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來還是妾身的腳趾好吃一點是嗎!”

說話間。

秦媚兒另一隻玉足慢慢滑下。

在江雲充滿驚喜的目光中。

直接踩在了他下面那根炙熱、堅硬的肉棒上。

然後微微碾動。

“嗯……”

江雲發出一聲悶哼。

頓時感覺到身體上的每一根毛髮都舒張開來,而且隨著秦媚兒玉足上的力道不斷加深。

那種彷彿洗筋伐髓一般的暢快感覺不斷在靈魂上震盪。

如果說先前他還存有些許靈智的話。

那麼現在。

他的所有理智已經盡數被秦媚兒踩在了腳下。

“小賤狗,是不是很舒服啊……”秦媚兒手肘撐在椅子的扶手上,黑絲玉足不輕不重的碾動著。

“啊……是的。賤狗被主人玩弄的很舒服。求主人繼續玩弄賤狗……”

江雲渾身赤裸的跪在秦媚兒的腳邊,俊俏的臉上滿是下賤的神色。

“是嗎?”

秦媚兒抿嘴一笑,眼光掠向另一邊,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嬌媚的神色逐漸變得玩味起來。

“來,小賤狗,把你下面這根賤東西,狠狠捅進這條母狗的爛穴裡……”

秦媚兒軟蠕的話音入耳。

江雲原本還有一絲享受神色的臉上突然一僵。

就連舔舐女主人玉足的動作也不由停了下來。

“我……”

“你不願意?”秦媚兒低下頭,原本還帶有一絲軟蠕的聲音迅速變得冰冷起來。

“不,不是……我,她……”

江雲語氣有些慌亂,雖然有心拒絕,但看著臉色逐漸陰沉下來的秦媚兒,他絲毫不敢反駁。

“呵……”

“你以為你們兩個現在還是什麼東西?”秦媚兒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冷意。

玉足用力,狠狠踩在江雲的肉棒上

。

“看見了嗎?”

“身為男人最根本的東西都被我死死踩在腳下,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尊嚴嗎?還是之前那個風光無限的道宗門楣嗎?”

“你現在只不過是一條對主人的腳趾都能發情的下賤牲畜,除此之外,你什麼都不是……”

秦媚兒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足尖輕輕研磨著江雲的肉棒。

看著在自己的踩弄下,身前這條賤狗的肉棒前端,仍溢出了些許透明的粘液,秦媚兒臉上的鄙夷愈發濃烈了。

“去,用這根賤東西,狠狠插進這條母狗的下面。我要好好看看你們這兩條賤狗交蚺的樣子……”

江雲卑賤的跪在秦媚兒的腳邊。

看著女主人那高貴不凡,彷彿登頂仙路,腳踩乾坤,世間的所有一切都應該匍匐在她玉足底下的高貴姿態。

江雲心中不由浮現出一抹難忍的悸動。

尤為明顯的是。

在他下面,那根被秦媚兒死死踩在腳下的肉棒。

突然又變得腫大了一圈。

而且。

哪怕秦媚兒的玉足用力踩踏在上面。

但仍有一副不斷往上翹的模樣。

聽著女主人的叱令。

江雲嚥了一口口水,似乎有些為難的將腦袋低下。

只不過在他眼睛的余光中,卻偷偷看向了自己的師妹。

“我與柳韻師妹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就連宗主也在私下同意將其許配給我。雖然在主人的面前交合確實有些羞澀,但既然心甘情願的淪為了主人腳下的賤狗,那……”

看著江雲那已經徹底屈服的神色。

秦媚兒唇角上翹,慵懶含魅的雙眼中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來,母狗。與你的師兄好好享受一下人倫大道……”

輕拍了一下胯下母狗的臉頰。

雖然她極其不願意。

但在秦媚兒那充滿威嚴的眼神中,她絲毫拒絕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冷漠的撇了自己的師兄一眼後,還是緩緩坐在了他的身上。

“來,張開嘴巴,舌頭包裹主人的腳趾。你們這兩條賤狗每交蚺一次,都要吮吸一次主人的玉足哦……”

秦媚兒依靠在長椅上,玉手託舉著下巴,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精緻玉足分別插入兩條賤狗的嘴中。

感受著腳趾處。

那種舌頭蠕動之時,才有的美妙觸感。

秦媚兒嬌媚的臉上浮現處一抹滿意。

……

寬敞的洞府中。

略顯荒誕的一幕出現了。

身為大衍道宗當代表率的江雲,騎跨在掌門之女的柳韻身上,而在他們兩人的嘴中。

竟然分別吮吸著一隻黑絲玉足。

甚至在臉上還都有著狂熱與虔誠的神色。

“主人,您腳趾玩弄母狗再多一點,母狗的舌頭只配清潔您的腳趾。您,您怎麼玩弄母狗都可以……”

“啊……主人說喜歡看母狗犯賤。嗯……母狗現在這種下賤的樣子,主人還喜歡嗎?啊……母狗的爛穴,正被我師兄幹著。我們道宗的兩條賤狗在您腳下交合的樣子,是不是很下賤?主人……啊,主人……”

……

看著師妹騎跨在自己的身上,抱著自己的脖頸。

但在她的口中。

卻賣力的吮吸著屬於秦媚兒女主人的黑絲玉足。

那種恍如母狗,盡情釋放自己下賤的姿態彷彿也感染了江雲。

他捧起秦媚兒的玉足。

感受著玉足上散發出的曼妙足香,然後也像是陷入瘋狂一般,拼命開始吮吸舔舐起來。

一次!

兩次?

三次……

可能是之間被秦媚兒玩弄的太久,但卻沒有得到

釋放的時機,又或者是終於得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在短短半個時辰中,江雲在柳韻蜜穴的夾弄下。

直接噴射了三次。

只不過或許是他根基過於深厚的原因,他的下面翹起的肉棒仍舊是堅硬如鐵。

“嗯,主人,唔……我和師妹都是主人腳底下的賤狗,這輩子只配生活在主人的玉足底下……”

江雲的舌頭興奮的在秦媚兒的腳趾間流傳、遊蕩。

睜開眼睛。

透過女主人腳趾間的縫隙,看著雍容華貴,氣質超凡的秦媚兒。

江雲感覺自己越來越卑賤。

一種彷彿全身心,包括整個人的靈魂都被秦媚兒踩在腳下,永遠都翻不了身的感覺浮上心頭。

在江雲的多次衝擊下,柳韻已經如同一攤爛泥一般無力的趴在他的身上。

儘管她已經虛脫到渾身無力,但從她臉上泛起的陣陣紅暈,以及那穿透了絲襪,直接貼著女主人足趾間的舌頭看來,她仍舊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

在江雲的記憶中。

從他三歲拜入大衍道宗開始。

就從未見過她像今天這種興奮的樣子。

就算兩人之前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但似乎也只是貌合神離。

果然。

我和師妹在本質上,都是一條下賤的牲畜。

這輩子只配跪在女主人的腳下,舔舐她的玉足。

“小母狗,是不是很舒服啊……”秦媚兒雙眼微眯,看著足尖上,那穿透了絲襪,緊緊貼在自己腳趾間的舌頭,她臉上浮現出一抹揶揄的笑意。

“嗯……母狗是個賤貨。母狗被主人玩弄的好舒服。求主人繼續玩弄母狗……”柳韻虛弱的趴在江雲身上,粉嫩的舌頭有氣無力的蠕動著。

目光流轉。

秦媚兒將玉足從柳韻的口中抽出,看著絲襪玉足的足尖上,滿是黏糊、濃稠的口水。

她輕笑一聲。

正準備以此繼續羞辱江雲這條賤狗時。

在她腰間懸掛著的那枚玉符上,突然光芒大放。

而且這道亮光,比之前柳韻進來的時候要磅礴的多。

她輕點了一下玉符。

幻想著如同上次蠱惑柳韻一般,直接讓這次的來人也屈服在自己的玉足之下。

大衍道宗如今兩個修為超絕的弟子,都淪為了自己腳下的賤狗。

她根本無需害怕。

但讓她有些沒想到的是。

隨著她的一道符印打出。

先前那種開門迎客的場景不但沒有發生。

而且在她手上的玉符,竟然像是有了自主的意識一般,直接震開她的皓腕。

然後通體顫抖的懸浮在半空中。

在秦媚兒的瞳孔中。

一道充滿毀滅氣息的五色神光不斷在她眼中放大。

“嗤……”

就在洶湧的五色神光即將貫穿她時,一隻赤裸的手臂快速橫在她身前,然後一把將襲來的神光捏碎。

“這……這是……”

秦媚兒有些膽顫的拍了拍胸口。

在剛才,她還真有一種直接湮滅的感覺。

“大衍道宗獨特的反制手段,一種符印不能連續使用兩次。否則的話,隱藏在其中的特殊符文便會激活……”江雲開口解釋道。

只不過剛抬起頭。

他就發現自己如今的地位似乎有些不對,急忙又再次跪在秦媚兒的腳下。

“哼,算你這條賤狗識相……”

秦媚兒嬌哼一聲,慢慢從椅子上站起身,然後像揉寵物一般,輕輕揉了揉江雲的頭髮。

“好了,這次就交給你應付了。相信你這條賤狗也不敢暴露主人……”秦媚兒哈了口氣,一

把將手上的玉符拋向江雲。

“宗主……”

江雲看了一眼玉符,眼中有些踟躕。

思考半響。

最後還是咬了咬牙,朝著玉符中打出一道符印。

“我的小祖宗哦,這次又給我整出來個爛攤子……”洞府中央,一道虛幻的老邁人影開始逐漸凝視。

“宗主……”

看著來人,江雲微微鞠躬,雙手合十。

“你小子別跟我來這……我就說你怎麼半天才打開陣法,原來……”看著洞府內,渾身赤裸的江雲,以及同樣衣衫不整的女兒。

老人搖了搖頭。

“算了,女大不中留!我也長話短說吧……”

“這次你殺了上官謹下面的兩個親傳弟子,他又給我鬧上了。要是平常的話,殺了也就殺了,隨便編排個理由就過去了。但奈何最近這兩人剛好完成了一件大功……”

“你,唉……”

老人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

“弟子願意受罰!”

“行了,也沒什麼大事。你的實力受道宗上下一致認可。上官謹那老東西雖然想挑事,但也掀不起什麼大的風浪。”

“你先去天雷獄看守六個月吧。六個月之後,我會重新交代你一件事……”

老人看了眼女兒,然後又看了一眼站在女兒身後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

他總感覺女兒好像對這個女人有一種特別的迷戀感。

“是,弟子遵命!”

似乎是看到了宗主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起來,江雲急忙出聲。

“這是詔令,你過去吧……”

老人收回目光,丟出一塊被朦朧黃光籠罩的令牌,隨後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搖搖頭,身影逐漸消散。

“他走了!”

一直躲在柳韻身後的秦媚兒臉色有些發白,在剛剛被道宗宗主注視到的時候,她有一種靈魂都被看穿的感覺。

“是的,主人!”

看著站在身前的人影,江雲膝蓋一軟,重新跪在了女主人的腳下。

腦袋抵著地面。

然後卑微的蹭著女主人的黑絲玉足。

“主人,我……”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忠心耿耿的賤狗,秦媚兒嘴角掠起一抹輕柔的笑意。

玉足輕抬。

直接踩在江雲的腦袋上。

然後輕輕揉蹭。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眼中的饞意。

玉足滑落。

在江雲沒有絲毫抗拒的情況下。

熟練的溜進了他的嘴中。

“你這條賤狗不是最喜歡主人的黑絲玉足了嗎?來,在去覆命之前,讓你最後舔一次主人的黑絲玉足!這次可要好好舔了哦……”

“唔……”

感受著整個口腔都被玉足塞的鼓囊起來,江雲滿足的閉上雙眼。

然後舌頭包裹著女主人的腳趾,用力的吮吸起來“哎呀,仙長!您舔的慢一點嘛……”

感受著玉趾上不斷傳來的吮吸感,諾婭桐捂嘴輕笑。

身後。

那條恍如毒蛇一般的尾巴輕輕搖拽,然後緩緩附著在江雲的身上。

一股微弱的靈力不斷從他身上汲取而來。

美眸下傾。

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修士彷彿沒有察覺到一般,仍賣力的舔弄著自己的玉足。

諾婭桐原本緊懸著的心,終於稍稍平穩下來。

唇角微翹。

如春水般嬌媚的眼眸中露出一抹笑意:“咯咯咯……看仙長這不成器的樣子,餘的玉足應該是很好吃吧?”

玉趾張開。

一把將身下男人的舌頭夾至進兩個腳趾中間,然後半踩半玩的擺弄起來。

“唔……”

雖然江雲想說些什麼,但整個嘴巴已經被諾婭桐的玉足

佔據,就連自己的舌頭也只能在她兩個足趾之間活動,根本說不出什麼完整的話來。

最終只能一臉迷亂的吮吸著諾婭桐的玉足,任由他的玉趾不斷玩弄著自己的舌頭。

“看來仙長還真的是喜歡餘的玉足呢?只是舔弄著餘的腳趾,下面就能翹的這麼高嗎?”

看著江雲兩腿之間,那已經高高聳立起來的帳篷。

諾婭桐像是看到了什麼可口食物一般,粉嫩的舌頭從口中伸出,然後媚態十足的舔了一下嘴唇。

只不過。

她雖然很渴望汲取這個修士的精華,但越是這個關頭,她就越發小心。

上一次陰溝裡翻船。

被那佛陀大漢抓至大衍道宗的事情她還歷歷在目。

而眼前這個修士。

看起來可比之前的佛陀要強得多了。

在沒有百分百確定,這個修士成為自己忠實奴隸之前。

她可不會輕舉妄動。

“所以,要先把他徹底玩壞……”

美眸流轉。

原本踩在江雲額頭上的玉足稍稍下滑。

然後一把踢開他掩蓋在兩腿間的手臂。

緊接著。

溫潤瑩白的玉足直接踩在江雲肉棒的頂端,不輕不重的摩挲起來。

足趾與肉棒接觸的一瞬間。

一股如同觸電般的酥麻快感,頓時讓江雲渾身一震。

即使隔著衣袍。

但江雲仍舊能清晰的體會到屬於諾婭桐足底的曼妙觸感。

“怎麼樣?仙長是不是感到很暢快呢?”

諾婭桐高坐在石床上,一隻玉足伸入江雲的口中,不斷的玩弄著他的舌頭。

而另一隻玉足則不斷踩踏著屬於他的肉棒。

兩種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江雲下面翹起的帳篷變得愈發怒張了。

“仙長,您下面的這根東西好像很不聽話呢!不如……就讓餘來替您好好管教一下吧!”

諾婭桐壞笑一聲。

踩在肉棒上的腳尖突然又加了幾分力道。

玉足隔著衣袍。

直接將肉棒踩在地面上。

“啊啦~好像仙長下面的這根壞東西變得越來越大了呢!”諾婭桐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足趾稍稍用力,輕輕摩挲著肉棒的頭部。

憑著魅魔與生俱來的天賦。

諾婭桐在踩弄的時候,總能尋找到最為合適的力道。

既能讓江雲感到舒爽。

但又不會讓他直接把慾望噴射出來。

數次徘徊在噴射邊緣,但卻又遲遲不得寸進的難耐感覺,幾欲吞噬江雲的所有理智。

“幫……幫我。我……我要……快幫我……”

“這可是仙長您自己說的哦!”

諾婭桐舔了舔唇角,眼中掠起一抹貪婪。

手指擺動。

原本附著在江雲身上,如同一條漆黑毒蛇一般的尾巴緩緩游到江雲的面前。

在他的注視下。

尾巴的末端張開了一道口子。

恍如某些妖獸的嘴巴一般,裡面粉紅色的黏肉還在不停的蠕動著。

尤其是在上面的肉壁上,竟然還帶著一絲白色的粘液。近距離之下,江雲似乎從這白色粘液之中聞到了一股攝人的魅惑芳香。

肉壁在張合蠕動時。

江雲清楚的看到,在肉壁深處似乎還存有一些凸起的小型尖齒。

蠕動的肉壁,白色的粘液,以及在尾巴深處,那若隱若現的小型尖刺……

如……如果自己的肉棒被這樣的尾巴吞噬的話,肯定能讓自己釋放出來吧!

“仙長!魅魔的玉足您已經品嚐過了,現在餘就要用這條尾巴,來讓您好好舒爽一下咯……”

看著江雲吞嚥著自己的足趾,但眼睛的餘

光卻不斷看向面前的尾巴,諾婭桐唇角的詭笑愈發濃郁起來。

在江雲期待的眼神中,尾巴如同一條漆黑的毒蛇,緩緩遊進他的衣袍之中。

只不過,像是故意玩弄他一般。

尾巴末端張開的口子並沒有直接就去吞嚥肉棒,而是不斷纏繞在上面。

然後。

有一下沒一下的吞吐著。

“給我,求你了……”

江雲的身體匍匐在諾婭桐的足底。

跪在地上的姿勢似乎比之前更卑賤了,口中含著諾婭桐的玉足,粗糙的舌頭為了討好她,不停在她各個趾縫間快速竄動。

為了獲得這份極致的快樂。

江雲開始不遺餘力的討好她。

“咯咯咯……堂堂天雷獄的典獄長居然會求餘!真是令人有些愉悅呢!這樣的話,仙長現在應該怎麼稱呼餘呢!”

諾婭桐輕笑一聲,玉足被粗暴舔舐的酥麻感,讓她也舒爽的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主……主人!”

“仙長真是很聽話呢!那麼以後也要這麼稱呼餘哦!”諾婭桐捂嘴一笑。

原本纏繞在肉棒上的尾巴像是收到了什麼特殊指令。

末端的口子張大。

隨後,一口直接將肉棒吞沒。

“嗯……”

口中被諾婭桐玉足塞滿的江雲,鼻腔中發出一道暢快的悶哼聲。

和他猜想的相差無幾。

那無與倫比的緊緻腔道,在肉棒剛滑進去的時候,就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尾巴內壁上的黏肉彷彿存有自我意識一般,瘋狂擠壓著江雲的肉棒。

肉棒滑至深處。

那凸起的小型尖刺,在諾婭桐尾巴的輕微晃動下,更給江雲帶來了無限的刺激。

一種想要直接爆發出來的衝動直接在他心頭蔓延。

“啊,主……主人,我好舒服……”

第十八章

“啊啦~仙長還真是下賤呢?下面這根肉棒只是被餘的尾巴稍稍玩弄了一下,就怒漲得這麼粗大了嗎?想必之前借用餘靴子的時候,不止是為了查看陣法這麼簡單吧?”

諾婭桐端坐在石床上,纖細的手指不斷把玩著耳邊垂下的髮梢。

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在自己尾巴的瘋狂榨取下而醜態百出的江雲,諾婭桐嫵媚一笑,淡粉色的豎瞳中閃爍起異樣的光澤。

“……是!我,我是一條下賤的賤狗。從第一眼看到諾婭桐主人靴子的時候,就已經在幻想被主人玩弄了……”

慾望充斥整片腦海。

在諾婭桐尾巴不遺餘力的榨取下,想要在她面前犯賤的慾望時刻衝擊著江雲的心田。

“咯咯咯……真是夠賤的!不過……仙長越是這樣,餘就越喜歡的緊呢!”

諾婭桐輕笑一聲,悅耳的聲音如同銀鈴般響起。

“既然仙長這麼喜歡犯賤,那仙長想不想成為諾婭桐的精奴呢?只要成為餘的精奴,每天餘都會把你像狗一樣踩在腳下,然後將你辛苦修煉所獲得的精氣全部掠奪吸走……”

看著江雲臉上所流露出來的些許渴望,諾婭桐眼眸流轉,嬌小可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媚態:“而仙長所能獲得的,就是像現在這樣,屈辱的跪在餘的腳下,然後在餘的嘲弄中,將你那卑賤的精液盡數宣洩出來……”

憑著魅魔玩弄獵物的本能。

諾婭桐已經感知到了江雲的陽關開始鬆動,只要自己再稍稍玩弄一下,就能讓這隻獵物直接高潮。

所以她將這句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成功的把握近乎接近百分百。

果然。

被多次玩弄,但卻遲遲不

能昇華至巔峰的江雲,根本沒有在意諾婭桐所說的到底是什麼。

他跪在諾婭桐的腳邊,滿臉急切的吮吸著她的足趾,希翼她能操縱身後的尾巴,繼續玩弄他的肉棒。

“是的。我願意成為諾婭桐主人的精奴,每日所修煉的精氣也願意盡數貢獻給諾婭桐主人。求……求主人讓賤狗釋放出來!”

“咯咯咯……真是一個貪圖肉慾的小傢伙呢!要是大衍道宗裡的所有修士都像你這條賤狗一樣,那該多好?”

聽著江雲卑賤的回答,諾婭桐臉上帶起一抹嘲弄的笑容。她兩根手指微捻,‘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一張透明的惡魔羊皮卷,快速在她面前鋪開。

無人御使。

但在這張虛幻的羊皮捲上,一個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惡魔文字卻不斷從中繪寫而出。

“契約構築完成!現在就剩下這條賤狗的靈魂烙印了……”

似乎是回想起了許久之前,在魅魔位面將那些蠢笨勇者調教成乖順狗奴的畫面,諾婭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淡粉色的豎瞳緩緩垂下。

螓首下傾。

看著江雲那已經完全迷亂了的眼神,她唇角上揚,聲音溫柔軟蠕:“只要仙長用自己的靈魂在這份契約上留下一道烙印,那麼……”

“接下來的日子,仙長就會永遠生活在諾婭桐的腳下,成為被餘隨意榨取的精奴嘍!就像現在這樣……”

幾乎是話音剛落下的同時。

尾巴猛的將肉棒直接夾緊。

沾染白色粘液的肉壁上,一顆顆凸起的尖銳小刺,也不斷從中浮起。

“啊……”

江雲發出一道舒爽的悶哼,隨後在諾婭桐尾巴的刺激下,直接宣洩而出。

只不過。

在江雲噴射出來的前一刻,原本還將整根肉棒吞嚥的尾巴,突然鬆開了。

噴射出來的精液直接侵灑在空中的半透明羊皮捲上。

幽寂的烏光亮起。

一道身材高挑,體型曼妙火辣的黑影緩緩從羊皮卷中抽離出來,她似是端詳了眼前這個男人一秒,隨後那張被黑影完全掩蓋著的五官下,似是流露出了一抹詫然的笑意。

玉手抬起。

一道深邃的烏光恍如雷霆一般,直接劈進江雲的身體裡。

烏光不斷變幻、扭曲,最終化為拇指大小,形成一道類似於蝙蝠的黑色圖案,定格在江雲的小腹上。

“吾之殘魂,僅……此……”

黑影轉過頭,似乎是想要看端坐在石床上的諾婭桐一眼。

只不過身體才微微轉動,由黑影構築的身軀便如同霧氣一般,寸寸消散開來。

“始……祖?”

似乎是察覺到了黑影與自己同根本源的氣息,諾婭桐嚥了一口口水,嬌小可人的小臉上露出一抹震驚的神色。

從這個傢伙身體裡噴射出來的精液,竟然能直接喚來遠古紀元時代的始祖來幫忙締結奴隸契約?

這傢伙什麼來頭?

看著沒有收到命令,仍跪在自己面前,滿臉都是小心與討好神色的江雲,諾婭桐唇角掠起,臉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看起來。

釣上來的這條魚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的多了!

這樣一來。

自己能從這鬼地方逃出去的可能性又大了一分。

“一直踩著你這條賤狗,還真是有些不舒服。來,幫餘把那邊的靴子拿過來……”

“是!”

江雲神色恭敬的應和了一聲,正欲直接站起身時,卻看到了諾婭桐那逐漸冷冰下來的眼眸。

不知為何。

一股恐慌的情緒突然在江雲

心底蔓延。

他趕緊將身體跪好,隨後慢慢朝著牢門口放置靴子的地方爬去。

“由始祖所簽訂的主奴契約,還真是好用呢……”

諾婭桐美眸流轉,看著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便嚇的江雲屈膝跪倒在地的模樣,不由深感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