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戀姐姐的舞蹈白襪最後被姐姐踩射
我叫小尋,只是一名年紀輕輕的初中生,卻被一股難以言喻的罪惡感填滿了內心。
外面漆黑一片,我孤零零地躺在臥室的床上,不安地蜷縮著身體,腦袋控制不住地去回想今天發生的事。
為什麼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呢?在被懲罰的時候就是沒辦法控制肉棒軟下去,怎麼偏偏那種時候勃起?
哎,這也是沒辦法的嘛。雖然我年齡不大,但好歹也到了性衝動逐漸強烈的青春期,被白絲踩肉棒怎麼可能不硬起來呢?
也因為這樣,我的意識在白絲的觸碰下漸漸飄飄欲仙,湧向全身的快感逼走了我僅存的理智,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下來盡情享受這一刻。
結果偏偏這時候母親回來了……之後發生的事情,那更是讓我羞愧難當。
窗外傳來車鳴,一輛路過小區的車輛發出噪聲,終止了讓我險些沉浸其中的思緒。
我伸出細小的雙手,抓住被子裹緊身體。柔軟的觸感從後背抱住我,我決定重新把今天的事在腦海裡從頭到尾梳理一遍,就當是改過自新了。
知錯能改才是好孩子,母親以前這樣教導我,希望這樣做能減輕我心胸中的愧疚感。
……
首先我得承認,我非常非常地喜歡舞蹈生的白襪,而我也很清楚這是嚴重的戀物癖。
看到白絲緊密貼合著女性的雙腿,我的視線就會情不自禁地被吸上去,目不轉睛地緊盯著她,什麼也不會思考。
純潔白皙的顏色勾勒出優雅的曲線,從腳尖延伸至腳踝,收緊小腿和大腿輪廓,腿部的形狀被完美地呈現給觀眾。
再踏著輕盈多姿的腳步翩翩起舞,腳尖輕觸地面,以難以想象的靈活身姿畫出一個又一個精彩的弧線。
那幅畫面美得我忘記呼吸!
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時還是我很小的時候,彷彿我從小就對芭蕾舞——或者是芭蕾舞的白襪著迷,並且隨著年齡增長著迷程度不減反增。
作為藝體生,我也順理成章選擇了舞蹈的道路,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圓了兒時的夢吧?從欣賞舞蹈,變為參與到舞蹈其中,這種轉變令我欣喜。
當然,這條道路並沒有一帆風順,光是男生選擇跳舞就足夠另類了。
別說什麼絕大部分,在我的學校裡學跳舞的人有95%以上是女性,剩下只有孤零零個位數的男性選擇學習舞蹈,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的目標很明確,我想通過努力證明,即便是興趣愛好也能養活自己!
另外的原因就沒那麼光明正大了,我又不是什麼內心澄明如鏡的聖人,一點小心思肯定還是有的。
因為能接觸許多身材性感長得好看的小姐姐呀!跳雙人舞的時候難免會有身體接觸,比如說是拉丁舞或者探戈,女方都快把身體貼住我了!
跟著音樂的節拍舞動身姿,秀髮跟著身體的節奏翩翩起舞,我能夠盡情品位對方身體上的香氣,雙眼有充足的機會捕捉女性曼妙的美麗瞬間。
所以我經過充分考慮後選擇了舞蹈專業,能給我帶來幸福的機會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母親並不贊同我的選擇,這也是可以想象的,男性跳舞未必很奇怪,也不一定少見,但要是把這當做是謀生的路,那就很容易伴隨各種非議了。
哎,還是不要去想那些讓人不開心的事了,還是著眼當下更要緊。
我們很快就要考試了,比起文理科那種坐在教室裡思考兩個多小時的考試,藝考生的考
試會“簡單”不少。
折磨腦子和折磨身體,總得選一個嘛!這世上不可能有那種隨隨便便就成功的道路,至少我是沒遇見過。
加上這些年報考藝考的人越來越多,每年能上高校的分數線也是節節攀升,大家都很不容易。
我也不可能偷懶,除了吃飯和上廁所,在學校的剩餘時間都宅在了舞蹈室裡練舞。
從太陽越過遠方的山間開始,和煦的金色光明灑落進舞蹈室,這時候我已經穿好舞蹈服準備練舞了。
其餘學員陸續進來,其中一名女生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搭話。
“弟弟,又這麼著急來練舞嗎?”
“沒辦法,多練一會才能儘早趕上你們的水平嘛。”
我平靜地回覆姐姐的問題,很快其餘學員也陸續到場,在教練的安排下開始今天的練習。
是的,我很幸運地有一個經常照顧我的姐姐。我們是龍鳳胎,她比我早出生幾秒。
很幸運的是,我的姐姐性格很好,不是那種喜歡欺負人的類型,還會在各方各面經常照顧我。
簡而言之就是很正常的姐弟關係,我們兩人基本沒有有矛盾或者吵過架。硬要說的話,我是鹹黨她是甜黨。
但也由於我和她的身份,許多常人覺得過於親密的行為,我和她早已習以為常。
比方說看到對方的裸體,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我們倆對此是一點也不忌諱,在家裡時經常看到對方光溜溜地從眼前經過。
小時候可是有在一起洗澡過的,雖然現在沒那樣的機會了。
我和她都快成年了,早就不是什麼處在青春期的懵懂無知的少年,幾年前就知道男男女女之間會發生什麼事了。
就算父母沒說,我和姐姐也非常自覺地沒有發生更親密的行為,僅限於最基礎的集體接觸,真正的色色行為肯定沒做過!
……不過在那之下的事,如果我態度足夠“誠懇”的話,姐姐也執拗不過我。
最近練舞的壓力真不小,乾脆找個機會讓姐姐幫我放鬆一下吧,不過得等到周圍沒有其他人的時候。
時間流逝,窗外和煦的陽光變得更加熾熱,連蟬鳴的聲音都是如此的響亮。
我的注意力有點不集中了,意識強迫我的身體跟上其他人的節奏,但是我又很想去外面逛逛。
揮動胳膊,將手向上抬起來,手指的動作也不能忘記……手勢應該是什麼樣的來著?
我心中不禁有些慌張,眼神往旁邊瞟了一眼,看到別人的手指該擺出什麼姿勢後才猛然醒悟。
儘管我只比別人慢了0.5秒,但這仍然影響到了整個團隊的配合,原本完美的畫面多了一點瑕疵。
我不清楚教練有沒有注意,就在我旁邊的姐姐肯定注意到了,她向來都是這麼的細心。
沒辦法,我在舞蹈上的天賦其實挺糟。你以為我是個勤奮的人嗎?只是想用努力來彌補天賦帶來的不足罷了。
我也很想練習幾次就能記住舞蹈全部的細節,甚至只是看一遍,身體就能原封不動把整支舞蹈還原出來就好了!
在剩下的時間中,我多次和姐姐發生目光接觸,她那清澈的眼眸足以反射燈光。
畢竟還在練習,我們兩人也沒有交流的機會,而我卻知道她待會會對我做什麼。
練習得不好,事後肯定要接受懲罰!這樣才能督促我不斷進步!
想到這裡,我吞嚥下嘴裡的口水,心臟緊張地砰砰亂跳。
姐姐表面上是個很文靜的女生,留
著一頭貼著後背的長髮,言語行為都挺優雅且彬彬有禮。這麼說吧,淑女就是用來形容她的!
再加上她擅長跳舞,比我有天賦無數倍,形體上的保養無可挑剔。不論是雙腿的外形還是細瘦的腰部,全都完美地符合當下男性的審美。
說了這麼多,這都是從外表來描述姐姐,有些事也只有我這個當弟弟的才知道。
人會有反差很正常,不然為什麼那麼多人結婚後就後悔了?很多事只有生活在一起才能瞭解到。
哎,姐姐她還挺有當S的潛質,還是說她已經是個S了?嗯,SM的那個S。
這點她不可能暴露給其他人,只能拿我這個可憐的弟弟來折磨。倒不至於玩得太大……至少在學校裡她只會打我屁股,她還不敢拿鞭子來學校。
姐姐本來就是很容易害羞的人,要是還帶那種恬不知恥的東西來學校,她估計連退學的心都會有。
剛剛她發現了我練舞時沒集中精神,正好給了她一個懲罰我的理由,她從來不會放過到手的機會。
我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揚,大眼睛甚是欣慰地望向我,跳舞的動作都更加輕快。
一股惡寒從心底蔓延開來,原本我還想著想辦法讓姐姐幫我放鬆,這下出問題了。
時間逼近正午,我的頭腦幾乎沒有在運轉,身體全靠肌肉記憶完成剩餘的舞步。
蟬鳴熱鬧無比,教練深吸一口氣後使勁吹哨,這樣在氣勢上才不會輸給外面的蟬聲。
“吃飯去吧。”
他很簡短地宣佈,先一步走出舞蹈室離開了。
大家各自揉了揉痠疼的大腿,三五成群地走出了教室,討論著待會要吃什麼。
“弟弟。”
我身後傳來聲音,不出意外地姐姐把我喊住,隨後又什麼都沒說。
對此我心領神會,跟著她一起靠在牆邊站著,裝著是在說些悄悄話的樣子來降低存在感。
經過一上午的練習,每個人的肚子裡都空空如也,時不時從腹部深處傳來咕嚕嚕的悲鳴聲,飢腸轆轆的模樣恨不得去餐廳獨自吃完豪華套餐。
我右邊肩膀靠住牆壁,希望能借此分擔一部分身體重量,讓雙腿不至於累得發抖。
姐姐用眼睛的餘光瞟了眼窗戶,目送走走廊裡最後幾人,確保接下來發生的事不被其他人看到。
不可能會有人在吃飯時間到處亂逛吧?她最後確認一遍外面沒有閒人,重新回到我的跟前。
“弟弟,你知道我要說什麼。”
姐姐面無表情地靠過來,她的身高和我幾乎相同,此時卻有種能把我推倒的壓迫感。
“啊……我知道。”
我突然有點心虛,就跟犯了錯面對家長的孩子一樣。沒辦法,就算只比我早出生幾秒,但她也是姐姐呀!
身份上就壓了我一頭,小時候可沒少聽父母這樣教育:“要聽你姐的話,向她學習!”
諸如此類的話語說過很多次,還不至於讓我會有些自卑,把我變得更聽姐姐的話倒是真的。
我可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垂下頭看向地板,很想蹲下去把自己縮成個球。
“上課都不認真的話,考試成績怎麼能好呢?弟弟,你記性比我好,可別忘了兩週後就是藝考了。”
“嗯,我還記得。”
一直低著頭讓我的脖子不太舒服,但這樣做也有個好處,那就是我可以盡情欣賞姐姐穿著白絲的雙腿!
被白絲緊密貼合的細長雙腿,乾淨白皙的質感充滿誘惑,還能隱約看見白絲之下的肉
色。
訓練那麼久大家都出了不少汗,汗水略微浸溼了絲襪,讓更多屬於皮膚的顏色顯露出來。
跟乾燥的白絲相比,我同樣很喜歡這幅畫面,純淨的白色和粉嫩的肉色搭配在一起,多麼的美麗動人!
就算室內有空調也無濟於事,流出的汗照樣浸溼衣服,額頭滲出一滴滴晶瑩的汗珠。
我的頭腦必須保持清醒,不能把姐姐的腿看得太入迷,我還得回答她的問題呢!
正當我思考她會什麼時候說出懲罰方式,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闖入了我們二人的耳朵中。
“弟,肚子很餓吧,我都能聽到你肚子在叫了。”
“你不也一樣。”
我隨口說道,我們兩人的肚子不約而同地發出聲音,幫忙緩和了尷尬的氛圍。
最好別耽擱太多時間,去太晚了食堂就沒多少吃的了。
“那我就直入主題了,弟弟,把屁股撅起來吧。”
姐姐後退兩步讓開位置,好讓我能自覺地把屁股抬起來。
我沉默不語,乖乖按照她的知識彎下了腰,露出自己那並不豐滿的屁股,連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習慣了,這早已不是第一次,連我都記不清姐姐這樣打過多少次了,幾十次肯定有。
所以我也沒什麼害羞的感覺,厭惡的情緒也說不上,只想早點完事早點去吃飯。
背對著她彎下腰,做出類似鞠躬的姿勢抬起屁股,之後的事就交給姐姐來完成了。
她笑盈盈地走到我身邊,先是伸出右手放在我的屁股上,輕輕揉了揉幾下。
“今天你上課走神我就不說什麼了,以後可不能這樣哦。”
“嗯。”
啪,我剛回應完,身後就傳來了清脆的巴掌聲。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入大腦,被拍打的地方頓時火燒火燎,姐姐打我向來都是這樣的不留情面。
她的巴掌和我的屁股親密接觸,產生的響亮一聲傳遍整個教室,以至於外面的走廊中都回蕩著屁股的拍打聲。
我強忍住沒有讓慘叫脫口而出,把聲音牢牢封印在嗓子和口腔中。
可惜我不是一個堅強的人,被捱了一巴掌後整個身軀都在痛苦地發抖,顫巍巍的模樣被姐姐她盡收眼底。
“很疼嗎,弟弟?”
‘“廢話!誰捱了這樣一巴掌不會疼的呀!”
我張開嘴大聲喊道,姐姐經常這樣說些明知故問的話,我不免都有些生氣了。
“好吧,那讓我揉揉就不疼了,乖哦。”
我繼續保持著身體前傾的姿勢,姐姐隨意揉捏著我的屁股,火辣的疼痛遲遲未消去。
她的手指細長又漂亮,纖纖玉指就是指她的手,只是打人的時候也是真的疼!
原本她只在家裡打我屁股,趁著父母都不在家,她就會把我喊道臥室去進行折磨。
呃,打屁股只能算是最基礎的玩法,把我捆起來用鞭子輕輕抽打……算了,回想起那些事也太羞恥了!
我當然也不會白白捱打!姐姐會用各種方式對我威逼利誘,提出些我難以拒絕的條件。
比如說請吃飯,或者是介紹漂亮的女生給我,最令我心動的還得是給我遊戲氪金了。
辦法總比困難多,這點小錢她多得是,雖說我們倆的零花錢應該是一樣的才對。
隨著年齡增長,她的膽量也逐漸大了起來,敢在學校蹂躪我的肉體了!
好不容易屁股上的疼痛散去,緊接著她又是一巴掌打過來——啪!這次我還沒忍住,慘叫脫口而出。
“嗚啊!”
拍打屁股聲和我
的嚎叫一同闖出教室,在學校的走廊中產生迴音,傳遞到更遠處的地方。
連我的心臟都劇烈跳動了一下,被姐姐這一巴掌刺激到了,以及我不得不開始擔心起另外一件事。
被她打都是小事,問題是萬一有人被我們的聲音吸引過來怎麼辦?這種事情被人發現,沒臉見人啦!
“今天就到這吧!”
我邁開腿就要往門口逃跑,還沒邁出第一步就被姐姐抓住,她精準地握住我的手腕不鬆開。
“誒,這就想結束啦?”她眨巴兩下眼睛,嘴角保持微笑。
“要是有人聽到了怎麼辦?這時候你是一點也不害羞呀!”
“不哦,只有你我兩個在這,我幹嘛要害羞。”
“說不定待會就來人了!”
我臉漲得通紅,不知道和屁股處的紅掌印誰更紅一些。
從沒這麼擔驚受怕過,姐姐卻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我慌張的模樣。
一時間都忘記飢腸轆轆的腹部,再不吃飯就晚了!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姐姐突然揮揮手:“好吧,那今天早點回家,到時候要讓我玩到開心為止哦。”
“……嘶。”
我深吸一口氣,回到家的話至少不用擔心被人發現,還能更放得開。
我陷入短暫的思考,視線慢慢向下移動,落到了姐姐所穿的白絲上。
或許這樣也行?屆時我可以找機會讓姐姐用白絲……
“又在想奇怪的東西了是吧,弟弟?”
我們倆可是雙胞胎,姐姐立刻猜到了我的腦瓜子裡又在想些淫穢的內容。
“啊,有嗎。”
我裝傻充愣,假裝不知道。
“先去吃飯吧,今晚回家再慢慢收拾你。”
她拉起我的手往門外走去,正好從走廊裡還真就經過了幾個路過的學生,正一路小跑往食堂的方向前進。
還真是萬幸,要是她們經過得再早一點就完蛋了。
吃飯沒什麼好說的,填飽肚子才有力氣繼續練舞。下午的時候我一秒都不敢分神,不然姐姐又要抓我把柄威脅我了。
我和姐姐的家離學校很近,走路半小時就能到家,沒有住學校宿舍的必要。
換上常服一起回家,晚飯什麼的隨便找家館子就打發了。
夕陽灑落餘輝,金燦燦的光芒透過薄雲照耀城市,每一棟樓房都穿上了光鮮亮麗的金衣。
好風景配上美少女,姐姐的容顏在學校裡是公認的高顏值,估計有不少人追求過她。
這點算不算我這個當弟弟的失職呢,這幾年我在學校裡很少和姐姐有接觸,無非是一起上學回家,但在學校的生活中我們有兩個截然不同的社交圈子。
她有她的朋友,我有屬於我的死黨。上課都在一個教室裡學習,課後時間那就各幹各的了。
長得好看身材又好,又很有跳舞天賦的長髮美少女,這樣的女生怎麼可能會不受歡迎。
我甚至不確定她到底有沒有談過男朋友,可能有過吧,我是沒敢問過。
這麼一想,我們倆的關係也不算太親密?萬一沒考上相同的大學,那麼我和姐姐就得去不一樣的地方學習了。
我不禁有些落寞,望向遠方即將沉入地平線的落日,欣賞風景來緩解內心的陰鬱。
回想起以前,每個學期都會有人突然衝到姐姐的面前,用最浮誇的話語和動作向姐姐表白,這都成為每學期必看的“娛樂節目”了。
看到學校裡有人帶著花束,就可以猜到趣事很快就會出現。
冷不丁地從
側邊衝出來一男性,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將手中色彩豔麗的花束高高捧起:“我暗戀你很久了,請你當我女朋友吧!”膽子大的說不定直接說:“請你當做我的老婆吧!”
表白的人肯定不會只說這點話,我就略去了前面的小作文了,沒人會關心那種撩騷的話。
我和姐姐都見怪不怪了,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落在姐姐身上,看她會如何做出回應。
臉上保持著鎮定的微笑,其實心中慌得不行。姐姐在家裡很多次對我吐槽過這些男人,為什麼總喜歡在公共場合說些尷尬的話。
“把我嚇一跳,要不是身後堵著人我就跑掉了!”
“姐姐,別忘了你可是淑女,你要知道什麼是‘處變不驚’。”我看著她抓著被子在床上翻滾,難得有機會跟姐姐打趣。
“嗚哇,那時候我臉肯定紅透了,我感覺腦袋都在冒煙!”
“那倒沒有……”
我撓了撓臉頰,除了第一次有人跟姐姐表白時她有些慌張,後面幾次她都表現得很不錯。
“謝謝你的好意,能請你先起來嗎?”
姐姐會先彬彬有禮地請對方從地上站起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發抖,受到驚嚇的她身體都小了一圈。
多半會遇到不同意就不起來的人,姐姐也拿他們沒辦法。周圍人越圍越多,姐姐差點緊張到昏厥。
別說有人表白了,哪怕是在超市裡買東西,胳膊或者手不小心碰到別人,她都會害羞地往後退一步。
好在超市裡不會遇到熟人,學校裡的話她必須注意自己的形象,鼓足勇氣戰勝害羞的心理。
挺直後背,每次都要先思考十幾秒才敢說話,卻被其他人誤以為是端莊的表現。
最後通常都是老師趕來疏散人群,這才把姐姐從包圍的人群中救出來,我這才會從站在旁邊的看客變成幫她解圍的弟弟。
“弟,你為什麼只是看著!難道你真的不關心你姐姐嗎!”
“被表白的又不是我。”我聳聳肩翻白眼,“出這種事我都覺得害羞,幫不上什麼忙啦。”
那些男的通常還不死心,被姐姐連番拒絕兩三次後,才能在學校垃圾桶看到那束鮮花的蹤影。
但總會有人敢於挑戰不可能,他人的表白三番五次地出現在姐姐身上,而她……好吧,姐姐根本習慣不了這種事,回到家後都會在床上翻滾半個小時。
我也得承認,表面淡定自若,實際心中慌得一批的姐姐確實很可愛。
她是很容易害羞的女生,只是平常看不出來罷了。我姐身上的反差還真不少,回到家和我相處就變成了又開放又喜歡欺負人的變態了。
脫掉鞋子換上拖鞋,還沒來得及先去洗個手,就聽到姐姐開始對我發佈命令了。
“弟,去我臥室準備一下吧。”
她站在門口伸個懶腰,舒展開全身勞累的筋骨。
“直接就開始?”
“是哦,中午說過的,回家再慢慢收拾你。”
姐姐嫣然一笑,這次的笑容讓我不寒而慄。
中午挨的那幾巴掌還歷歷在目,無法想象一個親姐姐怎麼願意那麼用力打親弟弟。
“呃,先等我一下。”
“快點哦,太陽快落山了,媽也該回來了。”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等到母親回家後姐姐就沒機會拿我取樂了。
我悄悄嘆息一口氣,簡單洗漱一下後就去姐姐的臥室趴好,任她宰割。
姐姐先去翻櫃子裡翻找東西,看來她不只想打我的屁股,還想用一
些額外的道具來增添樂趣。
她把道具藏在了足夠隱秘的角落,先把椅子搬過來,她站上去後搜索衣櫃的上方。
那裡存放著一些備用品,冬天用的厚被子和棉毯都被塞在了裡面,還剩下很多空間可以藏東西。
她很快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紙箱子,裡面塞滿了各種SM用品,其中也不乏情趣用具。
各種類型的鞭子,皮鞭或者散鞭應有盡有,粉色的專門用來捆綁的繩子,手銬和腳銬更不用說。
裡面塞了不止一套,據我所知姐姐買了至少三套,拿出一個箱子裡的東西就足夠她玩很久了。
“姐,今天沒多少時間的。”
我急忙提醒她,生怕她忘了另一件事。
“沒事,很快就會結束的。乖,你先把衣服脫了。”
“你確定嗎?”
“嗯,需要我幫你脫嗎?”
“不了,我自己來!”
我臉皮可沒厚到讓姐姐幫我脫衣服,動作迅速地脫掉上衣和短褲,直至剩下一條三角內褲。
在異性面前脫衣服,我是一點也感覺不到害羞。都是親人,有什麼害羞的必要嗎?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趴在床上,明明都到了夏天,我的後背不知為何出現一股寒意。
看得出來,最近壓力大的人不止我一個,姐姐也急需找機會放鬆自己。
她先把那整整一箱的道具搬到床邊,一切都準備妥當後坐在了窗邊,伸出手細細撫摸著我的大腿皮膚。
一陣瘙癢瞬間從大腿處傳來,雙腿不自覺地想要收攏。
多虧了優良的家族基因,我和姐姐的膚質一樣柔嫩,細皮嫩肉堪比剛出生的嬰兒,說是吹彈可破為毫不誇張。
這大概也是姐姐為什麼會喜歡撫摸我皮膚的原因,除了我和她自己之外,很難再從其他人那找到手感如此絲滑的皮膚了。
先從大腿根開始撫摸,指尖一路向下直到小腿,到了腳踝處後再原路返回。
我忍耐著肌膚接觸產生的瘙癢,抬起頭還能透過窗簾看到落日的餘輝,今天的陽光所剩無幾了。
我很想放鬆全身地趴在床上,可是不安的憂慮牢牢困住我的心房。
啪!姐姐一巴掌打在左屁股上,她很喜歡這樣對我的屁股發動奇襲。
我身體猛地一抖動,細皮嫩肉的代價是對疼痛異常的敏感,我無論被她打多少次都無法習慣。
“就不能輕點嗎?”
“輕點就看不了弟弟淚眼婆娑的樣子了哦。”
姐姐笑盈盈地回答,她是一點也不心疼我啊。
這不是玩笑話,她真的有把我打哭過,還不止一次!
那還是大概三年前,姐姐在我的屁股上留下了好幾個紅掌印後,我的眼睛掛不住那麼多眼淚,於是兩條淚痕順著臉蛋流了下來。
我連打針都怕,更別提屁股上被打那麼多下,沒有嚎啕大哭已經很堅強了!
姐姐見狀二話不說把我抱住,口中說著“不哭不哭,乖”,跟哄小孩一樣安慰著我。
然後,每過幾天她又一次把我打哭了,看見我哭就如法炮製,用相同的辦法哄我。
說到底,她根本就是喜歡看我哭的樣子吧!有些人的性癖就是這麼奇怪,怎麼還會有人喜歡看男孩子哭的?
我咬緊牙關,接受屁股上的第二道衝擊,不知得過多久這些紅掌印才會消下去。
“能忍受得住嗎,弟弟?”姐姐還不忘關切地問我。
“應該……還可以吧?”
等到火辣辣的痛覺消去一點後,我才有餘力回覆她,不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
說不出來。
我得聲明一遍,我絕對不是M——也就是所謂的受虐狂,我被打怎麼可能開心得起來!
老實趴在床上被打,我肯定是有我的理由,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中!
隨後我堅強地保持克制,抿緊紅潤的嘴唇,以免從屁股傳來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發出慘叫。
作為舞蹈生不用長時間坐在椅子上,屁股表面的皮膚可以免受磨損,和其他地方的皮膚一樣潔白柔嫩。
加之那種地方本來就富有肉感,能與屁股的柔軟程度相比的恐怕只有女生的乳房,如此一想也難怪姐姐喜歡打我那裡。
屁股沒有一點久坐產生的黑色死皮,整個表面都是帶點肉色的乳白,誰會不喜歡這樣的屁股呢。
隨著她拍打次數的增加,粉嫩的肉色中很快出現鮮紅的血色,一道道紅掌印逐漸出現在姐姐的視野中。
而我除了趴在床上忍耐,沒有做出任何的其他動作。嘴巴緊閉,眼睛也在剛才合上了。
因為再不閉上眼睛,我擔心眼眶裡的淚水會溢出來。我是個對疼痛非常敏感的人,連每次打針都要事先做好心理準備!
“怎麼了弟弟,說句話呀。”
姐姐擺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詢問我,暫時停下了拍打屁股的動作,繞到我的身邊觀察我的表情。
我沒有回答,要是睜開眼很容易讓眼淚流出來,鼻子和喉嚨已經有了哭泣前的感覺。
鼻尖泛紅,嗓子也有些沙啞。我根本就不想哭,但是眼睛控制不住地在溢出淚水。
姐姐摸了摸我的頭,津津有味地欣賞我故作堅強的模樣,以此來滿足她的惡趣味。
她真想把我現在的表情拍下來當做紀念,看著自己弟弟面色潮紅,被壓在床上欺負玩弄的樣子,都能讓她興奮地……
姐姐再一次用力揉了揉我的頭髮,原本還算整齊的頭髮被她揉亂成了一團雜草堆。
接下來的動作溫柔一些,抓住屁股肉大力揉捏,還時不時撫摸我的大腿,指尖從我的肌膚上劃過。
誒,我趁機將眼皮底下的淚水憋了回去,雙腿間持續傳來指尖挑逗產生的瘙癢,讓我情不自禁地想要併攏雙腿。
我一點也不想看姐姐撫摸我的動作,熟練而又變態,她也只敢對我這樣做了!
活脫脫就是一個女變態,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我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太害羞才不敢找男朋友。
遇到帥哥都不敢和對方對視,因為害羞說話還會慢半拍,活脫脫就是個社恐,用淑女偽裝自己的變態!
我伸手把枕頭拿了過來,一塊軟綿綿的淡粉色花邊枕頭,上面是幾個長著翅膀飛翔的愛心圖案。
很可愛是吧?姐姐房間裡的裝飾無一例外是可愛風,不過她表現得越可愛,我就越懶得吐槽。
我把枕頭壓在我的腦袋上,好像能離她遠一點似的,彷彿這樣做能從她的SM遊戲裡置身事外。
有個漂亮的姐姐是件多令人自豪的事情啊!每天都能看到美若天仙的少女,我卻會為她的性格感到羞愧不已。
“把自己埋在下面幹什麼,不會覺得憋得慌嗎?”
“我都不敢看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沉悶的聲音從枕頭底下傳來,能勉強辨別得清我說了什麼。
“還害羞呢?我們都這樣做了多少次了,從哪一年開始的來著?”
“這和次數無關,要是傳出去被人知道了,我都沒臉見人。”
“不會的,在家裡怎麼可能被別人知道,把枕頭拿開吧,再玩一會我們
就去逛逛街,怎麼樣?”
我還沒回答,姐姐就自說自話地把枕頭從我腦袋上摘了下來,扔到了我夠不到的地方。
中場休息結束,姐姐繼續玩弄起我那兩塊敏感的屁股肉,啪啪聲迴盪在臥室中。
她甚至比前半場還要賣力,興致起來了還會突然抓住我的腰,用力撓我的癢癢肉。
咳咳,大概就是這樣,我的忍耐也即將到達極限。在她逐漸“走火入魔”的時候,可以實施我的計劃了!
我趁機挪動身體,偷偷調整小雞雞的位置,以非常巧妙的時機完成這一動作,姐姐根本不會注意到。
幸好她拍我屁股的位置是有跡可循的,把我的屁股像鼓一樣順時針拍擊,我找準落點移動腰部,將方向朝下的小雞雞送了過去——“嗚!”
不算太精準地命中,好消息是姐姐成功拍到了雞雞,壞消息是位置有點偏,有顆蛋不幸遇難。
我不禁發出一聲悲鳴,這是隻有男性才能明白的痛苦,比折斷一隻胳膊還恐怖的痛楚。
受到如此慘絕人寰的攻擊,我的身體瞬間彈射出去,一邊慘叫一邊翻滾。
雖說姐姐很喜歡戲弄我,但是這種場面可超出了她的預料,張大紅色小嘴有些遲疑地看向我。
姐姐的本能讓她很想湊過來安撫我,讓我重新恢復冷靜——但她從來沒見過我發出如此慘烈的叫聲,都把她嚇了一跳。
男人的痛只有男人懂!我拼命咬緊牙關,五指併攏死死握成拳,即使如此也無法緩解蛋疼帶來的絕望。
……好一陣子過去,我的後背流淌著滴滴冷汗,大口喘息地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終於把最難熬的階段撐過去了,下體還在傳來陣陣劇痛,至少已經比剛才好很多了。
直到這時,姐姐才敢詢問我的狀態:“弟弟,你還好嗎?”
言語中包含各種情緒,擔憂和關懷,以及一點點的驚恐。
“我……現在還好。”
我很牽強地回答她,受到這一致命打擊可不在我的計劃內,甚至忘記要保持從容不迫,循序漸進引誘姐姐落入我的圈套。
足以導致休克的疼痛讓我腦袋變成了一坨漿糊,未經思考地就說出了:“姐姐用腳幫我揉揉就不疼了。”
按照原計劃,我應該帶點諂媚的態度,請求姐姐用腳幫我揉揉那裡,可是我現實裡說這話的語氣,和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變態沒什麼兩樣。
說完我才後知後覺,不該在這個時間點說這話,可惜覆水難收呀。
姐姐先是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也可能是歉意?想象中的猶豫並沒有出現,她很配合地站上了床。
欺負我只是她的興趣愛好之一,可真要是傷到了我,她絕對會自責好幾天。不對,最少也是好幾周。
從小一起生活,見到彼此的時間甚至超越了父母,這樣的親情有多濃重可想而知,見到對方受傷怎麼可能會幸災樂禍。
我看著她抬起腿站到了床上,額外多一個人的體重,我能感到壓在後背的床鋪略微向下凹陷。
姐姐無言地看向我的下體,她什麼話都沒有說,這份無言的沉默居然讓我有些心慌。
哎呀,玩過頭了嗎?我只是想讓姐姐能用白絲輕輕踩我的下體,但是看到她這副模樣我開心不起來誒。
“姐……姐姐?”
“嗯?”她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一個字。
我調整好姿勢,沒有繼續保持躺在床上的懶散模樣,而是跪坐在床上,這樣看著自己會認真
些。
沒等我思考好該怎麼繼續說,姐姐裹著白絲的腳就已經伸過來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觸感,白絲被套在了皮膚之外,這不會讓它變得更為光滑,反倒是會粗糙不少。
完全不同於裸腳的狀態,絲織物柔軟又具有更大的摩擦力,對肉棒的刺激也會相應的增大。
內褲還沒有脫下,僅僅是這樣就足夠讓我發出嗚咽聲了。
漲紅臉,低下頭觀看姐姐的舞襪戲弄肉棒,嗓子輕輕發出羞澀的聲音。
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做這樣的事都可以稱得上是我最喜歡的休息方式,讓我的精神瞬間飄飄欲仙。
來自肉棒的觸覺猶如一股股電流傳遍全身,遊走在肌膚和內臟之間,癢癢的又有些麻酥酥。
以至於我的嘴角都略微有些上揚,不禁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我和姐姐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不管是把腳伸過來的她還是跪坐在床上的我,對此都已十分熟練。
姐姐會先用腳趾輕輕觸碰肉棒,抓撓最頂端的龜頭,讓肉棒能夠快速進入狀態。
隨著刺激不斷加深,軟小的肉棒奮力挺了挺,逐漸從小巧玲瓏的狀態變得越來越碩大,它正在蓬勃生長!
很快我的下面就支起了小帳篷,肉棒緊緊地貼在內褲上,受到阻礙無法進一步生長。
我還保留了一絲理性,不至於興奮到主動脫下內褲露出肉棒,再讓姐姐用她的白絲踐踏我的小雞雞,雖說這是遲早的事。
當更多的血液湧入雞雞中,為它注入充滿生機的能量後,姐姐就可以開始抓撓其他位置了。
龜頭之下的肉棒變得紅潤起來,體積快速膨脹,越來越有男人的氣質了。
這裡會成為姐姐重點關照的地方,觸感足夠柔軟舒適,而且帶來的刺激感又不會太強。
以前就發生過那種意外,因為過於強烈的刺激性源源不斷襲來,導致我沒堅持過五分鐘的可恥結局。
內褲變得黏黏溼溼,就連姐姐裹著白絲的腳都不幸沾染上些許粘液,對我投過來滿臉嫌棄的目光……
誒呀,一點不堪回首的往事,好在姐姐現在能完美把握節奏,輕易拿捏住我各個階段中的反應。
現在就處於剛開始的熱身階段,先讓小雞雞硬起來,不能操之過急。
指尖繼續做著抓撓的動作,時不時再貼過來踩一腳,讓前腳掌用力壓住肉棒,同樣能帶來不小的快感。
我得挺直腰桿穩住身體,讓肉棒能夠接住姐姐的腳掌,可不能向後翻倒在床上。
很快腳掌就會鬆開,受到壓迫的肉棒得到放鬆,讓受到阻礙的血液得以暢快地流淌。
再這樣循環往復,白絲的指尖和腳掌來回刺激龜頭和肉棒,當我的雞雞硬到一定程度後就代表熱身階段結束了。
我的呼吸逐漸加重,心臟怦怦直跳。從頭到腳每一塊的肌肉都放鬆下來,乖乖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的精神早已興奮起來,被姐姐的白絲踩揉小雞雞,要多開心就有多開心!
接下來的事都不需要我開口,姐姐會很貼心地幫我完成後面的步驟。她是很喜歡欺負我,但她更關心體貼我。
姐姐緩慢地俯下身,伸出手就要把我的內褲脫下。
靈巧的纖纖玉指勾住內褲,向下一扯很輕巧地就將其脫下,一根皮膚髮紅的雞雞“嗖”地一下就彈了起來。
它比我還興奮,一遇到能夠掙脫內褲束縛的機會,就迫不及待地跳起來了!
姐姐一點也沒覺
得意外,更不會感到冒犯。我從未問過她是否厭惡做這種事,只知道她每次都會很配合地想讓我感覺舒服。
她臉上沒有任何泛紅的跡象,卻是我的臉先一步變紅了。
我羞於承認自己興奮起來,滿腦子都是各種色色的想法,臉蛋從裡到外都完全紅透了。
而且我還不想讓姐姐看到臉上的樣子,只能保持著低頭的模樣,不敢和姐姐有任何的眼神接觸。
目睹著姐姐在幫我脫下內褲後,我發現龜頭上有一滴晶瑩的液體,馬眼處有一滴前列腺液流了出來。
這也是難免的,一邊是雞雞受到了足夠的刺激,一邊是我的精神也陷入到舒服的發情狀態中,會有前列腺液漏出也是情理之中。
我和姐姐都注意到了這點,依舊保持著默契的沉默,她再次將腳伸了過來,把白絲壓在了我的龜頭上。
“唔……!”
我不由得發出聲音,白絲有些粗糙的質感被我的雞雞感受到,刺激性化作一道電流傳遍全身。
沒了內褲的阻擋,雞雞終於得以和白絲真正意義上的觸碰在一起,中間沒有有任何東西阻擋。
剛才好歹還有個內褲作為緩衝,白絲帶來的刺激度還沒那麼大,如今的我真的快要喊出來了!
小雞雞是那麼的紅潤和軟嫩,哪怕只是用手戳一下,它都會驚恐地跳一下,更何況是姐姐那雙裹著白絲的玉足。
肉棒向上跳動,想要從白絲的懷抱中躲開,還沒躲多遠就又被姐姐的小腳追上。
踩住雞雞的龜頭,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粘附在了白絲上,肉眼可見在腳趾間形成了一小塊陰影。
“雞雞好敏感……”我忍不住想這樣說道,告訴姐姐我此時此刻的感受,並且向她暗示什麼。
“看得出來,比以前還紅了許多。”
不只是雞雞比以前更紅了,似乎還更大了一圈,今天的它異常興奮,看來雞雞比我還期待此刻的到來。
我藏在話語裡的另一層意思,是希望姐姐能夠溫柔一點,不用那麼用力去踩我的小雞雞。
要是她又玩得太開心,我可不好說會不會突然射出來,將滿滿的精液從姐姐的腳底噴出,將她潔白的足底沾染上我的白濁。
白絲弄髒了還可以換,萬一射到床單上收拾起來可就麻煩了,用紙擦乾淨都還會有股腥味!
千萬別忘了,母親馬上就要回來,也許幾分鐘後就會推開大門回來!
不過我和姐姐都忘記了這點,徹底沉浸在我們色情的二人世界中。
謝天謝地,姐姐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格外溫柔地用腳尖輕蹭我的肉棒,生怕會弄疼我。
為了能更好地刺激肉棒,她後背靠在床上,以半躺著的姿勢伸出修長的雙腿,兩隻腳隨時準備挑逗我的小雞雞。
一隻腳在旁邊待命,另一隻和剛才一樣踩住雞雞,從各個方向抓撓著龜頭,督促它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不一會,大量的前列腺液源源不斷地產出,很快我的龜頭上就被均勻抹上了一層黏糊糊的汁液,姐姐的腳掌上也不例外。
“好舒服,我要沒力氣了。”
我早已舒服地躺了下去,口中暢快地吐出氣體,腰部根本直不起來。
這還只是開始,姐姐的腳偶爾還會順著肉棒繼續向下,玩弄那兩顆位於肉棒根部的蛋蛋。
這裡可謂是男人最寶貴的部位,有了這兩顆蛋,男人才擁有繁衍的能力,是真正的命根。
姐姐都把龜頭和肉棒都踩了個遍,
底下這兩顆蛋蛋也不能忘記,只是這裡比我的小雞雞要脆弱得多。
她非常細心地使用腳背來觸碰睪丸,稍微將它們向上挑起,再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放下,我不會感到任何疼痛。
把男人專門用來繁衍的器官在雙腳間玩弄,某種意義上講還挺色情的?這是我自己的想法,不知道姐姐會怎麼想。
可惜兩顆睪丸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比起刺激這裡,還是玩弄龜頭和肉棒更為重要。
兩隻腳一齊夾了過來,用一隻腳作為靠背,另一隻腳得以使出更大的力氣去踩壓我的小雞雞。
我全身緊繃著肌肉,大腦被這一瞬間的快感所碾壓,一時間竟然忘記呼吸。
可能我確實有點抖M的傾向吧,被姐姐的腳踩,最好是現在這樣穿著白絲的腳踩著,我的身體和精神都能感受到無與倫比的舒爽。
像這樣經過一整天的練習,早就被汗水打溼透徹的白絲,帶來的觸感和味覺都堪稱一絕,哪怕幾周過去我都會流連忘返。
我的脖子一軟,身體完全癱倒在床上,以至於我都放棄去觀看姐姐白絲足底的風景。
舞蹈生的雙腳是那麼的靈活,每一個動作都精巧地超乎想象,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我的神經。
玩弄雞雞的每一個位置,每次刺激龜頭都會迫使我深吸一口氣,只有繃緊全身的肌肉才能勉強撐過來,真怕我會一個不注意就昏過去。
流出的前列腺液漸漸打溼姐姐的白絲,足底被粘液沾染的陰影變得更大,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
這些粘液偶爾還會拉絲,在姐姐的足底和龜頭的馬眼間連出一條晶瑩剔透的細線,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整個房間都被溫暖和煦的燈光照耀,彷彿外面的世界也是如此,儘管太陽早已不見蹤影。
我已經能感受到射精的前兆,有一股灼熱的液體正在從底下的兩顆蛋蛋往外流淌。
從姐姐開始用腳踩我的肉棒已經多久了?我過於沉浸其中,以至於都忘記了時間,有沒有撐住十分鐘都說不準。
她突然用力踩踏龜頭,腳趾間刮到了龜頭下的冠狀溝,我的身體就跟案板上的魚一樣抖動身體,嗓子眼裡求饒般地發出嗚咽聲。
就算現在我還有理性,也全部用來壓抑住射精的慾望了。萬一忍不住射出來,姐姐滿床都會是腥臭的白濁,收拾起來會非常麻煩!
那樣會花上我們好幾十分鐘來處理床單,我們根本沒有時間……時間?為什麼我會很擔憂?有什麼要來不及了嗎?
內心突然有點沉悶,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心臟被塞住般的很難受。
我下意識望向窗外,窗簾被燈光照耀成暖洋洋的橘色,它並沒有完全遮擋住窗戶。
可以看見外面黝黑的天空,輝煌的金色夕陽早就成為過去式,就連落日後沉默的藍色天空也不見蹤影。
如今只剩下無法分辨清楚的黑色,遠處的城市燈火剛好一排排地被點亮,為人們拉開夜生活的序幕。
但是我始終想不起來忘記了什麼事,性慾填滿了我的腦子,就連最基礎的倫理也受到動搖。
“姐?”我決定說點什麼,長時間不說話讓我有些心慌。
“嗯?”
“我……我總覺得,我想……”
話到嘴邊戛然而止,腦袋裡亂成一團,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還有一個原因,是我和姐姐聽到了某種不太自然的聲音,吸引住了我和她的注意力。
嘎吱一聲
,機械結構互相摩擦產生的噪聲,讓我豎起耳朵屏息傾聽。
隨後是“咣噹”,聲響透過門扉傳入到姐姐的房間中,我和姐姐很快明白髮生了什麼。
由於我們兩人實在是玩得太過盡興,都忘記了媽媽馬上就要回家,哪怕外面夜幕降臨了都沒注意。
這時候做什麼都來不及了,當一切結束過後再試著去回憶,我都十分抗拒回想起那時的經歷。
大概我和姐姐都木楞地待在原地,身體僵住不動,大腦也停止了思考。
我們太害怕了,驚嚇過度導致我們做不了任何事,直到媽媽進入房間把我們倆逮了個正著。
無論我們長得多大,是否成年,都會害怕被母親逮到在做壞事,這已經深入刻在了我們的基因中。
“你們怎麼又在做這種事?又忍不住了是吧?嗯?”
媽媽的質問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而我卻連抬頭都做不到,低著頭承受媽媽的所有批評。
姐姐也是如此,這點上我們沒有什麼區別,老老實實閉著嘴不說一句話。
我和姐姐一起跪在地上,連內褲都沒機會穿上。媽媽站在我們二人的面前,她肯定氣壞了。
畢竟以前我和姐姐就保證過不會再犯,如今又沒忍住做了沒羞沒臊的事情,媽媽會生氣也是很正常的。
“你們都多大了還在這樣,小時候我就當你們是在嬉戲打鬧,怎麼現在還控制不住自己?以後你們去上大學了可怎麼辦呀!”
我敢打賭,媽媽想到了無數種淫亂的畫面。好吧,我承認姐姐和我這個身為弟弟的,在床上做這種事已經夠淫亂了。
“都敢和親弟弟這樣,以後見了其他男人該如何是好?是不是還會拉上還幾個人一起?你們真的……哎,我要被氣死了!”
媽媽的一隻手捂住胸口,她被氣得心疼,暫時停止了對我們的批評。
哎,要我說她真是杞人憂天。姐姐那社恐的樣子我見多了,她連和男人說話都不敢直視雙眼,再多幾個人她非得逃走不可。
雖然這也不怪媽媽會這樣想,我和姐姐做過的色情事情真不少。從我們步入青春期開始,就……哎,以前的事還是不提了吧。
“你們兩人就沒點羞恥心嗎!既然我說了那麼多次你們都記不住,那就用你們的身體記住吧!”
也不知媽媽為什麼會想出這樣奇怪的話,她平時就喜歡用一些擦邊的描述來和我們說話。
大概,我們家族的基因就是這樣色情?啊,也難怪媽媽她才三十多歲。
“你當姐姐的都不做好示範,我先拿你是問!抽你的腳教訓教訓你!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犯!”
媽媽繞到了我們的背後,我不知道該不該慶幸第一個被懲罰的不是我,但我仍不能置身事外。
姐姐的腳被媽媽抓了起來,我側眼望過去,呃還能看見姐姐足底上被前列腺液打溼的地方。
“這地方怎麼是溼的?又流了這麼多出來,和你爸一個模樣。”
明明是責備,不知為何聽著又有點像稱讚,我不可能有當個抖M的天賦吧?
媽媽用一隻手把姐姐的腳抓起來,另一隻手很用力地拍了過去,一點也不心疼得使出了全力。
啪!非常響亮又清脆的一聲,媽媽打人向來都是這樣用力。
“嗚……”
姐姐無助地趴了下去,身體前傾趴在了地板上,一頭秀髮順著身體向下滑落。
由於一隻腳被媽媽逮住,她只有這樣才能保持住身體平衡,也讓
她看著更楚楚可憐了。
啪!媽媽打了第二下,幸好打的地方是足底,打這裡並不算很疼。
很快巴掌第三次落下,姐姐的身體猛地顫抖,跪在旁邊的我也有某個部位動了一下。
看到這樣的場景,不知為何我的下體也跟著動了起來,有節奏地一上一下不停跳動。
我試著去控制它,看著姐姐被媽媽懲罰的時候雞雞起了反應,這不管怎麼想都很奇怪!
不行,根本起來不了作用,雞雞還是控制不住地在勃起。
雙眼聚精會神地盯著媽媽高高舉起的手掌,看她拍打姐姐的腳底,移開視線的任何努力都是白費功夫。
我倒吸一口氣,將後背挺得更直了些,身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緊繃,還有點微微發熱。
更要命的是,我的耳邊還縈繞著姐姐的叫聲,每一次的打擊都讓她發出悲鳴。
聲音時大時小,如果媽媽打得比較輕,她的嗓子裡只會出來一點嗚咽的聲音,這還不止於能讓我起反應……
“呀!好疼!”
“知道疼了吧,叫你倆那麼不聽話,不讓你們疼一點怎麼才能知道錯!”
“嗚,我知道錯了,對不起……”
“這麼一點道歉還不夠!以後你們絕對還會再做毫無倫理的事!”
媽媽完全沒有領情,拍打姐姐腳底的力度似乎還更用力了點。
不用說,待會我也會遭受相同的教訓,媽媽會讓我的身體深刻地記住今天的錯誤。
我不知道姐姐是不是真心悔過,她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但現在的我可以說是正在錯上加錯。
她們兩人還沒注意到我的雞雞硬了起來,馬上就要達到可以搭起帳篷的程度了,我下意識地想用雙手去捂住它。
一股莫名的羞澀席捲而來,姐姐在用白絲足底踩我的時候都沒這種感覺,我居然現在覺得害羞了。
生怕她們會發現我的狀況,又緊張又很害羞,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可是我又覺得身體有點奇怪的舒服,不安地跪在那扭動身體,口中吐出縷縷熱氣。
各種異樣的情緒侵吞著我,反而讓我有種久違地新鮮感,興奮中夾雜著害羞,臉蛋都因此變得紅撲撲的。
這還是從未有過的事情,我從未想過我會在看到姐姐被打腳底的時候產生性慾,一時間強烈的背德感讓我手足無措。
說不好聽點,我就跟傻了一樣看著姐姐被媽媽打了好幾分鐘,還得用雙手捂緊自己的下體,避免被她們發現。
經過這樣的一陣體罰,姐姐早已泣不成聲——我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開始哭的,只顧自己想入非非了!
姐姐的臉也紅了,她臉紅的原因跟我截然相反,眼角更是紅得不行。
淚水順著臉頰向下流淌,掛不住的眼淚直接滴落到地板上,看來媽媽這次是真的很生氣,下手是一點都不照顧情面呀。
姐姐原來還能忍耐住,現在徹底地泣不成聲,直到這時我才把淫亂的想法從腦海中趕走,我不可能不心疼親姐姐。
“小尋,該你了!”媽媽厲聲對我發佈命令,我愣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
姐姐的懲罰結束了,她渾身一軟癱倒下去,就跟被玩壞一般側躺在地板上,臉上止不住地抽泣。
我吞嚥口水,很難想象待會我會經歷什麼樣的考驗。至少在最後,我還死性不改地瞟了眼姐姐的白絲足底,被媽媽拍紅的腳底若隱若現。
“過來,趴到我的腿上!”
媽媽把梳妝檯的椅子挪了過來,坐上
去後伸出左腿,讓我把身體趴在上面。
我大概明白我將要接受怎麼樣的懲罰了,安靜地閉著嘴走過去,很聽話地將上半身趴在了母親的大腿上。
腹部和媽媽光滑的大腿接觸,她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背,另一隻手徑直伸向腰間,三兩下就脫掉了我下半身所有的衣物,露出我的屁股。
我不敢有任何反抗,身上的肌肉有些僵硬,等待著母親的責罰。
親切又令我害怕的懲罰方式,從小到大母親都會用這樣的方式懲罰我,就算我長大了也還是如此。
褲子會被她扒下來,她的手掌會狠狠地拍打我的屁股——啪!柔嫩的屁股被用力打了一把掌,發出無比響亮的一聲。
我立即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從我的屁股上炸開,比打針還要疼痛好幾倍,足以使我咬緊牙關的嘴巴顫抖。
上下兩排的牙齒並排貼合,遭遇打擊的時候我都擔心會不會把牙齒咬碎。
和我想象中的一樣疼,而且被打完第一下後殘餘的疼痛又如同烈火燒灼,我白皙的屁屁上頓時出現了一大塊鮮紅的肌膚。
這還只是第一下而已,母親一言不發又打了第二下,我都能想象得出她下手有多快!
彷彿空中都留下了殘影,高高舉起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下,鑽心的疼痛再次從我屁股上炸開!
這次我沒能忍受住,捱過第一下的屁股變得更加敏感,第二次重擊輕鬆擊垮了我的防禦。
“疼!”
我很不爭氣地用哭腔喊道,眼角開始冒出點滴淚光,鼻子也跟著酸溜溜的。
“還知道疼?犯錯前怎麼沒想過會疼?嗯?以後是不是還敢再犯?”
媽媽接二連三的逼問讓我不知所措,趴在她的大腿上一動不動,連一句狡辯的話也說不出來。
不過我哪怕再誠懇地想要請求媽媽原諒,估計也不會起到作用……畢竟我都算是慣犯了。
啪!第三下打了過來,重重地打在了我右邊的屁股肉上。
痛覺的刺激下讓我的雙腿不由得打直,我意識到這一巴掌的疼痛比前兩下好了一點,勉強可以忍受。
我還是對媽媽說很疼,希望能讓她一點動惻隱之心,微不足道的一點點也可以。
她拍打我屁股的力度沒變,也許還一擊比一擊用力,我會覺得不疼因為我的屁股在逐漸習慣疼痛。
只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陣拍打聲,火辣辣的疼痛一次比一次輕,以至於我都覺得有些綽綽有餘了。
我已經長大了,小時候被打肯定會哭個死去活來,現在的話還耐打了不少。
接下來都不能算是懲罰了吧,屁股仍然在被媽媽用手拍打,我還感受不到多少疼痛。
我有點想側過頭去看看姐姐在幹什麼……算了,我不忍心看到她滿臉淚水的樣子,溼噠噠的紅眼睛會看得我很難受。
至於母親的話,她肯定是一臉怒氣沖天的模樣,絲毫不心疼地揍著我的屁股,啪啪啪打個不停。
“嗯?”我嗓子裡很微弱地嘀咕了一聲,我發現軟下去的小雞雞又重新硬了起來。
處於不明原因它又清醒過來,正在試著把頭抬起來,重新張望這個世界。
我不僅倒吸一口冷氣,它早不硬晚不硬,偏偏在媽媽懲罰我時候變硬!
這是為什麼?因為我在捱打感到有點疼嗎?全身肌肉緊繃所以它也跟著繃緊了?
總不可能是由於捱打讓我興奮起來了吧!不管原因是什麼,小雞雞確實在變大,很快就要蹭到
媽媽的腿上了。
我不管怎麼做都控制不了本能反應,我相信母親已經察覺到我下體的異樣,她還在堅持不懈地拍打我的屁股。
趴在媽媽大腿上的身體抖了一下,我想讓身體往下滑一點,讓小雞雞能遠離媽媽的腿。
還沒動幾下,媽媽的手挽住了我的屁股,把我的身體往上推,她誤以為我想逃跑。
“給我待好,在懲罰結束前那都不許去!”
媽媽兇狠地命令我,她把我的身體往上推動後,小雞雞不可避免地和她的大腿觸碰到了。
更要命的是,小雞雞上還流出了前列腺液,粘稠的液體蹭到了大腿,在上面留下了一抹透明的顏色。
“嗯?什麼東西,這感覺……”
我剛想著能不能想辦法瞞過母親,絕不能小看她的感知力呀。
媽媽敏銳地察覺到有個東西碰到大腿,帶來的粘液讓她那塊的大腿皮膚黏滑且溼潤。
她伸手把我的身體翻轉過來,還在勃起過程中的雞雞映入了她的眼簾,不對,是我們所有人的眼簾。
在外人眼裡這將是多麼違背倫理的畫面,我躺在媽媽的懷裡露出雞雞,跪坐在旁邊的姐姐還在抬頭往我這張望。
出於害羞,我想蜷縮身體,雞雞不解風情地彈了一下,這更讓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發出聲音,我都懷疑我的心跳是不是也停下來了。
姐姐也沒說話,其實我和她都把這根雞雞見多了——她玩過無數次,而這本身是我的小雞雞,見到它我又不可能面紅耳赤。
最先有反應的人居然是媽媽,她臉蛋漲得緋紅,隱約能聽到她發出奇怪的聲音,讓我想起了燒開水的水壺。
“你……你們爺倆都一個樣,我要被你們氣死了!”
媽媽怒目而視,這讓她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抽搐的嘴角足以證明她的憤怒。
我戰戰兢兢不敢說話,被她從腿上拎了起來,她已經在思考該怎麼進一步懲罰我了。
很快媽媽有了個新的主意,既然我這麼喜歡被姐姐的腳踩,那不妨讓她多踩踩我。
“去那邊躺著!”
她指向我的身後,也就是姐姐和我做羞羞事情的床。
此時我還不知道媽媽在打什麼算盤,身體屈服於他的威嚴,聽話地爬上了床。
“躺著,把手放到身體兩側,然後就不許動了。”
兩隻胳膊在床上放平,接著我聽到媽媽又在對姐姐發號施令了。
“你去坐在他的身邊,我沒回家時你怎麼夾住他肉棒的就怎麼夾著。”
“嗯?”
我詫異地挺起身體,望向姐姐身邊正在下達命令的媽媽。
平時我和姐姐偷偷在家玩就算了,今天我和她不幸被逮到,媽媽怎麼還想讓我們再來一遍的?
“不許起來,快給我躺好!”
媽媽兇狠的眼神讓我心中一驚,重新躺在床上不敢動彈。
姐姐怯生生地坐到了我身邊,我被媽媽訓斥好歹還敢說幾句話,她是連張口都做不到。
哎,她的膽子還是比我小一些,做壞事被逮到心裡別提有多委屈難受了。
於是她在床頭坐好,把還穿著舞襪的雙腿伸過來,遲疑片刻後還是用白絲小腳夾住了我的小雞雞。
上面的前列腺液還在那,姐姐的腳觸碰到雞雞的瞬間我下意識想躲開,最後我還是忍耐住了。
“就這樣,把它夾住不許動!”
媽媽扔下這句話,離開臥室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
不知道她這是要去做什麼,雞雞能清楚
感受到姐姐的雙足從左右兩邊夾住,粗糙的白絲壓在了柔軟的皮膚上。
任何一點輕微的晃動都會給雞雞帶來大量刺激,我躺在床上握緊拳頭,每次挪動身體都擔心會遭到媽媽的責備。
不出所料,雞雞隻要是被姐姐的白絲碰到,都會開始情不自禁地產生生理反應,一點點從最弱小的狀態成長起來。
我還是沒忍住側過頭,眼睛使勁向下張望,看到了姐姐那對修長的雙腿,以及包裹在表面的白色絲襪。
看到的瞬間怦然心動,心臟不受控制猛地跳動一下,見到這麼性感又漂亮的雙腿,我的好色心都不由得被喚醒了。
我悄悄嘆口氣,正如媽媽所說,被懲罰那麼多次我還是死性不改,或許她說的也有道理。
姐姐也注意到我正在看她,我們兩人視線相交,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似乎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脆弱。
我是說,她沒有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就跟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也就眼睛有點紅。
姐姐還把絲襪往上提了提,讓大腿上的褶皺少一點,觀感上更加乾淨整潔。
我趁機忙裡偷閒,在胳膊的支撐下將身體抬起,多欣賞了姐姐的白絲幾秒。
目光從她的足弓向上到收攏的小腿腹,以及更有肉感的大腿內側,優美的腿部曲線簡直讓人心神盪漾。
估摸著媽媽該回來了,姐姐平靜地對我擺擺手,我心領神會地躺了回去,好像我一直都在躺著一樣。
我的耳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媽媽邁著大步回到臥室裡,手中還拿著一簇黑色的物品。
“控制不住自己的下體是吧?你們男人真沒出息!簡直要把我氣死了!”
我還沒看清那個黑色的是什麼東西,只見媽媽將它舉起,直接對著我的雞雞抽了過來。
“唔!”
我的私處結結實實捱了一下,又是一陣猛烈的痛感,但是跟打屁股時的疼痛截然不同。
都不用眼睛去看清,痛苦的肉體已經告訴我這是被什麼東西打的了——媽媽又拿出了她的散鞭,作為對我屢教不改的懲罰。
比起一般的鞭子,散鞭反而有點像拖把,由很多細長的支條組成,等於有很多鞭子一起鞭打我的肉體。
話雖如此,散鞭的傷害又要比一般的鞭子弱。本來就是情趣用品,能不傷害皮膚是最好的。
但那是真的很疼!而且打得還是最最私密的部位,這誰受得了呀!
“我錯了!媽媽,我知道錯了!”
我苦苦哀求,這遠比打屁股要疼數倍,只需要打一下就能讓我變回小孩子,不要面子地向她求饒。
“怎麼,剛才不是很神氣的嗎?我才打幾下就不行了?真是沒出息啊。”
媽媽的氣場都發生了變化,輕佻中還帶有一絲威嚴,足以令我不寒而慄。
“咦?我,我真的很疼……”
“知道疼就對了,乖孩子就得知道疼,不然遲早會變成壞孩子。”
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坐在旁邊夾住我雞雞的姐姐也是這樣,她抿緊嘴唇紋絲不動,我們倆都害怕地屏住了呼吸。
“誒呦怎麼又硬這麼大了?難道被媽媽打很舒服嗎?”
“沒有!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它……”
我連忙否認,過於心虛讓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雞雞卻正在興奮地立起來。
“所以你們男人都該被打,連自己的雞雞都管理不好,天知道你們手淫浪費了多少精液。”
媽媽繼續說著讓人不明不白的話,抬起
散鞭又是一抽,打得我哭喊不止。
身體疼痛地抖動,姐姐都差點沒能用雙腳夾住雞雞,差點讓它從足底逃走。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知道錯了有什麼用,我看你的肉棒是一點都沒有在反思。看清楚,龜頭上都流出這麼多前戲汁了,我的散鞭都沾上了不少。”
媽媽臉上盡是嫌棄的表情,她都能聞到雞雞和前列腺液的腥味,非常不滿地砸了咂嘴。
“嘖,真是噁心。”
“嗚!”
啪!散鞭拍打雞雞的聲音和我的慘叫同時響起,迴盪在姐姐的臥室中。
這回我的身體再也不能習慣這份疼痛,雞雞一刻也沒有停下勃起,直至變得紅腫不堪。
下面的蛋蛋我都覺得火焰燒灼般的疼痛,媽媽懲罰我向來不會心疼,我再怎麼哭喊都不能讓她停下。
如果我哭得說不出話了,她或許還會繞我一次。要是我能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一般來說媽媽會嫌棄地走開,罵罵咧咧地放過我。
這兩種方法都有些太逆天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比起丟人的大聲哭喊,我更寧願默默忍受。
“媽,是我讓小尋這樣做的,你放過他吧。”
姐姐突然替我求情,跟很多電視劇或者動畫裡如出一轍的劇情。
“哦?是嗎?”
“嗯,是我做的!”姐姐大大方方“承認”,我心裡卻沒有因此放鬆,還覺得異常的詭異。
以前可從來沒這樣,我知道姐姐也是怕疼的人,會是什麼原因讓她這麼好心?
“我明白了,你想替他被懲罰,是吧?”
我看到姐姐點了點頭。
媽媽沒思考多久,同意了姐姐的申請。
“行吧,那你去床上趴好褲子脫了。小尋,你出去。”
我提褲子,腦袋空空如也地向外走去,被姐姐一把拽住。
“媽,我跟小尋說點話。”
“你們自便。”媽媽雙手抱胸沒有阻攔。
姐姐把我拉到了一遍,低頭整理我的衣服,還挺貼心的是吧?
我緊張地挺直後背,姐姐背對著媽媽,我們兩人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只有我能看到她的表情。
姐姐在對我微笑,她柔和的聲音進入到我的耳中:“這次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總得好好報答我,對吧?”
這次輪到我無言點頭了。
姐姐笑得更燦爛了:“那麼下週,你可不能逃跑哦,每天都不許逃。”
我吞嚥口水,知道為什麼姐姐這次會熱心腸地替我被媽媽打了。
下週我非得累死在床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