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在腳下的可憐指揮官3(碧藍航線同人文)

被踩在腳下的可憐指揮官3(碧藍航線同人文)

“指揮官,舔標槍的腳真的就這麼高興嗎?”

指揮官並沒有回答,土下座的他彷彿已經完全被紫發少女的裸足所征服,舌頭靈活地舔舐清理著少女足趾之間的縫隙,貪婪的將每一滴足汗都品嚐到。而少女臉色略帶羞紅的看著指揮官如同可愛的小狗一樣舔著自己玉足,感到騷癢時則略微動動足趾,夾住指揮官侍奉自己的舌頭以懲處他的僭越。

不過,比起對舌頭的懲罰,還是直接玩弄指揮官的男孩子的驕傲更快些。

標槍用穿著高筒靴的另一隻腳踩弄指揮官早已高高矗立的肉棒,輕輕用靴頭搓弄這指揮官被調教到敏感至極的馬眼——僅僅是蹭了幾下,先走汁就迫不及待地湧了出來。

標槍醬的高筒靴,看上去就不透氣,想必裸足穿著這種靴子的標槍醬jiojio一定很香罷😋“好啦,不用舔了,”標槍從指揮官嘴裡抽出了被舔的溼漉漉的腳,“應該給好好侍奉的乖孩子一點獎勵了。”

裸足與靴足一左一右夾住了指揮官的肉棒,接觸肉棒給腳帶來的這種觸感多少讓標槍有些喜歡,而指揮官也自然不能擺脫這種快感。

“啊……標槍醬❤️……標槍醬❤️”

“真是的,不要發出這樣的聲音啦!”

話音未落,灼熱的濃漿噴湧而出,標槍則眼疾手快地將一隻沒穿上的靴子蓋在噴射的肉棒上,“今天就能踩著指揮官的精液執行任務了呢~”

以上僅僅是指揮官在日常生活中的一個縮影而已。自從他在港區開銀趴的事情被青葉報道後,港區徹底淪為了一個銀窩,自知不能阻止指揮官變成艦娘們玩具的秘書處終於最後狠狠整了青葉的報社一把後還權於指揮官,然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標槍就是指揮官親政後的第一個,也是之後唯一一個參與到“玩弄指揮官醬俱樂部”的艦娘。至於為什麼,指揮官剛就任時就是標槍帶的路,從而使雙方培養出來深厚的情感……個鬼啊。

誠然,標槍的確對那個剛剛來到港區的指揮官充滿著憧憬。在與指揮官的共事中,這個長著張人畜無害的可愛臉蛋的指揮官憑藉溫柔逐漸俘獲了情竇初開的少女的心。尤其是標槍每次給指揮官做的便當都能得到摸頭的回贈以及“標槍醬做的便當,我一定會好好體會其中的心意的”云云的話語,直接將憧憬的情感化作戀慕。

也許將來的某一天,我就能成為最幸福的女孩子,和帥氣的指揮官一起在教堂結婚吧!——標槍騙姐妹可以,別把自己也給騙進去了。——青葉標槍因為不經常看報紙(或者說,港區除了幾個年紀大的都不看),新聞登報了許久才知道這回事。

原來那個心中的白月光,居然是這麼淫蕩的人啊。

同樣抱有這種想法的艦娘不在少數,也許同樣是為指揮官和善的微笑所俘獲的緣故,她們同樣期望著,指揮官溫柔的可愛笑顏僅為自己露出。

明明是我先喜歡上他的,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幸而指揮官的工作能力足夠突出,這才積累了足夠的威信不讓這些艦娘按耐不住獸慾。不能讓人忽視的一點是,指揮官更傾向於將財務、教學、行政管理等事務交給其他艦娘去辦,自己則專注於作戰計劃的制訂。

一般通過指揮官辦公室,原來想設計成經典電影《Sink the Bismarck》中

謝潑德上校的辦公室,後來由於沒有玻璃牆和合適的辦公桌而作罷,轉而採用了傳統的辦公室設計在作戰計劃的擬訂中,諸如鎮海、神通這樣的謀略型艦娘得以大放異彩,從而走入了指揮官的視線中。雖然港區的艦娘們都以優異的外貌見長,鎮海卻尤其引人注目。

深究其內因,或許是鎮海作為一個東方式的美人,尤其是東煌獨有的纖細、靜謐與賢淑的特質的確博人關注;另一方面,鎮海自身在參謀部的工作而積澱的謹慎多謀的性格更招指揮官青睞(窩就不一樣,窩就是饞黑絲高跟鞋而已)。

不過也就僅限於敬佩了,指揮官在性方面的需求完全被滿足後並不打算開闢所謂第二戰場。鎮海呢,儘管心中對指揮官的戀慕並不比任何一個艦娘更冷靜,儘管時不時特意做出用豐滿傲人的胸部蹭蹭指揮官的手臂這樣的行為,也始終難讓指揮官用“看待女性的眼神”看鎮海一眼。

鎮海,始終只是指揮官的好下屬、好助手。

雙方甚至不是平級的,指揮官並沒有少讓鎮海乾在繪圖板上作業的基礎參謀工作————看架勢,指揮官像是要一人承擔全部的參謀職能。

或許這對於港區是最好的選擇,港區迫切需要這樣一位組織力和指揮力獨一無二的統帥——在以前,這句話還可以稍微安慰一下鎮海。

可越是與指揮官相處,鎮海的心就與標槍一樣越是不平衡:她們同樣痴迷於指揮官認真工作時的神態;同樣為指揮官和藹的笑顏遐想不已;同樣為因勞累而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指揮官擔憂;同樣因為指揮官進食的可愛模樣而動心。

因此,也同樣為指揮官對其他的女孩子的溫柔產生怨念。

愛宕和腓特烈大帝深知自家孩子不可能逃離手掌心,所以放任指揮官四處留情;卡律布狄斯早早就將指揮官寵愛成了生活上的廢人所以無須擔心;賓夕法尼亞僅僅想當個炮友;標槍則是因為心智與經驗不足則沒有參與爭寵;而威爾士親王……她的後宮興許比指揮官還多……

可是自己,僅僅只是仰慕指揮官的一個普通艦娘而已。

誠然,能夠靜靜欣賞指揮官如同幼犬般安詳的睡顏就足以使鎮海得到一時的滿足;可是每當鎮海聽著隔壁傳來的艦娘們的調戲和指揮官的嬌喘,內心的情緒則完全被妒火所取代:為什麼玩弄指揮官的人不能是我?可愛的微笑也好勾人的喘息也好為什麼不能僅僅為我一個人展現?

而鎮海每次在工作時稍微流露出這樣的情感,一旁敏感細膩的指揮官又會投來關切的目光和誠摯的問候,讓嫉妒的火焰又增添了幾分。

不管怎麼樣,工作仍然需要繼續,鎮海仍然要忍受著指揮官的光芒和自身怒火的雙重煎熬。幸而鎮海畢竟在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理性大於感性的成熟女性,她在配合指揮官的參謀工作中表現優異,並一同締造了數個勝利。

“恭喜你,鎮海。只要我們繼續取得這樣的勝利,很快就能將塞壬逐出這片海域。”

“嗯……”鎮海並不打算作出太多回答,疲憊在連續工作了兩個晝夜的她的臉上格外明顯。不過接下來的事情,足夠讓她清醒清醒了。

“額……你沒事吧鎮海,需要休息一下嗎?”

熟悉的發言,熟悉到足以讓鎮海猛地從疲憊中清醒過來,抬眼就看見了她曾看見過無數回的臉。

此刻,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上,是指揮官日常招牌的、充滿關切的表情。

你對別的孩子也是這副表情吧?

你對別的孩子也是這副表情吧?

你對別的孩子也是這副表情吧?

“你對別的孩子也是這副表情吧?”

“欸?”

“說到底,對誰都這麼溫柔,不就等於對誰都一樣殘酷麼?”

“……鎮海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

“你閉嘴。”

鎮海毫不留情打斷了這種廉價的關切,“請不要用那種對待其他孩子的表情看著我,我不需要安慰。”

“……”

看著眼前服從命令、一言不發,可表情未曾改變的少年,鎮海的怒火反而愈加高漲了————果然是廉價的安慰,果然自己只配得到這種水平的安慰麼?

不,此時就有一個絕佳的機會——指揮官的辦公室裡僅有兩個人,乾脆一口氣把這孩子變成自己的東西吧,讓那種微笑只向自己展露好了。

她並沒能注意到自己在思考這些事情時露出了陰沉的表情————而指揮官看來,這是鎮海內心什麼部分壞掉的表現。

“鎮海,你……”

一切都晚了,東方式的美人鎖上了辦公室的門,徹底卸下了自己的偽裝。

“指揮官,很喜歡女孩子的腳吧?”

“……是……”

“那麼…………我的和其他女孩子的腳比起來怎麼樣?”

“你問這個……”

“回答我的問題。”

鎮海的美腿就和其他的年上系艦娘一樣豐腴、優雅、可愛,在蕾絲邊的黑絲長筒襪的襯托下顯的頗為性感;純白色的高跟鞋無聲地宣揚著主人的優雅與純淨,然而腳踝上俏皮地系成蝴蝶結樣式的綁帶則暗示了主人內心亦有活潑開朗的一面。不過,在送命題面前,顯然指揮官不能花太多時間思考這些。

“很漂亮……鎮海小姐的腳……很漂亮!”

這是實話,即使被高跟鞋包裹著,也不難想象素足的樣子:在平時,無意間瞥見鎮海曲線優美的足弓就能讓指揮官在日常的工作中獲得莫大的慰籍;至於觀察纖細的腳踝,則是另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快感。

“不錯的回答呢,我很喜歡,”鎮海將一隻腳踩在了指揮官的胯間,“可是,這個回答是不是來得太晚了些?”

鎮海已經決意將指揮官徹底玩壞,圓形的鞋頭隔著褲子輕輕剮蹭著少年的下體。而就這方面經驗豐富、身經百戰的少年……額……毫不意外地又起了反應,可見他從愛宕到腓特烈大帝再到卡律布狄斯是一點長進都沒用。

“嗯哼,變得這麼大了……被女孩子踩著重要的地方還能有反應,指揮官還真是下流啊。”熟女的高跟鞋的確魅力十足,輕易就抓住了少年的足控之心,可高跟鞋的主人顯然不打算止步於此,“這樣丟人的指揮官,呵呵,還是蠻可愛的嘛……不打算脫下褲子嗎?”

輕佻的語言徹底掌控了指揮官的心智,他順從地脫光了衣服,老老實實跪坐鎮海面前。

“好孩子,真乖。”

稍微給點獎勵?

不,絕無可能,天知道眼前這個乖巧的少年是不是在被其他艦娘玩弄的時候也是這樣。想要讓指揮官變成自己的東西就必須予以嚴懲!必須將眼前這個孩子的貞操徹底奪走!必須讓這孩子只能對著自己的高跟鞋發情!

事已至此,指揮官的命運已然註定。

最終,鎮海翹起了左腳的高跟鞋,尖細的鞋跟毫

不猶豫踩入馬眼。

“唔……疼……”

就連拼命忍耐疼痛的樣子,也這麼可愛呢……

銀白色的鞋跟雖說算細的了,相較於尿道還是過於粗大;而異物進入自身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並反覆抽插,多少叫指揮官有些不適應,“啊……鎮……鎮海小姐……那個地方……不可以的啦……”

是啊,眼前這個像女孩子一樣喘息的少年,大抵也在類似的情況向其他的艦娘發出過類似的求饒?

不可饒恕呢(羅恩小餅乾)

“指揮官的貞操,居然是被我的高跟鞋奪走了呢~試試更激烈的玩法吧~”

鎮海褪下另一隻高跟鞋,強硬地蓋在指揮官臉上,“對付被調教時還有些牴觸的壞孩子就該這樣,好好品味東煌第一謀士的鞋底的味道吧~”

那是被鎮海用香豔玉足的足汗浸透了整整兩個工作日的高跟鞋,女性香水與濃郁足汗的混合氣息壓倒指揮官內心深處的最後一道防線,甚至就連尿道被鞋跟強姦的快感也有些黯然。如同幼犬一樣,他有些貪心不足地舔舐起鞋底來——那裡殘留著最多的足汗。

與此同時,鞋跟對尿道的侵犯也抵達了最高峰,先走液被鞋跟堵在尿道內而形成了絕佳的潤滑液,加之鞋跟抽插與足汗調教,指揮官終於陷入了高潮,然而濃稠而高漲的精華卻又因為被高跟鞋跟堵住,只能在尿道內不斷翻滾踴躍,又提供了別樣的快感。

“想射嗎?”

“鎮海小姐,讓……讓我射出來吧❤️”

“才—不—要,指揮官是那種射出來就對艦娘們不管不顧的類型吧~”

“只要鎮、鎮海小姐讓我射出來……我什麼……咿呀!❤️”

“什麼都答應我?”鎮海一邊加大鞋跟抽插的頻率,一邊佯做漫不經心的樣子。

“嗚嗚嗚……”

“嗯,那麼向我發誓:我一輩子都是鎮海小姐的狗狗,只會對鎮海小姐的腳發情~”

“我,我一輩子都是鎮海小姐的狗狗,只會對鎮海小姐的腳發情……”

“嗯嗯,真是好孩子,射個痛快吧~”

尿道堅硬的異物感消失了,白濁的液體最終射滿了鞋底,倒也與高跟鞋銀白色的基調相襯。而指揮官本人則一臉陶醉地趴到在鎮海的大腿上。

“也許,之後還會像這樣射出很多次……真想看看這孩子被完全調教後的樣子。”鎮海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