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襪女高中生淪為汗腳舍友的襪奴1
某高中開學,高一19班的女生雅童,王煦,趙悅,李餘被分到了一個宿舍。趙悅同學剛入學身高就有一米七了,比其他班上其他女孩都高,在“身高大於一切”的中學生年代,自然被當選為寢室長。寢室四個姐妹在趙悅的帶領下,早起早睡,成為了19班的模範寢室。而姐妹四人也在期中考試取得了優異的成績。然而,期中考試後,班主任覺得趙悅做的不錯,因此想讓她整治另外一個成績較差的寢室,便讓她搬到另一個宿舍了,寢室來了一位新室友——班裡年紀最小(只有13歲)的趙樂樂。姐妹四人需要選擇一名新的寢室長,趙樂樂無論年齡還是宿舍的資歷都太小,自然不會被考慮在內。而李餘無心競爭寢室長,所以最後只能從善良溫柔的雅童和精明幹練的王煦當中選了。
雅童和王煦,姿色顏值都屬上成,學習成績也很好,都是上進的女生,她倆誰來領導寢室,實在是不好定奪。後來,趙樂樂想了一個辦法,讓兩人進行三局兩勝比賽,至於比什麼,趙樂樂是宿舍新來的小妹妹,沒資格插嘴,當然就讓三個姐姐定奪了。宿舍一致決定——李餘、雅童、王煦各定一局,這樣對比賽雙方都很公平。李餘很快就決定了第一局:比賽內容是打掃宿舍衛生。雅童打掃一天,王煦打掃一天。先說雅童,她是一個很愛乾淨的女孩子,從小到大一年四季都穿著雪白的襪子,生怕穿別的顏色——一掉色就把腳弄髒了,一年四季她那雙腳掌圓潤、指頭豐滿的玉足上都被清洗乾淨的白色褲襪、短襪、長筒襪...保護起來。因此,一點異味都沒有甚至時常有著淡淡的肥皂香味。當她坐在床上的時候,一聽到比賽衛生便興奮地跺腳,甚至都把紅色的塑料拖鞋甩到一邊,任由原先連一粒灰塵都不忍沾染的白襪腳踩在地上好幾次,事後懊惱到整整洗了這雙白色中筒襪三遍。
再說說王煦,她是個精明的富家千金,早就看出雅童的弱點就是心太軟。一來,她便篤定由她策劃的那一局可以讓雅童必敗;二來,她也知道雅童善良懦弱,不會也不敢連贏兩局,肯定會讓她一局;所以第一局王煦便選擇放水,反正打掃衛生是吃力不討好的事,也不是大小姐出身的她喜歡乾的事情。不過,一向腹黑的她怎麼可能會讓王煦平穩贏下這一局呢......到雅童打掃衛生時,雅童很早便起床,既不敢開燈也不敢發出太大聲響,就是怕給其他人帶來一絲一毫的不愉快。穿好衣服和襪子便跪在地上開始用抹布一心一意地擦了起來,把寢室每一個角落收拾的乾乾淨淨,再把其他室友的鞋子也擺放的整整齊齊:無論是自己的黑色帆布鞋,還是趙悅,李餘的白運動鞋,甚至連王煦那雙鞋口散發著一些發酵產生的臭氣灰色球鞋都被她刷的乾乾淨淨。到了吃下午飯時,她回到宿舍,又重新打掃了一遍,特別是在完成掃地後,還專門穿著白襪在宿舍各個角落踩了一邊,只見踩完了地板雅童的襪子卻還是一塵不染,臉上不禁露出喜悅的笑容。
等到晚上下了自習,雅童依舊回到宿舍繼續做保潔工作,又把舍友們穿了一天的鞋重新擦了一遍,把舍友們的襪子也洗的乾乾淨淨——畢竟只穿白襪的乾淨女孩子洗別的顏色襪子和玩一樣,不過一絲
不苟的雅童還是忙到了很晚才入睡,到了第二天,終於輪到王煦了,可她早上依舊正常起床,似乎不知道今天比賽由她打掃衛生一樣,甚至還開始放縱了起來,弄的宿舍不光地板變的髒髒的,王煦的髒臭襪子也到處都是。終於,到了晚上的時候寢室實在太髒了,心地善良的雅童看不下去,便把原本該讓王煦做的清潔工作全做了。最後李餘和趙樂樂自然一致宣佈:第一局雅童完勝。還用高中女生特有的拐彎抹角攻擊了王煦的不作為,不料王煦反而微微一笑——“白白耗了兩天體力,看你怎麼笑到最後!”
第二局的比賽內容由雅童來決定。從小就練習拿捏人性的王煦非常輕易地就想到了——既然雅童贏了第一局,那自己第二局可不能再放水了;而且看著雅童把自己甚至集體衛生都打掃得乾乾淨淨,自己沒了傭人卻只是個不修邊幅的臭腳丫頭,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同時她又聯想到雅童連續兩天打掃衛生和經過高強度學習,自然體力上有著天然劣勢,便從這方面開始著手——把目標放在了雅童雪白的襪腳上。她晚上偷偷在外面吃完了一桶泡麵,還特意把泡麵的湯剩在桶裡,此外還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小面頭也被她撒在裡面了下來,專等大家都入睡的時候,她才把這份只剩下湯汁的泡麵放到了雅童下床的樓梯附近......第二天早上,有著嚴重潔癖的雅童又起了個大早準備打掃衛生,強撐著疲憊的眼皮穿好衣服和襪子,便準備下床穿鞋——於是乎就不小心踩翻了那桶泡麵,雪白的襪子一下就被弄髒了,她一驚往後退了一下,不小心把王煦的灰色球鞋和黑色船襪也弄上了一些泡麵。
隨著麵湯越流越多,大家也因為那聲劇烈的響動而慢慢甦醒。這時估摸著計劃得逞的王煦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雅童慌慌張張地把面桶扶好,踩著那雙被泡麵麵湯浸透、襪筒上還沾著不少蔬菜包渣滓很多地方都看不出原色的白色中筒襪把這眼前的爛攤子收拾好。還用有點哀怨的語氣問:“誰昨天把沒有吃完的泡麵放到這,害的我弄髒了地板,更把煦姐的鞋襪也弄髒了。”說著撿起留在王煦黑色船襪上的一小塊胡蘿蔔。寢室總共就四個人,另外三個昨晚上都在寢室已經上床睡覺了,只有雅童下鋪的王煦不在——很顯然那碗泡麵就是王煦的“傑作”。這時看穿是王煦陰謀的李餘就直接挑明說了:“既然雅童這麼有責任心,大早起為我們打掃衛生,那就讓她當舍長吧!”天真的雅童還是沒有看出來這桶泡麵就是王煦陷害她的計謀,甚至呆呆地看了看被她認為是受害者的王煦,明顯察覺到了幾分不悅,連忙說道:“不行不行,我們還是繼續比吧。
快期中考試了,學習也緊張。那麼佳佳,你看不如咱們比一下誰先背下元素週期表吧?”王煦說:“好哇!小童可別給我放水哦!”接著還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這局你若輸了,可還有個額外懲罰,那就是幫我洗一個禮拜的襪子!另外我還可以在這個禮拜內任意玩你的腳”一邊說一邊用著彷彿有點發怒的眼神瞪著雅童,還沒有察覺自己已經落入圈套的雅童低著頭細語道:“嗯”再次確認了比賽。
在班上,雅童有個好朋友,名叫空靈,一個名字和性格都像男孩子、
很有正義感的一個女孩,早就看不慣王煦天天欺負雅童了,聽到王煦向雅童提出的條件後更是義憤填膺,於是決定在背元素週期表的事上幫幫雅童。她在課間趁王煦不在的時候,找到雅童的座位,對她說:“雅童,聽說王煦又欺負你了?”“哎-”雅童沉重的長嘆一聲:“習慣了,現在她要我做啥我就做啥,包括這競選寢室長,也就走個形式,我不相信她真的對我的腳有意思”空靈安慰道:“放心吧雅童,我不會讓王煦得逞,這個元素週期表呀,鹼金屬和鹵族元素我們已經學了,順序很好記,至於鹵族元素後面的稀有氣體咱們初中都會,就中間部分嘛”空靈微笑到:“我根據諧音編了個順口溜”於是,她將順口溜快速教給了雅童,卻不料這一幕被藏在後門的王煦盡收眼底。
回到宿舍,王煦還專門問道:“嘿!童姐,空靈和你說啥了”,雅童說:“內個...她教給了我背週期表的方法,但是...你放心吧,我不會用的。”王煦問:“具體是什麼方法?”懦弱的雅童居然和盤托出——把空靈教的方法全告訴了王煦,還心想:“反正我覺得這樣取勝對王煦不公平,我就老老實實背吧,王煦用不用是她的事”。誰知雅童雖然勤奮學習,顏值也略高過王煦,但體能和智商真比出生富貴人家的王煦差些。王煦知道了方法後,短短20分鐘竟把週期表完完整整背了下來,而雅童直到快熄燈都沒有背完;同宿舍的李餘、趙樂樂都看在眼裡,但她們也不敢和王煦撕破臉皮,雅童只能願賭服輸。
雅童白襪腳悲慘的一週便開始了。王煦非常地興奮——昨晚在床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琢磨玩弄雅童襪腳的法子:正巧,先前王煦在學校門口買了七雙劣質彩色棉襪,顏色分別為“彩虹色”紅橙黃綠青藍紫,誰知便宜沒好貨,七雙加一塊才賣一塊錢,質量想必不敢恭維。王煦也對此煩惱,才穿幾天便開始掉色,虧得王煦還算精明,及早發現問題之後,便只用這七雙襪子搭配她初二那年買的一雙舊馬丁靴,才不到一個月時間,王煦那雙鞋的鞋窩裡已經可以開染坊了,而且裡面也被染料發酵了一番,劣質染料味混雜著刺鼻的皮革味,再配上王煦豐富的新陳代謝催生出來的大量腳汗發酵,只要一把那雙馬丁靴從陽臺上拿到室內,連宿舍門外側都可以聞到一些臭味,裡面的鞋墊上深深地扣著一個腳掌形的黑印,自然就是染料和腳汗、腳泥的混合了。說來也巧,雅童那些白襪質量都非常好,王煦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她的白襪穿這麼久還能這麼香,自己的穿一天就開始臭腳了。
這正好給了王煦調教對付雅童白襪的靈感:這天中午便開始了計劃,對著回來的雅童說道:“哎呀呀呀,童姐姐,你可別忘了被我玩腳的承諾哦!”雅童尷尬地點點頭,心想著王煦應該只是開個玩笑,怎麼真的開始玩弄自己的白襪腳了呢。王煦也不偽裝,直接開始訓話了:“這些天我也不為難你吧,這樣吧——中午回宿舍的時候,我用我的方法玩你的腳;晚上你給我洗襪子,你放心吧,我可不虧待你,還給你“工錢”呢,可好了呢!”。雅童聽得有些半信半疑,正思考間。王煦怕被看出陷阱便直接喝道:“雅童不許脫掉你的白襪,脫下鞋,
在我床上好好躺著!”雅童脫掉她的那雙黑色的帆布鞋,穿著白襪上了床,王煦的床和李餘的床是床尾對床尾,平時抵足而臥。不過佛系的李餘最近出國遊學去了,整整半年都回不來,顯然小蘿莉趙樂樂和軟弱的雅童無力阻止也不敢不讓王煦在上面為所欲為。因此王煦直接脫掉她那雙又髒又臭的深藍色球鞋,穿著她那雙沾滿腳汗的劣質大紅色襪子上了床,然後發號施令道:“雅童給我躺好別動!
腳底伸過來!”雅童帶著恐慌照做,王煦也躺下,伸著紅色髒臭襪子包裹下的酸臭腳趾,在雅童的腳心上開始一道一道的劃。
雅童哀求道:“煦姐,求你別這樣好嗎,我怕癢~”王煦聽後登時站了起來,用血紅的襪腳底對著雅童雪白的腳面就是一腳,“啊!”的一聲,雅童發出慘叫,頓時委屈和恐懼交織在一起,正要大哭一場,但害怕被老師知道後讓王煦被批評,更怕王煦之後變本加厲地折磨她,所以只能忍著一言不發,甚至都不敢讓眼淚流到睫毛外。王煦說道:“我這正好有七雙掉色的襪子,紅橙黃綠青藍紫,你的這雙襪子又是白色,那真是太巧了。所以要在這一週內我在你腳底畫個彩虹,你必須全力配合,沒畫好或者這事被老師知道了,那我發現一次,你的懲罰就延長一個星期。”雅童只得含淚答應,因為她知道,無論鬥心眼,還是直接打架,學過8年武術和出生富商家庭的王煦都能完全壓制她,所以她只能默默忍受。雅童心想:“這雙襪子只能中午睡覺穿,如果穿著拖鞋出去被發現了我肯定會被當成不講衛生的學生”。隨後,王煦和雅童按先前的姿勢又躺了下去,王煦繼續伸出穿著大紅襪子的腳趾,雅童亮著雪白的襪底,這一紅一白的對照,彷彿正是王煦對雅童征服和馴化奴隸的象徵,她們的“投降(受降)儀式”要開始了:王煦穿著鮮紅襪子的腳趾在雅童雪白的襪底上來回遊走,王煦小時候學過芭蕾,腳趾尖的使用功夫極好,臉上還一直髮著“咯咯咯”的壞笑;再看雅童,作為乖乖女的她從來沒有受過那麼大的侮辱,眼裡含著委屈的淚光,還時不時被瘙癢突破了忍耐閾限而大笑幾聲。
王煦很快反應過來,一來擔心老師查寢,二來怕雅童被迫發出的笑聲會影響其他宿舍的休息,從而把其他女同學推向了支持雅童的一方。於是靈機一動,從櫃子裡找出了軍訓時連著穿了兩週、一直沒洗的肉色短絲襪,走到雅童面前,一手搬開雅童的嘴,另一手直接給那雙肉色短絲襪的襪尖對著雅童的嘴塞了進去。雅童想用舌尖往外頂出來,可惜被王煦死死按住。
話又說回來了,雅童最早的屈辱就是從這雙短絲襪開始的,雅童看著那雙已經嚴重脫絲,襪底發黃甚至有部分完全變黑,而襪筒更是“長”出了些腳汗凝結後形成的白色晶塊,又聞到那李燕特有的汗腳味混雜著劣質膠鞋內壁的味道,令她陷入了痛苦的回憶——當時教官規定,所以人必須穿黑色或者與黑色相近顏色的襪子,否則接受懲罰。可誰曾想,雅童和王煦都沒那麼穿:雅童在軍訓時穿著雪白的薄棉襪,而王煦穿的就是肉色的短絲襪。教官看這倆姑娘長得都不錯,並且犯的還是一樣的錯,竟然異想天開——讓雅童和王煦打擂臺。當
時雅童和王煦相互都不認識,雙方都考慮到彼此以後是要朝夕相處三年的同學,所以兩人都約好相互比劃比劃算了。可誰知,比試過程中,雅童似乎要格外費一些力才能和訓練有素的王煦勢均力敵,大小姐出身的王煦覺得這個雅童演戲演得也太不專業了,放水也不帶這樣放的呀!
似乎都對對方產生了些許不滿。
雅童覺得王煦每一招是故意為難她,一氣之下放了個大招——一腳向王煦踹去。誰知王煦反應如此靈敏,側過身反手一掌就將雅童左腳上的膠鞋給打了出去,只見雅童鞋子一飛,露出雪白的棉襪腳,雖然襪尖和腳背略微被汗液浸溼,但是總體上非常整潔,一點軍訓時女生常見的汗漬與汗臭味都沒有,只有一股淡淡的硫磺肥皂混雜著膠鞋本身的味道。這可讓底下那麼多的圍觀人士大飽了眼福,這世上還有這麼漂亮的白襪腳?女生中的不少人直接上升到了嫉妒,而男生裡的一些人則拿出偷藏的手機開始偷拍,有些雖然還是直挺挺地站著,但眼睛還是死死盯住那雙飽滿乾淨的白襪腳,沒有注意到褲子下開始支起了帳篷......雅童當時嚇的臉一紅,著忙單腳著地,將只穿著白襪的右腳藏在了左腿背後起來。王煦心想:“我還沒想好好對付你呢,你倒想暗算我!”一個掃堂腿朝著雅童支撐全身的左腳劃了去,雅童啪的一聲倒在地上,心裡連準備都沒有,待定過神,只見一隻腳踩著她的手,手主人軍綠色的鞋褲之間露出一截和膚色差不多的絲襪,定睛看時還是能感覺出來不是裸足,原來自知是小汗腳的王煦提前穿上一雙肉色褲襪,再在雙腳套上了肉短絲,這樣一來,就能在軍訓時讓腳上的汗臭味道不那麼明顯了...對於大多數人是如此,而對於王煦這萬年難遇的極品汗腳來說,反而能捂出更多的腳汗,讓酸臭的味道在她特有的腳臭味中佔比上升。
只見此時王煦瞪著眼朝著雅童的手叫道:“求饒嗎!”雅童那會兒手指腳踝膝蓋都疼的難以忍受,只能點了點頭。王煦心想這麼多人在這,畢竟都是重點高中的學生,也不能搞太過分了,便放了雅童,還假裝好心地把那隻被打掉的運動膠鞋套在了雅童的右腳上——自然是為了乘機摸摸雅童的白襪腳,再偷偷聞聞味道,卻不料發現這雙腳即使在劇烈運動後還是很香,嫉妒的種子就此埋下.....落敗的雅童心裡也不服氣,軍訓那半月每天都去找王煦挑戰,而且是換著規則的挑戰,可惜無論比拳比腳還是比手指甲都被王煦完虐——無論那種比法,雅童連近身都做不到。最後結局總是穿著白棉襪的雅童輸到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穿著肉色絲襪的王煦贏了之後卻還跟玩一樣的放鬆。以至於教官都專門允許她們穿自己想穿的襪子,只要每天提供精彩的擂臺節目——精彩其實指的不是過程,而是王煦玩弄雅童襪腳的新玩法。
後來,風趣的教官還想了一種新的比試方法-互相撓腳心。看誰從開始被撓到求饒的時間長誰便勝了。第一天,王煦先撓雅童的腳,雅童先脫掉兩隻鞋,把兩隻香氣撲鼻的白襪腳給王煦把玩,這下可正中想要復仇的小汗腳王煦的道了,王煦一直都有學鋼琴,雙手十個指頭如同彈奏節奏極快的交響樂般在雅童雪白的襪底
上演示了起來,不到十秒鐘哈哈大笑的雅童便忍著笑聲勉強說出求饒的話了。可是王煦覺得雅童襪底的手感又絲滑又彈性十足,想要玩這雙美腳個夠,根本不理會雅童的投降,雙手繼續在雪白的棉質“鋼琴”上彈得流連忘返,雅童的求饒聲喊破嗓子也當作聽不見,甚至褲襠處有黑印逐漸擴大——雅童居然失禁了!興致起來的王煦還仿照著一些從網上看來的方法,把一隻手伸向了雅童的蜜部搓揉了起來,讓嬌喘聲和蜜汁也加入了這場視聽盛宴.....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後,看著光天化日之下,大小姐竟然調教起了乖乖女,不少男同學的帳篷都快遮蓋不住了,而一些女同學也開始有樣學樣了起來,春心蕩漾的教官也不阻止,開心地欣賞著這一幕世間罕有的景象......該是到王煦被撓腳心了,大家連著看了雅童被王煦調教了快半個月,都或多或少有些審美疲勞了,都想看看雅童佔了大小姐上風以及讓後者求饒的樣子。
王煦起初也是非常識時務地脫了鞋,露出了她那穿著肉色絲襪的臭腳,雅童剛要伸手去撓,誰知王煦反應快,練習過芭蕾的小腳抬起直接夾住了雅童的鼻子,那可是兩層將近半個月月沒洗的臭絲襪呀,而且長時間被封印在王煦那又黑又醜的鞋窩裡接受著一遍又一遍的發酵,味道真是可想而知,雅童瞬間被這股又酸又臭的味道燻得不知所措,大腦停止了思考,等到王煦開始把襪腳上的腳汗汗液如同玩鬧般開始塗抹在她臉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用手扒開那雙臭腳,但是周圍的女同學竟然上前死死抱住她的四肢——王煦早就用鈔能力買通了她們,雅童四肢被死死拉著,只能轉向求饒,王煦卻又裝作沒聽見,等到半個小時後,雅童被王煦的雙層襪腳夾住的鼻腔和一直接收異味的大腦受不了這場氣味盛宴,竟然直接暈了過去,那些想看王煦和雅童身份大逆轉的那些人難免有些失落感,不過看著清純系白襪高中病弱女孩被一個富家臭腳大小姐直接燻暈了過去,也確實是一大樂子,除了個別幾個雅童的朋友外,沒有一個人覺得這件事有問題。
這就是為什麼自那以後,王煦特別喜歡欺負雅童——沒有人給這個乖乖女撐腰,而且這個女孩子還太愛乾淨,確實適合被她這種臭腳女高中生欺負。
回到王煦和雅童要進行最後一場決賽了,而這場決賽比什麼,則輪到王煦定規則了。那天正好也是“彩虹襪”的最後一天,王煦坐在床上,翹著穿上劣質深土黃色襪子的腳,一邊颳著雅童的白襪腳一邊對雅童訓話:“咱們的決賽,就在明天下午體育課進行吧,如果你贏了,你不僅做寢室長,以後我再也不欺負你了,還跪下來對你道歉。可你要是輸了,這高中三年你就一直當我的襪奴吧!哦,我還要把你的香腳訓練到比我的腳還要臭好幾倍!”雅童像是放棄掙扎一般微微點了幾下,一雙白襪腳在床上緊張地並著,任由王煦的惡臭襪腳在上面繪畫。王煦接著說:“至於比賽內容嘛,我們明天都不穿鞋,在操場走一圈,誰襪底的顏色變化小誰便贏了。”雅童一想,自己只有白襪子,這麼比賽肯定是自己吃虧,有些不太願意,王煦便訓斥道:“這場比賽本就該我定規則了,你不接受就直接認輸當我
的襪奴唄!”雅童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不情願的點了下頭。
第二天體育課後,趙樂樂回到宿舍換身衣服。只見王煦和雅童都在宿舍,王煦還像昨天一樣,坐在床上,翹著她那雙著劣質土黃色襪子的雙腳,由於學校的操場是土地面,和王煦的襪子顏色一模一樣,所以大家根本不知道她去跑了沒,而在那雙散發著難聞酸臭味道的髒襪腳下面,雅童正含著淚畢恭畢敬地跪坐著,一雙白襪腳腳背搭在地面上——露出的襪底已經完全變了顏色,沾滿了大量塵土,顯然是雅童大敗而歸。王煦說到:“今天,趙樂樂正好做個見證,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寢室長,而雅童,以後什麼都得服從我!特別是腳的方面,接下來的高中三年,我們宿舍的宗旨就是要讓這個乖乖女的腳變的比我的還臭!隔壁4間宿舍也被我收買了,就讓咱們一起準備調教吧!”趙樂樂雖有給雅童鳴不平的想法,但王煦全程都是按著規則做的,而且王煦家裡勢力這麼大,也沒必要和她鬧翻。王煦用靈動迅捷的腳對著跪在地上的雅童粉嫩俊俏的臉蛋就是一踢,一邊蹬還一邊訓道:“你去換上雙你自己的乾淨襪子,再把今天這雙舊襪子塞到自己嘴裡好好含著!
一定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因為你以後就不可能穿上乾淨襪子了——永久不準給自己洗襪子!同時,在宿舍裡,只要沒有老師和宿管阿姨,就得給我在嘴巴里含著至少一雙你的臭襪子;睡覺的時候就給我戴上口罩,口罩再塞一雙我的臭襪子!”雅童說:“是……”便換了一雙嶄新的白色短棉襪,王煦說:“我今晚怕你不適應,那你就只用含著自己的新鮮臭襪子在我床邊跪一晚,不用戴口罩了,你看我對你多好。哦對啦,今晚不準上自習,給我洗乾淨內衣內褲;還有,不許和老師說是我不讓你去的,你就說是你自己逃課打電腦去了,不然我們就讓你的嘴裡無時無刻都塞滿臭襪子!”說完,王煦臉上露出陰險的壞笑,也就從那時起,王煦對雅童的欺凌也就更加肆無忌憚了。至於雅童的白襪存貨也被王煦和她的同黨特意裝到一個專門的罐子裡。她們還把自己的一部分備用襪子裡的白襪全部丟了進去,還往裡面灑了些水,放到陽臺上保存與發酵了起來;每天早上都強迫雅童穿上至少8層“預備”襪子,留作今天調教使用,等到晚上再把5雙丟進去輪換,剩下的三雙則和王煦與其死黨的襪子一起變成了雅童口中和睡覺時口罩裡的“老朋友”,等到第二天早上再被穿到腳上,晚上又被放到發酵罐中......雅童的高中生活從此變成了她人生中最屈辱的一段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