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元調教三篇

二次元調教三篇

這是看似平凡的一天晚上。燈火通明的稻妻城外,天守閣所建立在的懸崖下樹林裡,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正在發生。

一抹紫色的身影,正在樹林裡遊蕩。靠近一點再看,原來那正是稻妻的神明,同時也是統治者---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大人,雷電影。

這一天的影,步伐有一些不同尋常,姿態一改平時的威嚴莊重,顯得很疲倦和困擾,似乎有點不舒服。她回望著山上的天守閣,看到了自己房間裡面的燭火,裡面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只好加快了腳步。

走著走著,她看到了在樹林裡面的另外兩個身影,是那個金髮碧眼的少女和她的夥伴白色小精靈。

旅行者,熒,還有派蒙。

影咬咬牙,恢復了往日行走的優雅和莊重,向兩個身影打了招呼:“晚上好啊,旅行者,派蒙。”

“晚上好,將軍大人!”旅行者和派蒙正在找櫻繡球,卻意想不到遇上了獨自出來的影,驚喜之餘異口同聲地回應她。她們從神情看出來,面前的不是人偶將軍,而是影。

旅行者熒有一些奇怪,為什么這么晚了,大御所大人還出來散步。雖然這是大御所大人難得的一次假期,但是周圍居然沒有八重神子或九條裟羅、奧劼眾一起陪同,算是很意外了。

“將軍大人,您也是來找緋櫻繡球的嗎?”派蒙條件反射地躲在旅行者身後問到。之前,派蒙看到旅行者差點被人偶將軍斬殺,現在還有條件反射,即便和影一同擊敗人偶,迎來稻妻的新生之後。

“不啦,我只是不太想麻煩九條大將、毅,還,還有八重主....主....八重宮司。”

熒和派蒙有點奇怪,影怎么絲毫沒有往日的沉穩和威嚴,反而有些磕磕碰碰,把八重神子的職稱都說得意義不明?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旅行者從揹包裡遞給影一瓶糰子牛奶,那是她剛剛在小吃攤上買的。這對於高度緊張的影來說簡直就是救命良藥。影認真地道謝了旅行者兩人,並表示她會給交給凱瑟琳一些“原石”,明天她們可以去領,隨後便告別了。

興奮地離去的旅行者和派蒙,絕對不會知道,面前這位溫柔裡又不失去威風、颯爽又帶著些憂傷的神明,在十幾分鍾前,被八重宮司這個眷屬玩弄和調戲,還在身上留下了永恆伴隨的東西。

目送旅行者走遠後,影才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胸部,那裡依然是隱隱作痛的。她脫下了華麗的和服,下面沒有內衣的遮蓋,而是....潔白的酥胸上,粉嫩的奶頭被釘上了兩個乳飾。那是神子委託天目流專門定製兩個精巧的三重巴型乳飾,昂貴的紫色來自那古老的神櫻樹樹杈,被透明的一層琥珀包裹。白色則來自地脈的一部分。影很喜歡這個禮物,不只是因為它來自自己的友上戀未,也因為她覺得這很能代表自己。還好,熒和派蒙沒有發現我衣服下的秘密,不然比我上次被她打敗還要難堪......”影想到了神子的任務,苦笑一聲,把衣服和木屐搭在背上,順著一條溪流爬了起來,溪水溼潤了肌膚和還穿在腳上的長襪。好在這附近一直都沒什么人,就算有人看到了,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只會被認為對大御所大人有非分之想而被排斥吧。

走了好一會兒,影根據月亮的位置,估算出大概有一小時了,才穿好了,走回天守

閣。

所以,這一切的之前發生了什么事情呢?讓我們求助伊斯塔露的能力,看看發生過什么事情吧。【一段的時間以前,稻妻城天守閣,影的臥室裡】

無論榮華富貴的三大奉行還是不務正業的鬼族大哥,他們都不會想到大家最崇敬的大御所大人,此時此刻正全裸並鴨子坐在八重宮司的面前。

“大御所大人吶,為何以這樣的姿態在下屬面前呢?是糰子這些甜品,把大御所大人變成這樣的嗎?”

粉毛狐狸那囂張的氣勢,屑屑的表情,刺激著影的內心。她又一次被自己的眷屬“打敗”了,可是她自己,確實也依賴來自產生過無數羈絆的神子的支持。被神子捉弄後,她也會浮現起很長時間以前,和姐姐朋友們一起打牌,總是墊底被玩笑的回憶。

多虧了神子的一番操作。影已經2000多歲了,一直以來都沒有什么性慾的需求,但是在神子時不時對她的調戲和誘導下,影也開始嘗試一些新的日常愛好,也第一次有了不因為戰損而流下的血。有一個晚上,她們完事後閒聊,影居然木訥地說出,她挺喜歡被神子壓在下面,被她主導,神子就產生了和影玩SM的想法。

從一開始的試探,到後來的日常,神子曾經把影捆成璃月的粽子---雖然影稍微發力就能掙脫,把影當狗溜---雖然神子才是血統上更接近犬科的那個,她們都樂在其中。這一次,是玩了捆綁和寵物play後的一次加強調教。

“所以,大御所大人,準備好了嗎?最為殊勝之貴之身,真的要再一次把身體的權利給予他人嗎?”

狡黠的宮司大人---八重神子,手指在面前女人那紫色又散發櫻花味道的長髮裡面摩挲,自從姐姐離開以後,影為了方便作戰保護國土,一直扎著辮子,沒有一次這樣披散著頭髮過。紫發披散在如月光一樣的香肩上,讓神子越來越按捺不住,即使她已經看了好多次了。良久,彷彿經過了很長時間的思想鬥爭,靦腆帶著點期待的聲音才從影嘴裡傳來:“是的,我的眷屬,我的神子.....”稻妻人民敬畏又崇拜的神明,居然在她下屬面前是這個樣子。這搞得神子差點笑出來,要是她們這時候正在千手百眼神像前面,那稻妻人又會打得亂七八糟了吧。神子圍繞著這不著一物的女體,長髮披散在香肩上,把豐滿的臀部遮住。她便撩起影的長髮,把它們繞到影前身,自顧自地欣賞起了影的後背和肩膀。由於常年練武,影的後背有一些些肌肉,但是並沒有破壞整體的美感,反而增加了神子的征服欲。再回過頭去看她的前身,尺寸傲人的乳房下面是曲線如同沙漏的腰部,腹部的馬甲線清晰可見。

是武者的身份(或許還因為現在的影是人偶),讓影保持了這么好的身材。相比起來,神子的身材雖然也很尤物,但是她總感覺自己少了些壓制性的力量感,不足以威懾到別人。微微的嫉妒和性慾,促使這本來就好色的粉毛狐狸吞了下口水,她對著這如同稻妻妖怪傳說中骨女一樣白皙的玉體上下其手,輕輕地捏著影粉色的乳頭,同時看著強忍住反應的影,施虐欲爆棚,又一個更腹黑的想法湧上了神子的心頭。

神子坐到榻榻米上,命令影軀體後仰,並且掰開雙腿。事到如今,影也沒有那么牴觸羞恥的動作

了,直接把女性最私密的地方岔開。神子甩掉木屐,白皙如雪的裸足直接踏在影嬌嫩的陰戶上,修長的腳趾在她陰道上面上上下下地摩擦,時不時重踏。神子用影分泌的水潤滑了腳,然後略顯粗暴地捅進了陰道,趾尖持續刺激著陰蒂的G點。最後,神子的半個腳掌都捅了進去,插得影都神志不清了,臉還被神子另一隻腳愛撫,當她忍不住叫出來時,就會被神子踩住嘴阻止。

而影那紅潤飽滿的嘴唇,一直親吻神子的另一隻腳掌,小舌伸出去舔舐著微微汗臭的腳底肌膚,把神子刺激得有些震顫。但很快,她就適應了這個感覺,大腳趾輕輕點在影的嘴唇上,又插進了影的嘴裡。影能嗅到神子的足臭,對於日常只飲名茶、只食御廚的她來說,味道不太適應,但是神子的美足卻是她所欲求的,她便細細地舔舐,啃咬,幻想著神子腳趾縫夾著三彩糰子送進她嘴裡,或者神子把糰子牛奶從美腿上倒下來,命令她吸吮。神子穿的是木屐,今天還沒有洗過,裸足的汗水在木屐上積澱,塵土也難免沾染其上,所以神子的腳是有一些汙垢的。影一邊忍著陰部被神子的腳虐待,一邊細細地清理她的另一隻腳,幾乎要把整個腳都含進去,發情又淫蕩的醜態也只有神子能大飽眼福了吧。

被刺激了半天下來,影在一陣抽搐中,被神子整得狂暴地噴發了,乳頭也不經刺激,自發流出了一些乳白色的液體。這個場面給神子造成的震撼,絲毫不亞於見識了無想的一刀。影的淫水流了一地,極致的受虐快感也讓她全身鬆懈。對於影來說,這比吃糰子更加有快感,而她白眼直翻,癱倒在地上的的滑稽樣子,對於神子也是全新的體驗。

欣賞著狼狽的影,神子雖然沒有高潮,但也已經很滿足了。

共她心裡默默地想著:“這張嘴,隨便一開口,就能命令和凝聚整個稻妻的奉行和百姓,但它代表無上的威嚴,卻喜歡舔我的腳。”這一切,高低也算是僭越了,但是你情我願,那何樂而不為呢?

神子端著下巴,在影大腿上擦著被弄溼的足趾上的淫液。她正想著接下來要做什么,狐族那與生俱來的敏銳的視線卻注意到,癱倒地上的影,尿道突然湧出一束液體。那是影失禁了!還好神子反應迅速,她趕快抽回腳,才沒有被影失禁的尿液沾上。神子只感到又好氣又好笑,站起來踢了一下影的臉頰,總算恢復意識的影抱著神子的大白腿,向神子道歉:“對不起,剛才沒能控制住.......”

“大御所大人,這下犯錯誤了哦?小人進諫輔助大御所大人,可以自己舔乾淨,然後漱口吧。”

一直好吃好喝的影什么時候有這樣子的待遇.....但她還是把地上自己的尿液全部舔掉了,拿起旁邊的茶杯,用苦澀的抹茶掩蓋了自己尿的騷味和苦味。神子捧腹大笑,被影的下賤程度刷新了三觀。

接下來,便是今天調教的另一個項目,作為眷屬的神子,給大御所大人獻上最真誠的禮物。影枕在神子的大腿上,神子的大腿即使隔著一層巫女服,也是那么柔軟,那么可以依靠。神子身穿的巫女服是精心製作的,原材是進口璃月的霓裳,穿於身上時彷彿不著一物。

在一陣溫柔的愛撫後,神子打開了早就準備好的盒子。那厚重鑲銀的夢見木

如此沉重,卻僅僅裝了一根細針,還有一對精巧的金屬三重巴紋型的乳飾。

按照慣例,神子拿出了細針和乳飾,假裝正經地向影說到:“在下,八重神子小人,在此,盡全力進獻給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大人一份薄禮,誠惶誠恐,只願大御所大人能一笑!”

躺在神子膝蓋上的影,看著那原材料來自神櫻和地脈的乳飾,欣然接受了它們。她非常明白,神子是很瞭解她的,所以委託製作的禮物都是如此承載她的回憶和夢想。

“謝謝我的眷屬,八重宮司,我喜歡你給我的禮物,如同稻妻永恆存在一樣,它們也會永恆地存在於我的身體上面。”明明是很羞恥下賤的話題,但影卻是那么一本正經,。神子喜歡影認真的樣子,這點讓神子更加上癮。

望了望用稻妻特產紫水晶製成的針,神子壞笑道:“最為殊勝的身體,也應該用最為殊勝的針,是不是啊?”嫵媚卻不懷好意的的微笑,在神子臉上浮現。神子是帶著些惡意嘲笑的心態的,畢竟她等了影五百多年,影卻只知道稻妻要永恆,直到被旅行者打敗才回來,這難免會讓神子不滿和焦慮。

“我,大御所大人,允許了。我會謝謝八重宮司對我的忠誠之心。”

影躺在神子的面前,神子拿起鋒利雪亮的針,抓住富含彈性又無垢的乳肉,準備好穿刺了。她從影的櫥櫃裡拿出那瓶慶祝離島港口建成的清酒,擰開蓋子,倒在影的乳頭上---雖然不需要這所謂的楓丹消毒法,影也不會生什么病,但是巫女的職業病還是讓她這么做了。影會想象,神子在祭典時揮舞巫女的法器時樣子。那法器不是神子那專屬的如同水果盤子一樣的神樂之真意,而是最樸素的巫女法器,像是一條細細的鞭子,抽打在她的胴體上。

與此同時的神子,也用影的身體蹭了個痛快,影臀部也把她的陰部刺激得夠爽,更何況她還正在手口並用地享用影的女體呢。

不大多一會兒,影就噴發了,淫水弄溼了神子的玉指,從神子的大腿上流下。神子還沒有滿足,便要求影給她舔到了高潮,還讓影把神子的淫水全部吃到肚子裡。從高潮中緩過來的影,這時才被允許和神子相擁,兩隻小舌交互在一起,久久不分開。每一次做愛結束,她們都是如此,神子總會有失而復得的感覺,影則能從中有超乎自己戰力而不可替代的“安全感”。好一會兒過後,神子命令影,去天守閣懸崖下的樹林裡,不穿內衣地散步一小時,後半小時要光著身子爬。她看出了影是有些慾求不滿的,打算用這個方式,再給予影一些性快感。

望著影的背影,神子微微一笑。她告訴旅行者熒和派蒙,最近晚上那片樹林會有很多緋櫻繡球,也相信影可以化解和偽裝遇到旅行者的尷尬。我,當代一個不學無術的頹廢大學生,重度潔癖,對生活沒有熱情,不知道人生的意義么,總在幻想著自己會有一個後宮,但事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單身狗,但在我身上發生了神奇的事情……

那一天,我漫無目的的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沒有看路的我撞上了一面牆,隨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我穿過了那道牆來到了那個神秘卻又熟悉的地方,沒錯就是原神的提瓦特大陸“我去走路也可以穿越啊,不過這裡真的好美啊,看這個地方應該在珊

瑚宮附近吧”

“哦,對了快讓我看看我有什么能力”

我打開了面板,無元素屬性,無等級,毫無攻擊力,毫無防禦力,只有一個技能通過和異性性交獲得能力“我去,這什么玩意,就算穿越了我還是個渣渣啊”

“誒,不對,既然要性交,肯定給了我一張帥臉”

我趕緊跑到水邊,事實正如我所預料的,白皙的皮膚,一雙彷彿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笑起來如彎月,肅然時若寒星。直挺的鼻樑,唇色緋然。側臉的輪廓如刀削一般,稜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我頓時就被自己帥氣的臉嚇到了“我去,簡直了,太帥了吧,這下肯定行,就你了”

我發現了道路上有一位身材妖嬈的御姐,向流氓一樣擋住她的路“嘿,這位美女,要不要和我去約個會啊!”我擺出了帥氣的姿勢,嘴裡還叼著一束花“額,哪冒出來的傻子”

“你說什么”

我直接上前把她按倒在地上,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小爺我看你長的挺精緻的,說話竟然這么不好聽,我今天就要強上了你”“唔唔唔”她不斷的拍打著我的身體,可畢竟是個女人太柔弱了,我毫不在意的捂著她的口鼻,還有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缺少空氣的她慢慢的虛弱了下去,掙扎的幅度也慢慢低了下去“哈哈,剛剛不是挺能的嗎?再能個我試試”

我一邊嘲諷著,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自己挺立的老二,對準了她下面的小嘴“要來了哦,哈哈”“簡直放肆,竟然在我管轄的地方發生這種事”

一個讓人小鹿亂撞的熟悉聲音傳入耳中,隨即我被一個水球打到,飛了出去,在天上做了數個三百六十度旋轉,最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靠,哪個傢伙壞我好事”

我忍著劇痛,雙手撐在地面上,抬著頭四處望著“讓你抬起來了嗎”

又是那熟悉的溫柔聲音,緊接著我發出了一聲痛苦大叫,隨即我的左臉就和地面又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右臉被一個方方正正而且很堅硬的東西踩住了,這個尤物還在散發著濃濃的酸臭味,直擊我的鼻腔咳,咳,咳,什么東西,臭死了,咳咳咳”

我不斷的咳嗽著,可是那個散發臭味的東西沒有離開,甚至在我臉上攆了起來,我頓時明白了這個尤物是什么了“呵呵,抱歉這幾天一直在奔波忙碌,都沒有時間清理鞋子和襪子”

溫柔動聽且熟悉的少女聲音又傳入的我耳中,熟悉的聲線讓我恍然大悟,我不自禁的喊了出來“你,你是心海”

“誒,你認識我嗎,不過啊你這個變態不配這么叫我”

說著,心海更用力的攆了攆我的臉,腳上那如同放了很久的死魚而出發腐爛臭味在我臉上開始散發開來,我剛剛停下咳嗽又開始了起來了“呵呵,味道很重嗎?不過對於變態先生來說,這個懲罰已經很輕了”隨即她以踩在我臉上的腳為支點,旋轉了自己的身體將另一隻穿在小木屐的腳發在了我的鼻子面前,心海全體重踩臉並沒有給我帶來太大的痛苦,反而感到了一絲舒服,然而等心海的動作結束之後,一瞬間比剛剛濃郁數十倍的酸臭味湧入我的鼻子,我本能的想要挪開我的頭,奈何心海的那隻腳死死的把我的頭按住,我的口和鼻只能對著她散發著臭味的腳,即使用嘴呼吸我依然能感覺到空氣裡夾雜著那酸臭的腳臭味,我被燻的眼

淚不自禁的流了出來心海玩味的說著“誒,用嘴呼吸避開我的味道嗎?那可不能讓變態先生如意呢”

隨即她把我臉前的那隻腳連著木屐塞到我正在大口呼吸的嘴裡,瞬間白色足袋上苦澀的汗水還有木屐的味道衝入我的口腔,只要我用嘴呼吸一下,那酸臭味還有被沖淡的苦澀味就會充斥我的整個口腔,讓我感到我在含著幾十個人群交時腥臭精液與黏膩淫水的混合物,雖然我的潔癖已經讓我感到了噁心,但我的尊嚴驅使我讓我沒有屈服並且嘲諷著“就這,這,也唔...算...懲罰”

“哦?這才剛開始,懲罰你的方式多了去了,只是想用最簡單的方法讓你屈服,看來好像你點困難呢”

說著,她又把腳往我的嘴裡塞了塞“怎么樣,舒服吧,嘴被女孩子的腳塞住”“舒唔...服唔...個唔...屁唔...”

我雖然已經被這樣的對待搞得難受至極,但我依然不想屈服在一個少女的腳下,放不下的尊嚴讓我完全不想去討好她,直接一句讓人不耐聽的話懟了回去“真是倔強呢,那就只能讓你在保持這個姿勢一會兒了,如果你就這么屈服的話我也不用這么麻煩了”

她把自己的腳又往裡深入,一直到我的嘴被撐的不能在大為止,原本不會觸碰到她木屐側邊的舌頭被迫和她的木屐和足袋接觸,舌頭上的唾液一瞬間就變的苦澀了起來,噁心感湧上心痛,胃子翻滾了起來,裡面的食物已經湧到了喉嚨,但我依然強忍著,我不想由於一個少女的懲罰而喪失身為男人的尊嚴,不過眼睛裡那清澈的淚水一直沒有停過就在我以為她也就這樣的時候,在我嘴裡的大腳趾開始摩擦我的上顎,足袋上的汗水全部粘在了我的上顎,而被塞著嘴的我在不斷是分泌口水,以至於汗水還有木屐底部的灰塵全都被我的口水沖洗下來,此刻我再也忍不住了噁心感,嘔吐感瞬間爆發了出來,肚子裡在原來世界所食用的麵包,火腿等食物是殘渣混在粘稠的黃色液體裡從我的喉嚨裡湧了出來,沾在了她塞在我嘴裡已經被我唾液清理乾淨的木屐上並且染黃了她白色足袋此刻我的大腦只思考這一件事‘嘔吐物,嘔吐物應該是吐出嘴的啊’

但是因為她的腳我的嘔吐物被堵在了嘴裡,對於我這個重度潔癖來說,簡直就是煉獄,我腦子裡現沒有一點去考慮尊嚴的問題了,只想著她快點把腳拿出去,讓我把嘴裡的嘔吐物吐出去,然後再去跑去水邊漱上幾十次甚至幾百次嘴,我不斷的發出悲哀的求饒聲,向她表示屈服,希望她可以放過我“變態先生你這是在哀求嗎?是噁心了嗎?那就把你那噁心的東西吃下去,然後在把人家的腳清理乾淨”

說著,她把腳向外抽了一點,好似讓我的嘴有空間去完成她的命令,隨後心海用她那個滿是嘔吐物的腳趾開始在我嘴裡攪動起來,那酸臭的嘔吐物在心海的幫助下有一些已經滑入了我的喉嚨裡,頓時我感覺噁心還有那揮之不去的惡臭充滿了我的整個食道,我的大腦開始重新認識噁心和酸臭,或者說我的大腦被噁心和酸臭洗腦了,身體不自覺按照心海所說的,先是把大部分嘔吐物嚥下肚子,然後操控自己的舌頭開始不斷的舔舐著木屐和足袋上的嘔吐物,嚥下肚子,她感受到了我的動作,隨後就對

我進行了進一步的羞辱威脅“不錯哦變態先生,你終於學會了好好如何討人喜歡呢,你說我該怎么獎勵你呢,你想不想以後就這樣成為我的玩具呢,或者就這樣我把你殺吧!”

說著還不斷用腳趾在我嘴裡挑弄,此時的我的大腦已經完全屈服於噁心還有著酸臭味,已經分不清這酸臭味的來源了,只是機械的一邊抽泣著一邊不斷的來回蠕動自己的舌頭清理心海的木屐還有足袋,就好似一個在討好主人的小狗誒呀呀,怎么哭了,是要被殺死感到害怕了嗎?放心吧那是開玩笑的,我感覺變態先生一定會成為以後特別棒的玩具,你說是不是啊,是的話就用你那卑微的舌尖點一點我的大腳趾”聽到心海的話之後,我不受控制的去用舌尖觸碰她富有質感的大腳趾“做的很好呢玩具先生”

在我聽到心海的話後,我好像心裡的那塊巨石落下了,舌頭不斷舔動著,清理剩餘的嘔吐物,重度潔癖什么早已拋到腦後,現在就想趕緊把心海的腳清理乾淨不是過了多久,心海抽出了她的腳,然後拿開了我臉上的腳,那隻被汙染的腳已經被舔乾淨的不能在乾淨了,為了清理乾淨它,我甚至吮吸她白色足袋上我所吐出來的尤物,但是心海卻毫無感覺,她認為這是我應得的,她高高在上俯視著,被她折磨帶著一些憔悴的我“好了,現在可要好好向我屈服哦”

我用雙手撐起自己的身子,那一瞬間我感到天旋地轉,我本應該是慢慢適應,不過心海那一耳光直接幫我清醒了,但並不是因為疼痛,我那左臉早已被壓力壓的沒有知覺了,並沒有感覺到耳光的疼痛,不過我頭部因為力作用的影響往右甩去,我頓時就從眩暈中清醒了過來,視覺恢復的我,以仰視的視角看到了心海那溫柔可愛的臉蛋,柔順的長髮搭配著粉藍色的美麗色彩,水汪汪的淡藍色眼球,正在拍打兩個靈巧小手的灰塵,優雅且完美的身姿,被長長白色足袋包裹,那吹彈可破的誘人的雙腿,還有剛剛給我帶來洗禮的雙腳穿在一雙可愛的小木屐裡,然而現在的視角我感覺到更多的不是溫柔可愛的心海,而是那高高在上,帶著一些殘忍,有著碾壓我的實力的心海女王,我挪動著虛弱的身體,匍匐在心海的腳面前“心海大人,請饒了我,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聽您的話的”我的話語還帶著一絲倔強和不滿“呵呵,感覺你好像還是有點不服”

心海抬起一隻腳踩在我頭上,用勁把我額頭踩到了地上“還是再給你點懲罰吧,不然你不能乖乖聽話了”

緊接著,她操控旁邊河裡的水把我拉進了河水中央,我立刻掙扎了起來,雙手不斷的拍打起來,過程中已經不知道喝了幾口水了,我大聲的求救著“不要,唔唔唔,我不會唔唔唔游泳”

也不知道心海是不是真的為了救我,輕聲嘆了一口氣,然後一躍而起,優雅的身姿,緩緩落在水面上身後宛如仙女一樣的水元素飄帶,給心海更添幾分美麗“玩具先生,想活命就好好抓住我...嘁”

還沒等她說完,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抓住心海那隻被長長白色足袋包裹的腿“呼呼呼,得救了,呼呼呼”

“哦?是嗎?”

聽到心海這句話我頓時慌了神,雙手更用力的抓著她的那隻腿,嘴裡唸叨著“心海大人,求求您,饒了我,饒

了我,我會好好聽話的”“嘁,我還是不信”

“不...要唔唔唔”

她用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把我露在水面上的頭踩進了水裡,我掙扎的雙腿在水裡不斷的亂蹬,雙手在慢慢的下滑,我只能拼盡全力抓住心海的腿為了不沉入水裡,過了一分半鐘她緩緩抬起腳,讓我的鼻子露出了水面,我趕緊吸入一口空氣,對就一口剛吸入這一口立刻又被踩進了水裡,我又開始掙扎了起來……

……

我被拉上了岸,完全不清楚我被心海進行了多少次這樣的折磨,整個人已經失去了剛來這個世界的神氣,趴在地上,滿臉憔悴,但我還是努力的支撐起身體爬向心海的方向,她正坐在一塊如同椅子一般高的石頭上,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面,還不斷晃著腳讓她是小木屐不斷的撞擊腳底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我拖著潮溼的衣服和沉重的身體慢慢爬到了心海面,然後把額頭緊緊貼到了地面上,拋棄自己所在意的一切向著心海女王宣誓“心海女王,從今天起我一定會認真做一個讓您滿意的玩具的,請您收下我”

一道白色的團狀物落在地上,隨後溫柔甜美的聲音傳入耳中“嗯,早就收下你了,只是讓你更聽話罷了,吶,那邊我的口水給我舔乾淨”

我像接到聖旨一樣趕緊爬過去,像狗一樣伸出自己的舌頭舔舐著地上這團神聖的口水,隨後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舔的太慢了,我幫幫你吧”

心海像踩著墩布一樣,把我按在地上,然後讓我用舌頭不斷的擦拭著她神聖的唾液“哈哈,真有意思,以後工作忙完了,就可以拿你發洩我的勞累了呢!”心海用手指捂著小嘴,笑嘻嘻的看著我現在在她腳下成為一塊墩布,然而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羞恥之心,也沒有所謂的男子漢氣概,我不過心海女王腳下一個隨時可以被捏死的玩具而已,我更多的是為現在能成為心海女王的玩具而感到興奮……

……

自從我成為心海的玩具一週後,心海每天工作回來,我的臉就會成為她的除臭器和按摩器,每呼吸到心海女王的氣味,我那個原本不會為這種事而勃起的下體,像被灌入春藥一樣的挺了起來,如果那天心海女王心情十分好的話或者我表現很好的話,心海女王會就會讓我選擇,一個選擇是可以允許我舔吃她足袋上的腳汗和汙漬,另一個選擇是會允許我用她的小木屐自慰然後射出那骯髒的白濁液體,隨後我會很自覺的用舌頭清理木屐上的精液,順帶清理木屐上的灰塵和腳垢在心海女王洗澡的時候,我只能乖乖跪在一邊清理她換下來的內褲上因為沒有擦乾淨而沾上的黃色汙漬,每天這個時候我都感覺到那是何等的人間美味,人世間就沒有比這個更好吃的東西了,這個時候我就在想也許未來的某一天心海女王將會把我的嘴當做廁所,光是想想我那不爭氣的肉龍有變的粗壯了起來當女王洗澡結束後,我會看到每天都會看到了的美麗姿態,心海女王毫無遮掩的走出水桶,在我面擦拭著身體上的水珠,這個時候我跪在那,舔著女王的內褲,下面的老二的洞洞裡先走液不斷的流出來。

睡前心海女王一般都要整理一下她的手冊,而我就要躺在書桌下面好好的做一個墊腳器,在女王忙完之後我就可以得到休息的機會,不過要是女王心情不

好,我那天晚上就不給允許休息,必須跪在她的床邊將她工作一天的足袋,一隻套在頭上,一隻套在老二上,然後進行自我榨精,除非自己虛弱的暈過去,否則就不可以停下,如果成功堅持到第二天早上,那么心海女王就會獎勵我去舔舐她神聖無比是蜜穴,不過我至今沒有成功過就這樣,我穿越到了熟悉的提亞特大陸,我不僅沒有改變自己是渣渣的事實,還沒有了去旅行和探索的機會,因為我已經完全的成為了心海女王的玩具,在心海女王腳下的生活將是我一輩子最最幸福的事?黑色的烏雲遮住了月亮最後一絲微光,城市的夜晚徹底陷入了黑暗,除了幾處零星的火把,寂靜無聲。

一頭紫發如瀑的少女獨自走在前往城門的路上,眼裡雖然依舊古井無波,卻難掩微微的擔憂。“休塔爾克還是沒有消息,城主府那邊的動靜應該爆發了戰鬥,按約定午夜應該在城門集合去找芙莉蓮大人幫忙,不知道他……”

思緒戛然而止,敏銳的感知力讓她察覺到有人在前面的城牆上注視著她。“很警覺嘛”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黑暗中響起。緊接著從黑暗中探出來的是一隻穿著黑色綁帶鞋子的秀氣小腿,光潔的皮膚在火把的映照下顯得垂涎欲滴,黑色的裙子剛剛遮住大腿,透露出一股濃濃的色氣。“你是白天的那個魔族”在對方出現的一瞬間,菲倫的法杖已經出現在了手邊,白色的法陣若隱若現,隨時準備轟殺眼前這個魔族。“別那么兇嘛,你難道不想知道你那位同伴的下落么,呵呵呵~”麗茲妮面對眼前的魔法師絲毫沒有緊張的氣氛,眼神玩味的看著面前這個紫發少女。“打趣的話還是留到死前再說吧。”“pong!”普通攻擊魔法瞬發。“只是不客氣呢”一邊跳著多開攻擊,一把斧子出現在手裡,“那就來試試吧!”

魔法的激光好像流星雨一般照亮了半個夜空,在如此密集的進攻下,以近身為主的麗茲妮顯然無法招架,“破綻”“pong”又是一發瞬發,麗茲妮下意識的用斧頭阻擋,然而這件武器顯然已經無力招架,在白色的光點下碎成無數碎片。就在激光要貫穿她的心臟時,菲侖揮了揮法杖,激光戛然而止。“修塔克大人在哪裡”已經陷入絕境的麗茲妮還是那副輕挑的模樣,“想知道么,靠近點我告訴你”皺了皺眉,一邊拿著法杖對著跪坐在地上的麗茲妮一邊緩緩走了過去“想拖延時間么”

隨著菲侖一步一步走近,麗茲妮粉嫩的臉頰上漏出了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我的任務完成了呢,啊烏拉大人。”聽到這句話,菲侖不加猶豫的瞬發了一發魔法,麗茲妮轉眼間化為飛灰,然而一切已經為時已晚。“嘎吱嘎吱的天平晃動聲從黑暗中傳來”“沒想到芙莉蓮的小跟班也有如此充沛的魔力,如果不是提前消耗這么多,倒也不容易對付呢。”菲侖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心跳遍振動了一下,妖媚的女聲繼續響起“不過征服了你,芙莉蓮遲早也是我的掌中之物”沒有猶豫,菲侖立刻轉身想要撤退,可是身體卻好像不聽使喚一般,紫頭髮的女孩兒彷彿一個雕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呵呵,現在想走也太晚了吧”黑暗中的啊烏拉終於走了出來,一頭粉紅色的頭髮之下的是一張可愛無比的臉頰,並不算

豐滿的身體穿著極其暴露的衣服,一雙潔白無瑕的玉足沒有穿任何鞋襪,腳踩在地面上卻不留下一點痕跡。“啊烏拉,你要幹什么”“還沒到你說話的時候,現在脫掉你的衣服。”啊烏拉漏出相當不屑的眼神,手裡託著一個黃金天平,以居高臨下的口吻對她說到。菲侖還想反抗,可意識就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咽喉,一臉絕望的,她脫下了自己黑色的外衣。白色的連衣裙勾勒出少女優美的身體曲線,顯得秀色可餐。“還是個小女孩罷了”“跪下仰視我”噗通一聲,菲侖無力做出任何抵抗,雙腿不聽使喚的跪了下去。啊烏拉笑著走近這個可憐的少女,伸出那隻晶瑩剔透的赤足,踩在了菲侖圓滾滾的臉上“現在,好好聞聞我腳上的氣息,我對你很滿意,不如你就做我的奴隸吧”菲侖想出聲抗議,可一股濃郁的味道橫衝直撞的湧入她的鼻腔,這雙看似潔白的玉足競散發著魔族特有的屬於動物般的騷臭味,特別是啊烏拉常年不穿鞋子,腳上的汗液散發著濃濃的味道,在她有意用魔力催動下,具有一定的催情作用。這股氣味直衝菲侖的大腦,原本抵抗的話語卡在這嘴邊,她已經被這股氣息燻的有些無法思考了啊烏拉的動作卻沒有停止,小巧的玉足在少女的臉上調皮的遊走著,時不時故意將腳趾間氣味最濃郁的地方對準她的鼻孔。已經收起了天平的啊烏拉雙手抱胸,一臉調笑的看著在她腳下因為氣味渾身顫抖的少女,已經沒有使用支配魔法的必要了,沒有人能在她的腳下支撐過一炷香的。

此時的菲侖只覺得一股又騷又臭的氣味把她的大腦衝的顛三倒四,儘管在旅途中她和芙莉蓮也嚐嚐由於環境而長時間不做清洗,可從來沒有這么濃郁的氣味,這簡直像灌注了魔法的毒氣。“對,就是毒氣”在這股氣息中好不容易找回了點自我的少女立刻做出了判斷,發現支配魔法竟然已經解除了,她立即屏住了呼吸。“意志力很頑強么,竟然還能做出反應”啊烏拉驚訝的看著菲侖,將腳拿開,在距離她臉不遠的地方微微晃動著,彷彿在誘惑她一般。“可是,你還能抵抗多久呢”屏住呼吸的菲侖立刻思考著對策,可不知怎的,即使屏住了呼吸,這股汗臭味卻好像一直縈繞在她腦海中一般,甚至身體竟然微微有了反應,看著眼前晃動的嫩足,菲侖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你師父應該從沒教過你有關生理的知識吧,這么多年連一點性行為都沒體驗過,一定飢渴壞了吧”菲侖挺傲的酥胸劇烈的起伏著,臉上已經微微潮紅,這股氣味好像沒有那么讓人作嘔了,看著面前活動腳趾的玉足,菲侖徹底無法集中注意力思考了。“呼”一口氣憋不住了,菲侖換了一口氣,但眼睛已經無法從面前的腳丫挪開。啊烏拉顯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一腳插入菲侖張開的嘴中,更加濃郁的氣味在菲侖體內瀰漫開來,這幾乎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啊?,不要?”一股熱流從少女潔白的連衣裙下流出。“這就不行了么”啊烏拉打了個響指,變出一把椅子,坐在上面,抽出菲侖嘴裡的腳,翹起二郎腿,輕蔑的看著因高潮癱倒在地上的少女。“爬過來,填我的腳”“該死的魔族,我不會……”還在抵抗的菲侖又一次聞到了眼前玉

足的氣味,嘴硬的話再也無法說出,腦海裡不斷響起啊烏拉妖媚誘惑的聲音“吸氣,對就是這樣好好吸入啊烏拉大人的腳味,這味道讓你很舒服吧,別抵抗了,乖乖爬過來,把臉貼在啊烏拉大人的腳下,沉淪在啊烏拉大人的汗臭味下吧”“不行……是……魔族的陷阱……但是,好像繼續聞這個味道?腦袋好像要壞掉了?不行了?完全無法反抗啊烏拉大人的玉足?”菲侖的嘴角留下了晶瑩的口水,雙眼中只剩下面前的一雙嫩足,終於再也無法忍受誘惑,屬於人類魔法師的尊嚴被拋下,她爬到了魔族少女的腳下,圓圓的臉緊緊埋在了那雙令她失去理智的玉足腳底,“這股氣味?想要更多?不行了……身體要壞掉了,已經成為啊烏拉大人腳味的俘虜了?”

看著因自己腳臭已經徹底沉淪的少女,啊烏拉漏出了不屑的笑容,緩緩從雙腿間退下來一條黑色蕾絲的內褲,內褲顯然已經不知道穿了多少個日夜,上面甚至還有黃色的痕跡。在菲侖已經完全沉醉在啊烏拉腳味的時候,這位魔族少女惡趣味的將內褲蓋在了菲侖的臉上,貼心的將味道最濃郁的地方蓋在了她的鼻子上。一雙調皮的小腳不安分的踩住了少女的陰蒂,聞著內褲上那積累了不知多少日月的腥臊味道,已經完全喪智的菲侖竟然主動伸出了舌頭,舔試著內褲上的黃色痕跡,“啊烏拉大人?我要做你的狗啊烏拉大人?請命令我吧,支配我?”在啊烏拉的腳下少女終於迎來了又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