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女學院的男學生1到5章

在修女學院的男學生1到5章

第一章最初的故事

“在創世之初,唯有一片的混沌,那時的世界,不分晝夜,天空永遠陰暗的籠罩著灰沉沉的荒蕪大地。寸草不生的原野上,毫無生命的氣息。”……

“然而,不知過了多少萬億年,在混沌中,卻誕生了一位出淤泥而不染的神聖的女神。”

“女神厭倦於天地之間的這片黑暗,於是,隨著她的一聲令下,萬物,紛紛按照她的意志行事,世界,臣服於她的石榴裙下。”……

“女神所經所到之初,混沌被規律取而代之,荒蕪,被生命所驅逐。原野上長出了青草,本是有毒的沼澤地,流出了娟娟清流,原本的沙漠長出了參天碧綠的森林,汙濁惡臭的空氣,被百合花的清香所取代。天空,飄起了白色的雲朵,猶如在蔚藍海面上航行的無數潔白風帆。”

“在創造出了秩序後,女神決定,依照自己的樣貌,塑造一些,在自己不在人間行走時,代替自己管理這片大地的生靈。”……

“女神剝下荷葉上的點點露珠,作為生靈的血液。百合花的花瓣與綠野,作為肌膚與身體骨骼。最後,女神摘下天空中的雪花與繁星,點綴為生靈的靈魂,就這樣,在女神手上,誕生了同她一樣,融合了萬物中最最純潔部分的神聖的生命,女聲把她們命名為——女性。”

“在創造完這一切之後,女神消耗了太多的精力,不得不短暫的回到了天上,進入了休眠,地上,新生的女性們齊聚一堂,在大地上高聲頌唱讚美女聲的聖歌。”……

“然而,女神卻犯了一個小小的疏忽,女神沒有完全消滅世間的汙濁,在女神離開後,曾經的混沌與黑暗,躲在泥地裡的汙濁之物中,咬牙切齒髮誓要報復帶來生美麗與新生的女神,在這種極端嫉妒的情緒下,一種融合了最汙穢,最邪惡,最負面種種之餘的生物誕生了,他們自稱自己為——男性。”……

“男性與女性之間的衝突,從他們誕生起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雙方在幾次小衝突之後,終於發展成了全面的衝突和對抗,這時,女神所犯下的有一個錯誤暴露了出來,那就是給予了女性過於聖潔的外表和純潔的內心,忽視了力量等對抗性的方面,因此,在僅僅幾年後,女性們便毫無還手之力,甚至不少人被男性掠為奴隸,終日受盡凌辱,只能恐懼的等待未來,黑暗逼退了光明,混沌與汙穢,似乎要重新佔領這片女神創造的世界。”……

“萬幸的是,從沉睡女神,看到她的世界所遭受的劫難,卻因自己的能力還沒有完全恢復而無力親自下凡清除這些汙穢之物,唯有獨自落淚哭泣,但是最終,女神用自己僅剩的魔法將力量與英氣賦予給了女性,並從天上降下了聖典,成立了教會組織,專與男性對抗,並將知識與真理,傳授給了女性們的領導者,也便是偉大的初代聖女——安凌青大人。”……

“在初代聖女的帶領下,獲得了力量的女性們把男性殺的潰不成軍,她們意識到,正是之前的軟弱,才造成了她們被欺凌的後果。最終,光明還是擊敗了黑暗。”……

“儘管如此,心存善良的女神開恩,赦免了男性們的罪過,用自己那包容萬物的心胸,容下了男性的存在。教會的戰鬥修女選擇了不去屠滅剩餘的男性,而是希望,他們能夠用自己的行為,服侍神聖,洗

滌自己的內心,迎接救贖。”……

“就這樣,世界迎來了和平,女神大人在這之後欣慰的陷入了沉睡,教會則在人世間,繼續傳播女神的教義,並祈禱著,女神大人的早日甦醒……”

……

……

……

千玄站在房間裡,看著鏡子裡面的人物,在他烏黑的瞳孔裡,可以清楚地看到,前方是一個的美麗的少年,看上去十五歲左右,頭上長著一頭烏黑的短髮,容貌秀麗。就算是比起教會內服侍女神大人的男性神官,也不甚多讓。

鏡中人物的身上,穿著者一件長袍衫,上面的刻印表示著自己是無主的男性,這是他最珍貴的一件衣服了,實際上,他在此之前僅穿過一次,那是在基礎教育學校的畢業典禮上,自己和其他數千名學院跪在禮堂下,在女性修士的宣讀下,完成了畢業。

畢業之後,多數的男性會被分配到體力工作崗位,或者乾脆從事公共玩物工作,供女性虐待享樂,然而,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選項,比如在奴隸市場被女主人購買成為私奴,或是其他聽起來就令人直冒冷汗的職位。

不過,千玄真的非常幸運,他在近9000同校男性中憑藉優異的成績脫穎而出,獲得了他夢寐以求的,進入教會中,靠信仰救贖自己的機會——他獲得了進入王都的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的資格。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便是進入教會中擔任一名神官,這是男性在這世界上所能到達的最高地位了,甚至和普通的女性享有同樣的尊嚴,也是唯一可以有不被女性隨意殺戮或把玩的資格的職位。

然而,想到達神官這一職位可是出了名的困難,首先,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這所以第二代聖女命名的學校,學習的內容上到天文下至地理,對於聰明的女性而言自然不在話下,然而,至於男性這種本就愚笨的多的蠢物,便不見的如此了。

其次,在進入了學院後,有著難以想象的苛刻規矩與條理,幾乎難保不會不小心觸犯。也難怪,在女神大人降下的《聖典》中,反覆提到過,只有懲罰才能束縛住男性齷齪噁心的行為。

再者,很多的修女們都有著虐殺訓練,虐殺訓練不僅僅是戰鬥修女的專屬,很多看似文雅的頌唱修女也能一人單打十餘名男性(雖然男女之間那懸殊巨大的力量佔了很大的一部分),因為,無論在哪個崗位上,對男性的懲罰和恐嚇一些危險分子幼稚的想法都是必要的。一些進入學習的神官候補,因為觸犯了規矩,而被當做敬告處以了極刑,或當做了虐殺訓練課的材料,千玄衷心的希望這一切不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只有通過了這一切的考驗,證明自己得到救贖的男性,會被授予神官的資格,進入教會,服侍自己剩餘的一生,去往女神大人的身邊。

那麼,千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下面肉棒上套著的金屬陰莖環。加油吧。

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的。

在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的臨時男性休息房間裡,羸弱的千玄努力的舉起自己細弱的胳膊,握出一個拳頭,振了振,算是對自己的鼓勵了。

第二章新生入學

“本法規自頒發起永久有效……

第一條:若男性為被告,女性為原告……證據確鑿情況下,則將被告交由原告加以處置,若是……違背戒律的行為,則將被告處以死刑。

……

第三條:若男性為原告,女性為被告,則無論案件大小,經過,證據如何,原告必須在庭審期間時刻保持跪在被告面前……嘴中含著被告的鞋跟,雙手擼動下體的淫穢之物直到庭審結束。若期間原告鬆口或未能憋住而射出精液,則判定被告無罪,原告處以死刑。

……

第八條:若男性為原告時提供的證據與事實有任何偏差,無論大小,則被告女性無罪。若判定被告女性有罪,則由被告本人自行決定應接受什麼懲罰。

……

第十五條:在案件審理結束後,無論結果如何,男性必須用自己的舌頭替所有在場女性清理鞋底,以表示自己對於庭審結果的感激與承認。”

崇高聖潔的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開學之日。

佔地廣闊的聖女修道院,新生報到地在學院的西南角,整所學院所有的建築築得精緻而雄偉,給人強烈的震撼。所有的哥特式建築物都是用潔白如玉的大理石搭建而成,象徵著修女學院的聖潔。內部點綴著些草地與綠樹,庭院中盛開著無數的鮮花,彷彿走在奇幻作品中的森林內部。整個修女學院內裡,到處洋溢著聖潔的氣氛。然而這些都比不上修道院內最靚麗的風景——那些年輕美貌的聖潔少女們。她們此刻穿著整潔的修女制服,腳踏著一塵不染的高跟鞋,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興奮地交流著。

千玄瘦弱的身體在人流中被被裝來撞去,在不停的道歉的同時,他終於來到了學院的新生報到地點。

兩個年長一點的教師修女容貌絕色美麗,肌膚雪白光滑,站在新生報到區,正在帶著聖潔的微笑向著新入學的女性新生們講解著有關事宜,她們的容貌絕色美麗,肌膚則雪白光滑,身上穿著刺繡精美的修女服,充滿了成熟的魅力。令千玄感到尷尬的是,明明是見到了如此高雅的美麗修女時,他下面那根骯髒汙穢的肉棒卻起了反應,在金屬陰莖環內膨脹了起來,被環內的倒刺和金屬環本身各得生疼,千玄按照早已熟記在心的《聖典》的戒律在心中默默地向女神祈禱,以求寬恕自己的齷齪不潔之舉。並按照戒律要求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巴掌,以示懲罰。

“打,打擾了,”在女性新生們走的差不多時,千玄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修女大人,請問,男性新生大會的禮堂應該怎麼走呢?”

兩位年長的修女教師看了他一眼,餘光飄到了他下體的異常,歷經無數的她們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站在左面的修女教師充滿鄙視的輕哼一聲,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會說話的活物,而只是一件垃圾而已。

“跟我來,賤種。”左面的修女教師蔑視的說,也不看千玄一眼便轉身走開,千玄急忙下跪表達自己的感謝,隨即急匆匆的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小跑著跟著年長修女走去。

另一位一個年長的修女則對眼前聚集的少女們著招呼:“跟我走吧!女性大會也要開始了。”

少女們的臉上瞬間洋溢出出興奮的神采,俏臉變得紅潤,看起來可愛極了,她們歡笑著,跟著年長的修女順著大道向前走去。

“唉,你說,剛才那個男生,是不是,勃起了呀?”

“咦,真是下賤,女神大人說的沒錯,被鎖在金屬陰莖環里居然還會勃起,真的是世界上最骯髒噁心的東西。”

“肯定

是內心又有什麼汙穢的想法了,唉,我要是女神大人,肯定要把他們都閹了再殺掉。”

“對了,邵玥,你怎麼愣在那裡,快走了。”突然一個眼尖的少女對著另一個少女問道。

被問到的少女氣質優雅,相貌美麗,大約20歲的年紀,身上洋溢著青春少女獨有的活力,修女袍下包裹著性感高挑的身軀,一頭烏青色的及腰長髮,可愛的瓜子臉,正張著水靈靈的黑色眼眸,盯著遠去的千玄。冷不丁被人叫道,連忙扭過頭來。

“啊,沒事,沒事。”被稱為邵玥的少女歉意的向同伴說道,“就是,感覺,那個男孩子,似乎長得還不錯呢。”

是的呢,纖細的身材,俊俏的臉龐,更關鍵的是,邵玥似乎從那個男孩的身上,聞到了一絲很香的味道,邵玥說不上來那是什麼味道,但是卻令她很是喜歡。

“嘻嘻,看上他啦?收來做私奴唄。”另一個少女打趣道。

“切,本小姐就是說說而已,不過,要真的做私奴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呢。”說完,少女便快步流星的跟隨大部隊向前走去。

這邊是二人的第一次相遇,多少年後,後世的無數歷史學家們爭論不休若是二人沒有這次“偶遇”,那麼歷史是否會向著截然不同的方向運行,而真相是否也會被永遠的埋沒。然而,這就留給他們爭論吧,畢竟,事實就是,從這一刻起,人類歷史的新齒輪,便開始運轉了。

當然,現在邵玥還不會想到將來會發生的事情,更不知自己會給後世的歷史學者造成多麼大的爭論。不過後來,每當邵玥回想起少男少女的初次見面這一刻,便會對自己當時的行為會心一笑,接著就會對自己胯下的柔弱千玄更加猛烈地馳騁,與自己的心愛戀人一同嬌喘連連,攀上快感的高峰。

……

……

……

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的男用禮堂,高大寬敞潔白,通體整潔大氣,總體仿照15世紀時西歐國家的教堂設計而成,男用禮堂的前面的草坪上,已經聚集了無數前來的絕美少年們,不過令千玄疑惑的是,這些男性少年全部都一絲不掛,若是此刻有一個色女在此,一定會被面前的場景驚的血脈噴張。

還沒有來得及問出問題,千玄便被前方轉過身來的引路修女猛地扇了一巴掌,狠狠地跌落在地上,腦子天旋地轉。緊接著,千玄便看見年長修女對自己冷笑一聲,抬起她的高跟鞋,與平常女性不同的就是,這位修女的高跟鞋鞋跟是由一把鋒利的利刃做成的。

戰鬥修女!千玄猛地一驚,自己先前竟然沒有注意到。隨即閉上了眼睛,戰鬥修女堪稱修女內的糾察員,有著對犯錯或觸碰戒律的男性的生殺大權,千玄以為自己先前的勃起行為惹得修女生氣,便悲傷而又無奈的認命。

“可惜啊,都走到這裡了,也許,這邊是女神大人安排的命運吧。”

出乎意料的是,想象中的痛感並沒有襲來,千玄猛地睜開眼,卻發現,原來修女的鞋跟並未衝向自己的喉嚨,而是在自己的衣服上劃了幾道,千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寶貴的衣服就這樣化為了一條條的破布。看樣子這就是為什麼那些少年都光著身子的原因了。千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嘆,同時也有一絲悲傷——自己最喜歡,甚至捨不得穿的衣服,居然就這樣沒了……看來千萬不要以為學院後就可

以不遵守戒律,為所欲為,乃至不聽從於女性的號令了。千玄心中暗想。

“切,賤種,趕緊從我面前滾開。”就在這時,禮堂內響起了鐘聲,提醒男生們現在可以入內,修女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可能是厭惡與男性的交流,敗壞一個很明顯的下馬威,旨在警告男性們不要以為進入聖安莉茜亞修女了她一天的好心情。千玄連忙跪在她的面前,親吻了修女腳上的高跟鞋,隨即被修女像一個破布一樣一腳踢開,在道謝後便急匆匆向著禮堂跑去。

第三章禮堂,少女,浮雕,以及自己的主人

千玄跟隨著人流靠近禮堂,整個禮堂的花崗岩牆壁石結構緻密、質地堅硬,總體樣式仿照歐式的教堂而建成,不過,正在面向其而行的男性人流幾乎沒有人把精力放在欣賞這一精美絕倫的藝術品上,現在這些可愛的男孩子們,都羞紅著臉,低著頭,滿懷激動地心情,進入這所純潔的聖堂。

千玄自然也不例外,他滿懷著聖潔的目光,但就在進入後,他卻愣了一下。睜著自己的大眼睛,不解的看著雕刻在禮堂內部天穹上的大理石浮雕,那裡雕刻著一則發生於400年前,無論男女老幼都耳熟能詳的故事,初代聖女安凌青大人在自家的後院中,接收到了女神大人降下的《聖典》,畫面中的初代聖女安凌青大人臉蒙面紗,半跪在地,手上捧著一本散發著四射光芒的厚書。然而,千玄之所以感到困惑的,並不是對浮雕的故事或者其絕美的工藝,而是在於這浮雕的背景,畫面中的花園,盛開的樹木與鮮花,聖女所在的小亭子,尤其是後方的一棵桃花樹,總是令他感覺無比的熟悉。

“喂!你個賤種,往哪裡看呢?還不趕緊給老孃滾到池子裡?”呼嘯而來的皮製鞭子劃過空氣,發出令人膽顫的破音,結結實實的抽到了千玄的背上。千玄被打的一個踉蹌,向前跌倒過去,並做好了被堅實的石質地面磕碰的準備,但是預想之中的堅硬地面並沒有到來,千玄只感覺自己跌入了一片水中,幸好身邊的幾個男性及時的幫助扶了他一把,在撲騰了兩下並咳出來幾口嗆到的水後,千玄這才意識到,為什麼先前要把他的衣服剝下來。

原來,禮堂的中心居然是一片巨大的溫泉池,這溫泉的水,溫熱柔和,除開剛才被鞭笞那一下後的疼痛外,千玄感覺自己彷彿渾身放鬆了下來,向扶他的男性道謝後,他環視一週,發現已經進入水中的男性,不少男性臉上表情舒暢,就和千玄的心情一樣,正想著時,千玄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了一個充滿磁性的女性音聲。

“歡迎,你們真是受到了女神大人的祝福,能夠進入神聖的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學習。”千玄猛地回過頭來,看見一個身材嬌小的女性站在前方水池邊的高臺上。

千玄呆愣著看著這位如此美麗的少女。她的齊腰黑髮飄揚,看起來美麗至極,身材苗條,酥胸高聳,身上穿著刺繡精美的修女禮服,彬彬有禮的望著下方的溫泉池,眼神中卻是掩蓋不住的輕蔑。

“首先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呢,是長谷川洋子,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的學生會會長,”少女的音聲將水池中呆愣著的男性們拉回現實,“我呢,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就是向各位介紹一下,在學院內所要遵守的校規。當然,我知道

,這件事情本來應當由風紀委員來完成,可惜不巧的是菲奧娜隨著正式戰鬥修女們去往北部地區執行清剿任務了,因此只好由我代替她了。”

“首先,各位呢,在這神聖的溫泉池的聖水裡中沐浴了全身,已經表示接受了洗禮,洗掉了身上的淫穢,得到了進入校園的機會,希望大家可以好好珍惜。”

“那麼,第一條:首先,在校園內,時刻要把貞操環套在你們那下賤的下體上,若是有人自己犯賤,在未經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在校園內摘了下來,那按照校規,就得就剁了你這狗玩兒。”

“再然後,根據往年的傳統,接下來,你們每一個人都會被一位主人挑選,打上主人的烙印。你們要絕對服從自己主人的命令,你的主人,就將是你在學院期間絕對的支配者,也是唯一一位有可以給予你們發洩慾望權利人,當然,主人會怎麼對待你,完全是取決於你們主人的意志,至於你們能做的,呵,就是想女神大人祈禱,能夠被分配到一位溫柔的主人吧。”

“其次,直視一位女性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無論該女性是教師還是學生,也無論是幾年級的修女,都不會希望自己被一名男性盯著,按照規定,在與女性交流時,請時刻將目光放在女性的靴子上,若是得到女性的允許,方可抬頭,三年前,有個新生沒有遵守規則,被我親自挖去了兩個眼球。”少女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甜美可愛,但是從她口中說出的話卻是這樣的令人心驚膽戰,最可怕的是,少女說出這段話是內心似乎沒有絲毫愧疚,就像是在告訴大家一件再也日常不過的事情罷了。最關鍵是,千玄總感覺少女無意間瞥了自己兩眼,嚇得他趕緊將目光放在少女那一塵不染的黑皮靴上。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無論怎麼樣,都絕對,絕對,絕對不允許在這所神聖的校園內洩出你們那骯髒的賤根的液體,若是有誰膽敢射在這所女神大人祝福過的神聖校園中,那麼,就,”說罷,少女掄起自己的右腿,轉身踢到了臺子右邊的禮堂木頭柱上,厚重的木柱在少女的猛擊下,竟然直接崩裂開。千玄倒吸了一口氣,眼前這位長谷川洋子明顯不是專門的戰鬥修女,但是其力量還是男性所完全不能達到的。

“那麼,就是死。”

在少女說完了這席話後,臺下另一位頭戴面紗,身著學生修女服的急匆匆的跑到臺上,與長谷川洋子悄聲說了幾句,少女隨即轉過身來,面朝著溫泉池,帶著微笑說道:“很高興,我剛才得知,新一屆的女同學們,已經挑選出來了自己的私奴,咳咳,那,我要說的也都完成了。沐浴完成後,請在左手邊的休息室內領取學院內的男性制服。最後,祝你們好好享受在聖安莉茜亞修女學院的時光吧。”

……

……

……

“好漂亮的住宅。”這是千玄站在自己主人的宅地前的唯一念頭,深夜已經到了,這是一棟三層樓高的小型別墅,有著花園與游泳池,只供主人一人居住,是修女學院給予女性學生的,相比之下,千玄15年前一直居住的那個小房間簡直猶如豬窩一般。

少年身穿一件剛剛換上的潔白男性校園制服,猶豫著,遲遲不敢敲眼前的門,猶豫再三,千玄終於還是咬了咬牙,輕輕地在大門上扣了三下。

出乎意料的是,大

門竟然在滴答一聲後主動地打開,令千玄驚奇不已,映入眼簾的是一條走道,在走道的盡頭,傳來了一絲甜美的女性音聲。

“進來吧。”

千玄小心翼翼的邁開自己的步子,順著走廊,在盡頭轉彎後,便來到了宅邸的大廳。

做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手中握著裝滿紅色液體的高腳酒杯,正在打量他的是一個絲毫不遜於剛才的長谷川洋子的美麗少女,她容貌美麗,肌膚雪白光滑,身著黑色的修女制服,黑色的齊肩絲髮梳成一個馬尾辮,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上,仿若一個精緻美麗的瓷娃娃,渾身充滿了清純少女的的魅力,和身上帶著的聖潔的氣息混在一起,令千玄忍不住想要下跪在她面前。

“我看了你的資料,你叫千玄是吧?我是邵玥,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月光透過旁邊窗外照射進來,銀色的月光灑落在了她美麗的面龐與身軀上,仿如一位落入凡間的天使。

第四章初次調教

“在主人面前,你難道應當這樣傻愣著?”看到眼前的男孩呆愣的望著自己,邵玥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氣氛,她在挑選私奴看資料時,看到了自己見過一面的這個男孩,發現他無論相貌還是學校成績都符合自己的標準,便決定選他玩玩,但是現在,邵玥卻對眼前的這個男孩略有不滿,在主人面前不跪下也就算了,還竟然敢這樣盯著自己看,“問你話呢!”

隨即,邵玥狠狠地扔出自己手中的酒杯,砸在了千玄的額頭之上。冰冷的紅酒混合著被因為嫩滑肌膚被玻璃碎渣所割破而流出的血液,順著千玄的可愛臉蛋流下來,染紅他剛剛才換上的潔白學生服。

“嘛,雖然我看過了你的一些資料,上面說,你是的禮儀課是滿分成績,不過,現在看來,你似乎把那些知識忘了不少啊。”美麗的少女帶著笑容說到。

千玄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眼睛正對上一雙清澈的眼眸子,那清澈的瞳孔裡,倒映出他這幅狼狽不堪的形象。他頓時回想起來在學校教過的規矩,絕對不可以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直視女子,尤其還是自己的主人!千玄倉皇的撲通一聲,彎下腰,雙膝跪膝,害怕給主人留下ー個自己不學好基本禮節的觀感,緊接著他狠狠的磕了幾個頭,把自己的腦袋緊緊的貼著地面,渾身上下忍不住的發抖。

嘭!嘭!嘭!......額頭和堅實的實木木板地地面的碰撞傳來了巨大的響聲,凝聽著這響聲,邵玥再聽到第十響的時候輕輕的咳了一聲,示意千玄可以停下他滑稽的舉動了。

千玄正抬起頭來,卻看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猛的從空中砸下,把他的頭重新砸回地面。

“死賤種,我沒讓你抬頭呢。”邵玥打趣的說道,現在,看見這個帥氣的男孩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地上,自己的高跟鞋會這樣壓在他的頭上,宛如一隻可憐的狗狗,而自己,則是掌控他一切的主人,隱藏在邵玥基因中的征服慾望被滿滿的顯露出來,邵玥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主...主人...奴,知錯了...”千玄盡力控制著避免發出戰慄的聲音,可還是沒能避免被邵玥聽出了濃濃的恐懼與不安。

“看來,你這該死的賤種,很不懂禮節啊……”邵玥慢慢的說道,“之前學習的時候幹嘛去了?看樣子,你這成績,呵呵,有點名不符實啊

......”

千玄驚恐的聽著邵玥的話,身體止不住的打顫:“是的......奴,不知禮儀....讓主人見笑了...”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呢……”邵玥咧開嘴,露出了掩蓋不住的笑容。

千玄頓了頓,似乎下定了決心:“請主人懲罰我!”他拼儘自己的全力說出這句話,想表達出自己的堅定,然而,鑑於他奶聲奶氣的聲音,在邵玥看來,卻像是在撒嬌勾引自己。

“那這可是你自己要求哦,你看,不是主人要懲罰你,而是你自己要自願接受懲罰,主人這是在幫你呢對吧?那,你該說些什麼呢?”邵玥調皮的問道。

“謝...謝謝主人!”

話音剛落,剛剛還放在他頭上的皮靴便拿開,踢到了千玄腦袋的右側,眨眼間,千玄便被踹到了一邊的牆角,在這時,千玄忍著巨大的疼痛,看到了自己的主人從身後不知哪裡拿出了一節銀白色的鞭子。

“不用客氣!”邵玥微笑著說道。千玄壓抑住自己內心深深地恐懼,他捲縮在牆角,低下自己的頭,望著不遠處少女不斷接近的高跟鞋,忍不住的瑟瑟發抖。

嗒,嗒,嗒......少女向他慢慢地走來,高跟鞋鞋底敲在昂貴的木板地上,發出令人心驚膽戰的聲響。

“吶,用舌頭幫我清潔一下吧。”邵玥伸出了自己的左腳的高跟鞋,放在了千玄的嘴邊,千玄完全服從了自己主人的命令。照做不誤。

邵玥穿著的高跟鞋鞋底泥土並不多,只是有些許灰塵。千玄猜測,也許這雙鞋是她前不久才新拿到的。

鞋底的紋路稍微有些堅硬,堅硬的鞋底紋路不久就讓千玄的舌頭乾燥而又感覺麻,千玄只能稍微放緩一點點速度,讓自己的口腔充分的分泌口水,來稍微潤滑一下。

清理完了兩隻腳鞋底,千玄正打算把自己的舌頭轉移到鞋面,然而,邵玥卻一下子抬起自己的左腳高跟鞋,用纖細的鞋跟,狠狠地才踏上了千玄還沒審回去的舌頭。

“嗚嗚!”千玄疼的瞬間掉落了眼淚,卻因為舌頭唄踩住說不出話,只能無力的嗚嗚哀嚎,可是,接下來等待他的,是更加痛苦的地獄。

“剛才,清理鞋底的時候,你不小心用那賤狗爪子碰到了主人高貴的高跟鞋,應該,怎麼處理呢?”邵玥說道。千玄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在清理鞋底的時候由於姿勢不舒服,在換了個姿勢的時候,雙手不小心輕碰到了邵玥的鞋跟,當時的邵玥並未有什麼太大的反映,千玄還以為她並未在乎,現在看起來......邵玥走回原來自己坐著的躺椅邊,示意千玄趴著跟過來,順便從一邊的桌子上又扔了一個閃著金屬銀光的手銬給了千玄,“諾,給你自己銬上吧......”

一定是她早就計劃好的!

千玄只得遵從眼前少女的命令,自己將他的雙手拷上鐵鏈,跪在邵玥的前方,視線正前方,是邵玥正在晃盪在半空中的高跟鞋。

突然,飛快的,高跟鞋鞋跟狠狠地踩下,那個心狠的少女,踩在了千玄被拷住的雙手上!

少女繼續踩著右手。“賤狗,舒不舒服啊,現在把你的手銬上了。還敢觸碰主人的高跟鞋,真是活膩了!不許動!要是你敢動你那賤爪子,就廢了你的手!”

高跟鞋開始左右碾著手指,擦著木板地,傳來骨骼與血肉,地面摩擦的恐怖聲音,

同時,又會抬起來,找準方位狠狠地踩下,在那美如陶瓷一般的玉手上戳出一個血洞。

那原本可愛的高跟鞋,在邵玥殘暴的控制下,成為了一件給千玄巨大疼痛的利器。千玄的疼得嗚嗚哭泣,雙眼緊閉,然而,劇烈的疼痛實在是常人無法忍受,千玄終於還是在生物本能的反應下,哭嚎著,移開了自己的纖細嫩手,邵玥的鞋跟一下子撲了個空,撞擊到了木板地上,力氣之大,竟然把木板地磕碰掉了一塊油漆。

“主人,主人!我錯了,對不起主人!”千玄立刻認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情,連忙想要磕頭道歉,邵玥卻用高跟鞋踹到了他的額頭,逼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賤種玩兒,竟然敢躲開,我剛才怎麼說的來著?”邵玥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決定一定要給這個眼前的男奴一個深刻的教訓,不然以後,他還不得反了天了。

因此,她沒有再低效率地一腳一腳地踩跺了,而是直接從躺椅上挑起,趁著千玄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就跺在了千玄的手上,用鞋跟扎入千玄的手掌。

劇痛從千玄的手掌上猛烈地傳來,可這還沒完,下一秒,她又重重的跳起來,下來時候,兩個鞋跟,踩在了千玄那纖細如蔥的手指關節,頓時血流如注,如此猛烈的湧來的劇痛,順著反應神經噴湧著進入大腦,像是要把千玄的意識扯裂。

過了一會兒,邵玥抬起了腳,兩根手指已經血肉模糊。懲罰顯然還沒有結束,她又抬起腳,用尖利鞋跟狠狠地跺著腳。千玄的小手被鞋跟連續刺中,一次,兩次,三.....“主人,求求你!”千玄猛烈地哭豪起來,“求求主人!不要廢掉我的手啊!”

“哦”也不知道是不忍看到腳下可愛的正太如此哭泣,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好奇,邵玥居然停下了自己的虐待。“說說看為什呢?”

“主人,我,我會彈琴,彈得很好,我的音樂課成績是全校第二,尤其擅長鋼琴,主人,我可以以後彈琴給您娛樂,睡不著的時候也可以幫你彈安眠曲放鬆。我,我還會做飯,一定符合主人您的胃口。求求主人!求求主人!不要廢了我的手!”千玄重重的磕下頭來,房間內的氣氛沉寂下來。

“可以。”少頃,邵玥吐出兩個字,千玄剛剛鬆了口氣,下一句話,卻令他猶如墜入冰窖。

“那就換個懲罰方式!”

第五章初次調教2

迎接千玄的,是一劑狠狠的巴掌。

千玄的世界頓時天旋地轉起來,在女性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千玄全然沒有抗衡的資本,只能捂住自己的被抽的地方。這一下子,手掌的劇痛又令他呻吟起來。

邵玥緊接著憑藉身材的巨大優勢,把眼前的少年從地上抓起來,仔細打量,她猛然狠狠地掐住千玄的臉頰,指甲無情地在雪白的臉留下幾道紅痕、滲出出鮮紅的血絲。

接著,邵玥又一巴掌摑向千玄的臉,充滿狠勁的耳光把千玄直接打的懵在原地,這一巴掌後,邵玥還往千玄的腹部狠狠的用高跟鞋踹了一腳,把眼前絕美的小人狠狠的踹在堅硬的木板地上。千玄猝不及防,捂著疼痛的腹部上的傷痕,忍受著幾乎被摔斷的背眼眶泛出了點點眼淚。

“主人,好疼。”千玄委屈的表情只激起了邵玥更強大虐待慾望,邵玥高大的身軀倒映在千玄清澈的瞳孔裡,慢慢的,舉起來剛才已經拿出的

銀色長鞭。

很快,千玄就聽到了鞭子劃過空氣的破音聲。

鞭子沒有瞄準屁股一類的地方,反而是狠狠抽到千玄身上最脆弱的部分,他的胸口頓時感覺到皮肉的劇痛,千玄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而他剛剛換上的潔白衣服,此時已經被打的撕裂開來。

沒想到,邵玥第一下居然就沒有絲毫的憐憫。

千玄本能的“啊啊”大喊,卻被接下來的一鞭子打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不是他在學校每月接受定期鞭笞或者受到懲罰時候被抽的鞭子,為了保持男奴皮膚的完整與嫩滑,所有學校內的懲戒鞭子都是皮質的,打在身上後不會留下任何的疤痕,畢竟沒有哪個女性願意收一個遍體鱗傷的人當男奴,她們更希望能夠在自己的奴隸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滿足自己的佔有慾。

而邵玥的鞭子完全不同,不但是包裹了鐵片,會在身上留下永久性傷痕。就單論打擊力度,也絕不是之前的皮鞭子能比擬的,僅僅兩鞭,就令千玄差點沒有撐住。

“五十下,你自己報數!”邵玥冰冷冷的說道。

原來鐵鞭打這麼疼啊,千玄心中暗暗叫苦。才捱了這一鞭,千玄就根本無法忍受了。

但千玄知道,選擇權並不在自己手上,饒是他再疼,也不可能違抗自己主人的命令。

“二”千玄忍著劇痛報出數字。

鞭子再一次劃過空中,凌厲而又令人心驚。在學校的物理課堂上,千玄學習到,鞭子的響聲是因為鞭子末端的頭處劃過空氣時候速度超過了音速,發出了爆音聲響,也難怪這鞭子打在自己身上竟然是如此的痛苦!

還有四十七鞭!

和這種猛烈的劇痛相比,自己之前所經歷的一切懲罰的痛楚,加在一起,怕不是也沒有哪怕一鐵鞭多。

......不知過了多久,他痛得幾乎喪失了所有的神智,只是機械的報出數字,一邊發出悲鳴,哀求自己的主人,希望她可以放過他,可是邵玥神色冰冷地一鞭接著一鞭揮過來,毫不留情,好似自己抽打的根本不是一件會說話的活物,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出氣筒。

“四十九,五十!”終於,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千玄終於等到了這個看似簡直永無止盡的數字。

“主人,主人,主人!求求你,別打了,奴知錯了,求求主人!”千玄有氣無力地說道。

邵玥收起鞭子,少年白皙的身體已經遍佈鞭痕,俯視躺在地上的千玄,他正在蜷縮起來,微微顫動身子,渾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佈滿了淤青和傷口,血液沿著鞭痕流下。他原本光嫩潔白的身軀放眼望去,現在幾乎沒有一片完好無損。

邵玥的眼神猶如在打量一件失去了價值的廢品,她毫不憐香惜玉地將一隻腳踹在了千玄遍體傷痕的背部,強烈的屈辱感和痛感令千玄發出痛苦的哭泣。對於遍體鱗傷的千玄而言,更是雪上加霜。

“賤貨,主人打你,是為了什麼呢?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呢?你說,主人難道是在故意打你嗎?““當...當然不是...主人是在懲罰我...因為...奴範錯誤了,主人因此才懲罰我....”

“那你怎麼能要求停下來呢?主人是在幫你啊,要是你以後也犯了錯誤,那怎麼辦呢?”

“主人...奴!保證不會再犯錯了,求求主人!奴實在不行了……”千玄哭嚎著,流出的眼淚稀釋了血跡。

“唉

,罷了罷了,”邵玥擺擺手,“那就留著,下次你若是犯了錯,再一併處理吧。對了,你該說些什麼呢?”

“謝謝主人!非常感謝邵玥大人懲罰我這隻賤狗!”千玄低聲說道。

“切,真是噁心吶。”邵玥輕聲的回應到,隨即轉身離開,只留下千玄一人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忍受著鞭笞的折磨。

身心交瘁的千玄向女神祈禱自己可以就此昏死過去,不知是他的祈禱靈驗了還是如何,千玄開始一步步的被無意識的黑暗所吞噬身體,他這時竟還有一絲高興,因為這樣就不必忍受著非人的痛楚。

在陷入黑暗前,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看樣子是個女孩,當人影正披著潔白的衣服,站在一處花園內向他呼喊。

是女神大人要接我走了嗎。可惜啊……也許自己,在天堂就不用忍受這般痛苦了吧。

天堂.....可是最終,劇烈的疼痛卻將他拉回了現實世界,在這裡,他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忍受著折磨。

最終千玄他還是站了起來。首先,收拾了先前邵玥主人丟下的玻璃碎片,清理了地板,隨後,他像個瘸子似地拖著無力的步伐跌跌撞撞地,走入了旁邊的洗手間。

他先是呻吟著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如果那幾根破爛的帶血的布條還能被稱為衣服的話,緊接著,他緩緩地用紙巾沾上水,用清水簡單地清理了一遍傷口,隨後赤裸著上身,走入了邵玥主人在二樓的臥室,這間房子的面積是他原來奴隸學校的宿舍樓大小,僅僅一個洗手間,面積都要堪比自己之前的那個蝸居小房間,在那裡,千玄生活了足足10年。

沒有藥物,在未經主人允許的情況下,無論多麼嚴重的傷勢,都是不允許使用藥物醫治的,千玄現在只能默默的承受這份痛苦。

“賤貨!剛剛推開二樓的房門,邵玥主人的聲音傳來,“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沒辦成呢!”

“主人,怎,怎麼.....”千玄害怕的顫慄起來,站在門口不敢入內,眼前的臥室面積巨大敞亮,上方吊著一頂精美的水晶吊燈。

這時候,邵玥從天鵝絨的床上突然站起來,走到門口,千玄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便被對方扇了一記耳光,接著,邵玥揪住他的脖子將他往屋子內一扔,他的胸口與地面來了一個正面碰撞,剛剛就有的傷口再一次發出劇痛,讓千玄幾乎喘不上氣來,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撞成肉醬。

這時候,千玄才注意到,旁邊的壁爐裡,一杆鐵棍已經燒得熾紅。

邵玥上拿下被燒得火紅的烙印。“看,賤狗,這是你的烙印呢,印著我的名字,這樣,大家就都知道你的主人是誰了。”

“你說,我該烙印在哪裡呢?是你的後背?”說完,邵玥摸了一把,“或者你這漂亮的小臉蛋?哦,要不然,直接烙在你那根骯髒下賤的狗蛋上?一個蛋一個字?嘻嘻,正好可以呢?唉!問你話呢!”

“主人,我,隨便。請,輕一點。”千玄閉上了眼睛,語氣失去了恐懼與求饒,取而代之的無奈與心酸。表情麻木在躺在地上。

不知為何,望著眼前這個可愛男孩的表情,邵玥竟然隱隱約約有了一絲不忍,他身上的體香混合著滿身的血腥氣味,瀰漫在室內,他那表情深深地刺痛了邵玥。

是不是,自己的確太過分了.....不!邵玥狠下

心來,這是在樹立自己的威嚴!不然,以後他會不聽自己的!

隨即,邵玥用力的把烙印抵在了千玄的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千玄發出了一聲嗚嗚的悲鳴。

伴隨著滋滋的響聲,股細細的白煙冒出千玄先感覺到一陣刺痛,緊接著,他彷彿感覺自己整個胸腔都燃燒了起來,氣喘不上來之下,他雙腿抽搐不止,可惜邵玥狠狠地壓緊他的身子,饒是他再用力,也掙脫不了舒服,身體和精神都處於精疲力盡的狀態,又經受了這樣的痛苦,最終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邵玥被嚇了一跳,臉色蒼白,後背泛出一片冷汗,雖然私奴這種東西殺了也無妨,畢竟可以隨時補充,但是她依然不知為何,對這個自己僅僅見過一面的男孩抱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急忙檢查身下人兒的呼吸,令她鬆了一口氣,千玄還活著,看來只是暈了過去。

再仔細一看烙印哪裡,外面一圈早已酥脆金黃,而內部早已焦黑一片,發出烤肉的焦糊味道,他的身子更是慘不忍睹——背上和腿上有些深紅色發紫的鞭痕,有的剛剛結痂,有的地方還破著,傷口的血肉沾粘著從衣服上帶下來的細棉絲。

邵玥突然一陣心疼,自己下手是真的有些太狠了啊,若是放著傷口不管,恐怕會有感染的風險。她慢慢的走出房間,回來時,手上拿著幾瓶藥劑,俯下身子,先用酒精給傷口消毒,再輕輕地給那些傷口上藥,刺痛的上藥與酒精讓千玄在昏迷中哼了幾聲,不過這比起那之前的鞭笞,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邵玥撫摸了他那可愛的臉蛋,額頭上,有著剛才丟出的玻璃杯留下的傷痕,她不知為何竟然自責起來,自己竟然破壞了如此美麗的一副臉蛋,心疼的上了些膏藥,輕輕地用千玄蓬鬆的頭髮罩住傷口。

在這一切結束後,邵玥把他輕輕地抱起,走到了牆角處學校給私奴準備的“床”,一個大型的狗籠,邵玥呆在裡面都伸不開身子,若不是千玄比自己是在身材上小了太多,簡直連個翻身都做不到。

觸到冰涼鐵片籠子底的一瞬間,千玄打了個寒顫。

“唉,真是沒辦法。”邵玥輕輕地搖了搖頭,從自己的床上拿下了張天鵝絨墊,墊在了他的身下。

“晚安,做個好夢,我的奴隸。”邵玥關上了籠子門,但是並沒有上鎖,她很相信自己的奴不會幹出出格的事情。隨後撲倒在自己的溫暖大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千玄醒轉的時候發現已是深夜,自己蜷縮在狗籠子裡,雙手仍是被拷著,渾身都在痛,好象一身的骨頭都快散架般難受,不知這又冷又痛的長夜應該怎麼撐過。

就在這時,他發現自己身下的墊子,在寒冷的夜晚中,給予自己溫暖,以及,自己身上早已抹上了藥膏。

是,主人啊,是她幫我的嗎?千玄轉過頭來,望向不遠處床上熟睡的女孩。

她的微闔雙目,容顏顯得是那麼的純潔。即使是在沉睡之中,她依然透露出優雅高潔的氣質,美不勝收。

也許,我的確找到了一個好主人呢。

千玄輕輕地在心中為主人道謝,隨即,注視著眼前那聖潔的少女,在溫暖的床墊的陪伴下,蜷縮著進入了睡眠。眼角還掛著之前的淚痕,同時身上還有著先前留下的傷痕與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