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朋克反抗的阿爾弗

賽博朋克反抗的阿爾弗

「這邊是b2!這邊是b2!聽到請回答!」

狹窄的駕駛倉內,男人的呼叫聲充滿了急切與焦躁。周圍忽明忽暗,亮起紅色的閃光燈,那是最高級的危險警報。

「可惡!通訊被攔截了嗎?」

男人葛城一護憤恨地砸向座位。這個發洩似的行為就算產生了誤觸也不無可能,但一護並非經受過系統訓練的駕駛員,他的駕駛方式一直都是這樣粗暴。

在已經「萬事休矣」的現在,更是隻顧著發洩內心的焦躁。

這時,面前的屏幕冒出雪花,接著閃爍了一會兒,開始浮現出畫面。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五官端正的金髮少女。緊身的軍人制服貼合在妙曼的身軀上,將凜然和魅惑結合在一起,散發出非凡的魅力。

雖然外表很漂亮,但卻是一護最討厭的類型。

「無能的賤民!真虧你們敢掀起反旗呢?但是,說到底廢物就是廢物,你們一輩子都應該待在最底層,為我們奉獻你們的生命和勞動力!」

「說……說什麼?你們這群吸血鬼,還真敢說呢!」

透過另一邊的屏幕,一護可以看見好幾臺DK(dark knight)包圍著自己,自己駕駛的舊世代的RK(Red Knight)掉落在斷裂的樓層下方,四周都是碎裂的鋼筋混凝土。

再加上機甲的左臂和右腿的連接部分受損,已經不能使用,如果沒有受到妨礙,倒是勉強可以進行移動。

但是現在——「不要做無謂的抵抗!打開駕駛艙,快點投降吧!」

「誰會投降啊!嘿,在這裡拖住你們一刻是一刻,只要少兩臺DK,我的同伴肯定……」

「呵、呵呵……」

一護激情的話語被少女的嘲笑聲打斷。這讓一護怒火中燒。

「有什麼好笑的?」

「啊,抱歉,你剛才說的同伴——難道說,是這傢伙?」

伴隨著少女的聲音,前方浮現的投影畫面開始下移,從少女的胸部來到腰間、接著來到腹部、大腿……那被緊身戰鬥服包裹的美麗軀體,令一護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雖然不斷告誡自己對方是敵人,但卻無論如何也挪不開視線。

一護完全被吸引了——少女的身體彷彿有著某種魔性的魅力,讓一護有些蠢蠢欲動。

(到底……要幹什麼?)

視線繼續往下移,來到少女翹著的雙腳下方。被和戰鬥服連體的靴子下方,出現了一個人頭。

那是一個黑髮的青年,面容一護很熟悉。

(那是……騙、騙人?)

「守人?騙、騙人……死了嗎?」

和自己一同執行任務的隊友,竟然被敵人斬首了。這個打擊實在太沉重了,讓一護的眼眶溢出了淚水。

「呵呵,賤民,再仔細看看。」

少女的聲音充斥著輕蔑,而且使用的蔑稱令一護十分反感。但事關自己的同伴,一護還是認真凝視著畫面。

(不……沒、沒死嗎?欸?在……在幹什麼?)

少女的腳下確實是守人的腦袋。只有腦袋,看不到脖子以下的身體部位。

但是,守人的腦袋卻在動著……黑髮下的臉頰微微側著抬起,少女將鞋尖湊上去的瞬間,守人伸出了舌頭,開始拼命地舔舐起少女的鞋底。

少女身上穿著的緊身戰鬥服雖然很漂亮,但鞋底是和地面直接接觸的部位,不知道沾了多少灰塵,而守人卻在用舌頭舔著。

那過於荒謬的畫面,令一護瞪大了眼睛。

守人……沒死。

身體應該是被埋在了DK的駕駛艙的下面——居然還有這樣的特殊空間嗎?

但比起對這點的疑惑,更令一護感到震驚的是守人的行動。

為什麼……為什麼會舔著敵人的鞋底?守人……已經向敵人屈服了嗎?

還沒有來得及為同伴的生存感到喜悅,一護受到了完全相反的沉重打擊。

「哎呀?怎麼了?你這表情,羨慕嗎?現在投降的話,可以給你一個和他等同的待遇哦。」

金髮少女的笑聲傳來,畫面中被戰鬥服包裹的玉足一腳踩在了守人的臉上。

踏!

畫面一轉,回到了金髮少女美麗的臉頰上,少女的嘴角翹起,彷彿確信了自己的勝利。

「好了,投降吧。你們的營救計劃已經失敗了,乖乖等待著判刑的命運吧。」

在金髮少女充滿優越感的笑容中,一護沉默了。雖然很想在這裡救下守人,然後帶著他一起逃離,但一護自認為沒有那樣的本事。

機體嚴重受損,無法行動的他能做到事情只有一件——(抱歉啊……理樹、隼人……還有……朱音。)

一護看向了手邊的紅色按鈕——在機體的駕駛中被稱為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按下的按鈕。

(現在就是萬不得已的時候啊。吶,兄弟?)

一副輕輕撫摸著機體內部。雖說是無情的機器,但常年駕駛同一駕機體,多多少少也會有一些感情。駕駛員把常用的機體當成自己的第二分身,也是常有的事情。

「怎麼了?快點打開艙門投降!還是說,你想被射成篩子?」

「呵、呵呵……誰要投降啊——!笨蛋!」

一護獰笑著,狠狠地錘下來手邊的紅色按鈕。

「什、什麼?自爆?」

舊世代的RK搭載的自爆功能,在新世代的DK中被取消了。表面上說的是尊重駕駛員的生命權,實際上是利用去掉自爆系統,大幅度提升機體的性能。

而且,即使是自爆,因為有五秒的時間限制,利用新世代的DK的高速移動能力,也能迅速脫離爆炸範圍,無法有效地造成殺傷。

這就是新世代的DK取代RK的原因之一。

「快退開!你這個笨蛋,自己去死吧!」

金髮少女向部下下達命令後,向一護髮出嘲笑的同時,開始撤離。

然而——「休想!」

一護瞄準時機,操縱RK射出了拉索,拉索纏繞住金髮少女駕駛的DK的一隻腳,將她從樓層的破洞上拉了下來。

「守人……抱歉。」

守人也在金髮少女的駕駛艙裡面,一護明白這點。但是,已經逃不掉了也是事實。

與其讓守人成為俘虜飽受屈辱,不如早點做出決斷比較好。

「可惡!快放開!」

畫面中的金髮少女驚慌失措起來,她拼命地踩著腳下的守人腦袋,雙手極力地拉動著操縱桿。如果正常操作的話,憑藉DK的性能說不定能夠掙脫,但在死亡的威脅面前,金髮少女慌了手腳。

「3、2、1……」

倒計時來到了最後,一護嘴角露出瞭解脫般的笑容。

然而,下一個瞬間——咻!

陰暗的室內亮起了森冷的白光。因為熱膨脹而鼓起的RK機體,在千鈞一髮之際,被人一刀兩斷。

一架白色的機體就宛如古代的劍客一般收刀入鞘。RK的駕駛艙被一刀兩斷,爆炸在最後一刻被縮小了規模,讓金髮少女駕駛的DK逃過了一劫。

被削開的駕駛倉內飛出了一個人影,是一護。

他的

雙腿被一刀兩斷,身體被爆炸炸出了一個破洞,已經有些面目全非。

但是,奇蹟般的還沒有立刻死去。

寂靜支配了整個空間。半晌後,金髮少女的機體DK動了,她把被炸了一半的RK一腳踢開,來到了白色機甲面前。

「凱麗大人,謝謝您。真是漂亮的身手!真不愧是天界第四軍團長!」

「克萊兒,不像樣啊。面對這種賤民還陷入苦戰。」

從白色機甲中傳來了威嚴的女聲。

「對不起……」

「嘛,算了。這次粉碎了他們的計劃,就不追究妳的失誤了。」

「謝謝您,凱麗大人!話說回來,這個男人好像還有氣息,該怎麼辦?」

「哦?在這樣的爆炸中還能存活嗎?真不錯的體質啊。雙腿……斷了嗎?內臟也受損嚴重——總之先把他帶回去治療,治療好了就開始拷問。」

「是,屬下知道了!話說回來,凱麗大人,我……我家裡的便器正好快要壞掉了,能不能……」

「呵呵,被那樣戲弄了不甘心嗎?」

一瞬間就被看破了心思,通訊投影中的金髮少女——克萊兒尷尬地笑了笑。

不過凱麗對自己的部下一向比較縱容,不然也不會放著克萊兒胡來了。

「我知道了,拷問完了就隨便妳了,不過記得要提交申請,把新增的傢俱進行編號和登記造冊。明白嗎?」

「是!非常感謝您!」

「呵呵,不過前提是這傢伙能活下去呢……」

望著下方半身不遂的一護,凱麗笑了笑,駕駛著自己的白色機甲離開了現場。

昏暗的地下倉庫內,水泥搭建的外牆到處都破破爛爛,空氣中散發著灰塵和黴菌的氣息。

明明是條件這麼差的地方,卻聚集了不少人。

男女老少——他們有的靠著牆壁抱著雙膝,有的在彈簧和海綿都從破損的皮革中露出的沙發上抬頭望著天花板,有的默默清理著老舊的汽車,有的圍在一起打著撲克消遣。

大家的眼中的光芒非常微弱,讓人感覺不到活力。

這時,倉庫旁的樓梯中響起了腳步聲,吸引了大家的視線。

從樓梯上下來的是一個留著蓬鬆的茶色短髮的少女。

精緻的臉頰就宛如洋娃娃一般可愛迷人,額頭上方戴著一塊黑色的護目鏡。

少女的身上穿著一件漂亮的灰色裙子和墨綠色的罩衫,初具規模的胸部用裡面的紅色內襯遮擋住,和稚嫩的外表和嬌小的身軀相反,那修長白皙的雙腿上覆蓋著一層透肉的黑色薄紗。

裝扮和身為賤民的他們的相差甚遠,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但是,沒有人對少女的到來表示異議——只是有一些人的視線不爽地撇開了。

「朱音,情況怎麼樣?」

看到少女歸來,正在對汽車進行保養的人群中走出一人。

黑色的中長髮在腦後紮成一束髮髻,和身材嬌小的少女——淺羽朱音相比,黑髮少年的身材要高大不少,不過也稱不上魁梧,只是稍稍有些肌肉的感覺。

他的名字是四條隼人,反抗軍的領袖。

「隼人嗎?抱歉……完全沒消息。」

淺羽朱音隨手將手中的護目鏡轉了兩下,丟到了破舊的沙發上,然後一屁股坐下來。

「喂,理樹,給我倒杯茶。」

「這種事情,自己做啊。」

蹲在汽車旁查看輪胎狀況的茶發少年擦了擦有些烏黑的臉頰,皺著眉頭向朱音抱怨道。

身高介於朱音和隼人中間,在165cm左右。

頭髮和朱音的顏色一樣,是漂亮的茶色,但是被油汙覆蓋,現在有些髒兮兮的。

少年——理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拿起矮舊茶几上的茶杯,給朱音倒了一杯水。

「真是的,這不是水嗎?」

「哪裡去給妳弄茶這種奢侈品啊,我們的狀況妳又不是不知道。」

面對朱音的捉弄,理樹意外地認真。

朱音擺了擺手,讓他去做自己的工作,接著看向站在一旁的隼人。身為反抗軍「黑羽」的領頭者,隼人領導著大家的行動。

在這艘巨大的浮空之城中,被劃分為天界、人界、地界……等級森嚴,涇渭分明。

天界的統治者們高高在上,俯瞰著人界的居民,而人界的居民們能正常的生活,又全靠著地界的居民們沒日沒夜的生產和勞動。

權力被擁有魔法力、能駕馭高級機甲的女性掌握,統治者們也幾乎都是女性。天界、人界還有男女之分,雖說男性作為被女性支配的存在活著,但至少能享受一般的生活。

而地界則完全沒有女性居民,這裡都是從事著體力勞動的男性。他們日復一日的勞作得到的產物,化為了上層享樂的道具。

而他們自己……卻一無所有。

有壓迫的地方就有抗爭,反抗軍就是為此而存在的。地界分為二十四個區域,每一個區域都有反抗軍在進行活動,隼人他們所率領的「黑羽」正是活躍在十三區的反抗軍。

「隼人,話說在前面,我可是認真認真、再認真地進行了偵查。但是,很遺憾,什麼消息都打探不到。」

「我知道了。但是,沒有消息不覺得反而有些奇怪嗎?那可是兩臺DK呀,就算是被她們擒獲了,至少新聞裡也該報道出來了吧?」

「也就是說……情報被封鎖了吧?算了吧,隼人,別管那兩個笨蛋了。如果真的落到敵人手裡,肯定已經沒救了。不如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辦吧?」

「朱音……他們可是同伴哦,妳說話也注意一點。」

「是是~但是,我也是根據客觀信息做出的推論。隼人也做好最壞的打算會比較好吧?」

「唔……」

隼人陷入了沉默,朱音一邊喝著水,一邊用餘光瞄著隼人的表情。

片刻後,她皺起了眉頭。

「我說隼人,你該不會打算去救他們吧?喂喂,請冷靜一點,這次不就是因為得到了綾子姐姐的消息,那兩個笨蛋才會什麼也沒有想駕駛著RK跑過去了。難道你打算重蹈覆轍嗎?」

四條綾子——那是隼人的姐姐,曾經也在反抗軍內呆過很長一段時間。在一年前還是大家面前的溫柔大姐姐,在某一天卻突然失蹤。

不久前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綾子小姐的消息,搞得大家都很激動。身為領袖的隼人提出要慎重考慮,確認情報的真實性再開始行動。

但是,一護和守人卻完全忘乎所以,兩人商量著一起出擊,想要把綾子小姐帶回來給大家一個驚喜。結果卻只是讓失蹤人數再次增加。

「我……」

就在隼人有些猶豫不決的時候,倉庫樓梯那邊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因為大家都比較安靜,這個聲音在地下就顯得異常清晰。

是誰?

隼人皺起了眉頭。反抗軍成員的外出是需要得到隼人的許可的。朱音是最後一個允許外出的人,現在也已經回來了。

如果要說還有誰的話,那就只有擅自駕駛DK跑出去的那兩個笨蛋——一護和守人

了。

可是,腳步聲只有一個。

難道說——大家的視線再次盯向樓梯口,神經都顯得有些緊張。

畢竟他們的行動隨時處在風口浪尖,什麼時候一命嗚呼也不奇怪,必須慎重慎重、再慎重。

隼人的手腕摸到了腰間的配槍,全神貫注地凝視著前方。

下一刻——來人走下了樓梯,在地下倉庫承重柱的拐角現身。

一頭飄逸的金色長髮貼在腦袋上,看起來就像一顆金黃色的栗子,臉頰柔和顯得有些可愛。但身體的特徵明顯是男孩子——胸前沒有起伏也證明了這一點。

他的身上穿著一件小巧的運動夾克衫,腳上的褲子卻是大號的牛仔褲,穿上了不合身的衣服,有種強烈的違和感。

(小孩子?)

隼人一瞬間有些驚訝,因為少年的身材和朱音差不多——不,比朱音還要小上一號,看起來大概在十三歲左右的樣子。

「你是誰?」

在隼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周圍的人們開始拿出了武器,朱音也掏出了腰間的一柄小巧的手槍,對準了來人。

隼人皺了皺眉頭,站了出來。

「大家,先等一下……」

可能是誤打誤撞來到這裡的小孩子也說不定,不能隨意射殺。

隼人的同情心作祟,壓制住了有些忐忑不安的大家。

他走上前,卻被朱音拉住了手腕。

「隼人,等下,上去太危險了哦。」

「沒事的。」

隼人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朱音的手。雖然無法確認,但隼人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少年沒有惡意。

隼人來到金髮少年的面前,彎腰摸了摸金髮少年的腦袋,這個舉動讓少年皺起了眉頭。他輕輕拍掉隼人的手,這讓隼人有些尷尬。

「呃……那個……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

「別用那種孩子氣的方法叫我,我的名字是阿爾弗,今年已經十六歲了。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讓我加入你們的反抗軍。」

氣氛似乎有些詭異,明明人數不少卻非常安靜的倉庫內變得更加安靜。

隼人、朱音……和突然造訪的神秘的金髮少年三人坐在破舊的沙發上,包括理樹在內反抗軍全體成員雖然各自又開始做著自己的事情,但大家的耳朵都豎了起來,在注意著這邊的動靜。

誰也沒有先開口,隼人和朱音在打量著阿爾弗,阿爾弗的視線卻停留在朱音身上。

從少女的臉頰,視線不斷下移,最終停留在她翹起的穿著棕色中皮靴和黑色過膝襪的腳上。

「……你在看什麼?」

注意到阿爾弗的視線,朱音皺起眉頭,語氣中夾帶著厭惡地問道。

「不……沒什麼?」

阿爾弗雙手撐著膝蓋,猛地低下了腦袋。他的耳後根開始泛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隼人和朱音對視了一眼,感覺有些奇怪的時候,阿爾弗似乎總算冷靜了下來。他抬起腦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朱音感覺阿爾弗的視線躲開了她。

阿爾弗看向隼人,凝視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請讓我加入你們。」

「……阿爾弗是嗎?那個……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加入反抗軍?」

隼人在剛才沉默的時間內已經想了很多個問題,最終只問了這一個。

「目的是很重要的,這裡的大家如果不是實在看不到一點希望,如果不是從心底裡渴望做出改變,誰也不願意冒著朝不保夕的風險加入反抗軍。你呢?阿爾弗,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的目

的非常簡單,我要摧毀現在的天界!摧毀整個現在的神國!」

沒有任何猶豫,從阿爾弗的話語中能感覺到堅定到能稱之為信念的某種感情。

「欸?」

「哈啊?」

隼人張大了嘴巴,朱音瞪大了眼睛,理樹他們豎起的耳朵下也全是一副吃驚到極點的表情。

雖然地界24個區域都存在著反抗軍,大家的旗幟雖然鮮明,各個區的反抗軍實際上的目標肯定也是大相徑庭的。

有的反抗軍組織起武裝是為了能去掠奪他人,保證內部的成員們能擁有上層——人界那樣優質的生活。

有的反抗軍是為了向上層表明自己的決心,反抗形成了規模,上層也不得不聽取他們的意見。這樣就能做出改變。

有的反抗軍則是走投無路,人們自覺地聚集在一起。進行著反抗活動的同時,追尋著唯一的一絲希望。

而13區隼人率領的「黑羽」則是希望能在地界建立一個沒有任何差別對待,人人平等的樂園。

但是——誰也沒有愚蠢到把目標瞄準天界——這個面積巨大,在天空中漂浮著的鋼鐵浮空堡壘的最上層。

那裡是統治者居住的地方,以那裡為目標,就代表著要與整個天界——護衛著女皇統治的十二名軍團長為敵。

駕駛著名為十二圓桌騎士的特級機甲,如入無人之境地般穿梭在槍林彈雨之間的王牌機師——如果她們全部出動,反抗軍們恐怕瞬間就會覆滅。

雖然剛才還在忍耐著,但聽到這裡,朱音實在忍不住罵出了聲音。

「哈?你是笨蛋嗎?摧毀天界?摧毀整個神國?你要不要撒泡尿照照鏡子,雖然是長的挺可愛的,但說出這話的你的臉真的有夠蠢的。」

「喂,朱音……」

「唔……」

隼人皺著眉頭制止了朱音,彷彿在說她的話太過分了。朱音冷哼一聲,交換著翹起黑絲美腿,撇過了腦袋。而阿爾弗則是不敢直視朱音,被少女辱罵的他縮著身體,雙腿下意識地交纏在一起,低下了腦袋。

隼人和朱音似乎還沉浸在阿爾弗剛才的發言,感到驚訝,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

安撫了朱音的隼人認真地凝視著阿爾弗,這次他沒有再把對方當成一個普通的小孩子對待,神色認真了許多。

「那個……能問問你理由嗎?」

「……我憎恨著現在的神國,憎恨著天界的一切——僅僅如此而已。」

阿爾弗抬起腦袋向左偏移,儘量不讓朱音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他盯著隼人,也認真地回應著。

宣告了自己的情緒,但最關鍵的理由卻避而不談。

隼人看穿了阿爾弗有什麼難言之隱,他也不打算追究。雖然目標有些過於宏大,但會選擇加入反抗軍的人,肯定都是或多或少憎恨著現在的神國和天界的人們。

這是大家選擇反抗的原動力之一,隼人不打算否定,也無法否定。他自己也是同樣。

既然如此,理由就足夠了。

「我知道了。阿爾弗,歡迎你的到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黑羽』的一員,是我們的同伴了。」

「喂!誰讓他加入了!我不同意!這種只會說空話的小鬼進來不是白吃米飯嗎?啊~啊~口糧又要減少,我可不要!」

朱音像是預見到了什麼狀況,扯著自己的衣服,齜牙咧嘴地叫道。

但是,少女那可愛的臉頰即使是因為生氣而扭曲,看起來也非常可愛。動作也充滿了少女的氣息。

阿爾弗瞄了一眼,立刻低下了腦袋,他的呼吸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隼人拍了拍朱音的腦袋,安撫著少女,然後說道:「別這麼說嘛,我們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不是嗎?唔,雖然個子有些小——對了,阿爾弗,你有什麼擅長的事情嗎?」

「……很多。」

阿爾弗小聲地說道。

「哈?這傢伙還喜歡說大話,小小年紀真是不學好。」

「朱音,阿爾弗可是十六歲,和妳同齡哦。」

「隼人你可不要被他騙了,這個小不點我看最多也只有十二歲。隼人你太容易相信人了,說不定這傢伙是那些可惡的監察者們派來的間諜。你看,他扯著自己的衣服在瑟瑟發抖欸,這不是因為被我說中了在感到害怕嗎?」

即使被朱音這樣指控,阿爾弗也沒有生氣的跡象。他就像朱音說的那樣,抓著自己穿著的不合身的大號牛仔褲在瑟瑟發抖。

但是,理由卻完全不是朱音想象的那樣。

(才不是這樣……我只是……沒辦法和女孩子對等的交流……真的……沒辦法……)

不如說,在理解到自己被女孩子——即使是初次見面的女孩子討厭了的時刻,阿爾弗的內心就擅自產生了惶恐的情緒。

想要拼命挽救,雙腿不自覺地想要彎曲……屁股想要從沙發上挪開,想要貼在地上,覺得那才是自己的歸宿。

但是,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這麼做。阿爾弗必須要取得他們的信任,不能在這裡暴露自己的本質。

(啊……為什麼反抗軍裡會有女孩子在啊?真的是……為什麼啊?)

「真是的,是朱音妳的聲音太吵,嚇到他了吧。」

這時,在一旁修輪胎的理樹走了過來,他用有些髒兮兮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臉頰,打量了一眼身體發抖的阿爾弗。

理樹嘆了口氣,問道:「你是叫……阿爾弗嗎?我是白川理樹,黑羽的機師。你最擅長的是什麼?」

「最擅長的……」

雖然很想說是指揮作戰,但阿爾弗明白現在說了也無濟於事。如果沒有足夠的成果,他們是不會認可的。

不過理樹這樣的男性來搭話真是太好了,要是繼續被朱音逼問,阿爾弗很難保持冷靜。他的視線從朱音身上挪開,躲避著少女,直視著理樹。

「我會……駕駛機甲。DK也好,RK也好……都沒有問題。」

「哦?你會駕駛機甲嗎?」

理樹像是來了興趣,過來剛想要坐下,卻被朱音踢了一腳。阿爾弗刻意偏離了視線,不去看朱音被靴子包裹的腳。

「笨蛋,你那滿是機油的身體能不能有點自覺!這沙發還要坐人呢,在一邊站著說話——而且,這傢伙大概只是在吹牛,最好別當真。」

「是不是吹牛,很容易就能知道了。」

理樹撇了撇嘴,還是聽從朱音的話,站起身來。他的視線看向阿爾弗,用壓抑著興奮的聲音問道:「阿爾弗,我問你,駕駛機甲最常用的幾個操作類型是什麼?」

「前進、後退、轉身、跳躍……還有瞄準和攻擊。」

「正確!那麼……RK和DK的操作系統有什麼不同?」

「RK使用的是操縱桿和置頂的攻擊按鈕,DK在這基礎上加入了按鍵界面,功能更加多樣化,下方還有為了防止操縱桿和按鍵功能損壞設置的腳踏型簡易控制檯,有三重保險。這樣就算出現操縱桿故障或者卡住的情況,也可以對機體進行控制。順帶一

提,最新型的DK還增加了一個設置……不,沒什麼。」

看到阿爾弗對答如流,理樹的臉頰上充滿了感動。聽到最後,他不禁瞪大了眼睛,但阿爾弗似乎想到了什麼,話語戛然而止。

「欸?最新型的?什麼設置?喂,說給我聽聽啊!」

理樹為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機甲知識而焦急,但阿爾弗卻不打算說下去了。

「抱……抱歉……我還沒有了解到那麼清楚。」

(在駕駛員的腳下設置了魔法力吸收裝置的凹槽,而啟動的鑰匙是活生生的人類……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

如此判斷的阿爾弗閉上了嘴巴。

不過說到這裡大家都已經明白了,阿爾弗並沒有在吹牛。

「這樣就決定了呢。阿爾弗,再次歡迎你的到來。」

領導者的隼人做出了拍板決定,其他人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嗯——基本的知識還是有的嘛。正好我們的駕駛員有些稀缺,嘛……這個、那個……剛才抱歉啊……」

「……不,沒事。」

朱音用手指撓著可愛的臉頰,向阿爾弗道歉。阿爾弗完全不敢應聲,只是小聲地回應了一句,看也不敢看向朱音。

這個態度讓朱音有些惱火。

「啊,真令人火大!說起來你剛才也是,看也不敢看我這邊,我和你說話你也只知道發抖。難道在躲著我?我有這麼可怕嗎?」

朱音站起身來,湊到阿爾弗面前,彎下腰。

少女的身體上似乎傳來一陣好聞的香味,令阿爾弗更加慌亂。

感受到朱音的氣憤,阿爾弗的膝蓋在顫抖,那是身體產生的本能反應。屁股幾乎立即就想要離開座位,在朱音……在眼前的少女的腳下跪下。想要以最卑微的姿態來平息她的憤怒。

(不、不行……這樣下去的話,我、我會……)

阿爾弗咬牙對可能發生的事情感到害怕,期待誰能來幫幫自己。

好在,朱音的身體立即被人拉開了。是隼人,一直靜靜觀察的隼人起到了保險的作用。

「朱音,別嚇到新人了。」

「哈?隼人你也這麼說,意思是我是母老虎嗎?」

「不,不是這個意思……」

隼人苦笑著應付著朱音,旁邊的理樹喃喃地補充了一句「無自覺才是最可怕的」,結果立即收到了朱音殺人般的視線射擊。

「哦?你有說什麼嗎?理樹先生?」

朱音摩拳擦掌,額頭上似乎冒出青筋,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理樹的嘴唇抽搐了一下,立即拉起阿爾弗的衣袖,想要帶他起來。

「好了,新人,別理朱音了,我帶你去看看機甲。」

理樹剛一用力,阿爾弗的衣袖就朝著一邊偏離,肩膀的部分開始滑落,正要露出裡面的一部分肌膚。

阿爾弗的瞳孔一下子收縮了。

「別、別碰我!」

一聲尖叫聲伴隨著把手拍開的清脆聲音響徹了整個地下倉庫。

沒想到會被這麼激烈拒絕的理樹、皺起眉頭的隼人、瞪大眼睛的朱音……大家都愣住了。

朱音率先反應過來,少女咬著牙齒,剛打算伸手去拉起阿爾弗的衣袖質問他搞什麼鬼。隼人先一步制止了她的行動。

「朱音,稍微閉一下嘴。」

「隼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對隼人的信任讓朱音冷哼一聲,坐回沙發上撇著嘴唇生起悶氣。

手被拍開的理樹也平靜了下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茶發腦袋,苦笑著說道:「啊,抱歉。是因為手上的機油吧?

我太不謹慎了。」

畢竟是在地界,被上層的居民們稱之為「賤民」的存在。生活的環境本身就差,理樹他們平時的生活習慣也比較隨便,所以下意識的忽略了這點。

但是,阿爾弗才不是因為這個理由生氣。

他拉了拉衣袖,確保遮住了自己的身體。深吸一口氣後,阿爾弗向理樹道歉:「抱、抱歉……是我自己的問題。那個……我自己能走。」

「啊……哦,好、好吧。」

理樹還沒有從剛才的衝擊中完全緩過來,大概也在考慮著和阿爾弗的相處方式吧,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的。

阿爾弗站起身,視線在隼人面前停留,鞠了一躬。

「……謝謝你。」

接著阿爾弗的視線在朱音身上停留了一瞬,感覺呼吸立即變得紊亂,他立即挪開了視線。

但是,這在朱音看來卻是很令她在意的行為。

(啊,怎麼搞的這傢伙?果然是在躲著我吧?啊,真是火大!)

現在這麼多人在場,她也不好發作。但是,少女在內心暗暗決定,之後找個機會獨處一定要好好教教阿爾弗什麼叫對前輩的尊重。

理樹在前面走著,阿爾弗在後面跟著。

兩人逐漸脫離人們的視線,來到了倉庫的最深處。裡面有好幾個升降臺一樣的裝置。

「這裡是以前的RD的研究設施的遺址,雖然破舊了一些,但經過修理後,勉強可以使用。」

理樹帶著阿爾弗來到擺放在升降臺上的機甲前,他輕輕地敲了敲鋼鐵的外殼,聳了聳肩說道:「嘛,我們目前只有舊世代的RK,對手是DK的話,性能上會很吃虧。因此,機師的水準就至關重要了。」

「不僅是這樣吧……」

「啊,看來你很瞭解呢。沒錯,我們男性沒有魔法力,無法駕駛更高級的機甲,這就是決定性的差距。」

理樹咬著嘴唇,露出不甘心的表情。阿爾弗望了他一眼,來到機甲旁邊。

「白川……我能試著駕駛一下嗎?」

「欸?倒是沒關係……啊,訓練場在裡面,可不能弄出太大動靜哦。」

理樹指了指升降臺旁邊的一扇大門,那裡面的空間看起來的確很寬敞的樣子。

阿爾弗點了點頭,跳上了RK的駕駛艙。按下關閉艙門的按鈕,RK的眼球部分亮起了光芒,這是機甲啟動的徵兆。

「那麼,出發!」

阿爾弗的聲音從通訊器裡面傳來,機甲腿部的滑輪貼著地面開始移動了起來。

咻!

RK漂亮的轉身,在地面擦出火花,進入了訓練場。

「嗯,基礎操作很熟練嘛。」

理樹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如果是新手的話,一上來肯定會手忙腳亂,就算是原地摔倒也不是不可能。理樹想起朱音最初駕駛機甲的模樣,不禁露出微笑。

理樹跟著進入了訓練場,裡面的聲音不斷傳來,他定睛一看,不禁張大了嘴巴。

「欸?騙、騙人的吧?」

阿爾弗駕駛的RK圍繞著承重柱接連不斷地進行轉彎、漂移之類的高難度動作。在轉了一圈後,機體射出拉索,尖端的勾爪陷入了牆壁將機體整個拉起,在懸浮的片刻,阿爾弗用手臂上裝載的機槍對準地面上擺放的幾個標靶開始了射擊。

突突突突!

四發全部命中四個靶心,居然沒有一發射偏,也沒有浪費多餘的子彈。

雖說如果敵人是機甲的話,單次射擊的殺傷力有限,但有這樣的精準控制力,不難想象戰場上會成為多麼棘

手的敵人。

阿爾弗駕駛的RK以牆壁為支點,在半空中跳躍翻轉,滑行了一段距離後,安穩地落在了地面上。

阿爾弗從機體上跳下來,望著眼前的RK,皺起了眉頭。

而理樹已經驚訝地合不攏嘴了。

「好、好厲害!阿爾弗,剛才的動作太漂亮了!」

理樹是反抗軍的王牌機師,即使是隼人和朱音的駕駛技巧也比不過他。同時,他也是一個機甲狂熱者,對機甲的知識非常瞭解,還希望瞭解更多。

但是,沒想到這個初來乍到的新人,會擁有這樣的駕駛技術。這令理樹深受感動。

「嗯?啊,還好吧……」

對阿爾弗來說,這種程度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有什麼值得稱讚的必要。他也完全無法為現在的狀況感到高興。

「但是……這樣完全不行。」

「欸?什麼不行?」

「機甲,RK的話太弱了。質量、數量、戰力……完全是壓倒性的不足,這樣的狀況下真虧你們能支撐到現在呢。」

一瞬間就理解了阿爾弗的話,理樹的興奮也不禁冷卻了下來。

「沒辦法啊……我們地界的人,對上層的居民們來說,不過是賤民……是家畜。生活資源只維持在最低限度,能弄到RK,也是因為這是上層不要的廢棄品。但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很寶貴的財產了。」

理樹的雙手緊握,不甘和憤怒溢於言表。

是啊,誰都有自己的理由。就像是自己一樣……如果不是直面了那個人(她)的末路,自己也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對了,阿爾弗,能你一個問題嗎?」

「為什麼加入反抗軍……這個剛才回答過了呢。於是,是什麼呢?」

「你……怎麼找到我們的?」

阿爾弗一愣,他發現理樹在前所未有的認真地盯著自己。

說起來在來的路上也是這樣。阿爾弗不禁回想起走過來之前,隼人似乎在理樹的耳邊說了什麼話的樣子。

(這樣啊……在懷疑我啊。)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反抗軍的據點被人這麼輕易的發現了,這可是很嚴重的事態。

如果不弄清楚原因的話,那可真要懷疑領袖的能力了。

不在剛才就問出來,是顧慮著阿爾弗的感受吧。在大庭廣眾之下遭到懷疑,任誰心裡也不好受。更何況阿爾弗是志願加入反抗軍的同伴。

雖然戰力壓倒性不足,但「黑羽」反抗軍本身是有著相應的素質的。阿爾弗對向自己介紹這裡的某人在內心表示感謝,同時直視著理樹。

「抱歉,對方的名字不能告訴你,這是約定。但是,我不是間諜,對神國、對天界的仇恨也是認真的。請你相信我。」

「……」

理樹皺起了眉頭,要無條件地相信一個什麼也不瞭解的新人,這點真的很難做到。

但是,理樹不禁回想起剛才隼人提問後阿爾弗的回答。

那時候的少年身上散發著的憎惡情緒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強烈。理樹不認為那是偽裝,也因此才會出聲幫忙。

可如果把自己的直覺和大家的生命放在天秤上衡量,理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

(守人和一護行蹤不明,如果他們被抓住進行了拷問……雖然很想相信他們的毅力,但果然還是有些不安。)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阿爾弗眯起了眼睛。

「在擔心離開的那兩個人嗎?」

「欸?為什麼會知道?」

「我正是為此而來的。你們這裡已經不安全

了,那兩個人不可能堅持多久的。你們根本不瞭解她們的拷問手段,沒有人能支撐的住的。這裡在近幾天內就會暴露,必須在這之前想好萬全之策才行。」

「你到底是……」

「還在懷疑我嗎?你仔細想想,如果敵人真的知道你們的據點在這裡,不是早就進行武力鎮壓了嗎?為什麼還需要派我出場?在所有的反抗軍當中,『黑羽』也算是比較弱小的一支吧?說白了,你們沒有這樣的價值。」

理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仔細想想,阿爾弗說的也是事實。

而且,在看到了那樣的駕駛技巧之後,理樹也不太願意相信眼前的少年會是間諜。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發生了什麼?我好像聽到了射擊的聲音?」

隼人和朱音還有另外幾名成員奔跑著朝這邊趕來,他們似乎聽到阿爾弗訓練時發出的聲音,來查看狀況。

「啊,剛才的是——」

理樹擺了擺手,剛要說明情況,阿爾弗的視線躲過跑過來的朱音,停留在隼人身上。

「四條先生,我有情報要告訴你們。」

隼人讓朱音和其他人都回避之後,留下了理樹。

阿爾弗將自身掌握的情報說了出來,這讓隼人皺起了眉頭,露出悲傷的表情。

「這樣啊……他們兩個……已經被抓了嗎?阿爾弗,你是從哪裡得到的情報?」

「這無可奉告,要不要相信這全部都取決於四條先生你自己。如果你覺得這樣下去沒什麼問題的話,也可以選擇不相信我的話。」

隼人盯了阿爾弗一會兒,視線又轉向旁邊的理樹。

理樹輕輕點了點頭,隼人舒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了,阿爾弗,我相信你——相信已經成為了同伴了的你。」

「……感謝你,四條先生。」

聽到阿爾弗的稱呼,隼人露出了苦笑。

「那個,叫我四條或者隼人就好了。順便一提,我推薦的是隼人——稱呼名字會比較親切一點,大家都是同伴嘛。」

阿爾弗皺起了眉頭,他不太喜歡這樣的做法。

反抗軍是一個武裝組織,想要形成規模就必須從明確上下關係開始。如果對領袖不加尊稱,就很難感覺到領袖的威信。

但是……

(不……這裡還是順從他比較好。而且,要是將來取代了這傢伙的地位,這樣的模式……應該也比較好。)

腦海裡一瞬間閃過朱音的臉頰,阿爾弗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我知道了,隼人……這樣可以嗎?」

「嗯,阿爾弗。」

「啊,也可以叫我理樹哦!白川也太見外了。」

旁邊的理樹笑嘻嘻地說道。阿爾弗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這時,隼人的表情嚴肅起來。

「如果守人和一護被抓了的話,這裡恐怕不安全了。得換到備用據點才行。理樹,待會兒去通知大家,要進行轉移了。」

「我知道了。」

理樹回應完,阿爾弗趁機說道:「隼人,剛才我和白川……不,和理樹一起測試了一下機甲……」

「哦?剛才的動靜就是那個吧。於是,結果怎麼樣了?」

即使是隼人也有些好奇,阿爾弗的駕駛實力究竟如何呢?反抗軍的大家幾乎都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大家都是從零開始摸索的,像阿爾弗這樣剛加入就擁有駕駛經驗的新人可不多見。

阿爾弗還沒有說話,理樹就在一旁興奮地插嘴道:「聽我說,隼人,阿爾弗可厲害了。他居然能把

機甲,這樣……那樣……」

理樹誇張地描繪起來。在阿爾弗看來,那不過是基本的操作而已。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是嗎?阿爾弗很會駕駛機甲呢……啊,抱歉,你是想說什麼?」

隼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

阿爾弗抬起腦袋,和隼人對視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隼人,繼續現在的狀況,被殲滅只是遲早的事情。我認為我們應該主動出擊,13區的守衛為了消滅我們近期運送過來了十幾臺DK,如果能把這些DK全部搶過來的話,我們就有了抵抗的資本。」

「真虧你知道這種事情啊……嘛,算了。但是,機甲這樣重要的東西,肯定有重兵把守,以我們現在的戰力根本沒辦法……」

「不!有辦法!」

阿爾弗斬釘截鐵地打斷了隼人的正論。他的眼中露出了堅定的光芒,那是不認為會失敗的自信。

隼人皺起了眉頭。這已經不是冒不冒險的問題了,不管怎麼想都覺得沒有勝算。

隼人正要拒絕,理樹卻拍了拍他的肩膀。

「嘛,等一下,隼人。先聽聽阿爾弗的計劃吧。阿爾弗……你能這麼肯定,一定也有自己的想法吧?而且,你知道的情報似乎比我們要多的多,就讓我們來聽聽吧。」

「理樹……好吧,阿爾弗,你有什麼計劃?」

阿爾弗的嘴角翹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事情進展到這一步,已經是非常順利了,接下來只要確保作戰的勝利,那就萬事俱備了。

阿爾弗試著說出了自己的計劃。他隱瞞了一些關鍵的情報,但就表面上暴露的東西而言,這個作戰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無謀。

也就是……有一定的勝算。

「嗯……感覺有些冒險呢。」

「但是,也有機會成功不是嗎?」

隼人和理樹對視了一眼,達成了共識。雖然是個有些冒險的計劃,也有一些不明的部分,但對現在的「黑羽」來說,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獲勝後得到的報酬是十幾臺嶄新的DK——這個勝利獎勵實在太誘人了。

一旦得到了這些機甲,反抗軍的戰力也會有顯著的提升了吧。

「我知道了,就同意這項作戰吧。」

隼人點頭同意,這也在阿爾弗的意料之中。但是,在這裡還是繼續上一道保險好了。

「隼人,如果這次作戰成功,我有一個請求——」

「請求?就開始邀功了嗎?呵呵,真是孩子氣呢……啊,抱歉,不小心就……但是,好吧,你想要什麼?可不要太難哦,我們這裡的物資也不太充足。」

隼人笑著回應道。然而,阿爾弗說出的要求,卻讓他的笑容凝固了下來。

「如果作戰成功的話,隼人——我希望你能讓出領袖的位置,讓我來指揮大家。」

「喂!阿爾弗……你還是新人哦!」

在場的兩人吃了一驚,理樹率先反應過來,斥責阿爾弗的不謹慎發言。但阿爾弗毫不退讓,仰頭直視著隼人的眼睛。

隼人擺了擺手,示意理樹安靜,同時也觀察著阿爾弗的表情。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是因為對神國的仇恨?」

「沒錯!說實話,反抗軍在隼人你的領導下不會有什麼大作為,但是我不一樣,我可以向你保證,能把大家帶到一個新的高度——我的目標是摧毀神國、摧毀天界,這不是玩笑!我是認真的!」

「……呵呵~♪真傷人啊。」

隼人撓了撓臉頰,一副

受傷的模樣。

而他也再次確認了阿爾弗的決心。但是,讓他輕易把大家的命運交託給一個剛入隊的新人,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隼人又無法否認阿爾弗所說的是事實,他也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的能力不足。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讓大家的臉上看不到希望。

隼人的內心掙扎著、猶豫著、翻滾著……最終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阿爾弗!這次的指揮權交給你!如果作戰成功,我就讓出領袖的位置!」

不能隨意將領袖的位置讓給一個剛入隊的新人,這樣別說隼人,大家也不會信服。可是,如果這個新人帶著大家取得了一次重大的勝利呢?

這不僅能讓大家信服,也能讓隼人確認自己的選擇究竟是否正確。

「隼人,這樣好嗎?」

如果真的能做到搶來十幾臺DK的實績,理樹認為或許阿爾弗有資格成為他們的領袖。但是,這是出於理性的思考,感情上卻不是那麼容易接受的。

一直領導著他們的隼人和剛剛入隊的新人,感情偏向哪一邊是顯而易見的。

「我已經決定了。如果這次作戰能成功,就說明阿爾弗有在我之上的素質,領袖的位置就應該他來做。」

「……隼人這樣說的話,那就這樣吧。」

但是,理樹的反對也不是那麼堅決,因為他也隱隱約約察覺到現在的他們不過是在苟延殘喘,必須迎來改變才行——而阿爾弗的到來或許是個契機。

「那麼,理樹,召集大家開始傳達作戰內容。阿爾弗,你也過來。」

「他們如果不聽我的指令該怎麼辦?」

「沒關係,我會壓下所有的反對聲音,支持你。所以,這次的作戰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阿爾弗的臉色不禁有些動容。隼人作為領袖在策略和行動上或許很欠缺,但這份驚人的魄力卻非同尋常。

「我知道了。」

…………

隼人和理樹先行一步,阿爾弗則把機甲駕駛回升降臺。

當他從駕駛臺上跳下,正打算趕回去的時候——「真是囂張的新人呢?」

地下建築內,有些熟悉的女聲在深色的牆壁上回響著,讓阿爾弗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噠!噠!

少女的鞋跟重重地敲擊在地面,走了過來——是淺羽朱音。這個全是男性的反抗軍內唯一的女孩子。

穿著漂亮裙子和衣服的朱音,腳下是黑色的過膝襪和棕色的中筒皮靴。

雖然有些風塵僕僕的感覺,但在這種破地方絕對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最重要的是……阿爾弗不敢直視少女可愛的臉頰。視線一交錯,他立即低下了腦袋,眼睛彷彿本能一般停留在朱音的靴子上。

「什麼啊?你又是這樣!剛才也是,完全是在躲著我吧?」

「……!」

「才剛剛加入,居然就讓隼人讓出領袖的位置。都說出這種大話了,怎麼現在什麼也不敢說了?嗯?」

看來三人談話的時候,朱音不知道躲在哪裡偷聽,並沒有按照隼人的命令迴避。

「……!」

「喂!說些什麼?還是說什麼?你是在瞧不起我?不願意和我說話嗎?啊~!真讓人火大,你這個囂張的新人!我看必須教導一下你如何尊敬前輩才行!」

阿爾弗的沉默讓朱音的怒氣不斷攀升,她三步作兩步地走到阿爾弗身前,一把拎起了他的袖口。

這時,朱音注意到了阿爾弗的身體在不斷地顫抖著,雖然很輕

微,但的確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呵呵~♪,現在才開始害怕了嗎?剛才在隼人面前那股氣勢到哪裡去了?隼人也真是的,把大家的命運交到你這種人手裡……可惡!」

朱音越想越氣,她一隻手抓著阿爾弗的領口,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抬起,做出扇巴掌的姿勢。

那一瞬間——「呀啊——!」

高分貝的尖叫聲從阿爾弗的口中漏出,把朱音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地鬆手,阿爾弗小巧的身體頓時滑落在地上。

在感到錯愕的朱音面前,阿爾弗跪了下來。他的身體蜷縮在朱音的腳下,雙手撐在朱音的靴尖前,開始拼命地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欸?你幹、幹什麼……我只是嚇唬嚇唬你,也沒有想要……」

朱音有些不知所措地後退了半步。她沒想到阿爾弗的反應會這麼激烈。雖然她的氣憤不是偽裝,但也沒打算把阿爾弗逼到這種地步。

但是,現在的阿爾弗完全沒辦法聽進去。

女孩子生氣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不停地道歉,用最卑微的方式去道歉——這是刻在阿爾弗身體和靈魂裡的本能反應,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抹除的。

看到朱音後退了半步,阿爾弗也立即膝行上前。

「對不起!」

阿爾弗磕了一個頭,然後微微抬起腦袋,將嘴唇貼在了朱音的左腳靴尖。

啾~!

剛剛去外面偵查的朱音的靴尖上沾滿了灰塵,但阿爾弗毫不在意,親吻了她的靴尖,拼盡全力地道歉著。

「對不起!」

阿爾弗又磕了一個頭,親吻了朱音的右腳靴尖。

啾~!

朱音完全呆住了,任由阿爾弗在自己的腳下不停地道歉。她望著阿爾弗那顫抖著的背影,彷彿一下子明白了什麼。

「你……難道說……」

過去的記憶浮現在腦海裡。朱音曾經是居住在上層的人界居民,是擁有特權的那一方。雖然因為一些事情淪落到了地界,但她很清楚會有這樣的反應意味著什麼。

「阿爾弗……你、難道說……曾經是誰的奴隸?」

沒錯,只有經受過上層那種奴隸教育的男孩子,才會把對女性的尊敬和服從刻在骨子裡。不……上層的男性大部分也是被迫服從,而阿爾弗的狀態不一樣。

就像是把對女孩子的服從寫在了自己的基因裡面,他現在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個天生的奴隸。

阿爾弗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繼續拼命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啾!啾!啾!

望著腳下少年的這副模樣,討厭的記憶浮現在腦海裡。但是,現在不能逃避。朱音努力回想起過往,回想起這個時候應該的做法。

阿爾弗會道歉,是因為覺得惹怒了自己,需要道歉。

那麼……

(如果道歉沒有得到女孩子的原諒的話,就必須一直進行下去……好像是這樣吧?)

朱音心想,如果是這樣,自己必須給出原諒的信號才行。

不然的話,阿爾弗恐怕要一直跪在這親她的腳道歉了。

「阿爾弗,聽好了,我原諒你了。所以,請不要再這樣做了。」

阿爾弗的嘴唇貼在朱音的靴尖,旁邊還都是灰塵,但只有靴尖這塊的顏色變得深了許多。是阿爾弗的嘴唇將灰塵吸附了上去。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顫抖個不停

的身體開始逐漸恢復了正常。

但是,他沒有立即抬頭。而是膝行著後退半步,在朱音面前跪拜,把腦袋完全壓在了地面上了。

「欸?」

朱音皺了皺眉頭,再次回想起過去有些討厭的記憶。

她嘆了口氣,知道不這麼做是不行的。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明明應該討厭的,但當朱音把腳抬起來的那一瞬間,內心情不自禁地湧起了一股愉悅之情。

——踏!

朱音一腳踩在了阿爾弗的後腦勺上。

本來想著輕輕踩一下就好,但看到阿爾弗漂亮的金髮腦袋,想到自己的鞋印會印在上面,內心不自覺湧起的興奮之情讓朱音控制不好力道。

(啊,太用力了嗎?)

「……謝謝您……淺羽……大人。」

「朱音就好了。你都是叫隼人和理樹名字的吧?只有我被排除在外嗎?」

「是!……朱音大人!」

「笨蛋嗎你?朱音就好了?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叫我『朱音大人』,這要我怎麼解釋?」

「朱……音……果然不行!朱音大人!」

雖然試著叫名字,但稱呼女孩子時不帶敬稱,這對阿爾弗來說是不可饒恕的行為。

「啊,真是的~隨便你了!」

朱音恨恨地碾了碾阿爾弗的腦袋,將腳放了下來。阿爾弗原本乾淨的後腦勺上印上了朱音的鞋印,看起來非常清晰。

明明面對隼人他們時能夠正常交流,自己和他說話時,卻不理不睬的樣子。

朱音還為此感到生氣,沒想到卻是這樣的情況。朱音看著阿爾弗腦袋上的鞋印,氣已經消了一大半。但是,還有一件事必須弄清楚才行。

雖然很同情阿爾弗的情況,但他的「病症」在此刻而言是幫大忙了。

「喂,阿爾弗,你先站起來好嗎?」

阿爾弗小心翼翼地抬頭,在朱音面前跪坐著,並沒有起身。

「不……我、這樣會比較安心。」

與其站在朱音面前,時刻忍耐著下跪的衝動,阿爾弗覺得還不如跪著說話比較好。

「嗯——」

朱音拖著長音,瞥了一眼周圍。看到角落裡放著的裝有零件和器材的木箱子後,她用腦袋示意阿爾弗。

「阿爾弗,跟我過來。」

朱音走到角落裡的木箱子前,回頭一看,阿爾弗居然爬著跟在了她身後。

她輕撫了一下額頭,露出嘴邊的小虎牙。

「哈啊,居然是爬過來的嗎?你是狗嗎?」

「唔……」

阿爾弗的眼眶變得溼潤起來,感覺有些委屈。他也不想這樣,但身體無論如何都無法違抗女孩子的命令。

朱音用手指捲起耳邊的茶色髮絲,在木箱子上坐下。回身翹起雙腿,搭在阿爾弗面前。

少女半眯起雙眼,神色中露出之前未曾有過的從容。

因為,自己是坐著的一方,對方是跪著的一方。這麼明顯的地位差距,就算不想去在意,也會下意識地變得鬆懈許多。

朱音仔細地打量著阿爾弗。身上的衣服倒是很合適,但褲子太大了,就像是小孩子穿著大人的衣服一樣,充滿了不協調感。

(不過,仔細一看,這傢伙長得確實很可愛哦……感覺,就像是小奶狗一樣,呵呵~♪)

其實第一印象就這麼覺得了,但現在更是察覺到他的外表惹人憐愛。

朱音一直打量著阿爾弗,沒有說話。阿爾弗也微微低著腦袋,任由朱音打量著。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朱音終於開口了——「不站起來嗎?」

「……

嗯。」

「也行吧,你願意跪就跪著回話吧。那麼,提問1——你的胖次是什麼顏色的?」

「欸?啊……我、我沒穿……」

「欸?不是吧?」

朱音眨了眨眼睛。她本來是想隨便問個難以啟齒的問題來測試阿爾弗的服從度,但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朱音的好奇心一下子上來了。

「阿爾弗,如果我說讓你把褲子在這裡脫掉,你會做嗎?」

「……如果這是朱音大人的命令的話。」

「那麼,我命令你,脫掉你的褲子!現在!立刻!」

朱音下達了命令。那斬釘截鐵的語氣,讓阿爾弗無法抗拒。

無視自己的意願,阿爾弗的雙手按在了褲腰帶上,把褲子脫了下來。

在少年的跨間,出現了一個和他那嬌小的身軀完全不符的巨龍。朱音先是看的目瞪口呆,下一刻她的臉頰漲得通紅。

「真是的!什麼啊?你居然還真脫啊?誰要看你這醜陋的東西啊?快穿上褲子!」

「啊,是!」

阿爾弗立即穿上了褲子,但剛才看到的景象朱音已經無法從腦海裡揮去了。而且,她的目光盯著阿爾弗的下面,即使褲子那麼寬大,感覺還是有些立了起來。

「喂!你這不是完全立起了嗎?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朱音知道男孩子的O晶晶會在興奮的時候立起,但她完全不明白她有做什麼會讓阿爾弗興奮的事情嗎?

「那個……剛、剛才……」

「剛才?」

阿爾弗吞吞吐吐地回應著的同時,視線緊盯著朱音在他面前翹起的黑絲美腿。

「……是這樣啊。只是盯著我的腳,你就擅自興奮起來了?」

朱音用冰冷的視線俯視著阿爾弗,質問道。

阿爾弗點了點頭,老實地承認了。

他也沒有辦法,只要一看見漂亮女孩子的腳,就會忍不住興奮起來,已經是重症了。

又會生氣了嗎?朱音大人?

阿爾弗也知道朱音和上層的那些女孩子不同,似乎能和男性平等的相處,但是遺憾的是他自己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一見到女孩子第一反應就是屈膝的自己,根本沒辦法和她們平等的對話。

然而,朱音的視線卻逐漸變得柔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伸出手摸了摸阿爾弗的腦袋。

「朱音……大人?」

「好了,測試就到這裡!既然已經確定了阿爾弗你的狀態,我可要不客氣了。」

「欸?什、什麼?」

「聽好了,阿爾弗,接下來我說的每句話和每一個問題你都要認真回答,不允許欺騙和隱瞞,這是命令!明白了嗎?」

朱音出身是在人界,她很明白對待阿爾弗這種「奴隸」的方式。

「啊……是的。」

阿爾弗有種不妙的預感。在反抗軍內有女孩子的存在本身就出乎了他的預料,現在更是被少女抓住了他的弱點。

就算想要抵抗,阿爾弗的身體甚至是意志也不允許他這麼做。

「提問2——也就是說,阿爾弗你不是因為瞧不起我,所以躲著我,對嗎?」

朱音一直很在意這件事,剛才她每次說話的時候,阿爾弗都閉口不言,甚至連視線都躲閃著她。一開始她以為是這小子太過囂張,但看樣子並非如此。

「……嗯。因為……剛才我一直在忍耐著。」

「忍耐著……忍耐著什麼?」

「忍耐著……向朱音大人您下跪的衝動。」

「好了!stop!」

朱音嘆了口氣,望著腳下的阿爾弗。剛才

她在場的時候,這傢伙確實坐在沙發上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之後朱音偷聽阿爾弗和隼人他們的談話時,發現他又能侃侃而談。

看樣子——原因還是出在自己身上。只不過和她想象的大相徑庭。

不過這樣一來,朱音也解開了心結。因為阿爾弗的態度而產生的氣憤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是,還有另外一件事——「那麼,我繼續提問嘍。你的真名是什麼?」

「阿爾弗。」

「年齡呢?」

「十六歲。」

「身高?」

「體重?」

「你是間諜嗎?」

「不!不是!」

「你跟我和隼人他們說的話,不是在說謊嗎?」

「是!除了不能說的部分,沒有一句謊言。」

如果阿爾弗的狀況不是偽裝的,他的確曾經是奴隸的話,那被朱音下達了命令後做出的回答是有著可信度。也就是說,和隼人他們商量的計劃不是陷阱。

(啊,是真的倒是很好,但是……)

「你說想要隼人的領袖位置,想要摧毀神國,這句話是認真的嗎?」

「是,朱音大人!我是認真的!」

回答的很有氣勢,這還是朱音第一次看見阿爾弗在自己面前大聲說話。

但是……看見眼前比自己還嬌小的少年,跪在自己的腳下說出這種宏偉的目標。朱音就覺得有些太滑稽了。

即使作戰真的成功了,真的要把組織交到這樣的阿爾弗手裡嗎?

朱音的內心只有不安。

「阿爾弗,我們今天還是初次見面吧?還是說,你在什麼時候見過我?」

「不……是初次見面。」

「對吧?對初次見面的女孩子你卻表現的這麼順從。也就是說,你只要是女孩子,對象是誰都沒有關係。啊,這麼一想,你真是好差勁啊!」

「唔……」

阿爾弗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無法否認朱音的說法。

「也就是說,你也有可能在戰鬥的途中,做出向敵人下跪的這種讓人震驚的舉動不是嗎?」

「不會啊……只要不是面對面的話,就……就沒關係。」

「欸?是這樣嗎?」

朱音回想起剛才之前阿爾弗的舉動,那時候的阿爾弗的確視線一直在躲避著她。

不過,阿爾弗的語氣聽起來也不太自信,沒辦法讓人相信他能做到啊。

而且——「但是,面對面的話就沒辦法是嗎?」

「……嗯。」

「的確你可以一直待在機甲裡面,但如果遇到特殊情況,需要從機甲裡出來的時候呢?這時候你一旦遭遇了敵人,對方又是漂亮的女孩子,不就完蛋了嗎?」

「那是……」

無法否認,一旦遇到這樣的狀況,那就意味著將死了。

朱音眯細了漂亮的琥珀色眼瞳,阿爾弗不反駁,就代表著他也默認著這種可能性。

「那麼,果然不能把指揮權讓給你這種隨時會對敵人下跪的傢伙。」

「……」

阿爾弗咬著嘴唇。如果是隼人或者理樹在面前,他可以有無數個理由反駁。

但是,在身為女孩子的朱音面前,阿爾弗的辯術被剝奪,只允許展現最真實的自己。

什麼也說不出口,朱音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看到阿爾弗不甘地咬著嘴唇,朱音的表情有些軟化。她的視線瞥向一邊,嘆了口氣,說道:「啊啊~我知道了。這樣吧,來做個挑戰吧。你如果成功過關的話,我這邊就暫時保留意見。但是,你如果不過關的話,就馬上放棄頂替隼人的想法。當然,別說是我逼你的,

你自己去告訴隼人他們,到時候乖乖聽我們的話就好了。」

「挑、挑戰……是嗎?」

「沒錯……呵呵~♪目的很簡單,我要考驗你的忍耐力和意志力。畢竟領袖隨時有著會向敵人下跪的危險,誰也無法安心的不是嗎?但是,你如果擁有足夠的忍耐力和意志力,我想是能夠糾正過來的。」

雖然朱音說的很好聽,但不知為何阿爾弗的內心有一絲不安。

但是,這裡也只能接受朱音的提案了。哪怕隼人和理樹反對他,他也有辦法迂迴奪走隼人的地位。

可是,朱音不同意的話,就根本沒有辦法了。在反抗軍「黑羽」之中,唯一能阻止自己的就是身為女性的朱音,只要能讓她同意,自己的面前就沒有了阻礙。

「……我知道了。我接受朱音大人您的挑戰!」

「很好。那麼……」

朱音彎下腰,把手指按在自己的靴口。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翹起,坐直了身體。

少女坐在木箱子上,雙腳翹起,伸到了阿爾弗面前。

「你來脫。」

「欸?」

「不明白嗎?我讓你把我的鞋子脫掉。」

「咕嚕……」

阿爾弗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微笑著露出兩顆虎牙的朱音,翹起的黑絲美腿展現出優美的曲線,中筒皮靴的皮革味在前方蔓延開來,彷彿還附帶著淡淡的灰塵味。

(啊啊……)

阿爾弗的身體立即起了反應,本來就隱隱興奮著的身體變得更加興奮,即使褲子十分寬大,O晶晶還是頂起了一個三角帳篷。

「……是,朱音大人。」

阿爾弗雙手握住了朱音的靴子,但卻沒有按在靴口的拉鍊處。就在朱音感到疑惑的時候,阿爾弗探出腦袋,咬住了靴子的拉鍊。

(欸?用嘴……?)

朱音的臉頰微微泛紅,雖然也有見過類似的景象,但對象是自己的話,果然還是感到害羞啊。

阿爾弗的牙齒咬住朱音靴子的拉鍊,鼻尖湊到了少女的靴口附近,被黑絲的覆蓋的雙腿上從布料的纖維中傳來一股獨特的氣味。

是女孩子的汗味。

(啊,是朱音大人的氣味……)

阿爾弗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試著拉下了朱音靴子上的拉鍊。拉鍊褪到一半的位置,阿爾弗小心翼翼地脫下了朱音右腳上的靴子。

朱音的玉足從靴子裡中探出頭。

細膩、小巧、順滑……被黑色棉襪覆蓋的玉足展現出優美的曲線。而且,在靴子裡悶了許久,上面似乎冒著白色的蒸氣。

阿爾弗輕輕地捧著靴子放在地上,那動作不像是在捧著靴子,倒像是在捧著什麼珍貴的寶物一樣。

不……應該說,在阿爾弗的認知中,女孩子腳上的靴子和寶物這個詞是相等的。

「阿爾弗,你是看了我的腳所以興奮了起來吧?」

「啊……嗯。」

阿爾弗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事實。

「嗯——這種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像是無法理解男孩子的想法,朱音抬起右腳,在阿爾弗的面前隨意地扭動了幾下。

阿爾弗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住了。少女扭動著的玉足劃出優美的曲線,簡直是賞心悅目。而且,那圓潤的腳趾上下襬動,在襪尖處勾勒出不斷變化著的褶皺,那份美妙的視覺感受,令阿爾弗挪不開視線。

他的反應自然也看在朱音的眼中,自己的腳——平時都不會露出來的部位,被明明同齡卻完全像是個正太的男孩子用迷戀的眼神盯著

。

就算是有些粗神經的朱音,此時也難免感到有些羞澀。但是,面紅耳赤的朱音說出的卻是相反的話。

「別一直盯著啊!真噁心!」

朱音把腳搭在了阿爾弗的肩膀上,這樣就能防止被他盯著看了。

但是,身體壓上少女的右腳的觸感,讓阿爾弗升起一種觸電般的快感。

這時,朱音說道:「好了,這次是左邊的靴子,也一併脫掉吧。」

「唔……好、好的。」

朱音彎曲著膝蓋,將左腳的靴子伸到了阿爾弗面前。

(啊,真奇怪……明明對隼人他們都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但是,一看到阿爾弗這樣就有些忍不住……)

朱音也明白自己現在的做法和上層那些女性沒什麼區別,但是一看到阿爾弗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要欺負他啊。

(因為……誰叫他一副弱弱的模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朱音心想,如果阿爾弗曾經是奴隸的話,肯定是非常受女孩子歡迎的那種奴隸吧。

在朱音胡思亂想的間隙,阿爾弗如法炮製地用嘴巴咬下朱音靴子上的拉鍊,將她的靴子脫了下來。

11-07 asnws:Re: 賽博朋克:反抗的阿爾弗(長篇)

(動作很快呢……感覺已經做過很多次類似的動作了。)

朱音想著,看到阿爾弗的視線又停留在自己的左腳上。少女冷哼一聲,把左腳也架在了阿爾弗的肩膀上。

嗯,感覺還挺舒服。

「阿爾弗,把你的褲子脫掉!」

「欸?唔……好的。」

明明剛才說不想看,但現在又讓自己脫掉——阿爾弗不明白朱音的想法,但也只能照做。

他把腰間的皮帶鬆開,寬大的牛仔褲頓時往下滑落。因為沒有穿內褲,陰莖瞬間就暴露在空氣中。

「果然,這不是完全立起了嗎?」

即使是在立起狀態,也明顯大的有些過分。朱音一瞬間感到有些噁心,但是一看阿爾弗那嬌小可愛的外表,在對比一下陰莖的大小,她又感覺到一股反差的可愛感。

「阿爾弗,接下來要開始挑戰了哦~♪我知道像你這種情況,只要被女孩子親密接觸,肯定一下子就會興奮的忍不住的。所以,給你的任務就是忍住——五分鐘就好了,只要你能在五分鐘內保證忍住不漏出來,就算你合格了。那時候,我就保留意見好了。」

「怎、怎麼這樣……」

阿爾弗不禁苦起了臉頰,沒想到朱音提出的居然是這樣的挑戰。

五分鐘的時間……看起來很短,但阿爾弗完全沒有自信。

可是,無論如何都必須忍住才行。必須要過了朱音這一關,才有機會實現自己的目標。

「不願意嗎?在這裡棄權也沒關係哦。不過那個時候,我是絕對不會認同你來當領袖的。你知道的吧?你這個狀況?」

朱音說的沒錯,只要阿爾弗對女孩子會下意識地服從,就不可能繞過朱音取代隼人的位置。

除了獲得她的認同,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我知道了,我接受挑戰。」

「那麼,挑戰開始!首先是——」

朱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她將搭在阿爾弗左肩上的右腳抬起,伸長到了下面。

少女的腳尖輕輕地觸碰了阿爾弗的尖端,紅潤的一點周圍被少女柔軟的大踇趾輕輕按壓著,布料的纖維觸感和少女的肌膚溫度同時傳遞了過來。

「啊……」

阿爾弗的嘴角漏出了呻吟,感覺到強烈的興奮感。陰莖

跳動了起來,無聲地向朱音宣示著存在感。

「真是噁心的東西呢。像這樣噁心的東西,就應該這樣……」

朱音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微笑,腳尖貼著阿爾弗的尖端,腳掌則慢慢下壓,壓住了陰莖的裡側。

然後——踏!

朱音一腳踩在了阿爾弗的陰莖上,將陰莖踩在了阿爾弗的腹部,凹陷進去。

「啊啊……朱音大人!」

「嗯?怎麼了?這麼快就想要射出來了嗎?沒關係哦,射出來吧。但是,那時候你就輸了,明白了嗎?」

「……!」

這是陷阱!不能掉進去!

阿爾弗的意識稍稍清醒。但還是無法驅散從陰莖上傳來的強烈快感。

「嗯?在忍耐著呢。那麼,這樣如何?」

朱音的玉足開始了動作,踩住阿爾弗陰莖的大踇趾和食趾分開,中間拉開的黑色布料變細,朱音把腳趾壓了下來,輕輕地包裹住阿爾弗的前端。

(啊啊……這樣的……太、太舒服了!)

驚人的快感從下方傳來。雖然朱音的動作很生澀,看起來很少做這種事情。但是,女孩子的腳上傳來的柔軟美妙的觸感,還是很難抵抗得住。

阿爾弗露出苦悶的表情,拼命地忍耐著。

朱音也不甘示弱,開始了追擊。

「這還是前戲哦。那麼,要開始了。阿爾弗,你可要好好忍耐住哦~♪」

雖然還記得這是在考驗阿爾弗的忍耐力和意志力,但不知不覺的,朱音也開始沉浸在欺負阿爾弗的快樂之中了。

少女的玉足開始移動起來。

她的腳趾拉扯著棉襪的布料包裹住阿爾弗的前端,開始向下搓動起來。

咕啾~!咕啾~!

腳掌的纖細柔軟的觸感從四面八方覆蓋上來,同時傳來的還有少女足底的溫度。

溫暖、舒適……然後還附帶著強烈的進攻性。

「啊……」

阿爾弗努力壓抑著呻吟,拼命忍耐著不斷傳來的快感。

不能漏!無論如何也不能漏!必須在這五分鐘內得到朱音大人的認可才行!

強烈的意志支撐著阿爾弗,這是他的意志力和他的身體本能的抗爭。

一秒、兩秒、三秒……雖然阿爾弗前面還在算著時間,但根本數不了多少下,腦海就陷入了快感的漩渦當中,根本無法一心二用。

咕啾~!咕啾~!

朱音的玉足不斷地上下揉搓著。動作雖然毫無章法可言,但那美妙的足底觸感還是給阿爾弗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阿爾弗的意志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然而,朱音的動作還在繼續著。

(啊啊……朱音大人……還沒有結束嗎?我……已經、不行了……但是,必須要堅持住……)

阿爾弗的意識變得相當模糊了。而朱音也看著手中的懷錶——這是她剛剛拿出來計時用的——開始皺起了眉頭。

本來她還以為像阿爾弗這樣的狀況,只要她隨便套弄幾下,肯定就會立刻繳械投降了。當然,如果是這樣的話,她認為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將組織的命運交到這種人手裡。

可是——(意外地很能忍耐啊?還是說,我的做法太單純了?)

朱音試著加快了速度,阿爾弗的身體抽搐著,彷彿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但是,他還在憑自己的意志力支撐著。

這麼拼命忍耐的姿態,讓朱音不禁有些動容。

忍耐快樂有時候並不比忍耐痛苦要簡單——或者說,快樂忍耐到了某種程度,那已經和痛苦沒有了

區別。

(明明剛才還那麼軟弱,現在又這麼忍耐是怎麼回事啊?)

雖然結果來說是好的現象,這證明阿爾弗的弱點並沒有那麼明顯。但是,這麼能忍也讓朱音不知不覺產生了一種挫敗感。

身為女性的魅力被人小瞧了——這種不甘心的感覺。

朱音望了望懷錶上的時間,下定了決心。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

朱音踩著阿爾弗陰莖的動作沒有停歇,另一邊她將架在阿爾弗右肩上的左腳抬起,彎曲了起來。優美的玉足對準了阿爾弗的臉頰。

「啊,本來不想用這招的啊。但是,這樣……就將軍了。」

朱音一腳踩了上去!

「嗚嗚……!」

玉足的陰影覆蓋在臉上、堵住呼吸的瞬間,阿爾弗不可避免地猛地吸了一口氣。朱音的足底,被悶在鞋子裡面,外出偵查時又跑個不停的、還在冒著熱氣的黑絲玉足。

被吸附在襪子纖維和覆蓋在足底的汗臭味,一瞬間入侵了阿爾弗的鼻腔。

(啊啊啊啊……這個氣味!)

官能的刺激氣味配合著上面和下面的絕妙觸感,阿爾弗根本無法抵抗。

那個瞬間——biu~!biu~!

阿爾弗射了出來。精液從朱音的足底飛濺而出,宣告了他的敗北。

「嗚哇!糟糕了!啊……我的腳,這不都變得黏糊糊的嗎?阿爾弗!看你乾的好事!」

自己的腳上粘上阿爾弗的精液,變得黏糊糊的,這讓朱音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雖然是已經達到了目的,但朱音完全忘記了做出預防——結果就是這樣。

朱音把玉足從阿爾弗的臉上挪開,呵斥了起來。

「哈啊……哈啊……」

阿爾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因為一直憋著,身體時刻處在興奮的狀態,他都快要憋壞了。這下突然釋放出來,感到極致的快樂的同時,身體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但是,那只是因為意識被快感淹沒而產生的本能反應而已。

稍稍清醒了之後,阿爾弗立即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我輸了?」

「啊,是啊。輸的真是痛快呢,只是把腳踩在你的臉上,馬上就射精了。」

朱音露出小惡魔的微笑,右腳彎曲著,將沾滿精液的黑絲玉足在阿爾弗面前扭動起來。

黑色的襪子上沾滿了白濁,這景象淫靡極了,令阿爾弗的陰莖忍不住再次跳動了起來。

但是,阿爾弗對自己的身體在這種狀況下還是忍不住興奮著而感到懊惱。不對啊,現在不是應該興奮的時候,輸掉了……自己可是輸掉了啊。

沒辦法得到朱音的認可,反抗在剛剛開始就被扼殺在搖籃裡了。

「阿爾弗,你現在的表情真是夠蠢的欸。」

「因為……因為……」

阿爾弗的眼角不禁浮現出淚水,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種地方被輕易地絆倒。

看著阿爾弗充滿懊悔的表情,朱音沉默了片刻。她看向手中的懷錶,上面顯示的時間是4:51。其實只要再堅持9秒阿爾弗就可以通過挑戰了。

(這樣……就還是由隼人來領導我們。讓阿爾弗乖乖地聽我們的話嗎?但是……)

朱音不禁想起剛才阿爾弗拼命忍耐著快感的景象。明明被自己的腳弄得很興奮了,卻一直在忍耐著不射出來。

(真是的……為什麼那麼拼命啊?)

不管怎麼說,結果就是結果。既然阿爾弗挑戰失敗了,就應該按照挑戰前的說法,放棄取代

隼人的想法。

明明是這樣想的,但朱音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她會去偷聽阿爾弗和隼人他們的談話,沒有在中途跑出來插嘴,也是因為覺得阿爾弗說的有道理。現在的反抗軍的狀況是不正常的,就算被消滅也是遲早的事情,不迎來變革的話,反抗軍是沒辦法存續下去的。

因此,朱音的內心也保留著阿爾弗取代隼人的可能性。

為此,她才要進行挑戰和測試。

不過阿爾弗沒有通過挑戰就是了。

(9秒……真的很遺憾啊……)

就在朱音想要正式宣佈阿爾弗的失敗時,她踩在阿爾弗肩膀上的左腳突然被捧了起來。

「欸?」

怎麼回事——從思緒中緩過神來的朱音,看見阿爾弗雙手捧著她的左腳。低下腦袋,將嘴唇印了上去。

啾~!

「拜託了!朱音大人!」

「什、什麼?」

朱音還沒有弄清楚狀況,阿爾弗再次親吻了她的腳尖。

啾~!

「拜託了,朱音大人……我無論如何也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標!求求您大發慈悲!」

「等、等一下……」

啾~!

阿爾弗想不到別的方法,他只能拼命地親吻著朱音的腳,乞求著她能在這裡放過自己。

「拜託了!朱音大人!」

「喂,你在聽我說嗎?」

啾~!啾~!啾~!啾~!啾~!

阿爾弗不斷地親吻著朱音的左腳,弄得朱音面紅耳赤不知所措。緊接著,他又把視線投向朱音半翹起的右腳,上面還沾著自己的精液。

阿爾弗小心地抓過朱音的右腳,將少女的雙腳併攏合在一起,然後他把臉頰湊到了少女的足底。

「喂!」

朱音叫了一聲,但已經來不及了。阿爾弗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朱音腳上的精液。

「哇!很髒的啊!」

自己腳上沾著的精液,在被少年舔著。這個衝擊性的視覺刺激,讓朱音的心臟怦怦直跳。

「沒、沒關係……朱音大人。」阿爾弗一邊舔著,一邊說道:「我……已經習慣了。」

如果自己的精液弄髒了女孩子的腳,那麼就必須舔乾淨才行——這對阿爾弗來說,就是必須遵守的禮節之一。

見阿爾弗堅持,朱音也沒有繼續阻止。因為,雖然一開始有些嚇到了,但被阿爾弗舔著腳的感覺,真的有些舒服。

(感覺癢癢的,好舒服……只是隔著襪子就這麼舒服,要是脫掉襪子,直接被……啊,我都在想些什麼啊?)

朱音的臉頰紅撲撲的,她靜靜地望著阿爾弗一點一滴地把她腳上的精液舔乾淨,然後吞下了肚子。

說實話,幫了大忙了。

反抗軍的物資本來就匱乏,襪子也不是說想換就能換的。即使是身為女孩子的朱音,也只有三雙襪子輪著更換。因為無法自由晾曬,一般兩三天才換一次,可以說是很麻煩了。

要是一直保持著粘著精液的狀態,朱音肯定會難受死了。

不過……

「阿爾弗……你、你真的把自己的精液都吃了?」

朱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想到阿爾弗會這麼變態,居然把粘在自己腳上的精液吃了進去。

「唔……嗯。」

阿爾菲的喉嚨滾動著,嚥下了自己的精液。然後她捧著朱音的雙腳,繼續親吻了起來。

啾~!啾~!啾~!

「朱音大人……求、求求妳了!」

本來下定決心的朱音,內心不禁有些動搖了起來。看著阿爾弗拼命地親吻著自己的雙腳,她的感到一絲悸動的同時,

又不禁思考起維持現狀真的好嗎?

(啊,真是的……為什麼要這麼努力啊?)

朱音嘆了口氣,望著手中的懷錶。阿爾弗還在低頭親吻著她的腳,乞求著她。

(現在的話,應該看不到我的動作……)

朱音一邊感受著腳上輕微的、讓人心癢癢的觸感,一邊將懷錶的時間往後推移了10秒。

「呵、呵呵~♪」

朱音的笑聲讓阿爾弗有些詫異地抬起了腦袋,他小心翼翼地望著坐在木箱上的朱音,戰戰兢兢地問道:「朱音……大人?」

「哼,你真好糊弄呢。其實早就過了五分鐘了,你一直都處於興奮的狀態,肯定不知道吧?」

「欸?」

阿爾弗不禁瞪大了眼睛。早就過了五分鐘的時間……也就是說,自己被朱音騙了嗎?

「啊啊~我只是想看看阿爾弗你如果輸了會怎麼辦而已。哼,居然不停地親著我的腳乞求我——你是我養的小狗嗎?真虧你這樣還想著當我們的領袖呢。」

「那、那是……」

阿爾弗露出苦澀的表情,面對朱音這樣的漂亮女孩子,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卑微的乞求。除此以外,沒有任何解決辦法。

朱音閉上一隻眼睛,露出嘴巴的小虎牙,俯視著阿爾弗。

「嘛,不過通過了就是通過了,5分01秒。勉強及格了。」

朱音把手中的懷錶亮出來,給阿爾弗看了一眼。

上面的時間確實是5分01秒。這代表著自己通過了朱音的挑戰。

「那麼……我……」

「啊,當然。我會對你成為領袖這件事保留意見,不過那也要你帶領我們這次作戰成功之後再說。如果做不到這一點,就一切免談。明白了嗎?」

「是!謝謝您!朱音大人!」

阿爾弗激動之下,再次向朱音磕頭,親吻了少女的腳尖。

「不……不用道謝。這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朱音有些羞澀地撇過腦袋,等到阿爾弗抬頭後,她站起身來。

「好了,隼人剛才不是叫你也過去了嗎?走吧。」

「是!朱音大人!」

「笨蛋!不要在大家面前這樣叫我!私、私下裡這樣叫倒不是不可以……總之!禁止你在大家面前這樣叫我!這是命令!」

「……但是,我該怎麼稱呼朱音大人您?」

「我說,就不能叫我的名字嗎?」

「怎、怎麼能這樣……」

阿爾弗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要他稱呼女性不帶敬稱,這對他來說實在太難了。

「我知道了。那你叫我姐姐吧——朱音姐姐這樣就可以了。」

「朱音姐姐大人?」

「敬語禁止!」

「嗚……朱音姐姐。」

「很好很好~!」

朱音的表情化開,露出柔和的微笑。蹲下來輕輕撫摸著阿爾弗的腦袋。

雖然和阿爾弗同年,但他的模樣看起來完全是個正太,就算叫自己姐姐也不算吃虧吧——朱音愜意地想著。

「那麼,走吧,隼人他們肯定等著急了。啊,對了,還有一件事……」

「朱音大……朱音姐姐,是什麼呢?」

朱音笑著說出了自己的要求。阿爾弗則點頭答應,朱音的要求正好也符合他的期望。

(如果能這樣的話,勝算應該又提高了不少。)

事先沒有料到反抗軍里居然會有女孩子,但現在如果有了朱音的幫助,這次作戰揹負的風險,就會幾近於無。

PS:新坑還是發這裡吧,不用卡審核。更新依舊隨緣,慢慢更吧。

11-06 as

nws:Re: 賽博朋克:反抗的阿爾弗(長篇)

阿爾弗圖片:11-06想被魔法少女踩踏:Re: 賽博朋克:反抗的阿爾弗(長篇)

請務必告訴我DK和RK的機設!

機戰+抖m太棒啦,我tm射爆!期待後續!

11-06 poji:Re: 賽博朋克:反抗的阿爾弗(長篇)

好看,好澀,好衝11-08 openwudi3:Re: 賽博朋克:反抗的阿爾弗(長篇)

牛牛牛11-08 tianjiao123:Re: 賽博朋克:反抗的阿爾弗(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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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11-10 Concert:Re: 賽博朋克:反抗的阿爾弗(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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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11-14 Hkxzui6:Re: 賽博朋克:反抗的阿爾弗(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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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11-30 asnws:Re: 賽博朋克:反抗的阿爾弗(長篇)

第二章作戰行動(上)

隼人與理樹正和反抗軍的大家傳達著這次的作戰計劃。

雖然計劃有些冒險,一開始遭到了不小的反對。但在隼人說出一護和守人可能被逮捕了的情報後……大家都沉默了下來。

大家似乎都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也知道他們所做的事情本來就揹負著巨大的風險,現在墨守成規的時候了。

最終靠著隼人的威望和理樹的勸說,大家還是同意了作戰計劃。

但是,最關鍵的部分還有著分歧。

「其它先不談——吶,隼人,為什麼要把指揮權交給那個剛入隊的小鬼啊?」

「是啊是啊,我們的命運託付給隼人的話還能安心,但是,那個叫阿爾弗的傢伙真的能信任嗎?」

「這個決定確實讓人感到不安啊。」

大家七嘴八舌發表著意見,這情形讓已經預見到的隼人都感覺有些棘手。

「等下,我有測試過,阿爾弗作為機師的水準是一流的。」

「那是機師來說吧……指揮能力不知道怎麼樣。」

「是啊是啊,太危險了!」

「還是照以前一樣,由隼人來指揮比較好。」

理樹雖然試圖給阿爾弗爭辯一下,但大家說的也有道理,他自己也不禁沉默了。

而且,在這種關鍵的會議上,本來應該叫過來的阿爾弗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跟過來。

(連朱音也不在,到底怎麼回事?)

隼人和理樹感到有些焦頭爛額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承重柱的黑暗處傳來。

「理由是有的哦!」

踏!踏!踏!

棕色皮靴的厚底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的聲音格外刺耳,彷彿是刻意加重了力道。

穿著墨綠色罩衫和灰色百褶裙的朱音從黑暗中走出,她的身後是小心翼翼地跟著的阿爾弗。

「哈?朱音……嘖,理由是什麼?」

有人不爽地質問道。朱音來到那人坐著的沙發旁,一腳踩在沙發的邊緣,俯視著坐在沙發上的反抗軍成員,說道:「理由很簡單,這個作戰計劃是阿爾弗提出的,由他來指揮是最合適的。你有什

麼意見嗎?」

朱音直視著那人的眼睛,給他帶來了壓力。

「嘖……」

那人撇了撇嘴,像是無法承受這樣的壓力,挪開了視線。

「那是真的嗎?隼人?」

又有人詢問著首領隼人,隼人點了點頭。雖然一直想要說出來,但大家反對的情緒太強烈,他沒有找到開口的機會。

「但是,這不是更危險了嗎?採用這種新人的提議……」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不安在反抗軍中蔓延起來。

「新人的提議又怎麼了?現在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朱音開口說道。但贊同她的寥寥無幾。

阿爾弗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必須站出來說些什麼。雖然朱音在旁邊有些緊張,但這是他應該承擔的責任。

「大家就滿足於現狀嗎?」

「住在這種破破爛爛的地下室,天天為食物發愁,衣物都得不到太陽的晾曬的,等待著發黴……這真的是你們想要的日子嗎?」

「你說什麼?」

「混蛋!」

「再說一遍試試!」

反抗軍們的情緒頓時激動了起來。朱音攔在了阿爾弗身前,大喝道:「你們在激動什麼?阿爾弗說的事實吧?這就是我們的現狀!」

「朱音!妳這傢伙……」

有人似乎打算說些什麼,但被隼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後,頓時熄火了。

身前出現朱音的身影讓阿爾弗的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他還是壓抑著發抖的膝蓋,繼續說道:「我可以帶大家改變這一切……這次的作戰會證明一切!我不要求大家都能信任我,抱著懷疑的態度也沒有關係,只要你們願意執行指令,我會用結果證明給你們看!」

一片鴉雀無聲,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這時,有人拍了拍巴掌,是隼人。

大家的目光朝他看了過去。隼人露出溫和的微笑,說道:「阿爾弗是這樣說的——大家,給他一次機會,也是給我們自己一次機會。好了,有誰還有反對意見嗎?」

「……」

沒有人說話,既然阿爾弗這麼說,首領隼人看樣子也是站在他那邊。那麼,除了同意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這時,朱音也開口說道:「你們也不用擔心,作為保險……」

朱音一把拉過阿爾弗,用手臂環繞著抱住了阿爾弗的頸脖。和少女近距離接觸,隔著衣服感受著肌膚傳來的溫暖和柔軟,阿爾弗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而且,朱音身上傳來了某種香氣,也讓阿爾弗的神情變得恍惚起來。

(啊啊……太近了……放開我啊……)

腦袋變得暈暈乎乎的,但抱著阿爾弗脖子的朱音完全沒有自覺,還在繼續說道:「這傢伙會和我一起行動。我會負責監視他的。」

「欸?一起行動……是指?」

理樹愣了一下,問道。

「啊,當然是坐同一駕機甲嘍。」

「欸?」

…………

商討完畢,行動很快開始了。

由部分反抗軍帶領著無法戰鬥的老弱成員進行陣地的轉移。剩下的戰鬥成員——總共十六人展開行動。

反抗軍擁有的機甲只有五臺,而且全部都是舊世代的RK。其中的兩臺由隼人、理樹分別駕駛。還有兩臺由另外兩個反抗軍——「山田涼介」和「小泉透也」分別駕駛。

而最後的RK則由朱音和阿爾弗共同駕駛。

其餘的十人則坐上越野車,帶上目前擁有的所有裝備,開始了行動。

放置著RK的升降臺前,朱音帶著阿爾弗來到了最後的

機甲前。隼人他們已經進入駕駛艙內,蓄勢待發,就剩下他們兩個了。

朱音用輕盈的動作爬上RK的軀體,來到背後的駕駛艙上方,對著下方的阿爾弗喊道:「喂~!阿爾弗,快上來!」

「啊……好的。」

咕嚕……阿爾弗嚥了口口水。不是在為接下來的作戰計劃緊張,而是為要和朱音擠在同一個駕駛艙內而感到緊張。

(這樣的話……應該就能使用魔力了……但是……)

狹窄的駕駛艙內,女孩子就在自己旁邊,阿爾弗已經預見到無法冷靜下來的自己。

(啊,事到如今才發現……該怎麼辦?這樣能好好指揮嗎?)

阿爾弗的擔憂並沒有傳達給朱音,少女皺起眉頭,催促道:「快一點!阿爾弗!」

「啊,是!」

阿爾弗也開始爬上RK的軀體,但阿爾弗的體力比較差,無法和朱音那樣輕盈的動作相提並論。

趁著阿爾弗動作的時機,朱音已經鑽進了駕駛艙內。

RK的眼中亮起了光芒,那是駕駛員將鑰匙插進去啟動了的結果。

「真是的~♪慢死了!」

從機艙內傳來朱音的聲音,剛剛爬上大腿位置的阿爾弗被朱音用RK一把抓起,像是捻起小雞一樣,丟到了還沒有關閉的駕駛艙上。

「哇啊啊……!」

阿爾弗發出一聲尖叫,掉了進去。被準備好的朱音一把抱在了懷中。

少女柔軟的身體觸感帶著一陣汗味和體香傳來,讓阿爾弗驚慌失措了起來。

「啊啊……」

「你在慌什麼?接下來還要指揮作戰呢,給我精神一點啊!」

朱音將阿爾弗放在了座位旁邊,從駕駛座的寬度來看,應該是刻意調整,伸長了兩邊,但感覺還是有些擠。阿爾弗能清晰的感覺到朱音的手臂、腰肢、和屁股的觸感。

(唔……好、好難受……)

非常微妙的刺激,讓阿爾弗感覺到淡淡的興奮感。褲子裡的陰莖有了勃起的衝動,他拼命壓抑住。

女孩子在這麼近的距離……不,已經完全是親密接觸了……阿爾弗感覺自己的注意力變得好難集中。

「雖然你好像會駕駛機甲,但這裡還是讓我來,你專心指揮好了。」

朱音說著,將操縱桿挪到了自己的面前。這時,通訊器裡傳來了聲音,是隼人。

「朱音、阿爾弗……已經準備好了嗎?」

「嗯!準備完成了!」

朱音精神地回答道。

「嗯,那要開啟升降臺了哦。阿爾弗,你也準備好指揮我們的行動。」

「啊……好、好的。」

「怎麼了?這樣軟綿綿的聲音可不行哦,你要成為我們的領袖對吧?那就再大聲一點。」

「……我知道了!這次作戰絕對會讓它成功的!」

隼人「嗯」了一聲,關閉了通訊。

升降臺緊接著開始啟動。趁著這個時機,朱音抬起纖細的右腳,嘟著嘴在阿爾弗的眼前扭動了一下。

被棕色中筒皮靴包裹的小腳,從靴口處延伸出的黑色棉襪的優美曲線……這一景象讓阿爾弗的眼睛都看直了。

「啊,真是的~剛才還不覺得,現在鑽進駕駛艙裡面停下來又有了些感覺……」

「欸?什麼?朱音……姐姐。」

「還用說嗎?你的精液啊……雖然被你自己舔掉了大部分,但感覺還有一些黏在襪子上,現在都變硬了,在靴子裡有一種異物感,感覺有些難受……」

朱音抱怨了一聲,接著像是實在忍受不了了,她側著身體把雙腳搭

在了阿爾弗的腿上,說道:「啊,好難受!阿爾弗,幫我脫掉靴子!這裡太狹窄了,我自己不太好脫。」

「欸?現、現在?」

「當然,等行動開始了就來不及了吧?這樣的不適感可是會影響戰鬥力的,高手之間的對決往往就在一瞬間!」

感覺像是在漫畫或者電影裡學來的臺詞,不過地界應該不會接觸到這種娛樂性質的東西才對。

阿爾弗心想,或許是錯覺吧。

於是,阿爾弗低下腦袋,咬住朱音的靴尖雙手託著鞋跟的部位,慢慢地把靴子脫了下來。

(又是用嘴巴……嗎?)

朱音張了張嘴巴,想說「用手其實就可以了」。但是,她還是沒有出聲,只是盯著阿爾弗的動作,嘴角露出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愉悅笑容。

啊,感覺這種時候,心臟會怦怦直跳呢。

朱音覺得,自己或許不討厭這樣的方式。

阿爾弗用嘴巴和牙齒輔助,脫下了朱音的兩隻靴子。

朱音甩了甩茶色的短髮,把被黑色過膝棉襪包裹的纖細玉足放下來,坐直了身體。阿爾弗抱著朱音的皮靴有些不知所措。

「啊,那個你抱著吧。作戰結束還要穿的呢,放在後面不好拿。」

朱音用裝作平靜的聲音指示道。但是,實際上只是想看阿爾弗抱著自己的靴子不知所措的表情而已。

「唔……好、好的。朱音……姐姐。」

阿爾弗望著自己手中的靴子,靴口的部位彷彿冒出白色的熱氣,正對著靴口的鼻子前,傳來一股混合著皮革和襪子纖維的汗味。那是朱音靴子裡的異味。

不自覺的,阿爾弗的陰莖膨脹起來。好在褲子比較寬大,朱音似乎沒有注意到。

這時,升降臺也來到了位於上方的倉庫,黑暗的通道中,透過紅外線掃描看見兩邊的反抗軍成員點了點頭,拉開了閘門。

「阿爾弗——指揮!」

朱音的聲音讓阿爾弗心神一緊,他慌忙揮去綺念,抱著朱音的靴子的同時開啟了通訊頻道。

「大家,按照原定計劃出發,隱秘前往目標——十三區的補給倉庫。」

「哦~!出發!」

回應的聲音中只有朱音特別激昂,把旁邊的阿爾弗嚇了一跳。但是,大家的確有遵從阿爾弗的指令行動了起來。

五臺RK分成兩路朱音、阿爾弗和理樹的兩臺RK從左側的街道……而隼人則帶領另外兩臺RK朝著右側通道前行。

周圍到處都是破舊的大樓,因為戰鬥而倒塌的廢墟也沒有人修理,即使是這樣也有居民居住在其中。不過現在是下午,到晚上深夜之前,大家應該都去在不遠處冒著蒸汽的鋼鐵工廠內做工了。

每天早上6點就必須起床,在那裡做工到晚上10點。一絲休息的餘地也沒有,地界居民們的勞作都變成了上層居民們享受的道具。

而他們只能得到為了讓他們保持力氣工作的一日三餐和微薄到可以忽略的薪水。

如果不是這樣無止境的壓迫,隼人他們也不會想著反抗。

不過,這次的目標不是那個戒備森嚴的鋼鐵工廠,而是另一處——監察官們的補給倉庫。

監察官——那是神國在地界設置的武裝鎮壓組織。平時負責鎮壓暴力事件,在反抗軍誕生後,同時也肩負著鎮壓反抗軍的職責。

監察官們駕駛的DK和武器彈藥,都會從補給倉庫的運輸通道從人界運送下來。

而今天,正是新一批的武器裝備運輸的時間。

……

……

補給倉庫從外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圓形鐵殼,在某個方向連接著一條非常長的鋼鐵階梯,一直延伸到上方的巨大圓盤。

神國是懸浮於空中的巨大的鋼鐵城堡,最下方的地界位於這個鋼鐵城堡的內部,頭頂不是蔚藍的天空,而是一望無際的鋼鐵圓盤。

中間設置的人造太陽裝置會模擬出太陽的功能,讓地界的生命維持活動。

而這條長長的鋼鐵階梯,則是運輸補給的重要通道。

此刻,在被燈光照亮的補給倉庫內部,有不少人在工作著。工作的人們分為兩種類型——穿著破破爛爛的衣物,進行著搬運零件、機甲維修之類的體力勞動的男性,以及穿著以黑色為底色,繡著紅色和黃色絲線的軍服外套,其下套著銀白色的緊身戰鬥服的女性監察官們。

「喂!動作快點!」

啪!

女性監察官們揮舞著鞭子抽打在勞動者的背上,疼痛驅使著對方咬牙加快了速度——這樣的景象時不時發生。

連半點都不允許偷懶,只要被判斷還有餘力,就會毫不留情地壓榨。

這就是地界男性們的現狀。

而此時,在補給倉庫內的某處,監察長——「上京響子」正帶著幾名親信的部下視察著這裡。

響子今年二十六歲,有著一頭烏黑的秀麗長髮,容貌嫵媚,氣質高雅。修身的黑色軍服下,銀白色的戰鬥緊身衣勾勒出她妙曼修長的身體曲線,這種緊身軍服可以讓她在駕駛機甲中發揮最大限度的技術。

踏~!踏~!

和緊身衣連接在一起的漆黑長靴的鞋跟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跟在響子身後的部下們也各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其中,跟在響子左右兩邊的兩位美人容貌最為出色。

在響子左邊的是一個非常年輕的美少女。

淺綠色的長髮泛著耀眼的光澤垂至腰間,琥珀色的眼瞳中寄宿著強烈的意志,那銳利凜冽的眼神就如同劍一般,彷彿能刺穿人的心臟。

少女的身高在170cm左右,比響子要矮一些,再加上腳上踩著的銀白色長靴的6cm高跟,讓她看起來非常高挑。

她的名字是「吉田美奈子」,十六歲。是響子的副手,擔任副監察官的職位。

而在響子右邊的是一個外面穿著鬆鬆垮垮的白大褂,裡面穿著黑色套裙的豐腴美女。靚麗的紫色捲髮如同波浪一般披散雙肩。雖然耷拉著眼皮,一副沒睡醒的模樣,但劉海下的容貌非常端正秀麗。

美女的腳上穿著一雙和膚色融合的肉色絲襪,富有肉感的大腿延伸出修長的曲線,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如果說美奈子是英姿颯爽的冷酷美人,那她就是端坐在知識庭院中的知性天使。

美女的名字是「水島紗織」,和響子和美奈子這樣的戰鬥員不同,紗織是技術研發部調來的輔助人員。雖說名義上歸響子管,但實際上是聽調不聽宣的類型。

「水島小姐,DK的調整進度如何?」

「欸……哦,還好吧。魔力適應性姑且提高了2%左右,但畢竟是量產型的機甲,沒辦法做到像『圓桌騎士』她們那樣完全適配。嘛,以監察長妳的魔力適應性來說,應該能發揮不錯的力量吧。」

面對響子的提問,紗織像是感到麻煩似地嘆了口氣,翻開了手中的紙質資料,一邊看著一邊說道。

響子皺了皺眉頭,低聲說道:「……真是曖昧的說辭呢

。」

響子自然也知道,量產型機甲是有侷限性的。但她也沒有第四軍團長兼十二圓桌騎士之一的凱麗那樣強大的魔力,不具有駕駛特殊機甲的資格。

但是,哪怕是一點點也好,也想要讓自己的實力變強。

(不這樣的話,什麼時候才能剿滅那群反抗的老鼠啊?)

「啊……」

紗織裝作沒聽見,大大地打了個哈欠,露出一副睏倦的表情。響子見狀也拿她沒轍了。

這時,旁邊的美奈子立即上前兩步,側著探出腦袋安慰道:「沒事的,響子大人,像您這樣出色的戰士,就算不依靠魔力也能把那些反抗軍玩弄於股掌之間的。」

「呵呵~♪還真會說呢。」

響子的嘴角翹起,雖然知道這是沒道理的恭維,但本人的感情是發自內心的,還是令響子感到開心。對她而言,吉田美奈子就像是自己疼愛的妹妹一樣,不會有被妹妹這樣誇獎還不開心的姐姐存在。

「話說回來,新一批的補給差不多也該到了?」

「嗯,大概還有一小時的時間吧。」

「這多虧了凱麗大人和克萊兒上士啊。」

來地界似乎肩負著什麼機密任務的軍團長及其部下,雖然只停留了短暫的時間,但卻利用響子手中的情報設下陷阱,引誘來了兩名魯莽的反抗軍,並將其輕鬆生擒。

用不了多久,拷問出來的情報就會送到響子手中,一旦得知反抗軍們的躲藏地點,那時候就可以一舉殲滅他們了。

而生擒反抗軍的功勞也分給了響子她們一部分,這次的補給就相當於是上層的表彰了。

「是呢,凱麗大人和克萊兒大人真的都非常帥氣呢。」

「哦?是嗎?」

「啊……不要誤會,響子大人!在我心裡,妳才是最帥氣的!」

突然慌忙解釋的美奈子讓響子露出了苦笑。她有著自覺,自己是怎麼也無法與既是圓桌騎士又是軍團長的凱麗相提並論的。

就連比自己的軍銜低一級的克萊兒上士,跟在凱麗的身邊,前途也是一片光明。聽說凱麗擒獲的一名反抗軍,在拷問結束後就會送到那個克萊兒上士的家裡成為少女的私人便器,足以證明那個少女有多麼受凱麗的寵愛。

用不了多久,對方的軍銜就會超越身為少尉的自己了吧。

響子帶著部下們繼續巡視了一陣子,離補給到達還有半小時的時間。

「嗯,稍微休息一下吧。」

這麼說著,響子她們來到了倉庫旁邊設置的休息室內。

紗織說還有研究要做,自己回基地去了。讓跟來的部下們在正廳內休息,響子帶著美奈子來到了裡面的房間。

房間中央擺放著茶几,靠著牆壁擺放著兩張柔軟的沙發。

響子剛一進來,旁邊就響起了一陣「兵兵乓乓」的清脆金屬聲。

那是一個趴在地上的、赤身裸體的少年。雙手雙腳都被鐐銬拴住,只要稍微活動一下就會發出不小的聲響。身上的肌肉非常的勻稱,陰莖耷拉著垂在胯下。

藍色的碎髮下是一張稱得上英俊的面孔,但現在那張臉上滿是諂媚,少年露出獻媚般的笑容,趴在地上仰視著響子,就像是看到主人回來的小狗一樣,興高采烈了起來。

「汪!汪!」

少年開口了,但說出的不是人話,而是模擬小狗的叫聲。

他似乎立即就想要撲向響子,但脖子上的項圈連接的牽繩被綁在釘在門口的鐵架子上,束縛住少年的行動。

看見藍髮少

年的身影,響子和美奈子的表情沒有變化。對她們來說,少年的存在已經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響子沒有第一時間走進房間。外面是誰都可以進去的正廳,因此也沒有脫鞋的必要,但裡面好歹也是響子的私人空間,弄髒了就不好了。

於是……

「美奈子……」

「是,響子大人。」

響子吩咐了一聲,美奈子立即動手解開了綁在門口的牽繩,將藍髮少年牽在手中。

「汪!汪!」

藍髮少年興奮地叫了兩聲,像狗一樣爬到了響子的腳下。

響子抬起了腳,藍髮少年立即叼起響子腳上的黑色長靴的鞋跟,把她的鞋子緩緩地脫了下來。恭敬地放在一旁的鞋櫃上。響子率先走了進去,美奈子也連忙伸出腳,藍髮少年接著叼起美奈子銀白色的靴跟,也替她脫下了靴子。

「哈……活過來了。」

響子脫下軍裝外套,喝了一杯水後,感到神清氣爽。看見美奈子也脫下外套,牽著少年跟了上來,她自然地從美奈子手中接過了牽繩。

「坐吧,美奈子。然後……陽太,『椅子』。」

聽到響子的聲音,美奈子在沙發上坐下。被稱為「陽太」的藍髮少年則立即跪在旁邊的茶几前,將背脊端平,趴了下去。

響子來到陽太身前,膝蓋彎曲著,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背上。

「嗚……汪!」

陽太發出舒服的聲音,似乎很喜歡被響子坐著的感覺。

響子也眯起眼睛,露出舒爽的表情。屁股下面是陽太的、活生生的人類的皮膚,既溫暖又柔軟,很適合放鬆一天的疲勞。

雖然之後還有事情要做,但在那之前,享受一下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這時,響子突然發現美奈子在盯著她……不,準確地說,是在盯著她屁股下面的陽太。

以前也感覺過類似的視線,最近彷彿越來越明顯了。

「美奈子……」

「啊!是!響子大人,請問是什麼事呢?」

「怎麼了?這樣的表情……難道說,妳在羨慕……?」

「欸?您、您您您……您在說什麼啊!羨、羨慕什麼的……我……我……我才沒有……」

美奈子的臉頰突然變得通紅,就像是要冒出白色的蒸汽一般。聲音也越來越小,變得和蚊吶一樣。

雖然嘴上否定著,但這個反應實在是太明顯了。

響子苦笑了一下,腦海裡不經意地閃過第四軍團長——凱麗的姿態。雖說論實力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達到她那樣的水準,但對待部下的器量方面還是可以學習的。

「這樣啊,早點和我說不就好了嗎?」

「欸?您……您在說什麼事?」

美奈子咬緊嘴唇,雙腿併攏輕輕摩擦著,臉紅的都要滴血了。這對平常很冷酷的少女來說,是非常少見的事情。

「妳不是想和陽太玩嗎?好吧,給妳許可就是了。我不在的時候妳也可以和他玩哦,只是別做太殘忍的事情就好了。」

說話的同時,響子輕輕撫摸著陽太的屁股,在少年的光潔柔嫩的屁股上,有一塊顯眼的烙印。上面用方塊圍住,寫著四個大字——「響子的狗」。

「欸?是……是嗎?」

美奈子伸出纖細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胸前,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

一瞬間還以為被響子完全猜中了心思,但似乎是有所誤解。

(能讓我玩陽太倒是很開心……但是,真正羨慕的可不是這個啊……但是,我又不能真的和響子大人說……)

美奈子可不想讓響子知道,自己真正羨慕的不是作為陽太主人的響子,而是能被響子坐在屁股底下的陽太。

「當然,妳是我最信任的部下。雖說陽太也很重要,但我更想看見美奈子妳的笑容。而且,陽太的話,本來也不排斥妳。如果哪一天我戰死沙場的話,陽太就送給妳當寵物好了。」

「響子大人……!」

美奈子露出感動的表情,凝視著響子。

青木陽太——那是響子屁股下的少年的全名。他過去曾經是第九區的反抗軍首領,但被身為監察官的上京響子抓住後,調教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響子也是憑藉著這項功績,成為了十三區的監察長。

對於響子來說,陽太是她功績的證明,也是非常重要的寵物。而現在,響子居然說會把陽太送給她當寵物。這讓美奈子非常感動。

但是……美奈子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感動淚水,嬌笑著說道:「真是的~響子大人,不要說那麼不吉利的話啊。」

「啊,抱歉抱歉……嗯,像這樣坐下來後,感受著陽太身體的溫度,膀胱一下子就鬆懈下來了呢。美奈子,沒關係吧?」

「啊,請您隨意!」

美奈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在她的面前,響子站起身來,俯視著陽太說道:「陽太,【便器】。」

「汪!」

青木陽太——這個曾經的反抗軍首領,在聽到響子的命令後,興奮地叫了一聲。他跪坐在響子面前,雙手撐著膝蓋,微微仰起了腦袋。

這是從【椅子】狀態切換到【便器】狀態的姿勢。

響子的手按在銀白色戰鬥緊身衣的中間拉鍊上——因為全部脫掉會很麻煩,因此緊身衣在跨間的部位設置了拉鍊。

就在這時,美奈子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那個……」

「嗯?怎麼了?美奈子?」

「唔……響子大人,我……我能蹲下來看嗎?」

欸?響子愣了愣。但她馬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因為說了允許美奈子和陽太玩,所以她也想要看看吧……看看陽太的使用方式。

「嗯……是呢。雖然被人近距離盯著小便感覺很羞恥,但美奈子的話沒有關係。確實應該教教妳陽太的使用方式呢。嗯,既然如此,就讓我來細緻地教導妳吧!」

響子燃起了對部下的關愛,興致盎然地說道。

(感覺……響子大人好像誤會了什麼……)

對美奈子來說,只是想到憧憬的響子大人的小便模樣,想要近距離觀察尿液從響子美麗的小穴湧出的淫靡景象而已。

但似乎被響子認為是想要知道陽太的使用方式了。

真是美妙的誤會,不過也是絕佳的遮掩。

「是!響子大人!那麼,失禮了……」

美奈子在響子和陽太的旁邊蹲下,面前是響子被銀白色緊身衣包裹的豐腴的跨間,以及陽太微微仰著腦袋的姿態。

少年的眼中流露出期待和渴望,在等待著響子的小便落下。

(和我一樣,陽太也是響子大人的信奉者呢。)

雖然過去是可惡的反抗軍,如果在戰場上遇到美奈子肯定會毫不留情地虐殺對方。但是,現在的陽太已經改邪歸正,變得相當可愛了。

同樣身為上京響子的信奉者這點,讓美奈子對陽太產生了親切感。

而對響子來說,被人這麼近距離盯著小便,果然還是會感到害羞。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下來,也不能輕易反悔。

響子深吸一口氣

,下定決心,拉開了緊身衣的拉鍊。

白皙的大腿肌膚夾出來的中間,粉色的肉壁褶皺從拉鍊中顯現出來。雖然已經二十六歲了,比美奈子要年長整整十歲,但身體卻還相當年輕。

漂亮的肉壁旁邊覆蓋著一層如同矮草叢一般的細膩絨毛。看起來相當淫靡,但卻絕不髒亂。

從中傳出了一股麝香般的讓人聯想到動物性香水的香氣,其中還夾雜著氨氣的氣味。

這股氣味傳進了美奈子的鼻腔,和自己小便時聞到的氣味有些相似,不過因為還沒有尿出來,濃度要淡上很多。

明明是應該厭惡的氣味,但一想到是從響子的小穴裡面散發出來的氣味,美奈子的感官就產生了甜美的錯覺。

(啊……響子大人的那裡……真漂亮啊!)

扭頭一看,陽太也抬頭仰望著,那痴迷的表情簡直就是自己的寫照。

「美奈子……」

「啊,是!什、什麼?響子大人?」

響子突然發出的聲音讓美奈子嚇了一跳。但憧憬的上司似乎並沒有發現她的小心思,開始進入了教學模式。

「看好了……陽太……」

響子向前一步,在陽太的腦袋上跨開了雙腿。

「汪!」

陽太叫喚了一聲,立即抬起了腦袋,伸出舌頭,舔舐起響子的小穴。

pr~!pr~!

陽太的舌頭靈巧地翻開滿是褶皺的粉色肉壁,在上面輕輕地來回滑了幾下,接著把脖子伸長,讓舌尖頂在了響子的陰蒂上。

那豆子一樣的軟肉敏感度非常高,陽太的舌尖剛剛一觸碰,響子的身體就完全緊繃了起來。

一股驚人的快感從陰蒂上擴散開來,隨著陽太的來回舔舐刺激,快感不斷攀升著。而這份快感,也刺激著響子的膀胱,讓本來就存在的尿意迅速提升。

「嗯……嗯……真棒!嗯……聽好了,美奈子……使、使用陽太當便器的時候……嗯……如果尿意不是很急的話……可、可以像這樣……讓陽太舔妳的小穴和陰蒂……這、這樣很舒服……而且尿意會越來越高!」

一邊呻吟著一邊說著話的響子拼命忍耐著羞恥和舒爽的同時,教導著美奈子陽太的使用方法。

雖然也有見過響子用陽太當便器的景象,但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觀察過,少年舔舐著憧憬的響子的小穴——這副淫靡的景象讓美奈子沉醉的同時,內心也產生了一絲小小的嫉妒。

而就在這時——「啊……忍、忍不住了!」

響子發出舒爽的叫聲,微微拉開了陽太。陽太像是明白了什麼,立即張大了嘴巴,仰起腦袋。

滴答!

一滴晶瑩的金色水滴滴落在了陽太的嘴唇上,下一刻——嘩啦!

水滴化為了細細的水流,響子開始往陽太的嘴裡排洩。

從翻開的肉壁中浮現出幽深的粉色洞穴,金黃色的水流就從其中不斷湧出,落入陽太的口中。

美奈子近距離望著這一幕,聽著那「嘩啦」「嘩啦」的水聲,聞到一股強烈的氨氣氣味在揮發著,看見陽太張大的嘴裡的金黃色液體——響子的尿液不斷地升高水位——她完全呆住了。

排洩……是這麼美麗的事情嗎?

不!自己排洩時,並沒有這樣的感覺,氨氣的氣味很濃重,會讓人感到噁心。

但是現在卻沒有這樣的感覺,不如說覺得很好聞。

因為……這是從響子大人的小穴裡出來的東西,是容姿端麗、完美無缺的響子大人在進行排洩。

而

且,使用的不是普通的沖水型便器,而是自身就是一個淨化系統,能將尿液當成食物和養分吸收進身體、融入每個細胞中的活生生的人類。

排洩的一方和被排洩的一方,兩者之間絕對的地位差別,能從中感覺到悄然孕育出來的高貴感——這就是美奈子對此刻的響子最直觀的感受。

咕嚕~!咕嚕~!

陽太的喉嚨不斷滾動著,將口中持續落下的尿液一口一口地吞進胃裡。

(啊……陽太……真好啊,可以喝下響子大人的小便……)

這是美奈子一直羨慕著,卻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來的事情。

在美奈子出神地望著響子排洩時,響子一邊感受著緊繃著的膀胱終於放鬆下來的快感,一邊控制著力道,說道:「美奈子……」

「啊,是!響子大人!」

「仔細看看,怎麼樣?覺得和一般的排洩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嗯……?」

美奈子愣了愣,但馬上注意到了響子所說的差別。

響子排洩的速度很慢,從粉嫩的小穴中溢出的水流非常細,就像是在有意控制著排洩的速度一樣。

「這、這是……」

「沒錯,如果是使用沖水式便器的話,因為是沒有生命的便器,只想著快點排洩出去的話,沒一會兒就結束了。但是,使用陽太可不能這樣。如果排洩的太快的話,陽太來不及吞嚥,就容易咳嗽,只要咳嗽一次,尿液肯定會撒出去的,那樣美奈子也會覺得麻煩吧?」

「唔……是的。」

尿液撒出去的話還得清掃,或許可以讓陽太去舔乾淨,但那樣太麻煩了。

不是有意玩弄的話,沒有必要這麼去做。

「所以就要像這樣,控制著排洩的速度,讓細水長流。這樣的話,陽太來得及吞嚥,尿液在陽太的嘴裡呆的時間也會變長,可以讓陽太好好品嚐我們的尿液滋味。呵呵~♪這孩子,最喜歡喝我的尿了。」

「響子大人……還真是寵陽太呢……」

美奈子有些吃味地說道。控制排洩的速度,也有一半原因是在乎陽太的感受,真是令人嫉妒啊。

「當然,把陽太變成這樣的是我,那我就要負責飼養他到最後。」

在上層有很多對奴隸殘酷的女主人,美奈子也一直不認為有必要在乎奴隸的感受,但響子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同。

(響子大人……真的好溫柔……陽太也真是夠幸運的,能遇到響子大人這麼溫柔的主人。)

「然後……嗯……陽太,馬上要結束了。」

響子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小穴中流出的金黃色水流開始收束。響子提醒著陽太,陽太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吞嚥著的同時,將腦袋更加仰起,嘴唇包覆住了響子的小穴。

水聲變得沉悶起來,但還在持續。陽太的喉嚨還在咕嚕咕嚕地滾動著,他的胃裡現在肯定已經裝滿了響子的尿液,肚子都變得微微挺了起來。

「最後為了不讓尿液灑掉,要讓陽太用嘴巴包覆住我們的小穴,這樣一滴都不會浪費了。看明白了嗎?美奈子?」

「嗯!太棒了!響子大人,我已經明白了陽太的使用方式!」

聽到響子的詢問,美奈子感動地說道。響子安慰地笑了笑,閉上眼睛,開始享受起最後的排洩時間。

「嗯……」

趁著響子閉眼享受的片刻,美奈子的眼珠轉了轉,她湊到了正用嘴巴包覆著響子小穴的陽太耳邊,以不會被響子聽到的聲

音小聲說道:「陽太,別全部喝掉,留一部分含在口裡,明白了嗎?」

陽太的眼珠有一瞬瞥了一眼美奈子,像是在說「明白了」眨了眨眼。

美奈子重新蹲好,響子正好在這時將最後的尿液排入陽太的口中。

「嗯……」

一聲沉悶的呻吟,宣告著排洩的結束。

響子的身體放鬆下來,讓陽太用舌頭舔乾淨附著在小穴上的尿液後,她拉上了緊身衣的拉鍊。

「美奈子,關於陽太的使用方法,除了便器以外,還有很多……嘛,既然允許了妳一起使用,那我就都教給妳好了。不過,馬上補給就過來了,我們還是先……」

響子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周圍響起了悠長嘹亮的警報聲。

補給倉庫內,開始閃爍起了紅光,那是遭受襲擊的警報聲。

「襲擊?時機太巧了!反抗軍嗎?可惡,哪裡得到的消息?」

響子立即反應過來,離開陽太的身邊,來到了休息室門口。幾個部下們開始向外面移動,一個部下來到響子面前報告。

「響子大人,有敵襲!」

「嗯,我聽到了!動作快點!先不要魯莽,把情況弄清楚了再向我報告!」

「是!」

部下們紛紛行動起來,去往自己的DK旁。

響子也朝後面喊道:「美奈子,快點!」

「啊,但是,陽太……」

「唔……對了,妳把陽太的繩子栓好再過來吧。我先走一步了。」

雖說已經變成了奴隸,但青木陽太到底曾經是反抗軍的首領。遇到這種情況,或許會發生什麼變故也不一定。

雖然響子認為陽太已經不再具有反抗的意志了,但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作為監察官她也要將其扼殺在萌芽中。

「是!響子大人!」

美奈子雖然立即回應,但響子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美奈子抬頭望了一樣窗外的紅色警報,露出一個妖豔的笑容。

「呵呵~♪反抗軍嗎?來的正是時候呢,要不是你們,我還得找藉口支開響子大人。但是,現在……」

美奈子的視線轉向了身旁的陽太,陽太正用有些詫異的表情望著美奈子。

「陽太!伸手!」

陽太反射性的伸出了手,五指蜷縮著,就像是狗爪子一樣。

美奈子和其他部下一樣在一旁觀看了不少次響子的調教,也知道一些簡單的命令會讓陽太反射性的行動起來。

美奈子微笑著輕輕撫摸著陽太的腦袋,問道:「陽太,剛才的命令,有好好遵守嗎?」

「啊……」

陽太張開了嘴巴,他的嘴裡含著小半口黃色的液體,顏色已經開始變深了一些,那毫無疑問是響子在最後排入陽太口中的尿液。

「真乖~♪真乖~♪!」

美奈子溫柔地撫摸著陽太的藍髮腦袋,讓陽太舒適地眯起了眼睛。

下一刻,美奈子按住了陽太的後腦勺,把他的身體拉了過來。

綠色的長髮下,少女的美麗臉頰越來越近,在陽太不可思議的目光下,美奈子妖豔的紅唇印在了陽太的嘴唇上。

啾~!

少女的嘴唇帶著不可思議的柔軟觸感,讓陽太的目光呆滯了片刻。

下一刻,美奈子伸出了柔軟的舌頭,和陽太的舌頭交纏在了一起。

「嗯……」

美奈子發出誘人的呻吟,開始吸吮起來。

陽太口中含著的響子尿液,在美妙的接吻中逐漸被吸向美奈子的口中。氨氣的味道在美奈子的舌尖上游走著,是雖然聞過,但一次也沒有嘗過的

尿味。

好、好惡心……一瞬間,美奈子感受到生理上的不適和拒絕。但一想到這是響子的尿液,精神就彷彿被注入了興奮劑一樣,將噁心感轉化成了愉悅感。

(啊,響子大人……響子大人的小便……原來是這樣的味道啊!)

淡淡的騷味在口中瀰漫著,除此之外就是稍微有點鹹的水的味道,沒有什麼特別的。如果忽略這是排洩物的話,不過就是有些異味的水而已。

當然,除此之外……還混合著一些陽太的唾液。

(我……現在在和陽太接吻啊……明明是隻寵物便器……但是,有響子大人的氣味!啊,受不了!)

一直以來都想要品嚐的味道,但無論如何都不敢在響子面前說出來。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形式實現。

美奈子沉醉地將陽太口中的尿液全部吸吮了過來後,她鬆開了陽太的腦袋。

少女本來就紅潤的嘴唇被尿液浸溼,變得更加的嬌豔欲滴,再加上羞恥感讓她的雙頰泛紅,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剛體會過少女嘴唇觸感的陽太,痴迷地望著美奈子。

美奈子的舌頭在嘴唇上繞了一圈,將殘餘的響子尿液捲入口中。

她站起身,修長的雙腿佇立著,俯視著陽太。

「陽太,要把你綁起來了哦。在這裡乖乖地等著我和響子大人回來,明白嗎?」

「汪!汪!」

美奈子伸出手撫摸著陽太的腦袋,陽太立即興奮地叫了兩聲。

美奈子牽著陽太將牽繩綁在了休息室的門口。接著穿上靴子。

剛要離開,陽太立即趴著親吻在了美奈子的靴尖上。

「汪!」

陽太抬起腦袋,注視著有些驚訝的美奈子。

「怎麼?不捨得我走嗎?但是,我得去支援響子大人才行。沒關係的,馬上就回來了。順利的話,陽太的同伴也會增加的哦。呵呵~♪到時候給大家一人分配一個陽太這樣的寵物便器也不錯呢。」

「汪!汪!」

「怎麼?嫉妒了嗎?但是現在,乖一點好嗎?」

「汪……」

美奈子輕輕撫摸了一下陽太的腦袋,陽太點了點頭,叫喚了一聲。美奈子朝著休息室外面奔跑了起來。

…………

時間稍微往回追溯一點。在監察長上京響子教導吉田美奈子使用陽太的方法時,阿爾弗和朱音駕駛的代號「Q1」的RK和理樹駕駛的代號「A1」的RK沿著建築的陰影抵達了補給倉庫的門口前一百五十米的距離。

朱音和理樹讓機甲躲藏在廢墟般的建築陰影中,開啟了秘密通訊頻道。

「這邊是A1,前面設置著不少監視設備。阿爾弗,該怎麼做?」

正如理樹所說,在周圍看似殘破的建築上掛著不少監視器一樣的東西在轉動著,只要他們稍微露出來一點,肯定會立刻被發現,讓整個補給倉庫都警戒起來吧。

「啊,先在這裡待機。藏在這個位置應該不會有問題,等A2那邊的聯絡過來。」

「我明白了。那個……阿爾弗,沒問題吧?」

「……沒問題。只要大家能聽從命令,就不會有任何損傷,我可以保證。」

作戰的成功率想要達到100%是不可能的事情,凡事都會有意外,即使是再精密的齒輪也有磨損的那一刻。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照顧他人的心情又是另一回事。

在不安的心情下參加行動,也會導致作戰成功率下降,阿爾弗很明白這一點。

理樹關閉了通訊,剛才還保持沉默的

朱音露出惡作劇般的微笑,捏了捏阿爾弗的臉頰。

「呵呵~♪真會說呢,阿爾弗!」

「啊啊……朱音大人?」

臉頰被捏的有些痛,而且少女的手指貼在肌膚上的觸感,讓阿爾弗發出求饒般的呻吟。朱音卻毫不留情地繼續捏著,並糾正道:「是朱音姐姐才對吧!」

「啊,是朱音……姐姐!」

「既然都說了這種話,那可要說到做到哦!難得讓你通過了我的考驗,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唔……是!」

朱音點了點頭,然後她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往阿爾弗手上看了一眼,阿爾弗正小心翼翼地抱著她的靴子。

「阿爾弗,把我的靴子放下來一點……對對,放到你的兩腿之間。」

「這、這樣……嗎?」

按照朱音的指示,阿爾弗把雙腿張開,讓少女的靴子滑到了兩腿之間的座位上。

(啊……糟、糟糕……)

因為角度沒有調整好,棕色中筒靴的後跟部位抵在了阿爾弗褲子裡的兩顆蛋蛋上方,他剛想要調整一下位置時——朱音把身體側向一旁,靠在駕駛座的扶手上,將雙腿彎彎曲著以中筒靴的靴口和駕駛座的扶手為支撐,夾起了自己的雙腿,懶洋洋地躺了下來。

「朱、朱音姐姐?」

「嗯?什麼?」

「這、這是幹什麼?」

「看了不明白嗎?反正聯絡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我先休息一下。啊,對了,阿爾弗,給我捏一下腿。」

在駕駛艙裡坐久了本來容易肌肉痠痛,再加上阿爾弗還擠佔了朱音的位置,就更容易感覺累了。

反正阿爾弗也無法違抗她,好好使喚一下也未嘗不可。

阿爾弗感覺靴子上傳來了壓力,朱音的雙腿的壓力傳遞到靴子上,讓靴後跟輕輕碾壓了下來。

(好、好痛……!)

一瞬間感到有些痛,但阿爾弗強忍著沒有說出口。

被靴子壓住了蛋蛋,這種事情說出來也太羞恥了。感覺會被朱音嘲笑,阿爾弗不想說出口。

「唔……好、好的。」

阿爾弗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按壓在朱音被黑絲覆蓋的雙腿上。

朱音穿著的黑絲材質比較普通,但透過絲襪傳來的那纖細雙腿的柔軟觸感卻讓阿爾弗有種觸電般的感覺。

(啊……朱音大人的腳……真漂亮!而且,這個氣味……)

阿爾弗用手指輕輕用力揉捏著,狹窄的駕駛艙內,一股淡淡的汗臭味透過絲襪的纖維傳來。阿爾弗的陰莖不自覺地勃起了,但被朱音的靴跟踩著蛋蛋,痛苦與快樂並存著,變得相當難受起來。

(唔……不行,集中、要集中才行……)

阿爾弗的手指在朱音雙腳的小腿和玉足上游走著,時不時按壓著小腿的肌肉,或者扭動著少女藏在黑絲下的誘人腳趾,舒展關節,又或者讓自己的手指蜷曲著,用關節部位按壓著朱音的足底。

「嗯……!真、真不錯!」

朱音閉著雙眼,被墨綠色的罩衫和紅色內襯包裹的小巧胸脯微微挺起,發出了微弱的呻吟,那是滿足的證明。

「阿爾弗,以前經常做這種事情嗎?」

「啊……嗯,是的。」

「是嗎?」

朱音沒有追問下去,想必從阿爾弗的語氣中聽出了那是不太想回答的問題。

誰都有自己的秘密——朱音也是。她不打算逼迫阿爾弗回答。

「對對,就是那個位置……啊~真舒服!」

過度的舒適感讓朱音將雙腳伸直,小腿用力向下壓去,讓作為

雙腿的支撐——靴子的靴跟更加地用力地往下壓去。

(啊啊……好、好痛!要、要被壓扁了!)

阿爾弗的表情變得異常苦悶,他的額頭上冒出冷汗,手指的動作也變得僵硬了起來。

感受到這點的朱音,睜開了雙眼,奇怪地瞥向阿爾弗。

「嗯?怎麼了?阿爾弗?」

「啊,我……」

阿爾弗正猶豫著,要不要將實情告訴朱音,這樣下去的話,感覺蛋蛋會被踩廢掉了。

就在這時——「這邊是A2,這邊是A2……任務完成!已經奪取地下水庫的控制權,請指示!」

「欸……?」

朱音慌忙放下了雙腳,坐直身體。往通訊界面一看,連通的是普通的通訊頻道,並非投影通訊頻道。

太好了……朱音鬆了口氣。

要是被別人看見阿爾弗再給她捏腿,那真是羞死人了。

阿爾弗也鬆了口氣,他小心地把朱音的靴子抬起來,重新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蛋蛋還隱隱作痛,但現在必須打起精神才行。

於是,阿爾弗下達了指令——「收到!A2你們將所有的通道封鎖,只留下到補給倉庫的這一條,然後留下一機在那裡待機剩下的人生全部從地表過來!A1,跟著Q1開始突擊!」

「收到!」

…………

幾分鐘前,位於補給倉庫旁邊的蓄水庫下方的地下通道內,有兩名反抗軍成員沿著通道前進著。

陰暗的地下通道每隔一段距離牆壁上都掛著小型的燈泡,雖然不足以照亮整個空間,但勉強可以視物。

兩名反抗軍放輕腳步,慎重地前進著。

「這樣信任那傢伙真的好嗎?感覺有些不安。這次的行動,可能是陷阱也說不定。」

「嘛,隼人隊長都沒有異議,這次就當是相信他好了。」

「但是啊……」

「噓!」

一名反抗軍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同伴阻止。同伴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注視著前方的拐角,那裡有腳步聲傳來,而且,還有兩道道微弱的燈光照射著在靠近。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露出兇惡的表情,靠近了拐角。

在另一側的通道上,兩名男子正握著手電筒打著哈欠巡視著。

「真是的,為什麼我們要幹這種事情啊?」

「噓!小聲點,別讓監察官大人聽到了。」

「嘖,那些臭女人!」

「都說了讓你小聲點了!我們還算幸運的了,做這種工作總比在工廠裡幹體力活要輕鬆的多吧?」

「唔,說的也是。比我們慘的也大有人在啊。」

「說起來,你有聽見什麼聲音嗎?」

「聲音?你的錯覺吧,我什麼也沒有聽到。」

「是嗎?」

兩人談笑著走過拐角的一瞬間,兩道黑影掠過他們的身後,一把抓住了他們的頸脖。

「嗚……!」

尖叫還沒來得發出,兩人的嘴巴被按住,頸脖上被鋒利的刀口劃過,很快就停止了掙扎。

兩名反抗軍把巡邏的兩個男子的屍體拖進陰影裡,朝他們吐了口唾沫。

「比你們慘的大有人在……嗎?真是自甘墮落啊!」

「從言語到精神都腐爛了的傢伙,去死吧!」

兩人蹲下身體,將手電筒收繳。接著把屍體的衣服扒下,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喂,這上面有血,不要緊吧?」

「笨蛋,這裡這麼暗,不靠近的話,不會發現的啦。」

兩人做好準備,穿上了巡邏者的制服。朝著裡面走出,在通道的盡頭,有一個灰色的鋼鐵閘門。

兩人看著

那道閘門,還有周圍守衛的兩架DK和幾個巡邏兵,嘴角微微翹起。

「目標……發現!」

…………

真閒啊……一名監察官靠在機甲的駕駛座上,百無聊賴地望著下方。

從工廠中挑選出來供她們使喚的巡邏兵們也因為太閒而坐在地上打起了撲克。

(真是一群幸福的傢伙啊……)

在工廠內工作覺得得不到這樣的待遇,雖然要聽她們的使喚,但總比沒日沒夜的幹活要輕鬆多了。

巡邏兵的職位也是不少地界的男性夢寐以求的肥差。

如果不是任務在身,她也想下去玩上兩局,但如果遇到什麼突發情況,自身離開了機甲駕駛艙那就麻煩了,因此不能這樣做。

「嗯,稍微睡一下吧。」

監察官輕輕閉上眼簾,打起盹來。

但是,下一刻——下面傳來一陣騷動。

「嗯?」

監察官朝下面看去,發現有兩個人在朝這邊靠近,他們的手裡拿著手電筒,身上穿著巡邏兵的制服。

是第一組回來了嗎?

監察官的警惕心鬆懈了下來,正打算再次閉上眼睛時——突!突!突!

耳邊接連響起的槍聲讓她們瞪大了眼睛。

兩名監察官看向駕駛艙的屏幕,外面的巡邏兵被兩人拿出衝鋒槍進行掃射,很快所有的巡邏兵都死掉了。

「敵襲!」

她們馬上明白了過來。監察官們的嘴角露出了獰笑,她們毫不畏懼。對她們而言,反抗軍們不過是食物,是讓她們積累戰功的道具。

而犧牲的巡邏兵們……那本來就是他們的義務,僱傭他們來做這項工作的目的就是為她們擋刀的。

而現在,他們完成了任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沒有關係,你們的犧牲不會白費的。會好好地成為我們晉升的踏腳石!)

兩名監察官都露出嗜虐的笑容,啟動了機甲。

沒有任何輸的理由。對方不過是地上的人類,即使穿著再堅固的裝甲,也無法對抗跨時代的戰鬥機器——機甲。

結局是已經註定好了的,不可能會輸。

「好了!死吧!」

監察官們狂笑著將DK的手臂抬高,從手臂處射出了子彈。然而……

反抗軍們見狀不妙,立即轉身開始逃跑,在監察官們行動之前,已經跑出了好一段距離。

子彈的軌跡追逐著他們的背影,雖然造成了一些擦傷,但因為距離太遠沒辦法命中要害。

「可惡!追上去!」

「瞭解!」

人類的雙腿是不可能跑得過機甲的滑輪的,再加上受傷的原因,沒一會兒兩人的背影就近在眼前了。

「呵呵~♪抓住你們了,小老鼠們!」

「去死!」

不斷前進的同時,兩人抬起手臂上的機槍裝置開始射擊。

但是——兩名反抗軍們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拖著殘破的身體朝著十字通道旁邊的拐角跳了進去。

「休想逃!」

「你們是逃不掉的!」

監察官們沒有多想,立即追了上去。但是,下一刻——突!突!突!突!突!

「什、什麼?」

「不、不要!」

她們的機甲被射成了篩子——被在她們正面和後面埋伏著的總共三臺機甲無情地同時射擊。兩名監察官發出了慘叫聲,暈了過去。

她們的機甲也完全報廢,停留在了原地。

「好!」

正面埋伏的隼人點了點頭,然後詢問躲在RK腳旁的兩個反抗軍,問道:「喂,你們沒事吧?」

「沒、沒事……只是有些擦傷。」

「那就好,先

簡單包紮一下吧,回去再給你們處理。話說回來,這裡的監察官就兩個嗎?」

「是!只有這兩個!」

「那好,任務完成!我來聯絡阿爾弗,B1、B2你們去確認這兩個傢伙的狀況,控制閘門和地下水路的封鎖閘的鑰匙應該在她們身上才對。」

於是,隼人開始和阿爾弗聯絡……而在另一邊,B1、B2的駕駛員——山田涼介和小泉透也離開駕駛艙,來到了報廢的兩臺DK前。

「啊,真浪費啊,這兩臺DK要是能帶回去就好了。」

說話的山田涼介是一個沒什麼特徵的普普通通的少年。要說唯一的特徵的話,就是他的鼻子上長著不少雀斑,讓他本來就很普通的臉頰,多了一絲殘念。

「別說這種不可能的事情,你也知道的吧?這種狀況下,稍微猶豫一點就會被幹掉的誒。」

而回答的小泉透也則是一名有著魁梧身材的青年。順帶一提,涼介是綠髮,而透也是黑髮。

「我也明白,但是遺憾的就是很遺憾嘛……」

對此透也也有同感,但是,現在執行任務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了好了,別磨磨唧唧的,快點上去檢查她們的狀況,記得把鑰匙拿到手。對了,如果沒死的話——明白的吧?」

「……啊,哦。明白……」

涼介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他明白透也的意思。如果沒死的話,就要補上一刀,送敵人歸西。

涼介爬上了機甲,費力了扒開了已經破損的駕駛艙艙門,鑽進了駕駛艙裡面。

狹窄的駕駛艙內,穿著銀白色戰鬥緊身服的監察官坐在駕駛座上,臉頰趴在操作檯上,黑色的波波頭垂落在操縱檯上,一動也不動。

雖然腦袋上溢出了不少血液,但少女被緊身衣勾勒出的身材卻十分妙曼,這讓很少見到女人的涼介不禁嚥了口口水。

「啊……這個人,和淺羽那傢伙不一樣,身材真好啊!」

面對朱音那樣嬌小的體型,涼介的興趣缺缺,但眼前的少女身材妖嬈,站起來肯定要比朱音高挑許多。尤其是胸前的兩團軟肉,在緊身衣的勾勒下形成了小山丘一般的優美形狀。

「比朱音的大好多啊……」

涼介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起來,他有些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

但是,下一刻——「你這傢伙……」

少女突然抬手按住了涼介的手,用沾滿血跡的滲人目光盯著涼介。

涼介嚇壞了,另一隻手握著的手槍連忙對準少女的腦袋想要射擊,但是手指怎麼也按不下去扳機。

(真的要殺她嗎?這麼、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從來沒有近距離接觸過的少女身體,在駕駛艙內飄蕩著的少女獨有的香氣……讓涼介的精神變得鬆懈下來。

而且,少女抓住涼介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氣,暈厥了過去。這也讓涼介的緊張感逐漸消失。

(看樣子……她傷的很重……)

涼介不敢再伸出手去摸少女的胸,只是在少女的腰間摸索了一下,找出了一張ID卡片。

涼介看向ID卡上的資料。上面寫著「中川律子」這個名字,還附有少女的照片。

「啊……好漂亮。」

雖然涼介認為光看臉頰是朱音更美,但他如果綜合考慮身材的話,身材豐滿的中川律子要比身材貧瘠的淺羽朱音更吸引他。

黑色的波波頭下,是非常苗條的身材。身高167cm,修長的美腿讓人挪不開視線,是涼介憧憬的理想型美

少女。

(雖然同伴裡面好像有些蘿莉控是朱音的信奉者,但我可不會被那種黃毛丫頭迷惑……但是,這傢伙……中川律子小姐……我實在……沒辦法下手!)

在本人的旁邊,還能嗅到空氣中瀰漫著的少女獨有的香氣……雖然夾雜著血腥的氣味,但還是吸引著涼介。

涼介咬了咬牙,將手槍放進了腰間的槍套上。他深吸一口氣,拉過律子的手臂,將她背了起來。

背後傳來的少女虛弱的呼吸,讓涼介有些疼惜起來。

一想到這是自己造成的結果,更是讓涼介產生了一股罪惡感。

如果是隔著機甲射擊,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但現在近距離看見少女的慘狀,涼介無法不動容起來。

「等、等一下啊,律子小姐,我帶妳出去。」

涼介揹著律子離開駕駛艙,跳下了DK。而在同一時刻,另一家報廢的DK上,小泉透也同樣揹著一個身材相仿的美少女跳了下來。

沒有殺死對方……兩人採取了同樣的行動。

只是對視了一眼,涼介和透也就互相理解了。

不可能下手……根本不可能下得了手。

這時,通訊完畢的駕駛艙內的隼人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他皺起了眉頭,問道:「喂!涼介!透也!你們在幹什麼?」

「啊,隼人!這兩人已經沒有戰鬥力了,而且還受了很嚴重的傷,都這樣了也沒必要趕盡殺絕吧?不如把她們帶回去關起來,說不定之後還能套出情報呢。」

涼介和透也對視一眼後,由涼介出頭解釋道。

「俘虜……嗎?但是,這個狀況……」

隼人皺起了眉頭,覺得這不是一個正確的行為。帶上受傷的敵人,關鍵時刻只會成為累贅或者定時炸彈。

但他也不是嗜殺之人,既然已經確認了敵人無法反抗,確實沒有一定要趕盡殺絕的必要。

「確定她們無法行動嗎?」

「是!已經確認了!」

「我知道了,把她們綁起來丟到你們的駕駛艙內,先完成這次的任務再說吧。」

「瞭解!」

涼介和透也對視一眼,互相都鬆了一口氣。隼人這邊總算是矇混過去了。

他們按照隼人的吩咐,把兩人綁在了各自的駕駛座內,進行了簡單的包紮,接著把從兩人身上找到的ID卡交給了隼人。

「中川律子……還有西村茜……嗎?好!這兩張ID卡應該就是鑰匙了,我看到周圍有一些凹槽狀的裝置。你們兩個,拿著這兩張ID卡去把周圍的道路全部封鎖,只留下一條筆直的通往補給倉庫那邊的地下水道,然後回來。其餘人全部開始撤離!」

「瞭解!」

行動順利進行著。做完一切的準備後,隼人在地下水庫的大閘門前,拿著涼介和透也交上來的兩張ID卡,對兩人說道:「辛苦了,你們也跟著他們去補給倉庫附近埋伏吧。這裡我留著就夠了。」

「瞭解!」

兩人駕駛著RK離開,而隼人則在大閘門前,等待著阿爾弗那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