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內門弟子的我卻被來探望孩子的母親變成了腳下奴6

身為內門弟子的我卻被來探望孩子的母親變成了腳下奴6

用臉撐託著美婦人平底鞋的鞋底,美婦人足底的那氣味就像是已經徹底地浸透了這雙老舊的鞋子一般,即使是在鞋底這種根本沒有機會直接接觸到美婦人足底的這種部分,若有若無之間,彷彿也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美婦人的足底所散發出來的足臭味。同時,混合著各種地上踩踏過的汙垢,粗糙而又令人感覺噁心的觸覺搭配上各種泥土花草的腥臭與美婦人足臭的混合,那種自己彷彿就是美婦人腳下不經意間踩到的某種與泥濘或者蟲子為一類東西感覺,更是令我感覺自己彷彿真的被縮小成了蟲子一般的大小,隨後被美婦人的鞋子給死死地壓在了原地,不論如何掙扎,都無法脫身。

疲憊的跪在美婦人暫居的小宅的臺階下,在這個深夜的冷清與黑暗中,一種莫名的恐懼與絕望牢牢的籠罩我的心靈。感受著那股像是連美婦人的鞋底都無法去反抗的卑微,我只感覺一股極致的惡毒,正在肆意地侵蝕著我最後的底線一般,而面對這幾近是掠奪一般的壓迫,我卻本能地無法生出一絲抵抗的心理。

顫抖著呼吸著從美婦人破舊的鞋底所散發出來的足臭味,美婦人那高大而又豐滿的身軀就像是擠滿了我我的大腦一般。那足以用沉重以及壓迫去形容的母性以及肉感,讓我那孱弱的精神在她那鄙夷的俯視之下,彷彿瞬間就會被極致的肉體給狠狠地碾碎元神。在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放著自己對於美婦人所有的回憶,美婦人的每一步,每一言,似乎都在有意地無情地踩碎我內心的最後一絲自尊。

然而即便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我卻依舊無法自制地像一條下賤的野狗一般,在無腦地追尋著美婦人的足底。縱使我的內心已經無數次地警告過了自己這麼繼續下去的結果,但每每這一刻,我的腦海中卻總是會莫名地浮現起曾經仰視著美婦人足底的畫面。仰視著美婦人足底的一刻,我彷彿徹底失去了作為一個獨立個體的意識,只剩下對她絕對的崇拜與服從。

最終,在一陣身體下意識的痙攣中,在我一次又一次地主動放低姿態,甚至是故意去作踐自己,此時此刻我終於淪落到連美婦人腳下的一雙鞋子都再也敵不過了地步。感受著自身的卑賤刺激著奴性所不斷湧現的快感,這股已經令我徹底昏頭上癮了的感覺,更是令我無形之中對美婦人的一切產生了更深的崇拜以及依賴。

而此刻的美婦人,卻是平靜地休憩在自己的房間裡,不論她此刻究竟是還在擔心著自己孩子的未來,還是已經入睡,她都絕不可能考慮到我卻已經被她最後的那一下無心之舉,給牢牢地拴在門口。

明明都只是一雙老舊到連普通人都會嫌棄的髒臭布鞋,但伴隨著我一次又一次的主動以一副下賤而又可悲的姿態,任由地美婦人對我施以各種的鄙視乃至是賤視。以至於到了現在,即使我是真心想要從美婦人的支配之下掙脫出來,卻是連她隨手甩在我臉上的鞋底都敵不過。

感受著臉上從美婦人的鞋底所傳來的壓力,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重量,此刻卻彷彿牢牢地碾壓住了我的靈魂。獨自蜷縮在美婦人小宅的臺階下,那股源自骨子裡的屈服與快感第一次令我產生了一股無比後怕的感覺。然而,即使我內心的危機感確實驅使著我試著去對美婦人的那雙墨

綠色的平底布鞋的鞋底做出反抗,但是面對著美婦人鞋底的壓迫,我那忸怩的動作與其說是反抗,倒不如說是發情的野狗在宣洩自己無處釋放的慾望一般。明明僅僅只需要簡單的起身,將臉上的鞋子丟到一邊就可以擺脫的困境,但我下賤的奴性配合著美婦人的老舊布鞋,卻是硬生生地將我的能力,削弱了一種連如此簡單地反抗,都彷彿需要去拼盡全力才有可能成功的地步。

在美婦人的鞋底下下賤地扭動著軀體進行著可笑而又無用的掙扎,伴隨著卑賤的快感去恐懼的擔憂輪流交錯著刺激著我的行動,我的身體就在心中所充滿的矛盾和掙扎之中,不斷在被挫敗的失望中,反覆被一股下賤的快感刺激著源自骨子裡的奴性。

伴隨著我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每一次都會從美婦人的鞋底嗅到那一股美婦人足底所特有的媚臭,我無比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對美婦人的依賴已經到了無可救藥地病態地步。然而,每當我的腦海中嘗試掙浮現起想要脫我與美婦人之間,那不論從地位還是付出上都不對等的這種連主奴都算不上的關係時,我的腦海中卻總是會浮現起美婦人那肉慾而又高挑的身姿,正在以一副無比蔑視的眼神佇立在我的面前,彷彿是想看看在她的面前,我到底還有什麼底牌不曾亮出。而那完全只是流露出了心聲的蔑視眼神,更是令我內心深處的對於美婦人的恐懼和崇拜感就像一張巨網,緊緊地纏繞著我,讓我在她蔑視的俯視之下,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感受著這種已經被美婦人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意識中地深度的壓迫與奴役,我只感覺美婦人的身影,彷彿都已經侵入了我的神識中一般,在面對著她無數次鄙夷的眼神與踐踏之後,我彷彿能感受到,我原本的人格正在被一點一點地碾碎,隨後在美婦人的俯視下被一點一點地銷燬。每次徒勞而又卑賤地掙扎,都似乎只是在更深地確認自己的無力和卑微。我的存在彷彿完全取決於美婦人的鞋底,而我曾經作為整個門派天驕之子的自尊和尊嚴,更是被她視作垃圾一般,一次又一次肆意地踐踏在腳下。縱使我已經表示願意動用私權去為她的孩子謀得好處,然而換來的卻只是被她當作一件擺放鞋子的架子,被晾曬在房間的門口。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地試圖想要反抗美婦人的鞋底,而每一次的失敗,卻都讓我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反抗的目的似乎早就已經不是想要掙脫美婦人的支配與壓迫,反倒是僅僅只是想在美婦人的鞋底之下,一次又一次地體驗那股敗北的感覺而已。簡簡單單地被鄙視,被壓迫似乎已經逐漸地無法再滿足我那慾求不滿的奴性,我甚至需要用被美婦人用鞋底輕而易舉地就擊敗了的這種下賤到荒唐的恥辱行為,才能重新找到那股卑微的快感。逐漸的,我開始漸漸失去的不僅僅只是反抗的意志,我甚至開始失去了我曾經的理想與決心,彷彿那些曾經支撐著我度過了無數次苦難的信念,都比不上美婦人在我的臉上踩上一腳,甚至只是默不作聲地向我投來一個蔑視的眼神。我開始變得不再是曾經那個有著自己想法和夢想的天之驕子,而是變成了一個只會盲目崇拜和服從,屈服在了美婦人雙腳之下

,光是被鄙視和奴役就會極樂到高潮的連畜生都不如的垃圾罷了。

儘管此時此刻面對美婦人的破舊布鞋我似乎已經再沒有了一絲的反抗成功的可能,但我的內心對於此時此刻我的行為與感受依舊有著那麼一絲自我的厭惡與妄圖掙扎的念頭。然而,我在心裡所產生的一切想法,都彷彿被神識中,那個宛如巨人一般高大的美婦人盡收眼底一般,每每只要我稍稍產生一絲反抗的念頭,她那鄙夷的神情立馬就會變得不滿起來,宛如俯視蟲豸的蔑視目光中,同時也會流露出一股包含著惱怒的鄙視。而已經在美婦人腳下卑賤到無以復加的我的一切念頭,則會在美婦人的這一股視線中,被蒸發殆盡。

逐漸的,在這種無法逃脫的痛苦和屈辱中,我能明顯地感受到自己體內運轉的真氣正在逐步混亂。遊走於脈絡之間靈力,也彷彿在美婦人足底氣味的控制之下,開始轉變成了一種限制我實力的負擔。曾經,我那引以為傲的修行和實力,似乎全都在美婦人的腳下漸漸消融。那些經年辛苦積累才取得的實力,在美婦人的鞋底之下,彷彿根本毫無意義一般。在美婦人的鞋底經歷了一次又一次敗北的經歷之後,我發現自己的靈力彷彿被無形的鎖鏈所束縛住了一般,不僅無法發揮應有的作用,甚至會讓我在面對美婦人的時候,成為限制我實力的枷鎖。我的修行之路,似乎已經偏離了正軌,轉而沉溺於這種無盡的自我貶低和奴役之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美婦人鞋底所散發出來的那股足底的媚臭,不僅在逐漸地對我的靈力的運轉不斷地套上一層又一層的枷鎖,同時還在扭曲著我的心智,讓我在不斷沉淪屈服在美婦人腳底的同時,對於修行的渴望和熱情也逐漸消逝。那些曾經的夢想和志向,已然全部都被這段扭曲的經歷所淹沒。一邊幻想著神識中的美婦人不斷向我投來鄙夷的目光,我一邊開始懷疑自己的價值和存在的意義,仰望著那宛如高山一般令我無法翻越的極致肉體,我甚至開始絕望地放棄追求自我提升的念頭。在自己曾經的貪慾以及僥倖心理地驅動下,我一次又一次主動的順從與屈服甚至是敗北,都已經令我在精神的層面都已經被美婦人牢牢地踩在了腳下。是我自己一旦一點地拋棄了自己全部的尊嚴,主動哀求著美婦人,將我我變成了一個失去了曾經的雄心和鬥志,只知道順從和屈服的存在。

不斷呼吸著從美婦人的鞋底所溢出的足臭,那好似綢緞一般滑膩但卻稠密的氣味好似真的化出了實體一般,緩緩地裹挾住了我的思維與意識,彷彿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的意志力和反抗的念頭全部束縛。在這股氣味的籠罩下,思維開始逐漸模糊的我更是開始在這股恍惚之中逐漸喪失了自我,最終整個人的腦海中彷彿只剩下了美婦人那傲慢而又鄙視的俯視,以及那股威壓之下卑微而又無能的感覺。每一次深吸一口這種氣味,那股足臭似乎都在刺激著我的大腦,在奴性所產生的快感的驅使下,我甚至對這股本該令人從生理上感到排斥的氣味,產生了一股依賴的感覺。每次一的呼吸,彷彿都在加深我我的奴性,令我的心智被這種扭曲的慾望所充斥,無法自拔。

然而,就在我還在恍惚著不知道究竟是在崇拜著美婦人的鞋

底還是隱隱之中依舊在不知死活地妄圖去抵抗那來自美婦人的壓迫,美婦人原本緊閉的小宅的閣門,忽然被人從裡邊推了開來。

突如其來的聲響打破了寂靜的環境,隨著閣門緩緩地開啟,一道曼妙而又豐滿地高挑身影,渾身散發著一股令我都不敢去直視的傲慢從門內走了出來。在初升陽光的照耀下,美婦人的肉體就彷彿一件絕美的藝術品一般,令我在唸念不已的同時,卻猛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在美婦人鞋底的鎮壓下,在美婦人休憩的小宅前跪在地上,做了整整一晚的鞋架。

似乎是為了方便自己休息,不再穿著白天去探望孩子時所穿的端莊母儀的長袍,此刻的美婦人僅僅只是穿著一件素色的短衣。窄小的衣服向上無法遮掩美婦人傲人的巨乳,向下也因為長度的問題,僅僅只能隱隱遮住美婦人的小腹。而再往下,美婦人則僅僅只是用一條白色的棉布,通過纏繞的手法,穿過自己的股間再折回自己腰部,隨後將多餘的布料直接垂直地垂下,讓棉布勉強起到了一絲內褲的作用。而她那絕美的容顏上,卻是依舊保持著那種傲慢而從容的氣質,彷彿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門外,但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跪伏在臺階下的我。

透過美婦人鞋底的邊緣,我吃力而又渴求地用餘光注視著美婦人的一舉一動,再經歷了無數次的屈服與敗北之後,此時此刻美婦人在我眼中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樣的高貴乃至是神聖。伴隨著美婦人輕輕地向前邁開自己的大腿,在她足趾點地的瞬間,我彷彿真的感受到了一股微小的壓力彷彿點在了我的額頭上,隨後伴隨著美婦人步伐的前移,那股壓力在開始逐漸變大的同時,彷彿也在我的額頭上逐漸顯現出了美婦人前腳掌的輪廓。

而伴隨著美婦人步伐的繼續前移,美婦人整個足底輪廓彷彿都倒映在了我的臉上。與此同時,那彷彿來自於美婦人全身重量的壓力,也令此刻在早已靈脈混亂的我開始難以支撐,整個人也開始伴隨著美婦人步伐的前移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儘管美婦人自己只是在平常地走路,但是伴隨著她每一次步伐的邁出,我彷彿都能感受到她足底的輪廓,溫度甚至是壓力。彷彿我就是地面上的一粒微小的塵埃,只能伴隨著美婦人的步伐,被她的腳步無數次無情地踐踏,碾壓。伴隨著美婦人每一次落腳足底與木地板之間發出的深悶的輕響,一種無法言說的卑微和恐懼伴隨著美婦人的每一個步伐,都彷彿狠狠地踐踏在了我的臉上。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呼吸,似乎都在強化著我心中的對於她的屈服與崇拜。

默默地走到了陽臺蓄水池的位置,美婦人的目光落在了水面上。默默地注視著水中自己的倒影,隨後美婦人便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是想要以此來尋求一絲寧靜。她的手指輕觸水面,輕輕地攪動著,水波盪漾。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她內心深處的柔情和思考,這樣的一面與她平日裡的強勢和威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如此一副溫柔而又滿溢著母性的形象,我卻深刻的知道這是美婦人在在擔心自己的孩子。

仰望著她絕美臉上的愁容,當我縱使美婦人的母愛已經滿溢到了這種程度,卻依舊連零星地半點關心都不會施捨給我,哪

怕她的一切付出在她的孩子看來,恐怕都是一種多管閒事,但她卻依舊滿懷真心的願意為她的孩子找尋一切有用的幫助。而這當中找尋幫助的辦法,不乏有徹底地用踐踏,鄙視以及碾壓的方式榨乾某些心甘情願自我下賤的畜生的一切有用的價值,然後踩著他們的屍體,託著自己孩子將他送上更高的層次。

伸手從蓄水池中舀起了一些水輕輕地拂了拂自己面容,重新抬起頭時,美婦人的眼神中已經重新換上了一種冷漠的鄙視。隨後,便重新邁開修長但卻滿溢著肉感的長腿,每一步都彷彿重重地踐踏在我的靈魂上一般,重新走到了小宅的樓梯前。

高高地站在樓梯上,美婦人雙手抱在胸前滿眼鄙夷而又厭惡地俯視著我。隨後,她便直接抬起了自己的大腿,隨後依舊保持著滿臉厭惡的神情,對著我的臉狠狠地踩了下來。

伴隨著我臉上的老舊布鞋被美婦人隨意地穿在了腳上,一股溫柔以及柔軟,瞬間透過美婦人粗糙的鞋底傳遞到了我的臉上。同時,那股美婦人足底所散發出來的足臭味,似乎也在這一刻瞬間湧入了我的大腦。那種絲毫不同於僅僅只是鞋底餘味令我似乎還有著那麼一絲掙扎的餘地的感覺,伴隨著美婦人開始不斷下壓的體重,美婦人足底所散發出來的那股魅惑的足臭,彷彿也伴隨著美婦人那不可抗拒地碾壓,徑直地灌入了我的體內。

一邊單腳踩在我的臉上,美婦人一邊身體前傾,用手指從自己腳後跟下,摳出了自己鞋底的後跟。隨後又以同樣的方式,將另一隻腳踩進了扣在了我臉上的布鞋中,隨後同樣身體前傾,用手指從自己腳底扣出了鞋跟。期間,仰望著美婦人那筆直,修長在滿溢著肉感的同時似乎還有著一絲肌肉輪廓的大腿,那股極致力量的壓迫感,即使並沒有徹底地踐踏在我的臉上,卻依舊令我彷彿能夠切身實際地感受到,那來自美婦人肉體那極致的壓迫。

習慣性地將兩隻腳在我的臉上踩了兩下,美婦人彷彿從來就沒有當作一個人一般,就像是踩著樓梯一般,踩著我的臉走到了地上。

在美婦人的鞋底離開了我的臉部的一剎那,那股束縛著我的感覺也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以及空虛的感覺。

伴隨著美婦人腳步的走遠,我內心那股渴望被羞辱,碾壓的慾望開始變得愈發地難以抑制。最終,就在美婦人還沒走遠幾步的時候,我便下意識地爬行著,跟到了美婦人的腳邊。就在我低下頭準備屈服於自己的慾望,任由身體追尋快感的直覺,衝著美婦人的腳後跟撲去。

然而下一秒,一股強烈的威壓陡然間從我的上方傳來,令我整個人瞬間被一股恐懼的感覺給定在了原地。

“你是想幹嘛?”

聽著美婦人那冷漠中甚至帶著些許惱怒的聲音,明明是此刻我的內心全然都是各種慌張以及恐懼,但是面對著那已然近在咫尺的美婦人的足跟,我的下體卻是不自覺地充血到了跟狗尾巴一般一抖一抖的地步。

“想碰到我的腳嗎?”

儘管語氣依舊冰冷,但此刻美婦人的話語中,似乎多了那麼一絲在鼓勵我的意思。

聽到美婦人的話,我立刻開始止不住地點頭。

但面對我回應,美婦人卻僅僅只是輕蔑地冷哼了一聲,隨即轉過身來,抬起大

腿,一腳重重地踏在了我的臉上。

感受著那股熟悉但卻又比記憶中更加令人無法反抗的壓力,我透過美婦人鞋底邊緣,勉強地能夠順著美婦人的大腿向上看去。之間美婦人的兩股之間,一段本該有兩個巴掌寬度的棉布,此刻在美婦人媚肉的擠壓之下,彷彿僅僅只剩下一線的寬度了。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媚肉填斥著我的視線,像是就此給我拉開了一道連視線都不可逾越的鴻溝一般,將我整個人靈魂的高度,都就此限定在了美婦人的巨臀之下。

“去把你昨天說的事情都辦好,回來我自然就會獎勵你。”

一邊用鞋底肆意地摩擦著我的面門,美婦人嘴裡一邊毫不在意地說道。

畢竟美婦人口中的“獎勵”對於她自己而言,全都不過是一些對她而言根本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的東西。

而卻是這些對自己而言什麼都不算的東西,確實能為自己孩子換取到不論他自己如何努力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東西。

一想到這,美婦人看向此刻正被自己踩在了腳下的我,目光頓時變得惡毒了起來。

隨後,就在她抬起腳的瞬間,伴隨著美婦人一陣咳嗓子的聲音,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一口濃痰便迎面被美婦人唾在了我的臉上。

伴隨著還未明亮的視野瞬間染上了一層模糊濾鏡,我那早已想狗尾巴一般充血到不受控制地上下襬動的下體,則是在美婦人這最後的一次羞辱之下,徹底地射了出來。

“哼,看來你的作用還蠻多的啊?雖然都是下賤到連狗都當不成,要去給人當家具。”

說著,美婦人則是吸了吸鼻子,再次彎下腰,對著我的臉再次撅起了自己的嘴。

隨後在另一聲滿是鄙夷的唾聲中,我剩下的半個視野也被糊上了一層模糊而又粘膩的濾鏡。

“去給我把事情都辦妥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的。”

說完,伴隨著美婦人抬起腳衝著我的面門狠狠一踹。一股強勁的力道瞬間將我踢出了數米遠的距離,才摩擦著地面慢慢地停了下來。

吃力地爬起身向著美婦人的方向看去,縱使我的視野似乎依舊模糊不清地像是有什麼扭曲的東西在流動,但我卻依舊可以勉強地看清,不遠處,美婦人那曼妙的身影,正沿著林間的小路,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