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妹妹下半身的日子轉

成為妹妹下半身的日子轉

節選我看著自己變得短粗的手指,上面滿是那種半透明綠色溶液的味道,雖然我不能呼吸,但鼻子裡的嗅細胞依然起著作用,只是要靠的很近而已。

我的手腕,不,妹妹的腳腕上不是我原本熟悉的粗壯的黑色大手,而是一隻纖細白嫩的小腳,膚色也是妹妹下半身長期不著陽光的病態白色。

我的手指變得又短又粗,十分細小,最小的只有黃豆大小,卻晶瑩剔透,像是一個個晶瑩的小珍珠那樣,惹人喜愛。

從感覺上來看,我的手指變成了相應妹妹的腳趾,而我手心前的前手掌也變成了妹妹的前腳掌,手心變成了妹妹的腳心,手掌末端自然也就變成了妹妹的腳跟。

我試著動了動手指,妹妹小小的腳趾隨之一動,擠得我的前手掌都是褶子,這就是我僅能調動的區域了,至於腳心和後腳跟則是一點也動不了。

只能在我的手腕,妹妹的腳腕的運動下來回搖擺,本來很正常的一個活動,用妹妹的小腳來做,卻俏皮的很,像極了一個調皮小姑娘的動作。

我不禁想著,要是妹妹當時也可以活動雙腿,現在怕也是像這樣調皮可愛吧。

我又揮了揮妹妹的雙腿,發現妹妹小腿就是自己的前臂,膝蓋是自己原本的胳膊肘,而妹妹的大腿則是變成了自己的大臂,大腿根部則連著我沒有骨頭的肩膀。

原來我的肩膀處的骨頭連著頭骨一起也被拽出去了。

我突然有了一個惡趣味的想法,試著想要用妹妹的雙腿做出一個二郎腿。

可我剛把左臂搭載右臂上,腦袋就被碰癟了,視力瞬間消失。

我嚇的趕緊放下妹妹的左腿,腦袋跟氣球似的,漸漸又鼓了起來。

我又看到了面前的雙腿,鬆了口氣。

原來蹺二郎腿還會擠到自己的臉,可能是因為還沒有做整形手術,面積太大吧。

事到如此,我已經變成了這幅模樣,甚至開始期待起了下一場手術。

突然,我發現,原本冰涼的手術檯,胳膊卻沒有一點感覺。

之前做動作的時候也似乎有點遲鈍,感覺也很遲鈍,只能粗略的感覺到痛感,觸覺更是幾乎不存在,就像晚上睡覺時不小心壓到自己的胳膊導致的血液不流通一樣。

題名:成為妹妹下半身的日子#1 變成妹妹下半身的日子1~3

第一章緣起

在黝黑的夜色中,一個男人靜靜的佇立在大樓邊緣,雙手插兜,默然的望著下方的芸芸眾生。

家庭,學業,工作已經將他徹底壓垮。

那就是我,莫言。

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我的爸爸。

在媽媽的房間的桌櫃上擺放著一張鑲著紅木邊框的照片,上面有一張看似溫和的男人,媽媽告訴我,這是爸爸,可我小小的眼神裡卻蓄滿了憤怒,缺愛又悲慘的家庭讓我把一切都歸結到那個男人身上。

3年前媽媽積勞成疾,留戀的看著床邊泣不成聲的我和妹妹,無奈的撒手人寰。

高中的我被迫放棄了光明的前途,在一家小有規模的餐廳打工來養活家中上小學的可愛的妹妹。

妹妹才11歲,但不幸的家庭讓她變得樂觀而堅強,堅強的令人心痛。我的工作小有起色,成功轉正,有足夠的金錢和精力來養活我和妹妹。

但悲劇發生了,一輛醉駕的摩托車斜斜歪歪的在馬路上疾馳,周邊的路人避之不及,任憑它衝進了小學,撞上了與同學談笑的小小身影。

我絕望的看

著搶救室的燈籠,想寶劍一樣懸在妹妹的頭頂,醫生走了出來,我匆忙迎了上去,醫生沉著臉說:“命保住了,但她下端的脊椎被生生撞斷,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怕是再也站不起來了。”我顫抖著跌坐在座椅上,用胳膊蓋著臉,竟哭了。

出院後,我推著妹妹的輪椅走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空氣彷彿凝固了,我們都沉默不語。

輪椅上的妹妹突然扭過頭,故作輕鬆的對我笑了笑,“哥哥……嫣兒……一點也不痛哦……”

病態的蒼白小臉是那麼讓人憐惜,望著她故作堅強的樣子,我更加自責,我失去了一切,卻連自己唯一的親人都保護不了。

我也勉強一笑,輕聲說:“妹妹,你一定會好起來的,等到了那時候,哥哥帶你去大草原上散步,光著腳丫在上面奔跑,感受青草搔過腳底癢癢的感覺。”

說著說著,我感到鼻頭一酸,看著妹妹輪椅上柔弱無骨的小腿,她再也不能像同正常人那樣在陽光下奔跑,同夥伴們玩鬧了。

她才11歲呀,幸福的人生剛剛開始,你為什麼要剝奪這一切,為什麼!

夜色中,我跪在高高的天台上,對著蒼天嘶吼著。

小區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電瓶車的報警聲玲玲的響著。

感受著高空的眩暈感,站了不知幾個小時,最終還是自嘲的笑了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唸叨著:“莫言你個王八蛋,妹妹都成那樣了你還想這自殺?真特孃的自私。”

我嘆了口氣,轉過身來,看到妹妹一臉焦急地推著輪椅向我衝來。

哭著喊著:“哥哥,你不要做傻事啊!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她急匆匆地衝了過來,掙脫輪椅,向我撲去。

我剛準備下天台,懷裡就湧進了一個小小身影,我錯愕的看著她。

剛想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就被妹妹給撲了下去。

小女孩的尖叫在我的耳邊響起,我愣愣的看著懷中的女孩,眼角因為擔心和恐懼留下了長長的淚痕。

聽著耳邊的風壓,我突然釋然了,用手輕輕地撫去女孩眼角的淚痕,把自己對著地面,將妹妹擁入懷中,嘴巴靠近了嫩嫩的耳垂“妹妹,活下……”還沒等我說完,砰地一聲,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第二章教授

我幽幽轉醒,入耳全部是機器的嘈雜聲。

只看到上方是白色的牆壁,我睜大眼睛,感覺全身沒有一個地方不疼,我試圖直起身子,卻被一雙手攔了下去。

我疑惑的看過去,是一箇中年男子,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襯衫,像是醫生又像是科學家。

我張了張嘴,想問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卻發現我的聲帶發不出一點聲音。

之後我驚恐的發現,我壓根沒在呼吸,我不停的吸氣,卻只讓我感到噁心,發出了無聲的乾嘔。

他笑著對我壓了壓手說:“我是這裡的教授,也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實際上,你能活下來真是命大,我們發現你時,你的胸部以下已經血肉模糊了,肋骨幾乎全部折斷,連那裡是屁股那裡是腿都看不出來了,理論上你是必死無疑的。

但我們為了救你,不惜拿出了最好的醫生和最前沿的設備,才把你救活,你看看你的下半身,哪裡還有什麼身體,這是我們人工的體外循環系統,有了它,你才能在身體絕大多數系統殘缺的情況下活到現在。”

我低頭看了看下方,

僅僅是這個動作就讓我渾身鑽心的疼痛。

我呆了,下方是一個大概一輛汽車那麼大的設備,各種管道從橫交錯。

我看到,大部分管道里都是鮮紅色的液體,他們不斷匯聚,最後通進了我的身子裡。

教授還笑嘻嘻對著它指指點點,告訴我那個是運送葡萄糖的,那個是呼吸機,專門給我運送氧氣的。

我沉默不語,張了張嘴想要說話,教授看到了,遞給我一個平板電腦。

我在上面寫寫畫畫【我妹妹怎麼樣了?】

教授彷彿剛想起來一樣:“那個小姑娘啊,嘿嘿,你可真是個好哥哥,在你的保護下,你妹妹幾乎沒有收到什麼傷害,只是整雙腿粉碎性骨折,不過她是殘疾人吧,所以應該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的,現在正在我們的康復室裡接受治療呢。”

我暗暗鬆了口氣,拿起平板繼續寫著【為什麼要救活我?還有,你指的項目是什麼】

教授呵呵的笑著“這問題問的好,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無為人知的秘密,只不過各國聯合封鎖,以免造成影響,每個有資格參與國家都會有一個負責的秘密機構,而我們就是咱們Z國的秘密機構,這個機構本沒有名稱,但執行任務時有時會不小心暴露了,而我們的傳說流傳到民間,他們都稱我們叫……“L組””

看著我皺起了眉頭,教授隨即解釋道:“這可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小組織,它的建立得到了Z國首腦的認可,在國內外為Z國獲取了無數的技術和利益,可以說沒有“龍組”,Z國不知多少年才能趕上M國。

龍組是國家安全性組織,特工組織。

最初的龍組是由Z國特殊機構出資訓練的一批超能人士,現在人數大約在100-2000左右。

據傳言,龍組的成員全部是中國的超級軍人,其主要任務是保護中國的地位與安全,在沒有任何侵害和重大威脅一般不會出面。

但現在不是當年拳頭大就是硬道理的戰爭時期,為了提升國家各個方面的能力,乾脆把科學院等科研機構也移至龍組,成為龍組的械堂。

這名字現在我念起來都彆扭,真不知道他們怎麼出的名字。

當然,為了瞭解Z國內部的細緻情況和抵制敵對國或本土的恐怖組織,最近還新成立了“影堂”專門負責間諜,刺客活動,負責偵察,刺殺,竊取等職能,你只需要瞭解這麼多。”

教授突然對我笑了笑:“你知道,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也不好……”

我識趣地點了點頭,指了指手上下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就是我們救你的目的,據我們的情報瞭解,在M國的一個華裔貴族家主與M國的秘密組織勾搭,出賣Z國重要情報,時間就在一週之後,為了確保交易正常進行,莊園內外警戒封鎖的密不透風,暗堂多次啟用安插在貴族內部的間諜,但都被發現了,只好低調行事。

導致我們損失了大量潛伏的眼線,因此,我們迫切需要能夠降低敵方懷疑的間諜,經過我們的深思熟慮,選擇了你的妹妹。”

我大驚失色,伸手想要扯住教授的衣領,但被對方輕鬆的避開了。

教授撫了撫胸部,對我說:“你先彆著急,我來說明一下你現在的情勢,首先,對方再怎麼懷疑也不會認為一個上小學的小女孩是個間諜,間諜經驗的話,我們會把頂級間諜的任務記憶植入她的大腦,那東西一個

都快頂上我們械堂一個季度的開支了,其次,你覺得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我趁著臉,【如果我不呢?】

教授哈哈地笑著:“不同意?那你就別再想要免費享受我們先進的醫療設備,你知道它每天維持你的生命需要消耗的能量有多少嗎?

教授晃了晃手中天文數字的支票。”

我又沉默了【不過,記憶芯片能改變她的能力,卻不能改變她的經歷,把這樣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推上前線真的好嗎?

更何況,她還是個殘疾人!

她應該去天真無邪的玩耍,去接受教育,我拼盡一切,只為給她一個正常人的生活,你還想要讓她再去當什麼間諜?

我知道什麼公大於私,個人服從集體,但是她還是個孩子呀,誰不愛國呢?可我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她離美好平靜的生活越來越遠,間諜一旦被發現,就是死路一條吧!】

教授彷彿受了什麼刺激,對我吼道:“你以為我真的放心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一個上小學的小女孩?還不是沒有辦法,那份資料太重要了,誰也沒想到一個忠於組織15年之久的人就這麼簡單地叛變了?

就在前天,上級讓我們必須搶回情報,我們想遍了所有辦法,動用了所有我們能調動的資源,都沒能成功,你和你妹妹也不是隨隨便便就選出來的,我們查詢了這個城市所有同歲的女孩,你妹妹是最沉穩的,而且她還是個下肢殘疾!

她是作為間諜最好的人選!”

我看著他有些癲狂的樣子不緊疑惑【下肢殘疾算什麼有利條件?】

教授突然陰森森地笑了笑:“你真的以為我們會讓你的妹妹以殘疾人的身份攔截情報?”

我更加疑惑了,想到了一個可能,有些興奮的在平板上寫道【難道你們把妹妹的雙腿治好了?】

“不,在我們找到你們的時候,你的妹妹的骨頭不是全部碎裂了嗎?

碎的非常徹底,連當做拼圖都拼接不回去了。”

【那你為什麼說……】

教授神色一正:“是這樣的,你妹妹憑藉自己無害的外表進入敵人的莊園後,他們的網絡防禦更加森嚴,不過我們械堂信息組研究出了非常先進的防禦系統破譯軟件,目前已知的所有的防火牆都無法阻攔它,不過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在破譯能力變態的同時,它的反智控能力和防禦能力都是一觸即破的。

也就是說,當它碰到殺毒軟件的清掃時毫無自保能力。

因此,我們又研製出了它的附屬偵查自衛軟件,在它的保護下,基本可以保證短時間內的完全隱蔽。

但這有暴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缺點,我們幾乎不可能在間諜行動中使用它,因為他的特殊性,這套軟件必須要至少兩個人去操縱,而間諜活動兩個人在一起碰面時間過長會大大提高暴露的概率。

你的妹妹雖然骨頭有著不可挽回的損傷,但是她的腿部肌肉,皮膚沒有什麼大的損傷,而你正好相反,你幾乎只剩一個胸腔,兩隻胳膊和一個大腦。

經過智腦的分析,推理出一個成功率最大的計劃,那就是在你能夠保留意識的同時,運用科學,魔法手段把你變成你妹妹的下半身,同時保持你對你的肢體的自主操控性,這樣,你們就可以既能保持看似無害,又能在完全隱蔽的情況下操縱破譯軟件了。

而且,經過人格分析,你接受這套方案的可能性高達75%。”

教授把他的腦袋湊到我的耳朵邊,蠱惑般地說著:“想象一下,如果你不同意,你也會死,相比你那支離破碎的家庭也承受不了你昂貴的設備支持吧,到時候你還得死。

不如就這樣在你妹妹的下半身裡活下去,我知道你最大的願望就是還你妹妹一個正常人的生活,到時候做完這次任務,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因為你的一個選擇,你的妹妹也可以站起來了。

可以玩鬧,可以學習,長大後找個好工作,找個好老公,對了,我們會還原你妹妹一個與正常人無異的生殖器官,那怕是識遍女色的情場老鬼也不會感到任何異常。

至於生子嘛,你可以現在冰凍一些卵子,以後來我們這裡做體外培育,免費的哦。

你的社會環境也不復雜,這個社會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就這樣隱居幕後,對我們誰都好。

有的色狼拼命都想一睹女生的裙底風光呢,而你不用,因為無論是裙底的胖次還是包裹住大腿的絲襪,都是穿在你身上啊,這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你確定要放棄?”

第三章同意

我沉默了......“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你要是還沒想好,我會切斷生命維持設備的電源,你在無盡的黑暗中感受生命一點點消逝的感覺。

而你的妹妹,哼,我這可不是什麼託兒所,雙腿癱瘓的她會被扔到大街上,沒有骨頭支撐的肉體早就該腐爛了,只不過由我們的設備和營養液才能維持營養供給。

沒有營養液,不用等她餓死,下肢感染就足以致命。

好好想想吧,勇敢的哥哥……”

隔離病房的金屬大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只留下一臺巨大的生命維持設備和固定病床上沉思中的殘缺人體,病房隔離很好,牆壁上都是密封的吸音金屬,四周一片寂靜,只有生命維持機在發出微弱的嗡嗡響聲。

我的第一反應是拒絕,誰願意拋棄人身自由,當一個蘿莉的下半身?

我現在的樣子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的姿態了,但如果我同意的話,連維持這樣能夠正立著仰面躺在床上都成了奢望。

我知道,我和妹妹一輩子的改變的契機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可是我答應了教授的話,會不會真的能達到他承諾的正常生活?

我不禁為自己的未來擔憂,手術之後,我就再也不能像個人一樣坐在床上,靠著床背舒服的靠墊,觀看電視,吹空調。

那時的我只擁有陰暗潮溼內褲下的一對蘿莉的小小屁股,一條嫩嫩的肉縫,一雙纖細嫩滑的雙腿和一對白嫩的小腳了。

更不能去坐再柔軟的沙發上,因為那是給人設計的,而不是一個下半身。

我不知道教授會怎麼把我的粗獷的男性肢體一一安置在妹妹嬌小的下半身上,我不知道到那時操控那對雙腿的是我的胳膊還是什麼,也不知道我的大腦會被放到哪裡。

我根本無法想象教授是怎麼做到的,不過不管怎樣,被當做下半身坐在椅子上的感受一定非常糟糕。

可是不同意的話,我會死,妹妹也會死。

我死了到是無所謂,爛命一條。

可是妹妹不能就不明不白的成為我的陪葬品啊!

她還小,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人生,我實在不能將自私的決定他人的命運,我早已為了妹妹拋棄了我人生和未來,如果能換了我的爛命去給妹妹一個有希望的未來,這不正是我一直想

要的嗎?

如果教授能信守承諾,這買賣也不虧。

我咬了咬牙,對著蒼芎無聲的吶喊著。

【幹就幹!老天爺!我莫言今天特孃的認了,你不是想讓我家破人亡嗎?我偏不!下半身就下半身吧!老子照樣活得比被人滋潤!20年後還特孃的是一條好漢!】

門外的教授拿著手機,饒有興致地看著房內情緒失控的我,打開門走了進來:“呵,想好了沒有,你的選擇。”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我同意。】

寫完這句話後,我的心裡莫名有點悲愴,不知是嘆息自己人類身份,美好未來的消逝,還是在感嘆自己和妹妹的命運就在這短短5分鐘裡決定了,自己還馬上要進行變成妹妹下半身的手術,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在短短一天內完成的,讓他有種不敢相信的荒唐感。

教授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接下來請允許我為你介紹一下這次手術的醫療小組,他們都是世界上最頂尖的醫生,接下來的三天,你將與我們度過。”

教授將手一引,從門外請進了一隊醫生。

我有點驚異,因為粗略一數,在場的人員已經超過了10人。

教授看透了我的疑慮:“你以為這種肢體意義上的改變會有那麼容易?

這裡的醫療人員半數以上都是精神方面上的專家。

時間緊迫,我們只有三天時間,後面會給你和你的妹妹長達四天的適應磨合的期限,出現一些神經的接觸問題也會被發現,迅速改正。

我帶你去看一看你的妹妹,也方便告知我們的下一步的做法。”

教授叫進來一隊護士,她們合力牽拽著我和那笨重的生命維持機,我第一次離開隔離病房,因為沒有腰,我只能仰著看到周圍一圈護士的粉色制服,還有頭頂富有科技感的天花板和內嵌式電燈。

隨著一聲門禁卡的響聲,教授的資料映現在電子屏上,金屬門也隨之滑開。

屋內比起病房,更像是一個邪惡科學家的實驗室,四周擺滿了裝著各種不明液體的瓶瓶罐罐,而前方有一個齊人高的大型罐裝儀器,裡面裝滿了半透明的綠色液體。

我突然激動地顫抖了起來,因為我在那罐子裡看到了一個熟悉嬌小的身影,那是妹妹!

妹妹赤裸著自己嬌小稚嫩的身軀,發育中的胸脯微微的聳起著,但眼睛卻緊緊地閉著。

教授笑著對我說:“她進入了深度麻醉,估計得等到手術快要結束才能甦醒,想不想看看你以後將用什麼姿態生活在這個世上?”

他在營養倉的罐壁出摸索了幾下,將一個類似鑰匙的金屬棒猛地一抽,罐壁刷的一下打開了,營養液洪水一般的傾瀉出來,妹妹裸露的身軀也隨之滑落在地,俊翹的小屁股衝在上面,腿卻以一個不正常的姿態彎折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

“放心,那怕脫離了營養液一時半會也死不了。”

他把妹妹的身軀拽到我跟前,把她的下身對著我,我看著哪雙白嫩的雙腿,是那麼的纖細,那麼的勻稱,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雙腿就想沒骨頭一般軟踏踏的,以一個不舒服的姿勢扭曲著。

我用顫抖我的粗糙大手撫過纖細的滑嫩小腿,漸漸往上摸去,甚至捏了捏那富有質感的小屁股。

教授惡魔般的湊了過來“看看這裡吧,將來,那就是你的嘴巴,你肯定是無法享用正常的食物了,不過等你的妹妹長大後,你可以去吃一些“特

殊的食物”

我會改變你的神經敏感度,相信那“食物”的口味不會讓你失望的。

現在的話,你可以去允吸你妹妹的手指,感覺雖然比不上“大香腸”但也足以果腹了。

快來,看看它把,以後,你就只能在無人地方的鏡子裡看到這一切了。”

教授將妹妹的下體對著我的臉湊了過來,我定睛看著妹妹肉肉的小縫,不愧是小蘿莉,上面白白淨淨的沒有一點毛髮。

我自嘲地想【你好,夥計,將來住在這裡的就是我了】

教授拽著我的手摸著上去,我竟沒有反抗,細細的撫摸著妹妹的小縫,感受幾片陰唇給我帶來的質感,將手指伸進去,摸一摸四周的圈圈皺襞,漸漸地,我發現妹妹的臉色變得通紅,小穴裡也開始分泌出了潮溼的液體。

我趕緊將手指拔了出來,看著教授壞笑著看著我,我無奈地白了一眼他。

而教授則興致勃勃地又介紹起了手術的流程。

#2 成為妹妹下半身的日子4~7

第四章手術

“我們會先將你妹妹的下半身徹底切除,用營養液保持其活性。

然後把你麻醉後剩餘的身軀移植到你妹妹下半身切斷後的接連處,你們不虧是兄妹倆,血液成分的相似度高達97%,你們的免疫系統可以勉強做到互不干擾,這就足夠了。

其實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們已經開始逐漸地往你的體內輸送你妹妹的血液,不然你以為你的造血幹細胞失去功能後輸送的是誰的血?

你現在的身體基本適應了你妹妹的血液,可以大大減少接連的後的產生的排斥行為以及降低術後的危險性和致死率。

不過其實相似度低也沒有關係啦,術堂的那幫腐朽固執的糟老頭子會施術共調你的血液成分的。

但也因為無法產生自己的血液導致你對你妹妹的血液產生了依賴性,你必須依靠你妹妹不斷地放血到你的身體裡你才能成活,只有當你們徹底接連在一起時,才能夠達成一個自給自足的循環。

你的妹妹才會停止身體的虧損。不只是你們倆,我們所有人的時間都有限,所以手術即刻開始!”

聽完教授的講解,我更自責了,看著妹妹靜靜的躺在我的身邊,我忍不住吻了她蒼白柔軟的小嘴,對於自己即將改變的身份也漸漸釋然了【對不起,妹妹。是哥哥沒有保護好你,相信哥哥,手術之後,一切都會變得好起來的,哥哥會永遠陪伴在你的身邊,與你永不分離......是我欠你的,現在,是償還的時候了】

一旁的護士將麻醉口罩放在我的臉上,我沒有搭理,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同床的妹妹,直到意識漸漸模糊,消失......……受體…………生命…………正常…心率秒…………連接……姿態……………

………良好……………停止………排斥………………檢…

…….腦電波………刺激……………失敗………電………二……………開始……

成功…………

手術部分出現意識,手術成功。

我迷迷糊糊地趴在一個冰冷的金屬平面上,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一樣,除了全身上下傳到骨髓裡的劇烈疼痛,腦袋也撕裂一般的刺痛。

眼皮只能半開半合地垂達在眼球上,周圍喧鬧的聲音和光影不斷拉長,混合,反彈,人聲與機器的響聲在腦袋裡揮之不去,越來越喧鬧,迷亂,讓人反胃。

迷糊中

感到有什麼東西抵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就是一陣痠麻,意識開始逐漸清晰了,視線也漸漸清楚了,彷彿在自己即將窒息時從水中粗暴地拉扯出來,又好像從噩夢中驚醒。

我試圖理清思緒,卻根本做不到,腦袋昏昏沉沉的,就像是你打遊戲打了三個通宵,只想沉沉地睡上一覺。

我掙扎的想要爬起,卻疲憊的抬起腦袋都做不到,我的意志終究沒有拼過生理上的疲憊,沉沉的睡著了。

黑暗,無盡的黑暗。

我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自己的全身上下都被捆綁地緊緊的,使我不再能控制自己的肢體,除此之外,就是無盡的黑暗,黑的我都有點無聊。

我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一部分肢體失去了感覺,彷彿被切掉了,我有種被綁架的感覺。

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動的肢體了,好像一個可憐悲慘的肉棒,不過又不大一樣,以為我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就像幻覺一樣的感覺,我不是一無所有,在我的上方似乎還有一個溫暖熟悉的肢體,源源不斷地為我輸送血液,只是同樣沒有觸感,不能控制。

我昏昏噩噩,早已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一天,卻像是一個世紀一般長久又難熬。

眼前終於出現了光,儘管無比刺眼,但依然讓我拼命般地探過去。

光線越來越亮,我緊緊閉上了雙眼,想要用胳膊擋住眼睛,卻可悲的想起了自己沒有感知的現狀,眼睛已經開始出現了灼燒的感覺。

我痛苦的想著【誰能來救救我?誰都好,哪怕是哪個猥瑣的教授都行啊】

剛想著,教授那張大大的臉一下子擋住了光線,我鬱悶的看著教授的老臉,上面是縱橫交錯的皺紋。

看到我醒了,教授開心的一把扔掉手中的手電筒:“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算醒了,真能睡,從第一次手術開始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明明都用上電擊刺激了,誰知道您這貨又睡著了,我們那等得了你啊,第二次手術都做完了。”

我呆呆地趴在床上,似乎從第一次手術結束,我就一直是這個姿勢。

教授指了指我的下半身,我笨拙在教授的幫助下扭過了頭,望向了我的下身,不是原本幾天前的男人的屁股,和堅實的大腿,而是妹妹柔軟的小肚子。

再往下望去,還能看到一對微微隆起的胸部和上面小小的兩粒粉色點點,最後是妹妹的腦袋,依然處於深度麻醉中,磕磣的睡相卻像是平時午睡時還流口水的小蘿莉。

我知道手術成功了,我連接到已經妹妹的下半身了,確切的說,雖然我的腦袋依然還是沒有變化,但我已經算是妹妹身體的一部分了。

我重新把腦袋移回床上,望著教授,想要想之前那樣在平板上寫字,可是卻感覺不到手的存在。

只在面前看到一對慘白的長長的骨頭,舉過頭頂,浸泡在下方一個圓柱形的容器中,我的裸露的骨頭竟然還有知覺,甚至比原來的手臂更加敏感。

我能感覺到一種粘稠的液體包裹住了我的上肢骨,而這種全新的感覺讓我有些新奇,可很快我就樂不出來了。

似乎是剛剛開始感覺到的一般,一股從骨髓裡散發出的癢感迅速傳播至整個手臂,尤其手腕哪裡,癢的讓我想要將我的整個胳膊砸碎。

我掙扎的想要看一看是什麼情況,把腦袋探到床下,我這才看到了手臂的全貌,

那兩根骨頭像一根木棍一樣,末端沒有我的手骨,而是被齊根切斷。

可是斷口處也不是完全的平滑,而是長出了一點軟軟的,半透明的骨芽,末端甚至還分成了隱隱的五個凸點。

骨頭好像變粗了許多,但也變短了許多,難以忍受的癢感讓我試圖將手臂從那奇怪的溶液裡拔出來,可卻被教授制止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取出來一粒白白的膠囊,碾碎了灑進杯子裡,藥粉慢慢溶解,教授將她對著我下半身妹妹的嘴巴灌去。

不,那是上半身,現在,我才應該叫做下半身。

藥效很快就起作用了,手臂的癢感減弱了不少,教授一邊擦著上半身妹妹嘴角流出的藥液一邊說:“手術很成功,你與你妹妹的契合度比我們預期的還要高3個百分點,幾乎沒有什麼排斥反應,你們彷彿本來就應該在一起,真是完美的受體啊,哈哈哈!”

很明顯,教授有些興奮,但他很快壓制住了情緒。

“時間緊迫,每做完一次手術,就要開始為下一場,甚至下下場手術做準備。

在藥物的調理下,你的身體已經漸漸熟悉了你妹妹的新陳代謝,膚色調和的也白多了,不過還不像是一個女生下體的膚色。

你們現在因為是以注射葡萄糖成活,但以後的生活遲早會有吃實體食物的時候。

因此,我們的小組早早地就劃分好了你現在各個軀幹手術後要變成你妹妹下半身的部位,而你的胸部我們認為最能勝任的就是你妹妹的屁股。

因為手術原因,你胸部對應的後背已經被切除,所以你剩餘的身體的切口其實是斜著的,我們將你的妹妹身上也切出了這樣的一個切口,然後把你們像漂移的大陸板塊那樣滑動,拼合起來。

這樣就可以做到,後方是你的胸部,也就是你妹妹的屁股,而前方就是你妹妹的小腹了,而不是你原本突兀的背部。

當然,屁股除了生孩子,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排便了,因此我們切割你妹妹身體的時候格外小心。

切除下半身的同時將她的膀胱,大腸這些器官全部保留,並將你空蕩蕩的胸腔,去掉下方的肋骨,挖出了一個槽直通外界,把大腸塞了進去,還臨時把膀胱也放到你胸腔裡的空腔了。

所以想象一下,你現在的胸腔裡沒有跳動著的心臟,而是孤零零的一截腸子和一個膀胱,你已經不是人了呀!

你或許會好奇這些空腔是幹什麼的,我們會往裡面注射你妹妹屁股的硅膠模子,就像豐胸一樣,只不過我們的胸模更加獨特而已。

當然,這又是下一次手術的事情了。

我們現在已經進行了兩場手術,第一場將你的身體與你妹妹相連,僅過了一天,你就已經被你妹妹的免疫系統所認可了,正式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而從第二場開始,我們就會把你免變得越來越像是一個可愛的蘿莉下半身,這場手術是為了將你的胳膊變成你妹妹的大腿。

我們將你的胳膊上的血肉全部剝離,然後提取你妹妹原本大腿的生長基因和激素合成生長誘導素。

這東西可烈了,如果你把一個小鼠的受精卵泡在裡面生長,甚至能直接生長成一個蘿莉的腿骨。

可是因為技術限制,原本可以應用於人造器官的技術卻只能複製骨頭,這骨頭還只能用於本人原本部位的骨髓移植,這就很雞肋了,不過正好可以讓你的雙

手變得更加嬌小可愛,對吧?

我們將你的手骨砍下,因為與其耗費時間讓它長成腳骨,不如切掉重新再長一個,這樣的腳骨也會更加的柔嫩小巧了。”

我看了看自己浸泡在溶液的雙臂,原本纖細的上肢骨變得更加厚實,看上去越來越能支撐身體的重量了,而我也漸漸有了“手掌”的知覺。

原來說話的工夫,我的“手腕”處已經長出了腳骨的樣子,只不過尺碼要小的許多,就像是肚子裡嬰兒的小腳一般。

教授看到了我的視線,笑嘻嘻的說:“手術後,你如果感興趣的話,不用等你妹妹醒來,你就可以直接把你的雙手套進你妹妹原本的絲襪裡了。

放心,不會被罵作偷女生絲襪的變態的,現在難道把絲襪套在腳上都是罪嗎,那就是你的腳,就是你的絲襪。”

而接下來,再過不到兩個小時,你的嶄新的腳骨就會長好,我們就要開始第三臺手術了。

這是最大的一場手術,中間會有很多的休息期,因為時間原因,我們把好多繁瑣的小手術混合在了一起。

過完這場手術,你就算用你妹妹的腳自拍,也不會有人認為你曾經是一個人類了,只會覺得這個小姑娘下半身長得真磕磣,這皮膚上的疤像人的五官一樣,真奇怪。

呵呵呵呵……因為那時,你已經是一個下半身了……

第五章去骨

教授扭頭離開了手術檯,一頭扎進了那群對著我的腦袋照片和妹妹的私處照片指指點點的白大褂中去了。

只留下一個小小的身影獨自躺在手術檯上,下身的兩根骨頭浸泡在不明的溶液中.我沉默地趴在手術檯下端,有些呆愣的看著自己手腕處緩緩生長出的手骨.看上去卻是那麼的陌生而又熟悉,陌生是因為自己的這雙骨頭越來越不像自己原本手臂的體型了,手骨更是大變樣子。

熟悉則是因為它浸泡在溶液裡的時間越長,越像是妹妹輪椅下露出的那對白嫩的小短腿.骨頭比原來要大了一圈,可是對於一條腿來說,還是太細了些。

我艱難地扭過了頭,脖子因為太久沒有移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妹妹的身體之前一直在為我輸血,所以現在變得有些虛弱,皮膚更是病態的蒼白。

現在反應到我身上也是一樣,如此簡單的動作,卻讓我疲憊萬分,不想再動一下,腦袋甚至還出現了陣陣的眩暈.於是我吃力的把腦袋放在自己接連在妹妹肚子下方的肩膀上,才能放鬆片刻。

我看到,上方妹妹的身體因為我的動作出現了許多細密的汗珠,妹妹的小臉也微微發紅,急促地呼吸著.我不敢再有其他動作,就乖乖地躺在這裡,看著妹妹靜謐的睡顏。

似乎是做噩夢了,她的眼睛驟然一縮,留下兩行清淚,嘴巴微微張開,低低的叫著:“哥哥……哥哥……嗚嗚嗚……不要……不要跳下去……不要丟下嫣兒……。”

不知道是不是被妹妹傷心所分泌的激素影響,我突然也感到萬分無助,想要投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或許是因為我的腦袋是被整個切下的,所以淚腺還能正常工作,眼中竟然也流下了兩行清淚.【這既是……妹妹對我的感覺嗎……】

驚訝之餘,又多了幾分自責。

對不起,妹妹,以後哥哥再也不能擁抱你了,不過不要傷心,哥哥會化為你的一部分,永遠……永遠的陪伴你,替你擋住一切威脅。

正

在我傷心自責的時候,一雙帶著消毒手套的大手粗暴的將我的腦袋搬回原位,妹妹的身體也從我的視野中消失.我不滿的將我掛滿淚痕的腦袋衝向了那雙手的主人,教授一臉的不耐煩,用鑷子夾起一大片棉花對著妹妹的身體擦來擦去,把我和妹妹的淚水也全部吸附走了。

“要煽情等手術做完了在說,短短工夫弄得你們身上都是汗水和淚水,真不嫌麻煩。”

【難道兩個小時已經到了?】

我不解的想著,又一次望向了我的雙手,驚訝的發現,那對骨頭再也看不出什麼手臂的樣子了,完完全全就是一對纖細的女性腿骨.我的手骨發育完成了。

相比之前我原本的手骨,現在的手指更加短了,手掌處的骨頭變得很粗,很長,體型姿態也變得很勻稱圓潤,與我那嶄新的腿骨完美的契合。

教授沒有注意我的視線,先用一個電推迅速把我的頭髮剃光,然後用一支燒紅了的鐵針對著我光亮亮的頭頂準又快地戳來戳去,破壞掉我的毛囊。

麻利的手法就像是給菠蘿去籽的水果店老闆。

我莫名心中湧出一種恐慌感,覺得一切都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當一個下肢失去的殘疾人,就已經開始進行變成下肢的手術了。

教授已經完成了手裡的活,從屋頂上一過來一把掛在牆壁上的大型槍型設備,又半個小轎車一樣大,一堆機械胳膊吸附在上面,為教授攤開巨大儀器的重量。

教授一邊調試儀器一邊對我說:“這臺設備本來是製作標本用的,但我們請來了一位懂得重力法術的術士,這樣就可以在取出你頭骨的同時不傷害裡面的腦組織。”

【什麼?他們要取出我的頭骨?】

我抗拒的張著嘴巴,教授對我陰陰的笑著,“為了以防你自己在失去頭骨的時候亂動損傷你的神經,我們會將你進行麻醉,不過是半麻,你依然擁有意識。”

我想要張嘴抗議,可卻被一劑注射到上方妹妹的脖子裡。

很快,我表情一滯,無力的癱軟到手術檯上,只剩下眼睛還能轉動。

他們用一個奇怪的金屬架子固定住了我的腦袋,可令人不解的是,這個金屬架的兩側還有一個更大的區域,就像是……一個人的胯部。

教授將機器的槍口對準我,笑嘻嘻的說“沒錯,那也是為你準備的,我們會把你的頭骨換成你妹妹的胯骨,你的臉皮會被撐開,撐平,變成你妹妹的小腹,嘻嘻嘻。”

機器已經調試完畢,冒著藍光的槍口對準了我的腦袋,我只是看著他,感受上方妹妹帶來的溫暖血液。

啪的一聲,我感覺腦袋一空,思緒也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隨後就是眩暈般的感受,我先是感覺我的臉皮向內陷了進去,五感變得混亂,每時每刻都有一個感覺失去或者回來。

最直觀的就是我的視線,隨著臉皮的塌縮一會模糊一會清晰,或者乾脆的消失,變成一片黑暗。

其他感官也是一樣,一會一片寂靜,一會吵鬧不堪。

不過很快這噩夢般的經歷就消失了,我感到顱內有一股柔軟神奇的力量漸漸支撐起我的腦袋,很快,我皺成一團的臉皮和頭皮就重新變成了一個光禿禿的腦袋。

我的視線漸漸清晰,我努力聚焦,看清了教授手裡正把玩一個慘白的骷髏頭。

我默然,這既是我的頭骨。

教授說:“我們用機器從你的腦袋透過頭

皮裡取出了頭骨,剛才的五官失常是因為你的頭皮塌陷壓迫了神經,而撐起後神經就又舒展開了,所以你就恢復了五感。

因為你的腦袋裡現在是空的,組織和大腦都懸浮在空中,這讓我們更方便採集你的數據,然後在推導還原成你妹妹私處的樣子。”

他用一個尖尖的金屬管扎進了我的腦內。我發現我還是動不了。

“對了,不要想著解除麻醉,你現在沒有骨頭支撐,就算解除了你也動不了。”

教授突然指了指一旁的一個容器:“快看,那是什麼?”

我雖然動不了,但眼球的轉動卻不需要骨骼輔助,我看向了他手指的地方,發現那個容器里居然有一個正在快速發育中的胯骨。

“沒錯,那就是用你的骨頭碎片重新生長誘導出來的新胯骨,可別著急,你的手骨,哦不,是腿骨已經發育好了,所以我們想把你妹妹完好保存的大腿的皮肉接到你的骨頭上,像不像手套?

哈哈哈。因為那本來就是你妹妹的雙腿,所以只要你用骨頭連接神經之後,就真的和你妹妹原來的腿一模一樣了,沒有任何人會懷疑,因為那怕是胎記,傷疤,黑痣都是你妹妹原本的肉體。”

我看了看前方巧奪天工的嬌小腿骨,甚至比我原來的手骨還要短上一大截。

前方的一個營養倉漸漸打開,露出了一雙潔白無瑕,卻軟若無骨的大腿……

第六章“手臂”

那雙稚嫩的大腿被抬到了我面前,我的手骨也從容器中抬了出來,舉過頭頂,平放在手術檯上。

教授惡趣味地把一整條腿放在我的手骨兩側,妹妹原本的腿十分纖細,但長度就算相比同齡人也是短的。

妹妹本來發育就晚,身高才將將達到1.5米,大腿更是短的可憐,至少我的手臂一定比她的腿要長出一大截,可現在竟幾乎一模一樣。

我的手骨不僅變得比妹妹的大腿還要細一大圈,而且長度還一模一樣,教授的技術真是先進,我的手骨和妹妹的大腿兼職就像是兩個採於同一人身上的標本。

我的心情更加複雜,可是被麻醉的臉皮卻不能做出一點動作。

教授看著我面癱般的臉,卻好像達到目的一般的笑了笑,小心地在上方妹妹的胳膊處注射了一劑藥劑,我漸漸恢復了知覺。

我驚異的發現,我的慘白的手骨裡還有許多細細小小的半透明細絲,因為沒有溶液而緊緊貼合在骨頭上讓我感到一種奇怪的觸覺,就像是把你的整塊手臂上的皮剝下來貼緊你的骨頭一樣。

教授從妹妹的身體裡抽出了一點血液,撒在上面,這些細絲頓時就抬起了腦袋,輕輕地搖晃著,我也感覺到了一種肉體的感覺,而不是乾巴巴的骨頭。

教授說:“這些觸鬚就是你的神經,我們會把它們一個個塞進你妹妹的大腿裡。

其實如果這不是一次間諜活動,非得把你的腦袋變成私處,你的妹妹就已經可以下床行走了。

不過她的大腿卻是由你控制,因為雖然你們的肉體已經融為一體,但是你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依然是兩個同級神經中樞控制的。

我們會在下一場手術對你的神經中樞進行降級,把你的大腦不需要的部位切除,然後用我們的手段進行壓縮到一截誘導生長出的新的脊椎,也就是你妹妹曾經摔碎的尾椎骨。

脊椎是次級中樞,因為你是你妹妹的一部分,平時的交談等事情都

需要你妹妹出面解決,所以只可能是降低你的神經權限。

不然總不可能說話的時候,還要把內褲脫下,讓那陰暗潮溼的小穴和人家談話吧,尿液飛沫都噴的滿天都是。

不說隱蔽性,直接就是一種對別人的不尊重,用女生最骯髒的“口”和被人的嘴巴對話,指不定人家怎麼想呢。

這樣你和你的妹妹就可以達到既可以分開操縱兩臺電腦,又不會在生活瑣事中露出馬腳了。”

我有點失落,因為那個見不得人的,女生最骯髒的“口”未來就會長在我的嘴上,我也將擁有那個滿嘴噴尿的“口”了。

教授可不管我的情緒,小心的把我妹妹的大腿像我的手骨套來,把我的手骨插進了妹妹大腿末端的紅彤彤的血洞裡,裡面黑黑的,彷彿深不見底的洞穴一樣。

我的手骨就這樣進入了我未來的肉體。

人類的骨頭是那樣的敏感,我能感覺到裡面悶悶的,潮潮的。

因為大腿處比較寬廣,而妹妹的小腿骨又比較纖細,所以很輕鬆就到達了膝蓋的部位。

但那之後,我最前端的手骨就碰到了妹妹的肉體,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指尖傳播全身,像癢感又不全是癢感,還夾雜著一絲痛感。

就好像……男性洗澡時無意觸碰到生殖器官尖端所產生的感覺,但我現在是持續的,甚至是整個胳膊都蔓延著這種奇異的痛感。

教授握著妹妹的大腿繼續小心的,緩慢的向我的手骨末端推去,裡面摩擦產生了更加尖銳的痛感,我忍受不了的想要嘶吼,可沒有頭骨的我連嘴巴都張不開。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是幾秒鐘,又好像是一個世紀。

我感到手指尖端碰觸碰到了一個柔軟的地方,肉肉的,軟軟的。

我睜開眼睛,才發現我已經觸頂了,妹妹整條大腿,全部套在了我的手臂上。

癢感上升到了頂峰,我難受的又閉上了眼睛。教授則饒有興趣的在一旁掐著秒錶。

時間一點一點地踩過教授的秒錶騰空而去。

終於,我感覺痛感漸漸消失了,甚至又過了一會,原本手骨敏感的觸覺也漸漸消失,我逐漸感覺不到自己的骨頭了,而是另一個久違的充實感覺。

手臂一個完完全全肉體構成的手臂。

我竟然熱淚盈眶了起來,這些天,我經歷了太多。

我看著前方妹妹熟悉的白嫩纖細的可愛大腿,又想了想曾經擁有真正胳膊的感覺,說不清是什麼心情,只是嘗試性地晃了晃胳膊。

果然,不出我意料,前方妹妹秀色可餐的大腿也隨之晃了一晃。

一旁的教授看著我生疏的動作,笑了笑,在我的肩膀斷口和妹妹的大腿斷口結合所造成的一圈傷口處用抹了一圈奇特的膠裝藥膏,用繃帶緊緊纏了兩圈。

告誡我不要劇烈動作,然後就混進了遠處似乎永遠在忙碌的科研小組的白大褂中。

只留下我和妹妹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手術檯上,等待著自己下一次整形。

我看著自己變得短粗的手指,上面滿是那種半透明綠色溶液的味道,雖然我不能呼吸,但鼻子裡的嗅細胞依然起著作用,只是要靠的很近而已。

我的手腕,不,妹妹的腳腕上不是我原本熟悉的粗壯的黑色大手,而是一隻纖細白嫩的小腳,膚色也是妹妹下半身長期不著陽光的病態白色。

我的手指變得又短又粗,十分細小,最小的只有黃豆大小,卻晶瑩剔透,像是一個

個晶瑩的小珍珠那樣,惹人喜愛。

從感覺上來看,我的手指變成了相應妹妹的腳趾,而我手心前的前手掌也變成了妹妹的前腳掌,手心變成了妹妹的腳心,手掌末端自然也就變成了妹妹的腳跟。

我試著動了動手指,妹妹小小的腳趾隨之一動,擠得我的前手掌都是褶子,這就是我僅能調動的區域了,至於腳心和後腳跟則是一點也動不了。

只能在我的手腕,妹妹的腳腕的運動下來回搖擺,本來很正常的一個活動,用妹妹的小腳來做,卻俏皮的很,像極了一個調皮小姑娘的動作。

我不禁想著,要是妹妹當時也可以活動雙腿,現在怕也是像這樣調皮可愛吧。

我又揮了揮妹妹的雙腿,發現妹妹小腿就是自己的前臂,膝蓋是自己原本的胳膊肘,而妹妹的大腿則是變成了自己的大臂,大腿根部則連著我沒有骨頭的肩膀。

原來我的肩膀處的骨頭連著頭骨一起也被拽出去了。

我突然有了一個惡趣味的想法,試著想要用妹妹的雙腿做出一個二郎腿。

可我剛把左臂搭載右臂上,腦袋就被碰癟了,視力瞬間消失。

我嚇的趕緊放下妹妹的左腿,腦袋跟氣球似的,漸漸又鼓了起來。

我又看到了面前的雙腿,鬆了口氣。

原來蹺二郎腿還會擠到自己的臉,可能是因為還沒有做整形手術,面積太大吧。

事到如此,我已經變成了這幅模樣,甚至開始期待起了下一場手術。

突然,我發現,原本冰涼的手術檯,胳膊卻沒有一點感覺。

之前做動作的時候也似乎有點遲鈍,感覺也很遲鈍,只能粗略的感覺到痛感,觸覺更是幾乎不存在,就像晚上睡覺時不小心壓到自己的胳膊導致的血液不流通一樣。

我用妹妹兩腿之間的腦袋想了想,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我揮了揮妹妹的小腳,把教授給叫了過來。

教授笑嘻嘻的塞給了我一個平板,把玩著我的小腳,用力地搓揉著。

這感覺很奇怪,原本我的手和教授的手一般大,現在卻被教授粗糙的大手整個握住了,教授的手搓得很用力,連觸覺遲鈍的我都感覺到了。

我不滿的將我嫩滑的小腳從教授的豬蹄裡抽出來,我把我的小腳湊在臉前看了看,被教授不知憐惜的大手搓的通紅,更加惹人憐愛。

教授也不惱,嘿嘿的笑了一下,還把那隻摸過我妹妹腳的手放在鼻子旁故作陶醉地吸了一大口。

我想,妹妹腳的手感一定不錯吧,可惜我卻感覺不到了。

不過沒關係,這雙嫩滑的小腳就長在我的手腕上呀,在我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我的心中湧出了一種奇怪的自豪感。

我眨了眨眼睛,把思緒集中,用妹妹肉肉短短的腳趾豆笨拙地在那雙平板上寫畫。

寫出的字也慘目忍睹,但結合搭在上面一雙誘人的小腳,一下子變得可愛起來。

【為什麼我的觸感和運動那麼遲鈍】

教授說:“這是必然會發生的,我們不可能完全達到神經連接完美,你能操控你妹妹的腳就是一個很大的成功了。

不過這僅指科學技術的極限,結合魔法,我們可以盡力讓你恢復觸覺,但不可能做到完全完美。”

我瞭然的點點頭。

誤差不能避免只能減小。

教授說:“陪你玩了那麼久,也該盡心下一場手術了。

做完這場手術,你將變為一個真正的下半身,就是長相會很難看,但我們會

用魔法祛疤,基本可以做到與正常女性的下半身完全一致了。”

第七章失感

我知道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可逆轉了,我已經不可能變回人類了。

要麼以妹妹下半身的身份繼續生活下去,要麼就是以現在這樣人不人,腿不腿的畸形樣子生活。

與其那樣,我到不如就把自己現在的轉變變得完整,真正成為妹妹的下半身。

即使是我,也可以在他人面前展露身姿了,只是大多時候,我只能把胳膊露出來罷了,但也比在這密不透風的手術室裡要好。

教授握著一小根白色的骨頭走了過來,指了指我的腦殼說:“你的大腦太礙事了,因此,有了它在哪裡堵著,我們所有的整形手術都無法進行。

因此,我們會首先把你的大腦進行壓縮和神經降級,把它變成我手裡的這一截脊椎。”

我凝神一看,那正是妹妹已經破裂的尾椎骨,不過被教授用生物引導素把我的一部分骨頭變成了這樣。

“因為你的身體現在只剩下胸部,腦袋和“胳膊”了。

所以你的大腦大部分驅動肢體的中樞都可以切除,還有腦幹也不需要了,甚至小腦都可以切除大半。

不說你身體變小,需要平衡的部位變少,而且你現在不需要呼吸,也沒有心臟,都是靠你的妹妹來為你供血,所以支持生命活動的腦幹在你這裡沒有任何用處。

哦,對了,還有你的聽覺中樞,視覺中樞,嗅覺中樞也都沒有了用處,不過味覺嘛……嘿嘿,我相信你會喜歡尿液的味道的。

這樣切除大部分神經中樞,再應用我們的壓縮技術,把你的腦髓壓縮到這個空間就足夠了,然後我們會把你用來思考的尾椎骨連接在我們催生好了的盆骨上,用上次的一起射入到你的身體裡,這些就是你未來的頭骨了。”

強力的麻醉藥力從上方妹妹的肺部傳來,我很快失去了意識,但眼皮還半睜半閉的垂達在眼睛上,但瞳孔卻是渙散的,就像配眼鏡的散光一樣。

我只能迷迷迷糊的看到一道道光影在眼前閃動,聽覺則是徹底消失了。

我感到一把鋒利的物體掀開了我的頭皮,腦仁根部感到一股劇烈痛感,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感到頭骨一陣陣地傳來劇烈的疼痛,皮膚那裡也有著刀子切割皮肉的尖銳痛感。

我想要吶喊,可是隻能無力的張開嘴巴,腦袋兩側彷彿被燒紅了的鐵針刺穿,無數的神經信息傳播到了妹妹的尾椎骨上,虛弱的我無力的承受著這些信息。

終於,上方又傳來了熟悉的感覺,我從這信息的沼澤中脫困,被一把扯回了教授的手術檯上。

我只能感受到渾身鑽心的痛感和手術檯隱隱傳來的金屬質感,其他的全部沒有,沒有聲音,沒有光線,沒有味道,只有黑暗,無盡的黑暗。

這種黑暗和無聲不是外界的那種沒有聲音,也不是沒有光線射達,而是我的小小的大腦切實沒有接收到任何信息。

這種封閉的感覺讓我近乎崩潰,我十分無助,可憐,在意識裡緊緊把自己縮成一團。

我彷彿要患上密閉恐懼症,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雙溫暖的大手輕輕撫摸著我的手背,我感到有些心安。

笨拙的用我的小手,反握住了他的大手,那雙大手頓了一下,輕輕地

騷著我的手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到眼前突然出現了亮光。

我激動得幾乎要哭了出來,可我發現我現在的眼睛沒有眼皮,也沒有那種潤滑的感覺,更不能移動,只是乾巴巴的待在原位,但這依然令我感到濃濃的安全感。

我看向了我的小手抓握的那雙大手,發現教授哭笑不得的蹲在手術檯旁。

那雙大手上面有一隻嫩嫩的小腳,可愛的腳趾豆死死地抓著教授的前手掌不放,大拇指機械性的撓著小腳的腳心。

我有點呆愣,動了動手指,發現那隻小腳果然也隨之一動。

我的“臉”瞬間紅了,用我的軟軟肉肉的小腳使勁蹬了教授一下,卻被對方輕鬆握住。

教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相必是腿蹲麻了,他又露出他標誌性的猥瑣笑容,嘴巴不停地開合。

我一頭霧水,發現我還是沒有聽力,教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用那熟悉的平板電腦在上面寫著。

【手術很成功,因為沒有了相應的神經中樞和為下一次手術做準備,你的眼睛和鼻子已經全部摘除。

耳朵也被我們燒死了其中的組織,拽了出來,並用一種特製膠水給堵住了。

傷口也被我們的特製溶液給恢復了,但還是會留疤,回頭找個術士給你丟一個特殊治療術就可以了。

現在你能看到東西,是因為我們請來了一位術士對你實施了“復明術”這種治療盲人的手術對於沒有眼球的你也依然有效。

但是卻變得有時限,也就是說,再過30個小時,你的視力就會再次消失。

不過不要擔心,最後我們會找高級術士為你進行超量復明術,這樣足夠你支持60年了。

為了方便後面的手術,我們還會給你加一個治療“失聰”的法術,讓你恢復聽覺。

不過在那之前,你還是先看看你的新樣子吧】

教授打開了平板的照相功能,鏡頭對準了我的臉,我看到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女性下體?

沒錯,就是女性下體。

這個下體有著非常完美的胯骨,撐起了這個下體,也撐開了我的臉皮,變得平坦,成為妹妹的小腹。

除此之外正面這就是一個十分誘人可愛的下體了。

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個下體像是收到了什麼虐待一樣,有著三個大大的傷疤。

而本來應該是女生那個令人遐想的部位,現在卻是一個沒有骨頭支撐坍塌扭曲的嘴巴,與那三個傷疤構成了人的五官,讓人驚悚。

我視線發出的位置應該是嘴巴上方的那兩塊疤痕,就像是人的眼睛一樣。

教授的平板側了一下,讓我能夠看到側面,我發現更加驚悚的是,原本應該是女性豐滿屁股的部位,確實一個男性的胸部,被胯骨撐得畸形,鼓出一塊很難看的凸起。

我也確實感到胸部撐撐的,令人難受,卻又給我一種肋骨支撐的安穩感。

遠處一個帶著兜帽的神秘傢伙對著我頭骨兩邊的傷疤射出了兩道光線,頓時,久違的大量信息湧入了我的大腦,我聽見了教授絮絮叨叨的聲音,聽見了機器嗡嗡的聲音,聽見了自己骨頭咯吱作響的聲音,也聽見了那個兜帽神秘人略帶諷刺的聲音......“又是你們這群科學瘋子搞出的畸形怪物,下次這種事別找我……”

#3 成為妹妹下半身的日子8~10

第八章整形

這小小的插曲絲毫沒有影響教授的工作熱情,現在應該是下午

兩點左右,距離三天時限只剩下了10個小時。

馬上呢,我就要變成妹妹的可愛嬌小的下體了。

我現在一身的骨骼全都是女性化的嬌小骨骼,臉皮被撐得緊繃繃的,緊緊地貼合在胯骨上,讓我覺得不太自在。

最後一次大手術同樣沒有全麻,教授依然是通過妹妹的身體想我傳輸藥液。

因為我的身體還太脆弱,上面都是縫合的痕跡和剛剛連接的神經,直接注射很可能導致這些新生的稚嫩神經破裂。

教授告訴我,這些神經韌性只達到了嬰兒神經的程度,十分脆弱。

雖然麻藥的藥力很小,只是屏蔽疼痛,但我脆弱的新生胳膊依然暫時失去了知覺,動彈不得。

教授卻毫不在意,因為只要我的臉部神經反應沒有問題就可以了。

因為這場手術是我臉部的整形手術,而整形的目的,就是儘可能把我的臉部變成妹妹的私處樣子,而功能也必須大體相似。

也就是說,手術後,我的臉就不復存在了,只剩下猙獰的幾塊傷疤和一張剛剛整形出來的小穴。

我的嘴巴也就正式成為教授眼中女生骯髒的,會噴出尿液的“口”了。

我不禁打了個寒戰,一支筆在我的臉上畫來畫去,規劃著未來器官的部位,和即將摘除的部位。

不得不說,教授這個學術上的專業人員,對於設計圖畫的實在不錯。

不一會,我的臉上就都是縱橫交錯的黑線,嘴巴那裡被重點圈了起來,上面是各種虛線表示要切除的地方,和一個個細小的序號,與另一個妹妹私處圖片上的序號一一對應。

這是......我感到了一陣細小的震動從骨頭裡傳來,我想要扭頭,但沒有脖子的我卻再也做不到這點了。

上方妹妹的眉頭緊鎖,喉嚨低低的震動著,喃喃的叫著我的名字,我也感到了一種焦急,恐懼的感覺,想要迫切的找到一個能讓我心安的人。

我知道,她在找我,可我沒有肺部的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

作為她的一部分,我能感覺到她越來越焦急,睫毛開始不安的顫抖,眼睛驟然睜開,卻被聞聲趕來的教授一針放倒,眼皮也換換閉合。

教授不滿的碎了一口:“看來這次為了手術的正常進行,麻藥的計量不夠,下次用專門針對大腦的麻藥。”

手術繼續進行,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重新把我的麵皮拋開,翻在外面,用鋒利小鉤子和鑷子一根一根的把我沒有用處的礙事的食道劃斷取出,棄置一旁。

氣管被移位,修剪到合適長短,從妹妹的肺部哪裡引來一根導管,接在我的氣管上,這樣我就可以在嘴巴變成陰部的同時“開口說話了”

不過因為陰道內的空間有限,以及肺部與陰部的距離過遠,所以我的聲音會變得細小而模糊,需要把我的嘴巴露出來才能聽清,也是防止被發現的措施之一吧。

我的胸部的肌肉在一針藥劑下變得軟綿綿的,男性的乳頭也被直接切除。

教授拿起一個以妹妹原本屁股為藍本,模下來的一個屁股假體,是由環保材料構成,軟軟彈彈,十分有質感,也不會對人體造成太大傷害。

妹妹被翻了個身,我也陷入了黑暗。

被撐開的臉皮緊緊貼著冷冰冰的手術檯,只能看到胯骨撐起的曲線下有著模糊的光影在走來走去,像是在準備著什麼。

我看不到一切,變得有些緊張,甚至出現了一種怪異的興

奮感和急迫感。

一個護士打扮的人把假體放在一個大大的注射器裡,扎入了我的胸部側面,隨著液體緩推進入我的胸部,一種從未有過的詭異,新奇的感覺傳入了我的大腦。

我感覺胸部脹脹的,有些難受,但被肋骨撐起的感覺卻漸漸消失。

我胸部的皮肉被繃得緊緊的,但是因為先前注射的軟化藥劑,又變得十分有彈性。

我感受到了胸部傳來的沉甸甸的感覺,竟有一種充實的滿足感,這就是女性胸部的感覺吧,我這就相當於做了個豐胸手術,但是手術植入的假體卻有些特殊。

我能感覺到我的胸部承受了更多的重量,在上方晃顛顛的。

但又不像是女性真正的胸部,我的胸部更加有韌性和彈力,變得很翹,而且十分緊實,把我原本在胸部開的那個“肛門”緊緊擠在中間。

我被翻了回來,感覺卻和以前大不相同,胸部墊在下方墊得軟軟的,卻十分可靠,緩衝著我和妹妹全身的重量,也沒有之前壓在手術檯骨頭被硌出的痛感。

又走來了一個壯年的醫生,拉過來一個滿是刀片的手術檯,拿起一個小鉤子把我的嘴巴撬開,另一把小刀在嘴裡劃了一圈,把我的牙床給割了下來。

我的嘴唇兩端被切了下去,重新粘合,上端的嘴唇被割開,貼上了兩個新的“嘴唇”。

這樣,我的嘴唇就是豎直開合的了,和女生的私處一樣。

嘴唇被割下去了好大一塊,變得薄了很多,貼上了幾片皺皺的肉肉,變成了女性最外圍的性感陰唇。

口腔被繩圈狠狠拉緊,縮小,皮膚被生生擠出許多褶子。

一張形似人皮的薄膜貼合在了上面,被醫生用粘性液體固定,正位,成為了女性的陰道。

而後方取出了食道的空腔,則是被撐起,變成了一個沒有實際功能的簡陋子宮。

我的唾液腺被燒紅的針頭一個個燒燬,新的大前淚列腺被一個像是打樁器一般的機器一個個植入。

將來妹妹嫁人的時候,就要靠這個來潤滑我的口腔了。

不過我的聲帶被保留了下去,移位到了後方,變成了一個類似女性“處女膜”的存在。

我試著張了張嘴,居然發出了嘶啞的氣流衝擊聲,不過尷尬的是,這種氣流在我陰道般的口腔裡變得十分怪異,醫生挑了挑眉,制止了我的行動。

用一個電擊器往我的尾椎部分一激,我腦袋一震,好像有什麼怪怪的東西從腦子裡湧出,嘴巴被整形的不適感也基本消失了。

而令我目瞪口呆的是,那個醫生突然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把他大大粗粗的生殖器官掛在我的面前。

這黑黑長長的東西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我想,要是我還有嗅覺,一定會被燻暈過去吧。

可令我驚恐的事情發生了,我看向那個肉棒不但沒有一點反胃的感覺,反而充滿了食慾,想要將那個晃晃的大東西一口吞下。

口水也不住的大量分泌,從我的嘴角處流了下來,很快就擠滿我小小的臉。

醫生看著我的反應,滿意的點點頭,用紗布擦乾淨我的臉。

甚至伸進了我的嘴巴,在我那皺皺的肉壁上颳了一圈。

我立刻感到一陣痙攣傳播到全身上下,難以想象我的嘴巴居然變得那麼敏感,醫生提起了褲子。

我漸漸恢復了理智,觸電般的感覺也漸漸退散,我想他們一定在取出大腦的時候對我的神經做了什麼改動,讓我對這種

東西產生難以想象的食慾和慾望,我決定以後讓妹妹穿著內褲蓋住我的臉,這樣絕不會失態了。

可是這還沒完,醫生從一旁取出了一個保存完好的女性下體。

脫下褲子把肉棒插了進去,抽插了幾下,像是試了試感覺又取了出來。

然後就拖拉這褲子走向我,看著那充滿柯爾蒙的肉棒,我想要躲閃,卻生理上忍不住流出了口水。

那gui頭湊到了我的面前,散發著騰騰的熱氣,我已經按耐不住,甚至主動想要去叼著那個肉棒。

......在手術檯上,一個女孩昏迷的躺在上面,一個醫生脫下了褲子,審視的看著那個女生的下體,而可怕的是,女生的私處像是擁有自己生命那樣,不停地向上開合著,想要將上方垂達的肉棒一口吞下....

第九章玷汙

看著妹妹瘋狂的下身,醫生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粗大的肉棒插進了我的嘴裡。

大大熱熱的gui頭碰到了我的嘴唇,我頓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向上一咬,便把它叼在嘴裡。

陰唇不斷地向後蠕動,飢餓的我咬到了食物,嘴角流出了一大灘一大灘口水,化為一道道粘稠的水線,在佈滿臉龐的同時也在我的胳膊上漸漸向下流去。

透明色的淫液順著大腿流到了我勾人心魂的小手上,在指縫間堆積在了一起。

我享用著美食,不安分的將手盤到一起,躁動的搓揉著,拉開了一道道長長的粘液絲線。

小小的玉足積滿粘液,晶瑩剔透,令人憐惜,想要將其一口含入口中,用柔軟的舌頭將粘液舔舐乾淨,輕輕地舔舐腳心,讓這個慘遭暴凌的小女孩能夠舒服一些。

從遠處來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禽獸醫生想要強上一個可憐的小姑娘。

我想要把面前這根散發著濃濃香氣的大香腸吞下。

醫生的敏感部位被我的嘴唇咬住,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但看著我整形後性感的嘴巴,還是強忍快感,緩慢的扶著自己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向下推去,細細的感覺整形後的結構。

當肉棒進入了我的口腔,我的動作反而停了下來,不知道接下來幹什麼好。

因為我從來沒有過為男人“口交”的經驗,那怕我現在只是一個私處,“口交”也變得理所當然。

但我還是愣在了原地,任由肉棒緩緩向從我縮緊後狹窄緊實的口腔向喉嚨推去,慾望反而隨著動作的停歇漸漸退散了。

我雖然擁有一個令人犯罪的小小嘴唇,也有一個比起常人更加讓人深陷的口腔。

但是因為它們再怎麼變化,也依然是我的口腔,實在做不到真正女生那樣敏感,也得不到任何快感。

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我的神經做出了改動,讓我對於男性的生殖器官有著瘋狂的渴望,呵呵,這也是一個小穴該有的思想吧。

但進入之後,反而變得索然無味起來,只能讓對面的男性感到快感。

巨大的肉棒和濃密的體毛擋住了我的視線,上方的男性下半身也隨著肉棒的深入而漸漸向下貼去。

我看不到上方臉色越來越不對勁的醫生,或許是因為對一個小蘿莉做這種事情讓他有一種怪異的興奮感,也或者是整形後的口腔確實更加極品。

但我卻只能趴在這裡,看著同性的毛髮漸漸蓋住了自己小小的臉。

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上方男性燥熱的小腹傳來的陣陣潮氣。

儘管我的嗅覺再遲鈍,也問

到了那股以前常常在自己胯下能聞到的味道。

那是一股“衛生間”的腥臊味道,神經的強行校正讓我覺得那才是食物的香氣,但我19年的做人經驗使我本能的對它反感。

但很快我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因為隨著醫生的肉棒在我的口腔中深入,gui頭已經漸漸碰到了我由扁桃體切割而成的“陰蒂”

上方的人體又是一顫,但卻我沒有感到任何快感,只是嘴巴被數倍於我的滾燙肉棒撐得大大的,非常難受。

喉嚨那邊也被抵住,讓我有一種難受的異物感,但因為沒有胃,讓我連反胃都做不到,只能持續的,默默地忍受著這股噁心感。

肉棒突然一頓,我感到我喉嚨深處的一層膜狀物被抵住了。

而肉棒卻沒有停下,看來上面的那個醫生已經把我當做真正的一個下體來對待了。

我有點恐慌,害怕我這層聲帶會被像真正的“處女膜”那樣捅破,那會多痛啊!

壓力持續向下,喉嚨深處的那層膜被撐得越來越大,我感到一陣陣的鈍痛傳來。

求生欲讓我拼命張開嘴巴,努力的想象著自己曾經呼吸時的感覺。

喉嚨越來越痛,我彷彿已經聽到了那一聲清脆的“啪”

果然,醫生忍不住了,用力將他的下體一捅,徑直衝了下去。

不過還好,我已經成功把我的聲帶張開了一個小縫,讓那個肉棒撐大,捅了過去。

肉棒已經到底了,上方的男性的小腹與我小小的臉緊緊結合在了一起。

我乾淨白嫩的小臉沒入了他濃密的毛髮中,與他悶在內褲裡的悶熱腥臊的小腹緊緊靠在一起。

我彷彿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呼吸”了,上方的妹妹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發出細細的嚶嚀聲。

我清醒了一半,感到嘴巴被塞得滿滿的,有一種奇異的充實感,但看著深深插入口中的肉棒和喉嚨處一股股的反胃感。

我的意志終於戰勝了慾望,用盡我僅能動用的力量,口腔緩緩地蠕動著,想要將肉棒擠出體外。

但不動還好,口腔裡被整形出來的皺襞蠕動著,與那根熱熱香香的肉棒摩擦著。

我感到肉棒微微震動,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迅速向外流動,有著19年男性經驗的我馬上明白了那是什麼,心裡一慌,連忙加快了蠕動的速度。

醫生的牙縫裡嘶吼著,想要趕緊把肉棒拔出來,但我緊實的口腔反而把肉棒緊緊夾住。

我們倆傻了眼,就在這一頓的時間,醫生身體一顫,癱了下去,肉棒也漸漸軟了下去。

我感到一股熱流飛射到我的口腔,我知道晚了。

不僅是我僅存的男性的尊嚴受到了打擊,而且妹妹也被這傢伙玷汙,這才是我真正在意的。

反正我現在已經成了這德行,好死不如賴活著,心中也早早做好了被插的準備。

可是沒想到妹妹在這個年齡就被玷汙了。

我的嘴巴還在止不住的噴湧著口水,但勁頭已經漸漸遲緩,我有些虛弱,用妹妹小腹上的兩塊傷疤狠狠地瞪了一下那個醫生。

醫生也很尷尬,將癱軟下去的小兄弟從我的嘴裡拎出。

白色液體滴滴答答,灑了我一臉腥氣,我聞著那股能讓我充滿食慾的香氣,嘴巴又猛地吐出一口淫液。

醫生擦了擦被我的口水包裹的肉棒,塞回了褲襠。

我這才慢慢停止口水的分泌。

我無奈極了,只好將我的陰唇緊緊閉合。

醫生也沒閒著,用清水清洗

著我的身體,一雙大手撫過我的小胳膊,讓我感到十分癢癢。

我沒好氣的錘了他一拳,小小的腳丫在他的衣服上踩出幾個可愛的印子。

他無奈的將按在胸口上的腳丫放下,用抹布裹住我的小手,輕輕地擦拭著。

我的嘴巴依然在不斷湧出口水,醫生都擦不過來,只好用放在我的嘴巴上,一點點的吸附著我的口水。

醫生用手指按壓著我平坦柔軟的臉龐,他的手指在我眼中居然都能蓋住我的半張臉,我對現在變得如此嬌小表示很不習慣。

但在他的按壓下,我竟然還能感覺到我的喉嚨哪裡滿滿的,很充實,還暗暗向上傳來一股香氣。

還沒等我想出那是什麼,那股感覺猛然順著口腔噴了出去。

一股白色的液體從我的嘴裡噴出,順著嘴角往下流,都流到了醫生大大的手指上。

那味道香氣撲鼻,可我卻知道那是什麼,可是在是太香了,只好用嘴唇抿了抿,只是打溼了嘴唇而沒有吞嚥下去,這就是我能對自己的本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在手術檯上,小女孩緊閉著雙眼,虛弱的喘著氣。

一個醫生把手指放在小女孩的私處,而令人想要大罵的是,小女孩那小小柔嫩的肉縫居然流出了濃濃的白色液體,而女孩的肉瓣居然也在虛弱的扇動著,上面沾著的也是哪濃濃的白色液體,令人奇怪的是,從小女孩那奇怪小腹的傷疤上,居然能看到一種……享受的感覺?

第十章修整

醫生不顧我的反對,用小鋼管吸乾淨我嘴唇上的液體,然後歉意的看了我一眼。

然後直接把我的麵皮掀開……

我能感覺到鼻子裡殘餘的氣管被拔除,而妹妹修剪過的尿道則直接接連在我的鼻孔處,鼻孔也被周圍的息肉所掩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肉粒。

醫生滿意地將我翻回我的麵皮,拿出了一個病員上衣給妹妹披上,遮住那小小的隆起。

然後用紗布將我的臉緊緊纏了幾圈,我陷入了黑暗,細軟的紗布緊緊貼靠著我柔軟的臉龐,勾勒出一個誘人的女性曲線,我擤了擤鼻子,感覺鼻腔癢癢的。

手術似乎已經結束了,我現在我臉是一個女孩子的私處,所以不管是因為傷口還是因為羞恥心,都應該把我的臉龐遮住,不能就在大庭廣眾下將我的臉露出。

我突然感到一個健壯的臂膀小心翼翼的摟住了我的胳膊,我感到了懸空的失重感,而另一個受力點似乎在上方妹妹的腰肢上,我……居然被公主抱了?

雖然是作為一個小女孩的一部分,但這種感覺依然讓我無所適從。

儘管那個人已經十分小心,但我臉上的傷口依然被扯動,疼得我“齜牙咧嘴”陰道狠狠的抽動了一下。

那個人似乎也發現了小女孩私處的異樣,把我胳膊上的大手緩緩向後移。

溫暖的大手在我細小的胳膊上滑動,最終託著我小巧可愛的胸部。

柔軟嬌小的胸部被大手一把握住,蓋住了大半個胸部。

我第一次感受到女人柔軟胸部被握住的感覺,有一股奇異的瘙癢感。

而且我現在是身體實在是嬌小,連一隻成年男性的手都可以蓋住大半個胸部,弄得我“面紅耳熱”。

我水滴形的胸部軟軟的,十分減震,傷口上的痛感果然也小了很多。

我感到身體一震,我被放到了一個柔軟的物體上,好像是……床。

我的胸部被墊在了身體下方

,緊實的水滴形小屁股軟軟彈彈,讓我感到羞恥的同時還有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就好像在冬天鑽進被子裡的舒適感。

我感到上方妹妹身上的管子一個個被拔掉,我鼻子處的癢感也越來越強烈,甚至在鼻腔還有一股酸脹感,讓我想要打個噴嚏。

這時,來了一個護士打扮的男人,紅著臉拆掉了我臉上的紗布。

我豁然開朗,迎面而來的是熟悉的醫院的白色天花板。

妹妹穿著病號服,衣角在我的臉上搔撓著,安穩的閉著小眼睛,躺在上面的枕頭上。

醫生後面是依然笑嘻嘻的教授,教授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一邊用手指撥弄著我的嘴唇,一邊嘖嘖稱奇。

我不滿的瞪著他,用我肉肉的嘴唇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教授的笑容更深,竟把手指直接插進了我的口腔,在我的嘴巴里摸來摸去。

我……

一天居然被插了兩次……

我不滿的蠕動著口腔,卻讓教授的笑容更旺。

他拔出了手指,擦了擦手上的淫液:“不錯,這個小穴整形的非常成功,可以讓男性得到同樣的快感。

不過你要記住,在你的妹妹與男性性交的時候,你不要傻傻的啥也不幹,也要適當蠕動口腔,這樣才能更像一個小穴應該出現的動作。

對了,你是不是感覺鼻子脹脹的,嗯?

那是因為你的妹妹想要上廁所,哈哈哈,你看你的妹妹已經很難受了,尿盆給你擱在底下了,趕緊吧,尿完之後睡一覺穩定傷口,之後還要恢復魔法呢。”

大門被關緊了,我雙手並用拽著妹妹的身體爬到床邊,望著床下的尿盆。

感覺了一下鼻子難以忍受的酸脹感,最後看了看妹妹因為憋尿而紅紅的小臉。

要......要用自己的鼻子尿尿了......我鼓足了勇氣,把自己的臉瞄準了尿盆,猛地一打噴嚏,一股黃黃的清水鼻涕從我的鼻孔噴出,水花濺得我的臉上到處都是。

但是我和妹妹渾身一抖,一股舒暢的感覺流遍全身,我感覺鼻子的壓力漸漸舒張,最後用力擠了擠鼻子,把剩餘的尿液擠出。

但是最後的尿液全都流在了我的臉上,弄得我潮潮的,很難受。

我用我的笨拙的小手按了一下鈴鐺,那個男醫生隨後就紅著臉進來,小心的用衛生紙貼在我的臉上,吸附著尿液。

隨後,護士拿著一條女童病號褲就往我身上套,我連忙揮動胳膊,用手擋住了褲子。

護士紅了臉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小腳:“你現在是一個下半身,教授強調必須讓她穿上褲子,而且中央空調這麼冷,不穿會感冒的。”

該死,又拿妹妹要挾我。

我不甘地看了眼醫生,私處裡發出細細的聲音“居然是妹妹的話……那好吧……”

我認命地將兩個胳膊對著護士,示意他把褲子套進去,護士看著我揚起的小腳,嚥了口口水。

我能感受到布料擦過胳膊的感覺,最後護士的大手提到了我的頭頂,摸到了我白嫩的胯骨。

可我看不到護士那令人發笑的表情,大塊布料遮住了我的臉龐。

不過透光性很強,貼緊了看甚至就像隔了一層紗布,可以清晰的看到遠處的時鐘。

我看到護士的大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把我板正,胳膊緊緊地擠著我的嘴唇,一張厚厚的被子蓋住了妹妹的身體,把我整個悶在裡面,只露出我的一雙小手。

雖然被子裡十分舒服,暖和,但失去

視野的我還是感到一種被綁架的感覺,我試探的張開胳膊,晃了晃外面的小手,想要讓我的臉也露出來。

可是那個護士居然還在,把被子整理整齊,把我的小手塞了進去,又把我的兩個胳膊併攏,就像在照顧一個賭氣的小姑娘。

我用妹妹的私處哼了一聲,也漸漸睡著了。

#4 成為妹妹下半身的日子11~12

第十一章魔法

ZZZ……

ZZZ……

早上溫暖的陽光斜斜地照射在病床上小蘿莉身上,把她蒼白的小照應的更加令人憐惜。

一隻淘氣的小腳丫晾在被子外面,腳趾可愛的縮在一起。

可愛的小腳突然一動,將一截光滑滾圓的小腿也露了出來【額啊……睡得真香……好久沒有像這樣好好睡上一覺了……啊……被子蒙到頭上了......待會還要去打工養活家裡那個小天使,真想再睡一會……】

小腳躁動的瞪了幾下,又靜了下來,彷彿在矛盾著什麼【唉……果然還是不行的嗎……為了妹妹,必須要出去的吧……】

我終於堅定決心,用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僵硬的胳膊掀開被子,發現眼前還是有著鬆鬆垮垮的布料,上方也不是熟悉的日光燈,而是充滿科技感的內嵌式電燈。

【?】

我想要像往常那樣翻身起來,卻發現我沒有了下半身的感知,而上半身也變得僵硬無比,胳膊沉沉的,剛舉起來就感到了肌肉發酸麻感。

手掌也變得十分不靈活,只能動動手指來按動前手掌。

而前手掌也變得軟軟的,有著厚厚的肉墊,不像之前那樣緊實靈活。

手腕也很僵硬,幾乎只能前後活動,臉緊繃繃的,被固定在原處,脖子也消失不見。

隨著我的動作,臉上剛剛粘連的傷口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痛感【噫!】

我發出了細小的尖叫聲,胳膊猛顫了一下。

直到一旁看護的護士緊張的跑了過來拉開我眼前的布料。

我才終於發現,我現在已經是妹妹的下半身了,而不是一個四肢健全,能打工掙錢的成年男人了。

撕裂的傷口重新消毒,粘有藥粉的衛生棉球在我的口鼻間粘來粘去,弄得我好像總感覺很“嗆”一樣的錯覺。

細心的護士上好了藥,然後還想要把褲子要在我的身上,我抗議的想要阻止。

但聞訊而來的教授靠在門框上擺了擺手:“待會的魔法治療是需要脫衣服的,它不想穿就不穿了吧。”

護士信服的點點頭,一隻手託著妹妹的腰,另一隻手托起了我嬌小的胸脯,羞的我慌忙擺動手臂。

私處傳來細細的聲音“我……我自己會走……”

其實我真不會走,但是也比被人公主抱要強,護士猶豫了一下,對著教授點了點頭。

小心翼翼把兩隻大手撐在妹妹的胳肢窩下方,就想抱小貓那樣直接給拖了起來【真是健壯的男人……好吧,是我太輕了……】

我感到上方的拉力,脫離了地面,遲疑的將腳尖對準了大大的瓷磚地板,護士緩緩地把我放下去,我的腳尖觸碰到了地面。

我有些激動,自跳樓起,我再也沒能感覺到站立的滋味,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才是一個地面生物的最愛吧。

儘管是現在這樣“站立”......我的手掌也貼上了地面,可惜因為觸覺遲鈍,沒能感覺到那種光腳踩到地面涼涼的感覺。

雖然用自己的手來代替腳有種可惜的感覺,但是卻讓我

湧出了一種異樣的興奮感。

腳心也落在了地面上,不過因為人類的腳是適應走路的環境下產生的,所以為了更加持久,人類的腳心會出現“足弓”

因此我的手心雖然看起來也在地面上,其實和地面是有一個弧度的。

最後我的後手掌也落在了地上,小小白白的腳跟十分可愛。

上方的升力越來越小,我開始能感覺到妹妹身體的重力,我的手臂微微顫抖【還是……還是有點勉強嗎……】

上方的重力越來越大,我就倒立一樣撐起了妹妹的整個身體,真了不起……好累呀……

最終我還是堅持不住,顫抖的可憐小腿猛地一軟,我和妹妹一起跌了下去,護士嚇得連忙拖住妹妹的肩膀,把我們兩個拉了起來。

我就這麼掛在空中,兩隻嫩足不斷地飛舞著,給人一種齜牙咧嘴的傲嬌蘿莉的感覺【放下我!快放下我!不然我咬死你】

我揮動著胳膊,兩片陰唇惡狠狠的開合著。

四周的人開始多了起來,護士托起妹妹的小手,一手捂著胸部,一手則蓋住了我,原本還沒有我半個手掌大的小手現在居然直接蓋住了我的臉。

我無力的抗議也化為手掌下的嗚嗚聲。

四周的風格驟然一變,一群學者模樣的人差異的看著這個赤身裸體的昏睡小女孩。

腿部沒有大腦控制居然還在自己晃動,另一隻小腳則抵著護士的命根子,短短粗粗的大腳趾威脅的在哪裡畫著圈圈,卻沒有發現被白嫩玉足抵住的哪裡已經頂成了山峰。

但看到拖著她的白大褂學者們立馬明瞭,原來是械堂的那群科學瘋子,這個小女孩這麼年輕就成了他們的試驗品,真是可惜。

一扇古樸的金屬大門換換打開,裡面是一個帶著兜帽穿著法袍的神秘術士,領子上卻掛著畫風迥異的兩顆金星。

我好奇的從妹妹的指縫裡看著外面發著微光的五芒星,但妹妹的手掌被術士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撥了開來,黑黑的兜帽對著我嬌小的臉龐。

雖然我不知道他的眼睛在那,但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我毫不示弱,傲然的一挺胸脯,卻只是讓後面妹妹的屁股顫了兩下。

我尷尬的動了動嘴唇,術士呵呵一笑,在我軟彈緊實的胸脯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後就去調試魔法了。

【嗷嗷嗷啊,小爺居然有被吃豆腐了,我的身上全是疤,有那麼好看嗎】

術士卻像有讀心術一樣扭過了頭,“待會就沒有了……”

【果然你們這群術士和教授那群瘋子的畫風都是一樣的吧……】

術士呵呵一笑,輕彈了一下法杖,踩在了剛開始那個五芒星上,五芒星的光芒越來越強烈,能量從中匯聚到術士的法杖上。

術士身體突然一震,斗篷裡冒出了代表眼睛的兩個光點,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回來【這這這這這是治療術!長得毀滅大炮似的,剛才那句話果然被聽到了把啊啊啊】

凝聚到極點的能量一觸即發,術士輕聲低吟,把法杖對準了我。

…………

我“睜開”了眼睛,發現沒有什麼光線,只是射出了兩道和掃描光線一樣的綠光而已。

一道從妹妹的頭頂開始照射,一道則是從我的小手開始照射【那之前的蓄力特效是幹啥的……】

不過雖然特效令人鬱悶,效果的確強勁我能感受到被照射過的胳膊變得強而有力,露出了健康的紅粉色,腳趾也紅紅的,十分可愛。

【我感覺我

能撐起兩個妹妹!】

光線繼續掃描如果到我的臉會怎樣呢,完完全全變成妹妹的下半身,毫無瑕疵?】

我竟然開始期待起來。

終於光線慢騰騰的掃在了我的臉上,開始我感覺沒什麼,但隨後“砰”地一聲,猛地一痛,胸部好像炸開了一樣,流出了稀爛的假體。

我感覺自己的一切彷彿都在被排斥,我的身體能感覺到一股親近感,卻又對我疏遠。

綠光似乎也不知道如何判定,但我卻顧不得那麼多,不管癟下去的胸脯又和氣球一樣鼓了起來,也不管口腔和兩個腮幫子內發生的鉅變。

我的注意力全在妹妹脊椎中的腦仁上,畢竟這個沒了,一切都完了。

我抵制這魔法的力量,卻忍不住節節敗退,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意識的消退,思維的遲鈍。

我的大腦在被真正轉化為妹妹的脊髓!我也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無法思考的蘿莉的肉體,也再也看不到妹妹的笑顏【我不允許!我還沒償還妹妹,妹妹還沒有原諒我!】

但這無濟於事,視覺和聽覺也漸漸消失,隨著綠光消退,我失去了意識..................

第十二章甦醒

滋滋滋滋滋………………

......……

【什麼聲音?】

我想要張嘴呼救,卻發現自己現在浸泡在一種奇怪的粘液裡,下半身還是沒有感知,也許我還活著?

我使勁擺動胳膊,卻只能勉強挪動腳趾。

……

咕嚕咕嚕……

【該死,又是黑暗,想罵人……剛才的魔法一定把我臉上的法術全都抹除了】

……

滋滋滋滋滋………

……

【那我為什麼還能聽見?不對,那不是聲音,那是震動】

……

……

【額啊……思考的好遲鈍……是因為大腦被同化的原因嗎……】

……

……

嘩啦啦………

……

我感覺渾身一鬆,浮在水裡的失重感全部消失,我滑到了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粘液與金屬地板摩擦的感覺是那麼清晰敏感,我這是……恢復觸覺了?

不,甚至比我還是人的時候都要敏銳得多……

……

……

我感覺我又被抱到了大床上,熟悉的公主抱,但我卻沒有了之前的失重感和懸空感,覺得自己胳膊一撐就能起來。

我的身上蓋上了一個毯子裡,不受控制的,我的手想一個小女孩的腳一樣盤到一起,小腳趾緊張的交叉著。

要是平時我可能會興奮的以為妹妹醒了,但現在我卻只想睡一覺。

【好睏啊……好像睡一覺……永遠也不起來……填補妹妹的空缺……這就夠了……對吧……我滿足了?】

……

……

……

【不,我還不能睡,妹妹還需要我,這個家庭也需要我。】

……

嘀……嘀……嘀……嘀……

我漸漸清醒過來,連感官也漸漸恢復,金屬貼片緊緊地貼在我的兩頰。

最先恢復的是聽覺,我隱約能聽到一個軟軟細細的聲音和一個沉穩蒼老的聲音在對話,感知著身體上方的震動,我知道,妹妹醒了。

隨著意識漸漸清晰,聽力越來越清楚,我逐漸開始能聽出來妹妹和教授在說什麼了。

(哥哥他……會不會出事……)

“不好說,他的大腦組織完全消失了,化為稀爛的組織液從你的尿液排出。”

聽完這句話,妹妹下意識的一緊私處,我的口腔也隨之一縮。

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真糟糕

,我只能被動的接受著外界的信息,總比一片黑暗的好。

經過這幾次黑暗經歷,我的承受性一次比一次好,現在只要能聽見妹妹的聲音,我就安心了。

“已經過去整整兩天了,我們已經在你哥哥的臉上刻畫了完整的感知法陣,如果你的哥哥還有意識,那他現在應該早就能聽見我們的聲音了。”

教授嘆了口氣。

我感覺嗅覺也漸漸恢復了,口鼻捂在一個軟絨絨的毛巾被裡,騷的我敏感的小臉癢癢的,還能聞到一股香香的洗衣粉味道。

恢復了觸覺的我,反而有點不習慣。

“如果一天之後再不行的話,我們也只能放棄你們,我會把你送回家,過上正常人的日子。

就算我們倒黴……這活只能讓術堂收尾了……你哥哥他已經死……昏睡了…….所以我們會把你送去一個富裕家庭。

如果你想,我們還可以給你洗腦,讓過上有點小錢的無憂無慮的貴族小姐的日子。”

妹妹輕輕地應了一聲(沒有哥哥,算什麼正常人的生活)

這句話是在心裡說的,甚至沒有用語言來描述,只是一種心情,一種感覺,但我卻能理解。

“就這樣吧……我還有事要忙,明天再來看看他的情況。”

一雙大手輕輕捏了捏我的小手,想要踏步離開,卻突然一頓。

我的聽力和嗅覺已經恢復到正常人水平,我甚至能聞到口鼻間淡淡的騷味,但我沒有時間在意,拼命的恢復著感知。

【不要走,我還有救!】

視力也出現了,眼前猛地一亮,面前是模糊的白絨絨一片。

教授頓了下來,說:“對了,你的特工記憶消化的怎麼樣,未來我們會考慮培養你,也算是沒有浪費寶貴的記憶儲存芯片吧。”

(差不多了,記憶梳理好了,就是沒有實際經驗,會有偏差。)

教授卻沒有搭理妹妹,有些激動的看著屏幕,代表著脊髓的神經波動越來越強烈。

教授忍不住一把拉開妹妹兩腿之間的毛巾被,讓妹妹打開雙腿,露出我的腦袋。

妹妹也知道哥哥的事情出現了轉機,連忙將雙腿打開,露出下身嫩嫩的一條肉縫。

(哥哥……如果你還能聽懂我的話,你就動動嘴巴)

我虛弱的扇了幾下嘴唇,看著下身的陰唇微微扇動,妹妹和教授的臉都變得通紅,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羞的。

教授拿出一大罐子藥品,一瓶一瓶的餵給妹妹,一針一針的注射,知道注射到人體最大耐藥臨界值才停止。

隨著藥物的攝入,雖然有種吃多了藥的眩暈感,但我的身體的確漸漸恢復的動作,我試著搖了搖手,果然成功了。

妹妹好奇的看著自己搖晃的小腳,覺得很怪異,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大哥哥,能給自己溫暖懷抱的大哥哥,現在就成了人家胯下的小不點。

妹妹的小手扒著我的嘴,弄得我很難受(哥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嗎……)

依然沒有說出來,只是讓我感覺到一股複雜的感覺,似乎還有一絲傷感。

不過教授知道我竟然還有意識,急急忙忙的拿出一堆儀器就要檢測。

我又被推進了一個個“大盒子”

甚至還有女性生殖檢查的機器小鐵棍在我的嘴裡戳來戳去,弄得我一陣快感。

沒錯,就是一陣快感。

我發現我的嘴巴沒有了之前口腔的感覺,先前那怕是已經整形成了小穴的樣子,但他本質其實依然是我的口腔,感覺也相同

這也就是我當初被插卻沒有感到快感的原因。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的嘴巴似乎完全變成了妹妹的小穴,無論外在還是內在。

經過了一陣倒騰,我和妹妹都很疲憊,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

只有教授依然神采奕奕的拿著一張報告單對我們一上一下的說著:“難以置信,你先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下半身,原來你與妹妹結合,那怕是間諜完成,你也可以做脫離手術。

如果你願意,甚至可以再找其他女性,當她們的下半身,只需要做一個微整就可以。

成熟御姐,可愛蘿莉,只要你想,都能體驗成為她們下半身的生活。

如果你厭倦了,還可以做一個復原手術,雖然不能把你變回人形,但至少可以讓你能夠正常的抓握,進食,就是要定時來這裡檢查罷了。

但是現在,呵呵,為了保證這次手術的成功,我們特地請來了兩星巔峰的術士,離當做一派高師的三星只有一線之差。

誰知道就在給你施法的過程中他晉級了,你被他完全變成了一個下半身,完全與你妹妹之前的那個一模一樣,甚至更加好看。

除了你的那根氣管居然也保留了下來,讓你還可以說話。

但你這輩子也無法與你的妹妹分開了,如果分開,你也會死。

但是這樣也讓你們的契合變得更加完美,除了你臉上的傷疤消失,你的妹妹原本留下的傷疤,黑痣也全部消失了,你們相當於做了一個完美的下半身美容一條龍。

還有,你是不是覺得腮幫子鼓鼓的?

那是你妹妹的卵巢,太神奇了,居然連女性的生殖系統都能完美的復原,你的食道空腔已經完美的變成了子宮,也就是說你的妹妹也有會大姨媽出現了,未來嫁人的時候也能夠生孩子了,刺激不?

還有更刺激的呢,因為女性成熟後都會有陰毛的,我們原本是打算把你鬍子上的毛囊給佈滿整個臉,現在不需要了。

因為你臉上的所有毛孔都成為了你妹妹未來陰毛的毛囊。

我們還測試了你們的神經系統如何操控,我們發現因為你現在其實是不可思議的用你妹妹的脊髓思考,所以你必須聽令與你妹妹的命令。

當你妹妹放鬆下半身的時候,你才能控制身體。

其實我們本來還有一個計劃的,但是你們自己已經完成了神經連接,也正好不用我們費事。

小姑娘,你下來試一試新的下半身吧。”

妹妹看了看我小腹部位的“眼睛”,點了點頭。

我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上方傳來,直接霸道而強大的接管了我的大腦,輕易截取了我對身體的控制權。

不過我對自己身體依然有著感覺,視力也變得越發清晰。

在妹妹的絕對統治下,我忍不住翻下了床,指尖輕輕點地,靈巧的按在了地板上,撐起了我和妹妹的重量。

我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倒立”,不過卻沒有倒立的大腦充血的感覺。

我的胳膊輕輕擺動,帶著整個身體向前走去,不得不說,妹妹作為身體的原主,她來操控我比我自己走路要嫻熟的多。

不過似乎因為妹妹的腿也殘疾了一段時間,肌肉輕微萎縮,剛走了一步,我的胳膊肌肉就痠痛無比,大腿微微發顫,像是站了幾個小時一樣,就要摔倒。

不過妹妹比我要精明的多,輕輕坐在了地上。

(唔……累死了累死了!沒想到走路居然這麼累,哼!都怪哥哥!我

還要給他按摩胳膊,嗚……哥哥大笨蛋!)

【跟我有什麼關係,自己不鍛鍊怪我嘍。】

我只能心理想象,因為我的嘴巴也在妹妹的控制之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控制不住的把胳膊伸到前面,搭在了床上。

妹妹噘著嘴,兩隻小手輕輕地揉捏著小腿,女性的身體居然比男性的要敏感那麼多,我的胳膊被妹妹的小手輕輕按摩著,敏感的胳膊微顫,我感到一陣激動。

嘴巴里居然又分泌出了一點口水,不過量很少,只是微微溼潤了口腔,就像一個小女孩生澀的小穴一樣,渾身也觸電般的刺激。

(嚶嚀!這個……這個小洞洞怎麼流水了…...好癢啊……唔……大笨蛋你什麼……快停下來……啊!)

雖然妹妹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蘿莉,但是這股快感依然讓她忍不住叫了起來。

說來奇怪,妹妹一聲令下,我張開的嘴巴也漸漸自己合上了,快感也漸漸消退。

教授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場鬧劇:“真是完美的神經連接啊……真想親自嘗試一下……”

妹妹張開雙腿坐在地上,雙腿打開,露出了胯下肉嫩嫩的小縫,臉紅紅的,呆呆地看著教授但我立馬明白了這個老混蛋的意思,警惕的舉起了胳膊。

要不是礙於我的手掌現在是一個小蘿莉腳底板嫩嫩的肉墊,打起人也不疼,甚至像按摩一樣,不然一定會握成一個拳頭,先揍他一頓再說。

教授一臉“性奮”的看著妹妹舉起的魔法美化後嬌嫩的小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下身也挺了起來。

不過他很快抑制住了自己的慾望:“放心吧,我一個老頭子也做不了什麼,再說了,你們的身子我早就看光了,趕緊回家適應去吧。

我們篡改了跳樓事實的真相,現在人們以為你已經死了,而你妹妹則是悲傷過度回老家靜養了,我們允許你在這一週去任何地方,幹任何事情,要求必須不能違法,但你們必須要在六天結束後回到你們原本的家。

更衣室在那邊,穿上衣服趕緊走人吧。”